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变··变态!!!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15781更新时间:26/06/13 20:17:07

  林风眠虽然希望改变历史,却并不希望历史往更糟糕的方向改变。

  毕竟那样被改变的历史将毫无意义,只是徒增悲伤。

  如今看着苏云卿在死亡边缘,他不由慌了神。

  洛雪见林风眠心神又动摇了,连忙提醒他。

  “色胚,抱元守一,别被这火海瘴气所干扰了!”

  林风眠迅速回过神来,不禁心有余悸。

  这火海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他定了定心神,并不相信于封尘的恐惧投影出现会扰乱天地。

  若是未来这么容易改变,怕是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林风眠更倾向于这是历史的原有进程,他本人的存在就是证据。

  “洛雪,这片火海真能引发天人五衰吗?”

  洛雪迟疑道:“这个我也不确定啊,毕竟它连师尊都投影出来了!”

  林风眠疯狂思索应对之策,此地绝对不宜久留。

  毕竟凝固下方的熔浆,极为耗费灵力。

  而这里又不像归墟内,有龙神的法则,能够灵力无限。

  等他们灵力耗尽,还未脱困,迟早得被这熔浆和无尽的毒瘴给吞噬。

  苏云卿见林风眠愣在原地,以为他是舍不得狐梦之术,不由苦涩一笑,递过一枚玉简。

  “叶公子,云卿无法离去了,这狐梦之术便赠公子,谢公子一路护送之恩。”

  “这是云卿最后的心意,还望公子不要拒绝,只求公子日后对天狐皇朝照拂一二。”

  林风眠看着那枚玉简,知道苏云卿早有准备,轻轻推了回去,轻轻摇了摇头。

  “云卿仙子,你愿意相信我吗?”

  苏云卿愣愣地看着他,点头道:“云卿自然是相信叶公子的。”

  林风眠沉声道:“那就跟我走,我一定带仙子安然离开此地!”

  苏云卿却摇头道:“叶公子,我真不想拖累你。”

  “实不相瞒,其实云卿看似无恙,却早被天人五衰的魂衰折磨。”

  “如今衰劫彻底爆发,与其出去半死不活,我宁愿在此地体面地死去。”

  林风眠呆住了,错愕道:“你早就被魂衰折磨?”

  苏云卿嗯了一声,落寂道:“不然我又岂会进入这归墟寻求一线生机?”

  “只可惜,生机找到了,但魂衰却提前爆发了,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林风眠恍然大悟,再回想那九转蜕仙诀的纲领,已经大致明白她为何会变成苏慕。

  “云卿仙子,你相信我,你不会死,绝对不会死!”

  苏云卿苦涩一笑道:“公子莫要蒙骗我,云卿在窥命崖看过未来,我已经转世了。”

  “来生我还是狐族,还遇到了一个与公子有几分相似的人,大概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林风眠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激动道:“你真的看到这种画面?”

  苏云卿点了点头,林风眠追问道:“能具体描绘一下你所看的画面吗?”

  苏云卿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我只是一只小狐狸,被那人提”

  她不好意思道:“公子别问那么多,快走吧,再耽搁你也走不掉了!”

  林风眠伸出手掐指一算,嘴角微微上扬。

  “你被那人提着,看你是公是母,你还挠了他几下,对吗?”

  他一共就提了狐狸状态的苏慕两次,无一例外,都被这小家伙挠了。

  苏云卿顿时目瞪口呆道:“你怎么知道?”

  林风眠知道她是被这火海情绪干扰,又被未来画面所打击,丧失了求生欲。

  他虽然想告诉她实情,却又担心暴露了自己来自未来的事实,只能当神棍了。

  他高深莫测道:“实不相瞒,在下有几分神通,能窥见未来的只鳞片爪。”

  “我刚刚掐指一算,看到了仙子的未来,你虽然有些许磨难,却活得好好的!”

  苏云卿虽然对他谪仙身份很信任,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林风眠伸手指着她的胸口,笑道:“仙子心口有一朵冰凌花,我说得可对?”

  苏云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变···变态!!!”

  这家伙能看过去未来,就为了偷窥自己沐浴?

  如此惊世骇俗的神通,你为何能用得如此猥琐?

  “仙子,误会,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风眠咳嗽一声,却百口莫辩,只能抬头看了一眼上方,转移话题。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仙子赶紧跟我走吧,我一定护你周全!”

  苏云卿点了点头,毕竟如果能活,谁又想死呢?

  “但越是往前,我的天人五衰越严重,我怕熬不到终点!”

  “没事,交给我就是,云卿仙子,冒犯了!”

  苏云卿还没反应过来,林风眠就已经一把搂住她的纤腰,轻声道:“焚情!”

  在“焚情”二字轻吐出唇的那一刹,林风眠怀中的苏云卿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而陌生的灼热感,自紧贴着她的那片温热胸膛炸开,仿佛有一片滚烫的洪流涌向她,又如无数细密的火苗顺着林风眠环着她腰肢的手掌,烙印到她的肌肤上。那火不烧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拉扯感,如同拥有生命般钻入她的身体,与她体内那濒死的混乱不堪的魂力缠绕融合。

  这是一种极度私密且粗暴的闯入。林风眠并非仅仅是施展法术,而是直接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气息领域,连带着四周奔腾叫嚣的烈焰瘴气那充斥着绝望的恐惧情绪,都潮水般向他汇聚。他如同一个无底的旋涡,将一切负面与失序的力量吞噬吸收,但在他紧抱着的她这里,却将过滤转化后的一股暖流灌注过来,像是在混乱中建立了一座宁静的港湾,又像是引着她跳入了一个灼热又温柔的怀抱。

