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安排好自己人以后,继续宣布自己的一条条新命令。
“本座请示天煞殿和凤瑶女皇,以后暗龙阁将纳入君炎皇朝,为凤瑶陛下直属。”
“虽然君炎不会给大家发俸禄,但在君炎境内,我暗龙阁可以便宜行事。”
“除了不能对外公开,地位与黑羽卫基本一致,我们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自己等人这是被招安了?
这是要转为正规军的节奏啊!
虽然没有俸禄,但等同黑羽卫的权力,还用担心捞不到灵石吗?
林风眠在众人被镇住的时候,继续宣布自己的一系列发展打算。
什么创建缠绵阁和听风阁,打造覆盖整个天元的信息网络。
什么联合饕餮会,垄断北溟境内,乃至各域的所有地下运输渠道。
原有业务继续保留,扩建走私渠道,并引入各种专业人才,做大做强。
一系列的发展计划,全部落实到个人,具体到由谁负责哪一部分。
大部分都落在了君庆生和上官琼头上,毕竟两人是以后暗龙阁的主力。
至于扩展业务的外交,就落到明老头上,这老小子八面玲珑,最是合适。
暗龙阁众人听着,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位烛龙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仅能被天煞殿委以重任,还能跟凤瑶女皇搭上线,手上有这么多资源。
这起步得是洞虚巅峰,甚至还有可能是圣人啊!
而那些知道他实力不强的,则一个劲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如此年纪,却手握大权,难道是圣人之后,乃至至尊之后?
林风眠洋洋洒洒一大堆,实则将权力都下放下去。
最后他大手一挥,地上一堆灵石和天材地宝洒落。
“本座忙着修炼,会比较少干预暗龙阁的发展,凡事还得诸位多多费心。”
“我不擅言辞,也不喜欢虚头巴脑的,比较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想法。”
“我不缺天材地宝,更不缺尊位和资源,只要你们好好干,你们想要的全都有。”
“诸位今天愿意来,这些天材地宝,就当是本座给你们的见面礼,见者有份!”
众人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顿时变了。
不管成与不成,这突然冒出来的阁主气魄和胃口倒是不小。
看他这意思,是要大干一场,砸入的人力物力也不少。
这创业初期,资金充足的时候,不正是奋发上进,往上冲的时候吗?
众人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充满了狂热,齐声道:“谢阁主恩赐!”
林风眠微微点头,也没有多说,而是让君庆生等人进行发言。
毕竟他只是想将这股力量握在手中,不被他人所用的同时获取资源罢了。
君庆生率先起身,有条不紊地将场中的人根据地域打乱重组,摆脱之前框架。
他对此驾轻就熟,林风眠也放心交给他,安心当起甩手掌柜。
多了君庆生以后,如今的暗龙阁远比林风眠设想的要强大稳定得多。
别的不说,就尊者都比原先预想的要多了两位。
更何况君庆生可不止是个莽夫,更是一个全方面的人才。
有君庆生的保驾护航,上官琼应该也能慢慢接手暗龙阁的运营。
半个时辰后,暗龙阁众人散会,有序地通过传送阵离开。
众人走后,场中只剩下林风眠一人。
他长舒一口气,靠在王座之上。
此刻他后方石壁上打开一道暗门,柳媚从中走出来,坐入他怀中。
“殿下,可是觉得累了??”
林风眠苦笑道:“我听得都觉得头昏脑涨,这事果然还得交给专业人士。”
他不是无法理解,只是觉得很麻烦,懒得去经营这种庞然大物。
柳媚起身轻轻给他按揉额头,嫣然一笑道:“所以媚儿才要为你分忧啊!!”
林风眠直接埋头在她宽广的胸怀中,嗅着她身上的清香,感觉神清气爽。
“媚儿真乖,回头赐你亿万精兵!”
柳媚轻轻将他抱入怀中,打趣道:“殿下今晚不出去偷香窃玉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你们果然知道啊?”
柳媚有些无语道:“你天天晚上躲书房,幽遥又每天精疲力尽的样子。”
“就连慕慕都知道这事,毕竟你身上全是幽遥的味道,连我都闻到了。”
“这事估计就只有幽遥还觉得自己瞒得很好了,宗主天天在偷笑呢!”
林风眠连忙嘘了一声道:“媚儿,你别声张啊,你知道吗?”
柳媚嗯了一声,笑道:“知道啦,不会打扰殿下好事的!”
“南宫长老吩咐过的,大家装不知道,不要打扰你们两人欢好。”
林风眠放下心来,却突然想起自己等人还要开一个几人小会!
他也顾不得以奶洗面了,迅速探头出去,而后一阵头皮发麻。
柳媚也错愕地回头看向背后,尴尬地吐了吐小舌头。
坏了,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传送阵处,君庆生神色尴尬地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刚刚离去的几人。
他们随大流通过传送阵到了林风眠的书房,而后通过传送阵回来开小会。
却不料几人回来得早了,听到了些不该听的话。
林风眠和柳媚实力弱,还真没发现几人通过传送阵又回来了。
此刻上官琼和夜狐抿着嘴,极力憋笑,但娇躯抖个不停。
南宫秀则尴尬看着幽遥,一副想跑路的样子。
明老低着头看着地面,努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社死当场的幽遥跟煮熟的虾一样,脸色涨红,头上都要冒烟了。
怪不得她们一个个看到自己,都神色古怪,慕慕还欲言又止的样子。
原来自己每天跟他欢好,所有人都知道,却装不知道,偷偷看她笑话。
现在倒好,连王上他们都听到了!!
累了,毁灭吧!
君庆生咳嗽一声道:“本王突然想起宫中有事,先走了!!”
他二话不说踏入传送阵中,启动传送阵跑路。
“王上,老奴有事启奏!”
明老也顾不得尊卑,一个健步踏入传送阵中。
夜狐也想跑,但幽遥对这里何等熟悉,手一伸,传送阵瞬间被她关停。
幽遥拿出链蛇软剑,声音冰寒彻骨道:“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林风眠连忙道:“遥遥,你冷静点啊!”
上官琼也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道:“那个,没事的,大家都这样过来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幽遥顿时头上都冒烟了。
“死,全都给我死!”
场中链蛇软剑乱窜,众人一阵鸡飞狗跳,林风眠撒腿就跑。
当晚,林风眠没能去赐柳媚亿万精兵,而是转头派兵攻打幽遥了。他死皮赖脸地哄了幽遥整整一晚上,只是哄着哄着,里面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幽遥没跟他计较太多,只是与林风眠尽情缠绵,让林风眠提心吊胆。这么予取予求,这怕不是自己最后一次吧?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林风眠都怀疑自己明天是不是要扶墙而走。
林风眠看着面若晚霞,气得要冒烟却又强忍着的幽遥,心知这关怕是不好过。她虽面露杀机,眼底深处却带着一种被抓包的羞恼,并非真的要下杀手。他凑上前,软声低哄:“遥遥乖,别气了,他们什么都没听到,就是运气不好站错了位置”
“运气不好?分明就是故意的!”幽遥链蛇软剑一甩,卷住林风眠的腰,猛地拉近,那冰凉的剑身仿佛还带着残留的寒意,与她滚烫的面颊形成鲜明对比,“林风眠,我饶不了你!让我当着他们的面这么丢脸!”
她语气虽硬,却没有收剑的迹象,只是紧紧缠着他的腰身。林风眠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手指插入她如瀑般的青丝,指尖在她敏感的颈后揉按。“好好好,是我的错,不该带着一身味道回来。但幽遥这么美,我又忍不住想你,躲在书房也是为了为了一个人独占你啊。”他边说边将脸埋入她颈窝,深吸一口气,幽遥身上的幽香混着淡淡的体温,带着一丝因恼怒而生的急促心跳声,无比诱人。
幽遥娇躯微颤,耳根染上淡淡粉色。“你你胡说!什么一个人独占,分明是你自己怕麻烦!”她链蛇软剑慢慢松开,但仍缠绕在两人腰间,如同柔软的爱之绳索。
林风眠吻着她细腻滑腻的脖颈,沿着那诱人的线条一路向上,亲吻她的耳垂,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她的唇凉凉的,带着一丝独特的幽香,他舌尖探入,立刻搅住她躲闪的丁香小舌。热度在两人的舌尖交换中攀升,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幽遥从一开始的挣扎羞恼,逐渐被林风眠炙热的吻攻陷。她呜咽一声,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身体压了过来。紧实的曲线与他的身躯紧密贴合,透过衣衫都能感受到彼此快速升高的体温。链蛇软剑从她腰间脱落,发出叮当一声轻响,散落在地,不再是杀伐的兵器,而是情到浓时无谓的杂物。
“哈唔”深吻许久,直到呼吸变得困难,两人才分开,只剩一条晶亮的涎线在唇间拉扯又断开。幽遥眼眸水汽迷蒙,方才的恼怒已被情欲冲刷得干干净净。
“就罚你今晚,哪都不许去,只能留在我这里。”她嗓音带着沙哑,像是暗夜里的鸦羽拂过耳畔。
“遵命。”林风眠低笑着回应,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探入她的衣摆之下。触到的是一片柔嫩温热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他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移,引起她一阵阵颤栗。
她的衣服繁复,林风眠急不可耐,低头用牙齿咬住她肩头衣带,轻轻一扯。丝滑的面料从她香肩滑落,露出一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他一边用嘴剥去她的衣衫,一边用手爱抚她身躯的每一寸,指尖撩过她胸前的傲人曲线,停在那饱满得像是要炸开的双乳边缘。
幽遥难耐地哼吟,抓住他乱动的手。“等等在这里不太好。”她仍有顾忌,毕竟刚才的插曲让她倍感羞耻。
林风眠明白,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卧房。进入卧房后,他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跟着压了上去。房间里的气氛迅速暧昧升温,只有两人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很快,床榻之上只剩下两具交缠的散发着滚烫体温的身躯。
幽遥的酮体曲线优美,肌骨匀亭,却不显得纤瘦,恰到好处的丰腴让她的身体充满成熟女性的韵味。那高耸圆润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粉嫩的乳尖硬挺立起,引人采撷。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是柔美的腰臀曲线,双腿修长,合拢时露出中间诱人的幽深缝隙。她的私处没有一根体毛,光洁无瑕,泛着淡淡粉色的柔嫩阴唇乖顺地合拢,藏着娇贵的嫩肉,散发出甜丝丝勾人欲火的气味。
林风眠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血脉贲张,胯下巨物早已按捺不住,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他粗壮坚实的肉棒像是钢铁铸成,表面的青筋贲起,头部已经渗出了点点前列腺液,那是蓄势待发渴望进入的表现。
“遥遥”他唤了一声,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低头再次捕捉住她的双唇,比之前更加深入狂野。舌头缠着她的,不给她丝毫喘息机会,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手也滑到了她的腿间,揉弄起她光洁的私处。
柔嫩湿热的触感从指腹传来,让他一阵战栗。幽遥的爱液早已浸湿了她腿间的那片私密土地,甚至流到了她大腿根部。他掰开她紧闭的双腿,暴露她那片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晶莹湿亮的秘境。粉嫩的阴唇被爱液浸得半透明,娇弱的褶皱吸饱了湿润,轻轻翕动,仿佛无声地邀请。藏在花瓣间的花蕾——小巧可爱的阴蒂,硬挺而充血,头部的褶皱收拢,却异常敏感,只消指腹轻轻一碰,幽遥便猛地绷紧身体,发出细碎的呻吟。
“哦别”幽遥双腿不自觉夹紧,想要逃离他手的魔爪,但林风眠哪里肯放过她。他拇指压在她的阴蒂头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指则在阴阜上缓缓打圈。随着他的动作,她大腿根部的淫水越流越多,滴答滴答地落到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林风眠嗅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体味与甜腻体液的独特腥甜气味,如同嗅到了最顶级的琼浆玉露,让他欲望翻涌。他掰开她外层柔软湿滑的阴唇,露出内里更加粉红细嫩的小阴唇。这层更娇嫩的皮肤褶皱繁多,摸起来像是湿润的丝绒,已经被爱液洗刷得鼓胀丰润。拨开小阴唇,便是那令人心神荡漾的蜜穴入口。它并非简单的一条缝隙,而是一个褶皱堆叠深邃神秘的孔洞。阴道口已经被充分滋润打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边缘呈现出邀请的粉红色泽,里面隐约可见层层叠叠如同海螺纹理的软肉。从最深处甚至能看到子宫口的模糊轮廓,仿佛在召唤他的深入。在蜜穴入口上方,那尿道口也因情欲充血而微微凸起,泛着健康的肉红色。
“好湿遥遥的这里好乖。”林风眠沙哑着嗓音低喃,赞美她的身体。“已经这么想要了吗?小妖精。”
幽遥羞得全身通红,却又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爱液像是失控的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每一寸肌肤都像着了火般滚烫。她摇着头,语无伦次地说:“不是不是想要我是疼”指腹下方的阴蒂又痒又痛,快感与疼痛交织,让她浑身痉挛。
林风眠改用食指和中指并拢,蘸取了她大腿根部的爱液作为天然的润滑剂,然后顺着湿滑的甬道口缓缓探入。先是一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幽遥立刻弓起身体,倒吸一口凉气。“呃痒”
