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当中不停舔弄高鹏卵蛋的小女友,我心里的疑惑更深,当初那个叫虎哥的混混在小女友的耳边说的那一句话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仅仅一句话小女友就任由他们凌辱了呢?而且从小女友接触的圈子来看,似乎她的过往有很多见不得光的地方。一个学生而已,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呢?
我越想越疑惑,越想越觉得高鹏这个小女友单薄的身体背后蕴藏着的故事实在是太多了。
就在我思考之际,视频中的小女友终是止住了满脸的泪水,看得出来,她在强逼自己不要哭泣,强逼自己将流出来的泪水擦干净,然后摆出笑脸。
只见她偷偷瞄着高鹏,发现闭着眼睛,一脸舒爽享受的高鹏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小女友这才深出了一口气,她揪着下面的床单,偷偷地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净,然后舔弄两颗卵蛋的舌头一路向上,来到了那已经完全肿胀起来的龟头上面。
朱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女友吐气芳兰,一口将高鹏硕大的龟头含在了嘴里。
“嘶……”
龟头入口的同时,整个房间里响起了高鹏特有的粗大的吸气声。
舒爽的感觉别说是透过屏幕,单单那吸气声就已经交代的一清二楚了。
跪坐在高鹏双腿间的小女友自然也是听到了高鹏的吸气声,她微微轻笑的看了高鹏一眼,然后加快了头部上下耸动的节奏,虽然从视频上面能够看得出来她极力想要将高鹏的阴茎连根吞下,但高鹏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哪怕把深喉的功夫都用上了,阴茎也只到一半有余,剩下的一半全部露在外面。
饶是如此,高鹏也是爽的不能自已,一个劲的吸着气,就差得个肺气肿了。
在上下吞吐了一阵之后,小女友把高鹏的阴茎从自己的嘴里吐了出来,然后起身半坐在床上,轻轻伸手一解,套在身上的浴袍就应声而落,浑身赤裸的小女友这一刻就像是那些AV当中情迷万千的女优,带着情动的微笑和赤裸裸的勾引,张开两条腿,跨坐在了高鹏的阴茎上空。
这一刻高鹏也睁开眼了,他两只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抬了起来,伸手握住了那一对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小白兔。
虽然这一对小白兔和苏妍的大奶子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但长在小女友的身上,还是有种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的感觉。我不知道高鹏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反正我是有这样的感觉,甚至我都想隔着屏幕把高鹏此刻揉捏那一对奶子的双手替换成我自己的,那该有多爽啊!
只见在高鹏揉捏那一对小白兔之际,另外一边跨坐在高鹏身上的小女友开始缓缓地沉下了身子,高鹏的阴茎粗且长,硬起来就像是铁棒似的,根本就不需要像我一样观音坐莲氏还需要用手扶着,相反高鹏的小女友只需要自己慢慢地往下坐就行。
此时的高鹏也已经情动,他的龟头处分泌的黏糊的爱液,这些爱液正好起到了润滑剂的效果,高鹏的小女友一点点的在高鹏面前坐了下去,当高鹏那火热的阴茎整根进入小女友体内的时候,后者双眼立马变得一片迷离,朱唇微张,从里面吐出一股热气的同时,伴随着还有一声轻飘飘软绵绵的啊。
就是这声啊,酥的我骨头都软了。
不同于苏妍生硬的嗯哼声,小女友在叫床方面简直就是一个不下于波多野结衣老师的尤物,叫声声骨子里都带着魅惑。这样的女人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叫床声了,相反她每一次的叫床声都极其有目的性,每一次的叫床声都知道该如何讨好男人,尤其是当一个男人在床上刻苦奋战的时候,最好的鼓励不是炜哥,而是女人的叫床声。
叫床声不单单要大,还要充满妩媚,这样的叫床声能够让在女人身上拼搏奋斗的男人更加的有动力,更加的有冲劲,更加的想要操嘶对方。
高鹏的小女友就是这样,随便一个动作,随便一个眼神,包括随便一个叫床声,都能够清清楚楚的把自己想要的包括男人想要的表达出来,就拿此刻高鹏和小女友的肉搏战来说吧,这一声啊字一出口,高鹏的眼睛立马就绿了,他想都不想的开始快速挺动自己的腰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紧跟着就在整个房间里面响了起来。
看着观音坐莲、满脸春意的高鹏小女友,我的下身更加的硬了,如果这不是在家里,如果还是在我出差住的宿舍,说不定我现在就脱下裤子来一发,可惜的是现在是在家里,而且我看了看时间,自己冲澡已经足足有半小时了,我不敢再磨蹭,深怕苏妍起疑心,于是便穿好睡衣,离开了卫生间。
在经过高鹏房间门口的时候,我还刻意的顿了顿,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不同于当初我出差高鹏小女友第一次来家里做的时候的刻意叫床,这一次的高鹏包括他的小女友似乎都考虑到了隔壁我和苏妍还在的情况,因此动作幅度都小了很多,高鹏小女友的叫床声也极其不容易听见了,我竖着耳朵听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只好回到了屋里。
此时此刻苏妍已经背对着房门睡下了,听到我回来,苏妍翻过了身来。
“怎么洗了那么长时间?”
