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早晨七点二十分,苏雅茹的高跟鞋跟敲在医院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比平时更准。
那种准是一种刻意的东西,鞋跟落点的节奏是均匀的,步幅是固定的,每一步之间的间隔误差不超过零点几秒,护士长制服的第一颗到第三颗扣子全部扣到位,第四颗今天也罕见地扣上了,领口没有任何余地,红唇是新补过的红,眉心微微皱着,眼神是那种把所有不该有的东西全部锁在门里、只放锐利出来的眼神。
晨会在七点半。
苏雅茹踩着点进会议室,把笔记本拍在桌上,"今天全科重点核对VIP区交接记录,护理单签字缺一项直接上报,林婉清。"
"在。"
"VIP-01的护理表调给我看一眼。"
"是。"
林婉清把文件夹递过去,苏雅茹低头翻,翻得非常快,每一页只看一到两秒,手指滑过的动作干脆利落,翻完,合上,推回去,"维持标准。午后例行护理按时进行,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上报。"
"明白。"
晨会结束,苏雅茹起身往外走,高跟鞋声继续在走廊里敲,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停下来,把昨晚的值班记录要过来看,看完,签字,合上,"今天天气预报三十七度,住院部所有冷气调到二十二度不要再调。"
"是,护士长。"
整个上午,苏雅茹在医院里走了四圈,每一圈的路径都不一样,但都避开了VIP-01。
这个避开是本能的,不是刻意的。
苏雅茹自己也知道那个避开在发生,她在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会下意识往另一个方向拐,在路过VIP区入口的时候脚步会稍微加快一点点,那个零点几秒的加速在别人眼里看不出来,在她自己身上是真实的。她的理智在昨晚到今天之间已经反复跟自己交涉过很多轮了,每一轮的结论都是同一个——那件事不能发生第二次,绝不。
但她不敢看儿子。
到上午十点四十分,VIP-01的例行护理时间到,苏雅茹深吸了一口气,把制服下摆整理了一遍,把笔记本夹在腋下,从护士站往里走。林婉清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推着护理车。
"早,妈。"
苏诚坐在病床上,穿着干净的病号服,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抬头的时候眼神是完全正常的,是那种任何一个十八岁儿子看见来查房的母亲时会有的、普通的、带着一点点撒娇意味的眼神。
苏雅茹的心脏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一下,又立刻被她按回原位,"嗯,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
"脚还疼吗?"
"好多了。"
苏雅茹点头,走到床边,伸手去拿床头挂着的病历夹,手指在翻开夹子的那一瞬间有一点轻微的抖,她立刻把那个抖压住,翻开,看体温记录,"昨晚三十六度七,正常。"
"嗯。"
"林婉清,量血压。"
"是。"林婉清把血压计推过去,袖带给苏诚套上。
苏雅茹站在床尾,垂着眼看病历,没看苏诚。
"妈。"
"嗯。"苏雅茹没抬头。
"你今天真漂亮。"
那句话从苏诚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是非常干净的,就是一个儿子在看见自己母亲的时候很自然地出口的一句夸赞,任何第三方听见都不会觉得有问题。
但苏雅茹的指尖在病历那一页上停住了。
那一秒钟的停顿持续了大概半秒,然后她的手指重新动起来,继续翻页,她的脖颈后方、耳根下方、脸颊最浅的位置,慢慢地泛起了一层极细微的红,那个红被她压得很好,但仍然是真实的、可见的。
"诚儿,"声音是平的,但比平时要稍微低一点点,"好好养病。"
"知道了。"
林婉清量完血压,"一百一十八、七十六,正常。"
"好,记录。"苏雅茹合上病历夹,挂回床头,转身,"林婉清,继续例行检查,我去下一间。"
"护士长,今天不查VIP-02和03吗?"
