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瑞阳看了林风眠一眼,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站出来。
他在麒麟阁虽然有些许影响力,但根本比不过司马蓝臧,更何况君云诤也站在那小子那边。
所以君瑞阳就没站出来自取其辱,打算再伺机而动,看看有没有机会。
见君瑞阳没上当,君云诤顿时大失所望。
他还想让这小子感受一下天命之力,被降维打击一番呢。
司马蓝臧微微一笑道:“既然没有其他人毛遂自荐,那我们投票表决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司马蓝臧淡淡道:“不赞成君无邪当阁主的举手!”
正打算举手的君云诤飞快把手放下,暗道一声好险,差点又玩完!
本来就不打算举手的君瑞阳顿时表情很精彩,有你这样表决的吗?
林风眠也有些好笑,目光却缓缓扫过场中众人,没一个人敢举手。
毕竟举手拥护容易,举手反对,那可就要掂量以后会不会被清算了。
见没人反对,司马蓝臧满意点了点头。
“既然没人反对,接下来十年,无邪师弟便是麒麟阁新阁主了!”
“授封仪式当天,召集所有麒麟阁弟子,举行换届仪式,所有人不得缺席!”
众人齐声道:“是!”
司马蓝臧看向林风眠,笑道:“无邪师弟,可有什么要跟大家说的?”
林风眠脸上挂着一抹笑意:“承蒙诸位看得起,让我担任这个阁主之位。”
“我这个人很直接,对自己人我不会吝啬,对敌人,我也不会手软!”
“我希望诸位以后能配合我,别让我难办,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上来就放狠话的,不由面面相觑。
君云诤第一个鼓掌道:“无邪说得好!”
众麒麟阁高层尴尬一笑,也纷纷鼓掌,向君云诤投以鄙夷的目光。
到底你是他哥,还是他是你哥啊?
不过米已成炊,众人也只能认命。
罢了,既然无法与这种天骄争锋,那就追随吧!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小子虽然爱好特殊,但对自己人似乎还是不错的!
只是他似乎有人妻之好,倒是不得不防!
林风眠继续道:“另外,我平常需要修炼,阁内事务不会亲力亲为。”
“麒麟阁一切依旧,但我想新增两位副阁主,月影岚和君云诤,作为我的代言人。”
“以后阁内事务由几位副阁主共同定夺,当意见分歧时候,再找我定夺!”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询问道:“诸位对此可有异议?”
一众高层中,大部分人对此早已预料,倒没什么意见。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林风眠上位比君瑞阳好多了,起码不会清算。
君云诤没想到林风眠居然真要提拔自己当副阁主,顿时激动不已。
果然能力和站队,缺一不可啊!
他想到君庆生传讯所描绘的场景,心中就越发期待起来。
按父王所说,这小子志不在天泽,而且手中已经有一个地下势力。
这天泽王之位注定是自己的!
只要自己不造反,不作死,江山永固!
林风眠将月影岚和君云诤推上去以后,便打定主意要当甩手掌柜了。
他对暗龙阁还上心点,这麒麟阁也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培养点人脉罢了。
由于多了两位副阁主,众人只能重新讨论和制定阁内的分工。
林风眠的意思很明确,我很忙,别找我!
有事岚岚干,没事干咳,没事就更好!
在他时不时咳嗽一声,敲敲桌子下,一众高层纷纷让步,省得被新官上任三把火了。
众人重新划分完成,司马蓝臧提议众人一起吃顿午饭,增进感情。
林风眠做戏做全套,为了给月影岚两人站台,也只能陪着应酬。
此刻,金丹境界的比试完成,三位麒麟阁高层匆匆从外面回来。
林风眠见到了曾经在血煞试炼有过一面之缘的君元魁和君诗涵,漠北王君绝尘的曾孙。
听到他们喊君瑞阳叔叔,林风眠才意识到,论资排辈,自己还得叫君瑞阳一声叔叔。
怪不得君云诤玩不过人家,这见面先喊声叔,还怎么玩?
林风眠假装不知道,跟君瑞阳三人各论各的,全然不理这些辈分。
酒桌上,月影岚自然坐他旁边,芩妍差点被推到他另一边,连忙挨着月影岚坐下。
林风眠左手边就变成了司马蓝臧,一行人推杯换盏,气氛也算融洽。
席间,林风眠不断敬酒,顺便敲打一番自己那便宜叔叔。
在麒麟阁吃过午饭以后,他才起身告辞离去。
月影岚跟着他一起从麒麟阁离开,两人并肩走在青石铺就的山道上。
清风徐来,青石道旁的树影摇曳,也吹动两人的衣袂和裙摆。
月影岚喝了点酒,被风一吹,俏脸染上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轻声开口道:“无邪,谢谢你!”
她知道林风眠对麒麟阁不感兴趣,之所以当这个阁主,全是在陪她玩。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道:“我这可是甩手掌柜,你怎么还谢上我了?”
月影岚嫣然一笑道:“起码我有收获嘛!”
林风眠停下脚步,玩味看着她,打趣道:“那你就这么谢我的?”
月影岚脸色微红,有些不知所措道:“那你想怎么样?”
林风眠凑了个脸过去,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要不亲一口?”
他只是开一下玩笑,谁知道月影岚贝齿轻咬红唇,真轻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林风眠错愕地看着她,月影岚的脸顿时红得快滴出血来。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月影岚落荒而逃,林风眠连忙提醒道:“这就是天魁峰,你去哪里?”
月影岚却置若罔闻,化作一道流光逃远了。
她感觉自己的酒意一下子上头了,脸颊发烫得厉害,有些晕乎乎的感觉。
啊,好羞人,喝酒坏事啊!
林风眠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微微一笑。
但想到娶月影岚就得要入赘,他又感觉一阵头大。
别说芸裳不同意,天煞至尊怕是第一个就反对!
除非自己不娶妻,先纳妾。
但以月影岚的身份,自己非但不入赘,还想纳为妾?
月影皇朝怕是拿刀砍死他的冲动都有!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车到山前必有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腾空而起,向着天刑峰飞去。
回到天刑峰,林风眠才得知周元化至今还没回过天刑峰,也不知道在哪里吹嘘。
众人估计周元化不在君炎皇殿迷路几天,是回不来了。
自此君炎皇殿多了一个传说,若是遇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向你问路,千万不要理会。
一旦你没有马上离开,跟他说话,就会被他缠上,说上三天三夜。
周元化没回来,林风眠正好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不用直接被关禁闭。
他先是去南宫秀的小楼,在南宫秀目瞪口呆中带走了柳媚和夏云溪。
此刻南宫秀已经开始怀疑林风眠是不是人了。
这不是才跟上官妖女大战一夜,这么快又恢复了,还要比翼齐飞?
