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档末端苏妍的这句再见，我像是生生的被人剥皮拆骨一般，无助又无力。
我瘫倒在地上，两条腿像是两根断掉的拐杖，无论怎么用力都站不起来。
失去了……我真的失去了我的女友！
她将她最好的年华最好的青春给了我，她陪我吃苦，陪我患难，陪我一起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我们逃离了大城市，我们失魂落魄，可即便如此我们也从未放弃过对方。
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过起来了，可是陪在我身边的女友，却永远的离开了我。
苏妍说的没错，她有错，我也有错，可最先错的是我，最终压垮那一根救命稻草的也是我！
我利用视频，无耻的强上了高鹏的小女友，带来的代价，就是我的女友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们都错了，我们原本可以一错再错，但是苏妍……还是永远的离开了我。
没有人知道，我那段日子是如何过来的。
苏妍离开了我，我就像是丢失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那一晚，我拼尽所有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翻找着苏妍的微信、支付宝、QQ，我查看着她的账单，疯狂地想要知道她去了哪里，坐得到火车还是飞机？
可我找了整整一个晚上，苏妍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消息，没有了痕迹，甚至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向公司请了假，接连在苏妍的父母家蹲守了七天七夜，可苏妍始终没有回来过。
苏妍的父母问我是不是吵架了？我回答说是分手了。
这两个字出口，我的心颤疼颤疼的。
苏妍的父母问为什么分手，我沉默良久，最终从嘴里吐出了四个字——性格不合！
除了这敷衍的四个字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告诉他们我安装了摄像头监视了苏妍？并且还利用视频强奸了我兄弟的女友，然后看着我的女友与睡在隔壁的兄弟在床上翻云覆雨，自己心中痛快万分、酣畅淋漓？
苏妍说得对，我有绿妻和偷窥癖。这是一种心理疾病。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的，但是这种心理对我的女友苏妍来说，绝对是一个无法挽回的伤害。尤其是我和高鹏的小女友在卫生间的那一幕，我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可谁曾想，苏妍早已经将我看的透彻。
我能够想象的到，苏妍从监控里面看着我和高鹏小女友在卫生间做那种事情时候的心碎和痛苦，就像是我看着苏妍将自己最后一步交给高鹏的时候一样，该是多么的心碎，多么的难受，多么的绝望。
我痛恨自己，痛恨为什么要给高鹏家里安装监控，为什么要这么得患得患失，这么得不相信自己的女友。
苏妍的离开，让我的心房轰然倒塌，整个人空落落的，失去了灵魂。
当天不单单是我，高鹏也一夜未归，我知道，他也在寻找苏妍，虽然我不知道苏妍和他说了什么，或者留了什么讯息给他，但是我知道，自苏妍离开之后，高鹏再也不敢面对我了。
我没有为难高鹏，也没有戳穿他和苏妍的丑事，我只是告诉了他，我和苏妍分手了。
然后，我独自一人搬离了高鹏的住所，在离公司的不远处一个人租了一个单间。
高鹏的小女友依旧恨我，在听说我和苏妍分手之后，后者没有任何的表示，全程环抱着双手，冷冰冰的看着我。
我搬离高鹏住所的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像是烙印在我灵魂深处一样。不久前……我和苏妍逃离了自己的住所，不久之后，我和苏妍相继逃离了自己的住所，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是一对相爱的情侣，后者则是一个伤心的单身狗。
苏妍的离去，让我经历了世界末日，我有好一段时间失魂落魄，到处寻找她的踪迹。但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痕迹，没有一点儿消息。
在如果这个大数据时代，我真的没有想到，一个打从心底要消失的人，到头来会真的消失的这么一干二净。
失去苏妍的日子，让我好不习惯，出门一个人，回家一个人，身边再也没有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影，没有人嘘寒问暖，没有人关怀备至。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操蛋的生活总是要继续，没有了苏妍，我除了活的更好，再也做不了其他什么事了。
我开始将所有的悔恨所有的泪水全都化作我向前冲锋的动力，我开始发了疯的工作，发了疯的努力。
终于，五年的时光过去，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成为了公司的副总，我们的公司，也成了集安市最有名的自媒体公司。
五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现如今的我，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我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有了金钱，却唯独只是一个人。
这五年里，在我身边进进出出的女性有不少，好看的、有才华的，家庭背景好的，可不论哪一个，都给不了我想要的感觉。
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最爱的苏妍！
五年！
整整五年！
我失去了一切，也拥有了一切！
直到……
“程总，我和你说，大理可是艳遇之都哦！”
跟在我身旁的实习生亲密的挽着我的手腕，声音清甜的给我介绍着眼前这座陌生而又繁华的城市。
在我们这个年龄段，围在身边的不再是少妇，而是那些和我当初一样一穷二白，却又有着年轻美貌身体的实习生，跟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实习生，被我轻轻松松搞到了手上。
现今的流行不再是少妇，而是实习生。
我认识的那边大老板和我一样，都将这些实习生当成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潮流。也正是这些形形色色的实习生们，让我更加理解当初苏妍所面对的一切，没钱却有身材美貌的她，在北京那么一个纸醉金迷的大城市里还能保持着自我，为我守身如玉。
我慢慢地理解，也心疼起了苏妍。
五年的时间可以将一个穷小子变成大老板，却无法让这个穷小子的女朋友再回到他的身边。
我听着耳边实习生莺莺燕燕的声音，心底没来由的一阵发酸，眼前拥挤的人潮像是一条无止境的长江大河，冲刮着我所有的一切。
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直到……
苏妍！！！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清晰地在我耳边响起。
这一刻，周围的人潮仿佛都静止了，只有前面的那个艳红色的身影，在我黑白的世界中明亮显眼。
高挑的背影、齐肩的长发，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苏妍！”
我颤抖着嘴唇，从舌腔里吼出了这两个字，仿佛是倾尽了我的全力。
我一把甩开环着我的实习生，在拥挤的人潮中激流勇进，拨开阻挡着我的一众人，一只手拍在了苏妍的肩膀上面。
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我满心的欢喜像是要从心里溢出来一样，而那个被我拍中肩膀的倩影，也是朝着我缓缓转过了身来。
白皙的面庞，清秀的五官，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孩子还要惊艳，可是……“对不起……”
我眼皮轻轻按下，神色暗淡，对不起三个字带着浓浓的失望和干哑，从我的嘴中缓缓挤出。
“认错了人了……”
“没事！”
