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欣到来后的第二天晚上,苏诚开始了他的新计划。
晚上九点,VIP区的走廊安静下来。周可欣的值班时间是白班,八点就下班回宿舍了。夜班只有林婉清一个人。
这是苏诚刻意安排的。
他在下午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懒洋洋的: 妈,晚上让周可欣回去休息吧,她第一天上班累了一整天,怪可怜的。晚上有林护士一个人就够了。
苏雅茹在电话那头笑了: 我儿子还知道心疼人了?行,妈给你安排。
就这样,夜晚的VIP-01病房又变成了只有他和林婉清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九点十分,林婉清推着药车进来。
她今晚穿的还是那件粉色护士裙,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紧地箍着她白皙的脖颈。
白色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双腿,软底护士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苏诚注意到她推药车的手指关节发白,握得太紧了。
少爷,该吃晚间的药了。
放那儿吧。 苏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翻了一页, 林护士,你会按摩吗?
林婉清的手顿了一下。她把药杯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立刻回答。
我今天脖子有点酸,可能是枕头太高了。 苏诚揉了揉自己的后颈,皱着眉, 你在护理学院应该学过推拿吧?
……学过一些基础的。 林婉清的声音很轻。
那帮我按一下吧。就肩膀和后颈,不会很久。
这个要求本身并不过分。
VIP病房的特护服务确实包含基础的肩颈按摩,这一项写在护理手册的第三十七页,林婉清背得滚瓜烂熟。
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的,少爷。请您坐直一点,背对着我。
苏诚转过身,背对着她坐在床边。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领口很大,露出了后颈和一截肩膀的线条。
林婉清站在他身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双手搓热,然后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法很专业。
拇指沿着斜方肌的走向从肩峰推向颈椎,力度均匀,节奏稳定。
苏诚的肩膀确实有些僵硬,她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指腹下面像一根根绷紧的琴弦。
嗯……舒服。 苏诚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护士的手好软。
林婉清没有接话,继续按压。
她的目光落在苏诚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白得像瓷器,细密的绒毛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她的手指从他的颈椎两侧滑过,感受到了他的脉搏在指腹下面跳动,平稳而有力。
十分钟后,苏诚开口了。
林护士,能不能往下一点?后背也有点酸。
……好的。
她的手从肩膀移到了上背部,隔着T恤的布料按压他的菱形肌和竖脊肌。
苏诚的背很直,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她的手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一点。
你力气好小。 苏诚笑了一声, 再用力一点。
这样呢?
嗯,好多了。
第一天晚上就这样结束了。
苏诚在按摩结束后对她笑了一下,温和地讲了一句 谢谢林护士,晚安 。
林婉清如蒙大赦,推着药车几乎是逃出了病房。
但她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果然。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场景。
林护士,今天腰也有点不舒服,能帮我按一下腰吗?
……好的,少爷。请您趴下来。
苏诚趴在床上,T恤被他自己撩了上去,露出了整个后背和腰部。
他的腰线很漂亮,从肋骨到胯骨的弧度流畅得像一把小提琴的侧面。
腰窝深陷,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
林婉清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腰部肌肉的质感,紧实但不僵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性。
她的拇指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经过腰椎的时候,苏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痒吗?
有一点。 苏诚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但很舒服,别停。
林婉清继续按压。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肋骨的形状。
苏诚的身体随着她的按压节奏微微起伏,呼吸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慢。
第二天晚上也平安无事地结束了。
第三天晚上,苏诚的要求开始变了。
林护士,今天腿也有点酸。下午做了康复训练,大腿肌肉有点紧。
林婉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少爷……腿部按摩的话,我建议您找康复科的理疗师,他们更专业。
大晚上的去哪里找理疗师? 苏诚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她, 你就帮我按一下大腿外侧,放松一下肌肉就行了。这不也是护理范围内的事情吗?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但林婉清听出了那温和底下的东西。那不是请求,是命令。
……好的。
苏诚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裤腿很短,只到大腿中段。林婉清在床边坐下,把手放在他的大腿外侧,隔着短裤的布料开始按压股四头肌。
他的大腿比她想象的要结实。
肌肉在她的指腹下面像一块温热的石头,硬邦邦的,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纤维在指压下慢慢松弛。
她尽量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手上,不去看别的地方。
但她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苏诚短裤裆部的位置。
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林婉清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压,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再往上一点。 苏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洋洋的。
少爷,再往上就是……
大腿内侧。我知道。内侧的肌肉也很酸,你帮我按一下。
林婉清的手开始发抖。
少爷,大腿内侧是……是比较敏感的部位,我不太方便……
林护士。 苏诚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懒洋洋的,而是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冷意, 我妈怎么跟你讲的?\'有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按摩大腿内侧算什么过分的要求吗?你在护理学院没学过运动后的肌肉放松吗?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
学……学过。
那就按。
沉默了五秒。
林婉清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和外侧完全不同。
这里的肌肉更加柔软,皮肤更加细嫩,温度也更高。
她的手指刚碰到那片皮肤,苏诚的大腿就微微夹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嗯…… 苏诚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就是这里,用力一点。
林婉清的手指在他的大腿内侧按压着,从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开始,慢慢往上推。
每推一次,她的手指就离他的裆部更近一厘米。
她能感觉到那个区域的温度在升高,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体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
她的手推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的指尖距离苏诚的裆部只有不到五厘米。她能感觉到那个方向传来的热度,能看见运动短裤的裤管缝隙里,露出了一截深色的内裤边缘。
少爷,按好了。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
另一条腿也要。
林婉清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移到床的另一边,开始按压他的另一条大腿内侧。
这一次苏诚没有再要求更多。按摩结束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谢谢,晚安 。
林婉清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摔倒。
