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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为了狠狠打铃木悠真的脸,世界跟他开了个猝不及防的玩笑——
“嗡——”
伴随着一阵耳鸣,铃木悠真的世界骤然定格。
在这之后的一切记忆如同被幕布遮罩,朦胧一片——
时间线快进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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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蒸腾,灼热,撕裂——
内感觉在反噬——
不——无法思考
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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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推搡,碰撞,失重——
记忆在回巢——
也不————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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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擞,虫鸣,牙齿在啮磨,心脏在跳动,
以及——
“咕啾、咕啾、咕滋、滋——”一种湿粘的、规律性的弱音——
听觉在复苏——
仍然不——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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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麻,鼓胀——
有知觉了吗——
知觉的被动唤醒引发了自我意识的回归渴望——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被扔进了深不见底的枯井,只余回声在井壁反复弹跳,等不到答案上浮。
因为——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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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伴随着一道气若游丝的闷哼,铃木悠真率先恢复了对喉咙的掌控权——
这让他恢复了些许的自我意识——
他努力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视线所及却仍和睁开前一样——尽是黑暗
——「什么情况......」
终于涌出的那缕自我意识立刻就察觉出当下所处时空的异常。
“咕滋、咕啾、咕啾、咕滋、咕滋、咕滋——”
那个异常的声音又来了。
湿润,黏稠,带着明确的节奏感。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被反复地、有规律地挤压着,每一次挤压都从内部排出一小股液体。
还来不及做进一步判断——
“呃呃......啊......”头好痛,后脑仿佛在之前被人用巨锤重重砸了一下——
铃木悠真下意识的想抬手扶头——这是人类最本能的自我保护动作之一:头痛时抬手按压头部,仿佛仅依靠物理施压就能把那些在颅腔内肆虐的痛感信号镇压下去。
但这个愿望马上就遭遇了挫折——
因为在试图抬手之前,他骇然发现——
手臂——搭在了什么上。
手腕——绕过了什么。
手掌——握住了什么。
知觉的恢复进程尚未过半,一切未知都存在潜在的危险,让铃木本能地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指间的知觉变清晰了。
手指首先感受到一层布料——纹路粗疏的、有弹性的针织布料。
布料下面——是一团难以言喻的丰满,带着绵密、松软且兼具温润弹性的高级质感。
「……」
铃木悠真的大脑此刻还没有完全恢复运转,他仍在艰难地拼凑着自己的存在。
来不及思考“这是谁的身体?”、“我为什么会摸到这个?”——这些需要前额叶皮层参与的高级认知活动,此刻全部处于半离线状态。
正常在线的——只有本能。
本能告诉他:手下的东西很舒服。
舒服到足以盖过从后脑勺传来的阵痛。
舒服到让他在潜意识里,刻意延缓着自己前额叶的复苏进程。
于是,在一种被触觉快感所宰治的原始欲望驱动下——他的手指开始变得放肆了。
那是一种极度贪婪的、不加以任何克制的抓捏,仿佛在执行一场对自己多年来一直缺失的某种需求的暴力补偿,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可言。
毕竟,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摸奶子。
一只雄性大手完全张开,只勉强罩住其三分之一的总面积。五指缓缓收拢,指尖用力到仿佛要穿过针织布料,直接深深地、贪婪地扎进那层脂肪组织上。他感受到那团丰满在大手的揉捏下变形——乳肉不规则地从指缝间溢出。但那团乳肉好似在反抗着他的暴力挤压,试图恢复原来的形状,可他的手指又不肯放松,于是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力学平衡——在变形与还原之间不停拉锯。
铃木的掌心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布料下方的正中心,有一颗小巧坚硬的凸起——如同被春雨淋醒的微型花蕾一般,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他忍不住用两指指腹在乳头上反复揉捻,好似在打量着该怎么把它从布料下方直接揪出来。
“咕啾、咕滋、咕滋、咕滋——”
那声音仍在继续——在黑暗中无止境地重复律动着,像一台被遗忘在角落里、但仍忠实运转着的精密仪器。
铃木手上的抓捏动作并没有停止。意识确实有在恢复,但本能的优先级仍然高于理智。
——毕竟太舒服了,实在不舍得撒手。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手上了。
另一条感知通道——下体,在逐渐复苏。
那股从他恢复知觉之初就一直盘踞在意识边缘的模糊鼓胀感,在知觉的进一步复苏中,终于被精确地锁定了。
在那个本应被布料覆盖的、通常不会在清醒状态下如此强烈地主张存在感的位置——此刻却正在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向他的大脑发射着密集的感知信号。
鼓胀,充血,硬挺到如同钢管,其上的静脉也在疯狂地搏动着。
为何——下面会完全赤裸?
