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叹息一声,这女人对那宋逸辰倒是执着得很!
这剑是她送给宋逸辰的定情信物,又被宋逸辰归还给她。
她的执念不会是羽化成仙,拿着这把剑,斩了那宋逸辰吧?
林风眠看着羽化仙那有些不稳的神魂,轻轻点了点头,拿出那块养魂玉。
“可以,回头我让烟儿把剑交给你,你先入这养魂玉中,莫露了马脚。”
她这个状态若是出去,万一被木柔谨发现,怕是就要露馅了。
既然她已经立誓不会与自己为敌,看在孙阳华和卢乐天的份上,他也没有赶尽杀绝。
说到底,他跟羽化仙没有生死大仇,只是立场不同。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羽化仙轻轻行了一礼,化作一抹魂光没入了那块巴掌大的养魂玉中。
林风眠放下心来,看向身下的庄化羽,才发现她满脸潮红,全身肌肤潮红。
林风眠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砸了一堆什么合欢散,神仙倒思凡丹
当时主要是冲这些丹药某种程度上是补药,能无视抗性,才一股脑丢出来。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生效,药性明显都发作了。
这下坏了!
“烟儿,化羽?你们感觉怎么样?”
此刻庄化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迷离,不断伸手扯着自己的衣裙,娇喘不已。
“热好热!好难受!”
她刚刚接手自己的躯体,根本扛不住这可怕的药性,只觉得欲火焚身。
庄化羽最后的理智,直接将烟儿换上,自己心有余悸地躲了起来。
烟儿比她表现更糟糕,一来就用力一撕,直接开门见山,而后开始脱林风眠的衣服。
林风眠喉咙微动,却以大毅力压下心中旖旎,连忙按住她乱扯的小手。
“你冷静点啊,现在时机不合适啊,我给你解毒丹!”
他连忙拿出解毒丹,但庄化羽根本不配合,不断扯着他的衣服,凑上来亲着他。
“我难受,主人,给我烟儿求你了!”
林风眠没想到居然是烟儿,差点把持不住。
而烟儿眼神迷离,却根本不懂该干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亲吻他的脸颊,脱着两人的衣服,语气中焦急又无助。
“主人,你帮我,我求你了我好难受,给我,烟儿什么都会做的!”
林风眠听到这话,脑袋嗡的一声,直接把解毒丹含进嘴里,恶狠狠亲了上去。
“你求我?”他贴得更近,气息交缠。烟儿温热带着药力灼烧感的鼻息拂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混杂着草药与少女体香的湿甜气息。她迷茫而无辜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雾气的晨星,却藏着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她的嘴唇因为急促喘息微微开启,呈现出诱人的水光。
“嗯,求主人。”烟儿努力搂着他,小小的身子不安地扭动磨蹭。衣衫半解,两人胸膛几乎紧贴,林风眠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跳动的心脏,以及肌肤下血液滚烫的流速。她撕烂的衣衫垂下,露出的雪白肌肤如同最上好的白玉,映着洞府微弱的光线,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药力不仅在她体内制造热浪,似乎还在剥去她一切理智与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渴求结合的本能。
林风眠低头,嘴唇贴上她饱满微张的唇瓣。不同于寻常亲吻的怜惜或调情,这次带着一种恶狠狠的,势在必得的侵略性。他口腔里解毒丹的苦涩被烟儿唇舌间的甘甜彻底冲散。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被情药逼出的湿润,他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裹挟着解毒丹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疯狂缠绕。药性令烟儿的吻同样急切,她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迎合上来,发出细微的甜腻的呻吟。林风眠一手搂紧她的腰肢,让她小腹紧密贴上自己,感受到自己下体某处可怕的贲张。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颈,拇指在她后颈腺体处轻轻摩挲,那里的温度灼人,说明她体内药力已深。
“呼呼”烟儿喘息着回应他,手也不住地扯着他的衣服,发出轻微撕裂声。丹药在他舌尖融化,却并未带来想象中的冷静,反而像是催化剂,让本就被激发的情欲更加高涨。他一手滑入她破损的衣衫内,触碰到她因药力而滚烫的肌肤。那触感滑嫩得不可思议,每一寸皮肤都像绸缎,药力使她浑身泛着潮红,如同浸泡在热水中。他的手抚过她起伏的脊线,最终来到她胸前。