“慢点就舒服了。”他柔声安慰,手指灵活地在甬道内部搅动。温热柔韧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那种紧致而吸吮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缓缓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像一把剪刀撑开她温软的甬道。内部的湿润度和热度远超他想象,手指插入越来越深,能触碰到更深处的充满纹理的宫颈口附近。他在里面勾动刮擦,手指反复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啊嗯要死啦你”幽遥声音破碎,指奸的快感既折磨又酥麻,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窜过,不住地战栗。她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手指进出的水声噗嗤作响,夹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喘。林风眠低头在她高耸的胸乳上流连,含住她涨大的乳尖,舌尖绕着坚硬的樱核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像是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出来。幽遥被双重刺激弄得魂飞魄散,胸乳被他吸得又涨又痛又舒服,下身又被他手指在蜜穴里搅得流水潺潺痒痛难耐。
“呃啊!不唔!”幽遥扭动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林风眠吻着她的乳沟,双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看着那鼓胀得厉害充血变色的乳头在他舌尖被拉扯揉捻。它们从一开始的浅粉色变成了如今诱人的深玫瑰红,泛着晶亮的光泽。
“好美”他发出真诚的赞叹,用力揉捏她富有弹性的柔软乳房,指腹剐蹭乳尖。他另一只手加快了指奸的速度,两根手指在甬道里进出抽送,模仿着真正的性爱律动。
爱液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两人交合之处,幽遥大腿根部的水光甚至映着微弱的光线泛起波光。那甜腥的味道愈发浓烈,仿佛最纯粹的情欲都在这一刻凝聚爆发。幽遥双眼紧闭,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断续的呻吟:“嗯啊快”
林风眠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退出手指,看着她粉红的阴道口在他手指抽出后缓缓闭合,又很快被内部涌出的爱液推开,那种黏腻的声音和水光无比勾人。他翻身跪立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蓄势已久的粗壮肉棒。
他的肉棒此时粗壮得可怕,头部圆润饱满,像是顶着一颗熟透的蘑菇,边缘带着一圈明显的环状沟壑。整个杆身因为充血而膨胀,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清晰看到下面贲起的血管纹路。顶端饱满的龟头上甚至因为欲望过于强烈而沁出了两三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龟头表面滚圆发亮。它的温度滚烫,跳动着,散发着原始阳刚的气息。
林风眠分开幽遥早已湿透的腿,将自己的粗硬顶端抵在她的嫩穴口。热烫的温度立刻激得幽遥颤栗了一下。“哈啊慢点”
“遵命,我的女王。”他低哑地笑,将粗壮的肉棒前端抵住她湿热软嫩的穴口,用龟头缓缓磨蹭她花瓣般的阴唇,用那圆润饱满的头部分开她的褶皱。黏腻的爱液立刻缠上他的肉棒,将干燥的表皮变得滑腻,让那种摩挲的触感更加强烈真实。
幽遥感觉有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在入口处磨蹭,痒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带着预示的快感和紧张。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穴口也随之收缩,更紧地裹住了他抵在那里的龟头。
林风眠享受着入口处的极致摩擦,感受着穴口软肉一点点向后退去。他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扶着自己的肉棒,缓缓将那粗壮的杆身一点点向她湿热的嫩穴推送。先是头部,圆润的龟头用力推开阴唇的阻碍,艰难却执拗地挤了进去。
“唔!嗯啊!”幽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后仰去,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打开。初入的撑胀感虽然因为她的湿润有所缓解,但仍然带着一种陌生的紧实,以及被巨大阳物入侵的兴奋感。
林风眠埋头亲吻她的胸乳,咬着她颤抖的乳头,用这种痛感的刺激来分散她初次被侵入的注意力,也同时放大她的情欲。他的肉棒头进入后,便在里面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紧致。温热的软肉将他的龟头紧紧包裹,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凹凸不平的纹理以及深处的吸吮力道。爱液被挤压出来,裹在他的肉棒上,发出更加明显的噗嗤声。
“好紧”林风眠喉结滚动,强烈的包裹感刺激得他差点失控射出来。他扶着她的腰,稍微拔出一点,又再次缓缓送入,反复磨合入口处的敏感区域。他一点一点深入,将龟头之后粗壮的杆身一点点推入她湿热柔嫩的甬道。
“啊!好烫!要进去了!”幽遥紧抓床单,身体绷成一张弓。能感受到硬热的物体一点点向体内深入,将她的内里层层撑开。每一寸的深入都带着一种陌生的饱胀感,阴道内的褶皱被撑平,摩擦着滑腻的棒身,那种深入骨髓的异物感和被填充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风眠扶着她的腿,将她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身体更加贴近,用腰部发力,将剩下的肉棒尽数送入她湿热柔嫩的嫩穴深处。粗壮坚硬的肉棒将整个阴道彻底撑满,深入到最深处,甚至抵触到她敏感的宫颈口。
“呜!!!”幽遥仰头尖叫一声,身体猛地抽搐,弓起的后腰将下体完全呈现在林风眠面前。穴口被撑开到一个极限,粉红湿热的阴道软肉紧紧裹着他粗硬的肉棒,几乎看不到缝隙。丰满的阴阜因极度充血而凸起,淫水像是决堤般向外涌,从结合处汩汩流出,混合着摩擦出的白色泡沫,沾满了她大腿内侧。
强烈的插入感让她仿佛身体被劈开,又像是被贯穿灵魂。蜜穴内里充满了又胀又热的感觉,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他的律动,被异物入侵带来的羞耻恐惧,混合着无法形容的被贯穿的快感,让幽遥陷入一种失控的状态。
“乖遥遥这里好舒服要我的大肉棒填饱你了吗?”林风眠低头,咬住她肩头颤抖的肌肤,语气沙哑又兴奋。下体紧紧贴合,再没有任何间隙。他能感受到阴道内里强烈的吸吮和包裹力道,紧得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都绞断。甬道内部灼热湿润,软肉不断挤压摩擦他的棒身,激得他几乎要立刻喷射。
他深深埋在她的蜜穴中,保持插入状态,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彼此的身体充分适应结合的状态。温热黏腻的液体在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淌,身体深处传来每一次心跳和血流的嗡鸣声。幽遥浑身颤抖,穴内裹着他的肉棒,快感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样要将她淹没。
缓过这一波极致的充胀感后,林风眠开始缓慢抽送。他稍微拔出一点点,只是让龟头退到入口处,又迅速有力地再次插到底。抽出的水声拉长,像皮肉撕扯,深入时带着一声重重的撞击声。
“噗嗤!啊!”
“噗嗤!嗯啊!”
每一次抽送都深入且有力,粗硬的肉棒在她温软的甬道里往复穿梭,将深处的软肉尽情地摩擦挤压。阴道口随着他进出的律动不断撑开又收缩,泛着鲜红的色泽。每次深插到底,都能感觉到他的肉棒顶端狠狠地撞在最深处,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
“遥遥好紧想要射进去了”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粗重急促。
幽遥意识迷乱,大脑像是被搅碎了一样,只能凭借本能回应:“嗯唔随便呜快一点疼”那种抽插带来的酸痛与快感混合,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只想快点到达顶点。
林风眠按着她的腰肢,加速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他弓起腰背,每一次向下都几乎用上全身的力气,将肉棒深埋到底,再迅速向上抽离大半。粗壮的肉棒带出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在她嫩穴口和棒身之间拉扯出长长的透明丝线,啪嗒啪嗒地滴落。淫水四溅,湿了他精壮的大腿,也打湿了床单更大的一块区域,甚至染湿了他架在她肩头的头发梢。空气中情欲的气味达到了顶峰,混合着激烈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
“啊哈啊!”幽遥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喉咙发出凄厉又兴奋的尖叫。蜜穴里的收缩变得更加猛烈和无意识,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不放,像是想要把它吸出来。她的手抓着林风眠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身体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麻痒感向上攀升,集中在腹部和小腹深处。
林风眠也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强烈的快感从贯穿的下体传来,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按着幽遥的腰,身体绷紧,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幅度向她柔嫩湿热的深处疯狂抽送。
“噗噗噗噗!!啊!!!要射了!哈啊!遥遥!”
“呃啊!嗯啊!里面!都给我!哈啊!”幽遥迎着他的每一次冲击,下身不断扭动迎合。她身体深处蓄积的快感终于爆发,仿佛有泉水从身体内涌出,顺着淫道流出。她小腹抽搐,大腿根部痉挛,喉咙里发出凄厉而漫长的尖叫,双眼失去焦距,身体绷直,进入高潮状态。
林风眠在她紧致湿热的穴道内达到顶峰,随着几次强烈的抽送,粗壮的肉棒猛地绷紧,灼热的精液像是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一股股灼热粘稠的白色液体涌入她潮湿炙热的阴道深处,冲刷着内壁的褶皱,将幽遥的身体完全填满。
“呃!遥遥!”他一声闷吼,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她身上,粗硬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前端因为射精后的收缩微微颤动,残余的精液还在缓慢向外流。大量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幽遥湿热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弄脏了更大面积的床单。
幽遥全身酥麻,身体在高潮后止不住地颤抖痉挛,意识模糊地瘫软在床榻上,只有嘴里还溢出细碎的情欲满足后的低吟。蜜穴里灼热饱胀的感觉,混合着精液冲刷内里的触感,让她像是溺水一般,大脑空白,身体沉沉浮浮在无尽的快感余韵中。身体内的柔软吸附着林风眠还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他留下的灼热精液。
两人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相拥而眠,潮湿黏腻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混合的情欲气息——淫水精液汗水以及属于他们彼此的独特体味。身下的床单湿成一片,留下了爱过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幽遥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她疲惫地抬起头,眼神依旧带着一丝迷离,但羞耻感很快回笼。她看到了满床的凌乱沾满体液的下体以及紧密贴合着她的还在微微跳动的粗壮肉棒。她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酸软得像是一摊泥。
“还想跑?我可还没尽兴呢。”林风眠搂紧她的腰肢,不让她逃离。虽然刚刚射过一回,但他精力旺盛,何况经过极致的缠绵,体内的阳火仿佛被完全勾了起来。他一个翻身,将幽遥压在身下,俯身在她身上亲吻舔舐,将她高潮后身体流出的淫水舔去。甜腥又带着她身体温度的爱液味道无比诱人,他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含住了她已经有些红肿湿润的嫩穴口。
舌头先在她已经饱经风霜的阴蒂上温柔舔弄打圈,抚慰高潮后的敏感。然后舌尖沿着打开的阴唇褶皱深入,搅动,将里面涌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幽遥被他舌头的动作刺激,身体又开始微微发颤,口中发出细小的呻吟:“嗯不别”
林风眠一手分开她的大腿,方便自己更深地用舌头进入她的阴道。他的舌尖深入她温软的甬道口,刮擦着内部湿滑的软肉,像是在清理里面的余液。温暖湿润的舌头和外部空气形成对比,让那种舔舐探索的触感无比鲜明真实。他舌头一边深入搅动,一边用牙齿轻咬她的阴唇,带给她不一样的痛痒刺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他口中的唾液从结合处流下,滴落到床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他不止清理外围,更将整个嘴巴压了上去,含住她柔软敏感的下体,用舌头深探到她甬道内部。滚烫的舌尖与冰凉的床单对比,她蜜穴周围的温度格外滚烫湿热,他能感受到里面仍在跳动的经脉和最深处的温热子宫。这种深入的舔弄带给幽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似乎舌头比肉棒更加柔软敏感,却能深入更精细的地方。
幽遥彻底放弃挣扎,身体在高潮后的疲软和新的刺激下,再一次被情欲侵占。她的手指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溢出断续的变调的喘息和低吟:“唔嗯!舌头舌头啊哈!要我!吃掉!”
