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候,段思源毫无悬念地击败了对手,成为出窍境的道子。
他脸上并没有太多喜意,扭头看向远处高台之上的司马蓝臧,眼中战意盎然。
司马蓝臧读懂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遥遥敬了他一杯。
顿时场中一堆女子尖叫起来,不少人激动得面红耳赤。
“蓝臧殿下跟段师兄可真好磕啊!”
“对啊对啊,相爱相杀,磕死我了!”
“在一起,在一起!”
林风眠看着那群不正常的女子,不由打了个冷战。
段思源更是嘴角抽了抽,忍住了骂人的话,扭头就走!
如果说有谁最开心,那当然是扬眉吐气的周元化。
他笑得合不拢嘴,见谁都主动攀谈几句。
众人避之唯恐不及,但还是有不少撞他手上。
“哎呀,徐长老,你怎么知道我两个弟子都是道子?”
那徐长老心中暗骂,谁问你了,却不得不陪着笑跟他聊几句。
“恭喜啊”
“客气了,这回要不是我那小徒弟晋升过快,差点就要包揽干净了”
远处,木柔谨本想提醒周元化,记得把林风眠关禁闭,见状二话不说望风而逃。
周元化满世界炫耀,林风眠也因此得以逃过一劫,不用被他念念叨叨。
至此,天骄序列基本落幕。
剩下的就是第九名到第十六名,通过后续加赛争夺剩下的两个嫡传名额了。
但这些都与林风眠等人无关,因为他们之中只有夏云溪在这个区间。
夏云溪这丫头毫无进取之心,打定主意上台就直接认输。
所以林风眠等人只要静等最后的授封仪式,便可以享受接下来十年的待遇。
林风眠对这些并不在意,正跟段思源等人一起回天刑峰。
几人本想设宴庆祝,无奈周元化也不知道跑哪里嘚瑟去了。
看周元化的架势,怕是在君炎皇殿迷路了,没一两天回不来。
林风眠等人只能约好等授封仪式后,再找时间聚一起,大家一起庆祝一下。
宁宛瑜还怂恿林风眠把月影岚等人也叫来,美其名曰道子聚会,实则想吃瓜看热闹。
林风眠自然满口答应下来,而后便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洞府中。
他回到密室之中,才终于有机会歇一歇,拿出那块养魂玉来。
“羽化仙,我们谈一谈吧!”
羽化仙虚弱的神魂从中飞出,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他。
“你说。”
林风眠饶有兴致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羽化仙显然这段时间深思过这个问题,无奈一笑。
“他人的躯体,虽然有血有肉,但终究不是自己的,我想转为鬼修。”
“然后呢?”
“既然北溟已经呆不下去了,我想回归墟去,那里对鬼修有帮助。”
林风眠犹豫了一下,试探道:“你有没有兴趣为我效命?”
羽化仙是琼华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而且还有两位师兄的因果在。
再加上羽化仙能力也还行,他希望能为己所用,为他的暗龙阁效命。
但羽化仙却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跟在你身边很危险!”
林风眠郁闷道:“跟着我虽然有危险,但机缘也多啊!”
羽化仙似笑非笑道:“我说是危险是你这个人,我不想成为你的女人。”
林风眠这才会过意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行吧,我找时间送你出去,记得帮我保密我的事情!”
羽化仙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此生都不会再与你为敌。”
林风眠犹豫片刻,突然伸手点在她的魂体眉心,沉声道:“放开心神!”
羽化仙此刻只剩下魂体,也就听天由命,直接放开心神。
片刻后,她发现自己脑海中突然多了一本术法。
《鬼煞升仙诀》
这是林风眠在第二层所得的鬼修术法之一,如今被他传给了羽化仙。
与此同时,他的神魂之音回荡在羽化仙识海之中。
“我虽是为他人夺回躯体,终究是欠你一份因果,这《鬼煞升仙诀》赠你。”
“此诀你切不可外传,亦不可暴露于人前,不得让他人知道是我所授,知道没?”
看着他眼中的寒光,羽化仙二话不说直接立下天道誓言,心中更确定这家伙是归墟的老怪物夺舍。
林风眠又谨慎地在她识海中下了神魂禁制,一旦触及就神魂俱灭才放心下来。
他让羽化仙回到养魂玉中,径直前往南宫秀的小楼,直接开门见山。
“小姨,我想出去一趟!”
