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战纪女斗版(一)

类别:反差 作者:梦神字数:19112更新时间:26/06/18 22:35:35

        三国战纪女斗版(一)

  第一章冲突

      话说貂禅被封了静溢夫人,入住许都已经过去了3年,因为有曹操的「特别

      关照」,所以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头百姓都对静溢园(曹操为貂禅建的住处)

      里的人礼让三分。这天貂禅派遣自己的贴身婢女美芳去买点布料,好为即将

      到来上元节作准备,貂禅嘱咐美芳说:「布的样式品种我已经跟老板定好了,你

      可得给我看仔细,别拿错了」说着半开玩笑地用手指点了一下美芳的额头「出了

      差错看我回来收拾你」,面对这另人难以直视的绝世容颜,即使是贴身婢女也没

      有习惯正面瞻仰,美芳赶紧应了声:诺。便匆匆接过银两,坐上马车,买布去了。

      其实美芳也是个美女,单拿出来完全可以迷倒一片富家子弟,可惜在这样一

      个主子面前,自身的光彩完全被掩盖,但她并不后悔,貂禅待她犹如姐妹,没有

      貂禅她早就饿死在乱世之中,对于自己的主子,她总是心存感激的,这时马车停

      了,美芳知道地方到了,赶紧收起自己的思绪,办事要紧。

      这是许都最大的布匹店,许多达官贵人都是这里的熟客,老板也是个老油条,

      总能满足各种高官贵族的需求和口味。美芳走进店铺,发现店内气氛不同寻常,

      以往都是声音杂乱,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今天却出奇的安静,并不是人不够多,

      相反,因为上元节的关系,今天来采购布匹的人格外的多,可人们都静默的望向

      同一个方向。美芳也随着人们的目光望去,只见老板正满头大汗的面对着一个婢

      女说着什么,态度十分的恭敬,不时地掏出手帕擦拭那张老脸上渗出的汗珠。看

      那婢女的背影,绝对是个难得的美女,身材娇好,皮肤光滑,引人无限遐想,这

      婢女正不依不饶地跟老板讨要什么似的。美芳也没太在意,这婢女虽然穿着华贵,

      但样式从未见过,想必也不是什么显贵人家的(因为那些达官贵人她都见过),

      还是办正经时要紧,想着,美芳便向老板走来。

      莲月今天是奉了甄宓的命令出来买布料的,刚到许都就赶上上元佳节,作为

      世子妃(我也不知道曹否现在是个什么官职,就这么凑合称呼吧)在许都的第一

      次露面,得趁这个机会好好把自己展示给许都的那些达观贵人才行,对于这个贴

      身婢女甄宓还是很放心的,毕竟是从小就侍奉自己,表面上是主仆关系,其实是

      有姐妹感情的,从小到大莲月对自己的爱好品位是一清二楚,所以交给她应该完

      全没问题。莲月出了世子府一打听,便知道了这间全城最大布匹店。进了店铺小

      二介绍了半天,没想到完全没有看上眼的,弄得莲月烦躁起来。就在这时,莲月

      看见老板刚刚拿出来准备交给美芳的那匹布,一看那面料和颜色,莲月便看出,

      这绝对能讨甄宓的欢心,便欢天喜地地过来问老板:「老板,这布料怎么买?」

      老板一看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又穿着华丽,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当下