苏妍有些疑惑,毕竟冲个澡而已,时间也太长了吧?都赶得上认认真真洗一回澡了。
“嘿嘿……”
我笑着打了个哈哈。
“这不是想要把自己身上的酒味洗干净嘛!”
“行了,不早了,睡觉吧!”
苏妍抬手将房间的灯关闭,我穿着睡衣上了床,时隔半月,我终于还是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的同时,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嗅到苏妍身上独有的体香,那股我曾经无比痴迷的馨香里,此刻却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那是高鹏的沐浴露味道,还是他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膻?我无法分辨,但这个认知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苏妍蜷缩着侧躺,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那片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穿着我出差前给她买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我曾无数次幻想她穿着这件睡裙在卧室里等我回家,然后我会迫不及待地撕开那层薄薄的布料,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狠狠捅进她湿透的小穴里。但现在,这件睡裙可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揉捏过,那双丰满的奶子可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舌头舔舐过,那片我专属的领地可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野蛮地闯入过。
我躺下时,床垫轻微凹陷,苏妍的身体顺势朝我这边滑落。她几乎是本能地凑了过来,整个人缩进了我的怀里。这个动作太熟悉了——在过去五年的婚姻里,只要我在家睡觉,她几乎每晚都会这样蜷在我怀里。她的额头抵着我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处,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双手在我背后十指相扣。她的一条腿也习惯性地抬起,膝盖顶在我的大腿侧,那个姿势让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正好贴在我的胯部。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柔软温热。我的阴茎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反应——它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睡裤里,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她大腿根部的凹陷处。这该死的生理反应让我更加烦躁,因为我明明满脑子都是她被高鹏操弄的画面,明明胸腔里翻涌着恶心和愤怒,可这具肉体却依然对她有如此直接的渴望。
苏妍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柔软下来,不但没有避开,反而将大腿更加贴近我的下身,膝盖微微向上顶了顶,正好让我的阴茎肉棒隔着布料陷入她两腿之间更深的缝隙。她在黑暗中小声地、试探性地吸了口气,然后脸颊在我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黏腻:“老公……”
“嗯。”我应了一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抚摸她的后背或者亲吻她的额头。我的手僵在身侧,五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察觉到了我的冷淡,环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整个人更用力地贴向我。真丝睡裙的肩带在她动作时滑落一边,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半个浑圆的奶子轮廓。月光下,我能看到那团乳肉顶端的乳头隐约的凸起——它是不是在高鹏的嘴里变得挺立过?是不是被高鹏的牙齿轻咬过?是不是在高鹏揉捏时溢出过乳白的汁液?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阴茎在她的贴近下胀得更大了,冠状沟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龟头上。我想起刚才在卫生间看的视频里,高鹏的小女友是如何跪在他胯间用舌头侍奉他那根粗黑的性器,如何用朱红色的嘴唇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如何让唾液顺着阴茎的柱身流下。而我的妻子苏妍,是不是也用同样的方式侍奉过高鹏?她那张总是对我吐露情话的嘴,是不是也曾经含住高鹏的整根肉棒,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被操得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这个想象让我的阴茎剧烈地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的黏滑液体。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违背意志地抬起了胯部,用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了顶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唔……”苏妍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轻轻颤了颤。她没有躲开,反而将那条抬起的腿搭在了我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完全敞开了,睡裙的下摆被扯到大腿根部,我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蹭在我的大腿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微弱的光,在墙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我听着苏妍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闻着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香味,可这一切曾经让我安心的感官信号,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拷问。
她的呼吸——在我出差那些夜晚,是不是也曾这样急促过?当她被高鹏压在身下,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她的呼吸是不是破碎不堪,是不是会伴随着被操干时发出的娇喘和浪叫?
