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这可比幽遥好欺负多了!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9609更新时间:26/06/13 20:17:08

  听到林风眠会回合欢宗一趟,上官琼顿时笑靥如花。

  虽然偷偷出来跟他幽会很有情调,但合欢宗才是她的地盘。

  而且,林风眠还愿意回合欢宗,代表他不会对合欢宗不管不顾。

  “那我在合欢宗等你,你要早点来哦!”

  林风眠嗯了一声,想起今天的刺杀,顿时如噎在喉。

  “小琼琼,你回去让暗龙阁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是谁在不归楼下的单!”上官琼闻言神色一正,“这个我们早就在查了,目前有点眉目。”

  君庆生之所以提醒林风眠,就是因为暗龙阁得知有杀手准备对他下手。

  他们一番打探才得知杀手来自不归楼,为此花了很多心思去打探消息。

  林风眠精神一振,追问道:“说来听听!”

  上官琼皱眉道:“不归楼的内部消息很严密,我们查到的消息有限。”

  “但这次想杀你的,其实不止一个不归楼,还有你说过的仙庭!”

  “双方其实是合作的,不归楼的委托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仙庭所下。”

  “剩下的有来自碧落皇朝的,也有来自君炎内部,没办法细查。”

  “我来之前,天泽王交代让你最近别乱跑,老老实实在君炎皇殿待着。”

  林风眠没想到此事居然跟仙庭有关,不由深思了起来。

  之前仙庭打算高价售卖妖兽给碧落皇朝,大发战争财。

  但归元鼎被自己所夺,两大皇朝休战,此事自然是黄了。

  难道仙庭因此归咎于自己,想要杀自己?

  还是说,有其他原因,比如自己得罪了仙庭的人?

  仙庭立根于东荒,而自己得罪过的东荒人士屈指可数。

  有权有势的就只有一个,流云宗道子-陆玉澈!

  “我之前让你查仙庭,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上官琼不好意思道:“暗龙阁在东荒的势力还很薄弱,最近还被仙庭针对了。”

  “我们虽然牺牲了很多,但能查到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消息。”

  林风眠搂过她,笑道:“无妨,慢慢来,给我说说暗龙阁的情况吧。”

  上官琼嗯了一声,靠在他怀中,细细给他说起暗龙阁的近况。

  君庆生的确很有能力,暗龙阁在他的主持下,很快就恢复了元气。

  明老这老小子也极为上道,知道林风眠不想让上官琼抛头露面,主动揽下暗龙阁的对外业务。

  如今什么缠绵阁和听风阁的选址开发,对外业务扩展,都是这老小子在操持。

  事实证明,这老小子只是喜欢摸鱼,但能力是一点不差,打理得井井有条,混得风生水起。

  虽然明老有中饱私囊的情况,但都做得很有分寸。君庆生和上官琼对此心知肚明,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怕你贪,就怕你只会贪!

  如今缠绵阁的事情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但听风阁却遇到了点困难。

  东荒和神州都难以插手,更远的青丘域和南蛮就更别说了。

  林风眠也让她别急,自己再想想办法,顺便给上官琼说了回春丹的事情。

  得知回春丹的功效,上官琼顿时心思活络了起来。

  这玩意对合欢宗来说,那是如虎添翼啊!

  林风眠又询问了夜狐和那些被救回来的妖族情况。

  得知自从领主被流放后,他们在夜狐的带领下,在领地过得不错。

  林风眠啼笑皆非,可怜的慕慕,终究是被嫌弃了。

  他一边听着上官琼的话,一边轻抚着她绸缎一般的肌肤,不由有些心疼。

  “小琼琼,辛苦你了,你看你都瘦了。”

  之前上官琼算是胖瘦适中的美人,如今却清减了几分。

  上官琼埋头在他怀中,也不说近来的心神劳累,只是对着他撒娇。

  “瘦了不好吗?你们男子不都喜欢胸大腰细腿长的吗?”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我不是那么俗的人,我喜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上官琼扑哧一笑,娇嗔道:“你倒是贪心,都想要!”