      和颜悦色地说:「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可是刚刚从益州送来的上好丝绸,全都城

      就我们一家独有,可惜卖得太好,已经全部买完了。」莲月指了指老板手里的,

      问:「这匹呢?」老板马上解释:「这匹已经被人定下了,马上就来取。」莲月

      马上说:「我出4倍的价钱,那人来了你退他双倍,你也有得赚,如何?」没想

      到老板当下变色,说:「姑娘,这定布之人我们可招惹不起,对不起啦。」莲月

      一听原来是看不起我,那人招惹不起,我们就是好惹的?当下说道:「怎么?是

      世子妃想要的东西还有人敢不给?」老板一听,坏了,这回麻烦惹大了,世子妃

      是什么人,弄不好以后是要当皇后的人啊,可静溢园那边可是由现在的掌权者曹

      操在撑腰啊,两边都不好得罪,怎么办?急得老板可是刷刷地冒冷汗,就在这时

      美芳出现了。

      老板看见美芳如释大赦,赶紧对莲月说:「她……她来了,您们自己商量。」

      说着赶紧把绸缎塞给美芳,自己闪到一边。美芳在打量莲月,同样,莲月也

      在打量美芳,美芳是不明情况,一脸茫然,而莲月看她的目光象是在看待宰的羔

      羊,使她很不舒服,因此转身想走。周围人马上给她让出一条道来,没想到才走

      了没几步就被莲月一把拉住,只听莲月冷冷的说:「把布匹留下,我们主子要了。」

      美芳再次转过身来打量眼前的同样身为婢女的女子,听口音象是冀州人,而

      且这身打扮确实没见过,更加确定眼前这个外面来的哪家大户人家的婢女,只要

      打出貂禅的旗号自然可以摆平,于是没好气道:「静溢夫人的东西你也敢抢?」

      没想到对方放声大笑,说道:「我还以为是哪家千金如此嚣张,没想到不过

      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糟蹋的婊子,哈哈哈哈!」美芳一听,怒火中烧,竟敢侮辱自

      己的主子,甩开莲月的手,狠狠地甩了莲月一个巴掌,顿时莲月的脸夹火辣辣地

      疼,似乎肿了起来,莲月哪受过这种侮辱,反手又甩了美芳一个巴掌,并且双手

      齐出,不住地向美芳的脸上打去,美芳一手抱着绸缎,一手抵挡,可一手怎能抵

      挡两只手的进攻,自然吃了大亏,于是她将绸缎扔在一边,与莲月展开对攻,只

      见她一手抓向莲月头发,一手向着莲月的脸上猛扇。莲月也不甘示弱,也一手抓

      住美芳的头发,另一只手反抓住美芳进攻的玉手,遏止她再向自己的脸打来,同

      时抬起自己的美腿恨踹美芳下盘,美芳也是同样回敬。周围围观的人不住地增加,

      听说有美女打架,不管男女老少都来围观,却没有人上来劝阻(众人:废话!我

      们来劝阻你还怎么往下写!)。两人这样纠缠了一会,突然两人同时松开抓着对

      方头发的手去搬对方的腿,原来两人都是同样的心思,想抓住对方的腿然后将对

      手撩倒在地,没想到都是抓对方的腿没抓捞,只抓住了裙子,两人不肯善罢甘休,

      使劲拉扯着对方的裙子,那时侯显贵家里的婢女都是穿丝制的衣服,哪有现在的

      那么结实,没几下就被两位撕的千疮百空,两条美腿一览无余,看的周围的色狼

      那个口水直流啊,而且古时哪有内裤这种东西,关键部位是若隐若现……古代的

      良家女子都是守身如玉,怎能轻易将自己的肌肤报漏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都感

      到受了奇耻大辱,因此更加发疯似的肉搏在一起,已至于连上身的衣物都要不保

      的时候,两个跟她们赶车的马夫跑进来将两人拉开(众人:多管闲事!我们还没

      看见上半身呢!!萝卜白菜往上招呼,打!),两人怒目而视,狠不得将对方生

      吞活剥,两双美目都快喷出火来,在各自的马夫陪同下准备离开。这时两人有同

      时想起自己本来的来意,纵身去抢那匹绸缎,莲月率先拿到,但还没抱在怀里,

      另一端被美芳死死拽住,两人也故不上下面春光大泻,又开始了拔河比赛,这绸

      缎毕竟不是麻绳,在两人全力拉扯下,从中间撕裂开来,两人一阵踉跄后退几步,

      坐在了地上,弄的再次大泻春光,两边有的已经流鼻血过多而晕厥了。

      两位美女飞速站了起来,用各自那半匹丝绸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对着对方

      啐了一口,飞快的钻进马车,各自驶去。

      第二章初会

      貂禅焦急地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只是拿匹布而已,美芳却久久未回,怎能不

      让貂禅心焦,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美芳回来了!」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惊叫,

      似乎还夹杂着慌乱之声,貂禅急忙迎了出来,只见美芳身上几乎衣不掩体,裸陋

      在外面的肌肤有明显的伤痕,美丽的脸庞肿得老高,上面的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眼角还挂着泪痕,正抱着被撕破那半匹绸缎,貂禅心里咯噔一跳,莫非被哪个纨

      绔子弟给……美芳见了貂禅,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扑进貂禅怀里放声大哭,

      貂禅一边安慰美芳,一边吩咐下人去拿衣物药物,自己领着美芳回到了香闺,关

      紧房门,先将美芳的情绪稳定住,然后逼问事情的来龙去脉。美芳哭了一阵,便

      将自己的遭遇一一道来,当听到美芳并非被人非礼,貂禅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听

      到对方无故辱骂自己,也是怒火中烧。听完了事情的始末,正好衣药也送了进来,

      貂禅命其他人等退了出去,亲自为美芳上药梳理,美芳道:「姐姐(两人私下里

      都是姐妹相称,甄宓与莲月亦如此),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人家都骑到你的

      头上来了。」貂禅一边细心地为美芳上药一边回道:「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怎么找人家算帐,不过……」美芳急道:「不过什么?」「不过既然他们如此嚣

      张,连个小小的婢女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没准明天一大早就会来兴师问罪。」貂

      禅意味深长地一笑,「咱们可得做点准备才行。」说着,目不转睛地看着美芳,

      美芳不明所以,不解地问:「做什么准备?」貂禅又暧昧地笑了笑:「女人之间

      可不能用拳头解决问题,还有一种方法远比拳头有效,今天晚上姐姐就教你几招。」

      话分两头,甄宓这边也在安慰莲月,看着莲月身上的伤痕,甄宓也不禁恼怒

      起来,对莲月说:「你呀,以前教你全忘了,对付女人怎么能用武力。」莲月觉

      得委屈,说道:「可是是她先动手的,姐姐。」「谁让你辱骂人家主人,刚到许

      都就给我惹事。」莲月虽然心理不服,但也只好默不做声,忽听甄宓又道:「不

      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我就带你去静溢园找那贱人算帐,到时该怎么教训那

      贱人不用姐姐教你了吧?」莲月大喜,忙道:「这个自然,姐姐放心。」说着,

      脸上忍不住出现了一丝淫亵的表情,似乎看到了美芳在自己胯下呻吟的情景……

      第二天卯时(太阳刚露脸,冉冉初升那段时间,为古代官署开始办公的时间),

      甄宓带着莲月坐上华丽的鸾架,向着静溢园驶去。莲月是满脸的兴奋,似乎自己

      是胜利在望,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反观甄宓,似乎在思索些什么,脸上没有

      一丝表情,让人难以揣摩她的心思,但从那双闪动的美瞳中透出的一丝期待,我

      们不妨发挥自己的智慧去大胆地猜想。大约半个时辰后,鸾架停在了静溢园的大

      门前,光从大门的装饰便显示了静溢园的奢华程度,看得出曹操可是为了貂禅下

      了血本,而静溢园后面便是金碧辉煌的铜雀台,咋看之下还以为静溢园便是铜雀

      台的一部分。莲月看得心生暗嫉,嘟囔道:「不过是个卖弄风骚的贱人,居然住

      在这样的地方,怪不得天下大乱!」甄宓嗔怪道:「不得胡言!还不快去通报。」

      貂禅万万没有想到到来居然是世子妃,连忙叫下人将甄宓请进来,自己带着

      美芳出迎。当貂禅见到甄宓的时候,当甄宓见到貂禅的时候,那年那月那日,那

      时那分那秒,连天上的太阳似乎也显得黯然失色,静溢园的华美景色,铜雀台的

      金碧辉煌,在两位绝世美女面前显得犹如白纸一般。貂禅的美,美在妖艳惑人,

      倾倒众生,而妖艳中又不失高贵之美,正如后世有诗曰:「北方有佳人,遗世而

      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反之,甄宓的美,美在高贵典雅,端庄秀丽,

      而高雅中又不失妖艳之美,正如曹子建在《洛神赋》中所写:「其形也,翩若惊

      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

      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肩若削成,腰如

      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

      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

      语言。」这是何等的美丽,自有后人评说。

      两人相互对视,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们俩个一般,震惊于对方的美貌,失

      神地对望着,「天地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尤物!?」俩人同时冒出这样的想法。

      第一个回过神儿来的是美芳,她虽然也被甄宓的美貌所震惊,震惊于天下竟

      然还有在美貌上能和貂禅一争高下的女人,但她很快便发现另一个女人,虽然远

      比不上貂禅甄宓,但对于美芳来说,就算她化成灰也认得出来——莲月,虽然现

      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美芳和她之间已经到了仇恨的地步,是她,让自己冰清

      玉洁的身子暴漏在众目睽睽之下,是她,让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自己的

      感受,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描述清楚的。当她看到莲月时,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冲上去扇她一个耳光的冲动,但她忍住了,她知道眼前能跟主子一争高下的女人

