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不仅吓了我一跳,更是把公园里的其他四个人都吓得一哆嗦。那个叫虎哥的混混头立马暴喝了一声,冲着我所在的方向转过了头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二话不说扭头便跑,看着我的身影消失,第一个在高鹏小女友嘴里射了精的愣头小混混起身便追。
但是刚没跑出几步,就被虎哥从后面拽住了衣领子。
“追毛线啊,马上走!”
虎哥看都没看跪倒在地的高鹏小女友,穿好裤子就和自己的两个手下离开了。
而从公园跑到楼下的我,也是接起了苏妍打过来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来?”
苏妍电话当中满满的都是担忧和关怀,我微微一笑,开口道:“回来了,都到楼下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朝着公园的位置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现在高鹏的小女友在干嘛,是继续遭受那三个小混混的侮辱,还是已经脱离了侮辱?对此我也没个准信,自然也不会在返回去看,只能默默地叹了一声,刷了自己的门禁卡。
回到家之后,我发现高鹏已经睡下了,房间都关着灯,苏妍则是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听到我回来的动静,苏妍也是殷勤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帮我把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了门后。
闻着我身上浓重的烟酒味,苏妍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满的道:“喝了这么多,明天不上班吗?”
“不上,我们老板给我放了三天假,今天晚上公司团建的时候我就把工作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我一边说一边回到了屋里换上了睡衣,看着久违的房间,闻着当中熟悉的味道,我的脑海当中又不由得浮现了高鹏和苏妍的画面,尤其是那次高鹏假装喝醉酒,在我的这张床上,和我的女友翻云覆雨。
我愣愣的盯着被苏妍打理的干干净净的床单看了半晌,随即在苏妍进来的时候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换好睡衣的我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澡,然后便回到了房子里。
其间我一直注意着客厅的动静,在我洗澡的时候,高鹏的小女友也从外面回来了,她和苏妍打了个招呼,便进到了卫生间里。
想象着她在卫生间洗澡的画面,我不由得偷偷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上面监控,实时播放了起来。
只见这个时候的高鹏小女友刚刚脱了身上的裙子,打开淋浴,正让淋浴当中喷出来的水肆无忌惮的清洗着自己的身子。高鹏的小女友皮肤很好,紧致有弹性,而且很白,虽然整体上来看不如苏妍,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视频当中的她正仰着头闭着眼,喷头洒出来的水顺着她的脖颈冲下,从两个娇嫩的乳房当中流下,划过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最终落到了卫生间的地板上。
看着视频中浑身赤裸的她,肆意观察着美妙绝伦的身体,我竟然意外的硬了,下身开始勃起了起来。
而至于另外一边,任凭淋浴冲刷着自己身躯的小女友,脸上的两行清泪在淋淋漓漓的热水冲刮下缓缓流了出来,她对着喷头张开了那含过无数男人肉棒的樱桃小嘴,仿佛是要让这个刚才被灌满精液的红唇自己清洗干净,任凭淋浴洒出来的热水灌满了口腔,甚至呛到了喉咙,小女友都不为所动。
看着洗澡水中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不由得也有一丝心疼。
这个还只是学生的小女孩,所经历的一切却远远比一些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女人还要悲惨,就冲她刚刚被三哥流氓凌辱的那一幕,有多少女人一辈子能够经历那种阵仗?我原本以为小女友会扛不住奔溃,但从她冷静的表现力上来看,刚才的一切虽然对她来说是一种屈辱,但显然没有彻底打趴下她。
她呆呆地站在卫生间里冲刷了身体许久,这才伸手将淋浴关闭,打着沐浴露涂满了自己的全身上下,然后快速的冲洗完,裹着浴袍,离开了卫生间,走向了高鹏的房间。
我默默地坐在了马桶上,打开手机时刻观察着高鹏房间的一举一动。只见此时的高鹏已经睡下了,小女友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睁眼,而是往旁边缩了缩,给自己的小女友让开了一大片空床,然后呢喃的道:“回来啦?”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的沙哑。从高鹏的姿势中可以看出,他原本以为小女友会像往常一样躺进他的怀里,用那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或者会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甚至有时候半梦半醒间,小女友那双调皮的手还会钻进他的内裤里,握住半硬的肉棒开始玩弄。今晚他等了许久,依旧没有等到自己的女人躺过来,久违的怀抱空空荡荡,那种失落感让他不由得十分疑惑,慢慢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闭上眼睛!”
