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匆匆而过,王朝更迭之际,其中发生了太多太多的故事,而仙门和魔门,亦是一代更替一代,正邪之间的争斗,或许也永远不会停息,小仗打的费劲,大战更是惨烈,但这其中的点点滴滴,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人能说得清,道得明..........
南域,皇朝第一公主和仙门年轻一代第一人共同嫁给一个男人的故事,一直为人所津津乐道,很多年轻的男子都在感慨,到底是走了多大的运道,才会同时娶到第一公主和第一仙子,享受那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同时脑海中亦不由的幻想出将仙子和公主按在身下,让她们摆出种种淫秽的姿势,再狠狠的用力肏干,肏的仙子和公主哀哀叫唤,香汁如雨,每每幻想到这里,俱是个个下体高举,鸡儿充血硬挺的邦邦作痛.........
自仙子公主大婚之后不过一年,曦月仙子和明珠公主先后产下一女,同年的二月,女帝陛下轩辕雅也产下一女,只是孩子的父亲是谁,女帝陛下并没有明说,众人也只是心下暗暗猜疑,但是到了第三年,女帝陛下再次产下一位皇子,同年,明珠公主亦产下一位皇孙,曦月仙子倒是无所出。
而在女帝陛下再次产下皇子后,次年的春天,以忙着带孩子为由的女帝轩辕雅就正式退居幕后,一纸诏书,将皇位传给了明珠公主。
自此,明珠公主成为了明珠女皇,赐萧远封号为“端”,寓意刚正正直,光明磊落之意。
至此,端亲王萧远,上皇家玉蝶,享万民供奉,与国同休,而曦月仙子正式提名为月亲王,享亲王待遇,上皇家玉蝶,其他各人,比如紫竹婆婆,碧荷,杨七等人各有赏赐.......
随着权利交接的完美落幕,时间缓慢的流过,孩子们的渐渐长大,如同青苹果褪色一般,公主与仙子亦慢慢的褪去了原本青涩稚嫩的少女感,转而成长为丰腴秀美,仪态万千的轻熟少妇,一举一动,带着万种风情,犹如成熟的蜜桃般,变的多汁而诱人......
而随着时间的过去,众人逐渐惊讶的发现,太上皇轩辕雅生下的皇子,其眉目间越来越与端亲王相似,当下众人齐齐点头.......
哦.......原来竟是如此......
只是生下的公主,其长相完全随了太上皇轩辕雅,不过众人纷纷了解,毕竟有了一,才会再有二。
只是众人心中愈发的羡慕嫉妒恨,原来人家不但娶了公主和仙子,更是和太上皇这个丈母娘有着近乎不伦的关系。
每个人心中都如明镜似的清楚,但是谁也没有开口说,不管是朝臣还是后宫,宛如默契般纷纷选择了无视,毕竟连明珠女皇和仙子都一脸的无所谓了,众人谁还敢说。
是以,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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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曦月仙子,褪去了少女的外衣后,整个人愈发显的明艳动人,嫩滑的肌肤透着粉粉的晕红,仿佛有无数的腻光在皮下游走,柳眉凤目,樱口琼鼻,而由于孕育产子之后,原本就高耸的胸部愈发的挺拔俏立,隐隐的看上去似乎愈加大了几分,也更挺了几分,而再往下就是陡然极剧的收缩,纤细宛如一握的腰身,完全没有其他妇人生产过后的臃肿感,两项对比之下,形成极大反差的诱惑。
随着腰身往下却是咋然偾起至夸张的曲线,如满月型的肥臀,比之少女期少了一份紧致,却多了一份丰腴弹动,及其完美的臀型曲线,犹如一颗真正的多汁蜜桃。
假如有人狠狠的拍上一巴掌,必然能看见那弹跳如浪的丰腴臀肉,若是能狠狠的抓握,也必然能体会到那几乎溢出指间的绵软手感,端的是诱人至极......