      决非常人,不能给貂禅惹麻烦,所以偷偷地拉了拉貂禅的衣袖。貂禅被美芳如此

      一拉,回过神儿来,发现美芳正用仇视的眼光看着甄宓身边的婢女,知道眼前就

      是昨晚商量要对付的人,可自己毕竟是失算了,第一,没有想到对方身份如此之

      高,第二,没想到对方也是个不输给自己的绝色美人,无奈已经到了这一步,只

      好听天由命了。想着,上前几步,行礼道:「恭迎世子妃殿下,有失远迎,还望

      见谅。」甄宓见了貂禅,也是内心忧虑,如此美貌,在许都必定人脉极广,可能

      远超自己想象,自己初到许都,人生地不熟,难道就要得罪如此一号人物?但见

      貂禅如此有礼,当下松了一口气,赶忙说道:「静溢夫人不必多礼,本宫早就听

      闻夫人美貌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着拉起貂禅的玉手,以示亲

      热。貂禅也客套了几句,两人便有说有笑并排进了静溢圆,就如亲姐妹一般,但

      两人谁也没有想到,一会儿之后,两个男人的到来,使她们之间陷入了长期而又

      艰苦的战争。

      进了静溢园,来到客厅,主宾入坐,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可谓相谈甚欢,一

      见如故。但旁边的美芳和莲月可就不一样了,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她们早就

      都去投胎转世了,两人怒目而视,恨不能将对方生吞活剥,方解心头之恨,弄得

      虽然是初春季节,但客厅内似乎寒风凛冽,另人瑟瑟发抖。甄宓貂禅知道内情,

      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地位,不能为了这种事闹翻,更何况相互还存有好感,也只好

      暂时任由她们这样了。又过了一会儿,貂禅灵机一动,对甄宓说道:「最近正是

      初春时节,万物复苏,世子妃可愿与妾身去后花园赏花?」甄宓本想拒绝,就此

      打道回俯,但见貂禅不等自己回答便对身边的婢女说道:「美芳,我与世子妃前

      去赏花,其他人由你安排照顾,要好好照顾呦~!」接着又对甄宓说道:「下人

      的事就由着她们下人去解决,不知世子妃可愿赏脸?」甄宓自然知道貂禅打得什

      么注意,也对莲月的本事很有信心,自己也不会因此得罪貂禅,自然满口答应,

      便跟着貂禅出了客厅。貂禅出门前偷偷对着美芳眨了眨眼,美芳会意,将甄宓的

      下人逐一安排,惟独流下莲月,等人都走光了才来到莲月面前,恨恨地骂道:

      「贱人!」说着用自己的胸部顶向莲月的胸部,莲月毫不畏惧,用胸部回顶,四

      个乳头碰巧顶在了一起,由于丝制衣物较薄,两人的乳头与赤裸对顶无异,俩人

      都轻轻地「啊!」了一声,一股快感传遍全身,乳头瞬间变硬,呼吸似乎有些急

      促了。两人四目相对,乳房互顶,谁也不肯退后一步,僵持几秒,乳头的对顶难

      分胜负,那小小的一点怎能支撑两人的体重,不堪重负地交错开,象矛尖一样刺

      进了对方的乳房,快感再次流遍全身,两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就在这时有

      人的脚步声向客厅这边过来,似乎人数不少(众人:为什么关键时刻总有捣乱的?!),

      两人迅速分开,假意在攀谈,待人走后,美芳说道:「这里人来人往不是地方,

      跟我来,一会看我玩死你个婊子!」莲月反唇相讥:「哼!谁玩谁还不知道呢!」

      第三章难解之缘

      貂禅带着甄宓在后花园游玩,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约2个小时),也都有些累了,便在小山坡上的凉亭里休息。此时正是春暖花

      开之季,山坡之上开满牡丹,似乎在迎接两位绝世美女一般,貂禅一时起性,跑

      到花丛之中翩翩起舞,春风吹过,带起牡丹花瓣飞向空中,牡丹本就是百花之王,

      兼有色、香、韵三者之美,特有的富丽、华贵和丰茂,在中国传统意识中被视为

      繁荣昌盛、幸福和平的象征,但在为貂禅甘愿成了陪衬之物,围绕在貂禅周围不

      肯散去,花美,人更美,四大美女谁为首?沉鱼之西施?落雁之王昭君?羞花之

      杨玉环?NO,NO,NO,那是她们长得太丑把鱼吓沉了、把雁吓傻了、把花

      吓蔫了!(众人:扯得太远了!作者:是吗?当我没说过,导演,把刚才那段

      「卡」掉,回到正题,我刚才说到哪了?)

      甄宓在边上看得有点羡慕,也有点嫉妒,忽听身后「当啷」一声,回头一看,

      羡慕已经完全被嫉妒所代替,因为她看见了自己的夫君曹丕正直勾勾地盯着貂禅,

      刚才正是他手中的宝剑落地的声音。原来此时曹操攻破三郡乌桓,也彻底肃清了

      袁氏势力,大胜而归,此时正在路上,曹丕早就听说貂禅美貌,但不曾见过,正

      好自己远在后方供应粮草,可以比他老子早一步回到许都,就急急忙忙地赶了回

      来,到了许都也不赶回俯,披甲带剑地向静溢园赶来,进门也无需不通报,直接

      打听到静溢夫人正在后花园会客,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但他万万没想到的就是

      静溢夫人所谓的客人便是自己的老婆,只看见了一眼貂禅的背影就想溜之大吉,

      正巧貂禅一时起性,跑到花丛之中翩翩起舞,把曹丕看傻了,手中的宝剑没拿住,

      因此被甄宓发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貂禅这时也发现了曹丕,本来貂禅并不认识曹丕,但看见曹丕用畏惧的眼神

      看着甄宓时,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此时曹丕出现在这里,对于她跟甄宓关

      系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当下便有了计较。甄宓本来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知