  林风眠捏了她一下,笑道:“回去记得多吃点,多休息,不要那么劳累。”

  “回头我给你物色几个人才,送去暗龙阁帮你分担一下压力!”

  上官琼撅起嘴,撒娇道:“不要!你送来的肯定又是美人,我自己可以!”

  刚刚才招募羽化仙失败的林风眠哑口无言,暗道不愧是跟自己知根知底的女人。

  “那你自己多休息,能交代下去的就交代下去,多从合欢宗招点人进暗龙阁帮你分忧。”

  上官琼趴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感觉连日来的辛苦似乎都缓解了不少。

  她要的真的不多,一两句贴心的关怀,时不是的心满意足就可以了。

  “你什么时候走?”

  林风眠无奈道:“大概明天一早吧,小姨怕木峰主找茬。”

  “木峰主?”上官琼有些好奇地看着他,林风眠只能言简意赅地讲了自己跟木柔谨的恩怨。

  上官琼听后,咬了咬红唇,用手撑着他的胸口起来。

  她长发落在脸侧,俏脸微红地看着他,美目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既然殿下明日一早就要走,那还请殿下今晚多怜惜琼儿。”

  她歇息许久,恢复了几分元气,再加上汹涌的情意,她又想‘开’了。

  林风眠微微起身,迟疑道:“小琼琼,你可别勉强!”

  上官琼白了他一眼,娇哼一声,把他按了回去。

  “不勉强,你不许动,我自己来,你坐享其成就好!”

  林风眠无奈躺了回去,继续看山望水,神游天外。

  上官琼听到他答应让她放肆的话,如释重负,眉宇间的疲惫瞬间化作浓郁的情潮。她深吸一口气,靠着这片刻的歇息,原本被工作榨干的精气似乎回流了一丝,转化为此刻渴望在他身下彻底沉沦的力量。她的眼底闪烁着合欢宗特有的情光,那是将七情六欲修至巅峰后自然散发的魅意。

  “殿下玉琼这就来服侍您。”她低声呢喃,声线带着难言的颤栗,仿佛在宣告她将完全掌控今夜的主导权。她玉手轻柔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月光从窗外投下,为她雪白的肌肤渡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内衫落下,露出她高耸饱满的双峰,柔韧的腰肢,以及往下隐隐绰绰的曲线。清减了几分的身材并未削弱她的吸引力,反而让腰身更显纤细,愈发凸显出她那丰满胸乳的对比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她嗔怪他贪心,可她又何尝不是他心中完美的尤物?她的腿修长匀称,泛着健康的光泽,连接着神秘的下腹。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充满了诱惑,像一株只为情欲而生的花朵,此刻正准备彻底绽放,向她的男人献上所有。

  她半跪在榻上,跪在他修长健壮的双腿之间,丝绸般柔顺的秀发滑落在她的胸乳两侧,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仿佛世间万物此刻只剩下他和她,以及即将迸发的情潮。她抬起双手,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却充满侵略性地探向他的衣摆。宽大的袍服被她慢慢推开,他结实富有力量感的胸腹暴露出来,那每一块线条都预示着其中蕴藏的阳刚与耐力。她的手指沿着他腹部的轮廓轻柔划过,仿佛带电一般,所过之处,林风眠的身体都微不可察地紧绷了一下。

  “殿下,您的身体真是叫琼儿心生迷恋。”她低语,指尖挑开了他裤子前襟的带子。布料缓缓松开,然后被她轻轻褪下。他的肉棒,在接触到夜空气后,几乎是本能地就昂扬了起来。没有丝毫青涩的反应,它以一种成熟有力充满了爆发性的姿态,完全舒展开来。那并非传说中夸张至极的尺寸,却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视觉震撼感。它的表皮充血绷紧,显露出勃起的充实和分量。它的头部圆润,色泽比柱身略深,前端狭窄的尿道口正泛着一丝湿润的光。根部粗壮结实,连接着那隆起弧度优美的双睾。一股阳刚混合着他特有的气味,伴随着肉棒的温度扑面而来。