双眼刚刚睁开一条缝,房间里昏黄的床头灯灯光还没来得及投进视网膜,旁边就响起了小女友冷酷中带着严肃的声音。那声音比平时更冷,像是裹着一层冰,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高鹏有些诧异,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女友正在撩起他身上盖着的薄被。被单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接着,一双冰凉却柔软的手抓住了他睡裤的松紧腰边。那双手的指尖在触碰到他小腹皮肤的瞬间,高鹏能明显感觉到小女友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她开始一点一点地将他的睡裤往下褪,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睡裤的棉质面料摩擦过大腿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跨过逐渐有反应而膨胀起来的胯部,再滑过膝盖,最后完全被脱了下来,被随手扔在了床边地板上。
高鹏虽然全程闭着眼睛,但他本人还是十分配合,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当睡裤褪到胯部时,他很自然地抬起臀部,配合着让小女友轻轻松松地把睡裤彻底脱下。他能感觉到自己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四角内裤的下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内裤的前端,已经因为刚才那番褪裤时若有若无的触碰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对于高鹏来说,现在闭着眼睛这个动作根本就不是用来形容睡觉,而是用来享受。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闻到小女友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她本身特有的少女体香。他能听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时细微的声响。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那双手接下来会做什么——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或者说,是他一直以来享受的、小女友对他的“服务”。高鹏两只手枕在脑后,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舒服的弧度。即便小女友柔软的小香舌还没有探上来,仅仅只是这前奏的气氛和期待,就已经让高鹏那根沉睡的肉棒开始慢慢苏醒、硬挺起来了。
而从监控画面上能够清楚地看到,那根笔直粗长的肉棒真的是一点一点的立起来的,像是放慢动作一样。薄薄的浅灰色四角内裤前端被顶得高高隆起,布料被绷紧,勾勒出阴茎头部饱满的轮廓和棒身粗壮的形状。龟头的位置明显颜色变深,内裤的棉布上甚至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是高鹏兴奋时马眼渗出前列腺液打湿的。肉棒从最初的松弛耷拉,缓缓变成了笔直的旗杆,将内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紫红色龟头的形状。
近距离地看着这根比一般男生要粗要长的肉棒,高鹏小女友的脸慢慢地就红了。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监控摄像头也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脸颊上浮现的两抹红晕。她跪坐在高鹏分开的双腿之间,浴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轻轻抬起眼皮看了眼全程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等待的高鹏,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那里有羞怯,有一丝习惯性的温柔,但更深的地方,却藏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自我厌弃。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对着内裤布料下那明显凸起的、紫红紫红的龟头位置,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尖。
她没有急着去脱掉那碍事的内裤,而是直接隔着薄薄的棉布,用舌尖去舔舐、勾勒龟头的形状。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高鹏敏感的龟头上,让他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腰腹也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让自己的肉棒更贴近那甜蜜的折磨。小女友的舌尖先是像小鸡啄米一样,在内裤凸起的顶端,也就是龟头冠状沟和系带对应的位置,一点一点地轻啄、按压。每一次轻触,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根肉棒变得更加坚硬,热度也更高。湿濡的唾液很快将内裤前端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湿,深灰色的水渍范围不断扩大,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滚烫的龟头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紫红色龟头的色泽和饱满的弧度。
一番隔着内裤的挑逗之后,小女友这才伸出双手,用微微发抖的指尖勾住高鹏内裤的腰边,缓缓地将这条最后的屏障褪下。粗长硬挺的肉棒终于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小女友的眼前。那根阴茎确实尺寸惊人,长约十八厘米,茎身粗壮,青筋环绕蜿蜒,此刻因为充分的勃起而微微上翘,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浓密的黑色阴毛围绕在阴茎根部,两个饱满的卵蛋沉甸甸地挂在下方。
小女友看着这根熟悉的男性器官,眼神恍惚了一瞬。就在几个小时前,还有另外三根形状、尺寸、气味都不同的阴茎,粗暴地塞进过她身体的各个入口。那些肉棒的味道、触感、还有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灼烧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感官记忆里。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不能在这里吐,不能在高鹏面前表现出任何异常。她需要这个,需要眼前这个她“爱着”的男人,需要用为他服务、取悦他的方式,来覆盖掉、清洗掉那些肮脏的记忆和感觉。这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一场她为自己举行的、带着疼痛与屈辱的净化仪式。