      道在这种场合再怎么愤怒也不能发作,只好耐住性子柔声问:「夫君几时回来的,

      怎么不通报臣妾一声?」曹丕心想:我敢通报你吗?但也不不能这么说,正在犯

      难,这时貂禅过来解围:「这位便是世子殿下吧?小女子有礼了,世子殿下亲自

      到来,难道丞相有什么事找小女子?」那曹丕也不是傻货,正好顺水推舟:「是

      啊,家父远征乌桓大胜而归,几日后要在铜雀台上宴请百官,希望到时静溢夫人

      能献上一曲,特派我前来通知一声。」貂禅知道这全是作假,还是回道:「那真

      是小女子的荣幸,到时定然不会让丞相失望。」这一切看在甄宓眼里,好似貂禅

      与曹丕一唱一和,更加确信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但苦于没有证据,只

      好冷冷地说道:「既然父亲大人的命令已经带到,夫君,我们回去吧。」曹丕连

      声说好。三人回到客厅,貂禅命人去叫美芳莲月,不一会,两人便出现在客厅里,

      只见她们面色绯红,衣着凌乱,眼神中的仇视不似开始那样明显,多了几分暧昧,

      貂禅和甄宓还注意到两人的衣服和开始时不一样了,很多都换穿到了对方身上,

      心想可能是她们正斗到关键时刻正好被打断了,慌忙穿衣的结果,两人都还可以

      走路,说明结果是未分胜负。待美芳莲月分别回到自己主子身后,甄宓对貂禅说

      道:「今天真是打搅夫人了,过几天我会在来拜访,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其中

      的敌视,任谁也听得出来,不等貂禅回答转身就走,曹丕急忙跟了出去。

      看者甄宓夫妻俩远去的背影,貂禅不由得升起一股失落感,想到自己已经是

      孤苦伶仃,只能依靠这美貌才能在此乱世之中保命,不禁感叹:「美女妖且闲,

      采桑歧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

      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飖,轻裾随风还,顾盻遗光彩,

      长啸气若兰,行徒用息驾,休者以忘餐,借问女安居。」忽听一男声朗朗回道:

      「乃在城南端,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容华耀朝日,谁不希令颜。媒氏何所

      营,玉帛不时安,佳人慕高义,求贤良独难,众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观。盛年处

      房室,中夜起长叹。」后世流传的曹植的《美女篇》其实并非曹植一人所作,其

      实是曹植回去后记录下来的,只是无人知晓罢了。(其实原文我也没考究什么意

      思,对不对题就不知道了,大家别见怪,哈哈)貂禅惊讶地回过头来,只见一个

      青年缓缓走来,细观之,其人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手持宝剑,似书

      生,似儒将,自己刚才不过是有感而发,他却对答如流,可见才思敏捷,日后必

      是人中龙凤。只见其说到:「没想到静溢夫人不仅美貌绝世无双,而且还精通文

      略,真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貂禅见他彬彬有礼,却又不拘一格,虽然在称赞

      自己,但却没有看到平常那些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奇之,见礼到:「多谢先

      生夸奖,不知先生……」「在下曹植,字子建」貂禅惊曰:「原来是十岁便诵读

      诗、论及辞赋数十万言,善属文的曹子建,快快请进!」曹植笑了笑,说道:

      「不了,这次前来,是代家父前来通知静溢夫人一声,此次大胜而归,几日后要

      在铜雀台宴请群臣,到时希望静溢夫人能赏光献上一曲,以助雅兴,话已带到,

      就此告辞。」貂禅应诺,心想:没想到曹丕顺嘴胡说,竟然成真,老天还真是会

      捉弄人。看着曹植离去,貂禅突然感到一种落寞和失望,难道我爱上他了?不可

      能吧?她是这样想的,但她不知道,曹植心里也在这样问自己,只不过对象是他

      的嫂嫂甄宓……

      貂禅拉着美芳回到自己的香闺,询问今天的「战况」,美芳禁不住主子盘问,

      只好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客厅那段省略),然后我就带那贱人去了

      我的闺房。这贱人真是不要脸!居然趁我关房门的时候偷袭我,她从后面搂住我

      的腰,然后使劲捏我的乳房,那贱货下手那么狠,疼死我了,看,现在红着呢!」

      「这么说你吃亏了?」美芳得意地笑了:「怎么可能,开始的时候我是吃了

      点亏,后来我伸手插她阴道,嘿,这贱货真是骚,没一会就流水了,我感觉她手

      上的力气比原来小了,就挣脱了。」貂禅似乎也被勾起了兴致,追问道:「后来

      呢?」

      说到这美芳有点脸红了,说话支支呜呜的,但还是在貂禅的逼问下说了出来:

      「后来……后来……我把她压在床上,撕她的衣服,她也撕我的,没一会……没

      一会……我俩身上就什么都没了,然后我就用你教我的,使劲用我的乳房撞她的,

      不过效果好象年没你说得那么明显,而且那贱人的乳头也不软,刺得我好疼啊!

      然后……然后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上来……上来亲我,」说到这美芳抿了抿嘴,

      又用手使劲地擦了擦,看了看貂禅皱起的眉头,才接着说道,「那贱人先是亲我

      的嘴,然后顺着脖子往下移,最后含着我的乳头吸,象是能吸出奶似的,我那时

      感觉好舒服,感觉身体好热,想出去吹风凉快凉快,又不想停下来,同时又感觉

      下面好痒,所以……所以……所以我就使劲地在她的大腿上蹭,使劲揉她的乳房,

      后来她好象也受不了了,我们就用阴户相互对磨……」听到这里,貂禅不由得惊

      叫起来:「你们阴斗了?!谁先高潮了?快说!谁先高潮了?!」美芳被貂禅从

      没见貂禅这么紧张过,赶紧如实回答:「我们……我们同时高潮了,我们正斗到

      关键时刻,有人来敲门,吓了我们一跳,都没忍住就同时泄了……听说该回去了,

      衣服又都撕坏了,所以那贱人穿了我的衣服。」

      一听是同时泄身。貂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美芳不解地问:「姐姐,怎么了?」

      (后面这段也是我曾经想过的题材,可惜自认写不好,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动笔写

      啊!)貂禅解释道:「其实女人间性斗是有渊源的,你可知道妲己?」

      美芳点点头:「商朝因妲己而灭亡,众所周知。」「这是一个只在女人中流

      传的传说,那妲己本是千年狐狸精所变,迷惑纣王,淫乱朝纲,武王伐纣,推翻

      了纣王的暴政,活捉了妲己,本想当众处死妲己,可妲己媚功太高,别说是一般

      的刀斧手,就连太乙真君、广成子那些得道的神仙也不能抗拒,只要一看妲己的

      脸,或一听见妲己的声音,便下不了杀手,后来众人无奈,只好请来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将妲己带回天宫,与妲己性战了3天3夜,才击败妲己,要知道,天上