"查,我从另一头过来。"
苏雅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鞋跟敲在门槛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没有回头,病房门在身后合上。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林婉清把血压计收好,放回护理车,动作一如既往地轻,她把袖带叠好,放进固定的位置,手指在拉链上停了一下,然后把拉链拉上。
"林婉清。"
"在,少爷。"林婉清没抬头。
"我妈今天是不是有点累。"
"……护士长最近一直加班。"
"嗯。"苏诚把书翻了一页,"辛苦你了。"
"不辛苦,是本分。"
林婉清把护理车推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推开,停了一瞬。她刚才站在床尾,苏雅茹在病历夹上的那半秒钟停顿,她看见了。苏雅茹脖颈后方那一层极细微的红,她也看见了。护士长在VIP-01门口那零点几秒的脚步加速,还有从进门到离开始终没有抬头和苏诚对视一次,这些她全部都看见了。
林婉清的手指在门把上又停了一秒。
不敢想。
那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刚刚浮出一个角,就被她自己用更大的力气按了回去。护士长是她的上级,是付她双倍工资的人,是这家医院里决定所有护士生死的人,而且VIP-01是护士长的亲儿子,无论哪一条单独拎出来,她都没有任何立场去多想一秒钟。
不是我能想的。
林婉清把这句话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然后把门推开。
"少爷,我先出去了,十四点半再来。"
"嗯,去吧。"
门合上。
苏诚把手里的书放下,没有笑,就是一种非常平静的神情,眼睛看着窗外。午前的阳光透过百叶窗,一道一道打在床尾的地板上,橙色的、明亮的。
一整个白天,苏雅茹维持着铁腕护士长的状态。
她在会议上拍桌子,把一个交班漏签的年轻护士骂得脸色发白,她在财务对账的时候把一笔算错的数字当场指出来,她在VIP-03的病人家属投诉空调太冷的时候用三句话把人劝回去同时维持了自己部门的立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冷。整个护理部在那一天都觉得护士长今天状态出奇得好。
但苏诚知道不是。
那种过度的锐利本身就是一种信号,苏雅茹在用白天所有的精力去支撑一个"我没事"的姿态,那个姿态越用力,底下的东西就越实。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苏诚按了呼叫铃。
来的不是林婉清,林婉清的班在九点半结束,苏诚知道。来的是夜班的小护士,苏诚只是要了一杯温水。小护士送完水出去,苏诚拿起手机,给苏雅茹发了一条短信。
"妈,睡不着。"
就这五个字。
苏雅茹那时候还在办公室里处理白天最后一点收尾的文件,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整整二十秒,手指没有动。
然后又是二十秒。
她最后放下笔,把文件合上,把办公室的灯关掉。
凌晨零点十一分,护士长专用休息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苏雅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让里面的人进来,就那样隔着半开的门站着,"诚儿,回去睡。"
"妈。"苏诚站在门外,穿着病号服,"我进来一下。"
"不行。"
"就一下。"
苏雅茹的手还扶在门把上,指节因为用力在发白,"诚儿,昨天的事情,不能再有了,妈今天想了一整天。"
"妈,我就进来坐一下。"苏诚的声音是那种沉稳的低,不急,"你白天看都不看我。"
苏雅茹的呼吸滞了一下。
"五分钟。"
"嗯,就五分钟。"
苏雅茹把门让开。
苏诚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他没有立刻去床边,就站在离苏雅茹两步远的地方,今天的橙色灯光还是开着,苏雅茹穿着一件丝绸的米色睡裙,睡裙的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领口是v字形,脖颈和锁骨露在外面,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妈。"
"嗯。"
"你白天为什么不看我。"
苏雅茹站在床边,没有回答,睫毛垂着,"诚儿,妈求你一件事。"
"妈,你求我什么。"
"昨天的事情,就当它没发生过。"苏雅茹的声音很低,"妈是你妈,我们是母子,我们……不能这样。妈这辈子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你想要什么妈都给你,但这件事,妈求你,放过妈。"
苏诚没有立刻开口。
他看着苏雅茹低着头的样子,看着那两行刚刚浮出来还没滑下去的泪,看了很久,然后走过去,走到苏雅茹面前,伸手,指腹在苏雅茹眼角那滴泪上轻轻擦了一下。
"妈。"
"嗯。"
"你看着我。"
苏雅茹抬起头。
"妈,"苏诚的声音里有一种今天他还没有露出来过的、非常柔的东西,"你白天在医院里一整天,有没有想过一次昨晚?"