如今宗内还在戒严中,他想外出还得执法殿长老的同意。
南宫秀懵逼道:“你都要关禁闭了,还外出?”
林风眠拍了拍胸口,微微一笑道:“就是马上要关禁闭了,才要趁如今外出一趟啊!”
南宫秀迟疑道:“你想放她离开?”
林风眠点头道:“我跟她终究算有些渊源,倒不好赶尽杀绝,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南宫秀本以为林风眠会杀了羽化仙,再不济也会将她尝试炼为器灵,没想到他居然会放了她。
“你不是向来看见美人,鬼都不放过吗?”
林风眠嘿嘿笑道:“所以这不就怜香惜玉了吗?”
南宫秀无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行吧,那就走吧!”
她不放心林风眠一个人外出,打算跟着他一起出去。
毕竟君庆生不仅提醒了林风眠,更传讯提醒了她。
现在想杀这小子的人,不少!
林风眠自然求之不得,跟着南宫秀一起往山门外飞去。
出了君炎皇殿,林风眠碰了碰南宫秀,嘿嘿笑了起来。
“小姨,反正要出来了,你顺便让我去见上官宗主一面呗。”
南宫秀顿时气呼呼道:“好哇,你总算图穷匕见了!”
林风眠自然是图琼逼现,不然也不会这么心急火燎出来。
“小姨,我都要关禁闭了,上官宗主山长水远过来,总不能一年后再见她吧?”
南宫秀无言以对,而后咬牙切齿道:“那我还得给你们看门?”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啊!
林风眠尴尬笑道:“小姨,那你也不能一起来啊”
话音刚落,夜色如墨,两人化作流光向山门外飞去。本以为只是一趟寻常的陪同外出,不料在远离君炎皇殿山门不远的一片密林上方,林风眠忽而放慢了速度,他一个闪身来到南宫秀身侧,不等她反应过来,探出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肢,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料印在她纤细的腰侧,带着股电流般的酥麻。南宫秀身子微僵,抬头看向林风眠,月色洒在他英挺的侧脸,眉眼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促狭。
“小姨,咱们稍微绕一下远路。”林风眠低语道,嗓音带着夜色特有的醇厚,却压得极低,仿佛有什么秘密只愿与她一人分享。
南宫秀心中疑惑,但也看出他神色认真,敛起方才的气恼,低声问:“怎么了?”
“呵,没什么,就是想起个好地方,想让小姨帮我个忙。”他眼神深邃,月色也遮不住那眼中瞬间点燃的欲望之火。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似乎感受着她紧实弹性的肌理,然后下滑,停留在了她丰盈饱满的臀瓣边缘,带着微热的温度烙印在裙摆之下。
南宫秀身子一震,感受到那只手越来越向下游移的趋势,脸颊瞬间像被点燃了一样烧起来。她的心跳陡然加快,那声低语伴着林风眠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让她耳廓发痒,心猿意马。她是长辈,是林风眠的小姨,但此刻,在他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肢体触碰下,所有的长辈威严和宗门戒律似乎都消失无踪,只剩下体内一股燥热的气息翻涌。他揽着她腰肢的手向上移,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带,轻轻一带,将她整个娇躯都拉向自己怀里。两人的胸膛隔着衣物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里强健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混乱急促心跳共鸣。
“你想去哪?帮忙什么?”南宫秀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微颤泄露了她的慌乱。她咬了咬唇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一些。
林风眠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完全禁锢在自己怀抱中。他的头微微低下,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幽香气的发顶,鼻尖轻轻嗅闻着她的发丝,仿佛享受着这独属于她的味道。然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突然转变了方向,不再径直向前,而是带着南宫秀向下方茂密的树林深处疾驰而去。
密林中黑暗深邃,偶尔透过叶缝漏下的月光只能映照出零星的光斑。林风眠在靠近地面处迅速停下,落地无声,像一只潜行的黑豹。他没有放开南宫秀,反而拥着她隐匿在一棵巨树宽大的枝叶之下。树下更为昏暗,只有极淡的光线透过枝叶落在两人身上,恰好营造了一种极为隐蔽私密的空间。
“小姨今晚夜色正好。”林风眠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近距离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浓烈情欲。他的手掌不再仅仅停留在她身上,而是开始带着一种挑逗意味地轻抚她的后腰曲线。他身体前倾,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耳侧。
南宫秀感到一股热浪从耳根一直烧到全身,体内的燥热达到了顶峰。她如何会不懂林风眠的意思?他之前就曾不止一次对她流露出露骨的渴望,只是碍于身份她一直在抗拒和逃避。如今他不仅挑明了,更直接创造了这样一个幽暗无人的私密环境,身体力行的对她进行触碰。她虽然口头抗议“总算图穷匕见”,但心底深处,又何尝没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她是长辈,宗门长老,但在遇到林风眠后,内心那块平静了几十年的湖泊便再也无法安宁。
