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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眼白的血丝几乎密布成蛛网。
在理性“死亡”后——
他的大脑中呈现出的——已经不再是“真实”。
他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只存在于他崩坏精神内侧的——绯红色的幻境。
在那个幻境里——
他已经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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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看到”自己的肉棒——十八厘米——整根——没入了苏婉清的阴道。
不是股间的大腿肉槽,不是隔着一层丁字裤布料在外阴表面碾来碾去。
是真正的本番性行为。
他“看到”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像被劈开的成熟水蜜桃,从中线向两侧分裂,紧紧箍住了他粗壮柱身的外缘。
“嗯唔……啊……”
——那是现实中的苏婉清发出的声音。
但在铃木崩坏的感知系统中,这声音被他的幻觉引擎转码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信息。
他“听到”的不是一声轻微的梦呓——
而是苏婉清在被巨大肉棒贯穿阴道的瞬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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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沽滋——沽滋——咕叽——”
此时的铃木悠真在“触手”的掌控下,又一次让肉棒回到了之前那种对苏婉清股间假穴的全力顺畅抽插中,而且每一次都要比他在清醒状态下顶的更加用力。
他放在苏婉清腿上的那只用来持续加压的手,也重新滑回了苏婉清的腰侧处。
苏婉清的大腿,在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全程“贯穿”中无意识地夹紧。但铃木“感觉到”的,却是她名器阴道壁的疯狂紧缩。
“啊啊——!”
现实中——苏婉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阶。
那是铃木的弯月肉棒在全速通过股间时,以上扬的轨迹狠狠划过她阴蒂的结果。
但铃木“看到”的,是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那个小小的凹陷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像一张正在被强行撬开的小嘴。
他“看到”苏婉清平坦的小腹,鼓起了一个明确的、肉眼可见的凸起——
那正是他在清醒状态下、在不久前的现实中,用龟头在她的小腹外所“标记”的位置。
“唔……嗯……啊……唔嗯……”
现实中的苏婉清在沉睡中以呻吟无限迎合着铃木的“癫狂”。
铃木所“看到”的世界仍在“进化”,画面愈发清晰完整——
他看到,苏婉清被他按在床上。她的双手手腕被自己用一只手扣住并压过头顶,双腿被强行撑开到接近于一字马的平角。
他看到,苏婉清整个人被他一米八三的身躯完全笼罩——完全压制——完全支配。
她那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此刻已被泪水和恐惧所填满。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脸颊的弧面滑下。嘴巴大张,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津液,发出带着哭腔的尖鸣: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那些台词,那些在现实中连想都不敢想的台词,正以苏婉清的声线,在铃木的听觉皮层中被完美地合成——
“嗯啊——!”
现实中的又一道呻吟,在铃木的猩红幻境中被转码为:
“老公……救我……建国……救救我……他太大了……我要被捅穿了……啊……”
铃木的嘴角,在幻境中扭曲成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听到”苏婉清在叫陈建国的名字。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变态、扭曲的“快感”。
「叫啊——继续叫——」
「叫他来救你啊——」
他就在隔壁——
“呼————嗯————”
现实中的隔壁传来鼾声,在幻觉中被铃木的大脑解读为——
陈建国听到了他妻子的求救。
但陈建国却选择了——继续装睡。
「因为他是一头猪。」
「他配不上你。」
「从一开始就配不上。」
“啪叽——!!”
那片被前列腺液和爱液浸湿的耻毛,那片把铃木拉入幻境的邪恶触手——在撞击中被压垮,又在退出时重新翘起——
“啪叽——!!”