这怕是种马见了都自愧不如啊!
林风眠哪知道南宫秀想歪了,他带走柳媚和夏云溪,主要是想传道授业。
正儿八经那种!
但显然柳媚和夏云溪也是想歪了,进密室以后就开始脱衣服了。
幽闭的密室石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与声音,这里只剩下石灯投下的昏黄微光,和陡然升温的空气。林风眠目光深邃地看着眼前两具迅速变得一丝不挂的嫩躯,曲线窈窕,肌骨玉润,每一寸都透着少女初熟的鲜甜与未经烈阳曝晒的娇嫩。
柳媚一贯的妖娆媚骨在此刻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薄薄的内衬和下衣被退至脚踝,赤裸的身子像是最顶级的瓷器,白皙温润,修长的双腿并拢,手不安地攥着身前剥下来的衣料。她的长发如同乌黑的瀑布,此刻微微有些散乱,垂落在雪白圆润的双肩上,更衬得肌肤赛雪。胸脯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颗殷红的茱萸娇羞地挺立着,尖端仿佛在渴望触碰。她小心地抬眼看了看林风眠,那眼神里有询问,有期待,也有顺从。
夏云溪则显得更为大胆和直接一些,也许是术道中人对力量的直观理解,她的动作更迅速,只是几个呼吸间,整个人就如同清晨沐浴在露水中的花苞一般完全绽放了。她的身姿更为玲珑些,但该有的饱满同样毫不逊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健康的蓄势待发的活力。一头短发显得利落,但这并不妨碍那如雪颈项到圆润香肩再到丰盈胸乳的弧度流淌出极致的柔美。双腿微分,笔直而紧实,站立间重心微晃,两手轻搭在腿侧,呼吸略有些急促,却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她也在看林风眠,但眼神中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全心全意的信赖。
她们并不知道“传道授业”在他这里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要侍奉师长,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强大可靠,是她们全部的依靠和未来的希望。而“缠绵诀”作为两人都修炼的基础心法,早已在潜移默化中为此刻铺垫了道路,那是勾引情丝牵引欲望交融神魂肉体以求升华的法门。虽然她们对此法的精髓尚在懵懂,但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却已在微光和孤男寡女的环境中被唤醒,引导她们做出了最直白的反应。
林风眠深邃的目光缓缓从柳媚略带紧张的脸颊下滑到她那因为拘束而夹得更紧的并拢双腿间那一道幽深的褶皱,那里一丝不挂,只有微光在其间流转,像最神秘的深渊,吞噬着目光。他又看向夏云溪,短发少女显得更为自信的身体姿态,但小腹处依旧透着不自然的收紧,私密的丛林比起柳媚略显浓密些,却被打理得极为整齐,两瓣饱满柔软的花唇紧密合拢,其间仅仅露出一线濡湿的光。他的目光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她们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了肉眼可见的绯红。
空气里,原本只是淡淡的女儿家脂粉气息,此刻已经掺入了身体自然散发的混杂着紧张与渴望的甜腥微潮的味道。两双晶亮的眼神看向他,仿佛等待宣判。她们以为的“传道授业”,就是以她们的身体作为容器,盛放他的教导,承载他的赐予。这种误解,让林风眠原本带着几分教育(魂道)意味的意图,瞬间转向了更原始更热烈的冲动。他承认,面对这样的诱惑,一个男人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尤其她们是如此真诚完全信任地将自己献上。与其费口舌解释,不如顺应这最直接的沟通方式——用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彼此,再进行真正的魂道传授。身体与神魂,本就是一体两面。
“真是,听话的孩子。”林风眠轻声一笑,声音在密室中带了点沙哑。这声音不高,却像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又霸道地抚摸着两女最敏感的神经。柳媚身子微微一颤,羞红更甚。夏云溪也抿了抿嘴唇,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林风眠走上前,先是伸出手指,轻轻点向柳媚微垂的下颌。她的头随即顺从地抬起,露出线条柔和的颈项和紧致光滑的小腿曲线。林风眠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移,轻柔地触碰她光滑的颈脖,引得柳媚轻颤不止。指尖在她诱人的锁骨区域徘徊了一瞬,便顺势滑到了她柔软饱满的胸乳上。
夏云溪的胸脯同样圆润挺翘,因为长期修炼而略显紧实,却同样触感细腻柔滑。林风眠几乎是同时覆上了夏云溪胸前的高耸,她的乳头形状更小巧些,但也快速地硬立起来。他没有立刻去拨弄茱萸,而是手指沿着乳房的下缘描绘着优美的弧线,感知着掌心那丰满的重量和热度。
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了细微的喘息,身体的热度如同火焰般迅速在寂静的密室里蔓延。她们的眼神都锁在林风眠的脸上,充满期待与羞赧。他没有急于更进一步,而是如同在鉴赏两件稀世艺术品般,只是简单地触摸感知,用最慢的节奏积攒着最浓烈的情欲。
他的手指不再仅仅停留在乳房,而是顺着柳媚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轻轻扣住她挺翘的臀瓣。柳媚臀部线条圆润而结实,掌心触碰到的弹性与柔韧感令人着迷。他揉捏了一下那光洁饱满的肉丘,引发柳媚又一声软软的低吟,身子甚至微不可察地朝他靠近了些。
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放在夏云溪的大腿内侧,指腹沿着她大腿最娇嫩的软肉缓慢上行,那种酥麻带着痒意的触感让夏云溪轻吸一口气,夹紧了双腿。但他的手指并未受阻,只是带着更大的耐心与温柔,沿着她大腿根部敏感的区域描画着看不见的线条,引得那片私密的丛林下方的蜜穴更为隐秘地濡湿。
林风眠垂眸,看着两双夹紧了,但又因为情欲涌动而略微分开各自露出私密幽深的通道的玉腿。柳媚的双腿笔直修长,私密处被修剪得很整齐,只留下薄薄一层黑森林,但此刻那两片花唇却因为情热的缘故略微有些张开,隐约可见内里湿漉漉的粉肉。夏云溪的双腿略显紧绷,私处有着天然茂密的柔软茸毛,像是包裹着一颗等待开启的珍宝,那花穴也因为他的轻触而涌出了点点爱液,濡湿了边缘。
他抬手,并指弯曲,极其缓慢地,就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般,伸向柳媚最敏感幽深的领域。冰凉的指尖在湿热的花唇上轻轻触碰,引发了强烈的电击感。柳媚忍不住浑身一震,膝盖一软,若非林风眠扶着,怕是已经跪倒在地。
“别别那里”她的声音变得又细又软,充满了渴望与不安。