苏雅茹的嘴唇抿紧。
"有。"苏诚替她回答了,"有,对吗?"
苏雅茹的眼睛又红了一点。
"妈,"苏诚把手放在苏雅茹的肩膀上,很轻,"你不用装。"
"诚儿……"
"你今天早上进我病房的时候,手在抖。"
苏雅茹的眼眶热了。
"你脖子后面红了一片。"
苏雅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妈,"苏诚的声音贴在苏雅茹耳边,"你别捂着。"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是碎的,"妈……妈真的……"
"妈,"苏诚把苏雅茹捂脸的手拉下来,"我问你一句话。"
"……嗯。"
"昨晚之后,你身体是更好受了,还是更难受了?"
苏雅茹没有回答。
苏诚等了大概十秒,没有逼。
"……更难受。"苏雅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哪里难受。"
"……你别问了。"
"妈,哪里。"
苏雅茹的肩膀抖了一下,"……下面。"
苏诚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动了一下,又压住。
"妈,"苏诚的声音很低,"把睡裙脱了。"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里有最后一丝挣扎,"不行……"
"脱了。"苏诚的声音还是那种不急的低,"妈,你自己的身体,你最清楚它今天一整天在想什么。"
苏雅茹的手指在丝绸睡裙的腰侧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反复了好几次,睫毛上的泪一颗一颗落在她手背上。她的理智今天一整天都在跟她说"不能",她今天一整天都在用铁腕护士长的姿态告诉自己"不能",但她身体深处那个从昨晚开始就没有真正安静下来过的地方,在儿子站在面前的这一刻,以一种她无法承认也无法否认的方式跟她说着另一个答案。
苏雅茹的手最终移到了睡裙的肩带上,把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丝绸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落到脚边。
她今晚里面穿的是一件素色的浅灰蕾丝内裤,没有胸罩。
"妈,"苏诚的声音更低了一点,"内裤也脱了。"
苏雅茹闭上了眼睛,"诚儿……"
"脱了,妈。"
"……"
苏雅茹的手抓住内裤的侧边,慢慢地往下褪,褪到脚踝,跨出来,那一件浅灰蕾丝被她拢在手里,不知道放在哪里。
苏诚从她手里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妈,"苏诚的手在苏雅茹腰侧扶住,非常轻,"上床,跪着。"
苏雅茹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个跪字在她耳朵里响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她转身,手撑在床沿上,膝盖先上去,然后是另一个膝盖,她跪在床上,身体是趴俯的姿势,双手撑着床面,脊背弯下去一点,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橙色灯光把苏雅茹整个身体的线条打得非常清晰,腰线从脊背往下收,髋部的弧度在跪姿下变得更饱满,大腿内侧并在一起,最私密的位置被那个姿势完全地呈现出来。
"妈。"
"嗯……"
"你把腿分开一点。"
"诚儿……"
"分开,妈。"
苏雅茹的膝盖往两边挪了一点,那个动作让所有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苏诚眼前,她的脸埋进臂弯里埋得更深,呼吸已经开始发抖。
苏诚的病号服脱下去,丢在床边的椅子上,他爬上床,跪在苏雅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髋骨上,扶住。
"妈。"
"……嗯。"
"你昨天才被我开过,今天又来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苏雅茹的肩膀抖了一下。
"知道吗妈。"
"……知道。"
"大声一点,妈。"
"……知道。"
苏诚把龟头抵在那片已经开始湿润的入口处,昨晚开发过的地方今天在还没有充分前戏的情况下就已经有了反应,那种湿润是从内部渗出来的,花瓣微微张着,像是在等。
"妈,"苏诚的龟头在穴口处轻轻磨了一下,冠沟贴着那片外翻的肉唇蹭,"你自己说,妈这里为什么已经这么湿了。"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别问……"
"说。"
"……想……"
"想什么。"
"……想你……"
那三个字从苏雅茹嘴里漏出来的瞬间,苏诚的腰往内顶。
龟头那个宽阔的冠沟一口气顶进去了三分之二,穴道里昨晚留下的记忆让那里的穴肉非常配合地让开一条道,同时又紧紧地包裹着推进的肉棒,"啊——!"苏雅茹把脸抬起来,一声被撑开的哭腔从喉咙里冲出来,"诚儿……!"