她的体温——是不是也曾这样滚烫过?当高鹏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过她敏感的宫颈口时,她是不是会全身痉挛,小穴深处是不是会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根正在喷射的阴茎?
她的香味——是不是也曾混杂着男性精液的腥膻?当高鹏射完精后,浓稠的白浊从她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时,她是不是会慵懒得不想清理,就那样带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沉沉睡去?
这些思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我的阴茎却在这恶毒的幻想中变得更加坚硬,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睡裤裆部的位置浸湿了一大片。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悬在苏妍的背上空,指尖颤抖着想要抚摸她——同时又想要狠狠推开她。
就在这时,苏妍动了。她的手掌原本环在我的腰上,此刻却缓缓下移,掌心贴着我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我睡裤的腰际。她的指尖犹豫地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停在那里,仿佛在试探我是否允许她继续。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想要干什么?像以前那样主动帮我脱掉睡裤,然后用手或者嘴让我舒服?还是说……这是她和高鹏之间形成的某种默契?当高鹏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她是不是也会这样主动伸手去摸他的胯下,去握住那根曾经插入过她身体的阴茎?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液。胯下的肉棒在她指尖停留的位置下方疯狂跳动,我几乎能感觉到龟头隔着布料蹭到了她手背上温热的皮肤。
“老公……”苏妍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你……硬了。”
她的陈述句让我的脸颊发热——这是羞耻,还是兴奋?我说不清楚。我的阴茎在她的话语中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柱身把睡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甚至勾勒出龟头的形状。
苏妍的手指终于动了。她没有直接伸进我的裤子里,而是用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布料,轻轻按在了我阴茎柱身的中段。那个位置正好是冠状沟往下一寸,是我最敏感的地带之一。她的指腹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揉了揉,指甲刮过布料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唔……”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太熟悉了——这个力道,这个节奏,这个位置。过去五年里,每当她想暗示我想要做爱时,都会用这样的方式开始挑逗。但现在,这个熟悉的动作只让我想到,她是不是也对高鹏这样做过?是不是也用这样轻缓却精准的抚摸,让高鹏的阴茎在她手中迅速勃起,然后她会俯下身去,用嘴唇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要我推开她,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悲。阴茎在她指尖的按压下胀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马眼甚至在她又一次按压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将睡裤那片布料浸得更湿了。
“都湿了……”苏妍小声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你……想要吗?”
我想要吗?我他妈当然想要!我的阴茎硬得像铁,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开合流出黏液,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床上,扯掉那件真丝睡裙,扒开她腿间那条碍事的内裤,然后把整根阴茎狠狠捅进她的小穴,操得她哭叫求饶,操得她忘记高鹏的名字,操得她子宫深处都灌满我的精液。
但同时,我更想知道——当她被高鹏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被操得这么湿?高鹏那根比我粗壮得多的阴茎捅进她体内时,她的小穴是不是会分泌出更多淫水?当她被后入式操干时,高鹏是不是能看到她粉嫩的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是不是能看到她屁眼随着撞击而收缩?
这些肮脏的念头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混乱,胸膛起伏着顶起她的脸颊。我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推开她,而是覆盖在了她搭在我腰侧的那条大腿上。我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指尖顺着她腿部的线条缓缓上移,来到大腿根部,在那里停住,正好抵在她内裤边缘的蕾丝上。
苏妍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喷洒在我脖颈上的热气变得滚烫。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紧,身体完全贴向我,让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乳肉压在我胸膛上的形状和弹性。
我的手指继续上移,指腹陷入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地带。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三角区传来的温热湿气——她湿了。这个认知让我的阴茎又是一阵剧烈跳动。
“老公……”苏妍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我的眼睛,“你……还在生气吗?”
