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6章 谣言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21160更新时间:26/06/13 20:17:08

  密室之中。

  林风眠连忙求饶道:“洛雪,洛雪,别扎了,正事要紧啊!”

  洛雪不甘心地又扎了两下,才不满道:“哼,赶紧回去你那边吧!”

  自己不想再见到这招蜂引蝶的花心大萝卜了!

  林风眠啼笑皆非,却还是不放心地交代洛雪。

  “洛雪,若是遇到不归至尊等人出手,马上叫人然后逃入虚空!”

  他号称虚空圣人,但洛雪有双鱼佩,何尝又不是虚空圣人呢?

  洛雪哦了一声道:“知道啦,有事我会叫师尊的,你放心吧!”

  林风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憋不住道:“洛雪,你小心点至尊!”

  洛雪闻言又扎了他一下,态度严肃道:“师尊不会害我的,我相信师尊!”

  林风眠叹息一声,无奈道:“好吧,我也相信至尊!”

  “你怎么很勉强的样子?”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洛雪哼了一声道:“好啦,快回去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三天后见!”

  两人一起回应了双鱼佩,而后洛雪冷笑着一剑送走了林风眠。

  哼,可恶的家伙,想砍你很久了!

  但等真的送走了林风眠,她又突然觉得有几分寂寞。

  毕竟这几个月来他们一直形影不离,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这家伙走了,自己还真不适应呢。

  自己这才几个月,就这么不习惯了,那未来的他呢?

  两百年后,一直陪伴他的自己走了,他又会多么悲伤和绝望?

  走的那个一了百了,留下的那人反而是最痛苦的。

  洛雪这么一想,心中的醋意顿时消散了。在生死离别面前,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洛雪的修复渐渐深入,然而内伤未愈,心魔却先抬头。不是真的“魔”,而是名为“渴望”和“失落”的缠绕。体内的气息越是平稳,内心深处的情感就越是鲜明。密室隔绝了世界,也放大了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她想他,想他的怀抱,想他的气息。曾经的针锋相对口舌之快,如今想来竟都是难得的互动。她自欺欺人地以为是因为习惯,然而心底最诚实的部分却像火焰一样灼烧——那不是习惯,那是眷恋,是缠绵悱恻的绮念。

  夜幕降临,密室彻底陷入黑暗。洛雪睁开了眼睛,双眸在黑暗中异常明亮。修复停了下来。体内的燥热和空虚无法靠真气来填补。她并非情窦初开的少女,她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指尖触碰到衣襟,她感到肌肤下是隐隐的热浪。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攫住了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她心弦,引动着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解开衣带,长袍滑落,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密室没有一丝光线,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的变化。肌肤上传来细密的颤栗,是一种既期待又忐忑的感觉。她轻轻解开了抹胸,沉甸甸的柔软顿时弹跳出来,在黑暗中晃出优美的弧度。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乳房,描摹着圆润的形状。

  指腹滑过茱萸,只是最轻微的碰触,就引发了一阵电流般的麻痒,直冲下腹。那点缀在雪白画布上的嫣红在黑暗中似乎燃烧着微弱的光芒,召唤着更激烈的对待。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急促地呼吸着,试图缓解那份不断升高的燥热。不够,这点程度完全不够!指尖无助地按压着,那娇嫩的小点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笨拙的爱抚下逐渐挺立肿胀。密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濒临溺水之人的求救。

  她的手滑向下腹,那里早就变得异常湿润。蜜穴紧缩又放松,无法自主地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将亵裤的一小片布料完全濡湿。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探入了柔软潮湿的领地。那从未被异物侵入的圣地此刻却主动张开着,迎接着自己主人的探索。温热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指腹能够清晰感受到内壁的软滑褶皱,以及最深处脉搏般的跳动。

  “呃”她喉咙里逸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身体像是燃起了火苗。她的手指带着情潮探得更深,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三根,将自己小巧的蜜穴撑开一个缝隙。花心最敏感的一点被意外碰到,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让她差点惊叫出声。这份自给自足的快感来得凶猛而直接,不同于预想的缠绵,更像是自虐般的渴望发泄。她的腰肢无力地扭动,修长笔直的双腿胡乱地磨蹭,试图在摩擦中获得缓解。然而这种行为只会增加更多的空虚和渴求。

  潮水般的欲望席卷全身,她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身体像是一个蓄满了爱液的容器,急需一个出口,一个更坚实更有力的进入。林风眠脑海里猛地浮现出那个人的名字。如果,如果是他的话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滚烫得像是要滴血。想象着他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他灼热的肉棒填满自己的空虚,那份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甚至让她忍不住张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无助的姿态,仿佛正在迎接着他的侵入。

  下体流出的蜜液越来越多,汇聚成一小股,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冰凉又黏腻的触感加剧了内心的羞耻和兴奋。她摸到了那颗跳动不止的花核,指尖只敢轻轻摩挲它的边缘。那是她身体最娇嫩的秘密,也是引爆一切情欲的开关。她回忆着梦中曾有的景象,他如何用手指挑逗那里,如何用舌尖反复舔弄。仅仅是回想,那颗小小的核就在她的触摸下不断膨胀跳动。她用力地按压上去,带着颤抖的手指揉搓着。

  “嗯啊林风眠”难以启齿的名字从她嘴里溢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情欲色彩。快感瞬间飙升到顶点,像海啸般吞没了她的意识。她控制不住地全身痉挛,双腿绷紧,脚趾蜷缩。一声甜腻得不像样的呻吟化作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最后只能化作痛苦又享受的呜咽。爱液如同山洪爆发般汹涌喷出,弄湿了大片地面。身体猛地放松,随后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感和失落。自慰带来的快感转瞬即逝,只留下了更深的饥渴。

  她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大口喘息,眼角不受控制地滚下晶莹的泪珠。这是情欲未得满足的泪水,是寂寞催生的渴望。可她知道,那个惹得自己心神不宁的家伙,现在在很远的地方,他身边还有无数蜂围蝶绕的女人。一想到这里,刚刚消散的醋意又卷土重来。不!绝对不行!她是洛雪,剑意纯粹,冰冷高傲。绝不能让这些世俗的情感干扰她的道心,绝不能承认自己对那个混蛋动了如此不堪的欲望。

  洛雪强撑着身体爬起来,颤抖地将散落在地的衣物重新穿上,遮住暴露的身体。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爱欲沸腾后留下的痕迹。她闭上眼睛,催动真气在体内快速流转,试图压制和洗涤刚刚那场失控带来的残留。然而越是压制,那份甜腻的腥味就越是顽固,似乎已经烙印在了灵魂深处。她只能长叹一声,继续强制自己进入修复状态,希望能将那些羞人的绮念抛诸脑后。

  密室外,苏云卿看着林风眠紧闭的洞府大门,不甘地跺了跺脚,胸前颤了几颤。她穿了一身烟粉色薄纱长裙,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傲人的酥胸。胸前的布料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摇曳,沟壑深深,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行走间如风拂柳。这条裙子是她特意选的,颜色是天狐族诱惑之色,款式极致贴身,勾勒出每一分玲珑的曲线,内衬只是一片单薄的狐族魅影蚕丝,近乎透明。光是穿着它行走,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隐隐的燥热,仿佛皮肤都在渴求触摸。她本以为穿着这样一身过来,定能轻而易举地撩拨起那人的欲望,只要见上一面,凭她天狐魅骨的天赋,拿下他绝非难事。

  可现在,大门紧闭,吃了闭门羹。洛雪竟然闭关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苏云卿简直想破口大骂。该死的林风眠!可恶的洛雪!他们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这几个月形影不离,外界传言都满天飞了!说什么林风眠偏爱洛雪,甚至为她怒砸归墟!难道那个废物真的已经拿下了那混蛋?这股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不允许!林风眠只能是她的!这事关狐族的尊严!事关她的誓言!