林风眠遵从她的渴望,更加用心地舔舐吸吮她的嫩穴。他不仅用舌头深入搅动,还用牙齿轻咬她小阴唇上的褶皱,用吸力吮吸阴蒂的头冠,将她整个下体当成美味的果实一般吞入口中。那种吞噬舔舐的湿热感和偶尔牙齿剐蹭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淫水像是打开了阀门一样,随着他每一次吞咽的动作咕噜咕噜地向他嘴里流淌。
大量的淫液被林风眠吞入腹中,他抬头时,下巴上,嘴角边都沾满了幽遥晶亮的体液。幽遥脸色潮红,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她伸手扶着他的头,似乎想要将他的头压得更深。
他顺从她的意愿,将嘴巴埋得更深,舌头尽力伸到她的蜜穴内部,探查里面的湿热纹理。牙齿咬住阴唇,舌头狂野地在她敏感的体内扫荡。
幽遥在他的舔弄下,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蜜穴内壁开始激烈收缩。那是一种即将再次迎来高潮的预兆。“啊!要要射了!啊啊啊!你!哈啊!”她的声音再次拔高,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极致的兴奋。她小腹一阵抽搐,身体弓起,一股更加猛烈更加磅礴的液体从她的身体内狂喷而出,比之前更加凶猛。
那是女性潮吹的极致表现,不是简单的爱液涌出,而是身体深处的积液如同小型喷泉一样射了出来。灼热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潮水喷了林风眠一脸一身,一部分落在床单上,溅起了细小的水花。液体无色透明,带着淡淡的腥甜味,将两人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湿漉漉的。
林风眠被她喷了满脸,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和舔舐,享受着这种被她身体液体完全浇灌的疯狂刺激。他用嘴巴包裹住她的穴口,将一部分潮水吞入,剩下的大部分溅了他满身。幽遥在他的口舌下全身酥麻,彻底失控,一边潮喷一边呻吟抽搐,双手胡乱挥舞。
一波潮水退去,幽遥全身虚脱般瘫软,口中只剩下细小的喘息和断续的呻吟。身体仿佛被掏空,又被灌入了无尽的愉悦。她的蜜穴仍在轻微抽搐,潮湿发胀,内里像果冻一样软嫩。
林风眠终于从她的腿间抬起头,他英俊的面容,结实有力的胸膛,腹肌,手臂上都沾满了晶亮的潮水,狼狈却带着一种原始的享受至极的神情。他舌尖舔了舔沾在唇边的液体,味道比爱液更加纯粹,混合着高潮的余温,像是饮用了最甘美的液体。
“遥遥好厉害刚刚全射我身上了”他笑着在她耳边低语,用沾满她潮水的手指勾画她已经因为高潮而变得嫣红浮肿的阴唇。“这里射了好多水让我喝饱了。”
幽遥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脑袋埋在枕头里,只想把脸藏起来。“你!你故意恶心我!”她的声音又哑又带着哭腔。
“不是恶心,是奖励。这是遥遥独有的奖励,只有我才能得到。”林风眠将脸上身上的潮水吻去,亲吻她光洁的大腿,沿着潮水流淌过的路径,用舌头清理她大腿根部和腹部的液体。温热的舌头拂过皮肤,留下麻痒湿润的触感。他没有用毛巾,而是完全用自己的身体去接触去清理,用嘴去亲吻去舔舐,如同最亲密的兽侣,将彼此的体液当做圣洁之物。
等身体清理得差不多,林风眠再次埋头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情事过后的体味,疲惫又满足。“舒服吗,遥遥?现在不生气了吧?”
幽遥窝在他怀里,身体还是止不住地细微抽搐,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哼!生气死了!明天我就把君庆生上官琼夜狐明老他们的秘密全告诉你!让大家都社死!”
“好好好,你说了算。”林风眠笑着搂紧她。知道她这只是气话,也是另一种撒娇。经历了这样的极致欢愉,再大的羞耻和愤怒也都会消融。
然而一个晚上是极其漫长的。尤其对于林风眠和幽遥这对正处于情欲最盛时期的伴侣。一轮激情的潮水刚退,短暂的休息后,身体本能的渴望又再次升起。房间里的空气仍然因为激烈的交合而变得稀薄湿热,混杂着汗水体液和浓郁的原始欲望气息。
林风眠只是亲了亲她微微潮湿的额头,感受到她仍急促跳动的心率,便知道这场缠绵还没有结束。幽遥看似全身酸软,毫无力气,但只要他稍加挑逗,体内那被唤醒的如火山般炽热的情欲便会再次爆发。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圈,沿着脊椎向上,停在她颈后的敏感点,指腹摩挲。幽遥发出低微的猫儿般的声音,无力地缩了缩脖子。
林风眠翻身到她身边躺下,改为侧拥着她,将手覆在她仍带着灼热余温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腰肢和臀部。手指轻轻捏揉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然后向下滑,再次拨开她湿润粘腻的腿间。那片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私密之处虽然略微红肿,但依然湿漉漉的,泛着诱人的水光,淫水还在缓慢地向外沁。饱满充血的阴蒂虽然短暂休息,但仍是硬挺的,粉红娇嫩的阴唇轻轻张开,像是不满足地抱怨着休憩。
林风眠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颈项,含糊地低语:“遥遥的小穴还没有喝够吗?湿哒哒的,像是在勾引我”
幽遥身体微颤,手指无意识地按在他胸口。“你才坏”嗓音沙哑又无力,带着被他挑逗出来的喘息。
林风眠笑了,手揉捏着她的阴阜,找到那再次有些充血涨大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磨蹭。只这一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敏感的身体再次紧绷,发出细碎的哼吟。他感受到指下传来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知道她身体对他的欲望没有任何消退。
“再来好不好?遥遥”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幽遥没有拒绝,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慵懒却仍渴望爱抚的母兽。她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的余韵,混合着自身分泌出的潮水和他的精液,散发出更加浓郁复杂的气味。
林风眠得到了默许,身体再次变得亢奋。他调整姿势,让幽遥转过身背对着他,两人侧躺。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让她的臀部对着他,湿热饱满的嫩穴就对着他同样勃发昂扬的粗壮肉棒。
他用已经半勃,头端渗出更多前列腺液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粘腻的嫩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缓缓磨蹭着她圆润的臀峰和紧实的会阴部位。巨大的快感刺激着幽遥敏感的身体,她弓起身子,让穴口更加暴露,仿佛催促他的进入。
“自己抬起来,让我进去。”林风眠在幽遥耳边轻声说,带着一丝坏笑。
幽遥身体一僵,在高潮后的疲软中让他自己进入,无疑需要更多的身体掌控力,同时也带着更强的臣服意味。但她也知道,反抗只会让这个坏家伙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她。她乖乖地抬高腰部,调整着身体的角度,让已经完全涨大的阴道口主动迎向他滚烫坚硬的肉棒。
林风眠发出低沉的笑声,感受到她温热湿滑的穴口轻轻触碰包裹住自己硕大的龟头。他扶着她纤细的腰,稍微分开她的臀瓣,让光滑柔嫩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已经有新的淫水在她体涌,浸润着里面深层的软肉,等待着他的侵入。
他不再犹豫,胯部向前一顶。已经习惯了彼此身体的甬道没有再给与强烈的阻碍,湿滑的棒身几乎没有怎么摩擦,便轻松地滑入了湿热柔嫩的嫩穴深处。
“哈啊!”幽遥仰起脖子,声音破碎而模糊。那种从身后贯穿身体的感觉带着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和暴露感。林风眠的肉棒将她的阴道撑满,笔直地抵到最深处的宫颈,温热坚实的头部在那敏感的花蕊上狠狠顶弄。
“好深遥遥,感觉到了吗?撞在最里面”林风眠搂着她赤裸滚烫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下身则在她体内深处狠狠地碾磨。那种完全包裹结合的充实感,和粗硬棒身摩擦温软肉壁的触感,让他的身体仿佛要炸开。
他调整角度,用更加刁钻的角度顶弄幽遥体内最深处的G点。只轻轻一顶,幽遥身体就猛地一颤。“那里!哈啊!好痒!别!”她扭动臀部,想要躲开那个酥麻得让她全身无力的点。
林风眠坏笑着,却加重了顶弄那个点的力度。每一次深入都集中在那个让她腿软发麻的地方,粗硬的肉棒头如同研磨般,一下一下地在幽遥体内深处碾压揉磨。
“嗯啊!深一点!撞那里!”疼痛和快感扭曲了幽遥的声音,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他寻找刺激点的位置,腰部随着他的律动向后摆动。后入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得以分开更大,整个蜜穴暴露无遗,让林风眠的每一次深入都更加顺利更加彻底。
温热粘稠的液体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得哗哗作响,林风眠看着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湿滑柔嫩的体内,只露出连接处的缝隙和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穴口边缘泛着深红色,湿漉漉地淌着淫水。臀瓣因为激烈的冲撞而颤动拍打,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舒服好紧喜欢从后面顶到你的花心吗?”林风眠嗓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每说一个字,下体就重重一顶。
幽遥双手撑在身前的枕头上,弓起腰,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冲击。肉棒进出摩擦阴道深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叠加,让她意识逐渐模糊。潮水般的欲望再一次淹没了她,身体像是着火,内里翻江倒海,只想得到更用力更狂野的填满。
“嗯!再用力!撞烂!啊啊!用力!都给我!”她胡乱地叫喊着,完全忘记了羞耻,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身下的床单已经彻底湿透,被她和林风眠身体溢出的体液弄得湿黏一片。
林风眠低吼一声,感受到体内充盈到极致的快感。他将手按在幽遥的臀部,用大拇指摩擦着她的肛门,带给她不一样的刺激。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体绷紧,开始了最后狂野的冲刺。
“噗噗噗噗!遥遥!啊啊啊!!”他发疯般地在她体内深处抽送,肉棒仿佛化为最坚实的桩子,要将她狠狠地贯穿。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大股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深入都发出肉体撞击骨骼般的闷响。温热的精液再次涌到前端,在他灼热的体内发出欢快的跳动声。
幽遥全身抽搐,再次在高潮边缘徘徊。被他的手指刺激的肛门,被肉棒贯穿摩擦的阴道,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她眼角沁出泪花。她拼命叫喊,身体扭动挣扎,像是要在高潮的浪潮中破碎。
“啊!!!我要!射!哈啊!!都!啊啊!”她的喉咙里发出凄厉又充满渴望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大股潮水再一次从她身体内喷射而出,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量多。潮水射满了她身下的床单,溅得到处都是。在潮喷的同时,她的阴道也无意识地强烈收缩,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林风眠在这强烈的包裹感和极致快感下,体内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防线彻底崩溃。他怒吼一声,精液再次汹涌而出,像洪流般灌入她仍在痉挛潮喷的阴道深处。灼热浓稠的液体与她的潮水混合,在两人的身体结合处涌动溢出,留下滚烫湿腻的痕迹。
“啊啊!遥遥!哈啊!!”他闷吼着,身体彻底虚脱,无力地趴在她的后背上。粗硬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潮湿软嫩内壁无意识的吸吮和包裹。幽遥则全身瘫软,面朝下埋在枕头里,只有潮湿的发丝粘在她涨红的脸颊上,嘴里发出带着鼻音的呜咽,和情欲满足后的疲惫呻吟。
但夜晚还很长,精力旺盛的林风眠很快又会恢复过来,而对他的身体充满贪恋和依赖的幽遥也永远不会拒绝。床单上的体液不断增加,缠绵的低吟和肉体交缠的声响将持续一整夜,直到东方破晓。他们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欢愉中,消耗着,也滋养着,仿佛用这种原始的方式连接彼此的灵魂,让亲密无间的联系深刻到骨子里。体液的交融温度的共享每一次呻吟和抽搐的呼应,都加固了他们之间的羁绊。疲惫,是幸福的疲惫;累了,是爱到深处的累。这样的毁灭,带着极致的情色之美,让他们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早上,林风眠起床想日上三竿的时候,身边的佳人早已不在。枕边只有一枚玉简,激活以后里面传来幽遥略带沙哑的嗓音。
“此间事了,我走了,你多珍重!”
林风眠叹息一声,枕边还留有幽遥身上的余香。
他知道幽遥是因为社死,不好意思面对众人,所以干脆提前离开了。
虽然对她的离去早有预料,但林风眠心中还是极为不舍,怅然若失。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收拾好离愁别绪,整理好着装。
林风眠留恋地看了一眼这充满美好回忆的房间,轻轻把房门关上,而后大步离去。
他不能止步不前,他也要回君炎皇殿了。
两日后,林风眠站在飞船船头,神色恍惚看着远方。
“师兄,你终于出关了?你没事吧?”
