一番激烈得让她浑身瘫软的性爱之后,苏婉月赤裸的娇躯软绵绵地趴在王浩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两人身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卧室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王浩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她自己花穴里流出的淫液那种甜腻的骚香味。
她的黑丝连裤袜早已被王浩撕开数个破洞,右侧大腿根部丝袜被完全扯烂,露出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面还残留着王浩粗大龟头摩擦时留下的浅浅红痕。那双原本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足尖微微蜷缩,细嫩的脚趾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她左脚的黑丝袜尖磨蹭着王浩的小腿,那种细腻的摩擦感让王浩忍不住又伸手握住她的小脚,用拇指在她柔软的脚心轻轻按揉。
“嗯……”苏婉月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脚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娇躯轻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臂都显得困难。王浩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将近四个小时,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即使是已经与他做爱多次,每一次面对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庞然巨物时,她还是会感到本能的恐惧和腿软。
此刻,那根巨物虽已半软,却依然不甘心地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硕大的龟头抵着她的小腹下方,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她的大腿根部还在轻微抽搐,花穴深处时不时涌出一股粘稠的暖流——那是王浩刚才深深射入她子宫的浓精,在她体内积聚了太多,此时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床单浸湿一片深色。
感受着子宫深处被射满的饱胀感,苏婉月脸颊发烫。这个男人太不知疲倦了,刚才那场性爱中,他换了七八个体位,从最传统的传教士到高难度的火车便当——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羞人姿势,王浩竟然抱着她站立着操了她将近半个小时,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那双黑丝包裹的玉足在他背后交缠。每一次他向上挺腰,那根粗硬如铁的肉棒就会深深顶入她花穴最深处,龟头猛烈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让她发出濒死般的尖叫。
然后是泰山压顶式,王浩压在她身上,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肩膀位置。那个姿势让她的花穴被最大限度地打开,王浩每一次深深插入,她都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她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棒在自己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王浩一边操她,一边俯身舔吻她黑丝包裹的小腿,从足踝一直舔到膝盖后方,粗粝的舌头隔着轻薄的黑丝布料摩擦她敏感的腿弯,让她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
“啊……王浩……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当时哭喊着求饶,花穴深处却被那股强烈的快感推着走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王浩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操得更狠,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像是要强行突破那道细小的入口,钻入她最神圣的宫腔内。
“婉月,你的小穴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王浩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我就是要操进你的子宫,给你灌满我的种子。”
那么羞耻的话语,却让她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在长达三个多小时的交媾中,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像是整个人被抛上云端,意识短暂地陷入空白。而王浩则在她体内内射了两次,第一次是在观音坐莲的体位——她自己坐在他胯间,主动上下起伏吞吐那根巨物,结果操到快虚脱时,王浩突然扣住她的腰狠狠向上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她最深处。那瞬间她感觉自己肚子都要被烫穿了,子宫壁被冲刷得一阵酸麻,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贪婪地咽下那些浓稠的精液。
第二次内射则在她快要昏厥时。王浩把她翻成狗爬式,从后面狠狠操她。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已经无力支撑,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上半身。那双黑丝美腿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足尖上挂着的快要脱落的高跟鞋随着他每一次挺入而晃动。王浩一边操她,一边俯身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粗鲁地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手指捻弄她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
“说,是谁在操你?”王浩喘着粗气,粗大的肉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是……是你……王浩……”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被操得语不成句。
“叫爸爸。”王浩突然在她耳边命令,同时狠狠一顶,龟头几乎要挤入子宫口。
那种背德的称呼让苏婉月浑身一颤。她虽然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但在床上被一个年轻男人要求叫爸爸,还是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花穴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无法拒绝,她喘息着,带着哭腔喊道:“爸爸……爸爸在操女儿……啊!”