"妈,"苏诚的声音带着一点点他现在才放出来的哑,"你里面一下就吸住我了。"
"不是……诚儿……不是……"
"是。"苏诚的腰往内最后一顶,完全沉进去,睾丸撞在苏雅茹大腿根部,"啪"的一声,"妈,你听这个声音。"
苏雅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道褶。
苏诚没有立刻动,他让龟头顶在最深处停了几秒,感受着苏雅茹穴道里那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像是一个已经学会了的反射,那种收缩的频率比昨晚更快,吸得也更紧。
"妈,"苏诚俯下身,胸口贴在苏雅茹的脊背上,嘴唇贴在她耳廓边,"你这里记得我。"
"唔……"
"一天就记住了。"
"诚儿……动一下……"
"妈你说什么?"
苏雅茹的脸在臂弯里烧到了极致,她的声音更细,"动一下……"
"好。"
苏诚的腰开始动,第一下是慢的,从最深处退出大半,再重新完全顶进去,"啊——"苏雅茹的呻吟在那个完整的推进里拖成了一声长音,"哈……深……"
第二下,第三下,节奏逐渐稳定,苏诚的双手扶着苏雅茹的髋骨,让她不要因为撞击往前滑,"啪、啪、啪"的声音在休息室里规律地响着,苏雅茹的大腿跪在床上微微颤抖,每一次被顶进最深处的时候,睾丸都会准确地拍在她的臀根,而那根肉棒的根部,因为后入这个角度的缘故,每一次完全沉底都会结结实实地压在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诚儿——那里——"苏雅茹的声音突然变尖了一下。
"哪里,妈。"
"你打到了……"
"打到哪了?"
"……打到妈的……"苏雅茹的声音碎成气音。
苏诚没有再逼问,腰在下一次顶到底的时候特意又往内压了一下,屌根贴着那颗充血的阴蒂结实地碾了一下,苏雅茹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一窜,被他髋骨处的手按住,"啊——!不行——诚儿——那里不行——"
"妈,"苏诚的声音极低,"你躲什么。"
"会去的……会去的……"
"去就去,妈。"
苏诚的腰加速了。
后入的角度比昨晚的正面更深,每一次完全推进都能把龟头送到那道最里端的关口,冠沟刮过穴壁每一层的细腻皱褶,穴道里昨晚残留的记忆和今晚新渗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被抽插的动作挤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啪啪声之间密集地响着,白色的浆液顺着苏雅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潮。
"啊——啊——诚儿——妈——妈要——"
"妈,"苏诚俯在她耳边,一边加速一边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
"……唔……"
"妈,你今天白天,是不是一整天都想我想得不行?"
"不……"
"妈,说实话。"
"诚儿——啊——"苏雅茹的声音在加速的抽插里完全成了破碎的片段,"别问……别问……"
"妈,"苏诚的速度又快了一个档位,屌根在阴蒂上的碾压变成了连续的拍击,睾丸和臀肉的撞击声"啪啪啪"地连成一片,穴口在这个速度下被操得外翻,肿胀的肉唇肥厚地向外翻出,紧紧地箍在苏诚肉棒的根部上,"妈,你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
"不——诚儿——不是——"
"妈。"苏诚的手从髋骨移到苏雅茹的腰侧,掌心按住那一片柔软的腰腹,"你今天白天眼睛都不敢看我,是因为什么?"