林风眠回头看去,却是柳媚和夏云溪一起向自己走来。
柳媚虽然要打理暗龙阁,却也得先跟他回君炎皇殿,获得正式弟子身份。
以后再抽空回去帮忙打理,但不会一直留在天泽。
等她能独当一面,将会负责君炎皇殿这边的暗龙阁业务。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柳媚打趣道:“殿下前两天脚步虚浮,我们可担心了!”
林风眠尴尬笑道:“近来突破太快,巩固一下境界罢了。”
夏云溪深信不疑,柳媚倒是看破他虚实,忍俊不禁,一脸揶揄。
宗主不愧是宗主啊,这战力果然非自己等人能及。
林风眠忍不住老脸一红,也不由长叹一声。
千古英名一朝丧啊!
跟幽遥分别以后,他便准备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翌日离开。
上官琼知道分离在即,自然是跟他极尽缠绵,不要命一般。
那没日没夜,夜以继日的荒唐,让林风眠都担心她扛不住。
上官琼却不管这么多,恢复一点就再来,让他插花弄玉。
林风眠不肯,她还各种挑衅,最后如愿以偿被棍棒教育,哭爹喊娘,心满意足。
一连遇到两个不要命的,让林风眠真的扶墙而走。
流金岁月中的上官琼还咯咯直笑,问他要不要再留一天。
林风眠闻言虎躯一震,背后血翼一展,直接落荒而逃了。
上官琼笑得花枝乱颤,还冲他喊,下次回来再跟他做进出口贸易。
他登船以后,二话不说躲进船舱中闭关,这让夏云溪有些遗憾。
难得没其他人了,自己还想跟师兄亲近亲近呢。
林风眠今天才恢复元气出来,谁知道居然被柳媚给打趣了。
这妖精,看我回头不让你哭爹喊娘!
不过如此也好,适当示敌以弱,省得这些家伙一个个畏之如虎。
夏云溪走到林风眠身侧,微微抬头,杏眼中波光流转,声音轻柔得如同船外拂过的微风:“师兄,你看上去好像还没完全恢复,要不要要不要再回舱休息一会儿?甲板上风有些大。”她的话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却偷偷瞥向林风眠略带窘迫的面容,纤纤玉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他衣袖,指尖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而来,微弱却清晰,仿佛带上了电流。柳媚立于另一侧,嘴角那抹揶揄的弧度并未消减,眼中却闪烁着更深邃更引人遐想的光芒。她缓缓迈进一步,身体距离林风眠不过咫尺,微弯下腰,视线向下描摹着他看似平稳实则暗藏力量的身躯轮廓。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曲线在贴身衣物下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她的声音比夏云溪多了一丝媚意,带着似笑非笑的腔调,仿佛在林风眠心尖轻挠:“殿下是真的要休息?我看啊怕是有些精力没处发泄吧?这才憋了两天,就迫不及待出来‘巩固境界’了?怕是巩固得挺费力气?”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语气陡然压低,带上了某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低语,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直勾勾望进林风眠的眼中,仿佛能洞悉一切隐秘,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约。
林风眠感觉心脏跳得有些失序,刚才的“哭爹喊娘”只是一闪而过的戏谑念头,但此刻柳媚的直接挑逗和夏云溪欲言又止的羞涩暗示,就像两股交织的细流,在他的下腹汇聚成灼热的暗流。尤其当柳媚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停驻在他身上时,他体内的热血迅速冲向下半身,一股难以忽视的硬热迅速隆起。在甲板上,这变化太显眼了,让他喉头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媚儿,别胡说。”林风眠面上勉强维持着镇定,轻咳一声,“是需要休息,但也需要出来透透气。”他的视线短暂地落在柳媚饱满得几乎要撑裂衣料的胸部上,又迅速移开,像做贼一样心虚,惹得柳媚咯咯轻笑,胸前的丰盈随着笑声一阵乱颤,晃得林风眠眼前发花。
夏云溪看到林风眠似乎有些意动,胆子稍大了一些。她往前一步,另一只手也覆上林风眠的袖口,语气更加诚挚:“师兄,船舱里更暖和安静,也更适合巩固境界。”她说着“巩固境界”,但脸颊却迅速染上了两抹红霞,眼中水润得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那副清纯又带着暗示的模样,极大地反差刺激着林风眠的感官。她在君炎皇殿时就表达过想要亲近他,这次跟着他回来,本以为有了机会,结果他直接闭关,此刻机会就在眼前,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让她愿意放下平时的羞涩,虽然不像柳媚那样直接露骨,却带着一种独有的未经雕琢的诱惑力。
林风眠看着眼前一媚一羞的两位绝色佳人,他能感受到她们投来的炙热目光,那目光中不仅仅是纯粹的崇拜和亲近,更糅杂了情欲和期待。尤其是在甲板上被这样直白地双重地挑逗,他那刚刚恢复的“元气”仿佛瞬间沸腾。脑海中闪过上官琼离开前的那些疯狂,那是一种极致的放纵和释放。现在看着柳媚和夏云溪,他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甚至是更为强烈的冲动。他在魔道之中行走,深知修道者并非断情绝欲,尤其是他修行的功法,与女性的双修是重要的修行途径。随心所欲,念头通达,便是他的道。此刻,他的念头就是想要将眼前这两个如同娇花嫩蕊一般的女修,狠狠地揉进自己身体里,品尝她们的甜美。
“两位师妹,看来我们师兄是真的‘虚浮’了,不如”柳媚语气突然一转,声音低得只有三人听见,她朝着夏云溪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某种隐秘的合谋感,“不如我们回船舱里,一起帮师兄好好‘巩固巩固境界’?他一个人,或许效率慢呢。”柳媚说着,伸出一只手,动作自然地牵住夏云溪的。
夏云溪娇躯一颤,红霞瞬间蔓延到耳根和雪颈,她偷偷看了林风眠一眼,见他目光深邃,虽然面带犹豫,但眼中燃烧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火焰,便知道师兄并非全无意愿。而柳媚的提议,直接将她内心隐秘的渴望放到了明面上,让她既羞又惧,却又忍不住涌起一丝莫名的兴奋。她的手被柳媚握住,柳媚的手掌宽大且有力,指尖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带起酥麻感。夏云溪咬了咬下唇,蚊声应道:“嗯嗯,好就,就回去。”
柳媚得到了回应,脸上的笑容更盛,拉着夏云溪便往船舱方向走。夏云溪像是被她完全牵引着,脚步略显慌乱,但并未抗拒。林风眠看着两人一左一右牵着手离开的背影,他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欲望气息。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体内沸腾的热量促使他抬腿,迈开脚步,跟上了两人的身影。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有些邪气的笑容。好一个“巩固境界”,就让这艘飞船成为他们的洞府,让这两位佳人,好好领略一番宗主的“战力”!
飞船船舱内部奢华宽敞,虽是休息所用,却装饰雅致,自带阵法屏蔽气息和外界视线。三人一前一后进入其中一间主卧舱室,关上舱门的那一刻,外界的一切喧嚣与视线仿佛都被隔绝,只剩下他们三人和空气中开始升腾的燥热气息。
柳媚率先转身,一改甲板上的含蓄,眼中燃着炽热的情火。她快步走向林风眠,伸手直接环住了他的颈项,丰满的胸脯毫不客气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温热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通过衣物传递,伴随着她胸脯因为呼吸而引起的急促起伏,让林风眠感到一股强烈的挤压感。她的唇凑到林风眠耳畔,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带来阵阵酥麻。她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他耳后,带着淡淡的馨香。她的声音更是低沉沙哑,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殿下你的‘境界’媚儿和云溪会尽心竭力帮你好好‘巩固’”话音未落,她主动仰头,柔软丰润的唇瓣便准确无误地覆上林风眠的,没有任何试探和羞涩,直接撬开他的牙关,火热的舌尖如同最灵敏的猎手,闯入他的口腔,缠绕舔舐追逐着他的舌头。柳媚的吻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炽烈与放纵。她的双手顺着他的颈项向下,轻柔地抚摸他的背脊,从肩胛骨向下,划过腰侧,最后停在他的臀部上方,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挑逗。
夏云溪站在原地,看着柳媚如此直接的动作,面红耳赤,心跳如鼓。但内心的渴望驱使她无法停留在旁观者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气,也莲步轻移,走上前,与柳媚一左一右环绕住林风眠。她伸出颤抖着的手,轻轻放在林风眠的胸口,感受到他胸膛下方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通过手掌传递到她全身,让她体内的血流也跟着加速。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和不确定:“师兄我也,我也来帮你。”她的目光不敢直视林风眠炽热的眼神,转而望向柳媚。
柳媚感受到夏云溪的靠近和触碰,一边加深与林风眠的缠绵热吻,一边分出一只手,伸向夏云溪。她的手顺着夏云溪的手臂滑下,最后温柔而坚定地握住了夏云溪放在林风眠胸口的手。她收紧手指,将夏云溪的手引导着向下,不再仅仅是放在他胸口,而是覆在他腹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那是他身体对柳媚直接挑逗的火热反应。
夏云溪感受到柳媚的指引,颤抖的手指触碰到那灼热挺立的巨大男性器官隔着衣料的形状,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全身一麻,羞耻感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退缩了一下。但柳媚握着她的手不放,仿佛在用行动告诉她,没有退路。
林风眠被两女夹在中间,一个炽烈如火,一个青涩懵懂却听话。柳媚深吻着他,舌头在他口腔中肆意纠缠搅弄,卷起一股股令人腿软的热流。而夏云溪握着他的昂扬下体,那灼热的触感让他的欲望更是瞬间攀升到顶点。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右手搂住柳媚的纤腰,左手则覆上夏云溪搭在他腹部的手背,轻轻捏了一下,仿佛在给予肯定和鼓励。
柳媚见状,稍稍离开了林风眠的唇,牵着夏云溪的手退后半步,但身体依然紧贴着他。她的眼神魅惑至极,低语道:“师兄,来,我们来‘巩固’。”她率先动手,玉指灵活地解开林风眠的衣襟,扯下他那件有些碍事的宽大外袍,露出里面更为贴身的中衣。夏云溪受到柳媚的感染,也伸出颤抖的手,帮着柳媚一起解开林风眠腰带,宽大的腰带落地,他的衣袍便彻底敞开,结实修长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两女面前。柳媚不等他动手,主动伸手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丝绸面料滑下香肩,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她里面只有一层轻薄的亵衣。亵衣的设计轻巧而诱人,几乎透明的面料勉强遮盖住她傲人的丰胸,两颗嫣红的樱桃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纤长的手指捏住亵衣的下摆,向上缓缓提起。随着布料的升高,丰满的半球渐渐显露出来,饱满圆润的曲线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直至整件亵衣被彻底向上卷起,露出胸前那一对如同熟透的桃子般挺翘饱满的巨乳。柳媚的乳房圆润挺拔,皮肤细滑如脂,顶端两颗指头肚大小的樱桃红果肉高高凸起,乳晕不过拇指硬币大小,紧实粉嫩,昭示着主人尚未经过过度侵扰的洁净与年轻。她一只手捏着提起的亵衣,另一只手则主动捧起自己的右乳,如同献宝一般托到林风眠面前,动作大胆直白,眼中全是勾人的光芒,挑衅道:“殿下,尝尝看奴家的‘境界’如何”
夏云溪何曾见过如此大胆直白的画面?她全身热血上涌,仿佛要爆炸一般。林风眠则被柳媚的直接震撼到了,但他反应极快。他一只手接过了柳媚手中亵衣,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低下头,吻上了柳媚递来的那颗嫣红乳尖。他的嘴唇湿热柔软,舌尖探出,如同吸食蜜汁般含住那小巧硬挺的尖端,轻轻吮吸研磨。舌尖刮过娇嫩的乳头皮肤,带着微妙的刺痛感和麻痒感,刺激得柳媚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带着压抑情欲的低吟:“啊殿下”
就在林风眠全心投入地含吮着柳媚的乳头时,夏云溪的心境经历了剧烈的挣扎。看到柳媚完全开放的身体和媚态,以及林风眠那极具侵略性的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羞涩,但同时也有一股强烈的好奇和冲动。柳媚刚才拉着她的手,似乎让她意识到,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一起“巩固境界”。而且柳媚的大胆让她觉得自己不能过于懦弱。她偷瞄了一眼林风眠因为俯身而展露的侧脸,和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她想更加亲近他的欲望战胜了羞怯。她颤抖着手,学着柳媚的样子,去解自己的衣服。她的衣物没有柳媚那么暴露,一层一层慢慢剥离,每脱掉一层,她都能感觉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当最后一件贴身的内裙落地,夏云溪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全身光洁,但羞怯让她情不自禁地并拢双腿,手臂交叉护在胸前。
林风眠注意到夏云溪的动静,抬起头,看见她那如同新雪初融般白皙娇嫩的身体,不同于柳媚的成熟丰腴,夏云溪的身材更加纤细玲珑,皮肤白皙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她的胸部虽然不及柳媚丰满,但形状饱满圆润,两颗粉嫩的乳尖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透着一股清纯诱人的魅力。在她的身上,林风眠看到了一种与柳媚截然不同的美,是一种带着纯真娇怯和未知甜美的诱惑。他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容,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握住夏云溪交叉在胸前的手臂。
“云溪,别怕。”他的声音温柔而带有蛊惑,“交给师兄交给媚儿,我们一起。”
夏云溪被他温和的声音安抚了一些,羞怯中带着依恋地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柳媚趁机搂住了夏云眠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她挑衅地对夏云溪一笑,然后在林风眠来不及反应前,突然主动低头,湿润的舌头竟然开始舔舐夏云溪的乳尖!