那声“爸爸”出口的瞬间,王浩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她体内操得更狠了。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只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玉足拉到嘴边,张开嘴含住她的足尖,隔着薄薄的黑丝布料舔舐她蜷缩的脚趾。
足部传来的湿热触感和花穴里凶猛的抽插让苏婉月的意识濒临崩溃。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淫荡的一面——被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男人操得浪叫连连,还主动叫他爸爸。更羞耻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迷恋这种背德感,花穴在那些话语刺激下收缩得更紧,挤出更多热流。
“啊……爸爸……女儿要高潮了……子宫……子宫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她失控地尖叫,花穴深处猛然收缩,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大脑。那瞬间她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剧烈颤抖,花穴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王浩那根粗大的肉棒。
而王浩也在此时达到顶点。他松开她的小脚,双手扣住她的臀部,将她的翘臀狠狠向后拉,同时胯部用力前顶,粗大的龟头破开她早已松软无力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她娇嫩的子宫腔内。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一下下冲刷她敏感的子宫壁。
苏婉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液体在她最深处积聚的饱胀感。王浩射了很久,直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他还在断断续续地射出残余的精液。最后他瘫软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粗大的肉棒依然深埋在花穴内,没有立刻抽出。
那一幕的视觉冲击让苏婉月至今回想起来都脸红心跳——从床头的镜子中,她清楚地看到自己浑身赤裸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上面还残留着王浩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那双包裹着破洞黑丝的美腿无力地分开,大腿内侧沾满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粘稠液体。而王浩强壮的身躯压在她背上,古铜色的皮肤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粗大的肉棒深埋在她粉嫩的穴口,龟头已经突破子宫口进入她最深处。那根恐怖的巨物即使射精后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把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此刻回忆着刚才那场漫长的性爱,苏婉月感觉自己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引来王浩的低笑。
“怎么,婉月阿姨还想要?”王浩的声音带着戏谑,那只原本握着她玉足的手已经移到她浑圆的臀部,在她饱满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苏婉月红着脸摇头,轻声道:“别……真的不行了……你太大了,我下面都肿了。”
这是实话。刚才被他操弄了近四个小时,她娇嫩的穴口已经微微红肿,每一次轻微收缩都会带来酸麻的刺痛。子宫深处更是被灌满了精液,即使他已经射完这么久,她依然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液体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的触感——时不时就会有一股精液混合着淫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王浩满意地笑了笑,手指在她臀缝间轻轻滑动,指尖不时触碰到她敏感的菊蕾。那轻微的触碰让苏婉月浑身一紧,低声哀求道:“别……那里不行……”
“放心,今天不碰那里。”王浩收回手,转而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粗壮的手臂紧紧环住她,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这个拥抱姿势让她完全陷入他的掌控中,连呼吸的起伏都要与他同步。
苏婉月感觉到王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轻轻摩擦,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敏感的会阴处,即使没有再次硬挺,那份量感和热度依然让她心跳加速。她侧过脸,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聆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这个年轻男人的怀抱如此温暖而有力,让她这个在黑暗中挣扎多年的女人第一次产生想要依赖的冲动。那些年跟着白起,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又如此温柔的性爱。白起在床上粗暴而短促,只把她当发泄工具,完事后从不拥抱。而王浩不同,他贪恋她的身体,却又会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结束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像对待珍宝一样抚摸她的后背,亲吻她的发顶。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无法抗拒。
王浩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从肩胛骨一直抚摸到尾椎。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粗糙的茧子,摩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带来阵阵酥麻。苏婉月舒服地闭上眼睛,像只餍足的猫般在他怀里蹭了蹭。
“婉月阿姨的身体真软。”王浩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团温热的软玉。”
苏婉月脸更红了,轻声嗔道:“别叫我阿姨……把我叫老了。”
“那叫什么?老婆?”王浩戏谑地说。
那个称呼让苏婉月浑身一僵。老婆……这是她从未从白起那里听过的称呼。虽然知道王浩只是随口调戏,但她心中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一丝隐秘的欣喜。
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随便你……想怎么叫都行。”
“那就叫婉月。”王浩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虽然年纪比我大,但你这张脸和身材,走出去说是我妹妹都有人信。”
这种甜言蜜语让苏婉月嘴角忍不住上扬,听到年轻男人的赞美,心里还是免不了欢喜。更何况她知道王浩说的是实话——她这些年注重保养,身材确实维持得很好,胸部依然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那一双美腿更是连年轻女孩都羡慕。今晚王浩对她双腿和双足的痴迷就能证明这一点——他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玩弄她的脚,从足尖舔到足跟,把每一根脚趾都含在嘴里细细吮吸,那种虔诚的迷恋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你呀,就是嘴甜。”苏婉月轻叹一声,伸手在王浩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不知道用这张嘴骗了多少小姑娘。”