“这里这里人烟稀少,不太适合谈事情。”南宫秀找着蹩脚的理由,试图挣脱他怀抱,但林风眠抱得很紧,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谁说要谈事了?”林风眠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音仿佛在她心底挠了一下。他的唇瓣微启,在她耳畔呢喃出蛊惑人心的话语,“今夜月黑风高,正好做一些嗯,只适合在这种无人夜色下进行的事情。”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摆下,灼热的指尖沿着她紧致的肌肤缓缓向上摩挲,所到之处都激起一片颤栗的鸡皮疙瘩。
南宫秀忍不住闷哼一声,那细小的声音在这幽暗树林中微不可闻,却像羽毛般轻挠着林风眠的心扉。她的腰肢本就敏感,被他这么轻柔又充满技巧地揉捏描画着身体曲线,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电流通过一样麻痹起来,下身也渐渐涌出一股热流。
“别闹了这里是外面”南宫秀还在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但这苍白无力的抗议在她变调的嗓音里显得格外虚弱。
“外面怎么了?在外面做才刺激不是吗?而且没人看得见。”林风眠语气更显挑逗,他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掌心恰好落在她臀缝最深最翘的地方。隔着单薄的里衣,他感受到掌下丰满弹性的大肉团,忍不住重重揉捏了一把。
“啊!”南宫秀一声惊呼,双腿忍不住软了一下,好在他还抱着她,才不至于倒下去。这个地方,是她从未被人如此直接碰触甚至玩弄过的部位,只觉得一股强烈羞耻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刺激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像是失控了,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在他怀里低声喘息的能力。
林风眠看着怀里浑身颤栗脸色红得像滴血的南宫秀,眼神更加深邃炽热。他知道她身体里压抑着多么狂热的火焰。作为一名出尘多年的女修,她的身体和情感必定封锁已久。他就是要点燃那把火,将这位床下的端庄贵妇彻底变成只在他身下娇喘迎合的淫荡女人。
他缓缓低下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南宫秀柔嫩的脖颈肌肤上,引发了她更为强烈的颤栗。她的颈项线条流畅优美,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张开口,轻轻咬了一下她颈侧的大动脉处,温热湿润的舌头顺势沿着她颈动脉的位置向上舔舐,一路抵达她的耳垂。他先是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小巧粉嫩的耳珠,然后舌尖探入她耳廓的每一处沟壑,描绘着她耳朵的形状,最后吮吸了一下她的耳垂,制造出令人酥麻的痒意。
南宫秀只觉得半边身体都像是麻了,林风眠的亲吻如此缠绵火热,带着强烈的暗示性,让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发出细碎的呻吟,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黑暗中无助低泣。她的手紧紧攥住林风眠胸前的衣襟,指关节泛白,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抑体内不断涌现的躁动。
“放松些,小姨,感受它。”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哑地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吻着她的耳朵,一边将他的手从她的衣摆里更深入。他揉捏着她柔软紧实的臀瓣,感受到掌下温热细腻的肌肤质感,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浑身紧绷,像是把力气都集中到了某个更私密的部位。他的手指探向了她的臀缝深处,指尖触碰到她最隐秘的花穴边缘,隔着内裤,他感受到了她下身已经濡湿的一片柔软布料。爱液渗透了亵裤,黏糊糊的贴在她的花瓣上。
南宫秀几乎要哭出来,被他如此明目张胆地揉弄下身,而且还是在外面,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刺激到了极致。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轻轻磨蹭了一下,试图躲开他侵犯的手,但林风眠只是更强硬地将她向自己身体贴紧,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臀部下方,像是托住她似的向上托起,方便自己更好的揉弄她的臀肉和下方柔软濡湿的爱穴。
他不再仅仅揉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柔地,又带着明确暗示性地拨弄着她内裤被爱液打湿的部分,隔着布料轻柔地描绘着她的私密花园轮廓。感受到指下的爱液越来越多,黏腻濡湿,他知道她此刻的欲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小姨,你好湿下面都已经这么想要了吗?”林风眠带着戏谑和淫荡的声音传入南宫秀耳中。他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而是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的内裤,直直触碰到了她花穴口温热柔软的花瓣。
