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杂役打横抱着他的曦月妹妹,一步一步的走向浴池,途中老杂役还故意的往上抛动几下,而萧远看到曦月妹妹只是小脸薄嗔着瞪了老东西一眼,
云雨过后的双眸似乎还蕴含着盈盈水光,而这一眼看的老杂役几乎把持不住,因为萧远清晰的看到老东西微微一个趔趄,那软趴趴还带着莫名白沫的肉茎倏忽间就立了起来。
他看见老东西低着头,那一张干瘪老脸整个的埋进了曦月妹妹的胸前,状似留恋般的叹息一声。
“仙子,你这一身的冰肌玉骨,老奴抱着真是舒服死了,就像人家说的那个什么....对,软玉温香....啧啧,老奴都舍不得松手了。”
老东西故作风雅的样子让萧远心中不由的鄙夷,转瞬又苦笑起来。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鄙夷呢....毕竟现在抱着曦月妹妹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又老又丑的低贱杂役,甚至,就连曦月妹妹的第一次,都是被那个老东西夺走的。
想到这里,萧远内心除了一种揪心般的失落感外,居然还诡异的泛起了一抹似酸似麻的胀感,因为他想到了当初明珠被他拿走第一次时,那娇弱无力,蹙着眉头强忍破身的痛楚,一双美眸带着汪汪的水意看着自己的可人模样。
不知道曦月妹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看着老东西。
况且那老东西的话儿还是那般的大.......
尽管心里不爽,但萧远不得不承认老东西确实有够雄厚的本钱,想到这里,不由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心下没来由的泛起一种莫名的嫉妒感。
回过神来的时候,老东西已经抱着曦月妹妹下了池子。
温热的池水中,老东西终于舍的放下曦月妹妹,托着一条白嫩的玉臂,一张老脸满是嬉笑的道:
“仙子,还请让老奴帮你洗身如何?”
不待曦月妹妹开口,老东西又道:
“还请仙子转身,老奴先帮仙子清洗后背........”
而他看到曦月妹妹只是轻轻的横了老东西一眼,眼神里似乎露出了淡淡的嗔意,随即默默的转身,一双纤细秀美的玉臂枕在了镶嵌着温润软玉的池壁上,臻首轻轻的倚靠其上,整个人呈现着微微的趴伏状,将整片的后背都暴露在老东西面前。
一条如细弓一般的背部脊线贯穿在美背中间,而由于微微的趴伏,两侧的香肩微微耸立,拉动着整个美背的肌肉些许紧绷,呈现出自上到下的每一丝肌肉浮突的线条,都是那么的相得益彰,恰好是最完美的比列,减一分则瘦增一份则肥。
而随着老东西的大手在曦月妹妹的背上游动,萧远的目光依仿佛被牵连般的随之移动,视线牢牢的盯着那一双干瘪枯瘦的老手。
枯瘦的老手捧着温热的池水淋在了曦月妹妹的背上,哗啦啦的水声中溅起的水花四散开来,而更多的则是凝聚成线,顺着背脊的完美线条流淌而下,大概是在某几次老东西的淋水力道过大,有几注水花倏忽间高高溅起,水珠弹射至曦月妹妹的香肩上,随着重力的原因顺着香肩腋窝流淌而下,而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流淌水线吸引的萧远也随着下意识般的看去。
这一看,让萧远的呼吸微微一窒。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异常饱满丰盈的雪腻乳肉,由于曦月妹妹是趴伏着的状态,故而萧远只能看到那雪白如水滴一般的侧面,因为曾经哺育过的原因,乳峰呈现异常浑圆的形状,下轮廓非常的耸挺,宛如蜂后的腹部一般,整个看起来就像个笋尖轮圆,沉甸甸的吊钟一样。
甚至由于之前的欢好,萧远眼尖的看清楚那雪腻如脂的乳肉上还有着极轻的吻痕,虽然只是极淡的一圈,却宛如烈日一般刺晃晃的印在萧远的眼底,刺的他头晕目眩,刺的他几欲晕倒。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正常的搓洗逐渐变的暧昧起来。
还在恍惚中的萧远是被一阵低低的喘息音惊醒过来的,引目所望,映入眼帘的场景让萧远又气又苦。
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老东西整个人已经近乎趴在了曦月妹妹的美背上了,趴伏的姿势下,肌肤相接的面积已然是最大的范围。
似乎十分享受曦月妹妹香嫩肌肤带来的软滑触感,老东西眯着眼,一脸的享受,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舒爽至极的嘶嘶声,一只老手揽着曦月妹妹绵软白皙的小腹上,而另一只手,已然是罩在了曦月妹妹那如吊钟般的雪嫩侧乳上。
老东西似乎在用力的抓握,因为萧远都已经看见那如水汁般的乳肉都已经从干瘦的手指间漏了出来,宛如一个灌满水的皮膜大球一般,被掐捏成各式各样的形状。
然而萧远却没能在曦月妹妹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痛楚,有的只是那双目迷离,红唇微张,溢出阵阵吐息,慵懒到极致的松弛感。
只见的随着老东西的一番拨弄,曦月妹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再次泛起大片大片的晕红,整个人都差不多趴在了池壁上,老杂役整个身躯都贴在曦月妹妹的背上,苍老的四肢,干瘦的身躯,宛如一只丑陋的癞蛤蟆趴在了一只高贵典雅的白天鹅身上,丑与美,黑与白,及其反差的视觉带来的刺激感激的萧远忍不住的浑身颤抖,却偏偏在其最深处却有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禁忌爽感。
待回过神来时,只见的老东西凑着花白头颅,一张老嘴早已在曦月妹妹的雪颈上来回的舔弄不休,甚至还噙着那如玉坠般的小巧耳珠,还恶心至极的朝着曦月妹妹的小巧耳廓里吹着猩湿的热气。
然而曦月妹妹似是毫无察觉般的,甚至还主动的凑过脸颊,让老东西伸长脖子,凑着嘴在那晕红的小脸上落下湿热的吻。
萧远看的一脸麻木,毕竟最让人吐血闹心的都已经看见过了,只不过曦月妹妹和老东西宛如情人般的耳鬓厮磨,依然看的萧远心酸又窝火。
当老东西伏在曦月妹妹的耳边说着什么话时,萧远的心神顿时一震。
若是方才比作前菜,那么接下来的,就是正餐了。
而随着老杂役的话语,曦月妹妹似乎是动了动。
由于水深至腰,萧远看不见水下的情形,但曦月妹妹的那一下动弹......
.....原本差不多贴在池边的绵软吊乳由于那一下的动弹已然彻底的落在了空中,美背微微拱起着,然后萧远清晰的看见曦月妹妹的纤腰微微的塌了下去。
这一幕看的萧远瞳孔一缩。
因为这个姿势他曾经和明珠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尽管水下的情景看不见,但纤腰下塌,那曦月妹妹那饱满丰盈的肥臀必然是高高的翘起。
曦月妹妹....曦月妹妹居然在老东西面前摆出了如此完美的后入姿势!!!
老杂役没有出声,只是贴着曦月妹妹的下体,一只手在水里轻轻的摸索着。
但萧远却看见老东西脸上那肆意张狂,得意万分的笑容。
双拳紧握,萧远狠不得冲上去给那丑陋的老脸来上一拳,然而看着宛如空气一般的双手,他只能无奈的深深叹息,心里再一次开始的痛恨自己.....
老东西在水下摸索半响,随即一双老手掐着曦月妹妹的纤腰,露在水面上的半截老腰用力的一挺。
“呃.....”只见的曦月妹妹猛的一个昂头,发出一声似乎咬牙的闷哼声,满头的秀发用力的甩在空中,甚至都打在了老东西的脸上。
“嘶.....”顾不得脸上的痛楚,老杂役一脸的龇牙咧嘴,随即贴着曦月妹妹的后背,嘴唇用力的吮着那小巧的耳垂,宛如吸着一粒小小的果冻般,随即低低的哼道:“不管肏多少次了,仙子你始终都是这么的紧,嘶,老奴快要被你夹断掉了.....”
曦月妹妹只是昂着脸,清冷淡雅的俏脸上满是潮红,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随着身后老杂役的一下一下冲刺,微蹙着眉,露出了似痛非痛的表情,一对绵软雪兔随着冲击一波一波的前后晃动,倏忽间一双老手罩了过来,用力的掐握着雪腻的乳肉。
上下同时的攻击让曦月妹妹的闷哼声慢慢的变的尖锐,到最后已然成了一声一声的娇吟浪啼。
萧远本不欲再看,然而曦月妹妹带着喘息的话声让他再次凝目望了过去。
“唔....你要干嘛....”低沉的女声因着情欲的刺激带着一丝的沙哑。
随着年岁的增长,曦月妹妹原本清冷娇脆的少女音逐渐的带上了一丝少妇的欲艳风情,搭配着此刻略带沙哑的语气,形成了一种带有独特性感的磁性女音, 让人听的气息急促,心里发痒。
果然,老东西气息急促,一开始还算温柔的动作已然带上了几分粗暴,只见他一双老手揽着曦月妹妹的腰,推着曦月妹妹直往浴池的某处走。
浴池的入口方有着一层比较窄长的阶梯,那原本是用来给侍女走路用的,两边各有两厅长长的榻梯,可以放一些洗刷用品什么的,一上一下刚好两层,其高度恰好至腰。
老杂役躬着身子,双手揽在了曦月妹妹的小腹上,下体那根粗长的肉杵还深深的捅在曦月妹妹的身体里,连带着曦月妹妹也一起躬着美妙的身躯。
两人宛如一对贴在一起的虾子般在水中前行。
一路上随着走动的上下颠簸,老东西的家伙一下深一下浅的在曦月妹妹的体内插拔不停,逼的曦月妹妹往前走的同时,一双纤白素手死死的揪在老东西的黑手上,丰润的红唇里溢出一声高似一声的呻吟。
“噗.....”
短短的路程两人仿佛走到脱力一般,齐齐的趴伏在池壁那第二层的榻梯上,恰好至腰的榻梯刚好抵在两人的胯间,如是乎,老东西用力的将曦月妹妹姣好的上半身按在了宽阔的榻梯上。下身抵着曦月妹妹的雪腻腴臀,将曦月妹妹整个人压成了一个弯折躬腰的直角型。
一手把着曦月妹妹的美臀,一手按在雪腻的背上,老杂役眼中似是闪过了一丝凶狠。
萧远看的心头一震,下意识的张嘴欲喊,开开合合几息,最后颓然的叹息一声。
这一边,只听的老东西深深的呼吸,似是在积聚力量一般,随着一声低喊:
“仙子,老奴要动了.....”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
“呃....”这一下的撞击力道似乎不小,萧远只见他的曦月妹妹仿佛受不了般昂首挺胸,一双素手抽搐着向后抵着老东西的髋部连连推据,红唇里吐出来的颤音打着旋儿直往外飘。
“不.....你...轻点...”
“轻???哼,老奴这么多年的筑基,为的可就是仙子您呀,....呼,你让老奴怎么轻的起来,嗯?”
带着质问般的轻哼,老杂役的脸上已是狰狞满布。
而这无耻的发言依让萧远看呆了眼。
还多年的筑基....谁家正常修行者筑个基也要几年的....
躬身,收腰,只见的老东西一个明显的蓄力动作,下一刻.....
“啪”又是一声脆响,干瘦的老腰用力的撞在肥美的肉臀上,水花四溅中萧远看不清被撞击的肉臀是什么光彩,只看见了曦月妹妹那高昂的臻首和那抠着池壁的白嫩小手,原本腻滑白皙的手背都泛起了淡淡的青筋。
“轻?轻了能让仙子爽吗?嗯?”
“啪”的又是一下重击,抠着池壁的青筋小手倏儿收了回去,萧远听到了曦月妹妹那唔着红唇的呜呜泣声。
“仙子,你说,轻了会爽了吗?啊?”
老男人带着怒意的低吼,干瘦的老腰绷紧,又是一个狠狠的啪击.......
“咦......”捂着红唇的嫩白小手仿佛经不住这么大的冲劲,松开之际再次捶在湿滑的池壁上,萧远都听到了那手掌拍击石板的声响。
“哈.....”老杂役大大的吁了一口气,长满皱纹的额头俱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短暂的停顿中萧远只看到了曦月妹妹张着红唇大口大口的喘息,以往清亮的美目布满了浓郁水光,一张小脸的更是红的似血。
若是刚刚的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那么接下来的就是仇敌间的生死厮杀。
只见的老杂役伸手抹了抹头上的汗珠,随即用染满汗湿的老手拉住曦月妹妹刚刚捂嘴的手臂,将其夹在后背反剪起来,一手按住曦月妹妹那腴白肥美的雪股,一边嘿嘿的低笑道:
“仙子啊,老奴这筑基,可都是为了您啊....”
说话中,老腰再次蓄力,随即狠狠的前冲。
“啪......”
脆冽的肉响声中,萧远看见曦月妹妹姣好的上身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般弹射而起.....
“呃.....”带着湿意的低低闷哼随着弹射而起的娇躯散溢在空气中。
失去了捂嘴小手的红唇被内里的贝齿死死咬住,在老杂役的冲击下,一脸扭曲的闷哼出声,簌簌发抖的上身早已布满了一层层水珠般的汗湿。
“啪”又是一下重重的肉击......
“呜呜呜......”是曦月妹妹状似挣扎般的急促低喘。
“仙子啊,没有人比老奴更爱你了.....”老杂役咬牙彻齿的低低吼声。
“你说,还要不要轻?嗯?”
“啪....”
“不.....轻....”
“是不要轻吗?仙子?嗯?”
“啪.......”
一声重似一声的肉击声中,曦月妹妹的娇躯早已被撞击的不成样子....
萧远看到他的曦月妹妹在老东西的肏干下,趴在池壁的上半身已经团上一坨坨的嫣红,从被老东西压在池壁上的那一刻起,姣好的上身就一直在簌簌颤抖,此刻整个人已经软的宛如一滩烂泥,饱满丰盈的雪乳更是被挤成两团扁圆细腴的肉饼。
这殊死般的缠绵,早已看呆了萧远,射过一次的下体再次不知不觉的昂首凸起,整个人亦心跳加速,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潮,心底那种怪异的酥胀麻感,让萧远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看着,看着那老杂役愈发疯狂的侵犯着他的曦月妹妹。
某个时刻,老东西只是抵着曦月妹妹的雪股用力的往前挤,要命般的力道几乎将绵软的股肉压的往四周溢出。
“呀....”似是被顶住了某处要害,在惊喘般的淫叫声中,只见软瘫如泥的曦月妹妹突兀地用力挣扎,没被反剪的那一条玉臂奋力的往前伸,似要前逃一般,雪腻的上身用力扭动,被反剪的玉手更是连连抽动却被老东西更加用力的锁住。
“不...不要....”无处可逃的曦月妹妹单手回推着老东西的髋部,未果之下更是连连拍击老杂役按着纤腰的老手,用力之大几乎将那泛黑的手臂打出一条条的暗色黑痕。
“不要?”似是报复般,老杂役将曦月妹妹的一双玉臂全部反剪在了背后,只剩下白腻的躯体还在徒劳的扭动。
“嘿,为什么不要,仙子,老奴这可是在助你修行勒....”
带着狞意,老杂役愈发的往前迫压,甚至还恶意的扭动臀部,就这么顶着白皙美臀画起圆圈来。
“哈...哈....哈....”一连串带着颤意的娇吟吐息而出,萧远看见曦月妹妹不止身躯在抖,甚至连埋在水里的双腿都翘出了水面,两只嫩笋般的足丫在水里搅出一圈一圈的波纹,间或着痉挛般的上提,抽筋般的敲打着老杂役的黝黑腿弯。
就这么抵着,磨着,眼看着曦月妹妹已经被磨的张着红唇美目直直翻白时,老杂役才吐气般的松懈下来。
“呼....呼.....”宛如高潮过后的缓缓平复声,但萧远知道这并不是结束,因为他看到老杂役正老神在在的抚摸着曦月妹妹那如绸缎般丝滑的美背玉肤,完全没有射精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轻轻的伏在一起,看的萧远大为讶异,因为老东西并没有射出阳精,同样的,曦月妹妹也虽然反应激烈,但也不像高潮巅峰的样子。
他们这样?是在干什么?或者说是老杂役他想干什么???
良久,久到被老杂役压住的曦月妹妹动了动,然而老杂役依旧没有动静。
“唔....”轻轻的娇吟声中,被压着的曦月妹妹突然动了动,这一下动看的萧远几乎眼睛暴突。
因为....因为曦月妹妹并不是全身在动,只是那被抵着的雪臀轻轻的晃了晃,接着又摇了摇。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在摇尾乞怜,亦或者,在主动的邀请........
似是不敢相信般,萧远窒息般的看着......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曦月妹妹,居然会主动的邀请老东西~~~~肏她!!!
彷如天塌了一般,萧远只觉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然而更揪心的事情还在发生,一连几次主动雪臀摇晃,身后的老杂役俱是没有动静,禁不住的回首轻看,蓦然间触及老杂役那带着戏虐的淫笑,萧远看见曦月妹妹的小脸上刚刚回落的潮红再次升起,似是不太自然般的微微转过臻首,只听的略带磁性的好听女声响起:
“你....怎么.....”还不动吗?
略带羞涩的话语,尽管 后面的字眼并没有说完,但屋子里的两个男人心里都明白....
萧远是心痛中夹着茫然。
而老杂役眼神则是显过一阵惊喜,当下嘻嘻笑道:“仙子啊,老奴几百里奔波就是为了能早些见到仙子,为了见到您老奴可是日夜不停,而见到您后都来不及喝口水便立马进府来伺候您了,这一连串的体力活儿,如今老奴委实是有点累了.....”
闻言萧远忍不住的要爆粗口,就这精神奕奕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的劳累.....
这老东西莫不是又要耍什么花样不成?
而曦月妹妹则是回头看了一眼,眼眸里带着的无语看的老杂役嘿嘿直笑,状似委屈的道:
“仙子啊,你看老奴年纪也这么大了,你就可怜可怜老奴吧.......”说着还故意做出一副委顿的样子。
看的萧远是目瞪口呆......
这老东西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只见他的曦月妹妹轻轻起身,然后轻轻的推开老杂役,随后转身站定,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老杂役。
而老杂役挺着干瘦胸膛只是嘿嘿的笑,一双老眼滴溜溜的直往曦月妹妹的胸前瞄。
“那里.....”伴随着曦月妹妹好听的声音,萧远和老杂役同时朝着玉手所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根搭在池边的长条凳子,刚好一个成人长度,宽度大概可以两个人背靠着背恰好能坐下,高度只到小腿肚子,这样的凳子池边还有好几条,平日里都是拿来放小吃或者摆些美酒的。
“仙子....这是???”老杂役有点不理解仙子的想法,然而下一句曦月妹妹吐出来的话语炸的萧远头皮发麻。
“躺下!!”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宛如炸雷般炸的萧远头脑发晕,双耳轰鸣,也炸的老杂役双目爆出热烈的喜意。
作为过来人,萧远哪里还有什么不懂的,更何况他和明珠其实也玩过不少的情趣儿,只是他怎么也预料不到这么清冷谪仙般的曦月妹妹会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来,毕竟成亲这么久了,孩子都有了,曦月妹妹一直都是按着规矩和他欢好,怎会......怎会.....
不会的........
在萧远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老杂役屁颠屁颠的爬出池子,挺着根粗长的大黑鸡巴昂身躺了下去,还故意的挺了挺腰,做了个肏天的下流动作,带着兴奋的猥琐嘿嘿声道:“仙子,老奴躺好了......”
在萧远失神的目光中,他的曦月妹妹缓缓跨出浴池,挪步至老东西的身边,一双无比修长的玉腿轻轻抬起,似是比了比高度,略一迟疑,翻手间手中已经多了一双紫色绑带系的高跟凉鞋。
看到这双鞋子,萧远心中一震。
因为这双鞋子还是他亲自送给曦月妹妹的哩!!!如今却被拿来.....
姿态优雅的套上鞋子,那袅袅婷婷如杨柳扶风的诱人姿态,看的老东西是激动不已。
“嘶.....仙子,这双鞋子真的太配您了,啧啧,老奴都要忍不住啦......”
“鞋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曦月妹妹套鞋子的动作微微一顿,轻咬着嘴唇,美眸里似是闪过一道复杂异色。
然而等不及的老杂役已经连连怪叫:
“仙子哇,老奴的仙子哇.....你在哪里呀,你怎地还不来啊.....”怪腔怪调的模样让人看了作呕。
可偏偏曦月妹妹似毫无察觉般的直起腰身,扫视着那冲天而起的巨大肉杵,轻咬着红唇,美目间满是迟疑,可最终在看到老杂役那张充满淫欲的老脸时,不知何故的脸上闪过一抹醉人红晕,轻轻的抬起长腿,跨过老杂役的身子,在萧远泛着痛意的目光下,缓缓的蹲了下来。
在萧远的视线里,曦月妹妹的双腿修长无比,尤其是踩着那一双差不多十公分的鞋子时,整个人更是被急速拉高,一双美腿被衬的如筷子般的笔直,肌肤白腻如玉,缓缓的下蹲之际,裂分的臀丘绵白饱满,厚实浑圆的胜似满月。
两瓣微微分开的肉唇厚润肥美,犹如熟透的兰瓣一般,芊芊素手扶着那如冲天炮似的杵根,将钝圆的龟首轻轻对准那如蜜裂一般泛着湿意的膣口,在老杂役的激动颤抖中,缓缓的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戳开肥腴如脂一般的厚厚肉唇,在曦月妹妹轻轻的娇吟声中,一截一截的戳了进去。
“扑哧”一声坐到了底。
“嘶嘶......”那吸髓噬骨,几欲将人灵魂都夹出身体的极致紧腻,让老杂役屁眼一紧,长长的抽了一口气.....
一路裹到底的黏热湿腻,夹带着一重又一重的逼仄咬吸,只是一个回合,便让老杂役爽的几乎翻出白眼,也让曦月妹妹昂扬着脖颈,满身的雪玉嫩肌都在簌簌发抖。
微微的停顿,在适应了那一路充实到肚脐眼儿的饱胀感后,曦月妹妹开始轻轻的拧动纤腰丰臀,如杨柳迎风般开始款款摇摆。
“唧咕......”的水汁摩擦声中,曦月妹妹一双修长玉臂隔在自己的膝盖上,小腿微微的缠漾,带动丰腴的白臀进行扭转旋磨。
女上的姿势极为考验男人的能力,若是萧远自己被明珠这样骑着旋磨扭转,上下吞吐,不消片刻便会被榨出浓精,整个人亦是如被吸干般的挺动扭曲。
然而老杂役大概是真的天赋异禀,尽管在曦月妹妹的坐挺夹吸之下,虽然爽的双眼泛白,但是依旧坚持了下来。
稍倾,大概是适应了这种奇特姿势带来的激烈爽感,老杂役逐渐的缓过气来,一双手臂伸向曦月妹妹胸前的美乳,大手自下而上的掐握住两团丰腴乳球,酥嫩的乳肉自指间挤了出来,原本如蜜枣般的乳头已经尖尖挺立,膨胀的嫩红欲滴。
掐着双乳,老杂役呼呼的喘息道:
“老奴差点就被仙子夹出来了.......幸好老奴这一次筑基,别的地方都没动,唯独将所有的能力都加诸在了这根大鸡巴上,如何,仙子看着可是喜欢吗?”
这奇葩的言论听的萧远目瞪口呆。
只听的老杂役继续开口道:“老奴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仙子哇!!!”
话声中老东西蓦地摆臀,粗长的肉茎如长枪般的上顶了起来,粗黑的棒身一刻不停的进出着曦月妹妹的紧乍蜜穴,将两瓣丰腴肥美的肉唇撑的翻绽开合,清亮的淫汁被打搅成了细密的黏汁,随着肉杵飞速的肏干肆意飞溅。
“呃....啊.....”
萧远被这一声尖利的浪叫猛不钉的惊了一跳,凝目望去,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额角直跳,及其淫秽的男女交合让他本就昂挺的下体突兀的硬到发痛。
只见他的曦月妹妹在昂首发出一声淫声浪啼后,两条雪白的大腿猛地一颤,纤细的腰臀,绵白的小腹俱是收缩绷紧,被打断的高潮再次猛烈袭来,带来了更高一级的浪涌,被磨成白泡的蜜液从肉杵和膣口之间淅沥沥的流了出来。
老杂役低吼一声,突然的起身,成了与曦月妹妹面对面搂抱的姿势,掐着细腰,腰臀狂送着肏干起来。
“扑哧扑哧”的水声越来越大,曦月妹妹双臂搂着老杂役的脖颈,臻首微微低垂伏在老杂役的怀里,让萧远一时之间看不到是何种表情,但是那被激烈抛动的娇躯,蜜道中急速进出的肉杵,以及那憋命似的喘息娇吟,让萧远明白。
他的曦月妹妹应该是乐在其中的。
粗长的肉杵插拔之下,老杂役一手搂着曦月妹妹的细腰,一手托着丰臀,一个扭身,将曦月妹妹压在了长椅上,扭身中下体的动作亦是不停,狂抽猛插之际,老杂役急急的喘道:
“仙子,快,夹着老奴.....”
急急的喘息声中,萧远只见的曦月妹妹微微的低哼了一声,随后一双笔直朝天的长腿倏儿下落,盘在了老杂役的腰上。
“嘶....老奴好爽,老奴好爽,仙子...仙子,你爽吗?你爽了吗?啊?”
激烈的抽插声中夹杂着曦月妹妹宛如断气般的喘息,老杂役一边啃咬着胸前的雪乳一边开始淫声乱语。
而萧远的心神早已被二人交融的下体所吸引住。
只见粗黑的肉杵贯插而下,那几乎要捅穿身体的气势之下,白浆倏地挤溢了出来,插拔之际曦月妹妹腔内透明带粉的嫩肉如薄膜一般被刮带了出来,紧紧的蝉覆在粗黑的棒面之上,被反反复复的来回摩擦着,而一黑一白的两个屁股相互叠压在一起,随着挺动分分合合,更发出如捣米浆一般的湿粘水声,而随着情欲的愈发高昂: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打桩声连成一片,曦月妹妹被压住的雪股更是肉眼可见的发红,一道道汁水被捶打成丝,随着激烈的交合牵拉成亮晶泛光的银丝。
在如此猛烈的打桩下,他的曦月妹妹似乎被肏成了一滩融化的热水,一双美足先是紧绷着扳平了脚背,接着如八爪鱼般紧紧的夹在了老杂役身上,随着老杂役的抽插起伏,不住的轻颤着。
某一时刻,激烈的打桩变成了闷重的砰击声。
萧远还来不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听的老东西带着发抖的气音急急道:
“仙子....仙子...老奴的好仙子.......呼哧....呼哧....”
急促的喘息中,再次传出老杂役的声音:
“让老奴进去好不好....让老奴进去...仙子....老奴的仙子...老奴要进去....”
进去???进到哪儿去???
在听到这句话时,突兀的心慌在在萧远周身蔓延,毫无来由的慌意就如多年前的某一天,那一天也是如此的突生慌张,从而造就他和太上皇的不伦之恋。
而如今那种莫名的慌意却再次袭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
萧远急的团团乱转,毫无头绪,倏忽间再次想到老杂役的话。
他都已经捅进曦月妹妹的身体里去了,还要进到哪里去???
还有哪里是能进去的呢???
但是他心中的慌意是因为了听到了这句话才产生的,为了搞清楚缘由,他再次凝目望着两人,而且看的极为认真。
在他的眼中,只见曦月妹妹在听到老杂役的话后原本被肏弄的上下挺动的娇躯倏忽间的一僵,那夹在老杂役背上的大长腿更是直直的竖了起来,笔直朝天。
忽而间似是泄气般的,肉眼可见的,曦月妹妹全身都软了下,笔直的长腿再次相互交缠着架在了老杂役的背上,只不过一直搂着老杂役脖颈的双臂却放了下来,葱段般的手指悄悄的扳住了长椅的两侧,似乎如临大敌一般。
这一幕看的萧远愈发心慌,而老杂役则发出了惊喜的喘音:
“哈....哈...仙子你真好,仙子...老奴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哇....”
低低的吼声中,砰击的声音愈发的急促疯狂。
“砰..啪...砰....啪”
萧远看到随着老杂役每一次的蓄力砸击,他的曦月妹妹就会被冲撞着往前顶触,随着老杂役腰背拱起又收了回来,在越来越重的砸击声中,曦月妹妹的娇吟已然带上了细细的哭腔
而在某一次的打桩下压中,老杂役的屁股死死的贴了下来,同时腰背不再拱起而是往前直直迫压,似是要将曦月妹妹挤压碾碎一般,干瘦的老屁股开始迫顶撬动。
随着老杂役的迫压,曦月妹妹原本的细细哭腔转而变成母兽受伤般的大口喘息,那宛如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憋闷喘息,听的萧远眼角泛爽。
“仙子,老奴...老奴要进来了.....”宛如野兽一般的低吼声中,萧远看见那插在曦月妹妹蜜穴里还露出来三分之一的肉杵微微的一沉,倏忽间进去了一小截。
“!!!”
萧远看的瞳孔一缩。
这是???
似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
“嘶.......”老杂役爽到极致的嘶声
“嘶......紧....好紧...真紧...仙子啊..... ”
大口大口的喘息已经变成了憋闷般的哼叫,萧远看到曦月妹妹紧扳着椅侧的双手死死的揪紧起来 。
而随着粗黑肉杵的继续下沉,萧远再次听到了曦月妹妹那细细的哭腔,剥葱般的指尖用力到似乎抠进了椅侧的木头缝里。
“哦。哦哦哦哦”老杂役爽的连连怪叫,黝黑的背脊都泛起了一道道的青筋。
萧远看的瞠目结舌,心里却是憋闷似的阵阵钝痛。
肉杵的三分之一已经沉进去了一半,萧远突然听到曦月妹妹那带着浓郁哭腔的喘声:
“不成了....我不成了.....你...你别进了.....怎地...怎地如此之大.....”声音似被压迫的艰难万分。
闻言老杂役鼓着双死鱼眼,要命般的掐挤感似要将他生生夹碎般,同时又爽的无以复加。
“呼....呼....嘿,仙子...仙子...是不是...是不是比以往更大了.....”
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老杂役又道:“嘿嘿,此次筑基,老奴..老奴把所有的灵气...灵气都用在了这根大鸡巴上....老奴的这一切....都...都是为了仙子啊....”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低低的嘶嚎。
只见被压在身下的曦月妹妹在听到这话后,先是微微的一静,紧接着爆发出了剧烈的挣扎........
顶压扭打之间,犹听到曦月妹妹那恍如带着极大惊恐的声音道:
“不....不成的....我受不住的....我受不住的.....不要...哇...”说到最后咋然爆发出激烈的哭声....
“受的住的.....怎会受不住....仙子呀...”带着狰狞之色,老杂役满嘴的凶厉:
“老奴的仙子,你一定受的住的.....老奴的这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仙子您啊...您怎能受不住啊.....”高声的嘶叫声中,粗黑的肉杵连根而入。
“!!!”
萧远仿佛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在他的眼里,曦月妹妹宛如被扔上了案板的雪蛙一般,头脚抵地,腰身高高拱起,嘴唇似憋气般死死闭住,憋的一张俏脸艳红如血,而老东西紧紧的压着她,一双紧绷如弓的干瘦黑腿死死的顶着长椅,昂着头,似乎在享受着极致的美妙般,两人就这么叠连在了一起,剧烈的颤抖起来。
而伴随着老杂役的凶狠爆浆,萧远惊恐的发现,曦月妹妹那挺起的腰身上,原本馥郁平滑的小腹犹如孕胎一般,突突突的胀大起来.........
那一刻,萧远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
“噗.....”两人齐齐叠回了长椅上,老杂役抚摸着曦月妹妹那胀挺如孕的小腹,发出了满意的哼唧声。
“仙子,你又怀上了呢.....”
曦月妹妹只是微微的横了他一眼,兀自细细的娇喘,仿佛还沉浸在那高潮的余韵之中,粉白的娇躯偶尔还狠狠的颤抖一下。
老杂役一路吻着曦月妹妹的小腹,胸膛,直到潮红密布的两颊。
在曦月妹妹的俏脸上细细的吻了一遍,随即含住那小巧的耳坠,带着湿热的气息嘿嘿笑道:
“仙子啊,再给老奴生一个如何???”
“!!!”
生一个???
再生一个???
在萧远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他的曦月妹妹一口咬在了老杂役的肩膀上。
“唔.....”先是老杂役低低的痛呼声,接着是老杂役那夹带着兴奋的高笑声....
“嘿嘿嘿.....哈哈哈....”
再生一个???为什么是再生一个呢?
就在萧远兀自思索着这个再是什么意思时,外面陡然响起了娇嫩的童声。
“娘....爹....我回来啦.....”
“哐啷....”惊醒的二人急忙起身。
在被巨大的力道拉回原身时,萧远隐约的听到曦月妹妹那急急的催促声。
“是麒儿回来了,你从窗户走,下回再来看她......”
天旋地转的恍惚中,萧远显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第十八章
云舟冲出空间裂缝,入目的是茫茫大海,急速的盘旋几圈,数十里外的一抹绿点引起了牛叔的注意,微微一沉吟,当下有了决定,轻轻的蜂鸣声中,云舟一个转弯,直直的朝着那一抹绿点飞去。
*********
南域,轩辕皇朝。
萧远最近的心情可谓是复杂异常,如今的女帝陛下三不五时的召唤他进宫问话,对外的名义是要进行丈母娘和女婿之间的友好谈话,毕竟不出意外的话,萧远会是下一任女皇的丈夫,未来的亲王殿下,与女帝陛下这个未来丈母娘经常联络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然而,也只有萧远知道那所谓“友好”的谈话是何等的友好,尽管知道那是明珠公主的生母,尽管每一次事后那浓浓的愧疚感犹如潮水一般几欲把他淹没,也一次一次的暗示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这样会对不起曦月妹妹,对不起明珠公主,更对不起自己心中那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可是,每一次召唤,往往是腿比脑袋还要反应来的快,当脑袋反应过来的时候,腿已经自己走到了皇宫那处熟悉的老地方,而且过程中不止充满了各种要命的挑逗刺激,他的心中,亦会泛起一种奇异的,淡淡的禁忌快感,在女帝陛下的绝色风情之中,彻彻底底的迷失了进去…
就好比现在,当脑子猛然清醒时,人已经坐在了偏殿的软塌上,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女帝陛下,唯独不熟悉的是女帝陛下的那一身着装…
那是一套天衣阁新出的所谓套装系列,曾几何路过之时,都会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挂满各种衣服,奇奇怪怪的各种款式都有,鬼使神差的让萧远也忍不住的进去逛过,甚至还抓着侍女悄悄的问询了解,其中的一套被戏称为OL套装的衣物几乎让萧远挪不开眼睛,甚至一度生出了要买下来的心思,只是想及买下来…那给谁穿是个问题…
曦月妹妹那么谪仙般的人儿,明珠殿下那么端正的一位公主…怎会穿这种看上去就充满勾引意味的服装呢!!!
何况价格也实在是不便宜…
只是没想到的是,今日的女帝陛下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就这么将那一套充满诱惑,无限勾人的衣物穿在了身上,只是看了一眼,萧远就脸面通红的闭上了眼,那直冲灵魂的魅惑感,让他直觉自己若是再看下去,怕不是要当场表演一个鼻血狂喷从而失态万分……
上身是一件灰色的OL小西装,内里穿着件白色小寸衫,胸前的宏伟将白色小寸衫的领口近乎炸裂一般撑开,露出了白晃晃的一片,脖颈上挂着的红心小宝石项链,更是衬的肌肤雪腻如玉,回味着前几天的温软小手抚遍自己全身的触感,他知道那种宛如在云端流转的飘然爽感有多么的勾魂,思及想及,倏忽间下身急速的昂扬,极致的充血胀挺,竟泛起隐隐的作痛感。
坐在榻上,视线忍不住的继续往下,女帝陛下的下身是一件到大腿中间的灰色OL一步套裙,套着黑色的超薄天鹅绒丝袜的如玉美腿,更显的纤直,修长,充满致命般的诱惑。
看着看着,没来由的萧远脑中咋然冒出一个“这双腿,真的比我命还要的长”的念头,仿佛间似是想起一群下属开玩笑所说的什么腿玩年,哦不,在萧远的眼中,这何止是年,应该说是腿玩一辈子的系列…
顺着大腿,小腿一路往下,前些日子里在身上搓动过的秀美玉足,此时套在一双尖头钉跟的高跟鞋里,大致的描绘了几眼,萧远几乎能目测出那尖细的鞋跟,足足有十二个公分,加上红色的鞋底,黑色的漆皮鞋面,无一不在提醒着让男人的血液加速,再加速。
女帝陛下无疑是个绝色大美人儿,那如红苹果般充满熟女风情的诱人姿态,配合上那高贵至极的人皇身份,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嗷嗷叫着化身为狼,将其狠狠的扑倒,用力的肏干,最终将其连皮带骨一般,拆吃入腹…
美人儿陛下此时撑坐在一张小小的圆木桌上,一双玉手往后撑着桌面,带动着上身微微往后仰,更凸显着胸口的挺拔,侧开的包臀裙紧裹着满月型的蜜桃肥臀,臀肉压在小圆桌上向四周溢出,撑得灰色制服套裙紧绷绷的,那侧开的裙边,以及丝袜没能覆盖到的地方,漏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那双比命更长的黑丝美腿架着标准式的二郎腿,双腿叠加处的绝对领域,诱惑着人去一探究竟、这个姿势下更是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极致,看的萧远近乎痴呆般的直咽口水,一双大眼更是恨不得长在美人儿陛下的身上。
“怎么,萧侍卫这是看傻眼了?”轻晃着腿,女帝陛下似笑非笑的调侃道,随着那上下晃动的黑丝大长腿,萧远的三魂七魄也仿佛跟着上下晃动了起来。
“陛下这是真的…真的…”萧远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瞪大的瞳孔里尽是那上下晃动的黑丝长腿,一时间竟有些找不着语言。
女帝陛下款款起身,掀起一阵淡淡的香风,哒 哒 哒 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萧远的心尖上,踩的他心肝儿都在打颤。
一阵及其淡雅好闻的气息袭来,萧远添为巡城之职,对坊间的女子商铺自是了如指掌,陛下这淡雅清新的气息,好似也是用的那天衣阁最近售卖的名为香水的新品,走动间的香风一阵一阵的在鼻息缭绕,好闻到那香味似乎深深的渗入到了心底,宛如一根轻轻的羽毛,在心间软软的划动。
任由着陛下将他轻轻的按在榻上,耳边女人的声音似乎带着笑意:“萧侍卫,朕今日…美么?”
“美 美,实在太美了…”回过神来的萧远一脸近乎虔诚的看着眼前的大美人儿,瞳孔里满是深深的痴迷,喘着粗粗的气息道:“陛下真的是太美了,也太让卑职惊喜了”
“咯咯…”轻轻的笑声中,女帝陛下将萧远彻底按倒在了榻上
“还有更惊喜的呢!”纤纤玉手抚上萧远的胸膛,随即缓缓用力,顺着力道,萧远也乖乖的躺平在榻面。
指尖划过胸膛,路过小腹,最后停在了萧远的裤头,轻轻的解开裤头,噗的一声,一条冒着热气,茎身布满血管经络,尽管只是略长与常人,但整条肉茎粗如婴儿手臂,大如鸡蛋般的龟头,泛着充血的红光,,此刻充血朝天笔直竖立,居然显出了几分杀气腾腾。
嗅着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女帝陛下姣好的玉容上慢慢的透出了一抹红晕,嘴里却是略带着几分惊呀道:“啧,怎地比前些日子大了几分?”
“是 是陛下…陛下今日委实太过…”
诱人了…萧远透着嘶哑的声音传来,尽管由于顾忌,后面的三个字并没有说出来,但讨好的意思无意如小小的愉悦了一下女帝陛下,当下又是一阵银铃般的悦耳笑声。
由于是仰躺着在榻面,视线及不到女帝陛下,只能感受到一双软滑温热的小手在下身轻抚按摸,以及陛下轻笑时扑出来的热气吹抚到露在空气中的肉杵上,刺激的肉茎弹了弹,马眼里更是渗出了一丝丝的走汁。
一条丝巾轻轻的盖住了萧远的面庞,萧远微微一惊,带着命令般的声音传来“萧侍卫,不许动…”,闻言萧远老实了下来,嗅着丝巾上的香气,含糊不清的道:“好…好…不动…嘶…”突然的刺激让萧远抽了口冷气。
涨的沸腾大肉茎被轻轻的抚摸,纤柔的指尖若有若无的在茎身划动,带来的刺激让萧远连连抽气。
“朕的男人,可要好好的坚持住哦”带着魅惑的语气,尤其是那一句朕的男人,让萧远心中的禁忌快感几乎达到顶峰,本就粗狂的气息愈发猛烈。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似乎有女人调侃般的轻笑声响起,十根指尖宛如抚琴般的在茎身弹动,习习的热风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徐徐吹拂而下,“哦…嘶…哈”萧远忍不住的发出轻轻怪叫,如此的刺激,引的萧远浑身紧绷,全身难耐偏偏又贪图那点享受,一双大手宛如女子般紧紧揪住了桌侧,暗筋暴露。
毕竟不是谁都能享受到心心念念的女帝陛下给自己服务的。
软滑温热的纤指在茎身缓缓划动,先是茎身,然后慢慢往前弹动,弹动,再弹动,最后终于引爆…
“呃…”萧远顿时一个激灵,三根温热指尖轻轻的夹住了整个龟头,随后缓缓的揉动。
“嘶…哈…呃”随着手指的揉动,萧远整个身体跟着起舞“哈…哈 …陛 陛下…”。
“怎么,朕的男人要不行了吗?”轩辕雅脸上的红晕更甚,显然这根肉茎带来的视觉刺激。对她也是有着不小的影响。
“没 没 陛下…我…我还忍的住,”谈到行不行的问题,萧远立马蹦住了身子。
怎么能给女帝陛下留下不行的印象呢!!!
