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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战争向来残酷。侵略者占据领土之时,便是弱者尊严横遭践踏之始。
“咕溜——”
肉棒肆意凌辱玉腹,以彰显它身为“侵略者”的强权。
“咕溜——咕溜——”
滑动的柱身牵扯皮肤,将苏婉清的玉腹表面扯出细密的褶皱。
“咕溜——咕溜——咕——”
从柱身下方传来清凉、柔润的绝佳触感,让铃木很是惬意。
但,由于缺少了重要的“攻城”环节,眼下的“占领”总是少了些仪式感——
于是,铃木将胯部退后十几公分,让龟头的冠状沟棱线刚好搭在苏婉清腰腹的边缘处——像是空降城池的奇袭军队,主动退到了城门口——
然后,开始了正式进攻。
龟头带动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向前轧碾。由于铃木刻意加重了下压力度,柱身途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十字远征军的铁蹄踏过一般——皮下脂肪被层层压实,在腹表形成微妙的凹弧。
在肉棒推进的过程中,隐藏在腰腹脂肪层下方——由竖直肌构成的两道天然凹痕,对龟头造成了轻微的弹性阻滞。但,这两道阻滞除了给龟头增加了颠簸的知觉快感之外——没能发挥任何“城防”作用。
最终,苏婉清的玉腹“领地”被铃木的整根肉棒完全攻陷,龟头前端重新抵达了对侧的腰腹边缘。
「这才像话——」
这次推进像是单纯的探路。在熟悉了这条路径后,肉棒再次退后、前碾、如此反复——
同样的路径,同样的深压力度,每一次往返都像是在确认“棒下领土”的所有权。
往返的节奏极其缓慢,铃木是故意的。他想细细地品味棒下侵略着的——每一寸肌肤的绝佳质感。
「きもちいい——」
(好舒坦——)
像是为了证实铃木“侵略行为”的合法性,刚才反复折磨他下体的胀痛感,竟在碾磨中逐渐消退了。
那是肉棒因欲望得到了临时满足而给予铃木的补偿。
铃木用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将充满粘液的柱身缓缓抬离小腹,途中拉伸出数根晶莹的细丝,然后——
“啪叽。”
粘液飞散。
“嗯……唔嗯……”
苏婉清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道带着明确不适感的娇哼。
“啪叽!”
铃木完全无视了她的不适。
“啪叽!啪叽!”
击打在腹面上的肉棒感到一阵酥麻。
“啪叽!啪!啪叽!啪——”
玉腹的白皙皮肤在连续拍击下泛起涟漪。
——
大概是觉得这种蹂躏方式不够尽兴,铃木止住了动作。
他用手扣住苏婉清的腰侧——朝着自己的方向倾斜,将她的平躺躺姿恢复成了之前的半侧位。
龟头向下,重新对准了位于肚脐下方四指处的那片柔软。
「好想进去。」
铃木控制胯部向前一挺,马眼又一次抵了上去。
下一步,铃木开始想象“子宫在体表的投影”,然后以此为参照用龟头画圆。龟头一圈又一圈地在腹面上盘旋,圆的周长随着圈数的增加而逐渐收小。最终,马眼精准地停在了的圆心上。然后,缓慢地向下方施加垂直压力。
「要不要这么直接怼进去?」
「顶破皮肤,脂肪,肌肉,顶进子宫——溅出——」
铃木赶忙收回那逐渐朝着非人类方向发展的黑色幻想。
——galgame玩多了。
努力让自己从被十二圣器和十二魔器带来的童年阴影中解放出来——
铃木的思维回归到了“普通”变态的水平。
他开始幻想从阴道口插入后的透视场景——
在他的想象中,全根没入小穴的肉棒最终突破了宫颈口,龟头成功探入子宫内。探入的位置——对应着在现实中被他用龟头从外面牢牢顶着的这个点。铃木像是在提前做好标记,以确保龟头等会儿真的进入子宫时不会迷路——
想法越来越淫荡。
欲望的持续增强让铃木不自觉地对下方施加更多压力——
“嗯嗯…ᴗ.ᴗ…呜嘤……”
「……」
小猫撒娇般的呜鸣被铃木捕获。
霎时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
再也忍不住了。
「操——!」
肉棒从“子宫”的位置猛然下移,带着满身的前列腺液,像一头渴望回归洞穴的猛兽——
一头扎进了苏婉清的大腿之间。
“咕啾——!”