  苏云卿在洞府门口来回踱步,越来越心烦意乱。她知道这样傻等着没用,可内心的执念让她挪不动脚步。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关于林风眠的那些传言,那些描述他强大,描述他如何轻松镇压至尊,又描述他如何风流不羁的流言,每想一次,心中渴望和不甘就浓烈一分。她是天狐族的天之骄女,美貌无双,天资卓绝,为何他却视而不见?

  夜深了,寒露渐浓。苏云卿打了个冷战,身上的薄纱根本无法抵挡这份寒意。但更冷的,是心中那份被忽视的屈辱感。她不想走。她脑海中勾勒出各种画面,自己破门而入,看到那个男人,然后用尽天狐族的魅术,让他拜倒在自己裙下。她想象着他的手指拂过自己胸前暴露的肌肤,沿着那深邃的沟壑一路向下,找到那颗粉嫩的茱萸,轻轻捏起,随后是舌尖火热的舔弄。

  想象着他低头含住一边的软肉,用力吸吮,带出一连串羞人的水声。想象着他解开她的裙子,那薄如蝉翼的狐魅丝滑落,露出她全部完美的胴体。再然后他粗壮炙热的肉棒,毫不犹豫地闯入她从未经历人事的小穴,带着侵略性的姿态,狠狠地将她贯穿仅仅是这样的幻想,就让她双腿发软,下体控制不住地涌出大量媚液。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像是饥饿的幼兽,迫切地渴望着异物的填充。私处早已泥泞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甜腻狐族体香,这是魅术天赋被勾起的征兆,更是身体极致情动的信号。

  苏云卿咬紧下唇,强行压下那份难以忍受的燥热和冲动。她不能在这里做出失态的行为。那个该死的林风眠!我早晚会让你求着上我!早晚会让你尝尝天狐族魅术的滋味,让你欲罢不能,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做尽一切!心中的怨念和执念越发浓烈,转化成了更坚定的决心。

  与此同时,随着时间推移,尽管不归至尊全力封锁消息,但归墟之事还是传了出去。

  天元各大势力陆续收到了从归墟传出的消息,一时之间,整个天元为之震动。天邪圣君叶雪枫怒砸归墟,数位至尊出手交战,不归楼毁于一旦。这一条条消息,砸得各大势力的高层脑袋嗡嗡的。

  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天邪圣君的实力,以及他背后的庞大能量。琼华至尊的强大,更是让各大势力都为之忌惮和不安。三位至尊都无法压制,这位剑道至尊和她所在的琼华,未免也太强了!

  各大势力高层忌惮的同时,也有不少门派的长老,悄然给天邪圣君供上了神牌。毕竟这叶雪枫就是个煞星,他去到哪里,砸到哪里!什么剑开黄泉,怒砸归墟,反正没一个地方有好下场的。所以这位天邪圣君,在他们私下还有一个“平账天君”的称号。据说不归楼和黄泉剑宗数千年的烂账都被他平了!

  不少中饱私囊又命硬的长老,对他那是感激得很,一天一炷香。其他门派的那些长老,恨不得也请林风眠来自己门派走一遭。但又担心自己命不够硬,叶雪枫来了,自己也没了!

  普通人接触不到这个层面的消息,所以并不关心这些。他们只关心叶雪枫这位谪仙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与不归至尊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从流传出来的只言片语,加上林风眠当时的信口胡诌,众人得出了各种莫名其妙的结论。不归至尊想抱叶雪枫的大腿,不仅自荐枕席,献上各种归墟秘术。但叶雪枫不屑一顾,转头就看上了更加年轻貌美的琼华弟子。不归至尊因爱生恨,绑了琼华弟子,想要泄愤。结果叶雪枫冲冠一怒为红颜,怒砸归墟,前往不归楼要人。不归至尊被打得哭唧唧的,连不归楼都被砸了,只能乖乖交还那女子。

  谪仙跟一位至尊的风流韵事,本就是众人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一时之间消息如野火燎原,各种小道消息甚嚣尘上,传得越来越离谱。真不真实不要紧,要的就是炸裂,要的就是博人眼球!!

  其中对林风眠这位天邪圣君吹嘘得最厉害,却是一些普通人。毕竟叶雪枫这么一位起于微末,将至尊踩于脚下的凡人,无疑是普通人眼中的榜样。他们不管是与有荣焉,还是羡慕嫉妒恨,却都渴望自己也成为下一个叶雪枫。所以他们一个个说起来唾沫横飞,仿佛亲眼所见,又似乎他就是叶雪枫。那些普通人吹起来,连林风眠自己听了都得脸红。

  在他们口中,叶大仙人与不归至尊在魂天轮中打架,将不归楼给炸了,归墟域都差点打沉了。但很快觉得不够霸气,又变成叶大仙人王霸之气一露,不归至尊当场就跪了。所以打架也很快变成了其他说法,说两人当时是衣衫不整从魂天轮出来的。当时不归至尊还一脸潮红,直言要跟叶大仙人姓,当场认了那琼华弟子当姐姐···自此,传言彻底偏了,变成三人之间的恩爱情仇。什么不归至尊其实有特殊爱好,就喜欢叶大仙人打她。两人在大庭广众下调情,不归至尊挨打完全不还手,还哼哼唧唧这个说法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纷纷表示是真的,他们在现场!不归至尊被叶大公子打得满脸潮红,兴致起来还会杀几个观众助兴!!不归至尊气得杀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却起了反效果,变成了做贼心虚。此刻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毕竟当你需要自证的时候,做什么都徒劳了。人们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至此叶雪枫这个名字,再次响彻天元。不归至尊姓叶的说法,也开始在天元广为流传。

  北溟君炎皇朝。

  君芸裳收到消息的时候,惊得目瞪口呆。叶公子这才多久,又在归墟闹出大事情来了?这··叶公子就不能安分一点点的吗?不对,真不愧是自己的叶公子啊!但看着那些传来的消息,君芸裳的小脑袋瓜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这每一个字都认识,怎么组合起来就无法理解了?叶不归?琼华姑爷?叶公子怎么跟不归至尊都有桃色新闻了,还为琼华至尊的三弟子砸了归墟??上次他不是跟琼华至尊的二弟子去的黄泉剑宗吗?事后,叶公子还现身天狐皇朝,与天狐女皇相谈甚欢??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潜在的情敌啊?

  林风眠哪知道这些,此刻正一个激灵从自己洞府中醒来。

  他不由擦了擦额头冷汗,无奈叹息一声。洛雪怎么好像越来越习惯于用下撩剑法斩杀自己了?林风眠环顾一圈,发现洞府中有不少传讯玉简。

  打开随便一听,发现大部分都是夏云溪和柳媚等人发来的。陈清焰和月影岚也有,只是数量较少,南宫秀倒是传了不少。周元化和两位师兄也传讯给他,催促他尽快出关,别耽误了天骄序列之战。其中南宫秀更是透露出一股再不出来,要打进洞府来抓他的意思。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这女人真是的!”

  令他惊讶的是,君庆生居然也给他传讯了。他粗略提到了如今暗龙阁的发展,然后告知如今碧落皇朝已经认栽。在这半年多的时间拉扯中,碧落皇朝同意了大部分的条款,还重新将司马蓝臧送了回来。如今司马蓝臧仍在君炎皇殿,而且碧落皇朝不少人对他这个罪魁祸首怀恨在心。所以君庆生让他要注意一点,让他最好让幽遥回来保护,省得死得莫名其妙。林风眠若有所思,两个月前,幽遥也给他传讯报了一次平安。她言简意赅说自己目前在幽冥祖地探秘,可能会耽误些时间,让他不用担心。最后的时候,幽遥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最后只能干巴巴说了句多珍重。林风眠有些好笑地给她回讯一条:“嘴硬的遥遥,说句你想我有这么难吗?”

