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若汐带着王浩来到一家名为【夜玫瑰】的酒吧。
感受着动感的音乐,王浩看着一旁的祁若汐。
她身着一身宽松的运动装,与周围的超短裙美女们格格不入。
顶级的颜值,即便衣着保守,也能吸引到众多男士的目光。
对于祁若汐,王浩早有自己的规划。
对于自己来说,钱好赚,关系难搞。
她背景通天,自己必须得抓住她这个靠山。
有她当自己的护身符,将来很多事情都好办。
和祁若汐相处,王浩已经做好了规划,简单来说,就是表现的——“痞正”!
首先,在她面前,不能装逼,也不能表现的高高在上。
因为她见过的大佬太多,装逼只会变成她眼中的笑话。
其次,不能太正经,她周围一定有非常多的端正且富有正义感的公子高,她早就审美疲劳。
自己要稍微痞坏一点,才能拨动她的心弦。当然这个要注意把握分寸,稍一过度可能被她抓进局子。
最后,底线是正义,毕竟人家是人民警察。自己做任何事情,用任何手段,最后必须是对社会有益的才行。
“祁警官,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喝庆功酒?”王浩随口问道。
祁若汐点了两杯酒,说道:“现在还不是喝庆功酒的是时候。今天带你来,是特意带你看一位大美女。”
“呦!祁警官还知道我这个爱好?看来你很关心我呀。”
“不过……”
王浩盯着祁若汐,真诚道:“可我觉得周围那些女人,没你半分好看。”
祁若汐脸蛋微红,这么赤裸裸的夸赞让她有点遭受不住。
随即一想,自己现在是实习警察,怎么能怕他一个进过看守所的人。
猛然抬起右手,给了王浩一个暴栗。
“看什么看,小心我挖烂你的狗眼!”
“卧槽!”王浩捂着头,大叫道:“你干什么!把我打傻了,你得养我!”
祁若汐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道:“可以啊。你敢再盯着我看,小心我把你关所里,让你吃一辈子牢饭!”
王浩暗自腹诽,这小妞的暴脾气,完全是个小辣椒,难搞啊。
摆出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王浩说道:“别人露着大白腿,都不怕我看。你捂得严严实实,还怕我看,我能看到什么啊!”
祁若汐双手怀抱于胸前,娇喝道:“我不管,反正不准盯着我看!”
“不看就不看,谁稀罕。”
王浩嘴里嘟囔一句,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大白腿,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声。
“啧啧,这个皮肤好白呀。”
“哇,这个腿更白,是冷白皮!”
“这个穿着黑丝,看不出皮肤好坏,但是这长度……要人命啊。”
“……”
见王浩当着自己这样一个大美女面前,却一个一个点评其他女人。祁若汐气得浑身发颤,又一个暴栗打在王浩头上。
“看什么看!看我!”
王浩捂着头,怒道:“你搞什么,不让我看的是你,让我看的还是你!小爷不伺候了!”
说完起身就走,却被祁若汐一把拉住。
“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你不准走。”
“你想看的话,可以看我……但是只能看我眼睛,不能往下乱瞅!”
王浩坐回座位,托着腮帮子,平静地望着她的眼睛。他的目光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就这么直直地凝视着她那双明亮又带着警惕的大眼睛。祁若汐起初还能强作镇定,回瞪回去,但很快就在这种毫无杂质的专注凝视中败下阵来。她能清晰感受到王浩目光中的温度,那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一种像要将她整个人剥开,直探灵魂深处的审视。
一分钟过去,祁若汐的呼吸开始有些紊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她想移开视线,但某种莫名的自尊让她死死撑着——怎么能在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面前示弱?还是这样一个痞里痞气的家伙!