“不不是林风眠,你住手”南宫秀低低哀求着,声音带着浓烈的鼻音,眼角甚至涌出了泪水,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生理上的刺激。她的身体无法抗拒这种深入骨髓的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快感与羞耻交织,让她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林风眠却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他的手指找到了南宫秀的嫩穴,感受到指下的花瓣温热肥厚,已经被情欲的爱液完全浸透。他的指尖在她紧紧并拢的花瓣之间游移,爱液沿着他的指尖和指缝不断涌出,滴落在地面的枯叶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指腹温柔而有力的揉压着她敏感的阴蒂,小小的花珠此刻已经挺立起来,微微发烫。
“嗯嗯!”南宫秀闷哼声不断,整个身体都开始轻轻摇摆起来。被林风眠如此直白的抚弄着阴蒂,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她双腿无力地张开了一些,靠在了林风眠身上,方便他的手指继续深入。
林风眠俯身咬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湿润温暖的口腔,搜寻着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地缠绕舔舐。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掠夺感,似乎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甜美气息都吞噬殆尽。他一手继续揉弄她的阴蒂和花瓣,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向上用力一提,将她抱了起来,双腿自然而然地夹在了他结实有力的腰侧。南宫秀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大腿夹紧他腰侧的身体,同时双手死死勾住了他的脖颈。
“嗯呃啊”她在他的怀里颤抖着,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双手之下。黑暗中,她的花穴完全盛开,被涌出的爱液打湿得反光。林风眠低下头,看着她因为情欲而绽放的花穴,感受着怀里女人极致的娇软与顺从。
“小姨,你看你下面流了这么多水,就这么想被我操吗?”林风眠在她耳边哑声说着污言秽语,同时用拇指用力按压在她颤抖不已的阴蒂上。南宫秀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浑身痉挛了一下,花穴的液体分泌得更猛烈。她的腿夹得他腰部生疼,头埋在他的肩窝,发出令人心颤的低吟。
林风眠看她这幅完全情动的模样,知道时机已到。他用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下裤子。夜风拂过他火热硬挺的肉棒,带来一丝短暂的清凉,然后他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阳具对准了南宫秀娇嫩濡湿的蜜穴。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小姨?”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自己的粗硬肉棒,缓缓地向她的蜜穴口探去。炙热硬挺的肉棒头碰触到南宫秀濡湿温热的穴口,只是这么轻轻碰触了一下,就让南宫秀浑身猛地一抖。她的花瓣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瞬间收缩,紧紧吸附住他敏感的肉棒头。
“嗯嗯”南宫秀紧张得缩紧了身体,花穴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和渴望,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去迎接他的进入。
林风眠没再犹豫,扶着肉棒根部,腰腹发力,猛地向南宫秀的嫩穴深处顶了进去。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叫喊,声音凄厉而又压抑。虽然她默认不是第一次,但因为花穴许久不曾被人闯入,加上林风眠的肉棒又粗又长,猛烈的撞击让她花穴口和深处都感到了强烈的疼痛和被撑开的感觉。她的双手抓紧林风眠背部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将他的衣服抓破。
粗硬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冰封已久的花穴彻底融化。肉棒顶端抵在她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了强烈的扩张感和充实感。南宫秀痛并快乐着,生理性的泪水涌出眼眶,模糊了双眼。她埋在林风眠怀里,全身剧烈地颤抖,像是经受着一场巨大的考验。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即使爱液横流,紧窄的通道依然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给他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他低下头,亲吻着她哭湿的脸颊,低声哄慰道:“小姨,乖放松些,会好起来的很快你就只会感觉舒服了。”
他说着,却没有停下动作。短暂的进入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肉棒在南宫秀紧致温热的蜜穴里缓缓地,又深入地进出,每一次抽离都会带着温热粘稠的爱液涌出花穴,然后又在重新进入时被尽数带回穴道深处,激起更猛烈的快感。