"啊——"
"因为想我。"苏诚替她说,"对不对,妈。"
"诚儿——不要——不要再问了——啊——"
"对不对。"
"……对……"
"妈,"苏诚的腰贴着她髋骨狠狠往内一撞,"再问你一遍。"
"啊——!"
"妈,你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
"我没有——"
"有。"苏诚又一撞,"你自己的身体告诉我的。"
"啊——啊——诚儿——"
"说,妈。"
苏雅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得指节发白,脸全部埋在枕头里,头发已经完全散下来,丝绸般散在床单上,她的腰腹在苏诚每一次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往后迎,那个迎的动作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本能,"我不……我不能……"
"妈,"苏诚的声音在她耳边拉成更低,"你不说出来,这个高潮我不让你去。"
苏诚的速度在那一刻居然慢了下来,不是停,是刻意地、折磨人地慢,每一次向内推进都拉成一个漫长的刮擦,龟头的冠沟在穴壁上每一寸都慢慢刮过,苏雅茹被吊在那个临界点上,整个身体颤抖着,悬着,上不去也下不来,"啊……啊……诚儿……"
"妈,说。"
"……诚儿……"
"说。"
"诚儿求你——"苏雅茹的哭腔真的出来了,"求你……"
"说一句话,妈。"
苏雅茹的嘴唇抖了几下,眼泪从眼角滑进发根里,整个身体在悬吊的临界上抖成一片,然后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裂,那一句她在心里压了一整天的、被铁腕护士长的外壳死死封住的话,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是——!"苏雅茹的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整个人前倾,"是!妈妈离不开你了——!诚儿——妈妈离不开你了——!"
苏诚的腰在那一刻重新加速,全力冲刺,速度达到了今晚的顶点,"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苏雅茹的穴口在那个速度下彻底外翻,肉唇肥厚得像一圈粉红的肉套紧紧裹在苏诚屌根上,白浆被抽插的频率甩出来,飞溅在床单上、在苏诚的小腹上、在苏雅茹的大腿内侧,"啊——啊——啊——诚儿——诚儿——妈要去了——"
"一起,妈。"
"嗯——嗯——!"
苏雅茹的高潮在那一刻铺天盖地地来,穴口猛烈地收缩,一阵一阵地把苏诚的肉棒往内吸,每一次收缩的力道都让苏诚的睾丸根部泛起剧烈的酥麻,苏诚的腰在下一次完全撞进最深处的时候顶死,龟头顶开那道最里端的关口,精液一股一股直接喷涌进子宫深处,滚烫,"唔——!"苏雅茹在被灌满的那一刻整个身体弓成一道弧,"好热——里面——热——"
射精持续了很久。
苏诚把腰压在最深处,不抽出,让那股精液一点点往苏雅茹最深处灌,苏雅茹的穴口在持续的高潮余震里一阵阵收缩,把那股精液往更深处吸,像是真的在吞。
好几分钟之后,苏诚才把肉棒缓缓地从苏雅茹身体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瞬间,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从那个已经被操得外翻的穴口里涌出来,顺着苏雅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蜿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苏雅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再也撑不住,胳膊一软,上半身直接倒在床单上,脸埋进床单里,下半身还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臀部微微翘起,穴口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收缩着,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倒。
苏诚在她身后看了几秒,把苏雅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躺,把她的腿放平,然后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苏雅茹还在喘,睫毛湿透,眼睛半睁半闭,没有聚焦。
"妈。"
"……嗯……"
"刚才那句话,你自己再说一遍。"
苏雅茹闭上眼睛。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她的嘴唇动了,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是真实的。
"……妈妈离不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