  在众多传讯中,居然还有君风雅的一份,倒让他有些惊讶。君风雅询问墙头草的情况,虽然话语冷漠,却显然在担心墙头草。林风眠无奈摇头:“这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这一看就是上官琼的,他特地留在了最后,想看看她会说些什么。上官琼一开始倒颇为正经说暗龙阁和合欢宗的事情,但每次后面都会带点挑逗的话语和令人热血喷张的声音。但后面见他一直没有回讯,话语中就有些气呼呼了,调情意味越来越浓。林风眠听着她的声音,不由哑然失笑,多此一举了。两人知根知底,他一听就知道这女人是想动静结合了。

  他直接传讯给上官琼,叫她找时间过来君炎皇殿一趟,自己有事找她。再晾着这女人,谁知道她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毕竟逼急了,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正好,自己也可以借此机会,让她代为传达点话语给月疏影,以及传点绝学给她。而且自己也得将合欢宗的缠绵和相思两诀弄到手,回头让苍术帮忙一起看看。虽然柳媚和上官琼没准用不到了,但陈清焰和夏云溪用得到啊!

  林风眠关上最后一个玉简,眸光微动。上官琼。这女人对情欲之道的研究炉火纯青,合欢宗的两门功法更是号称能最大程度激发男女双方的潜能,增加修为,特别是对资质稍逊的体修,是不可多得的瑰宝。他给夏云溪和陈清焰提升实力刻不容缓。至于上官琼自己林风眠摸了摸下巴,那女人姿色身材都是顶尖,更是大胆放浪,床上能变出各种花样,确实是个体验“动静结合”的好对象。他需要亲身体验其功法奥妙,才能更好地指导夏云溪她们。当然,也能顺便满足一下生理需求。最近压抑得够久了。特别是看到君芸裳她们发来的那些或吃醋或催促或暧昧的玉简,一股无名火总在腹部流窜。

  打定主意,林风眠收起玉简,准备出关。他给上官琼发出的那枚玉简,只短短几个字:【速来君炎皇殿,吾有事。】

  这几个字在他手里轻飘飘的,但在遥远的合欢宗,却像是一道燃着情欲烈火的催情符。

  上官琼收到那枚粉色玉简时,正在合欢宗的内殿里,一身轻薄几乎透明的紫色罗裙,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手边是刚刚发出的那批催人回讯的玉简。见他终于回话,心中先是一喜,随即被玉简里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内容激得心中一咯噔。“吾有事”?事?什么事?他从不说这等生硬的词语。莫非是正事?不该啊,他要是寻正事,完全可以在玉简里说清。但她很快就琢磨过味来。这短短几个字,蕴含的重量非比寻常。他是在君炎皇朝的皇殿!皇殿是什么地方?森严规矩重重,尤其对她们合欢宗的门人,轻易不得入内。他在那里召唤她,事,又会是什么事?再想起他最后一批玉简里近乎气急败坏的挑逗和欲擒故纵,以及她毫不遮掩的回应。一瞬间,她的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下腹猛地一缩,一股暖流瞬间滑落。

  林风眠!那个可恶的男人!总能在不经意间就勾得人心痒难耐!他在皇殿叫她去“有事”,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还用玉简提醒她之前“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分明是在暗示她可以大胆行事!这哪是什么“事”,分明就是一场等待被点燃的情欲之火!

  可遇到他后,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阳气,什么是真正能契合自己的体魄!那是天生地契合的道侣!合欢功法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奔腾,似乎感应到了真正主人的召唤。一股渴望从丹田升起,直冲全身,最后汇聚在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那嫩穴不断翕合,饥渴地吮吸着空气,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小声音。仅仅是想着他的召唤,她体内的爱液就泛滥得不可收拾,已经濡湿了半边软榻。

  上官琼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吩咐下去宗门事宜,然后便匆匆收拾妥当,径直前往君炎皇朝的皇殿。路上她忍不住再次打开玉简,看着那三个字。吾,有,事。多么简单,却又多么直白!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是他对她释放出的独有信号。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对待她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态度,都在告诉她,他对她有着特殊的关注。她从未奢求成为他的唯一,但只要能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只要能成为他众多红颜中特别的一个,只要能满足这份蚀骨的渴望,她便足矣。合欢宗讲究极致情爱,随心所欲。但真正的天骄极少愿意成为鼎炉,能让她们产生这份近乎疯狂的欲望,心甘情愿臣服其下的人,更是万中无一。林风眠,便是这个唯一。

  数日后,君炎皇朝皇殿深处一座僻静,对外声称禁地,实则风景雅致的宫殿内。这座宫殿只有少数亲信能够接近,安全私密。正是林风眠用来会见重要之人,同时处理一些不便公开事务的场所。

  宫殿内布置奢华而内敛,帷幔低垂,光线幽暗,焚着催情助兴的沉水香,气味甜腻微醺,悄然引燃人的欲火。丝绸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软绵绵的,消弭了一切声响。室内陈设着精巧的玉石摆件,屏风后影影绰绰,透着朦胧的美感。中央一张巨大的白玉龙凤榻,用极品的万载寒玉雕琢而成,床上铺着猩红色的软垫,旁边随手放着几卷看似经书的卷轴,实际上是些双修和杂学典籍。角落一张小几上,茶水已然冷透,旁边放置着一些精致的果盘,以及,几个颜色诡异的瓶子。

  林风眠靠在白玉榻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寒玉。他并未换下那套玄色的锦衣,领口松了几分,露出一小截颈项和隐约的锁骨。一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在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意味不明。他来皇殿已经两天了。苏云卿依然锲而不舍地在宫殿外转悠,时不时施展一些蹩脚的魅术试图突破禁制,都轻松被守卫挡了回去。洛雪那边没有新的玉简传来,大概是真的沉下心在修复了。而其他女人,包括南宫秀陈清焰她们的催促,以及柳媚夏云溪带着抱怨和担心的询问,他一概没有回复。他很清楚这些女人一旦被撩拨起来有多麻烦。这次索性等她们都憋不住了,再来个一锅端。或者,先搞定上官琼,拿了功法,再考虑其他。

  殿门轻轻开启,没有任何声息。一道妖娆多姿的身影款款而入。紫色的薄纱裙几乎包裹不住丰盈的曲线,行走间自带一股靡靡之意。赫然是先行抵达君炎皇殿的上官琼。

  她步态摇曳生姿,莲步款款,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而炽热,直直射向那个半倚在床榻上的男人。宫殿里的沉水香似乎格外契合她的气息,催发了她体内更多的情欲。

  “林宗师。”她嗓音娇媚,却带着几分久候的埋怨,“宗师大人传唤奴家,却又不露面。害得奴家在皇殿外转了好些时日才寻到此处,可是存心捉弄?”她口中说着嗔怪的话,身体却丝毫没有怨念的意思,步伐轻盈地走向他,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薄纱下的身体仿佛笼着一层紫色的雾,越发显得朦胧神秘,引人遐思。那两座巍峨的柔软随着她的脚步起伏颤动,布料紧紧绷在她挺拔的胸脯上,像随时都会破裂一般。

  他伸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一层淡淡的真气光晕,轻柔地拂过她裸露的颈项。触感温暖而细腻,像是摸到了最上等的丝绸。上官琼浑身猛地一颤,如遭电击。体内的合欢功法骤然加速,疯狂地在他手指划过的地方聚拢。她的脖子本就是她十分引以为傲的地方,纤长,优美,线条流畅。被他这么一碰,像是被施了魔法,电流顺着指尖触碰的地方,沿着神经网络,瞬间传遍全身。