  紧贴的身体在此刻变得无比真切。她感觉到他结实的手臂箍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隔着早已变得焦灼微湿的衣料,炙热的温度清晰传递。随着那些混乱情绪与灵力向他狂涌,苏云卿周身的瘴气迅速淡去,濒临衰败的灵魂也仿佛沐浴在和煦阳光下,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但同时,她身体里,一股陌生的,被压抑已久的情愫却在这种极端的情境和亲密的接触下疯狂滋生。被“焚情”吞噬的情绪中有绝望有恐惧,但似乎也将更深处更隐秘与生存同样原始的——情欲,一同引燃吸纳。那些狂野混乱的力量流淌进林风眠体内,激发出他体内某种同样原始且压抑的本能,然后这股被激化的力量又回溯流经她,如野火燎原,在她因虚弱而敏感无比的身躯上蔓延。

  他们被迫以一个亲密的姿势在火海上腾跃滑翔落地。他的手揽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背,偶尔在她借力或者因气流颠簸时,他的手臂会更加收紧,她的臀肉便无可避免地擦过他结实的大腿,甚至更上方某个硬挺的凸起。那种瞬间而过的紧密摩擦,在如此高压惊险的环境下,反而如电流窜过,激得她体内一阵酥麻。

  “别怕,有我在。”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这话语本身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却又在苏云卿听来,掺杂着刚刚那种“窥命”后的诡异联想,变成了更深层次的暧昧邀请。有他在,是在护她性命?还是在等未来的某一段缘分降临?

  她不敢多想,可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她理智的努力。因魂衰而近乎干涸的津液,在这股怪异的力量涌动下,竟然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大腿根部的娇嫩肌肤感到一丝久违的黏腻的湿意正在缓慢渗出,混合着周围火海的热气,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湿答答的,不知是汗水,是情热,还是灵魂衰竭的另一种崩解。

  “云卿仙子,把衣服解开些,这里太热了。”林风眠又贴近她的耳朵低语。

  苏云卿一惊,脸颊飞速爬上红霞。解衣?在这熔浆火海上?即便四周毒瘴凶恶无人能近,但林风眠抱着她,岂不是一览无余?

  “我我做不到”她微弱地抗拒。

  林风眠却仿佛知晓她的一切反应,手臂收得更紧,带着她落地再次跃起,“这焚情虽然能帮你缓解衰劫,但也将周围的热力汇集过来,我需要更直接接触你的身体,引导这股力量更顺畅地流动。别担心,有我在,没人能看到。”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带有诱惑性,像是某种承诺,又像不容拒绝的命令。

  在她迟疑的一刹,他带着她的手绕到身后,隔着衣物按在她纤细的腰侧。他的指尖在她软肉上摩挲了一下,引来她身体一阵敏感的颤栗。随即,他带着她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了束缚衣裙的几枚纽扣。丝绸滑落,露出光洁的脊背和丰润的肩头。

  她体内的湿热感愈发强烈,不仅是下面,胸前被束缚的丰盈也在此刻胀得发痒。她身上除了必要内衣,原本就没穿多少衣物以缓解魂衰带来的燥热,此刻外衣一解,近乎半裸的状态暴露在空气中。火光在她光滑细腻的背部跳跃,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这里再往下。”林风眠又轻声引着她的手,解开了最后的腰带。外袍彻底脱落,露出里面轻薄的湿透的里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惹火的曲线。里衣也被汗水热气浸透,粘黏着肌肤,极为不适,但此刻她的关注点却不在此。

  她的身体因为解衣的动作,更加紧密地贴合林风眠,感受着他宽厚炙热的胸膛和下方越来越清晰的令人惊心动魄的鼓胀。那物什透过层层布料,毫不客气地顶在她丰软的臀肉间,传递着野蛮而直白的勃发欲念。她几乎能想象出那是什么样子——他曾说过他是男子,那必然是男性雄峻的象征,她虽从未亲眼见过,但凭借族内流传的春宫图,此刻却在脑中勾勒出其大概的形态。

  好烫不仅是周遭的火焰,还有他。还有她自己。她的肌肤,里衣下的胸乳,腰腹,还有两腿之间全都又痒又热。

  “云卿仙子,你的身体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林风眠在她耳边吹拂着热气,声线变得沙哑,“这件也湿透了,会让你不舒服。”

  说着,他没有再引导她的手,而是自己的手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来到她的胸前。滚烫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湿透的里衣布料,触碰到她胸下那层束缚的轻纱。在那股熟悉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再次袭来之前,他的手已带着她一起,扯开了那最后的禁锢。

  白玉般的丰盈伴随着里衣的松动,轻轻地弹了出来。在熔浆映照下,她那未经情事润泽却天然丰腴饱满的双乳,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娇艳欲滴。尤其是那对茱萸,更是敏感地缩成一团,透着娇嫩的粉红。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从她口中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赧和一种身体被彻底释放后的微醺感。所有的衣物所有最后的遮挡,此刻都褪去,只剩彼此温热,甚至有些过高的体温相贴。她彻底赤裸,以这样最无助最敞开的姿态被林风眠抱在怀中,在这片绝地之上挣扎求生。

  强烈的对比带来巨大的羞耻和同样巨大的刺激。下方奔腾着吞噬万物的熔岩,头顶是恐怖绝望的化身,而她却在一个男子的怀抱中,被迫感受着身体深处涌动的欲望,甚至是在这样最紧要的关头,剥光了自己。

  林风眠感受到怀中苏云卿的身体变得滚烫,在他释放“焚情”吸引大量外部情绪的同时,似乎也将她体内的情欲激发了出来,融入到这股漩涡之中。他知道这对缓解她的魂衰或许是好事,以一种旺盛的原始的生命力去冲击死气,但同时,她的这份被激发的欲望,也以最直接的方式传递给了他,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因为原始的渴望而近乎断裂。

  他已经完全勃发,那根男性最本能的武器,此时已然涨到了极致,仿佛随时要撕裂布料的束缚,狠狠探入她此刻完全暴露的身体中。紧贴着她丰满柔软的臀肉,隔着里裤那薄薄一层布,那轮肉棒灼人的热度与粗硬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着它的存在感。它在她圆润的臀缝间无声地蹭动,像是在寻找可以深入的途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燥热,让她不自觉地收紧臀部,试图逃避这种直白又下流的侵扰,却因此将臀肉压得更紧,反而让那物什陷得更深。

  他不得不稍稍调整抱着的姿势,以免那根涨到有些发疼的欲望凶器磨蹭得她生疼。他感到怀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部分是因为惊吓恐惧,一部分则是因为被激发出的欲望所带来的强烈不适感。

  “放松仙子。”他的声音因为体内的力量和翻涌的情欲而更加沙哑,“你需要完全放松,才能让力量顺畅地流通。”

  这分明是借口!她能感觉到他紧绷的手臂,感觉到他几乎将自己镶进他身体的紧密度,还有下方那灼热得令人心颤的巨物。那根本不是“顺畅流通”,那是在暗示,是在引诱!