就连最里面的那条他今天早上刚换的平角内裤,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消失了。
腰部以下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一层略带潮湿的空气中。
但他一点都不冷。
因为那个刚刚向铃木疯狂主张着存在感的嚣张巨物——
其核心部分正被包裹在一团比空气更加温热、更加潮湿的软肉之间。
那是一双丰满滑润的大腿,正从左右两侧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对称性,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夹住了他的阴茎。
原来,这就是造成他刚才所听到的那道怪异声音的源头所在。
原来,他竟一直在无意识下用肉棒抽插人家的大腿?
「被鬼神附身了?」
“咕啾——”
铃木第一次依靠着自身意志主动挺耸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一种只有处在最巅峰时期的芳华少女才可能拥有的滑腻触感——没有一根汗毛;没有一个凸起的毛囊口;没有任何能被下体触觉捕捉到的纹理瑕疵。
“咕滋——”又是一次充满欲望地试探。
在肉棒的挤压下,两条大腿的内侧肉壁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完美贴合柱体的椭圆形肉槽。向前推送时,肉槽的后端被龟头撑开一点;向后退回时,肉槽又在大腿肌肉的静息张力下重新合拢。
肉棒上方感知到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是一条极薄极窄的丁字裤。
它的主体——那块覆盖在女性最私密部位上的三角形布面,此刻恰好位于肉棒背部的正上方。准确来说,是以零距离的方式“贴在”肉棒的背面皮肤上。
由于两人在不知多长时间的持续磨蹭中,产生出了大量体液,将整块丁字裤的布面浸润成了一种“名存实亡”的状态。
丧失了一切作为布料应有的摩擦力和遮蔽性——只剩下一层近乎透明的、宛如凝胶薄膜般的湿滑表面——柱身背面的皮肤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布料内侧的“地形”——两片馒头型的丰满外阴唇像两瓣肥美的蚌肉,从上到下精致合拢着,只在最中央的位置形成了一条紧闭的缝隙。
还没等铃木的意志力再次沦陷、去驱使腰部再一次主动向前挺耸——
她先动了。
那是身体只有处在深度睡眠中才会自主执行的生理性微调。
肩膀微微耸起——脊椎轻微扭转——手指稍微蜷缩。
由于人体运动链的连锁反应——两条夹着肉棒的大腿——也骤然收紧了。
“咕——”
——全方位加压。
龟头前端在骤然加压的冲击下被向上推挤了五毫米,更加紧密地顶贴在那条被浸透的丁字裤布面上。
“啾——”
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外阴竟透过布料,带着轻微的吸附力——吻住了被挤上来的龟头冠状沟棱线。
三秒后——才缓缓松开。
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那层布料的阻隔,那蜜穴的吸力会强悍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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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为什么不肯醒来呢?
不是他没法醒,而是他在刻意地、顽固地、像一台过热后进入保护性关机的电脑一样——拒绝让自己的前额叶皮层完全上线。
他之前的道德感哪去了?
——或许还在。
但他此时正在以一种自暴自弃的、带着一丝邪恶快感的叛逆姿态,对那些道德警告信息全部“已读不回”。
因为,铃木骨子里就是一个——遇事不决先摆烂的人。
当现实变得太过复杂、太过棘手、太过超出他的CPU处理能力时,他就会直接放弃理解一切。
就像此刻这样。
客观事实是:他正在别人家的卧房里,和别人的妻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手正在揉她的胸,他的阴茎正被夹在她的大腿之间。
这个事实——太复杂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符合他核心人设的选择——
——干脆不醒了。
——就当这是一场春梦。
于是他闭上了那双好不容易才睁开一条缝的眼睛。
前额叶皮层——被他主动拉闸断电。
理性——关机。
道德——休眠。
只留下本能和感官——在黑暗中继续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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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嗬——呼——噜——”
隔着一堵墙——持续的鼾声袭来。
那道鼾声在此刻的情境下——仿佛不只是一个“有人在隔壁睡觉”的背景音效。
它还是一道从看不见的位置被持续传来的警告。
每一声“呼——”都像是屋主人在说:
那是我的女人——
那个在你身前胯下的美丽女子,她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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