“我只骗你。”王浩低笑,手掌从她的背脊滑到侧腰,再攀上她饱满的乳房。他宽大的手掌刚好能握住那只柔软,指尖揉捏着已经有些发硬的红樱,“婉月的奶子真大,一只手都握不住。”
“嗯……”乳房被揉捏的刺激让苏婉月发出细微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开始敏感起来,乳头在他指尖的捻弄下硬得发疼,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花穴里的精液更多地从穴口溢出。
王浩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松开她的乳房,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最终停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他轻轻按压她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积聚的滚烫液体。
“看,婉月的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他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占有欲,“刚才射了太多,现在一按就往外流。”
苏婉月羞得不敢说话,只能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她能感觉到王浩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打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混合液体。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她的身体被这个男人完全填满,连子宫深处都灌满了他的种子。
王浩突然将手指探入她腿间,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花瓣,沾了一手粘稠的混合液体。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在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
“看,这些都是从婉月小穴里流出来的。”王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意味,“你下面那张小嘴真贪吃,吃了那么多还不满足,一直在往外吐。”
“别……别说这种话……”苏婉月羞得耳朵都红了,她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王浩抓住手腕。
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送到她唇边,低声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苏婉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种羞耻的要求……她用力摇头,想要别过脸去,但王浩的手固地停在她唇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乖,就尝一下。”王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不容抗拒。
苏婉月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指尖的液体。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是精液和淫液混合的味道,属于她和王浩的体液。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她睁开眼,看到王浩满意的笑容。
“好吃吗?”他问。
苏婉月红着脸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王浩大笑起来,低头用力吻住她的唇。这个吻霸道而深入,他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像是要品尝她刚舔过的味道。苏婉月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吻,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只是被他抱得更紧。
长长的吻结束后,苏婉月喘息连连,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她瘫在王浩怀里,浑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婉月真乖。”王浩的声音温柔下来,他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以后都要这么听话,知道吗?”
苏婉月点点头,将脸埋在他颈窝,小声道:“知道了……”
这个姿势保持了许久,王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长发。她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王浩伸手帮她拨开那些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操得她哭喊求饶的狂野男人。
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苏婉月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时机已经成熟了,她必须将所有事情告诉王浩。这个年轻男人虽然好色、胆大,但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她发现他内心深处还有一点点爱心——比如对暖暖的温柔,对她的体贴,还有刚才射精后不忘给她擦拭身体,抱她清洗的温柔举动。
这样的男人,不会被白起的身份吓倒。相反,为了霸占她,他还会对白起出手。苏婉月太了解男人的占有欲了,尤其是像王浩这样年轻气盛、欲望强烈的男人,一旦认定她是他的女人,就绝不允许其他男人染指。
而白起……那个恶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以他多疑的性格,迟早会发现她这段时间的反常。一旦他发现她和王浩的关系,等待她和暖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不能再拖了!
苏婉月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她撑起身体,双手抵在王浩结实的胸膛上,垂眸看着他。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他俊朗的五官,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带着笑意注视着她。
“王浩,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王浩挑了挑眉,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什么事这么严肃?”
“是关于我……还有白起。”苏婉月咬了咬唇,下定决心般说道:“我要把一切都说出来,希望你……能帮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几乎要破胸而出。这是赌上一切的冒险,如果王浩听完后选择退缩,或者……更糟,将她出卖给白起,那她和暖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但她没有退路了。这些年在白起身边如履薄冰的生活已经让她精疲力尽,而王浩的出现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让她想要抓住,想要赌一把。
赌这个男人,会为她挺身而出。
感受着她过快的心率,王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知道,酝酿已久的时机终于到了。
十分钟后,苏婉月将自己和白起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王浩。
“只要你能帮我扳倒白起,以后我就独属于你。”
“不仅是我的身体,如果我能掌控白鲨集团,这几百亿的公司也属于你!我可以明面上帮你打理,收益全算你的!”