  羞耻感像火苗般窜上她的面颊,让她整个脖子耳朵都红透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这个人这个人竟然?!他搂着她的身体,她的里衣早已滑落,胸前毫无遮拦,只剩紧绷的下裤在腿间缠绕,阻碍着某种更深入的接触。而他那灼人的正隔着那薄薄的布料顶在她最丰盈最富有弹性的地方。

  他的指尖带着颤意,抚上她裸露的后腰,温热的掌心轻柔却坚定地往下滑动,顺着她因紧张而僵直的脊椎一路向下。那手掌的温度灼人,仿佛在她身上留下滚烫的印记。当他的指腹滑过她细腻的臀缝,触及到下方最敏感的地带时,苏云卿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湿热的爱液,在空气中蒸腾出一股微甜的,混杂着草木清香和她体香的味道。

  那湿润是背叛的证据,证明着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情境下,非但没有彻底萎缩,反而对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产生了本能的回应。林风眠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湿意,眼中划过一丝隐秘的渴望。在这种环境和心绪双重激发下,他早已无法自持。所谓的“引导力量”,此刻已彻底沦为掩饰内心的蹩脚借口。

  他们还在危险地向前移动,每次落地,每次腾跃,都让紧密相贴的身体无法避免地产生剧烈的摩擦。而他的身体,也在这种摩擦中毫不留情地传递着最直接最原始的性欲。那根已经涨到极致的肉棒,在她的臀缝中粗暴地蹭动,有时候会意外滑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留下灼人的热度,激得她全身轻颤。

  “公子停下!”她终于无法忍受那种混杂着绝望羞耻和身体异样感受的折磨,压抑着声音低喊出声,试图让他明白她在经历什么。

  林风眠却仿佛没有听到,或是故意忽视。他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让她的身体彻底紧贴在他的体前。这使得他的胸膛紧紧压迫着她柔软饱满的双峰,乳肉被挤压变形,那对早已挺立羞红的茱萸更是毫不意外地被压得和他的胸膛亲密接触。这种直接的挤压和摩擦,带来了更强烈更难以忍受的刺激。她觉得自己胸前那对乳球变得麻痒肿胀,仿佛有一万只小虫在啃咬。

  “嗯啊公子!”她喉间溢出更加破碎无力的呻吟。林风眠的双手趁机向下,隔着湿透的里裤抚上了她丰腴饱满的臀瓣。他的掌心如同烧红的烙铁,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软肉,感受到掌中惊人的弹性。

  他的指腹顺着她里裤的边缘向上摸索,探入她后腰湿漉漉的布料下方,触碰到最私密敏感的臀缝深处。那股滑腻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指尖,他知道那是她分泌出的爱液,带着情欲和诱惑的体液。指尖在她湿润柔软的褶皱间流连摩挲,那种私密的触碰让她彻底僵住了。

  “放手!”苏云卿咬紧嘴唇,带着哭腔哀求。

  “我说过你需要完全放松”林风眠的气息更加粗重,像是濒死的兽类在喘息,又像极度情热时的粗喘。他的手指却得寸进尺,带着灼热和黏腻的液体,轻轻探入她丰腴的臀缝,然后向上滑动,竟然触碰到了她小穴上方,那里已经湿得厉害,带着一股鲜活的热切的气息。

  她的臀瓣在他的掌握中不由自主地扭动收缩,试图逃避那带有淫邪意味的入侵。然而她的扭动和挣扎,只让那本就坚硬粗壮的肉棒更加死死地杵在她柔软的臀肉和两腿之间。她能感受到那东西灼热的头部正在湿透的布料上,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在她的嫩穴入口处附近来回逡巡,磨蹭,像是在寻找最好的进入时机。

  “云卿仙子”他沙哑的低语带着催情的魔力,手臂依然死死地抱着她,让她无路可逃。“你的身体很渴望被进入不要抗拒它让这股力量释放出来”

  说着,他带着她的手来到了他的下方。她被迫触碰到那根令她感到绝望又异样兴奋的巨大物体——被里裤勉强包裹着,滚烫,粗壮,坚硬如铁。只是轻轻触碰,便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颤栗。那惊人的尺寸,惊人的热度,让她对未来产生了一丝模糊而羞怯的认知:若是被这东西彻底占有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她感到他的呼吸更加急促,怀抱的力量也带着明显的颤抖,并非因为灵力枯竭,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性欲。她的脸几乎贴在他的脖颈处,能感觉到他勃颈上贲张的血管和跳动迅速的脉搏。他用力到手骨都似乎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却死死地搂着她不放,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控制住体内肆虐的力量和更加肆虐的欲望。

  他们落到一块暂凝固的岩石上,来不及站稳,身体的惯性加上彼此难以自控的身体,让她再次跌入他的怀抱。这一次,姿势不再是简单的抱持。他们的身体,在逃生的空隙中,在死亡边缘的熔浆之上,不受控制地向着最原始的结合靠拢。