  “宗师”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体下意识地弓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扯着向他靠近。林风眠的手指没有停顿,顺着她漂亮的颈项,缓缓下滑,来到了她薄纱包裹下的锁骨。那两片精致的骨头在她紧张地吸气时变得更加清晰,呈现出诱人的弧度。他的手指轻轻地在锁骨窝里打着圈,带出的温度仿佛能点燃她肌肤下所有的血液。

  “知道我叫你来所为何事?”林风眠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像是低语的催情药。他的身体已经欺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连彼此急促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他没有立刻剥光她,这种带着衣物的摩挲,更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痒意和期待。

  “不不知”上官琼脑子乱作一团,他的触碰他的气息,以及室内暧昧的香气,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全身心的渴望叫嚣着,只想他快点动手,快点撕裂这层阻碍,填满那份饥渴到极致的空虚。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在他撩拨下的失神模样,指尖从她的锁骨,沿着她那完美的胸部曲线边缘下滑。透过薄薄的罗纱,他能感受到那柔软得惊人的触感。指腹轻轻在胸前揉搓,衣物与肌肤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催情的沙沙声。布料变得更紧,紧贴在她挺立的茱萸上。那嫣红的一点清晰可见,顽强地抵抗着薄纱的覆盖,像是渴求空气和触摸。

  他没有去捏那里,而是用手指描绘着整个乳房的形状。指尖下是不断起伏颤抖的柔软,随着他动作,整个胸腔都在跟着共鸣。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发出猫咪一样的呜咽声。这巨大的柔软饱含着生命的能量,是孕育之地,此刻却完全沦为了引诱男人的工具,极致的色情和美感在这一刻得到了统一。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胸部下缘,手指稍一用力,整个巨大的乳房就像面团一样被向上托起,露出更加圆润挺拔的弧度,以及,深邃得几乎能藏下一个头颅的沟壑。

  “我说过的,你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林风眠勾唇一笑,眼中尽是玩味。“这皇殿禁地,能被请到此处,又能做什么事琼琼,你是聪明人,会不明白么?”他刻意唤着她的小名,嗓音里透出浓浓的占有意味。他的指尖沿着乳房下缘,轻轻勾起她的紫色罗裙一角。薄纱被勾动,向上卷起一小片,露出更多白皙得耀眼的肌肤。

  上官琼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只有他带来的灼热和麻痒。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引诱她放下伪装,暴露出最原始的欲望。而她的身体,也在发出最热烈的回应。那条被他手指勾起的薄纱仿佛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她不需要理智!她是合欢宗的传人,她追求的便是情欲之道的大成!还有什么,比得到这个人更好的修行?还有什么,比被他占有更能让身体发出愉悦的尖叫?

  “奴家,求宗师‘办事’!”她终于抑制不住内心沸腾的欲火,用近乎哀求的嗓音说道,话语里充满了性暗示。她的双手缠上了他的腰肢,在他结实紧致的身体上抚摸。感受着衣物下他肌体的温度和力量,指尖忍不住想探进去,想撕开所有阻碍,想直接触摸到他全部的炙热!

  “求我办事?”林风眠挑眉,语气里是愉悦的纵容。他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腰肢,最后停在了她滚烫濡湿的下体上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他能感受到下面那颗蜜穴如同小嘴一样不断地吸吐着,每一次律动都充满了饥渴。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气越发浓烈,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形成了最催情的气氛。

  他的手指轻轻揉按在她腹部靠下的位置,那片地方最为柔软,下面就是渴望被填充的花径。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仅仅是隔着衣物这样被触摸,就引发了排山倒海的快感。下体情不自禁地一缩,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一样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腿心往下流,在白色的内衬上晕开一片深色。

  “琼琼,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坏笑。他再也无需等待,所有的前奏和铺垫都已经足够了。他猛地将上官琼打横抱起。后者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薄纱裙子向上滑,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缠绕在他腰间的美腿。他将她抱向了那张白玉龙凤榻。

  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俯视着她,任由她那饱满诱人的双峰隔着薄纱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胸膛。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眼前的女人如同最鲜美的果实,等待着他的品尝。那紫色罗裙勾勒出的一切曲线都充满致命的诱惑。他决定从哪里开始享用她呢?

  他不再言语,眼神扫过她因情潮而染上嫣红的脸颊,那被欲望湿润的嘴唇,以及那半露在外仿佛在渴求抚摸的饱满柔软。他俯下头,含住了那被薄纱覆盖,却依然挺立得异常明显的右侧茱萸。隔着薄纱的吸吮,带来的触感既痒又麻,更有一种朦胧的刺激感。

  “嗯!啊!”上官琼不受控制地发出颤抖的呻吟。舌尖柔软又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那颗小点仿佛通了电一样,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一下。他仅仅是吸吮,并未用牙齿或者舌尖深入,只是靠唇舌的温度和吸力。这种慢而持久的挑逗,让快感一层一层累积,如同堆砌在火药库里。他一下一下地吸着,薄纱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更贴更透。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双手紧紧抓着他结实宽阔的肩膀,手指陷入他的衣物里,像要把他嵌入自己身体里一样。他继续吸吮右边的茱萸,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沿着她的曲线下滑,从胸侧滑到细软的腰肢,然后来到那被媚液完全濡湿的下体处。

  “你好湿”他嗓音沙哑地低语。隔着衣物感受到的潮湿和温暖,如同在邀请他。他的手指轻轻揉弄着那层湿透的薄纱,在花径入口的地方打圈。上官琼猛地颤栗,下体无法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发出细小的,羞人的啾啾声,像一只被爱抚的小兽。那潮湿黏腻的媚液毫不设防地透过薄纱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

  林风眠捻起手指闻了一下,一股甜腻诱人带有催情魔力的香气钻入鼻尖,让他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这是狐族血脉或者功法带来的特殊体香,与合欢宗功法完美结合,威力惊人。难怪她敢如此直白地邀请他来“办事”。他低头看她,那张脸已经布满了潮红,眼睛里像是烧着两团火,里面满满都是对他身体的渴望和占有。

  他将手指上的媚液蹭到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甜腻中带着一丝咸涩,混合着属于她的体香,简直是世上最美味的催情剂。

  “甜很甜。”他沙哑地说,眼神火热地看着她。上官琼羞得快要把自己埋进白玉榻里,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已经爆炸。他他竟然喝了她的媚液!这份认知让她全身颤抖,下体痉挛,情欲更浓烈地翻涌上来。这是何等的纵容和认可?

  林风眠不再迟疑,伸出手,拉住她薄纱长裙下缘。指尖稍一用力,罗纱便如同枯萎的花瓣一样迅速从她身上剥落。伴随着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悉索声,薄纱在她身后堆成一小堆柔软的紫色雾气,而她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眼前。

  完美。这是林风眠脑子里闪过的唯一一个词。玲珑有致的曲线,该丰满的地方毫不吝啬地展示其饱满,该纤细的地方又柔若无骨。肌肤如上等凝脂白玉,在幽暗的室内也反射着莹润的光泽。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抖。胸前两点嫣红挺翘,带着被他刚刚吸吮过的湿痕和胀大。纤细得似乎一折就断的腰肢下方,是宽厚的曲线优美的臀部,臀缝紧窄。大腿修长有力,并拢着,却无法遮掩住腿心那已经因为媚液而晶莹闪光的泥泞花园。那最中央的嫩穴,两片花瓣合拢着,被体液濡湿成漂亮的粉红色,褶皱软嫩,只是看着就让人心生啃噬的冲动。那被簇拥在花瓣上方的小小花核,如同一个迷你心脏,不断跳动着,顶端冒出一小点露珠般的媚液。

  他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身体,眼神中的炙热和赞赏让她全身燥热得无法呼吸,却又满足得心都颤抖。他,他在欣赏她。她在他的注视下彻底放下了所有羞赧,她的一切在他面前都是毫无保留的放荡的充满诱惑的。