      一天,地上一年啊,这时男人们再看妲己,也就没什么了,妲己也被处死。自此

      之后,女人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性斗战败的女人,就算她美丽如天女下凡,

      在男人眼里永远不如性斗战胜的丑女人漂亮,你可要记住了。」美芳听了一阵后

      怕,不住点头。貂禅看她明白了,又说:「今天晚上就再教教你,你可不能输,

      这可是影响一辈子的大事。」

      第四章铜雀斗艳

      曹丕回到俯中立刻推脱有紧急公务要处理,终于甩开甄宓独自来到书房,脑

      子里还在不住闪现貂禅戏花时的场景,对于他来说,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回到闺房,莲月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跟甄宓谈着她与美芳性战的另一个版本:

      「……,我也不清楚她要把我带到哪去,只想着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就跟着她来

      到了不知道是谁的屋子,一路上我仔细观察,这婊子腰很细,奶子不小,一看就

      知道胸部是她的弱点!所以我趁她关门的时候扑上去搂住她的腰,把她顶在门那

      揉她的奶子,果然没两下那婊子奶头就竖起来了。」说到这里莲月得意地笑了笑,

      接着讲述:「本来挺顺利的,没想到这婊子竟然伸手插我的阴道,姐姐你也知道,

      我那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象男人肉棍的东西,她的手指在我阴道里不住搅动,

      又抽又插的,慢慢弄得我没了力气,也不知道她这时哪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之后

      反将我压在里面的床上,骑在上面撕我的衣服,我也撕她的,把她扒了个精光,

      其实我最大的失算就是小看了她的奶子,那不仅是她最大的弱点,也是她最有力

      的武器,她把我按在下面,不停地用她的奶子撞我的奶子,她的乳头不是一般的

      硬,要不是我尝过姐姐你的奶头,估计没准还真被她给顶趴下了。我被她顶得有

      点昏,拼尽力气把她推翻,固定住她的脖子就亲,嘿嘿,这婊子好象没怎么被人

      吻过,一下子就乱了,任由我肆意玩弄,再后来那婊子春意大发,不住地在我腿

      上磨来磨去,弄得我腿上全是肮脏的淫水,看者她那淫荡相,不知怎么我也失控

      了,不过最后要不是有人捣乱,我一定能干死那婊子,对吧,姐姐,姐姐?」莲

      月说了半天,发现甄宓竟然走神了,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些什么……

      五日之后,曹操果然在铜雀台大宴群臣,庆祝胜利,对外宣称是群臣,其实

      到场的不过全是曹氏、夏侯氏一族,说白了就到场的都是曹操的家臣,因此甄宓

      这样的女子也得以参加。貂禅来到铜雀台时,已经是人声鼎沸,但她却在人群之

      中一眼就发现了只有一面之缘的曹植,曹植今天穿了一件白衣,手中的宝剑换成

      了折扇,完全换成了书生模样,但依然英气逼人,处在人群之中格外显眼,貂禅

      刚想上去搭话,却发现曹植正痴痴地望着什么人,貂禅顺势看去,正好迎上甄宓

      那双略带怨恨的美瞳,貂禅不明白甄宓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但看着曹植默默地

      注视着甄宓的样子,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心里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失

      落感,同时还夹杂着一种被挫败的感觉,这种挫败感使她的心情烦乱起来,因此

      在与甄宓对视了几秒后,匆匆离开准备献舞的事情去了。其实貂禅不知道,自己

      背后也有一双眼睛——那是曹丕的,曹丕带着甄宓来到铜雀台之后便一直魂不守

      舍的样子,不住地四处张望,当看到貂禅时连招呼都不打便甩开了甄宓的手,也

      顾不得风范,连推带挤地向貂禅这边跑来,大约还有十步左右时,他发现貂禅在

      观察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正是自己处处都比不过弟弟曹植,他发现貂禅略带

      忧郁地望了曹植一眼,便匆匆消失在人群中,曹丕愤怒了,对于一个有身份有地

      位有能力有前途的男人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这得以解释了后世的诸多疑问:为

      什么生性放荡,好游玩,喜欢无拘无束的曹植却执意要与曹丕争夺继承权?因为

      甄宓。为什么曹丕登上了帝位依然不肯放过亲兄弟曹植?因为貂禅。也正因为自

      己喜欢的男人反而看上了对方,貂禅与甄宓之间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以上纯属

      个人YY,请误当成正史传播,哈哈)。

      戌时(黄昏,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铜

      雀台之宴正式拉开序幕,首先是嘉奖环节,曹操意气风发,举杯豪饮,与群臣欢

      庆胜利,酒过三旬,在场所有人都有了醉意,此时,歌舞声响起,十个舞女簇拥

      着貂禅闪亮登场,原本喧闹的会场登时鸦雀无声,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

      绝世美人迷住了,随着曲子,貂禅柔媚的舞动着身子,衣裙随着动作袅袅飘摇,

      时而优柔的旋转舞动长袖,时而又翩然的摇摆腰肢,这倾城倾国的绝色佳人似乎

      要用自己的歌舞去媚惑众生。但这歌舞,貂禅只希望献给曹植一个人,实际上在

      她眼里铜雀台上也似乎只有她和曹植两个人,她要用自己的舞姿征服的、媚惑的

      也只有曹植一个而已。因此她更加买力地舞动着自己的肢体,眼神更加娇媚柔弱,

      使舞蹈宛然天成,那些依附在裙摆处的波丝小铃铛会随着舞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越女在舟上打浆的而在水面上弄出的波纹,一下一下四散开来,那清

      脆的声音,带来是震撼,而震撼的不仅仅是心灵。月光下,貂禅用她的长眉,妙

      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

      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带来了美的盛宴,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