我沉默了几秒,手指却继续在她腿间动作。我的中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按上了她阴户最上端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她的阴蒂。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位置,记得它的大小形状,记得轻轻按压时它会变得硬挺,记得用力揉搓时苏妍会浑身发抖发出尖叫。
现在,那个小肉粒在我指尖下迅速充血膨胀起来,把内裤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我用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按压,感受着它在短短几秒内从柔软变成坚硬。苏妍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张开嘴喘息,湿热的气流喷在我的下巴上。“啊……老公……别……”
她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诚实地抬起了胯部,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那个敏感点。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我腰上松开,转而抓住了我覆盖在她大腿上的手——不是推开,而是按着我,让我更用力地按压那片布料下已经挺立的阴蒂。
“你已经湿透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的中指继续隔着布料按压揉搓她的阴蒂,同时食指和无名字滑到她内裤底部的缝隙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布料,轻轻按压她两片阴唇中间的凹陷——那是她阴道口的轮廓。
我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位置已经变得滚烫湿润,布料被她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我的指尖稍稍用力,布料就深深陷入她两瓣阴唇中间的缝隙,几乎能勾勒出那个小穴入口的形状。
“哈啊……”苏妍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我能更轻松地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她抓住我手腕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老公……你……你都感觉到了……嗯……”
我当然感觉到了。我感到她的下体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花园,湿润温热得不可思议。我感到她的小穴在我指尖的按压下不断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渗出,把内裤的裆部彻底染湿。我感到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肉豆,在我指腹的研磨下不断跳动。
但同时,我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是——高鹏那根黑粗的阴茎,是不是也这样隔着布料揉过她的阴蒂?是不是也用手指捅进过她湿透的小穴?是不是也感受过她阴道内壁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
这个念头让我的动作突然粗暴起来。我猛地翻了个身,将苏妍压在身下。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里反射的微弱月光,还有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被我粗暴地扯到腰际,露出她白皙的上半身,两只丰满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情动而硬挺勃起着,在我眼前颤巍巍地晃动。
我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跪骑在她身上。我的阴茎隔着睡裤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她阴阜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黑暗给了我说真话的勇气,也给了我问出那个问题的冲动。
“苏妍。”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我要你老实回答我。”
她躺在那里,仰头看着我,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两颗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双手抬起来,环住我的脖子,指尖插入我后脑的头发里。“你问……嗯……什么都行……”
我的阴茎在她小腹上跳动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脑海里整整一天的问题:“那天晚上……高鹏操你的时候……你湿成什么样了?”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苏妍的身体僵住了,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停止了动作,连呼吸都停了几秒。黑暗掩盖了她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情动,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几秒钟后,我的阴茎还在她小腹上跳动。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个被我膝盖顶开的部位,那片我手掌刚刚触摸过的湿润地带,此刻涌出了更多的淫水。她的小穴深处发出轻微的水声,就像被搅动的温泉。
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否认,没有辩解。她只是躺在那里,双腿被我撑开着,任由我的阴茎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任由我带着羞辱性的问题在黑暗中回荡。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缓缓下移,从我的脖子滑到肩膀,再滑到胸膛。她的指尖颤抖着,却坚定地向下,向下,最后停在了我睡裤的腰际。她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用力一扯——我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拉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已经硬了许久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在昏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顶端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开合,流出晶莹黏滑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笔直地竖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我的呼吸和心跳而微微跳动。
苏妍的手指握住了它。
她的掌心温热潮湿,五指轻轻环住我阴茎的根部,然后缓慢地向上滑动。她的指腹摩挲过我阴茎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地带。她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指腹陷入马眼的凹陷处,沾满了那里渗出的黏滑液体。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你想听什么答案?”
她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的手掌继续向上,最后握住了我整根阴茎最粗壮的中段。她的手太小了,环握时甚至不能完全圈住我的柱身——这个认知让我莫名兴奋。高鹏的阴茎比我粗那么多,苏妍握他的时候,是不是要用两只手?是不是会把整张脸都埋在他阴茎和小腹之间,才能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我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让阴茎在她掌心滑动,龟头顶端蹭过她虎口的位置。黏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掌心血肉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我要听实话。”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喘息,“那天晚上……高鹏操你的时候……你的小穴……是不是比现在湿得更快?”
