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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熟悉的踏地声无意间打断了客厅中二人的“隐秘”对话。
铃木朝着声源方向望去,苏婉清此时已经端着一个浅青色的陶瓷茶盘从厨房走了出来。
茶盘上放着三只青瓷茶杯和一把冒着袅袅热气的紫砂壶,以及几块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每一块苹果都被巧手削出了两只尖尖的耳朵,精致的不像话。
「嫂子的性格应该还蛮可爱的——」
看着盘子里的苹果造型,铃木的心中不由得感叹起来,对苏婉清这个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苏婉清走到茶几前弯下腰,把茶盘放在茶几上。
这一弯——那宽大到近乎荒谬的领口又一次沦陷在铃木震惊的双目之中。
只是苏婉清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倒茶上。
“来,喝茶。”
在苏婉清的柔音中,铃木蓦然清醒,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着内裤的布料,简直要把裤子撑破。
“谢谢嫂子,真是辛苦嫂子了。”他接过茶杯,声音有些沙哑。
“不客气……”她简单接过那声道谢,桃花眼微弯,闪过一丝含蓄娇羞的同时顺手挽了挽垂到额前的发丝。
铃木的目光随着苏婉清的动作自然落到了她挽发的那只手上——纤纤玉手仿佛不沾阳春的工艺品,白净温润,质感细腻,丝毫不见五年操持家务的妇人该有的粗糙。那手指更是骨肉匀亭,纤细修长,修长到——
铃木的审美意识突然生硬地卡住了,因为他的瞳孔被那修长上的某个突兀存在扎得生疼——
无名指。
一枚钻戒。
不大,但切割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戒圈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白皙的无名指根部,像是长在那里一样自然。像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已有所属了。
「宣告她对那个男人忠贞不渝吗?」
铃木悠真的心中骤然升腾起一丝莫名且尖锐的嫉妒。
——
苏婉清倒完茶后在陈建国身边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动作很自然,不,那动作简直能称得上是淑女——微微侧身,一手微屈紧贴胯边,另一只手横伸过来自上而下抚平裙侧滑至腿弯处,同时挺直脊背,与修长脖颈形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如同慢动作一般缓缓落在沙发垫上,下巴从始至终保持着天鹅般的微抬姿态。
随着她的坐下动作,那条过大的针织裙被沙发坐垫的挤压力给稍稍拽了上去。下摆从脚踝的位置一下子缩到了小腿上中段——露出大半个的小腿肚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紧致的、充满弹性的弧度,白皙的小腿肌肤上不见毛孔,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羊脂玉覆盖着。
还来不及多欣赏几眼,陈建国那小烤肠般的粗短五指就煞风景地伸了过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隔断了铃木的灼热视线。那只糙手与苏婉清小腿之间的强烈对比害得铃木直皱眉——掌背色泽糙黄不均,五指指背处还有几撮蜷曲杂乱的黑毛。
“老婆辛苦了,来,我给你按按。”
陈建国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宠溺,圆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活脱脱一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形象。他的手指开始在苏婉清的小腿肚上有节奏地揉捏——每次收拢,都能留下明显的压痕;每次松开后,又如同记忆棉般快速复原。
苏婉清的脸微微红了,她轻轻拍了拍陈建国的手背——
“干嘛啦,悠真还在,别闹……”
“嘿嘿,没事儿啊。我当老公的给自己老婆按按摩有什么可避讳的,再说铃木又不是外人。”
铃木:“……”
陈建国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主人翁”的笃定和满足,嘴角咧得很开,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他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开始“按”得不规律起来。五根手指沿着小腿肌理缓慢地向上游移,渐渐的,指尖碰到了针织裙下摆的边缘,然后——一寸寸地顶了进去。
他的指尖探入裙摆内,碰到了裙子遮盖下的那段皮肤——膝盖后方、小腿与大腿交界处的那片柔软凹陷——腘窝。那里的皮肤比小腿更薄、更嫩、更敏感,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
“嗯——!”
一声极短的、被咬住的轻哼从苏婉清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反应是本能的、迅速的——被触碰的腿猛地抬起,叠到了另一条腿上,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把陈建国那只不安分的手挤了出去。
“痒!真的很痒啦!不许再碰!”(⇀‸↼‶)
“哎呀,我就按个摩嘛,你看你紧张的。”陈建国缩回手,改成了搭在苏婉清的肩上。脸上是一副无辜的、被冤枉了的表情,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你每天在家忙里忙外的,我这不是怕你腿酸,心疼你嘛~”
「……」
「不是哥们,你是真不拿我当外人啊?」
「不过这演出场面怎么这么像一个猥琐大叔猥亵小女生呢?」
铃木在心中疯狂吐槽,越来越无法理解现状,但仍在竭力维持着泰然自若的表情——
苏婉清对陈建国的话不置可否,同时往铃木那边瞟了一眼,发现正被他微笑注视着,于是又飞快地移开目光,睫毛扑簌簌地颤了两下,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
“建国他老是不正经○(><)○。”苏婉清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地朝铃木悠真笑了笑,“——总爱当着客人的面开玩笑,手脚一刻不停的,像个大号的……”
“像什么?”陈建国故意追问,脸上是无辜的表情。
“像...”苏婉清犹豫了半天,说出了一个让铃木悠真大跌眼镜的形容:“像个大号的泰迪!”
「像个大号的猪八戒吧!」
「我看你犹豫半天想说的是这个才对——」
铃木暗自腹诽——
陈建国倒是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肚子一颤一颤的,整个沙发都跟着微微晃动。他笑得很开心,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出这比喻有什么不妥之处。
或许对于苏婉清而言,陈建国的这些举动只是一对老夫老妻在客人面前用来活跃气氛的小亲昵,并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但陈建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那双单眼皮的小眼睛——看似随意眯笑着的同时,却总是把视线斜撇向身侧——
他在观察——
观察那个年轻人脸上的每一丝微小变化。
那个人目光的朝向。
那个人喉结滚动的频率。
那个人不自然的坐姿——那个遮掩不住的裆部隆起。
陈建国全都看在眼里。
他的心跳在加速。
一种无法对任何人解释的、扭曲的、灼热的兴奋感——从他的小腹深处开始升腾,像一条细长火蛇,沿着脊椎上行——
某个潜藏在陈建国心底多年的欲望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这颗种子是什么时候种下的?
或许是新婚之夜。
陈建国至今仍记得那个夜晚。苏婉清穿着纯白的婚纱,脸上带着新娘特有的羞涩和期待。她的身体很美——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当婚纱滑落,那具白皙柔软的胴体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时,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然后——就是洞房花烛。
这也是悲剧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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