林风眠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带着坏笑,手指轻轻分开那濡湿的花唇,深入到更深处的褶皱和纹理之中。那里因为情热的涌动而充血,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内里的软肉饱满湿润,微微发出咕啾的水声。他的指腹轻柔地探到豆状的阴蒂颗粒上,仅仅是轻微的碾压和摩挲,就让柳媚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弓起了身子,那声音立刻从克制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吟:“咿嗯师兄别要疯了”
伴随着她的强烈反应,一股清亮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洒出来,瞬间浸湿了他的一根手指,沿着指根流淌,又滴落在她的小腿和地上,反射着微光,气味清甜而暧胧。
与此同时,他覆在夏云溪大腿的手掌也缓慢上移,探入到她更为浓密幽深的私密领域。与柳媚的清爽不同,夏云溪私处的茸毛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指尖拨开那些带着露水般湿气的茸毛,接触到了同样因充血而变得紫红娇艳的柔软花唇。他同样轻柔地分开她的花瓣,这里的温度仿佛比柳媚更高,内里的软肉湿润得像浸饱了水。夏云溪并没有如同柳媚那样剧烈地颤抖和喷液,但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发出了小猫般又细又长的喘息,那密穴内传来连续的咕嘟咕嘟的蜜汁涌动的声音,粘稠而 گرم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开始向外蔓延,打湿了他的掌心。
“师师兄热好热”夏云溪夹着腿,微微朝后仰着身子,眼神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带着乞求。
两具玉体都在他的简单触摸下迅速进入状态,涌出了诱人的爱液,空气中的气味变得愈发浓郁复杂,混杂着湿气甜味和少女的体香。林风眠感受着指尖和掌心传来的滑腻湿热触感,目光在两女已经变得迷离的神态上流转,唇边的笑意加深。她们此刻的神魂完全向他敞开,肉体也毫不设防地展现出最原始的渴求。
他收回抚弄柳媚阴蒂的手,将那沾满了清澈淫液的指尖凑到嘴边,垂眸轻轻舔舐了一下。
“好甜”他轻声评价,这句带有双重含义的话语像是一个信号,彻底摧毁了两人最后一点矜持。柳媚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吟。夏云溪更是腿根发软,险些站不住,小腹痉挛般抽紧,嘴里低低地叫着师兄的名字,充满了臣服和渴望。
“过来。”林风眠朝柳媚勾了勾手指。柳媚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骨头,腿软脚轻地挪到他面前,完全裸露的身体近距离呈现在他眼前。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感受着那掌下不盈一握的柔软和滑腻,引导着她的身体朝他贴近。
他微微低下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唇凑近她粉嫩饱满的茱萸。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渴望的吮吸。他用唇含住那挺立的尖端,舌尖打着转,轻柔地舔弄着。柳媚身子立刻像过电般战栗,忍不住“啊!”地一声大叫出来,腿缠上了他的腰,死死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口腔的温热与湿润瞬间放大了茱萸的快感,仿佛有电流直窜头顶。林风眠唇舌并用,一会儿吮吸,一会儿轻咬,一会儿用舌尖划圈,一会儿用牙齿轻刮,那细微的触感让柳媚感到前所未有的酥麻和兴奋。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林风眠肩头的衣料,身体不住地痉挛和绷紧。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伸向柳媚的花穴,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指尖熟练地分开了已经被爱液彻底濡湿的花唇,三根手指并拢,带着充沛的湿意和她自身的滑润,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那温热柔韧的嫩穴。
“唔嗯”三根手指进入,填满了蜜穴部分空虚,带来了扩张感和充实感,那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紧密地吸吮缠绕着他的指腹,如同最贪婪的触手。林风眠感受着内里的温度和湿滑,指尖找到了被前面玩弄得肿胀的阴蒂,在穴内深处对那里进行精准的揉压和按揉。
内外双重的刺激瞬间将柳媚送入了新的高峰,她再也无法发出完整的叫声,只能用破碎高亢的呻吟填充呼吸间的空白:“啊呃啊啊那里指甲要坏掉了啊——!”她的身体扭曲弓起,两条腿在林风眠腰间缠得更紧,蜜穴深处涌出了更多更浓的淫液,大腿根部和小腹绷紧,如同要高潮前的紧缩。手指清晰感受到她穴内软肉疯狂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吸吮他的指腹。
“喜欢吗?小淫穴这么湿,师兄喂给你的蜜水?”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色情意味,夹杂着轻微的喘息,吐息全喷洒在柳媚泛红的耳畔。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调整着指尖按压的节奏和力度,时轻时重,让柳媚的情欲像是海浪般一波高过一波,永无止境。
就在柳媚的呻吟即将冲破克制的极限时,林风眠暂时放开了她,任由她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全身不住地颤抖抽搐。他满意地看着柳媚那淫液横流,娇躯因快感和羞耻而颤栗不已的样子,随手在她白玉般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好好在旁边呆着,等下师兄再来教你。”他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又语气暧昧。
柳媚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仿佛默认了她的地位——等待他的调教和享用。
转过身,夏云溪一直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她看到了柳媚师姐脸上难以抑制的媚态和身体的颤栗,以及她花穴中涌出的近乎失禁的液体。她的心跳如擂鼓,既因为即将轮到自己而紧张羞涩,又因为那极致的场景而充满了莫名的兴奋和期待。腿间的蜜穴濡湿得更厉害了,空气中属于师姐情潮的味道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林风眠看向她,她的身体不像柳媚那样放松得彻底,反而是更为紧绷。这激起了他某种恶劣的趣味,想要看看这个看似沉静听话的少女,情动到极致时会是什么样子。
“夏师妹,柳媚师姐的花穴很喜欢师兄的手指呢。”他缓步走向夏云溪,边走边轻描淡写地说着污话,“不知道你的小蜜穴,是不是也同样喜欢?”