  他单膝跪在床上,低头,用最虔诚的姿态,去含住她一边的饱满。这一次没有薄纱阻隔,温热湿润的舌尖直接触碰到了她雪白肌肤。他张大嘴,含住了她整个柔软,舌尖灵活地去寻找那颗已经被他唤醒的茱萸。

  “啊!!林风眠——!!”上官琼尖叫出声,双手揪紧了他乌黑的发丝,用力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这份直接赤裸的吸吮带来的快感远超隔纱,简直是山崩海啸!他贪婪地含着,嘴里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舌头在茱萸上缠绕舔舐轻咬,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像是电钻一样钻进她的身体里,直抵灵魂。

  她浑身发抖,腰肢弓得更高,主动迎合着他。胸腔因为他的吸吮而震动,带出更多催情的喘息和呻吟。乳房在他的嘴里不断被塑形,变软被拉长被碾压。另一边的乳房则在空气中孤独地颤抖,显得越发挺拔胀痛,渴望得到相同的待遇。

  他吸吮了一会儿,在确定她完全被这份快感俘虏之后,终于松开了嘴。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了他清晰的水痕,茱萸红得像要滴血,带着他留下的齿痕和黏液,微微肿胀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意犹未尽的表情更加刺激了上官琼的神经。

  不等她缓过这阵剧烈的情潮,他猛地低头,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吻了下去。炙热湿润的吻,从柔软的小腹一直来到那泥泞不堪的腿心。他伸手掰开她因为情动而稍微开启的大腿。在她没有一丝抵抗和迟疑的姿态中,看到了她最私密的被媚液浸透的小穴。两片嫩粉色的花瓣因为媚液的反光,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诱人的湿润光泽。花核因为先前自己摩擦和他的刺激,此刻已经像小指甲盖大小,饱满跳动,顶端挂着晶莹的露珠。一股甜腥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就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媚液和魅香都吸入肺里。他的目光灼灼,落在她那饱满诱人微微开启的蜜穴上。这里流出了她身体里最甜美的汁水,是他此刻最想征服和占有的地方。他知道,他需要用他的舌头,将她的身体送上更高的顶峰,为接下来的侵入做足准备。

  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她的花瓣边缘。嫩穴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一缩,似乎受到了惊吓,又似乎在发出欢快的迎合。那触感柔嫩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丝绸中最顺滑的部分,又像是清晨带露的花瓣。

  “啊!嗯”上官琼闷哼一声,身体弓得像是一把蓄满力量的弓,全身都在绷紧,下腹像是涌入了一股炽热的火焰,几乎要把她熔化。

  他不再犹豫,张开了嘴。宽厚的舌头伸出,开始全面探索这片濡湿的天地。他先是用舌尖反复地细密地舔舐她两片花瓣,沿着外缘一路向上,最后锁定了那颗早已肿胀跳动的花核。

  “宗师轻轻一点”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极致的舔弄下剧烈颤抖,随时都要崩溃。

  他仿佛没听见,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艺术家,在那颗花核上画着圈,反复地碾磨吸吮。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道,似乎能把她身体里的精气神都吸出来。那小小的核在他舌尖下不断肿胀变大,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一股一股难以承受的快感,从花核这一点炸开,席卷她的神经。

  他张大嘴,竟然含住了那颗肿胀的花核,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吸吮,然后用牙齿危险地轻咬。

  “啊!不要!!啊啊——!!”上官琼不受控制地高声尖叫起来,这简直是甜蜜的折磨!太快了!他太懂女人的身体了!舌头嘴唇甚至危险的牙齿,每一样都在她的身体上引发核弹爆炸般的连锁反应!她浑身抽搐,双腿胡乱蹬着,试图躲避这份凶猛的快感,可身体深处又渴求着更多。下体再次决堤,大量滚烫的媚液像是喷泉一样从嫩穴里涌出,沾湿了他的脸颊和发丝,淋在了榻上。

  “好吃琼琼的媚液,太甜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发出啧啧水声。丝毫不在意溅在脸上的体液,反而更凶猛地舔弄起来。舌头沿着涌出的媚液流淌的轨迹,一路向上舔舐,将大腿内侧小腹上的体液都一一卷入口中,丝毫不放过。

  在他如同猛兽般的舔舐下,上官琼很快达到了第一个高潮。身体僵直绷紧,随后猛地软了下来,全身脱力。娇美的脸上汗水和媚液混合在一起,眼中是极致的情欲和失神,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可下体的濡湿和花核的跳动却丝毫没有停止。合欢功法在她体内疯狂运转,不仅没有让她在高潮后变得空虚,反而很快又将新的欲望催发起来。

  林风眠看着她颤抖的高潮模样,眼中欲望更盛。她的身体像是一个无穷的宝藏,等待他更深入地探索。他没有停止。待她稍稍喘过气来,他调整了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撑开她柔软的花瓣,用舌头更加直接地进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嫩穴入口。舌尖试探性地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入口处的软滑褶皱。

  “呜嗯”上官琼舒服地哼了一声,他的舌头深入让她获得了不同于舔舐花核的满足。她的腿再次分开得更开,身体主动配合着他。

  他开始用舌尖和嘴唇,深深地吮吸她的整个嫩穴。花瓣被他灵活的舌头翻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嫩肉。他的舌头就像是深入腹地的探索者,不断地在她的穴道中搅拌舔弄。舌尖能够感受到内壁的温热脉搏,每一次律动都与她的心跳同步。下腹涌上更强烈的酥麻感,让她想要哭,想要叫。

  他的头埋在她的大腿之间,呼吸炙热潮湿,每一次舔弄都精准而有力,直击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开始剧烈地颤抖,身体内部像是燃起了新的火苗。每一次被舌头舔过,都像是被火焰燎烧,伴随着蚀骨的酥麻和快感。双腿完全张开,无助地任由他进入她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进行着这等赤裸裸的,带有侵略性的舔弄。

  “快快射呜啊林林宗师”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分不清是在叫他快点高潮,还是在叫自己快点抵达新的顶峰。大量的爱液不断涌出,湿透了她的玉腿和榻上的软垫,混合着体香和沉水香,将整个密室变成了情欲的海洋。她的花核在潮水中变得更加肿胀敏感,仅仅是舌头不经意地扫过边缘,就能让她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抽搐。

  他舔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不断在嫩穴内部翻搅。每一次舌尖卷起,都能带出一串清脆羞人的水声,让她觉得羞耻极了,又刺激得快要疯了。身体内部空虚了太久,此刻被如此激烈温柔地对待,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更深的进入。她希望被填充,被填满,被他的全部身体他的灼热欲望彻彻底底地贯穿。

  她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身体再次紧绷,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在林风眠持续不断愈发凶猛的舔舐下,她的身体冲向了又一次的高潮。全身都在痉挛,媚眼完全失去焦距。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破碎甜腻的呻吟声,直到最后一声凄厉绵长的尖叫刺破寂静,身体才在巨大的冲击中彻底软倒。更汹涌的潮水涌出,浸湿了榻前大片的区域,带着属于女人极致高潮后特有的气息。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松软和高潮的震颤,这才抬头,喘着粗气看向她。她的样子极度迷人,像是刚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花朵,带着破碎的美感,眼神迷离,嘴角泛着淫靡的潮红。下体涌出的媚液,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细细流淌,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湿光。

  他直起身子,身上未褪的衣衫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却没有急着脱衣服。他低头看着自己衣物包裹下的部位——早已挺立灼热青筋暴露的庞然大物,硬得像是石头,在布料下叫嚣着破茧而出,迫切地想要进入那个潮湿而温软的穴口。那是他等待了很久,渴望了很久的填满。

