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行吗?」
「没事儿,鸡尾酒而已,醉不了的。」
她眼神朦胧地坐在我身旁,一口气灌完了最后那杯。
接着就像被抽走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桌上。
醉的是她,
但我却也被这气氛隐隐浸染。
「喂,姜柱赫!你绝对醉了吧!」
「醉了才这样喝,平时不这样的。」
「你确定没事?」
「本来不太好,但现在好多了……」
为了拉近距离,我刻意把话题绕回自己身上,再次强调我那「可怜」的处境。
毕竟,我是个刚失恋的孤独男人。
而她,是那个善良到愿意收留这种可怜人的温柔女子。
再加上酒精的催化、刻意营造的亲密氛围……
在我设定的这场戏里,
夏恩绝对没法忽视我。
她也没有理由推开这场「愉快」的游戏。
「唉,从今天开始,我能去哪儿啊?」
「不回家吗?」
「回家就得撞见她,我怎么回?」
「你……你们同居了?」
「我没提过吗?」
「没有!」
「那看来是没说,对吧?」
我堵住了她最安全的退路。
剥夺了她的选择。
让她别无选择,
只能收留我一晚。
「夏恩。」
「怎么了?」
「能在你家睡几个小时吗?⋯我困得快要死了。」
「⋯现、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我真的撑不住了,困得要命。现在……」
「……」
现在还是阳光灿烂的下午,反而让她更容易放下戒心。
如果是深夜,她或许会警觉,但白天的明亮消解了她的防备。
她不是带一个男人回家,只是暂时收留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客人。
在这场戏里,毫无防备的是我,而不是她。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那个,你能先起来吗?」
「嗯,应该可以……」
「那先起来吧。别喝了,我们走。」
「去哪儿?」
「让你去我家睡一会儿。起来吧。」
虽然不可能真靠她扶起我这么重的身体,我还是顺从地跟着她的动作起身。
然后,在勉强保持平衡的同时,我掏出钱包结了账,摇摇晃晃地跟着她走出店门。
「你真的能走吗?感觉你会摔倒……」
「没事,不会摔的。不会……」
我步履蹒跚地跟在她身后,眯着醉眼望向她引领的方向。
⋯居然是那里?
虽然越来越确信她是靠妹妹接济,但想到能在豪宅里与她独处,
我的醉意似乎开始消散——
表演也越发大胆。
从健身房走过去也就七八分钟。
哪怕从我家走也只要15分钟。
而且是名副其实的富人区。
几乎像城堡一样的建筑结构,融合了中世纪欧洲贵族钟爱的设计与现代美学,扑面而来的奢靡感。
小区里不仅有便利店,还有超市、健身房和高尔夫练习场。
大厅里有保安,甚至还要进行身份核验,让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活在另一个世界」。
因此,我更加确信她的身份。
但这房子别说夏恩,连球队老板也未必负担得起。
这绝对是徐智雅的家。
仅仅因为家境极其优渥,生活的景象就能如此不同,让我不禁有些感慨。
「那个,姜柱赫。有件事得说,抱歉,我不能让你待到晚上……」
「嗯,没事的⋯⋯」
但直到把一个比她高近30厘米的男人带到这里,徐夏恩才终于感到了危机。
⋯之前她说没谈过恋爱我还半信半疑,现在看来说不定是真的?