女孩冲着我微微一笑，将长发鬓在耳后，朱唇轻启，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
但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不满的娇嗔声。
“秋凝，干嘛呢？快点过来？”
不远处传来同伴的呼唤声。
那个名叫秋凝的女孩冲我歉然一笑，转身准备离开。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我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因为在我眼角的余光里，另一个方向，另一个红色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尽头。
那才是真正的苏妍。
五年的时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的风韵。她穿着一条暗红色的吊带长裙，裙摆随着步履轻轻摇曳，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长发不再齐肩，而是烫成了微卷，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她正站在一家咖啡馆的橱窗外，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的弧度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再次失控。
但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冲上去。因为我看到，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休闲西装，身材挺拔，正微笑着和苏妍说着什么。他的手掌自然地搭在苏妍裸露的肩膀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而苏妍……苏妍没有躲开。
她甚至微微侧头，对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我曾经见过无数次——在她还属于我的时候。
一股钝痛从心脏蔓延开来，但我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只搭在苏妍肩膀的手上，看着那只手的拇指沿着她锁骨的线条缓慢滑动，看着她裸露的后颈因为那触碰而微微泛起粉红。
然后我看到了更让我窒息的一幕。
那男人的手从她的肩膀滑落，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在腰际停留片刻后，竟然直接覆上了她的臀部。暗红色的长裙布料被那只大手揉捏出暧昧的褶皱，掌心的热度仿佛能穿透时空灼伤我的眼睛。而苏妍……她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无声的抗议，却又更像是在迎合。
她的身体语言告诉我：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触碰。
五年。整整五年。我想象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我以为她会像我一样，在漫长的时光里守着一段破碎的过去，孤独地舔舐伤口。可现在看来，她早就已经走出来了——以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式。
那个男人凑到了苏妍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他低声说了句什么，苏妍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她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她点了点头。
他们转身走进了咖啡馆。
我像一具提线木偶，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我推开咖啡馆的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店内人不多，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让我裸露的手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妍和那个男人坐在靠窗的双人卡座里。男人坐在靠外的位置，背对着我；苏妍则坐在他对面，侧脸对着我的方向。她脱下了一直搭在手臂上的薄纱披肩，露出整片光滑的背部——那条吊带长裙的后背设计是大V字镂空，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际，只用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固定。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皮肤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勒进她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而那V字镂空的下方，隐约能看到她内衣的痕迹——不，她根本没有穿内衣。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男人点完单，服务员离开后，卡座里的气氛立刻变得不一样了。男人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而苏妍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要贴上桌沿。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以及吊带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这是五年时间给她的改变之一。
男人说了句什么，苏妍掩嘴轻笑。然后，在服务员送来咖啡的间隙，我看到了更让我血液倒流的一幕——男人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上了苏妍的小腿。
苏妍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腿，但男人的动作更快——他直接用脚勾住了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退却。桌布遮住了这一切，但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桌布下方，苏妍的裙摆因为腿部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咖啡杯与瓷碟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男人笑了。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笑容。他的脚继续向上滑动，从她的小腿一路蹭到膝盖，然后是大腿。苏妍穿的是长裙，但裙摆的开衩很高，当他的脚蹭到她大腿内侧时，裙摆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我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苏妍的手紧紧攥住了咖啡杯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下头，长发滑落遮挡住她的侧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耳廓已经红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敞开，露出更多柔软的曲线。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他的脚已经完全探入了她的裙底，用脚掌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我能想象那个触感——他的皮鞋虽然隔着一层袜子，但坚硬的鞋头轮廓依然清晰，而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娇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这种粗糙与细腻的摩擦，在公开场合的遮掩下，会产生怎样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苏妍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安地并拢，却又因为被男人的脚强行分开而无法完全合拢。每一次试图夹紧，都会让男人的脚更深地陷入她的腿间，摩擦到更敏感的部位。