“嗯哦呃哈啊”南宫秀的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她的叫喊声从疼痛转为情欲的呻吟和喘息,带着勾人魂魄的潮湿气息。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双手不再死死抓着他,而是改勾着他的脖颈,腿也放松地环绕在他腰间,双脚交叉抵在他背后,让他们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林风眠的抽插速度渐渐加快,力道也变得更猛烈。粗大的肉棒在他强有力的腰腹推送下,像是捣杵一样在她温热柔嫩的嫩穴里反复进出碾磨搅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子宫口,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一股痉挛般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迎合,试图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
南宫秀完全沉溺在了这种灭顶的快感之中,她的头仰了过去,颈项弯成优雅的弧度,露出她线条美丽的喉咙。月色透过树叶,映照在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睫上,她的唇瓣微张,不断有细碎的呻吟和喘息从中逸出。爱液混着汗水,从她的花穴大腿根部身体各处不断涌出,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她半边衣裙,将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朵在夜色下尽情绽放的湿漉漉的牡丹。
“林风眠快更快一些”南宫秀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端庄和矜持,像一只媚态横生的狐狸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他的抽插,声音里充满了对更多更激烈快感的渴望。她的身体是如此敏感,被他肆意地顶弄着,只觉得快感一层一层叠加,堆积得她整个大脑都快要炸开。
林风眠的胯下也已经涨得发疼,南宫秀的嫩穴像是长在了他肉棒上一样,紧致地吸附着他不放。他发出满足而粗重的喘息,双眼紧紧盯着怀里完全情动失控的女人。她的美她的魅,此刻在这种原始交合中尽数绽放,比她平时高高在上时的样子要媚惑千倍。
他加大力度,肉棒每次都狠狠地捣入最深处,然后几乎快要抽出花穴外,再凶猛地插回去。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腰肢发麻,子宫口被他坚硬的肉棒头不断撞击,引发了持续不断的小腹抽搐。
“啊啊啊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南宫秀猛地收缩了身体,整个下身像是在绞紧他的肉棒一样用力。强烈的快感瞬间冲破理智,她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痉挛颤抖。一股滚烫粘稠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沾满了她自己的大腿和林风眠的腹股沟,也让她那私密的蜜穴彻底痉挛紧缩,用力绞缠住他埋在深处的肉棒,像要把它吞噬一样。
“操!小姨你好紧!”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高潮时可怕的绞缩力道,被夹得头皮发麻,差点也提前射了出来。他闷哼一声,挺腰凶猛地再次向她最深处贯穿。南宫秀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下身还痉挛着紧紧咬合住他的肉棒,爱液依然在向外涌流。
但林风眠并未就此结束,看着身下潮水般喷射过的花穴,以及她身体还在残余的高潮痉挛,他眼中的欲火丝毫未减。他猛地抽出被爱液洗刷得更加火热光滑的肉棒,然后没有离开南宫秀的下身,而是将他的肉棒调转了方向,对准了她臀缝深处,那一直被他揉弄过的浑圆臀瓣之间的入口。
“小姨我们试试这个它也很想要呢。”他在南宫秀耳边用沙哑到近乎野兽低吼的声音说着,一边扶着肉棒头,用力向她平时从未被人开启过的密地探去。
南宫秀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对他的动作保持着最本能的反应。她感受到那滚烫粗大的东西并没有抽离,而是碰触到了她臀缝之间另一个敏感而紧闭的地方,惊得她浑身猛地一抖。
“不要林风眠那里那里不行”她发出抗拒的低语,虽然声音依然微弱,但其中充满了真正的惊恐。那个地方太过隐秘和敏感,一旦被人闯入那该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林风眠像是没听到她的抗拒一样,用一只手掰开她紧实的臀瓣,露出她隐藏在深处的紧窄菊花。未经情事开发的后庭依然保持着天生的紧闭和娇嫩,只在她剧烈挣扎和喘息间微微翕动着。他的肉棒头顶了上去,用力向里挤压。
“嘶疼”南宫秀发出一声吃痛的吸气声,只觉得那里像是有烈火在烧一样剧痛。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试图阻止他的入侵,但林风眠的力量比她大得多,任由她怎么挣扎,都被他死死抱在怀里无法逃脱。
林风眠咬着牙,那后穴的紧致程度甚至比她初被闯入的花穴更甚。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撕裂他的阳具一样疼痛又兴奋。他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掰开她的臀瓣,减轻一些阻力,然后腰腹再次发力,伴随着南宫秀的一声凄厉哭喊,他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毫不留情地向她从未开启过的密道深处狠狠地全部贯穿了进去。