这一夜,端亲王萧远再次受太上皇轩辕雅相邀,两人秉烛夜谈,把酒对月,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无人可知,只知道临近天亮时,萧远才被人醉醺醺的扶了回来,明珠女皇和仙子倒也没有说什么,两女合力将萧远收拾干净,随即将其盖好被子,任其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浑浑噩噩之中,萧远只觉的浑身燥热,身上沉甸甸的似压了一座大山一般,而随着他的奋力挣扎,突兀地一阵轻松......
萧远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状态无比的好,仿佛身轻如燕,只要有一阵风吹过,几乎都能飞起来般.....飞起来???
萧远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被风吹的飞起来了.........
随即发现床上也有着一个自己,闭着眼睛,轻轻的呼噜声中,床上那一个萧远很明显的在沉睡。
那自己呢.......自己是谁???
这一发现,起初让萧远有点惊慌,以为中了谁的暗算,不过渐渐的,萧远也明白了,自己这宛如灵魂出窍的状态貌似没什么不好的,反而出其意外的轻松舒服,尤其是可以穿墙穿地穿花草的新奇体验感让他着实过了一把瘾,毕竟,不到地仙之境是做不到穿墙而过的,而其他所谓的穿墙之术,只能是靠着门缝窗户等让自己变化过来,完全是做不到这种宛如融化进墙面,又在另一端重新凝聚的形态的....
就这么一路飘着,玩着,不知不觉就飘到了与曦月妹妹和明珠一起嬉戏沐浴的浴房,想到那些年一起的荒诞而又淫秽的画面,绕是透明如灵魂状态的萧远,亦不由的老脸发红.......
思着想着,他渐渐的发现.......
浴房之中隐隐有人声传来,这个点还是中午,浴房里面怎么会有人在?
而且似乎是男子的低低笑声,夹杂着一丝好听的低低女声。
带着怀疑,萧远轻轻的穿过墙壁,然而,眼前的画面让他呆若木鸡........
靠着池水的浴房地板上,散着几件男男女女的衣服,而不远处的画面,看的萧远手脚冰凉......
他看见他的曦月妹妹,此刻正昂首躺在离池边不远的地板上,身下垫了几件衣衫,仔细的看去,衣衫似乎有男有女,薄薄的一袭黑色轻纱,完全遮盖不住曦月妹妹那如凝脂般的白玉肌肤,若隐若现的将带在胸口的紫色文胸都淡淡的显露出来,那是天衣阁最新出品的东西,据传能让女人的胸部更美,而曦月妹妹尤爱紫色的那一款,自己更是亲手为其选购了无数.......
最让他心肝儿发颤的是.......那匍匐在曦月妹妹胯间的干瘦老头........
.....果然是他......
心肝儿发颤之际,萧远亦不由的恍然。
因为他记得曦月妹妹曾经给他说过,她被男人破了身子.....
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因为他喜欢的是曦月妹妹这个人。
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萧远心中不由泛起淡淡的苦涩。
他早该想到的,这个一直跟在曦月妹妹身边的干瘦老杂役。
想到无意中曾经看到那老杂役胯下宛如驴屌一般的东西,再想及每次和自己在一起时,曦月妹妹那彷若带着失落的淡淡呻吟。
心中不由的泛起一丝苦笑......
他们一定做过很多次了吧!!!
那连黑纱都遮不住的娇躯粉晕,以及那泛红的脸颊,似有似无的轻吟喘息。
无一不在提示着,他的曦月妹妹沉浸在老杂役带来的欢愉之中!!!