  苏云卿感到自己腰肢一紧,然后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双腿因林风眠的动作而被迫缠绕上他的腰腹。这样一来,她的下体,她那分泌着潮湿爱液的未经情事开发的小穴,就以最赤裸的方式,彻底暴露在那根狰狞可怖的前方。他身上的里衣在她臀下堆起,湿漉漉的贴着她的软肉,带来异样的摩擦感。而她此刻身上,只有一双湿透的里裤,紧贴着双腿,却又像随时会被那可怕的东西撕裂。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双膝因羞耻和恐惧而紧紧并拢,试图遮挡住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林风眠却仿佛看透了她的抵抗。他将她抱得更高,然后向下坐,让自己宽厚结实的腰背抵在一块尚未完全冷却的岩石上。他那被里裤包裹着的胯下,直挺挺地抵着她因紧张而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单薄的湿布,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坚硬粗大的形态和骇人的热度。

  “仙子放开你的双腿”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更多的却是令人难以抗拒的蛊惑。他灼热的指尖滑到她双腿内侧,轻轻地分开她因紧绷而死死并拢的大腿。那种痒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直向上蔓延,抵达了她的蜜穴入口,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栗。

  在末日般的熔岩火海中心,在这个充满了死亡与绝望同时也被情欲和混乱充斥的空间里,苏云卿感受到了身体前所未有的酥软和打开。他的手指挑开了她下体那薄薄的早已湿透的里裤,只是简单的几下,便让她脆弱的嫩穴暴露在他火辣的目光下。

  从未被侵犯却早已潮湿饱满的穴口在湿热的空气中微启。那诱人的蜜穴娇嫩得仿佛初生的花瓣,周围是粉红褶皱的私密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地收缩着。股间大量的爱液止不住地涌出,将嫩穴染得晶亮,混合着清香和甘甜的味道,散发着极度勾人的情欲气息。

  “嘶好甜云卿仙子”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喟叹,像是无法控制地被眼前这一幕所蛊惑。他的手指顺着蜜穴外围的嫩肉摩挲,在那小巧的因为他的抚弄而敏感勃起的小肉核——她的花蒂,轻轻地碾磨挑逗。

  “啊!不要!”她惊呼出声,身体像触电一样高高弓起,但却无处可逃。花蒂被轻柔却色情地挑弄,这种陌生而极致的快感让她瞬间崩溃。大腿根部的爱液涌出得更加汹涌,濡湿了她的臀部,顺着光滑的里衣滑下,形成一条晶亮的水痕。

  林风眠欣赏着她因极致快感而失神的表情,眼中带着一丝得逞和无法抑制的兴奋。他的手指更加深入,滑入她蜜穴口那温热湿润的褶皱间,然后慢慢探入一根。从未被侵犯的小穴是如此娇嫩而紧窄,只是进入一根手指,便引来了她剧烈的收缩。穴道深处的嫩肉紧紧缠绕着他的指腹,传来一阵阵酥麻感。

  “好紧真是个极品处”他低哑的声音像羽毛般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这句话像是一剂春药,瞬间让她原本因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失神的心绪,又涌上滔天的羞耻和绝望。他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还在这样直白甚至带着一丝粗俗的口吻说出来!难道他说的窥命,真的包括这些这些如此隐秘不堪的事情?!

  她的抵抗变得更加剧烈,却因为下体的异常感受而浑身瘫软。他的手指已经在她的蜜穴中律动起来,在娇嫩紧致的通道里缓缓抽插碾转,触碰到她从未被开发的最私密部位。手指的律动带来一种被撑满的异样感受,更带来了源源不绝的陌生却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从花蒂一直向下,扩散至全身。

  她被这种快感折磨得身体弓起,不住地颤抖,眼角甚至被逼出了泪水。脸颊胸乳下腹都因羞耻和情欲而变得潮红。在火焰的映照下,她全身的肌肤都散发出一种迷离又诱人的光泽。

  “看啊云卿仙子”林风眠在她耳边喘息着,“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他的手指猛地加快了在蜜穴中的抽插速度,带着指尖搅弄出阵阵诱人的水声。穴道深处的紧致让她觉得既被撑开又被挤压,这种冲突的感受,反而让快感如同浪潮般一层层堆叠而上。

  “嗯啊啊不不”她的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更加直白的呻吟,“要慢点”

  他的手指却没有减速,仿佛故意要将她彻底带入情欲的深渊。直到她的身体颤栗得愈发厉害,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沾湿了她的里裤,他才带着黏腻的水声缓缓将手指抽出。抽出的一刻,那种被撑满的空虚感立刻袭来,反而让她产生了本能的,想要被填满的冲动。

  还不等她从那短暂的余韵中恢复,他那滚烫粗硬的便趁势下压。这一次,没有衣物,没有阻碍,那巨大的灼热的头部,直接抵上了她已经湿润软化的小穴入口。仅仅是头部边缘轻轻碰触到那柔软温热的嫩肉,便引来了她剧烈的颤抖。那滚烫粗粝的质感,与她娇嫩敏感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紧张到穴口又本能地收缩。

  “放松乖让我进去”他用更加沙哑的声音低语,双手扶着她丰腴的臀瓣,让她那翘挺的臀肉最大限度地挺翘迎向他的巨物。在确定好位置后,他猛地一沉胯,裹挟着澎湃的力量,试图长驱直入。

  “唔!”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她口中溢出。未被开发的小穴入口虽然湿润柔软,但毕竟从未被这样粗大的东西侵犯过。他的头部如火舌般灼烫,势不可挡地闯了进来。痛感和被撕裂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但她的身体被他牢牢固定在岩石与他身体之间,无处可躲。

  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前顶弄,仿佛带着将一切冲破贯穿的力量。滚烫粗壮的肉柱缓缓摩擦过穴口内壁最敏感脆弱的褶皱嫩肉,每一次深入,都引来苏云卿痛苦的带着情热的呻吟。湿滑的爱液包裹着那巨物,发出咕叽咕叽的带着色情意味的水声,像是两块湿滑的肉团正在剧烈摩擦。

  “啊啊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软化,双手抓紧林风眠的肩膀,在绝望和逐渐升腾的快感中无措。痛是真实的痛,涨满是真实的涨满,但是那种异物撑开体内最私密空间的感受,混合着情欲的冲击,又带来一种全新的奇异的酥麻和膨胀感。