龟头带着一大截柱身重新被那个温暖的、光滑的、湿漉漉的肉槽所包裹——
“咕滋——咕啾——咕滋——”
新一轮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咕啾——咕滋——咕啾——咕噜噜——”
湿润的、黏腻的、带着明确的肉体摩擦质感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在房间内淫靡地回荡着。
每一声都色情到爆。
「牙白 ヤバい——」(不妙)
铃木的语言中枢在混乱中疯狂运作——
「好想操——」
「ヤバい——好想操——」
「好想操——好想操————ヤバい——ヤバい——」
欲望在沸腾。
整个爱欲系统,正以海啸般的强度,向铃木悠真的大脑疯狂输入指令——
插入。
射精。
繁殖。
现在。
马上。
但铃木的动作却违背直觉地,仍然保持着某种克制。
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克制。
而是一种更加符合经济学“理性人”法则的、跳脱出繁殖本能的——延长快感的克制。
「我大学读的什么专业来着——」
假设铃木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在面对一桌盛宴时,他反而不会像寻常人那样立刻冲上去狼吞虎咽。而是会先深吸一口气,让食物的香气充分地、完整地灌满整个鼻腔。然后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尝——
因为他不知道,这顿“饭”吃完之后——下一顿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
铃木咬紧牙关。
他硬生生地克制住本能的召唤,让每一次向前挺送,都尽可能的保持温柔。
“咕啾——咕啾——”肉棒慢条斯理地动作着。
“咕滋——沽滋——”下体在推进过程中的每一寸快感都被刻意延长。
“嘶——”
一口凉气吸入,铃木确实爽到了。
“咕啾————沽滋————”
节奏越来越慢。
如果快了,那些快感信号就会如同暴雨雨滴般密集地砸落,让铃木在未能尽兴的遗憾中,直冲射精的终点。
所以——
他要恪守“理性人”的原则,将快感/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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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又一次抵在那条已经被体液泡得近乎透明的丁字裤丝线上,感受着从布料另一侧传来的空洞感——那必定是一个可以将自己这根十八厘米的狰狞肉棒整根吞入的——深渊。
只隔着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把这根该死的丝线顶穿,就能——
「好想进入——」
「好想亲耳听她说:入れて——」
只要她亲口对铃木说出:请插进来——
他一定就不会——只是用女性温润的大腿浴缸——悠哉悠哉地“清洗”着自己的肉棒。
“咕滋——咕啾——”
品尝着这种“再用力一点点就能破开这层障碍”的致命诱惑——
「試練か——?」
铃木感觉自己在经历一场试炼。
面对欲望,明明饥渴得不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现在就要”——
却仍然在——
拼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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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调整手势——
五指按在苏婉清马甲线的外侧,然后缓缓收拢,粗大的手指在其上形成五个明显的凹陷——
必须要抓牢。
否则,以铃木在她股间进行的那种缓慢而沉重的活塞运动,会让这具呈四十五度角半侧躺的、没有太强支撑力的身体,在一次次挺耸中逐渐积累位移——
最终导致肉棒在抽插“大腿肉槽”的过程中发生脱靶。
铃木预先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提前上手固定——以确保肉槽入口始终保持在“即插即用”的对位角度上。
“咕滋……滋……咕啾……咕叽……”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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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
嘴巴虽然已经因为窒息感,而不得不从那只被吸得通红的乳头上撤离,但看着那对在他眼前闲晃的大奶子——铃木总是莫名火大。
之前他可是下决心一定要嘬出点儿什么东西来的——
于是,那条一直被压在身下的左臂终于得到了解放。
麻成雪花屏的左手强行向前,一把抓住了苏婉清身体下侧的那只玉峰。
相比于被口腔持续蹂躏了不知多长时间的那只,这只乳房此前只承受过手掌的揉捏,受到的刺激强度相对较低——乳头在布料下顶出的尖角远没有另一只那么明显,乳晕周围的充血程度也相对温和。
但这种“相对温和”的状态,马上就要被铃木的大手无情终结了。
开榨。
五指同时用力从外围向中心挤压,掌根也同步碾磨下乳,以画圈的运动轨迹,持续不断地将乳房基底向上铲起——
乳肉在这种暴力的多方向挤压下发生了剧烈的形变,从原本自然侧垂的饱满水滴变成了一个细长的圆锥体,乳房里所有的内容物都被朝着乳头的方向拉扯。
如果苏婉清正处于哺乳期,在铃木这种暴力的手法之下,她的乳汁一定会从乳头的开口处激射而出——透过那层湿透的针织布料,喷溅到铃木的掌心上。
“嘤……唔唔……嗯嗯……嗯嗯嗯……”
苏婉清发出一连串梦呓。
直到——
“嗯啊……”
第一次——在今晚的所有梦呓中,出现了“啊”这个音节。
苏婉清的嘴唇完全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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