“嗯”烟儿仰起脖颈,发出销魂的低吟。情药似乎特别放大了身体的每一处感官,让她胸前的挺翘对抚触异常敏感。他的手掌盖住她的丰盈,指腹轻柔揉捏着柔嫩的肌理。那饱满圆润的形状因为身体扭动而微微晃动,弹性惊人。她的双乳因为药力而涨得有些发硬,像是要炸开一样,胀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林风眠感受到她胸部的炙热和颤抖,他轻轻拨开缠绕的布料,低头吻上她一侧高高挺立的粉嫩尖端。没有衣物阻隔,湿热的口腔直接包围住敏感的茱萸。他用舌尖轻轻舔弄,画着小小的圆圈。烟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小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发出连续破碎的低喘:“主人唔哈啊”她的声音甜软又媚,透着情药诱发出的无助与享受。他开始用舌尖吸吮,含住那颗殷红的小樱桃,轻轻啃咬,碾磨,吸允,像是对待一颗饱满多汁的浆果。药力让烟儿的乳头变得异常肿胀坚挺,轻轻触碰就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呜难受别”烟儿低泣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朝他贴得更紧。她的腿不安地摩擦,将破损的裙子扯得更高,几乎露出了纤细柔嫩的大腿根部。他顺势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摸索,所到之处皮肤都是火热滑腻。他的手来到大腿根部,那里肌肤更是娇嫩得令人心颤。他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向内探索,绕过了最后一块布料的阻碍,触碰到了最私密的禁地。
药力已经将那里炙烤得灼热潮湿。仅仅是手指轻柔地触碰到私处的绒毛,就让烟儿猛地一个激灵。她下体分泌出惊人的湿液,将他的指尖瞬间染湿。那种湿濡粘稠的感觉清晰传来,带着体温和一股原始的充满欲望的气味。那是情药催生出的爱液,充沛得像一股小溪。
“湿了烟儿,你好诚实”林风眠气息变得更加粗重,唇舌从她乳尖离开,在那饱满的胸乳间流连,又重新吻上她的脖颈。他喉结剧烈滑动,感受着药力与情欲双重折磨。他的手探入那湿热柔软的草丛深处,感受到下体娇嫩敏感的结构。他知道药性之下,她身体的敏感度放大了无数倍,那里的蓓蕾正急需抚慰。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着花核处。烟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失控的高亢呻吟:“啊!不要主人呜啊啊!!”那娇吟凄切又欢愉,显示出强烈的药力带来的刺激与她体内积蓄的巨大渴望。他无视她的求饶,指尖揉搓着那小小的敏感的突起。情药让她那里比平日肿大了些,颜色也更加深红欲滴。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仿佛电击般穿透全身。充沛的爱液已经将她的腿根内侧和私处淋了个透,打湿了玉榻的一角。
“求求主人帮帮烟儿里面热”烟儿在他耳边呓语,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像是一只在岸边搁浅的鱼,只能用本能来寻求最深的救赎。她扭动着胯部,迎合着他的手指,身体极力渴望更深的进入。
林风眠将她拉得更近,彻底褪去了她身上碍事的碎布条,让她如同初生的婴儿般纯粹地展露在他眼前。因药力催逼,烟儿全身肌肤都呈一种动人的粉红色,饱满挺立的胸乳,纤细有致的腰肢,弧度圆润丰盈得有些夸张的臀部,以及大腿根部那个潮红湿濡正在不断涌出蜜液的嫩穴,每一处都充满了诱惑与淫荡的美感。他深吸一口气,只闻到浓烈到醉人的情药气息和她体内散发出的麝香般的女人味,让他理智彻底断弦。
“别急,我的小烟儿主人这就帮你”他低哑着嗓子哄她,同时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腰间,迅速解开束缚。他的欲望在裤子里顶得发痛,那久经淬炼坚硬粗壮的肉棒正急不可耐地想要破笼而出。
“要要”烟儿像只幼兽一样将脸埋在他的颈侧,胡乱亲吻撕咬着。他感觉到自己颈部传来濡湿和微痒的触感,那是她的眼泪和口水,也是欲望与迷茫的结合。她似乎本能地知道,身体深处的那团火需要更强大的阳刚之物才能浇灭。
林风眠退去衣衫,挺立狰狞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烟儿腿间的湿热和香甜。他用手扶着烟儿纤细的腰,调整她的姿势。药力让她四肢无力,身体瘫软如泥,但下体却热得骇人,渴求强烈。他让她面向自己躺好,然后分开她黏连在一起滑腻腻的大腿,展露出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开合不已的嫩穴。
那里的两瓣外阴饱满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中央的花唇微微外翻,褶皱深邃湿润。最引人注目的是花瓣深处那个不断翕动向外溢出蜜汁的穴口。仅仅是用指腹触碰花穴边缘,就如同碰到一团融化的糖浆,湿漉黏稠火热,并带来强烈的麻痒感。
他低头凑近,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下体。烟儿下体猛地一颤,发出更破碎尖细的叫声。她感受到陌生又熟悉的巨大气息入侵,下体反应更烈,分泌出更多蜜汁,汇聚成一股细流,蜿蜒淌下。林风眠伸出舌头,舔舐她花穴外不断渗出的蜜汁。那液体温热甘甜,混杂着情药的气息,刺激得他脑中一片空白。
“甜我的小烟儿你的花蜜真甜”他低哑着声音夸奖,舌头大胆地探入她的花唇之间,挑逗着花瓣上的每一寸褶皱。药力让烟儿那里的花瓣敏感无比,轻轻的舔舐和吮吸都让她如同遭受酷刑,身体不停地颤抖,但私处却在狂热地痉挛收缩,分泌更多的蜜液。
他不再满足于边缘的逗弄,舌尖一路向内探去,挑逗着隐匿在花唇深处的花核。烟儿那里太湿润,稍微一探就感觉到黏糊糊的触感。他的舌头顶到最敏感的那个点,开始用舌尖仔细地打圈揉弄。
“唔啊——!!!”烟儿爆发出一阵失控的高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抬高,下体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的舌头完全吞进去一样。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椎瞬间炸开,将她意识推向边缘。大量湿热的液体如泉涌般从花穴中喷出,一部分射在他的脸上,一部分喷在床上,更多的沾染在他正在探索的舌尖和脸上。
