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后，小鹿像是变了个人。
她不再只是乖乖趴在我腿上看动画片了。她会主动蹭过来，小手不安分地摸我裤裆，隔着布料揉搓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仰着脸看我，眼神湿漉漉的。
“哥哥……小鹿想要……”
她自己把裙子掀起来，白色连袜裤已经褪到膝盖弯，露出光溜溜的嫩穴——她自己提前脱掉的。两片肉唇微微张开，亮晶晶的，沾着透明的黏液。
“哥哥你看……小鹿自己流水了……是不是很乖？”
我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餐桌上，掰开两条细白的腿，龟头对准那张翕张的小嘴，一挺腰整根没入。她“嗯”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我的腰，里面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吸。
“哥哥……操我……用力操小鹿……”
她学会了。学得很快。
嫩穴被我捣得噗嗤作响，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淌。她的小脚丫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仰着脖子小声浪叫，声音又软又黏，像糖化在热水里。
直到我抵在最深处射了满满一肚，她才满足地叹了口气，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腿还缠在我腰上不肯松开。
“哥哥……小鹿还要。”
她学会了，也上瘾了。
我正插在她嫩穴里，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灌，她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着三个字：妈妈。
她整个人僵住了，穴肉猛地夹紧，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她慌慌张张地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上，冲我做口型：“别动——别出声——”
然后她接了电话，声音强装镇定：“喂，妈妈？”
表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小鹿，妈妈晚上提前回来，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到家。你和哥哥在家乖不乖？”
我插在她里面没拔，精液混着淫水被堵得严严实实，她小肚子鼓鼓的，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在晃。她一边跟妈妈说话，一边用眼神求我别动，可她那口嫩穴却像小嘴一样不自觉地一吸一吸地嘬着我。
“乖……我和哥哥在看电视呢……”她声音有点发抖。
“你声音怎么有点哑？感冒了？”
“没、没有……可能喝水少了……”
我握着她纤细的腰胯，趁她说话的间隙，极轻极慢地往里又顶了一顶。她瞳孔猛地放大，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缓了好几秒才松开。
“……妈妈你早点回来，我挂了。”
电话一挂，她手机直接摔在沙发上，整个人软在我怀里，一口咬在我肩膀上，闷闷地带着哭腔：“哥哥你坏死了……我要去洗掉……不然妈妈回来会发现……”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帮你洗。”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拉起我的手往浴室跑。
浴室里，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哗啦啦冲着她瘦小的身子。我蹲下来，掰开她两条细白的腿，手指探进嫩穴里轻轻一勾，混着白浆的浊液从她腿根淌下来，顺着地漏流走。
我帮她冲干净，又拿毛巾给她擦干，套上那件宽松的睡裙。她摸着平坦下去的小肚子，总算松了口气。
“哥哥，看不出来吧？”
“看不出来。”
她刚笑了笑，客厅那边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表姐回来了。
她朝我吐了吐舌头，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出去，甜甜地喊了一声“妈妈”。表姐在玄关换鞋，看了一眼头发还湿漉漉的女儿，随口问：“洗澡了？”
“嗯，跟哥哥一起看的电影太晚了，就洗了个澡。”
表姐没多问，进屋放包去了。
我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小鹿站在客厅里冲我偷偷眨眼睛，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什么也没穿。
等我从浴室出来，表姐已经回了房间。
小鹿窝在沙发上，冲我招招手。我走过去，她掀开毛毯的一个角，露出光溜溜的腿和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缝，小声说：
“哥哥，我里面……好像还有点没洗干净……你帮我检查一下……”
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期待。
毛毯底下，她光溜溜的身子像条小泥鳅，我刚挨过去，她就迫不及待地张开腿，嫩穴还泛着水光，一指进去，又湿又热。
“检查个屁，我看你就是欠操。”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掰开那两瓣肉臀，龟头抵住洞口一挺腰，整根操了进去。她闷哼一声，小屁股往后拱着迎接，穴肉紧紧裹上来，连点缓冲都没有。