      何等舞蹈的功底,何等的月下美人!但貂禅失望了,这一切似乎并未打动曹植,

      他是在场唯一没有陷入这美丽舞蹈的人,从表面上看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内心的

      平静,只是用鉴赏的眼光观赏完了貂禅的舞蹈,一曲终了,他第一个带头鼓起掌

      来,貂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还有什么能打动这个男人呢?答案很快便揭晓

      了。

      当貂禅出场的时候,曹丕的三魂和七魄就已经被吸走了一魂一魄,舞毕,他

      顶多也就剩下一魂一魄了,完全一副痴呆相,估计今天晚上在他梦里,除了「美

      女戏花图」之外,又会多了一幅「月下美人图」了。曹丕的一切表现甄宓全都看

      在眼力,她终于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夫君一定会被貂禅勾了去,而且她

      发现貂禅有意无意地看着她,露出挑衅般地笑容,她必须有所行动。于是她鼓起

      勇气,站出来对曹操进言道:「父亲大人此次大胜而归,妾身也愿献上歌舞,以

      祝雅兴,恳请父亲大人恩准。」古代成家的女子根本不能抛头露面,更何况是曹

      丕这种地位人物的妻子,如果不是今天请来的都是曹氏一族,甄宓根本不可能出

      现在这里,更别说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献舞,这对曹丕来说无疑是一件很丢面子

      的事,曹丕刚要出言阻止,却听已经醉醺醺的曹操说道:「既然你有这份孝心,

      准了。」气得曹丕差点没背过气去,心里大骂曹操糊涂,但也畏惧自己父亲的权

      威,不敢出声,因为他知道曹操酒品很差,喝多了时候最好别惹他,只好眼睁睁

      地看着甄宓下去准备了。没一会儿,琵琶声悠扬的响起,清脆的琵琶声声音欢快

      而灵动,甄宓登场,相对于貂禅的十人相伴,甄宓孤身一人独自舞来,胆气势丝

      毫不弱于貂禅,伴随着的琵琶弹奏的曲调,甄宓婆娑起舞,那是另一种舞蹈,没

      有媚惑众生的摇摆腰肢,没有娇媚柔弱的动人眼神,有的是变幻莫测的舞姿,翩

      若惊鸿,婉若游龙,婀娜多姿身段柔美的舞出各种姿态,出尘脱逸,翩然的甩起

      如行云流水般纤长的舞袖,恰似轻云闭月,仿佛流风回雪,似乎那舞,舞在肉身,

      舞在心神,那是纯洁而高贵的舞蹈,在舞中,你可以联想到春天的万物复苏,可

      以联想到百花齐放,可以联想到奔流的河水,可以联想到巍巍的群山,包容万物,

      森罗万象,加上甄宓高贵的气质,娇好的身材,令人大饱眼福!毫无疑问,甄宓

      的舞蹈也迷到了一片人,其中包括刚才雷打不动的曹植,如果不是大多数人都沉

      浸在甄宓带来的美妙舞蹈中,相信很多人都会发现此时的曹植完全没有了刚才的

      英气和风雅,此时他眼睛瞪得大大地,死死盯住甄宓,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而

      曹丕则表现得莫不关心,并不是甄宓的美貌和舞姿不如貂禅,而是曹丕的还在生

      气,怪甄宓不守妇道,给他丢人现眼了,因此根本就没看,仔细观察貂禅去了。

      两个男人的表现使貂禅和甄宓相互之间的仇恨和嫉妒彻底爆发了,两人争相

      献舞,貂禅跳的一个比一个妩媚动人,甄宓跳的一个比一个高贵典雅,她们不知

      疲倦似的在铜雀台上展现自己的美丽,只想着将对方比下去赢得那个男人的心。

      当她们发现舞蹈并不能吸引自己喜欢的男人时,她们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

      对方身上,恨和嫉更浓了。

      清晨,折腾了一晚上的群臣们是大饱眼福,随着曹操昏睡在王座上,众人也

      昏昏沉沉地各自散去,甄宓此时来到貂禅面前,略带讥讽地说道:「静溢夫人昨

      晚的舞跳的还真是风骚啊,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教教我呢。」貂禅针锋相对:「没

      想到世子妃居然对这个感兴趣,咱们是彼此彼此嘛,那明天就在静溢园恭候世子

      妃大驾了,我会『好好』教的,昨晚跳了那么多,世子妃可要好好休息,到时别

      让我失望了。」一句话说得甄宓脸色发青,恨恨地说道:「好!咱们走着瞧!」

      说完冷哼一声,上了车远去。

      第五章首次交锋

      翌日卯时,甄宓送走了曹丕,便开始准备自己的第二次静溢园之行。虽然对

      自己很有信心,但自从第一次相见,甄宓就知道貂禅不是一般的女子,绝对不好

      对付,因此将自己的所有优势都展现出来才是明智的选择,化装,试衣,一遍又

      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莲月从没见过甄宓如此紧张,一边梳理甄宓如丝的

      秀发一边不解地问:「不就是一个贱女人吗,姐姐何必如此紧张,我料定那貂禅

      肯定不是姐姐的对手。」甄宓微微皱了下眉头,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回道:

