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10153更新时间:26/06/13 20:17:06

  玉辇之内,空间被隔音阵法笼罩,与外界喧嚣彻底断绝。光线自精致的窗棂间滤入,落在大片锦绣与丝绸之上,映照出一种半是华丽半是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那是辇内固有的雅致,然而在这层宁静雅致之下,此刻正翻涌着一股滚烫的气息,炽热,黏腻,带着最原始的本能纠缠。

  林风眠与君风雅在其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外界的大部队早已抵达风沙堡,安静地守候在堡主府前,等待着这位君炎平庸王的出现。但在此方狭小封闭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天地里,一场隐秘而疯狂的纠缠正达至高潮。

  君风雅的身子修长而曼妙,本覆于她身的层层叠叠的华贵衣裙早已凌乱不堪,如褪色的蝶翼散落在王座之下。那由极致冰冷的法力凝成的面具,此刻已化为一道近乎融化的虚影,难以完全遮掩那具白玉般肌肤上漫开的艳红。她的发丝黏腻地贴在汗湿的鬓角和后颈,如墨泼洒在雪上。

  “风眠!”她的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喑哑和颤抖,不像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女王,更像被烈焰焚烧至失去形状的脆弱花瓣。

  林风眠精壮的身躯紧贴着她,将她半压在宽大的王座上,一手环着她纤细得似乎一把握不住的腰肢,一手牢牢地托着她线条流畅挺翘的臀瓣。那滚烫灼热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狠命研磨,每一次律动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捣碎揉烂。

  “平庸王怎么现在才唤我的名字?”林风眠低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如同野火燎原。他的舌尖勾勒着她精致的耳廓,引得她身子更不受控制地轻颤。那是一种既报复又宠溺的语气,掺杂着千年未见的激越与疯狂。

  她美丽的颈项弓起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露出了优美绝伦的锁骨。上面的肌肤红痕密布,那是方才激烈啃咬与吮吻留下的情色烙印。林风眠的唇舌自她脸颊一路向下,贪婪地品尝着她脖颈处肌肤的汗湿与温度。他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似于粗暴的柔情,吮吸在她跳动最快的颈动脉旁,感受着她如鼓擂鸣的心跳。

  她的腿缠绕着他的腰,脚尖绷得死紧。冰凉的法力气息与他身上如烘炉般的阳气剧烈对冲,激发出奇异的热流与快感。君风雅体内积郁了千年的情欲,此刻仿佛找到宣泄的洪水,一旦闸门打开,便奔腾汹涌,再也无法回溯。

  “你混蛋”她牙齿紧咬着下唇,眸中带着被情欲激起的湿漉雾气。那平日里如同千年寒冰般的眼瞳,此刻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映照着他灼热的眸光,带着屈辱带着愤怒却也带着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捣弄,根部一次次将嫩肉推向最深处,狠狠撞击着她娇嫩的花蕊与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她全身一阵细密的痉挛,电流般从下身窜遍四肢百骸。那充血勃发的茎身,直径远比她想象中惊人,顶端肥硕的蘑菇头更是卡在她幽深窄小的隧道中,将四周软肉撑开刮擦。

  “唔啊啊”她忍不住逸出低低的呻吟,如同受伤的雌兽。这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响亮,刺激着她羞耻的心神,却又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她那嫩屄紧紧吸附着他的阳物,内壁褶皱层层缠绕,每一次收缩都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麻痒快感。花穴内源源不断分泌出大量蜜汁,混合着他兴奋时前端溢出的前液,使得他们交合的地方黏糊一片,水声不断。

  林风眠听到她的声音,眼底燃起更炙热的火焰。他低头寻到她挺立的乳房,那仙气飘飘的外表下,却隐藏着这样柔软饱满比例绝佳的娇躯。他低下头,吮住那因为兴奋和冰凉法力刺激而硬挺起来的粉色乳头。舌尖先是轻轻舔舐着,然后变得凶狠,将乳头完全吸入嘴中,用牙齿轻轻磨弄撕咬。

