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怦怦直跳,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他那毫无怜悯之意的眼神,几乎要将我吞噬。
从一开始偷偷录音就是你的错。
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偷偷溜进别人家里也是你的错。
尽管有无数反驳的话涌到嘴边,嘴唇却抖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呃、嗯、那……唔……呜嗯……」
见我一直不开口,他似乎失去了耐心,粗鲁地侵入我的口腔。
姜柱赫侵犯我的时候,那种根本无法挣脱的压制感,我已经体会过太多次。
他熟练地缠住我试图躲闪的舌尖,肆意玩弄。
我明明连初吻都还保留着。
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他接吻的技巧娴熟得可怕。
「噗哈……哈啊……」
「……回答我。为什么碰我手机?」
刚一松开我的舌头,就凑到耳边低语,实在恶劣至极。
明明长了张无可挑剔的脸,
却用杀人犯般的表情说着令人发毛的话,
太可怕了。
真的好害怕。
如果我不回答,他说不定会把我囚禁到死,一直侵犯下去。
虽然荒谬,但这种本能的恐惧不断啃噬着我的理智。
「不想回答?」
「不、不是的,那个……」
明明错的人是他。
为什么我却浑身发抖,像在乞求宽恕?
理智叫嚣着要理直气壮地骂回去,把这个渣男踢开,身体却因恐惧动弹不得。
「看来是不想回答啊……行,明白了。」
「啊、等等、等一下……!」
他一把抓住我,单手托住我的臀,将那滚烫的男性器官抵在我身下。
黏腻湿滑的巨物逐渐侵入体内,
而愚蠢的身体非但没有推开它,
反而分泌出更多体液,近乎欢快地将其接纳。
「犯了错还不肯坦白,就该受罚。对不对?」
不过少了一层橡胶膜,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就让我的腰止不住发抖,
咕啾作响的男根深深捅入私处,直至填满所有空隙。
我的身体里面,
正被他的东西彻底占满。
「等等、呜呃……!住手,拔出去……!」
「……我凭什么要听一个小偷的话?」
我试图起身,双腿却被他腰身牢牢禁锢。
拼命挣扎也使不上力。
唯一支撑着我的手臂正在逐渐松开,让那根可恶的东西缓缓进入更深。
本应觉得肮脏、恶心、想吐,可昨天那可怕的快感却再度苏醒,灼烧着全身。
「拔出去啊!谁是小偷了!」
「不是小偷就回答。为什么碰我手机?」
「哈啊……那、那是为了删掉录音……」
「为什么要删别人的重要证据?想告发我?毁灭证据吗?」
「才不是……!」
为了平息局面而老实回答,但姜柱赫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他手臂又松了几分力道,
将连避孕套都没戴的性器深深顶入。
肉壁被摩擦时扩散全身的陌生快感,令人头晕目眩。
「不然呢?和我做爱就这么讨厌?」
「不、不是的……」
「别撒谎,老实说。又没人要吃了你。」
「你、呜嗯……」
明明已经将我吃干抹净,他却厚着脸皮,用熟练的舌头再度侵犯我的口腔。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连记忆都开始模糊。
顾不上被他舌头猥亵的恶心,
满脑子只剩下如果他彻底松手我会掉下去的恐惧。
「噗哈……呼唔……姜、姜柱赫……」
「说实话。为什么删掉?」
「因为……怕你、拿这个威胁我……」
「威胁?我为什么要威胁你?……我不威胁,你不是也会乖乖张开腿吗」
「你这、混蛋、唔嗯……!」
他的手逐渐放下我的身体,小穴不顾一切地吞入他的东西,仿佛失去理智。
宁愿痛到尖叫,可因他缓慢推进的恶劣手法,连痛感都变得模糊。
只有小腹不断攀升的压迫感一点点剥夺着我的力气。
「既然老实回答了,给你奖励。把舌头伸出来。」
「这种、唔……啾、啾呜……」
如今连从他尝遍口腔的舌头下逃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闭嘴唇只会窒息,连阻挡都做不到。