  “不我等不及了仙子”林风眠低喘着回应,身体却没有停下。那根肉棒像是蛰伏已久的巨兽,一点点向前挺近,将她的嫩穴通道彻底撑开拓宽。她的身体在这种痛苦和扩张下激烈地颤抖着,绷紧了每一寸肌肉。但身体深处被异物入侵,却又刺激得她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带着一种本能的吞咽和吸附。

  直到滚烫粗大的龟头彻底突破最后一层阻碍,深入到她的蜜穴深处。那里更加狭窄温热,紧致的嫩肉本能地向内绞紧,带来极致的缠绕和吸附感。

  “唔啊——!”一声带着极致疼痛又似乎蕴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身体在那一刻僵直,仿佛被彻底贯穿。温热的处子膜破碎带来短暂的刺痛,但也像是打通了某个神秘的通道。下腹涌起一股难言的热流,然后潮水般蔓延全身。

  “第一次?”林风眠闷哼一声,在那极度的紧致和温热中,感到久违的筷感与冲击。他这才知道,原来她在未来窥见的那个他,和现在这个她发生时,是她的第一次。怪不得他看未来片段时总有些许模糊,原来时间线尚未到达那个节点,她并未在那个未来发生关系。他本能地认为经历过灵魂衰竭,她作为老狐狸总不是处子,倒是自己疏忽了窥命的限制性。不过这样也好第一次是给他,无论是未来的她,还是现在的她,终究都只属于他一人了。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那滚烫粗壮的肉棒已经在她的处女穴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拥挤和快感反馈。在这极度的热流涌动中,他将埋在穴中最深处那巨大的龟头稍稍研磨了一下,仿佛带着掠夺和占有的意味。

  “啊啊疼好疼”苏云卿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更多的却被剧烈的快感淹没。小穴深处那种被异物极致撑开又研磨的感受,让她像是跌入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世界。

  “很快就好了相信我”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哄骗,声音沙哑,充满情欲。然后,他缓缓地带着强大的力量将身体拔出了几分。只拔出了巨物的大半,剩下粗大的柄身还紧紧地连接在穴口。

  抽出的瞬间,蜜穴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穴口处的嫩肉被拉扯出细微的形变,潮湿粘腻的液体顺着滚烫的肉棒滴落,落在冰凉的岩石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很快蒸发成烟气。苏云卿只感到那被贯穿的通道被强行拉开,一股空虚和痒意瞬间席卷,仿佛在渴望那离开的热物再次填满。

  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将粗硬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唔啊——!”一声更加惨烈的呻吟,仿佛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又像是被极致的筷感逼出灵魂的低吟。巨物势不可挡地冲入到穴道最深处,直抵柔软温暖的花心深处。这一次,是带着开拓一切的野蛮力量。嫩穴在反复进出中变得更加湿滑,却也因为疼痛和反复的扩张收缩而异常敏感。

  黏腻的水声不断响起,啪叽啪叽地敲打着周围灼热又压抑的空气,听起来极度色情又充满原始的暴力美感。他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柔韧的身体压向自己,让她的翘臀彻底迎合他的挺动。那巨大的肉棒在他狂猛的顶弄下,在她娇嫩的小穴里不断深入浅出野蛮冲撞,每一次都深达穴底。

  苏云卿全身绷紧如弓,双腿死死缠绕着他的腰,并非拥抱,而更像是在这剧烈的冲击中抓紧唯一的救命稻草。下体是极致的疼痛和崩溃,但每一次深顶带来的饱满和扩张感,每一次磨擦都仿佛能带来电流般强烈的酥麻感,像是一波波滚烫的电流沿着脊柱窜到大脑,引来阵阵眩晕。

  “要死了要坏掉了”她泪眼朦胧,意识在这种双重夹击下近乎溃散,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大量的爱液混着刚才流出的津液汹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打湿得淋漓尽致,发出更加响亮动听的“水声交响曲”。她的敏感的花蒂在他强烈的抽插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蹭上他滚烫坚硬的根部,每一次触碰都引来一阵足以让她惊呼痉挛的极致快感。

  “乖仙子感受它感受这力量”林风眠喘息着诱导,每一次挺入,每一次抽离,都伴随着他喉间野兽般的低吼和胸膛的剧烈起伏。那根在他嫩穴里野蛮冲撞的肉棒是如此强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她感受到身体仿佛要被从中撕裂。

  她的小穴经过最初的疼痛后,仿佛打开了新的阀门,极致的疼痛退居次要,而被反复蹂躏扩张带来的痒麻肿胀和情欲快感彻底主导。那里变得滚烫异常,甚至隐隐有些灼烧感,穴内嫩肉摩擦巨物的粗粝质感,每次撞击都会触碰到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引来一股股麻痒和酥麻感。

  “啊!唔啊里面里面好热嗯!”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无助,带着浓烈的情欲色彩。娇小的花蒂在他的疯狂律动中肿胀充血,变得异常硕大和敏感。每次下体的冲击,都引得她腹部肌肉收紧,私密处的敏感神经更是叫嚣着渴望得到释放。

  林风眠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在这种极端的结合中,仿佛感受到了双方灵魂都在进行某种交换。他的焚情技法疯狂吸收着周围混乱的情绪和热量,而此刻,似乎也包括从她身体深处,从他们交合的蜜穴中流淌出的某种更原始更精纯的生命能量和情欲之力。这种结合,似乎并非单向的施与,而是双向的融合与掠夺。

  他的下体仍在野蛮地律动着,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粗大的肉棒在她那已经极度湿润顺滑,却又因为被贯穿得太深太快而肿胀紧致的小穴里反复挺动,带起淫糜的水声。她的嫩穴已经被开拓得足以容纳下他的凶器,穴内嫩肉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入侵,开始更本能地收缩吸附。

  “好紧我的云卿仙子”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情欲的满足和即将到达顶峰的野望。他知道,再几次冲击,她必然会到达爆发的边缘。而她灵魂衰竭产生的绝望和对生的渴望,在此刻似乎也与被激发的性欲缠绕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奇特的力量。

  他的腰腹更加用力,猛地向上狠顶了几次,每一次都将巨大的龟头死死压在她的花心深处。那种极致的磨蹭和贯穿感让苏云卿尖叫出声。

  “啊!不行要要高潮了!啊啊啊!要坏了!要出来了!要——!”