苏妍的手停住了。她握着我阴茎的手指收紧,指甲轻轻陷进我柱身的皮肤里。她在黑暗中沉默着,只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冲到头顶的动作——她松开我的阴茎,双手向上抬起,抓住了我撑在她头两侧的手臂。她用力地、近乎是拉扯地拽着我,让我的身体下压,直到我的阴茎龟头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布料上。
隔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感觉到两瓣软肉中间的凹陷处正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那个入口湿热又紧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到里面的肉壁是怎样的柔软娇嫩。
“老公……”苏妍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极致的媚态,“你……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她的双腿抬起来,勾住了我的腰。她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锁紧,将我整个人拉向她,让我的阴茎严丝合缝地抵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她用膝盖顶开我的睡裤和内裤,让那层布料不再成为阻碍——现在,我那根赤裸的、硬得发痛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她只隔着内裤布料的小穴入口处。
龟头顶端陷进了那片湿润温暖的凹陷,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内裤布料上的淫水混合,发出更加清晰的湿滑声响。我的阴茎柱身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我几乎能感觉到龟头正顶着她阴蒂的位置,只要再往前几厘米,就能捅破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进入她温热的身体。
苏妍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她仰起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进我的耳道:“老公……你想怎么试……都可以……”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禁忌的潘多拉魔盒。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我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闯入她温热的口腔,舔舐着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柔嫩的皮肤,缠住她湿滑的小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香甜的津液。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带着索取的疯狂,也带着某种近乎自虐的证明——我要覆盖掉高鹏留下的痕迹,我要用自己的气息填满她的口腔,我要让她记住,现在吻她的人是我,她的丈夫,而不是那个曾经睡在这张床上的男人。
苏妍几乎是立刻回应了我。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我的,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我的下唇,她的牙齿轻咬我的舌尖,她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她的双手从我的脖子滑到我的后背,十指用力地抓挠着我的肩胛骨,指甲几乎要划破我的皮肤。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交缠,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的阴茎在她双腿之间不断挺动,龟头顶着她的内裤布料在她阴户上摩擦,把那层薄薄的面料彻底染湿、压薄、几乎要捅破。她能感觉到我阴茎的粗壮硬挺,我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温热潮湿,隔着那层即将破开的屏障,我们几乎已经是在做爱了。
唇舌纠缠了不知道多久,当我终于放开她的嘴唇时,我们两人的呼吸都已经混乱不堪。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的水光不知道是情动还是泪水。她的嘴角溢出我们混合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告诉我……”我喘息着,胯部继续在她腿间挺动,让阴茎龟头隔着布料研磨她敏感的阴蒂,“高鹏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湿?是不是也这样主动张开腿?”
“哈啊……”苏妍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抬起腰,让我的阴茎能更深入地抵在她腿间,“老公……别问……求你……嗯啊……”
“我要知道!”我的声音嘶哑,带着我自己都不明白的执念,“我要知道他操你的时候……你叫床是什么声音?是不是像现在这样……嗯?”
我猛地挺腰,让阴茎龟头狠狠地、隔着布料顶在她阴蒂最敏感的位置。苏妍的腰肢瞬间弓起,她张开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喊:“啊!”
就是这声叫喊,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一瞬,然后又沸腾起来——因为我想起了高鹏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在那段视频里,当高鹏的小女友被操干时,她发出的就是这种短促、娇媚、带着极致快感和一丝痛苦的叫床声。而现在,我的妻子苏妍,在我身下,被我顶到阴蒂时,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她是不是……也这样对高鹏叫过?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我松开撑在她头两侧的手,转而抓住她睡裙的下摆,用力一撕——真丝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从她腰际一路裂开到胸口。那件酒红色的睡裙被我粗鲁地撕成两半,从她身上剥落,露出她赤裸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胴体。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一条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湿得透明,深色的水渍从她阴道口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在月光下能看到布料被勾勒出她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阴唇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内裤,盯着那片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肉唇。我的阴茎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小腹上,和她皮肤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老公……”苏妍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手抬起来,却不是去遮挡身体,而是抓住了自己内裤的两侧边缘。她的指尖颤抖着,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然后用力一扯——撕裂声再次响起。