两分钟过去,祁若汐的耳根都红透了。酒吧里动感的音乐在她耳中变得模糊,周围那些喧嚣的人声也仿佛隔着一层玻璃。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双深邃的眼睛,以及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运动装下,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幅度,乳尖在棉质布料下不知不觉微微硬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酥麻感。更让她难堪的是,她那双藏在宽松运动裤下的修长美腿,竟然开始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仿佛在渴望着某种触碰。今晚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宽松运动裤,裤脚是束口设计,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脚踝。袜子是纯白色的短袜,包裹着她小巧精致的玉足,此刻那双玉足正不自在地在鞋子里蜷缩着脚趾。
三分钟时,祁若汐彻底溃败了。她的眼神从慌乱变成了羞恼,再变成不知所措的躲闪。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她猛地抬起右手,又要给王浩一个暴栗,试图用暴力掩饰内心的崩塌——
却被王浩闪电般出手,一把制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有力,五指像铁钳般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拇指正巧按在了她手腕内侧最敏感柔嫩的肌肤上。祁若汐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腕直冲大脑,让她半边身子都软了。她用力挣扎,但王浩的手劲大得惊人,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摩挲起来。那种粗糙指腹划过细嫩肌肤的触感,让祁若汐的呼吸骤然一窒。
“你……你放手!”她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娇蛮,反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王浩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微微向前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祁若汐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更晕眩了几分。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酒气的微醺。
“祁警官,”王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玩味的沙哑,“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我让你放手!”祁若汐咬着银牙,另一只手也过来掰他的手指。但她的力气在王浩面前就像孩童,两只手一起用力,也只是让王浩握得更紧了些。挣扎间,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前倾,宽松运动服的上衣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线。王浩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下滑,能看到那精致诱人的锁骨,以及下方隐约的、被浅色内衣包裹着的饱满弧线。虽然包裹得严实,但那惊人的规模和挺翘的形状,依然透出致命的吸引力。运动服的面料柔软贴身,随着她的呼吸和挣扎,勾勒出胸前丰满的轮廓,顶端那两点微硬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王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片区域停留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祁若汐察觉到他的视线,羞愤欲绝,却无力阻止。她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粒敏感的乳尖,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竟然变得更硬更胀了,甚至传来阵阵轻微刺痒的渴望。
这时,王浩突然松开了她的一只手,但另一只手却顺势下滑,握住了她的手掌。祁若汐还没来得及抽回,他修长的手指已经霸道地插入了她的指缝,完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他的手指牢牢锁住她的手指,掌心紧贴着她的掌心,那滚烫的温度和微微汗湿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僵硬了。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发颤,试图抽手,却被他死死扣住。
“不是祁警官说,让我看你吗?”王浩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容,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地画着圈,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她手背上最细嫩的肌肤,“我这不是在认真执行命令吗?看得可仔细了。”
他的拇指渐渐上移,来到她的虎口位置,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祁若汐只觉得一股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酥麻感从那只被握住的手蔓延开来,沿着手臂一路向上,冲击着她的理智。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下身隐秘的部位,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那种湿润的感觉很快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带来一种黏腻又空虚的异样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让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加明显。白色短袜包裹下的玉足,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直,仿佛这样就能抵抗那股从下腹升起的、让她恐慌的热流。
王浩似乎能看透她的窘迫,眼神中的玩味更深了。他拉着她的手,稍稍用力,让她被迫向他这边又靠近了些。两人的膝盖在桌下碰到了一起。祁若汐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但王浩能感觉到她膝盖的温度,以及那纤细的骨骼形状。他的膝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向前顶了顶,正好顶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嗯……”祁若汐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那一下轻微的触碰,隔着两层布料,却像直接撞在了她最敏感的秘密花园上。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差点软倒在座位上。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王浩!你……你别太过分!”她压低声音警告,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虚弱,让这句话毫无威慑力。