“哥哥……操我……小鹿要哥哥狠狠地操……”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小屁股高高撅起，我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狠干，每一下都顶到底，捣得她嫩穴噗嗤噗嗤地响，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皮面打湿了一片。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又浪荡，嘴里咬着自个儿的指头，含含糊糊地哼着。
正干到兴头上，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门把手转动的轻响。
我瞬间僵住，小鹿也浑身一紧，穴肉猛地绞住我——是表姐的房门开了。
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过来，拖鞋啪嗒啪嗒敲着地板，越来越近。
我拔不出来，她也松不开，两个人就那么连在一起僵在沙发上。小鹿反应快，一把扯过毛毯盖在自己腰上，把我的身子也罩住大半，然后顺势往我怀里一歪，装作搂在一起看电视的样子。
表姐揉着眼睛走进客厅，打着哈欠去厨房倒水，路过沙发时脚步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挤在一张毯子底下、搂得紧紧的我们俩。
“哟，你们俩关系这么好啊。”
她的语气带着笑，没睡醒的那种慵懒。小鹿从我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脸蛋红扑扑的，呼吸还没喘匀，声音却装得甜甜的：“当然啦，我可喜欢哥哥了，对吧哥哥？”
她说着，屁股在毛毯底下偷偷扭了一下。我插在她里面没动，她这一扭，嫩穴裹着龟头又吸又拧，我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那也不能天天黏在一起，让人家哥哥也歇歇。”表姐端着水杯打了个哈欠，没再多看，转身往回走。
脚步声远了之后，小鹿歪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坏水，嘴唇凑到我耳边，热气呼在我耳廓上：
“哥哥……妈妈夸我们关系好呢……”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动了。小屁股在毛毯底下大起大合地扭起来，主动套弄着还插在她里面的鸡吧，穴肉一收一放地嘬着龟头。她咬着嘴唇忍笑，偷偷瞄着走廊方向，又回头冲我挤眼睛。
“那就让妈妈看看……我们关系有多好……”
我被她那几下扭得头皮发麻，恶狠狠地掐住她的腰，往深处狠狠一顶，她闷哼一声把头埋进沙发靠垫里，小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一下一下往后撞着我的胯骨。
客厅很安静，只有毛毯底下两个人交合处传出的、黏腻的水声，以及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又甜又颤的喘息。
表姐的房门关上后，客厅重新陷入寂静，只剩电视里还在放着什么综艺节目的声音。
小鹿胆子彻底放开了。
她从我怀里翻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毛毯滑落到腰间，露出她光溜溜的上半身和那对还没发育完全的、微微隆起的小奶包。她扶着我的肩膀，自己抬起屁股对准那根还沾着黏液的鸡吧，慢慢坐了下去，穴口吞下龟头时她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哥哥……你躺着别动……我自己动……”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起伏。那口嫩穴操了这么久已经很滑很软了，她上上下下地套弄着，每一次坐下来都发出“咕叽”一声水响，小屁股拍在我大腿上啪啪作响。她仰着头，脖子拉出细细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嗯……哥哥好硬……顶到小鹿最里面了……”
我握着她的腰帮她借力，她越动越快，头发甩来甩去，额前渗出细密的汗。她低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全是做坏事得逞的兴奋。
碎碎的声音从她唇间漏出来：“要是妈妈……现在再出来倒水……就看到她女儿……被哥哥干得……汁水乱溅了……”
我被她这句浪话激得血脉偾张，猛地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掰开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发狠地往里操。她被我撞得整个人往上耸，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息。
干到最后她四肢死死缠住我，穴肉剧烈的收缩，连脚趾都在半空中绷直。一口热气喷在我耳边：“哥哥……小鹿又要去了……顶住那里……别动……”
说完她就绷直了腰，浑身痉挛，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我也到顶了，掐着她的胯骨把精液一滴不剩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腿根还在轻微的抽搐，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皮面上积成一小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小腹，然后转头看着我，又露出了那种又坏又甜的笑容。
“哥哥……你今晚别回房间睡了。”
“为什么？”
她腆着小肚子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下巴，声音又轻又黏：
“半夜我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