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妈柳春妮的一再追问下,我实在是憋不住了,红着脸小声说道:"妈,其实吧,我喜欢的是身材好的少妇或者熟妇咧。"
"啥?"
柳春妮瞪大了眼睛,高原红的脸颊更红了些。
"你说啥?喜欢少妇熟妇?"
我低着头小声道:"对咧,就是那种胸大屁股大的女人,像村长李桂花婶子那样咧,我就不喜欢小姑娘。"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柳春妮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她气呼呼地走到我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你个小兔崽子,脑子里都想些啥咧!找媳妇哪能找寡妇和老女人咧?得找黄花大闺女才对咧!"
她说这话的时候,胸前那对厚腻肥奶跟着一起晃动,在背心下掀起阵阵肉浪。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汗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农村妇女特有的体香。
"可是妈,你想想,村里就我一个爷们儿,女人对我这么好,我很难拒绝啊,受不了诱惑也很正常啊~"我试图为自己辩解。
"正常个屁咧!"
柳春妮一屁股坐在我旁边,那个巨大的蜜桃臀把木凳子压得吱呀作响。
"妈又不傻,村里那些婆娘啥心思妈还能不知道咧?王寡妇天天找你帮忙,村长李桂花老请你吃饭,还有村西头那个刘翠花,穿得花枝招展的就为了勾引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既有生气又有担忧的表情。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在这个全村只剩我一个成年男性的山村,所有女性对我产生好感几乎是必然的。
柳春妮看我不说话,叹了口气:"儿子咧,妈知道你年轻,有那些想法也正常。但是你可要想清楚咧!那些寡妇老女人,哪能当你的正经老婆咧?到时候你没做好安全措施生个娃可咋办啊!"
她说完站起来走了几步,厚实肥臀随着走路一摇一摆,牛仔裤绷得紧紧的。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柳春妮又坐回来,这次她整个人都靠过来,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儿子咧,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些,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这次妈来,就是想好好劝劝你的。那些个寡妇啥的,你就别跟她们来往了咧。找媳妇就要找黄花大闺女,干干净净的多好咧!"
我苦笑了一下:"妈,你不知道村里的情况。全村就我一个爷们儿,那些女人不找我还能找谁咧?"
柳春妮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焦急的说道:"哎呀,妈知道难!可是儿子,这样下去可不成咧!你要是个正经人,就该找个正经媳妇成家立业咧!"
在这个特殊的山村环境里,我是所有女性唯一的异性选择,这就导致了一种畸形的关系网络,每个女人都想从我这里获得...............
正当我思考该如何回答时,柳春妮突然站起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儿子,妈想了老半天咧…如果你实在舍不下村里的那些少妇熟妇,妈倒是有个法子。"
她转身面对着我,高原红的脸颊泛着异样的红晕,声音有些颤抖。
"啥法子咧?"我心里一动。
柳春妮咬了咬嘴唇,那厚实饱满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印子:"只要你答应妈,以后不再跟那些女人鬼混,妈可以…可以帮你处理一下生理需求咧。"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两团巨硕奶山随着这个动作向前倾斜,在背心下几乎要挤爆纽扣。
"妈?你说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哎呀,你个傻小子!"
柳春妮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既羞愧又坚定。
"妈的意思咧,就是说…妈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帮你解决需求,只要你答应以后不跟那些寡妇来往,要找媳妇就去找黄花大闺女处对象咧!"
她说完这些话,整个人都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红色。丰满的身躯微微发抖,显然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些话来的。
"妈,你这是说啥咧?咱们可是亲生母子咧!"我震惊地看着她。
"正因为是亲儿子,妈才会这样牺牲自己咧!儿子啊,你知道妈这些年一个人有多难吗?看着你在这村里受委屈,还要被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勾引,妈心里能好受吗?"
柳春妮的眼眶有些湿润,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那个巨大的肥尻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在紧身牛仔裤下勒出了深深的臀缝痕迹。
"再说了,咱们青山村这样特殊的地方,就剩你一个爷们儿,那些女人都盯着你咧!你要是不跟她们保持距离,以后怎么娶媳妇咧?"
