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沒大沒小的,叫姑奶奶!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15706更新时间:26/06/13 20:17:06

  君庆生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君风雅要找林风眠秋后算账了。

  “不知平庸王找这小子所为何事?”

  那禁卫摇了摇头道:“这在下就不知了。”

  林风眠看着前方君风雅的玉辇,笑道:“父王,你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臭小子,这次你可别乱说话了!!”

  君庆生递了一个玉佩给他,“拿好了,有事捏碎,我马上就来。”

  林风眠看着紧张的君庆生,笑道:“我知道了,我有分寸。”

  他先去月影岚手中接过墙头草,又给了幽遥一个放心的眼神,才跟着那禁卫来到了玉辇之前。

  那玉辇占地数丈,如同小房子一般,上面轻纱缭绕,看不真切里面的人影。

  “王上,无邪殿下带到!”

  林风眠也恭敬道:“无邪见过平庸王!”

  “平庸王?君无邪,你不是应该唤本王一声姑奶奶?”

  随着略带调侃的声音,前方的轻纱缓缓打开。

  君风雅端庄地坐在玉辇之中,美目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风眠,嘴角略带笑意。只见她身着一袭华丽的藕色软罗裙,宽大的袖摆与曳地长裙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尊贵。云髻高耸,仅斜插一支步摇,流苏随着她的微动而轻颤,更添一份清雅。尽管服饰内敛,却无法遮掩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段,成熟丰满的曲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既有贵妇人的大气,又潜藏着勾魂摄魄的妩媚。那份端庄是经过岁月沉淀的威仪,但眼波流转间的戏谑与眼角的浅笑,又泄露了藏在禁欲外壳下的几分佻脱。尤其是当林风眠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她时,她那原本从容的坐姿显得不再那么自在,交叠的玉腿无意识地绷紧,裙下隐秘的足尖也微微内收,仿佛在抵御那无形的带着灼热温度的目光侵袭。

  闻言,后方的幽遥俏脸微寒,秀拳微微握紧,南宫秀也有些紧张。

  她们都跟君庆生闯过平庸王府,知道林风眠跟君风雅之间的‘过节’。

  众目睽睽之下,后方君庆生更是投来锐利的目光,林风眠也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无邪见过姑奶奶!”

  “哎,乖,进来说话吧!”

  君风雅顿时展颜一笑,刹那芳华让众人为之失神,也让林风眠怨气消了不少。

  自己跟全天候坐骑计较啥呢?

  听到君风雅让自己进去说话,他顿时脸上挂上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进去说话?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风眠惯例地询问了一句小树,得知并没有人窥探。

  这让林风眠有些惊讶,君芸裳居然没跟进这座风沙堡来??

  这是为什么?

  不过芸裳不在也好,省得自己误判了她和天煞至尊。

  小树如今只能判断有人窥探,却分不清是谁在窥看,已经搞很多次乌龙了。

  洛雪好奇问道:“色胚,你怕不怕??”

  林风风眠淡然一笑道:“有什么好怕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而且,大不了我一进去,直接跟她来点亲密接触,触发誓言。”

  “到时候,她就算想杀我也得是一两个时辰后的事情了,我早安全了。”

  洛雪呆住了,竟然无言以对,迟疑道:“一两个时辰?不对不对,我要不要回避啊??”

  林风眠忍俊不禁道:“还是回避点好吧?因为我也没底啊!”

  “祝你好运!”

  洛雪思虑再三,还是选择回避了!

  吓跑了洛雪,林风眠淡定飞上玉辇,大步走进去,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玉辇内部极为宽敞,更是跟金銮殿一样做了高低错位,给人压迫感。

  君风雅此刻玉腿交叠,居高临下,若是正常人自然战战兢兢,不敢抬头对视。

  但林风眠何许人也,肆无忌惮地抬头打量着她,目光极具侵略性。林风眠本身也姿容不俗,高大的身形深邃的目光中透着一股桀骜与自信,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真正束缚他。他嘴角习惯性地挂着一丝似坏非坏的笑容,正是这份神态,让他看上去像个浪荡不羁的贵公子,但眼神深处又偶尔闪过不易察觉的深沉与精明。他的身体线条紧致流畅,常年习武让他的身躯充满力量感,随便站立,都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沉稳。他的衣着则相对随意一些,并未如君风雅般端庄,但裁剪合体的长袍反而更突显了他修长挺拔的身姿。

  君风雅感觉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一般,浑身不自在。当年在山洞被支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潮湿的山洞之中。

  君风雅下意识轻轻一挥手,将两侧的轻纱放下,遮住了外面一切窥探的目光。

  放下轻纱以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更惨了吗?