“过分?”王浩轻笑一声,拉着她十指交扣的手,放到自己唇边,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低头,用温热的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那濡湿柔软的触感,让祁若汐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固定住。“我只是在表达我的欣赏。祁警官的手,很好看。”
他说着,竟然伸出舌尖,在她食指的指尖上轻轻舔了一下。湿润、温热、带着粗糙颗粒感的触感,像一道惊雷劈中了祁若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僵住,连挣扎都忘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用那双深邃又带着戏谑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慢条斯理地将她的食指含进了口中。
口腔内壁温热潮湿的包裹,灵活舌尖绕着指腹的挑逗舔舐,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吸吮力度……祁若汐从未体验过如此色情又直接的挑逗。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体外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被含住的那根手指,以及下腹那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空虚的隐秘之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剧烈起伏,宽松的运动服领口随着呼吸一次次敞开又合拢,那诱人的乳沟和饱满的弧线时隐时现。
王浩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胸前,他能清晰看到那两点凸起已经完全挺立,将运动服的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他的眼神暗了暗,含着她的手指,用舌尖重重地顶了一下她的指腹,然后才缓缓吐出来。一根银丝连接着他的唇和她的指尖,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祁若汐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猛地抽回手,但这次王浩没有再用力。她慌乱地将手藏在身后,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可怕的病菌,但指尖残留的温热濡湿触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神经上。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完全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最娇嫩的花唇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让人心慌意乱的摩擦和刺激。
王浩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欣赏着她这副惊慌失措、面红耳赤的模样。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羞红的脸蛋,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桌下那双并拢的、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虽然被宽松的运动裤遮盖,但凭借着出色的眼力和经验,他依然能勾勒出那双腿笔直修长的完美线条。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脚踝和那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小巧玉足上。白色棉袜的边缘整齐地贴合在脚踝上,露出的一小截肌肤白皙细腻。他能想象那双玉足被袜子包裹的柔软触感,以及足弓优美的弧度。一股强烈的欲望在他下腹升腾,胯下的巨物已经悄然抬头,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祁警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目光重新回到她水润迷蒙的眼睛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正事了吗?还是说,你想继续‘看着’?”
祁若汐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为警校的精英,受过严格格斗训练,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的眼神和简单的肢体接触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几乎要失控的身体反应。但下身的湿意和空虚感,以及胸前乳尖持续传来的胀痛酥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全力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但声音里的微颤还是出卖了她:“谈……谈正事!你……你给我坐好!”
然而,就在她以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挑逗已经结束时,王浩的脚却在桌下有了新的动作。
他穿着休闲鞋的脚,看似随意地往前伸了伸,鞋尖轻轻碰到了祁若汐穿着运动鞋的脚。祁若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脚,但卡座的空间有限,她能缩的范围很小。王浩的脚却得寸进尺,直接追了过去,用鞋面轻轻贴住了她的小腿。
隔着两层裤料,祁若汐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脚上传来的温度和压力。她僵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生怕稍微一动就会引来更过分的接触。可王浩显然不会满足于此。他的脚顺着她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滑动,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磨人的折磨意味。粗糙的鞋面布料摩擦着她运动裤柔软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地钻入祁若汐的耳朵,每一下都像在撩拨她已经绷到极致的神经。
他的脚终于来到了她膝盖的位置,然后停下,用脚掌外侧轻轻压住了她的膝盖内侧。那是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区域之一,即使隔着裤子,被这样触碰,还是让祁若汐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汹涌而来的、陌生的快感。
可王浩的脚并没有停下。他开始用脚掌在她膝盖内侧缓缓地、画着圈地揉压。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祁若汐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更湿了,一股热流甚至隐隐有从小穴深处溢出的趋势。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白色短袜里的玉足,脚趾又一次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笔直,试图抵抗那股从脚底蔓延到全身的酥麻。