  “琼琼,”他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郁的情欲,“我要进去了。”这句话带着宣告,也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侵略性。

  上官琼在他猛烈的舔舐和连续的高潮下,早已浑身脱力,头脑也像浆糊一样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听到他的声音,她只本能地,双腿再次微弱地张开,发出了细小的带着渴望的低吟:“进来快想要你”那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却饱含着女性最原始的渴望被征服和填满的欲望。

  林风眠俯下身,分开她柔软的腿心,对准那已经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嫩穴。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身体悬空,巨大的肉棒,火热坚硬前端冒着晶莹的男性前列腺液,对准了那个湿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穴口。嫩穴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目的湿光,不断翕合,似乎在欢迎它的主人。

  他缓缓下压。肉棒火热的头部首先挤入了柔软温湿的花瓣。一股难言的温暖包裹住了他坚硬的顶点,穴道入口微微收紧,带来紧致美妙的触感。上官琼低低呻吟一声,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下体,又放松了,引导着他的进入。

  “很紧”他哑声说,眼中是赞叹的光芒。即便经历了两次高潮,她的嫩穴依然紧致有力,显然是合欢功法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也说明她对自己下体控制力的惊人。

  他没有一下子贯穿,而是耐心地缓缓地挤压着。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带着碾磨的力道,挤进柔软湿滑的嫩穴深处。外层的软嫩褶皱被他的柱身撑开摩擦,内部温热黏腻的液体将他的巨物完全包裹,带来如同云层包裹住飞机机身一般的奇妙触感。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细小的“咕啾”“噗呲”的水声,这是穴肉与体液交融空气被挤压排出的声音,是属于成人世界的曼妙乐章。

  “啊!嗯!慢点疼不要!”上官琼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尖叫着,那是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声音。虽然足够湿润,但从未经历如此粗壮坚硬的异物,尤其是经过高潮后再度被拉伸进入,那种强烈的充实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同时也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胀痛感。

  林风眠听着她的呻吟和娇嗔,心中的欲火燃得更旺。这份痛苦夹杂的欢愉,比纯粹的享受更具刺激性。他爱死了她此刻既享受又抗拒的模样。他加快了一点点速度,猛地向下一沉腰!

  “操!!”上官琼爆发出一声带着强烈痛苦的叫喊。灼热粗硬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的嫩穴最深处,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的那点。那是一个女人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平时无法被触及,此刻却被如此直接凶暴地贯穿顶弄。一股带着剧痛的电流瞬间走遍全身,眼前一片发白。巨大的充实感几乎要把她的嫩穴撕裂。

  林风眠舒服得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种被温暖紧窄的穴道完全吞没的感觉,如同坠入了温柔乡,又像是征服了一片最柔软的领地。他的肉棒在极致的包裹和摩擦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爽。穴道深处的柔软紧紧地绞着他,像是最热情的情人,怎么也不愿意放他离开。

  他开始抽动。一下又一下,灼热坚硬的肉棒,带着情欲的力量,在她湿软温暖的嫩穴中不断抽插贯穿。每一下退出,都带出令人心痒难耐的真空吸力,每一下顶入,又伴随着深邃强烈的充实感和碰撞声。

  “啊啊林宗师嗯不行了”上官琼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被狠狠地抛弃。每一次撞击,每一次贯穿,都带来足以摧毁神经的快感。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抽动而跟着起伏,像是个精密的齿轮,完全契合着他的节奏。蜜穴在巨大的外来物挤压和摩擦下,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企图缓解这种甜蜜的折磨,但只会让两人的连接变得更加湿滑和泥泞。

  “叫我的名字用力叫”林风眠喘着粗气,嗓音低沉沙哑,眼中燃烧着狂热的欲望。他握住她的腰肢,让她以最舒服的角度承受他的撞击,同时施加更多的力量。

  “风眠林风眠嗯啊我要啊啊碎了!”她破碎地叫喊着他的名字,语无伦次。他的每一下进入,都仿佛将她的灵魂剥离身体一寸,再按回去。情欲,快感,甚至是隐隐的痛感,都汇聚成了摧毁意志的狂流。

  林风眠在她柔软的穴道中不断耕耘。他的肉棒完全埋在她温热潮湿的嫩穴里,与最深处的花房紧密连接,感受着那里因为他的撞击而痉挛抽搐。穴道的软肉包裹着他,像是有千万只小手在对他进行按摩。那种湿润滑腻的触感,灼热滚烫的温度,紧窄有力的包裹,每一次都带给他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粗糙坚硬的柱身与她柔软娇嫩的内壁不断摩擦,每一次拉扯都仿佛要剥离一层皮肤,带来又痛又痒,却又舒服得难以言喻的感受。

  他突然俯下身,不再仅仅靠下身抽动,而是整个人压在了她柔软的身体上。身体相贴带来的温暖和压迫感让上官琼发出一声娇吟。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双峰,坚实的肌肉摩擦着柔软的乳房,让她再一次绷紧了茱萸。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项,用力地呼吸着她的气息和体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是灼热又露骨的低语,钻入她的耳郭。

  “你的小嘴真紧吃得我好舒服”他恶劣地说道,嗓音里带着未平息的欲望和汗液蒸发的潮气。身下的撞击却丝毫没有放慢。反而更加深入,更加有力。每一击都深得几乎要撞上她的子宫,引发上官琼一连串凄厉又甜腻的尖叫。

  他开始了更深邃更富节奏的冲刺。抽插的声音不再是零星的水声,而是连续不断的,“噗叽噗叽”的声响,是巨大物体在狭窄潮湿空间内进出造成的音浪。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她快要爆炸的神经上。穴口因为剧烈的拉伸而微微外翻,被他的柱身撑开到了极限。白皙的腿心沾满了晶莹闪烁的媚液,沿着大腿内侧,在光线下画出淫靡的图案。

  她扭动腰肢,抓着他的肩膀,浑身发抖。眼中噙满了情欲的泪水,脸颊潮红,嘴唇肿胀,那是一种被欲望摧毁又被快感征服的模样。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呜咽,再变成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叫喊。身体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只靠他巨大的肉棒撑在她体内,维系着最后的清醒。

  林风眠双手紧握住她的臀瓣,将其向上托起,让她的小穴更加深入地承接他的巨物,让他的柱身能触碰到更深更私密的角落。这个姿势让他们之间的连接更加紧密,下体的撞击变得更具力量和穿透性。臀肉因为他的挤捏而变形,变得软绵绵的,却有力地承载着这份甜蜜的负担。

  他低头亲吻她的肩膀,锁骨,一路向上吻她的唇,含住她颤抖的舌头,与之激烈缠绕吮吸。口舌纠缠间,也发出“啧啧”的水声,与下体的“噗叽”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场声音与感官的双重盛宴。她的身体像一个弹簧,在他的亲吻和贯穿下不断地绷紧,又在每次达到极限时,发出一声呻吟后猛地放松。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柱身在她体内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顶弄都能让她身体内部引发强烈震颤,花房在巨大的刺激下疯狂痉挛。那种仿佛要把他留在身体里绞杀的力量,让他体验到了征服极致诱惑的筷感。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滴落在她柔嫩的胸脯上,和她自己身体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逼近了某个临界点,精元在丹田翻涌,即将冲垮所有的阻碍。这是欲望和修炼力量双重汇聚的结果。双修!他忽然意识到,此刻他和上官琼的状态,正是双修的最佳时机!合欢宗的缠绵诀和相思诀,他不仅仅要得到功法,更要亲身在实战中将其威力发挥到极致,体会其中的奥妙!他心中升起一股新的,更强大的欲望,这不仅是原始情欲,更是追求强大力量的修炼者的执念。