  上官琼几乎贪婪地俯下身,用脸颊轻轻摩擦他的小腹和根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呼这感觉,殿下,妾身可想念极了。”她的手缓缓包覆住他的肉棒,掌心的热度隔着她指缝间的皮肤,瞬间就攀升到巅峰。她的拇指温柔又坚定地摩挲着肉棒的顶端,诱发出第一波颤栗。那并非纯粹的服务,更像是一种占有,一种情人的宣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盯着手中勃发的肉棒,里面跳动着情欲的光芒。

  她张开了她的嘴,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圆润的头部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腔体立刻包裹住了肉棒最敏感的尖端。她的舌尖像最灵巧的精灵,在他前端狭窄的尿道口轻轻地舔舐,打圈。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低低的鼻音,这种精妙的刺激直接让他根部痉挛了一下。上官琼满意地感受着他的反应,唇舌并用地吸吮头部,仿佛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她的脸颊微微鼓起,秀发如瀑布般垂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时而深喉,将整个头部甚至更往下含进去,让滚烫的肉棒灼烧她的咽喉,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含糊的呻吟;时而又浅含,只用唇瓣轻轻地擦过,牙齿偶尔无意地蹭到一下,立刻引起电流般的颤抖。她的舌头仿佛拥有生命,舔遍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从顶端到根部,不遗余力地开发他的快感。

  她的技巧娴熟得不可思议,像久旱的土地遇见甘霖,疯狂地吸收着快感。她的口腔里充满了肉棒饱涨的质感和阳刚气味,这一切都转化为最原始的情欲。她甚至会用手指去玩弄他根部的双睾,轻轻地揉搓,拉扯,那部位本就敏感,配合着嘴里的快感,林风眠觉得整个人都在战栗。她的喘息声也混入其中,闷热潮湿,撩拨人心。她知道如何调整口腔的力度和角度,找到最能刺激到他的点,然后反复地碾磨,吸吮,吞吐。每一次舌尖的勾缠,每一次湿热的裹挟,都仿佛在对他说:殿下,您只属于我。

  这样的口交持续了许久,仿佛一个永无止境的盛宴。上官琼尽情地挥洒着她的技巧和情意,她的双颊泛起潮红,眼角湿润,眼神却越发勾人。林风眠的身体在她灵巧的服侍下彻底苏醒,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双手不受控制地扶住了上官琼的头,让她的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他偶尔也会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呻吟:“琼儿真好哈啊”

  她的舌头从他的顶端滑下,灵活地绕着他根部来回扫动,然后沿着柱身一路舔舐向上,在肉棒的每一处都留下湿热的印记。她的口腔像是吸力惊人的漩涡,将他的快感层层剥开,直达核心。当她将肉棒整个吞入口中,脸颊鼓起时,他的腹部也忍不住紧绷抽搐。那感觉并非只有物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被完全接纳,被极致渴望的情感冲击。她的眼神在他和肉棒之间来回游移,那种纯粹的燃烧着情欲的目光,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她甚至会抬起头,肉棒仍在她喉咙深处时,对着他发出媚态十足的娇喘和含糊不清的邀请。

  口交的高潮似乎迟迟不至,并非因为不够刺激,而是上官琼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过程,榨取其中每一丝情趣。她的嘴唇和舌头像是最有魔力的画笔,在他的肉棒上作画,描绘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和光泽。湿润的柱身泛着微光,每一根筋络都清晰可见,跳动着鲜活的欲望。她会将他抽出嘴外,然后用舌头轻轻地舔舐在他肉棒顶端,舌尖调皮地探入尿道口一点点,然后又迅速缩回,带来尖锐酥麻的刺激。她的双手也不会停下,交替着握住柱身,或是用指腹按压他的会阴,或是将他的睾丸轻轻拉扯。

  她吐出他的肉棒,带着一丝迷人的水痕。眼神上移,带着诱人的水汽,轻声道:“殿下要进去吗?妾身好想被您充满”她的身体已经在她自己的爱抚和对他的渴望下达到了湿润的巅峰。她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自己裙下,手指正勾缠在阴阜深处的穴口,来回摩挲。她的下腹随着呼吸和内心的悸动,偶尔会微不可察地抽动一下。