  “呃啊别咬痒疼!”君风雅仰起头,脆弱的脖颈暴露在他口中。他的吮吸让她敏感的乳头肿胀发热,连带着下身的花穴也开始抽搐收紧。她颤抖的手指用力抓紧他宽阔的肩头,在他后背上抓出深深的红痕。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乳峰流连,偶尔用牙齿啃噬一口,偶尔用舌头划过湿漉的乳晕。这激烈的刺激与下身的插入同步进行,将她带往感官的极限。她的双腿止不住地哆嗦,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试图承接他更深更猛烈的操弄。

  林风眠在她乳房上啃噬够了,抬起头,用那双蕴含着野性光芒的眸子看向她湿润迷蒙的双眼。她的脸颊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脖颈胸口,甚至是手臂上的血管都清晰地凸显出来。那高高在上如同仙女临凡的君风雅,此刻却在自己身下展现出如此破碎如此情色的姿态。

  “平庸王如此喜欢这根肉棒?竟然流了这么多水?”他带着恶意,带着一丝愉悦,低头看向他们紧密结合的下方。她的嫩屄已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爱液与精水混合着从缝隙溢出,打湿了王座边沿的垫子。

  “你闭嘴淫徒!!”她试图反驳,声音却变成了更娇弱的呻吟。他的嘴巴如此恶劣,却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真相——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为他饥渴,分泌出她甚至无法控制的如泉涌般的淫液。这是一种羞耻,也是一种屈服。

  林风眠加大腰部抽送的力度,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嗒水声。肉棒在蜜穴中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空虚感,每一次深入都填满她最深处的渴望。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身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呻吟与喘息,回荡在玉辇之内,形成了最原始最本能的乐章。

  她的腰肢在他的操控下向上挺动,仿佛要将花穴更紧密地贴合到他的阳物上。小腹剧烈的痉挛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那藏在她秘处深处的最为敏感的肉穴前端,被他的龟头一次次有力地撞击着。她感受到了体内积聚已久的能量,正沿着他贯穿的部位疯狂流转,直冲天灵。

  “啊不风眠!我不行了快”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骨节发白,双眼中的雾气更浓,眼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泪珠。这是极致快感即将将她冲垮的信号。她的嘴巴微张着,露出急促的呼吸,胸口剧烈起伏。

  林风眠在她到达极限之时,忽然改变节奏,猛地一顶到底,将肉棒深深埋在她花心深处,然后开始小幅度急速地震动研磨。这种突变的刺激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脑海,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击碎。

  “呃!!”君风雅爆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狂喜之间的尖叫,身子如同被看不见的大手猛地抓住,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一股滚烫丰沛的潮水伴随着她的高潮瞬间从体内喷涌而出,带着淡淡的荷香与她的本源法力气息。这股暖流如同小溪流过他的肉棒,将交合处浸泡得更湿更滑。她的阴蒂在他的抽送频率和体内潮水的冲击下,也疯狂跳动痉挛。她如同失去了脊椎般软倒在他的怀里,身体却还在不住地痉挛着。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深入。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潮水与痉挛中达至极乐的状态,自身的情欲也被推到了新的顶点。他的身体弓起,发出压抑的低吼,肉棒在她高潮抽搐的蜜穴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一波又一波地倾泻而出,射入她温暖湿热的花心深处。他感到一阵短暂的晕眩,精疲力尽却又无比满足。

  两人喘息着,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玉辇内安静了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君风雅软绵绵地倚靠在他怀里,仍未从刚才的极致体验中完全恢复。她的腿还软绵绵地缠在他的腰上,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连,源源不断溢出的淫液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他稍作平复,却没有立刻退出。享受着这种极致满足后的慵懒与亲密。他的手指缠绕着她潮湿的发丝,指尖滑过她发烫的肌肤。

  “舒服吗?我的平庸王?”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再次低语,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和占有欲。

  君风雅眼眸紧闭,脸色绯红如醉酒,过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耻卑鄙”她的声音沙哑,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锐利,只剩下带着情欲余韵的疲惫。

  “哈哈。”林风眠在她脸上亲了亲,笑声低沉,“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铭,我是要成为最无耻者的。”

  他轻柔地退出了她湿软的身体,黏腻的水声轻响。那被他填满了深处的花穴微微翕合着,带着情欲高潮后的红肿与靡态,看上去湿淋淋粉嫩嫩的,惹人怜爱又让人心动。林风眠的手指在那处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她的余温和仍旧在微微痉挛的软肉。