看着老杂役埋的曦月妹妹胯间的花白头颅,一双老手轻轻的扳着那裹着黑丝的纤细美腿,手指还在腿根的 黑丝与肌肤相接之处轻轻摩挲。
自己其实也是享受过曦月妹妹的黑丝美腿的。
不得不说天衣阁真的是个神奇的地方,出品的东西无一不能触及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那神奇丝滑的触感,夹杂着曦月妹妹的丰腴腿肉,握在手中,甚至冲动的用力去撕扯,从而让那丰腴美妙的腿肉从紧绷中突然爆出,所带来的黑白凌乱的反差感,每每这个时候,自己就会忍不住的突突狂射,将一腔爱意尽数灌进了曦月妹妹的体内。
但如今看到别人,还是一个老迈丑陋的老杂役,用手摸,用嘴撕,甚至用舌头舔在自己最喜爱的黑丝美腿上。
萧远不由的泛起了一种奇异的明悟......
原来不止是自己,原来别人也喜爱这种黑丝美腿......
这让他一直以为自己有病的心情,突兀的泛起一丝奇异的放松感。
“嗯......”曦月妹妹低低的吟声惊醒了尚在发愣中的萧远。
他看到了老杂役趴在曦月妹妹的胯间,花白的头颅深深的埋在胯下,间或轻柔又不失速度的上下摇动,这个动作,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小时候吃的一种叫做冰碗的零食时,由于太过冰凉,亦会轻轻的伸出舌头,轻轻的低头,来回舔着那在碗里冒着冷气的冰块......
嗯...舔....什么...舔!!!
萧远霎时大惊。
老东西在舔什么???
这个姿势....这个动作....想及曦月妹妹那偾起无毛,宛如白面馒头一般的耻丘美鲍。
萧远顿时大惊,急急的伸手去拽,去捞.....
他怎么能舔,他怎么敢舔......
那里是他...他这个做丈夫才能品尝的专属之地~~~·
怔怔的看着自己透明的手从两人身体上穿过,萧远一时不知道是心痛还是心慌,只能急急的大喊“曦月妹妹,曦月妹妹......”
然而任凭他如何的叫喊,怒吼,都无法吵醒那陷入情欲中的两人......
仿佛是不存在一般....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杂役扳着那双黑丝美腿,舔着,吸着,更甚的用嘴吃着,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而这个时候,便会看见他的曦月妹妹,一双纤白小手看似用力的推据着花白的头颅,然而不停夹握的美腿又暴露了想让老杂役继续吃舔的意图,浓纤合度的小腿更是绷的笔直,套在那简约而不失性感的高跟凉鞋里的十根脚趾,亦如猫爪般紧紧向内踡握。
微微张合的红唇中溢出一阵阵他从未听到过的,宛如啼哭又像是泣诉般的呻吟。
“呃....啊....唔...哦...哦..”
原本泛着红晕的小脸,愈发的油光泛彩,就像是抹了一层精油一般,透光鉴亮,透着粉晕的娇躯似是渗出了密密的细汗,因为他看到那轻薄的黑纱,有几处已经贴在了曦月妹妹的娇躯上,晕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随着老杂役的亲吻舔弄,那双原本扳着腿根的老手顺着腿肉往上,渐渐的摸进了那轻薄的黑纱中,随后宛如合扣般,大手交握,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掐在了手中。
很清晰的,萧远看到了他的曦月妹妹,那突然被掐腰的的娇躯猛然的紧绷了一下,一双如雪蛙般分开的M字腿,突兀的一个抽缩,随后如松气般的,轻轻的搭在老杂役的背上,将老杂役整个上半身,完全的圈在了两腿之间。
萧远听到了老杂役嘶哑的低笑声响起,“都孕胎产子过了,仙子还是如此的敏感,那接下来老奴要舔仙子的肚脐眼儿了,不知道仙子能不能受的住呢.....”
一脸漠然的听着老杂役的污言秽语,萧远看见曦月妹妹并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似啼哭般的呻吟又急促了几分,同时推着老杂役肩膀的双手,微微的用力握起,随着指尖的发力,最终掐住了两边的肩肉,修剪的圆润的粉嫩指甲,似乎都陷进了老杂役的肉里.......
