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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忍耐。
讨厌忍耐。
无法忍耐。
拒绝忍耐。
本能随即响应肉棒的诉求。
“啪叽——!!”
二人的耻骨再次狠狠相撞。
“啪叽——!!”
完全被本能接管的、毫无克制的疯狂律动——
正式开始了。
“啪叽——!啪叽——!”
拔出——贯穿——
“啪叽——!啪叽——!”
拔出——再贯穿——
“啪叽——!啪叽——!啪叽——!”
在紧锣密布的撞击声中,一种全新的触感,开始抢占铃木的注意力。
苏婉清的耻毛。
每一次耻骨相撞的瞬间,铃木的阴茎上方——那片光滑无毛的下腹皮肤,都会和苏婉清的耻毛区域产生正面接触。
最初的几次,那种触感算不上多么特别,只是一闪而过的背景信息,混杂在耻骨撞击的冲击感和肉棒被大腿肉壁包裹的温暖感之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渐渐地——
一股贯穿铃木肾功能区域,让他的肾脏几乎痉挛的刺痒感,在碰撞中袭来。
让他开始想要把身体更紧密地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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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对这种新奇的刺痒感出乎预料地沉迷。
大概是因为——他自己没有。
他是天生的“青龙”。
从青春期开始,在同龄的男生们于胯间陆续长出耻毛时——铃木的私处却始终保持着婴儿般的光滑。
一根毛都没有。
这种极为罕见的无毛体质,为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带来过不少特别的“社交事件”。
最典型的一次是在高中时期,和那群老北京基友们一起去澡堂泡澡。
当铃木在更衣室脱下内裤的那一刻——
“好家伙——”
一道惊叹声从他身后的哥们儿嘴里炸出——
“青龙嘿!今儿算是见着了您內!”
“九九成儿,稀罕物儿——”
“豁,地道~”
一群光着屁股的大老爷们儿围成一圈,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对着铃木光溜溜的下体指指点点——
“不是我跟您吹牛,就铃木这玩应儿,可比姑娘里头的白虎还少见呐!”
“爷们儿……你女朋友受得了你这个吗?”
本来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的场面——铃木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叉着腰,让那群基友们看了个够——
“啊哈哈哈嘎嘎嘎嘎嘎~”
“我这玩应儿能把我女朋友捅死你们信不信。(ー`´ー)”
——虽说他好像没有女朋友૮ ៸៸៸º ᗜ º៸៸៸ ა
“嫉妒不嫉妒~昂?哦吼吼吼桀桀桀桀~”
——可是架不住这人不摇碧莲啊。(ಥ㉨ಥ)
据传言,“青龙”在中国民间被赋予过某种特殊的符号意味——
而铃木只是觉得自己这根滑溜溜的大鸡巴很美观、很好看,仅此而已。
「鸡你实在是钛美——」
他甚至以此为荣,只要在允许脱裤子的公共场所里不小心被熟人看到,他马上就能把整根大屌全露出来,让他们瞻仰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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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铃木的“无毛圣体”和苏婉清的“耻毛魅体”在亲密的欢愉中——竟呈现出一种颇具神圣性的“补完”。
就像阴阳两面,媾和太极。
这种媾和,在催产素的持续累积后、在多巴胺的疯狂释放中、在睾酮的狂暴驱动下——
为铃木创造了一种神秘宗教般的升华体验。
那一小撮耻毛,突然间不再只是耻毛——
而是代表着苏婉清全部“雌性”意味的——图腾。
铃木终于彻底Get到了那图腾所蕴含的魔力。
它将苏婉清的丰乳、美腿、纤腰、嫩穴……等所有被铃木感受过的完美性器所释出的性张力结合在一起——
作为苏婉清这具非凡的雌性肉体上画龙点睛的最后一笔,将她的整个魅力拔高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一个堪比媚药的层次——
然后——
铃木着了魔。
“啪叽——!”
“啪叽——!”
“啪叽——!啪叽——!啪叽——!”
接下来每一次,都不再是之前那种顺畅的、以最小阻力通过股间肉槽正中心的常规抽插——
而是故意地紧贴着苏婉清的耻骨下缘——
用肉棒的上侧皮肤狠狠碾过那片耻毛。
「嘶————!!!」
在这种非标准路径的碾压过程中,柱身几乎被挤成上扁下弧的半圆柱。
但——
“啪叽——!!”
无所吊谓——
“啪叽——!!”
欲罢不能——
“啪叽——!!”
每一次冲击,都用力到仿佛要将对方的耻骨碾碎。
“哈……哈……哈……”
铃木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并逐渐带上了一抹浓到化不开的——沉醉。
铃木悠真上瘾了。
“啪叽——!!”
“啪叽——!!”
“啪叽——!!”