  君风雅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阳物离开身体的空虚,不禁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缓缓抬起,试图推开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休息一下。”林风眠抱着她来到王座旁边的小塌上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干净的丝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不粗鲁地替她清理着下身。他的动作很慢,似乎在回味着什么,指尖擦过她敏感的花肉时,仍旧让她忍不住细微地战栗。

  “一千年你就一直在想这档子事?”君风雅咬着牙,看着他替她清理淫液的样子,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林风眠抬头看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不啊,还有其他事。”他清理掉溢出的污渍,又低头闻了闻她湿透的花穴,那里还残留着他浓重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她自己清甜的体液气息,散发着情事后特有的靡人香气。

  “臭死了!!”君风雅羞愤欲死,想一脚把他踹开,腿刚动了动就酸软无力。

  “好香。”他低笑一声,将丝巾收起。在她依然泛红肿胀的花穴上又亲了一口。那是一种对征服品的亲吻。

  “无耻至极”君风雅气得想哭。

  “嗯,承让承让。”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操弄而有些酸痛的腰,随手扯了几片灵叶替她盖在重要部位,省得她光着身子太过羞窘。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敲击声伴随着恭敬的问候声从玉辇外传来。

  君风雅吓了一跳,神识扫出去,才发现大部队早已经到了风沙堡的堡主府前。

  估计是由于自己里面没动静,众人才一直在府前等候。

  君庆生站在玉辇边,显然是他再三催促,自己的近卫才出言打扰。

  君风雅做贼心虚,想到自己跟这小子在里面待这么久,外面的人会怎么想?想到自己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液体,腿甚至还有些酸软无力,她的心就咚咚直跳。她连忙运起法力,收敛身上泄露的气息,同时也试图用法力蒸干体内残余的淫液与精液。但情事刚歇,体内敏感至极,这法力运转非但没有迅速清洁干净,反而刺激得下身一阵阵发痒发麻,那种情色余韵久久不散。

  她连忙解开玉辇的隔音阵法,沉声道:“本王知道了!”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日里的冷漠和高傲,却透出一丝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瞪了林风眠一眼,那一眼带着极致的嗔怪羞愤以及一丝隐晦的媚意,压低声音道:“还不快放开我??你真想大家看到不成?”

  林风眠眼中含着戏谑的笑意,他明白她在紧张什么,越看她这幅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越觉得有趣。他有些遗憾地抽手,起身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扫过王座旁边,竟然顺手抽走了她方才换下丢在那里的那件柔软精致的肚兜。

  君风雅又羞又怒,发现他的小动作后,连忙站起身,本能地回身去抢自己的贴身衣物。下身双腿刚刚经历过一番疯狂蹂躏,此时软得几乎站不稳,差点跌倒。好不容易站定,只感觉蜜穴处湿漉漉的,空虚又饱胀的感觉并存,体内法力运转不畅,试图用它驱散体内残余体液,却因为身体深处还有他的精液未能排出而刺激得她小腹一阵抽搐发热。

  “快还给我,我还得出去见人呢!”她的声音带着急切,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身上的靡人香气似乎都能透过衣衫散发出去。

  林风眠反应很快,他早已穿戴整齐,像个没事人一样。见她扑过来,连忙往后一仰,高高举起手中的肚兜。那件青竹绣花的白色肚兜在他指尖轻轻晃荡,带着她的体温与隐秘的香气。

  刚出狼窝的君风雅顿时投鼠忌器,顾忌外面有人等候,不敢再像方才那样不顾一切地扑缠在他身上抢夺,怕被入了虎穴(指在外人面前失态)。

  林风眠将肚兜晃了晃,脸上带着无害又欠揍的笑容,笑道:“你换一件呗,反正我还给你,你也得重新穿回去。”他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那肚兜在他手上只会留作纪念。

  “我也好更新一下收藏嘛,你要是嫌麻烦,我可以帮你穿的!”他还添油加醋,暗示更衣这种亲密行为,脸上的促狭之色让君风雅恨不得生吞了他。

  听着林风眠振振有词的话,君风雅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本就因为方才情事而红肿的乳峰在薄衫下颤动,刺激得她乳尖微微发痒。