  但轻纱已经放下,若是再抬起来,岂不是欲盖弥彰?

  不怕,自己已经比他强了!

  君风雅定了定心神,目光落在了林风眠怀中的墙头草上。

  “它怎么样了?”

  听她提起墙头草,林风眠顿时有些愧疚,叹息一声。

  “它为了救我受了点伤,暂时醒不过来,不过你放心,我会治好它的!”

  君风雅脸色微变道:“你把它给我看看!”

  林风眠抱着墙头草往上方走去,走到君风雅身边把墙头草递了过去。

  君风雅也顾不得跟林风眠计较了,心急地接过墙头草查探一番。

  她对墙头草体内的毒血也毫无办法,不由心疼地看着卷成一团的墙头草。

  “它怎么会搞成这样?”

  林风眠沉重地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让君风雅听了百般不是滋味。

  君风雅自幼跟墙头草一起长大,又一起度过了千年,一人一兽感情颇深。

  此刻感受到它体内剧烈的毒血,心疼地抚摸着它的毛发,缓解它的难受。

  “你这墙头草不是最怕死吗?怎么离开我,就变得这么英勇了?”

  墙头草听到熟悉的声音,小耳朵抖了抖,在她身上蹭了蹭。

  君风雅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家伙,都这样了,还撒娇!”

  林风眠郑重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它的!”

  听到林风眠的保证,君风雅顿时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虽然这家伙已经不复当年的实力,但她倒是毫不怀疑他的能力。

  而且他从来说到做到,从不食言,这才骗了这小家伙为他卖命。

  当年这家伙一句玩笑话,这小家伙就一直记着了,心心念念着他说的天大机缘。

  想到这里,君风雅没好气道:“你就看这家伙会不会带你飞升吧!”

  林风眠错愕道:“什么飞升?”

  听到飞升二字,墙头草条件反射咧嘴一笑。

  君风雅看着它这表情,哪里不知道它在想什么,气呼呼地把它丢一边。

  “飞升飞升,满脑子飞升,人家都不记得了!”

  林风眠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自己后来还跟墙头草作了什么保证?

  他尴尬道:“君风雅,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墙头草的。”

  君风雅眼神微凝,散发出自身的气息,一股强大的威压落下。

  “什么君风雅,没大没小的,叫姑奶奶!”

  林风眠却视若无睹,有些无语地用手轻轻推了推君风雅的肩膀。

  “好了,我的姑奶奶,别玩了,让点位置给我坐坐,站着怪累的。”

  他虽然居高临下,但君风雅穿得严严实实,让他根本看不到什么。

  君风雅无动于衷,娇哼道:“不让,你又能奈我何?”

  林风眠站在她面前,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邪笑道:“你说呢,我的枪套?”

  君风雅听到他提及自己两人才知道的私密话,顿时俏脸绯红。她的脖颈像涂了一层胭脂,嫣红一路向下,没入了衣领深处。尽管极力想维持镇定,但眼眸中的慌乱却如受惊的小鹿,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胸口跟着剧烈起伏,那柔滑的软罗裙此刻仿佛也成了折磨,紧贴在她因情热而升温的肌肤上,每一缕纹理都化作无形的羽毛,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刮擦撩拨,引燃她本欲压制的火苗。她绷紧了膝盖,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捏紧了裙摆,想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

  “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是你长辈,你敢冒犯我?”她咬紧了唇瓣,试图用林风眠当初的话提醒他,可能有其他人看着,你老实点!声音细弱蚊蚋,完全没有平日里作为王者的威严。

  林风眠直接以实际行动回复了她,凑上去对着她的红唇一吻落了下去。他的眼神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直直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内心深处最后一点挣扎都燃烧殆尽。他的靠近带着一股干净的属于男人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外面风沙的微尘与他自身淡淡的龙涎香,扑鼻而来,让君风雅身体僵硬,却又生不出半点躲闪的念头。她的脑海里只有当年那个潮湿的山洞,那个强硬地完全不顾她意愿便肆意入侵的男人。如今的他,气息强大沉稳,眼神中的占有欲甚至比当年更盛。

  林风雅都惊呆了,下意识就想推开他,却又僵在原地。不是不想反抗,是根本无力反抗,身体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禁锢住了,只能被动地接受。她只能恨恨地捶了他几下,却是跟撒娇一样的力度,指尖触碰到他精实的胸膛,反倒激起了她更多的生理反应,一阵酥麻从指尖蔓延开来。该死,这誓言连反抗都不允许吗?她的身体却好像比她的意识更诚实,只是一两下无力的敲打,随后便瘫软下去,任凭林风眠攫取。

