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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被身为中二少年的自己所意淫出的那鼾声背后的潜台词所激起的叛逆心理——
又或许只是雄性动物在交配欲望达到临界阈值之后必然会产生的攻击性转化——
总之——铃木悠真的动作变了。
不再满足于被夹在大腿之间做那种温柔似水的往复运动了。
那根涨得通红的、被体液浸得油光发亮的雄性生殖器——要向上寻找安歇之所。
铃木绷紧臀大肌,将胯部轴心向上猛然一撅,龟头的冠状沟棱线立刻如刮刀一般——
“噗叽——!”
野蛮地犁过苏婉清的整条蜜缝——从她的双腿之间弹射而出——
“啪——!”携着黏腻体液的柱身背面,在弹出的同时重重地拍在了铃木自己的小腹上。
“嗯……唔……”苏婉清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哼鸣。
她的两条大腿痉挛般地紧绷起来,肌肉线条在月光不及的黑暗中隐约浮现了一瞬。圆润的脚趾也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全部向脚心方向猛烈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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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的生殖本能在告诉他——
他想和眼前的雌性同类交配了。
仿佛在过去二十多年间,被理性、被社交恐惧、被二次元信仰等符号所层层压制着的原始开关——
在今夜,在这间黑暗的、弥漫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房间里——被彻底开启。
回忆铃木悠真年少时,他在他的好基友,甚至他爹妈面前都没少过各种口嗨。
口嗨很容易,在清醒状态下的中二少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想立什么flag就立什么flag——
“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给那个在未来愿意给我cos【E.M.T】的完美女孩!”
“......cos蕾姆也行(。ì _ í。)...”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三次元里的女人,我鸟都不带鸟的!(ಡωಡ)”
这些话——在他独自窝在秋叶原的手办店里的时候、在他和大学基友们通宵打游戏的时候、在他面对现充情侣时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熊样子的时候——说起来是多么铿锵有力。
可一旦遇到真枪实弹的,
就像现在。
铃木愕然发现,他是真挺不住。
他所有的二次元信仰——在真实的、温热的、沾满体液的大腿面前——全部像纸糊的一样。
「真香……」
「以后再也不轻易口嗨了……」
——
铃木矮下身体,重心后移,把那根硬挺到发痛的肉棒重新对准了苏婉清双腿之间的缝隙——
“咕噜——”
大腿内侧残留的‘润滑液’让整个动作变得毫无阻碍,肉棒顺畅地滑入了那条被操得又热又滑的肉槽里——
然后再次,腰部猛地向上撅——
“噗叽——啪!”
又弹了出来。
第三次。
“噗叽——啪!”
第四次。
“噗叽——啪!”
......
在不断重复、不断失败的尝试性插入中,苏婉清的大腿根部已经变成了一片彻头彻尾的泥泞区——液体的积蓄量,多到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那种淫靡的、浓烈的、未经稀释的生殖器原液气息——开始在空气中肆意弥散。
——
终于,铃木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某种窍门——
他再一次挺胯,肉棒却没有弹出。
龟头前端在犁过肉缝的过程中——在某个恰到好处的角度上——被卡住了。
它直挺挺地隔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丁字裤——抵在了苏婉清饱满的花蕊上。
「找到了,就是这里。」
猛然向前发力——
“咕——”
但,没能进去。
龟头狠狠地磕到了更前方耻骨下缘的丰满耻丘上,耻丘被顶得内陷,更下方耻骨的坚硬触感被传递过来——
极轻微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给铃木带来了一种让他咬紧牙关的复合刺激。
意识到进攻位置不对,龟头从耻丘上后撤,重新滑回“根据地”。然后,再次前顶——
“咕唧——”
这次碾到了阴蒂。