  她不再犹豫,扶着他已然炙热坚硬的肉棒,瞄准了自己已经完全绽放充盈着浓稠蜜汁的嫩穴。她那原本紧闭的花瓣,此刻因为充分的渴望和自己的撩拨,已经舒展开来,袒露出内里粉嫩娇艳的色泽。浓郁的情欲和甜腻的爱液气息瞬间充满了狭小的房间。蜜穴的最前端,一个小巧但精神十足的阴蒂正立了起来,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阴道口被爱液浸湿,变得柔软且富有弹性,边缘呈现出微微内卷的褶皱。尿道口在其上方不远处,虽然没有被直接刺激,但也因为整体的充血而微微扩张,隐约可见其内里湿润的光泽。整个阴阜被上官琼自己来回撩拨,已经饱满而敏感。她腿间的淫水不是一般女子少量潮湿,而是如山泉般汩汩涌出,湿透了她身下的床单,带着合欢宗特有的香甜气息,粘稠而热烈。她的手指正陷入这片汪洋,搅弄出轻微的水声。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嫩穴缓缓套在他的肉棒顶端。仅仅是穴口那层敏感肌肤与灼热顶端的接触,就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而急促的呻吟:“嗯殿下进进来”她扭动腰肢,像是急切想要被贯穿一样,将穴口在肉棒顶端来回磨蹭,仿佛情欲的火焰需要最粗壮的薪柴来点燃。

  终于,她握住他的肉棒根部,眼神交缠,发出了一声渴望已久的低吟:“妾身来了”然后,她凭借着身体记忆和汹涌情潮的驱使,向下猛地一坐。

  滚烫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贯入了她的嫩穴深处。她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了一声又痛又爽介于呻吟和尖叫之间的复杂叫声。“啊!——”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内壁,碾压过丰富的褶皱,最终狠狠地撞在了她娇嫩的花心之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胀满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久违的被填满的饥渴感与瞬间被侵占的钝痛混合在一起,让她紧紧搂住了林风眠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怀中,身体不住地颤抖。

  嫩穴内壁像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包裹住了整根肉棒。那种湿热紧窄的包裹感,让她舒服地想要流泪。外面的辛苦心中的郁闷所有的疲惫和烦恼,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极致的物理填充感瞬间清空。只剩下最纯粹的肉体上的快感和欲望。她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湿润的穴口和肉棒结合处,发出低沉而诱人的“噗叽噗叽”声。蜜穴中淫水大量涌出,随着肉棒每一次微小的抽动而向外翻滚,粘稠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画出清晰的情欲痕迹。

  上官琼忍受着最初的贯穿感,开始根据自己内心的节奏轻轻地耸动腰肢。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狂热,每一次向上抬起再向下坐入,都仿佛在努力将他研磨到自己骨髓里。她的眉毛紧紧皱着,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表情因为快感和生理的冲撞而扭曲又带着迷人的光泽。她的手用力地抠进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发出不成调的喘息:“殿下殿下再深再深一点要妾身”

  她变幻着坐姿,从面对面大腿紧绷着他的腰部,变成稍稍抬高屁股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向下深埋,再到半蹲半跪着利用大腿的力量向上顶,试图让他更深入。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穴口吞吐肉棒爱液四溅的景象和声音。她的每一次提臀下坐,都让粗壮的肉棒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肉体相撞发出的闷响皮肤摩擦的微声骨骼撞击的轻微震颤,都构成了这场原始盛宴的交响乐。她甚至试图让自己的大腿完全并拢夹紧,依靠肌肉的力量对肉棒进行额外的挤压和包裹,想要从中榨取出最后一丝快感。

  她的意识逐渐被情欲的浪潮淹没。她不再像开始那样冷静而有计划,动作变得更自由,更肆意,充满了原始的渴望。她时而抱着林风眠的头狂热地深吻,将自己的舌头毫不保留地伸进他的嘴里勾缠舔舐;时而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盯着他,然后像最下贱的母犬一样,用力地挺动腰部,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摔打在上面,撞击声更加响亮急促。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来,但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又让她沉沦更深。