柳春妮停下脚步,转身认真的看着我。
这番话彻底震撼了我,我心里五味杂陈,为了让我不在和村里的女人们瞎搞,她居然提出用自己替代!?
柳春妮见我还是呆呆的不说话,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儿子啊,这事儿你想咋办咧?只要你不跟那些寡妇不清不楚,妈愿意帮你解决生理问题,这样总比在外面沾花惹草强咧!"
她的手很粗糙,却传递着母亲特有的温暖,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那是母爱和决心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看着我妈柳春妮那张虽然布满皱纹却依然慈祥的脸庞,再看看她因为激动而起伏的丰满胸部,我心里做出了决定。
我凑近仔细打量着柳春妮的脸,这才发现母亲虽然年过五十,却依然保持着农村妇女特有的风韵。
高原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额头上几缕花白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涩、紧张,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厚实饱满的嘴唇,涂着暗红色口红,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鼻翼轻轻翕动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体香。整张脸虽然满是岁月的痕迹,眼角的鱼尾纹清晰可见,但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却更加浓郁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由于坐得很近,我能清楚看见柳春妮胸前那对夸张肉浪的巨硕肥奶,背心的领口变形严重,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肉,两个巨大的肉球挤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了深不见底的沟壑。能看见里面那件深蓝色胸罩已经有些松垮,边缘都磨白了,显然是用了很久的旧物。
腰部的赘肉很明显,一圈软肉堆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肚子虽然有些凸起,但并不臃肿,反而增添了几分丰腴的感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朴实而真实的美感。
看着母亲为了我而鼓起勇气的样子,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喉咙发干的感觉让我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名义上是我的母亲,但此刻她展现出来的成熟魅力确实让我心动。
柳春妮看见我的反应,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高原红脸颊变得更加绯红,连脖子和耳朵尖都染上了红色。
"儿子,妈知道这样不对咧,可是为了你的将来,妈愿意牺牲一切咧。"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把手伸过来。
她的手有些哆嗦,先是轻轻碰触了一下我的大腿。那只粗糙的手掌带着老茧和疤痕,那是多年劳作留下的印记。当她的手接触到我大腿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明显颤了一下。
"妈,你别紧张,慢慢来。"我轻声安慰道。
柳春妮点点头,手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游移,从外侧慢慢向中间移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掌心已经渗出了汗水,濡湿且淋漓的闷热汗珠让她的手掌变得更加滑腻。
"斯——妈,你真棒!"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赞叹。
柳春妮听了这话,高原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她白了我一眼:"呸,你个小兔崽子,都这时候咧还油嘴滑舌的。"
尽管这么说,她的手却没有停。
反而继续向上移动,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当她摸到我的裤裆附近时,能明显感觉到我已经起了反应。
"哎呀妈呀,你这孩子,咋这么大咧!"
柳春妮惊呼了一声,手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又鼓足勇气继续向前探索。
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胯部徘徊,时而轻抚,时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跳加速。
"妈,帮帮我吧。"我轻声请求道。
柳春妮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
哆哆嗦嗦地把双手移到我裤子的拉链处,粗糙的手指捏住金属拉头,用力拉动。
"撕啦~"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裤子被拉开了。
我的狰狞巨屌立刻弹跳而出,啪的一下打在柳春妮的手背上。
"哎呀!"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抽回手。
然而就在这时,我才看清了弹跳而出的巨物。那是一根粗硕滚烫的雄壮巨屌,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整根肉棒上布满了狰狞的血管,看起来格外骇人。
柳春妮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巨物,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惊讶的表情,目光在肉棒上游移,显然被这尺寸吓到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儿、儿子,这也太大咧!妈的手都握不住咧!"
我的雄壮巨屌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度惊人,即使是成年男性的手掌也勉强才能环握。而柳春妮那只粗糙的手掌,相比之下显得格外娇小。
看着母亲震惊的表情,我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
在寡妇村里,我要是没有这根大鸡巴,怎么可能征服那么多少妇熟妇?
然而就在这时,柳春在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眼睛瞪大了:"哎呀妈呀,这是亲儿子咧!亲儿子的…这玩意儿…妈怎么能碰咧?"