“啊——!!”南宫秀哭出了声,那是完全的生理性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双腿猛地伸直,整个人在他的怀里崩得笔直。后庭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懵了,甚至忘记了身体该有的情欲反应。她的后穴此刻像被一根灼热的铁棒贯穿了一样,剧痛让她的身体彻底僵直。
“别哭放松,小姨第一次进这里会有点痛,很快就会舒服了。”林风眠在她耳边安慰道,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征服女性最隐秘也最不设防的地方,带来的快感与成就感是独一无二的。他紧咬着牙关,忍受着她后穴对他的可怕绞紧力道,一动不动地顶在她最深处,等待着她的身体适应。
渐渐地,南宫秀的剧痛感在肉棒火热的撑开和缓缓融入下,转化为了一种异样的扩张和充实感。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完全贯穿,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紧张的心脏一点点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酥麻的,从未有过的奇怪快感。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肌肉开始渐渐松弛。
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林风眠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抽插。肉棒带着新鲜血液和肠壁的柔嫩黏液,在她的后穴里缓慢进出。这个部位的神经没有前穴那么发达,快感来得比较慢,但却深入骨髓,是另一种纯粹的肉体结合的快感。
“嗯啊里面”南宫秀开始发出破碎的低吟,随着他慢动作的抽插,后穴传来的撑开感越来越明显,偶尔撞击到她体内深处的某一点时,更会激起一阵让她颤栗的酥麻快感。她感受着他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在她身体里进出,进入,退出,每一下都那么清晰那么实在。后穴的黏膜像是想要吞噬掉他的阳具一样,紧紧地包裹缠绕着它,给林风眠带来了比花穴更紧致数倍的快感。
林风眠也感到极大的刺激,后穴的绞紧让他的肉棒像是被烙在了火上一样热辣酸麻。他双手扶住她的腰,加大了一些力度,将她抱着,像一只树袋熊抱着树干一样,让她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他低下头,再一次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耳畔的发丝,用温存的姿态做着最原始也最侵略性的事情。
“小姨,舒服吗?这里是不是和下面感觉不一样?”他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南宫秀此刻已经被后穴奇异的快感弄得不知所措,下身之前高潮过的花穴还偶尔痉挛几下,前面花穴的濡湿感和后面后穴的火辣紧致感同时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身体里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嗯不知道啊痒里面有点痒”
林风眠听到她的反应,忍不住闷笑了一声,腰腹加力,猛地向下顶弄了一下。“这里痒?这里是小姨从未走过的路呢你看,它把我夹得多紧?”他低声调笑着,肉棒在她的后穴深处有力地捣弄研磨。
南宫秀感到肠壁被他反复撑开研磨,奇异的刺激感如涓涓细流汇成洪流,渐渐冲垮了她心中最后的抵抗。她主动挺了一下腰肢,身体也开始迎合他的后入式抽插。后穴不像花穴那样可以轻易潮水喷涌,但随着他的反复贯穿,她的体内分泌出了一种特殊的液体,黏腻光滑,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容易一些,但也让肠壁变得更加滑腻敏感,激起了更为深入骨髓的快感。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在夜色和树林的遮蔽下,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反复冲击着怀里女人的后庭。他的腰腹肌肉绷紧隆起,随着每次发力而鼓动,汗珠从他额角滚落,砸在南宫秀的发间。每一次贯穿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偶尔夹杂着南宫秀高低起伏的呻吟和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成一曲原始野性的交响乐章。
南宫秀死死抱着林风眠的肩膀,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他身上温暖干燥的气息与她下身湿润黏腻的感觉形成鲜明对比。她感受着他的巨大肉棒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肆意犁耕,带来了一种侵入和征服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猛兽抓在掌心玩弄的小兔子,身体和意志都在逐渐被他吞噬同化。后穴的刺激越来越强烈,与花穴残余的快感融合,让她感到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这把火将她整个吞噬。
“啊好深!要进去了哈啊好满林风眠啊用力!”她忍不住大声喊叫着,身体扭动着,下身努力向上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带着野猫般的媚叫,与她平时的优雅形象判若两人。床下的贵妇,在林风眠的身下,彻底变成了一只淫荡无比的妖精。