这是药性带来的高潮,也可能是她体内积累情欲的第一次宣泄。烟儿的身体在他舌头下不住地痉挛,嘴里发出破碎不清的呻吟。他抹掉脸上的湿液,发现不仅是私处,连她的奶头似乎也分泌出了混浊的乳汁。乳头顶端挂着晶莹的小滴,随着她的痉挛微微晃动。情药药性之烈可见一斑,竟能催逼出身体的生命精华。
他含住她刚刚分泌出少量乳汁的奶头,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捏着那不断分泌蜜汁的花核,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的肉棒顶在那淫水泛滥灼热跳动着的穴口。那里温暖潮湿,紧致中透着被药力胀大的轻微肿胀,正一下下收缩着,如同邀请。
“烟儿,给我想要想要肉棒插进来是不是?”他低声在她耳边循循善诱。药力将她原始的欲望彻底释放,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人,而是她眼前唯一能解决痛苦的神祗。
“想要嗯!主人给好痒好难受肉棒插求你”烟儿的声音沙哑又缠绵,断断续续地说出最直白的渴求。她迷离的眼神看向他下体,带着未被污染的纯粹渴望。
林风眠将腿分开,让自己挺立狰狞的肉棒抵住那蜜穴口,感受到顶端触碰到柔嫩滑腻的湿肉,如同触碰到滚烫的岩浆。他扶住她的腰,在她急切的催促和身体本能的迎合下,将粗硬的肉棒前端顶入那层层褶皱的花唇间。湿润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马眼,带来的刺激让他身体一阵紧绷。
“嗯哼”烟儿一声娇吟,下体收缩了一下。也许药力使得她的私处极度松弛湿润,也或许她本身就是容易开启的体质,巨大的粗硬肉棒进入得 surprisingly smoothly. 肉棒如同破开了最后的阻碍,深深顶入火热湿软的花穴。
“哈啊好热!主人进来了嗯”烟儿下意识收紧双腿缠上他的腰。花穴里温暖又紧致,被药力灼烧得温度惊人,包裹住林风眠的肉棒,像是吸附在热融的蜜蜡之中。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爽得发颤,体内狂暴的情欲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将烟儿的双腿抬起,环绕在自己腰间,深插入她湿热的花穴之中。这种姿势让她的臀部翘起,脆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穴极深,被粗硬的肉棒撑得饱满扩张,隐约可见嫩红的穴壁层层叠叠,吞没了他巨大欲望的根部。
“喔嗯嗯啊啊啊!”烟儿不受控制地尖叫呻吟,高潮带来的余韵和新的更深更烈的插入快感交织,让她像疯了一样扭动身体。穴道里的肉壁火热而湿滑,裹挟着肉棒,强烈的摩擦让她发出甜蜜而痛苦的呜咽。
林风眠开始缓缓律动腰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响亮的湿润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烟儿尖细的吸气声和痉挛。蜜穴内的甬道敏感极了,仅仅是肉棒轻轻磨过花核内侧的穴壁,就让烟儿止不住地颤抖。
他俯下身,含住她饱满泌出少量乳汁的乳头,一边用舌头吸吮,一边加快腰部的抽送速度。肉棒在潮湿灼热的花穴里疯狂进出,带起汹涌的爱液在两人的连接处肆意流淌,淋湿了玉榻一侧的床单。每一次撞击都深而狠,将硕大的肉棒狠狠顶入子宫口附近。烟儿敏感极了,肉棒一旦深入就全身绷紧,弓腰承受,发出一阵阵高潮前的颤抖。
“要要射了哈啊嗯!”在一次次极致的冲撞后,林风眠感觉自己积累的巨大快感即将爆发。他将肉棒更深更狠地顶入最深处,感受到被药力侵蚀的花穴此刻软热黏腻,极力挽留吞噬他的欲望。他体内汹涌澎湃的精华倾泻而出,带着惊人的热量喷入烟儿的花穴最深处。精液量惊人,一股股温热浓稠的液体顶开花穴肉壁,填充了空虚,温热感席卷全身。
“啊————!!!”烟儿在他体内射精的同时,下体也传来一股强烈的快感漩涡。那股漩涡带着温暖,刺激着她每一个神经末梢。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凄厉又甜美的长吟,身体僵硬,弓到极致,然后在剧烈的痉挛中,大量清澈滚烫的潮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夹杂着白色的浊液和他的精液,混成一股乳白色的洪流,沿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内侧肆意奔流,瞬间将身下的床单泅湿一大片。她身体绵软地瘫下,口中断断续续地低泣喘息,像是身体里的灵魂都被这次强烈的高潮剥离了一瞬。
林风眠顾不上清理身体,看着身下香汗淋漓浑身潮红的烟儿,以及两人结合处泛滥成灾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他的肉棒依旧硬挺埋在她深处,感受到她的花穴在潮水爆发后短暂的松弛与之后的绵长收缩。情药似乎激发了她惊人的潜能,这次高潮只是开始。
烟儿在他的臂弯里像受惊的鸟儿一样发着颤,口中呢喃:“主人舒服再来”她那潮红湿润的脸颊,失焦迷蒙的双眼,以及被淫水和精液沾湿的发丝,都显示出刚刚经受了怎样一场狂乱的情欲风暴。药力在她体内依然熊熊燃烧,欲望并没有完全熄灭。
林风眠感受到身体刚刚平息片刻的情欲再一次被挑动。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干得红肿湿润的蜜穴,被精液和潮水淋湿得油光发亮的腿根,以及烟儿脸上渴求的神情,他的肉棒在他体内的温暖包裹下再度开始肿胀充血。
“小骚货刚刚才一次就叫得这么浪?”他轻咬烟儿的耳朵,在她耳边低语。这种口语化的调戏更能激发她被情药勾出的淫荡本性。