  她发出了大段大段不成调的叫床声:“啊——哦——哦啊!深!太深了殿下呃啊要坏了要被您操坏了啊!——”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情欲彻底解开了她的所有伪装,将她内心最狂野最淫荡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屁股因为强烈的撞击而摇晃拍打,留下红色的痕迹。穴口的褶皱在肉棒频繁进出下外翻又缩回,看得清内里的粉肉被刺激得颜色更深,甚至能隐约看到柱身没入后,柔嫩内壁被挤压推开形成的通道形状。汹涌的爱液甚至让穴口的外围肌肤都开始变得湿润,黏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她双手扶着他的膝盖,将自己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做出了最渴望被侵犯的姿态。她的双峰因为身体后仰而悬垂下来,随着她疯狂的撞击而上下颤动波澜起伏,两颗樱红的乳头在晃动中立起绷紧,显得格外诱人。她一边向下狠狠坐入,一边咬着嘴唇发出凄厉而又快乐的呻吟。那种濒临极限的疯狂状态,让林风眠看着都有种要把持不住的感觉。

  “够不够还要不够”她已经进入了一种完全凭本能驱动的状态,身体一次次不知疲倦地向他发起冲锋。穴内被操弄的酥麻感和饱涨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对更强烈快感的渴望。她的阴蒂在激烈的碰撞和穴口扩张下拉扯刺激,又胀又痒,配合穴内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狠狠按压,希望能借此达到高潮。她的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格外敏感的阴核,每一次揉压都引起身体一阵颤栗。

  长时间的交缠让肉棒表面被淫水浸透,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也使得进出更为顺畅,刺激感却丝毫不减。上官琼的身体如同海浪中的小舟,完全随着他的起伏而颠簸。她上半身不住地喘息,呻吟,下半身却一次次不遗余力地猛烈套弄,臀部的每一次抬高下坐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急迫。她整个人都湿透了,额头脖颈锁骨胸前都是汗珠和溅起的爱液。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甚至痉挛起来,身体弓起的弧度更大,似乎想要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她已经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脑子里只剩下被贯穿被填充被操弄的极致快感。她双腿张开得更大了,一边向下猛坐,一边抬高脚背用足尖勾缠着他的小腿,想要通过更大幅度的摩擦来刺激自己。她的表情完全失控,秀美的五官因为强烈的欲望而扭曲,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顺着潮红的双颊流下。口水从嘴角溢出,和着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显得狼狈又充满了诱人的生命力。她甚至会刻意停顿,仅仅依靠身体重量将嫩穴完全下压套死在他的肉棒根部,然后用力夹紧穴口肌肉,慢慢地感受那种被撑满的酸胀和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的分身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在这种高强度的持续撞击下,高潮终于如约而至,并且是以一种极为凶猛的方式到来。

  “啊——殿殿下!要!——我到了——哦啊!!”上官琼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亢奋和彻底失控。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踢蹬,身体绷直僵硬,整个人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高高举起。穴口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将粗壮的肉棒紧紧地疯狂地绞紧吮吸,榨取着它内里所有潜在的力量。一股温热滚烫量大惊人的液体突然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噗!——噗噗噗!——”像开了闸的洪水,刹那间将她的下腹大腿甚至溅到了林风眠的小腹上。

  那是她压抑许久,因工作劳累而久未有过的潮水,一旦爆发,便是摧枯拉朽的景象。汹涌的潮水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在昏暗中形成了一片片湿漉漉的区域。她的嫩穴内壁一边疯狂地喷射着液体,一边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夹紧痉挛。强烈的快感冲破一切束缚,让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极致的高潮让她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了眼白,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和喘息。

  林风眠在她高潮爆发的同时,也被她嫩穴剧烈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理智瞬间崩断。体内酝酿许久的精元如同洪流一般,顺着粗壮的肉棒汹涌而出,“呜啊!”他低吼一声,炙热的精液沿着他的肉棒前端,一股股地射进了上官琼的嫩穴深处,射在她尚未平息的高潮余韵里,与她的潮水混合在一起,带来了新的更深层的满足。那股带着体温的精液灌入子宫口的冲击感,再次引发了上官琼穴内壁的剧烈抽搐,刺激她尚未完全消退的情潮再次翻涌。