林风眠感受着南宫秀身体的巨大变化,以及她后穴越来越放浪形骸的绞缠,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肉棒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紧窄的泥潭,每一下都摩擦着她的肠壁,挤压着深处的腺体,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他知道自己离射精已经不远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粗喘着低吼:“小姨,你好骚是不是很喜欢这里?看你把我的操得这么紧”他猛地向她后穴最深处撞击,粗大的阳具顶端狠狠捣在肠道弯折处,让南宫秀一声惊呼,全身像是触电一样痉挛起来。
“啊啊啊!骚!我是骚货好爽!再操里面!操烂我的后穴!”南宫秀在高强度的后穴性爱中彻底爆发,毫不顾忌地说出羞耻淫荡的词语。她的身体在高强度快感的冲击下剧烈抽搐,爱液和一种混着体味的奇怪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边的洞口涌出,染湿了她整个人,也预示着她再一次迎来了高潮的临界点。
“就快给你!给操烂你!给你!”林风眠被她的话语和身体反应刺激到了极点,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涌向下体,火热粗壮的肉棒仿佛要爆炸一般。他发出低吼,腰腹用力向前挺进,将身体的重量尽数压在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以最深的姿态顶弄她。
“啊!!!我射了!”南宫秀伴随着一声变调的高喊,身体在高潮中弓到极致,双手无力地松开抓着林风眠的肩膀,全身绷直,像是僵死一样,然后在短暂的僵直后,她体内又涌出一股更加猛烈的,潮水般的喷流。不是爱液,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女性潮水,滚烫的液体混杂着她高潮时极致分泌的淫液,从她前穴瞬间喷涌而出,如同打开的水龙头,瞬间染湿了林风眠的大腿内侧,也溅到了他的小腹。伴随着这次更加剧烈的潮水,她的后穴也痉挛到了极致,用力绞紧林风眠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吸进肚子里一样。
林风眠在感受到她潮水喷涌和后穴绞缩的那一刻,大脑“嗡”的一声,他发出痛苦又极致欢愉的低吼,再也无法忍耐,所有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股又一股不受控制地,尽数倾泻进南宫秀温暖湿热的后穴深处。他的阳具痉挛着脉动,将生命的精华射入这从未被玷污过的密道。精液的灼热感让她高潮后尚未完全平复的身体再次颤栗起来。
“哈哈啊射了啊你射我里面了”南宫秀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只有下身的花穴和后穴还在余韵中轻微收缩。后穴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的感觉,与之前进入时的撑开感不同,是一种更私密更侵略更具有标记意味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又奇异的快感。
林风眠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滚烫的阳具在她已经被精液和体液填充的后穴里又研磨了几下,感受到她肠道黏膜对他的眷恋,然后才带着余韵未尽的身体,缓缓地从她火热紧致的后穴中将自己那根被濡湿被精液覆盖得晶莹剔透的肉棒拔了出来。
“啪叽”一声湿漉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性爱后留下的腥臊和粘稠气息。粗大的阳具带着肠道深处的褶皱印记和浑浊的液体缓缓抽出,也带出了一些浓稠的混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黄色液体,流淌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之间。
南宫秀双腿无力地垂下,搭在他的大腿两侧。她的下身已经完全黏糊糊的,前面涌出的潮水和爱液打湿了她的衣服,后面的后穴则被他的精液完全填充,只留下那个泛红微微张开的小口在黑暗中呼吸。她无力地任由林风眠抱着,脑袋搁在他的肩膀,脸颊埋在他颈窝,剧烈地喘息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床下贵妇床上的淫荡模样,这一刻在这寂静的夜色下展露无遗。
林风眠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她的发顶额头。他知道今晚这荒唐又极致的一次,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中留下了深刻而不可磨灭的痕迹。她是他的小姨,但他彻底占有了她的身体,包括那从未对人开启的私密后庭。
“小姨”他轻声在她耳边唤道,嗓音依然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后的沙哑。
南宫秀闷哼一声,全身无力,只有手指微微抓紧了他的衣服,似乎回应着他的呼唤。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次极致的经历。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亲密和感官麻痹尚未完全消退之际,一股突如其来的冷冽的杀意瞬间如同冰水浇头般,从四面八方向两人席卷而来。
南宫秀和林风眠几乎是同时心生警兆。常年在危险边缘行走培养出的敏锐直觉,让他们在最放松亲密的状态下,依然能察觉到逼近的危险。那股杀意尖锐而针对,目标明确——是林风眠!