在阴蒂被撞击到的瞬间——苏婉清肥圆的臀部猛地向后一撅,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嗯——!唔……”
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清晰的、带着明确快感色彩的呻吟碎片——
「不对,还要继续。」
龟头又一次退回,重新卡在大阴唇缝隙底端的正下方。
“噗叽——”
这一次——那两片饱满的肉蚌像手指拨开书页一样被龟头从中间往两侧分开。
原本这次是有可能进入的,但是可惜——
“咕——”
最后还是戳到了苏婉清肉蚌的正中间——不是两个玉蚌中间的蜜穴口,而是纵向的,单独一侧玉蚌的饱满肥丘上。
一般情况下,在撞击到了距离靶心那么近的位置之后,肉棒会随着剩余的惯性势能,在生理结构的辅助下被强行滑入附近的蜜洞轨道中——
但可惜的是——
第一、苏婉清的蜜穴太紧——即使在深度睡眠中、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仍然维持着一种不合常理的紧致度。她阴道周围的那些核心肌群会在她被正式插入之前——尽可能的对来自外界的入侵物施加结构性斥力。
第二、在心急状态下的角度对准失常——实际上对铃木悠真而言,这种失常再正常不过。哪怕忽略他身为处男缺乏实际经验的尴尬“履历”,仅仅是那根长达18公分的欧美级肉棒——更别说还是在黑暗环境中,只依靠腰胯间的朦胧控制就想找准位置,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三、铃木悠真的龟头太粗——那是周长十三厘米、直径四厘米的粗壮柱体VS苏婉清紧紧闭合着的、自然直径不到2厘米的狭窄穴口,那难度堪比往水井口里硬塞大象。
第四、那根竖亘在苏婉清穴口正中间的丁字裤——看似已经名存实亡——却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化身成横亘在南天门前的天堑,阻拦铃木悠真胯下巨龙的飞升。
面对这四重困境,铃木的插入行动于此次,注定宣告败北——
现在——他的龟头被不上不下的卡在玉蚌外丘上,想顺势往附近的洞穴里挤,却被来自下侧的布料硬生生地截停下来——冠状沟被卡住,让铃木在享受到无与伦比刺激感的同时,始终不得寸进。
于是——他只好不甘心的让龟头撤出。
“啪——”
布料在弹性恢复的作用下被弹回了原位——重新贴合在苏婉清的蜜穴表面。
——
「再来!」
或许是因为刚刚错失了“一杆入洞”的良机,与胜利失之交臂的铃木悠真仍心神未定,致使他在下一轮严重OB——
“沽——”
龟头这次直接碾到了阴户下方与菊穴的交界处。
“呜——”沉睡中的苏婉清猛地皱眉。
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在布料下面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海葵突然闭合了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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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从耻骨下缘到菊穴,纵长不过区区八厘米的一小片雌性禁地——就这样被铃木的龟头反复碾过、滑过、顶过、蹭过,上上下下,来来回回——
铃木就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在一小片诅咒森林里打转——每一次都必然走进死角。
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憋住一口气,然后——
终于——出现了。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肉棒从股间再次滑入那道缝隙。
因之前的反复犁耕而微微张开的大阴唇——在龟头铆足全力的挤压下,被强行推开到两边。
继续向内——
“咕——”
龟头轻易地推开了带着更加丰沛液体的小阴唇——
滑过了小阴唇的内侧弧面——
滑到了阴道前庭的正中央。
最终,滑到了那个位置——那个明明圣洁般地紧紧闭合着、却又向内微微凹陷的——神圣的阴道入口。
丁字裤的三角布料此时已经在龟头的反复顶压下变成了一根细线,虚悬在阴道口之上,可以被外力轻易地顶开——就像苏婉清那无能的丈夫一样,什么都守不住——
铃木的龟头马眼好似已经朦胧地感知到——从线的另一端传来的空洞感。那空洞的内部温热、湿润,在等待着被某个雄性性器所填满。
这感觉就像是苏婉清在无声地向他发出结合邀请——
【进来~】
铃木悠真发起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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