“不是还想要主人好棒操死我吧烟儿都要死了”她乖巧地接受着他粗俗却充满情欲的称呼,甚至顺着他的话说出更加直白的淫语。药力剥离了她的廉耻心,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渴求。
他将她的腿抬高搭在自己的肩上,让她花穴暴露得更加彻底。药力的侵蚀让她大腿肌肉有些痉挛,高高翘起的臀部圆润饱满,私处像一朵绽开的玫瑰,层层花瓣都浸润在淫液之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用指腹分开花瓣,露出里面那个正在微弱跳动已经有些肿大的花核,那里刚刚遭受过舌头的残酷揉弄,此刻脆弱不堪,又极度渴望再次被触碰。
“还没爽够是不是?让我再好好尝尝你的花蜜”他低头,舌尖再一次舔上那溢出潮水和精液混合物的穴口。舌尖刚触碰到就引来烟儿一阵抽搐,她下体猛地收紧,口中发出甜蜜的呻吟。他将舌头伸入刚刚被肉棒扩张过的深处,舌尖挑弄着最深处的褶皱和角落,那里残留着温热的精液和药力的余热。
舌头的深入带来了不同于肉棒的刺激,柔软却灵活的舌尖能挑逗到甬道里平时难以触碰的区域。烟儿身体猛地弓起,抓着他肩膀的力道之大,几乎要在他的肌肤上留下红痕。她体内刚刚高潮的余韵被新的舌尖刺激再度引燃,潮水般的快感沿着脊椎向上冲。
他用舌头裹挟着穴道深处的精液和潮水,像喝饮料一样吮吸吞咽。带着药力的淫水味道醇厚复杂,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甘甜,比纯粹的爱液更加刺激。吞咽下自己的精液和烟儿的潮水,带来一种征服般的快感,更让他体会到融入彼此身体深处的结合。
烟儿在他舌头下像条活鱼一样挣扎扭动,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抓挠。她已经彻底失控了,脑中只剩下不断袭来的高潮余波和下体极致的快感。口腔里的呻吟也变得破碎和疯狂:“啊!不不——要舒服要死了啊!”她的身体在他舌头侵犯的同时,也在剧烈收缩着,像是要将舌头吸入最深处一样。又一波潮水开始酝酿,如同决堤的江河。
他感受着烟儿下体的剧烈痉挛,知道新一轮的潮水即将爆发。他撤出舌头,嘴角挂着淫秽却满足的笑容,将粗硬的肉棒重新送回她体内。这次插入轻而易举,被舔弄过又刚刚经历潮水的甬道又滑又热,肉棒深入根部时几乎感觉不到阻碍。
“浪骚的小烟儿这次让你彻底记住我的肉棒”他抓住她腰肢,不再温柔,开始粗暴而快速地抽送起来。肉棒在她药力侵蚀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发出惊心动魄的“噗滋噗滋”声和拍打声。药力催发的潮水大量涌出,在他粗暴的进出中飞溅,喷湿了四周的帷幔和地板。
烟儿在高潮余韵和暴力插干双重刺激下彻底疯狂。她的身体像是在海上漂浮的船只,任由他的肉棒掀起的巨浪冲击。每一次深插都伴随着她惊声尖叫和下体的猛烈收缩,肉棒顶端如同撞击在最敏感的墙壁,带来的快感痛彻心扉,又爽到极点。
“啊——好深——要插烂了——主人!不行了——嗯啊啊!——”她发出惨烈又享受的叫声,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穴道里收缩得可怕,像是要将肉棒夹断,巨大的吸力伴随着淫水奔涌。潮水像喷泉般一股接一股从花穴深处涌出,冲刷着结合处,打湿了他的小腹和腿部。
这次爆发的潮水比之前更加汹涌,带着更强的冲击力。烟儿在高潮中彻底失神,意识被白色的潮水和疯狂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身体在极度痉挛中不断发颤,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呻吟。她完全瘫软在床上,只有下体在潮水奔涌后还不满足地微弱收缩着,等待着新一轮的征伐。
林风眠将肉棒留在烟儿体内,感受着那里的软热湿滑和绵长收缩。烟儿浑身瘫软无力,双腿依然挂在他腰间,呈现出淫乱不堪的姿势。她的私处经过他的口舌舔弄和两次潮水的冲刷,又红又肿,花瓣微微翻开,显示出长时间被粗暴对待的痕迹。洁白的肌肤上满是淫水和精液留下的光亮湿痕,混合着汗水,散发出浓郁情欲的味道。
“我的好烟儿还没满足吗?”他揉了揉她的潮红面颊。她的嘴唇肿胀,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汗水。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但更多了一丝被操弄后的魇足。
“想要还想要主人插进来深一点”烟儿迷迷糊糊地低语,药性让她对结合的渴望变成了最纯粹的执念。她的手胡乱地摸索着他的身体,像是在寻求温暖和更紧密的结合。
林风眠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只扶着她的腰将身体撑起来,从她体内抽出依然挺立发烫的肉棒。潮湿黏腻的水声响起,在情欲后的寂静洞府里格外刺耳。被掏空又填充过的花穴随着肉棒的退出猛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娇嫩的轻响。穴口粉嫩红肿,内里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涌动,显示着刚刚的疯狂。
他将烟儿横抱在怀里,让她湿热滑腻的身子紧贴自己。他感到她还有些微微的颤抖。看来药性确实厉害,但同时也激发了她惊人的承受能力和欲望深度。
“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去收拾一下。”他低声说道。然而烟儿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口中还是嘟囔着“不要要主人”一副寸步不离的样子。药性让她对唯一的施虐者(此刻也是拯救者)产生了极度的依赖。
他有些无奈地吻了吻她湿润的脸颊。药力并没有完全消退,如果就这样睡过去,她可能还会受到折磨。也许最好的方式,是消耗掉药力?可是他刚刚射了,再来需要时间恢复。除非双修?