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被她自己从中间撕开,两片湿透的布料向两旁敞开,露出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完全暴露的、湿润泛红的私密地带。
月光下,我看得一清二楚——她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缝隙的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发红的阴蒂从小肉包里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阴唇下方,那个圆形的小穴入口正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从洞口边缘露出,洞口处不断溢出透明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更下方,那个浅褐色的屁眼也紧紧闭合着,但在她呼吸时能看到周围的褶皱微微收缩。
我的呼吸停滞了。我的阴茎在看到她赤裸阴户的瞬间硬到了极致,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开合间甚至流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先走液。我几乎是本能地抬起腰,让阴茎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的、等待进入的入口。
但我停住了。
我停在那里,龟头顶着她小穴入口的边缘,却没有捅进去。我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掉在她赤裸的胸口,然后顺着她乳沟的弧度滑下。我看着她,黑暗中,她的眼睛也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情欲、羞耻、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苏妍。”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汗珠。她的双手抬起来,轻轻捧住我的脸,拇指抚过我紧绷的颧骨。“我……我在看……”
“我要你说……”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我胸腔里灼烧,“说你想要我操你。”
“我想要……”她几乎是立刻就回应了,声音柔软又媚惑,“老公……我想要你操我……求你……”
“不够。”我摇头,龟头在她小穴入口处研磨,让她因为那极度逼近的快感而发出呜咽,“我要你说……说你没有被别人操得更舒服过……说我的鸡巴才是你最想要的……”
这句话太露骨,太羞辱。苏妍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的呼吸滞了一瞬,眼睛里的水光更盛。我能看到她嘴唇在颤抖,看到她喉咙在滚动,看到她捧着我的手指在收紧。
然后,她张开嘴,声音破碎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老公……你的鸡巴……是我最想要的……我没有……没有被别人……操得更舒服过……”
她说出来了。这个带着明显谎言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带着极致羞耻的句子,从她那张曾经只会对我说“我爱你”的嘴唇里说出来。
我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我不再忍耐,不再犹豫,不再顾忌。我猛地挺腰,粗壮的阴茎龟头“噗嗤”一声捅破了她小穴入口那层已经湿透的软肉屏障,整根阴茎在短短一秒内就插进去了一大半。
“嗷啊啊——!”苏妍发出一声尖锐的、痛苦的、却又夹杂着快感的叫喊。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她的小穴内壁在我阴茎进入的瞬间就疯狂收缩起来,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我的阴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挤压,感觉到那层层嫩肉紧紧裹住我柱身的包裹感,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正抵在我龟头顶端的凹陷处。她的爱液在阴茎进入的瞬间就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湿滑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流出,浸湿了她臀下的床单,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没急着抽插。我停在那里,让整根阴茎都埋在她温热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小穴内壁因为痛苦和快感而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流下。我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两股混乱温热的气流在黑暗中混合。
“老公……动……求你动……”苏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勾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锁死。她抬起腰,让我的阴茎能插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凹陷。
“你这里……”我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被高鹏操过……是不是?”
我的阴茎开始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出,都让我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让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龟头顶端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上。粗壮的柱身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
苏妍在我身下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从我手臂上松开,转而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将床单攥出深深的褶皱。她的头向后仰去,喉结的线条在月光下格外清晰,随着她每一次呻吟而上下滚动。她的双腿始终勾着我的腰,但已经开始随着我抽插的节奏而抖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跟在我腰后无意识地蹭动。
“回答我……”我的声音在粗重的喘息中断断续续,“高鹏……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顶到最深?”
“没……没有……”苏妍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小穴在我每一次插入时都绞得更紧,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我们性器交合的部位溢出,“只有老公……只有老公……能……能操到这么深……啊!”