“唔!”夏云溪被柳媚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柳媚会这么做。柳媚的舌头滑腻而火热,带着强烈的异样感刺激着她娇嫩的乳头,那种来自同性的触碰,既陌生又强烈,伴随着丝丝痒意和热度,让她的小腹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混杂着羞耻与好奇的火苗。她的身体僵硬,但却本能地迎向柳媚的舌头,柳媚的舌头缠绕上她的乳尖,灵活地舔舐,湿润。她能感觉到柳媚唇齿在她乳头附近轻微的磨蹭。
林风眠目睹这一切,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是强烈的兴奋。他知道柳媚大胆,但没想到她会直接对夏云溪动手。这种情景刺激着他原始的欲望。他并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两位美人之间突发的带着浓烈情色意味的互动。柳媚舔舐着夏云溪的乳头,时不时还吸吮一下,将那小小的硬块拉入口腔。而夏云溪则羞得全身通红,小嘴微张,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副清纯的脸蛋上却布满了被情欲染红的潮湿感,格外动人。
“啊媚媚儿姐姐别别”夏云溪难耐地呻吟,想要推开柳媚,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柳媚尝够了她右边的小乳头,又抬起头,眼睛带着挑衅的目光看向林风眠,然后恶作剧般地轻笑一声,转身将夏云溪整个娇软的身体抱进怀里,让夏云溪柔软的背部紧贴着自己同样滑腻的身体。她抱着夏云溪,就着这个姿势,引导夏云溪靠近林风眠。夏云溪此刻像是任人摆布的布娃娃,由柳媚抱姿势。
“殿下看来云溪妹妹的‘境界’还需要多多指导呢。”柳媚抱着夏云溪,抬头媚眼如丝地对林风眠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又仿佛在向他献祭。她将夏云溪搂得更紧,让夏云溪的乳房紧贴着林风眠敞开的胸膛,乳头更是直接贴在他胸前的肌肤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林风眠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她强迫性地压低夏云溪的头,让夏云溪的脸颊贴上林风眠的小腹,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握住夏云溪同样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手,拉着夏云溪的手指,向下,向着他胯间那灼热肿胀的巨物而去!
夏云溪根本来不及反抗和反应,柳媚的力量让她无从挣脱。当柳媚拉着她的手指触碰到林风眠那根硬邦邦粗大滚烫的肉棒时,她全身都像着了火一样。那是什么怪物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雄伟和力量,现在是毫无阻碍的,赤裸的触碰。她的小手包不住它的一半!手指触碰到滚烫坚实的阴茎主体,那种阳刚火热的气息铺面而来,几乎要将她灼伤。她的理智在柳媚和大魔王的联合攻击下瞬间崩溃。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被拉着手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柳媚逼迫她揉捏他的巨大肉棒,指尖划过血管突起和马眼前端湿漉漉的感觉。
林风眠发出一声痛苦而舒爽的闷哼,他被柳媚和夏云溪前后夹击。身后是柳媚饱满弹软的身体和主动的搂抱,身前是夏云溪娇嫩的肌肤和由她操控的,对他欲望具现化顶峰的抚摸。他感受到柳媚的湿热气息和夏云溪冰冷清新的身体紧贴,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扶上柳媚和夏云溪的纤腰。他感觉到自己的巨大肉棒被夏云溪由柳媚牵引着,带着一丝羞涩却极致敏感的触感包裹揉捏把玩。那滋味让他瞬间进入癫狂状态,胯下的巨物兴奋地跳动,前端开始渗出湿热的前列腺液。
柳媚看着夏云溪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却被迫揉捏林风眠的巨根,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知道夏云溪单纯,但越是这样,看着她纯洁的脸上染上情欲和屈从的表情,就越让她兴奋。她引导着夏云溪的手指,绕着林风眠灼热滚烫的肉棒慢慢抚摸,从根部到前端,描摹着那粗壮的柱体突出微胀的龟头顶端那淫水分泌的小孔——马眼,然后将夏云溪的整只小手握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轻轻向上撸动,又向下,来回摩挲,感受那惊人的硬度和粗度。
夏云溪羞耻得只想死了算了,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下体因为这羞人的抚摸刺激而快速分泌出滚烫的爱液,迅速浸湿了腿间的空气。那粗大灼热的肉棒在她手里的重量温度硬度以及脉动感是如此真实而可怕,仿佛要燃烧起来,将她彻底吞噬。她听着林风眠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低吼,感受到他胯下肌肉的绷紧,那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
“云溪妹妹,光用手哪里够呢?”柳媚媚笑着,放开了夏云溪的手,却不再是搂着她,而是改为扶着夏云溪的肩膀,将夏云溪整个身体扭转了一个角度,让夏云溪完全面对林风眠胯下那根挺立欲喷的肉棒。柳媚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煽动,在夏云溪耳边如同魔鬼低语:“张开你的嘴来伺候师兄来吃他吃干净师兄的爱液”
夏云溪听到这话,猛地摇头,双眼蓄满泪水:“不要媚儿姐姐不要太太羞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
“羞人?”柳媚轻笑着,声音却没有丝毫怜悯,带着一丝命令的强硬:“你身体告诉你的可不是这样云溪,好好感受一下男人真正的滋味尤其师兄这根,可是能让无数女修抢着‘巩固境界’的宝贝呢”说着,柳媚突然伸手,捏住夏云溪精致小巧的下巴,用力掰开她抵抗着的嘴唇,然后用自己刚舔过林风眠肉棒沾染着前列腺液的手指,狠狠地摩擦夏云溪口腔中的柔软舌头!
“唔!!”夏云溪口腔被带着男人的骚气和腥甜的前列腺液手指强行侵入,瞬间干呕了一下,身体剧烈挣扎。那种味道太古怪了,又咸又涩又带点说不出的甘甜,仿佛林风眠身体的精华。她的口腔舌头喉咙都沾上了这种粘腻带着温度的液体。
柳媚摩擦了几下,松开夏云溪的下巴,不顾她的干呕,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手,猛地抓住林风眠巨大滚烫的肉棒。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和青涩,如同老练的娼妓,一只手扶住他壮硕的根部,另一只手包覆住巨大的柱身,用力撸动。林风眠的肉棒立刻在她的掌握中前后滑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噗滋”的水声。柳媚一边熟练地为林风眠口交以外的手动前戏,一边看着夏云溪那张因为羞耻恐惧恶心以及某种隐藏的,尚未觉醒的情欲而扭曲潮红的脸。
林风眠看着柳媚熟练的动作,感到一阵强烈的高潮边缘的刺激。柳媚的大胆和放荡远超他的想象,竟然在调戏他之后,立刻对夏云溪也进行了性启蒙,而且手段如此粗暴直接。这让他的欲望瞬间被点燃到极致,胯下的巨龙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在柳媚手里疯狂跳动膨胀。他粗重的喘息,发出闷雷般的声响。
“怎么样,云溪?”柳媚戏谑的声音在夏云溪耳边回荡,如同挥之不去的噩梦,又像甜蜜毒药,“师兄这东西味道如何?”
夏云溪浑身颤抖,口腔里前列腺液的味道似乎更加清晰了,仿佛融进了她的血肉。她想哭,但更多的泪水似乎还没酝酿出来,眼睛雾蒙蒙的看向林风眠。林风眠此时已经欲火焚身,看到夏云溪这副被逼到极限,带着哭腔却眼神朦胧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达到顶峰。他伸出双手,一边扶住柳媚纤软的腰肢,一边轻柔地,但无比坚定地将夏云溪整个人抱起,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托在怀里。
夏云溪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环住林风眠的颈项。她冰冷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进他火热结实的怀抱,感受到他胸膛下方强劲有力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浓郁的男人气息。而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她的腿因为被抱起来而被迫分开,白嫩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更要命的是,她的小穴位置正好被柳媚扶住林风眠巨大肉棒的手所能触及!
“乖,别怕。”林风眠将夏云溪抱得更紧,亲吻她被泪水打湿的发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式的温柔。柳媚看到林风眠抱着夏云溪,明白他的意思,更加用力地撸动着林风眠的巨根,直到那火热硕大的龟头顶端湿漉漉的,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闪烁着淫荡的光泽。柳媚不再让夏云溪只是旁观者,她扶着夏云溪的双腿,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自己和林风眠,然后,她另一只手,伸向了夏云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小穴。
“呀!”夏云溪惊恐地低呼,察觉到柳媚的手伸向了自己最隐秘脆弱的地方。她的双腿被林风眠抱着,无从躲避,只能任由柳媚的指尖探到她的两腿之间,在已经因为紧张羞耻和之前的刺激而涌出大量爱液变得泥泞湿滑的小穴外轻轻打转。柳媚的指尖绕着她阴户口湿热柔嫩的花瓣,然后向下,准确地触碰到她那被层层花瓣包裹却依然硬挺突出的粉嫩阴蒂!
“唔啊!!”这一下致命的刺激,让夏云溪整个人如同触电,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阴蒂敏感无比,柳媚的指尖只轻轻一碰,就激起了比之前任何刺激都要强烈十倍百倍的电流,瞬间涌遍她的全身。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声音如同受惊的雏鸟,在安静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下身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抽搐。柳媚趁机深入,指腹揉按住她硬挺的小核,指尖划过娇嫩的内外阴唇,然后分开她分泌了大量淫液湿漉漉黏腻的嫩屄口。
柳媚手法老练而直接,全然不顾夏云溪的挣扎和哭喊。她拉开她柔软湿热的花瓣,露出内里粉嫩的粘膜和潮湿的通道入口。夏云溪的小穴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透,甬道口软糯泥泞,粘腻的蜜汁沿着她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柳媚的两根手指带着她体温的热度,毫不犹豫地探向夏云溪湿润软滑的蜜穴甬道入口。
“不要!不要进来啊!疼!”夏云溪感受到陌生手指入侵的疼痛和胀痛感,哭喊出声。她的甬道未经人事,虽然湿滑但依然紧致稚嫩,被两根成年手指撑开,撕裂般的痛楚瞬间涌遍全身。泪水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涌出,将鬓发打湿,样子可怜至极。
“忍一忍,就好了很快你会喜欢上的。”柳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残忍而性感,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她用指腹碾过夏云溪小穴内最敏感的软肉,感觉手指陷入那紧致稚滑的甬道深处。她的两根手指在夏云溪的小穴中探入搅动,指腹摩擦着甬道内壁尚未完全润滑的纹理,强迫着她完全接纳自己。夏云溪全身僵直,承受着这从未有过的贯穿感,痛苦恐惧羞耻,以及一丝微弱的好奇,在她心中复杂交织。柳媚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拉丝的淫水。然后她没有停顿,将自己的三根手指并拢,对准夏云溪稚嫩紧致的穴口,强硬地再次顶了进去!