又一次——
“啪叽——!!”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毫无节制的撞击中,像一只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摆的风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躯产生一次向后的位移,然后被铃木的手狠狠地拉回来。
那只手的五指,此刻已经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留下了比之前更深的指印——在月光下呈现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
而铃木悠真——
他那双瞳孔扩张到极限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盯着苏婉清的脸。
在现实中,那张脸因隐藏在黑暗中而朦胧一片。
在幻境中,那张脸上却写满了:
被侵犯的痛苦——
被填满的快感——
被背叛的屈辱——
以及——
在痛苦、快感、屈辱的三重夹击下,逐渐崩溃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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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的,在某次全力贯穿的间隙中,肉棒的角度——变了。
控制着铃木悠真这具躯壳的【旧日支配者】——终于察觉到了一个持续存在的“错误”。
方向不对——
在之前所有的活塞运动中,肉棒的轴线方向始终平行于上方的花穴蜜缝。
这样的活塞角度,对于“本番”这个动作而言——是错误的。
于是,龟头不再指向苏婉清臀部后方的那片虚空。
而是斜斜地向上,对准了子宫的所在。
这个角度意味着,面对即将来临的下一次高速冲击,苏婉清的小穴,除了被直挺挺地完全插入外——
再无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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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那些“因为没什么人看就随便长长”的普通生殖器——
苏婉清的阴部外形,其层次实在是太过饱满——
就像是被崇尚肉体美之美德的【古希腊雅典诸神】们所宠爱——再由【性爱之神—阿佛洛狄忒】亲自塑型——
简直可以用神圣来形容。
如果女性生殖器外观存在一个【美】的标准——
那苏婉清的神圣【美鲍】,就是这【美】之标准的唯一实质参照物。
而【美】在即将被摧残的最后一刻——
也正是【美】绽放出最极致【美之理念】的时刻。
就连【克苏鲁的旧神】,扼杀铃木悠真理智的【罪魁祸首】——也不忍心将这份【美】太过潦草地覆灭。
于是,出于恶趣味——
它故意将这最后的【突破时刻】——放慢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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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慢动作镜头中——
肉棒,以全新的斜上倾角——向着苏婉清的双腿之间迈进。
龟头的前端,马眼所在的最前沿——率先接触到了大阴唇正中心的天然凹缝——
之前的每一次,龟头都是以近乎水平的角度,刮过这道凹缝的表面。
而这次,肉棒则是以冲锋式直接上顶——
那两片充血到异常饱满的柔软穴丘,其厚度被龟头生生压扁,它们试图以分摊受力的方式,帮助那道紧闭的蜜穴凹缝逃避被外物强行撑开的命运。
但——
“沽————”
伴随着覆盖在大阴唇内侧、阴唇黏膜表面的体液破裂声——苏婉清私处的中心裂隙,终究还是被无情的拓开了。
龟头继续向下,位于尿道口下方,是两瓣纤薄粉润的小阴唇。
在推力作用下,平时连并在一起的它们,如被风吹动的丝绸般——顺从地、柔软地、毫无抵抗能力地被从中分开,然后乖乖地贴伏在龟头背部的两侧——
碾过小阴唇之后,龟头终于正式抵达了阴道前庭区,这块棱形区域的最深处——即是那道微微合拢着的、上下径不足两公分的阴道口。
这次终于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而那条紧贴着蜜穴最低处弧面的丁字裤,在龟头大直径接触面的强硬推力下,竟被重新“碾”开——从细绳重新变回了布面形态。
——
龟头在阴道前庭内持续推进的整个过程中,隔着被撑到极限的薄布——始终能感受到一股异常的高温。
当它正式抵达阴道前庭的最下方时——
一股逼近人类极限体温的热浪,从微启的阴道口处扑了出来。
与此同时,肉棒的进一步推进工作突然变得极为艰难。不清楚是来自于阴道口周围的核心肌群还是作用于整个阴户表面的整体张力,某种非同寻常的反向作用力仍在试图抵挡这次入侵——即使主人正陷入沉睡,这股力量仍然死守着她最后的贞洁。
可失去理智的铃木,不会就此收手,他只会无情的推进到最后——
于是——
当布料即将被撕裂——
苏婉清的蜜穴入口,在其所有的顽强抵抗均宣告无效时——
那自然闭合着的两厘米纵径,终于被完全打开。
它仿佛,已经认命——
它注定要在那个外来巨物的侵犯下,失去宝贵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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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的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
然后——
时间暂停。
不,准确来说,是铃木强制暂停了自己的动作。
因为——
“老公……”
毫无预兆。
隐藏在朦胧夜色中的面庞——嘴角上扬,梨涡浅现。
那是苏婉清在睡梦中,对着某个被她认定为“老公”的存在——露出的甜蜜而幸福的笑。
那个“老公”——不是陈建国。
而是那个在苏婉清此刻的梦境中拥抱着她的、正在和她亲密接触的、让她的身体产生愉悦反应的存在——
那个存在被她潜意识中的贞操道德观——不加甄别地强行标记成“老公”。
他事实上就是——铃木悠真。
那声“老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清晰度,直接钻进了正处于精神崩坏状态的铃木耳中。
让那本来不可能有任何侥幸的、必然达成正式本番的结局——
被生生地中断了。
龟头,停在了那里。
从侧面看,此时至少有四分之三个巨大龟头已经在苏婉清馒头穴外丘的最高处消失了。
但从里面,从阴道口的视角来看——实际进入的深度远没有那么多。
大概只有一厘米的深度。
尽管如此之浅,肉棒却还是被阴道口下缘微妙地拖住了。
现在,它就保持着这个被拖住的姿态——
不上不下。
不进不退。
代价是,那具属于铃木悠真的身体,在疯狂颤栗。
冷汗——也如瀑布般地从铃木的身体各处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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