“那朕继续了咯”说话间,红唇凑近龟头,轻轻吐息,温热的湿风霎时包裹了整个龟首。
“呃”萧远双腿蹦直,心里的激动的无以复加,陛下她…陛下她…
手指轻柔的抚弄龟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的按压马眼,将溢出来的先走汁揉满整个龟头。
“朕的男人,可不许不行的唷…”带着淡淡的笑意,红唇微张,小舌尖轻轻探出,点在了马眼上。
“啊”萧远一个激凸,只觉得软软滑滑,带着点温,又带着点湿,骚动般在自己的大龟头上一点一点的划动。
萧远有点不敢相信,这触感,这刺激,这显然是女人的舌头,心里更是期待,陛下她居然……居然…,那接下来…
事实也应和了萧远的期待,女帝陛下双手握住粗大的肉茎,开始缓缓的往下捋,捋着包皮轻轻往下推,将泛红锃亮的大龟头全部露了出来,包皮和龟头间的系带紧紧蹦住,更显的龟头圆大泛光,热气腾腾。
轩辕雅对着龟头哈了口气,满意的看着龟头抖了抖,紧接着伸出嫩红的小舌尖,贴着龟头轻轻划动,先是龟面,再轻柔的舔动,随后缓缓下划,用舌面开始揉舔拭龟头下面的系带,舌面带来的小粗糙感造成了更多的刺激,使的萧远整个人都在细细的颤抖,身上密密的竖起了无数的寒毛…
点,揉,划,贴,轩辕雅的小舌尖在粗圆的龟头上玩出了十八般花样,而双手捋着包皮下推到耻骨卵袋,紧绷充血的大龟头由于唾液风干带来的冷意,夹杂着薄嫩舌尖带来温软触感,一时间犹如鼓点般密密颤动。
用力的捋着颤动的棒身,嫩红的舌尖全程不离大龟头,此时整个舌头缩直,舌尖微微颤动,紧紧的抵在了圆龟头中间的马眼口,开始揉动,钻探,那仿佛要钻进马眼的透入感,让萧远屁眼紧缩,死死的锁着精关,一个疏忽间就有可能一泄如注。
嫩红舌尖抵着马眼,几乎要钻入铃口尿道般,钻的萧远几欲是魂飞魄散,张着大口只是呼呼呼的激烈喘息。
随后红唇微张,缓缓的包住了龟头顶端,如蛞蝓般慢慢用力,将整个龟头用真空压吸般的徐徐吸入口腔。
“哦…”萧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只觉得脑髓,脊髓,乃至灵魂,都缓缓的被吸进了一张嘴中。
樱桃小嘴包住整个龟头,小舌头更是在龟头上柔柔的划着8字,缓缓用力,轩辕雅的两面脸颊慢慢的凹了进去,吸力随着慢慢加强,萧远挺着腰,一整个人几乎都被吸了进去。
女帝陛下的口活与其他女人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疯狂的舔吸吞吐,也不是那种上下吞吐摩擦,而是一开始慢慢的,慢慢的,若有若无的吸力感,不激烈却持久,全程都是在被包裹允吸,完全的没有齿感,细密的紧覆感中,让人有一种整个都被照顾到的错觉,一开始的刺激感或许并不强烈,而是缓缓的升级,徐徐的提升,一浪推一浪的刺激爬升,直到最后,一个不经意间就让全身抽搐的到达极点,双眼泛白的的完全爆发在她的口内。
如今的萧远也体会到了这一点,全程整根大肉茎都被体贴的包裹虹吸,从不间断的刺激一步一步走高,到了最后,那如蛞蝓般的允吸,高频的真空颤吮,让萧远全身紧绷如弓,一双瞳孔如女人高潮般猛烈翻白,全身抽搐着将他的整个世界,全部喷发在了女帝陛下的樱桃小嘴里。
然而这还不止…
口中的肉杵正在急速的连绵颤动,感受着炙热的黏密感在口腔炸开,轩辕雅微微眯着的眼睛兀地闪过一丝凶光,裹住肉杵的嘴唇猛的用力一吸…
“嗷…”近乎嚎叫般,男人曲身弹了起来,女帝陛下美丽的脸颊极深的凹陷了下去,口腔里的吸力更是成倍增加,臻首开始用力的向上的抬起,真空压吸般的口腔吸扯着肉杵开始慢慢往上提动。
打摆子般的抖着身子,男人随着女帝陛下的提升,不由自主的挺着腰,宛如被女帝陛下的樱桃小嘴,用力的吸提起来,提的越来越高,直到高无可高,男人的腰身也彻底的躬成了宛如弯月般的弓形…
弓挺到了极限,萧远全身宛如都被女帝陛下用那紧裹着的樱桃小嘴提了起来……
抽着摆子,萧远只觉的整个人仿佛都要被女帝陛下吸进嘴里…
“唔…”抬头还在继续,然而已经被提到极限的躯体已经没法在提升,一时间,犹如相互角力一般,萧远的肉杵被奋力的往上吸扯,同时又由于身体重量的原因往下坠,带动着女帝陛下美丽的俏脸都近乎被拉伸拉长。
男人仿佛没了气息般的泛着白眼,唯有躬挺的身子在可怕的吸力中时不时的密密颤抖,一双大手握着拳又散开,散开又握着,如此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哧…”被整根吸进口腔的肉杵终于缓缓的漏出了一截,原本泛粉的棒面赫然有着一圈紫痕般的印记,显然是被这真空般的口腔压吸给吮的暂时血液凝滞所形成的独特痕迹,女帝陛下的臻首仿佛也抬累了一般,两颊深深的凹陷开始慢慢放松,复又极力紧吸,于是乎,随着一松一紧,萧远的肉杵开始一截一截的从口腔中慢慢的漏将出来,漏出来的棒身上泛着一圈一圈的骇人紫痕,可见的那口腔的吸力有多凶猛……
轻轻的包裹着肉杵,任由那满口的炙热浓浆在口腔蔓延,随着臻首的上上下下移动,在肉杵和舌头的搅动下,拌成了带着细密气泡的泡浆,随着抬首拉起,在肉杵上留下层层白沫,紧接着低头,将肉杵连同白沫一起裹入唇内,上上下下之间,尽是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射精过后的肉茎敏感到连碰一下都会引起男人煎虾一般的抽动,更何况被嘴唇这么用力的上下裹吸,整个身子近乎卷缩般用力弹动,庞大的力道打的下面的软塌都啪啪作响,直到男人发出如哭泣般的喘息音,轩辕雅才一甩臻首,“啵”的一声放开了男人的肉杵。
昂着头,满是湿意的水眸轻轻眯着,微微引颈,能看见喉咙上下的移动,宛如带着饮水般的咕噜声,竟是将满口如泡浆般的男性浓精,尽数吞入了腹中…
只可惜男人已经陷入了频死般的昏迷中了,是故无人看见女帝陛下这昂首吞精的美妙画面…
哦…除了那躲在门外偷偷窥探的老太监,一双老眼近乎不敢置信般的瞪的老大…
陛下她…陛下她……似是深受刺激般,老太监重重的喘了口气,随即受惊般的死死捂住嘴角,一双老眼,已经变的猩红。
“唔……”轩辕雅缓缓拭去嘴角的白浊,美目瞥了一旁躺在桌上如老破风机般喘息着的萧远,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意…
“朕的男人,可真不经逗呢…”一双玉手轻轻拭着疲软下来却并不显小的阴茎,轻轻的喘息几声,随即起身…
“哒哒哒”的脚步声慢慢远去,隐约间似乎听到低低的斥声…
“老东西,还不滚进来伺候……”
第十九章
殿内,层层的水汽四处弥漫,华贵的帷幔挂满整个房檐,其地面更是摆放着一张张的镶金大屏风,屏风后面隐隐的水声哗哗传来,稍后,被灯光映照着的屏风上倏忽出现一条极为纤长的美腿,长腿曲折之间,随即又收了回去。
浴池中,轩辕雅优雅的斜躺在池壁上专门设计好的阶梯上,一整个绝美的娇躯掩藏在冒着热雾的水中。
池边,老太监躬着身子,低着头静静的站立着。
尚未完全平复的情潮,被温热的水浪抚慰着泛红发热的躯体,轩辕雅轻轻的舒了口气,发出一声巅峰过后极为慵懒的谓声,随即宛如无骨般的素手轻挥。
“嗯,你先退下吧,让庄嬷嬷进来给朕更衣。”
“是,陛下”老太监恭敬的退出,全程连头都未抬。
“老东西,倒是挺识趣的…”哂笑声中,一个稍显轻柔细碎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在庄嬷嬷的服侍下,轩辕雅一边伸直手臂,一边问道:“都快岁末了,明珠这丫头也快回来了吧…”
“回陛下,也就这一段时间的事儿了…”
“唔,等她回来,这婚事也该安排上了。”
“陛下…”稍显迟疑的声音响起,“陛下可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就那个叫萧远的吧,明珠她自己也喜欢,唔…近段时间的观察,朕也觉得还行。”
“那奴婢就在这里提前恭喜陛下觅得好女婿了…”
*********
西极大陆妖庭。
妖庭中心的玉京城,今日里尤其的热闹繁忙,原因是圣王大人今儿个给儿子娶媳妇了,身为妖族如今仅存的四大圣妖之一,想巴结他的妖王妖将们不知道有多少,如今这种送礼刷脸的事情,但凡是个脑袋正常的妖,都会蜂拥而至,一时间妖庭妖满为患,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各式各样都有,倒是让沈如歌大开了眼界。
而不管她愿意或是不愿意,似乎嫁予小黑猪都已经成为了定义,何况她如今还修为全失,在这满是异类的妖界,若是没有个强硬的大靠山,说不定现在早就沦落成其他妖王的玩物了,比如…青蛇王和地猿王。
说起这两只畜生,沈如歌在看到对方那宛如吃屎一般的表情时,心中的爽感真的是无以复加,这导致她在看到小黑猪时,一时间觉的对方倒也不是那么的难以让人接受了。
至于成亲嫁给小黑猪,若是能恢复修为,凭借着姐姐的实力,日后怎么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心中有了成算之后,沈如歌倒也安静了下来。
无所谓的嫁就嫁,至于是真嫁还是假嫁,日后自会有分晓。
何况和小黑猪之间早就有了那不可描叙的过往,想及小黑猪那腿间的粗巨肉茎,前些日子被开发的愈加敏感的二宫主,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不由的轻轻夹了夹腿。
反应过来的沈如歌不由的轻啐了自己一口。
婚礼极其的盛大,犹让人瞩目的是,妖神山的神韵娘娘也亲自赶了过来,对于这一位堪比妖后娘娘的绝色大美人儿,不管是大妖还是小妖,俱是看的目不转睛,而比起妖后娘娘,这位神韵娘娘身上更是多了一重神秘的轻纱,毕竟这位可是妖神山目前的话事人。
提到妖神山就不得不提一下当初的妖族动乱,那位十二境的老祖宗在解决了动乱根源后便沉睡在了妖神山,而这位叫邵神韵的娘娘,便是老祖宗沉睡之前收的唯一真传弟子。
邵神韵的到来也让豪斯圣王笑开了怀,其他众妖更是大饱眼福,一日里接连看到了两位绝色大美人儿,尽管豪圣王的儿媳妇带着盖头,但是光从那曲线毕露,玲珑有致的腰身来看,就已经让众妖暗暗的直吞口水了,尤其是那一双隐藏在喜服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看的众妖是热血沸腾,幻想着若是这么一双大长腿夹在腰间,随着自己的挺动而摇摆不定。
“嘶…”只是这么的一想想,有些定力差的就已经躬着腰露出了莫名的丑态。
一时间众妖俱是羡慕嫉妒恨,因为……
这双大长腿今晚就要缠在那只黝黑短肥的小胖子腰间了!!!
其中体会过那种极致销魂滋味的青蛇王和地猿王更是双眼冒火,奈何形式比人强,地猿王更是垂头丧气的咕囊道:
“唉…可惜了,老蛇,我们的赌注…还作数吗?”
说到这里,看着这满目的红色喜庆,地猿王只觉的烦躁异常。
“作数,自然是作数的…哼”青蛇王冷哼一声。
“人都没了,还怎么作数?”地猿王揪着头上的粗硬毛发,连连的用力之下,毛发直接被揪断了不少,足见其内心充满了憋屈郁闷之意。
“会有机会的…”看着那满脸喜悦的小黑胖子,青蛇王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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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一直从白天折腾到了晚上,喝的满身酒气的小黑炭才在侍女的搀扶下进了洞房。
很有眼色的将打满热水的浴桶抬进房里,一 干梳洗用品尽数摆好,众侍女纷纷退了出去,不知道是哪一位还贴心的关好了门,一时间房间里除了满目的喜庆红色,就只剩下了两位披着大红袍的“新人”。
满屋的红将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尽数染成了朱色,喜烛的火焰跳动之间,映照出一片极淡的阴影伸缩拉长,而一进门的小黑炭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被坐在床边的绝美身形吸引。
这是二奶奶哩,这就是那高贵强大的二奶奶哩,如今,居然成了自己的娘子哩……
想着二奶奶那迷人至极的火热胴体,以及那仅有的几次销魂记忆,小黑炭就忍不住呼吸急促。
而沈如歌在侍女进门的那一刻就明白那小黑猪进来了,她原本想看看这小黑猪有没有胆子过来,可除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外,左等右等也是不见人来,当下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入目所及的就是小黑炭那一脸痴迷的猪哥样。
“啧…”撇撇嘴,沈如歌一脸嫌弃的道:“喝酒了???”
“嘿嘿嘿…二奶奶…”小黑炭一脸的痴笑。
“今儿个俺真高兴…二奶奶…”
看着风华绝代,一袭红衣的二奶奶,小黑炭只觉得此刻自己就是那世间最幸福的人了。
“本宫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把自己收拾干净。”
带着凌厉的语音将小黑炭从美梦中唤醒。
看着二奶奶那一脸漠然的玉容,小黑炭一个激灵,当下晕乎乎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过来。
七手八脚的脱掉身上的衣物,甚至来不及脱的直接撕扯掉,目光瞥及那冒着热气的浴桶,当下赤条条毫不迟疑的跳了进去。
浴桶是经过特意打造过的,考虑到豪猪一族的妖体型普遍肥大,因此浴桶也设计的极大,小黑炭躺进去时还剩下了不小的空间。
泡在水中的小黑炭还在美滋滋的想着。
二奶奶居然要给我一次机会哩,嘿嘿嘿,给我一次机会哩!!!
想到这里,在触及到那空余出来的浴桶位置,犹豫再三,终是抵不过那心中的火热想法,小黑炭大着胆子试探道:“二奶奶…要不要进来,俺两一起洗???”说着还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沈如歌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你觉得呢,小黑猪!!!”
“哦…”稍显失落的缩回水里。
下一刻瞬间瞪大了双眼。
只见的二奶奶罗衫轻解,一袭大红嫁衣就这么掉落脚底,仅余下一身的小衣,莲步微抬之间轻轻的走向浴桶。
在小黑炭一脸惊喜下轻轻跨进浴桶,随即沉入水中,仅露出那噙着莫名笑意的臻首。
“怎么,看傻了??”瞥了一眼近乎呆滞的小黑炭,沈如歌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小黑炭只觉的眼前一亮,满室生辉。
“嘶…”吸掉流出嘴角的口水,小黑炭的一双贼眼滴溜溜的直往沈如歌的身上瞄,仿佛要透过水面,一饱二奶奶那藏在水下的眼福。
不置可否的轻抬玉臂,点点水珠蜿蜒滴下,啪啪的水滴声如掉在了小黑炭的心间,一双眼睛宛如黏在了那泛着藕粉色的纤细手臂上,喉咙连连移动,小黑炭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沈如歌噙着一抹笑意,微微侧首之间,宛如带着魔力的声音响起:
“还楞着干吗,本宫最近乏的紧,还不过来替本宫松…松。”
最后的两个字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微微拉长的语气让小黑炭瞬间热血冲上头顶,当下手忙脚乱的扑将过去,一把捞着二奶奶那如软玉般温热腻滑的玉臂,近乎痴迷的来回抚摸,间或着贴上那满是肥肉的黑脸,发出那不知所谓的噫语:
“哦…二奶奶呀!!!”
沈如歌轻轻的靠着桶壁,湿透了的小衣撑着胸前高高的偾起,在冒着热气的水下若隐若现。
一只玉臂搭在浴桶边缘,另一只任由小黑炭把着细细赏玩,微眯着眼睛浑不在意,好似真个在享受小黑炭带来的按摩放松。
浴池中似有似无的暧昧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流淌。
夜,渐渐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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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两支满是烛泪的喜烛噼啪的爆出一团团细碎的火花,烛影随着火光的摇曳相互交缠,亦预示着大红喜床上的情欲交缠。
战场早已转移到了床上,一具欺霜赛雪的绝美胴体骑在一团黑圆短粗…呃…黑圆短粗的肥肉之上???
沈如歌满头的青丝批在脑后,微微低头之间,几缕调皮的发丝不服输般的从耳根后偷偷的漏了出来,发尖搭在胸前那偾起的雪腻高耸上,恰恰好的遮住了顶端的嫣红小粒,随着两人身躯的扭动倏忽间飘散开来。
拍开小黑炭伸向胸前的黑手,沈如歌微带喘气的叱道:
“给本宫躺好。”
比划着几乎伸到肚脐眼儿的粗黑阳茎,一只手堪堪握住的粗度,沈如歌用指腹在钝圆的龟首上轻轻摸了一把,带着调笑意味的语气道 :
“小黑猪,看上去黑不溜秋的又胖又矮,你这本钱倒是让本宫挺满意的。”
那一下的触摸激的小黑炭一个挺身,差点将沈如歌顶了下来,急喘喘的道:
“哦…二奶奶,再摸一下,再摸一下…”
“很爽吗?小黑猪?”
芊芊素指成嘬,整个儿拢住泛紫的龟首,坏心般的轻轻转动。
“啊…二奶奶…”小黑炭挺着胸膛,一双黑手痉挛般的扣着身下的红色床单,肥圆的黑脸上尽是难耐的扭曲。
“爽…太爽了…”
感受着手中奇特的质感,沈如歌亦不由的微微轻喘几声,指腹微动,如蚁爬般的酥麻痒感让小黑炭连连抽气。
“嘶…嘶…哈…”
“真有这么爽吗?”带着媚意的语音,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马眼铃口,将溢出来的走汁轻轻的抹匀至整个龟头,一时间,充血泛紫的粗圆龟首便冒起了一层莹莹的水光。
“想要吗?”不知不觉早已湿润的美鲍嫩穴,让沈如歌泛晕的娇躯轻轻扭摆,不经意间触碰到小黑炭的大腿黑肉,敏感的让沈如歌微微激灵一颤。
如绵如酥的雪股压在自己的腿间,粗黑的肉杵还被人细细把玩,小黑炭早已是淫欲如狂,闻言哪还忍得住,一边伸手去摸二奶奶的纤细小腰,一边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
“要要要…求二奶奶垂怜,小黑猪快憋死了…”
“咯咯咯…”难耐委屈的模样似乎取悦了沈如歌,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边起身。
“给本宫老实点”
再次拍开小黑炭伸过来的黑手,雪腻般的长腿微微曲起,宛如扎马步般跨在小黑炭的两腿之上,一时间高高挺立如枪的黝黑大棒便对上了二奶奶那泛着银亮湿泽的一线天美鲍。
一手撑着小黑炭的黑毛肥腿,一手在胯间摸索,在小黑炭激爽的抽气声中,钝圆的龟首在素白玉手的操持下,轻轻的抵在了两瓣肥腴腻滑的嫩脂之间,上下磨动。
随着龟首与嫩脂蛤肉间的上下揉动,似乎有银亮的丝线随着棒身蜿蜒流下。
沈如歌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一刻的二宫主,妖媚的惊人……
“想要?那你求本宫呀!!!”带着媚意的低低调笑声。
“求…求二奶奶,求二奶奶…小黑猪求二奶奶可怜可怜…”
身下的小黑炭早已激动的语无伦次…
“那你…以后会听本宫的话么?”
充满情欲的低语宛如恶魔的诱哄…
“会…会…小黑猪全都听二奶奶的…”
“你发誓…”
“俺…俺发誓…俺发誓…”
抵着肥腴诱人的酥脂嫩肉,那透着湿热的至美触感,诱惑着小黑炭还想索取更多,这一刻的小黑炭几乎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挺着身子,又反复的被一只素手压了回去,不由的发出低低的嚎叫:
“二奶奶…二奶奶…求您了…俺已经发誓了…”
“说…你是本宫的小狗儿…”
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扭曲的小黑炭,沈如歌轻笑着的双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微微的沉寂,接下来的小黑炭那宛如受伤般的尖嘶。
“我是狗…我就是二奶奶的小狗儿…我一辈子都是二奶奶的小狗儿…”
“那…小狗儿可要乖乖的,本宫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绝不可往西,明白吗?”带着狠厉的语气,沈如歌用力的掐住钝圆的龟头…
又爽又痛的触感逼的小黑炭连连点头…
“乖…俺一定乖…”
“咯咯咯…”夹带着似乎得意的浪笑声中,绝美的雪躯微微下沉。
钝圆如鸡蛋般大小的龟首轻轻破开两瓣肥美肉唇,在湿粘清亮的汁水中,微微的陷入那紧簇的肉芽之内,湿热嫩滑的脂肉层层箍箍的套环而来,随着女体的用力,唧咕一声套进了整个龟首。
“唔…”两人齐齐昂首闷哼。
屏息般的静默中,伴随着湿淋淋的汁水沿着棒身滑落,慢慢的已经抵进去了半个茎身。
“呼…”两人又齐齐松了一口气,随即粗重的喘息宛如火山般突然爆发。
带着湿热的吐息中,沈如歌只觉的下体犹如被打进了一根粗长炙热的铁棒,推挤拒拉之中,仅仅只是进去了半个杵身,便以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被撑开了一般,连内里的褶皱仿佛都被拉伸磨平,包裹着棒身的蛤嘴嫩肉,更是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嫩皮,触目惊心的让人觉的下一刻仿佛就要被撑破了似的。
棒身微微的颤动,让沈如歌亦随着细细发抖,全身上下似乎都被这一根大黑棒子控制了一般,极度的充实感伴随着酥麻的奇异快感让她霎时间冒出了密密的细汗。
而躺在下面的小黑炭宛如死了一般绷的僵硬,全身上下的精血气力都聚集在了那根挺立的大黑杵上,黑肥的脸上尽是扭曲崩塌,唯有不停起伏的胸膛还预示着他正在“艰难”的活着。
咬着牙,沈如歌继续用力下蹲。
生生破开血肉般的刮擦快感让两人时不时的剧抖一下,在这憋闷刮肉一般的痛麻爽感下,沈如歌终于坐到了底。
“呃…”宛如被毒蛇咬了一口,触底带来的酸麻感让沈如歌应激似的一挺腰,咬着牙根闷哼出声。
“嘶…”龟首触及花心,小黑炭激灵着轻嘶一声,只觉的龟首所抵之处无数的嫩肉纷纷箍挤而来,出乎意料的奇异娇嫩之物纷纷缠绕而上,宛如一层层的小舌头般纷纷刷抚着龟面,四周嫩肉软烂如腐,中间则是一枚奇韧娇脆的小肉团儿。
而被包裹住的棒身则一环一环犹如被鱆触般的嫩肉层层掐挤而上,软腻娇韧的宛如无双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儿对着噬咬勒吸。
随着沈如歌的无意挺腰,原本扞在嫩肉与小肉团儿之间的龟首伴着移动,倏忽间抵进了一处及其娇嫩软韧的凹陷肉孔之间。
这一下似乎抵进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只见的沈如歌“呀”的一声尖叫,粉白娇躯一阵起伏般的颤抖,被撑开的膣腔死命般的收缩掐挤,逼命般的快感勒的小黑炭双目暴突,马眼抵着的小巧肉孔连连的歙张开合,陡然间吐出一度麻人至极的温热浆汁,兜头盖脸的淋了下来,一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性器相合的肉褶间隙中,随着膣道宛如鱼嘴般的张吐吞吸,瞬息溢满了清亮黏稠的汁水。
“呼呼呼…”两人粗粗的喘着气,相互适应着对方性器带来的刺激快感。
良久,沈如歌轻轻的抬身,似乎能听到汁液摩擦的唧咕声中,只剩下一小截的棒身被连绵吐出,被棒身带粘出来的嫩肉宛如一层粉粉的半透明皮膜,随着身体的继续抬高,蠕动之际在黝黑的棒面留下一层膏汁般的湿滑稠液。
“嘶…呼…”宛如骑马一般,沈如歌控制着身体开始在小黑炭的身上起起伏伏。
似乎害怕般的,每一次只是下沉到一半就连忙往上抬身,身形摇曳之际,唧咕唧咕的水声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在屋内急剧蔓延。
如骑马观花一般的起身下落,性器交合之间,原本清亮的汁水已经被磨成了绵白的细泡,随着蛤肉的一层层刮动堆聚在肉杵的根部,越来越多的量让其不堪重负般的沿着臌胀的卵囊缓缓流下,最终染湿了身下的被单。
两人一个低吟喘息,一个咧嘴抽气,一黑一白的躯体俱以挂满颗颗汗粒。
一开始还好,待习惯了二奶奶紧致逼仄的膣腔后,小黑炭却有点不满意了,因为二奶奶每次都是坐到一半就抬了回去,爽是爽的,只不过刚刚触及的那一粒奇嫩妙物却是再也碰触不到了,这让体验过一次的小黑炭挝耳揉腮,如百爪扰心般的浑身难受。
身下小胖子的异常自是瞒不过沈如歌,停下翻飞的娇躯,双膝微微的抵着床面,仅留了一半的杵身在体内,微微低沉的语音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
“怎么,是本宫”伺候“的你不爽利吗?”危险的话声还特意在伺候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不不…”小黑炭连连摇头。
“就是…就是二奶奶能不能再坐下来点…”期期艾艾的语气让沈如歌俏脸一沉,哪还不懂小胖子的意图。
“怎么,你还想采本宫的花心???”手指揪着小黑炭的乳头,开始用力的拉扯,危险的语气让小黑炭背脊发寒。
然而对二奶奶花心的向往让小黑炭不怕死般,咧着嘴忍受着乳头被拉扯的痛感。
“可…可以吗…二奶奶…”虽然唯唯诺诺但不怕死的声音让沈如歌小脸一黑,带着威胁般的伏在小胖子的耳边低语道:
“小黑猪,你知道吗,本宫给你的,你才能要,本宫没给你的…哼”一声冷哼,揪着奶头的手指用力一掐…
“啊…痛痛痛…二奶奶我错了…”胸前的剧痛让小黑炭连连告饶。
“呵…”
沈如歌轻轻哂笑,吐气如兰。
“作为听话的小狗狗,要乖,知道吗?”
“嗯嗯嗯…”小黑炭连连点头。
“只有乖了,本宫才会给他糖吃。”
“那么,小黑猪,你…想吃糖么…咯咯咯…”
摄人心魄的娇笑声中,小黑炭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想吃…想吃…二奶奶,俺一定乖…”
“是么…”
在小黑炭期盼的眼神下,沈如歌微微用力。
“哦”
“嘶…”
“二奶奶…我顶到了…”小黑炭激动的粉身肥肉都在颤抖。
“便宜你了…”沈如歌媚眼如丝,雪白的大屁股如磨盘般前后摆动。
“嘶哈…呼”小黑炭爽的连连吸气。
龟首马眼顶到的地方奇娇异脆,周围的嫩肉软烂如腐,随着二奶奶的摆动间偶尔会触及一处小巧的肉窝小孔,铃口被脆韧的软肉刮擦之际,间或会被小孔如婴嘴一般夹吸吞吐,偶尔间还会有一注注的麻人热浆兜头浇下,爽的小黑炭双股颤颤,几乎使出了吃奶般的力气紧夹着屁眼,方才抗住了那股冲天般的射意
被抵住花心的沈如歌宛如被拿住了要害,纤腰如蛇般摇摆不休,浑身爬满艳丽的红晕,一双美眸微微眯着,内里尽是沉醉的水光,俏脸潮红,鼻息间咻咻,张开的红唇除了喘息还时不时吐出一连串的娇吟,整个人媚的不成样子…
“唔…唔…小黑猪,你磨的…磨的本宫好舒服…啊…”
望着宛如变了一个人般的二奶奶,小黑炭色气壮胆,将沈如歌刚刚的话语全抛在了脑后,猛然间一个挺身,竟是坐了起来,张大黑臂,将二奶奶搂了个满怀。
骤不及防之下被抱了个满怀的沈如歌还未来得及瞪眼,被小黑炭因为起身抛起的娇躯重重下落。
“啊…”这一下顶的极狠,顶的沈如歌引颈长叫,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小黑炭亦是爽的大叫一声。
“二奶奶…”
只觉的这一下龟首似乎差点抵进了那处小肉眼儿,紧密的嘬吸感爽的小黑炭浑身发抖,抱着二奶奶温热软滑的娇躯便使劲的往下压。
“你…别…啊…”差点被顶破防的沈如歌来不及出声阻止,便在小黑炭的怀中窝着身子,泄的一塌糊涂。
好在秘法给力,才没有被这小黑猪突了进去。
体贴的等着二奶奶高潮过去,小黑炭始搂着二奶奶咧嘴笑道:
“二奶奶,俺肏的你爽不…”
瞪了小胖子一眼,泄身过后的沈如歌浑身酥软无力,只是靠在小胖子的肩上咻咻喘气。
“嗯…小黑猪…本宫…本宫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是吧…”
如兰的气息在小黑炭耳边环绕,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让小黑炭满身的肥肉都是一僵。
“遭了…”惊慌之下的小黑猪就要说话,然而身体的扭动带着抵在娇脆嫩心的龟首狠狠一磨…
“嗯…你…”沈如歌被磨的差点瘫倒下去,还是小黑炭手快之下将其捞了回来。
搂着二奶奶满身的娇腻美肉,仿佛为了试探心中的想法,小黑炭狠心的发力,搂着美躯的黑臂开始往下发力,同时两瓣黑色的大屁股开始收紧,粗圆的龟首抵着那处肉眼就使劲的往里挤。
“啊…”被箍住的沈如歌宛如案板上的鱼儿急剧的直往上绷,紧紧锁住的宫口差点被顶开,当下急急的推据着小黑炭的满是肥肉的肩膀、
“你…你…本宫不许…啊…太…太深了…”张口结舌的又是一阵阵剧烈颤抖。
麻人的阴精兜头浇下,小黑炭捧着绵白的雪股爽的肥脸扭曲,逼死人般的掐挤嘬吸让小黑炭顶了还想顶,深了还想深,大龟头用力的钻探之下,生生的挤进去了半个龟首。
“你…”沈如歌被顶的差点呼吸一窒,娇躯抽动之下膣腔里更是紧的不成样子。
“呼…”小黑炭满脸的扭曲,开口低吼道:
“二奶奶,俺要不成了…”
“嗯…你射…”沈如歌勉力的维持着清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脸嫣红如血,眯着眼,带着急促的气息低低道:
“射…射…本宫许你…许你射进来,…唔…把…把本宫灌的满满的…啊…”
拖长的尖叫声宛如压垮堤坝的最后一颗粉尘,小黑炭捧着二奶奶的雪股,痴肥的大腿突突发抖,抵着沈如歌的花心肉孔,射的是昏天黑地…
“呃…”沈如歌瞪了他一眼,随即美目上翻,趴在了小胖子的怀里抖的不成样子,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倏忽间溢出大股大股的白浆,浓稠的宛如打翻了一碗白粥般,淅淅沥沥的涂了满床…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余下慢慢平复的气息声…
随着喜烛的爆裂声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倏儿,低低的男声夹杂着好听的女声低低响起。
而房间里除了如腐如兰的情欲之息,亦是不知道何时夹杂了一丝极淡的香味,不刻意去闻的话完全让人感受不到。
紧接着好听的女声带着阵阵的喘息道:
“小黑猪,有本事你今晚就把本宫灌满,否则的话,本宫会瞧不起你…”
话声似乎引爆了一枚火热的灵力炸弹,只听的男人一声低吼,哐啷的响声中,似乎是男人翻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在女人被压的闷哼声中,接下来就是一阵阵抵死缠绵的靡靡之音。
而被一坨肥肉压在身下的沈如歌,只见的美眸微闭,俏脸坨红,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情欲浪潮之中,这一坨又黑又丑的小胖子,似乎…
变的让人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在圣王俯的另一端,盘膝闭眼而坐的豪圣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粗大的指尖缠绕着一抹粉红色的气息,倏忽间尽数收入掌中,用力握拳,豪斯睁开大眼,粗犷的嘴角带着一抹犹未散去的冷意,轻哼一声低声骂道:
“龟儿子的,老子为了你特娘的可是费劲了心思,你若是还不济事,少不得要好好的操练操练你了…”
“沈如歌,你可莫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第二十章
新房里,折腾至天明的两人正覆在一起休息。
良久,平复了身体里情潮的沈如歌慵懒出声:
“小黑猪,本宫要沐浴…”
“哦 哦…”小黑炭连忙点头,松开手中把玩着的二奶奶小手,随即放声让人准备热水。
“对了,让她们顺便把药给本宫端上来。”
“药?”小黑炭兀自不解,瞥及二奶奶,见对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纵然带着好奇,但也依然吩咐了下去。
妖婢们的动作很快,不过片刻便已将那一只特大的浴桶灌满了冒着水汽的温水。
“抱本宫进去,本宫的腿软了。”
一边说着,沈如歌还一边白了小黑炭一眼。
“嘿嘿”小黑炭一时讪笑,连忙起身,满身的肥肉上下晃荡,看的沈如歌眉头直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后面,居然会让这小胖子压在了身下。
双手打横将二奶奶抱起,一起朝浴桶走去。
待两人双双沉入浴桶,小黑炭踌躇着正欲上前,沈如歌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却是将小黑炭看的连连干笑,搓着手道:“俺…俺只是想帮二奶奶洗…洗一洗身子。”
“哼…”轻轻的娇哼一声,沈如歌转过身子趴在了浴桶边沿,玉臂枕着臻首,微微的吐气声中整个人显的放松又惬意。
“帮本宫搓搓背吧!!!”
“好…好的…”
小黑炭心下喜悦,当即兴匆匆的淌着水花过来,伸着粗壮的两条手臂,轻轻的扶上沈如歌滑腻的美背,感受着手中温润软滑的手感,讨好般的说道:“二奶奶,力道合不合适?您尽管说,俺保证让您满意…”
“唔…”
沈如歌发出舒服的谓语声。
“还行,就这样…”
“好勒…”
最终洗好出浴时,沈如歌转身将妖婢们带上来的小食盒打开,从里面端出一小碗黝黑泛着丝丝热气的汤药,递至嘴边时瞥及一旁欲言又止的小黑炭。
“怎么?好奇?”
“二奶奶…”小黑炭黝黑的胖脸上尽是忧色,“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呵…”微蹙着眉头喝光碗中苦涩的汤药,沈如歌轻轻吁了一口气,没好气的撇了小胖子一眼。
“这是避子汤。”
“哦…啊…哈?”小黑炭由一开始的怔愣变的惊讶,随后支支吾吾的闷声道:“二奶奶…您这…这…”
“哼…”轻轻的一声冷哼,沈如歌将手中的小碗放回食盒。
“本宫如今修为尽失,再让你这么的肆意妄为下去,若是不小心怀上那岂不是麻烦。”说到这里,不由的冷叱一声,“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可是二奶奶…”小黑炭一时变的期期艾艾,看着沈如歌的眼神也变的躲躲闪闪。
“怎么?”
沈如歌的语气蓦地变的危险起来。
“小黑猪,难不成你还真存了这种心思不成?”
感知到危险的小黑炭连连摇手。
“不…不…不…只是这药…俺只是觉的这药它不好…”
“不好?”沈如歌嗤笑。
“那你下回别射里边…”
这回轮到小黑炭吃瘪了,一边的坑坑嗤嗤,一边的眼神四顾游走,很明显的心虚看的沈如歌直嗤笑。
“瞧你这怂样…”沈如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不加掩饰的鄙夷道:“本宫纵然修为没了,但也不是区区一副避子汤就能伤得了的。”
说着抬腿跨出浴桶。
“唔…”小腹间传来的粘液晃荡感让沈如歌瞬间闷哼出声,当下再次不满的横了那小胖子一眼,瞧及对方那肥头大耳的痴笑模样,不由的扶首暗叹。
似乎…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
*********
轩辕皇朝,南州。
帝王行宫中,众人正齐聚在庭院里。
由于接近年末,天气变的寒冷起来,轩辕明珠就叫人在庭院里搭了暖亭,铺了地龙,外面寒风阵阵,庭院里倒是暖意绵绵。
此刻众人正玩着由李仙仙从异界带回来的叶子牌。
一开始众人还不懂玩法,经过李仙仙的再三解说,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上手把玩,结果都喜欢上了这种新奇的玩意儿。
玩的正起劲时,蓦地天空一沉,似乎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般,众人只觉的耳边突然变的异常安静,清朗白日突兀变的暗沉沉起来。
“这是????”李仙仙率先出了亭子,望及行宫别院屋顶上那恐怖的灵气漩涡,一时惊讶出声”
“师姐这是要突破了?”
轩辕明珠也走了出来,那灵气所形成的漩涡正盘旋在萧曦月闭关的屋顶之上,禁不住讶然出声:
“曦月果然是天资惊人,这一突破,可就是十一境巅峰了呀!”
众人皆是啧啧称奇,不得不感叹这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可怕实力。
老杂役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这骚仙子实力愈强大,说不得他肏的愈爽快勒!
灵气漩涡直到晚间使才消失,众人皆在庭院里等着萧曦月的出关。
无聊的等待之中,别院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众人只觉的眼前一亮,似有无数月华显现,一团银亮耀眼的人行光团自屋里走了出来,星星点点的光芒散去,走出来的人儿几乎美的近乎窒息。
世人总喜欢用冰肌玉骨,美目如画来形容一位女子的美丽,可是眼前刚刚走出房门的女子,所散发出来的美丽,却是没法用笔墨来形容的。
肌肤白皙,白若胜雪,一双美眸亮若星辰,此刻微显肃然的小脸更是平添几分冷傲,雍容高贵的气质令人自惭形秽,不敢亵渎。高挑修长的窈窕身姿,在一身收腰贴身的银色素裙的衬托下,美艳绝伦,仿若月宫天仙。
而这也确实是月宫天仙下凡。
萧曦月赤着小脚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众人眼前,让众人看的移不开眼睛,尤其是老杂役,看的口水几乎都要淌出来了,只觉的这一次的仙子美丽更胜往昔。
大概是赤裸的眼神太过火热,仙子妙目流转之下朝他看了过来,一时间凌然的气势直逼而来,冲的老杂役微微一个后退,随即醒悟过来,当下往前一步,抬头挺胸的直视萧曦月,眼中的挑衅显露无疑。
再如何的清冷谪仙,也是被他李明云压在身下狠狠的肏弄过了!!!
就冲刚刚的那个眼神,今晚不把这装模作样的仙子肏到连连求饶,他李明云就把这个名字倒过来写。
众人自是不知道老东西心中的淫邪恶意,俱是被仙子一身的凌然气势所胁,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修为最高的李仙仙。
“呀,师姐这是又突破了啊…”欣喜的抱着萧曦月的臂膀,李仙仙嘻嘻的笑道。
话音惊醒了晃神中的其他人,轩辕明珠率先笑道:“曦月,恭喜你。”
碧荷等女纷纷福身一礼,齐齐祝贺:“恭祝曦月仙子修为大进,早日攀登长生之境。”
萧曦月微微一笑,众人只觉的满室生辉。
“曦月在这里谢过诸位。”
“为了师姐的修为大进,咱们得好好的庆祝一下才行。”李仙仙一脸的激动。
轩辕明珠亦是含笑点头。
望着眼前诸人眼中的笑意,萧曦月古井无波的心湖亦是泛起一阵阵的涟漪,忽略掉某个火辣刺眼的目光,不由的轻轻点头。
“莫要扰人,就我们这些人吧。”
“听仙子的…”众人纷纷附和,随后碧荷等人下去安排。
一夜的欢歌笑语,期间老杂役几次寻机接近仙子俱是被其巧妙躲过,可把个老东西气的够呛,也憋的不行,郁闷之下只得借酒将自己灌了个半醉。
翌日,庭院的亭子里,萧曦月一身开叉长裙微微侧身坐在石凳上,脚上的银色高跟鞋衬的腿胫笔直修长,今日 里没有裹丝袜的美腿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显着熠熠光芒,差点晃花了宿醉刚出门的老杂役双眼。
揉了揉眼睛,老东西一脸恶意的盯着那双泛光大长腿,眼里流露出赤裸裸的淫秽之意。
对面坐着轩辕明珠,今日里的公主一身鹅黄色的宫装长裙,此刻单手撑着石桌,素白的小手儿抵着俏脸,臻首微歪,整个人懒懒的斜靠着石桌,翘臀下的小石凳只坐了半边屁股,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好事儿。
萧曦月看了一眼对面的公主,欲言又止,片刻后又抬眸看了一眼,思忖再三,终究又将要说出去的话咽了回去。
“曦月今日里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轩辕明珠一脸的怪异,忍不住坐直了身体,因为以往她这么毫无仪态的样子,八成会引来紫竹婆婆的训斥,如今紫竹婆婆难得闭关,可不要又冒出一个曦月婆婆才好。
萧曦月闻言看着明珠公主,自是想不出公主脑海中的奇怪想法,顿了顿,最终还是开口道:“明珠…此番回去…让远哥哥一同娶了你我可好?”
此话一出,坐在对面的轩辕明珠一怔,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旁边脸色不怎么好的杨七,又瞥了一眼刚出房门的老杂役,后者同样是一脸的难看。
“明珠…”萧曦月一脸认真的唤道。
回过神来,轩辕明珠脸上蓦然绽开灿烂的微笑。
“好啊!!!”
声音清脆动人,饱含着浓浓的喜意。
然而其中一些人的心情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该死…该死…”
夜晚的屋子里,老杂役犹自愤愤不平的骂道。
仙子居然起了嫁人的心思了。
尽管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刻的,但当真来临的时候,依然是让老杂役感到愤怒和难受。
“仙子…仙子…”一路念着仙子,忍不住摔门而出,而院子里同样站着一个男人。
看着杨七,老杂役难得的起了几丝同为落难人的心情。
“你甘心吗???”
黑暗中,老杂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杨七只是撇了他一眼,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卵子的东西…”老杂役愤然骂道,也不知道是在骂杨七还是在骂他自己,良久,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另一个更是傲然九天的仙子…啧啧,看看你…再看看我…”状似自嘲般的说着,老杂役转身进了房门,不消片刻又走了回来,手中提着一坛子酒,随手将两个大碗摆在石桌上,打开酒盖,满满的倒了两大碗,昂首灌下一口,吐了口郁气,举手向杨七示意。
“喝点吧,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如今,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东西了。”
沉默半响,杨七一把捞过酒碗,咕嘟咕嘟的一阵牛饮。
“哈…”
哈出一口酒气,古铜色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
“干杯…”老杂役抬手示意,杨七也是来者不拒。
就在二人越喝越闷之际,蓦地一声轻笑传来。
“瞧瞧,这两条可怜虫哟…”
“你是来看本大爷笑话的吗?”老杂役昂首干完碗中的酒水,一双老眼已经泛红,宛如一只被惹怒的野兽,死死的盯住愈来愈近的女人。
“呵…”李仙仙不屑的嗤笑。
“老东西,你还真是没用哦,如今师姐可是要嫁给萧远了呢…真是可怜?”
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的老杂役鼻孔直喘粗气,一旁的杨七亦是目光不善。
“妖女,老子现在真后悔当初在床上没把你活活肏死…”
老杂役一脸的咬牙彻齿,看的李仙仙用手捂嘴,故作放浪的咯咯直笑。
“哎呀,可惜你没把握住机会诶,谁让某个老东西非要学别人怜香惜玉呢…”
闻言老杂役差点直接扑上去将这妖女好好收拾一顿,好在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顾及到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遂一脸不爽的挥手道:
“行了,笑话你也看过了,快滚吧,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没工夫肏你…”
“我看你呀,也就只剩下满脑子的精虫了。”李仙仙斜睨着老杂役,嘴里吐出不屑的话语。
“也罢,有些人不需要本姑娘的好心提醒,活该难受啊…”
“你什么意思?”老杂役喘着粗气的怒音成功逗笑了李仙仙,只见她一边晃着手中的扇子一边往回走,纤腰扭摆之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远远的话音传来:
“师姐嫁人了,难道就不是师姐了么…咯咯咯…”
一句话,让杨七茅塞顿开。
放荡的笑声消失在了屋檐之后,一旁的老杂役还待再骂,杨七一把拉住了他。
“怎地,你也看上了这破鞋了?”
杨七目光无语的看着老东西,大概是看在了酒的面子上,始终还是提醒了一句:
“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还是仙子…”
“怎么个意思?”
“自己想…”奕奕然起身,之前的苦闷早已一扫而空,杨七吁了一口,吐出心中的闷气,整个人轻松的飘然欲飞。
是啊,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是仙子,那嫁了人的公主,不也依然是公主了么。
果然之前是走进了死胡同了,如今突然想通,杨七整个人都显的神清气爽,看的老杂役连连侧目,始终搞不明白为何刚刚还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一句话的时间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满身轻松的杨七撇了一眼兀自一头雾水的老杂役,当下也懒的理他,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唉…唉…”老杂役一脸的恼怒。
“什么人嘛,可惜了老子的美酒…”
不满的灌了一口酒,兀自嘀咕着嫁了人的仙子…还是仙子…
大概是酒意冲开了那满是精虫的脑袋,老杂役越念声音越小,越念眼中的光芒越盛,某一时刻,他使劲的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我他妈的真是满脑子精虫啊…这嫁了人的仙子,她可不就还是仙子么,有什么不一样???”
若真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身份上的了,毕竟嫁人后的仙子,就是别人的妻子了,就会批上一层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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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
想通此点后,老杂役眼中淫光大冒,当下连酒也顾不得了,直直的朝着仙子的房间冲去。
跟老子装是吧,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房间里,萧曦月正坐在桌子般,一张精致的俏脸显的有点紧绷,今日和明珠说出那一番话来,除了一时的冲动外,更多的是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因为在此次的突破之中,她蓦然发觉,那个老杂役在不知不觉中居然能牵动自己的心神,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兀般的冒了出来,这一番察觉,除了突破带来的喜悦,更多的是心中莫名的惊慌感……
她…似乎有点静不下心来了。
思忖中,门突然哐啷一声被人暴力推开,萧曦月带着冷意的眸子在看到门口双目猩红喘着粗气的老杂役时,微微一敛,当下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老杂役喘着粗气,此刻的仙子在他眼中看来格外的迷人,开叉长裙下的高跟大白腿更是引的他心火大盛。
“我再不来,属于我的仙子就要嫁给别人了…”心思恼怒之间,连一贯的老奴称呼也不要了。
“属于你…”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萧曦月眼中似乎透过一丝迷茫,随即清醒过来。
差点又要被引动心神了…
心中暗呼之下,萧曦月冷着小脸道:“你想太多了…”
“老奴是想太多了…”大概是仙子清冷的气质让老杂役回复了部分理智,当下关上房门,大踏步的上前,一把搂过仙子的纤腰,盯着那嫣红的小嘴,狠狠的道:“老奴对仙子的心意苍天可鉴,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乃至永生永世,老奴都会伴随仙子左右…”
老手摩挲着仙子细软的小腰,老杂役死死的盯着仙子清澈明亮的眼眸,仿若发誓般的道:
“仙子啊,老奴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哇,这个世界上,可再也没有人比老奴更爱你的了…”
腰间传来的火热温度,老杂役仿若发誓般的宣言,再次让萧曦月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心神失守之下,被揽住的柳腰一个发软。
“嗯…”突兀而出的娇吟让老杂役再次红了眼,当下不管不顾,一张老嘴擒住仙子的红唇,吻的是你死我活…
另一边,公主的房间,豪华名贵的千丝拔步床上,古铜色的身躯和白皙腻柔的娇躯缠做一团,屋里男男女女的衣服扔了满地。
红浪翻滚之间,娇吟喘息声中,凹凸有致的白皙躯体翻身而起,将古铜色的躯体坐在了下面。
“嗯…”轩辕明珠一手撑着杨七的胸膛,一手撑着杨七的大腿,身形上下起伏间溢出一声声的情欲娇吟。
一只手掐着公主的小腰,一只手大肆的捏揉着公主胸前的雪腻乳肉,间或的轻揪那粉红的小粒,每每这个时候公主便会昂首娇吟,包裹着肉杵的蜜腔膣道更是死命般的掐挤,紧密绵柔的吸力吸的杨七连连吐气,健壮熊腰更是连连上挺,钝尖的龟首撞的花低嫩脂连连歙张开合,宛如一张婴儿小嘴般对着龟首又吸又咬,还不时的溢出一注注的浆汁。
“唔…”轩辕明珠被顶的美眸几乎泛白,姣好的身躯上全是密密的红潮,挺拔酥胸更是挂满珍珠般的颗粒汗珠,随着二人的上下起伏,倏忽间砸落在杨七的健壮腹肌上。
“公主…”做到情热极致,杨七忍不住起身搂抱住公主,两人呈鹤交颈的姿势密密结合,啃咬着公主纤细的雪颈,小巧而嫩白的锁骨,杨七再次发出满足的声音。
“公主,你夹的卑职好紧…”
“呼…”一边起伏着身子,好让那硕大的肉杵更深的进入体内,一边喘着细细的吐气,轩辕明珠一脸的媚意,双手捧着杨七的两颊,额头抵着额头,低低的笑道:“听闻…呼…听闻你这几日里很是不好过诶…唔…”
昂首发出一声长吟,却是小腹里的肉杵一个不慎顶的更深了。
细细的磨着公主最深处的嫩脂蜜肉,那脆韧软滑的触感让杨七尾椎发麻,是深了还想更深,直刺的公主连连哀吟,大嘴一张,大口大口的吞吸着公主的雪腻乳肉。
“你…轻点…”公主拿手轻推着他,杨七含着乳肉模模糊糊的说道:“公主你都要嫁人了,卑职哪里…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所以…所以你趁机来玩弄本公主?…趁机来…要的够够的…嘻嘻…”似浪吟的笑声勾的杨七欲火狂涌,当下紧箍着公主的纤腰就往下压…
“你…”公主只来的及吐出一个你字,便被那几乎顶进胸腔里的穿刺感激的直翻白眼……
好不容易从那逼死人的巅峰缓过神来,轩辕明珠只拿小手捶他。
“你个混蛋,差点弄死本公主了…”
杨七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公主胸前的宏伟中,嗅着淡淡的奶香,声音愈发的沉闷。
“我舍不得公主…”
“咯咯咯…”轩辕明珠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拿手戳着侍卫的脑袋,边嘻嘻笑道:“傻样,本公主又没说让你离开…”
“可是公主都要嫁人了…”
“啧啧,真是蠢,本公主嫁人了难道就不是本公主了么?”