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是直接用自己的口腔去迎接这根滚烫的肉棒。不同于刚才在公园里面被那三个混混凌辱时候的机械和抵触——那时的她,嘴巴只是被迫张开的一个洞,任由那些陌生的、带着烟臭和汗味的龟头捅进来,深喉时她只想呕吐,被射精时她只觉得恶心——现在为高鹏服侍的小女友格外的尽心尽力,格外的卖力。她的动作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赎罪感,又带着一种绝望的自我证明:看,我还是干净的,我还是只属于你的,我还是那个能让你舒服的女友。
她的嘴唇先是温柔地包裹住硕大的龟头。高鹏的龟头尺寸不小,她需要微微张开嘴才能完全含进去。温软湿热的口腔内部紧紧裹住敏感的龟头前端,小女友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蹭过自己上颚的微妙触感。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先用灵活的舌尖,细细地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肌肤。舌尖先是绕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打转,这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反复扫过那道沟壑,舔掉那里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然后舌尖上移,开始重点照顾马眼。她用舌尖的尖端,对着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小孔,轻轻地戳刺、舔弄,模仿着性交时阴茎插入小穴的动作。“嗯……”高鹏压抑的呻吟从鼻腔哼出,抓着床单的手握得更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番细致地照顾完龟头后,小女友的嘴唇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尝试着将更多的棒身纳入自己的口腔。她的口交技巧确实高超,即便是面对高鹏这样粗长的尺寸,她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喉咙,避免过深的进入引发 gag reflex(呕吐反射)。她采用了一种深浅交替的节奏:先是深深地含入半根,让龟头抵在喉咙入口处,停留几秒,用喉咙的肌肉收缩去挤压龟头;然后再缓缓退出,在退出过程中,舌头紧贴棒身下方,从龟头下方一直舔到根部;接着又一次深深含入,这一次尝试着吞得更深一些。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高鹏的阴毛和小腹上。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啧啧”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当她的嘴唇再次退出,舌头紧跟着一路向下时,这一次,她的舌尖顺着湿漉漉的龟头往下扫,仔细地“清洗”过高鹏阴茎的整个棒身。她将高鹏的整根肉棒都卷进自己口腔的舔舐范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像是在进行一场彻底的清洁。她的口水混合着高鹏的前列腺液,将整根阴茎涂抹得油光水亮,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情色的光泽。
当她的舌头来到阴茎根部,也就是与阴茎相连的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所在的位置时,小女友并没有像之前一般一扫而过,而是做出了一个让高鹏浑身剧震的动作——她将自己的整个脸埋进了高鹏浓密的、带着男性荷尔蒙气味的阴毛当中。滚烫的呼吸喷在高鹏最私密的部位,柔软的唇瓣甚至触碰到了卵蛋表面薄薄的皮肤。然后,她的舌头伸了出来,开始照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极其轻柔、极其细致地舔弄。舌尖先是像羽毛一样扫过卵蛋表面,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腻和下面丸体的滚动。然后,她微微张开嘴唇,将其中一颗卵蛋轻轻地含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尖在口腔内壁和卵蛋之间制造出湿滑的摩擦。接着换另一颗。她的动作无比温柔,充满了侍奉的意味,仿佛那不是两颗脆弱的睾丸,而是什么需要精心呵护的珍宝。
第一次被自己的女友如此刺激、如此细致地对待卵蛋,即便是经验丰富、享受惯了的高鹏,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大口凉气,那快感尖锐而磅礴,从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嘶——!”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整个人在床上弹动了一下,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指节都发白了。他仰着头,脖颈拉伸出性感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眉头紧蹙,嘴唇微微张开,一副爽到几乎要窒息的样子。那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往日的小女友被高鹏操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时的反应似的。两个人不愧为男女朋友,在性爱中沉迷时,连表达极致舒适度的身体语言都如此相似,都是那种全身心投入、被快感彻底掌控的姿态。
然而,就在高鹏舒服得魂飞天外、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一直将脸埋在他胯间、专心侍奉的小女友,却早已经泪流满面。监控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个画面:她的脸颊紧贴着高鹏的阴毛和卵蛋,紧闭的双眼眼角,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涌出,顺着她布满红晕的脸颊滑落,有的滴在床单上,有的则混入她自己的唾液和高鹏的体液之中。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但那并不是性兴奋的颤抖,而是压抑的、无声的抽泣所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唇舌还在机械地、甚至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高鹏的卵蛋和阴茎根部,那种近乎虔诚的侍奉姿态,与她满脸的泪水和悲伤的表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心碎的对比。她在哭,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只是默默地流泪,默默地用口腔取悦着男友,仿佛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存在的浮木。
“别睁开眼!”