  在她带着哭腔的惊呼声中,她的身体像一张弓般绷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抽搐。大量的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完全敞开的嫩穴深处汹涌而出,喷涌到两人的交合处,沿着紧贴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岩石上,蒸发出刺鼻的雾气。这是一种无法遏制的潮水,是她濒死身体在情欲刺激下爆发出的生命反击,混合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快感,和彻底溃堤的自控力。

  在这一瞬间,苏云卿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从小穴深处炸开,贯穿四肢百骸,灵魂都在颤抖尖叫。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几乎被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紧致,涨满,疼痛,麻痒,以及潮水爆发的失神。身体下意识地向内绞紧,将那还深埋在穴里的巨物狠狠地吸附住。

  “嗯潮了”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到她小穴深处喷薄而出的惊人水量和更强烈的收缩缠绕。她紧致火热的小穴在他腰腹狂猛的冲击下,已经变得极为湿滑柔软,此刻又爆发出这样大量的潮水,那种极致的吞吐感让他几欲失控。

  他低下头,用灼热的唇舌准确地寻找到她因高潮而仰起的雪颈,粗暴而狂热地啃咬亲吻。另一只手则在她圆润颤抖的臀瓣上,带着占有欲地抚摸捏掐。感受着她高潮后瘫软在他怀里,不住抽搐的身躯。

  大量的潮水不断从她的穴中溢出,沿着她的下腹流下,甚至溅到了他小腹和股间的皮肤上。这种混杂着情欲气息的温暖液体刺激着他的感官,加剧着他体内的燥热和对彻底爆发的渴望。

  “再再来一次”林风眠的欲望在她的潮水中并未熄灭,反而更加猛烈。他将身体在她瘫软的身上压得更低,粗硬的肉棒在完全被爱液浸透温热湿滑得难以置信的蜜穴中缓慢搅动了一下。那种完全被湿滑温热包裹的感受,极致诱人。

  他扶住她微微颤抖的大腿,让她两条光滑柔韧的长腿环绕在自己精瘦的腰间,加深两人结合的深度和角度。然后,再次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不知节制的顶弄。

  这一次的冲击比之前更加猛烈,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他的巨物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狠狠捣在穴底最深处的柔软花心。蜜穴深处的嫩肉经过第一次的扩张,此刻变得异常柔软,同时又因情热而更加敏感和热情。潮水浸泡的穴壁极度湿滑,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流畅无比,发出的啪啪水声带着淫靡和刺激,回荡在火海之上。

  苏云卿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便再次被这凶猛狂暴的撞击卷入情欲的漩涡。她的身体是如此的诚实,只要他的巨物在她体内蛮横冲撞,只要她的花蒂被那根带着倒钩般纹路的粗粝龟头擦过,快感便会像电流般席卷。

  “嗯啊!啊!别快快受不了啊啊啊!”她带着破碎的高吟和央求。泪水汗水爱液口水,以及他身上淌下的不明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口流淌,濡湿了她的全身,也沾湿了他裸露的胸膛。两人都赤裸着上身,身体表面因为高温和情热而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膜。

  她在他怀里不住地扭动身体,试图逃避那无休止的凶猛撞击,但每一次挣扎,每一次臀部的微调,只会让他们的结合更加深入角度更加完美,让那根灼热的顶弄到更深的敏感点。

  林风眠享受着怀中女性的极致反应,这种彻底的臣服无助的挣扎和随之而来的高潮迭起,激发起他内心深处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不仅仅是在与她的身体结合,更像是在占有她的灵魂,吸纳她在这濒死之地的恐惧绝望,以及因此迸发出的更强烈更原始的求生欲和性欲。

  他将她抵在滚烫的岩石上,身体前倾,用自己坚实炙热的胸膛压住她柔软高耸的双峰。两具火热湿透的身体紧密相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呼吸,以及身下连接处的野蛮冲撞。她的双乳被压扁变形,红肿的茱萸死死地压迫在他的肌肉上,带来刺激的摩擦感。

  “夹紧云卿仙子夹紧我”他低声诱导,腰腹发力,带动着巨大的肉棒在她蜜穴里旋转碾磨撞击。在欲望达到巅峰时,这种挤压和包裹感是最好的助燃剂。

  她在他凶猛的撞击下,仿佛要被他完全打碎,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潮水再次汹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不可阻遏。晶亮的液体如同爆发的温泉,喷洒得到处都是,淋湿了他的胸膛,染白了他的腹股沟。在这一波失神的潮水高潮中,她的身体彻底软瘫,无力地攀附着他,喉间只剩下支离破碎的,仿佛临死前挣扎般的尖叫和呻吟。

  “啊!嗯不要再要”

  林风眠也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在疯狂沸腾,她的潮水,她的快感,她的灵魂能量,似乎都化作最精纯的助燃剂,在他丹田处炸开。在这种极致的性爱极致的情绪吸纳中,他的焚情技法似乎突破了某个界限,将生命力绝望渴望,一切混杂的情绪与力量都糅合锻造成炉中的燃料,反哺己身。

  他猛地仰起头,对着头顶的天空发出压抑的饱含情欲和力量的低吼。下体在她完全失去抵抗被潮水淹没的小穴里进行了最后一轮最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敏感的点,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连带着将自身的欲望与力量一同注入。

  在身体本能达到顶点的那一刹,他绷紧了所有肌肉,滚烫粗大的在苏云卿被潮水泡得酥软的蜜穴深处猛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粘稠的,带着阳刚气息的液体,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被野蛮地注入了她小穴最深处那不断绞紧收缩的花心之中。