他的脚步声仿佛踩在了夏云溪的心尖上,她的呼吸更加急促,手绞在一起。听到他直白的羞辱词汇,她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那句“小蜜穴”像是最灼热的烙印,瞬间将她的理智烧得粉碎。她垂下头,不敢看他,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他,又像在抗拒着内心的羞涩。
林风眠走到她面前,学着刚才的动作,弯起手指,这一次却是带着更直接的侵略性。沾染了柳媚淫液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夏云溪柔软而茂密的私处茸毛,带着一股属于别的女人的甜腥微潮的气息,更让夏云溪敏感得全身一激灵。
他轻易地分开那茸毛和丰润的花唇,那里比柳媚的更显紧致饱满,但爱液却如决堤般瞬间涌了出来,将他的手指和掌心彻底淹没。他清晰地看到了内里湿润光亮的粉红色肉壁,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带着指尖上淫液的顺滑和穴内自身充盈的蜜汁,他没有循序渐进,而是并拢三根手指,带着一股蛮横的力度,径直捅进了夏云溪的花穴深处。
“啊!疼!师兄!”夏云溪发出一声惨叫,和柳媚刚才完全是两种反应。她的小穴虽然湿,但毕竟不像柳媚那样刚被手指操弄过高潮一次,此刻猛地被三根手指填满,内里的紧致和陌生异物的闯入让她感受到了瞬间的剧痛和扩张感。她全身弓成肏形,喉咙里发出近乎濒死的尖叫。
林风眠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冷酷地按着她的臀部,让她无法后退。手指在她内里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她柔嫩肉壁的阻力和颤抖。那种紧缩与陌生让他征服欲爆棚。
“小蜜穴叫得这么浪,师兄让你更疼更喜欢。”他带着一丝施虐般的兴奋,手指在她的穴内顶到了最深处,再缓慢地向外抽出一些,就这样反复抽插了几下。
剧痛渐渐褪去,被更为强烈和无法抵抗的扩张快感取代。夏云溪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呜咽,穴内紧致的肉壁开始依恋般地吸吮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又害怕又舒服,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疼痛与快感的刺激下瞬间觉醒。
“师兄里面胀啊嗯好多水要出来了”她夹紧双腿,身体软绵绵地依靠在他的胸膛上,面颊通红,眼神湿漉。大量的蜜汁伴随着她不断的呻吟和身体颤抖,从穴内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他伸进去的小半个手掌。那种分泌量甚至超过了柳媚,湿热得几乎要烫伤人。
林风眠这才稍稍温柔了些,并指在她的穴内搅动,引发更大范围的刺激。他感受着内里软肉的收缩,清楚地感知到她在逐渐接近高潮的边缘。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在她修长的颈项上摩挲着,引得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弧度诱人的线条,口中发出更多带着水音的呻吟。
“很湿,看来很喜欢师兄的手指呢。”他诱导着,指尖从她穴内滑出一些,停留在入口处,轻柔地按揉着她的阴蒂,让那里积累的情欲得到纾解。
“啊嗯喜欢里面涨死了好多水”夏云溪本能地回答,穴内的手指一旦退出些许,反而让她感到强烈的失落和渴望。穴口的阴蒂被这么一揉,快感直线上升。她的腿忍不住朝他腰间缠去,渴望被填满。
“乖。”林风眠轻笑着,看着眼前两个女孩都因他而情动欲死,他决定不浪费这宝贵的时光。他拉过一旁的石榻,将夏云溪抱到石榻边缘坐下,分开她的双腿。自己则站在她面前,褪下了下衣,露出他那因为情欲而充血膨胀,贲张青筋,粗硬挺拔的肉棒。
肉棒没有如传说中夸张的尺寸,但足以称得上是雄伟壮硕。它深红色的龟头已经被粘腻的尿前腺液濡湿,反射着微光,像是某种致命的武器。柳媚原本还瘫软在地,听到动静,忍不住撑起身子偷偷朝这边看,看到他露出来的肉棒时,娇躯忍不住颤抖得更厉害,脸上红得如同火烧。
夏云溪直面那凶器般的肉棒,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她本以为师兄会像刚才那样,继续用手指,没想到却是更粗更大的羞耻与紧张再度压过情欲,她双腿夹得更紧了些,带着哭腔说:“好大会会痛吗”
林风眠低笑,用龟头轻轻在她湿漉漉的花唇上摩擦了一下。粘腻的尿前腺液混合着她的蜜汁,发出淫荡的水声。他感受着她蜜穴内肉壁的灼热和紧缩,那里如同蓄满洪水的河道,正焦渴地等待着巨物的填充。
“别怕,湿成这样,只会舒服,不会疼的。”他带着诱哄的语气,用肉棒粗硕的头部轻轻顶弄着她的花穴入口。夏云溪颤抖着,任由他在门口撩拨,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的身上。
柳媚看到他这样耐心诱导的样子,忍不住在后方小声说:“师妹那里最紧了,师兄要温柔点”她的声音带着媚意和过来人的经验,似乎很享受这种共同侍奉,甚至带着些许吃醋的意味。
林风眠挑了挑眉,决定先满足柳媚的渴望。他扶住夏云溪的腰,让她跨坐在他腿上,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入口。然后转身,朝柳媚伸出了手:“柳师妹,过来。”
柳媚心头一荡,顾不得满身湿漉漉的狼狈,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林风眠示意她跪在夏云溪的身下,夏云溪坐在他腿上,她的头正对着柳媚的脸。这下夏云溪更是全身紧绷,这姿势也太羞耻了。柳媚抬头看着夏云溪白玉般的圆臀下方那隐秘的花穴,和花穴前端正被林风眠硕大肉棒抵弄着的光景,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冲向下腹。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进入夏云溪的穴,而是将目光看向柳媚:“你既然觉得她那里紧,不如师兄先尝尝你的嘴,让小嘴儿帮师兄润润?也算是你的贡献,乖。”
听到这个吩咐,柳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全身都兴奋得颤抖。能用嘴服侍师兄,那是最高的恩赐!她顾不得夏云溪在头顶上,迫不及待地跪伏在林风眠胯间,仰起头,眼神带着狂热和顺从,看向那雄伟的肉棒。
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视野中仿佛顶天立地的图腾,深红色,狰狞,布满了细小的脉络。前端微微流出的清澈液体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柳媚没有任何犹豫,小巧湿润的舌尖立刻伸出来,像是一只探索的猫咪般,试探着舔上了那粗硕圆润的龟头。
“嗯”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龟头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柳媚那柔嫩温暖的舌尖舔舐,那种电流般的快感几乎让他全身痉挛。他微昂着头,感受着那极致的挑逗。
柳媚越发大胆,舌尖从龟头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舔舐,卷走了前端流出的所有液体。然后用舌面用力地摩擦着光滑的冠状沟,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刺激得林风眠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嘶小嘴儿真乖”他低哑着赞美,胯间不住地顶弄,迎合着柳媚的舌头。
柳媚张开小嘴,先是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去包裹它,用牙齿轻轻刮擦过它光滑的表面,引起林风眠更为剧烈的反应。她感到胯间的肉棒变得愈发烫热坚硬,勃发着恐怖的力量。然后她逐渐放开嘴,沿着棒身开始向下舔舐,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那上面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凸起,像一条条虬龙般盘踞其上,摸起来带着某种粗糙的质感。她用舌尖和舌面去感受,用齿尖去轻咬和吮吸。
而坐在林风眠腿上的夏云溪,亲眼目睹着柳媚在自己胯下给师兄口交。那湿热的舌头在肉棒上肆意地缠绕舔舐吮吸,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清晰可闻。柳媚偶尔甚至会含住大半根肉棒,努力向后吞咽。肉棒在她的口中吞吐,被柳媚的舌头弄得油亮湿滑,更加凶猛狰狞。夏云溪感受着身下自己花穴中不断涌出的蜜汁,那里已经被刺激得有些肿胀发痒,极度渴望被填充,而她眼前的景象却在不断地折磨和引诱着她。她夹紧了腿,试图用摩擦缓解一下瘙痒,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爱液流淌得更加厉害。
柳媚含着那粗壮的肉棒,感受到师兄在她口腔中喷洒的热度。她不断地深入,试图含下整个肉棒,虽然难以做到,但每一次努力都让林风眠发出带着痛并快乐着的低吼。她仰着头,长发铺散在地,粉红的脸上沾染了尿前腺液和口水混合的痕迹,看起来既色情又虔诚。
就在林风眠胯间开始轻微抽搐,似乎即将射精的时候,柳媚停下了口交。她含着肉棒,用眼神询问他,仿佛在问:师兄是要射了吗?是要喂我吗?