  “滚,谁要你帮我穿!”她咬牙低吼,恨极了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

  林风眠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到她即使套上了外衫,仍旧无法掩饰的那股潮湿的靡态和未散去的潮红。她的眸中含着情事后特有的迷蒙与愤懑。他更加确定这女子方才在自己身下是如何地崩溃与失态。心中那种征服与占有的快意难以言喻。他笑道:“别这样嘛,又不是没看过!”这句“又不是没看过”更是将她逼到崩溃边缘,回想起方才的一切,她的身体在他面前毫无遮掩地完全敞开,被他予取予求。

  君风雅气得直发抖,一手下意识捂住因为激烈撞击和吮吸而有些疼痛发痒的胸口。想起这个恶魔保留着她千年前的贴身衣物,方才在王座之上,甚至还在操弄她的同时拿出那个旧肚兜,在她身下呻吟求饶之时在她眼前晃过。这种刺激羞辱交加的感觉让她彻底破防。“你比当年更可恶,你个变态!”

  林风眠笑眯眯道:“谢谢夸奖!”那样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屏风升起一道淡淡的法力结界,隔开了视线。林风眠看着屏风升起的阵法,心知她是怕他再做什么恶劣的事情,不由摇头晃脑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屏风内传来悉索的换衣声。林风眠闲得无聊,索性将手中这件方才顺手抽走的肚兜与储物戒里封存千年的那件一起拿了出来。千年的光阴,让那件旧肚兜染上了一层岁月的沉淀,却依然保留着淡淡的灵气与独属于她的气息。而新拿的这件,则带着情欲过后的温热与潮湿感。纹样倒是差不多,只是材质略有不同,可以看出这些年她的生活更加精致讲究。

  他随意比较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高声道:“风雅,还是白色啊,看不出你还挺少女的啊,款式跟当初差不多啊。”

  这话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激她。果然,屏风内传来了微弱的闷哼声。紧接着,换衣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生怕他真隔着屏风看穿她一样。

  君风雅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用了什么透视术,心急火燎换好衣衫出来。一身华贵肃穆的王服,勉强遮掩了她身体上的情欲痕迹,但脸色依然带着未消的绯红,眸光流转间仍有些心神不定的慌乱。她强装镇定,但目光不经意扫过林风眠手上,看到林风眠手上赫然是那件方才被他顺走的肚兜,还有另外一件带着千年时光印记与手里这件款式极为相似的旧物!她的脑袋都嗡嗡的,嘴唇都颤抖了!!

  这死变态,居然还留着自己千年前的肚兜! 而且在刚才那样疯狂的时刻,他竟然分心做了这样的事情!

  你们仙人下界还能带储物戒的吗?能带的话,那你不带几件仙器,带肚兜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把他千年未得的情欲全部压在了这小小的贴身衣物之上?这又证明了什么?证明他从千年前就开始肖想自己了?

  但这家伙一千年了还留着自己的贴身衣物,他是什么意思?仅仅是怀念?还是他在这一千年里,常常拿出自己的肚兜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君风雅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的脸色更加涨红,如同火烧。

  林风眠也只是拿出来对比一下花纹,顺便再激她一下,倒不是想自证身份。他知道她虽然嘴硬,但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他手中新旧两件肚兜并存的画面,对她的心理冲击绝对巨大。足够让她在这场隐秘的交锋中彻底败下阵来。

  因为对君风雅而言,那束手束脚的誓言,比任何信物都能证明林风眠的身份。那个曾许下荒唐誓言如今又在她身体里纵情驰骋的男人,不是他还有谁?

  他满意地看着君风雅复杂的表情,将手中两件肚兜——新旧两件,她的千年私藏和今日新得,全都收起藏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怀中抱着墙头草,起身往外走去。他步履从容,全然没有一丝做贼心虚的样子,这更让君风雅恨得牙痒。

  君风雅连忙出言阻止他这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嚣张模样,指了指他的衣服道:“你衣服乱了!!”她想以此为借口,让他留在原地,给自己一点调整心情和身体状态的时间。他的衣袍确实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有些褶皱凌乱。

  林风眠看了看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袍,笑道:“那你帮我整理,不然我可就这样出去了。”这是又一个占便宜的机会,他岂会错过?而且这样一来,也能给君风雅一个缓冲的时间。