  林风眠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在了这张宽阔的王座之上,尽情地索取着她口中的芬芳。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卷住她娇软的小舌,与其纠缠舔弄。他的吻热烈而强势,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湿滑的唾液在他们唇舌间交换,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他一只手按在她柔韧的腰肢上,隔着衣物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君风雅被迫承受着他潮水般的吻,身体在他怀中越来越软,大脑一片空白,唯有唇上传来的湿热与纠缠,以及被禁锢的双手腕部传来的轻微疼痛,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微微移开嘴唇,并未完全离开,而是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姑奶奶,您这嘴儿可真甜,比您平日板着脸时勾人多了。”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话语间的“姑奶奶”带着挑逗,听在君风雅耳中,却像是在耳道深处燃了一团火,让她浑身酥麻。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带着怒意却又毫无力量地低吼:“林无邪,你疯了!这里是玉辇,你——嗯!”她话未说完,林风眠的嘴唇又重新覆盖上来,比之前更加激烈地吻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游走,滑入了她的衣摆之下。他感受着她大腿光滑紧致的皮肤,隔着底裤抚摸着她敏感的私密处,动作轻柔而坚定。君风雅猛地绷紧身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全身都在战栗,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巧妙地卡住,动弹不得。

  林风眠撤离她的唇,却没放开她的双手,反倒是俯下身去,将头埋在她纤长的颈项,狠狠地吮吸。牙齿轻轻研磨着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连串触目惊心的红色吻痕。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君风雅猛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喘息急促。她感到颈动脉在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催促着血液涌向下腹。

  “嗯哈你!”她张着嘴,发出破碎的音节,原本端庄高贵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情欲操控的女子。林风眠顺着脖颈向下,舌尖在她的锁骨上来回舔弄,引起她一阵阵战栗。他的手更是熟练地沿着她的腿向上滑动,指尖已经触碰到那私密的花穴边缘,轻轻刮擦着那些卷曲的细毛。

  “您的这里好烫啊,姑奶奶。”林风眠的声音在她大腿内侧低语,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引得她腿根一阵抽搐。他并不急着侵入,而是慢条斯理地撩拨。指尖轻轻拨开底裤边缘,露出一道濡湿的粉色缝隙,湿润的淫水已经将布料晕染出一片深色。他用指腹温柔地揉捻着那颗敏感的豆子,每一次轻柔的打圈都让君风雅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唔林风眠求你”她神志不清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甚至抠入了他手臂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白痕,可她对此毫无自觉。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想逃离那致命的抚摸,却又像是被吸住了一般,身体越扭,反而越迎合他的手指。下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酥麻痒意灼热,各种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快要将她淹没。蜜穴不受控制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渴望着更深的触碰。

  林风眠邪气一笑:“姑奶奶别急啊,还没到让您舒服的时候呢。”他的手指继续探索,分开那已经被爱液润湿的粉色阴唇,看到隐藏在最深处的那一抹艳红。指尖轻轻探入幽深的蜜穴入口,湿热紧窄的触感让他眼睛微眯。里面的软肉如同娇嫩的花瓣,温暖地包裹着他的指尖,并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活物在对他进行无声的邀请。君风雅一声惊叫,腰肢高高弓起,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激得她浑身抽搐,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啊!!”她紧紧地抱住林风眠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可抓得越紧,越像是投怀送抱。大量的爱液从她那嫩屄中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底裤和他落在下面的手掌,玉辇柔软的坐垫上也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君风雅感到一阵灭顶的快感袭来,这不是第一次了,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那曾经被支配的恐惧,却化作了如今更加刺激的情欲,让她在那片湿润黏腻中彻底沉沦。高潮像是闪电般划过,她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大脑暂时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林风眠并不停下,反而乘胜追击。他一把撕开君风雅的裙摆,露出她笔直修长的大腿,一直向上,来到最隐私的交界。她下体此刻正像受惊的花朵,粉红的花瓣打开,中心露出一线幽深的通道,还源源不断地渗出蜜汁。那嫩穴因为高潮的缘故,内壁粉红娇嫩,微微充血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姑奶奶,您这下面真好看,又粉又嫩,还有这么多爱液,一看就知道是个荡货。”林风眠低语,话语虽然露骨,却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听在君风雅耳中,非但没有让她羞恼,反而刺激得她下腹又升起一股燥热。被自己晚辈用如此下流的话语形容,羞耻与刺激并存的感觉,让君风雅本该平息下来的情欲再度被点燃。她闭着眼睛,无声地哭泣,不知道是羞耻的泪水,还是极致快感留下的生理反应。