对......用力掐,最好掐死他.....萧远心中宛如赌气般的狠狠道。
只见的老杂役张开嘴,也不用手,就用牙齿咬着那轻薄黑纱,用力的朝两边撕扯,没几下,曦月妹妹那白腻凹陷,微微带着几分汗湿反光的雪腹便露了出来,由于生产过,白皙的小腹并不像少女般的紧绷平滑,反而带了几分绵软微突,摸上去软滑绵柔,假如用脸颊贴将上去,那温热软腻的质感,比自与少女的紧滑,却是更添几分美妙.........
老杂役仿佛开口说了些什么,只是萧远此刻脑海中一片轰然,已然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的盯着老杂役那伸的长长的,恶心舌头。
在舌尖抵着那中间凹陷,四周馥郁微隆的肚脐眼儿时,萧远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同时他看见他的曦月妹妹昂头发出一声明显的尖叫啼哭,那带着哭腔的音调,萧远听了只觉的有说不出的烦闷感,然而落在了老杂役的耳中,却不亚于仙音灌耳,如黄鹂春叫,婉转而淫荡。
曦月妹妹的娇躯,仿佛触了电击一般,细细密密的簌抖了起来,然后似乎有淅淅沥沥的水滋声传来。
耳边犹听到老杂役带着淫意的调笑声。
“唷....仙子这就喷了吗......”
萧远只觉的自己的心脏微微的抽了一下,仅仅只是被舔了一下肚脐眼,他的曦月妹妹便高潮的喷了,这样敏感到近乎淫荡的曦月妹妹,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哈....哈....哈....”随着老杂役的的舌头在肚脐眼慢慢的舔动,情潮开始慢慢平复的曦月妹妹只是细细的喘着,间或者微微抽搐一下。
而随着老杂役的舔吻一路慢慢往上,碍事的薄纱更是被跟着往上的老手近乎粗暴的撤掉,一时间曦月妹妹那宛如美玉般,鬼斧神工得天道独爱的完美娇躯整个的裸露了出来。
微带着一丝痛色的闭眼,萧远不由的轻轻的吸了口气.......
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任由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萧远心知肚明,尽管....尽管这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他还是要阻止。
怀带着坚毅的神情,萧远默默的说了一句。
“等着我,曦月妹妹....”
最终的结果,萧远崩溃的发现他回不去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他”,任凭他如何的嘶喊喝骂,俱是一动不动,兀自打着呼噜,睡的香甜.....
扯着头皮,萧远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喝酒。
然而他却忘记了他去喝酒所得到的那些美好东西。
只能说,一失一得,一饮一啄,俱是缘法。
沉醉在痛苦中的萧远蓦然惊醒,他猛然想起了那还在浴房中的曦月妹妹。
以及那趴在她身上如干枯老鬼一般的老杂役.......
惊慌失措的飘回浴房,入眼的一幕几乎让萧远失去理智,他暴怒,他狂吼,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该发生的还在发生,该进行的还在进行.....
只能呆呆的,宛如木偶般的看着这一切....
老杂役的一双黑手已经掐到了曦月妹妹的乳根下方,紫色的文胸早就不翼而飞,两只雪兔般的浑圆玉球就这么晃晃荡荡的立在空气之中,随着身体的抖动而颤颤巍巍,丰盈而饱满。
曦月妹妹的酥脂玉乳他也曾美美的吮吸过,那如水汁般的质感,用力吸的时候好似要流进嘴里的奇妙感觉,都深深的让他着迷,深深的为之迷恋。
他也曾细细的观赏过曦月妹妹的美乳,曦月妹妹动情的时候,那酥粉的乳头比之常人愈加的直挺,乳晕不算特别大,只是小小的一圈,尽管已经哺乳过了,但依然是极淡的粉色,最外围甚至是那神妙的藕色,伴随着细细的晕缘,不见丝毫的疣凸细豆,唯有那凝脂酥粉一般的丝滑娇嫩。
如今随着那干瘦腥臭的嘴唇一路攻城略地,两座雪玉乳峰早已是岌岌可危。
还陷在回忆中的萧远犹自未觉,一张属于老杂役的干瘪臭嘴如张开的血盆一般罩了过去,酥粉雪腻的乳尖被一口嘬住,在两颊深陷的用力下,连同着雪腻腻的乳肉一起“流”进了老杂役的嘴里。
已经吃了满嘴乳香的老杂役兀自不太满意,仿佛嘬奶一般的用力噙吸。
等萧远回过神来时,看到的就是老杂役用力的抬头,曦月妹妹那饱翘丰满的乳型被拉长,雪润巨乳被吸成了一个椭圆带尖的蜜瓜状。
萧远看的摇摇欲坠......