      「你也不想想那董卓和吕布哪个是身边缺女人的主儿,还照样不是被貂禅迷得团

      团转,最后身首异处,可见貂禅必有过人之处,还是小心为妙。」莲月听罢,吐

      了吐舌头,不在说话,专心为甄宓梳理打扮。

      约过了辰时(古人「朝食」之时,也就是吃早饭时间),甄宓上了鸾驾,缓

      缓向静溢园驶去,一路上甄宓面无表情,目光深邃,连莲月都猜不出她在想些什

      么,也不敢出声,一路无话,转眼便到了静溢园门前。此时静溢园门前人流熙熙

      攘攘,在许都居住的人们也早已见惯了达官贵人之间相互拜访,因此也没有人大

      惊小怪,都只是匆匆望了一眼便敬而远之。甄宓下了凤鸾就见到美芳微笑着立于

      门前,却不见貂禅,心中疑惑:莫非她怕了不成?美芳见了甄宓,不慌不忙地上

      前见礼,说道:「我家夫人恭候世子妃多时了,特令奴婢在此恭候,请世子妃随

      我来。」莲月大怒,骂道:「静溢夫人好大的胆子!世子妃驾到竟然如此怠慢,

      竟然让你个贱……」话还没说完便被甄宓栏住,甄宓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

      听她悦耳的声音响起:「不得无理!那么就请你前面带路吧。」美芳嘲弄似的看

      了莲月一眼,讥讽道:「真是没规矩,主子还没发话,当下人的却象狗一样乱啸。」

      说完转身便走,「你……!」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莲月早就冲上去了,

      现在只好忍气吞声,跟在甄宓后面进了静溢园。其实甄宓并非毫无怒气,只是想

      知道貂禅到底耍什么把戏,所以忍了下来,同时也对今天的自己有着十足的自信,

      什么场面都经历过的她料定貂禅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进了静溢园,美芳轻车熟

      路地带着两人东拐西转,不一会就来到一个院子前,美芳吩咐下人没有传唤不得

      靠近后,便引着甄宓二人进了院子。院子不大,只有一个凉亭和一间不大的房子,

      房子里隐隐有水声传来,只见美芳走到房门前,轻声扣响房门,说道:「夫人,

      世子妃驾到。」里面传来貂禅的莺声燕语:「还不快请世子妃进来。」美芳应诺,

      打开房门请甄宓进去,甄宓虽然疑惑貂禅到底耍什么花样却凛然不畏惧,快步走

      了进去。身后,美芳拦下莲月在其耳边轻语:「你跟我不便进去打扰,再说咱们

      还有笔帐没算完呢!」说着关上房门,拉着莲月出了院子。

      甄宓进了小屋,发现一个丝制屏风挡在面前,屏风上悬挂着上好布料的衣物,

      屏风后水声越发明显,显然貂禅正在沐浴,只听貂禅之声从屏风后传来:「世子

      妃来得好慢啊,小女子恭候多时了,可惜不方便外出迎接,请勿见怪,既然到了,

      何不进来一起洗浴。」甄宓在屏风后气得是咬牙切齿,万万没想到貂禅居然选择

      直接与自己赤裸相对,早上精心打扮原以为能确立点优势,现在居然全部化为泡

      影,让她怎能甘心?正在犹豫,耳边又传来貂禅的声音:「世子妃为何还不进来,

      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说完又轻蔑地笑了两声,甄宓此时怒火中烧,一咬牙一跺

      脚,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缓步饶过屏风,此时,她终于又见到了貂禅。只见

      屋内一约三平方米左右的浴池,热气腾腾,浴池里飘满牡丹花瓣,貂禅此时正坐

      在浴池的岸边,双脚泡在水里,屋内水气缭绕,两人都只能观察到对方的上半身,

      但这完全能震撼我们的视觉神经:两人的皮肤都特别的白嫩,离近了仔细看,皮

      下的毛细血管都依稀可见,就想刚生来的婴儿一般,胸前的乳房雪白丰满,高耸

      挺拔,丰硕肥嫩,一看便知弹性十足,不同的是貂禅的乳头呈粉红色,而甄宓的

      则颜色略深呈红褐色。两人都惊异于对方的身体居然跟自己的如此相象,「果然

      不一般,看来今天难以善终。」两人同时冒出这样的想法。相互之间对视了几秒,

      貂禅率先进入澡池,坐在了一边,背靠墙壁,水不深,坐下后刚好没胸,用眼神

      朝甄宓挑衅着,甄宓自然不会退缩,幽雅地下水坐在了貂禅的对面。由于水池不

      大,两人的脚对顶在一起,本来是可以相互交错开,但由于她们之间的是是非非,

      自然不会让步,水面上,两人开始了唇枪舌战,水面下,另一种较量也悄然展开。

      「静溢夫人真有雅兴,想当年那董卓吕布肯定也是这么被夫人钩上床的吧?」

      说着甄宓两腿发力,慢慢地伸直自己修长的美腿,拉开了这场较量的序幕,

      貂禅明显感觉到了来自水下面的压力,不甘示弱地两腿加力,表面上却看不出丝

      毫变化,只听她反唇相讥:「世子妃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莫非你嫉妒了?」甄

      宓见这招似乎只有僵持下去才会有结果,腿上力道不减,慢慢寻思其他办法,嘴

      上却不让步:「笑话!本宫怎么会嫉妒有克夫之命的女人,想想还真是可怜,那

      董卓吕布一世枭雄,却被一个骚货克……啊!」这话彻底激怒了貂禅,她突然用

      自己的脚趾猛地夹住甄宓的,使劲一夹,使得甄宓疼痛难忍,叫了出来,因此后

      面的没说出来,看着甄宓那痛苦的表情,貂禅充满了复仇的快感,但还不满足,

      嘴上也不饶人:「论到骚货那小女子可万万不如世子妃,想那袁熙兵败之时,世

      子妃已经上了世子的床;如今自己的原夫尸骨未寒,世子妃却在仇人的宴会上献

      舞,还真是……啊!」紧接着「扑通」入水之声,水花飞溅,貂禅挣扎着从水中

      爬起来,对着得意地甄宓骂道:「贱货,你敢使诈!」说着就扑了过去。原来,

      两人为了将对方顶回去都用手推着后面的墙壁,借此来增加力道,刚才甄宓突然

      撤力,而貂禅没有准备,还在使劲推着身后的墙,再加上浴池内光滑如镜,没有

      了着力点的貂禅没有稳住身体,狼狈地滑入水中,喝了几口水,因而大怒。见貂

      禅扑了上来,甄宓毫不犹豫地迎了上来,「啊~!」,两个绝世美女的身体第一

      次碰撞在一起,身上还粘带着牡丹花瓣,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更加促进了情欲的

      上涨,貂禅左手搂住甄宓的细腰,挺起酥胸顶住对手的胸部,右手则轻轻揉搓对

      手的臀部及美腿,请吻着甄宓的颈部,其高超的技巧险些让甄宓沦陷下去,但甄

      宓毕竟是不是一般女子,只见她左手搂住貂禅的勃颈,使其不能随意转动,另一

      只手抓住貂禅的左边的乳房或轻轻揉搓或捏住奶头拉扯,此时屋内只剩下两人身

      上滴落的水声和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果然……果然是个……骚货!看……你乳

      头都硬起来来了。」甄宓的香舌轻轻划过貂禅的耳垂,虽然挑逗着对手,可自己

      也好不到哪去。貂禅慢慢从勃颈吻上甄宓那美丽的脸庞,吐着香气回敬道:「彼

      此……

      彼此嘛,看你面色都快……快泄了吧?「

      「我干死你个贱人!看咱们谁先高潮,啊……!」