“啊!!”更大的疼痛撕裂感让夏云溪彻底崩溃,尖叫声震耳欲聋。她的整个下体如同被生生撕裂开来,柳媚的三根手指完全撑开了她稚嫩的甬道,指节全部没入那狭窄温热的通道中。手指在其中用力搅动扩张,碾压着娇嫩脆弱的甬道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微弱撕裂声。柳媚毫不手软,快速抽动着手指,带起粘腻的淫水流得更凶,将夏云溪的小腿都打湿。夏云溪弓起身子,小嘴张大,喘息和哭叫纠缠在一起,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林风眠抱住,但疼痛和异物侵犯的感觉让她意识几乎模糊。
林风眠感受到夏云溪身体在怀中的剧烈颤抖和哭叫,知道柳媚的手法毫不留情。他抱着夏云溪,下体已经被柳媚摸得滚烫欲喷,巨大的龟头因为反复被撸弄而在空气中渗出浓郁的前列腺液和少许清亮的精液,顶端晶莹剔透,微微泛红。他扶着夏云溪柔软的身体,知道她已经到达了承受的边缘。他低下头,含住夏云溪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唇,伸出舌头缠绕住她娇嫩的舌,用吻去安抚她分散她的注意力。他将一部分体内精纯的力量通过这个吻缓慢渡入夏云溪体内,同时吸收她身体因为刺激和痛苦产生的混杂气息,那是一种以痛苦为燃料激发的情欲。
柳媚见夏云溪适应了一些,三根手指抽出时发出粘腻的“啵”的一声。夏云溪软倒在林风眠怀里,大口喘息,全身是汗,泪水横流,眼神空洞。柳媚也不浪费时间,手指带着夏云溪的爱液,转向了林风眠火热滚烫的巨根,手指迅速向上,滑到粗大柱体顶端那凸起微肿的蘑菇头处,食指和拇指轻柔地捏住微翻开的马眼口,然后猛地向下压挤,一股浓稠乳白的前列腺液伴随着清澈的液体从马眼里激射出来,落在林风眠的小腹和夏云溪沾满眼泪的面颊上。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气,还有一股属于林风眠特有的骚味。
夏云溪被那突然激射在脸上的液体惊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伸手去擦,但却被柳媚拦住。“别擦,都是好东西。”柳媚笑着说,然后不再犹豫,双手包覆住林风眠昂扬勃发的巨龙,手法娴熟地上下撸动起来。林风眠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胯下直冲脑门,那被撸弄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够了不要啊”夏云溪虚弱地呻吟,却感受到一股新的刺激。柳媚将她从林风眠怀中扶起,让她靠坐在床榻边沿,然后拉起夏云溪修长圆润的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她则弯下腰,让夏云溪被爱液弄得湿漉漉的嫩屄暴露出来,她的脸贴近夏云溪火热泥泞的下体,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甘露一般,开始舔舐夏云溪淫水泛滥的下体!
“呀!你在做什么?!”夏云溪被柳媚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大叫。她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滑的物体覆上了自己私密的嫩肉,带着柔软又强韧的力道在自己的阴蒂和花瓣上来回刮擦吸吮。那是柳媚的舌头!夏云溪双腿被架在柳媚肩上,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媚那妖媚的面庞埋在自己的腿间,尽情品尝自己的体液。羞耻感前所未有地席卷而来,她的身体紧绷,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喘息,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柳媚用舌尖扫过夏云溪因为刚才指奸和刺激而红肿发烫的阴蒂,轻柔地含住它,用舌头绕着圈摩擦。夏云溪的阴蒂虽然稚嫩,但经过之前的开发已经极其敏感。柳媚只舔了几下,夏云溪的身体就又开始剧烈地颤抖。柳媚的舌头探入她充满淫水的蜜穴入口,灵活地扫过稚嫩的甬道壁,甚至还轻微深入搅动,品尝着夏云溪初经开发略带羞涩和痛苦,但又泥泞甜美的体液。那种被同性侵犯和伺候的奇异感觉,让夏云溪彻底沦陷。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从下体如同潮水般涌起,汇聚在脑海中,炸裂开来。她小嘴微张,身体拱起,指甲深深嵌入林风眠伸过来扶住她腰的手臂中,痛得林风眠轻微皱眉,但他没有松手,而是感受着夏云溪在高潮来临前身体的剧烈反应。
“媚媚儿姐姐啊!要要”夏云溪身体一阵猛烈的抽搐,如同离开水的鱼,痉挛颤抖着。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她泥泞的小穴中喷射出来,形成一道道晶莹透明的弧线,溅在柳媚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也打湿了床榻一小片区域。那是她的第一次潮喷!她的身体随着这股强烈的高潮软倒,意识迷糊,如同被淘空了一般,大口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
柳媚被夏云溪突如其来的潮喷弄了一脸,非但不恼,反而咯咯轻笑起来,抬起头,妖媚的脸蛋上沾满了夏云溪的淫水,更显放荡性感。她用舌头舔去脸上的水渍,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她重新埋头到夏云溪的腿间,舌头灵活地清理着她喷射后的蜜穴和阴唇,将那些残留的爱液一点一滴地卷入口腔。
就在柳媚忙着品尝夏云溪的甘露时,林风眠却并没有闲着。柳媚刚才对夏云溪的“性启蒙”和放荡表现极大地刺激了他。他看了一眼躺在柳媚腿边,身体仍在微弱颤抖的夏云溪,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犯欲。他扶着夏云溪的腰,将她的身体稍稍提起,让她的腿更彻底地打开,呈现出最淫荡的姿势。然后他跨步走到柳媚和夏云溪之间,柳媚见状,从夏云溪腿间抬头,脸上带着一丝邪笑,用带着淫水的唇吻了吻林风眠胯下正颤动叫嚣的巨大肉棒顶端,挑衅地说:“殿下,云溪妹妹已经好了现在该您了还是奴家?”
林风眠俯视着两女,一个是刚刚高潮潮喷身体还在颤抖神志恍惚的纯洁玉女,另一个是经验老道极尽魅惑将他欲望彻底点燃的妖娆御姐。他只觉得下体胀痛欲裂,亟需发泄。他眼中燃着熊熊情火,对柳媚勾了勾手指:“你过来跪好,嘴巴伺候!”又指了指躺在床边被柳媚架起双腿穴口泥泞张开的夏云溪,“云溪,今天就用这里迎接师兄!”
柳媚邪笑着站起身,脱下自己剩下的衣物,将自己火辣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林风眠和夏云溪面前。她的全身布满了被欲望激起的潮红,丰满的胸脯上下跳动,挺拔的乳尖因为兴奋而高高肿起。她光着身子走到床前,屈膝跪在床边,顺从地抬头看着林风眠昂扬硕大的巨根。林风眠此时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滚烫坚硬青筋暴起,巨大的龟头红肿发亮,前端不停滴落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和透明精液,滴在地面发出细微的水声。柳媚抬起手,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粗大的柱体占据了她整只手,她轻柔地抚摸了两下,发出低低的呻吟。
夏云溪躺在床边,大口喘息,潮喷的高潮还在让她身体虚弱,但听到林风眠的吩咐和柳媚那充满了淫荡气息的动作,羞耻和震惊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的腿依然架在柳媚肩膀上,因此小穴门户大开,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流通,以及那已经停止抽动的,潮湿泥泞的肉壁。她看到林风眠朝自己看来,又看到了他胯下那巨大狰狞的阳具正被柳媚抓着,向自己的方向伸过来,立刻挣扎着想逃。
“别动。”林风眠低声呵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右手轻柔地按在夏云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渡入一股暖流平复她的虚弱,左手则捏住她的脚踝,强迫她的腿维持分开的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林风眠和柳媚的视线之下。
柳媚已经低下了头。她的柔唇缓缓张开,舌尖如同蛇信般舔舐着林风眠滚烫巨大的龟头前端。林风眠猛地收紧腹部肌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柳媚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马眼口,然后将整个微肿发亮的龟头全部含入口腔,轻轻吸吮。林风眠发出一声舒适的闷哼,双手抓住柳媚柔顺的秀发,让她含得更深。
夏云溪睁大了眼睛,看着柳媚那妖艳的头颅正深深地埋在林风眠的胯间,她湿热的小嘴如同深渊巨口,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吃他那令人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巨大肉棒。柳媚的口技十分出色,她用柔软的舌头和敏感的口腔壁伺候着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同时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偶尔还伸出食指和中指,揉按他的蛋袋,逗弄他的囊根,将快感一层层叠加上去。林风眠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双手扶着柳媚的头,时而让她含浅一些,方便用舌头搅弄,时而让她深喉,巨大粗壮的柱身一次性完全贯穿她柔软的喉咙,直到根部。
夏云溪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看到柳媚整个脸都涨成了红色,甚至能听到柳媚喉咙里发出的艰涩吞咽声。那种场面太过震撼,太过淫荡,太过令人面红耳赤。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分泌,那些被柳媚舔过的阴蒂仿佛依然能感受到灼热的刺激。
“要进来了”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浓重的低吼。他拔出被柳媚深喉吞吃到根部的巨大肉棒,那火热湿滑的巨物从柳媚的小嘴里带出一连串透明拉丝的津液。柳媚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晶亮的口水和他的淫液,艳丽的面庞上全是意犹未尽的神色。她擦了擦嘴角,再次露出了那副勾魂摄魄的笑容。
林风眠将柳媚从嘴上拔出的巨大肉棒对准了躺在他脚下腿被柳媚架起全身潮红泥泞小穴依然泥泞张开的夏云溪。那粉嫩湿滑的小穴口因为高潮刚过而略显红肿,娇嫩的花瓣被之前的开发略微向外翻开,隐约能看见内里肉粉色褶皱。穴口晶亮湿润,透着初经人事的稚嫩。巨大粗壮的蘑菇头就悬停在夏云溪小穴上空,滴落着前列腺液。
“啊”夏云溪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即将献祭的小动物般的惊喘。她看到了那令人心生恐惧的巨大肉棒正对准了自己的下体,直径完全不是之前柳媚的手指可以比拟的。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林风眠死死固定。
“放松”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双手扶着她的腰,同时也将柳媚从地上拉起,扶着她的身体。柳媚自然而然地凑上来,从后面搂住林风眠的腰,伸出手去揉按夏云溪的丰乳,或是用指尖逗弄她已经挺硬的乳尖,分散她的注意。
林风眠挺腰,巨大滚烫的龟头缓缓向夏云溪那稚嫩湿润的蜜穴口压下。炙热巨大的前端碰触到柔软湿热的阴唇和稚嫩的甬道口粘膜,那强烈的温差和体积差让夏云溪浑身一个激灵。龟头试图向里挤压,但她的穴口太过稚嫩狭窄,紧紧地裹住了林风眠巨大炙热的头部,只进去了不到指节深度,就被娇嫩的软肉和未开发的甬道壁死死卡住,无法寸进。
“疼!!”夏云溪发出了刺痛的哭喊,身体剧烈挣扎,试图逃离这致命的结合。
“嘘乖”林风眠俯下身,含住她因疼痛而紧咬的下唇,舌尖挑弄,转移她的注意力。他感受到了夏云溪下体强烈的抵抗和收缩,那未经开发的稚嫩穴道死死地缠绕着他的龟头,既痛又胀,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原始野性的刺激感。林风眠没有怜惜,而是狠下心肠,腰腹猛地发力,下半身如同一根撞城槌,裹挟着他磅礴的修为力量,势不可挡地向夏云溪那层稚嫩的壁垒撞击而去!
“啊!啊!!!——”凄厉无比的尖叫声响彻整个舱室,林风眠巨大的肉棒终于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一寸寸硬生生地贯穿了夏云溪稚嫩的穴口和她那从未被人撕裂的甬道!仿佛有东西破碎,细微的撕裂声被剧烈的插入水声和夏云溪的尖叫掩盖。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贯穿感,火热粗壮的巨龙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闯入一片崭新的领域。林风眠只觉得自己的巨大肉棒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切开柔软的血肉,在寸寸撕裂中进入湿热紧窄的天堂。
夏云溪感受到了地狱般的剧痛,她的甬道像被活活撕开,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紧绷到极致,汗水像泉水般涌出,将床单都浸湿了。泪水决堤,失控地哭喊。林风眠巨大的肉棒贯穿了她稚嫩的身体,一直顶到最深处,将她如同贯穿串糖葫芦般固定在他粗壮火热的柱身之上。整个肉棒完全进入她的身体,带着烧灼感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她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颤抖着,发出了无意识的呜咽。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凄惨痛苦的模样,知道自己伤到她了。但这并未熄灭他内心的兽火,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可怕的征服欲。她的惨叫,她的眼泪,她的痛苦,非但没有让他心软,反而像兴奋剂一样催化着他更深层次的欲望。他知道此刻她的小穴嫩得不像话,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更大的损伤,但他忍受不了这种紧紧被包裹着无法动弹的折磨。他深深吸了口气,在夏云溪身体微弱地颤抖中,尝试着缓慢地抽出一点,再缓慢地,但坚定地顶了回去!