  两人在彼此的高潮余韵和精液的灌入中紧紧拥抱,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空气中充满了汗液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腥甜气息,原始而浓烈。上官琼无力地倒在他怀中,只有潮红的肌肤凌乱的发丝湿漉漉的大腿以及大口大口的喘息,诉说着刚才这场极致的欢爱。她的下身依然插着他的肉棒,穴口不受控制地抽动着,不断涌出的爱液和射进去的精液顺着缝隙流淌,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林风眠感受着肉棒深埋在柔软湿热的嫩穴中,那种饱涨和被完全包裹的舒适感,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放松和满足。他轻抚着上官琼汗湿的脊背,在她耳边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哄着:“我的琼儿,舒服了吗?有没有把你心中的郁气都释放出来?”

  上官琼艰难地喘息了几下,身体仍然在微微抽搐。“嗯殿下快快死了”她的声音破碎,充满了高潮过后的虚脱感,但嘴角却扬起一抹餍足的笑意。体内的残余精液和爱液缓缓混合,带来的异样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心,穴内的肌肉温柔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另一种柔情脉脉的刺激。

  他们在温存中维持着交合的姿势许久,感受着彼此身体的余温和残留的快感。浓郁的情爱氛围让他们不舍得就这样分开。林风眠俯身在她脖颈间轻轻亲吻,贪婪地吸取她独有的体香。上官琼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穴内敏感的肌肤却依然能够清晰感受到肉棒炙热坚硬的柱身和顶部,每一次心跳仿佛都通过血管传导到这个紧密结合的地方,让她沉浸在一种安全又满足的被拥有感中。

  又过了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才真正袭来。林风眠轻轻抽出了仍旧硬挺的肉棒。分离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水声,紧接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在她被分开的穴口之间滴下,打湿了她的阴阜。分离后的嫩穴边缘依然微微外翻,红肿发亮,清晰可见内里因为长时间抽插和摩擦而留下的泛白痕迹,仿佛是激烈耕耘后的土地。一股腥甜又带着诱惑的体液气息立刻更加浓烈地散开。

  上官琼动了动手指,有气无力地抬起一条腿,眼神朦胧地看着大腿内侧沾染的混合液体。“殿下好多”她低语道。

  林风眠温柔地掰开她的双腿,俯下身,用舌尖舔去了她大腿内侧,小腹上,以及嫩穴周边沾染的所有污垢。他的舌尖温热而灵巧,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舔舐她的阴阜时,那饱涨的阴核依然异常敏感,他只是轻轻掠过,就让她浑身一阵颤栗。他伸出舌尖,深入她湿漉漉的嫩穴口一点点,将混杂了自己精液和她的爱液,甚至少许潮水的痕迹都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悉数吞咽。

  “别痒哈啊”上官琼小声抗拒着,但身体却因为他细致入微的舔舐而泛起新的电流。她看着林风眠在她的双腿间专注地舔弄着她的身体,这种亲昵的姿态,将刚才所有的激情和力量感都温柔地融化在了此刻的柔情中。他没有嫌弃,甚至有些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情爱的余味。他甚至将指腹沾上从她穴内流出的混合液体,在自己的嘴里尝了尝,发出满足的叹息。

  待到完全清理干净后,她的下腹虽然没有了脏污,但饱受耕耘的穴口和阴阜依然呈现出明显的红肿和摩擦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久久不散的欢爱气息。床单更是惨不忍睹,大片的湿痕昭示着方才的疯狂。上官琼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风眠温柔地为她盖上被子,看着她双颊泛红,眉眼带笑的样子,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她的双眼虽然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心满意足的光芒。

  上官琼苦逼许久,又养精蓄锐,终于得以一泄心中郁气。房间外,南宫秀度日如年,坐立难安,感觉无比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她就迫不及待去洗漱一番,而后跑去敲门。

  “臭小子,起床了,赶紧的,要回去了!”