  他将身体从上官琼身上稍微撑起,让她能够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眼神是如此专注,带着未消的情欲,又带着一丝探究和期待。上官琼在他一连串猛烈持久的贯穿下,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完全处于任人摆布的状态。身体依然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抽搐。

  “琼琼我们来试试合欢宗真正的双修之法。”他沙哑地说着,身体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只是调整了角度。

  她已经无法完整地表达意思,只能发出迷离又充满情欲的嗯啊声。但身体的本能让她知道,他要做更多,更深入的事情。而她,已经无力拒绝,或者说,从未想过拒绝。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占据,只渴望着更极致的体验,哪怕是毁灭性的快感。

  林风眠再次压下身体,腰肢下沉,猛地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快速地撞击起来!伴随着他的节奏,他催动体内的功法,与合欢宗在她体内的真气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她的嫩穴在他火热坚硬的侵入下,变得越来越烫,穴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变得更加有力,像是要榨干他身体里的最后一滴精元。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积攒到极致的快感和澎湃的精元同时在下腹翻腾。他低下头,用力咬住上官琼饱满的乳房上,不是嘴唇!猛地将她柔软的嘴唇含入口中,舌头带着腥甜和汗水的味道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疯狂地缠绕。这是性爱中最高潮前的征兆,用最凶狠的亲吻,伴随着最激烈的抽插!

  “啊!!林风眠——!!”上官琼爆发出一连串的尖叫惨叫享受的呼喊!身体彻底崩溃,所有感觉都涌向那一点,太满了!太快了!她觉得自己就要在极致的快感中粉身碎骨了!每一次贯穿都顶到灵魂,每一次抽离都像是带走了生命的一部分。媚液疯狂地喷涌,湿透了她身下的软垫。她的双手胡乱抓挠,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后背,留下了血痕,可他浑然不觉。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精关彻底炸开了。一股灼热狂暴的暖流,带着修炼得来的阳刚之气和压抑许久的欲火,从身体深处奔腾而下,尽数注入了身下那片温暖湿滑不断收缩缠绕的蜜穴深处!

  “操进去——!!”他低吼一声,伴随着最后一股剧烈冲刺,身体猛地在她身上弓起,全身痉挛。热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股脑儿地射入了她身体深处。那种被温热软嫩的穴道吞没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温暖湿润软腻紧窄,是生命的温床,是欲望的终点。他的巨物在她体内狠狠地跳动膨胀,然后发出最后一次颤抖,所有的精元倾泻而出,流进了她饥渴的体内。

  “嗯!!”上官琼闷哼一声,全身颤抖。他的热烫浓稠射精在她身体里扩散开来,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情欲和生命力的满足感。一股麻痹感席卷全身,让她彻底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下体饱满肿胀,仿佛被完全填满了。

  高潮。漫长连续爆发式的高潮,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在大股大股精液的灌注下,也同时引发了潮水般的反应。潮水混合着媚液汹涌而出,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所有污垢都洗刷干净。情欲媚液精液汗水,混杂在一起,在白玉榻和猩红垫子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情爱交织后的腥甜气息,带着汗水的咸,媚液的甜,精液的特殊味道,以及沉水香的微醺,简直能把任何一个进来的人逼疯。

  林风眠身体软了下来,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把头靠在她高潮后变得柔软湿润的乳房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搏动,那是精液在她体内涌动,在修炼者的阳刚真气催动下,渗透进她四肢百骸。他的身体因为剧烈运动和高潮而微微发抖,粗壮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身体里,仿佛在感受最后的余温。那灼热和饱满的感觉,是他最喜欢的结局。

  他感到身体里某种屏障被打破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丹田流转,流遍全身,滋养着他的经脉和骨骼。这就是双修!这就是缠绵诀和相思诀带来的力量!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满足,更是修为的提升!这比自己苦修来得更快更直接也更刺激!果然是合欢宗的至高绝学!难怪上官琼能有如此境界!而她吸收了他的阳刚之气和真气后,身体也在发生变化,一股更强的魅意和合欢功法的波动从她体内散发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才渐渐恢复了力气,身体也从那种极度舒爽中抽离出来。他没有急着从她身体里退出,而是稍稍支起身子,低下头看着她。

  上官琼双眼紧闭,脸上布满了潮红,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全身都是汗水和淫液,看上去异常狼狈,却又透着一种刚刚被情爱极致滋养过后的迷人媚态。她的嘴唇因为被他狂吻而肿胀发亮,饱满的胸脯随着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上面也都是水痕和他的咬痕。腿心处完全无法合拢,嫩粉色的花瓣向外翻开,中间的花径因为剧烈的侵入和高潮的抽搐而微微红肿,大量的精液和媚液正顺着大腿流下,在白玉榻上蜿蜒。

  林风眠手指轻柔地拂开她脸上的乱发,将她湿漉漉的身体拉入怀中。她如同没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他怀里,下体紧紧地裹着他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穴壁无力地收缩又放松。

  “琼琼,”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感觉怎么样?我们的第一次双修。”他咬着“第一次”三个字,声音暧昧不清。

  上官琼无力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焦点才慢慢聚拢。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带着情欲余韵的笑。“死鬼舒服要死了”她的嗓音异常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身体深处的饱胀和酥麻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那种力量贯入体内的感觉,以及她体内合欢功法的奔腾回应,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实力的增长。果然,双修是修炼情欲之道最佳,也最令人沉迷的方式!而与他这等强大的男人双修,更是比得上百年苦修!

  林风眠抱着她,亲吻着她湿润的额头。任由两人粘腻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再一次被催发起来,柱身在她体内再次缓缓胀大。

  “还要?”上官琼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下,眼中是惊讶,随即又化作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迎合。“死鬼这么快不是刚射啊还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征服,对他的所有需求都只会报以最热烈的回应。刚刚的极限体验不仅没有让她产生一丝抗拒,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渴望,像是一个瘾君子第一次品尝到了真正的毒药。

  “嗯,这才刚刚开始呢”林风眠笑着低语。他在她体内稍微挺立了一下,将他的肉棒又往里送得更深一点。温暖滑腻的内壁完全包裹着他,将他包裹得无处遁形。

  紧接着,密室里又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呻吟声。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他们更换了无数姿势,时而面对面激烈拥吻着进行活塞运动,让她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感受每次深插带来的直击深处的快感;时而让她背对他,弓起身子,露出浑圆性感的臀部,他从后方深深插入,抓着她的腰肢猛烈撞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时而让她跪伏在床上,将脸埋在柔软的垫子里,撅高臀部,他的肉棒从身后完全进入她的嫩穴,从背后观赏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痉挛的背脊和臀部,享受着每一下顶撞带来的撞击声和身体的震颤;甚至让她躺着,双腿高高举起缠在他的肩膀,将穴口完全向他敞开,他的肉棒在她完全开放毫无保留的身体里自由进出,每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腹部撑圆,那种极致开放又极致侵犯的姿势,让她无所遁形,快感层层迭进;他尝试了六九式的姿势,互相舔弄吸吮着对方的性器,在情欲中互舔唾液互相喂食精液(如果她有高潮的潮水,则互相舔舐潮水)的场景无比淫乱而煽情每换一种姿势,每一次顶弄,都带着将两人功法更深层次融合的意图,也带给上官琼近乎昏厥的极致快感和力量提升。她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中,感觉自己体内的瓶颈一个一个被冲破,合欢功法的境界如同坐火箭般向上飙升。而他的肉棒,永远都能恰到好处地击中她体内最敏感最需要冲刷的地方,每次射精都仿佛将强大的阳刚真气尽数灌入了她的灵魂。