  “嗯啊!!”伴随着苏云卿被硬生生逼出的颤抖尖叫,和穴道深处喷涌潮水般激烈的吸附收缩,林风眠闷哼着将他勃发后的最精华,一股脑儿尽数射入了她娇嫩火热的身体内部。精液炽热浓稠,混杂着爱液和潮水,在穴道深处炸开,带着股强大的冲击力,在她体内蜿蜒渗透。那种被硬物充斥被灼热液体填满的饱胀感,让苏云卿再一次抽搐起来。

  她感到他巨大的肉棒仍在穴内微微跳动,最后一波温热的精液在体内炸开,混合着自己的潮水向深处流淌。整个人像经历了一场浩劫,又像是获得了新生。疲惫痛苦无力,但更深处,似乎涌动着一股陌生的被强行注入的鲜活生命力,驱散着灵魂衰竭的阴霾。

  林风眠身体的燥热在这轮宣泄后稍微缓解,但他搂抱着苏云卿的双手却仍然紧绷。他感到怀里的她身体软瘫无力,如同融化的雪一般贴在他身上,但穴深处却依然紧紧地绞缠着他的。

  “舒服吗我的仙子?”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掠夺后的餍足和一丝尚未平息的亢奋。下体的虽然宣泄过一轮,却仍然灼热坚挺地在她体内蛰伏,像是准备随时进行下一轮狩猎。

  苏云卿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弱地摇头。全身肌肉酸痛,特别是腰腹和双腿,以及被彻底开拓蹂躏过的小穴,更是肿胀得厉害,火辣辣地疼痛。精液还在体内涌动渗透,那种被异物彻底入侵又填充的感觉,带着强烈的不适感,但奇怪的是,在那不适之下,似乎潜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麻麻的余韵。

  “别急这才刚开始”林风眠将她柔软的身体打横抱起,双腿交缠。他们并没有在这块岩石上久留,熔岩仍在涌动,危机并未完全解除。他单手抱紧她赤裸瘫软的身体,另一只手操控寒冰之力在前方开路。

  他再次带着她在火海上腾跃。这一次的移动方式略有不同。他依然用背后的剑翅辅助滑翔,但在落地前凝固熔浆时,会更大幅度地活动身体。而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小穴还紧紧地吞噬着他半软却依然粗大的肉棒。

  这种带着沉重肉块在体内移动的感觉,在她瘫软敏感的身体中引发一阵阵无法忍受的颤栗。他的每一次落地缓冲每一次发力腾跃,都导致下体结合处产生剧烈的晃动和挤压,将她的穴壁内嫩肉和花心一遍遍地在他坚硬粗大的肉棒上碾磨。

  “啊!嗯!好晃要要掉出去了”苏云卿喉间发出受惊的小兽般的低吟,一方面因为高强度运动让深埋在体内的肉棒难以控制地晃动和摩擦,一方面因为她怕那刚强行纳入身体的东西,会随着他的动作而被甩出去,造成更深的撕裂感。

  他却没有停止的意思,仿佛故意要让她习惯甚至依赖这种刺激。下体的晃动磨蹭带来断续的快感,那种抽离边缘又被强行按压回深处的感受,引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交织的颤栗。身体在那根沉重的挤压和晃动中,被迫再次进入一种奇异的 возбуждение状态,穴内不断流出湿滑的爱液,将他的再次完全浸没,包裹得严丝合缝。

  每一次的腾跃每一次的落地,都像是在为他们下一步更加深入的结合打着情色又血腥的节拍。他们的身体在火焰映照下交织在一起,赤裸的上身沾满汗水和不明液体,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泽。

  偶尔他会在短暂的落脚点停留几秒,双手将她贴得更紧,胯部猛地向前挺进几分,让巨物在他那湿滑温热的穴道里,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进行深达花心暴力十足的贯穿。那种在逃生中进行的,带有急促和狂暴的性爱,刺激性十足。

  她不知道这样逃了多久,做了多久。似乎整个火海都变成了他们交合的熔炉,毒瘴和高温刺激着他们的感官,催发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又一次猛烈的贯穿后,她感觉那根埋在穴里的,仿佛因为他的用力,或者因为环境的热度,变得更加粗壮滚烫了些。它彻底撑满了她的通道,顶着她最深的部位,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膨胀和难以负荷的饱和感。

  “啊啊啊!要裂开里面要裂开了!不”苏云卿发出恐惧而带着快意的尖叫。下体深处那种仿佛被活生生撕裂的痛苦和快感让她神经绷紧。身体内潮水和精液混杂的液体似乎在加速流淌。

  “乖仙子放松你的身体正在恢复”林风眠在她耳边喘息,语气中带着隐秘的兴奋。在极限的结合中,他感觉到她体内那些死气缠绕的魂力,正被他吸纳进来,而他饱含生命精华和蓬勃力量的精液,正在反过来润养她的灵魂。双修在这样的绝地中,在最极限的欲望和危机之下,他们正在进行一场最为原始和有效的双修!

  他一边疯狂吸纳,一边更加用尽全力地挺送着腰胯,让他的巨大在她体内进行最狂暴的研磨和冲击。每一寸穴道内的嫩肉,似乎都在他暴力却精准的操弄下呻吟变形。黏腻的水声交织的喘息带着哭腔的呻吟,回荡在这片炙热又充满死亡气息的空间里。

  苏云卿的大脑已经一片浆糊,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颤抖,痉挛,流液,尖叫,以及一次又一次失控的高潮。在如此高强度的和体力消耗下,她早已失去抵抗的力气,身体如破布娃娃般在他怀里摇晃碰撞,任由那根凶猛的肉棒在体内予取予求。她的体内被填满被精液滋润被潮水浸泡被撞击贯穿。体外则是火焰灼烧毒瘴侵袭。生死与欲念交织,构成了最极致最变态的感官体验。

  “呃啊啊给都给你林风眠要给你”在几次濒死的失神高潮后,苏云卿下意识地喊出了林风眠的名字,那个曾在未来窥视到,又似乎在她灵魂深处烙下印记的名字。那是她意识模糊中的最后一丝清醒,也是在绝境中彻底依赖和交付的证明。