  “臭小子,快起床!”

  南宫秀拍了好一会门,里面都没动静,她都想破门而入了。

  此时,房间内才传来林风眠的声音:“知道了,一会就来!”

  南宫秀听到里面的声音,顿时面红耳赤,暗骂一声牲口。片刻后,房门打开,林风眠整理着衣衫走了出来。

  南宫秀眼尖,看到了床榻上盖着被子,半遮半掩的上官琼。

  此刻上官琼面若桃花,香肩半露,发丝凌乱,美目微闭,正轻轻喘息着。

  她似乎察觉到南宫秀的视线,看了过来,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红唇,充满挑衅。

  那充满诱惑的画面,让南宫秀一个女子都面红耳赤,不由喉咙微动。

  这是不要脸的妖精,你挑衅我干什么?

  我是长辈,长辈!

  林风眠看着她,又好奇地回头看去。

  上官琼用手压着被子撑着坐起来,有气无力开口。

  “殿下,南宫仙子,你们慢走,玉琼实在没力气出门相送了。”

  林风眠有些无语,这妖精没力气还要挑衅自己,非逼自己收拾她。

  “你好好休息吧!”

  南宫秀看着上官琼故意半露出来的雄厚资本,不由目瞪口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有什么好嘚瑟的,有不就行了吗?

  可恶,但还是很气啊!

  南宫秀哼了一声,气得揪着林风眠的耳朵就走。

  我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你男人吗?

  上官琼看着南宫秀揪着林风眠的耳朵就走,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可比幽遥好欺负多了!

  她挥手关上房门,躺在床上,是一动也不想动了。

  上官琼舔了舔嘴角,有些不甘心道:“唉,还是被这家伙得逞了。”

  话虽如此,她嘴角却划起一抹笑容,满是幸福甜蜜的样子。

  自己回去尽快安排妥当,让他早点回来,不然就只能回味如今的流金岁月了。

  另一边,林风眠被南宫秀揪着走出门去,疼得龇牙咧嘴。

  “小姨,疼疼疼!”

  南宫秀松开手,气呼呼拍了他一下。

  “你不是壮如牛吗?疼什么呢?”

  林风眠揉了揉耳朵道:“我是炼体,又不是免疫痛感,还是会疼的啊!”

  南宫秀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大步往外走去,却呵欠连天。

  那侍女见怪不怪,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南宫秀赶紧落荒而逃。

  大意了,自己不应该跟他一起从山海居出门。

  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会怎么想?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就不用见人了。

  做贼心虚的南宫秀拉着林风眠鬼鬼祟祟从后门跑了,逃也似得向着君炎皇殿飞去。

  回去路上,南宫秀警惕地看着四周,提防可能出现的暗杀。

  林风眠则将从上官琼那里得来的消息告知了南宫秀,让她眉头直皱。

  “臭小子,你老老实实关禁闭,这段时间别再随意外出了!”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没事啦,我以后出去会找小姨你的!”

  南宫秀没好气道:“臭小子,我还能跟着你一辈子不成?我不用嫁人啦?”

  林风眠嬉皮笑脸道:“你不也嫁不出去嘛,就先跟着我呗。”

  “臭小子,你说谁嫁不出去呢?”

  林风眠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南宫秀气得够呛,哼了一声:“我会离开君炎一段时间,你自己多小心。”

  “小姨,你去哪?”

  “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你不会打算回去嫁人吧?”

  “嫁你个大头鬼啊!”

  南宫秀白了他一眼,无奈道:“我回南宫世家一趟,你自己多小心!”

  林风眠怀疑道:“你回去干什么?”

  南宫秀又好气又好笑,“怎么,我回家还要经过你同意啊?”

  “秀儿,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掺和!”

  任由林风眠怎么说,南宫秀都不肯说回去干什么,让他很是郁闷。

  两人一路风平浪静回到君炎皇殿,没再遇到什么刺杀。

  林风眠正打算回自己的洞府倒头就睡,却发现月影岚已经在天刑峰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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