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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持续性的自我谴责中,构成陈建国价值观的某个基础阀门,在悄然畸变。
他觉得自己亏欠苏婉清太多,她本应得到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衣服,最好的生活,也包括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实现的——最好的性爱。
在某些深夜,在苏婉清睡熟后,聆听着她的呼吸声,陈建国的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画面——
苏婉清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起初,那个“男人”没有面孔,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他高大、强壮,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人鱼线如同两道锋利的刀刃,从腹肌最下端沿着腹股沟倾角斜切下去,指引着视线向更下方坠落——
在那里,悬挂着一根粗长的、青筋暴突的阴茎。
那根阴茎和陈建国的阴茎形成了近乎残忍的对比。它完全暴露在外面,不需要从任何脂肪层里“挖掘”,不需要一两个小时的准备工作。它就那样骄傲地、嚣张地在胯间挺立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画面里,苏婉清那一双白皙紧致的小腿被男人粗鲁地搭上肩头,粗大的肉棒对准了下方——两条大腿根部正中间的那处神秘禁地,然后——
腰胯向前一挺——
狠狠贯入。
那一瞬间,在陈建国的幻想中,他清晰地“听到”了——湿润紧致的蜜穴被“沽滋”一声强行撑开,还伴随着苏婉清从未有过地、酣畅淋漓地、不加以任何克制地尖叫。
然后——苏婉清被那个男人摆出N个姿势——XXOO了数个小时——
每次幻想着这些画面自慰时——他都很容易射。
每次射得都比和苏婉清真正做爱时还要多。
他曾因这些幻想陷入到近乎自我崩溃的绝望境地,他觉得自己是个无能且可悲的心理变态。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自我否定式的绝望感逐渐被另一种强烈到无法抵抗的兴奋感所取代。
他开始在性爱中试探苏婉清。
那次试探发生在两年前——当时,陈建国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才勉强把刚探出的龟头凑近苏婉清的蜜穴,下一步就可以尝试插入了,苏婉清的身体也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
在这个紧要时刻,他抬头看向前方,苏婉清那勾魂夺魄的娇羞风韵令他一时失神,竟将那份见不得光的欲望,以问话的形式讲了出来:
“婉清……如果、如果现在在你身上的是一个‘正常男人’,他的肉棒很大……就像我这样直挺挺的对准你这里,你会不会更开心……?”
说完后,他才猛然清醒,心中暗道不妙。但——预想中的失望与怒斥并未降临。
现实中,仅仅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她红到耳根的脸颊,和一声羞软的轻嗔——
“你说什么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愠怒,只有羞涩和不解。她大概以为这只是丈夫在情事中随口说的胡话,并没有往深处想。她小臂轻抬,纤手娇滴滴地虚掩着羞红的面颊,柔声“质问”:“你难道还想让你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吗?”
这句话的本意是拒绝。
但配合着她那撩人的娇柔神态和避开正面回应的反问,愣是被陈建国解读成了一种刻意为之的挑逗。
于是,在极致的亢奋下,只过了三秒——他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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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从苏婉清在卧室门口探出半边身子的那一刻开始——
他捕捉到了那个年轻人看向他妻子的灼热视线——
那种灼热非但不让他恼怒,反而让他体验到前未有的兴奋——
那个“梦想”,说不定真的可以——
铃木悠真——年轻、英俊、身体强健、来自总部的精英,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他简直和陈建国平日里幻想的那个无脸男完美重合了。
陈建国实在想看。
他想看铃木悠真对着他的妻子硬起来。
他想看那个年轻人极力伪装的镇定在苏婉清的完美肉体前一点一点地崩塌。
他想看铃木悠真咬紧牙关忍耐的样子,想看他的眼神从礼貌变成渴望,从渴望变成饥渴,从饥渴变成——
他想让他的妻子,想让这个为他放弃了一切的女人——得到她本应享受到的东西。
他愿意做一个无私的天使,牺牲他自己,让别人收获幸福。
他——多么高尚,多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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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建国?”
“!”——陈建国猛地回过神。
他发现自己正搂着苏婉清的肩膀坐在沙发上,另一边是铃木悠真,茶几上的铁观音已经冒完了最后一缕热气。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走神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
“啊?怎么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茶杯发呆,在想什么呢?”苏婉清歪着头看他,桃花眼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没有,就是在想……”陈建国转头,看向另一旁的铃木悠真。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然后立刻被他用惯常的憨厚笑容所掩盖。
“铃木,要不今晚就别走了吧?”
铃木悠真:“......”
“等你嫂子做完饭菜估计都不早了,一会儿咱俩高低还得喝点儿。你家那么远,到时候太晚了坐不着地铁,你回去也不方便,今晚就直接在我家住下吧。”
苏婉清立刻附和:“嗯嗯,正好我们家有两间卧室,你直接住一间,里面的被褥都是新换的哦~”
还不等铃木开口回应,陈建国就扭过头对着苏婉清说道:“老婆啊,今天铃木老弟好不容易来一趟,晚上的吃喝就看你怎么准备了,可千万不能让人家失望啊。”
“放心啦~”苏婉清轻笑着回应:“你们兄弟先聊着,我现在去做饭。”
她从陈建国怀里站起身,动作轻盈而自然,长发从肩头滑落,移步离去时带起一阵沁人心脾的芳香,从铃木悠真的鼻尖轻轻拂过。
落日收尽余辉,屋内慢慢昏暗下来。
“啪——”客厅顶灯的开关被路过的苏婉清顺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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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苏婉清无意间甩来的芳香硬控了好几秒的铃木,目视着那背对着自己、正向着厨房徐徐走去的婀娜身姿——
在愣神之际,突然捕捉到了一瞬极美的画面——
——随着她渐渐走近厨房门口,门内尚还保持昏暗,客厅主灯的柔和光晕笼罩在她身上,将她的背影晕染得一片朦胧,从而带来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此时的苏婉清就像是从某幅古典油画里走出的圣女——温柔、慈悲、纯洁、不染纤尘。
圣女奔赴漆黑的深渊,仿佛要为前路带来圣洁的光明与希望。
然而——那件该死的针织包臀裙,却在无声地解构着这份圣洁。
那裙子像是被性爱之神阿弗洛狄忒强行施加了不洁的诅咒,强穿在了眼前之人的身上,在赋予其神性肉体的同时,也昭示着一幕即将到来的悲剧:
——圣女踏入漆黑深渊后,必将堕落——
而圣女自身——
对此竟浑然不觉。
“哒。哒。哒。”
那神圣身姿终于走到门口,伸手按在了厨房墙面的开关上——
“啪。”
白色的LED灯光瞬间亮起,打破了逆光的魔法,让苏婉清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宽松家居裙的“普通家庭主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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