俯在侍卫的耳边,宛如魅魔般的低低诱惑:
“况且,本公主嫁人之后,可就是人妻了哦…嘻嘻嘻嘻…”
“吼…”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低呼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异样的曲子,直直的蔓延在屋内,随着门缝,一阵一阵的往外飘散。
这边,老杂役将仙子俯身按压在铺着大红布帘的桌子上,一手按着仙子的后背,一手拉着仙子的玉臂往后反剪着,胯下的粗长肉杵狠命的用力冲撞。
“呼…仙子…仙子…老奴是在做梦不…啊?…仙子…老奴肏的您爽不…”
粗巨的肉杵快速的摩擦着仙子嫩红酥粉的膣肉,如丝般的黏稠汁水随着性器的交合摩擦绵绵落下,在肉与肉的摩擦间泛起了密密的细沫。随着两人的挺动,一注一注的直往下流。
脚下的地面早已布满了一团一团的白沫。
两人的下体早已湿的不成样子。
“呼…仙子…您瞧瞧…您的水好多…嘶…您又在夹老奴了…”
萧曦月单手捂着红唇,仅露出来的眼眸尽是水光,随着老杂役的狠命冲击,不时的泛起一抹痛意,显然老杂役的狂暴冲击依然让她无法一时适应。那种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隐隐痛感伴随着冲天而来的快感,激的她连连抽搐,捂着红唇的素手更是泛起淡淡的青筋。
“唔…”最终捂着红唇的素手只得松开转而抓向桌面的布帘,剥葱般的纤指用力的揪紧,指尖更是用力到泛白。
失去了素手的红唇再也掩不住的溢出一阵阵的闷哼。
“爽吗…仙子…爽就要大声的叫出来…”老杂役双眼通红,用力到老瘦腰背都差点抽筋,干瘦的黑屁股用力绷紧,小腹髋部用力的向前抵住仙子的绵白雪股,一根粗巨大肉杵几乎全根顶进了仙子的体内,顶的仙子瞠目结舌,大张着红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仙子爽的说不出话来了?嗯?”
明知道仙子最受不了这一招,老杂役偏偏还要恶意调笑。
“仙子不说话,相必是还没爽够吧…呼…”
嘴角泛起恶意的狞笑,老杂役的腰腹用力的画起了圆圈。
“!!!”
仙子仿佛被长枪刺穿了的天鹅,随着老杂役的画圈一个接一个的打着摆子,嘴里的娇吟早已失声,全程只听到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呜呜咽咽的喘气声如同哭一般,宛如被人从胸膛里用力挤压出来,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湿润浓重,好似被逼到了绝路的母兽一般,再无一丝退路。
“仙子…”随着老杂役的暴吼声,萧曦月宛如被钉在桌子上的雪蛙一般,四肢猛的一个抽搐,随即砰的一声臻首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嘶…”从仙子体内抽出疲软的肉杵,“唧咕”声宛如水珠爆破般,仙子咧开的两片嫩唇中间,一个粉红色的小孔急剧收缩,挤压出注注湿粘的水珠时,倏忽间缩成了一个针尖般大小的缝隙,随即隐没不见。
轻轻的在仙子雪股上拍了一下,老杂役发出餍足的笑声。
“嘿,仙子您可真是不耐肏啊,又晕过去了…”
第二十一章
“不过,时间还长着呢,嘿嘿!”
老杂役打横抱起犹自陷入失神状态的仙子,干瘪却显精瘦的身子布满根根黑筋,举目四顾之下,锁定了那张简约不失雅致的小床,当下咧嘴一笑,抱着仙子娇腴玲珑的胴体就上了床。
先将仙子摆放在床面,随即自己也跨了上去,将两条雪滑玉腿抗上肩膀,昂立挺起的龟首在仙子腿间点点戳戳,随即憋着一口气,深深的压了下去。
“仙子,您永远都是老奴的…”
宛如宣誓一般,两只干瘦的老手紧紧掐握住雪腻的乳肉,以此为着力支点,躬着腰腹,开始用力的挺动起来。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很快就连续起来,剧烈的摇动着。
如泣如诉的嘤咛声,床榻的摇动声,老男人的粗喘声,以及水花声、啪叽啪叽的肉击声,开始响彻在仙子简约秀雅的闺房之内。
萧曦月不知道老杂役在她身上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一开始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老杂役就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三次,到了后面完全被肏到彻底失神的状态,一浪一浪的高潮快美冲击的整个人都陷入了昏沉模糊之中。
以至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绕是她十一境巅峰修为的躯体,亦是感到腰酸腿软。
强行忍着身子的酸软感赶去前厅和轩辕明珠商议回帝都的事情,最终众人拍板决定,就等紫竹婆婆出关,众人便启程回京。
而这一次回去,她和明珠,便要一起嫁给远哥哥咯!!!
*********
雷鸣大陆,某处原始森林之中。
自从 被祝福一鞭抽进了森林中,全身经脉几乎尽断的楚清仪就陷进了昏迷之中。
从一开始的深度昏迷,到后来渐渐的有了模糊的意识,她只觉的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大梦,梦里的自己身体时不时的颠簸飞扬,又仿佛被马车迎面冲撞而来一般,被某种重物推撞着直往前跑,又或者突然之间浑身宛如进了火炉般高热不断。
就在这种被重力冲击,一会儿飞扬,一会儿全身火热的状态下,一身的伤势居然在莫名的好转,人也渐渐的愈发清明。
在某一时刻,楚清仪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朦朦胧胧中她始发觉自己整个人呈俯卧状趴伏在一块大石头上,身下还垫着不知名的皮毛,毛茸茸的触摸上去十分的舒服,而且还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檀香味道,让人闻之精神为之一震。
然而伤势虽然好转,但断裂的经脉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续的,因此人虽然清醒了,但浑身酸软无力,如没了骨头一般连手都抬不起来。
但是这些在眼下都还不算什么,因为…。
“唔…”
狂暴的冲击力量撞的楚清仪无力的闷哼一声,随即下体急剧的胀裂感突突突的一路冲进小腹深处,身体都要被撑开的炸裂感让她不由的翻起了白眼,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小腹内的巨物就倏忽间的往外抽,急速的抽拔之下,几乎连五脏六腑都被连带着拉了出去。
“呃…”
无力的昂头,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抹难耐的痛楚,上半身勉力的抬起,随即又颓然的瘫了下去,下一刻那粗长的巨物居然再次狂猛的冲进了体内,撞得雪腻娇躯直往前蹿,也撞的她檀口微张。
作为过来人的她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这是正被人侵犯奸淫,而那撞入小腹内的巨物似乎极其的硕大,那种将人撑到近乎要裂开的饱胀冲击,以及抽拉出去几乎要带走灵魂的拖拽感让她双眼直冒金星,而下下到底的打桩冲击,除了狂猛力道带来的钝痛感外,更多的是被顶到不知名的某处所带来的那让人忍不住痉挛的酸麻快感,尽管全身无力如烂泥般瘫在石头上,但每一次被打桩到底的同时,都能从那微微扭曲的俏脸看的出来全身都在抽搐。
胀裂、充实、钝痛、以及肉与肉之间急速摩擦带来酥麻的激爽感让楚清仪整个人如被浪潮抛上了天,下一刻又被重力狠狠的拍了下来,拍的人天旋地转,偏偏又快美难言。
而身后的冲击还在持续,虽然被人侵犯所带来的浓烈羞耻感让楚清仪忍不住美眸泛泪,但身体被几乎塞满的充实感让她只觉的小腹发酸发沉,这种酸沉感随着撞击某处的次数增加还在加重,有过经验的她知道…
这是即将要高潮的征兆!!!
这一认知让她顿时羞愧不已,被人侵犯奸淫到高潮,让她忍不住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先是和自己的公爹不伦之恋,现在被人侵犯居然还会忍不住高潮…。
一顿胡思乱想之下,又是一下重重的打桩撞击…
“!!!”
小腹内的酸麻胀沉感蓦地被引爆,倏忽间席卷全身,娇躯止不住的紧绷泛红,小腹更是连连抽搐紧缩,蜜道膣腔更是紧缩掐挤如鱆腹,一张小脸满是通红扭曲,就这么张着檀口无声的到了巅峰。
大概是女人的高潮紧缩刺激到了身后的侵犯着,那撞入楚清仪体内的巨物愈发的狂暴用力,并且还伴随着阵阵的低吼。
咋听的这一阵低吼,还在巅峰流转的楚清仪脑子顿时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吼叫声,压根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想到这一点,什么高潮巅峰,什么肉欲快感统统都消散了开去,使尽了不知道从哪里攒来的力气转了个头,那杵在眼前布满白色毛发的爪子也证实了这一点。
一时间楚清仪是又惊又羞。
不止被侵犯,这侵犯自己的还不是个人……
这一意识让她脑子顿时空白一片,而身后亦是一声狂暴的吼叫…。。
“吼……”
小腹内的巨物宛如攻城锤一般重重的击打了进来,这一下撞的极狠,撞的楚清仪花容失色之下,随即如岩浆般的绵密液感倏忽间充满了整个小腹,原本平滑的小腹犹如孕胎一般突突臌胀了起来,来不及出声的楚清仪只是张了张口,继而臻首低垂,随着整个人都瘫了下去,只余那被压在庞然大物下的玲珑娇躯,时不时的还抽搐一下。
被灌了满腹浆液的楚清仪一时羞愧欲死,而还不等她继续神伤羞愧,小腹里的浆液突然如沸腾开来的岩浆般急剧升温,那滚烫的热感似乎化作了一条条极细的火线四散迸射,随着血液的流动席卷全身,一时间整个人烫的如进了沸水之中,瞬间便是香汗淋漓,而那漫布全身的热流感似乎带着一种及其强大的生命气息,一路蔓延一路修复,竟是将她那重伤的身躯治愈了几分,使的楚清仪终于有了几分力气,而全身亦如泡进了温泉之中,又或如晒在拿冬日里的阳光之下,只觉的全身暖融融的极为舒畅,那原本臌胀的小腹也咻咻咻的消了下去,再次变的平滑如初,原本苍白的脸颊也带上几分血色。
身子终于恢复了几分的楚清仪这才有了心思打量那侵犯自己的“凶手”。
那是一只浑身洁白如雪,纤尘不染的成人般大小的老虎,此刻正一脸餍足的望着自己。
这是…。。白虎???
楚清仪眼帘微微一缩,脑海中霎时回想起了龙虎山上藏书阁内的记载。
记载中所写传说中有四方神柱在支撑天地,而每一方神柱则有其相对应的守护之兽,守护兽秉天地而生,为天道意志的一丝化身,其主要职责便是镇守四方天地,护卫苍天万物,是以被称之为四大圣兽。
分别为青龙孟章,玄武执明,朱雀陵光,以及眼前的这一位白虎监兵。
想到此处,楚清仪一时复杂万分,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毕竟自己是被侵犯了,可…可这侵犯自己的乃是传说中的圣兽白虎啊…
白虎虽然主杀伐之气,但圣兽天生自带圣灵治愈之力,这也是…也是自己被灌了个满腹,身体反而被慢慢的修复过来,而且重伤时的自己更是昏迷不醒,若不是…若不是这白虎,只怕…只怕自己早已成了那些野兽的盘中餐了。
所以…。严格来说这白虎反而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呃 恩虎了…。
一时间楚清仪心中倒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怨还是该庆幸。
心思翻滚不休之际,沉吟良久,终是轻咬银牙,带着虚弱的语气艰难万分的开口道:“你…我…多谢圣君大人的救命之恩…”
闻言那白虎微微侧首,毛茸茸的虎脸上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高兴,随即俯下头来,轻轻的舔了舔楚清仪的小手,其行为中居然带着几丝讨好的意味。
楚清仪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望着这很明显还未成年的白虎,脸上带着几分复杂。
“你…圣君大人…能听的懂小女子的话吗?”
白虎又舔了一下楚清仪的小手,随后点了点头。
见此,楚清仪嘴角的笑意泛大了一丝。
虽然…虽然过程难堪了一些,但是…但是结果总归还是好的…
心神放松之下,一连串的疲惫感接踵而来,毕竟是重伤之躯,又…又经历了那么激烈的一场情事,虽然身体里的内伤逐渐治愈好转了几分,但事后的虚弱疲惫总归是免不了的,一时间整个人昏昏沉沉,接连的哈欠不断。
一旁的白虎见状,微微的后退几步,身躯陡然变大一倍有余,随即一团莹莹白光将楚清仪裹住,慢慢的腾空而起,接着被轻轻的按放在了白虎那宽阔平稳的背上,随着一声虎啸,虎步迈出,风声咋起之际,白虎驮着楚清仪已经出现在了那树颠之上,随即迈开步子,乘着狂风,在山巅如履平地般的狂奔起来。
楚清仪只听的耳边风声呼啸,然后整个人似乎被一圈灵力包裹着,丝毫感受不到凌厉的风吹,好奇之下连哈欠也不打了,在虎背上探出个小脑袋,颇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一切。
伴随着飞奔,一会儿上天,一会儿落地,小白虎一路虎啸不断,所过之处,无论飞禽还是走兽,皆是俯身低头,宛如在膜拜一位巡视领地的王者一般,而楚清仪也明白过来这是白虎带着她在自己的领地子民们面前亮相,而有着今日的这一幕,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可以说楚清仪几乎能横着走了。
想及此处,好笑中楚清仪又有点淡淡的感动,就在这种奇异的心情中,白虎载着她巡视完了所有的领地,在那清亮的啸声中,白虎选定了一个方向,随即放步狂奔了起来。
听着那带着点奶味的虎啸声,神思不疏的楚清仪陡然感觉到胸前传来了微微的湿意,诧异之下低头发现双乳之上的嫣红乳尖居然泌出了点点白色的浆汁…
这是…。乳汁???
楚清仪讶然的瞪大了目光了…。
自己又没怀孕,怎地突然会分泌乳汁???
陷入自我怀疑中的楚清仪一时没了注意,不知这未孕泌乳是好还是怀,恰在这时,跑的畅快的白虎再次昂头长啸,听着那还带着几丝奶味的虎啸声,楚清仪一时哭笑不得,就在刚刚,她脑海中的记忆再次浮现。
四大圣兽在天地间是唯一的存在,也就是说四大圣兽如果诞生了下一代,那么上一代必然已经湮灭,在下一代未成长起来时,它们会为自己找一个护道之人。
而所谓的护道人…。。说白了就是相当如奶妈一般的存在,而面前这白虎明显还只是少年时期,所以自己这是…
自己这是成为白虎的奶妈了!!!
只是自己这奶妈当的也实在是……
想到那羞耻的场面还有那让神魂都几乎为之失陷的情欲快感,楚清仪不由的红了小脸。
白虎载着她一直奔进了一处宽阔的岩洞之中。
整个岩洞宽广宛如宫殿,洞穴四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居然泛着莹莹白光,倒是将洞穴内外照的纤毫毕现,洞穴宽广,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毕竟也不能指望着一只老虎会如人类般装饰自己的小窝。
越过一排排的钟乳石笋,在最深处一方数丈见方,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池子旁停了下来。
“这是…。您的住所吗?”
楚清仪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尤其是看到那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子,眼底明显一亮。
白虎轻啸了一声,点点头算是回答。
洞内并没有属于动物们的那种腥臊难闻的气味,反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檀香气息,闻起来和这白虎身上的倒是一模一样。
“能放我下来吗?我想泡一泡澡…”
没有哪个女人在奔波了这么久之后,见到了温泉池子还能忍的住的。
白虎回头看了看,似是发现楚清仪一双美眸发光的望着池子,小脸上满是渴望,当下微微一抖虎躯,身形倏忽间缩回成人大小,同时一团白光裹着楚清仪将她轻轻的放进了温泉池子里。
温热的池水抚遍全身,也抚慰了楚清仪这一路惊吓起伏的心情,紧绷的心神放松之下,楚清仪不由的发出了舒服的谓叹,热力熏陶之下,靠坐着池壁,整个人再次昏昏沉沉起来。
“噗通”一声,却是白虎也跳了下来。
感受到毛茸茸的虎头在身边拱来拱去,已经有了奶妈觉悟的楚清仪到也不觉的难以接受了,只是用小手轻轻的拍了拍那不老实的虎头,示意对方安静。
“乖…我累了,让我休息会。”
拱进怀里的虎头闻言安静了一会,随即轻轻的抬起来,一双圆溜的虎眼里满是委屈,在发觉对方已经闭上眼似乎陷入了沉睡,鼻翼连连耸闻之下,似是被什么所吸引,沿着楚清仪的四周轻轻嗅来嗅去,在触及胸前那白腻高耸时,一双虎目蓦地一亮,当下毫不犹豫的凑上去,犹如幼兽吮奶一般,张嘴将那饱满丰盈的雪乳整个含了下去,还微微吸了一口,霎时溢满虎口的香甜乳汁让白虎一双大瞳更是发出惊人的光亮,一时间连连的吞吸,吃的是不亦乐乎,而浑身靠在池子里的女人,只是微微的呻吟一声,便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二十二章
楚清仪醒过来时面对的就是一只毛茸茸的虎头,还处在迷糊中的她下意识的就想尖叫出声,下一刻陡然醒悟过来,不由的捂嘴噤声,小脸上显过一抹讪色。
休息过后,昨日里一直处在心神激荡下的脑子这会总算清宁下来,楚清仪这才有心思考虑眼下的处境。
不过嘛,思来想去,眼下的她修为尽失,甚至连走路活动都成问题,而瞥及面前这毛茸茸的虎头,她不由的蹙眉苦笑,眼下这处境也由不得她挑三拣四了,想及对方的身份,以及能给自己这重伤之躯带来的好处……
行吧,做奶妈就做奶妈吧…。。
算是提前实习一下吧!!!
只是她这奶妈当的…。。
想及刚清醒的那会儿的羞耻密事…
楚清仪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难不成以后……
想来想去,唯有再次苦笑出声。
而就在她还在暗自思索的当儿,那毛茸茸的虎头又凑了过来,宽厚伸长的老虎舌头还趁机在她胸前的偾起舔了一口。
“呀…你!!!”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楚清仪惊呼出声,随即扭身就要往后闪躲,硕大的虎头如影随形追寻而来,你追我躲之间,重伤未愈的楚清仪哪里是白虎这等圣物的对手,没几下那硕大的虎头便将楚清仪那高耸的胸部整个覆了下去,虎口大张将一只雪腻大奶全部包进了嘴里,那庞大的吸扯之力让她又痛又怕,本想给对方那毛茸茸的头顶来上一巴掌,又怕惹怒这传说中的圣灵之物,手掌抬起放下,反反复复最终轻轻的抚在了那毛绒头顶,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轻点…痛…”
似带着委屈的声音让怀里的虎头顿了顿,随即楚清仪感觉雪乳被吸扯的力道轻了不小,这让楚清仪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可以沟通商量的嘛…
在白虎的一通吸吮之下,楚清仪只觉的胸背之间泛起一阵阵的酥麻电流,细细的电流慢慢汇聚成一缕缕的丝线,随着白虎的吸吮纷纷往胸前聚集,最终化成一股股的湿意,通过峰顶的樱红小粒咋然泄出,望着虎嘴四周溢出来的丝丝白汁,以及乳首那酥麻咋通的奇异感觉,刺激的楚清仪娇躯时酥时悸,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哼。
“咦…”
拉长的吟声在洞穴里回荡,回过神来的楚清仪一时晕红了小脸,然而胸前随着白虎的吮吸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火热酸麻,以双乳为始点,一荡一荡的开始往身躯四散漾开,最终形成一股令人颤栗不堪的强大酸软,一路席卷全身,倏忽间缩进了小腹深处的某一个点,极致的酸麻令的楚清仪全身一软,几乎瘫倒在温泉里,樱桃小嘴里更是溢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嗯……”
双腿在水下交握,腿心间更是流出一注注滑腻清黏的汁液,随即混入了泉水之中,娇腴的肌肤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情欲的激发,已然泛起了一片片的嫩红,一双美眸更是水意弥漫,整个人都散发着对白虎来说及其诱惑的雌性气息。
当下吸着乳肉的虎头鼻息都粗重了几分,而没了修为的楚清仪更是不堪,整个人都快靠在了白虎身上,那种仿佛身体里的血液被人从乳首吸吮而出带来的畅通美感、以及畅泄不止所带来的冷意酸麻,让她整个人都快缩成了一团,仿佛取暖般的哆嗦不止,早已陷入了迷乱不清的境地。
直到被宽厚的虎掌俯身按在了池壁上,小腹内被突如其来闯进来的巨物带来的饱胀撑裂感,才让她浑身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按在后背上的虎掌宛如大山一般让她移动不了分毫,只得侧脸贴着光滑的石头,任由小腹内的巨物进进出出。
那如重锤砸夯一般的巨物重击感让楚清仪一张精致小脸都微微扭曲,一双桃花美眸更是溢出几抹痛楚。
若是能在水下,便可看见那平滑小腹上一道骇人的粗长突起鼓起又消落,几乎挨着池壁的巨物刮插感让楚清仪瞪大了眼睛,张着檀口连声音都没了。
渐渐的,随着小腹内饱胀充实的撑裂爽感愈来愈强,楚清仪再次陷进了那情欲迷乱之中,檀口微张,呼出阵阵炙热的气息,溢出来的娇吟啼叫仿佛是被人用力从胸膛挤压出来一般,沉重又充满了湿热感。
某一时刻,按在后背的虎掌被挪了开去,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内更为狂猛的撞击。
若是从远处看去,只见的一具娇腻雪白的玉体被拦腰按在了池壁上,壁角刚好顶到了小腹,下半身自腰而下陷入在水中,上身成直角被按压在了池壁上,而在其身后,一只成人大小的白色老虎正趴在其背上,两条后肢如人立一般藏在水下,前肢分别搭在雪白娇躯的两侧池壁上,白虎的胯间刚好对着女人的丰臀,此刻正如打桩一般快速挺动,带起的水花阵阵的四溅而出。
“哗啦、哗啦”的水声以及一种奇怪的啪叽声就传遍了整个洞穴。
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那不似人类的粗狂喘息声愈发的剧烈,啪声、水花的哗啦声亦是越来越急,直到一声啼哭般的女声呻吟咋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虎啸怒吼。
原本的水声啪叽声骤然停止,只余下拉风箱般的急促喘息,白色的老虎紧紧的趴在女人的背上,那被白毛覆盖的屁股肉眼可见的在颤抖缩紧,似乎在给身下的女体灌注着些什么。
而楚清仪则是挺着臻首,睁大的双眸瞳孔发散,只看见的茫茫然一片,小脸上尽是迷乱和绯红。
半响之后,各种声音才逐渐的消失平息,一人一虎就这么趴拥着似在体味着美妙的余韵,一时间显的洞内有些安静,微余一丝丝的水啪池壁的轻响。
*********
而就在楚清仪和白虎还在胡天胡地的时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仅见一座十数里方圆的小岛屿。
岛上各种植物郁郁葱葱,其中更是不乏有苍天直立的大树,虽然作为最低等的妖牛一族,天资实力都算是最下等的牛叔搭建建筑也是不在话下,利用岛屿上现有的大树木材,牛叔在一处离海面较近,丈许高的崖顶,用灵力扫出一片平整的地面,搭建了一所还算精致的小木屋,还别处心裁的用岛上某种带刺的小树围着木屋扎了一个院子。
此刻在屋子里倚窗而搭的小木床上,沈融月一脸苍白的平躺着,身上穿的还是那套被炸裂的破烂不堪的宫装衣裙,只是身上盖了一层棉绒的小被子,将那诱人至极的绝美娇躯掩盖住,为独那胸前的丰满高耸昂天朝立,将身上的小被子顶出一团大大的偾起,美眸紧闭,失去了往日凌厉的眉眼微微的蹙着,显然还处在昏迷之中,微弱的呼吸带动着胸前高高的偾起轻轻起伏,这让一旁脸带忧色的牛叔也忍不住频频侧目。
“闺女啊,这都十几天了,你咋还不醒呢,俺…俺老牛都快顶不住了…”
说话声中,视线忍不住又被那微微起伏的偾起吸引过去,下意识的吸了吸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强行拉回视线,又触及到了那嫩粉娇红的两瓣红唇,配合着沈融月苍白细滑的俏容,给人一种及其反差的吸引力,让人看的几乎挪不开目光。
天知道一向强势凌厉的大宫主如今一副人事不知、脆弱无比躺在床上的样子,给人带来的诱惑到底有多大,看看牛叔就知道了!!!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企图去悄默的摸一下大宫主的小脸蛋儿,但伸至一半时,牛叔宛如被针蛰一般又收回了手。
“啧…这样是不是太禽兽了啊…。”
一脸的蠢蠢欲动,然而心底仅剩一丝的理智似乎在阻止着他,在摸与不摸之间,牛叔是一脸的纠结。
纠结再三,牛叔终是起身出了屋子,甩出一件塔状的法宝,只见的滴溜溜的宝塔旋转着飞到木屋上方,随后迎风见长,倏忽间四散分开,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透明的塔影,将整个木屋罩了进去,随即隐没不见。
将木屋用法宝罩好以防发生意外的牛叔当下头也不回的往岛屿中央奔去,奔跑间隐约的可见胯下绛色裤裆挺起了一大团。
岛屿中央有个数米见方的小池子,水深刚好至腰,疾奔过来的牛叔一把跳了进去,整个人蹲在水中只留下个满是卷毛的头颅,被冰凉的池水一激,牛叔一个激灵间始才张嘴吐了一口气,方才被大宫主勾出来的欲火在冷水的冰镇下慢慢的平复下来。
浑身轻松下来的牛叔吁了一口气,靠坐在池边,胸膛以下全浸没入水中,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暗暗呼道:
“真是要命啊…。”
想及大宫主那峰峦起伏的诱人姿态,刚刚平复的欲火又在蠢蠢欲动了。
“呼…。”
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压下心底的欲火,就这么昂首靠在池壁上,微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雷鸣大陆。
占地极为宽广的王家大庄园里,身为主人的王大福亦是有着自己的苦恼。
原本乖青青说了只要自己帮忙,她就会和女剑神夫人一起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可自从拿到那把剑回来之后,对答应了的事情是闭口不谈,自己也是旁敲侧击了好几回,这下倒好,从一开始的装聋作哑到后面干脆直接的躲着他,这让王大福怅然之际也难免的愤愤不平。
“你也就仗着老爷我对你的喜爱…哼…若是别人这么惹恼了本老爷,本老爷非的给她个好看不可…”
一边愤愤不平的悄悄嘀咕,一边又颓然的坐下,剩手拿过一旁早已冷了的茶水,一口狠狠的灌了下去。
冷水入喉,心底的燥热方才平息了一丝。
其实按着王大福的身价来说,世间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看看他那位筑基期的大夫人就知道了,原本也是个宗门里的仙子级人物,最终还不是被他追到了手。
只不过呢,虽然财力实力颇为雄厚,而且长的也不尽人意,脑满肠肥的一看就是那种为富不仁的烂东西,但实际上王大福其实是个好人,从不压榨靠着他生存的困苦穷人,反而还时不时的接济他们,而他好色看上的女人,也从不会强抢或者使用下三滥的招数去逼迫她们,他都会去正儿八经的去追求人家,甭管是用钱砸、亦或是用所谓的真心去死缠烂打,总之最后都是皆大欢喜的将人娶回了家,难得是他还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用他自己的话说。
本老爷那是博爱,博爱世间所有美人的心态,大有一副尔等凡人懂个屁的姿态十足。
被其娶回家的女人也都对她们极好,这种好不止是物质上的好,因为这人看起来肥硕不堪,但却长了一根本钱十足的货色,关键是还火力充足,被他在床第之间肏弄的无一不是气虚体软,每每快美上天时都会尖叫连连,有些甚至还激动的昏阙过去,因此尽管妻妾众多,但都被其收拾的服服帖帖,一派的花好月圆,阖家安乐的样子。
所以尽管恼怒赵青青的食言、亦或是畏惧女剑神的实力???
总之倒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更何况王老爷是有这个自信的。
都已经进了自己的碗里了,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也正是因为王大福这种奇怪的心态,让女剑神怎么做也不是,一掌拍死嘛…未免太狠…不拍嘛…。
这玩意儿一直觊觎自己的身子,而且附身的赵青青不管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都是他正经娶回来的夫人,因此被纠缠的不堪时,只能暗示着赵青青先躲着为上。
然而庄园虽大,但终归是有出意外的情况发生,这不,就碰上了…。
“老…老爷…”
望着堵着房门的王大福,那满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的青青是一派的战战兢兢,连语气都有点颤抖了。
好不容易将人堵屋子里了,王大福还一脸的卖惨道:“乖青青啊,老爷我真的太伤心了…”
闻言青青圆溜溜的大眼睛心虚之下四处乱飘,偶尔扫及王大福那肥硕的身躯亦如受惊的兔子般急急撇开。
“老爷…老爷…青青…”
期期艾艾的语气,宛如小白兔般的瑟缩表情,王大福简直是爱死了青青这副小模样儿,当下哪里还忍的住,一个跨步,在赵青青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一把将人锁进了怀里。
抵着小脑袋深深的嗅了一口,毫不理会怀里小白兔般的挣扎,兀自陶醉的道:“青青宝贝,老爷这几天可是想你想的紧呐,你答应过老爷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啊?”
闻言怀里还在扭动的娇躯蓦地一僵,随即闷闷的声音传来。
“老爷…老爷…青青、青青也不想食言的…只是…”
“怎么,是你那女剑神姐姐怂恿你的???”
闻言,王大福顿时怒了。
“好好好,就让老爷我好好的收拾她一顿…”
说罢大手扳住青青的秀丽小脑袋,大嘴一张,将那如蔻脂般的樱唇整个包了进去,在青青那咋然瞪大的瞳孔中,亲的是滋滋作响。
娇小的青青哪里是王大福的对手,整个人被锁在怀里,被王大福吻的是呜呜直哼,一开始还挣扎般的用小手捶打,没几下就被吻的软了下去,瞪大的圆眼亦微微闭合了起来,长睫微掀之际,余下的尽是迷离水光。
妩媚的小模样儿看的王大福是心火直飙,当下抱着青青走到屋里的大圆桌旁,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扫落,噼里啪啦的声响让青青的身躯都为之一瑟,打横将青青扔到圆桌上,色急的王大福就伸手拽住青青的衣裙,直接用力一撕…。
“刺啦”的布帛撕裂声中传来青青急急的声音。
“老爷、老爷…别…很贵的…”
“老爷有钱,老爷再给你买…”
“嗤…”
大手分开青青的亵衣领口,再次用力一撕,连带着青青整个上半身都被提了起来,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粉肉。
眼前如乳鸽般的白腻瞬间吸引住了王大福,当下也顾不得撕扯了,扳开青青挡在胸前的小手,俯身大嘴一张,将一粒樱粉小核噙进了嘴里,再用力一吸。
“啊…”
青青被吸的上身一挺,胸前的一只白皙小乳霎时有一半被吸进了王大福的嘴里。
“老爷…别…痛…”
用手推据着王大福的脑袋,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让那娇俏的小脸已经带上微微的细汗,还夹杂着一丝惊慌…
少女的胸部虽然不如妇女那般的肥硕丰腴,但那如婴儿般幼嫩的肌肤却不是妇人所能拥有的,尤其是那青涩的年龄感,让王大福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尤其钟爱,感受着嘴里宛如一抿即化的嫩豆腐般的口感,王大福狠不得将整个娇乳都吞吸入腹,用力过大之下引的少女哀哀痛叫。
发出如猪叫般的满足哼哼声,王大福吐出了嘴里的乳肉,那如小荷露角般的嫩红小尖上满是晶亮的湿意,微微泛着水光,被连续的刺激已然如尾指般硬硬翘立,乳晕是那种让人极爱的藕嫩粉色,如一枚小钱币般大小,立在一团恰好可以一手掌握的腻脂嫩肉上,被男人用力的吞吸带来的充血胀立,宛如一个倒扣的小玉碗般散发着诱人的粉腻水光,让人看的食指大动,随着少女的呼吸,上上下下的微微挺动。
王大福忍不住再次低头噙住那抹樱粉,舌尖用力的抵住,开始碾转揉磨,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啮咬。
“呀…。”
胸前酥麻带痛的刺激让青青昂着头直直挺胸,仿佛要将一对鸽子般的美乳尽数送入王大福的嘴中一般,原本推据的小手反转抓牢了桌沿的帘布,仰立的小脸上满是绯红难耐,抵着肩,任由男人在胸前吞吸噬咬。
吃了个心满意足的王大福再次将手伸上青青的裙子,在青青瑟缩微慌的神情中,嗤嗤的将少女剥了个精光。
望着宛如小白羊一般的青青,王大福满眼淫光大盛,粗喘息中将青青的两条如兰芝白玉般的小脚握在掌心,将少女摆成双腿大开的雪蛙一般,用力的将粉白娇躯拉向自己,在青青的尖叫声中,俯首吻上了那白皙平滑、如羊脂白玉般的透亮小腹,在少女瑟瑟发抖的神情中,用力的将舌尖抵进了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儿里…。
“!!!!”
平滑的小腹一个抽缩,少女张着小嘴却没了声音,宛如憋闷的簌簌发抖中,被男人分开双腿的娇躯无处可躲,只能硬捱着承受那如要钻入小腹的抵刺感,良久,才突然的一个激挺,发出一阵阵的呜咽气音。
在少女宛如幼兽哀鸣的呜呜声中,一路往下,直至那幼嫩带着一小嘬黑毛的耻丘,丝毫不顾少女小手的阻挡,王大福伸舌将那一嘬小黑毛一根一根的卷入口中,用口水将其糯的濡湿,还微微的用力卷扯。
耻毛被扯所带来的微微痛感、加上王大福爱抚腿根所带来的酥麻感,让在性事上还是小白的青青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昂着臻首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双小手几乎抠烂了桌布,绯红的小脸上满是细汗,瞪大的圆眼尽是无辜和不知所措。
少女就这么僵着身子密密发抖,倏忽间一个大大的摆子挺立,樱红小嘴更是张大,良久才溢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却是王大福终于舔上了那腿间的粉嫩花苞。
少女的花苞只能用极嫩来形容,整副宝蛤几乎与其他地方的肌肤一样白皙粉腻,仅有一层极淡的藕粉色,除了耻丘上一撮小黑毛外,其余的地方一遍光滑,幼嫩的连毛孔都没有,宛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随着王大福的舔弄,泛着嫩嫩的水光,两瓣贝肉不大,如凝脂般的嫩粉色紧紧的合在一起,触摸上去宛如在抚摸嫩滑的果冻一般细腻即融,嫩的仿佛用力轻轻一捏就欲融化在指尖一般。
憋着气,宛如怕惊了眼前这无上美景一般,王大福伸手轻轻的剥开两瓣滑腻幼嫩的贝肉,印入眼帘的首先是两瓣更小的蛤肉,薄薄的两片,泛着几如透明一般的光泽,尤其是蛤肉之间还连接着一片濡湿的汁液,被用力的扳开时还拉起了一道道透亮的银丝。
在手指继续用力的往外扳时,那被层层贝肉掩藏在中间的湿腻小孔宛如昙花一现般突显出来,仅仅只是一刹,无数的肉褶嫩肌纷纷接踵而来,如海葵收缩一般将小口吸的宛如针尖一般大小,随着身体的呼吸一吐一吞,溢出注注清亮的汁液,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冷意一般,在冒出一注注的气液时四周的嫩粉肉芽再次往中间收缩,将针尖大的小孔彻底淹没,只留下满眼的粉腻肉墙,在嫩肉的紧缩之下,贝肉往上的一粒小小肉核如翘立的荷尖一般悄悄的露了出来。
被一片粉腻肉墙所吸引的王大福禁不住吞了吞口水,随即凑嘴毫不迟疑的贴了上去,在少女颤栗的娇吟声中,伸长的舌尖轻轻点在那粒小粉核上,点的少女一个大大的痉挛。
“别…”
青青的娇脆嗓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哭腔,小手无力的推据着王大福的头颅,下一刻娇嫩的身子猛的如弓一般绷了起来。
“呃啊…。”
一连串的闷哼哭吟脱口而出,无视头顶推据的无力小手,王大福舌尖抵着软韧肉核用力的抵揉舔磨,磨的青青娇嫩的身子躬着腰连连颤抖,一双小手一会儿推着王大福的头颅,一会儿又痉挛般的抓上桌子上的布帘,整个人抖的如筛子一般。
美美的舔弄了一番少女的嫩肉小核,宽厚紫红的舌尖一勾,将两瓣嫩肉向两边抵开,随即缩舌成尖,抵着嫩肉中间泛着微微热气、明显的凹隙用力下压。
仿佛挤开了才刚刚愈合的血肉伤口一般,嫩粉的肉墙化作层层褶肉被舌尖自两边挤开,又如驱赶外敌一般纷纷合围上来,一时间嫩滑湿热,汁水淋淋尽数在舌尖体现,紫红的舌尖探了进去还用力的四下勾动,没几下耳边就听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伸进去的半截舌头霎时被无数嫩肉紧握掐挤,湿粘火热之际,嫩腔用力的紧缩,“嗤”的一声将入侵的舌尖挤了出来,随即一股清亮带着热气的水汁猛的喷了出来,浇了王大福一头一脸,淡淡的如腐兰香在屋内蔓延开来。
王大福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水,还色气的舔了舔手指间的汁液,嘿嘿笑道:“乖青青的水都是甜的哩!!!!”
猛然的高潮似乎耗尽了青青的体力,兀自瘫在桌上急促喘息,白皙的小身体还一抽一抽的抖着。
伸手撕掉身上的碍事衣服,大手掐着青青的细腰,用力将双腿大开的娇躯拉上自己,两人臀股相接,一根臂粗冒着詹詹然热气紫红大肉棒就搭在了青青的耻丘上,其骇人的长度甚至都到了青青的小肚脐眼下面。
肉杵仿佛碾磨着青青汁水淋漓的粉嫩花苞,直到整个棒身都沾满了少女黏滑透亮的汁水,王大福才嘿然一声呼气道:
“乖青青,老爷来了…。。”
如鸭蛋般大小的龟首挤开两瓣蜜肉,抵着拦路的肉墙,在王大福如开路般的吐气声中,一寸一寸的挤了进去…。。
“嘶…。”
粗硕的肉棒如挤进了一处极度狭窄的鸡肠肉套之中,汁液丰硕、一层一层的肉环嫩褶逼命般的掐挤过来,就算肉棒不动,那充满生命活力的嫩肉亦宛如活物一般夹挤吮吸,如无双张小嘴紧紧掐吸,又如无数小手在用力抗拒着异物的进入,在腰腹的用力下,钝尖的龟首宛如破开血肉一般、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用力的挤了进去。
匍一被插入,青青就如中箭的天鹅一般弓着腰背,臻首抵着桌面,小嘴大张着直打哆嗦,随着嫩腔肉膣内的巨物越捅越深,躬抵着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挺动,一寸一寸的深入感似乎将她的呼吸以及声音也堵了回去,凝着身子,只是剧烈的抖动,幅度之大让王大福都要双手加力,方能牢牢掐住那抖个没完的白腻小身子。
在角力一般的插入推据下,粗圆的龟首终于顶到了少女那脆韧软滑的小肉球,两人齐齐一震,王大福深吸了一口气,胖硕的圆脸上已然布满了肉紧的汗珠,双手掐住少女的腰臀,抵着宫口肉球的龟尖微微碾动,在马眼成功抵进了一处肉钵似的小口子中时,用力的一剜。
“!!!”
少女的娇躯几乎跳了起来,早有预感的王大福连忙俯身,一身硕圆的肥肉尽数压在了如离水蹦跶般、用尽了力气挣扎扭跳的少女身上,压的少女如四肢张开的雪蛙一般,肉眼可见的手脚都在抽筋挣扎。
只是一下,就差点要了青青的半条小命,被压住的娇躯连连抽缩抖动,整个人都用力到彷如抽筋,小脸憋的通红,刹那间汗出如浆,彷似洗了个热水澡一般。
连连的抽播之下,终是承受不住的臻首一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嘿嘿,乖青青这就不行了啊”
王大福得意的淫笑不止,蓦然一股凌冽的寒意扑面盖来,原本昏阙翻白的美眸猛地睁开,绽放出恐怖的凌厉剑意,同时一声清冷的叱喝传来:
“滚…。。”
王大福得意的笑声嘎然而止…。
第二十三章
而下一刻王大福眼中冒出前所未有的炙烈淫光,兴奋的大叫一声:
“哈…女剑神夫人,你可总算是出现了…”
“滚下去…”
带着冷意的叱喝无疑让王大福愈发的兴奋,一身肥肉死死的压在青青、此刻应该是女剑神娇嫩的身上,下体肉龟抵着那娇腻软滑的肉球直往里挤。
那欲要捅进身体的穿透感让女剑神忍不住的抽了口冷气,脸上原本属于青青的娇憨早已被无尽的冷冽气势代替,一双凤眸带着浓浓怒火,就这么死死的盯着王大福,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的王大福怕是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本座再说一遍,滚下去,否则本座就杀了你。”
滔天的怒意几乎冲破屋顶,此刻完全被精虫上脑的王大福丝毫无惧,一身肥肉尽数压在女剑神身上,粗肥的四肢宛如一只大马猴般死死的缠住那娇腻的躯体,腻肥的肉体压的女剑神差点岔气。
“好夫人,你可是答应了老爷我的。”
一边四肢锁住女剑神的躯体,王大福那痴肥的脑袋还使劲的钻舔着女剑神胸前的小荷尖角,那如幼嫩的豆腐般触感,入嘴即融,胯下的肉杵更是差点全根捅进了女剑神的蜜道膣腔之内,钝圆的龟首碾磨着花心宫口,磨的女剑神差点张嘴惊喘。
恼怒之下,女剑神双眸微微一磕,体内劲气暗自涌动,倏忽间从身体里爆发出猛烈气劲,卷起一连串的呼啸声中,亦震的王大福不得不松开,下一刻一只芊芊小手一掌印在王大福的肩上。
“砰…。”
掌劲微吐之下,王大福就如一颗大肉球般被击的倒飞出去,粗长的肉棍在急速的飞退中狠狠的刮擦着女剑神内里的嫩褶蜜肉,带出一连串的清亮汁水,也引的女剑神缩着身子连连颤抖。
“呃、啊…”低低的闷哼声中,是王大福摔在地上的噼啪声。
赤身裸体的王大福在地上翻滚了一串后奇迹般的再次站了起来,那看似夸张的一掌居然没有伤及他分毫,哇啦哇啦的怪叫声中,王大福挺着那高昂的肉杵再次扑了上来。
青青的躯体才刚刚经历了一次极度的高潮,绕是女剑神修为强大,一时半会儿也是体虚气急,眼见的王大福挺着那丑物再次扑来,翻身欲逃之下更是连连呵斥。
“你别过来…。不然本座杀…。唔…”
话音未落,王大福一手一只将两条粉白美腿牢牢拉住,用力的往两边一分,肥硕的屁股一扭,就挤进了女剑神大开的胯间,沾黏上白汁的龟首抵着那洞开的两瓣蛤肉,用力的一挺…
“你…”
女剑神怒盯了他一眼,那肉棒穿梭身体带来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身体一挺,霎时间僵了一下,就这么一停顿,王大福就趁机压了上去,借助着身体的重量,粗硕大棒刺开层层嫩肉,再次直达纵深。
“吭……”
龟首打在花心上时,女剑神顿时翻了一下白眼,显然被这一下刺激的不轻。
再次如八爪鱼一般的将女剑神牢牢缠住,王大福开始用力的挺动抽插,大嘴还胡乱的亲吻着女剑神的脸颊脖颈。
“唔…拿开你的臭嘴…”
嫌恶之下的女剑神连连转头挣扎。
“好夫人…老爷吃定你了…你跑不掉的…”
一边胡乱的亲吻一边嘟囔说着,王大福使出他死缠烂打的功夫,在再一次噙住女剑神秀气的下巴时,肉杵狠狠一顶。
“你…”
女剑神被顶的身体一时发麻,张着小嘴蓦然哆嗦出声。
趁机一张大嘴盖了上来,将那樱桃小嘴包了进去。
“!!!!”
似乎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一时反应失灵的女剑神愣愣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大眼珠子,四目相对之下,下一刻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
“我杀了你…。”
狂暴的气劲将整个桌子都击了个粉碎,这一击本想将王大福再次击飞出去,可这厮是真的只要美人不要命的存在,牢牢的锁住女剑神死活不松开,被狂暴的劲力打的在屋里四散飞滚,偏偏他还锁着女剑神,一时间两人抱在一起如滚地葫芦一般满地乱翻,但就算如此,那包住樱桃小口的大嘴依然没有放开,甚至还趁机把舌头也伸了进来…。
“唔、唔唔唔…”
素白的小手死命的捶打着王大福那满是肥肉的肩背,打的肥肉晃晃荡荡,然而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王大福整个人就如吸在了女剑神的身上,任由她万般招数使尽,依然趴伏着她,身下的肉杵更是抽插的唧唧作响,不知不觉间那被碾磨成白沫的汁水几乎染遍了整个地板。
到的后来,女剑神似乎自暴自弃般的瘫在了地上,望着压在身上的这一坨,感受着几乎将自己撑裂的饱胀感,女剑神四肢大开,任由着死胖子折腾。
累了,毁灭吧!!!
兀自狠狠的威胁:
“本座,迟早要一剑杀了你…。”
“杀了本老爷,那青青咋办…”
从女剑神胸前抬起头,王大福底气十足。
“你…”
女剑神一时气急。
“我会带她去一个好地方,将她培养成天下间有数的剑道高手。”
“得了吧!”王大福嗤声道:“你自个连身体都没呢,还惦记着我家乖青青…”
“你懂什么…”
“老爷我是不懂,但是老爷我懂得怎么让你成为老爷的乖乖剑神夫人啊,,,,嘿嘿嘿嘿…”
低低的淫笑声中,王大福一般抓住两条素白腿儿,双臂挽着腿弯,如打桩般的压了过去…
“你…不可…”
在女剑神低喘气的叱喝声中,一声唧咕的水响…
“啊…。痛…”
自上而下的姿势让力道更显十足,青青的身体毕竟年少,那禁的起这般暴力的打桩,没几下女剑神就簌簌发抖着喷出一连串的汁水儿。
“痛?一会儿你就会哭着喊爽了。”
淫声浪语中,王大福硕大的肥屁股抬高,凌空蓄力,夹带着轰然之势打桩而下。
“噼啪…”
“呃…”
女剑神一下子上挺起了身体,腰腹紧绷的如一张被拉满的弓般,檀口大张,能看见内里的粉嫩小舌还在无意识的颤动。
就在这么持续不断的打桩声中,屋子里的情事趋近如白热化,女剑神身体里喷出来的汁水几乎将地板上淌成了一条条的小溪。
某一刻,在肥硕大屁股继续砸击而下时,两条素白的小手急剧伸出,用力的揪住了蹲坐在两侧的肥硕腿肉,纤白的小手用力的抓进了满是油脂的腿肉里,用力到手背都泛起了淡色的青筋。
“嘶…。”
这一下抓扯似乎刺激到了王大福,阵阵雷鸣般的向下砸击声中,王大福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脸上胖肉更是淌下一颗颗汗珠。
“好夫人…老爷要不行了…”
胯下的娇躯蓦然一僵,随即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不…弄外面…”
预感到有什么严重不好的事情似要发生,女剑神不顾身体里的酸软,开始奋力的挣扎。
“为、为什么…老爷就要弄里面…”
王大福用力的箍击着身下的美肉,口鼻间气喘吁吁,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别…别…不可…”
急剧的女声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不要…求你…呜…”
突如其来的呜咽哭声,让王大福一怔,待见及女剑神那泛红带泪的美眸时,一时间暗骂。
特么的,老爷这该死的怜香惜玉又来了…
当下如发疯般的上下猛烈砸击,在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利叫声中,猛然抽身,粗长的肉棒急剧拔出,刮的女人一个剧烈的颤抖,随即对着女人的娇躯,如火山爆发般喷出一股一股的浓白浊液,劈头盖脸的浇了女人一身。
似乎被什么烫到了一般,女人卷着身子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子如抽吓般的上下急剧抖动,蓦然间滋的一声水响,一鼓冒着热气微带着杏子花香的水注猛然自腿间喷出,急倏高昂的尿液几乎喷出了数米之高,有些甚至溅射到了屋顶之上。
这夸张的一幕几乎看呆了王大福,摸了摸脸上的汁水,怪叫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混账,你是属牛的吗…”
在女剑神的喝骂声中,两人霎时滚做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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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轩辕皇朝
今日是九公主轩辕明珠回宫的日子。
皇城大门处,一架极其豪华的马车缓缓走来,后面跟随着两排侍卫,前面亦有侍卫开道,路边众人纷纷让开,因为前方开道之人打着的是九公主轩辕明珠的旗号,显然这是去南州赈灾的明珠公主回来了。
门口众多大臣纷纷行礼,怎么说也是挟带着赈灾之功回来的九公主。
“臣等恭迎九公主回宫…”群臣高声唱达。
马车微微一顿,随即一个好听的女声自车内传出。
“诸位辛苦了,都请回吧,本公主还要回去与陛下交付赈灾事宜,就不便耽搁了。”
群臣纷纷起身,随即让开一旁。
滴滴答答的车轮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中,豪华大马车渐渐远去。
萧曦月等众人俱下榻在轩辕明珠的公主府内,安顿好后,轩辕明珠径自回宫去找母亲轩辕雅,将这一路的点点滴滴和盘托出。
第二天,赐婚的圣旨便下来了。
于是九公主和仙元宗的月仙子要同时下嫁给一个名叫萧远的男人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轩辕皇朝,亦如海浪一般越刮越远,逐渐的整个南域都知道了。
一时间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但不管怎么样,圣旨以下,一切已成定数,何况人家当事人也没有反对。
同一时间,仙元宗南宫婉亦向南域的修仙界发出了邀请,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曦月仙子,与人喜结道侣的事情也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一时间整个南域都热闹了起来。
就在众人安顿在公主府的第三天,门房急匆匆的拿着一张拜帖走了进来。
“啊?天衣阁邀请曦月仙子和仙仙姑娘前去做客?”