林风眠看懂了她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了淫荡的渴望,想要吞食他体内的精华。他抽出肉棒,那根粗硬的性器已经被柳媚的唾液和淫液洗刷得油光发亮,还拉出了晶莹的液体丝。他将目光转向夏云溪。
夏云溪坐在他的腿上,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她的小穴正在分泌着潮水般的蜜汁,已经浸透了他裤子的材质。她的大腿分开得很大,浑圆紧实的肉丘和阴蒂全部暴露在眼前。林风眠用一根手指挑起夏云溪的大腿,感受到掌心的温热与光滑。
“柳师妹喂了我的前面,接下来,该喂我的后面了。”林风眠说着,手绕到夏云溪身后,轻轻掰开她的丰臀,露出了屁股蛋中间那被爱液沾染同样因为充血而变得红润褶皱的菊花。夏云溪感受到他的意图,紧张得猛然绷紧了臀部肌肉。那里的紧致甚至超出了林风眠的预期。
“不师兄那里太紧了好脏”夏云溪带着哭腔拒绝,菊花是最隐私的地方,一想到那里要被师兄的肉棒插入,羞耻感就让她无法呼吸。
“师妹,不乖哦。”林风眠用低沉带有压迫感的嗓音说,“乖乖放松,师兄帮你清洗干净,然后再享用你最紧的后穴。”他说着,手指沾着她腿间的爱液,探到她菊花边缘,轻柔地按摩起来。
夏云溪感到肛门处传来的陌生刺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羞耻和快感在那个地方叠加。柳媚在下面好奇地看着师兄玩弄师妹的屁股,忍不住凑近了些,盯着那粉嫩的菊穴。林风眠看到她的目光,笑道:“柳师妹对这里很好奇吗?师兄一会儿也可以满足你,现在,先帮师妹的菊花清理一下。”
他说着,对着柳媚招了招手。柳媚心领神会,她当然明白师兄说的“清理”是什么意思。带着服从和兴奋,她站起来,顺着林风眠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凑到夏云溪挺翘的臀瓣下方,仰起头,面对夏云溪的菊穴。
柳媚的舌头湿润地探出,轻轻地舔舐着夏云溪菊穴周围的皮肤,再用舌尖一点点地清理褶皱里的分泌物。那种温热湿润带着羞耻的刺激让夏云溪发出了无法抑制的细小呻吟。她扭动着臀部,试图躲闪,却被林风眠牢牢控制。柳媚也全情投入,用舌头画圈伸入轻柔地舔舐里面紧致的肉壁,为接下来的插入做准备。
林风眠看着两女在自己面前表演着这一幕,一个舔得仔细认真,一个被舔得身体战栗,脸上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表情。柳媚偶尔会抬起头,朝夏云溪露出一个带着姐妹情谊(以及一丝丝隐秘的支配欲)的笑容,让夏云溪羞愤得身体发热,但又无力拒绝。
柳媚将夏云溪的菊穴彻底清理了一遍,直到确定里面湿润软化了一些,她才收回舌头。夏云溪的菊花此刻在羞耻与舔舐的刺激下变得微微有些外翻,显得更加诱人。林风眠赞许地看了柳媚一眼,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柳媚退到一旁,坐下休息,但眼神仍紧盯着林风眠接下来对夏云溪的“传授”。
林风眠让夏云溪调整姿势,将屁股微微抬高,双腿大开。自己则站在她面前,抓住了粗硬的肉棒。那上面沾染了柳媚的口水和夏云溪的爱液,更是晶莹夺目。他掰开夏云溪已经微微松弛了一些的臀缝,粗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泛红的菊花入口。
“深呼吸,夏师妹。”林风眠轻声哄着,语气却是不容拒绝。夏云溪照做,在吸气的时候,林风眠带着一丝毫不怜惜的力度,将粗硬的肉棒用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一声比刚才手指进入时更为惨烈的尖叫回荡在密室中。菊花内里的紧致远超花穴,哪怕经过柳媚的舔舐和前面的情欲铺垫,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突破,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夏云溪浑身剧震,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了身下的石榻中,留下十道浅痕。
“放松,乖乖,师兄会温柔的。”林风眠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哄骗着她的理智。他在进入一部分后停下,让她适应内里剧烈的扩张和火辣的疼痛。龟头已经挤进了紧窄的菊穴,嵌在内里,热度和胀痛同时折磨着她的神经。
柳媚在旁边看着,眉头也忍不住蹙了起来。她知道夏师妹菊花最紧,没想到林风眠师兄竟然第一次就直接插入。但她同时也被那粗硬的肉棒插进夏云溪屁股眼的光景激得腿心发痒。
夏云溪身体僵硬得如同木板,只剩喘息和哭泣。林风眠抱着她柔软的腰,感受着她身后肉壁的死死咬合。那里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噬一般。他在内里轻轻研磨,等待她的身体放松。
终于,夏云溪剧烈抽搐了一下,也许是快感冲淡了疼痛,也许是臣服于肉体原始的刺激,她放松了一些。林风眠抓住机会,发出满足的低吼,胯间猛地向前一送。
“咕叽!”