她的脸越来越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我清楚地看到，她夹紧了双腿，臀部在座椅上不安地挪动，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扯得更开。
然后，男人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他的脚趾向上勾起，用鞋头顶端坚硬的部位，重重地蹭过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苏妍的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打翻。她慌乱地放下杯子，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肩膀在抖动，背部弓起，那两根细细的吊带深深陷进她的皮肉里，几乎要勒出血痕。
而那个V字镂空的后背，我能看到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都在颤抖。她的背部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流淌，消失在裙腰的边缘。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在这个人声低语的咖啡馆里，在透明的玻璃窗外就是熙攘街道的公开场合，她被一个男人用脚在桌下挑逗得快要高潮。而她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维持表面的平静。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扩大，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视线没有焦点，茫然地落在桌面的某一点上，而她的意识显然已经完全被腿间那羞耻的刺激所占据。
男人的脚还在动。这一次，他用整个脚掌覆住了她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脚掌的弧度一下又一下地按压、摩擦。他的动作很有节奏，不疾不徐，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表演。
苏妍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的臀部完全离开了座椅，只有脚尖还勉强点着地面，整个人像是悬空一样，承受着那来自桌下的侵犯。
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滑开，整条大腿都暴露在外。白皙的肌肤、优美的线条，还有大腿根部因为充血而泛起的粉红色——这一切，在桌布的遮掩下，只有我和那个男人能看到。
而那个男人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他的脸上一直挂着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容，甚至还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仿佛桌下正在发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但他的脚，却在苏妍最敏感的部位，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苏妍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的手指深深掐进自己的大腿，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几缕湿发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舐着干燥的唇瓣——那是欲望最原始的展露。
然后，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电击一般僵直。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破碎的呜咽。她的双腿痉挛般夹紧，将男人的脚牢牢困在腿间，整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颤抖起来。
她高潮了。
在咖啡馆的卡座里，在公开场合，被一个男人用脚在桌下玩弄到高潮。
持续了近十秒的颤抖后，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座椅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她瘫倒的姿势而完全敞开，我能看到她一侧乳房的侧面轮廓，甚至能看到那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脸上是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力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而那个男人，终于收回了脚。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裤腿，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甚至端起咖啡杯，对瘫软在对面、衣冠不整、满脸春情的苏妍，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然后，他伸出手，越过桌面，用指尖轻轻拭去了苏妍眼角因为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泪水。他的动作温柔，眼神却带着一种掌控者特有的残忍。
“舒服吗？”我读出了他的唇语。
苏妍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指尖在她脸上流连。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所有的防御能力。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大腿微微分开，裙摆凌乱地堆叠在大腿根部——那里一定已经湿透了。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薄薄的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红，私处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抽搐。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咖啡馆里，发生在她离开我的五年之后。
那个男人站起身，走到苏妍身边坐下。卡座的空间很小，他一坐下，两个人的身体就紧紧贴在了一起。他的手搂住了苏妍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又说了句什么。