王浩抚摸着苏婉月的臀部,这是最令他满意的位置。
其实两人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干掉白起,不过苏婉月对此并不知情。
“我怎么帮你?”
见王浩同意,苏婉月眼中闪过一丝喜悦:“明面上的商业问题,我早就布局好了,可以用正规手段夺取。”
“我担心的是那些跟随白起多年的元老,他们个个忠心耿耿,心狠手辣。”
“我一旦行动,他们暗地里一定会对我和暖暖出手。所以我希望你能保护我们母女的安全。”
王浩沉思片刻后,问出了核心问题:“你有没有白起他们的直接犯罪证据?”
“有!”
“为什么不交给警方?”
苏婉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叹息道:“我之前安排心腹匿名写过举报信,也提交了一些证据,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结果。”
“这证明白起在内部有人,而且权利很大。”
王浩点点头,白起能做这么大,不可能没有关系。
不过他关系再大,能大的过祁若汐的关系?
“你把那些证据交给我,我保证能让警方出手。”
苏婉月心中一惊:“你是警方的人?”
王浩摸摸她的头,出声安慰:“不是,但我认识一位朋友,她有实力帮我们解决问题。”
刚才苏婉月紧张的模样,王浩心中产生一丝疑惑,沉声道:“白起那些严重的犯罪事件中,你有没有参与?”
苏婉月摇摇头,肯定道:“没有。你看我的黑玫瑰酒吧就知道了,没有涉及DP,也没有涉及MY,全是正规经营。”
“这些年,白起一直想将自己完全洗白,我也是一直帮他打理一些正规生意。”
“只是他这个人,就算做正规生意,也习惯用暴力手段去解决问题,用他的话说就是:简单高效。”
王浩点点头,感受她过快的心率,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一说到警察,你就紧张。”
苏婉月眼眸低垂,自嘲地摇摇头:“在地下世界待惯了,就会本能的害怕警察。”
王浩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抚摸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你是做正规生意的,以后警察只会保护你。不用害怕,反而可以做朋友。”
两人交流一番后,王浩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我先把证据交给警方,你这几天好好计划一下。安排好之后,双方同时行动,务必一击致敌!”
三分钟后,玫瑰庄园后院,
王浩和大壮大眼瞪小眼。
“王浩,你竟然还敢来!偷人偷上瘾了?”
王浩一把搂过大壮的肩膀,说道:“好兄弟,放过我这次,上学时你欠我的五十块钱,就不用还了!”
大壮疑惑道:“我什么时候欠你五十了?”
“有一次,打篮球,你想喝水没带钱,我借了你五十。”
“打篮球?我不会打篮球啊。”
“那就是踢足球的时候。”
“我也不踢足球啊。”
“那一定是打网球的时候借给你的!”
“咱学校没网球场啊。”
“……跑步!跑步你总会吧。就是跑步的时候借给你的!”
大壮摇摇头,认真道:“不可能,我跑步都会自己带水杯,怎么会借你钱买水!”
……
王浩咬牙切齿道:“那一定是……”
“哦,我想起来了!”不等王浩说完,大壮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扔铅球的时候,借了你五十!!”
“对对对!”王浩搂着大壮的脖子,欣慰道:
“没想到你当年被铅球砸中了脑袋,记忆力还能这么好!”
“而我总在太阳升起时,就会忘掉之前的事!”
大壮摸了摸后脑勺,难为情道:“当年是我自己手滑了。不过,特别感谢你第一时间帮我叫的救护车。”
“客气啥,做兄弟,在心中。我走了!”
“那你慢走。千万不要再来了!”
“好!”
……
人民路上,祁若汐钻进一辆迈巴赫。
“约我出来干什么?难道你完成了第一步计划?”