粗壮的肉棒彻底贯穿了紧致的菊花深处,深深地插进了夏云溪的身体。内里的空间被极致地填满,仿佛连呼吸都被挤压了出去。夏云溪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整个身体像是泄了气般瘫软下来,无力地趴伏在石榻上。那种从肛门深处传来的极致充实感,伴随着一丝仍在的痛楚和无法言说的快感,让她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林风眠抽出一点,再重重插进去,就这样反复顶弄起来。一开始,他不敢动作太大,只敢用小幅度顶操,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夏云溪整个身体贯穿一般,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菊花内里的摩擦感更为粗砺而真实,内壁上布满了细小的纹路,不断刺激着肉棒。
“师师兄嗯啊里面被操烂了好胀”夏云溪全身痉挛,嘴里无意识地说着淫乱的话语,菊花处的快感仿佛放大了十倍,直冲脑髓。她屁股抬得高高的,大腿因剧烈的刺激而微微抽搐,臀瓣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而上下颤动,带出一声声响亮的“啪啪”声,混杂着穴内的“噗嗤噗嗤”水声,在密室里构成了淫荡的乐章。
林风眠俯下身,亲吻着夏云溪因剧痛和快感而发红的耳廓和颈脖,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着污言秽语:“是吗?师兄把你小菊花操得这么爽?喜不喜欢?嗯?”
“嗯喜欢求师兄操狠一点”夏云溪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下身的快感主导,像是一具只知承受和索取的玩偶,口中顺着林风眠的引导,吐出了更加放浪的话。她甚至试图自己扭动腰肢,迎合他下身每一次的顶撞。
柳媚看着这一幕,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师妹情潮和林风眠阳刚的气味,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她白玉般的双腿紧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腿间传来的酥痒和空虚。她渴望那根凶器能进入自己的蜜穴,或者像刚才那样,让夏师妹的双腿间也像自己刚才一样,流出清澈的淫液。她伸出手,自己摸上了私密的部位,隔着空气模拟着手指进入花穴深处的感觉。
林风眠感到菊穴的摩擦感,那紧致的内壁仿佛要将他挤出水来。他在夏云溪体内驰骋,感受着那种不同于花穴的别样快感。他猛烈地顶操着,每次都狠狠地捅到最深处,仿佛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夏云溪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尖叫和呻吟,身体像一只搁浅的鱼般弓起又落下,臀瓣被撞得通红。她甚至在快感的顶峰夹紧了菊花,试图锁住他的肉棒。
“小贱货,这么喜欢师兄的肉棒夹在里面是吗?师兄要射了,射在你屁眼里好不好?”林风眠感觉到射精感涌上来,粗喘着问道。
夏云溪大脑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应答:“射射进来全部都给师妹啊”她哭泣着呻吟着,夹紧了双腿,等待那滚烫液体的贯注。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立刻在她肛门内射精,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液体。夏云溪失去了填充,感到强烈的空虚,身体痉挛抽搐。林风眠转身走向柳媚,拉起她,将她扶着跪在石榻边缘。柳媚心跳如鼓,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她渴望的眼神锁在林风眠巨大滚烫的肉棒上,以及它前端带出的夏云溪的爱液和润滑后的菊水混合液体。
“小淫娃,是不是等不及了?”林风眠用那根还在微微颤抖,带着夏云溪气息和湿意的肉棒在她脸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暧昧。
柳媚像个听话的猫咪一样,双颊绯红,乖顺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张开小嘴,露出了湿润红嫩的舌头。
林风眠将肉棒递了过去。柳媚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龟头,这次带着更强的攻击性。她知道师兄玩弄了师妹的屁股,那上面可能还带着不一样的味道。她想要将师兄的肉棒上的所有气味和液体都吞食殆尽。她伸出舌头,狠狠地卷住龟头,然后深入嘴里,一路向下,用牙齿轻咬棒身。
林风眠扶着柳媚的头,让她深喉,肉棒深深地进入她的小嘴,直到抵到喉咙口,引发柳媚剧烈的干呕。
“咳咳咳深深死了”柳媚的眼角挤出泪水,生理性的不适混合着取悦师兄的兴奋,让她全身痉挛。林风眠喜欢这种挑战和她失控的反应,胯间控制不住地上下顶弄,让肉棒在她的喉咙里抽插。
柳媚努力适应着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的撞击和摩擦,主动发出带着湿度的吞咽声,用舌头卷绕,试图用技巧化解干呕。夏云溪在旁边趴着喘息,听着柳媚深喉发出的黏腻水声和闷咳,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内侧火烧火燎地渴望着,羡慕柳媚可以用嘴侍奉。
就在柳媚快要窒息时,林风眠终于抽出了肉棒,带着她的口水和润滑液。那根性器变得更湿滑油亮。他重新走向夏云溪,后者在他抽走肉棒后就一直在低声呜咽,渴望着被填充。
林风眠让她翻过身,趴在石榻上,翘高臀部。他跪在她的身后,巨大的肉棒再次抵在她肿胀微红的菊花入口。
“这一次,师兄要灌满了,别夹。”他低声命令,在菊穴微微放松时,他毫不犹豫地将粗壮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插入。
“唔——”夏云溪闷哼一声,这次有了经验,疼痛没有刚才剧烈,却同样感到内里被完全塞满的强烈的入侵感。菊穴依然紧致灼热,如同火山般吞噬着他的性器。林风眠双手按着她的腰,开始了凶狠的后入抽插。
巨大的肉棒在她窄小的菊穴内高速进出,带起一片水光。夏云溪双手抓住石榻的边缘,屁股不住地被顶撞得上下颠簸。她趴在榻上,面朝下方,却忍不住发出了更为压抑却也更为淫荡的呻吟和叫声。肛门深处的极致摩擦让她高潮迭起,大脑完全放空,只能随着林风眠的节奏哭喊呻吟。
“啊啊疼不舒服师兄用力要尿了唔”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从花穴喷射出来,但菊花的快感让她完全分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能本能地叫喊。
林风眠抓住她的腰,狠狠地向上抬高一些,让插入的角度更深,直抵夏云溪体内最隐秘的柔软。他感到夏云溪内壁猛烈的抽搐收缩,知道她已经被逼到了高潮边缘。
“喷出来!师妹!射出来给师兄看!”林风眠低吼着,最后用力顶了几下。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夏云溪的花穴涌出大量清澈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石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绷紧,如同筛糠般抽搐着,达到了高潮的巅峰。肛门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肉棒,不愿意放他出去。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体内的高潮余韵,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抽出一点肉棒,却并没有完全出来,而是在她菊穴里保留一部分。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带着被他后入得软绵绵的夏云溪,朝一旁的柳媚走了过去。