“唔不啊!”每次缓慢的抽动,都带起剧烈的摩擦和胀痛,夏云溪痛得轻哼,意识在痛苦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感到自己整个下体都要爆炸了,被贯穿的感觉清晰到可怕。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在她体内灼热无比,顶端更是顶到深处,仿佛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柔软内脏。
柳媚则从后面紧紧抱着林风眠,她看着身下痛苦挣扎哭喊的夏云溪,心中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一边扶住林风眠的腰,一边另一只手伸到林风眠和夏云溪的结合处,看着那粗大狰狞的肉棒如何凶狠地插入夏云溪那被强行撑开的小穴中,手指带着润滑,在夏云溪外翻的阴唇和林风眠肉棒的根部打转。那撕裂感和强行贯穿的声音画面,让她感受到了另类的刺激,下体再次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她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舐夏云溪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面庞和脖颈,嘴里发出低哑诱惑的呻吟。
林风眠尝试了几次缓慢抽插后,夏云溪的小穴被动地扩张了一些,加上她自己大量分泌的淫液,内部也开始变得泥泞。他找到了适应的节奏,开始加力加速!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发出强劲有力的撞击,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泥泞湿热的稚嫩蜜穴中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以及更粘腻的“噗滋噗滋”抽插声。夏云溪的身体被撞击得上下颠簸,如同波浪中的小船,每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痛苦又开始转变成生理快感的闷哼和抽泣。
疼痛感在快速而有规律的抽插中逐渐转化为了一种麻痹感,然后是陌生的快感。林风眠巨大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每次抽插都仿佛在灼烧,将她体内每一寸脆弱的软肉都磨砺得敏感。那种被强行贯穿和填满的感觉,一开始是痛苦,但现在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充实。柳媚在她耳边的呻吟和身体的抚慰,以及林风眠身体强有力的撞击和体内被填满的感觉,多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同溺水之人,被欲望和快感的洪流所吞噬。她无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林风眠结实的背部肌肉,指甲深深嵌入其中,留下数道红痕。
“啊慢慢一点啊”夏云溪已经忘记了哭喊,嘴里只能发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低吟,祈求林风眠减缓速度。但林风眠充耳不闻,胯下的巨龙如同发狂一般,在她娇嫩湿热的甬道中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深度进出,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小腹贯穿。硕大的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带来沉重的顶撞感。
“云溪你里面好紧好热”林风眠低吼着,感受到夏云溪体内令人发疯的紧致。她的身体是如此新鲜,未经开发,那种将巨大炙热的肉棒硬生生楔入的满足感无与伦比。他低下头,含住夏云溪泛红的小耳朵,舌尖轻轻舔舐耳廓,声音粗哑地低语:“叫出来淫荡地叫出来给师兄听啊”
夏云溪哪里还有力气思考?柳媚从后面吻着她的脖颈和耳垂,手指不时地捏弄她的乳头,让她敏感异常。林风眠的肉棒在体内如同搅拌机一般高速进出,带着粘腻的水声,每次抽出时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空气摩擦声,每次插入又伴随着强劲的撞击。她的甬道被他的巨大完全撑满,仿佛身体其他部分都已经麻木,只剩下下体那个被狠狠贯穿和蹂躏的部位。
“啊!!”不知道被林风眠贯穿了多久,疼痛感似乎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纯粹到极致的,毁灭一切的快感。那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抽出体外,然后又狠狠地按回。她感觉到身体深处一股可怕的热流在迅速汇聚膨胀,那是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极致体验。她再次发出高亢到极致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震动。她的腰肢如同弓一样高高扬起,双腿也剧烈地踢腾。体内那股汇聚的热流瞬间爆发!更多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得多的,晶莹透明的液体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嫩屄中激射而出,将林风眠的腹部胸膛甚至脸部都喷了个正着!
林风眠全身都沾满了夏云溪温热粘稠的淫水,感受到怀中她剧烈的抽搐和高潮。他也进入了最后的关头。她的身体如此紧致诱人,榨干了他全部的精力。他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低吼,挺腰猛地将滚烫巨大的肉棒顶到最深处,一股股炙热滚烫的精液如同熔浆般射入夏云溪高潮痉挛的稚嫩甬道最深处!炙热浓稠的精液带着他的修为力量和极致快感,将夏云溪脆弱的甬道完全填满灌溉!林风眠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射精呻吟,整个人因为精液喷射带来的强烈快感而瘫软下来,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夏云溪的身上。
夏云溪在高潮和林风眠炙热滚烫精液的双重贯穿下,彻底昏迷过去。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林风眠怀中,小穴里充满了炙热粘稠的精液,大腿间泥泞不堪,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喷的淫水。柳媚在后面感受着林风眠精液喷射带来的震颤,和夏云溪的昏迷。她舔去嘴角的淫水,邪笑着将林风眠也搂得更紧,仿佛在宣布对他的拥有。
林风眠大口喘息着,感受着巨大的肉棒仍然深埋在夏云溪体内,源源不断的炙热在她身体深处扩散。体内的力量因为这一次彻底释放的双修而沸腾,他能感觉到距离元婴九层更近一步了。他将身体趴在夏云溪柔软的娇躯上,恢复力极强的身体已经在快速地恢复元气。他享受着这种筋疲力竭后的空虚和充实感并存的感觉,和夏云溪柔软温热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柳媚轻笑着松开了林风眠,绕到床榻另一侧,俯身凑到夏云溪因为高潮和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没有嫌弃夏云溪身上满是汗水淫水和林风眠的精液,而是伸出舌头,沿着夏云溪小腹向下舔舐。她的舌头柔软火热,滑过夏云溪被润湿的肚脐,然后继续向下,沿着她的腿根,一直舔到她依然泥泞湿滑的嫩屄。柳媚含住了夏云溪阴蒂,舌头再次搅动着,像在品尝最后的美味。她甚至将舌尖探入夏云溪小穴的入口,卷走里面和入口处混杂的精液和淫水,将夏云溪的下体完全舔舐干净。夏云溪在半昏迷中,下体再次感受到熟悉的湿热触感,迷迷糊糊地轻吟了几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林风眠从夏云溪身体中抽出了依然勃发沾满混杂体液的巨大肉棒,发出“噗叽”一声。那火热湿润的肉棒带着夏云溪甬道内壁残留的嫩红肉屑,显得格外凶悍。他看着柳媚用舌头舔舐夏云溪,将夏云溪的身体清理得一干二净,甚至连残留在他小腹上的体液也一一舔去,手法既情色又充满了某种照顾和清理的意味。柳媚抬头看向林风眠,她的唇边还沾着晶亮的淫水,妖艳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满足和期待。她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挑衅地伸出舌尖,扫过自己光洁的小腹。
林风眠看着柳媚毫不避讳直白到极致的邀约姿态,以及柳媚腿间那若隐若现却更加丰腴成熟的茂密阴阜和中间那条深邃湿润的秘道。他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刚才和夏云溪的结合,虽然榨干了他一部分力气,但也让他的“巩固境界”有了显著效果。他现在完全恢复,甚至更加强大。而柳媚,这个挑逗他与夏云溪互动诱惑他一步步深入的美艳妖精,他自然不会放过。他看向躺在一旁呼吸平稳看来暂时是醒不来的夏云溪,确定她处于昏迷状态,不会受到影响,便再次提枪上阵,朝着柳媚走去。
“现在该轮到你了媚儿”林风眠声音低沉而带着侵略性,他一把搂住柳媚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抱起。柳媚发出咯咯的笑声,主动缠上林风眠的身体,将修长白皙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间。
林风眠抱着柳媚来到床榻边,将她放到柔软的床单上。柳媚熟练地分开双腿,那泥泞湿润泛着晶亮光泽的幽谷暴露无遗。她的下体毛发稀疏,露出中间那道肉粉色的狭缝,湿漉漉的淫液不断从深处渗出,流到大腿根部。柳媚用手指挑开外层的花瓣,露出内里更加深邃柔嫩的通道口,那里因为常年的双修变得湿滑松软,充满了期待的颤动。
“来殿下让媚儿看看您巩固境界的成果”柳媚的声音媚得滴水,催促着林风眠。
林风眠看着柳媚那双丰满湿润张开迎接他的腿,看着那已经完全分泌了大量淫液,变得深邃松软的熟透蜜穴,感受着柳媚眼中赤裸裸的渴求。他感到自己那巨大的肉棒也跟着兴奋跳动,急需在她柔软温热的身体里释放。他俯身向下,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低头吻住了柳媚已经红肿的小阴唇。
“唔!”柳媚被他突然的吻弄得惊呼一声,但随即就化为了满足的呻吟。她的小阴唇在林风眠湿热的舌尖舔舐下,变得更加红肿敏感。林风眠如同饕餮一般,舌尖从上到下,沿着柳媚幽深湿滑的阴缝一路向下,扫过她敏感无比的阴蒂,再向下舔舐她的屄唇内侧,舌头深入那松软温热的蜜穴甬道入口,感受着那里如同吸盘一般的吸吮感和强烈的体液甜味。他肆无忌惮地品尝着柳媚,用舌头舔舐她那柔软潮湿布满了淫水和自己精液混合液体的下体。
柳媚的身体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声。林风眠那熟练而炽热的舔弄,带给了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到深处敏感点时,她整个人如同着火一般。她的手指抓着床单,身体剧烈颤抖,下体分泌的淫水如同喷泉,溅湿了她大腿两侧和身下的床单。
“够了啊殿下进去!快进去要被您舔化了”柳媚沙哑着嗓子哀求,她的阴蒂被林风眠含在嘴里,不断吮吸揉按,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乞求,以及下体喷薄而出的汹涌爱液。他拔出含着柳媚阴蒂的嘴,抬起头,柳媚红肿潮湿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郁而诱人的骚甜气味。她的阴蒂高高肿起,阴户口已经被舔舐得通红,潮湿得能反光。林风媚看到这副景象,再也无法忍耐。他挺腰,巨大滚烫已经饱饮柳媚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深邃松软的蜜穴入口,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猛地刺了进去!