从她的反应来看,她可能连和男人相处的经验都很少。
高中时被跟踪的经历,或许让她对异性关闭了心门。
「那个,电梯……37层对吧?」
虽然我可以在这里慢慢卸下伪装,但为了把戏演到底,我还是靠在了墙上。
然后,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停下,我走出电梯,在高档走廊里悄悄记下了她按下的门锁密码。
『940919。』
大概是她的生日。
与这栋公寓严密的安保相比,这个毫无防范的密码让我觉得有些荒唐。
说实话,除了她的脸和身材,夏恩与这个空间格格不入。
我也是如此。
「……」
她僵硬到连一句「请进」都说不出来。
我压下想抚摸她背后那头米色长发的冲动,为了让她放松,继续用快要死掉的声音强调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那个,进来吧⋯⋯」
我侧身挤过还在客套的她,脱了鞋走进客厅,毫不客气地直接倒在沙发上。
右手遮住眼睛,左手垂在沙发下。
像在宣告「我已经不行了」一样,
继续让她安心。
「那个,要睡的话⋯⋯?」
「……」
我没有回答,一边猜测着她接下来的行动,一边保持规律的呼吸。
现在门已经关上了,其实用强也不难。
但我没必要这么做。
即使不用极端手段,
我也能让她心甘情愿。
「啊,我真是疯了⋯⋯」
然而,对着看起来已经睡着的我,她开始跺脚甚至打自己的脸。
虽然我闭着眼只能听到声音,但那慌乱的气息显示她远比预想中更无措。
她真的没什么经验吗?
和一个刚失恋的男人喝酒,还把他带回家,这明明就是在暗示想要发生些什么。
她如此纯真的反应,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说实话,我比她还要惊讶。
「怎么办,这⋯⋯」
她慌乱地四处走动,然后抓起一条毯子扔给我,接着打开一扇房门走了进去。
如果她清醒过来,事情就难办了。
我正在考虑要装睡多久,那扇门又打开,传来夏恩的声音。
「喂?啊,智雅……你,你现在在哪儿?在楼上吗?」
我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我知道她在和谁说话。
徐智雅。
她的妹妹。
「你不在家?在外面?啊,那不行啊⋯⋯」
从这通简短的电话,我大概明白了情况。
徐智雅住在楼上。
事实上,很难找到比这更好的房子,所以除非她们姐妹同住,否则这很合理。
「那个,我喝了点酒……现在情况有点不对劲。」
她显然对和一个男人独处非常不安,想叫妹妹来帮忙。
这可不妙。
这个意外的发展太危险了。
「啊,不行?你还有其他安排?」
但遗憾的是,这位人气偶像似乎不打算回应姐姐的求救。
此刻却恨不得为她摇旗呐喊——
⋯改天得亲眼见见这位大美人。
毕竟那张脸,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现在已经快三点了……六点?六点能回来吗?」
三个小时。
虽然比酒店钟点房的时间短一点,但足够满足欲望了。
只是用强制手段的风险增加了,但这个展开并不算坏。
运气好的话,
甚至能有意外的收获。
「知道了。啊,嗯。别生气……对不起。知道了,知道了。信用卡我会节制的。我只是吃了顿饭。⋯⋯自己买菜做饭?好啦⋯⋯」
听着夏恩对她妹妹低声下气的声音,我默默记下每一句能利用的台词。
⋯该用哪种方式让她无法拒绝?
该用哪种刺激让她产生负罪感?
该触碰哪里能唤起情欲?
该怎样安抚能让她沉溺?
我思考着,计划着。
只为了攫取那对想象中的丰腴乳丘。
「⋯靠,真他妈烦⋯⋯」
电话挂断瞬间爆出的粗口让我有些错愕,但接下来的动静更值得关注。
「啊,冷汗都出来了。真的⋯⋯」
门猛地打开,又砰地关上。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刺激着我敏感的听觉。
接着,哗啦啦的水声挑动着我的欲望。
我不知道门有没有锁。
但不管怎样,都无所谓。
我随身带着指甲刀和挖耳勺。
虽然挖耳勺平时没什么用,
但总归有备无患。
「呼⋯⋯」
长叹一口气。
我迅速脱下衣物,
任由坚挺的欲望显露。
左手攥着耳挖勺走向水声来源,
将铁片轻轻探入门缝一撬——
⋯这女人是毫无戒心吗?
门居然根本没锁。
「呃⋯⋯?」
无需任何备用方案,
盛宴已近在眼前——
⋯荒谬般艳丽的粉樱乳尖。
水气球般晃动的沉甸甸乳肉。
仿佛渴求抚触的乳晕小痣。
撒娇般弹动的浑圆臀瓣。
⋯这个向来厌恶我的女人,
此刻正湿漉漉地裸身而立。
那个曾经那么讨厌我的,
湿漉漉并且充满魅力的美丽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