被他肆意吮吸过后,口中的唾液早已混入大量他的体液。
还没等我吐出这肮脏的液体,他又突然卸力,逼我咽了下去。
心脏狂跳,我抵住他胸膛扭动,臀最终落在他大腿上。
象征他男性特征的巨物,
已彻底没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
「……还没完全进去呢,夏恩。」
「什、什么?」
可是,
姜柱赫总说些奇怪的话。
明明应该已经结束了。
不可能比这更糟了。
他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边狠狠揉捏我的臀。
就这样把我抱起来,稍微拔出一些,又重新放下——
啪嗒。
「呃啊……!哦呜……、停下、别这样……!」
「早就说过啊,接吻就放过你。」
「哈啊、哈……、已经亲了、你都亲了那么多次……」
「是你自己要的、你主动的。」
「呜,啊嗯...不。」
再次被他托起身体时,我紧贴着他,拼命舔吻他的舌头。
脚趾使不上力却仍在扭动,贪婪地吮吸他的嘴唇。
这样不行。
绝对不行。
要坏掉了。
内脏被压迫、呼吸骤停的感觉再也不想体会。
比起被那样侵犯,接吻反而更好。
这样更好。
「唔哈……、哈啊、再、再抬高些……」
「……回答得好就抱你起来。」
「要问什么……」
「讨厌我吗?」
「嗯……?」
「是不是讨厌我?觉得恶心,恨不得杀了我?」
「……」
「老实说。不然我就松手。」
「讨、讨厌!超、超级讨厌!你、恶心死了、恨不得宰了你……!」
「……那就接吻。快点。」
「嗯、啾……」
坦白真实感受后,却又不得不依附他。
虽然非常讨厌、恶心,恨不得杀了他,
但如果不把这男人的唾液咽下去,根本撑不住。
每天都要把被人偷看过的胸往他身上蹭。
不是因为舒服才这么做。
要是不这样,
这混蛋就会彻底插到底啊……!
「噗哈……、哈诶……」
「如果你再回答得好,我就在这里停下来。明白吗?」
「嗯,啊嗯?!」
「你和男人做过吗?」
「……嗯、呃啊……!」
比起问这种粗俗问题的姜柱赫,更讨厌突然卸力的他。
满脑子色情的人见多了,
但骑在别人头上从头到尾彻底玩弄我的,他是第一个。
「说过要诚实的。忘了昨天做过?」
「啊、嗯……!做、做了、和你。第一次……」
「那、感觉怎样?」
「什、什么啊……?」
「就是和曾经大吵一架的男人,却被他狠狠压在身下,还被舔得舒服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挺、挺舒服的、嗯……!喂、喂、我都老实说了……!」
「哦?我以为很恶心呢。毕竟没见过一开始就这么有感觉的。」
「真的、真的啦……!很、很舒服所以、才那样……」
「……具体哪里?」
「是,是下面,下面被……被插的时候」
「被什么插得舒服?」
「……??」
实在不想说那种话,我选择用嘴堵住他,
手臂环住他后颈,一反刚才将唾液渡进他嘴里。
但他却嫌弃我笨拙的吻技,熟练地吐舌后仰。
「再怎么想接吻,也得先回答问题啊夏恩。」
「呃、啊、我说!鸡巴、鸡巴很舒服……!」
「早说不就好了。……现在可以接吻了。」
在混蛋面前说出最不想讲的话,再用他的舌头清理黏糊糊的嘴。
虽然也脏,但总比被那根东西吓到说脏话的我好一点。
总比一边用胸蹭男人一边渴吻的我干净些。
「哈啊、哈……、停下、快拔出去……!」
「还有好多要问呢,这就想逃?」
「你,你这样下去,我会怀孕的啊!我说了不要,真的不行了……!」
「哦?危险期?不能内射?」
「不行!认真的!别开玩笑、停、停下……!求你了?!」
在我的哀求声中,他露出一丝犹豫,
然后猛地将我拉起,「扑通」一声把那东西拔了出来。
随着那根粗长的物体抽离,呼吸稍微顺畅了些,但心脏仍然狂跳不止。
支撑力消失后我腿一软瘫倒,摔在他胸膛上。
他抚摸了几下我的头发,忽然揪住它们,语气却异常温柔:
「……按你要求的停了,该回报我了吧?」
「……」
「用嘴含住。别用牙齿,仔细地、好好地吸。」
这是多么残忍的话。
而我根本无法拒绝。
他却笑得一脸轻松说了出来。
第一次含住男人的东西,
姜柱赫的精液,
是那么的肮脏、腥膻、恶心,让人反胃。
至少他没有逼我吞下去,
我甚至因此……
感到一丝可悲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