就在这时,王浩突然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她的脚面上。祁若汐穿的是一双浅色的运动鞋,鞋面很软。王浩的脚掌完全覆盖了她的脚背,然后,他开始用脚趾,隔着她的鞋子和袜子,有节奏地按压、揉弄她脚背的骨骼和筋络。
“唔……”祁若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脚部本来就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这样隔着鞋袜玩弄,那种混合着压迫、揉捏的触感,让她浑身像过电一般,脊椎骨一阵酥麻。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脚趾在她脚背上按压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能想象出他脚趾的形状和力度。这种被完全掌控、在公共场合被隐秘玩弄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几乎要让她崩溃。她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那陌生的、汹涌的快感。
王浩一边用脚玩弄着她的玉足,一边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她强忍羞耻和快感、努力维持表面平静的样子。她的脸颊潮红,眼眸水润,贝齿紧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胸脯依旧剧烈起伏,那两点凸起在运动服下更加明显。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有两人心知肚明的隐秘情欲游戏,让王浩的欲望更加炽烈。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痛,硕大的龟头甚至顶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摩擦着粗糙的裤料。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的尖端浸湿了一小片。
他脚上的动作开始加重,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用脚掌整个包裹住她的小脚,然后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动。他能感觉到她脚踝纤细的骨骼,足弓柔美的弧度,以及脚趾蜷缩时紧绷的触感。他的脑海中开始勾勒出这双玉足脱下鞋袜后的样子:定然是白皙细腻,脚趾圆润如玉,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踝纤细,握在手里定是温香软玉。
祁若汐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已经快撑不住了。下身的蜜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阵阵收缩痉挛,渴望着被填满。花核(阴蒂)更是肿胀得发痛,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湿黏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运动裤的裆部布料。她甚至怀疑,如果王浩此刻把手伸到桌下,一定能摸到她裤裆的湿痕。
这种想法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就在祁若汐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可能当众失态的时候,王浩的脚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收了回去。
骤然失去刺激,祁若汐浑身一松,差点瘫软在座位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身体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以及更加强烈的羞耻——她竟然在刚才的那一刻,隐隐期待着更多的刺激,期待着那陌生的快感将她淹没。
王浩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这个骄傲的小辣椒,已经在他不动声色的撩拨下,防线出现了裂痕。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
“好了,不逗你了。”王浩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仿佛刚才桌下那场隐秘而香艳的足交前戏从未发生过。“祁警官,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了吧?那个苏婉月,夜玫瑰,还有白老大,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祁若汐花了十几秒钟,才勉强让呼吸平复下来,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敢看王浩的眼睛,低下头,装作整理自己其实并不凌乱的衣角,借此掩饰自己的慌乱和下身依旧粘腻湿滑的不适感。她的双腿依旧并拢得很紧,白色短袜里的玉足也依旧紧绷着足弓,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照片……照片你看了吧?”
“看了。”王浩拿起那张照片,再次端详。照片上的苏婉月确实是个尤物,黑色蕾丝裙包裹着成熟丰腴的胴体,胸口那抹饱满的雪白几乎要呼之欲出。但此刻,他的心思更多还在眼前这个面红耳赤、强装镇定的小女警身上。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撕开她那身保守的运动装,里面的风景该是何等诱人。那对饱满的玉乳,定然是挺拔雪白,乳尖是娇嫩的粉色。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肌肤定然细腻如脂,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森林下,是粉嫩多汁的蜜穴。还有那双让他心痒的玉足……
他压下翻腾的欲念,将注意力拉回正题。
祁若汐眼神越发慌乱,这种长时间的、专注的凝视比任何挑逗的话语都更让她心慌意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也开始泛红,就连宽松运动服下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发热。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顶端,两点娇嫩的蓓蕾在棉质内衣的摩擦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硬起,将运动服的面料顶出两个微小但明显的凸点。她下意识地含了含胸,试图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饱满的形状在王浩眼中更加凸显。
王浩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她胸口扫过,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玩味和征服欲。这个表面强硬的小女警,身体倒是很诚实。
祁若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那目光能穿透衣物,直接抚摸她的肌肤。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煎熬,那股莫名的羞恼和一直被压制的气性再次涌上来,她猛地抬起右手,又要像之前那样给王浩一个暴栗,试图打破这暧昧又令人心慌的氛围——
却被王浩闪电般出手,一把制住了手腕。
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祁若汐暗惊:这家伙力气好大!