轩辕明珠一脸的讶异。
这个天衣阁是真的太有名气了,几乎开遍了整个天元七大陆,其下推出的各色衣物俱是深受各阶段男人女人的喜爱,不说别的,单说那丝袜高跟鞋,就让所有的男人女人几乎为之疯狂,就连她自己,几乎也是每日不离身,毕竟那效果,不管是男还是女,都已经深深体会过了。
拿着那漆红色的帖子,李仙仙抱着萧曦月的胳膊撒娇道:“师姐,我们一起去吧,”又向明珠公主发出邀请。
“公主也一起去吧。”
轩辕明珠摇摇头,道:“我最近忙的很,仙仙姑娘你和曦月去就行了。给我带点新出的好东西回来就成。”
就这样,李仙仙拉着师姐一起去了天衣阁。
天衣阁杵立在皇城最好的路段,占地极广,整个分为三层楼,一楼是一些比较大众化的衣物首饰,二楼则是各种精品,专为权贵人家服务,至于三楼,则是那神秘的贵宾室了,一般人轻易不得见。
此刻三楼的天字一号房内,萧曦月品着那带着奇异香氛的特品灵茶,茶水入腹便化为一道道灵力精华散遍全身,虽然对她已经没什么大用,但若是修为低下者长期饮用,那突破起来亦是简单几分。
而屋内的各种奇珍异宝仅仅只是拿来做装饰用,绕是强大如她,亦不由的暗自咋舌。
这天衣阁果真是实力雄厚。
“哇,师姐,这不是那传说中的南海奇石吗?”
见多识广的李仙仙也忍不住惊呼连连。
“当年为了拳头那么一块大小,整个南域几乎打成了一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大一块。”
抚摸着那颗人脑袋般大小的银亮源石,李仙仙忍不住咋舌道。
萧曦月细细的品着手中的香茗,闻言亦是抬眸细细观赏,这一看让她这平日再是清冷的性子亦是难掩惊讶,南海奇石做的摆件,上古玄铁做的架子,以及极品玉髓雕琢而成的花瓶等种种珍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这看似毫无防护的屋子里。
这天衣阁,真是实力强横啊!!!
两人自顾着欣赏,这时候门吱呀一声从外间打开,一位挽着妇人髻,一身鎏金镶红袍服的贵妇人走了进来,外表看上去年若三十上下,体态丰腴高挑,一身得体的衣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前鼓鼓囊囊的随着走路上下起伏,不知道会勾走多少男儿的魂魄,雪颈细长,精致的脸蛋吹弹可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绽开浅浅的笑意,眼波流转之际,诱人的轻熟少妇风情让人看的移不开眼睛。
微微福身一礼,美妇人笑盈盈的开口,声音如黄鹂脆鸣,勾人至极偏偏又带着几分庄重。
“妾身闻人婉,添为天衣阁阁主,见过曦月仙子,见过仙仙姑娘。”
“啊…原来您就是天衣阁阁主啊…”
李仙仙难掩惊讶,萧曦月亦是起身回礼。
“真想不到,阁主原来是个如此绝色的美人儿…”
李仙仙掩嘴笑道。
“闻人阁主,曦月有礼了…”
“仙子太客气了…”
闻人婉轻笑道:“我夫家姓林,你们称呼我林夫人就好。”
“林夫人。”
两人齐齐改口。
双方重新见礼后,闻人婉邀请二人分宾主坐下,随即开口婉婉道来。
“原本妾身应该亲自登门拜访的,只是这阁里事务凡多,妾身实在是分身乏术,因此不得不邀请二位上门一趟。”
“只是不知道林夫人邀请我姐妹二人来此有何贵干?”
萧曦月拿眼看着闻人婉,显的颇为认真。
“咯咯咯咯…”闻人婉掩嘴娇笑道:“此番邀请二位前来,我想仙仙姑娘心中应该有数了…”
“师妹?”
萧曦月微微讶异,转目望着李仙仙,眼带询问。
李仙仙只是嘻嘻笑着指了指她腿上的超薄黑丝和脚上套着的银色尖头高跟鞋。
闻人婉亦是笑道:“仙仙姑娘给我们阁里提供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让天衣阁名声再次上了几个台阶,因此我们宫主特意要我来感谢二位,同时邀请二位,若是有时间,不妨前往中域倾城宫一趟,宫主她扫榻以待。”
“倾城宫???”
李仙仙忍不住掩嘴惊呼。
“没错。”闻人婉含笑点头。
“天衣阁隶属于倾城宫。”
“可是那位才名满天下,容颜盖世间的倾城宫主…”
萧曦月和李仙仙对望一眼,齐齐出声道:“司马瑾儿!!!”
“都是一些虚名,到是曦月仙子这第一人的称号,才是实至名归。”
说着拍拍手掌,两名侍女各自端着一个银色盘子进来,上面各自放着一枚戒指。
“小小敬意,还望莫要嫌弃。”
微微的曲身,闻人婉的姿态显然摆的极好。
“这是???”
萧曦月不解。
闻人婉笑着解释道:“这两枚戒指里面分别有两万极品灵石,这是我倾城宫对二位的感谢,同时也是我家宫主的一片心意,宫主她仰慕曦月仙子久矣。”
“两万极品灵石???”
李仙仙顿时成了心心眼,手掌捧着胸口摇摇欲坠,这夸张的一幕看的两人齐齐露笑,一时间气氛到是良好。
最终两人推辞不过还是接受了两枚戒指,并且相互邀请,日后定要去中域看看那位才名满天下的倾城宫主。
“两万极品灵石啊…”
一路上李仙仙笑的合不拢嘴。
修仙者除了从天地间吸取灵气外,也会从各种天才地宝中吸取灵力,而其中灵石是用的最为广泛的,不止可以供修士吸取灵力,亦是作为修仙界流通的货币,只不过一向只是用下品灵石作为交易,而一块下品灵石,便足以让一位六境金丹境的高手一个月所需了。
而一块极品灵石可以兑换十块上品,一百块中品,一千块下品,如此说来,这短短的半天时间,天衣阁就送出去了四千万灵石。
只能说是财大气粗了。
而且兑换虽是如此,但可没人会傻到用极品灵石去兑换下品灵石,虽说同为灵石,但下品和极品之间所藴涵的灵力纯度与质量都不一样,前者最高也就能供应到十境高手,而后者,哪怕是十二境的大修行者,也是能用的上的。
“师姐,今天是真的赚大发了…”
一路上的李仙仙是难掩兴奋。
“托师妹的福,师姐今天也赚了一些。”
萧曦月亦是心情甚好,宛如透着光芒的小脸言笑漫漫,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人似散发着微光一般,这天人般的姿态几乎看呆了李仙仙。
“师姐,你可真美…”
“贫嘴…”
打闹声中,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而同一时刻,一艘艘的云舟、其他各色坐骑,纷纷朝皇城而来。
第二十四章
“呵…欠!!!”
跨进公主府大门,萧曦月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腰身拉伸之际,显的纤细小腰愈发盈盈一握,修身贴体的衣裙衬的小腹更是平滑一片,玲珑身段展露出极其凹凸诱人的曲线。
公主府下人以及李仙仙都是看的一怔,毕竟一向清冷淡漠的仙子陡然露出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姿态,委实有种极其反差的可爱感。
“师姐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萧曦月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无妨,大概是在南州待的久了,换了个地方有点小小的不习惯吧。”
“说得也是,这太平日子过的久了,人也就懒散了。”
李仙仙煞有其事的点头:“不过嘛,天下太平,凡人的日子就过的好了,这也是师姐您一直想看到的嘛…”
“师妹的嘴是越来越会说了…”
“嘿嘿…”
李仙仙低笑几声,继而拿手肘撞她,貌似低声的道:“师姐,你这就要成婚了,和师妹说说,心里有什么感想没有?”
“感想?”
萧曦月闻言弯起的嘴角一收,随即瞥了李仙仙一眼,原本鲜活的姿态再次回复到原来的清冷淡然。
“没有…”
挺了挺腰,萧曦月越前一步,脚下渐渐加快。
“唉、唉唉唉…师姐…”
脑后传来李仙仙带着戏虐的笑声,萧曦月不由的越走越快。
感想么…脑海中萧远的身形慢慢淡去,蓦然间一个举止猥琐,面容干枯老瘦的花白老头闯进了识海之中,原本古井无波的心神倏儿间莫名悸动,宛如平静的湖面扔进去了一颗石子,泛起一连串的波纹涟漪…
甩了甩头,萧曦月近乎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而在众多飞往皇城的云舟中,某一艏上,一名绝美的女子迎着风站在船首,一袭的白色罗衣被风刮的裙角猎猎飞扬,亦将那胸前的凹凸曲线紧贴着显露出来,小腰纤细不足一握,颀长的脖颈洁白如玉,一张宜嗔宜喜的小脸看上去肌肤细腻软滑,吹弹可破,如云般的秀发盘在头顶,仅仅只是用一根简单的发簪固定住,几缕散碎发丝构成的刘海随着风声在耳边飞舞,一身遗世独立的气质让身后的老男人看的是目不转睛。
这是一个年若七旬左右的老男人,胸背微驼,稀疏的几根花白头发杂乱的搭在头顶,满脸的褶子皱纹夹杂着黑黑点点的老人斑痕,左额角还有一个清晰的伤疤,看形状似乎是钝物磕击出来的,因为驼背的原因看上去并不是很高,一身绛色的下人制式的粗布衣裳,整个人看上去老、矮、瘦以及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猥琐味儿,此刻正喉咙微微咽动,一双耸拉着皱眼皮的老眼狠狠的瞪着前方那美妙诱人的身段,眼中的欲念和淫光几乎化为了实质,那宽松的四角大裤裆前面居然微微的隆起了一个鸡蛋般大的鼓包,这一副丑态,也不知道女子是没发现、亦或是当着没发现,任由那带着邪恶意味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四下扫瞄。
再往后是一位穿着侍女服的小婢女,梳着双丫髻,巴掌大的小脸上此刻满是不屑的看着那淫态毕露的丑老怪,嘟着小嘴儿那小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兀自的嘀嘀咕咕。
“真不明白大师姐为什么要带着这么一个恶心的老男人出门……”
可能是丑老怪感受到了什么,倏然转头,一对冒着淫光的老眼骇了小婢女一跳,随即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反瞪回去。
丑老怪朝着她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那充满淫欲的目光让小婢女周身一紧,宛如被一条充满邪恶气息的毒蛇盯上一般,小心脏不由噗通噗通急跳起来,就在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反击回去时,丑老怪将她上下扫视了一眼,再次转过身去,一脸迷醉的看着那白衣蹁跹的美丽身影。
站在舟艏的林轻语任由着湿冷的疾风吹拂着自己,以她的修为,身后发生的种种自是逃不过她的感知,只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想着和丑老怪之间的纠缠,一双清冷的眸子里不由的带上几分哀色。
这位妙法门的大师姐此番是奉师命前往那轩辕皇朝,给那位喜结道侣的曦月师妹,送上一份新婚贺礼。
而关于自家师傅与仙元宗当家人南宫婉之间的纠葛,她并不怎么清楚,只是从旁人嘴中隐约得知师傅还是那南宫婉的亲妹妹,至于亲姐妹一个姓南宫,而另一个为何姓赵的事情,林轻语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虽说是亲姐妹,但妙法门与仙元宗之间的关系却不见的有多融洽,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掺杂其中,不然的话就凭着那位曦月师妹第一人的名头,以及双方之间的关系,怎么说自家师傅也要亲自跑一趟才是,而不是眼下只是派了自己前来。
上一辈的恩怨纠葛林轻语也没法去说些什么,只是在想及曦月师妹就要和她的远哥哥结成道侣了,而自己呢……
想到这里林轻语不由的幽幽叹了口气。
自己和韩易师弟………
压下心底纷翻的心绪,忽略掉身后那如实质般的目光给身体带来的酥麻痒感,林轻语抬目四顾,远处那宏伟的城墙已然隐隐在望。
…
大冷的天里难得有个好天气,冬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给人浑身一种懒洋洋、周身酥软提不起劲儿的慵懒感,萧曦月一早就让人把屋里的软塌搬在了院子里,就搭在石桌旁边,刻意打造的软塌恰好让人斜躺着能够到石桌上摆放的水果香茗。
院子里铺了地龙,一进门就是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以萧曦月当下的修为早已是寒暑不侵,只不过公主府里的下人俱是普通人,因而这温暖如春的地龙倒是给下人们带来了不少的便利。
一袭的银白素衣,满头的青丝就这么垂直披挂着散在脑后,束起的腰肢纤细曼妙,因为是斜躺着的姿态,臂肘撑在榻侧的扶手上,洁白如玉笋般的手臂微微竖起,素白的小手张开,五指成扇撑着那细腻姣好的下巴,微微的磕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时的微微颤动,薄润的唇角微微勾起,开叉长裙下的雪白长腿就这么一上一下的相互搭着,嫩白的小脚仅是套着一双超薄丝润的小筒罗袜,内里的嫩白脚趾还不时调皮的蜷动几下。
整个人看上去意态悠闲,散发着一股风情万种的慵懒感,而微勾的唇角似乎预示着她仿佛在享受什么美好的事情。
而斜躺的姿态让那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出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其中一抹勾魂夺魄的精致锁骨,饱满酥胸往下就是那用丝带束起的纤细腰肢,高高的耸起到咋然急剧的收缩又到那如满月般的流线美臀,一路的曲线浮凸。
惹人遐思的美妙身段让站在一旁假借当茶倒水为由的老杂役看的是直咽唾沫。
原本这些活是公主府的下人侍女们来做的,只不过吗…
能与仙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老杂役又岂会让给别人,若是其他人在侧,他现在又岂能看到仙子如今这慵懒风情的一面。
而萧曦月也只是沉默了一下,对于老男人心下打着的什么主意仙子心里自是明白,只不过是懒得在乎罢了,微微侧目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美目微闭,似假寐般放松着享受这难得的好天气。
就连萧曦月自己都没有发觉,如今的她是越来越习惯有老杂役的存在了。
老杂役的目光在萧曦月那曼妙起伏的娇躯上流连忘返,尽管已经肏弄把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仙子那美妙诱人的销魂滋味依然让老杂役欲罢不能,犹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
而在他勤恳辛劳的浇灌之下,如今的仙子就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幽幽香兰,慢慢的开花蜕变,绽放成了一朵浓艳高雅的香水玫瑰。
想到这里,老杂役心中好似吃了人参果一般舒坦,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因为这是他李明远,亲手将这九天之上的月仙子拉下了凡间,也是他,亲手破开了仙子的身心,从而能在仙子的身体里留下他那永难磨灭的痕迹。
看着想着,老杂役的鼻息慢慢变的粗重,一双老眼里也冒出了难以掩饰的浓浓淫光。
而萧曦月那搭在臀侧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的嫩白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再次敲击起来,只不过那白到泛光的俏脸,不知何时爬上了一抹极淡的晕色。
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从南州回来后,以她这十一境巅峰修为的躯体,愈发变的容易动情了。
而且面对着老杂役,似乎也越来越不设防了!!!
“仙子,您看上去似乎有点疲累,老奴曾经习的一手推拿之术,不如让老奴为仙子纾解一二吧?”
老杂役带着点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假寐。
轻轻敲击着的手指微微一顿,被老杂役这么一说萧曦月还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疲累感,当下秀眉微蹙,从鼻间里哼出了一声莫名的哼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只不过老杂役向来是一个脸皮厚的,纯当仙子是答应了,当下搓了搓手,在仙子边上蹲下,一双干瘦的老手自仙子臀部往下,轻轻的握拳敲击着,匍一看上去还真只是正常的按摩推拿哩。
不只是萧曦月,就连老杂役自己都觉得自从南州回来后身体都多了几分莫名的沉重感,只不过他的一腔心思都放在怎么肏干仙子的份儿上,对于身体上的莫名感觉,老杂役一向都是秉持着只要不死就行的态度。
毕竟每次把仙子肏到高潮喷涌时,他都能得到仙子那充满生命活力的月华精气补给,哪怕再大的问题,只怕也能补回来了。
老杂役如是想到……
就这么敲着敲着,逐渐的就开始变味儿了,只见的老杂役趁着仙子假寐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榻尾,粗糙的大手将仙子的玉足给捞了起来,一手轻轻的捧着,一手就隔着那丝滑透肤的小筒袜抚摸了起来。
“嗯…。”
萧曦月鼻息间发出惬意的轻哼,显然也是颇为享受老男人的服侍。
老杂役天生就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见仙子不反对,当下熟稔抽掉仙子脚上的鞋袜,顿时仙子那洁白如玉,甚至连丝丝淡淡的青痕都能看的见的嫩笋玉足就这么显露在了老男人面前。
肌肤温润如玉,抚在手上不止是柔若无骨,更是有一种奇特的丝滑润感,仿佛用手轻轻一抚,便能从脚趾直接滑到小腿肚子上,十根蔻脂般的足趾微微箕张,圆乎乎的透着几分肉腴可爱,张开的趾缝中嫩肉微微嘟起,细腻到没有丝毫死皮的质感让人忍不住伸舌去舔,而老杂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爱不释手的把玩片刻,张口就将仙子那妙不可言的晶莹玉趾含入了嘴中。
“唔…。”
陡然的湿热刺激让萧曦月微微打了个颤,鼻息间溢出几分轻哼,气息亦是微微一乱。
美眸张歙间只见的老男人将自己的五颗小脚趾尽数的含进嘴中,一脸的迫不及待、贪婪的吮吸舔弄,啧啧的口水声不时响起,还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咬啮,很快就有一丝一丝的口水顺着足趾往下流,流过那微微蜷握露出几丝丰腴细纹的脚心,顺着素白的脚根滴落在了软榻上。
这淫靡的景象让萧曦月樱唇微张,似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精致的小脸上晕红更甚,斜卧着的美臀微微动了动,似乎有那么一分的难耐,贝齿轻咬着红唇,眼波里似是有水光流转,一时间媚的惊人。
只可惜老杂役此刻正一脸享受的在仙子脚面舔舐吻吸,错过了仙子这难的一见的美态。
将十根精美的脚趾尽数染上湿亮的光泽,顺着趾缝缓缓往下,老杂役伸长舌头去勾那微微蜷卧的脚心。
“嘶…。”
舌尖抵触脚心的感觉让修长美腿微微一震,露在空气中的晶莹美趾更是连连歙张,倏忽间如猫爪般十趾张开,仿佛极其用力,那趾缝中的嘟起嫩肉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仙子更是忍不住的抽气,整个人已经正面躺在了榻上,臻首枕着包裹着华贵皮毛的扶手,美目微张,怔怔的看着冬日清朗的天空,往日清冷的眸子却仿佛失去了焦距,尽是迷离散乱,下一刻双眸闭合,轻咬银牙忍受着老男人带来的酥麻刺激感。
一阵一阵的异样冲动自老杂役舔弄的脚心传来,顺着长腿蜿蜒直上,随即汇聚在小腹的最深处,酥麻酸爽之间,小腹蓦然一缩,股间竟是泛起了一丝丝的水意。
只是被老男人舔个脚,她居然就已经湿了…。。
这一意识让萧曦月差点羞愧捂脸,原本只是晕红的小脸迅速爬上一团团的潮红,一时间小脸绯红,宛如春天里的玫瑰花,明艳而又热烈。
而在同一时刻,一名身材高挑,走路腰肢宛如蛇扭一般的绝色美妇带着两人走向了公主府的大门。
美妇一袭的绿意宫装长裙,一双丹凤眼看谁都是媚意丛生,踩着的十公分高跟鞋让她看上去身姿挺拔,行走间那偶尔露出的小腿在高跟鞋的拉伸下显的如筷子般修长而又不失腴美,胸前的鼓鼓囊囊益发显的凹凸诱人,行走间袅袅婷婷,臀腰扭摆之际,魅惑的宛如人间妖精,整个人看上去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媚,极度的媚,多看几眼仿佛就要鼻血狂流的那种媚态让路上的行人纷纷弯腰逃避,却又忍不住的拿眼偷偷瞄绘。
身后跟着的两人中的女子身穿的是红衣红袍,一张英气的小脸五官精致,此刻正微抿着唇看着那四周丑态毕露的行人,眼眸里不时显过一丝怒意。
“好了,红绫,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去,那不更证明了你家小姐我美丽动人吗,宝儿,你说是吧…”
略带调笑的磁性声音夹带着一种让人听一耳就忍不住硬起来的性感错觉,美妇凤眼波光流转,转而低头笑看着一旁身量不高的少年???
说是少年,只是因为他若莫十四五六的年纪,一张精致的小脸几乎让人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只不过从美妇人口中的称呼来看,一行三人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果然,当闻声赶来的李仙仙躬身弯腰时,公主府的下人们始知道这看起来媚意丛生的美妇人居然是曦月仙子的师傅、仙元宗宗主南宫婉。
“宗主您怎么来了…”
李仙仙躬身一礼。
南宫婉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随意的扫视着这若大的公主府。
“宝贝徒弟要成婚了,我这做师傅的要是不来,那成什么样子了。”
“宗主说的是…”
李仙仙弯着腰,姿态一向摆的很低。
南宫婉瞄了她一眼,抬腿迈步,在下人的引导下往府内走去。
“行了,你也不用太拘谨了,去和曦月说一声,让她来见我。”
话音中,李仙仙目送着南宫婉三人走远,随即起身,微微沉思着往萧曦月的院子走去。
同一时刻,一艘云舟降落在城外,林轻语带着丑老怪和那名小婢女,亦是朝着公主府而来。
而萧曦月的院子里,在冬日的暖阳下可以说的上是一派的春光盎然。
“嗯、嗯嗯啊啊啊啊”
低低的喘息声中,老杂役坐在软塌上,萧曦月坐在他的怀里,两人相互搂抱,呈鹤交颈的姿势扭曲纠缠在一起。
干瘦的老手掐握着雪白绵软的股肉,十指用力之下几乎陷进了白腻的臀肉之间,手臂用力,掐握着仙子的娇躯用力的往身上挤,而仙子一双玉臂轻揽着老男人的脖颈,在其颈后交缠在一起,一双修长的玉腿盘在了老男人的腰上,过于修长的玉腿在绕过老男人的腰后依旧是小腿中段交叠在一起,臻首枕着老男人的肩膀,在老杂役的耳边呼出一阵阵如兰的热意。
低低的娇吟声宛如催情的媚药,让老男人激动的老躯颤抖之下,那根深入仙子小腹的巨物愈发的胀大硬挺,激的仙子昂首哀哀吟叫,一张小脸潮红一片,美眸里更是水光涟涟,早已是意乱情迷了。
没有了往日里的狂抽猛插,这种和风细雨般的欢爱似乎让萧曦月格外享受,一张羞红的小脸上满是愉悦,眉眼弯弯,眼波流转之间似乎还带着一抹微笑,全身软绵绵的彷若抽干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力气,任由着老杂役将其搂抱在怀里,两人的下体交缠在一起,扭磨顶插。
而老杂役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和仙子耳鬓厮磨的感觉,因为这让他有了一种仙子彻底属于自己的错样感觉。
也是这种感觉让他难掩激动,干裂的嘴唇了呼出粗重的喘息,两手捧着仙子的雪股,一边老腰用力的慢慢碾磨,让粗圆的肉龟顶着仙子的花心宫口开始细细描绘,勾缠刺挑之际,竟将仙子的花心脂球勾勒出了个大致的形状,不由的在仙子耳边嗤嗤笑道:
“仙子你里面的这一粒花心又肥又嫩,还会咬人哩…”
粗鄙的语言刺激的仙子娇躯一僵,被抵着的花心小孔蓦然张大,宛如婴嘴一般将粗圆的龟首用力的吻了一口。
“嘶…。”
老杂役一个抽吸,忍不住龇牙咧嘴。
“仙子,又咬老奴了…”
萧曦月只是鼻间轻哼,只不过脸上的红晕更甚,老杂役稍微放松了搂抱,花白的头颅一低,寻找着仙子胸前的高高偾起,大嘴一张,将那嫩红的蓓蕾兜进了嘴里,还砸吧着出声,宛如在咀嚼着珍珠小粒一般,轻轻的撕咬着仙子的乳尖。
“呃…。”
老男人的吞吸撕咬让萧曦月有点受不了,原本揽着老杂役脖颈的双手收了回来,脊背挺直,用力的推着老男人的头颅。
“你轻点…痛…”
仙子的推据让老杂役松嘴抬起头来,看着仙子那姣好的尖润下巴,当下放弃了雪乳,大嘴再次一张,咬在了仙子温润如玉的下巴肌肤上,还用力的嘬吸着…
“你…。”
老杂役嘬吸的行为迫使着仙子不得不抬高臻首,老男人趁机张嘴上移,同时胯下用力一个顶刺。
“唔…。。”
仙子被刺的股心大开,阴凉麻人的阴精冲着龟头直浇而下,娇躯酥抖着到了一个高峰,而老杂役也趁机张嘴包住了仙子的檀口红唇,夺走了仙子高潮后的第一个舒心亲吻。
吻着仙子的小嘴儿,老杂役搂抱着仙子轻轻的歪倒在软塌上,随即腰身轻扭,整个人在与仙子进行着深度湿吻的情况下亦深深的压在了仙子身上,就这么腾转挪移之间,两人就形成了男上女下的交媾姿势。
借着身体的重量,老杂役一边和仙子进行着津涶交流,一边用力的下腰挺刺,粗长的肉杵挤开层层嫩肉,在肉褶嫩痕的纠缠扭送之际,几乎尽根的刺进了仙子体内。
胯下的娇躯几如虾子般上挺又下落,呜呜咽咽的哼唧声中,仙子扭头避开了老男人的亲吻,小嘴微张,姣好绯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丝丝痛楚之色。
实在是…太深了…
粗圆的龟首甚至破开了宫口的肉钵小嘴,深深的刺进了那神秘幽深的宫腔胎房之中。
尽管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老杂役全根进入体内的时候,都能让萧曦月感受到那种几乎被顶到喉咙口的错觉,以及那种将身体撑破的胀裂痛感,每一次都让她痉挛着、抽搐着难以承受,只能凝着身子,生生的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仙子,老奴要来了…”
今日里和仙子的欢爱气氛实在太过于和谐美好,导致老杂役一时也难以坚持,当下老腰收力轻抬,干瘦的手臂撑在仙子两侧,开始蓄力啪击。
“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击声开始在院子里响起,随着老杂役的用力抽插,萧曦月的表情渐渐变的不再像之前的那么轻松和享受,而是皱着眉头,贝齿开始紧咬下唇,眸子里面的水意随着老男人的冲击开始摇晃波动,脸上的神情也变的似痛苦似欢愉起来,搭在老杂役肩膀上的双手也加大了力道,指甲毫不留情的陷进了黑色的皮肉里,一双迷蒙的眸子始终死死的盯着老男人。
老杂役压根就受不了仙子这样的眼神盯视,只觉的整个人似乎都被吸进了仙子那深邃迷蒙的眼神海洋之中,头皮发麻之际,酥麻酸爽的冷意似电流般从尾椎升起,一路闪电带火花般顺着脊椎直贯脑顶,当下扭曲着老脸,凝着身子开始用力砸击…
“啪、啪啪啪砰砰…”
肉击声与软塌的碰撞声几乎连成了一遍,直到某一时刻…。
伴随着老杂役的嘶声哀嚎,被深深压着的仙子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腻哼般的湿闷呻吟,随即如失了声响般音信全无,只是伸开在两侧的白玉美腿陡然绷紧伸直,脚尖朝上,与脚背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十根晶莹脚趾陡然紧蜷,足弓内弯,形成了两个色气的弧形。
一股股的淫水粘汁在股间冒了出来,肆意的侵染着榻上的华贵皮毛。
老杂役紧紧的压着仙子的玉臀,干瘦的老臀抖动个不停,不知道有多少浓白精种被灌进了仙子体内…
两人竟是一同达到了高潮巅峰。
“呼…”
“吁…。”
一场情事做的两人宛如虚脱一般的叠伏在一起,老半响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老杂役趴在仙子身上完全不想下来,只觉的身下压着的娇躯软滑温热,柔若无骨的极其舒爽,当下厚着脸皮花白的头颅继续埋在了仙子的胸前雪峰之中,直到仙子的小手轻轻的啪打着他。
“你…下来…”
看着仙子蹙眉的小脸,老杂役乐呵呵的一笑,正欲开口,蓦然外面传来李仙仙的喊声。
“师姐…师姐你在吗?宗主她老人家来了…”
叠在一起的两人猛然一惊,老杂役更是连忙抽身,粗圆的肉杵在抽出之际,引的萧曦月不禁闷哼出声。
“唔…”
仙子不由自主的颤抖,未来得及合拢的嫩穴膣口陡然溢出一股股被磨的宛如豆腐汁一般的湿稠粘液,白花花的散了满榻…。
慌忙的动作中,刚起身的萧曦月陡然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小手撑着榻沿,带着嗔意的目光狠狠的瞪了老杂役一眼,随即香风一起,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一脸猥琐笑容的老杂役…
再出现时,已是一身银白长袍在身,周身一丝不苟,小脸微微肃着,再次成为了那个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
第二十五章
来到大厅时,还未进门就听到碧荷那带着恭敬的声音响起。
“陛下如今将公主殿下立为储君,殿下现在正努力学习储君的所有事务,吃住都在宫里,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不曾回府了,府里的一应事务都由曦月仙子打理,如有怠慢之处,还望宗主大人莫要见怪。”
接着一个磁性略带慵懒的女声响起。
“无妨,让曦月来见我就行。”
听到这里,萧曦月加紧脚步迈进大厅,人未到声以致。
“曦月见过师尊。”
“呀……”
一个饱含惊喜的女声响起。
“可是我家曦月徒弟来了……”
大厅里,南宫婉甚是欢喜的看着自家这大弟子匆匆走来,回身之际胸前的波涛上下起伏,看的站在一旁的碧荷暗暗咋舌,下意识的比划一下,不由的更是吃惊。
曦月仙子的师尊,怎地这般大的…
南宫婉伸手拉住大徒弟的小手,还趁机摸了摸,一双妙目在萧曦月身上连连打转,倏儿眉头微皱,瞬间又散去,只是笑着道:“乖徒弟这是愈发的漂亮了……啧啧,瞧这水灵灵的模样,怪不得世人都说这男女之情甚是养人呢,就连这修为,为师都看不透了……”
萧曦月:“……”
红绫:“……”
碧荷:“……”
碧荷委实有点不敢看下去了,当下借口奉茶匆匆的逃了下去。
“大师姐。”
“曦月姐姐。”
宝儿和红绫亦是难掩惊喜。
阔别多日的重逢,绕是仙子再如何的清冷也难掩欣喜,当下众人好一番叙旧。
看茶后分主次坐下,南宫婉坐在主位,凝脂般的红唇轻轻抿了一口公主府送上来的高级灵茶,微微沉吟,半响始开口道:
“关于你的这场婚事,为师不做评价,你如今的修为比之为师也要强大的很,这点让为师很是欣慰,所以,只要你觉的可以的,都可以放手去做,为师呢,如今能做的就是带着你的那帮师兄弟姐妹们全力的支持你。”
说到这里,一双带着天然媚意的美目夹着浓浓的慈爱,看着这个如天人之姿的大弟子。
不得不说,萧曦月委实是她最为满意的徒弟了,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以她十一境中期的修为都看不透,无疑是告诉她,她这宝贝徒弟已然是最少十一境高阶甚至是巅峰的存在了,还有那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名号,让那些原本对她以女子之身、统率一个一流宗门而纷纷不看好的人都闭了嘴,委实让南宫婉出了心头的一口恶气。
“曦月谢谢师尊。”
丝丝的感动涌上心头,一向清雅的仙子也不由的目光泛柔的看着上首的师傅。
正在大厅里气氛融洽的时候,碧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微微的福身一礼。
“宗主大人,曦月仙子,府外有人来访,说是给曦月仙子送大婚贺礼来了。”
“哦,来的这般快的吗?”
南宫婉感到颇为有趣,当下开口道:
“来的何人?”
“宗主大人,来人自称妙法门大师姐。”
此话一出,萧曦月连带着红绫俱是看上自家师尊,显然对于自家师尊和妙法门的纠葛二人都是有所耳闻,唯独一旁的宝儿一脸奇怪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哼……”
果然,萧曦月只见的自家师尊冷哼一声,刚刚还言笑漫漫的脸孔瞬间变的面无表情,只得无奈的一扶额,对着碧荷示意,让她把人领进来。
碧荷会意,当下低头匆匆退去。
一时间大厅里居然冷场了下来,萧曦月和红绫相互对视一眼,俱是一脸的无奈。
而坐在上首的南宫婉只是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踩着漆皮黑面的高跟鞋轻轻的磕击着脚下的地板,发出哒哒哒的轻响,裙角下随着小脚的微动,偶尔露出一截雪腻的白色,美目微微磕合,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般情形一直维持到厅外清晰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动听的女声传来。
“轻语见过师伯,见过曦月师妹、红绫师妹。”
林轻语一进门就是躬身一礼,弯腰之际,胸前的雪腻不经意的显露,众女倒是无所谓,只是一旁的宝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对于坐在上首的那位美妇人对着自己有意无意放出的气势威压,林轻语也是深感无奈。
“轻语师姐多礼了……”
萧曦月起身,借机挡在了林轻语和自家师尊的中间,替林轻语解掉了自家师尊的下马威。
“哼……”
再次听到自家师尊的冷哼声,萧曦月颇为无语的叫道:
“师尊……”
拉长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清冷仙子蓦然的撒娇最是让人受不了,南宫婉当下耸拉的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已然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怎么,南宫妙那贱人自己不敢来,就派了你这么个出头鸟来承担本宗主的怒火?”
说出的话语依旧带着浓浓的挑衅。
林轻语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方型小盒子递给萧曦月,低声道:“这是师傅给师妹的新婚贺礼,还望师妹莫要见怪……”转首对着南宫婉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的说道:“原本师傅她老人家是要亲自赶来祝福曦月师妹喜结连理的,只是最近偶有感悟,如今正在闭关冲击瓶颈,所以只得派晚辈前来,还望师伯海涵……”
闻言南宫婉不由嗤笑出声。
“也罢,本宗主也不为难你个小辈了,曦月,把贺礼收了吧。”
萧曦月接过锦盒,遂朝林轻语点了点头。
“谢谢师姐,也替我谢谢师叔……”
“打开看看吧……”
上首南宫婉轻飘飘的一句话听的在座的几人俱是无语,萧曦月用眼神询问林轻语,得到后者的轻轻点头,当下素手轻轻一拨,锦盒嘎然开启,一阵雾蒙蒙的豪光自盒内散出,将两人的面庞映照的俱是光彩动人。
呼吸间盒内光芒散开,露出锦盒里的物品,待看清内里的物品时,绕是萧曦月再清冷的心境亦是微微动容。
“呼……百万年份的成型老参……”
一旁好奇窥视的红绫掩口低呼。
“师姐,这太贵重了……”
萧曦月连忙推拒。
林轻语挡了回来:
“曦月师妹,这是师傅给你的贺礼……”
推让间,上首的南宫婉再次发话了。
“收下吧,总算还有点良心,冲着这份礼物,下回见到了那贱人,本宗主会手下留情……”
完全不理会自家这傲娇的师尊,萧曦月只是道:“师姐不远万里赶来想必已经疲惫不堪,碧荷,带林师姐下去休息,将随林师姐一起随行的人也好好安置一下。”
一边说着一边暗示林轻语赶紧下去。
林轻语会意,对着上首的南宫婉福身一礼,在碧荷的带领下头也不回的跑了……
看的南宫婉白眼直翻,兀自不满的道:“怎么,怕本宗主吃了她不成……”
萧曦月叹了口气,只觉的心累。
“林师姐她还是您的师侄晚辈呢……”
“不然呢……”
南宫婉好看的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是看在她是晚辈的份上,本宗主才这么爽快的放了她,哼,若是南宫妙那贱人亲来,看本宗主不弄死她……”
对于自家师尊的怨念,萧曦月也是深有所念,微微一迟疑,当下问道:
“师尊你和师叔她……”
“别提她……”
南宫婉陡然喝道,兀自一脸的怒气。
“她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师叔,堂堂仙元宗南宫家嫡女,为了一个男人连姓都不要了,改名叫什么赵妙儿,哼,迟早有一天本宗主要代南宫家清理门户……”
说到这里,愤怒的表情已然变的咬牙彻齿……
萧曦月和红绫俱是相顾无语,唯独宝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的局外人表情。
“师尊,你老人家先消消气吧……”
红绫在一旁连忙打圆场,而同时宝儿也开口撒娇道:
“南宫姐姐,赶了这么久的路,宝儿也累了呢……”
“行吧……”
南宫婉起身,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继而道:“带为师去休息吧……”
“是,师尊……”
朝堂上,轩辕明珠作为东道主,在轩辕雅有意的锻炼下,由她亲自来接待各王朝来送礼的使者,来的分别是与轩辕皇朝交好的那几个,分别是大庆皇朝,送礼的使者是那有着青衣赤足仙子之称的祈白雪,大赤王朝的圣女赵神月,大华王朝的长公主姜清曦,俱是叫的上名号的仙子级人物,以及其他小王朝,各种世家等等不一而举……
而望着轩辕明珠如鱼得水般的参加各种应酬,也看的轩辕雅及一众大臣们纷纷点头,果真是有着储君风范的九公主,至于其他的皇子皇女们,在轩辕明珠如日中天的光芒下,早已被压的连头也抬不起来了,不管服气还是不服气,至少在现阶段,是不敢冒出来出风头的。
最终在各方使者以及仙门的朝贺声中,婚礼被定在了二月初二,那一天也是轩辕皇朝最为隆重的越秀百花节。
日期一被定下,剩下的就是忙碌了,萧远这算的上是尚公主,以及未来的王夫,因此是要住公主府的,这到也避免了自己去建新房了,反之一切有皇家打点,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做个新郎官就行了,就这一点,再次引起了所有男人的嫉妒之心。
仙子和公主都娶了,由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那高高在上的亲王大人,背后更是有着一流宗门之称的仙元宗支撑,不得不说,这委实让许多人看了眼红,尤其是想到将仙子和公主一起摆在床上,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肏弄时,更是让许多人鼻血狂流,下体高涨,一时间各地的青楼生意都好了不少。
*********
而在遥远的原始深山中,楚清仪坐在小白虎的背上,由着小白虎驮着她四处闲逛,只不过今日的小白虎不似以往,而是有着明确目标的一路朝前狂奔。
也不知道狂奔了多久,直到眼前出现了第一缕人烟时,楚清仪蓦地坐直了身子。
这么久了,她终于看到了第一个有人烟的村子了……
当小白虎载着她出现在村口时,并没有引起让楚清仪想到的所谓混乱,反而是几十位老弱妇孺纷纷下跪口呼“白虎大人……”
“咦,看不出来还是你的熟人啊……”
楚清仪拍了拍小白虎那毛茸茸的头顶。
唔……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小白虎昂头叫了一声,似乎能听出来那叫声中的得意之色。
只不过眼前跪地数十人中却没有青壮年,这让楚清仪不由的心下暗暗惊异,只不过随后的打听让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穷闹的。
眼前这个村叫大元村,不过是莽莽大山里的一个小村落,修仙者自然是没有的,但每一个村民都苦练武技,打熬力气,连妇女儿童也不例外,这也是在当初看到第一眼时,尽管都是些老幼之徒,却没有从他们眼中看到丝毫的那种慌乱之感的缘故了。
也只有这样,他们方才能在这个幽深的原始山林中生存下去,毕竟这种地方,指不定会有什么太古凶兽的存在。
只不过靠山吃山,山里面的青壮年都要进山狩猎,这也是楚清仪看到的只是一些老弱妇孺的缘故了。
山里面的危险自然也是存在的,只不过村里人都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留在村里的孩子们也没什么事做,就聚在一起较技玩耍,等待自家大人狩猎归来。
还拖着清鼻涕的小孩子,混不在意的拿几十上百斤的石锁当玩具耍弄,一群十几岁大的少年则在比试谁能举起村口重达千斤的巨鼎。
谢绝了村里人的挽留,临走之际小白虎昂天长啸,啸声惊天之际,无数的风云自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在大元村的上空,随着裂裂的雷声,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在雨水中,奇异的一幕正在发生,凡是雨水所到之处,原本枯萎的树木再次抽叶开花结果,村民的菜地,田地,刚刚种下去的种子迅速生根发芽,在圣灵强横的生命气息的浇灌下,只是一场雨的时间纷纷已是硕果累累。
这一幕看的楚清仪大为震撼,看着村民纷纷磕头感谢的样子,她似乎对所谓的守护之兽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能改变天时,亦能让枯木逢春,这不亚于起死回生的力量,同时还能催动各种生物的成长,这还只是擅长杀伐之力的白虎随手而为,若是那本就代表着生命气息的青龙,那岂不是能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么……
一路的奔驰,一路的思忖。
猛然间山林深处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动,如同平地炸响一个焦雷。
深山老林里一道雷光冲天而起,一看就是不同凡响的宝物,被惊醒的楚清仪拍了拍身下的小白虎。
“圣君大人,这就是您要带我去的地方么???”
第二十六章
“嗷。。。。。”
小白虎低啸一声,似乎带着几分得意,随即驮着楚清仪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雷光出没的地方。
那是一块悬崖上凸起的岩石,灰黑色的岩石中有紫色的雷芒透出来,仿佛人的呼吸一样,有节奏的一闪一闪。
雷光每次闪动,就发出一阵雷鸣声,“轰隆隆”低沉作响。
坐在小白虎背上,楚清仪扫视四周,没发现有其他的异常。
运气不错,看来自己是第一个赶到的。
当然也有可能这是小白虎的地盘,碍于圣灵之威,其他的凶兽或者知情人不敢过来。
小白虎只是一个低啸,当下四肢生风,驮着楚清仪仿佛踩在一团云朵般的徐徐上升,飞至悬崖的凸起石块旁,宽厚的虎掌只是轻轻一跺,强横的劲气宛如利剑一般轰在了石块上。
“哗啦”的碎裂声中,岩石与悬崖脱离,掉落在悬崖底下,下到悬崖找到岩石,虽然同悬崖脱离,但岩石仍然有生命似的闪动着雷芒,发出阵阵雷鸣声。
虎掌踏在岩石上,轻轻的用力一碾,碎石簌簌掉落之际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宝物,是一块有着人头大小的紫色晶石,从中传出雷霆轰鸣声。
紫色晶石表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并不规则。
移开爪子,小白虎回头,硕大的虎眼中意思十分明确。
“给我的?”
楚清仪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小白虎点了点头,随即傲娇的鼻孔朝天,看的楚清仪微微一笑。
连日里来得到的圣灵之息养护,楚清仪的伤势早已痊愈,只不过修为仅仅只是恢复到了三境练气期。
轻轻的滑下虎背,素手在水滑的皮毛上轻轻抚弄滑走。
“谢谢圣君大人。”
弯腰将手掌抵在紫色晶石上面,楚清仪发现这块紫色晶石仍然不是宝物的本体,倒有些像是玉石外面包裹了一层石皮。
运起为数不多的法力,缓缓的注入到紫色晶石中,试图同晶石内部的宝物联系。
“轰隆。。。。。。。”
脑海中猛然炸起一道巨响,楚清仪只觉的眼前仿佛一黑,再次回过神来发觉自己以然进入到了一个雷霆的世界,放眼过去,全是闪烁爆裂的雷霆闪电。
一种无边无际的巨大恐惧和威压席卷而来,几乎让她跪倒在地。
狂暴的雷霆,远古的神罚,凶猛的闪电,洪荒的天谴,震动着每一个面对着它的人,使其灵魂不停的颤抖,却还要自动扑上去,然后被打得魂飞魄散。
一种泰山压卵的威势,真正的泰山压卵,大山压下,顷刻之间碎成齑粉!
无数的雷霆交织缠绕,随即凝为一道巨大的雷罚,朝着她直直劈来。
楚清仪瞳孔惊大,眼睁睁的看着那雷罚自头顶劈下,巨大的压力压的她无法躲避,轰然的巨响声中,只觉的浑身一麻,几乎连灵魂都失去了知觉,只有零散的碎片仿佛随风飘舞。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许久,楚清仪猛地清醒过来,惊恐未散下连连喘气,不知不觉间全身已然香汗淋漓,急促的呼吸下,饱满的胸部起起伏伏,汗珠自脸颊滚落,顺着尖润的下巴颗颗如水珠般滴落在胸前半露的雪腻之上,将藕色的胸衣润出一团水晕。
手掌抵着的紫色晶石已经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中心处一枚淡金色的方形玉牌。
雷鸣声和劈下来的雷罚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手掌大小的玉牌闪动着淡金色的光辉,看上去无比平静,但楚清仪却可以感觉到玉牌内蕴含着无比恐怖的雷系灵气。
这些雷系灵气如果全部引爆开来,足以把楚清仪此刻身处的连绵山脉炸成凹陷的盆地。
微微迟疑,楚清仪伸手将玉牌掏了出来,入手触感软滑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麻意,那是雷霆之力散溢带来的效果。
望着手中的玉牌,楚清仪的脑海中很自然的泛起了玉牌的信息。
“九劫雷罡魄???”
