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怡坐到床边，回头看苏奈。
“小奈睡中间？”
苏奈猛地抬头。
“我，我可以睡边上。”
许幼怡笑着摇头。
“睡中间。”
苏奈看了看李默，又看许幼怡。
李默笑了。
“听幼怡的。”
苏奈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乖乖爬上了床。
她动作很轻，小心地钻进被子里，整个人僵直地躺着，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
许幼怡躺到她一侧，李默躺到另一侧，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
苏奈在中间，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许幼怡侧过身，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头顶。
“放松。”
苏奈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很厉害。
“嗯……”
李默也侧过身，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别紧张，又不吃你。”
苏奈睁开眼，小声说。
“可是哥哥离我好近。”
“那我离远点？”
苏奈立刻摇头。
“不要。”
说完这两个字，她自己先红了脸。
许幼怡笑出了声。
李默也笑了。
苏奈躺在两个人中间，听着他们的笑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许幼怡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
李默也伸手，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苏奈被两个人握着，眼眶一下又红了，但这次她只是吸了一下鼻子，小声说。
“我会乖的。”
许幼怡看着她。
“不用乖。”
李默接了一句。
“开心就行。”
苏奈愣了愣。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嗯。”
房间安静下来。
三个人的呼吸慢慢靠在一起。
李默看着许幼怡越过苏奈看他的眼神。
温柔，安稳。
他握着苏奈的手紧了一分，又看向苏奈。
苏奈闭着眼，嘴角还弯着，手指轻轻回扣着他。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
光线落下来，柔柔地铺在被面上，也铺在三个人的脸侧。
苏奈躺在中间。
她明明已经闭上了眼，可嘴角还是轻轻弯着，睡着之前的开心她舍不得放掉。
刚洗过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发尾还带着一点潮意，柔顺地贴在脸侧，她原本就小巧的脸衬得更小。
手被两边握着，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蜷一下，确认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默侧着身，看了她很久。
心里没有太多杂念，更多的是安静，像风吹了一天，终于在夜里落了下来。
苏奈在他眼前，小小的，软软的，鼻尖还有一点哭过后的淡红，偏偏唇角还带着笑。
他没忍住，慢慢凑近了些。
苏奈察觉到了，睫毛颤了颤，眼睛没睁开，只是原本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细小的回应让李默的呼吸也跟着放缓。
他低下头，嘴唇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气息。
苏奈睁开了眼。
鹿眼在暖光里显得格外黑，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像化开了一样，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李默，脸一点点地红起来，连耳尖都染上了颜色。
“还没睡？”李默的声音压得很低。
苏奈轻轻摇了摇头：“本来快睡着了……”
她说到一半，又抿着唇笑了一下。
“可是哥哥靠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李默听得心口发软，又低下头，这次不再只是碰一下，认真地吻住了她。
苏奈的唇很软，带着不熟练的紧张。
她先是僵了一瞬，随后才慢慢放松下来，轻轻地迎上去。
她不会太多，只知道顺着感觉回应，唇瓣贴着他的唇，呼吸一点点乱起来，连眼睛都忘了眨，只是睫毛轻轻发颤。
李默的动作也并不急，轻轻碾过她的唇，像是在安抚。
苏奈的手指一点点扣紧，身体也不自觉地朝他靠过去些，原本隔着的一点距离慢慢消失。
她的呼吸越来越轻，也越来越热，她的手指下意识握紧了许幼怡的手。
许幼怡没有出声，只是回握住她，掌心贴着她的掌心，轻轻捏了一下。
苏奈像是得到了允许，胆子才大了一点。
嘴唇微微张开，学着李默的动作，轻轻碰他，舌尖怯怯地探出来，碰到李默的唇缝，又马上缩回去。
李默笑了一下。
这个笑落在吻里，苏奈感觉到了，脸一下热了。
“哥哥……”
她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被吻吞掉一半。
李默的舌尖追上去，碰了碰她。
苏奈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她不会接吻，至少现在的她还不会。
舌头不知道该放哪里，呼吸也乱，亲一会儿就急着喘气，喘完又舍不得离开，重新贴上来。
李默原本心里没什么欲望。
许幼怡的温柔，苏奈的眼泪，三个人躺在一起时那种奇怪又踏实的感觉，让他心里很平。
可苏奈的回应太笨。
笨得认真，笨得让人心口发痒。
她每一次试探，每一次退缩，每一次又鼓起勇气贴回来，都像是在他心里轻轻挠一下。
李默的呼吸慢慢变重，身体的变化很快就藏不住了。
苏奈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她感觉到有东西隔着睡裤顶在自己腿侧时，整个人猛地一僵。
滚烫坚硬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哪怕隔着两层睡裤布料，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那个东西的形状。
和李默接吻的节奏全乱了，舌尖慌得不知道往哪躲，牙齿还轻轻磕到了李默的唇。
“唔……”
她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了一点。
但她后面就是许幼怡。
许幼怡感觉到她握手的力气一下变大，低头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僵硬的姿势看向李默。
很快，许幼怡明白了。
李默睡裤那里鼓起来，正抵着苏奈。
许幼怡嘴角轻轻弯了，没有取笑，也没有惊讶，很温和的笑。
她侧过身，身体往苏奈那边靠了一点，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
手掌很轻地复上去，掌心贴上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手指包裹着阴茎的形状，掌心的温度贴着他，慢慢地、轻轻地安抚着。
一下。
又一下。
在安抚。
李默原本的急躁慢慢平息了。
“别吓到小奈。”
许幼怡的声音很轻。
“嗯……”
李默亲着苏奈的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还亲着苏奈，被许幼怡这么一碰，呼吸更重了一点。
苏奈听到了，也感觉到了，她的脸红到耳尖，手还死死攥着许幼怡。
前面是苏奈生涩的舌头，底下是许幼怡温柔的安抚。
李默空着的手慢慢抬起来，落在苏奈腰侧。
苏奈一抖。
“哥哥……”
“怕？”
李默贴着她嘴唇问。
苏奈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下，又马上闭上。
“不是……”声音小得不行。
“就是幼怡姐在……”
许幼怡在旁边笑了一声。
“我一直都会在。”苏奈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