“混蛋,快松手,否则我报警了!”
王浩噗嗤一笑:“你身为一个实习警察,还要报警,真不怕同事笑话。”
“要你管!”祁若汐蛮横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告你袭警!”
王浩不满道:“哎,你可不要乱说话。是你无缘无故先打人的,我只是反抗。”
祁若汐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看着对方魁梧的身材,明白这家伙也是一个练家子,自己万万不是对手。
“练家子正好,就不用担心他的安全问题了。”
王浩疑惑道:“什么安全问题?你今天找我到底是干什么?”
祁若汐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到他手里,表情恢复严肃,说道:
“她叫苏婉月,外号夜玫瑰,是这家酒吧背后的老板,也是白老大的女人。”
王浩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身着黑色蕾丝裙,胸口饱满,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王浩心生警惕,不动声色道:“祁警官,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祁若汐眨巴着明亮的大眼,仔细端详着王浩俊朗的外表,时不时地点点头,露出一种莫名的笑意。
王浩双手捂住胸口,说道:“喂,你什么眼神!想把我灌醉,XXOO我?”
“告诉你,你就算把我灌醉,我也不会不从你的!”
祁若汐伸出修长的大腿,轻轻踢了王浩一脚,娇声道:“你想得美!”
王浩捂住被踢的地方,龇牙咧嘴道:“好疼,好疼!又打我!你今天要是不补充我,我就大喊警察欺负人啦!”
祁若汐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想让我补充你,那是在做梦!不过……今天来找你,是给你安排了一个美差。”
一听有差事,王浩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犹豫。他可不想帮警察办差,那都是危险的活。
祁若汐放下酒杯,翻身追上他,拉着他的手将他拖了回来,同时低声威胁道:
“乖乖配合我,否则你敲诈罗耀的五个亿,我就给你抖出来。到时候,那五个亿你就得原封不动的退回来!”
王浩心中一惊,果然不能和警察打交道,什么都能给你查出来。
表面上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说道:“什么五个亿?我不懂祁警官在说什么。”
“在外面不要叫我警官,要低调。你可以叫我祁若汐,或者若汐。”
祁若汐笑道:“罗耀在审讯室里,可是在不停地骂你。说你敲诈他五个亿,说你不守信用。算算时间,你的祖宗十八代估计已经被他问候了上百遍。”
听闻此话,王浩骂骂咧咧道:“这个王八蛋,祸不及家人,更不及祖宗。这点规矩都不懂!”
祁若汐眉毛一挑,说道:“我觉得他骂你应该的,人之常情嘛。”
王浩义正言辞道:“若汐,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我举报他都是为了正义!他辱骂我祖宗,这我就认了,我相信祖宗们会理解我的,毕竟我每年都要给他们少几十亿过去。”
“但是他说我敲诈他?这是赤裸裸的诬陷啊!他这是狗急了跳墙,想要栽赃陷害我!”
祁若汐托着香腮,看着王浩的表演,说道:“是不是诬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拿那五个亿?”
王浩摇摇头,肯定道:“没有,绝对没有!我们之间没有一分钱的来往!”
“呵呵,5个亿是打给了柳曼曼。”祁若汐突然说道。
王浩语气一顿,镇定地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们两人是合伙做生意呗,这在娱乐圈很正常。”
祁若汐轻笑道:“我给柳曼曼打了电话,她一口咬定这是正常的投资行为。”
“这就对嘛,他和柳曼曼做生意,关我王浩什么事。”
“呵呵,据我调查,柳曼曼现在是你的女人。”
气氛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