刻意维持艰涩的活塞轨迹,柱身的快感方能无限放大。
——
在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下,青龙体质的“弊端”开始显现。因为没有阴毛帮忙散热,汗水在肉棒根部的耻骨凹槽里越积越多。
在日常运动中,这确实算一个不太好的弊端。但是现在——
“啪——!!沽滋——”
在铃木一往无前的冲势下,股间积蓄的水洼疯狂浸润苏婉清的耻毛——
“啪——!!沽滋——”
液体迸溅——
“啪——!!沽滋——!”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活塞运动中,正在向某个临界点快速攀升着。
“嗯……唔……嗯啊……唔嗯……嗯——啊啊……”
本真的呻吟声突破深度睡眠的冰面持续上浮,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混合着肉体撞击声、体液搅动声、铃木粗重的喘息声,在这间弥漫着淫靡气味的房间里——
交织成了一首——
荒诞的——
疯狂的——
堕落的——
夜色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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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轮激烈碰撞后——
铃木悠真的腰部动作突然停住了。
与之前耻骨相撞后的那种停顿蓄力有所不同。这一次,铃木表现出了一种“我不打算再拔出来了”的明确意图。
他让自己的小腹紧贴苏婉清的耻毛,尽可能地不留一丝缝隙。
阴茎根部以上的光滑腹面在微微痉挛。
如果说之前活塞碰撞时感受到的耻毛触感是“一闪而过的痒”。那现在,在这种保持完全贴合的状态下所感受到的,就是“永不消退的酥麻”。
铃木的感官注意力,已经被百分百地投注到了眼下这个单一的触觉事件上——
他已沉溺其中。
——
“唰——”
铃木的手动了。
原本扣住苏婉清纤腰的那只手突然向下,沿着她的腰侧曲线,途经胯侧的丰弧,最后搭在了朝上那条大腿的外侧。
然后,朝着下方床面的方向施加压力,他要让对方的两条大腿更紧密的合拢。
“咕——!”
效果立竿见影。
苏婉清的股间,顿时化作一台人肉真空泵,将铃木的肉棒牢牢挤住。
粗壮的柱身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强大阻力,几乎无法动弹。
但“几乎”——并不是“完全”。
铃木在制造出这台骚腿真空泵,并被其紧紧夹住之后,还远远没有满足。
食髓知味的他还要去搅拌。
于是,扭动腰部——
以自己的肉棒根部为支点,向下,进行一个极其缓慢的圆周运动——
“嘶……噢ho……”
铃木爽到差点齁出来。
“咕吱——咕吱——”
由于“真空泵”造成的巨大压力,搅拌的幅度极其有限。被绵密腿肉夹住的大半截柱身——“伏”在其上的每条青筋都在搅拌中被推离原位。而剩下的小半截肉棒,则是从苏婉清的臀部下方探出——搅拌着后方无形的空气。
“咕吱——咕吱——咕吱——”
肉棒在强行搅拌的过程中发出“抗议”。
和之前顺畅抽插时所体验到的快感完全不同,此时的肉棒顶着一股“金箍棒强搅东海”般的艰涩阻力——虽然困难重重,舒爽感却完全不亚于前者。
在这种搅拌运动中,那些紧贴着铃木下腹的湿润耻毛,在他的腹面上一圈又一圈地旋转——数百根毛发、数百道轨迹,在螺旋中彼此交叉、重叠,最后编织成了一张让铃木痒到发疯的——感觉之网。
「鸡巴好痒——」
研磨带来的瘙痒触感明明发生在小腹,却让他那根被夹住的鸡巴也同步产生“幻痛”——那是由于长时间保持性唤醒,前列腺区域持续承受过量负担,导致无毛肉棒上的感觉接收信号所发生了崩坏。
“嗯……啊……嗯……唔嗯……啊……嗯啊……”
苏婉清的呻吟频率还在加快。
和她交替着,铃木自己也在释出闷哼。
“哈……哈……哈……”
「……」
一股热流从鼻腔深处涌来。
在持续的血压升高和极度的神经亢奋状态下,铃木鼻粘膜上的某一根毛细血管,破裂了。
虽然还没有从鼻孔真正流出来,但那种鼻腔深处的灼热和苦涩感在强烈地向他发出预警——再这样下去,鼻血就要喷出来了。
此时此刻,在这样的生理性危机下,仿佛临死之人的回光返照,让铃木的理性火光在被本能欲望彻底淹没之前,骤然恢复到全盛时期——
「不对劲。」
短暂恢复理智的铃木皱了皱眉。
「我以前……最喜欢的……明明是“白虎一线天”。」
疑惑结束——
火光熄灭。
——
可怕的场景在铃木的感官世界中出现了——
苏婉清的那一小撮耻毛在发生异变——它们活了。
每根毛发,都变成了独立的、具有自主意识的、来自克苏鲁迷雾的触须。
数百根触须同时伸长,以铃木悠真的下腹皮肤为猎场开始侵蚀。它们在铃木的腹表画着能令人发疯的神秘螺旋,然后穿透腹下皮肤,进入盆腔深处,牢牢缠住他的输精管。
似要以这种方式强迫铃木听清——
旧神不可名状的低语——
【看我】
【感受我】
【沉溺于我】
————SAN值——归零————
理智死亡。
留在原处的,是一具被本能完全接管的——
雄性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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