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温柔的,轻轻的把玩抚摸,从未舍的如此的粗暴用力。
可从曦月妹妹那尖细的哭腔啼叫声中,他听出了那夹杂着丝丝的欢愉感.......
难道,曦月妹妹也乐在其中吗??、
是了,他们其实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吧......
想到这里,萧远不禁痛苦的垂下了头,这么多年了,他居然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的曦月妹妹。
随着老杂役大嘴的一次又一次拉吸,伴随着曦月妹妹愈来愈尖锐的啼叫,如藕色般的乳晕周围是一圈又一圈的淡淡吮痕,腻嫩无比的乳头几乎被吸大了一圈,宛如发肿般昂挺着,使的乳尖更加的挺拔,带着水意的光泽看上去极为的淫惑诱人。
老杂役继续乘胜追击,一路的舔吻吸咂,甚至噙着那雪嫩的乳肉,如拔火罐般,在上面种下了一颗颗的红莓.......
而曦月妹妹的淫叫尖啼,倏忽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雪白的娇躯止不住的连连打颤,纤腰像是进了油锅的虾子一般连连抖颤,将趴在上面的老杂役几乎都要抖了下来。
因而他看到老杂役双手用力的将曦月妹妹的纤腰死死的按在地板上,用力到裸着的背脊都泛起根根粗筋,而吸着乳尖的嘴唇亦是用力的往上拉,将雪腻柔软的巨乳拉成了一根直直的尖笋,用近乎凌虐般的姿态,将曦月妹妹再次送上了那云端巅峰。
前胸好似无力一般的挺起又放下,老杂役松开的那一只巨乳,其上赫然印着一圈近乎泛紫的红圈,可见刚才那一吸扯有多么的用力。
没来由的,萧远心头泛起细细的痛感,为曦月妹妹,也为自己,可又隐隐的觉的不该,毕竟,曦月妹妹是享受的,而自己,竟然从未发掘过,若是自己也如老杂役般的这样,是不是,曦月妹妹亦会发出这种失态般的淫叫浪哭。
这般想着,胯下隐隐传来的胀挺感让他愕然,低头看去,原来透明的躯体,其胯下 不知不觉以胀成了一团......
待老杂役将曦月妹妹全身都近乎的舔,或者说玩了一遍后,两人都已是赤裸着相对,老杂役胯下的那根驴屌一般的肉杵已经硬的不成样子了,足足三十公分的长度让萧远几乎骇了一条,而那如婴儿手臂一样的粗度,冒着铮然热气的泛紫大龟头,遍布青筋的茎身,让他不由的暗暗担心。
曦月妹妹,容的下这种非人的怪物吗......
萧远已经提不起阻止的心思了,亦或者是已经麻木了......