她扶着床边的栏杆站了几秒钟,才找回了自己的平衡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手心全是汗,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蹲了十分钟,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一场。
第四天晚上。
林护士,今天小腹有点胀,你帮我揉一下。
林婉清站在床边,看着仰面躺着的苏诚。
他把T恤撩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露出了整个腹部。
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运动短裤的腰带里面。
少爷……小腹胀的话,我可以去拿热敷袋……
不要热敷袋。 苏诚皱着眉,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热敷袋太硬了,不舒服。你的手比较软,帮我揉一揉就好了。
林婉清站在原地没有动。
林护士? 苏诚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你是不是又想让我打电话给我妈?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林婉清的太阳穴。她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在他身侧坐下。
她把手放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的腹部很温暖,皮肤下面的肌肉紧实而光滑。
她的手掌覆盖在他的肚脐下方,开始顺时针方向轻轻揉按。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层细软的绒毛,触感像是在摸一块温热的丝绒。
苏诚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再往下一点。
林婉清的手往下移了两厘米。她的指尖碰到了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
再往下。
少爷……再往下就是……
我知道那是什么。 苏诚睁开眼睛,直视着她, 你也知道。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台灯的暖光把苏诚的半张脸笼罩在柔和的光影里,另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
他的眼睛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林婉清的手停在他的腰带边缘,一动不动。
少爷,求求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是有丈夫的人……
你丈夫在赌场里欠了三十万。 苏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你妈妈下个月要做第二次化疗,一个疗程八万块。你的房贷每个月九千三。你在这家医院的月薪是一万二,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不到一万。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讲出来,每一个数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林婉清的脊梁骨里。
你觉得你有拒绝我的资本吗?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少爷……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林护士。 苏诚伸出手,轻轻地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我没有要伤害你。我只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你妈妈的化疗费用,我可以让我妈出。你丈夫的赌债,我也可以想办法。但前提是……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地托起来,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得听话。
林婉清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苏诚的手背上。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诚没有催她。他就那样托着她的下巴,安静地等着。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病房里只剩下林婉清压抑的抽泣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苏诚感觉到了。
林婉清的手,那只一直停在他腰带边缘的手,开始往下移了。
她的手指碰到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犹豫了一秒,然后伸了进去。
她的指尖穿过短裤的腰带,碰到了里面内裤的布料。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面,有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
林婉清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别怕。 苏诚的声音低沉而柔和, 继续。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把手伸了回去。
这一次她没有缩回来。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碰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它很硬,硬得像一根铁棒,在她的手指碰到的瞬间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的手指发麻。
把裤子拉下来。 苏诚的声音变得有些粗哑。
林婉清的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腰带,往下拉。
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笔直地竖在空气中,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婉清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了它。
十八岁少年的阴茎比她丈夫的大了整整一圈。
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粉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弯刀。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目光钉在那根东西上,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恐惧、羞耻和另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的混合体。
握住它。 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婉清的右手颤抖着伸了过去。她的手指先是碰了一下柱身,像是在试探温度,然后慢慢地合拢,把那根肉棒握在了手心里。
它很烫。
烫得像一根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条。
她的手指刚握上去,就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像一颗有力的心脏。
她的手指堪堪能合拢,指尖碰不到拇指。
太粗了…… 她无意识地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瞬间涌了回来。
苏诚笑了。 你丈夫的没有这么粗?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咬紧了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上下动。 苏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喘息, 像你给你丈夫做的那样。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给他…… 林婉清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我们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让我用手……
那今天是你的第一次? 苏诚的嘴角勾了起来, 很好。动。
林婉清的手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不稳定,力度也忽轻忽重。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滑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纹路从她的指腹下面划过,那种触感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嗯…… 苏诚仰起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就这样,别停。
林婉清机械地上下撸动着。
她的手心已经被汗水和前液打湿了,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轻微的 咕叽 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有几滴落在了苏诚的大腿上。
看着它。 苏诚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 别闭眼睛。
林婉清不想看。
但她的眼睛不听使唤地睁开了,目光落在了自己正在撸动的那根肉棒上。
她看见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指包裹着那根深色的、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龟头就从她的虎口里露出来,然后又被她的手指吞没。