两人来不及任何交流,身体的本能比思想更快。林风眠抱着南宫秀迅速地向前冲刺,试图脱离杀意的笼罩范围。
夜色下,加上角度问题,林风眠也看不到她那羞恼的红脸。但他却看到了一道乌黑的流光划过,直奔自己的脑袋而来。
合体境的一击!
他瞳孔微缩,全身寒毛乍起,迅速运转血狱龙虎诀,一拳轰了出去。
此刻南宫秀比他反应更快,揪着他耳朵的手按着他的头,一把将他按在自己身前。
她另一只手光华一闪,一刀劈出,将那来袭的乌光给抽飞。
林风眠继上次玉璧城以后,第二次迫不得已以头撞山,感觉自己都成共工了。
好在南宫秀虽然看上去不显山露水,还是有点斤两的,他磕上去甚至还被回弹了一下。
南宫秀却没想这么多,警惕地看着四周,冷声道:“什么人!”
随着一阵迷雾飘过,两人四周景色突变,却是落入了阵法之中。
但这阵法显然是仓促布就,主要是隐匿交手波动,对于作战的帮助只有幻阵的效果。
六道身影出现在四周,默不作声向两人杀来,其中竟然还有一个合体境的高手。
南宫秀迅速把在胸前弥补母爱的林风眠揪起来,沉声道:“臭小子,别离我太远!”
有些晕奶的林风眠摇了摇头,看着四周那些杀手,眼中杀意一闪。
这些人显然一直埋伏在君炎皇殿外,就等着自己出门呢。
那六人一言不发,快若鬼魅向林风眠两人杀来,转瞬就到了他们面前。
南宫秀手中双刀在手,吩咐道:“别离我太远!”
她二话不说主动杀了上去,双刀挥舞出一片片刀光,将几人尽数笼罩在内。
林风眠背后的血翅便一展,嗖的一声紧跟其后,挥手释放出风雷剑。
“小姨,留两个给我练练手,其他人交给你了!”
南宫秀闻言,放出两个出窍修士给林风眠,她一人独战剩下几人。
为首的合体杀手眼中杀意一闪,冷声道:“找死!”
他一剑斩出,剑光快若闪电,在出手瞬间化作十几道,真假难测。
南宫秀眼神一凝,双刀交错斩下,十字形的刀光撕裂四周,向着剑光吞噬而去。
羽化仙惊讶道:“不归楼的幻影分光剑!”
刚砸完归墟的林风眠吓了一跳,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
但转念一想,不归至尊要杀自己,也不至于等到现在,出生就将自己抓去了。
那到底是谁下单,让不归楼暗杀自己?
虽然心中千回百转,但林风眠下手却毫不迟疑。
四十八把风雷剑组成八荒风雷剑阵,将两个出窍杀手笼罩。
“谁让你们来的?”
那两人置若罔闻,林风眠眼中杀意一闪,直接用出业火叠燃,全力一剑开天斩下。
此刻四十八把风雷剑布下的八荒风雷阵将两人困住,林风眠这一剑如同天外星域砸落。
其中一个手握金瓜锤的杀手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怒吼一声,一锤砸上去。
林风眠这一剑虽然没有撕裂空间的力量,但威力也不容小觑。
那人虎口崩裂,手中金瓜锤脱手而出,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正挥剑向下的林风眠翻了一个跟斗,背后八只巨大血翅迅速延长,如八把血刀斩落。
那人瞬间被斩成一片片肉块,元婴从体内逃出,玩命地往外飞去。
林风眠挥手一甩,一道凄厉的血光飞出,瞬间将那元婴给炸了。
乌龙夺!
剩下那人头皮发麻,没想到林风眠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力。
资料虽然说他很强,但没说他杀出窍境如屠狗啊!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