体内强大的法力和蓬勃的肉体精力蠢蠢欲动,药性不仅侵蚀烟儿,也激起了他本身修炼的功法里某些蛰伏的东西。这合欢散一类的丹药,在高等级修真者看来,除了激发情欲,往往还藏着引诱对方双修消耗功力甚至夺舍吸取生命精元的可怕能力。但此刻对他而言,似乎只是简单激发了本能的交合渴望,并没有损耗他的法力,反而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这丹药是自己丢的,自己自然知道丹方里是否有那些阴狠的附加效果。他很确定没有。但丹药本身药性奇特,加上烟儿被夺舍后虚弱的神魂被情药点燃,情况有些复杂。他思来想去,结合功法里提及的一些旁门左道的理论,也许只有极致的阴阳结合,通过深层次的身体交缠和能量交换,才能最有效地化解这种由精纯药力和神魂渴望交织的毒。
简而言之,通过做更多,把她榨干不是,把她的药力彻底释放掉,或许是最佳方案。而且,他能感觉到烟儿身体经过药力淬炼,穴道内精元澎湃,这要是双修他那变态至极采阴补阳更甚的功法会得到巨大进益。而烟儿也会得到净化和身体的淬炼,可谓是互利共赢,童叟无欺。
看着怀里媚态尽显眼神迷离的烟儿,感受着自己下体重新昂扬的欲望和丹田里蠢蠢欲动渴望与她能量交汇的法力,林风眠心中最后的理智防线土崩瓦解。药性需要化解,而自己有最好的方法。责任在身,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好吧,小烟儿,既然你还想要那主人就再好好疼你”他重新将烟儿放在湿淋淋的玉榻上。被精液和潮水沾湿的床单散发着一股浓烈却甜蜜的情欲气息,刺激着感官。
烟儿听懂了他的话,虽然迷糊,但身体却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自己朝他扑上来,将他推倒在床。她骑跨在他的腰间,两腿打开,让红肿湿润的蜜穴对准他硕大的肉棒。那里的花唇被液体滋润,光亮湿滑,呈现出饱满的姿态,向他无声地邀约。
“嗯主人”她颤抖着低吟,自己扶着肿胀的花穴对准他的肉棒顶端。林风眠伸手托住她圆润饱满的臀瓣,感受到她肌体的滚烫。药性尚未退去,她的体温依然很高,像个小火炉。他扶着她的腰,指引她对准入口。
“呜进进来了”烟儿娇嫩的呻吟带着一丝艰涩,她的穴道因为刚刚被填满射精又迅速取出,此刻有些紧致。但被药力催发出的爱液又异常充沛,让肉棒进入得并不困难。肉棒如同插入了一块温热柔韧的果冻,在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深入。
她低垂着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是如何将主人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吞入身体深处。蜜穴中的肉壁火热地贴上来,摩擦着粗硬的肉棒,那种巨大的被填满的感觉和私处的强烈刺激,让她禁不住浑身颤抖。她喘着粗气,努力控制着胯部的力量,将整个肉棒根部完全吞没在自己柔软湿热的穴道深处。
巨大的被充实感瞬间席卷林风眠全身,肉棒深埋在她的子宫口附近,被温暖湿润的穴壁层层包裹。这种体位,看着她如同坐在自己身上将自己彻底吞没,带来了一种无比强大的掌控欲和情色快感。他将双手按在她光滑圆润的臀瓣上,感受到她颤抖的肌理和指缝间溜滑的液体。
“动起来,我的小浪蹄子自己要的,自己爽”他带着命令的口吻低语。药性剥离了她的抗拒和矜持,剩下的只是纯粹的渴望被占有被填充。
烟儿像受了蛊惑一样,缓缓扭动起腰肢。第一次采取这种主导性的体位,药力也让她身体变得异常笨拙僵硬,但纯粹的本能驱使她开始了缓慢的磨蹭式的抽送。她坐高又落下,每一下都让火热的蜜穴和坚硬的肉棒在极致的缠绵摩擦中深入浅出。
“太慢了给我加快狠狠地动!”他一声低喝。烟儿身体一震,像被惊醒,咬牙开始加快了起落的速度。她的蜜穴收缩着夹紧他的肉棒,上下高速摩擦抽送。这个体位让林风眠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一次次从她被爱液浸润的花穴中抽出大半,露出沾满液体光亮湿滑的表面,再噗一声重新插回深处。淫水在他粗暴的律动下四溅,白浊的液体和潮水混杂在一起,淌过她的大腿流到身下的床上。
“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唔受不了”烟儿在高潮余韵和极致速度的操弄下发疯。她趴在林风眠胸前,全身滚烫,像发烧一样。嘴里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尖叫,穴道深处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不住地痉挛。肉棒撞击在她的子宫口附近,传来阵阵酸胀酥麻的快感,每一次冲击都像要把她的身体撞穿。
她挺直了腰杆,让花穴以更大的角度迎合林风眠的肉棒,高高翘起的臀瓣在他手里颤抖,每一次上下都带来惊人的视觉冲击。穴道中的收缩越来越猛烈,药物催发的第二次高潮已在边缘徘徊。潮水再一次在她体内涌动,带着比之前更可怕的强度。
“哈啊主人我要唔啊——”她哭着叫道,猛地收紧双腿,全身绷到极致,在林风眠坚硬的肉棒上达到顶峰。又一股凶猛的潮水伴随着疯狂的尖叫声爆发,这一次的潮水如同小型喷泉,射得更远更高,淋湿了旁边的墙壁和悬挂的帷幔。烟儿全身如同过电般抽搐,身体无力地瘫在他身上,粗重地喘息。蜜穴内潮水奔涌而出,将结合处完全淹没,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感受到的只是滚烫黏腻的液体和时不时缠上来的微弱收缩。
“再来一次我的好烟儿榨干你”林风眠感受着身体澎湃的力量,下体没有丝毫萎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双修功法自动运转而越来越充盈强大。烟儿在他怀里,瘫软像是一团泥,却因为药性,身体依旧处于极度敏感和被药力驱使的亢奋状态。潮水喷发后短暂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蜜穴的收缩渐渐变强,体内的火苗又开始重新燃起。
他抓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稍微抬高,改变了一下体位。让她跪伏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圆润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经过两次高潮的洗礼,烟儿的屁股呈现出动人的红色,腿根内侧和大腿后方被液体打湿得油光发亮,黏腻地贴在一起。花穴口因为高潮而微弱张开,粉红肿胀的肉壁褶皱在洞口隐现,内里盈满了未排干净的潮水和精液,散发着浓郁腥甜的味道。