  他们仿佛永不停歇。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更猛烈,下体的爱液也分泌得更多,到后来几乎淹没了她小半个身体。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完全靠欲望支撑着进行这场疯狂的双修。她的声音从娇媚变成沙哑,再到破碎不成声的尖叫和呜咽。他的声音也从低沉变得粗喘连连,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充满雄性魅力和未尽的欲望。整座宫殿都回荡着他们交织在一起的肉体拍打声,羞人的水声,以及女子那欲生欲死的叫喊声。

  最终,当太阳即将升起,第一缕晨曦透过帷幔射入室内时,这场漫长到极致的性爱终于抵达了终点。上官琼几乎失去了意识,躺在床上软得像一滩泥。嫩穴红肿外翻,精液和爱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在雪白的腿心汇成小溪。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头发完全湿透黏在脸上。她的样子已经完全褪去了宗门掌门的威严和妖媚,只剩下极致情爱冲刷过后女性最原始的姿态——无助,满足,甚至带着一丝丝被征服的脆弱。

  林风眠在她体内射出最后也是最汹涌的一股精液后,终于闷哼一声,全身虚脱,瘫倒在她身上。肉棒依然在里面跳动抽搐,穴道紧紧地包裹着它,榨取着它最后的余力。他的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一下一下地剧烈起伏,宽阔的后背上布满了她情动之下抓挠的红色痕迹。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嘶哑:“琼琼功法体会到了吗?”

  上官琼颤抖着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感觉到下体的热流和酸胀,又感觉到了体内合欢功法前所未有的通畅流转。这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巨大收获。她用最后的力气,颤抖地抱住他精壮的后背,声音虚弱,却带着巨大的喜悦:“体体会到了多谢宗师栽培”这哪里是栽培?分明是彻头彻尾的索取和占有!但她甘之如饴。他的阳刚之气,他的精元,对她的双修带来的助益太大了!大到可以忽视一切付出的代价。

  林风眠闷笑一声,撤去了覆盖在她身上的衣物,露出了她情爱过后的凌乱酮体。他用手将她腿心沾满了两人生理精华的地方微微掰开,然后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干净流出的浊液,从穴口边缘,到内侧褶皱,再到大腿。将她下体流出的所有体液都一丝不苟地舔弄干净,如同在享用世间最极致的美食。

  上官琼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情欲,而是羞耻。他竟然将她射出和溢出的污秽都舔干净了!这份毫不避讳,甚至是带着享乐意味的动作,彻底击垮了她最后一丝防御。泪水再次从眼角滚落,但这回却夹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被彻底征服后的羞赧,被极致珍视后的颤抖,以及,无法逃离这份关系网的悲哀宿命感。

  林风眠从她身体里退出,将上官琼虚软的身体扶起来,靠在床头。她的样子像是一朵被采摘过无数次的靡烂玫瑰,美丽动人,却又带着一丝被蹂躏过后的憔悴。白玉榻和床垫上满是情爱留下的痕迹,一股浓重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密室。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里的阳气奔涌,前所未有的强大充实感。这一次双修,收获惊人!看来合欢宗的功法,与自己的体质异常契合!

  “缠绵和相思两诀的功法,我得研究研究。”他沙哑地说,身体依然在微微发颤。上官琼此刻没有任何力气去藏拙或者拒绝,只是喘着粗气,用软绵绵的手臂,颤抖地在旁边摸索。她的衣物就在床下堆着,随手拿了几卷刚才随身携带的功法典籍递给他。

  林风眠接过那几卷用合欢宗特有丝帛制成的典籍,眼神扫过封面:《缠绵诀总纲》,《相思诀衍法》。这就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此刻到手,心中的满足感并不亚于刚刚在床上经历的那一切。功法和美人兼得,夫复何求?

  他拍了拍上官琼潮红虚弱的脸颊:“在这里歇息一下,别让外人看见你的样子。那些催情香过一会儿自然就散了,记得将痕迹都处理干净。”说罢,他也没有换下衣物,便起身朝外走去。

  上官琼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一时间竟感觉像是被用过就丢的玩偶。身体极致的满足感,体内汹涌奔腾的功法气息,都无法压制心头泛起的一丝凉意。这就是他么?极致的温柔,极致的索取,以及索取后的抽离。她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甚至是特别的那一个。她的价值在于合欢功法,在于她的身体能为他提供极致的修炼鼎炉。

  “你,”她沙哑地开口,用尽最后的力气叫住他,“你不等等其他人么?”她指的是夏云溪柳媚等一众发了玉简给他的女人,特别还有那个在外面转悠了一天的苏云卿。她们不也都想见他,想“办事”么?

  林风眠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带着询问。上官琼嘴角挤出一抹讥讽又自嘲的笑容,却在极致虚弱下显得楚楚可怜:“外外面守卫拦着的,不不是有苏云卿么那只小狐狸,恐怕是卯足了劲儿想破了你的禁制冲进来”

  林风眠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后便变成了然的笑容。哦,原来苏云卿那只小狐狸精在外面折腾了一天?亏她能忍。还有其他女人,他留给她们的玉简,也足以让她们急得坐不住了吧?

  他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动弹不得的上官琼,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愧疚,反而被她这句话激起了新的兴趣。正好,刚得了合欢宗的顶级双修功法,又刚刚用上官琼验证了其有效性。何不再多试几个?用不同的体质不同的性格,来将这门功法练得更熟练,找出其最强大的之处,也好回来指导夏云溪她们。何况那些女人也确实是馋他馋得要死,与其让她们外面闹或者干等,不如一次性满足她们得了,还能一劳永逸。

  这君炎皇朝的皇殿,正好就是最好的地方。安全,私密,他在这里有绝对的权力,可以让任何想来的女人合理合法的出现在这座禁地宫殿里,来找他“有事”。至于那个催促他回黄泉的幽遥,或者在琼华的陈清焰和月影岚,等下次方便了再去寻她们双修也是一样。至于南宫秀,那个暴躁的女人,如果她敢闯进来,他不介意也教教她如何好好双修,把力气发泄在床上而不是砸门上。

  林风眠思虑已定,他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身为强者的,更是情场高手的势在必得和戏谑。苏云卿那只小狐狸精,费了这么大劲儿在外面折腾,以为靠着天狐魅术就能拿下他?太天真了。天狐魅术在他这里只会是催情药,只会加速她的沦陷。至于她能给他带来多大的修为增长,还有待亲自“办事”之后,才能知晓了。他舔了舔嘴唇,像一只准备狩猎的雄狮。

  林风眠关上最后一个玉简,眸光微动。上官琼这个女人终于等不及了。她急吼吼地赶往君炎皇殿找他,所为何事,不言而喻。而那只在洞府外转悠的苏云卿小狐狸精,以及一众收到玉简心中按捺不住的女人哼,看来这一次君炎皇殿之行,会很“忙碌”。

  他给上官琼发出的那枚玉简,只短短几个字:【速来君炎皇殿,吾有事。】 这句话不仅点燃了上官琼体内的欲望,也预示着接下来一场将在皇殿深处禁地发生的,极致风流且能提升修为的“正事”。再晾着她们,谁知道她们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毕竟逼急了,这些女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正好,自己也可以借此机会,将合欢宗的缠绵和相思两诀通过双修练到更高深境界,顺便教导并收取那些女人的修为助益。虽然柳媚和上官琼可能境界已高,需求不同了,但陈清焰和夏云溪这些境界稍逊的女人,正好用得上顶级双修功法的助益,还能为他带来更多的力量。而他也需要将这门功法弄到手,回头让苍术帮忙一起看看,看能不能改良,适合更多人,或者发现更深层次的奥妙。至于苏云卿,那天狐族的媚术和身体,对修炼同样有着不小的助益,他不介意亲自“探讨”一番。至于幽遥和南宫秀她们等着吧,排队有份。

  林风眠思虑已定,收起所有玉简,站起身来。他望向君炎皇殿的方向,唇边勾起一抹坏笑。好戏,即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