  君风雅气得直跺脚,但又无可奈何。她不能让他就这副样子出去,那样在外人看来实在太过怪异。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她心里也隐隐想要再靠近他一点,即便只是这样无意义的接触。她只能上前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手指触碰到他温热的身体,尤其是衣袍下他依然强健有力的肌肉线条时,方才那一切刺激的画面又忍不住在脑海里闪过,耳尖不经意地泛起一抹嫣红。而整理的过程中,也被他时不时趁机在她腰间捏一把,或是在手背上轻点一下,被他占了便宜。

  林风眠感受着她手指在他身上游移,那种明明抗拒却又带着一丝眷恋的矛盾心理他感知得一清二楚。他整理完衣衫,抓住她给她整理衣衫的手,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确定不杀我,那我可真走了!”这话是最后的调戏与确认。

  君风雅心头剧跳,全身都因为他这句包含深意的话以及两人此时近乎相拥的姿势而紧绷。杀了?她怎么杀?她刚被他狠狠贯穿,被他的情欲填满,全身都软绵绵的,心底的那层壁垒也因他而破碎。何况,刚才的情事带给她的是极致的羞辱,却也是久违的疯狂与快感。她强装冷淡,冷哼道:“滚!”但这“滚”字里,已经完全听不出半分杀意。

  林风眠在她脸颊轻吻,那动作温柔又亲昵,与方才王座上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像是某种甜蜜的奖赏。那地方还残留着她潮湿的汗意与情欲过后的气息,他的唇落下,只觉得心痒难耐。他笑道:“一千年不见,别老是凶巴巴的嘛。”他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亲吻和话语而再次涨红的脸颊,知道今天这场隐秘的重逢已经足够了。

  “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将来我若飞升仙界,会带上你跟墙头草的!”他说这话时,语气认真,不像刚才的玩笑。虽然带着 wallsao 的名字,却分明是只针对她一个人的承诺。一个关于未来,关于两人共同飞升,共同抵达仙界的宏伟誓言。

  看着他转身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玉辇的入口处,君风雅呆呆站在原地许久。耳边不断回响着他离开前最后的话语:“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她的脸颊缓缓红了起来,那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那具刚才还软绵绵的身体,此刻却因为他这句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的话,泛起了淡淡的热流。喜欢自己?他这个卑鄙无耻下流淫荡的混蛋竟然说喜欢自己?

  哼,一定是骗我的,我才不信呢!君风雅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说服自己。但唇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笑意,以及那微微发烫的心跳,却泄露了她最真实的内心。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摧毁她所有的防线,将她内心最深处那些不为人知连自己都害怕面对的情感暴露无遗。

  林风眠走出玉辇,脚步从容,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外面等待已久的君庆生等人顿时长舒一口气。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久到让他们心中产生了无数个不安的念头。林风眠进去后,就再没声响,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甚至到了堡主府也没人出来迎接,这让君庆生提心吊胆,才不得不催人上前询问,生怕平庸王动怒,杀了林风眠。

  “没事吧?”君庆生上下打量着林风眠,试图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

  林风眠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贯的从容淡笑,看不出丝毫破绽,更看不出刚才在玉辇内发生了一场如何疯狂的春色无边。“没事,平庸王询问此次碧落皇朝之行的事情罢了。”他这谎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君庆生将信将疑,眼神狐疑地看向玉辇。这时轻纱门帘被从内打开,冷艳高贵的君风雅神色如常地从玉辇下来。她的脸上虽然略施薄妆,但仍然可以瞥见那股还未来得及完全褪去的潮红,眉眼间也带着一种不符合平时的高傲,像是经历了一番什么事情。她身上的王服一丝不苟,只是周身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定,隐藏在冰冷法力之下的,是一种不自觉的媚态与疲惫。

  她似乎听到了君庆生刚才的话,淡淡开口道:“怎么,天泽王还担心本王会跟一个小辈计较不成?”她将“小辈”两个字咬得有些重,仿佛刚才在玉辇中被这“小辈”彻底制服蹂躏的人不是她一样。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仔细听,仍然能听出其中压抑的一丝沙哑。

  君庆生连忙躬身干笑一声道:“没有的事情,只是怕耽误了平庸王的时间罢了!”