把玩着手中的玉牌,楚清仪思索着脑海中的名字,同时也回忆起了龙虎山藏书阁对其的描述。
传闻这东西极为稀有,需要数以千计的天雷,连续击打在同一块岩石上,才有百分之一概率诞生,蕴含了海量的雷系灵力精华,对修练雷系道法的修仙者来说是无价之宝。
而龙虎山恰恰就有这么一门叫“雷光遁龙符”的符咒之术,此术威力极其可怕,修炼到极致的时候可以凭借符篆召唤无上雷龙穿梭时空,给以敌人致命打击,据传其威力不亚于十二境高手的全力一击了。
修炼此符咒之术需要海量的雷系灵力,因此楚清仪也只是练了个入门皮毛,但如今有了这雷魄。。。。。。。
心思翻转之下,楚清仪转手收了这雷魄,款款走向小白虎,心情甚好之下,愈发觉的这毛茸茸的虎头憨态可爱了。
正在楚清仪抚弄着两只宛如大碗的猫耳时,陡地小白虎鼻翼微微耸动,随即虎躯一震,一个鸡蛋壳般的透明罩子将一人一虎全部兜了进去,微微一闪,随即隐没在了原地。
躲在罩子里的楚清仪始才反应过来,当下缩在小白虎的下巴间抬眸四顾,隐约的风声中,那破开的紫色晶石旁边已经多了一道身影。
看上去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打扮也很讲究,很明显不是山里那些小村落的人。
“晚了一步。。。。”
中年男子将剩余的晶石托在手中细细观看,虽然雷魄已经被取出,但那裂成两半的紫色晶石被雷魄温养了这么久,也蕴含了海量的灵气,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一人一虎在隐身状态下看的连气也不敢出,楚清仪现在只是个练气期的小虾米,看不出中年男子的修为,但是看小白虎第一时间选择隐蔽,估计对方修为应该很强,因此俱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气息,以防被对方发现,暗暗祈祷对面赶紧离开。
只不过往往是越惧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就在中年男人收了晶石准备离开时,敏锐的发现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气息在流动,霎时间心中警铃大作,当下毫不迟疑的伸手一掌拍向空中的某处。
“蹦。。。。”
一声宛如敲击皮鼓的声响中,面前的空间仿佛被石子打中的水面般,顺着掌击的位置往四周荡开一层层的波纹。
“咯咯咯咯。。。。。这就要走了么。。。”
低沉沙哑的女声仿佛在楚清仪的心底曼声长吟,声调欢愉绮丽,听的人心神微微恍惚,却又让人不寒而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谁。。。。。”
中年男人爆喝出声,同时手掌横立胸前,做好了一击即发的警惕。
伴随着声音,楚清仪看到四周不管是什么品种的树木都缓缓绽开了一簇簇的鲜艳花朵,各式各样的鲜花都有,红的,紫的,艳丽的,妩媚的种种不甚枚举。
只不过让人心悸的是,这些鲜花看上去虽然娇艳无比,却无一不透出一股妖异的气息。
就在中年男子脸色大变的时候,那些树木枝头上的花瓣竟然片片飘落,向着中年男子翩然飞来。
轻飘飘、完全不着力的花瓣,看似柔弱无力,但飞行速度却快如闪电,无数的花瓣组成了一场奇艳旖旎的花雨摇曳着玄妙的轨迹,直直的撞上中年男人。
暴喝声中,中年男子由掌化拳,一拳一拳的挥出,庞大的劲气带动着气流席卷无数花雨,身形闪转腾挪,一边逼开近身的花瓣,一边开口出声。
“不敢见人的鼠辈,也敢在我百兽宗面前放肆?”
“呵,什么时候,土鸡瓦狗居然也敢称宗了么。。。。”
妖异的女声中,无数的花瓣化为一柄柄的利刃,旋转飞舞着带着嗤嗤的气流声切上中年男人。
花瓣飘散的越来越多,出拳的速度已然跟不上花瓣的攻击速度,中年男人已然生出了要逃的心思。
这一场花雨之战看的楚清仪是目绚神迷,看的出百兽宗的人想要闪躲,但又怎么跑得过这漫天的诡异花瓣。
时间慢慢过去,漫天的花瓣已经将中年男人裹成了一只五彩缤纷的大粽子。
“成为我花间的养料吧。。。。”
随着妖异的女声,大粽子轰然倒了下去,花瓣纷纷飞舞,倏忽间凝聚成了一个身穿桃粉窄衣的女子,露出的腰肢纤细不足一握,小巧的肚脐眼随着腰身的扭动宛如一枚精巧的小扣眼,四周肌肤泛着粉白的莹光,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吸一口,下身是一套开叉成条的粉色长裙,那赤裸着的玉足此刻正踩在中年男子的胸口上,将男子死死的摁在了地上,露出的纤腿皙白如玉,腿胫修长,丝毫不见一份赘肉。
女子五官出众,娇嫩的耳垂上吊有着绿色的玉坠,微微摇动间,发出清脆的玉响,却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妖异感,让人听了忍不住的气血沸腾。
至少被踩在下面的中年男子此刻已是满面通红,一双怒目泛着红丝,正粗粗的喘着大气,一眼不眨的盯着女子那撑开的裙摆之下。
“好看吗?咯咯、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中,中年男子恍若失去了神智般只是低低吼叫,整个人都弥漫着一丝不正常的通红。
而楚清仪正在苦苦思索着。
龙虎山是传承数万年的古老宗派,其藏书阁内容丰富,几乎涵盖了全天下所有的事务宗派等等,作为老龙虎山当代行走,楚清仪资质显然不差,一颗小脑袋将藏书阁里面的内容也记了个七七八八,在听到花间二字时,脑海里莫名的泛起一丝熟悉感。
在女子妖艳的娇笑声中,蓦然一个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
“花间。。。。集????花间集???花间派???”
“六道门?六道门饿鬼道的花间派???”
楚清仪耸然而惊。
那女子用的显然是饿鬼道花间派的绝学花间集了。。。。。
“什么情况,六道门要重现世间了吗???”
六道门的背后可是幽冥界的六道魔尊,昔年启明仙帝一人一剑斩断了鬼门关,将六道魔尊尽数封在了幽冥界,六道门也随之消失无踪,如今花间集出现,是否意味着其他五道也出世了,那么是否。。。。。
鬼门关是否也开启了。。。。。
人世间是否又要再起波澜了???
神思恍惚中,场中的情景已然变的怪异旖旎起来。
妖艳女子挥手间打散了中年男子的全身衣物,露出了男子那满身通红的躯体以及那高高昂立的紫黑巨物,鸡蛋般大的钝圆龟首还冒着丝丝热气,顶端的马眼恍若鱼嘴一般张歙开合,竟然已经溢出了一丝丝走汁。
男子早已双目通红失了神智,只余下了最为本能的雄性习惯。
“啧啧。。。。本钱倒是不小嘛。。。。”
嘴角噙着一抹异笑,妖艳女子用那赤裸着的美足轻轻的撩拨着那昂立的肉杵,感受着那炙热的温度,眼底显过一抹贪婪,忍不住伸出嫩舌舔了舔大红的唇瓣。
晶莹的小脚在肉杵上撩、拨、踩、按,直引的男子低吼连连。
躲在隐身结界里的楚清仪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就是出门捡个宝物而已,怎么也能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
无语间只见那妖艳女子轻撩裙摆,随后几道法术将男子定身在地,任由男子低吼挣扎也只是四肢扭动,人却动不了分毫。
“啧啧,你们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咯咯,待会儿,就让你做一个真正的风流鬼咯。。。。”
吃吃的低笑声中,女子伸手扶着男子昂立的大棒,随即扭胯对了上去,起起伏伏间,随即昂首发出一声娇腻的哼唧。
“唔…”
“哈…”
在男人的怪叫声中,妖艳女子对着男子的胯间缓缓坐了下去。。。。。
“嘶。。。。。。。”
男女交合特有的欢愉哼叫随即传了过来。
楚清仪只觉的小心脏随着男女的欢叫而噗通噗通的直跳,一张小脸也泛起了丝丝红晕,下意识的撇头,却见的小白虎正一眼不眨的盯着场中的香艳之事,微张的虎嘴边沿还流下了一缕缕可疑的水渍。。。。。
伴随着时间的过去,场中的情事也进入了白热化,只见的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疯狂起伏,小嘴更是溢出一阵阵娇艳的淫叫,周身都开始泛着淡淡的粉雾,而被骑在身下的男子虽然因为角度的原因无法完全看到,但仅是那几乎绷成直线的脚板,以及那青筋暴露的手背,还有那如野兽般的低吼,显然也是肉紧爽快的很。
一人一虎俱是看的心惊肉跳,四目注视之下,未几,只见的女子猛然昂头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双肩下垂,用力的按住男子的胸膛躬身簌簌发抖,而男子则是全身猛然一震,随即如打摆子般一抖一抖,引的身上的女人也一起一伏。
一双怒目早已翻的只剩眼白,张大的嘴巴只是赫赫直喘粗气。
在看不见的角度,女子的双眸冒着层层妖异的绿芒,随即只见的身下的男子宛如失水般干瘪了下去,片刻间就变的皮包骨头,宛如一具干枯的骷髅,人早已没了气息。
半响,平复下来的女子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裙,发出一声满意的谓叹,似是满足般的舔了舔嘴角。
“嘶。。。。吃的好饱。。。。”
拍拍高耸的胸部,随即翻手一招,将滚落出来的晶石摄进手中,随即身形慢慢淡化,倏忽间化为了片片花瓣飞散不见,而原本干枯的男子,随着清风吹拂,化为一阵尘雾消散开来。
解了隐身结界,楚清仪和小白虎面面相觑,良久一人一虎都打了个冷颤,随即楚清仪爬上虎背,小白虎也急促的四肢一迈,一人一虎跑的飞快,瞬息间就不见了踪影。
边缘的一颗桃树上,一朵桃花悠忽着飘飞起来,随即一个低沉的女声响起:
“呵,没想到居然是白虎和它的护道人。。。。。有趣。。。。”
话音中,桃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打了个卷儿,倏忽消失不见。
第二十七章
风驰电掣般的跑回小白虎栖身的溶洞,还没来的及平复急促的心跳,一个若大的虎头就凑了过来,宽阔厚实的紫红大舌头顺着就舔了过来。
“诶、诶诶诶。。。。。”
楚清仪一连串的惊呼还未来得及落下,只觉的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倒飞在了空中,半空中身上的衣物恍若炸开一般四分五裂,粉白雪腻的娇躯就这么噗通一声砸进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里。
看着力道很大,实则小白虎全程都用灵力护着,因此看着水花四溅实则一点事儿也没有。
匍一从水中冒出头来,楚清仪都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水珠,小白虎就已经急不可耐的一个猛子扎了进来,急剧的水花荡漾间楚清仪已经被一对虎掌抱了个满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强推到池壁边缘,随即被俯身按了下去。
“别、别别。。。。。慢点。。。。”
粗圆的巨物在粉胯间撞撞顶顶骇了楚清仪一大跳。
这么大的东西若是没有前戏就这么直直的捅进来,那还不得被捅死啊。。。。。
因此反手握住那几乎如手臂粗的东西,楚清仪耐下心来细细引导。
在她的安抚下,暴躁的小白虎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随着楚清仪的指点,一步一步的渐入佳境。
一时间女人的娇嗔声,老虎的低吼声在洞穴里此起彼伏,慢慢的化成急促的喘息声和噼啪噼啪的水花荡漾声,渐渐的弥漫在整个洞穴之中。
*********
一片汪洋的大海中间,仅余的一座绿意小岛上。
望着宛如睡着了般、毫无防备的沈融月,牛叔委实在心中挣扎万分。
一方面是对大宫主的爱护和惧意使他不愿也不敢趁人之危,一方面又是面对情欲的煎熬诱惑。
平日里面对大宫主这样的极品尤物几乎都难以把持,更不用说如今躺在床上,近乎唾手可得的诱人娇躯。
牛叔是忍了又忍,憋了又憋。
早已体会过大宫主美好的他,面对着如此的诱惑,委实是让他煎熬万分。
倒是对沈融月的这种沉睡状态反而不用担心,打小在神女宫待着的牛叔,勉强也算的上是一位长辈了,明白自家大宫主这是进入了“神伏”状态了。
这是神女宫特有的疗伤之法,在身体受到难以承受的致命伤害时会自动开启,将身体五感与外间剥离,同时会自动吸取天地灵气用以最极限的方法修复身体损伤,同时还能在身体四周形成一层看不见的灵力护罩,这层灵力护罩极为坚韧,若是有人恶意攻击则会触发护体反弹之效,其防御力量足以抵挡十二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但是面对着没有恶意的按摩抚弄,却不会起任何作用。
因此也让牛叔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亦会伸手偷偷的摸索几把。
只是这犹如饮鸩止渴的行为让他越陷越深。
面对着防御大开的大宫主,此刻正双目泛红的死盯着那微微起伏的高耸山峰。
十一境巅峰的修为让沈融月早已拥有了自动规避粉尘杂物的能力,因而虽然昏睡了数十天,除了那被击碎成破烂布条的宫装衣裙外,周身上下俱是一尘不染,碎布条下露出的隐隐春光更是让牛叔呼吸沉重,一张老脸几乎胀成了紫红色,急促的呼吸引的赤裸长毛的胸膛连连起伏。
光着膀子,下身仅穿了一条四角大裤衩,中间的裆部早已高耸如升起的旗帜。
望着那山峦起伏的诱人娇躯,牛叔忍不住的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颤抖着探上那微微起伏的高耸山峰。
眼看着就要触及那诱人的偾起时又宛如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一双牛眼愈瞪愈大,鼻翼间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瞪大的眼珠子不知何时已然染上了一丝猩红。
张了张嘴,只觉一时的干渴难言。
五根手指伸缩着,宛如试探般的再次缓缓探出,目标还是那微微起伏的偾起。
“呼。。。。。。”
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探出去的手掌虽然颤抖却依然坚定,最终慢慢的落在了那被衣裙包裹着的乳峰之上,溢满手心的绵柔触感让手指还轻轻的抓握了一下。
“嘶。。。。。。。。”
颤抖的心让牛叔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终于再次摸到那心心念念的腴美之物,尽管还隔着一层衣袍。
这也足以让牛叔激动的满面胀红了。
而有了开始,接下来的就容易了。
微带着颤抖的手掌隔着衣袍在沈融月绵软又充满韧性的双乳开始慢慢抚摸,将两座山峰掐挤的微微颤动,体会着手心间的极致美妙,早已浴火炙身的牛叔将心底的惧意以及长辈的道德底线完全抛在了脑后,只是微眯着眼,扩张的鼻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尽情的捏揉抚摸着那让人爱不释手的娇柔乳峰。
如两团完全发开的面团一般,娇柔又不失韧性,手指掐摸上去,隔着衣服都能让手指陷进那娇腴丰盈的乳肉之中,若是轻轻的从上端往下抓握,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到一粒硬硬的、宛若葡萄一般凸起的脆韧小粒,隔着衣裙扞顶着手掌中心,给人一种奇妙的酥麻之感,让牛叔忍不住的用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捏住,用指腹隔着衣裙轻轻的捻磨。
“嗯。。。。。。。”
如此的捻着乳尖捏揉似乎刺激到了沈融月,让其无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哼,那被掐捏住双峰的胸膛亦不由的挺了一下。
这一下似乎骇了牛叔一大跳,闪电般的缩回双手,一双牛眼紧张的盯着大宫主那宛如沉睡的面容,紧张的连呼吸都憋了起来。
良久,见的大宫主只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发出的无意识的哼声,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牛叔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心底的欲念再次被放大了起来,而且。。。。。
似乎可以更进一步了呢。。。。。
如今隔着衣服已经满足不了牛叔了。。。。
反正闺女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如此想着,牛叔的心思愈发活络了起来。
再次伸出双手,只是这一次的双手不再颤抖,而且其目标赫然是那领口边沿的锁衣小扣。
夹着激动的心情,牛叔的双手仿佛感受不到轻重般的摸上了那衣领上的扣子,近乎粗暴的将沈融月胸前的衣裳尽数解了开来,霎时间一对宛如脱兔般的雪腻大奶就这么猛然蹦了出来,宛若弹簧般的跳动带起来一连串的白皙幻影。
牛叔的眼中恍若出现了幻觉般,只觉的那雪峰顶端的嫣红小粒就好似那一片雪白中的点滴红莓,随着乳峰晃荡不停的划着一道道嫩红的细线。
至少在牛叔的眼中是如此。。。。
惊心动魄的白腻、仿佛剥了皮的樱桃般泛着让人垂涎欲滴的粉嫩小核,在牛叔的眼前交织成一片奇异的美景,看的他几乎屏住了呼吸,喉头上下翻滚之下,口水更是连连吞咽。
颤颤巍巍的双峰就好似白面馒头上面点了一个尾指般大的小红点,诱惑着牛叔不住的靠近、再靠近。。。。
除了雪腻肌肤散发出来的微微热感外,牛叔还嗅到了一股幽兰般夹带着淡淡奶香的气息,仿佛致命毒药散发出来的勾人甜腻,诱惑着牛叔沉醉的眯眼,深深的呼吸,刹那间那甜腻的幽兰奶香溢满整个口鼻,顺着腔喉之间一直蔓延至整个胸腔,一时间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大宫主的气息包围之中,让牛叔幸福的闭着眼,恍若登天般的飘飘欲仙。
一张脸庞也是越靠越近,鼻尖几乎都触到了那如敷粉一般的雪腻奶肉。
因此当牛叔从回味中睁开眼时,入目的皆是雪白一片,宛如透明般的肤质,似乎还能看到那皮下的淡淡青络。
似乎被眼前的美景摄住了心神一般,牛叔机械般的呆滞了片刻,终于回过神来,一双牛眼霎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淫光。。。。
张大着嘴,牛叔微微的歪头,似乎在考虑着从哪里下嘴。
思索再三,终是将张开的嘴唇闭合了回去,只不过从干裂的老唇中间伸出了一条紫红泛厚的长舌,舌尖上还布延着那湿亮腥臭的津液。
在舌尖碰触到粉腻如脂的奶肉时,牛叔似乎感受到大宫主的娇躯微微一震,绕是处于五感封闭的“神伏”状态,这肉贴肉的触摸刺激也能让沈融月的身体下意识的做出本能反应。
大手撑在床沿,微低着头,宛如未化形之前低头喝水一样。
先从如碗扣一般的乳廓边沿开始,犹如品尝无上美味一般,牛叔舌尖轻颤着,贴着粉腻馥郁的乳肌开始往顶端的部位舔舐,最终在抵近褐粉色乳晕时,轻轻抬头,继而再次俯首从乳廓开始舔舐,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的往返舔弄,很快沈融月一侧那只手无法掌握、宛如玉碗倒扣般的巨乳就被牛叔如刷墙一般刷的尽是湿亮水渍,在微冷的空气中詹然昂立,似乎还冒着丝丝热气,顶端的小粒犹如红莓一般尖翘挺立。
舌头如刷子般舔弄到顶端的牛叔满眼痴迷的盯着那嫣红的尖粒。
受到生理性刺激的顶端挺翘如人的尾指一般大小,颜色犹如新剥皮的樱桃,粉嫩中透着一丝水润,毫无一丁点的疣凸,只是在最尖端饱缀凹陷,若是在孕期,受到如此的刺激那凹陷的地儿早已噙满香甜软滑的乳汁了。
只不过现在当然是没有的了。
幻想着凹陷里噙满乳汁的样子,牛叔半闭着眼满脸的陶醉,舌尖伸长,轻轻的抵弄着那粒红莓,随即张嘴一吸,将其纳入口中。
匍一入口,最先体会到的就是娇软脆韧的乳尖,如上好的凝脂般,丝滑娇韧,还带着脆脆的嚼劲,随着吸力的增大,接下来是满口绵软软滑的乳肉,热热的体温还夹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腻人奶香。
哺育过的乳肉质绵如水,饱满而又丰盈,轻轻的一碰,犹如注满了汁水的肉袋子,颤悠中又充满了弹性。
伴随着口腔的吸力增大,几乎是“流”进了牛叔的嘴里,倏忽间丝滑软嫩的乳肉就挤满了口腔。
只不过这还不能让牛叔满足。
吐出沾满津涶的乳肉,牛叔抬起头,两只蒲扇大的手掌环扣呈圈,将沈融月的一只巨乳从乳根圈了进去,犹如挤奶一般,双手用力往内圈缩掐,受力之下的乳肉自乳根起纷纷往上端挤溢,宛如掐着半满的小气球一般,掐住了这一端,鼓起了那一端。
如是乎,原本饱胀如尖瓜一样的巨乳就被掐挤成了一个浑圆的乳球,就连那翘起的乳核都因为掐挤的力道而微微陷了下去。
牛叔被自己亲手制造的奇景勾的是粗喘如牛,张大的嘴巴流出丝丝涎液而不自知,只是俯首慢慢的靠近,在嘴唇靠近那臌胀的乳球时,当下毫不迟疑,张嘴就罩了上去,将那浑圆的乳球尽数吞进了嘴里,还拉长着脖子用力猛吸,一系列的操作下,沈融月那双手才能堪握的巨乳竟然被牛叔尽数吞了下去。
如水质般的乳肉几乎被牛叔吞咽进了喉头,拉长的脖颈都能看到微微的鼓起。
憋气般的吞吸持续了片刻,牛叔终是忍不住脸红脖子粗的嘴一松。
“噗”的一声。
被吞吸进嘴的乳肉如胶质般的果冻一样弹了出来,晃晃荡荡的带出大滩大滩的津涶水液,整只雪乳在堪称暴力的吞吸下亦从开始的雪腻皙白变成了淡淡的粉晕,饱满的乳瓜沾满水渍在空气中晃荡颤悠,显的异常色气和淫靡。
就在牛叔沉迷在大宫主的双峰中无法自拔的当儿,犹如平地生风一般,淡淡的灵气打着旋儿自沈融月周身刮出,吹的牛叔遍体生寒。
这一异常立时惊醒了牛叔。
充满色欲的目光为之一清,在神女宫待了大半辈子的他自然知晓这是何故,当下不敢怠慢,伸手取过挂在床头的布巾,有条不紊的将大宫主那沾满津液的双乳擦拭干净,再将其衣服穿戴好,随后静立一旁,瞥了一眼下身高高的昂起,当下暗暗运气,将昂立的肉杵生生的按了下去,期间的酸爽让他不由的龇牙咧嘴。
就在他处理完的片刻后,床上的沈融月眼睑微颤,随即一声轻轻闷哼,我们的沈大宫主,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第二十八章
茫茫大海,渺无边际,远方地平线上,海天一色,如诗如画。
自那日清醒后,沈融月便不时的倚靠在小木屋的窗前举目远眺。
牛叔虽然看上去粗枝大叶,然而却是个会选地方的,小木屋所在的地方恰好是整个岛屿的最高处,因而沈融月推开窗子后入目的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底下则是植被遍布,再远一些则是那蔚蓝不见边际的海面,海水更是清澈湛蓝,如晶莹剔透的蓝玉一般。
倚窗远眺这天地海洋之间,沈融月忽忽然竟生出一种出尘之意,心旷神怡,彷佛整个人都与天地海洋化为一体。
就这么静静的站立了小半个时辰。
许是有些累了,当下上半身微微倾出,一双玉臂撑着窗沿,背脊微躬,丰腴的翘臀向后微凸,整个人看上去居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后入姿势。
只可惜牛叔不在,故而无人观赏到这诱人喷血的一幕。
虽然伤势痊愈,只不过全身经脉堵塞,灵力功法完全无法动用,是故如今的大宫主和一个正常的普通妇人无疑。
而有过海妖的经历,如今功法全失的大宫主不得不小心,好在这小木屋有牛叔用的法宝守护,算是暂时有了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
这也是沈融月尽管好奇这小岛上的世界,但也只能乖乖的如坐牢一般被困在这小小的木屋里。
螓首小心的探出窗子向四周观望,透过树与树的间隙,能看见清澈的海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洁白的沙滩,近海处,大都生长着一种神女宫未有的树木,树干高耸,却无旁枝,直插向天空,只在树顶分出大片的枝叶,枝叶下头,正结着如小孩脑袋一般大的果实。
而牛叔所建的小木屋算是小岛的深处,故而除了这种高大乔木之外,低矮的灌木也渐渐繁茂起来。
树林密布,却是看不到有道路,看来这里只怕是千百年来,都未有人到过。
头顶处,未知名的大鸟在海岛上空鸣叫盘旋,微冷的海风透过枝叶间隙从海平面吹来,夹杂着草木的清香,令人头脑为之一清。让沈融月忍不住深深呼吸,微趴着窗子,一股倦意泛了上来,看看左右,并无什么奇异之处,便缩回了头,素手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走回那张接连躺了不少时日的小床,和衣躺下,不久便沉沉睡去。
自从失去功力后,这如凡人的躯体让沈融月极容易感到疲惫。
这一觉睡得倒是颇香,海岛寂静,除了潮汐海风,也没有什么异动,自然更不会有人前来打扰,大宫主直睡到天色黄昏,方才醒来。
伸了个懒腰,腰肢伸展着露出姣好的曲线,站起身来,沈融月信步推开木门,荆棘围成的院子里,牛叔正在劈柴的身影映入眼帘。
“闺女您醒了啊,这身子,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牛叔松开斧头迎了过来,沈融月微微点头。
“本宫无事,只是周身灵力暂时无法运转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话虽是这么说,只是这一段时间到底是多长,那就不得而知了。
走出院门恰好是一块高地,举目眺望,只见这黄昏时分的海景,与日间又是大不一样。夕阳如血,在西边天际海岸线边,映红了老大一片云霞和海水。
云霞蒸腾,形状各异,幻化无方。
海风从海面上迎面吹来,沈融月忍不住张开了怀抱,深深呼吸。
一路修行一路奔波,临了在伤重未愈的情况下,反而能得到一时半会的宁静。
牛叔跟在身后,只是静静的立着,一双牛眼里倒映出大宫主那因为伸长手臂而拉展起来的绝美娇躯,眼底深处尽是迷醉之色。
体会着这难的的宁静安然,深呼吸着微咸带着草木气息的海风,一种舒畅的感觉,充满了沈融月的身子,在这恍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彷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只不过大宫主这慵懒松快的样子,在牛叔的眼里就成了魅艳诱惑,看着那微微露出来的纤细小腰,白晃晃的一抹,似乎刺痛了牛叔的眼睛,让他忍不住有些喘息,只不过为了怕引起大宫主的注意,兀自强行压抑着。
强行扭转了视线,牛叔四处寻找着能让自己分散精力的事物,这般过了许久,心情才慢慢平静了下来,随即微低下头,却是再也不敢看前方那抹绝美的身影。
就在二人正在各自享受着这所谓的岁月静好时,却突然间听到在这原本寂静得只有潮汐、海风之声的海岛上空,传来一声尖锐之极的破空之声。
牛叔立刻跳将起来,抬头看去,只见夜空天际,一道白色光芒如同夏日流星,灿烂无比地从空中划过,而在它之后,竟然还跟着几道光芒,色泽却是红、黄、蓝不一。
两人看了几眼,便知道这是修行中人御剑在天空斗法,而且明显的是前头一人逃避,后头几人追踪。
在这荒僻之地,原本杳无人烟,此刻居然有人在天空斗法,也不知道是何方的人马。
两人在这海岛上已经住了多日,大宫主如今功力尽失,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两人连忙缩回了小院中,牛叔法诀连掐,只见的小院周遭空间泛起阵阵涟漪,随即将整个小院连带着的木屋一起罩了进去,微微一晃,一切都隐没了下去,若是从外面看去,只见的树木石块一片,哪里还有什么木屋小院。
夜色中发出“呜……”的声音,牛叔和大宫主躲在法宝形成的结界里默默观战。
只见的一声叱喊,似是不堪追击,亦或者是改变了战术,前头白光蓦然回转,朝着后头的红光、黄光、蓝光直直撞了上去。
后头的三道光芒似乎吃了一惊,微微一顿,但前头的白光来势何等之快,哪容得了这半路上的分神,当下硬生生的四道光芒撞在了一起,轰然声中,宛如光幕四下炸开一般,溅起的星星点点光彩中,四道身影自空中倒栽下来,如石头一般掉落。
只不过天上这两派四人,看来都是高手,反应极快,强行提气稳住下坠之势,各自的法宝在空中微一停顿,随着奇异的嗡鸣声中,光芒再起。
只不过前面的白光一击得手不欲再战,贴着海面急速飞行,后面三道光芒如附骨之锥,穷追不舍。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那白光在后面的三道光芒追逐下,在半空中连转几圈,倏忽间朝着这唯一的小岛冲了过来,追逐的光芒中,其中一道紧追不舍,其他两道分散两方,陡然加速下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下一瞬,好死不死的双方就在牛叔两人头顶撞在了一起。
在牛叔跳脚、沈融月暗呼要遭的情况下,“轰”的一声巨响。
四散的劲气宛如利剑般爆裂开来,这一下冲击让护住小院的法宝直接开启了防御反制,只听的“嘣”一声,犹如大锤重击牛皮鼓一般,剧烈的空间波纹以小院为中心四散激射,在双方四人的惊呼下,直接被打的人仰马翻。
这恐怖的一击让四人直接分散开来,一时间俱是惊疑不定。
被追击的那一人满头红发,头上居然还长了两支尖尖的倚角,一看就是妖族的人,另一边三人穿着奇奇怪怪,浑身透着一股子阴森邪恶的气息,呼出来的气息更是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小点,仔细一看的话,居然是一只只及其微小的虫子,随着三人的衣袍挥动,环绕其身。
红发妖族对着小院的地方一抱拳,尽管那里依然是一片树林植被,语气中夹带着浓浓的敬意。
“在下红河妖候马天拿,多谢前辈的救助之恩。”
说着语气一转,望着对面的三人,再次弯腰一礼道:“前辈,此三人来自六道门畜生道的魔头,还望前辈出手,肃清邪恶。”
“桀桀桀。。。。。你说的前辈,怕是个缩头乌龟吧。。。。”
三人中当先一人怪笑出声,语气中满是讥讽嘲笑。
在听到六道门的时候,沈融月和牛叔俱是一震,纷纷对望了一眼,牛叔忍不住开口出声。
“怎么会,不是说鬼门关已断,六道门已经消失无踪了吗?”
“哼,这些魔头,总是如漫漫野草,杀之不尽。。。。”
沈融月一脸的冷漠,两人俱是从上个时代过来的人了,对于六道门的恶名,不止听过,更是亲身经历过。
当下沈融月伸手将头上的一支碧绿的钗子拔了下来递给牛叔,牛叔伸手接过,知道大宫主还有下文,当下也不出声,静等着大宫主吩咐。
“牛叔,这是本宫闲暇之际修炼的法宝,里面藴涵着本宫的全力一击,你只需拿尖端对着那三个魔人,用灵力激发就行。”
“闺女,俺省的。”
当下将钗子拿在手中,用尖端对着三位六道门的人,手心灵力微微发出,倏忽间一道紫芒从手中发出,随即化作一道剑影模样,夹带着无匹气势,刷的一声直奔三人而去。
三人中为首的人仅只是露出满脸惊恐,随即便被剑影一穿而过。
“砰。。。。”
炸响声中,三人齐齐化为齑粉,纷纷随风消散。
这狂暴的劲气让马天拿忍不住摸了摸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连连弯腰行礼。
“多谢前辈。。。。。”
“你且去吧。。。。”
似乎漫天而来的苍老声音让马天拿愈发的恭敬,当下再行一礼,随即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白光直朝海上而去。
让牛叔装作高人打发走了马天拿,沈融月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似乎是刚刚的海上打斗惊动了海底的某些存在,只见的刚飞至海上的马天拿一声惊呼,从那蔚蓝的海水中一声炸响,四道光芒如电闪雷鸣一般破开水面呼啸而至,让他大叫一声,仓促之下只能拔出背上的大刀,刀身青色光芒大盛,横在身前,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轰隆”一声大响,在平静的海面上远远传了出去,四道光芒反震回去,马天拿和他的法器一道,重重地从天上被砸落下来,落到水里,“扑通”声中,水花溅起了老高。
巨大的涟漪,在水面上一层层荡漾开去,怪叫声中,马天拿周身气机迸发,如出水爆弹一般再次冲天而起,其身下四道光芒再次紧追不舍。
这一幕看的牛叔暗暗咋舌,暗忖这人是不是太过倒霉了一些。
半空中一个转弯,根据身后传来的气息推断,最起码也是十一境初期的实力,他一个十境,就算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是对手,更不用说现在还有伤在身,无奈之下只得半空转弯,再次奔着那神秘高人所在的小岛上飞来。
牛叔是彻底的无语了,就连沈融月也是俏脸暗沉。
“前辈救命。。。。。”
隔着老远,马天拿的呼救声就传了过来,四道光芒追逐之下,海面再次炸开,一道巨大的触手冲天而起,霎时间遮天蔽日,整个天空都被遮蔽的暗沉沉一片。
追着马天拿,巨大的触手挟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狠狠砸来,看那架势,似乎要连着小岛一起打成齑粉。
“我滴个乖乖。。。。。”
看着那庞大的黑影从头上急速压来,牛叔忍不住惊呼出声。
“唉。。。。。”
生存不易,宫主叹气。
素手伸进怀中,那咋然泄露的腻白春光一时让牛叔看直了眼睛,浑身一个激灵,只见的大宫主掏出一块玉佩,转手递了过来。
“还是一样。。。。。”
低气压的语音让牛叔不敢再看,连忙转过身,将玉佩高高举起。
如法炮制,掌心灵力灌入玉佩之中,只见的一片青芒芒的光影自玉佩中散出,须臾间直冲天际而起,猎猎的劲风之中,青色芒光愈发壮大,伴随着周边灵气蜂拥而来,青色芒光化成一柄巨大的短枪,短枪自下而上,狠狠的直刺那自天际砸下来的巨大触手。
“轰。。。。。”
爆鸣声中,青色的气劲夹杂着漫天的血肉四散激射,而马天拿在这种恐怖的冲击下更是如破麻袋一般被急速抛飞,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抛物线,随即砰的一声再次砸进水里,久久没有再出现,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半空中的触手几乎被炸灭了一半,剩余的一半在一声隐约的吼叫声中急速的退了回去,哗啦一声没入水中,一团团青色的血液霎时染满了整个海面。
而那爆炸的冲击余波宛如将整个岛屿都犁了一遍,树木植被早已翻滚的七零八落,唯独被法宝护着的小院这一块看上去还是完整一片。
望着这宛如末日般的狼藉景象,沈融月久久无语。
就在牛叔忍不住出声呼唤时,沈融月忽而转身看着他,牛叔被看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大宫主那淡漠中不带一丝烟火的语气传来。
“牛叔,和本宫双修吧。。。。”
“哦。。。啊。。。嘎。。。双修???”
回过神来的牛叔陡然瞪大了一双牛眼。。。。
“俺。。。。我。。。。不是。。。闺女。。。”
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牛叔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激动的,一双老手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沈融月转身看着外面狼藉一片的境况,略带沙哑的性感磁音传来。
“本宫原想着慢慢恢复功力,可如今六道门已现,天下恐会祸乱四起,本宫。。。。。很担心神女宫,也很担心。。。。秋儿。。。。。”
“如此,本宫需要你的精元,辅以神女宫的独门秘法,用以加速恢复本宫的实力。”
更何况,刚刚的巨大触手,只怕这临时的安身之所,也不安全了。。。。。
“闺女啊。。。。。俺老牛。。。。。”
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尽力让语气看上去平稳,可那怎么也压不下去的上翘嘴角,让牛叔一时看上去神色略显狰狞。
彷若没看见牛叔的神态,沈融月兀自吐了口气。
“就这样吧,本宫已经决定了。。。。。”
牛叔不知道整个人是怎么走回小木屋的,只觉的晕掏掏的,同手同脚的几乎连路都不会走了,好一会才大喘了一口气,整个人脸已经胀成了紫红色。
而那一边,海水中,半漂浮着的马天拿陡然睁开了双眼,双目中闪过一抹奇异的蓝色,随即嘴角微翘,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
“哈,难得的好身体,就让老祖代你,好好尝一尝那圣女的滋味吧。。。。。”
低沉的笑声中,水中蓦然泛起一阵阵波纹,随即如漩涡般转动,只见的空间微微一晃,马天拿整个人已消失不见 。
第二十九章
大宫主是个果断的性子,做了决断后就从不拖拖拉拉,因此当确定了要与牛叔双修时,就不会故作小女儿姿态,至于其内心里到底会不会有其他的情绪,至少牛叔是看不出来,所以当自己被大宫主推倒在床上时,牛叔整个人都是懵的。
“啊…闺、闺女…您认真的啊…”
“本宫像是在开玩笑吗?”
沈融月斜睨着他,肃然的面容看不出什么表情,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威凌感,此刻正跨做在牛叔身上,两人衣裳还算完整,只不过牛叔一向粗犷贯了,下身只着了一条长裤,上身赤裸着,所以当大宫主那温软的小手按在自己那多毛的胸膛上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一手按在牛叔胸口,粗粝的胸毛带给沈融月一种特别的触感,一手搭在自己衣裳的扣子上,沈融月一脸的肃然冷静。
“这是正事,希望你不要拖本宫的后腿…”
说着还动了动,丰腴的肥臀恰好压在了牛叔的裆部,隔着衣服,不止牛叔感受到了那绵软腴热的滋味,大宫主同样也感受到了那条异常火热的长棍状物体,一时间两人都是震了一下,齐齐静止。
“闺、闺女啊…”
牛叔结结巴巴的欲言又止,沈融月只是怔了一下,随即素手轻解罗扣,继而单手一扬,身上的衣裙霎时迎空飞扬,落在了不远处的桌椅上,顿时下面仅剩一条丝薄的贴身绸裤,上面只着一件小衣的大宫主,周身大片大片的雪白露了出来,白晃晃的,差点耀花了牛叔的眼睛,小衣下的鼓囊胸部更是让牛叔看的一张嘴都张成了O型。
“本宫…美吗?”
面对着牛叔呆滞的眼神,沈融月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红唇轻启,原本肃然淡漠的脸蛋不知何故的已经染上了几丝晕色,让人看去,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宫主此刻居然透露出几分妩媚,牛叔更是激动的语无伦次,一双大手几次三番的想摸上来又顾忌般的收了回去。
“美、美美美…”
牛叔的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双牛眼更是瞪的臌突起来,生怕错过了大宫主身上的每一处美景。
“再没有人能比闺女更美的了…”
毫不犹豫的夸赞让沈融月嘴角弯起的弧度亦发大了一分,玉指轻轻的按在牛叔的胸膛,指尖恰好搭在牛叔胸口的小豆豆上,连带着根根黑毛,轻轻的骚刮了下。
“哦…”
牛叔毫无征兆的一个激挺,胯下的长棒顿时昂起,隔着衣服直直的点击在大宫主的股间,顶的大宫主微微色变。
“嗯…”
宛如天籁般的轻哼让牛叔顿时一个激灵,周身肌肤肉眼可见的泛红起来,张口更是大喘了一口粗气,体温挺的一下就升了起来,浴火沸腾之下扬手就要去解大宫主的小衣。
“嗯?闺女?”
纤纤素手看似无力,实则不容拒绝般将牛叔的大手按了回去,就在牛叔满眼不解的端儿,大宫主蓦地展颜一笑,霎时间满室生辉,犹如百花盛开一般灿烂,看的牛叔两颗眼珠子都直了。
将牛叔的大手按了回去,沈融月挺直了腰背,脊线几经弯折,衬的胸挺腰收,肥硕的丰臀更加挺翘,真正的形成了完美的S型线条,肩背细腻丝滑,多一份则胖,少一份则瘦,姣好的曲线犹如老天爷独琢,享尽了天道的偏爱。
说出来的话语娇媚中带着霸气。
“不是你想,而是本宫需要…”
微微斜睨的凤眼尽显威凌,偏偏微红的俏脸又带着几丝妩媚,这极致的反差感让牛叔看的胸膛连连起伏,真真的是气喘如牛。
在牛叔激动而又期待的眼神中,大宫主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凤眼中隐隐含着一抹挑逗意味,捻着衣绳的指尖轻微用力,挟带着香风的小衣就这么飞落,不偏不倚的搭在了牛叔的脸上。
眼前一黑,馥郁的香气顿时盖了牛叔满头满脸,急于观赏眼前美景的心情让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抓掉脸上的小衣,顺势还深深嗅了一口。
“嗬…香…”
回过神来,却见的大宫主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一双玉臂揽在胸前,将那绝美的风景遮盖的严严实实,仅在手臂的下沿露出一丝细腻丰腴的雪白,仅仅就这么一丝,却看的牛叔目瞪口呆,嘴角大张,唇角流涎而不自知。
“你恶心到本宫了…”
大宫主犹带嫌恶的看着他,一对秀眉不禁蹙起。
“嘶…”
用力的吸了吸嘴角,擦去流出来的涎液,牛叔一脸的期待。
“闺女啊…闺女…”
呼唤声中满是哀求与激动。
“牛叔就这么想看本宫的身子???”
听不出情绪起伏的淡漠语音,沈融月眼睑微垂,让人一时看不出她的神色和想法。
“想、想想…做梦都想…”
牛叔的语气急促而迫切,一双大手忍不住的攀住大宫主分胯两侧的大腿,隔着布料感受着腿肉的细腻丰腴,额角间因为急切的情欲已经布满颗颗汗珠。
“那就…如你所愿…”
揽在胸前的玉臂陡然松开,转而揪住了牛叔胸前的黑色胸毛,一双玉手分扯两边,轻轻的用力揪扯。
“嗬呼…”
咋然而出的美景让牛叔双眼暴突,连呼吸都屏蔽掉了,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回复过来时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喘息,昂躺的头颅就像躬弯起来的蛇头一般,随着浓烈的呼吸一向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大宫主胸前那一片粉腻的偾起。
“咯、咯咯咯…”
耳边似乎传来了大宫主清越的笑声,只不过牛叔目前所有的心神都被那两团雪腻大奶所摄住,根本无法再去感知外界的其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喘着粗气,宛如失了魂一般。
眼前被一片惊心动魄的白腻所塞满。
只见的一双巨乳宛如缀瓜,乳廓浑圆臌胀,在引力的作用下乳肉微向下坠,樱红色的乳晕仅仅只有一枚钱币大小,拱顶着两粒圆圆鼓鼓,宛如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迷人乳珠,尖端朝前直直挺立,将整个乳肉又拉扯的微向上挺,酥白又不失弹性的乳肌拱卫着整颗乳房,乳根微微溢向两侧,显的异常饱满丰腴,整个看上去就如一颗完美的水滴形状,让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样的奶子,天生就是用来咬的…
牛叔自然是个识货人,因此尽管处于失魂状态,但依然咂摸着嘴巴,似乎已经将那硕大饱满的乳肉吞进了嘴里,正在细细的品味着那硬硬的乳粒一般。
直到胸前的微痛酥麻惊醒了他,原来是大宫主一双素手正搭在他胸前的乳粒上,透明嫩粉的甲尖正轻轻的扣着那黄豆粒大小的凸起。
“嗬呼…”
蓦然回过神来的牛叔一双大手忍不住顺着腴美的大腿,隔着绸裤大着胆子往上摸,沈融月只是瞥了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只是抠着牛叔乳粒的指甲更用力了些。
“嘶哈…”
忍着胸前的酥麻刺痛,牛叔龇牙咧嘴的直抽气,一双大手依旧固执的顺着大宫主的大腿往上爬,终于,蒲扇般的手掌触摸到了那腻白粉腴的腰肌,犹如猎人终于发现了猎物,迫不及待的攀了上去,双手成握,一把将大宫主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掐在了手中,顺带着用力一拉,大宫主一个趔趄,一时不察差点扑倒在牛叔的身上,玉白的大奶子更是直直的撞上了牛叔的胸膛,漾起一阵阵的雪白乳浪,乳肉颤悠悠的从两人相互挤压的胸膛间溢了出来,硕大的乳房被挤溢的宛如雪饼。
“哼…”
突如其来的肉体碰撞让两人兀自轻哼出声,牛叔只觉的一团羊脂白玉尽在胸怀,暖热生香,所碰触的地方无一不腻软绵滑,口鼻间尽是馥郁的香气,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几丝奶香,让他陶醉之下心头更是火热一片。
被这么一拉,大宫主索性就趴伏在了牛叔身上,螓首枕着带毛的胸膛,耳听的那急如擂鼓的心声,指尖轻挠,将根根胸毛缠绕其上,唇角微勾,带着兴味的笑容让以往肃然威凌的面容彻底柔和了下来,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正绽放著名为娇媚的花朵。
情欲的带动之下,牛叔的胆子愈发的大了起来,双手更是顺着丝滑的美背往下游走,触摸到绸裤的系带时,贴着腰间的肌肤微微用力,霎时间探进了十个指头。
眼见的趴伏在身上的大宫主似乎没什么反应,一时间愈发胆大,探进绸裤的指头宛如螃蟹般朝前爬行,将将的摸上了那细腻软滑,丰腴绵软的两瓣臀肉,双手用力,只见的臀间的绸裤都陷了下去,隔着裤子,都能想象的到那十根手指想必是深陷在了大宫主绵软的股肉之中了。
胸腹间尽是软香温玉,胸口还能感受到大宫主那细细的湿热吐息,手指间全是腴美绵软的肥美触感,牛叔一时间如登仙境,整个人美的眯起了眼,一双大手将大宫主绵白的股肉搓圆挤扁,尽情的玩弄,好不快活。
手指搓弄之际,偶尔的一下探进了胯间股沟,指尖恍惚戳摸到了一朵满是肉纹褶皱,微微肿突,中间内里微陷,周围肉纹如花瓣排列,极软极滑的圆孔小花,夹带着一丝丝的吸力,指尖碰上去霎时收紧,将整个指头夹了一下,下一瞬犹如受惊一般急速松开,随即只见的整个肥臀一抬,大宫主的素手伸了过来,将牛叔的一对大手扳了出去,随即挺身收腹,再次坐了回来。
软玉温香咋然远去,沉醉在美好中的牛叔顿时不满,正欲嘀咕着些什么,回神看到大宫主微带嗔怒的娇颜,出口的话语拐了个弯,神色也变的嗫嚅起来。
“闺女…闺女…?”
“行了,该办正事了…”
将牛叔不老实的双手分按两侧,沈融月自顾起身,双腿跨在牛叔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牛叔,兀自伸手摸上腰间的绸裤系带,目光瞥及牛叔一脸痴迷的神色,眉头一蹙。
“怎么…莫非还要本宫帮你脱裤子不成?”
