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尔晨,周末一起出去玩吧?”
“可以啊,什么时候?”
“周六傍晚?”
“不见不散。”
那是国中/初中的某个周五的平凡时分。
我挂断了电话,端着红酒杯,瘫软在夜晚的沙发里。
没有开一点灯光,荧幕上是舒淇主演的非诚勿扰2。
中学的时候,刘尔晨很喜欢这部电影里的北海道。
很喜欢其中的氛围感,或许是当时经常因为感情不开心的缘故。
即便到现在也很喜欢舒淇。
觉得她很酷。
不过也是后来才知道,她当年也是三级片出身,这才回过头来去看了那几部。
见到原来以为清冷酷帅的女生,竟然有这样的淫乱过去。
我竟然意外可耻的湿掉了。
打电话的男生,其实就住在我家小区,也是我的同学,如果你还记得第1章中学篇的故事。
他就是那个喜欢我,被我故意用不穿内裤的臀部蹭过他的肉棒的可怜家伙。
或许是食髓知味,或许以为女孩子屁股蹭过去就是这样的感觉。
后来哪怕我没有故意那样做,他也时不时会蹭过来,当然是以松软的状态。
起初是有些反感,我虽然喜欢被动,但更喜欢主动中的被动,虽说也不讨厌痴汉,但真的遇到,或许还挺反感的吧。
但我还挺喜欢他那副表情的,那种喜欢我又不敢说出来的样子。
由于家住的近,偶尔会一起回家,经常会在车上相遇。
如果他真的表白,我真的会拒绝吗?连我也搞不懂当时的想法。
之所以答应他的约会邀请,或许也是因为电影里舒淇的失恋和我刚刚结束恋情后的微醺有关。
我很喜欢在一片黑暗中,端着酒杯看慢节奏舒缓的爱情电影。
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约会还挺无聊的吧,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和刚到膝盖的裙子。
一路从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慢慢悠悠走到了约会的地点。
或许是那天因为太阳落山的懒惰,又或是当天的夜风很舒服。
穿的上衣也是自带胸垫的防凸设计,因此也没有穿内衣。
我甚至再三确定有没有漏点,可他一边和我聊天,余光似乎若隐若现的在我的胸前。
因为没有穿胸罩,乳头和薄薄的衣料始终接触,其实还挺没有安全感的,但又有些刺激。
接着又是平平淡淡的一顿饭,味道一般,我们俩都在吐槽,明明是新开的店,味道却这么难吃。
接着又在外面转了转,等回家时好像已经到了十点多吧,接近十一点的样子。
父母周末出差,要等周内才会回来,所以我也无所谓。
他送我到楼门口,一路上都在聊他爸妈好像也不在家里的事情,在家里很无聊。
我或许是客气,或许是大脑抽掉了:
“要上去坐坐吗?”
电视机在放综艺节目。
我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用余光看着坐在我旁边的他,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叫他上来。
我们俩也没有聊天,只是在看电视,似乎真的只是因为无聊。
然而我真的没有眼看。
那段时间经常看费玉清的龙兄虎弟,因为青春期的好奇,加上真的很好笑,打开电视就下意识的又按进去了。
跳转到我下午看的片段,污妖王费玉清在讲笑话。
一个父亲为了给女儿送鸡,特意挑了很大只的,然后放到了裤裆里面,还特意要把鸡头扶住。
扶着下半身裤裆里很大只的鸡就上了火车,售票员对着大叔讲:
“裤裆大只的老娘见多了,不过下面长眼睛的还是第1次见。”
虽说尺度很大的综艺很常见,但让朋友看到这一幕,我真的不知道脸该放到什么地方了。
“抱歉,我去洗澡,你自己先看电视吧。”
一方面是有些受不了,身上黏黏哒哒的衣服,回家我总喜欢放松一点的。
另一方面也是有点忍受不了这种气氛了。
毕竟年纪小,听见洗澡也不会联想到那种事,又或者我也想要隐隐的寻求刺激。
当时时间也接近午夜,我很想洗个澡,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我们家入门就是客厅,通过客厅一个狭小的通道,尽头就是我的房间。
而卫生间在沙发后方的走廊入口。
我依旧是按我以往的习惯,将衣服直接脱在卧室桌子上。
全身赤裸,手上搭着要换的睡衣,穿着拖鞋小心翼翼往浴室走。
如果他因为好奇而选择回头看一眼,那个同学眼中的好孩子乖乖女,他心目里的可爱纯净的女神。
就会以一副赤果果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主动邀请来家里,放带有黄段子的综艺节目,洗澡,全身赤裸的出现在身后。
任谁都会想会不会是暗示,更何况他似乎很喜欢我,会将我推倒吗?会把他那一根下流的肉棒摆在我的面前吗?
而我又真的能咽住口水吗?
我其实并不喜欢他,但也说不上讨厌,心态也很复杂,是期待还是其他的东西已经说不清楚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
光滑的沐浴液挤压在我饱满的乳房之上,一寸一寸伴随着手指滑到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我锁门了吗?好像是没有。
其实只是下意识的习惯,我也是开始涂抹沐浴液时才突然想起。
我没有关掉水声,而是踩着拖鞋,一步一步蹑手蹑脚的朝门口去锁门。
我很好奇他会做什么?
他真的会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吗?还是说在我用耳朵贴在门口时,他其实就在门外,以和我相同的姿势。
他是否在幻想我洗澡的样子,是否想把我一口一口吃掉。
我贴在门上,紧张的咽了咽,明明是来锁门的,但手却没有伸向门把手。
浴室的玻璃门能够看到外面的倒影一闪而过。
隐隐约约能听见脚步声。
是朝着我的卧室去了吧。
今天刚刚脱下带蝴蝶结的黑色内裤,尚带余温,就放在卧室的床边。
桌子旁还有一件生理期忘记洗的,带经血和分泌物的纯黑胖次。
我很想开门出去看看。
他会不会拿起我的内裤贴在鼻尖嗅我的余温和小穴的味道。
会不会掏出他早就硬邦邦的肉棒,用我的内裤尽情的揉擦。
最后自以为我发不现的,一把射在我经期的内裤上。
外面除了电视机没有声音了,他应该还在我的房间。
我把水声放大,按响抽水。
呼吸急促的,轻轻打开门。
我的房门是虚关的,他真的在里面。
是因为好奇吗?还是真的像我想的那样。
用他炙热的肉棒,打算在心目中的文静女神的内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尔晨的身上已经没有在滴水了,为了尽量不发出声音,赤着脚蹑手蹑脚地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