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既有刚才的决心,又有现在的犹豫。作为一个传统的农村妇女,即使为了儿子愿意做出牺牲,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会感到道德上的煎熬。
"这、这样不对咧!咱们可是亲生母子咧!"
柳春妮说着就想抽回手,脸上露出懊悔的表情。
"妈刚才鬼迷了心窍,怎么能做这种事咧?"
我赶紧伸手拉住她:"妈,你别走!"
一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想要逃开的手。
柳春妮的腰部软绵绵的,隔着毛背心也能感觉到那里堆积的软肉。当我用力抱住的时候,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那种混合着汗水、洗衣粉和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
"儿子,你放手啦!"
柳春妮挣扎了几下,但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这样真的不行咧,咱们是亲母子咧!妈刚才一时冲动说胡话咧,你可别当真啊!"
她的挣扎让上身不停晃动,那对夸张肉浪的巨硕肥奶也跟着剧烈摇摆,在背心下几乎要跳出来。两团厚腻肥奶互相撞击,发出闷闷的声响,看得我是血脉偾张。
"妈,都到这个节骨眼了,怎么能前功尽弃呢?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我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同时收紧了抱着她腰的手臂,
"你不是说只要我不跟那些寡妇来往就行咧吗?"
柳春妮还在犹豫挣扎,但显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了。我能感觉到她在慢慢软化,毕竟刚才都是她说要帮我解决生理需求的,现在反悔确实有些难堪。
"可是、可是这样还是不对咧…"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手想要从我的掌握中挣脱出来。
然而就在这拉扯的过程中,她的手掌不经意间又碰到了我的雄壮巨屌。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这温度…这也太烫咧!"
柳春妮惊讶地说道,虽然在挣扎,但握着肉棒的手却没有完全松开。
我能感觉到,母亲内心深处的理智正在和欲望做斗争,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在传统观念的束缚下不应该做这种事;可她确实感受到了我的需求,而且刚才也是她主动提出要帮忙的。
这种内心的矛盾让她进退两难。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弱,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高原红的脸颊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手指与柳春妮粗糙的手掌交缠在一起,引导着她的手握住我的雄壮巨屌。当她的掌心完整包覆住滚烫坚硬的柱身时,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妈,你先握住了,别怕。"我轻声引导道。
柳春妮低着头,高原红的脸颊现在已经红到了耳根。咬着厚实的下嘴唇,粗糙的手指在我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
"哎呀妈呀,这也太大咧…"她小声嘟囔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脸,不敢看眼前的情景。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老茧摩擦过龟头时带来的特殊触感。她的手确实不大,即使是两只手合在一起也勉强才能握住我的粗壮肉棒。每一次上下套弄的时候,手指关节处的粗糙皮肤都会带来不一样的刺激感。
"妈,你慢点来,别紧张。"我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手中的温暖。
柳春妮听了这话,动作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的手腕轻轻转动,让掌心的纹路更好地刺激着茎身。与此同时,她那只捂着脸的手也放了下来,露出羞红的脸庞。
"儿子咧,妈帮你弄这个已经是很过分咧!"
她一边套弄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警告。
"你要答应妈,相亲的事一定要去咧!那些个黄花大闺女才配当你媳妇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我的胯下,然后又赶紧移开视线。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虽然嘴上训斥着我,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认真地进行着。
我赶紧答应下来:"好好好,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这手活儿多棒,比那些寡妇强多了!"
这话让柳春妮的脸更红了,她啐了一口:"呸呸呸!你个臭小子,这时候还有心思说这些!"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的手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两只粗糙的手掌交替使用,一只手上下撸动的同时,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面的沉重卵囊。这个动作显然很费力,因为我的卵蛋太大了,即使张开手掌也只能勉强握住一个。
"妈,你技术真好!"我忍不住赞叹道。
柳春妮听了这话,虽然脸上还是红扑扑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那是咧!妈虽然年纪大咧,但见识可不少咧!再说了,这也是为了你好咧!"