      「来呀,我……我好害怕呦~!看你怎么干……」「我」字还没说出来,嘴

      便被甄宓用自己的堵上了,两人不分彼此似的搂在一起,嘴对嘴地吸吮,两片香

      舌在口腔中不断地纠缠、交错,上面交锋,下面也没闲着,两手抚摩着对方光滑

      的脊背,揉捏着对方性感的香臀,乳房在与对方对顶中早已挤变形,已经发硬的

      乳头深深地刺进了对方的乳房里。两人不断地扭动着性感的腰肢,调整着身体较

      量的位置,屋内的春色越来越浓了,战斗在继续……

      第六章酣战

      两人就这样纠缠很久,谁也没占到便宜,反而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不住的上升,

      喉咙里干渴难耐,阴部痒得厉害,都已经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终于,在甄宓的

      手指划过貂禅的胸部的时候,貂禅抑制不住与对手进行更深入较量的念头,猛地

      分开与甄宓交错的香舌,喘息着说道:「总……总这样没意思,咱们……来点更

      刺激的,你敢吗?」甄宓原本都已经有些情欲迷乱,与貂禅嘴唇分开的一瞬还有

      些不舍似的,下意识地向前倾去,想去追吻那诱人的唇与舌,猛的听见貂禅的话

      语,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清醒了不少,回道:「有何不敢!难道还……还怕你不

      成。」由于两人身体并未分开,甄宓那一下颤抖传带给了貂禅,惹得貂禅险些把

      持不住,数息之后才强压下去,深呼吸过后才朝着边上一努嘴:「咱们去床上干

      个痛快!」甄宓这时才发现在房间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一张大床,足以容纳三、四

      个人同睡,白净的床单下似乎垫了不少棉被,弹性十足,她盯住貂禅的眼睛,发

      现对方似乎没有分开的打算,只好相拥着出了澡池,向床边移动。

      两人象走探戈一样拥抱着,缓缓地移动,身体各处相互摩擦、碰撞,眼睛一

      动不动地盯着对方,观察着对方表情变化。身上的水珠顺着雪白的大腿流向地面,

      一滴,两滴,三滴,本应越来越少的水滴似乎没有减少的趋势,如果仔细观察你

      还会发现,流到地上的水珠似乎有些黏度……

      终于,两人移身到了床边,貂禅突然发力将甄宓推倒在床上,然后扑上去用

      身体压住对方,自己的双手手按住甄宓的手,甄宓由于体位上的劣势,挣扎了几

      下没有起色,只好讥讽道:「这就是你说的更刺激的?我看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貂禅没有回答,盯住甄宓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一般,但甄宓似乎没有退却

      的意思,毫不在意貂禅的目光,与其对视,还不时地扭动几下身体,似乎在催促

      貂禅快点开始似的。貂禅明白这种心理战术没有效果,放开甄宓,自己坐在了靠

      近床头的位置,甄宓也坐了起来,与貂禅相对。貂禅缓缓地打开自己的双腿,一

      个近乎于完美的阴户展现在甄宓的面前:只见貂禅美腿根部的Y形肉腺拱托出一

      个白嫩圆鼓的阴户,好象是一个小幼女的阴户被放大了一样,小腹下面的阴阜部

      分高高的鼓起,上面包着厚厚的嫩肉,上三分之二是阴阜部分,白白嫩嫩的,有

      一种颤嘟嘟的感觉;从下三分之一部分开始,一条肉缝把阴户分为两半,形成两

      片肥美丰腻的大阴唇,肉缝合的很严实,与两侧的大阴唇一起形成一条漂亮的圆

      弧,伸进紧紧夹在一起的雪白大腿的深处;从侧面看,是一个与身体平行的角度,

      从小腹下面开始,一个高高隆起的肉包很夸张的浮现出来,在小腹下到大腿根部

      形成一个馒头一样凸起的弧形,然后消失在大腿中间,分开大腿从下向上的看十

      分养眼,一条嫩红色的肉缝把内部装点的格外美妙神秘,两块肥美得近乎透明的

      大阴唇紧紧的挤在鲜艳欲滴的肉缝的两侧,光洁饱满,肥腻丰美,大阴唇的肉色

      和大腿的肉色是一样的,没有一点色素的沉淀,也是那样的雪白细腻,肉光四溢,

      看了令人血脉喷张,欲涎欲滴……竟然是天下少有的白虎屄!见貂禅「献宝」,

      甄宓也毫不示弱地分开双腿,将自己的阴户展示在对手面前:只见其阴户位在两

      股中央,左右横跨在根部,彷佛鸟儿的双翼,阴唇狭窄、膣细长,小腹下面的阴

      阜部分同样高高的鼓起,下面的阴户呈雪白透亮,由于刚才的刺激,阴唇充血肿

      胀,漏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其形状就如两条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一看

      便知插进去的感觉一定爽歪歪——居然同样是天下少有的龙珠屄!两人注视着对

      方的淫穴,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还隐藏了一点兴奋,不肖多说,只有用

      实力证明!

      观察过对手的淫穴后,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抬起香臀向前顶去,只听「啪」

      地一声,两个极品淫穴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从中还蹦出零星的几滴淫液,

      「啊……!」两女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之后便开始扭动腰肢展开了对攻。原本

      两人都只是打算试探对方的虚实,谁知世事难料,两女都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因素:

      貂禅自从吕布死后完全没被男人碰过,更别说上床;甄宓虽然是新婚不久,但正

      赶上曹丕随父南征北战,也没怎么碰过她,来到许都又蹦出个貂禅,由此可知她

      们私处的敏感程度,这次的较量使得两人身体上的空虚和寂寞完全地释放了出来,

      以至于本应该相互试探的开端演变成决战般的气势,一发而不可收拾,在阴户的

      相互夹磨撕咬、相互碰撞所带来的快感中完全沦陷了,久违的性爱所带来的快感

      已经完全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两人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寻求原始本能的帮助,完

      全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沉浸在性爱所带来的美妙中。两人纠缠在一起,在床上

      覆雨翻云,一会貂禅在上,一会甄宓在上,床单被两女流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在翻滚中沾到她们的身体各处,房间里回荡着两人淫糜的叫声,不知过了多久,

      在一阵高亢的淫叫声过后,房内暂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