就这样吧,反正曦月妹妹也喜欢。
这般想着,他似乎也忽略掉了心底那泛起的如羽毛轻绕一般的酥麻快感,亦忽略掉下身那硬成一团的突起。
老杂役抄起了曦月妹妹的两条黑丝玉腿,一左一右的抗在肩上,整个人微微前伏,两条干瘦的枯腿跪在了曦月妹妹的雪臀两侧,老杂役的身躯继续往前伏压,扛着的玉腿被一直往前折压,甚至都快抵到了曦月妹妹的香肩上,压的丰臀朝天,娇躯几乎对折。
萧远几乎看的目瞪口呆,他从未想到曦月妹妹居然还有如此超乎想象的一面。
在老杂役的持续压迫下,两条晶莹如雪的小腿几乎被压到了头顶,套在脚上的高跟鞋尖都已经触在了脑后的地板上,而被压翘起来的两瓣雪腻肥臀,因双腿的曲折,臀肌被拉伸的紧紧绷起,几乎成了一个圆润雪腻的满月盘子,轮廓丰盈,光滑雪亮中带着润晃晃的油光,被压开的臀瓣股沟之中,一朵鲜润的小肉花清晰可见。
而被压开的腿根之间,两瓣如白面馒头般的偾起微微裂开,中间是瓣厚腴肥的两片粉色肉唇,嫩嫩粉粉的肉芽之中,一道道细小稠黏的水丝牵连其中。
这一幕看的萧远心中狂跳,整个人如窒息般的满脸通红。
这些年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老杂役似乎低头了说了什么......
而萧远则是心神大震,整个透明的身躯几乎都摇摇欲坠,他清楚的听见了老杂役的话声。
“仙子,老奴要来了....”
拖着几乎虚软的身子,萧远痛苦的闭眼,然而下身的隐隐胀痛,又让他睁开了眼睛。
只见的粗大肉茎自上而下的挺着,龟首抵住了曦月妹妹的两瓣湿软绽开的肉唇, 钝圆的龟头破开黏腻的粉嫩,泛着青筋的棒身一点点的下沉,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消失在了曦月妹妹的膣道蜜腔之中。
萧远只觉的身子一软,几欲瘫倒。
他似乎听到了曦月妹妹在哭......
湿粘的哭叫浪声中,被压成对折的曦月妹妹正在簌簌的发抖,被粗巨棒身撑成几乎一个O型的两瓣肉唇,蓦地一鼓,一注注透明黏滑的汁液顺着被撑开的肉褶缝隙,汹涌而出.......
只是一个插入,曦月妹妹居然就到了高潮.......
而自己却要使尽浑身解数,纵然如此,却也从未见过曦月妹妹会喷出如此多的淫汁腻液。
“嘶.......”老杂役弓着臀背,似是在回味,又似是在体味着曦月妹妹的膣道之紧。
随着肉杵的继续挺进,萧远看见老杂役的腰臀都在发抖,嘶嘶嘶的抽冷气声连连响起,而被压住的曦月妹妹,那紧绷的臀部似在用力,臀肉紧缩之间,萧远看见了靠近纤腰的位置惊人的揪出了两个深深的臀窝,分在两侧的大腿根,亦泛起了淡淡的青筋,似断气般的喘息声中,萧远听到了那犹如幼兽受伤般的细细哭啼。
龟首触底的时候,萧远看到两个人似乎都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一黑一白的两个屁股犹如反差般的叠在一起,他看到两个黝黑的卵袋之下,那粗巨的肉杵几乎还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外头。
“呃啊.....”
曦月妹妹原本揪住两侧衣服的素手突然抽筋般的颤抖起来,细细的哭啼陡然高昂,鲜嫩的小肉屁眼连连的紧缩又放开,老杂役艰难的声音几乎咬牙切齿。
“嘶......仙子,这都生过孩子了,您怎地还是如此的紧......”只见的他扭曲着老脸,语气中是难以忍受的激爽,“比之老奴当年...当年给你开苞的时候还要紧.....”
“轰.....”萧远只觉的脑海中一阵雷响,震的自己头昏眼花。
他听到了什么.......
曦月妹妹.....曦月妹妹居然是被眼前这个丑陋的老男人开的苞......
怪不得...怪不得这个老东西一直跟在曦月妹妹身边,原来他就是曦月妹妹口中给她破身的男人,曦月妹妹的第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萧远的心中又酸又胀,一种说不出时什么的感觉在心底疯狂蔓延,以至于他浑身微微颤抖,昂张挺起的杵尖,似乎溢出了一丝微微的湿润。
望着那粗黑泛筋的肉杵,萧远脑海里突兀的冒出一个奇异的想法。
被如此粗大的肉茎开苞,当初的曦月妹妹会不会很痛???