手法变得更加娴熟起来。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茎身,另一只手则专门照顾下面的卵囊。那对巨硕炮弹般的厚重卵囊在她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时不时还会轻轻掂量一下它们的重量。
我能感觉到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母亲粗糙的手掌带来了独特的摩擦感,那些因为常年劳作而留下的老茧和疤痕反而增加了刺激度。每当她的手掌滑过龟头边缘时,都会带来一阵颤栗的感觉。
"嘶——妈,你轻点,那地方嫩咧!"我忍不住提醒道。
"哎呀,知道了!"
柳春妮赶紧放轻了力道,改用掌心轻轻按摩着敏感的龟头。
"妈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弄这个咧,你可得多担待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两只手配合默契,一只负责套弄茎身,另一只则轮流按摩龟头和揉搓卵囊。这种多方位的刺激让我感到无比舒适。
看着母亲认真服侍我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趁着柳春妮低头专心套弄的时候,我的手悄悄移到了她的身后,手掌轻轻覆上了柳春妮那个巨大的蜜桃臀。即使隔着牛仔裤,也能感觉到那夸张至极的肥美臀肉。我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其中一片臀瓣,只能勉强覆盖住一小部分。
"嗯?儿子你在摸啥咧?"
柳春妮察觉到了我的动作,但并没有躲开,反而继续专注地套弄着肉棒,只是嘴上警告道:"你个臭小子,可别得寸进尺咧!妈这是帮你解决生理需求咧,可不是让你占便宜咧!"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任何阻止我的意思。
我的手指开始隔着牛仔裤揉捏那个厚实焖熟的肥臀。每一次揉捏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颤动,肥腻的臀肉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牛仔裤上的褶皱也跟着变化。
"妈,你这屁股真大!"我由衷地赞叹道。
"你个小兔崽子,净说些浑话!"
柳春妮啐了一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这还不是生了你们姐弟俩累的?妈当年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好身材咧!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怀念的表情。我能想象年轻时的母亲应该是个标准的大美女——即使是现在,五十岁的年纪依然保持着这样的好身材,在农村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我的手掌继续在她的巨臀上游走,时而用力揉捏,时而轻轻拍打。每一次动作都会让那对肥硕臀瓣产生夸张的肉浪,整个臀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柳春妮显然已经适应了我的动作,她甚至微微撅起了屁股,让我的手掌能够更好地覆盖整个臀部。同时,手上的套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熟练了。
"儿子,舒服不咧?妈这手艺咋样咧?比那些村里的寡妇强多了吧?"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高原红的脸颊上泛着兴奋的红晕。
我不禁苦笑:"妈,你这话说的,我都快成坏人咧!"
"啥坏人咧?你就是个大色鬼!"
柳春妮瞪了我一眼,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些。
"要不是妈看你实在憋得慌,才不会帮你弄这个咧!"
牛仔裤包裹的大肥臀已经被我的手掌弄得有些褶皱了。那个巨大的肥臀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变形,时不时还会发出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们的互动逐渐深入,柳春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濡湿且淋漓的闷热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身体反应——那个被我玩弄的巨臀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配合着我的揉捏动作微微摆动。
同时,套弄肉棒的手也变得更加有力和熟练,两只手交替使用带来的刺激感愈发强烈。
柳春妮的双手开始快速套弄起来,两只粗糙的手掌交替使用,形成了极富节奏感的动作。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粗壮肉棒,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汗珠。
"妈,你的手真快!"我忍不住发出赞叹。
"哼,那是咧!妈虽然年纪大咧,但伺候人的本事可不差咧!"
柳春妮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高原红的脸颊已经完全变成了熟透的苹果色。
我的双手继续在她的巨大肥臀上游走,这次更加用力了。厚重油腻的手掌深深陷入那些柔软丰满的臀肉中,每一次揉捏都能引起整个臀部的剧烈颤动。牛仔裤被弄得更加褶皱,甚至能听见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柳春妮显然也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套弄的手速也越来越快。
她一边套弄一边说道:"儿子咧,妈问你个事儿,村里的那些个寡妇,哪个最骚咧?妈倒是要看看,都是些啥货色!"
我感受着母亲快速的套弄带来的快感:"这个嘛…要说最骚的,还得数村长李桂花婶子咧!"
"呸!那个不要脸的老娘们儿!"
柳春妮啐了一口,手上动作却更快了。
"妈早就看出来咧,整天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在你面前晃来晃去!"
