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我就来到了村口。
冬日的山村格外寂静,薄雾缭绕在远处的山腰间,给整座山村蒙上一层仙境般的面纱。村口的大槐树还是那么苍劲,几只喜鹊在枝头喳喳叫着,像是在迎接远方来客。
寒风凛冽,吹得我直打哆嗦。搓了搓冻僵的手,抬头看了看通往村外的土路。这条路坑坑洼洼的,雨天能没过脚踝,今天倒是难得干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行李箱轮子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眯起眼睛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正是我妈柳春妮。
"妈!"我赶紧挥手。
我妈也看见了我,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露出一口略微泛黄但整齐的牙齿。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棕色的中筒靴。行李箱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轮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走近了些,我才看清我妈现在的模样。
五十岁的年纪,这个岁数算是半老徐娘吧。
我妈柳春妮生了一张典型的圆饼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两颊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高原红。眼睛不算大,但很有神,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鱼尾纹。眉毛是那种典型的八字眉,不浓不淡刚刚好。鼻子有些扁平,鼻翼略微有些宽大。嘴巴倒是不小,嘴唇厚实饱满,涂着廉价的豆沙色口红,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干裂。
她的头发已经花白大半,剩下的黑发也失去了年轻时的光泽。头发烫成了那种农村常见的卷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耳朵不大,戴着一副便宜的塑料耳环,随着走路一晃一晃的。
青山村的女人各个爆乳肥臀,我妈的身材自然也不例外。
羽绒服下,一对丰满肥美的大奶子格外醒目。那是一对沉甸甸的肉山,即使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也能看出惊人的规模。走路的时候上下颠簸,把胸前的衣服撑出两个巨大的弧度。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黑色毛衣,能隐约看到里面深邃的沟壑。
腰身倒是粗了不少,在肚脐上方明显隆起一圈赘肉,那是农村妇女常年干活和生养留下的印记。但奇怪的是,这个小肚子反而让她显得更加丰满诱人。
大肥臀更是夸张,即使包裹在紧身的牛仔裤里,还是能看出惊人的曲线。两片臀瓣又大又圆,在走路时左右摇摆,掀起阵阵肉浪。牛仔裤紧紧贴合着臀部的轮廓,在屁股缝的位置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大腿也粗壮结实,小腿倒是匀称不少,我妈就是那种典型的农村丰腴型身材,没有城里女人那样苗条精致,但自有一种朴实的魅力。
"哎哟,我的乖儿子,可想死妈咧!咋这么早就来了?等了很久了吧?冻坏没有?"
我妈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
她说话带着浓重的乡音,每个字都拖得很长,特别是说到咧的时候还往上翘。这就是青山村特有的方言,在外人听起来可能很难懂。
我妈的手很粗糙,指关节粗大,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和冻疮留下的疤痕,这是常年劳作的结果,我小时候没少受这双手的照顾。
"妈,我不冷,就是想早点接你。"我笑着回答。
"这娃子,嘴还是这么甜。"
我妈拍了拍我的肩膀,羽绒服下的胸部随着动作晃动。
"妈带了好些东西咧,有新被褥,还有些腊肉香肠,够你吃一阵子了。"
她弯腰去提行李箱的时候,整个背部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
从后背看,我妈的身材更加明显——宽大的肩膀往下是明显的腰身,然后又骤然变宽,形成一个夸张的梨形身材。
最有趣的是,当她弯腰的时候,牛仔裤在屁股上绷得很紧,能清晰地看到内裤的痕迹。那是一条普通的三角内裤,在紧身的牛仔裤下显得格外明显。
"来,帮妈提箱子,这破路啊,真是越走越不想走了。"
我妈直起腰,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腿。
我接过行李箱,轮子在地上发出吱嘎声。箱子不轻,里面估计装了不少东西。
"妈,你咋没坐车到镇上,我再去接你就好了。"我有些心疼地说。
"那咋行咧?你一个人在村里也不容易,妈心疼你还来不及咧。再说了,妈在咱们村土生土长的,闭着眼睛都能摸回来。"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村子的小卖部旁边。清晨的山村还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大妈在外面活动。看见我妈,她们都热情地打招呼:"翠花妹子回来啦?"
"哎,在家咧!"我妈一边应和一边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们终于到了学校的教师宿舍区。
其实就是几间旧平房,围着一个小院子。我妈站在宿舍门口,看着眼前简陋的房子,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哎呀,太简陋咧!窗户都漏风咧,这样可咋过冬嘛?"
我跟着进屋,把行李箱放在地上。
房间还是老样子,一张吱呀作响的床,一个缺腿的书桌,墙角还有几个破箱子装杂物。
"妈,条件是差点,但我住习惯了。"我笑着说。
"习惯了也不成咧!你看看这屋子,多冷清啊!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我妈立刻开始收拾起来,脱掉羽绒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衣。
没有了羽绒服的包裹,我妈的真实身材完全展现出来。
那对巨硕的奶山在毛衣下颤巍巍的,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毛衣很旧了,领口已经变形,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胸脯肉。两团乳肉在胸前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几乎要把毛衣撑爆。
腰部的赘肉也完全显露出来,在小腹上形成一圈软肉。肚脐眼明显外翻,周围还有几道妊娠纹的痕迹——那是生我和姐姐时留下的印记。
臀部更是惊人,在紧身裤下呈现出夸张的水蜜桃形状。即使站着不动,那两片臀瓣也在微微颤动,掀起层层肉浪。屁股缝深深的,在紧身裤上勒出一条明显的线。
"你先坐着歇歇,妈给你弄点吃的,饿坏了吧?"