柳媚看着林风眠竟然扶着肛门里还插着肉棒的夏师妹朝她走来,震惊之余,心中升起了某种疯狂的预感。果然,林风眠将夏云溪推到她身旁,让夏云溪半跪下来,面向柳媚,屁股朝着林风眠,肉棒依旧半进半出地留在菊穴中。
“柳师妹,夏师妹高潮了,是不是也要让你尝尝滋味?”林风眠语气暧昧,目光玩味地在两女身上流转。
柳媚明白了。她看着夏云溪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淫荡余韵的潮红,看着她从穴里射出还没完全干掉的清澈液体,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腥甜味,心头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淹没。她站起来,走向夏云溪。
夏云溪此时已经进入了一种半清醒半迷失的状态,任由柳媚走到她面前,用手扶住了她的腰。柳媚低头,看到夏云溪湿漉漉还微微有些红肿的花穴,那里爱液潮水混合,仿佛在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她身后的林风眠,则握着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菊花里时进时出地顶弄。
“师姐”夏云溪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唤。
柳媚用手指轻轻分开夏云溪已经被液体完全浸湿的花瓣,那里软嫩,肉壁泛红,湿润得能倒映出石灯的光。柳媚弯下腰,带着一丝姐妹间的诱导,唇舌凑了过去。
她伸出舌尖,舔舐着夏云溪花穴的边缘,感受着那里清澈甜腥的潮水味。这种属于姐妹私密花园的气息混合着林风眠留在夏云溪肛门里的阳刚气息,让她全身都像是在燃烧。柳媚越来越大胆,舌尖深入到夏云溪阴蒂所在的位置,轻轻含住那红肿的豆粒,吸吮舔舐起来。
夏云溪因为被舔阴,身体再度绷紧,虽然被林风眠后入和高潮过,但阴蒂的刺激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快感。她发出了更尖利高亢的呻吟,在师兄粗鲁地从身后顶弄她的菊花时,前面的阴蒂却被师姐温柔地舔舐,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叠加,让她身体如同电流通过,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
柳媚一边舔舐着夏云溪,一边偷瞄林风眠的脸色。她舔得极其仔细认真,用牙齿轻刮阴蒂的顶端,用舌尖用力地打圈摩擦,或者干脆用口腔完全含住那里,发出令人心猿意马的吸吮声。每一次吸吮,夏云溪都会发出一声更尖锐的呻吟,屁股也下意识地朝后挺起,方便林风眠从后面插入。
“乖,柳师妹,师兄给你点奖励。”林风眠欣赏着眼前的双人戏码,感到自己体内又积累了大量精华。他用力地在夏云溪菊穴里顶了几下,感受到内里的极度紧缩,低吼一声,将灼热浓稠的液体喷射进了夏云溪的肛门深处。
“嗯!啊啊——!”夏云溪只感到一股热流瞬间灌入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那是属于林风眠的精华,充满了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强大的灵力(或邪力)。这股热流似乎伴随着极大的能量,在她菊穴深处爆炸开来,让她在肛交和被舔阴的双重刺激下,达到又一次甚至更为强烈的带着微微撕裂感的高潮。她全身痉挛僵直,嘴里发出了破碎不成句的哭叫。林风眠在她体内完全射空,感受着菊穴剧烈收缩和热流被完全吞噬的满足感。
柳媚感受着趴在她膝边的夏云溪突然弓起的身体和尖利的哭叫,知道林风眠在夏云溪体内射精了。她没有停下舔阴的动作,继续努力吸吮着夏云溪因高潮而变得更加肿大充血的阴蒂,试图榨取夏云溪更多的爱液或潮水。她知道,她很快就要分享这份馈赠了。
林风眠满足地将自己还带着热度的射空的肉棒从夏云溪的菊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条混合了白色液体和菊水潮水的粘稠丝线。夏云溪像一个被操烂的布娃娃,软绵绵地趴在那里,屁股后面湿漉漉一片,脸上汗水和泪水交织,大口地喘息着。
他站起身,走到柳媚面前,肉棒已经微微有些软化,但前端仍然湿滑饱满,沾染着两种女人的气味和精华。
“轮到你了,柳师妹。”林风眠声音低哑,带着上位者满足后的慵懒。
柳媚兴奋地仰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刚才看到了夏师妹喷潮和被师兄射在菊穴里的样子,心中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她不等林风眠指示,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被自己玩弄和之前的爱液打湿的花穴。
“师兄给柳儿柳儿的小穴都给师兄吃”她声音媚骨天成,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请求。
林风眠这次没有再铺垫,硕大微弯的肉棒直抵她同样淫液泛滥的蜜穴入口。那里不像夏云溪的肛门那么紧,但在林风眠眼里依旧紧致灼热,足以提供美妙的摩擦感。
他扶着柳媚的腰,低吼一声,整根肉棒便凶狠地贯穿了她的蜜穴深处,直到根部。
“啊!深死了!!”柳媚同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但并非疼痛,而是被瞬间填满的极致的扩张感带来的快感。她的身体如同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林风眠的热度,内里传来如同海潮般连续不断的液体涌动声。那潮湿柔韧的内壁像最温柔的双手,不断地摩擦包裹着他带着颗粒质感的肉棒,让林风眠同样感到舒爽得几乎呻吟出来。
“叫,再大声点,小淫娃。”林风眠按着她的腰,开始了在她蜜穴内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啊嗯嗯师兄要操死了嗯啊水水都出来了啪啪好快”柳媚趴在石榻上,撅起挺翘的臀瓣,花穴内传来的强烈摩擦感和每一次顶撞直冲灵魂深处。她的花穴比夏云溪的潮湿得厉害,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清晰的噗嗤水声和下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两者交织,响彻密室。
柳媚的小腹不断痉挛收紧,体内潮水翻涌。她感觉到下体那娇嫩的肉壁被反复蹂躏刮擦,而花心处最敏感的阴蒂则被他的龟头狠狠地摩擦顶弄。双重的刺激让她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只有肉棒贯穿内里的清晰感受无限放大。
“要来了要高潮了啊啊啊!要去了”柳媚不受控制地发出尖叫,腿部疯狂地颤抖着,身体绷成弓形。
“射吧!小淫娃!射出来让师兄尝尝!”林风眠听到她带着高潮尾音的喊叫,狠狠地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