她的两只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右手快速上下套弄茎身,左手则不断揉捏按摩着下面的沉重卵囊。这种配合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还有咧,村西头那个刘翠花也不老实!整天找借口让你去她家帮忙!"
柳春妮继续说道,手掌摩擦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嘶——妈,你慢点,太快咧!"我忍不住提醒道。
"咋咧?这就受不了啦?"
柳春妮得意地笑了起来,高原红的脸庞显得格外妩媚。
"妈还没用真本事咧!"
调整了手法,开始使用更专业的技巧。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马眼周围,其余四指则快速套弄着茎身。左手则专门照顾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卵囊,在掌心中轻轻掂量和揉搓。
这种多方位的刺激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我能感觉到一种奇特的感觉正在聚集——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妈,我要射咧!"我忍不住说道。
"啥?这就想射啦?"
柳春妮露出惊讶的表情,手上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卖力起来。
"这才多大会儿工夫咧!那些寡妇们是不是把你榨得太狠咧?"
她说着这话,整个人向前倾斜了些,让我更容易玩弄她的巨臀。此刻我能感觉到掌心中的臀肉变得更加火热,甚至能透过牛仔裤感受到一股股热气。
"不是咧,主要是妈你的技术太好了!"我由衷地说道。
"呸,油嘴滑舌的!"
柳春妮虽然这么说,嘴角却微微上扬,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妈伺候人的时候可是村里的第一咧!当年要不是你爸死了,哪轮得到那些寡妇勾搭你咧!"
她说着加快了手速,两只粗糙的手掌交替摩擦着滚烫的茎身。每一次套弄都会带出一阵黏腻的前列腺液,在手心里形成滑腻的感觉,使得套弄变得更加顺畅。
我能感觉到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母亲粗糙的老茧摩擦过敏感部位时带来的刺激感格外强烈,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神经绷紧一分。
"妈,真的要射咧!"我喘着粗气说道。
柳春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射吧!妈今天就好好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伺候人!"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改变手法。
右手快速套弄的同时,左手轻轻捏住下方的卵囊根部,稍微施加了些压力。
这个动作立刻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整个身体都绷紧起来。
"妈!要射了!真的要射了!"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柳春妮显然也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结果,她的双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配合——右手快速套弄前端,同时拇指在马眼处画圈;左手则轻柔地挤压着两个卵囊,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压出来一样。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雄壮巨屌在母亲手中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龟头开始涨大,马眼一张一合,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柳春妮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用两只手同时握住茎身,快速上下摩擦起来。这种双倍刺激让我彻底失去了控制。
"啊——妈!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感觉,那种释放感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柳春妮也意识到了什么,但并没有躲开。
相反,她继续用手套弄着,帮助我将所有的精华完全释放出来。
"咕噜咕噜咕噜~~~"
大量的浓稠精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落在柳春妮的手心里,甚至有部分溅到了她的毛背心上,在胸前形成一片深色的印记。
"哎呀妈呀!这也太多咧!"
柳春妮惊讶地看着满手的粘稠液体。
"你小子是积了多少货咧?妈的手都盛不下咧!"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释放完毕,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柳春妮看着手上黏糊糊的一片,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既有成就感,又有羞涩,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呸呸呸!你个小兔崽子,弄得到处都是!"
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妈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本事咧!难怪那些寡妇们都围着你转咧!"
开始找东西擦拭手上的粘稠液体,一边擦一边嘟囔:"妈这辈子真是啥都干咧,连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都是为了你的将来啊!"
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我不禁心生感动。在这个特殊的青山村里,她是唯一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人——即使是违背常理的事情,只要是为了我好,她都能毫不犹豫地去做。
这就是我的母亲——即使是养育儿子二十多年,也能为了儿子的幸福而放下所有顾忌的女人。
"妈,谢谢你!"我由衷地说。
柳春妮回过头瞪了我一眼:"谢啥谢!妈这是为你好咧!记住了,以后要好好找媳妇,别整天跟那些寡妇不清不楚咧!"
她虽然还在训斥我,但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了许多。刚才那场激烈的互动让她也有些疲惫,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濡湿且淋漓的闷热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