前液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弄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加快一点。 苏诚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握紧一点。
林婉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咕叽咕叽 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腕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下来。
苏诚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腹部的肌肉也开始收缩,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少爷……你快……快一点射吧…… 她哭着低声哀求, 我手好酸……
再快一点。 苏诚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用力……对……就是这样……
林婉清咬着牙,把手上的速度提到了最快。
她的手指在龟头和柱身之间快速滑动,每一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刻意用指腹摩擦一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学会这个技巧的,也许是本能,也许是身体的记忆在替她做出反应。
来了…… 苏诚低吼了一声。
他的腰猛地抬了起来,阴茎在林婉清的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林婉清的手背上,滚烫的,量很大,顺着她的手指缝流了下去。
第二股射得更高,溅到了她的手腕和小臂上。
第三股的力度小了一些,但依然喷出了好几厘米,落在了她的护士裙下摆上。
林婉清僵在原地,手还握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看着自己的手上、手腕上、小臂上那些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精液很烫。
比她想象的要烫得多。
它在她的皮肤上慢慢降温,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凉,但那种黏腻的触感一直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撕不掉的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乳香,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林护士。 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和从容。
林婉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舔干净。
两个字。
林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 不 字。
林护士。 苏诚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温和,依然从容,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林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应该是温暖的,但她看到的只有冰冷。那种冰冷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是理所当然。
他觉得她应该这样做。就像他觉得她应该帮他按摩、应该帮他手交一样。在他的世界里,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他的一切需求。没有例外。
林婉清低下了头。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些白色的液体。有些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有些还是浓稠的乳白色。她能闻到那股腥膻的味道,浓烈得让她的胃开始翻涌。
她张开了嘴。
舌尖先碰到了手背上的一滩精液。
味道很腥,很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碱味。
她的舌头碰到精液的瞬间,胃里翻涌了一下,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
她开始舔。
先是手背。
她的舌头从指根的位置开始,沿着手背的弧度往上舔,把那一滩已经变得半透明的精液卷进嘴里。
精液的质感黏腻而滑溜,在她的舌头上像一团化不开的胶水。
她把它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舔下一处。
然后是手指缝。
精液流进了她的指缝里,她不得不把手指张开,用舌尖伸进每一条指缝里去舔。
她的舌头在自己的手指之间穿梭,那种感觉荒谬而屈辱,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然后是手腕和小臂。
那里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
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舔,舌头在自己的皮肤上来回摩擦,才能把那层干涸的精液舔下来。
苏诚靠在床头,看着她。
他看着林婉清跪在他的床边,低着头,一边流泪一边舔着自己手上的精液。
台灯的暖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因为沾了精液而变得亮晶晶的,舌头不停地在自己的手指和手背上滑动。
她的护士帽歪了,几缕碎发从帽子下面垂落,粘在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跪着的姿势让她的护士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以及吊带袜扣在大腿根部的金属扣环。
苏诚把这幅画面刻进了脑海里。
林婉清花了将近五分钟才把所有的精液舔干净。她的嘴里全是那种腥咸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一滴都没有吐出来。她全部咽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单上,低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追到绝路的兔子。
林护士。 苏诚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做得很好。
林婉清没有抬头。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一滴泪水从她的下巴滑落,落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苏诚收回手,拉上被子,翻了个身。
晚安,林护士。明天见。
林婉清跪在床边又待了很久。
久到她的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跪出了两个红色的印子,久到她的泪水流干了,久到病房里只剩下苏诚平稳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她站了起来。
她的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着床栏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像是永远也洗不掉。
她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张开嘴,想要哭出声来,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阵干涩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的呜咽。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腥的,咸的,苦的。
她哭着站了起来,走进了护士站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反复搓洗。
她用了三次洗手液,把手搓得通红发烫,但那种黏腻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
她又捧了一把水漱口,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嘴里只剩下自来水的铁锈味。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眼角的细纹因为哭泣而变得更加明显。
嘴唇微微肿胀,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护士帽歪在一边,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被人欺负过的、狼狈不堪的女人。
因为她就是。
林婉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护士帽摘下来,重新戴正,把碎发别到耳后,用冷水拍了拍脸,让红肿消退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僵硬而空洞,像是贴在脸上的一张面具。
但这就够了。明天早上八点,她还要推着药车走进VIP-01,对着那个少年露出这个笑容,然后开始新一天的 护理工作 。
她关上水龙头,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尽头,VIP-01的房门紧闭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昏暗的灯光。
林婉清哭着照做了。她把苏诚射在她手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跪在床边,无声地流了很久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