“啊——!!!”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如同爆发的火山,从柳媚的花穴深处冲了出来,猛烈而充沛,如同一个小小的潮水,瞬间浸湿了石榻的一大块区域,散发出浓郁的甜腥味。柳媚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痉挛,全身脱力地趴在石榻上,喘息不已,花穴还包裹着他那巨大的肉棒不住地收缩。
林风眠感受着她内里的余韵和缠绵的吸吮力,他深知邪帝诀的双修妙用,尽管此刻是假借传授功法,但肉体最真实的交融与双修无疑能加速灵力甚至魂力的吸收。他决定再来一次,将自己的精华也射在她的蜜穴深处。
他等待了一会,让柳媚从高潮的失神中稍微回过神来,身体也恢复了一些活力。他扶着她的臀部,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撞击。柳媚身体还软绵绵的,但这二次进攻显然让她兴奋异常。
“啪啪!噗嗤噗嗤”石榻上再度响起肉体和液体交织的淫声浪语。柳媚趴着,挺着臀部,任由林风眠在身后狂操。她发出更高亢带着渴望的呻吟和催促声,请求林风眠操得更深更狠。
林风眠看着身下被他干得如同波浪般起伏晃动屁股红艳的柳媚,感受到她穴内火热的温度和疯狂的吞吸,心中被征服感和肉体极致的快感充满。他大口地喘息着,最后狠狠地挺腰,发出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灼热滚烫精华悉数喷射在了柳媚蜜穴的最深处。
“啊”柳媚全身再次痉挛僵直,身体猛烈地绷紧,将所有精液一点不漏地吞食下去。她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渗透到身体的深处,仿佛并非简单的精液,而是蕴含着某种奇特能量的琼浆。
林风眠全身脱力,趴在了柳媚光滑湿润的后背上,听着两女因为极致情事而发出的喘息和呻吟,闻着满密室淫荡的腥甜气息。他体内的邪帝诀悄然运转,吸收着她们身上因情欲而散发出的阴柔精粹,转化为自身力量的一部分。他知道,他确实没有骗南宫秀,他的恢复速度确实远超常人,这双修(姑且算是吧)的效果显著。
柳媚和夏云溪全身酸软,穴内火辣辣的疼痛和高潮后的空虚以及被师兄射精填满的满足感混杂在一起。她们被汗水和爱液精液浸湿,像两条柔软湿滑的美人蛇般瘫在石榻上。
“累累死了”夏云溪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师兄精精子流出来了”柳媚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果然沾染了白色粘稠的液体,有些是林风眠射出来的,有些是她高潮的余液。她带着一丝不舍地看着那珍贵的精华。
林风眠缓了一口气,然后从柳媚身上撑起身子,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胯。他看着石榻上瘫软的两具玉体,她们因为长时间的淫爱而显得更为柔弱和不堪一击,但也透着一种经历洗礼后的魅惑。石榻上大片的潮湿痕迹,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都显示着这里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情欲风暴。
他俯下身,先是将一根沾染了柳媚精液的指尖送到她嘴边,柳媚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贪婪地将上面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眼神里带着狂热的依恋。然后他又看向夏云溪,夏云溪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里私密的丛林湿得一塌糊涂,股缝间则带着他射在她菊花里的精华流出的一些痕迹。林风眠没有让她并拢,而是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凑过去,用舌头清理着她大腿内侧沾染的精液和潮水混合的液体。
夏云溪身体一僵,但师兄温暖的舌头扫过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时,那舒服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呻吟。林风眠舌头绕到她菊穴边缘,轻轻舔舐掉那里残存的精液,再探入她湿漉漉的花穴,舔舐那还带着她潮水和自身爱液混合的味道。那种直接坦诚带着毫不忌讳的吞食欲望的举动,比之前的交合更能触动两人内心的最深处——她们的所有污秽与羞耻,都被这个男人接受并吞噬。
林风眠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将她们身上的痕迹悉数用口舌清理。舔干净她们腿上肚子上沾染的液体,再互相用嘴清理彼此花穴中溢出的蜜汁和淫水。柳媚则自发地去舔舐夏云溪湿漉漉的花穴和股缝,而夏云溪虽然羞涩,也主动尝试舔舐柳媚情爱后仍然水声潺潺的蜜穴。她们仿佛被林风眠刚才极致的交合和肆意施虐般的性爱彻底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心的枷锁被打开,变得如同母兽般相互舔舐,交换着属于彼此情欲的味道,混合着师兄留下的阳刚气息。
一番互相清理后,两人身上变得清爽了些,但空气中的气味却愈发浓郁,像是情欲的花朵在此刻盛开到极致。林风眠看着瘫软在榻上的两女,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他知道,经过今晚的“棍棒教育”,这两个女孩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彻底被打上了他的烙印,会比以前更加忠诚和依恋。
“休息一会儿。”林风眠拍了拍她们的身体,然后自己也在石榻边坐下。她们身体已经因为极致的消耗而脱力,眼神虽然迷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信赖和臣服。体内的“缠绵诀”在欢爱后高速运转,隐隐带动了神魂的力量流转。看来他刚才的“传道授业”以身体为媒介的方式,效果显著。
感受到她们体内的气机流转趋于稳定,林风眠这才缓声开口,语调重新恢复了师长的威严,只是仍带着一丝情爱后的沙哑。
“现在,师兄要传授你们真正的魂道秘术了。”他说着,将手中的功法卷轴递给了两人,神色已转为郑重,“魂道,是以神魂为根基”
他只能含泪棍棒教育两女一番,将她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传授魂道秘术。
林风眠没有厚此薄彼,一样将炼魂道的完整秘术都传授给了柳媚和夏云溪。
不过两女虽然所修内功心法都是缠绵诀,但主要走的路子却是不一样。
夏云溪走的是比较罕见的术道,而柳媚跟上官琼一样,都是炼魂道。
毕竟内功心法跟所走的道路虽然有关系,却并不是直接挂钩的。
像林风眠虽然修炼邪帝诀,却可以走九条大道中的任何一道。
他的归墟和裂空斩等招数,也可以通过其他兵器用出来,只是威力会有所差别。
就像他能用剑使用开天一样,只是威力终究是不如用斧子。
林风眠只是因为洛雪的原因,修炼了大量剑诀,被划归到了剑道里面。
夏云溪虽然走的是术道,但按洛雪所说的,术道和炼魂道都以强大的神魂为基础。
所以林风眠判断那三本魂道秘术对她有帮助,所以也倾囊相授!
对于向来好强的柳媚,林风眠自然也是重点灌注关注!
他将南怀川交给他的《阵书》和《十大残阵》尽数传授柳媚。
至于柳媚能学会多少,就全看她个人的造化了。
为了能将这功法传给柳媚,林风眠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死记硬背下来这些阵图。
柳媚和夏云溪虽然很惊讶林风眠所传的功法,却都没有刨根问底。
柳媚是知道林风眠若是能说,会跟自己说,所以很有分寸没有问。
夏云溪则纯粹是没想这么多,只是对林风眠的无条件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