苏妍虚弱地点了点头。她的脸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睛依然紧闭，但她的手臂，却慢慢地、慢慢地环上了男人的脖子。
那是顺从的姿态。是依赖的姿态。是五年前，只属于我的姿态。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但我没有离开，我的脚像是生根了一样钉在原地。我要看，我要看清楚，这五年的时光，究竟把我的苏妍变成了什么样子。
男人搂着苏妍，手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缓缓滑动。他的指尖沿着她脊柱的曲线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竟然直接滑进了她的裙腰。
苏妍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睛，慌乱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她的脸埋在男人的肩膀里，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哀求什么。
但男人没有停止。他的手完全隐没在裙腰之下，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的手在裙摆下隆起的轮廓——那只手，正在抚摸她的臀部。
他先是整个手掌覆住她一侧的臀瓣，用力揉捏，将那柔软的臀肉在指间挤压变形。苏妍的臀部很丰满，五年时间让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的丰腴。那只大手贪婪地揉搓着，甚至将她的裙摆都扯得向上滑动，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
然后，他的手指滑进了她的臀缝。
苏妍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手指抓住了男人的西装外套，用力到指节泛白。她的头抬起来，眼睛惊恐地看着男人，嘴唇无声地开合：“不要……这里不行……”
但男人只是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妍的脸瞬间涨红，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松开了抓着他外套的手。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认命一般，重新靠回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那只手，继续在她臀缝里探索。
我能看到裙摆下那只手移动的轨迹——它沿着臀缝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到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因为苏妍是侧坐着，半个人靠在男人怀里，所以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加暴露。男人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个湿滑的入口，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布料，用指尖按压着那柔软的花唇。
苏妍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的腿开始不安地相互摩擦，但男人的腿挡住了她的动作。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只手在她最私密部位的侵犯，在公开场合，在咖啡馆的卡座里，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窗边。
男人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他用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小豆，隔着湿透的布料，那摩擦带来的快感一定是加倍的刺激。苏妍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虽然她已经极力压抑，但那甜腻的声音还是漏出了一丝。
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新一轮的快感正在积蓄。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将男人搂得更紧，仿佛那是她在羞耻的欲望浪潮中唯一的浮木。她的脸潮红一片，鼻尖沁出汗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几乎出血。
然后，男人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竟然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拨开，让指尖直接接触到了她裸露的皮肤。
“啊……”
苏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惊慌地捂住嘴，眼睛瞪大看向周围，好在咖啡馆里依然平静，没有人注意到这声异常的声响。
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彻底失控。
男人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敏感的花唇，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我能看到她的背部弓起，臀部因为那直接的刺激而向上抬起，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几乎要露出整个臀部。而男人的手，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在她裙底动作，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滑动，甚至试探性地将指尖探入了一小截。
苏妍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那只手困在腿间，但那只手并没有退却，反而更深地探入。她的内裤被那只手完全推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可怜兮兮地挂在腿侧，而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在男人的指尖之下。
“不要……停下来……求你了……”我读出了她无声的哀求。
但男人的回应是，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苏妍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僵硬了。她的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以插入点为中心，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那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随时会散架的木偶。