“呜主人要干嘛”烟儿迷蒙地回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涟涟,没有焦点,但更多了一种臣服和认命的神色。药性将她摧毁得如此彻底,她现在除了顺从和接受,别无选择。
林风眠俯下身,在烟儿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落下轻吻,亲昵又带着侵犯意味。那里的皮肤紧绷光滑,却带着惊人的温度。他知道情药不仅仅作用在私处,还烧灼着全身。他沿着她性感的臀缝向下,伸出舌头舔舐着湿润的穴口和周边被液体浸泡的嫩肉。那里温热湿滑,舔起来有股浓郁又复杂腥甜的味道,像是某种陈年的果酒,醉人又危险。
“好浪的小骚货,连屁股都这么甜让我看看你下面”他用手分开她潮湿的臀瓣,露出了被夹紧在中间隐隐可见的菊花。不同于淫水横流的花穴,那里紧缩内敛,却同样因为情药的缘故而充血发红,肛周的褶皱清晰可见,也隐隐沁着细微的汗液和爱液。虽然没有分泌液体,但药力让那个小口看起来同样敏感娇嫩。
他知道烟儿从未开发过后庭,那个小口一定比前面的花穴更紧。但情药激发出的好奇和征服欲,以及他脑中变态功法的指引,让他想试探那里隐藏的秘密。他用手指沾了沾烟儿花穴里浓稠的液体,带着股浓郁的腥甜,将指腹顶在那个紧致的小口。
“唔主人”烟儿身体僵了一下,像感应到危险。肛周的小口紧缩,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侵犯。
林风眠用指腹慢慢按压揉弄着那个小口,一点一点地深入。那里的肌肉紧绷极了,带着明显的排斥感。但他带着爱液的手指头却足够湿滑,指尖渐渐撬开了紧闭的皱褶,将一个指头顺利送入了那个热得吓人的紧致甬道。
“嗯——!!好痛——主人——不要——屁股——啊!”烟儿发出痛苦的尖叫,声音带着哭腔。后庭未经开发,疼痛感剧烈。但药力却奇怪地将痛感和另一种麻痒的快感混淆,让她虽然喊痛,身体却在扭动迎合,后庭肌肉一边痛苦痉挛一边又不受控制地微微松开,像是要吞入异物来缓解灼烧。
他耐心地用一根手指在里面探索,感受到里面热得出奇的甬道和细腻的肉壁。那个小口虽然紧,但药性带来的亢奋和软化似乎也作用在那里,让他可以一点一点深入。他不断用手指按摩刺激那个狭窄的小道,用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跟着滑了进去。三个指头同时在烟儿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进出探索,带来的撑开感和陌生快感让她发出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低泣。
“呜要裂开了主人疼好怪呜”烟儿在他手指下痉挛,高高翘起的屁股不安地晃动。紧致的后庭甬道紧紧夹着他的手指,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快感。他看着她花穴里溢出的潮水和精液,沾了满手的湿腻,再插入她的后庭,这种同时征服两个入口的感觉带来了变态的快感。
他确定烟儿的后庭在药性下虽然疼痛,却具备了承受的能力,而且隐隐流露出的排斥中带着被刺激后的饥渴。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肠液和药力分泌的津液,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气息。他毫不犹豫,将自己被花穴淫水洗涤过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手指撑开湿滑柔软的后庭小口。
“这次,走后面”他在烟儿耳边低语,声线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欲。
“后面不要那里会死”烟儿的身体猛地绷紧,残留的理智让她本能抗拒那个未知的痛苦。
然而林风眠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他将巨大的肉棒抵在那温热紧致的小口上,用顶端硬邦邦的头部抵开肉褶,缓慢而坚定地朝里面顶去。初次进入那个从未有过的深处,烟儿发出凄惨的高叫,整个身体剧烈挣扎。肛周的肌肉本能地强力收缩,夹得他的肉棒一阵酸胀发麻。
“放松,烟儿乖”他一只手压住烟儿的腰,另一只手扳住她的臀部,阻止她的挣扎。肉棒前端克服了最强大的阻力,缓缓滑入了紧窄的肠道。肠壁温暖,滑腻,而且异常敏感,肉棒前端仅仅是向前探索,就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
“啊啊啊!好痛——要坏掉了——不行——”烟儿痛苦地哭喊,眼泪和汗水交织而下,弄湿了身下的床单。但她身体药力驱使的渴求又让她的臀部在痛苦中微微抬起迎合,后庭的肌肉一边痉挛一边向内吸吮,像要将他的肉棒一口吞下。巨大的粗硬肉棒像是在撕裂中缓慢前行,每深入一寸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和痉挛,也带来前所未有的陌生刺激。
林风眠感受到肠道内部惊人的紧致和火热,肉棒仿佛陷入了一处地底岩浆。药性让那里比平时更热,更湿滑,却也更紧绷敏感。他每前行一寸都伴随着烟儿剧烈的挣扎和高亢的尖叫,肠道肌肉将肉棒夹得生疼,像要将他夹成两截。但他享受这种极端的征服快感,巨大的力量推动着,将硕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插向那最隐秘的深处。
当肉棒完全插到底,抵在肠道的尽头时,烟儿发出如同濒死般的长啸。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弓成了虾米状,浑身肌肉痉挛得如同触电,下体那个小口死死夹住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融化在里面。肠道深处的敏感点被狠狠顶到,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痛极生乐,又或者药力混淆了她的痛觉和快感,烟儿虽然还在哭,口中发出的声音却开始带着一丝颤抖的甜蜜。
“乖,忍忍就爽了”林风眠在烟儿的耳边低声诱骗,扶着她的臀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起来。肉棒在火热紧致的后庭甬道里摩擦进出,每次抽出时带出响亮的“咕唧”声,每次深入都让烟儿发出痛苦又舒服的呻吟。肛周的小口被反复摩擦拉扯,越来越敏感。肠道深处的甬道因为反复被巨大的异物进入而开始肿胀扩张,敏感度飙升。
“呜深了疼啊好涨可是好舒服”烟儿在被暴力开拓后庭的同时,也渐渐感受到了后庭带来的独特快感。那是一种比花穴更深入更原始的快感,疼痛感渐渐被强烈的撑开感和深处的磨擦感取代。她扭动着臀部,笨拙地迎合着他的律动,喉咙里发出猫咪一样缠绵的呜咽。后庭肠道内分泌出细微的透明液体,为艰难的进出提供润滑,与肠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糊在肉棒表面。