“啊!!!”柳媚发出既是高亢享受又是痛苦冲击的复杂叫声。林风眠巨大粗壮的肉棒完全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轻易地就滑入了她因为欲望和柳风眠舔弄而完全扩张湿润的松软蜜穴中,一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灼热粗壮的肉棒顶端准确无误地顶在了柳媚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仿佛点燃了一枚深埋的炸弹,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下体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
“好深好爽”林风眠低吼着,感受到柳媚体内湿滑炙热,松软但又不失包裹力的穴道将他紧紧缠绕,将他巨大的肉棒映衬得更加雄伟。他开始了冲刺!腰腹猛烈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带着他千锤百炼的魔体力量,在柳媚湿润火热的蜜穴中以可怕的速度高速抽插。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贯穿到底,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啪!啪!啪!!”肉体和肉体之间最原始野蛮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带动床榻剧烈晃动。柳媚的身体随着林风眠的撞击幅度剧烈上下抛动,每一次高高顶起再重重落下,都让她发出变了调的呻吟和高喊。
“啊!用力!殿下!媚儿快不行了再用力要到了要到了啊!”柳媚双手抱着林风眠的脖颈,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腹,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甬道紧紧缠绕吸吮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分泌出更多更浓稠的淫液,润滑着他粗壮的柱身,让他出入得更加顺畅却更具破坏力。那种被粗大阳具狠狠贯穿撞击到底部的极致快感,让她全身都在战栗。
林风眠听着柳媚淫荡的呻吟和催促,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他将速度提到极限,胯下发出残影,只留下肉体激烈撞击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声。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来回高速刮擦研磨,每一下都仿佛要将柳媚体内深处的嫩肉磨碎。柳媚在高潮边缘徘徊,痛苦与极致的快感扭曲了她的面庞,泪水从眼角渗出。
“媚儿好好感受师兄的厉害这就是巩固境界”林风眠低吼着,最后发力,猛地一个极限深入,巨大肉棒贯穿了柳媚所有的抵抗,顶端深深地嵌在最深处。
“啊——!”柳媚身体瞬间绷直,如同虾米般弓起,发出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小腹猛地隆起,下体剧烈收缩痉挛。汹涌的热流从身体深处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化为一道道更加粗壮更加浓稠温度更高的液体,伴随着高潮痉挛从小穴中狂暴地喷射出来,淋湿了林风眠的腰腹,甚至溅射到他的脸上和旁边的床单。
林风眠在柳媚身体剧烈的高潮和抽搐中,感受到体内的精元被彻底榨干。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最后,积攒许久的精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他发出一声最后的闷哼,体内磅礴炙热的精液如同溃堤的洪水,伴随着脉搏般的抽动,疯狂地,一波又一波地射入柳媚痉挛湿热的甬道最深处!浓稠炙热的精华将她整个松软的子宫口完全灌满,甚至逆流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根部混合着淫液向下流淌,带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柳媚体液的男人精骚气。
林风眠将精液彻底射入柳媚体内,感受着那种灌满生命精华的满足感。巨大滚烫的肉棒还在她体内颤动,和她的甬道紧紧纠缠。柳媚浑身瘫软,趴在床上,身体依然在小幅度抽搐,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都是自己潮喷的淫液和林风眠的精液,泥泞一片,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和意犹未尽的迷离眼神。
林风眠拔出自己的巨大肉棒,发出一声水声,那粗大狰狞的阳具上挂满了混杂的体液,粘稠晶亮,顺着柱身向下滴落,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暧昧的丝线。他随手拿起床头柔软的帕子,一边擦拭自己肉棒上的污秽,一边看着躺在床上一片泥泞的柳媚。柳媚勉强动了动,伸出沾满了混合液体的手,手指伸向林风眠那巨大的,仍在微微颤动收缩的龟头,用指腹轻柔地按了按马眼口,示意自己还想要。
林风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个充满征服意味的眼神。然后他转身走到床边,看向依然昏迷,身体偶尔抽动一下的夏云溪。夏云溪的小穴虽然经过暴力开发,但第一次承载如此磅礴的精华灌注,已经完全不堪重负。林风眠弯下腰,将夏云溪从床边抱起,轻轻地将她安置在床榻的内侧。他看了一眼夏云溪腿间流出的混杂着自己精液和她自己潮喷后残余淫水的白色液体,并没有清理。
他重新走回床边,将柳媚从床单上抱起,柳媚顺势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双腿环绕住他的腰肢,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嘴唇吻上他的锁骨。她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身体贴上他裸露的肌肤,带起阵阵冰凉和滑腻感,和某种原始腥骚的气息。林风眠抱着柳媚走向了房间里的独立浴池,那里有自动调节温度的灵泉水,足够让他们好好清洗一番。他需要清理身体,也需要继续‘巩固境界’。毕竟柳媚的身体恢复速度,可比夏云溪强多了。而柳媚显然还没有尽兴。
就这样,在飞船舱室的独立浴池中,两位美丽的女修与林风眠一同,在热气蒸腾中继续着他们的‘巩固境界’。浴池中的灵泉水变得浑浊,混杂了他们的汗水体液以及更多不可言说的分泌物。各种淫语低吼呻吟和啪啪的击打水花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夏云溪偶尔会在半昏迷中发出轻微的呻吟,而柳媚则以惊人的精力,缠绕着林风眠,享受着被他一次又一次深深刻入贯穿和征服的快感,同时用挑衅的眼神或语言,刺激着林风眠,要他将体内的精元彻底注入她的体内,直到他们两个都精疲力尽。直到太阳从遥远的地平线上再次升起,他们的战斗才堪堪告一段落。林风眠拖着同样有些虚浮的脚步,将柳媚和夏云溪从浴池中抱起,帮她们简单清理后,将她们安置在床榻上休息。夏云溪依然昏迷,但呼吸平稳。柳媚虽然疲惫,但依然有精神。她偎依在林风眠怀里,舔了舔他结实的胸肌,声音沙哑地说:“殿下您这‘巩固境界’威力可真大媚儿甘拜下风不过下次还请继续指教”说着,媚眼一挑,眼中全是未能满足的火苗。
林风眠只是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说话。他看了看满床的狼藉,闻了闻空气中浓郁情色的混合气味,又看了看旁边陷入深度睡眠(或是昏迷)的夏云溪,和怀里缠绵得不像话的柳媚。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真正的‘巩固境界’。只是,这付出的代价似乎有些大不过也值得。体内的力量变得更凝实,运转更加圆融。只是下体依然微微发胀,仿佛诉说着刚才承受的巨大压力。
他扶墙而立,喘了一口气。柳媚适时从怀里钻出,在他身下跪下,熟练地抓起他的巨大肉棒,开始清理上端遗留的混杂体液,手法娴熟温柔,舌头如同小猫一般舔舐着他的龟头,然后又含入口中,小心翼翼地清理柱身,甚至偶尔吞咽一下遗留的精液。直到林风眠的巨物变得光洁清爽,她才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顺从。
林风眠揉了揉她的头,这才觉得身体彻底清爽放松了一些。他看看时间,知道飞船即将抵达君炎皇殿了。
柳媚见状,也立刻站起身,迅速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优雅而迅速地穿戴整齐,一丝不苟。夏云溪仍在沉睡,但脸色潮红,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呓语。柳媚走到床边,为她拉好薄毯。
“师兄,快到了,我扶云溪妹妹出去甲板上透透气?”柳媚轻声问道。
林风眠点头,也穿好衣服,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夏云溪,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怜惜。
柳媚半抱着夏云溪,费力地将她扶起,好在夏云溪是昏迷状态,身体瘫软,反倒更容易摆布。
两人将夏云溪扶到甲板上,让她靠在栏杆旁,感受清新的空气。夏云溪身体微微一震,仿佛有了点知觉。林风眠和柳媚都适时恢复了清雅出尘的模样,仿佛之前舱室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香艳到极致的梦境。
“不过如此也好,适当示敌以弱,省得这些家伙一个个畏之如虎。”
“师兄,那就是君炎皇殿吗?”
夏云溪惊喜地指着远方云雾之中的奇异山峰,脸上满是好奇之色。高潮昏迷后的清醒,让她忘记了之前的可怕经历,只以为是舟车劳顿和修炼疲乏,重新露出了清纯无害的神色。
林风眠点了点头,满是感慨道:“是啊,那就是君炎皇殿!”
夏云溪和柳媚一脸好奇地看着这君炎的修炼圣地,心中满是向往。
南宫秀等人也知道快到了,也纷纷出来甲板上,一脸感慨。
飞船很快飞入君炎皇殿内部,在奇山峻岭之间穿梭。
四处云遮雾绕,虹桥跨峰,亭台楼阁点缀在险峰之间,不时有仙鹤灵兽掠过,宛若仙境。
月影岚感慨道:“总算回来了!”
陈清焰点头道:“这次外出收获不小,得静修一段时间了。”
叶莹莹伸了个懒腰,笑道:“我要回去睡个懒觉!”
这波澜壮阔的雄伟山峰,让林风眠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苏慕看着四周的景色,一脸娇憨道:“好漂亮啊!”
林风眠看着这丫头,也是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
扶不起的慕慕啊!
前不久,君芸裳正式给苏慕赐了一大片封地,给妖族栖息。
林风眠喜不自胜,连忙让人把负屃的令牌给黄子珊送过去,顺便让她将此事告知那些被解救的妖族。
除了狐族以外,其他被解救的妖族,他这边也愿意接纳。
毕竟那些妖族大部分都是夜狐留下的高颜值妖族。
他想用这些极具异域风情的妖族给听风阁和缠绵阁打响招牌。
谁知道其他妖族还好,那些狐族一听是苏慕做主,根本没人愿意过来。
她们宁愿到处颠沛流离,也不想跟着苏慕死得莫名其妙。
最后林风眠实在没办法,干脆做主把一众狐族丢给了夜狐,让她做代理人。
夜狐一出面,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被解救的妖族大多感激她的恩情,纷纷过来投奔,连狐族都不再抗拒。
可怜的苏慕被迫跟林风眠一样做起了甩手掌柜,有封地还不能回去。
所以这无家可归的傻丫头就跟着他过来了。
很快,一行人回到宗门大殿进行登记。
南宫秀为柳媚和夏云溪申请了普通弟子的入门测试。
两人只要通过考核,就可以成为君炎皇殿的正式弟子。
那登记的长老看着可爱的苏慕,却不由皱起了眉头。
“南宫长老,我君炎皇殿不收妖族弟子,此妖不能进我君炎皇殿!”
苏慕顿时可怜兮兮看着林风眠,林风眠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微微一笑。
“这位长老,这不是宗门弟子,这是我的灵宠!宗门没说不能养灵宠吧?”
那长老顿时哑口无言,而后不服气道:“这这这明明是妖族!”
林风眠振振有词道:“我的灵宠恰好变成了人形,犯法吗?违反门规吗?”
那长老顿时败下阵来来,乖乖把苏慕登记在林风眠名下,又给她一块身份令牌。
“我先说明啊,她有身份令牌,但可没自己的洞府的!”
林风眠云淡风轻道:“没事,她跟我一起住就行!!”
这话一出,几女异口同声道:“不行!!”
南宫秀将苏慕抱怀中,警惕道:“慕慕跟我住,你别打她主意!”
林风眠尴尬不已,一本正经道:“你们这也太过分了,我是这种人吗?”
获得了众女一致认可的林风眠,只能灰溜溜放弃了苏慕的归属权。
柳媚等人暂时都住南宫秀那,顺便由她传授一些通过考核的秘诀。
陈清焰等人跟林风眠打过招呼后,便腾空离去,各回各峰。
林风眠无奈摸了摸怀中的墙头草,笑道:“最后只剩你陪着我了!”
他在‘上奏’禀明暗龙阁事情的时候,还跟君芸裳说了墙头草的事情。
君芸裳那边表示她会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林风眠需要的神魂秘术。
林风眠也没全寄托在她身上,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找自家师尊周元化汇报。
周元化见到他平安归来,不由开怀大笑。
“你小子这次大出风头,可让为师在众人面前露脸一回啊!”
林风眠笑道:“都是师尊教导有方。”
“你小子就是会哄为师开心。”
周元化抚摸着自己的长须,笑呵呵道:“听说你小子突破元婴境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将避天灵玉摘下,显露出元婴八层的实力。
周元化猛地一拔胡子,疼得龇牙咧嘴,目瞪口呆道:“你都元婴八层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有些机缘,但不知为何始终无法踏入元婴九层。”
这些天他虽然没日没夜双修,体内修为暴涨,但却迟迟无法踏入元婴九层。
周元化笑道:“你若信得过为师,为师帮你看看。”
林风眠老老实实伸手出去,他身上虽然秘密众多,但此刻都有了合理的来源。
他身上的秘密,除了双鱼佩和小树,其他都不怕别人知道。
而这两者都能自我隐匿,他也就放心让周元化查探了。
周元化伸手点在他心口,神色逐渐凝重,缓缓瞪大了眼睛,显然惊讶至极。
片刻后,他将手收回,有些感慨道:“你小子果然机缘不俗!”
“你不用担心,你道基很扎实,只是身体无法适应暴涨的力量,而且体内的力量很驳杂。”
“你回去静修一段时间,将这些力量炼化,自然就能水到渠成踏入元婴九层。”
林风眠顿时放下心来,连忙道:“谢师尊指点,无邪正有此意。”
周元化点头,轻抿一口茶水道:“无邪,吸收他人修为,终究有伤天和。”
“我等虽然是魔道修士,但只讲究随心所欲,念头通达,你别误入歧途啊!!”
他自然能看出林风眠体内的力量很多来自不同的人,不由怀疑他是杀人炼婴。
林风眠额了一声,尴尬道:“师尊,我这是与人双修,你情我愿得来的。”
杀人炼婴他虽然也会,但他更多是注人造婴啊!
周元化噗的一声把茶喷了,目瞪口呆看着林风眠。
双修??
那得是修为多高的女修啊!
但看着林风眠那俊逸如仙的面容,他顿时就释然了。
这一刻,在周元化眼中,林风眠从正常的恶贯满盈,走向了另一种方式的恶灌满盈。
“你有分寸就好,那你赶紧回去闭关吧,距离天骄序列也就不到半年了。”
林风眠应了一声,古怪地起身告辞,心中疑惑重重。
师尊怎么今天不话唠了?
他走后,周元化端起茶水一饮而尽,不禁悲从中来。
“小青,为什么就没女修看上我啊!”
那只肥鹤伸开翅膀,拍了拍他,示意还有我呢!
周元化顿感欣慰道:“还是小青你好,女人有什么好的,能骑吗?”
小青深以为然,而后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自己将那些女修托自己送的信撕了,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鸿雁传书?
傻不拉叽的,自己可是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