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起来。那是一个缓慢、深入，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到更多的黏腻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苏妍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侵犯的节奏，每一次插入，她的腰肢都会向下沉，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她的裙子已经完全乱了。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浑圆的肩膀和锁骨。胸前的领口大开，她的一侧乳房几乎要跳脱出来，乳尖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整条大腿和臀部的下半部分都暴露在外，而男人的手就在那敞开的裙底，在她双腿之间，公然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苏妍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头无力地靠在男人肩膀上，眼睛半阖，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男人的西装外套上。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两根手指持续不断的抽插中被碾得粉碎。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虽然依然压抑着，但那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声线，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还是能被靠近的人隐约听到。但没有人看向这边——或者说，即使有人注意到了，也会礼貌地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这就是成人世界的默契。
男人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他的手腕快速动作着，那两根插在苏妍体内的手指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我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她爱液被搅动的声音，黏腻，淫靡，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苏妍的手抓住了男人的衣领，用力到几乎要撕碎那昂贵的面料。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脚跟无意识地跺着地板，发出规律的轻响。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不断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会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触碰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然后，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向上拉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座椅。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像是癫痫发作的病人。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有眼白在眼眶里颤动。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而下，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的私处剧烈地收缩，我能看到男人手臂的肌肉绷紧，那两根手指被她的肉壁紧紧夹住，还在不断地抽搐。大量的爱液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沿着她的腿根流淌而下，在座椅上留下了深色的水渍。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更长的时间。苏妍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成一团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垮，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那究竟是愉悦的泪水，还是羞耻的泪水，连她自己可能都分不清了。
男人终于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毫不避讳地当着苏妍的面，将手指送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舐干净，然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真甜。”我读出了他的唇语。
苏妍的脸瞬间涨红，她羞耻地别过头，不敢看他。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无力地张开，私处暴露在外，爱液还在不断地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那个画面淫靡到令人窒息，更何况是发生在咖啡馆这样的公开场合。
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弯腰，将瘫软在座椅上的苏妍打横抱了起来。苏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散开，整条大腿和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私密地带。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遮掩了。她将脸埋在男人的胸口，像是鸵鸟一样逃避着周围可能存在的目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男人抱着她，走向咖啡馆的后门——那里通向酒店的大堂。原来这家咖啡馆和旁边的酒店是一体的。
他抱着她，穿过咖啡馆，在几个客人诧异的注视下，走进了连接走廊。苏妍的脸一直埋在男人的胸口，不敢抬头，但她的手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整个身体完全依赖地窝在他怀里。那是彻底的臣服姿态。
他们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而我，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我的手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我的脑海里，只有刚才那一幕幕画面在不断重放——苏妍被男人用脚在桌下挑逗到高潮；苏妍被男人用手指在公开场合侵犯到失神；苏妍瘫软在男人怀里，脸上是高潮后的空白和泪水；苏妍的私处湿透红肿，爱液沿着大腿流淌……
那个我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孩。那个陪我吃泡面挤出租屋的女孩。那个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我的女孩。
五年之后，她成了别人的玩物，在咖啡馆这样的公开场合，被玩弄到高潮失禁，然后像一件战利品一样被抱走，去往楼上的酒店房间，继续接下来的、更不堪入目的性爱。
而我，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是我先失去了她。是我亲手把她推开的。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人潮依然熙熙攘攘，咖啡馆里的音乐依然轻柔。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只有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