就在我看着画面中的高鹏继而又联想到自己女友苏妍身上的时候,视频中再次传来了高鹏小女友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这一声“别睁开眼”,对于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高鹏来说,可能只是女友害羞或者想增加情趣的嘱咐,他根本听不出任何不对。他甚至可能把这当成了某种情趣游戏——盲眼享受,感官更集中。但对于我这个隔着屏幕的旁观者,尤其是刚刚目睹了公园里那惨烈一幕的我来说,这一声短促的命令里,包含的情绪太复杂了。我听到了那声音底下的颤抖,听到了极力压抑的哽咽,更听出了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不要看我,不要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不要看到我满脸的泪水和屈辱。
我不由得凑近了手机屏幕,仔细观察了起来。而视频当中的高鹏,此刻舒服得早已经是魂飞天外了,大脑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也只够用来维持“闭眼”这个指令。他颤抖着、带着剧烈喘息答应道:“嗯……嗯……知道啦!”那“知道啦”三个字的音调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尾音飘忽上扬,带着愉悦的颤音,完全是一副即将被口爆射精前的状态。
我连续切换了好几个安装在房间不同角落的隐蔽监控的视角,调整着角度,终于是让我发现了那个让人心悸的、不对的地方——那个高鹏因为闭眼而无从得知,只有我这个窥视者才能看清的真相。
只见此刻脸埋在高鹏浓密阴毛当中的小女友,竟然是一边用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尽心尽力地舔弄、吞吐、侍奉着高鹏的两颗卵蛋和阴茎根部,一边早已经是泪流满面,满脸湿痕。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的,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滑过太阳穴,没入鬓角的发丝里,或者顺着脸颊的弧线流到下巴,再滴落下去。她的嘴唇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嘟起,但嘴角却向下撇着,那是一个典型的、无法自控的悲伤表情。她每一次用舌尖舔过卵蛋表面薄嫩的皮肤,每一次用口腔轻轻嘬吸,伴随着的都是更汹涌的泪水。那画面极其矛盾,又异常地揪心——她正在用最亲密、最情色的方式取悦自己的男友,身体的动作充满了性的暗示和技巧,可她的脸,却是一张被巨大悲伤和屈辱淹没的脸。
看着那满是胶原蛋白的、年轻又清纯的脸颊被纵横交错的泪痕填满,看着那不断耸动的肩膀和压抑颤抖的身体,看着她一边无声地、近乎崩溃地抽泣,一边还要伸着灵活的舌头,温柔又细致地舔着男友的卵蛋和肉棒根部……我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疼,那感觉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的心脏。同时,眼前的这一幕也让我感觉异常的、令人不安的熟悉。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记忆翻腾,最终,一个画面清晰地浮现出来——我回想起了苏妍,我的女友苏妍,在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那是她第一次“忍不住欲望的折磨”(或者说,是被高鹏一步步诱导、半推半就),偷偷跑去高鹏房间里,想用手帮睡梦中的高鹏解决生理问题。结果谁知道,睡梦中的高鹏在半梦半醒间,以为是她主动求欢,直接抓住她的头,按在自己胯下,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错愕、来不及反应的脸上。在那之后,苏妍便惊慌失措、满脸羞辱地跑回到了我们的房间里,我至今都记得她那时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精液的黏腻,和被背叛(对我)、被羞辱(被高鹏那样对待)的泪水,眼眶通红,眼神躲闪。然后,她做了一件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心口发闷的事:她含着泪,主动爬到我身边,拉开我的裤子,用她那张刚刚被另一个男人颜射过的、还沾着陌生精液的嘴,开始给我口交。她的动作机械,眼神空洞,眼泪不停地掉,但她的舌头却非常努力地在我身上动作,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赎罪”,来证明什么,或者说,来覆盖掉脸上那些黏腻的、属于高鹏的液体。那动作,那表情,那混合着悲伤、屈辱、自我厌恶却又不得不做的复杂神态,和此时此刻监控画面里高鹏小女友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这个认知让我拿着手机的手都微微一抖。难道……我一开始就曲解错了?我对高鹏这个小女友的判断,从最开始就是偏颇的?她之所以愿意跟高鹏在一起,甚至容忍高鹏那些混乱的私生活,包括默许高鹏对苏妍的勾引和染指,并不是因为高鹏有钱,或者说,不仅仅是?难道在高鹏那看似玩世不恭、只把女人当玩物的表象下,这个女孩真的对他付出了感情?甚至在女孩的心里,高鹏的位置,其实已经重要到了如同苏妍心中我的位置一样?那种混杂着爱、依赖、容忍、甚至有些病态的捆绑关系?