我猛地加速。不再慢条斯理,不再试探询问。我开始了一场真正的、疯狂的、带着证明和占有意味的性交。我的腰胯快速挺动,粗壮的阴茎在她湿透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细微的白色泡沫。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她的阴唇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粉嫩的嫩肉在月光下淫靡地开合着。
“啊……啊……老公……慢点……太快了……嗯啊……”苏妍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被我的撞击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头几乎要撞到床头。她的手松开床单,转而抓住我的肩膀,指甲狠狠掐进我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她的双腿勾得更紧,脚踝的骨头硌在我的腰眼上,带来细微的疼痛,却让快感更加清晰。
我看着她在月光下失控的面孔,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出的淫靡模样。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捅穿,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小穴发出“噗”的放屁般的声响。
我想起屏幕里高鹏的小女友。想起她如何用嘴侍奉高鹏,如何被高鹏操弄,如何发出那些媚骨的叫床声。而现在,我的妻子苏妍,在我的身下,被我操弄着,发出同样——甚至更过分的浪叫。
这种对比让我更加兴奋。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了,龟头顶端不断摩擦着她子宫口那块敏感的嫩肉,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痉挛。我能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挤压我的阴茎柱身,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和马眼。
“老公……我要……我快……啊啊……”苏妍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嘶吼,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在颤抖。
我知道我也快到极限了。龟头传来熟悉的、爆炸般的快感,精囊开始收缩,前列腺液混合着精液的前端已经从马眼处涌出,灌满了她子宫口的凹陷。我疯狂地挺动腰胯,阴茎在她体内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更狠。
“一起……”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起……射……”
这句话像是击垮了苏妍最后的防线。她的小穴猛地绞紧,那力道大得几乎让我以为会被夹断。然后,一股滚烫的、大量的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阴茎的柱身流下,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与此同时,她的全身开始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尖啸。
就是现在。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然后,在龟头最后一次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时,我射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第一股就直接射进了她子宫深处的凹陷里,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小穴,甚至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她臀下的床单上积成一滩温热的、腥膻的液体。
我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都让我浑身颤抖,每一次喷射都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因为子宫被灌满的快感而发出断续的呜咽。
终于,射精结束了。我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汗水浸湿了我的睡衣后背,也浸湿了她的胸口。我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射完精,却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的位置,感受着她小穴内壁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收缩。
我们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胸膛贴着胸膛起伏,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体温。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膻气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在黑暗中弥漫开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妍才缓缓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后背。她的手沿着我的脊椎缓慢抚摸,最后停在我的后颈,指尖在我汗湿的头发里穿梭。
“老公……”她的声音嘶哑,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你……你满意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贴着她皮肤上细小的汗珠。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变软,从她小穴里滑出,带出了大量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把床单染得更湿了。
我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她。她的眼睛也看着我,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疲惫、满足,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妍。”我开口,声音同样嘶哑,“我们……”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我们不要再提那件事了”?想说“我们重新开始”?想说“我会努力忘记,只要你以后不再骗我”?
但我没说出口。因为就在这一刻,我听到了——从隔壁高鹏的房间,隔着墙壁和房门,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女性娇喘。
高鹏和他的小女友,也还没睡。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了一半。我刚刚在她体内射精的快感还在,刚刚占有她的满足感还在,刚刚强迫她说出那些羞辱性话语的掌控感还在——但同时,那个声音提醒着我,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正在发生的、曾经发生过的、以及未来可能还会发生的所有背叛和混乱。
“老公?”苏妍察觉到我的僵硬,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怎么了?”
“没什么。”我闭上眼睛,翻身躺到她旁边,不再看她赤裸的身体,不再看床单上那摊我们混合的体液,“睡吧。”
我背对着她侧躺,感觉到她也跟着转过身,从背后抱住了我。她的手环住我的腰,脸庞贴在我的背脊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她的双腿从后面缠住我的腿,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贴着我。
“老公……”她在背后小声说,“我爱你。”
我没有回应。
黑暗中,我睁开眼睛,盯着墙壁上斑驳的光影。我的阴茎已经彻底软了下来,龟头上还沾着她小穴里的体液,黏腻地贴在内裤里。我感觉到苏妍的手在我小腹上轻轻抚摸,她的指尖划过我刚才射精时还在痉挛的精囊,然后向下,轻轻握住了我已经软下来的阴茎。
她的手温热柔软,缓慢地、安抚性地揉搓着我阴茎的根部,让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喷射过的性器又有了轻微的抬头趋势。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皮肤,轻轻吻了吻,然后小声地说:“老公……如果你还想……我可以……”
“不。”我打断了她,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冰冷,“累了,睡吧。”
她的手停住了。几秒钟后,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收回了手,整个人却贴得更紧了。
我感受着她紧贴在我背后的体温,感受着她呼吸时胸膛的起伏,感受着她大腿隔着睡裤布料蹭着我腿部的触感。这一切曾经让我安心、让我幸福、让我觉得拥有全世界的亲密,此刻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的脑海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画面——苏妍和高鹏在这张床上翻滚的画面,她张开双腿被操干的画面,她仰头呻吟的画面,她小穴里流出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画面。
这些画面让我恶心,让我愤怒,可同时……
我感觉到我的阴茎,在被她刚刚揉搓之后,又开始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这般黏人的苏妍我还是第一次见,没来由的,我心中竟然升不起一丝感动,甚至还有一点儿抗拒和冰冷。
察觉到我这么长时间没说话,苏妍也是被屋子里诡异的气氛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抬头眨着有星星的眼睛,冲着我开口道:“老公,你怎么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