  君风雅看了一眼林风眠,眼神复杂难明,随即转开视线。她的嘴里吐出的话,听在外人耳朵里是一种意思,但她自己知道,那更是对林风眠的一种别样声明。“这小子也算将功赎罪,为我君炎立功了,我还是颇为喜欢的。”颇为喜欢这个词在她心底回荡,掺杂着方才被贯穿被填满被哄骗后的各种复杂情绪。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颇为喜欢”,还是只是自欺欺人。

  她说完,甚至没有再多看林风眠一眼,仿佛怕多看一眼就会泄露内心最深的秘密一样,大步往堡主府走去。步伐略微有些快,像是要逃离这里一样。但在林风眠看来却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她越是想要表现得若无其事,那种隐秘的媚态和强装镇定下的慌乱就越是显而易见。

  颇为喜欢吗?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眼神中的得意再也隐藏不住。有一说一,这人前冷傲高贵的女子,私下却任由自己随意亵玩,还能被自己随便一句话就撩拨得脸红心跳,甚至还心心念念地留着自己的肚兜(新的和旧的),方才在自己身下绽放出那般淋漓的媚态,真是还真挺刺激的!尤其是知道她心中那种挣扎与抗拒,却最终臣服于身体本能和他的温柔(假温柔)攻势,这种反差感带来的快感远胜于一般的双修。

  林风眠也跟着往里面走去,南宫秀等人连忙跟了上来。她们打量着他,神色中带着担忧和好奇。

  南宫秀仔细看着林风眠,担忧道:“臭小子,真没事吧?刚才我们在外面等了好久。”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她还能吃了我不成,放心吧!”他笑得格外轻松自在,仿佛真的只是和平庸王叙旧闲谈了一番。

  幽遥却皱了皱眉头,她作为死士,五感敏锐,尤其是嗅觉,更是经过特殊训练。她在林风眠身上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一种带着荷香带着淡淡花蜜般甜腻气息的味道,这种味道隐秘而暧昧,与寻常的香囊熏香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种体液混合后的气息。但这种味道极其微弱,转瞬即逝,她不是很确定,只觉得隐约闻到一股和平庸王身上似乎有所关联,却更加浓郁诱人的香味。

  幽遥嘴唇微动,正要开口询问。身旁的苏慕却抖了抖耳朵,这小狐妖的嗅觉更是天赋异禀,远超常人。她闻到了那股萦绕在林风眠身上与幽遥感受到的相似却更清晰的香味。迅速上前凑到林风眠身边,小鼻子在他胳膊上嗅了嗅,天真无邪地仰头道:“大哥哥,你身上好香啊!”她甚至小嘴咂巴了一下,感觉那香味带着一股甜味,似乎很好闻的样子。

  众女顿时吓了一跳,苏慕虽然年幼天真,但狐妖的嗅觉绝不会骗人。而且而且她指出的部位是林风眠身上啊!林风眠刚从平庸王的玉辇里出来,苏慕在他身上闻到了“好香”的味道,还是跟平庸王身上有关的香味难道难道?!齐刷刷看向林风眠,一个个眼中难以置信,表情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这皇室已经乱到这地步了?这这简直颠覆她们所有认知!

  林风眠刚刚抱了君风雅那么久,而且还发生了那样极致的亲密纠缠,身上自然是染上了她的气息,尤其是他的肉棒进入她体内,与她体液混合后,身上沾染的气味更加浓烈,只是他用法力遮掩了一些。此刻被苏慕这么一说,心头虽然一跳,但脸上却依然镇定自若。他知道,如果自己露出破绽,这些丫头肯定会胡思乱想,传出去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那上面的味道确实很淡,但对于幽遥和苏慕这样感官敏锐的人来说,根本无法掩饰。他又摸了摸怀中的墙头草,瞬间福至心灵。怀中的墙头草因为和平庸王近距离接触了一段时间,又被平庸王抱着,身上沾染了平庸王原本自带的清雅体香。而且,在玉辇内的后半段,他的阳具插在君风雅体内,他自己抱着墙头草,也许无意间,沾染了她身上某些特别的香气(特指情事后的靡乱气息)或者混杂着君风雅体香的气息也传到了墙头草身上一点,然后再从墙头草身上传到了自己身上!妙!