“啊?哦、哦哦哦…”
一语惊醒的牛叔慌不跌地的连连曲腿,平日里一拉就掉的裤子今日里好似专门和他作对一般,急切之下双手揪住两侧裤沿,手中劲力一吐。
“刺啦”声中,那条劣质长裤顿时被撕成两半,随着主人的双手一扬,飘然落飞在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大宫主看的眉头一挑,瞥及那根粗若婴儿手臂,长若二十公分,正直直对着自己的泛紫大肉棒,龟头上还冒着詹詹然热气,不由的啐了一口。
“德性…”
“嘿嘿,闺女…”
一双牛眼死死的盯着大宫主正在解系带的双手上,伴随着大宫主的动作,牛叔时不时的大喘着粗气, 脸上尽是期待与渴望,激动之下,一双大手忍不住的去摸那一双轻巧纤细的小脚儿。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那丝滑的绸裤顺着笔直修长的白腻长腿,倏然间滑落,随即只见的长腿轻抬,两只精致小脚次第提升,将拢成一团的绸裤踩在脚下,秀白的脚丫子微微用力一勾,腿胫一个屈伸,倏儿间那拢成一团的绸裤就被踢下了床榻。
惊鸿一瞥间,牛叔看到了大宫主胯间那丰腴如白馒头般的蜜缝间似乎夹杂着湿冽的水光,随即心神便被下身肉杵间的触感摄了过去。
伴随着大宫主一寸一寸的下蹲,牛叔当先感受到的就是一只温软酥滑的小手在自己的胯间探来探去,在触及粗长的肉杵时,小手微微一顿,随即五指大张,一把将肉杵整根握了过去,指尖顺着龟首搓着包皮一路往下寽,直到杵根,随即轻轻用力,五指微张,好似将肉杵固定在某个底座一样,整根肉杵就这么直直朝天,通红发亮的龟首被用力寽到根的包皮绷的油光四溢,马眼张歙不停的吐出湿粘的液汁,甚至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一番操作下来,牛叔只觉的整根大鸡吧都被搓揉的胀挺发痛,呼吸声不由愈发的急促,连连抬首去看,入目的一瞬让他不由长大了嘴巴。
只见的大宫主微蹲着马步,一手探在胯间,手指似乎在摸索着些什么,视线受阻之下,牛叔只是隐隐约约看见素白的手指似乎做出了一个撑开的手势,另一只手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胯下肉杵根部,将自己的大鸡吧按的紧绷直立,这一幕不止牛叔受到了刺激,就连大宫主似乎也被刺激到了,屋子里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些许。
在牛叔的目光中,只见的 大宫主微微的下沉,紧接着龟首传来的美妙触感让牛叔狠狠的抽了一口气。
“嘶…”
极软极嫩的触感自龟首传递开来,接着是一片湿热,滑腻腻的一片,似乎还有水汁顺着龟首抵触到的火热沿着棒身蜿蜒而下,肉贴肉的湿热触感一触即分,继而伴随着一声些微的轻哼,湿热娇腻的肉墙再度抵了过来,伴随着肉墙的微微移动,倏忽间牛叔只感觉到龟首似乎抵触到了一个火热湿滑,微微下陷,带着些微吸力的小小肉嘴之中。
奇异的触感爽的牛叔大张着牛嘴,一双大眼几乎都要暴突了出来,耳听的大宫主似乎闷哼了一声,随着“唧咕”的轻响,牛叔猛的一个激挺,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异响,一双牛眼竟然开始慢慢翻白起来,整个人绷的如一张弓般,周身肌肉暴突,青筋毕露。
而大宫主一张樱唇微张,伴随着身体的下落,一双凤眸睁的大大的,眉间紧蹙,偶尔间也会蹦出几缕急促的气息,一时间显然也是不太好受。
牛叔那粗硕的巨根将她整个人似乎都撑煨了起来,犹如一根巨大的肉桩,正在不停的往身体里挤弄,每进一寸,身体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肌理仿佛都被撑开,火辣酥痛中又带着异常饱满的充实感,那清晰而又菱角分明的龟首宛如破开一切的箭头般,欲要将她整个人都要刺穿的错误感让沈融月下落的趋势停了下来,微微低头一看,只见的黝黑的棒身已经有一半刺进了自己的体内。
仅仅只是进去了一半,那近乎塞满身体的胀裂感俨然已经让大宫主有点承受不住了。
微微的一咬牙,娇躯再度下沉一寸,陡然间沈融月螓首向天,昂着头,张着樱红的唇瓣,全身簌抖着竟是到了一次高潮。
而对于牛叔来说,极致的娇嫩、紧腻叠嶂而来,大宫主的膣道紧的难以想象,炙热、湿滑的软肉嫩脂无所不至的吸嘬裹握,能让深陷其中的人爽到发狂,仅仅只是一个下坐,就让牛叔小腹发沉,尾椎酸胀难言…
“糟糕…要射…”
眼皮子下泛白的眼珠子急速颤动,仅剩的意识让牛叔模糊的认识到这是不好的,几乎半辈子的毅力都被逼了出来,堪堪忍住那逼人的射意,双手下意识的要去拉大宫主的小腰。
“不许…本宫不许…”
拍掉牛叔伸过来的大手,沈融月同样是艰难万分。
自打秋儿中毒之后,沈融月就四处奔波,长久的禁欲之下,方造就了如今的敏感不堪。
咬着牙,大宫主慢慢的起身,曲线曼妙,雪白娇腴的腿心慢慢抬高,两瓣如肉包子切开般的蝴蝶肉唇被黝黑的粗杵翻拉而出,娇腻粉嫩的蛤肉绽开如花,在粗黑的棒身上留下一抹湿淋的液光。
憋着气,将粗圆的龟首堪堪提至穴口,沈融月微微松了一下,随即缓缓蹲下,敏感的身体让她不敢太用力,就连丰腴的大腿肉都在颤抖。
“呃…哈…”
两人俱是齐齐一抖,相同似的发出急促的呼吸…
“闺、闺女哈…”
牛叔呼吸急促,一双牛眼翻的只剩眼白,嘴里胡言乱语的喊着,一双大手痉挛般抬起又放下,十根手指张开又收紧,倏儿握紧成拳。
而大宫主亦是俏脸绯红,尖润的下巴朝天,平日里威凌的凤眸里尽是波光流转。
下坐到一半就不敢再下了,沈融月接连吸气又呼气,似鼓足了力量一般,随即快速的起身,倏儿间又急速下沉,如是乎…
“唧…咕…唧咕…唧咕…”
宛如穿着皮靴踩进了雨后湿粘的泥土中的声响由一开始的间隔很长,慢慢的变的急促短暂,随即变的如狂风暴雨一般。
“嗤…嗤、嗤嗤嗤…”
一时间汁液如雨,宛如拿棒子搅散黏腻的浆汁一般的声响,伴随着四溅的稠密液泡,陡然间只听的一连串的闷哼声响起…
“唔…唔唔唔唔…咦…”
大宫主蓦地弓腰低头,继而身子抖的如筛框一般,一股黏腻如油的浆汁陡然裹满了粗黑的肉杵,湿湿腻腻的从被撑满的蜜口挤溢而出,薄乳色的浆液顿时沿着睾丸肉囊散泼而下,一时间牛叔的整个下身都几乎湿透。
高潮中的蜜道嫩肉嘬吸着整个龟首,那紧裹不松的嫩壁,蠕绞掐挤的腻脂软肉,都让牛叔屁眼是紧了又紧,快感沿着骨髓直冲头顶,浑身止不住的直打哆嗦,忍无可忍之下一个弓挺。
“啊…”
差点被捅到底的深入感让沈融月昂首尖叫了一声,随即腰臀连连躬抬,让深入大半的肉茎再次维持在半深的姿态,如雨注浇淋般的阴精爱液当头而下,温热酥麻的感觉让牛叔再也把持不住,连连挺腰之下,霎时一泄如注,精液如潮水般一波波直打向蜜腔的深处。
霎时间沈融月只觉的小腹里温热一片,躬着腰抖的愈发厉害,显然是又丢了一次。
做为妖族,牛叔的精液多而且浓,且还带着超乎异常的热力,阵阵热潮般的汁液如利箭般直射膣道深处,有些甚至还溅射到了花底的宫口周围,唯独遗憾的是,大宫主似乎有意控制肉杵进入的深度,因此让牛叔不能深触宫底,从而美美的射上一发。
只不过射的头昏眼花的牛叔如今哪里还顾及的到这些,喘气如牛,胸膛剧烈的起伏,伴随着激射的快感,整个人僵硬的如门板一般,连一双大脚板都扳直了。
无视牛叔挺尸一般的瘫软在床,沈融月忍着酥软起身,随即盘腿端坐床尾,凤眸微闭,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运转秘法,将牛叔射在蜜腔的阳精尽数封锁在了小腹内,开始炼化吸收。
一时间木屋内除了牛叔徐徐平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
良久,射的囊袋空空的牛叔慢慢的起身,瞥及大宫主一身白花花的美肉,眼底再次燃起一抹火热,思考再三,终是起身出门,准备去好好的清洗一番。
*********
西极大陆,妖庭…
小妖后正百无聊赖的斜靠在上首的豪华大椅子上扣弄手上的护甲,陡然间一只奇异的小鸟扑闪着翅膀飞了进来,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小鸟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待小妖后伸出玉臂,始轻扇着翅膀落了下来,小鸟微微歪头,似是好奇的打量了她一下,当下口吐人言:“天葵圣女不日将闭关结束,吾等特来通知妖后娘娘。”
“呀…圣女姑姑终于要出关了啊…”
小妖后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猛地起身难掩开心,突兀的动作差点将小鸟甩了出去,人性化的尖叫声中,小鸟在空中围着小妖后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唤,似是在表达着它的不满,随即转身振翅,一溜烟的飞没了影。
另一边妖族外围的万化城,距离城墙数百米处,奇异的空间波动传来,随即咚的一声,一个人影自空间裂缝里走了出来,正是红河妖候马天拿,只见的他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随即一脚踏出,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城门口,倏地一闪,再次失去了踪影。
第三十章
天葵圣女的出关无疑让小妖后在欣喜之余亦隐隐的松了一口气,如今的妖族看上去一派平静,但她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一种介乎与普通人第六感一般的天人感应,而身为十一境的大修行者,这种感应向来是不会出错。
悠悠的扫了一眼那看似奢华的大殿,眼波流转之下,小妖后心下里明白,在这看似平静的画面下,不知道到底埋藏着怎样的汹涌危机,越是仔细的探查,越是让她心中惊跳不已,仿佛有着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慢慢的合拢包围,而他们整个妖族,便是被合围的那一方鱼肉。
兀自扶额思索,殿门外的小侍女踩着小碎步匆匆走了进来。
“启禀妖后娘娘,豪圣王求见……”
“豪圣王?”
微微的沉吟间,遂而挥挥手。
“让他进来吧。”
“是。”
小侍女匆匆退下,稍倾殿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豪斯圣王那魁梧有力,吨位同样不轻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口。
粗狂低沉的声音传来。
“拜见妖后娘娘,娘娘金安。”
“圣王多礼了。”
小妖后抬手虚扶一礼。
“不知圣王来此所为何事?”
豪斯一拱手,粗犷的老脸上略显过一丝不自然。
“某今日来是为了家里那不成器的小子……”
小妖后看在眼里,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笑意,略带调侃的语气让豪斯不由讪笑。
“怎么,小家伙新婚燕尔的,莫不是又出什么岔子了?”
“岔子倒是没有,只是我那儿媳妇,不知何故中了释魔散之毒,如今一身功力被封,某特意前来,求娘娘赐一份解药。”
“儿媳妇?……沈如歌?”
小妖后蹙眉。
“是的,娘娘。”
“圣王应该明白本座与那沈融月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也不为过。”
“沈融月是沈融月,沈如歌是沈如歌,还望娘娘明鉴。”
豪斯一抱拳,语气里满是严肃认真。
小妖后一双凤眸蓦然一睁,锐利的目光直视豪斯。
豪斯保持着抱拳的姿态岿然不动,显然是打定了主意。
一时间大殿内沉寂的如一根针掉落都能听的到声音,直到……
良久,一声轻笑响起。
小妖后脸上绽开盈盈笑意,开口道:“也罢,既然入了妖族,那就算是自己人了。”说着轻轻一挥手,抛出一个小瓷瓶,缓缓的朝着豪斯飘去。
一把将小瓷瓶捞在手里,豪斯再次抱拳,语气显的郑重了不少。
“谢娘娘赐药,此番恩情,某铭记在心,日后娘娘有事,某必全力以赴。”
小妖后要的就是这句话,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是大了几分。
“豪圣王言重了。”
解药已经到手,豪斯当下一礼。
“娘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某就先告退了。”
“去吧。”
小妖后轻轻挥手,看着豪斯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摩挲着圆润的下巴沉思起来。
……………………
圣王府,落日的余晖正正好笼罩着整个府邸,一袭杏黄长袍的美人儿斜斜的靠坐在桌子旁,一只玉臂撑着螓首,素白的小手搭在脸侧,衬的一侧脸颊微微嘟起,稍显几分肉腴可爱,一只手捻着桌上盘子里一种妖界特有的灵果,若莫拇指大小,入嘴香甜多汁,沈如歌吃过一次就爱上了这种味道。
此刻捻着灵果丢进嘴里,贝齿轻咬之际,香甜的汁液溢满齿颊之间,让人忍不住满足沉醉,发出一声叹息般的舒爽谓语。
“唔……”
发出无意义的满足叹息,沈如歌一脸的惬意享受,清丽的小脸上扬起一抹微笑,与以往的清冷傲然相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有着圣王府这种强大背景的大腿,沈如歌在妖界的生活显然过的很是如意。
一袭修身设计的长裙将腰肢勾勒的盈盈一握,更凸显出胸口的偾起鼓鼓囊囊,使的玲珑娇躯更显凹凸有致,哪怕是坐着,也掩盖不住那浓郁的绝世风情。精致的小脸上一派的轻松惬意,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好的事物一般,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惬意,慵懒而又不失优雅的美艳风情,让人一眼看去,就舍不得移开眼睛。
就在这所谓的岁月静好中,总是破坏意境的大嗓门响起。
“二奶奶,二奶奶,俺回来了,嘿嘿,俺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就到了院门外面。
沈如歌翻了个白眼,吐出的果核打着旋儿飞到盘子里,好听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冷意。
“小黑猪,你最好是真有好东西……”
“嘿嘿嘿嘿……二奶奶哇…”
憨笑声中,小黑炭那一如既往黝黑粗圆的身躯出现在了门口。
胡乱摸了一把满是肥肉的脸庞,将剧烈跑动所流下的汗珠随意抹了去,急急忙忙的抬腿跨了进来,献宝似的将手中的小瓷瓶捧到了二奶奶面前。
“这是何物?”
沈如歌疑惑的看了一眼那甚是华丽的瓷瓶。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似这华丽二字几乎成了整个妖族的代名词,不管是房子,衣服,以及其他的种种,甚至就连脚下修建的路,都是给人一种极其奢华的感觉,比如眼前这个小瓷瓶,上好的灵玉制成,其上还雕刻着各种精美的花纹符箓,看上去就不似凡品。
心思急转之下,已是隐隐有了答案,当下一双清冷美目中也不由的泛起了几丝激动。
“解药啊,二奶奶,这是您的解药啊……”
满是讨好的语气让沈如歌欣喜之下,心底深处没来由的泛起丝丝涟漪。
伸手接过那小瓷瓶,打开瓶盖微微一闻,仅是散溢出来的气息就让她那沉寂了多日的灵力微微松动,当下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呼
*********
是真的解药无疑了。
反手收起小瓷瓶,娇艳的脸上不由绽开盈盈笑意。
“小黑猪,干的不错,本宫很是满意。”
单手摩着下巴,沈如歌的心情显的前所未有的好。
“唔……看在你这么努力表现的份上,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本宫…可以满足你一下。”
微微低沉夹带着一丝莫名意味的语音让小黑炭双目很明显的亮了一下,肥腻的脸上闪过一丝向往,随即想到了什么一样,收了收神色,转而满是恭敬的讨好。
“能让二奶奶开心,是俺应该做的。”
“啧……”
微微瞥了小黑猪一眼,满是风情的双眸中尽是泠泠的波光,而这一眼的风情,到是看的小黑炭不由自主的猛吞口水。
“咕…嘟…”
“嘻……”
这猪哥般的样子,让沈如歌发笑之下蓦然觉得……
这满身肥肉的男子到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黑猪,对方眼中刚刚那一丝向往可没有瞒过沈如歌的眼睛,当下素手轻抬,轻轻的挑起小黑炭肥润的下巴,语气里满满轻佻的意味。
“哼,当本宫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呢……等着吧,小黑猪。”
说罢纤腰一扭,带起阵阵香风,莲步轻抬,款款的走向内里的房间,徒留一脸激动的小黑炭。
怀着激动而兴奋得心情,小黑炭一张肥脸胀得是黑中透红,大喘气下兀自期待着二奶奶口中所说得等着吧,心下却隐隐的有了几分猜测感,也正是这几分猜测让小黑炭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战栗,胯下得肉杵几乎顶破了那上好灵蚕丝所制的衣裤。
毕竟,那可是自己花了老大的价钱,特意从天衣阁购来送给二奶奶的,若是二奶奶穿上了,啧啧……
小黑炭只是想想那光景,胯下的肉杵就硬到几乎发痛。
“嘶……”
幻想中的男人忍不住的抽了一口冷气,大手伸进胯下揉了揉那硬痛的大鸡巴。
门吱呀的轻响声传来,似有所感的小黑炭抬头看去,这一眼几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满身的肥肉更是荡起一层层的波纹,一双大眼几乎膛出眼框,翻厚的嘴唇大大张着,一时恍若失了神魂。
只见的美人儿斜倚着门框,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极低,露出丰满的胸部,似乎做了个淡妆,愈发显得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顶的一支步摇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嫩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尖润得下巴好似正对着小黑炭,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却更显得勾人万分。
这还不止,那浮凸有致的娇躯用一根同色得束带缠着腰身,衬得腰肢纤细得单手可握,红色丝裙的两侧大腿根各开了一条高叉,若隐若现的似能看见那挺翘饱满的雪腻丰臀。
此刻的沈如歌正懒懒的靠在门边,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将中间的开叉布段撩开,露出了一只笔直修长,包裹着透肤黑丝的绝美大长腿,隐约可见的雪腴大腿中部是特意加厚的蕾丝花边,而且还是媚艳的大红色。
顺着黑丝长腿往下,精致圆润的足踝连带着小巧的脚丫套在一只漆皮黑面的高跟鞋内,鞋头呈尖钉型,鞋后的高跟若莫十公分左右,衬得修长小腿上的腿肌更显圆润紧致,鞋梆两侧还是镂空设计,隔着黑丝都能看见丰腴的足心嫩肉与鞋底完美的贴合在了一起。
这绝美的一幕几乎看傻了小黑炭,怔愣中只顾着猛吞口水,仿佛失去了行动的能力,直到慵懒的女声传来……
“小黑猪,还在看什么呢,莫不是…本宫不美么???”
恍如牵线木偶一般,小黑炭傻咧着嘴角,肥脸上满是痴笑,就这么同手同脚的凑了上去。
房门吱呀一声关了,沈如歌纤腰款款而行,至平日里休息的床榻旁站定,小黑炭傻笑着跟在后面,一边嗅着二奶奶身上好闻的女子体香,一边脑子里早已被旖旎的想法塞的满满的。
似是不待见小黑炭的傻笑模样,沈如歌横了他一眼,秀眉微蹙,带了几分嫌弃道:
“怎么,还需要本宫请你不成?”
“啊…啊…哦…”
回过神来的小黑炭一双大眼咕噜噜的一转,瞥及床榻时,福至心灵般的坐了上去,还顺带着躺了下去。
“嘿,二奶奶,俺准备好了。”
怀着满心的激动,小黑炭一眨不眨的盯着身前的女子,从昂躺着的角度看去,二奶奶那胸前的雄伟愈发的如山岳一般挺立。
啧啧……二奶奶这儿可真大哩!!!
想及接下来的美事,小黑炭忍不住砸了砸嘴,黝黑的胖脸上满是好事将至的痴笑。
“这会你倒是聪明了……”
不知可否的瞥了一眼小黑炭那高耸的下体,沈如歌曼声道:“衣服自己扒掉。”
七手八脚的将全身扒了个干净,小黑炭已然是呼吸沉重的看着自家二奶奶提着衣裙也跨上了床榻,一双大眼里几乎冒出了实质般的绿光。
站在两条大粗腿的中间,沈如歌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身赘肉的男人,套着高跟鞋的小脚轻轻的碾踩着长毛的黑腿,大红色的鞋底冰冰凉凉的刺激的小黑炭一个激灵,忍不住粗喘了一口气。
“哦……俺的二奶奶哇”
难掩激动的话语让沈如歌唇角微勾,踩着长毛黑腿的左脚缓缓移动,冰凉的触感溯着小黑炭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蔓延至大腿根,尖尖的鞋头轻轻的抵了抵小黑炭胯下那鼓囊成一团的卵袋,一触之下又缩了回去。
“斯哈…”
夹带着凉意的触碰不轻不重,若有若无的感觉让小黑炭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
嘴角带着奇异的笑意,沈如歌眸子里满是兴味的看着在自己脚下,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撩拨就变得敏感难耐得小黑猪,心下里隐隐的泛起一种背德的兴奋感。
高跟鞋的尖端开始围绕着小黑炭高昂的肉杵四处划动撩走,这种冰凉中又带着隐隐的尖锐触感,勾的小黑炭浑身紧绷,一双肥手下意识的抠进了床榻的垫子里,胖胖的脸颊黑里透红,宽阔黝黑的额头已经布上了颗颗汗珠,一双大眼眯着,不住的吐息出粗重的喘气声。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
似是难耐这般若有若无的刺激,小黑炭忍不住扭曲着粗圆的躯体。
“不许动……”
淡淡的语音听不出起伏,却让小黑炭一僵。
“二奶奶,俺难受……”
“怎么,你是对本宫的奖励不满意吗?”
“不是,二奶奶…”
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子,小黑炭一脸祈求的看着高高在上的二奶奶。
“二奶奶,再给俺点,再给俺一点…”
“咯咯咯…”
小黑炭的哀求取悦了沈如歌,让其心情甚好的轻笑出声。
“也罢,看你最近表现得这么不错,本宫是得好好奖励你一番。”
“谢…谢谢二奶奶…”
衣服得摩擦声中,小黑炭抬眼瞧见自家二奶奶将丝裙轻轻撩起,露出了那双笔直修长得黑丝美腿,左边大腿上,红色得蕾丝镂空花纹下,膝盖再往上一点得大腿中段,还用皮制的系带圈了一个腿环。
小黑炭看的激动不已,因为这些正是自己从天衣阁买给二奶奶的,如今二奶奶居然全都穿在了身上。
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浑圆玉润的长腿。
紧致而不失弹性的腿肌在黑丝的包裹下被修饰的更显诱人,随着腿部的移动,甚至会泛起一层一层的腿肉波纹,颤颤悠悠的宛如上好的胶冻一般,让人不禁会产生一种当…当…的错觉音,虽然看似绵软,然而肌肉的线条又极其的优美,每一分每一毫都长在了人的审美感上,丝毫没有臃肿的肥赘感。
而正是这种波浪一般的腿肌质感,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产生一种想嗦一口的冲动。
只见的二奶奶两只美脚相互一蹬,随着哐啷的一声,那双漆皮黑面的红底高跟鞋就被踢下了床榻,一双白玉般的素手拧着裙摆,左脚踩着床面,右脚抬起,包裹在黑丝中的精致小脚就直奔小黑炭的胯下而去,五根嫩笋般的足趾还俏皮的开张歙合着。
“哦…嗬呼…”
软嫩温热的触感让小黑炭舒服的吐了一口气。
“二奶奶……”
腴嫩的小脚包裹在丝滑的黑丝内,给予小黑炭昂挺的阳物以极致的享受。
仿佛在拨弄着不倒翁一般,沈如歌用小脚一边又一边的拨来拨去,充血泛光的紫红大龟头在眼前晃来晃去,一种如麝似腥的雄性气息不断的在鼻翼间飘荡,使得一向清丽淡然得双眸不知不觉染上了丝丝媚意,因此小脚拨弄得愈发起劲了。
拨来弄去,俏皮的小脚趾还顺着黑黝的卵袋,轻轻的用力踩踏,宛如蜘蛛爬墙一般,沿着卵袋与茎身的交接处缓缓爬行,原本清冷的小脸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丝丝绯红。
就这么逗弄来逗弄去,似是来了兴趣,娇嫩的脚心贴着棒身,如火烧一般的滚烫温度炙烤着足心嫩肉,奇异得酥麻感顺着腿肌蜿蜒而上,最终汇聚在了看不见的小腹深处,刺激得沈如歌忍不住轻喘出声。
“唔……”
微微的夹腿吐息声中,踩在足下得火烫肉杵正在微微抖动,其长度已经超出了整个小脚的长度,脚板贴了上去,硕圆发亮的龟头都超出了小巧脚趾好几公分。
一边对比,一边慢慢的用力碾压,沈如歌眼中的水意愈发浓溢,不知不觉就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满是兴味的用脚心在粗长的肉棒上勾来划去,引得脚下得小黑炭痉挛连连,一种奇异得掌控快感在心底滋生蔓延,于是乎,脚心贴着茎身下面鼓突得精管,小脚开始用力,将挺立朝天得肉杵慢慢踩压向小黑炭那肥圆得肚腹。
“哦…哦…哈…二奶奶…二奶奶…”
微微得压迫痛感让小黑炭怪叫连连,一连串得用力踩压下,包裹在黑丝内得小脚终是将那婴儿臂粗得肉杵踩得贴服在肚皮儿上,其长度甚至超过了小黑炭自己的肚脐眼,还用力得磨了磨……
“哈…哈……”
小黑炭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满是肥肉得身躯宛如案板上得鱼儿一下一下得翘起又落下。
“二奶奶…快用力得踩俺…踩俺……”
在黑丝小脚愈发用力快速的踩踏碾磨下,小黑炭整个人都被勾弄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踩死俺……二奶奶踩死俺啊啊啊啊啊啊…”
嚎叫声中,小黑炭双脚和大圆脑袋猛地往上一翘,整个人就好似反过来得拱桥一般,满身得赘肉簌簌颤抖之际,被沈如歌踩在小脚下的粗长肉杵猛然鼓胀连连。
“嗤****”
浓浊得白浆喷成了一条白线,其激射之猛,让沈如歌都产生了破空声一般的错觉。
白线一般的浊精在空中发散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白雨,其量之大,不止浸染了沈如歌的整只黑丝小脚,更是将床榻喷的到处都是,不只是小黑炭自己的身上,连沈如歌的一双大长腿上也是喷洒的星星点点,透肤的黑丝沾染上团团浓白浊精,看上去淫靡异常,有几点甚至溅射到了二奶奶那妙不可言的蜜处,炙热的温度仿佛烫了沈如歌一个措手不及,在火烫的温度以及浓郁的精液气味中忍不住轻呼出声,绝美的娇躯更是颤抖连连,高耸的胸部荡起一波波勾人的浪潮,一时间整个人都泌出了津津汗珠,馥郁的女性气息勾的小黑炭一双大眼都鼓了出来,原本喷洒完毕的浊精再次从马眼里溢出了一连片。
“哈…呼……哈…二奶奶…哈……爽死俺了…”
男人浓烈如破风箱般的粗喘声,女人细细好闻得娇喘声交织成了一首奇异得曲子,让人听闻着,止不住的面红耳赤。
第三十一章
任由着浓精白浊在双腿蔓延,沈如歌眯着双眼,绯红的俏脸看不出表情,只是一边拿黑丝小脚不轻不重的涂抹着小黑炭的胯下,一边漫声的说道。
“如何,对本宫的奖赏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俺太满意了,二奶奶。。。。。”
缓过神来的小黑炭头颅点的如小鸡啄米。
“呵,本宫可还有让人更满意的呢……”
说着话,沈如歌的眸底闪过一丝厉色,继而蹲下身子,似是并不在意那黏糊透黄的精种,纤细的小手飞快伸出,一把抓住了小黑炭那射精后还未来的及软下去的粗长大鸡巴。
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红唇,此刻的沈如歌宛如变成了一个欲要吸人精血的魅魔,红润的唇瓣张翕着吐出湿热的气息,泛着奇异光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粗黑大棒,薄嫩的舌尖还不时的舔舔嘴角。
这样的二奶奶看的小黑炭期待之余又隐隐有点害怕。
二奶奶…似乎…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境地了哩……
“二…奶奶……二奶奶…”
七分期待三分害怕让小黑炭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
沈如歌脸上绽开一个妖异的笑容,抓住大肉棒的小手慢慢用力攥紧。
“哦……哦…哈…二奶奶……”
还在体味着二奶奶素软小手滋味的小黑炭忍不住呻吟出声。
又爽又痛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身躯扭动,但又只敢小幅度的扭曲,毕竟要害还攥在二奶奶的手里。
“爽吗?小黑猪?”
“爽…爽…哦…二奶奶您轻点…”
“爽?哼…还有更爽的呢……”
说着攥紧的柔软小手再次用力,无法一手掩握的粗长大棒,紫红泛着油光的大龟头露在掐握如拳的虎口之外,黏黏糊糊的精浆已然染满了那双皙白的小手。
“哦…哦…哦…轻…轻点……”
无视小黑炭得痛叫求饶,沈如歌一手用力慢慢往上提,一边拿美眸一眨不眨得看着,眼底闪烁着的兴奋光芒连她自己估计都没有意识到。
“斯哈…斯哈…二奶奶……二奶奶……哈哈哈哈,求您……”
刚刚射过的肉杵异常敏感,尤其是还黏糊着精浆的粗圆大龟头,随便一个触碰都能让人哆嗦不已,更何况是被人整根握住大力的拉扯。
伴随着小手的继续用力提拉,小黑炭胖硕的身躯几乎就这么被提拉成了拱形。
“要断了啊…啊啊啊啊二奶奶饶命…”
痛叫已然变成了惨叫,粗长的大鸡巴被拉伸的几乎又长了半截,紧绷的皮肉拉扯着茎身根部的卵袋都成了锥子形,几乎和之前挺立的肉杵一般大小了。
“啪”拉扯到了极限,就在小黑炭以为自己的大鸡巴就要被扯断在了二奶奶手里时,攥紧的小手蓦然一松。
“砰……”
肥硕的躯体砸在了床榻上,让整张小床都晃了一晃。
“呼…哈…”
得到喘息机会的小黑炭拉长着脖子拼命的吸着气,下一刻二奶奶柔软的小手再次握了过来。
“二奶奶……”
小黑炭一时间感到头皮发麻,连忙伸手阻拦。
“嗯………”
一个横眼,小黑炭乖乖的缩回了手,兀自讨饶着看向沈如歌。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求您了…”
俏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沈如歌一手在肉杵上轻轻刮扫,一边轻声吐音。
“怎么,害怕了???”
“还是说,你已经变的如此不中用了?”
“不,不,不,二奶奶…”
小黑炭摇手连连。
“就是…就是请二奶奶…二奶奶手下留情,轻…轻点…”
毕竟刚刚那一瞬,让小黑炭几乎以为自己的大鸡巴要被活生生的拉扯下来了。
“真不中用……”
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儿,沈如歌却也不再攥握拉扯,而是素手五指成尖,拢握着整个棒身,开始轻柔的来回摩挲。
“斯哈……”
这一下委实爽到了小黑炭,随着二奶奶素手的上下移动,应激式的躯体微颤。
“哈…哈…二奶奶…就…就是这样…俺好爽…”
拢握着棒身的素手在临近紫红的大龟头时,五指蓦然成嘬,纤细的手指搭在泛着油光的龟面上,将整个龟头都拢了进去,微微的用力,借着阳精的润滑,开始小幅度的缓慢摩擦。
“哦…哦…啊……啊…”
小黑炭爽的浑身紧抽,一双大眼几乎泛白,张大的嘴里不时呼出怪叫连连。
沈如歌嘴角噙着一抹异笑,似是很享受这种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嘬住龟首的五指曲弯成爪,用透明嫩粉的甲尖在颤抖冒油的龟面上轻轻刮擦。
“斯哈……啊…啊…”
酥麻微带刺痛的感觉宛如蚁爬一般传遍了小黑炭的全身,让其天灵盖都在发麻,全身的肥肉簌簌抖动,密密麻麻的汗珠霎时布满了整个肥硕黝黑的躯体。
“哈……哈……哈…二奶奶…”
翻着白眼,小黑炭整个人抖得如筛子般,男人的不堪似乎让沈如歌病态般得调教欲望愈发浓烈,另一只小手干脆也探了过来,握住粗黑棒身,大拇指和食指成圈,恰恰好圈在了龟头与棒身交接得冠状沟内,开始握紧往下捋。
于是乎棒身上的包皮顺着力道一起往大鸡巴的根部挤压,将整个钝圆龟头绷的油光发亮,甚至还冒着层层热气。
“哈………”
这一捋到底的刺激让小黑炭剧烈的抖了一下,一对大眼睛顿时翻的只剩眼白。
男人的模样让沈如歌眼中的兴奋光芒愈发炙热,似乎是享受到了调教的乐趣般,一只手将棒身的包皮尽数推挤至根部,另一只手拢住油亮的龟头,开始由慢到快的用力摩擦。
“哦……啊……哈…哈……俺……死了…要死了…”
小黑炭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也是难为他一身的肥肉,居然也能绷得宛如一条海参一般上下弯曲。
指尖在龟面上快速摩擦,甚至还用食中二指嵌进了最为敏感的包皮系带与棒身交接的冠状沟内,犹如抽水一般上下插捅摩擦,两根纤纤手指将硕圆的龟冠摩擦的通红发亮。
小黑炭已然是说不出话来了,耸答的眼皮下泛白的眼珠子快速的颤动,满身的肥肉居然紧绷的让人有一种青筋毕露的错觉。
眼见着身下的男人抽搐的越来越快,沈如歌干脆将整个手掌都罩了过来,娇嫩柔软的掌心贴着马眼玲口,贴心的让小黑炭有一种顶到穴底的错误感,开始飞快的,轻柔的小幅度摩擦。
还没摩擦个几回合,陡然听到小黑炭发出一声大叫。
“啊……”
粗圆的身躯猛地挺了起来,粗暴的力道让沈如歌闪身到了一旁,微微张着小嘴,甚是惊奇的看着。
只见的小黑炭满是肥肉的身躯居然也能弓弯成一座拱桥的样子,还在一下一下的向上拱着,胯间的大黑肉棒更是爆发出一股一股的汁液,喷射之激,甚至连成了一条条白线,远的足有数米之远,就连沈如歌也是一时不察,头脸身上都沾染了不小。
喷射还在继续,到得了后来,喷出来的已然是如清水一般的潮液,而小黑炭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球一般,整个人萎靡不堪,兀自的抖个不停。
“呼…哈…哈……”
粗烈的呼吸就像是从胸膛用力挤压出来的一般,男人的激狂姿态似乎也刺激了沈如歌,让其脸颊酡红之际,不由自主的扭动夹腿,甚至乎连那私密之处,都泛起一股股湿意。
当下起身用那黑丝小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踢弄着那条软趴趴的肉蛇。
“怎么,这就不行了么?”
状似挑衅的话语让肥圆的躯体动了动,爆射过后的虚弱感让小黑炭显的分外艰难。
“哈…哈…二奶奶……”
“本宫可还没有满足呢……小黑猪……”
身体里翻涌起来的情欲让沈如歌露在外面的肌肤绯红片片,兀自不满的道。
“你这样纵然是与本宫成婚了,但本宫的心,你可就得不到了哩。”
被二奶奶继续踢弄着胯下的大肉棒,缓过来的小黑炭胖脸上露出一丝讪笑。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让俺缓缓…缓缓……。”
显然刚刚激烈的高潮喷射让一向以本钱雄厚为傲的小黑炭一时也难以为继,只得讨好求饶。
“啧…缓缓?想要做本宫的男人,缓缓可是不成的勒!!!”
踢弄了半响还是软趴趴的如死蛇一般,身体里的情欲激的沈如歌一脸的不满。
“你到底还行不行啊…小黑猪?”
兀自喘着气的小黑炭看着身下的肉杵有心无力,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刚刚实在是让俺太舒服了…一时间可能起不来…”
待见及二奶奶一皱眉头时,当下急忙出声。
“二奶奶,俺的二奶奶,也许…也许来点更刺激的,可能…或许它就行了…”
“更刺激的?”
沈如歌眉眼一凝,将小黑炭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随即开始打量着自身的穿着。
连女人看了估计都要心动的穿着打扮如今带给小黑炭的刺激显然是不够了…
微微的沉吟着,下一刻似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瞥了眼那依旧软趴一团的肉茎,沈如歌的神色再次变的似笑非笑起来。
“小黑猪……”
蓦然的出声惊醒了小黑炭。
“二奶奶?”
“唔,本宫似乎记得,你好像一直想搞大本宫的肚子来着……”
“嘶……”
突兀的话语激了小黑炭一跳,下一瞬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似是不敢相信般,一双大眼几乎瞪成了铜铃。
“二奶奶????”
激动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沈如歌嫣然一笑,整个人都娇艳了起来。
“本宫今日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射大本宫的肚皮儿,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咯咯咯……”
娇笑声中,小黑炭只觉得眼前的二奶奶娇媚的不可方物,整个人宛如打了鸡血一般轰地烧了起来,胯下的软趴肉棒犹如充气一般倏倏立了起来,比之没射之前居然还要粗长几分。
“啊哈……俺的二奶奶啊……”
小黑炭激动的浑身颤抖,扭动着身子就想起来。
“给本宫躺好…”
轻声的叱喝声中,小黑炭倒了回去,兀自激动的囔个不停。
“二奶奶哇…俺的二奶奶啊…俺真的是爱死你了……”
天知道小黑炭是有多激动,尽管只是一个机会,但只要想到高贵美艳不可方物的二奶奶,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崽子,挺着个肚子乳胀汁流的样子,嘶………
只是想想,小黑炭几乎就硬的全身都发痛了,好似他整个人,都硬成了胯下的那根大鸡巴条子了……
“啧……”
瞥了眼那几乎粗大了一圈的阳物,沈如歌忍不住轻踢了一脚。
“就知道你对本宫怀着龌龊的心思…”
似是打情骂俏的娇媚神态让小黑炭整个人都激动的通红了起来,当下大胆的伸手摸着二奶奶的小脚,在那高端丝滑的黑丝上抚来摸去,还挺了挺那耸立的下身,饱含期待的喊道:“二奶奶快来,俺忍不住了……”
“那你求本宫…”
“啊…二奶奶俺求您了,小黑猪求您了……”
“咯咯咯……”
娇笑声中,沈如歌一撩衣裙,好家伙,下身居然空无一物,那泛着晶莹湿意的宝蛤嫩肉就这么突显在小黑炭面前,眼尖的小黑炭发现湿意泠泠的贝肉之间居然还拉扯出了一条条透亮的丝线,当下舔着脸笑道:“嘿嘿,二奶奶您也想要了吧,都湿了…”
“怎么,你很得意?”
横跨在小黑炭身上,做势欲要下沉的沈如歌瞥了他一眼,犹带几分危险的语气让小黑炭一个激灵,当下连连摆手。
“不不不…俺是高兴,俺是真的高兴…”
“出息……”
啐了他一口,沈如歌一手把住那足足二十多公分的粗黑肉棒,一手伸在胯下微微撑开自己的两瓣贝肉,湿湿淋淋的性器匍一相交,两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哦…二奶奶…”
小黑炭舒服的叹息出声。
“嗯……”
微咬着牙,沈如歌蹙眉缓缓下沉。
“嘶哈…”
小黑炭一脸的扭曲抽气…
“呃……”
在沈如歌皱眉闷哼声中,钝圆的龟首抵开两片嫩滑湿腻的唇肉,在刻意的下沉力道中,宛如肉刀一般刺开层层纷扰而来的软肉,蓦然陷入了一团软脂嫩腐中,在持续的下沉中,陡然越过一道柔腻坚韧的小小门扉,如软索般的嫩肉剐蹭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两人齐齐闷哼出声。
阵阵的吸力中,粗长的肉杵倏忽间进入了一大半。
“嘶……”
“呃…”
两人齐齐一顿,沈如歌更是弓着身子簌簌发抖,被刺开的嫩肉间,与粗黑棒身的贴肉摩擦中注注黏滑清亮的液体顺着肉与肉的间隙挤了出来,有些被堵挤得直接嗞的一声小小的喷了出来,如银珠般溅射在两人的胯间。
宛如进入了一个极为狭小的肉皮套子,紧致逼人中层层嫩肉如雀舌般缠绕而来,无数的蕾凸浮点软腻中带着娇轫围缠着整个龟头,在下陷中越过龟面,继而紧紧的锁住了下面的棒身。
“哈……二奶奶…您…好紧……”
翻着白眼,小黑炭张大着嘴巴艰难的出声。
“闭嘴……”
咬牙切齿的叱喝声中,沈如歌弓着腰身完全不敢再下落。
粗长非人的棒身差点将她撑开成两半,忍受着那饱胀欲裂开的刺激感,沈如歌两股战战,试探着再次下沉了一段…
“呜……”
憋闷般的酸麻快感让她蓦地昂头出声,簌抖间胯下被挤成圆形薄圈的嫩肉间隙再次发出一声噗嗤的嗞水声,这一次显然猛烈不少,水柱呈喷射般直直打在了小黑炭的肚腹上又回弹成了无数的细小珠花,室间如兰似麝的气味蔓延开来。
“哦…紧紧紧紧紧……”
翻着白眼,小黑炭爽的怪叫连连。
高潮中的二奶奶膣腔内紧致的不成样子,尤其是那强大的吸力宛如水蛭的吸盘,扯着龟头棒身就往里拉,偏偏四周的嫩肉褶皱又如蛞蝓腹肉,粘拔着棒身皮肉相互拉扯,尤其是龟头的冠状沟里,尽是软腻娇韧的嫩肉触感,宛如极嫩极细滑的肉馅儿,满满填充着龟头与包皮的内凹连接处,还在缓慢而有力的蠕动着,就好像整个人都被包扯在了一团又湿又热的嫩肉团里,这种又吸又扯又拉的酸爽痛感,让小黑炭全身紧绷之余忍不住的用力挺身。
“哧………”
宛如挤开了雨间湿淋粘人的黄泥巴声音,在沈如歌压抑不住的尖叫声中,钝圆的龟首重重的撞在了一团如烂似腐,偏偏又娇脆回弹的嫩肉上,马眼更是抵中了内里的一个小小肉孔,一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吭……”
宛如被刺中要害的天鹅,沈如歌挺着腰身螓首朝天,颀长的鹅颈上一根根青筋浮凸,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哆嗦,张着红唇抖的不成样子。
纤白得素手紧紧揪扯着小黑炭两条大腿间的皮肉,葱白的指尖都用力到泛白,同时也揪扯的小黑炭龇牙咧嘴露出一脸痛并爽着的表情。
手指的抓扯似乎刺激到了小黑炭,当下整个人绷的满身肥肉都鼓突了起来,隐隐约约的都能看见一束束的肌肉显露,下身上挺之际一双大手更是顾不的其他,蓦地伸手卡住了二奶奶纤细的小腰用力往下拉。
“你……”
两厢发力之下沈如歌只来的及瞪了他一眼,随即便被顶的直翻白眼,抓着皮肉的纤手触电一般的回缩,用力的抵住小黑炭肥硕的肚皮,堪堪止住了下坠的势态。
钝圆的龟首抵着花心一顿挤磨,奇娇异嫩的触感叠嶂而来,马眼口顶着的小肉孔猛地一个用力,像是迫开了极其紧窄的橡皮套子般,蓦地陷进去了半个龟头。
“啊啊啊啊……”
小腹深处犹如被打了一拳一般,沈如歌尖叫出声,哆嗦着身子曲腿直往上绷,被连番的刺激已经到了紧要关头的小黑炭已然彻底被欲望支配,卡着二奶奶的小腰猛力往下压,陷进了宫口的粗圆龟头陡然一胀,在二奶奶的失声尖叫中激情喷射。
“别…不行…啊啊啊啊……”
被挤压的如颗粒般实质的浓精自马眼铃口汹涌而出,炙热的温度挤开宫颈直直蔓延至子宫,宛如火山一般在体内爆发,尖利的叫声嘎然而止,沈如歌坐在小黑炭身上张着红唇用力往后昂,纤细欲折的腰身几乎弯成了拱桥,胸前的雪腻偾起直直朝天,就这么无声的再次冲上了高潮。
然而不等沈如歌自高潮中反应过来,深受刺激的小黑炭霎时变的神勇无比,刚刚爆射过的肉杵依旧坚硬无比,卡着二奶奶的小腰,红着眼睛,蓦地用力一个翻身,趁着女人高潮虚软之际以泰山压顶之势将二奶奶翻滚压在了下面。
“砰……”
近乎二百斤的肉坨子差点将沈如歌压断气。
“你…不许……啊…”
仅是无力的拍打了一下小黑炭满是腻肉的肩膀,就被小黑炭双眼发红用力的锁在了身下,一双肥手自包裹着黑丝的膝弯下穿过,再用力的往两边扳扯,瞬时将二奶奶一双绝美大长腿自两边用力分开,犹如朝天的雪蛙一般被迫压成了笔直的一字马型,随即覆身压了上去。
“嗯哼……”
湿腻的闷哼声中,被扳开的长腿脚尖陡然绷直,足趾箕张,被黑丝包裹的嫩笋玉足如花绽放。
匍一插入,强忍着二奶奶嫩膣内逼死人般的紧掐感,小黑炭鼓着腮帮子,四肢用力,憋着一口气开始用力抽插。
一时间啪啪啪的肉击声响彻不断,高潮过后的女体本就敏感不堪,再被一连串的砸击抽插下更是软成了一滩烂泥。
被压在身下的二奶奶似乎被突如其来的暴力肏干给怼失了神,只是昂着脖子,一双小手用力的抓掐着小黑炭的手臂,粉嫩的红唇微张,薄嫩的小舌尖都探了出来,挂粘着濡湿的光泽。
憋着气,小黑炭一连几十次的暴力肏干,床榻砰砰作响之际被压在身下的二奶奶突然剧烈的抖了起来,被扳直的双腿猛然曲起又伸直,下体性器相接的地儿突然白浆激涌,随着粗黑大棒的激烈进出,稠浓的近乎乳液浆汁的阴精裹在棒身上,伴随着剧烈的摩擦,被搅打的星星点点溅射如雨。
一连串狂暴的冲击之下,除了汁液如雨之外,偶尔还会有一团团浓浆似胶粘,似油润膏脂的稠腻白浆被干了出来,这是女体最深处的阴液精华,只有在极致的失神高潮中才会出现,如今居然被小黑炭肏了出来,显然如今的二奶奶是真个被肏开了身子,陷入了极致的快美之中了。
被彻底压制住的沈如歌大口大口的喘气如牛,喉咙里不时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似乎是从嗓子眼里逼出来的快声闷哼,小黑炭听在耳中如闻仙音,当下再也忍受不住重重凿击数下,随后头颅一昂,大叫一声“二奶奶……”
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几乎尽没二奶奶那微微酥肿翻绽的嫩唇蛤肉之中,紧余指节长短在外,随即黝黑肥腻的大屁股剧烈的抖动起来,那长满黑毛的阴囊收缩痉挛的肉眼可见。
无数的精种迫开了宫口嫩肉对着宫腔激射而入。
而身下的沈如歌只是剧烈的抖了一下,随即便沉寂了下去,只余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床榻间响起,如腐似兰夹带着杏子花香般的气味在房间里再次蔓延开来。
第三十二章
一场情事做的二人俱是虚软不堪,为了心中的梦想,小黑炭趁二奶奶不注意间反手往嘴里丢了颗药丸。
药丸匍一入口,小黑炭只觉的小腹中轰然升起一股热浪,这股热浪是如此的凶猛迅速,片刻间就袭遍了全身,整个人陡然烧了起来,一身皮肉更是烧的黑红发亮,刚刚射过还埋在二奶奶体内的大肉棒不减反增,比之没射之前还要大了几分,温度更是烫的惊人,让沈如歌恍惚中竟有一种被烫着了的感觉。
“你是牛吗……”
虚软不堪的沈如歌无力的白了他一眼,没有了玄功护体的她经历了数次高潮,隐隐有点吃不消的感觉,霎时间有点懊悔自己招惹的委实过份了些。
被满脑子淫欲支配的小黑炭只是嘿嘿傻笑几声,继而用力的挺起了上半身,肥硕的肚腩贴着二奶奶粉腻微凸的耻丘,伸手将一条黑丝大长腿扛在了肩上,将人摆成了微微侧躺的姿势。
裹在薄透黑丝中的小腿肌肤紧致而有弹性,摸上去温软滑腻,尤其是包裹其中的五颗精美玉足,隔着丝袜都能看见粉嫩的肉色,趾尖娇蜷宛如猫爪,大拇趾儿痉挛般的上翘,几乎将薄薄的黑丝顶破了开来。
满脑子都是交媾思想的小黑炭也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上半身微微后昂,张大的嘴巴朝着精巧腴润的小脚丫儿贴了上去。
“哧溜……”
厚厚的舌面贴着娇嫩的脚心一路往上舔,濡湿的口水痕迹蜿蜒朝上,随即将五颗玉趾含进了嘴里,还用牙齿轻轻咬撕,霎时将薄透的丝袜扯开了一道口子。
伴随着丝袜的微微撕拉声,那洁白如雪,粉腻酥润的裸露足趾仿佛破雾而出,被小黑炭宽厚的大舌头尽情舔弄抵舐。
嘴上舔个不停,那埋在二奶奶体内的大肉棒也没有停顿的大力抽插,力道之大将沈如歌顶的如海中波浪一般上下起伏,增大了一圈的大鸡巴几乎是次次直达靶心的持续深肏,肏得二奶奶雪股乱扭,整个儿人痉挛般的抽个不停,胯下的淫水如雨般溅射不停,夹杂着刚刚被肏喷的尿液,将整个床面都润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
持续不断的爆裂肉击声中,小黑炭蓦然一声虎吼,整个人用力复压朝前,被扳直的美腿几乎贴到了二奶奶的头顶,大鸡巴深抵穴底,几乎揉开了花心般的汹涌喷射。
“!!!”