林风眠在这种全新的刺激中找到了新的快感点,他挺腰加速,肉棒在她紧窄火热的后庭里进行更深更快地冲刺。肠道壁层层叠叠,柔软又强韧,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每一次撞击都将肉棒送入平时无法触碰的极深处。烟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摇摆,只能无助地趴在床上承受他的侵犯,口中发出连续不绝的销魂呻吟。后庭深处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再度模糊,眼中泪光盈盈,脸上泛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色。
在又一轮激烈的冲刺之后,林风眠再次将硕大的肉棒全部送入烟儿的后庭深处。肠道极致的紧窄将肉棒夹得死死的,带来的压迫感和快感直冲头顶。他猛地射出了第二次精液,这一次的精液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灼热,全部喷射进烟儿那未经开发的敏感至极的肠道深处。精液充斥着她的肠道,带来了灼热和强烈的饱胀感,冲撞着肠壁深处最敏感的神经。
“啊————!!!!——要死了——热!好热啊——主人!精——嗯啊——”烟儿爆发出比之前高潮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后庭被灼热的精液灌满,强烈的疼痛感和被填充的快感一同袭来,瞬间将她摧毁。她的身体僵直,肛门肌肉失控地猛烈收缩痉挛,口中发出如同动物哀嚎般的叫声,却在尖叫中混杂着极度魇足的呻吟。没有潮水可以喷出,但后庭深处对精液的吸收和容纳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潮水都来得猛烈和原始。烟儿的眼睛翻白,全身如同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只能趴在那里不住地发颤,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精液在她后庭深处缓慢流淌,带来的热度和黏腻感,以及撑开的胀痛,显示着这次结合的彻底与暴力。
林风眠俯在她身后喘息,巨大的肉棒还在烟儿抽搐的后庭中。她柔软火热的身体沾满了汗水和混合着体液的油光,浑身呈现一种虚脱后的颤抖。经过药力和欲望的洗礼,以及他毫不怜惜的索取,烟儿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榨干,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剩下。
“怎么样?还难受吗,我的小烟儿?”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情欲后的疲惫和一丝征服后的餍足。
烟儿没有回应,只是在他身下微微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猫咪一样的叫声,更像是无意识的撒娇。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浸在情欲和药力交织的混沌中,分辨不清痛苦还是快感。她体内情药的药性仿佛被他用暴力结合的方式全部激发和消耗掉了,身体留下的只有极致欢愉后的空虚和疲惫。
林风眠没有立刻抽出,享受着烟儿后庭在他第三次高潮后软弱的吸吮和抽搐。他用手指摩挲着烟儿光滑柔软的背部,汗水和体液让她的背部摸起来异常滑腻。她紧致的腰肢在药力的影响下显得分外纤细。
“嗯”烟儿在他身下轻哼,小小的身子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林风眠顺势将身体稍微退出来一些,留了半截肉棒在她火热的肠道深处,让她能够放松下来。他将烟儿的身体翻过来,让她正躺在床上,湿润潮红的脸上带着情欲消退后的虚弱和魇足。她紧闭双眼,睫毛轻颤,嘴唇红肿,脸上汗津津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身上光裸着,大腿根部黏连着精液潮水和汗水,狼狈又色情。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拂开她脸颊湿润的发丝。看着这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下承受他凶猛操干的女人,此刻软弱无害地躺在自己怀里,满足感油然而生。也许情药确实霸道,但他用这种最直接原始的方式,反而化解了对她神魂的侵蚀。此刻她虽然瘫软,但眼神中的迷茫已经开始消散,多了一丝纯粹的情欲消退后的疲惫。体内的药力似乎被完全转化成了肉体结合的快感,消耗殆尽。
他知道药效虽然被抵消了,但她对这次结合的记忆将会深深印刻在她的神魂中。那种极致的欢愉和痛楚,那种毫无保留的身体交缠,那种药力激发下释放的纯粹欲望,将成为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而作为这场情欲风暴的施暴者和引导者,他必然会和她产生某种更深层次的,超越主仆关系的联系。这是他的责任,也是无法逃避的宿命。他收紧了手臂,将湿淋淋软绵绵的烟儿更紧地抱在怀里,低头嗅了嗅她身上混杂着情欲体液的香甜气息。
就在他把心一横,打算死就死,打算负责到底的时候,洞府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忘情拥吻的两人吓了一跳,林风眠第一时间扯下帷幔遮住两人,抬头看向洞府大门。
只见洞府大门已经被人轰开,木柔谨和南宫秀从外面冲了进来。
木柔谨表情错愕,那些跟进来的女弟子也目瞪口呆,一个个呆若木鸡。
玉榻上两人大半身子被帷幔遮住,女子双手环着男子的脖子,忘情拥吻着。
两人裸露出来的上半身赤裸着,香艳无比地纠缠在一起,春光若隐若现。
此刻两人才刚刚唇分,唇边水光透亮,女子眼神迷离,似乎还没回过神。
那男子尴尬地看着她们,紧紧搂着身下女子,将她的胸前风光遮住。
林风眠此刻真的无语,因为他知道这遮了还不如不遮,遮了更容易让人脑补。
但不遮也不合适,虽然都是女子,但烟儿上半身可是已经坦诚相见,开门见山了。
事实也如他所料,他们只是裸露了上身,但在众人眼中却都成了一丝不挂。
木柔谨还以为羽化仙遇到什么危险,做梦也没想到闯进来会见到这种画面。
普通弟子眼中,林风眠自然是自己的模样。
但在木柔谨眼中,却很容易看出他用了幻术,她抱着万一的心态,略微一运瞳术。
结果她发现眼前是一个美貌的女子,只是胸前实在平平无奇,一旁玉榻上还丢着两颗天雷子。
此刻林风眠发钗什么的都乱了,妆容也被汗水弄花。
木柔谨看了好一会,才终于认出来了他。
该死的,这小子居然易容成女子混了进来!