  这个名字像是刺激到了林风眠体内某个最深的欲望。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埋在她穴中最深处的肉棒,仿佛又硬胀了一分。然后,他开始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野蛮更加彻底的冲击。每一次都毫不保留地撞到最深,撞得她体内翻腾,小腹也因此被硬生生地顶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在这种近乎折磨和掠夺的狂暴操弄下,苏云卿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崩溃,小穴像被彻底摧毁,又像是打开了某种奇特的感官。身体深处那不断接受强行冲击的部位,传来了越来越清晰的肿胀而麻木的感觉。大量的潮水不再是喷射,而是持续不断地溢出,顺着她瘫软的身体流淌。精液混着爱液在她体内翻涌搅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在这片火海上腾跃了多少次,在经历了又一次几乎令她灵魂飞散的高潮后,林风眠的身体也绷到了极致。那根在她穴中驰骋了不知多久的肉棒,猛地再次进行了一次最深入最猛烈的贯穿。然后,在小穴极致紧缩包裹下,如同熔岩爆发般,将滚烫大量的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野蛮地射入了她小穴深处的最花心。

  “唔——!!”巨大的精液量带来的强烈胀满感和灼热感,让苏云卿濒死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双腿本能地收紧。潮水混杂着他的精液,在穴道深处鼓荡,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膨胀。

  林风眠也在这极致的射精快感中,彻底宣泄了体内的野性欲望。他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跳动了几下,变得疲软,然后缓缓滑出。当那根撑满了她的巨物彻底离开体内时,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席卷了她,反而引来身体本能的轻微抽搐和渴求。

  但很快,她感到自己瘫软的身体被林风眠搂得更紧了些。他带着她落到一处相对稳定干燥的岩壁上,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在他怀里得以休息。她全身疲惫酸软,下体火辣辣地肿胀疼痛,尤其是穴口,仿佛被撕裂开,隐隐有烧灼感。大腿内侧也因为频繁摩擦和高强度的性爱而泛红酸痛。精液和潮水在她股间滴答作响,混合着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林风眠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带着难以控制的轻颤。但他抱住她的力量却丝毫未减,甚至更加用力,仿佛在确定她的存在。

  他垂下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带着汗水爱液甚至还有泪水气味的亲吻。那是餍足的,更是带着在绝境中掠夺到一丝生命曙光的证明。

  苏云卿在这亲吻中,感受到了林风眠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跳和气息。那粗重的呼吸,混杂着原始欲望的蒸汽,喷洒在她的颈项。她不知道这场生死逃亡中的性爱是何含义,是逢场作戏,还是如同他暗示的未来那样,他们真的注定有着某种难以斩断的变态又缠绵的缘分?

  下体那种极致的充实肿胀和精液流淌渗透的感受,以及灵魂深处那种仿佛被灌入了新生力量的奇妙感觉,都告诉她:无论如何,此刻她都彻底属于这个名为林风眠的男人了。她的处子之身,在最绝望的关头,被他以一种最为野蛮而有效的方式夺走。

  “没事的云卿仙子”林风眠轻柔地拨开她湿透的鬓角,沙哑地低语,声音里已经恢复了那种表面温和无害深处却暗藏野心的奇异魅力,“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的缘分还没开始呢”

  听到他再次提起“缘分”,苏云卿心头一颤,本能地想起那片未来的画面,自己作为一只小狐狸,被那张与他几乎重叠的脸庞的主人“提起来看公母”然后是自己无措的“变··变态!!!”呼喊。羞耻绝望恐惧身体高潮的余韵以及下体深处那种仿佛被强制注入的生机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绪如同这片火海般,剧烈翻腾,复杂至极。

  “苏云卿在胡思乱想,洛雪则在识海中默默扎着林风眠。

  “色胚,你说,你对慕慕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

  “没做你怎么知道她胸口有冰凌花,我扎死你个大色胚,慕慕那么小你也不放过!!”

  “疼疼疼··洛雪,我真没做啊,别扎了!”

  “我是为你好,扎了你能冷静点,扎死你!扎死你!”

  另一边,敖苍所化的蛟龙和白蛟一起跌落滚烫的熔岩之中,溅起无数熔浆。

  敖苍的龙躯强大无比,哪怕是无比炽热的熔浆,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他。

  那条白蛟就没这么幸运了,蛟躯不断被滚烫的熔浆腐蚀,却死死纠缠住他。

  敖苍被撕得皮开肉绽,在滚烫的熔浆中翻滚,却根本摆脱不了白蛟的纠缠。

  “母亲,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朋友们!”

  白蛟恶狠狠地撕扯着他的龙躯,状若疯狂道:“朋友?你有什么资格交朋友!”

  “我交代你的事情呢,你有没有杀了那个负心汉,你根本没把我的事情放心上!!”

  敖苍奋力挣扎,绝望道:“母亲,我会杀了他的,求你了,你先让我走!”

  白蛟却置之不顾,疯狂啃噬撕裂他,一副要致他于死地的样子。

  “逆子,既然你如此废物,就跟我一起永远留在这里吧!!”

  敖苍闻言巨大的龙眼中泪水滑落,失魂落魄地笑了起来。

  “母亲,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儿子,而不是复仇的工具?哪怕只有一天!”

  龙母声色俱厉道:“逆子,你什么意思?”

  敖苍猛地回头一口咬在白蛟的脖子上,眼神疯狂而绝望,带着无尽的痛苦。

  “母亲,我会去找你的,但不是现在,你等我!”

  白蛟疯狂挣扎,在熔浆中剧烈翻滚,发生声嘶力竭的声音。

  “你这个逆子,你要再次弑母吗?”

  敖苍一言不发,只是疯狂往她体内注入雷霆,泪水在熔浆中迅速蒸发。

  “母亲,我知道你已经走了,你安息吧!”

  两条庞然大物在熔浆中厮杀,龙血不断涌出,身体被此地的毒瘴和熔浆给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