仿佛失去了声音般螓首用力往后一甩,几乎整个身躯细胞都在扭曲痉挛,沈如歌大张着红唇剧烈颤抖,却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
在药力的加持下,射完后的小黑炭毫不停歇,放下被架扛着的黑丝美腿,随即托着二奶奶的丰润大臀用力翻转,被肏的全身软烂如泥的沈如歌早已提不起反抗的劲儿,只是勉力的瞪了一眼小黑炭,随即就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手脚酥软早已无力支撑的沈如歌匍一跪趴便欲要朝前瘫倒,小黑炭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二奶奶纤长白腻的一双玉臂,两手分抓着用力向后一拉,顿时将二奶奶的美妙酮体拉的上半身悬空架起,雪玉般的美背折向小腰深深的弯凹了下去,丰腴绵软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周身雪白,一身的美肉毫无余赘,弯翘起来的线条优雅流畅,宛如一匹母马一般,就这么被小黑炭架了起来。
将二奶奶彻底的架好,小黑炭那硬到上翘的粗长大鸡巴对着还未完全合拢,沾染着膏腻粘白的泛肿阴唇,用力的一个挺腰,滋的一声狠狠怼了进去。
“呃啊………别……”
沈如歌整个人剧烈的一扳,原本低垂着的螓首猛地上昂朝天,张大的红唇脸上满是迷乱和扭曲。
小黑炭宛如车夫一般开始用力的驾驶着二奶奶这辆美艳华贵的马车,胯下的大肉棒抽送的一下更比一下猛,肏干的也一下更比一下深,肏的沈如歌丰硕的大屁股忍不住的扭曲摇摆,似是在躲避着那一记比一记凶猛的长抽深插。
“啊……不行……不行……深…太深……呜****”
被往后拉扯着的小手如蛇般扭曲不停,十根手指更是如鹰爪般弯曲不休,显然是承受不住小黑炭这几如仇敌般的生死肏干。
小黑炭一张大脸绷得死紧,圆瞪的双目里面不知不觉的布满了凶厉之色,似是被二奶奶的挣扎躲避所激,双目里射出的凶光几如实质,双手拉扯着修长玉臂愈发的用力,仿佛要将一双玉臂从二奶奶身上扯下来一般,扯得二奶奶娇躯紧绷,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胯下得大鸡巴几乎挥出了残影,一刻不停的凿击着蜜穴,硕大的龟头更如大锤一般大力的轰击着酥肿软烂的花心。
“啊…啊……啊…轻…痛…痛哇…呜………”
狂暴的冲击中,一向清冷强势的二奶奶蓦然爆发出尖利的哭喊啼叫,娇躯更是如进了油锅的虾子般,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蹦跶扭曲。
“不…不行……不行…哇****”
尖利的哭叫声中,小黑炭猛地怒吼出声。
“二奶奶,给俺生个大胖小子吧…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哭叫怒吼声中,肉击声如疾风骤雨,小黑炭整个人仿佛都胀大了一圈,痴肥的皮肉下更是青筋根根爆露,整个人挺送的宛如公狗交配,粗硕挺胀的凶猛大鸡巴持续不断的深插长抽,大龟头记记刺中靶心,仿佛将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在一记史无前例的凶猛暴击中,隐约似听的“啪”一声微响,粗长挺胀的大鸡巴霎时全根而入。
“!!!”
白皙汗湿的娇躯瞬时紧绷如弓,每一丝肌肉几乎都在颤抖,一时间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沈如歌猛的一挣,力道之大竟是让小黑炭整个人都把握不住,脱了束缚的娇躯摧山倒玉般的趴了下去,连带着小黑炭痴肥的身体也压了上去。
“啊呃呃呃……”
闷哼声中,两具身体叠覆在一起抖个没完……
好大一会儿,两人才从痉挛颤抖中平复了下来,试探着撑起身子,肉杵拔出紧致的穴腔发出啵的一声闷响,低头看去,除了被碾磨成白细泡沫的阴精淫汁外再无其他,确认自己的精种已然全数灌进了二奶奶的体内后,不由的砸了砸嘴,始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休息了半响,小黑炭艰难的叹息一声,被压在身下的二奶奶一动不动,轻轻的扳过螓首,却见的二奶奶俏脸上满是泪痕,已然嘴歪眼斜的小死过去了。
拖着沉重的身躯,小黑炭一把将二奶奶呈公主抱起,嘴角列开满足的笑意,一步一步的往内室浴房走去。
嘿嘿,时间还长着呢……
一种极淡的粉色气息,蓦然笼罩了整个内室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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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万妖塔林
乃历年来所有妖王级别的强者闭关修行所在。
今日里是妖族天葵圣女出关的日子,大大小小的各式大妖以及妖王等来了不少,就连小妖后都提前等在了入塔林的路口间。
正在众妖翘首以待的时间里,塔林的方向传来了强烈的灵气波动,奇异的呼啸声中,整个万妖塔林的上空被一层银色的光芒所笼罩,光芒持续了盏茶时间,倏忽如潮水般往塔林入口的方向缩了回去。
而等在路口的小妖后等人只见的入口处光芒大作,耀眼的同时所有的光芒往中间一点汇聚,隐约着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在人影出现后,漫天的光芒仿佛受到牵引般纷纷聚集在人影的背后,随即隐没不见,随着光芒的消失,众妖也看清楚了走出来的身影。
但见的一袭银色宫装罩体,体态欣长有致,那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是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在高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的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一双天生带笑的大眼睛含俏含妖,又似水雾遮绕,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欲张,勾的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丰泽。
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天葵圣女的出现,让人头汹涌的塔林路口出现了片刻的沉寂安静,众妖似乎都被眼前的美人儿摄住了全部的心神一般,眼睛直楞楞的只顾看着,有些定力低下的嘴角甚至流下了可疑的液体。
直到“咕嘟”一下的吞咽口水声惊醒了失神中的众妖,霎时间无论是真心也好,为了掩饰自己的丑态也罢,喧嚣的声浪陡然响起,直至汇聚成了一句:
“恭迎圣女殿下出关………”
小妖后也是俏脸带笑,欣喜的迎了上去。
“圣女姑姑,你可算是出关了,我都想死你了,嘿…”
嬉笑声中,天葵圣女轻刮了一下她的琼鼻,一脸的宠溺。
“嘴真甜……”
“嘻嘻……”
娇笑着也不再端着所谓妖后的身份,一把缠住天葵圣女的手臂,亲昵的来了个贴贴。
好笑着推开贴过来的头颅,天葵圣女微微挥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的传进了众妖的耳中。
“本殿下在此多谢诸位的关心………都散了吧,稍后娘娘自会设宴,望诸位都来一叙!!!”
轰然声中,有妖大声叫好,随即三三两两的各自散去,而小妖后亦是满脸兴奋道:“圣女姑姑我们走吧,我已经吩咐好了,一会儿定给你一个盛大的接风宴。”
继而疑惑的在天葵圣女的身上嗅了嗅,脸上绽开一抹惊喜。
“姑姑你突破了???”
“开心吗?”
“哈…当然开心了,嘿嘿,如今姑姑也是十一境巅峰了,距离那地仙之境,也只差那么一步了。”
“是啊……”
“就差那么一步了…”
悠然的叹息声中,天葵圣女目光悠悠,看似只有一步之距,可这一步,却宛如天埑。
多少天骄楚才,都倒在了这一步之下……
心思翻涌之下,却已是被小妖后拉扯的慢慢走远……
是夜,一个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天葵圣女的闺房之外,面对着十一境大能设下的种种禁制,来人只是轻轻一笑,随即似是十分熟悉一般,一路避开了所有禁制阵法,出现在了闺房的深处,站在透光的窗户前,耳中听闻到房内的哗啦水声,脑子里不禁想象着美人出浴的诱人风光,气息不由一重。
“谁???”
屋内好听的女声带着浓浓的警惕以及一丝恼怒,随即衣衫纷飞的声音响起,而窗外人影的身上蓦然银光闪烁,继而一条条银色光影如锁链般将人捆了起来。
“夫人,是我。”
话落,紧闭的窗户哐啷一声打开,天葵圣女微带薄怒的俏容出现在了面前,借着屋子里透出来的光亮,看清楚来人正是妖侯马天拿,也是天葵圣女名义上的丈夫。
“鬼鬼祟祟,不似好人…。”
收了银链,天葵圣女没好气的出声。
“门在那边……”
闻言马天拿活动了一下腿脚,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显的陶醉万分。
“有夫人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香的,嘿嘿……”
猥琐的笑声让天葵圣女皱了皱眉。
“有事就说,没事赶紧滚蛋。”
“啧,夫人好生绝情,你我可是夫妻,夫人闭关良久,为夫可是想的很哩。”
说着一个纵身,便从窗口跳了进去。
“你想干嘛……”
天葵圣女下意识的双手环胸,一脸的警惕,恕不知越是如此,越会引起男人的兽性,可不连马天拿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眼底暗色更重,望及因为双手环抱而更显饱凸的胸前,马天拿连声音都嘶哑了几分。
“干嘛???夫人莫要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
说着拿眼直直的瞪向天葵圣女的双眸,猝不及防之下被瞪了个正着,被对方眼中蓦然闪烁的诡异红光摄住了心神般,陡然一呆,随即回过神来,诡异的是她自己居然毫无察觉,只是再看见对方那一脸的欲色时,刚刚出关的身体蓦然升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夹了夹腿。
这一动作看的马天拿暗暗一笑,脸上欲色更浓,当下一个跨步闪了过来,张开双臂就朝女人拥去。
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袭面而来,让她一时血液凝滞,几乎难以动弹,也是这一瞬间的停顿,整个人就被拢进了男人的怀抱里,浓烈的雄性阳刚之气几乎将她从头包围到脚,鼻翼里也是滚滚欲息,整个人顿时陷于了恍惚之中。
失神中眼前一片黑暗笼罩下来,随即唇瓣一紧,已然被男人吻了个天翻地覆……
无力的挣扎伴随着支支吾吾的声音,层层帘帐遮掩落下,似要隔绝这无边的春意……
*********
夜凉如水,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当儿,天葵圣女所处的地方隐隐透露出几丝光华,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几分奇异的声音飘出,若是仔细的听闻,便能听出那声音的音色极其好听,只不过唤出来的语气似痛非痛,仿佛是遭受了无法忍受的非人痛苦折磨,可是偏偏又似乎蕴含着无上的欢愉之感,若是有过来人听到,脸上就会露出一副奇妙的懂得都懂的表情。
屋内,华贵得床榻上衣衫片片到处都是,两俱身体如两条肉虫一般纠缠在了一起,噼噼啪啪得撞击声中,不时响起男人粗烈得喘息和女人难以忍耐得苦闷叫声。
情欲的气息宛如江河湖海,一浪一浪的将一对男女尽数淹没,激烈的肉搏战中,啪啪啪的脆响连绵不绝,在男人的汗水如雨滴落时,从下面探出来的女人螓首忍不住大力摇摆,露出了天葵圣女那张勾人心魂,如今带着迷乱痛楚的绝美脸蛋。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女人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肩膀,男人身形一凝,随即愈发用力的撞击起来,似是难以忍受,男人的力道越来越大,身下的肉杵更是毫不留情的一记比一记插的深,插的更快。
很快女人的脸上就露出了难耐的苦闷之色,白皙的娇躯已然是潮红片片,四肢如八爪鱼般死死的紧在男人身上,这也刺激的男人再也无法忍耐,当下虎吼一声,弓起腰腹开始死命击打。
“啊…夫人,本侯要来了……”
陷入迷乱中的天葵圣女浑身一震,抱着马天拿的四肢更加用力,一双素手更是在男人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啪啪啪啪……
“啊……”
尖叫声中,两人齐齐昂头,随即同步颤抖起来,在女人看不见的小腹深处,硕大的龟首抵着一团圆环型的嫩肉,马眼怼着中间的凹陷喷出汩汩浓精,丝丝的黑色气息顺着浓精挤开女人的宫口,无声无息的灌进了宫房之内………
良久,沉寂下来的房内响起女人不耐烦的斥声。
“怎么,满足了还不快滚……”
“啧,夫人真是无情……”
话虽如此,男人还是起身穿衣,临了还在女人的脸上嘬了一口。
“嘶,又嫩又滑……”
“滚……”
帘帐升起,男人一脸满足的走了出来,在女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蓦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
无名小岛,小木屋内
完成了每日份的双修任务,望着一旁进入入定状态的大宫主,那玲珑炸裂的娇躯上面仿佛白到发光,牛叔舔舔嘴角,蒲扇般的手掌不由握在一起搓了搓,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大宫主滑嫩肌肤的触感。
一连数日,被当作工具人的牛叔一开始确实挺爽的,只不过日子久了,这种应付式的双修欢好让牛叔总觉的差了点什么,尽管大宫主那娇腻白皙的胴体在身上扭动挺抽的美景确实让人食指大动,只不过每次都是防备式的只能插进去半根大肉杵让牛叔委实有点不太爽利,久而久之,竟让牛叔产生了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
就好比一道诱人的美食,若是没吃过倒还无所谓,然而一但吃过了,却偏偏每次都不让吃饱,时间久了,多少会出现点问题,何况还是大宫主这种绝世佳宥。
因此刚刚结束的双修欢好后,盯着大宫主胸前那宛若脱离了地心引力的坚挺双峰,才射过一次的牛叔看的是直吞唾沫,小腹下隐隐又升起了一股热流,那丝毫不见软下去的大肉棒此刻更是直挺挺的,宛如绝世凶器一般的杀气凌然。
铜铃般的大眼睛闭上又睁开,如此往复数次,牛叔终是忍不住伸出颤抖的双手。
据他所知,神女宫的秘法在修炼时虽然可以借助外力修复自身,但同时五感会自动封闭,失去与外界的联系,仅会余下自身的本能反应。
想到这里,牛叔的一双大眼睛不由得亮了亮,伸出的双手亦不在颤抖……
第三十三章
借着大宫主入定的机会,牛叔终于伸出了他渴望已久的双手,颤颤巍巍的将大宫主随意批在身上的衣裙慢慢的解了下来,一副浮凸有致,欺霜赛雪的娇躯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从小窗缝隙间偷偷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一身美肉白的发光,几乎闪伤了牛叔的双眼。
“唔……真美…真滑……”
大手在嫩滑的肌肤表面流连忘返,牛叔喃喃自语,一脸的痴迷。
将盘坐着的女人轻轻的平放在床榻上,巍峨的双峰随着轻缓的呼吸晃晃悠悠,顶端的两粒娇嫩红莓宛如新剥皮的多汁樱桃,泛着令人生津的玫红色。
牛叔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伸手慢慢抚了上去,粗壮的手指轻捻着,温软娇韧的触感在指腹间滑来滑去,一张牛脸上流露出带着几分满足的痴笑。
“闺女啊,俺想吃一吃您的奶子,不知道你可愿意???”
带着痴笑,一双大眼盯着大宫主闭合着的凤眸,嘴里似乎在征询着大宫主的意见,少顷,脸上的痴笑扩大了几分,带着浓烈的雀跃兴奋道:“闺女啊,你不说话,俺就当你同意了哩……”
自言自语中,赤裸着的上身慢慢伏了下去。
“唔…香…嫩…滑……”
将娇软如凝脂的奶肉吸进嘴里,用宽厚的舌面轻轻刷舔着韧脆的乳珠,夹杂着口水的啧啾声中发出含糊的声音。
一边用舌尖轻轻的抵舐着脆韧的乳珠,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啮,一边用手掐握住另一只美乳,乳肉绵软如脂,轻轻的用力一挤,白腻如羊脂的乳肉便会挤溢满整个手指缝,完全无法一手掌握。
“又大又软……唔哼哼哼……”
发出如猪拱食物一般的哼唧声,将大宫主的两只绵白美乳涂抹满湿亮的唾液。
一阵拱舔之后,牛叔抬起头,满足的用舌头舔舔嘴角,七手八脚的将刚穿上的大裤衩子脱了下来,下体足足二十多公分的粗长大鸡巴昂翘挺立,几乎贴着小腹肚皮,显示着超长的勃起性能力,整根的长度早已超过了肚脐眼儿,根部紫黑的囊皮鼓胀皱挤在了一起,沉甸甸的,显然是裹满了能让人致孕的危险汁液。
喘着粗气,望着大宫主四肢大开,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娇娇模样儿,牛叔的眼底布满了疯狂的猩红,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双泛红牛眼死死的瞪着大宫主的美妙胴体,眼神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的扫视个不停,似乎要将大宫主这难得的美态彻底的印入脑海,刻在心底。
伴随着粗重的气息越喘越烈,牛叔一个翻身,跪坐在了大宫主被分裂开的两条美腿之间,双手分别将两条美腿架了起来,搂着腿弯,将大宫主摆成了一个淫靡的M字腿型,躬身贴了上去。
精壮的腰臀扭摆挺送,冒着热气的大龟头点点戳戳,某一时刻,似乎抵到了一处充满湿热气息的妙处地儿,只见的牛叔猛然抬头,整张牛脸胀的通红,眼中满是狂暴的欲望。
‘闺女,俺来了……”
“嗤……咕……”
水裂汁绽的滋咕声中,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开两片透粉嫩脂的贝肉,弯翘如通天柱般的紫黑大肉杵排闼而入。
“呼……真紧……”
牛叔昂头叹息一声,大肉杵也只是将将挤进去了三分之一。
就算是五感俱失,但生理上的本能还在,在牛叔的一番逗弄下,大宫主紧致的蜜道早已是汁水淋漓,不过就算汁液丰沛,腔内依然紧的不成样子,牛叔连连用力挺插之下也只是进到了之前双修时候的深度,再往前,就是那仅仅只探索过一次的销魂所在了。
就算已经探索过一次了,不过上次因为激动以及疗毒的缘故,也只是匆匆一触就射了个昏天黑地,故而牛叔不止一次的后悔过,毕竟这可是名满天下,引无数天才骄楚竞相追寻而不得的大宫主啊。
如今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肏干采撷。
纵然已经射过一次了,但这种偷摸的禁忌感,而且还是自己主导所带来的刺激依旧让牛叔躯体紧绷,长满黑毛的屁眼子是缩了又缩,咬着牙,眯着眼,牛脸扭曲着才忍下了那股子射意。
肉杵才挤进去了一半,连带着阴唇周围的嫩肉也带进去了不小,牛叔就已经全身颤抖,额头见汗了……
“嗬…….”
昂着头,张大着嘴巴用力的吸气呼气,几乎用尽了全力在与身体里的那股子汹涌射意做斗争……
“嘶……紧……湿……热…还…还会吸人……唔……闺女啊…俺老牛可真要爽死了……”
一脸扭曲的牛叔嘟囔自语……
“可俺…俺还不能射哩……”
挣扎着低头,瞥见还剩下一半在外的大肉茎,嗤乎着大大的喘息了一声,额头脖颈上面都爆出了根根青筋。
尽管上次只是惊鸿一触,但采摘大宫主花心这样的美事儿,但凡是个男人都没法拒绝,而如今这样的机会,再次摆在了牛叔的面前。
强自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控制住颤抖的躯体,只感觉背脊仿佛有强烈的电流淌过,短短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大汗淋漓起来,身上就像抹了一层油,显得黝黑发亮,他还特意的将整个身躯压在大宫主丰腴绵软的娇躯上,将两只绵白大奶贴在胸膛,压挤成了两团大雪饼,脆韧的乳珠挤搓着多毛的胸膛,带来丝丝麻麻的痒意。
更是将身上的油滑汗珠尽数染抹在大宫主的胸上,腹间,一双手臂与大宫主的玉臂特意相贴,十指紧扣素手,多毛大腿抬摆曲动,将大宫主的两条大长腿也卷在了一起,就这么躯体紧贴,四肢肌肤交缠,两个人就像八爪鱼一般紧紧连在了一起,肌肤尽力相贴,仿佛胶水粘连在一起一般,油亮的汗珠涂抹而下,将大宫主整个人都涂的湿滑汗亮,妄图让大宫主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尽管如此,牛叔依然还不太满足,周身肌肤,乃至于身体内里都被自己的气息涂满,但还有一个地方……
牛叔抬起头,双目死死的盯着大宫主的那张樱红小嘴……
大宫主的唇形生得极好,上唇中间微微凹陷,像片被风吹卷的嫩花。
唇色是浅淡的樱红,宛如初春时节被露水浸透的野果,薄薄的两片唇瓣始终泛着水光,偏又瞧不见脂粉的痕迹,倒像是天生从肌肤里沁出的润泽,唇珠圆润小巧,将闭未闭时总含着半粒珍珠似的白芒,下唇比上唇略丰润些,却在唇角处收得极为利落,像用细狼毫蘸着朱砂勾勒出来的两笔,平日里对话时牛叔偶尔会看见从内里露出来的糯米牙尖儿,而如今微微抿着时,却衬得唇色愈发清透,倒像是早春刚褪了雪的红梅枝子,细细看去,连唇纹都寻不见半条。
整体看上去唇瓣光泽莹润,像是刚成熟的嫩莓子,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滴出水来。
牛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两片薄唇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而这个时候似乎是身体受到刺激的本能反应,那两瓣嫩莓红唇还轻轻的抿了抿。
尽管只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却让牛叔本就急速的心跳愈发加快,几如擂鼓,稍稍平复的呼吸陡然再次变得急促,就仿佛那两片红唇有着某种魔力般,吸引着他无法移开视线,诱的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奇异的气息,像是某种带着甜味儿的花香,又像是某种神秘的香料,如兰似麝,还带着一种奇异的微腐气味,令人闻之心神荡漾,仿佛在心底的最深处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儿,灼热…滚烫…愈演愈烈……
牛叔的喉咙发紧,喉结上下移个不停,紧握着大宫主纤指的手心微微出汗,精壮的躯体愈发紧绷,显然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
一双瞪大的牛眼里既有对大宫主的敬畏,但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最终,在红唇吸引的无法自拔中,眼底的那一丝敬畏尽数消失殆尽,剩余的,皆是浓烈的渴望与疯狂的欲望。
嘴角哆嗦着,慢慢的凑了下去………
终于,男人那翻厚的唇瓣触碰到了女人那嫩嘟如果冻的红唇,微微一顿,随即猛力的亲了上去。
吻上那抹朝思暮想的红唇,牛叔的心里激动的几乎落泪,大宫主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淡淡的馨香,嫩弹馥郁,夹杂着呼吸出来的如兰气息,牛叔一时深深的沉迷下去,就这么趴伏在娇软柔腻的胴体上,下体大棒的挺插都忘记了,眯胧着眼,含着两片柔唇,吻的是如痴如醉。
渐渐的,伴随着力道的加大,这个吻也变的又急又凶,像是要把无数年来的痴迷与渴望都要倾注其中。
更甚的是,牛叔两只大手扣着大宫主的手掌,就之按压在螓首两侧,饱含着樱唇的大嘴更是将其用力的吸吃,将之吸进了自己的嘴里,薄嫩的樱唇被微微吸扯的近乎扁圆,牛叔吸的满脸陶醉,宽厚的舌尖透过红唇,抵着一排贝齿,心里不禁微感遗憾。
被贝齿阻挡着,一时半会儿怕是品尝不到闺女的小香舌儿了……
报复似的用舌尖刷扫着两排贝齿,大嘴巴吸的愈发用力了。
过了好一滩的嘴瘾,牛叔才终于想起自己硕大的肉杵正深埋在大宫主的体内,思绪回笼,顿时肉棒上的紧…热…酥……麻…颤,各种感觉纷纷袭来,让他抬起头一阵龇牙咧嘴。
大宫主的蜜道紧若鸡肠,这些天来尽管天天修行开拓,但最深处起码还有一半的距离是没有触碰到的,如今整个大肉棒挤进去了半根,将以往开拓过的甬道再次挤开,而龟头尖端所抵之处,正是多年以来,唯一 一次穿行过的甬道入口,仅仅只是龟首用力微戳,其内里的褶皱…膣肉就像一层层海葵收缩一般抵缠而来,带来极致的勒挤酥麻感。
“哈………”
牛叔昂头叹息,开始组紧腰腹慢慢挺行。
龟头所抵之处紧的不成样子,宛如未开通的处子,每一寸前行都仿佛是在凿插没有通路的粘腻血肉,让牛叔“艰难”前行之际,不得不夹紧屁眼子,仿佛一个松懈,就会一泄如故……
紧贴着美妙娇躯,在大汗淋漓的奋斗下,露在外头的一半肉杵慢慢的挺进了一截。
“斯哈……”
艰难的抬胸,牛叔的大眼瞪的宛如铜铃,只觉得龟首宛如挤进了一个血肉磨盘,无处不在,无处不嫩得嫩褶,膣肉像无数张婴儿小嘴一般,嘬吸,紧咬着整个龟尖直到龟冠,连带着前半段膣肉也收缩勒紧,将整个进入体内的棒身绞得阵阵发麻。
好在是之前双修时已经射过一回了,此刻肉棒多少带着点麻木无感,因此敏感度倒是降低了不少,才让牛叔堪堪忍住了泄意,但若是再这么强行凿插,估计不等品尝到闺女的花心,自己可能就已经交代在这了……
抛弃了强插的想法,牛叔趴伏着腰臀挺动,开始在美妙的肉体里慢慢插拔,一边缓缓开凿深处,一边尽力适应龟头被紧勒绞吸的感觉。
“滋咕……滋咕…唧……”
娇密的水声慢慢响起,若是仔细看去,能看到樱粉色的厚润贝肉被带的微微翻裂绽起,湿淋得水光之中,紫黑的大肉杵一寸一寸的拔出挺进,没几个来回,整个棒身都被透明粘腻的汁液包裹住了,而大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变的比上一次微微的深入一点。
就这样重复的插拔之下,十数次后,水声变得越发响亮起来,而牛叔的挺抽动作也变得激烈起来,整个人就像变成了一辆肌肉战车,在大宫主诱人的胴体上碾压开动,将整具娇躯撞击的连连耸动,肉与肉之间的汗湿碾磨,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滑溜摩擦声……
而大宫主就像正在被人用力的推送一样,一下一下的前耸又弹回,随着男人的挺击用力,腻人的娇躯被耸的一点点往前移动,身上的男人压着一身美肉,多毛的胸膛紧紧贴挤着雪绵的偾起双峰,紧扣着素手的十指亦愈发用力,手背上都鼓突出一根根青色的筋凸。
“呃……呃……”
女人无意识的闷哼声……
“呼哈……呼哈……”
男人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一步一步,大宫主的娇躯被挺击得一路耸行,直到螓首抵到了小床尽头的木头墙壁,在又一次的重击之后,躲无可躲的娇躯被撞的剧烈一扳,无意识的张大了樱红小嘴,口唇内薄嫩的香舌隐约可见。
“呃唔………”
无意识的哼叫出声,一对好看的丹凤眉紧紧蹙在了一起,而牛叔则是双眼发亮,身体一顿,黑硕的大棒就埋在了女人体内停止了抽动,大大的喘气几下,低头急急的亲了下去。
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牛叔见机一口吮住了大宫主的嘴唇。
“渍唧……”
樱红的小嘴被啄了一口,男人翻厚的嘴唇微微离开,继而大嘴一张,便彻底的包盖住了果冻般的红唇。
之前由于贝齿的阻扰,只能品尝到一对丰腻圆润的红唇,如今檀口大开之际,牛叔的大舌头趁机深入口腔,顿时触碰到了一条濡湿柔滑的舌头。
舌面厚润又有弹性,触碰上去温热之余还有着一种嘟嘟的回弹感,整体感受上去舌面微宽,然而舌尖则显的异常尖细,牛叔在勾缠之际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这么尖细的舌尖,若是抵着龟头马眼……
怕不是能钻进去哩……
突如其来的念头让牛叔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这么喷了出来……
“哈呼……”
微微的一声低呼,连忙收敛心神,现在可不是乱想瞎想的时机哩!!!
转而继续品尝着樱红小嘴起来。
粗宽的大舌头闯入檀口,牛叔就尽力的拉伸延长,几乎整根舌头都要伸进去大宫主的口腔里,更是将大宫主濡湿的舌头箍绕了起来缠成一条短粗麻花样儿,厚实的舌面相互贴磨在了一起,伴随着蠕动厮磨了起来。
“渍唧……唔…滋啾……唧……”
舌间相互缠绕厮磨,舌尖与大宫主的津液交融,忽而勾缠口腔上壁,忽而贴肉蠕动,所带来的强烈满足感让牛叔睁大了眼睛,粗狂的气息更是通过鼻腔喷涂在大宫主的脸面上。
“唔………”
搅缠在激情处,牛叔恨不是将整根舌头都吐了出来,沿着大宫主薄嫩的舌面一路向下,堪堪抵住了那幽深的喉头之际,猛然一顿,一双牛眼差点鼓突了出来。
“唔哼……”
那深探至喉头的舌尖所触之处异常紧实绵滑,中间的小腔极其窄小不说,舌尖探抵过去时竟还被用力的夹挤了一下……
用力的深抵之际,整个舌尖都被夹进了小腔里,若是从外面看去,只见的大宫主喉头与额面相接的地方微微隆起一个小点,还在微微的颤动……
若是自己的粗黑大棒尽力捅在此处……
敏感的大龟头再被喉腔用力夹挤……
“嘶……”
周身狂颤的牛叔急速的抬头昂息,口唇脱离之际,一条条湿亮的银丝被拉扯的急速延长,直至半空纷纷断裂,化成点点水渍飘散。
“哈……舒服……”
近乎叹息一般的舒爽声,牛叔的心里满足的不行。
望及闺女微张的红唇泛着湿亮的光泽,回味着口腔喉间的美好,牛叔只觉得一阵一阵得缩紧感宛如电流一般自尾椎弹起,沿着背脊直达脑海,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终究是挡不住那汹涌的射意,可龟首的触感告诉他远没有触及到大宫主的内心,当下牙关一咬,忍受着吸髓抽骨一般的失神快感,精壮的腰身开始用力弓起,拔丝抽汁般的细腻水声中,裹满被摩擦的泛白汁液的大肉棒被尽数拔出,粗圆的龟首抵在两片泛红嫩肉中间,棒身上的白浆顺力流下,很快就染满了整个花苞。
犹如通天柱一般的白浆肉杵直直的怼着蜜穴,龟首埋在两瓣染白花唇中间,弓挺起来的腰身肌肉很明显的收缩绷紧,肉眼可见的蓄力动作下……
“哈……”
吐气开声……
精瘦的黝黑屁股一绷,弓挺起来的腰身猛力下砸,推山倒玉一般,粗长的大肉棒长砸而下……
“啪……”
白浆四散飞溅,包裹着白浆的肉茎携带者猛舂之力,陡然贯入蜜腔…….
“!!!!!”
似乎能听到无声的嘶喊,牛叔一双牛眼瞪的老大,眼珠子都快要爆了出来,整根肉棒几乎全根贯入,仅余下指节长那么一段露在外头,硕大鼓胀的囊袋啪叽在大宫主的蜜穴阴肉上,发出唧的一声响。
整根肉棒似乎都被包裹住了,那种吸吮,蠕动,掐挤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几乎如登云端……
牛叔整个人都僵在了大宫主的身上,一双大脚板死死的扳住,十根脚趾抵住床榻,用力到微微的抽搐。
粗圆的大龟头正切实的抵在了一粒湿滑娇腻,又异常娇韧肥美的小肉团儿上,中间还有个奇异的小孔,正对着马眼铃口,发出若有若无的吸力……
“……………”
花心被刺中的那一瞬间,大宫主毫无意识的娇躯猛力的一抖,继而浑身上下开始细细簌簌的颤动起来,这种颤动由外向内,直至最娇嫩的蜜道,最终化成细密密的吮吸力道,将整个大龟头用力噙住,还一旋儿一旋儿的轻轻嘬吸着。
“不成了……”
发出艰难的怒吼之音,牛叔宛如拼死般挣扎几下,一双牛眼都出现了短暂的泛白,钝圆的龟首仿佛被某种嫩物吸咬住,还在缓慢而有力的往里拖。
“斯哈……闺女啊……”
牛叔整张脸扭曲到低吼出声。
“闺女啊啊啊啊……叔……叔……叔给你了……都…都给你了……”
绷紧的男躯宛如打摆子一般下下的剧烈抽动起来,大鸡巴抵着花心宫口,射得魂飞魄散……
“呃啊……呼哈……呼哈……哈……”
犹如老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作响,牛叔整个人紧压在大宫主身上,还在用力的一下一下蠕动着,每一次蠕动,都代表着一股浓精被泵进了大宫主那被挤开的宫口,顺着宫颈涌进了那最羞密的地方。
“哈…….”
喷射完成的牛叔宛如死狗一般趴伏在大宫主身上,两人的汗水几乎交融在了一起,碰触上去显得滑溜异常,牛叔满足的喘着气,微眯着双眼的脸上满是回味之色。
似乎是有意的,射后还未完全软下来的大肉杵依旧塞在大宫主的蜜道内,粗圆的大龟头紧紧的抵着花心嫩肉,将宫口堵的严严实实。
半响后,完全软下来的大肉杵被紧致的穴肉挤了出来,伸手掏了一把,手上并未见到多少的浓精白液,确定将自己的精种全数灌进了身下这具美妙胴体内时,牛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事后的处理是牛叔去外面打来了热水,原本是想要用法术清理痕迹的,只不过怕被看出使用清洁术后的残留迹象,故而牛叔使用了最古老的办法。
将一切打理干净后,将衣服给大宫主批上,为了心中的念想,并没有再将大宫主摆成盘腿的姿势,而是任由其昂躺着,至于后续,牛叔自有说法……
比如……
躺着修炼比盘腿坐着要舒服,是以俺帮你换了个姿势等等等等……
毕竟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只是换个修炼的姿势而已,嘿嘿……
……
南域,轩辕皇朝
伴随着婚期的临近,各路贺客相继来到,轩辕雅大手一挥,在皇城的四周修建了大量的豪华行宫,用以款待各路来客,而各大仙门的来人则由南宫语在皇城后面的天都峰上招待……
第三十四章
作者:karma085 更新:2025-02-26 10:58 字数:9592
随着婚期的临近,各路祝贺贵客的相继到来,原本就繁华的皇城显得愈发的拥挤起来,大街上俱是来来往往面带喜色的皇城百姓,毕竟轩辕皇室对待他们所统辖的子民委实不错,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已经没有了时不时饿死人的事情了,就算有个天灾人祸什么的,也能马上的处理掉,而且处理的还不错,因此百姓心中的归属感还是很强烈的,如今皇室的明珠公主即将大婚,尤其这位公主已经明确了是皇室下一任的继承者了,所以民众们倒也是打心底里为此高兴。
此番大街上除了来来往往的民众外,不时还能看到一队队的各色队伍携带着各种贺礼走过,队伍的前面都会有一名礼部官员带路,将贵客们带入早就准备好的行宫里面。
皇城主干道上,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店铺酒楼,小二掌柜的吆喝声不绝入耳,行人都自发的贴着两边的店铺行走,将中间宽阔的大道留给了外来的贵客们。
就在这种热闹熙攘的氛围中,一身青衣的祈白雪在人群中就显得特别的出众,毕竟那一袭修身的青衣将浮凸有致的娇躯衬发的愈加窈窕迷人,周身一派的清冷气质与这吵闹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连带着周围热闹的空气仿佛都冷静了下来,也让步行者们将目光有意无意地投了过来。
就这么漫步的行走在街道上,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美目里闪过一丝丝迷茫之色。
相比与自己所处的大庆朝,这轩辕皇城显然要好上许多,不过想想也是,在那么一群好色无耻的上位者统治下,大庆朝能有多好?
百姓们食不果腹,脸上俱是绝望的麻木,看不见前方的未来,有的只是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一路走一路对比,到了后来,精致的俏脸上只剩下了苦涩的笑容......
这样腐朽的王朝,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气质出众的女子漫步走着,后面还跟着一排男男女女的侍者,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皇朝到来的贵客了,只是女子容颜实在出众,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青色衣裙下的大长腿,若隐若现的,有眼光毒辣者一眼看出,这双腿几乎可以说的上是腿玩一辈子系列的那种。
伴随着天衣阁在大陆各处如雨后开花一般的分布,其所卖的衣裙也为大陆各大洲的民众所喜爱,尤其是高跟丝袜系列的衣物,更是成为了一种潮流,毕竟丝袜高跟大长腿这种好东西,不止上流社会喜爱,其他底层人士更是趋之若鹜。
而今在青色衣裙下隐隐露出的包裹着黑丝的极美长腿,让人看了真是心头热血涌起,每每不经意的一个露出,就能让旁观者心中大跳不已,有好事者更是通过玉足踩着的黑色高跟鞋以及隐隐露出的优美腿胫推算出.....
这位仙子般的女人,莫不是腰部以下全是腿吧......
如此修长笔直的美腿,实乃世所罕见.....
明珠公主和萧仙子在容貌上是要胜出眼前这名女子,但若只是单纯的比腿长,显然也是要甘拜下风的。
这么长的一双腿,若是夹在腰间,那滋味儿.....嘶.........简直是不能想啊!!!
怀揣着这般心思的人不在小数,因此当女子所过之处,有些定力低下者更是弓下了腰,大手捂着腌臜之处,一时间丑态毕露。
只是让人不喜的是,青衣女子的身后紧跟着四名形状各异的猥琐老男人,说是跟,不如说贴更合适一些,尤其是女子被某个摊位上的商品所吸引而站定时,四名猥琐老者就好像闻着肉味儿的野狗一般围了上去,将曲线窈窕的娇躯圈的是密不透风,有眼尖的发现,猥琐老者的下体在宽大的袍服中亦是高高挺起,更甚的是居然还故意的去蹭那位美妙的青衣女子,而青衣女子脸上看不出表情般的,只是漠然的扫视一圈,继而迈步继续前走,只是那稍微变大了的步子,昭示着女子显然也是存了故意躲避的心态的。
而这四位老者,说起来在南域也算的上是赫赫有名,只不过是恶名而已......
没错,跟着祈白雪过来的正是在大庆朝臭名昭着的“精犬天兽”四兄弟。
四兄弟修为也算可以,估摸着在九境中初期的样子,因为太过好色而在大庆朝声明远扬,更是为诸多正道人士所不齿,因为喜好美色,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被正道追杀的走投无路之下,故而投靠了大庆皇室,在大庆神殿的庇佑下才能逍遥至今。
至于为什么四人会出现在轩辕皇朝,其实说起来也简单......
原本庆帝只是安排了祈白雪一人带着使团队伍前往轩辕皇朝的,只是四兄弟硬是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来,至于跟来的目的......
想必是不言而喻了。
毕竟在一群老淫虫通过那所谓的大学士的问心之法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在白雪殿下那坚韧的道心上弄出了一道缝隙,在老淫虫们使劲浑身解数的肏弄下,倒也能让白雪殿下情动如炙,浑身痉挛着泄出那至美的麻人阴精。
只不过从破身那日到现在为止,尽管经过不少男人的浇灌,可白雪殿下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到现在依然没个动静,这让老淫虫们在失望之余纷纷憋足了劲头,期盼着能趁着白雪殿下在陷入情潮的状况里一举播种成功。
而如今又恰巧那一贯以白雪殿下守护者自称的赵尊者寻到了突破瓶颈的法子而进入了闭关状态。
这天赐一般的良机让四兄弟们又怎会放弃,因此一路上对着白雪殿下是死缠烂打,在树林里、马车上,以及入住的客栈里,对着祈白雪是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俱都在盼望着自己的种子能在白雪殿下的身体里安家,一举肏大皇女殿下的肚皮儿,让这位青衣赤足仙子开花结果。
怀揣着这种不可名状的目的,四兄弟跟了来那也就不足奇怪了.....
一路闲闲逛逛,从东街逛到了南街。
轩辕皇城以东为贵,因而皇宫修建在正东方,而皇城是以十字结构修建而成,呈东南西北四个城区,祈白雪以及一众侍从被礼部安排在了东城的那一片行宫里面,虽说是呈片状的修建在一起,但中间都会以大路隔开,两旁还种植了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因此每一个来祝贺的贵客分到的都是独栋带院子的阁楼,每一栋都还设立了隔离阵法,完全保证了来客的安全隐蔽性。
一路逛到南街的时候,前面陡然而起的骚动吸引了祈白雪一行人的注意力。
只见的前面闹哄哄的一片,不多时人群纷纷朝两侧挤开,人群分开时,一名身穿华贵宫装,若莫双十年华的女子走了出来,黑发如墨,仅仅只是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看不出什么材质的发簪别着,剩余的黑发如流墨一般披散在脑后、胸肩之上,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樱桃小嘴微微勾着,一双星眸看上去黝黑发亮,此刻带着几分好奇,目光从行走的人群中、道路两旁的店铺酒楼上一 一略过,继而看上前方,与正面而来的祈白雪看了个正着。
整个人只是往那里一站,就有着一种清莲般的优雅气质,尤其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团,行走间带动起来的起伏波浪,让身旁走过的行人止不住的猛吞口水。
而露出来的肌肤细腻丝滑,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白到发光。
女子的身后跟着一名面白无须,微微佝偻着身子的老者,老者的神态看上去很是恭敬,离着女子身后约摸四步远的距离,一步一趋的跟着,微低着头,只是偶尔上抬的目光会闪现出一丝痴迷,随后便恢复平静,继而再次低头跟着女子的步伐,缓缓朝前走去。
同为仙子榜上的人物,祈白雪自是认识前方的女子,如她一样,正是前来送礼的大华王朝长公主姜清曦。
“长公主殿下。”
“白雪殿下。”
两人相互微微一笑,各自施了一礼。
“一起走走?”
“好....”
再次相视一笑,两人就这么肩并着肩一起闲逛起来。
两位绝色美人儿的相逢让旁边的行人大饱眼福,纷纷臆想着若是能抱回其中的一位,那也是不枉此生了。
显然抱着这种心态的人还不在少数,这从四周渐渐越聚越多的人数就能看的出来。
只不过两女似乎已经见惯了这种被人围观的行为,倒也是自在的边走边聊。
跟在祈白雪身后的四兄弟中的老么鹰麟拱了一下旁边的老二荆木王,猥琐的脸上露出一抹下流的笑意。
“喂,老青头,这位长公主殿下也不错嘛.....瞧瞧那小腰...嘶...尤其是那小屁股.....”
砸了砸嘴,彷若下结论的道:“这么翘.....头胎绝对是能生儿子的料....”
说着不无惋惜的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老小子.....”
荆木王露出同样的猥琐笑容,一边用邪恶的眼神描绘着那曲线玲珑的娇躯,一边嘿嘿低笑道:“以老夫我多年的阅历来看,啧啧...这位清曦长公主怕是早被人按在下面肏破了身子哩....”
“呵!!!”
剩余的三兄弟齐齐看了过来,鹰麟不无讶异的道:“你是说....这位长公主殿下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面对着三双惊异和求知的眼睛,荆木王不无得意的道:“你们看,走起路来柳腰似风摆,胯部微微分开,行走间的裆下微微夹扭,显然是吃过男人肉屌后的症状无疑了。”
“寻常未经人事的女子,没有受过男人的刺激,是不会出现此种症状的,唯有被男人肏干后的女子,因为受过男子阳精灌溉的缘故,其下体敏感度会大幅提升,日常行动难免会刺激到,因此通常会下意识的做出夹腿撇腰的动作,用以缓解这种刺激.....”
“可见这位长公主殿下不止被人肏破了身子,只怕是连肚子里都被男人用阳精狠狠的浇灌过了.....”
说到这里嘿然一笑,继续道:
“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把肚皮儿给肏大了......”
三人听的目瞪口呆,脸上俱是一副受教的表情,镜神通更是大拇指一翘,赞道:“二哥果然厉害....”
荆木王得意一笑。
“老夫修行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在这女色一道上,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只是不知道这小妞儿,与咱们的长腿殿下比起来,哪个滋味儿会更好一点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大赤蛟老妖同样瞥了一眼稍远处的两女,压低声音荡笑道:“滋味儿好不好先不说,此番镜老三得了大殿下的首肯,嘿,镜老三,你倒是说说,大殿下都答应了你些什么?”