木柔谨脑袋嗡嗡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南宫秀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一脸的茫然,说好的只是夺舍呢?
你怎么还假戏真做上了?
总不能成功了,来庆祝一下,或者突然来感了吧?
南宫秀看着后面围观的弟子,连忙道:“你们都先出去!”
那些弟子犹豫起来,木柔谨回头冷声道:“下去!”
那些弟子不敢多说,连忙退了出去,一个个在外议论纷纷。
“不知道啊,君无邪怎么会在会长洞府里面?”
“会长为什么会跟他亲热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会长怎么可能看上他,你别胡说!会长一定是被逼的!”
洞府外闹哄哄的,洞府内,木柔谨目光冰寒,咬牙切齿地看着林风眠。
“君无邪,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风眠尴尬一笑道:“我说,我在帮她解毒,你相信吗?”
木柔谨怒气上头,眼中杀意一闪,寒声道:“我杀了你个浑小子!”
她猛地出手,南宫秀连忙伸手阻拦,“木峰主,误会,误会啊!”
木柔谨怒极反笑,猛地一甩手,将南宫秀甩开。
“这还有什么好误会的?我杀了这小子!”
她是洞虚修士,南宫秀拦不住她,只能飞快报起林风眠的头衔来。
“他是天泽王子,凤瑶陛下另眼相看的人,殿内重点培育的苗子,获巫祖赐血的人,你不能杀他!”
烟儿被惊醒,见林风眠有危险,下意识地翻身,想用自己身体挡住。
林风眠没想到她会做这个举动,心思急转,主动配合着她完成了这个动作。
但在木柔谨看来,却成了林风眠抓着羽化仙翻身,用她来当肉盾。
“无耻!”
林风眠看着眼前雪峰倒悬,吊儿郎当笑道:“谢谢夸奖!”
“木峰主,你徒弟再不解毒,可就要爆体而亡了,要不你给我点时间?”
他轻轻捏了一下烟儿的胳膊,烟儿反应过来,半真半假地娇喘起来。
木柔谨见状顿时反应过来,明白自己弟子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常的反应。
她自然不可能听林风眠的,二话不说从林风眠手中将烟儿抢了回来。
见到那破破烂烂艰难挂在腰间的白色留仙裙,木柔谨顿时长舒一口气。
还好,只是吃亏了,没被他得手!
她迅速扯下帷幔遮掩烟儿乍泄的春光,运功帮烟儿化去药力。
“化羽,你怎么样?”
烟儿老实道:“师尊,我好难受啊!”
木柔谨看向床上,声色俱厉道:“君无邪,解药呢?”
林风眠吊儿郎当站起身来,随手把女装和发钗都丢下,换回自己的衣衫。
他笑眯眯道:“当然长在我身上。”
木柔谨气得够呛,南宫秀也气急败坏地揪着他的耳朵。
“臭小子,赶紧拿出来,不然我也护不住你!”
林风眠没办法,只能又换了一款解毒丹丢了过去。
木柔谨赶紧给烟儿服下,运功帮她化开药力,同时将思凡丹等药力散去。
南宫秀拉着林风眠就想走,木柔谨却一挥手,用水流将洞府大门给封住。
“站住,你们想去哪里?”
南宫秀一本正经道:“木峰主,我带他回执法堂,一定秉公办理,绝不姑息!”
木柔谨怒极反笑,猛地一道:“带回执法堂,然后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南宫秀赔笑道:“木峰主,这事不好闹大吧,传出去对羽化仙子的名声不好。”
“现在我偷偷带他走,再给外面的弟子下封口令,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木柔谨差点气得吐血,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烟儿也虚弱地开口。
“师尊,就这么算了吧,我不想闹大,传出去我就没脸见人了!”
木柔谨犹豫许久,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化羽,真要这么算了吗?只要你站出来,为师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烟儿以进为退,可怜兮兮道:“那师尊能杀了他吗?”
木柔谨顿时哑然,烟儿泫然欲泣道:“既然杀不了他,又何必赌上我的名节呢?”
“他本就声名狼藉,也不差这个罪名了,我却要赔上名节,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
这话瞬间打在了木柔谨的七寸上,让她彻底冷静下来了。
自己是出气了,自己徒弟的名誉却毁了,以后怎么嫁人?
南宫秀附和道:“羽化仙子说得有理啊,木峰主放心,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他。”
木柔谨咬牙切齿道:“赔礼,道歉,关禁闭!”
南宫秀连忙撞了一下林风眠,林风眠从储物戒拿出不少宝贝放地上,郑重行了一礼。
“本殿冒昧来访,惊扰了美人,是本殿的不是,这些权当给羽化仙子压惊的!”
他出手阔绰得很,毕竟给烟儿的,不就是他的?
他这么爽快,倒让木柔谨更郁闷了,感觉这小子是来这逛窑子呢?
南宫秀赔笑道:“等明日比赛后,我就让他关禁闭!”
木柔谨郁闷地一挥手,没好气道:“滚!”
南宫秀犹豫片刻,问道:“有没有密道能带他出去?或者给道手谕?”
她倒是不好再用原来的方法带林风眠离开了,不然就露馅了。
木柔谨冷笑道:“没有!你不是来捉拿窃衣贼吗?他不就是了?”
南宫秀无话可说,林风眠却熟练地拿出一个麻袋套头上。
“小姨,走吧,天色都晚了,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只要看不见脸,丢人的就不是他!
林风眠这无所谓的样子,别说木柔谨,连南宫秀都看得目瞪口呆。
木柔谨更是气得差点吐血,本想借此来让林风眠难堪。
但此刻却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郁闷得不行。
这小子就是个滚刀肉吧?
果然,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