“嗯。”
祁若汐忍不住拍了一下王浩的肩膀,说道:“魅力可以啊,这么快就引起了苏婉月的注意。”
“那我们准备开始第二步吧。第二步会比较辛苦,我们需要演一波苦情戏,你趁机加入白鲨帮,接近苏婉月……”
没听祁若汐讲完,王浩拿出一件厚厚的信封,递给了她。
“这是白起和白鲨帮一些骨干的犯罪证据,你收好。”
“……”
“拿着啊,愣啥呢!”
祁若汐呆呆地接过信封,麻木地打开信封。当一件件证据摆在眼前时,祁若汐彻底亚麻呆。
“你……你怎么做到的?”
王浩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低沉道:“你别问了,你只要记住,我为D和人民流过血……”
祁若汐看着王浩忧郁的表情,心疼道:“既然拿到了证据,那你就别再去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王浩摇摇头,义正言辞道:“不,任务还未完成。在白起被逮捕之前,我是不会休息的!”
看着王浩坚毅的眼神,祁若汐心中有些动容,说道:“有什么困难,需要组织上帮助的,尽快说!”
王浩叹息一声,说道:“我个人没什么困难,我担心的是白鲨集团。”
“白鲨集团规模庞大,涉及矿业、房地产、娱乐业、餐饮业等多个行业。集团更是有十几万名员工,涉及到背后的十几万个家庭。若白起被抓,我担心白鲨集团内部会乱起来。”
“犯罪的是个别骨干,和这些普通人没有关系。所以我建议白起倒台后,要选举一位新的掌门人。”
祁若汐看着王浩,若有所思道:“你推荐谁?”
“苏婉月!”
王浩认真分析道:“苏婉月在白起身边多年,却一直能保持良知,这一点很重要。”
“另外,她本身对白鲨集团的业务很了解,她掌权的话,能稳住集团的正常发展。毕竟白鲨集团也是我市的重点企业,不能因此而倒下。”
祁若汐点点头,说道:“我没意见。不过这属于商业问题,和我们警察没有关系。只要苏婉月能通过正规手段成为集团董事长,我们不会过多干预。”
王浩摇摇头:“我不是让你不干预,而是请你干预!”
“你如果不干预,白鲨集团这么一大块肥肉,苏婉月就算再合适,也坐不到董事长的位置。绝对会有人来摘桃子!”
祁若汐明白王浩的意思,内部人摘桃子这种事她见过太多了。
“我可以保证不让其他人伸手进来,但是我之前欠你的人情就算抵消了。”
王浩大手一挥:“没问题!人情没就没了。为了十几万家庭的营生,我王浩愿意承担损失!”
祁若汐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总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实际上一点亏也不会吃。
几百亿的白鲨集团,他绝对捞了油水。
祁若汐心中暗叹:“算了,捞就捞吧。不给点好处,谁跟你混呢!”
……
当天夜里,王浩再次潜入庄园。
他告诉苏婉月,三天后,开始收网行动。
警方一方面打击犯罪分子,一方面会派人保护她这样的正规商人,所以她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多年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苏婉月激动异常。
“谢谢你,我的小男人!”
……
凌晨四点,玫瑰庄园后院。
王浩和大壮再次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又是你值班?”
“你昨天不是答应我不再来了吗?”
“有吗?哦……我忘了!”
“兄弟,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白老大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哥,我作为小弟,不能帮大哥做事,还天天看着大嫂被人偷。我的心充满了自责,仿佛在滴血!”
“那你以后不用再自责了。”
“什么意思?你不来偷人了?”
“当然来,不过是正大光明的来!”
“啥!你不要命了?!”
“哈哈,不要惊讶。以后我会成为这里的主人。大嫂还是你的大嫂,但大哥就变成我了。懂?”
大壮震惊不已:“啥意思,你要娶大嫂??”
王浩轻笑一声:“谁跟你说我要娶她了!怎么滴,你想随份子钱?”
大壮脑子有点懵,不太理解这种复杂的男女关系。
“你天天睡她,又不准备娶她,这不是渣男吗?”
王浩指指自己的脸:“你看我像渣男吗?
大壮点点头,老实巴交道:“像!”
王浩哈哈大笑:
“你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