今天晚上公园里那三个小混混对她的轮番凌辱,那粗暴的拉扯、下流的言语、强迫的口交和轮奸,相信已经是她心里一辈子也抹不去、擦不掉的耻辱痕迹。她的小穴被陌生的肉棒反复插入、撑开、内射,她的嘴巴被塞满、喉咙被捅到干呕,她的卵蛋被口水淋湿、被那些肮脏的手指又捏又抠……即便小女友在事后表现得如何淡定,如何冷静地洗澡、如何看似了无痕迹地回来,可从她现在跪在高鹏腿间,含着泪,却无比主动、无比细致地服侍着高鹏的私处来看,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或者说,她在高鹏这里,找到了唯一可以安放自己破碎身心的“安全区”。她把高鹏真正的当成了自己的男友,自己的男人,自己的“主人”和“拥有者”。所以她才会在经历了那样的集体强奸之后,不是逃离,不是报警,不是崩溃大哭,而是回到这个“家”,回到高鹏身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带着强烈赎罪和归属意味的性服务,来重新确认自己的位置,来清洗掉“外面”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体和记忆里的肮脏印记。用高鹏的精液,去覆盖掉那些混混的精液;用高鹏的阴茎,去“消毒”那些陌生肉棒捅过的腔道;用为高鹏服务的过程,去证明自己“还是他的”。
如若不然,在被那三个流氓轮奸凌辱了之后,高鹏的小女友也不会表现出和苏妍当年如此相似的心理和行为模式——那看似是在讨好、在取悦男人的服侍,深层的心理动机,实则是一种绝望的、带着疼痛的自我救赎。她们都在用这种屈辱的、自我物化的方式,来寻求一种扭曲的“洁净”和“归属感”。苏妍当年是在为自己的“出轨”行为(即使是被诱导的)向我赎罪;而此刻的小女友,则是在为自己身体被“玷污”(即使是被强迫的)而向高鹏赎罪,同时也是在向自己证明,她仍然有价值,仍然属于这里。我靠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看着手机屏幕里无声上演的这出悲伤情色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混杂着怜悯、悲哀、以及一丝让我自己都觉得罪恶的……兴奋。是的,看着这个年轻女孩一边流泪一边为男人口交,看着她被玷污后更加用力地抓住施暴者(或者说,她的“男友”)这根救命稻草,那种巨大的反差和绝望感,竟然刺激得我刚刚在看她洗澡时勃起的肉棒,又一次硬挺了起来,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着。这种复杂的、黑暗的情绪让我感到无比困惑,也无比沉迷。
难道……我一开始就曲解错了?
高鹏的小女友并不是一个拜金的人,甚至在她的心里,高鹏的位置已经和苏妍心中的我的位置相同了?
今天晚上公园三个小混混对她的凌辱,相信已经是她心里一辈子也抹不过去的痕迹,即便小女友表现得如何的淡定如何的了无痕迹,可从她现在含着泪主动服侍高鹏来看,她在高鹏这里明显的松下心防了,把高鹏真正的当成了自己的男友。如若不然,在被那三个流氓凌辱了之后,高鹏的小女友也不会表现出和苏妍一样的心理,看似讨好的服侍,实则是在为自己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