一说起这个,镜神通立马来了精神,两撇八字眉一挑,不无兴奋的低声道:“大殿下说了,往后让咱们敞开了玩,嘿,若咱们真有那本事,便是弄大了长腿嫩妞儿的肚皮也是不妨事的。”
“真的???”
三双惊喜的眼睛同出一辙。
“镜老三,你可莫要骗我等....”
荆木王兀自一脸的不相信。
“大殿下可是和嫩妞儿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哩...”
“呵......兄妹???”
赤蛟老妖轻蔑一笑,脸上的表情尽是鄙夷。
“他们姓祈的人脑子都是有大病的,要不怎么会搞出撞钟受戒这样的规矩儿来.....不过嘛....”说到这儿,话锋一转,鄙夷的表情换成了低低的淫笑。
“若不是他们的脑子有病,咱们兄弟又岂能肏弄到白雪殿下这样的长腿嫩妞儿....”
“是极是极....”
“嘿、嘿嘿嘿.....”
一阵低低的淫笑声后,赤蛟老妖搓了下手掌,目光兀自扫视着前方的两道倩影,嘴里低低说道:“如今有了大殿下的许可,咱们呐,可得把手段全部用出来才行,让咱们这位长腿美殿下尝尝咱们带给她的、从未有过的极乐美境...嘿...”
镜神通亦是双眼冒着兴奋的淫光,一张老脸泛着奇异的红潮,轻轻的搓着手指头道:“老寡头你放心,老青头不是一直以美色一道为傲,他肯定是有不少的手段让咱们玩的开心,也让长腿殿下美的舒心...嘿嘿嘿...”
“大可放心....”
荆木王一脸的怪笑。
“既然放开了禁制来玩,老夫保准不会让各位兄弟失望。”
“说起来,此番可是你我四人的绝佳机会,如今就我等与长腿殿下在一块儿,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二到三月有余,咱们加把劲儿,趁着这难得的机会,给长腿殿下的肚子里多播种几次,没准就会有收获的那一天哩。”
“想当初咱们这位长腿殿下可是傲的很哩,可如今呢,还不是在床上乖乖的扭着臀儿吞精含屌,任你我玩弄,嘿嘿,老夫我可是等不及要看嫩妞儿挺着个大肚子的骚骚模样儿了......”
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人俱是嘶的一声抽了一口冷气,鹰麟更是伸手掏进了裤裆里,揉了几把,带着急音道:“哈....我他妈的都要硬了....”
“出息....”
三人齐齐鄙视,镜神通舔了舔嘴角,一脸的淫笑。
“咱们各凭本事,若是谁播种成功了,剩余的三人可得送一份大礼才行...”
“镜老三你放心,大礼少不了...嘿嘿...”
赤蛟老妖低低笑道:“只不过李延儒那老东西怕是会气死不可....”
“切....”
镜神通一脸的鄙夷。
“老东西仗着自己承天阁大学士的名头,收了长腿殿下为徒,没料到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居然垂涎自己的徒弟,还妄想搞大嫩妞儿的肚皮儿....”
“咱们就做做好事,免的他弄坏了自己的名头,那可就不美了....”
“对对对...”
“嘿嘿嘿嘿....”
四人聚在一起,不时发出低低的淫笑声。
那边姜清曦不时的皱着眉头,那种时不时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怀揣着极大的恶意窥视着她。
而祈白雪看到姜清曦的身后只是跟着一名老者,回头环视了自己身后那长长一串的侍从,不由皱了皱好看的眉眼。
“你们先回去吧,本殿下和长公主有旧要续.....”
主人发话,作为侍从的众人自然听话的散去,独留下兄弟四人。
“你们......”
眼见的白雪殿下皱眉不悦。
荆木王连忙躬身,只不过嘴上的话语声却没有丝毫恭敬的意思。
“我们兄弟四人乃是殿下的护卫,自当维护殿下安全,又岂有自行离去的道理。”
“本殿下用不着....”
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荆木王还待再说,赤蛟老妖撞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眼色,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回去了....”话音一转,继续道:“只不过殿下身前可不能没有人伺候,镜老三,你留下,给殿下当个跑腿也行.....”
祈白雪的一双美眸在四人脸上一 一略过,清冷的眸子看的四人一阵心跳,继而转过身去,似乎默认了此番安排。
回去的路上,鹰麟兀自不平的嘀咕着。
“咋就这么回去了呢,那个长公主我都还没看够呢,啧啧,那小腰...那小屁股...”
赤蛟老妖瞥了他一眼,随即低声喝道:“行了,想看的机会以后多的是,如今大殿下准许我们放开了玩,咱们得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否则咱们的长腿嫩殿下又怎么能体会到那超乎常人的乐趣呢...桀桀桀....”
“是这么回事....”
荆木王点点头,拍了拍鹰麟的肩膀。
“小雕儿,稳着点,此番机会可是大大利于我等,如今出门在外,不用和神殿那一群老淫虫们争,怎么炮制咱们的长腿殿下,还不是由我等说了算....到时候.....嘿嘿嘿、哈哈哈....”
充满淫意的怪腔笑声渐渐远去,引的四周行人纷纷侧目。
这边两女身后跟着两个糟老头子一起上了一座茶楼。
茶楼临街而建,作为贵客,显然茶楼的掌柜早就得到了通知,当下就将临近街道最好的一间茶室给了两女。
奉茶过后,两位绝色美人儿斜靠在敞开的窗子边,一手托着茶盏,不时的轻抿一口,两双美眸轻眺着街上拥挤的人群。
“人可真多啊....”
祈白雪蓦然感慨出声。
姜清曦作为大华皇室的长公主,对于大庆朝的情况也是有所耳闻,当下轻吁一口,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安慰着些什么。
“会好起来的....”
祈白雪看了她一眼,展颜轻笑。
“谢谢.....”
“唔....咦???”
微带惊异的声音响起,祈白雪随着好奇看去,只见的远处街头熙熙攘攘的闹声响起。
两排身穿白色袍服,白色面罩拢面的奇怪队伍自街头慢慢行来。
“想来又是哪一家的贵客到了。”
祈白雪把玩着手中的茶盏,不无聊赖的说道。
聊着天的当儿,一片白的队伍已然自临近的窗边街道走过,两排的队伍中间,是一顶有着八匹毫无杂色的白马所拉的全白华贵的轿辇。
轿辇自楼下走过时,祈白雪和姜清曦俱是好奇的探头观望,轿辇里的人似乎有所察觉,行至窗子下方时,白色帘布倏然拉起,一张满是高贵白皙、有着一双凌然丹凤眼的绝美脸庞露了出来,此刻凤眼微睨,恰恰好与楼上的二女打了一个照面。
一个照面,双方都认出了各自的身份。
“是她.....”
祈白雪呐呐自语。
姜清曦难掩讶异,亦开口道:“想不到大赤王朝的国师也来了.....”
下面轿辇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同为仙子榜上的大赤王朝国师....赵神月。
轿辇慢慢的远去,里面的人影若隐若现,清冷漠然的女声隐隐传来....
“祈白雪,姜清曦....呵....看样子,来的人可真不少啊.........”
第三十五章
作者:karma085 更新:2025-02-28 02:25 字数:11441
随着婚期的临近,或许是受到了影响,萧曦月最近愈发显的倦怠起来,而且老杂役估计也是受到了刺激,虽然看上去更老了一些,但对女人的攻击性却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动不动就要去堵截仙子,也不管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堵住了仙子就往房间里拖,将仙子几乎是往死了肏,而仙子也不知道处于何种心态,并不是很抗拒的任由老杂役上下其手,只是老杂役的索求越来越频繁,让仙子隐若的有点吃不消了,面对着老杂役的围追堵截,萧曦月不得不刻意的躲了起来。
然而公主府就这么大,受限于皇室风俗,作为成婚的新娘子人选,在这一段时间里又不可以外出露面,因此不管再怎么躲避,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和老杂役照面,就好像现在一样,老杂役打横扛抱着仙子,趁着没人注意的间隙飞快的往自己的小院跑去,而仙子也为了防止被人看见,只能小声的反抗与呵斥。
只是这种程度的反抗,对于厚脸皮的老杂役来说,大概只相当于绕痒痒而已。
急吼吼的奔进小院,一脚将小院的大门踹上,继而抗着仙子飞快的冲进房门,将仙子昂躺着按在房里的大圆桌上,便伸手去扯仙子的月白衣袍。
今日里的仙子着一袭月牙白的及地长裙,裙摆如流水般轻盈,修身的设计衬的身姿纤细,原本扎成小髻的秀发在刚刚一路挣扎下早已散乱,此刻如瀑布般垂落,被昂放在圆桌上时,流墨般的黑发凌乱的布满了几乎半张桌面。
布满粗筋的枯手揪住衣领的两侧,作势便要撕扯。
“不可....”
纤细的手指拦了过来,伴随着的是萧曦月那带着急意的低低颤音。
“刺啦.....”
细嫩的素手完全阻挡不了老杂役的决心,用力的揪扯下将仙子的整个上身都扯了开来,水晶做成的衣扣绷的到处都是,被扯烂的外衣下是绣着蕾丝花纹的白色抹胸,伴随着两人的挣扎,抹胸下圆润高耸的偾起晃晃荡荡,看的老杂役眼睛直冒精光,当即凑下头颅,隔着衣物贴嗅着仙子胸前那馥郁的芬芳气息。
“别......”
带着颤意的抵抗完全阻止不了老男人粗暴的行为,让萧曦月难堪之余心底亦散发出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隐隐兴奋感,那张精致的俏脸不知道是因为挣扎还是别的,此刻泛着淡淡的晕色。
那扑在胸前的头颅,鼻翼口唇间散吐出来的 炙热气息让她胸前一阵阵的发麻,露出来的白皙胸肉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仙子....仙子...老奴...老奴...唔....”
一边用手胡乱揉摸着仙子的大腿,隔着衣物感受着那丰腴绵软又不失弹性的美好肉感,一边宛如猪拱一般在仙子的胸前凑来嗅去,口鼻里的热息更是朝着仙子的抹胸上方脖颈之间裸露的肌肤喷吐不休,甚至还伸出了宽厚的泛紫舌头,用力的贴着仙子精致的锁骨,沿着腻滑的肌肤一路往上舔吻,更是在路过仙子修长的鹅颈时,作势便要用力吮舔。
“不可......”
感受着脖颈间的吮吸力道,萧曦月慌忙用力的去推拒老杂役的头颅。
“别吸.....”
“为什么....仙子...”
老杂役一双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仙子娇嫩腻滑的侧脸。
“会...有痕迹....”
“嘿、嘿嘿....老奴真想在仙子的身上涂满老奴的痕迹哩....”
“那样....仙子就永远属于老奴的了.....”
“..........”
突然的沉寂让房间里静了一会,萧曦月看着老杂役微带扭曲的老脸,眸子里的神色无比认真。
“你.......莫要胡想....”
老杂役怔了怔,继而低下头用舌头舔吻着仙子娇腻的侧颚,一边舔一边含糊说道:“额....老奴不胡想,老奴不想,老奴只是想帮仙子您一起修行....”
将仙子的整个下颚舔弄的濡湿一片,花白的头颅整个都埋在了仙子的脖颈边,顺着下颚老杂役将目光锁定在了那纤细秀美的鹅颈,当下拉长舌头用力的抵着仙子的喉结处,开始来来回回的舔弄起来,还嘬着嘴唇微微的吮吸着。
“你....呼....”
喉结处的湿热触感让萧曦月气息逐渐不稳起来,随着被老杂役肏干的次数愈来愈多,仙子好似与老杂役的身体相性也渐渐合拍,随意的一个挑动,就能让她气息急促,心下跳动不已,一颗修炼多年的沉稳道心也是摇摆不定,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心境显然还是差的很远,才会因为情欲的轻轻一撩拨就让自己道心不稳。
只不过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越是困难,就越要引难而上,目前看来,让老男人助自己修炼果然是一种正确的方式....
至少萧曦月是这么认为的。
这么想着,仙子仅有的一点儿抗拒也慢慢的松懈下来,纤纤素手搭在老杂役的肩背上,一双美眸慢慢涌上迷离的水光。
“那就.....做吧....”
恍若喃喃自语的仙音让老杂役心里高兴,一边舔着仙子的侧脸,趁机还舔弄一下那带着细腻寒毛的唇角,一手将仙子的下裙衣摆尽数撕开,帛裂声中,枯瘦的老手摸到了腻滑白嫩的大腿嫩肉,在其上引起一连串的颤栗感。
“仙子啊...老奴听闻,如此与您修炼,可会大幅度提高身体的承受能力呢。”
“据说更能磨炼心境,嘿...仙子,老奴愿意为仙子的修炼奉出所有.....包括老奴的性命....”
宛若誓言一般的话语在萧曦月的心田泛起阵阵涟漪,让仙子的娇躯变的愈发柔软,一双素手居然主动的在老杂役的肩背上无意识的抚摸起来。
可能连萧曦月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型容猥琐的老男人,逐渐在她的心房里占据了那么一点点位置。
哪怕只是一点点.....
老杂役的话语也让隐藏在房门外侧廊子里的人影轻轻啐了一口。
“真是不要脸...一条烂命,当谁稀罕似的,也就师姐如此善良的人才在乎了...”
李仙仙心底暗骂了一声,一双美眸从门缝里看的是一眨不眨,俏脸上仿佛是因为屋里的淫靡刺激,而泛起了一丝丝晕红。
“啧....师姐也真是的,这就允了那老东西了....”
之前在公主府的时候,她无意间看见老东西扛着自家亲亲师姐宛如做贼一般往院子里跑,心下了然之下,鬼使神差的她就跟了过来,此刻房内火热的一幕看的她亦是周身微热,两颊微晕了.....
似乎....也很久没做过了呢.....
自从来了公主府,李仙仙下意识的收起了那一份放浪形骸,倒是变的端庄了几分。
“仙子,仙子...老奴是真的爱死您了....唔唔唔唔....”
嘴唇吻着皮肉的哼唧声。
“呸....老东西还真不要脸.....”
“我呸......居然又亲师姐的嘴......居然还敢伸舌头....”
李仙仙一边暗自编排一边兴奋的看着,只见的屋内刺啦的撕裂声不断,接着无数的碎布条纷纷散飞。
“砰....”一声。
李仙仙瞪眼看去,只见师姐两条白皙长腿就这么生生的裸露在空气中,原本的衣裙早已不见,白腻的肌肤彷如两条上好玉杆,晃动中带起来的玉色春光几乎晃瞎了她的双眼,而那一声响则是师姐脚上的一只裸色高跟鞋在扭动中掉在了地上,另一只还套在脚上,鞋尖正抵着地面,不时的来回踢动着。
“嘶哈.....师姐的皮肤可真白....”
萧曦月只是套了一双裸肤色的高跟鞋在脚上,腿上并没有着如今大行其道的各色丝袜,只不过仙子一身的冰肌玉骨,尤其是一双美腿,其实并不是很需要丝袜的修饰,那样反而会遮挡了仙子那得天独厚如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腿肌肤。
“嘿...仙子,您都湿了.....”
老杂役的淫笑声听的李仙仙心头一跳,从她这个位置看去,并不能看到屋里两人的全貌,仅只能看到两人臀部以下的位置,只见的老杂役满是青筋的枯手顺着师姐凝脂般的大腿肌肤摸了进去,看那角度,应该是摸到了师姐胯下最羞密的地方了。
“粗俗.....”
是仙子带着急促气音的低低呵斥声。
“老奴的粗俗才能让仙子爽嘛....”
“呃...别.....”
“哈....仙子...”
“啊~~~手...你的手....”
“唔...仙子...您这里真是又湿又嫩...”
“呜....别...手、手拿出去.....”
仙子呜声泣咽的声音中伴随着的是搅弄黏腻泥土的湿浆声.....
“唧、唧咕唧咕....”
李仙仙听的是目瞪口呆,具体的情形她看不见,但从能见的角度看到老杂役手摸的位置,以及师姐带着泣音的娇吟,再结合唧呱唧呱的水声,不难猜出....
这老东西不会是用手指捅进了师姐的花道里面了吧!!!
这可真是.........
胡思乱想中蓦然房里响起师姐的绝叫吸引了她的注意,连忙透过门缝定睛看去,只见师姐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用力的挺直,且还在簌簌发抖,白皙腻滑的腿胫肌肉都绷的竖起一条条性感的筋凸,没鞋子的那一只小脚五根嫩贝一样的足趾绷的紧直,脚趾尖死死的抵着地面,另一只小脚的高跟鞋踢着地面,发出刮痧般的响声,显然是被老男人用手指勾挖到了巅峰.......
“这老东西对付女人的招数越来越厉害了....”
“再这么下去,师姐怕不是真要被玩上天不可了...”
下意识的舔了舔嫩红的嘴角,李仙仙一脸的兴奋窥视着房里,原本娇嫩精致的俏脸此刻看上去竟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猥琐感。
“仙子...仙子...老奴弄的你舒爽不....嘿嘿....”
老杂役带着得意的低笑声响起,仙子急促中带着某种湿闷之意的喘息声勾的李仙仙心头没来由的发痒,一张微晕的俏脸几乎整个贴在了门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势。
“呼.....哈....哈....”
耳边是仙子带着如兰气息的性感娇吟,老杂役单手将仙子的一侧玉腿挽了起来,身躯移动着再用手将另一条没了鞋子的美腿往一边推开,精瘦的身躯轻轻一跨,整个人就站在了仙子的两胯之间,一只手挽着腿弯,用力的架了起来,一只手按在仙子的大腿中间,将那条没了鞋子的长腿按直在桌子上,娇嫩的脚板恰好踩在了地上,就这么将仙子压摆成了一个昂天朝上,四肢大开的雪蛙形状。
从李仙仙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师姐被架起来的一段连带着小腿的高跟小脚,以及另一只搭在地上的半条大腿,再就是老杂役泛着青色的枯瘦背脊以及那干瘪的没几两肉的黑屁股,只不过两股岔开的中间,有一段满是褶皱肉皮的卵袋晃荡着吊来吊去,尽管只是一截卵袋,但看那臌胀的模样,估计内里是注满了浓白腥臭的男汁。
黝黑与雪白,干瘦与丰腴,两种极致的反差风格看的李仙仙眉眼急缩,一时间竟有点两腿打颤。
“这是.......”
淫靡的姿势看的李仙仙有点口干,心里默默的自言自语....
“这个姿势......老东西这是要开始肏师姐了???”
还未来的及让她落实心中的猜想,只听的老东西夹杂着浓浓兴奋的语音传来。
“仙子...仙子...您准备好了吗...老奴、老奴要来肏您了.......”
淫词浪语中,李仙仙眼尖的看见师姐踩在地上的五根脚趾肉眼可见的缩了起来,接着只听老杂役闷哼一声,青色的背脊一躬,两瓣干瘦的黑屁股登时缩紧成了两片风干的老腊肉一般,紧夹的屁眼还在一缩一放。
“哦~~~~~~”
“唔....呃....”
男人爽到极致的灵魂叹息声与女人的闷哼声交相呼应,形成了一曲满是情欲气息的勾人小调....
李仙仙只见到自家师姐那条被挽起来的大腿剧烈一挣,竟是摆脱了老东西的控制,与另外一条搭在地上的大腿齐齐一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就这么挺直在了半空中,还在颤悠着微微抖动,精致小巧的脚板用力的扳直,竟是与小腿硬生生的扳成了一条直线。
“嘶......仙子...您还是这么紧......”
“哦....哦....仙子...仙子.....您放松...放轻松....”
“哦哈.....您快把老奴夹死了.....”
老杂役的怪叫声如魔音灌耳,李仙仙听的眉头大皱.....
“师姐这是被老东西捅进去了???”
而屋里的声音也证实了这一点....
“嗬呼.....又湿又热...啧...仙子...老奴好爽...老奴真的好爽...”
“仙子、仙子...您呢..您爽不爽...爽不爽...”
老杂役带着几分癫狂的声音传出,屋内的师姐似乎被老东西压制的说不出话来,李仙仙只听到师姐那带着低低娇吟的喘息声,反而是老东西,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
“嗯?仙子?仙子???”
“说话,仙子您说话啊...告诉老奴...您爽不爽啊.....啊啊.....”
一边胡言乱语着一边精瘦的背脊绷的越来越紧,而整个人似乎都在向前迫压,李仙仙从一开始的能看见整个后背到如今只剩下干瘪绷紧的老屁股了。
作为过来人的李仙仙似乎都能想象的到老东西那根不似人类的粗黑大鸡吧正用力的撑开师姐蜜道里的嫩肉,将师姐内里的嫩肉褶皱、各种湿滑凹痕蕾凸,用力的碾磨挤压,最终将它们撑开拉平,将师姐一整个扩充成了那根大肉屌的样子。
脑海中的幻想让李仙仙不由打了个冷颤,双腿间丝丝缕缕的凉意让她不由轻咬红唇,一双桃花眼亦是溢出了星星涟光。
恍惚之中,屋里传来师姐那彷似“艰难”万分的声音,以及“噗嗤噗嗤”仿佛水浪拍岸的击打声。
“别...慢....慢....”
“慢吗?怎么个慢法?这样???”
“嗤.....”
一声比刚才都要响的腻水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是师姐拉长了颤意的泣吟.....
“轻....轻啊......大、太大了.....”
“只是大吗???”
耳边是老东西低低的调笑声...
“扑哧....”
仿佛水汁拍打肉体的击打声....
“啊....别....深...深.....呜~~~”
是师姐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师姐这声音,听着可真是太淫浪了......”
门外的李仙仙被屋内的情景激的都快要站立不稳了,勉力的撑着门板,不由小声而又大力的低呼几声。
“嘿...仙子....又被老奴顶到了....”
“唔...”
李仙仙眼前一花,低呼一声差点软倒在地...
作为个中老手。她自然听懂老东西所谓的顶到了是什么意思,以老东西那污秽之物的长度,师姐被采到花心简直不要太容易,就连自己,在与老东西的几次交合中,尽管自己有意控制,可依然被采到了好几次......
实在是太粗太长了.....
尽管心里非常的看不起这又老又丑的老东西,只不过对于其胯下的本钱,李仙仙依然要服气一声。
“咦......仙子?仙子?您这里好似变软了....还变大了....”
老杂役惊异的叫声带着某种异样的喘息...
“呀....别...别磨....”
磨字一出,李仙仙娇躯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整个人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转眼间额角已见细汗.....
“老东西......”
一手捂着小腹,一边暗自咬牙。
盖因为她也曾经被老东西如此的磨过......
那粗圆的龟头抵在自己的花宫口,用力的碾磨,足足将自己磨的汁水飞溅,整个人都差点魂飞天外。
“磨???嘿,仙子,是要老奴这样磨吗???”
说着干瘦的屁股开始缓慢的扭圆画圈......
“不.....”
吐出来的娇吟已然带上了浓浓哭腔,一双挺直的美腿此刻早已环抱在了老杂役的腰上。
纤细的美腿缠绕着腰身,腻滑的腿肌磨蹭着背脊,还在痉挛似的往里绞缠....
“哦~~~哦~~~仙子...仙子你又开始夹老奴了.....”
老杂役彷若龇牙咧嘴的怪叫声传来.....
“爽....爽.....仙子...爽....嘶...您要吸死老奴了哩......呃...”
怪叫声中,老杂役猛地弯腰,继而用力的压了下去,门外的李仙仙登时只能看见老东西立在地上的两条黑腿以及盘绕在老东西腰上的两条腻白大长腿。
覆压下去的老杂役也不见的有何动作,然而门外的李仙仙却听到师姐那尖媚带着慌意的声音急急响起:“别、别别别....不可..不可...呜....”
到的后来,更是如小女孩一般低低的呜咽哭泣起来.....
“老东西这是做了啥???”
带着浓浓的好奇,李仙仙恨不得破门而入。
屋内,只见的两人似乎是锁缠在了一起,老东西应该是抱压在了师姐的身上,可这,不也是很正常的姿势嘛.....
一边看一边思考,直到看见两条素白的小手倏儿伸了过来,纤细的手指猛地扳住桌沿,葱白一般的指尖都用力的泛起了丝丝苍白,同时环绕着老东西腰身的大白腿似乎用力的紧了起来,能看见一半的大腿部分皮肉都鼓起了一条条隆凸肌束。
“啊哈...不要顶.....”
“~~~~~~”
李仙仙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
“这老东西.......怕是又用出了那一招了吧.....”
她曾经也体会过一次,老东西仗着自身本钱雄厚,用那粗圆的大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用力的往里迫压挤顶,当时的她只觉得整个身体仿佛被人用力的钉在了床上,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的从嗓子眼儿挤出来的错误感,这还不止,老东西在差点将她顶穿时,更是恶意的顶压着将那炙热无比的阳精射了进来,那一回她差点被直接射死过去,从此她就不太敢去招惹老东西了....
毕竟她又不能真的将老东西拍死在掌下.....
李仙仙透过门缝看着屋内,如果她猜的没错,接下来的老东西就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哇哇.....”
尖利的绝叫声连成了一片,到了后来更是变成了浓烈的哭叫声,而师姐缠绕着的一双大白腿更是猛地挺直在半空中,这次和上回不同,不但绷的扳直,更是一抽儿一抽儿的用力抖动,仿佛有人从那娇嫩的脚底板揪住了两条麻筋,不止揪住、还在缓慢而又用力的往外抽一样,抽的师姐给人一整个仿佛都蜷缩在了一起一样。
果然,这老东西是顶着师姐的宫口射精了......
想及方才自己见到的那一截卵袋,李仙仙心里一荡。
老东西射精的时候可是又急又猛,而且量还很大。
她随即吁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精种灌进了师姐的肚子里.....
“嗬呼........”
仿佛泄气一般的叹息声,老杂役紧绷着的背脊蓦然松了下来,唯余下师姐那白到耀眼的美肉还在一抽一抽的抖动,以及那呜呜咽咽宛如小女孩低声哭泣的呜咽声。
“淅沥沥.......”
宛如流水般的淅沥水声突兀的响起,接着是老杂役带着满足口吻的声音。
“嘿...仙子,你又尿了......”
趴在萧曦月身上的老杂役看着兀自抖个不停的仙子,听着那淅沥沥的水流声,感受着下身一股一股的热流袭身,没来由的心头再次泛起火热,当下一把抓握住那对似乎大了不少的雪白双峰,嘿然笑道:“仙子,和老奴再来一次吧.....”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将他整个人扯了开来。
“啵”的一声,宛如酒瓶开盖,粗长未软的大长屌裹挟着浆汁液粒被猛然拔出,引的仙子抽搐娇哼出声时,一道带着浓浓媚意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老东西,你还真不怕把师姐折腾死......”
“嘿.....”
老杂役挺着粗长的肉杵一脸不满的看着面前的妖女,继而眼珠一转,嘿然出声。
“妖女,你这么心疼仙子,不如就你来代替吧.....”
“啧....”
李仙仙斜视着他,一脸的轻视挑衅。
“你还行不行啊....老东西...”
“行不行???老子等会就让你知道....”
说着欺身而上,一把将李仙仙捞进了怀里。
早已被淫戏勾引的情火缠身的李仙仙也不躲闪,任由老东西搂着,一双带着媚意的双眼在屋内扫视一圈,略过桌上瘫软着的师姐,微微一顿,继而吃吃笑道:“换个地方???”
“用不着....”
老杂役一把将妖女打横抱起,随即朝内室的床榻走去.....
“咯咯咯......”
“给老子死吧....”
浪笑声中,继而是老男人的怒吼,接着转化成匡嗤匡嗤的床榻撞击声,以及一声一声的浪吟低吼。
这边,萧曦月在桌上缓了好半响,始才苍白着小脸艰难起身......
两人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老杂役对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再加上其自身的特殊体质加成,老杂役的性能力简直能成为女人的噩梦,因此每每欢好时,仙子都会被肏弄的气急体虚,浑身发冷,小脸苍白不已,这也是为什么萧曦月要刻意的躲着他了。
一场情事做下来,萧曦月几乎是浑身飘忽着下了圆桌,小手撑在桌上,拖着虚软的身躯,微微一迈步便忍不住皱眉闷哼,耳听到一墙之隔传来的大音量淫声浪语,不由扯了扯好看的唇角,随即挥手打出一道隔音法阵将内室的两人罩了进去,随即深深的看了一眼,继而踉跄着掐诀,倏忽的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屋内。
第三十六章
作者:karma085 更新:2025-03-01 20:37 字数:9944
内室的疯狂足足持续到了萧曦月临走时设立的隔音法阵失效都还没有结束。
“哐啷”一声,室门打开,一个浑身干瘦,皮肤黝黑,头上发丝都白了的猥琐老头以搂抱的姿势架着一具肌肤雪白,丰乳肥臀,满身皮肉都泛着玉样光彩的女体走了出来。
女子黑发如墨,凌乱的披散在脑后,发丝根根泛着濡湿的汗液,咎贴在欺霜赛雪的美背上,随着老男人的颠簸,一耸一耸的呈波浪状上下起伏,女子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锁缠在老男人身上,一双白玉般的手臂揽在老男人的脖颈后背,一双白皙美腿紧紧的锁在老男人的腰际,两人的下体还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正是老杂役和李仙仙。
随着走动,老杂役那粗长黝黑的大肉杵在李仙仙被撑成两瓣几乎透明的肉膜中进进出出,白色的淫浆男精沿着肉杵进出的嫩膣间隙如雨般沥沥而下,有些更是被磨成了细密密的泡状浆糊,显然是不知道已经被内射了几许。
“呀....师姐居然已经走了.....”
两人搂抱着走到屋子中间的大圆桌旁,老杂役嘿然吐气,搂抱着丰腴美臀的大手用力一垫,将李仙仙整个垫摆在了桌上,肥硕的肉臀在桌子的边缘挤凸出层层肉浪,两人顺势倾倒而下,就在方才肏干仙子的大圆桌上,再次将李仙仙以同样的姿势压倒下去。
相比较仙子的修长美躯,李仙仙的身材是那种丰乳肥臀的梨型模样,最是能引动男人的情欲,尤其是那一张彷若满月的丰臀,平日里被衣裙遮蔽倒还看不出什么,此刻浑身赤裸着被男人这么一抓掐,那无与伦比的手感以及肥美的肉感,真真让人爱不释手。
“啪...”
一巴掌拍的臀肉如浪,漾起层层起伏,干枯的嘴唇含着胸前的美乳,嘬着顶端的乳珠用力的拉长,再猛地松开。
“啵......”
被拉长的乳肉陡然回弹,发出一声皮肉紧绷的脆响。
“嘿嘿....仙子不在了,可就没人替你了....看老子今天非肏死你不可....”
老杂役一脸的狞笑,对着李仙仙这个妖女,可就没了对仙子的那份顾忌了......
“姑奶奶我好怕啊.....”
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李仙仙一脸不屑道:“姑奶奶可不是我那纯情的曦月师姐。”
“本姑娘会的东西可多着呢,就怕你个老东西不顶用.....呃啊....”
蓦然昂头一声惊喘,却是老杂役看不惯她一个用力耸击。
“顶用?顶不顶?嗯?顶不顶?”
“老子让你嚣张,让你嚣张......非把你花心戳烂不可....”
说着还用力的猛顶几下,下下到底....
“呃啊........别...”
李仙仙螓首一个猛昂,双手痉挛般的扣抓着老杂役的背肉.....
“别???怎么,害怕了.....”
老杂役在她雪白的胸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参差不齐的牙印。
“吭.....”
李仙仙喘息一声,张口叱骂道:“老东西,你属狗的不成....”
“哈....妖女,你尽管骂,老子今天会撞碎你不可.....”
“让你骂....让你骂.....老子让你骂...”
带着恶狠狠的意味,老男人下手可一点都不留情。
“砰....砰....砰....”
大力的撞击连带着桌脚与地面砸击的砰然作响。
“呃啊.....老东西,轻点....”
“轻点???轻点怎么能肏烂你.....”
“肏死你...肏死你...肏大你的肚子....让你总是和老子作对....”
啪啪啪啪啪.....”
急剧的皮肉拍打声如雨打芭蕉般。
“说起来,老子都还没尝过你花心嫩宫的滋味儿呢....”
借着喘息的机会,老杂役望着李仙仙绯红的俏靥,一脸的不怀好意。
“你....休想.....”
“想???老子当然想了....仙子的花宫现在都已经成了老子的形状了,嘿...妖女,还不快受老子一击....”
“砰....啪...”
昂首挺腰,双手揪住李仙仙胸前的偾起,蓄力一击。
“啊~~~老东西别顶.....”
“快...让老子进去...”
“呼哈....哈哈....休想...”
气喘吁吁的余音让老杂役一双鱼泡眼一瞪。
陡然间,老男人周身皮肉绷紧,花白头颅弯了下去,死死的趴伏在李仙仙的身上,干瘪的双手巴拉住李仙仙雪腻的双肩用力往下拉,腰腹用力的前挺,两脚的脚尖都掂了起来,仿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白皙娇嫩的躯干上,长满黑毛的胯部与丰腻腴滑的耻骨紧紧的挤在了一起,用力之大,白腻的皮肉都被朝着两侧挤溢了出来,干枯没有一丝光泽的黑毛与油亮带着丝般润滑的耻毛纠缠在了一起,干瘪的没剩几两肉的黑屁股猛然紧缩,还在一下一下的用力往前挺,长满黑毛的屁眼更是缩的只剩下一个小点。
“你......”
李仙仙躬着脑袋,一双小手死死的揪扯住老杂役手臂两侧的皮肉,用力到指尖泛白,原本搭在地上的白腻长腿猛然伸直,十根圆贝状的脚趾用力翘起,绽若如花。
硕大的龟菇死死迫压住花心宫口,马眼铃口抵住中间的钵状小肉孔用力旋挤....
“呀........”
尖叫声中,李仙仙一个激凸,直拿脑袋顶他....
“怎么样,爽不爽.....”
抵死的缠绵中,李仙仙直拿手拍他。
然而老男人压根不为所动,甚至更为用力的往内里抵挤,仿佛非要钻进那奇异的小孔,品尝一番那最神秘的妙处。
——好深....
他又用出了这一招.....
仿佛被人拿住了要害,李仙仙只觉的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了被老东西用力迫压的那一点上,酥麻酸胀痛,整个人就好似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了老男人身下,任由着被人死死的钉在了桌上,奇异的电流一波一波的辐射至周身每一个细胞,电的她头昏眼花,眼前的金光一阵接着一阵,整个人都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全身布满了汗珠,满头的黑丝更是咎贴在背上、肩上以及那高耸的胸部上,给人一种及其凄美的凌虐感。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仿佛要钻到心坎里的迫压感让她浑身发冷,直打摆子,可身上的老男人还在用力的往前挤,挤的她浑身哆嗦着几乎抖成了一团。
“嘿.....接好了,老子要来了.....”
发出高傲的射精宣言,老杂役得意非常,这一瞬间,在老杂役的心里,什么仙子、妖女,乃至于公主,不过都是他胯下的一条母狗而已.....
“别.......”
之前差点被射爆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李仙仙垂死挣扎般扭动着身子欲要脱离老男人的控制,却引来了更为霸道的压制。
粗粝干瘦的手指用力的抓握住胸前的美肉,狠辣的抓力将两团美乳抓挤的完全变形,绵腴的奶肉透过手指间隙溢了出来,几乎将整个奶子抓爆的力道让李仙仙痛苦中又充满了无法控制的奇异快感,让她昂着头满脸痛楚的看着老杂役那狰狞扭曲的老脸,一双桃花眼中除了满溢的水光居然罕见的露出了丝丝的哀求。
只可惜陷入狂暴中的老男人哪里还能顾及到这些,老杂役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射爆她!!!
“让你能....让你一直针对老子.....”
近乎于将整个身子都要挤进女人体内的力道让李仙仙一倏儿一倏儿的直打摆子,张着小嘴无声失语,潮红满布的娇靥上全是失魂落魄。
要死了....要死了....老娘要死了呀啊啊啊啊啊......
内心的尖叫无法宣之于口,憋闷的李仙仙满是痛楚的俏脸拧巴成了一团。
老男人向来没有怜香惜玉这一个说法,就算有,那为数不多的几分也全给仙子了,至于妖女——呵~~~~
“死吧......”
将妖女彻底锁死在身下,趴伏着的老躯绷的浑身皮肉鼓起,猛然间的一个抖动....
“!!!”
仿佛火山在体内爆发,李仙仙一脸的瞠目结舌,仿佛不敢置信....
被紧紧挤压着的花心宫口仿佛被人打了一拳,无数的炙热暖流仿佛满弦射出的弓箭,箭箭直中靶心,有些甚至破开了那紧密的宫口,溯着宫颈直直的射进宫腔,甚至都能听到噗噗的闷响声。
平滑绵软的小腹陡然凸起又落下,随即开始簌簌簌的抖颤起来,光滑的皮肉上隐若可见一道道直线般的射痕起伏,有些甚至到了肚脐眼下,似乎撞击到了尽头,从而鼓凸出一个个微小的起伏。
“我......”
一脸苦楚的李仙仙差点哭出声,死盯着老杂役那昂头叹息的黝黑下巴,嘴唇嗫嚅着来回抖动,终究只是读出了一个我字,随即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猛地上翻,只剩下渗人的两颗白珠子,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具仿佛冻干的鱼尸,洁白的长腿抖的笔直,整个人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
“哦、哦哦哦哦.....”
老杂役昂头连连叹息,这一次的爆射几乎让他爽到了骨子里,射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尤其是每爆射一次,身下的妖女就会剧烈的扳抖一下,扳抖的频率与射精的频率相合在一起,如此合拍的颤抖又让老杂役射的更加舒爽,以至于老杂役差点掏空了自己的身子,将身下女人的小腹射的肉眼可见的鼓凸起来....
“呼.....”
射完后的老男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满足又得意的看着身下潮红一片的女体,尤其是那张近乎崩坏的小脸,微微闭合的双眼还能看到那翻白的眼珠子,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配合时不时还抽搐一下的白嫩躯体,显然还处在失神当中.....
“喂、喂喂.....”
一边轻拍着李仙仙的小脸,一边轻唤着她,只可惜任由老杂役怎么拍打呼喊,李仙仙都是保持着那一副似哭似笑,偶尔抽抖一下的旖旎模样....
“妈的....不会真被老子给干死了吧....”
说着还用手试探了一下鼻息。
还好,虽然微弱但还有气....
“让你嚣张.....”
在李仙仙的胸口甩了一个奶光,老杂役满意的起身。
“啵”的一声,仿佛酒瓶开盖,瘫软下来的粗屌犹如死蛇一般吊缠在胯下,满意的看见女人那被摩擦的酥肿透红的花苞内并没有流出多少精浆,砸砸嘴,伸手摸了一把,想了想还是抱着人去了内室。
最后的最后,老杂役尽管将人肏的死去活来,但依旧是没有品尝到妖女的嫩宫胎房,李仙仙不比萧曦月,其早年曾混迹如青楼之内,对付男人的招数多的是数不胜数,对于自身的保护也是要比萧曦月强了不小,因此对于老杂役那非人的肉杵以及那可怕的性能力,萧曦月是败的一塌涂地,而李仙仙,尽管被干的差点小死过去,不过依然还是保住了自己的最后一块田地。
最终,李仙仙是双腿飘忽着走出老杂役的院子的,临走之际还狠狠的回瞪了一眼。
“老东西真不是人.....也是姑奶奶最近憋的狠了,便宜你了....”
“差点就被你得逞了....”
一手揉着小腹,一边暗自骂骂咧咧。
那种被顶的小腹胀痛的余味还在脑海里萦绕不去,让李仙仙回味之余也有点暗暗后怕。
行走之间小腹深处那晃晃荡荡的黏密液感又让她暗骂出声...
“这老东西,对付女人这一方面真是越来越强了....”
“这么多...肚子都鼓起来了....可莫要真给弄怀上了....”
虽然不能像师姐一样用高深的修为破坏体内精液的活性,但早年混迹于秦楼楚馆之中也是学了不小的避孕秘术,只是如果碰上像老东西这样的非人能力,只怕还是会有中招的可能。
以后看来得小心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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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万籁俱寂。
东城区的行宫内。
轩辕雅此次是花了大手笔的,为此行宫中的独栋阁楼俱是修建的宽广豪华无比,要说是阁楼,其实用宫殿来表达更为贴合,毕竟占地十数亩的阁楼还能被称之为阁楼吗....
此刻的祈白雪刚刚沐浴完毕,身披一袭青色羽衣,赤着足,一头秀发披在脑后,漫不经心的迈步在殿内,朝着中间月华散落的地方走去。
大殿的顶部用琉璃瓦隔离出了一个丈许见方的空窗,人在下面时抬头就能望见那蔚蓝的天空,此刻是夜里,今晚的月色异常明亮,银色的月华透过琉璃瓦直直的照射在殿中心,月华所照之处摆了一个不大的蒲团,那是祈白雪平日里用来打坐修炼的地方。
虽说是出使在外,但修炼一途,不进则退,而她修炼的明神功若是在月华的加持下,修炼速度则会大大提高。
盘膝坐下,微微磕合着双目,开始静静的运息修炼。
月光下,清冷若仙的绝美女子沐浴在银色的光华里,伴随着吐息的变换,周身开始弥漫出一层颗粒状的银色丝雾,伴随着女子的吐息,被其倏儿吸进,又倏儿吐出,几个周天之后,正准备收功的女子蓦地睁开美眸,看向了前方殿门,一对冰霜寒冷的眸子里尽是冷冽之色。
只听的踢踢哒哒的脚步声错乱着越来越近,接着殿门两侧洞开,一名长相极为丑陋的矮胖侏儒老人当先走了进来,其后还跟着三道身影,无一不是猥琐丑陋之辈,正是荆木王四人。
匍一进入殿中,一对老泡眼就开始发光发亮,死死的盯住了祈白雪那薄薄羽衣掩映下,一对比列极为修长,宛如两条玉杆一样的洁白大长腿,口中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馋液,更是吸溜一声露出恶心的猪哥样。
“出去,此地非我大庆国朝,岂可私自闯我寝殿。”
女子面如寒霜,一袭听似简单的话语之中满是肃杀之气,好似下一刻间便会蓦然出手,将眼前那擅自闯入行宫当中意图不轨的不速之客随手抹去。
然而早就对祈白雪动了龌蹉下流肮脏念头的几人又岂会被几句呵斥吓阻,因此当祈白雪那冰霜寒冷的声音方才落下,那排在荆木王后面,浑身笼罩在一袭宽大道袍之中,瘦如枯槁的赤袍道人当下阴阳怪气的出声。
“咱的白雪殿下,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在床上都做过多少回了,这操穴的花样也玩过不少了吧,这话中的言语不要说的那么决绝嘛。”
声音极为削尖,宛如夜枭怪叫,让人听了无端的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而且一对招子也如那排在前头的荆木王一般,绽放出一缕缕的淫邪之光,肆无忌惮的欣赏打量着祈白雪那一对紧紧闭拢着的长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神秘美景。
祈白雪好看的眉儿愈发的紧皱,周身的冷气越发的凝重起来。
“莫要胡说,此地乃他国皇城,又岂能容你等乱来。”
“哎呀,老寡头,这小妞儿恁地如此之冷,都快要冻死个人了....”
排在第三位的瘦骨嶙嶙的苍发老者亦是阴阳怪气的出声,正是那镜神通,如此四人的身份就已经很明显了,那排在最末的可不就是四兄弟中的老么鹰麟,俗称的小雕儿了。
前头的荆木王终于舍的将一双老眼从祈白雪的身上挪开,回首桀桀怪笑道:“镜老三,这有何妨,待会咱兄弟几个好好的伺候一下白雪殿下,保管白雪殿下冰霜溶解,热火朝天哩....”
污言秽语听的祈白雪一双好看的眉儿都快皱成一团,然而似有顾忌般,尽管周身气息愈发冷冽,但终是没有出手赶人。
说罢又回过头,眼中再次冒出莹莹精光。
“哎呀,咱的白雪殿下啊,你都和咱们兄弟做过那么多次了,还摆着个冰霜脸干嘛呢,要我说,你就放下那高高在上的身段儿,和咱哥儿几个好好乐呵乐呵,这样,咱兄弟些爽了,你也爽了不是.....”
“污言秽语,真是粗鄙......”
清冷的声音宛如掉进了万年不化的冰渣子,冷的人直从心底里打哆嗦。
然而四人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更是大胆的出言调戏。
“哎呀哥哥们,和这嫩丫头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上去一顿肏干,我就不信她不喜欢.....”
“都这么多次了,哪次这嫩丫头不被咱们给干的汁水横流,魂飞天外的,装什么呢......”
站在最后的鹰麟一脸的不耐烦,拉长着的马脸上两瓣子嘴唇说出来的话语让祈白雪心头大怒,当下一挥手,殿内的空气陡然急速下降。
“找死......”
“慢来。慢来.....”
荆木王骇了一跳,急忙出声阻止,一边挥手一边示意身后三人慢慢散开,毕竟面对九境巅峰的白雪殿下,只是中下期的四人压力还是很大的.....
“白雪殿下,白雪殿下,息怒..息怒,咱们有话好说....”
好说歹说终于将祈白雪安抚了下来,荆木王暗自吁了一口气,瞪了一眼口不择言的鹰麟,当下裂开一张歪嘴干笑道:“小雕儿他那一张破嘴却是该打,回头我就教训他...”说着一对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转而带着莫名的口气说道:“咱们兄弟在白雪殿下这里也不算是外人了,再说了,咱们这是奉律行事,给白雪殿下受戒受戒,可不是胡来啊....”
“此处并非我大庆国土,何谈律例一说...”
兀自余怒未消的祈白雪背过身去,似是不欲看见这几张猥琐丑陋的脸庞。
此话一出,一旁的赤蛟老妖阴恻恻的出声。
“可白雪殿下终是皇室中人......”
“着呀....”
剩余的三兄弟心中大赞一声,更是给赤蛟老妖默默翘起大拇指。
眼见的祈白雪周身冷冽的气息一滞,赤蛟老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
“大庆律例乃皇室所定,白雪殿下身为皇室宗亲,纵使外出,难道就不应该遵守了么.....”
祈白雪猛然转身,一张俏脸上满是铁青。
“你们.......”
似是气急,高耸如峰的偾起急剧的上下起伏,看的四人眼珠子都差点黏了上去。
“白雪殿下可是要违抗大庆律例不可.....”
说到后来,赤蛟老妖的话语声已经带着一丝严厉,尽管他的一双眼睛也狠不得沾在那高耸的双峰上,只不过比起眼下这点小利,接下来的大餐才是正戏.....
“你们最好祈祷,他日莫要落在我的手里....”
此话一出,四兄弟纷纷对视一眼,眼底喜色明晃晃的可见。
“这把妥了....”
“如此,咱们就从第一戒开始,还请白雪殿下去衣。”
赤蛟老妖当先而出,一双阴恻恻的竖瞳里面满是迫不及待的精光,其余三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