甩开脑海中怪异想法,睁着眼睛,萧远看的愈发认真。
只见粗满的肉杵紧紧的抵着,两个黑白的屁股都在簌簌颤抖,老杂役仿佛在体味着紧顶花心,无数肉褶环绕蠕动吸掐的快感,昂着头,未几只听他喘着粗气,似乎带着几分奇异的开口道:“嘶......咦,仙子,您...您这花心怎地如此绵软,较...较之前些年大有不同哩.....”
闻言,萧远却是想到这老东西近几年来因为要筑基一直住在仙元宗上,好似近日里才听说筑基成功,如此说来,这是曦月妹妹和老东西自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
无怪乎....无怪乎如此的敏感激烈,也怪自己恰恰喝醉,给了老杂役的可乘之机.......
导致连筑基都要用几年的废材老东西,现在却用着种伏般的姿势肏干着他的曦月妹妹......
思绪纷飞之际,萧远听到了曦月妹妹那喘息连连夹杂着微微哭腔的声音道:“我.....我生产过......”声音断断续续,看似艰难万分。
“而且...而且这几日...这几日不安全。”
“不安全???”老杂役的低低疑惑声.....
不止老杂役疑惑,萧远也在思考着所谓的不安全,蓦然地双眼瞪的老大.......
同时耳边传来老杂役欣喜欲狂的声音。
“哈.....仙子...仙子...是我想的那个不安全吗......”带着颤抖的语音,老杂役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萧远没有听到曦月妹妹的回答,唯有深深的沉默......
然而有时候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不止萧远明白,老杂役也明白......
惶惶然中,萧远听到了老杂役近乎嚎叫的吼声,其中夹杂着无以伦比的快意,同时还夹杂着啪啪的肉击声,扑哧扑哧的水渍声,以及曦月妹妹那带着哭腔的浪吟尖啼。
隐约中,萧远似乎听到了老杂役在问。
“仙子....仙子老奴要来了.....”
急促的啪叽声中,是曦月妹妹那带着喘息的低低哭音。
“嗯....嗯....你来...”
老杂役近乎低吼般的又问。
“仙子...仙子...老奴射哪里...您说...让老奴射哪里....”
静静的沉默,唯有那猛烈的啪叽声,粗狂的喘息声,四溅的水花声....
然而萧远分明看到,曦月妹妹那紧握成拳的双手,那几乎蹬成直线的脚尖,还有那微微紧绷的娇躯,无一不是在告诉老杂役。
她已经做好了被内射的准备.......
在天崩地裂般的声响中,萧远只看到那干瘦黝黑的屁股将下面雪润绵软的屁股死死的压住,尖嚎般的吼叫声中,那埋在曦月妹妹体内的粗巨肉棒,外面露出的那一截陡然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居然的颤动起来,那露在外面的黝黑卵袋,鼓鼓囊囊的开始抽搐般的缩紧又放松,每一次缩紧放松,都意味着一股腥臭浓烈的阳精被泵进了曦月妹妹的体内。
“呜......啊.......啊啊.........啊.....!”
他又听到了曦月妹妹的哭叫声,一开始的尖利高昂,到后面的呜呜低咽,倏忽间,那叠在一起的两张屁股中间,洒下一大片一大片的淡黄色水花,冒着詹詹然热气,一股杏子花般的味道,迅速飘进了萧远的鼻中.......
萧远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们叠在一起,从一开始的激烈喘息到后面的慢慢平复,陡然间,老杂役嘶哑的笑声传来,“仙子,老奴帮您洗洗,咱们再来一次......”
萧远听的一个趔趄,他抬头眯眼看着门外的阳光,灿烂而又耀眼,光影斑驳之间,似乎预示着接下来的第二场肉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