  “平庸王抱了墙头草好一会,估计是染上她身上的香气了。”林风眠信誓旦旦地说道,指了指墙头草身上那种平庸王清雅的体香,试图混淆视听。

  众女恍然大悟,纷纷放下心来。墙头草是平庸王的宝贝,平庸王抱它合情合理,墙头草身上有平庸王的香味也合情合理,林风眠抱着墙头草沾染香味更是合情合理。

  原来是自己等人想多了。也是,像平庸王那种人物,冷傲高贵,怎么可能跟林风眠这种咳,‘小辈’‘平平无奇’的男人发生那种关系呢?她们心里那一点刚刚燃起的八卦之火,被这个合理的解释瞬间扑灭了。

  苏慕却满脸的疑惑,她的小鼻子再怎么嗅,都觉得墙头草身上的味道明显没有林风眠身上浓郁,而且感觉林风眠身上的香味更好闻更诱人。这跟大哥哥说的不一样啊!难道大哥哥在骗人?她刚想再开口问,说不定她还能尝尝那味道呢?

  “慕慕,别乱说话!”就在这时,她耳边响起林风眠温柔却不容置疑的传音,声音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小狐妖一听,顿时知道这件事情似乎不能继续深究,立刻将疑问吞了回去,虽然依旧满脸不解,但还是乖乖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玉辇与堡主府之间的短暂距离被这番插曲冲淡。君风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堡主府的大门后。林风眠等人也收敛心思,跟着往里面走去。

  风沙堡外。

  “我连你境内都没踏入一步,你敢违规出手,闹到至尊那都是自己占理。”君芸裳在心里想着,平静的语气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与此同时,君芸裳选择待在这里,也是在给林风眠跟君风雅独处的机会。她知道林风眠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与这位曾经有过千丝万缕纠葛的君炎平庸王再次相遇。

  想起君风雅上次在镜面中对自己说的那句略带宣示主权意味的话:“我是他的女人?”,君芸裳心底浮起一丝微妙的滋味,却又不由有些好笑。那个君风雅,外表清冷高傲,内心却藏着怎样的炽热与执着,君芸裳这个同样等待了林风眠千年,在情窦初开之时遇到便一见误终身从此再无其他男子能入眼半分的女人,比谁都能明白。那种煎熬,那种蚀骨的思念与坚守。

  “也是,在情窦初开之时,遇到能一见误终身之人,其他男子又怎么再入眼中半分?”君芸裳在心底低语,眸光遥遥望向风沙堡的方向,似乎能透过重重阻碍,看到林风眠和君风雅此时身处何处。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让君风雅没机会跟林风眠敞开心扉说话,没有机会像凡俗女子那样,在喜欢的人面前流露出最真实的情感。上次在镜湖秘境,由于自己跟天煞至尊的窥探,两人未能彼此相认,只是隐晦地交流了一番。

  “如今没了外力干扰,两人应该可以开诚布公甚至坦诚相见了吧?”君芸裳想着“坦诚相见”这个词,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坦诚相见不光是心理上的坦诚,还有身体上的。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也明白这对林风眠来说非常重要,但还是很生气啊!尤其是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给他们提供了独处甚至亲密的机会,心里更是又憋屈又无奈。

  “司马黄山,你可别怂,赶紧出来给本皇劈上几剑。”君芸裳心里默念,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把这股无名火撒在你头上了。赶紧出现,让我痛快淋漓地发泄一番。

  省得我接下来见叶公子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万一把气撒在叶公子身上就不好了,虽然他也欠揍咳咳。

  但很遗憾,君芸裳等了很久,等得沙漠的风都快吹熄了,都没能等到碧落圣皇司马黄山这只老狐狸现身。司马黄山毕竟是一代枭雄,即便输了局,也不会轻易以身犯险。更何况君芸裳此时展露的气息强大至极,明摆着是蓄势待发,等着他自己撞上去。他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出现。

  这让君芸裳心中那股无名火和郁气越来越大,无处发泄。小脸一鼓,像是生气的包子一样,有些气呼呼的。

  叶公子,我很生气。

  “要不你就委屈一下,让我揍一顿吧!”君芸裳在心中如此恶劣地想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底那份复杂的难以言明的情绪。而远在风沙堡内的林风眠,对外面君芸裳的复杂心绪以及可能挨揍的风险,浑然不知,依然在那回味着平庸王在他身下的媚态与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