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站在柳如烟面前，距离不到一步。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移。
柳如烟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座椅上，白色包臀裙被她自己向上拉了几公分，大腿根部那一截白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但这些都不是让他呼吸急促的原因。
是那只脚。
柳如烟右脚翘在左腿上，踩着黑色细高跟的脚，正在他面前不紧不慢的晃。
高跟鞋只剩前掌的部分还挂在脚上，鞋跟已经完全脱离了脚后跟，整只鞋就靠着脚趾微微蜷起的力道，挑在脚尖上。
脚背的弧度收的很紧，皮肤白到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从脚踝到脚背，每一寸线条都流畅的不像话。
晃。
又晃了一下。
高跟鞋在她脚尖上画着半圆，鞋跟悬在空中，脚趾勾一下，鞋身往上翘，脚趾松一下，鞋身往下坠，快要掉又没掉，就那么来来回回的吊着。
李默的喉结滚，艰难的咽着口水。
他想移开视线，但眼球像被钉死在那只脚上。
脑子里的画面和眼前的现实在同一时间重叠了。
模拟世界回放里，这只脚隔着丝袜贴在他的大腿内侧，脚趾蜷着勾他，脚心碾着他最硬的地方来回搓，脚趾夹着他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捋，大脚趾的指腹在龟头上画圈。
记忆里的画面很清楚，每一帧他都记得。
但那终归是画面。
现在这只脚就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真实的，活的，带着体温的，每一根脚趾的关节在弯曲的时候都能看见皮肤底下的筋微微起伏。
冲击感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他终于理解了。
回放中的自己为什么会在柳如烟面前完全失控，为什么会被她一只脚踩在裤裆上就丧失所有理智，为什么会被她用脚趾夹一下就整个人弹起来。
不是他没出息。
是这个女人的杀伤力太大了，穿着白色西装套裙，脸上挂着星海集团董事长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气场强大到能碾碎一切，却偏偏用她白嫩得不像话的小脚，做着和模拟世界里一模一样的事情。
反差。
真正把李默击穿的，是这种反差。
光是站在这儿看着她晃脚，他的血液就已经开始往一个方向涌了。
柳如烟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没动，但眼底有一层极淡的笑意浮了上来。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就这么坐在那儿，翘着腿，晃着脚。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记忆不仅让李默了解了她的一切，知道她的内心，也让她知道了李默的一切。
他的弱点，他的癖好，他在哪个瞬间会失去理智，哪个动作会让他的呼吸彻底乱掉。
她全部都知道。
她在用李默最无法抵抗的武器，向他宣战。
你想当主人？
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柳如烟的脚趾微微一缩。
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从她的脚上滑落。
“啪嗒。”
鞋落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见。
但李默听见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柳如烟的整只脚彻底暴露了出来。
没有了鞋的遮挡，从脚踝到脚背到每一根脚趾，全部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脚很小，脚踝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背窄而平滑，足弓拱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五根脚趾长短分明，排列的整整齐齐，每一根都修长白皙，趾尖圆润饱满，酒红色的甲油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脚趾动了。
大脚趾和二脚趾张开，又合拢，像是在伸展，又像是在勾引。
然后柳如烟将这只脚从翘着的腿上放了下来。
她没有踩回地面。脚背绷着，脚尖朝前，缓缓的，一寸一寸的抬了起来。
小腿微微绷紧，是的线条更加优美，带动着整只脚向前伸展，脚趾在空气中轻轻舒展开，每一根都分的很开，趾缝间能看见粉白色的嫩肉。
从李默的角度看过去，这只脚正从她的膝盖方向，缓缓的向他的方向递过来。
脚底心微微泛粉，脚趾的弧度优美到了极点，足弓那道凹进去的弧线让整只脚显得纤巧又性感。
李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
裤子前面的变化已经开始了，布料在不受控制的被撑起来。
柳如烟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扫了一眼那个位置，又收了回来。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蹲下。”
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语气平的像在说一句普通的工作指令。
但就是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劈进了李默的身体。
他的膝盖软了。
不是被命令，是身体在这个声音面前自动执行了。
他蹲了下去。
单膝跪地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视线正好落在柳如烟悬在空中的那只脚的正前方。
这个动作，瞬间让他从一个居高临下的审视者，变成了需要仰望的臣服者。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脚趾上甲油的涂层厚度，能看清脚背上最细的血管的走向，能看清大脚趾指甲边缘那一圈修剪的整齐的弧线。
她的脚就悬在他脸前面，不到十公分。
能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脚的味道，是沐浴露和她身上的香水混在一起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李默的呼吸喷在她的脚背上，他能看见那层白皙的皮肤上因为他呼出的热气而微微收缩。
柳如烟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李默。
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耳垂，脖子上的血管在突突的跳，嘴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的嘴角终于弯了一点。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不想摸摸么？”
她的声音变了。
从刚才平淡的命令口吻，切换成了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语调，尾音轻轻往上挑了一下，带着暧昧。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猛的加速。
他的手抬了起来。
手指微微发颤，慢慢的伸向悬在他面前的脚。
指尖距离她的脚背还有三公分。
两公分。
一公分。
他已经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散发出来的温度了，指尖上的汗毛因为距离太近而微微弯曲。
就在他的指腹即将碰到她脚背的瞬间。
柳如烟的脚缩了回去。
轻轻的，不急不慢的，从他指尖前面滑走了。脚趾蜷了一下，整只脚收回到了她的膝盖上方，搭在另一条腿上，远离了他的触及范围。
李默的手僵在半空。
手指还保持着即将触碰的姿势，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体温的余韵，但那只脚已经不在了。
他猛地抬起头。
柳如烟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没有变。
还是那副冰山一样的面孔，还是那副星海集团董事长的气场，嘴角那点弯曲的弧度早就消失了，眼神冷的能结冰。
但李默看见了她眼底深处的东西。
在冰冷的表面之下，有一团火在烧。
她的瞳孔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快了。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在不易察觉的微微发颤。
还有她并拢的双腿。夹的很紧。
比刚才紧了很多。
李默蹲在地上，仰着脸看着她。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柳如烟开口了。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