我妈从箱子里拿出一些食材,递给我。
整个村子里除了我之外,竟然连一个成年男人都看不到,所有的村民都是女人!
青山村还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妈,你说咱们村咋就剩女人咧?"我好奇地问道。
我妈一边切菜一边说:"嗨,提起这个妈就来气!还不是因为煤矿塌方,前两年村里大部分男人都出去打工,在外面出了事故,都没回来咧。剩下的几个也去了外地讨生活,一年半载才回一趟家。"
菜刀在砧板上咚咚作响,我妈一边切菜一边继续说道:"村里就只剩女人了,哎,要是你爸还在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在这受苦。"
提到我爸,我心里一酸。
五年前,爸爸得了重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最后还是没能救回来。从那以后,这个家就靠我妈一个人撑着。
"妈,别提这些伤心事了。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嘛!"我赶紧岔开话题。
"也是咧,你能有这份心,妈就很欣慰了。"
我妈温柔地看了我一眼,脸上虽然满是皱纹和高原红,但笑起来的时候依然慈祥。
柳春妮一边铺床一边问道:"对了小明,你在村里当老师这么久咧,有没交到女朋友啊?你也二十多岁咧,正是该成家的时候咧。妈还等着抱孙子咧~"
她蹲在床边,从行李箱里拿出崭新的棉被。
这个姿势让我妈的身材曲线更加明显——上身前倾时,那对厚腻肥奶几乎要从毛衣里跌出来,而臀部则高高撅起,牛仔裤在巨硕肥尻上绷得更紧了,臀缝里的那条线也变得更深。
我看着眼前忙碌的母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告诉她,村里那些有姿色的少妇熟妇,我已经肏了不少了吗?
见我没说话,柳春妮以为我是不好意思了,继续絮叨起来。
"儿子咧,你别害羞嘛!妈知道现在年轻人不急着结婚,但找媳妇这事可不能马虎咧。你看村里那些姑娘媳妇,有好几个不错的咧。王寡妇家的闺女多水灵啊,还有村会计张大娘的女儿,那模样长得真俊咧!"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蹲下去整理行李箱里的其他东西。这次她侧身蹲着,整个巨硕肥奶的轮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两团厚实焖熟的奶肉几乎要把黑色毛衣撑爆,领口已经变形到露出了里面深蓝色内衣的一角。
"要不妈给你打听打听?村东头老张家有个女儿,今年二十八岁,长得水灵灵的,还会做饭咧!村西头李寡妇也说过,要是你和她妹妹能处得来,她不反对你去她家住…"
柳春妮一边翻找东西一边说道。
我坐在床边听着母亲的絮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说起来,我妈柳春妮虽然已经五十岁了,但身材保持得还真不错。尤其是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和那个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妈,你先消停会儿吧,相亲的事不急咧。"我挠了挠头说。
"咋不急咧?你爸要是还在世,肯定天天催你找媳妇咧。"
柳春妮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一条新毛巾。
"再说了,家里就你一个男人,你不早点成家立业,妈这心里能踏实吗?"
她说着话转过身来继续收拾东西,那个厚实巨臀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即使隔着牛仔裤,也能看出那两片臀瓣是多么丰满。走路时左右摇摆的样子,让人不禁联想到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妈,你就别操这闲心咧,缘分到了自然就有咧。"我试图转移话题。
"缘分?缘分能当饭吃咧?"
柳春妮转过头瞪了我一眼,高原红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更加红润。
"你看看隔壁村的小刘,比你还小两岁咧,孩子都会跑咧!"
这时她弯腰去拉行李箱底部的一个布袋,整个人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这个动作让她的巨硕肥奶完全下垂,在毛衣里晃动不止,两个沉重的肉山差点把胸前的衣服撑裂。同时那对厚实巨臀也撅得更高,牛仔裤在臀缝处勒出了一个夸张的凹陷。
"哎哟,这箱子里咋这么多东西咧?"
柳春妮直起腰来,脸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濡湿且淋漓的闷热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房间里的温度确实有点高,我妈脱掉外面的毛线开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这下子,她的身材曲线更加清晰可见了——两团厚腻肥奶被背心紧紧包裹,顶端甚至能看出凸起的两点;腰部的赘肉很明显,形成一圈柔软的游泳圈;而下面那个巨尻更是惊人,即使没有牛仔裤的紧勒,依然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妈,你别忙活咧,歇会儿吧。"看着我妈忙碌的样子,我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歇啥歇咧!妈这身子骨硬朗着哩!"
柳春妮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在房间里忙碌,
"对咧,儿子,妈还有一事要跟你说。村委会那边关于你工资的事,妈托人去问咧,他们说最近会发的,你可别灰心。"
弯腰把一些衣物放进衣柜,整个上半身都弯了下去。背心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了腰部一小截皮肤,那里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几道妊娠纹和松弛的皮肤组织。
"再说了,你在村里教书育人,这是积德的事咧,钱不钱的不重要。倒是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别整天熬夜批改作业。村里的女人虽然多,但你一个大小伙子也不能太过分咧!"
柳春妮直起身,拍了拍手。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妈,你这是啥意思咧?"
"装傻是不?妈又不傻!"
柳春妮白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村里那些婆娘们啥德性,妈还能不知道咧?整天围着你转悠,这不是摆明了嘛!"
她说着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儿子,妈不是封建的人,找个媳妇这事要慎重。那些个寡妇啥的肯定不行,一定要找黄花大闺女才行,你可得当心点!"
"妈,你想哪去了咧,我和她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我赶紧解释。
"得咧得咧,鬼才信你!"
柳春妮笑着转身去倒水,那对厚实焖熟的巨硕肥奶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上下颠簸,在紧身背心下形成了令人目眩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