  他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全身潮红双腿微张嫩屄敞开的样子,目光更加灼热。他单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那狰狞的肉柱早已蓄势待发,顶端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反射着柔和的光。肉棒前端微微向上翘起,呈现出诱人的弧度。他的指腹在其光滑湿润的柱身上轻柔滑过,感受着血管贲张带来的力量感。

  “姑奶奶,您的嫩穴已经这么湿了,想必是已经等不及我的肉棒进去,是不是?”他轻笑着,并不急着插入,而是故意放慢节奏,一点点消磨她的抵抗。他的肉棒在他手中慢慢靠近她的花瓣,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笼罩在她敏感的下体上方。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花瓣更加濡湿紧致。

  君风雅迷乱地摇着头,嘴里嘟囔着模糊不清的字眼,像是在拒绝,可潮湿的嫩穴和不断淌下的爱液却像是在极力挽留。她的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了,意识在羞耻和渴望之间挣扎。

  林风眠不再犹豫,他抓住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那滴着蜜汁的嫩穴口,轻轻地研磨了几下。肉棒头部宽大的蘑菇状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花瓣,引起君风雅一阵颤抖。龟头沾上了她甘甜的爱液,变得更加湿滑。

  “姑奶奶,您的花穴可真是个吞金兽,又软又热。”林风眠说着,缓缓地向下压。粗大的肉棒顶着紧窄的穴口,仿佛遇上了无形的阻碍。林风眠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穴内传来,那是君风雅内壁紧致的肌肉本能的收缩。他咬牙,加了把力,只听到“噗嗤”一声轻响,火热粗壮的肉棒头便挤开了层层软肉,深深地钻入了她的嫩穴之中。

  君风雅全身一僵,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像是受伤野兽般的痛苦嘶吼:“啊——!!”疼痛撕裂灼热,各种感觉瞬间充斥了她的下体。仿佛是被火烤被撕开,那巨大的肉棒带来了远超手指的填充感,硬生生撑开了她许久不曾容纳如此尺寸的地方。泪水混杂着汗水,在她绝美的脸上淌下。可疼痛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极致的充实感,一种久违的被填满的空虚被骤然填满的感觉,刺激得她大脑轰鸣。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君风雅的嫩穴紧致异常,如同裹着一层厚厚的丝绒,又像在被一张湿热的嘴拼命吸吮。他的肉棒被紧紧地吸附着,前进得极为艰难。他咬牙忍耐着,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深入。每一寸的挺进,都伴随着软肉被撕扯开来的细微声音,以及君风雅更加痛苦却又混杂着快感的低吼。

  “嘶真紧姑奶奶,您这小骚穴,不知道多少年没被操过了吧?紧得像个处女穴,可是里面水这么多,又不像。”他粗喘着,肉棒缓缓顶至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痛——痛啊!!”君风雅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扭动,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这份剧痛,可双腿却无力地打开着,任由他将凶器送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她感到腹部一阵剧痛,子宫口仿佛在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弄研磨,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痛与麻木感,让她眼泪更加汹涌。她双脚不受控制地乱蹬,抓着王座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林风眠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便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轻柔,仿佛是安抚。他一边低头亲吻她湿润的脸颊,一边用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穴内缓慢进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噗嗤”“啪嗒”的水声,每一次送入则引来嫩肉被撑开的微弱摩擦声。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内进进出出,带动了腔内的大量爱液,它们沿着柱身向下流淌,在她大腿根部汇集成一条小溪,流向王座,将原本洁白的软垫晕染出更大的水痕。

  “嗯哈啊啊”君风雅的声音渐渐从痛苦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呻吟。虽然还是痛,但更多的却是肉棒在体内搅动的酸麻与充实感。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敏感,原本紧绷的神经线此刻全聚焦在了下体,感知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和抽出。

  林风眠开始加快速度,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粗壮的肉棒带着万钧之力,在她温热湿软的嫩穴中凶狠地律动。每一次深插都能感受到嫩穴内壁柔软的褶皱被向外翻卷,每一次拔出又能看到那粉色的通道本能地想要收缩,却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强行打开。

  “操死我啊!!”君风雅迷乱地喊出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声音因为抽插而破碎不堪,变成了夹杂着呜咽的低吟。“林风眠姑奶奶的穴哈啊要被你操烂了!”

  “烂了也没关系,姑奶奶,反正我会给您治好的。到时候天天用我的肉棒来帮您温养嫩穴,保管它永远鲜嫩多汁。”林风眠粗喘着回应,他握着她的腰肢,调整角度,让肉棒能更深入地撞击到那个能让她达到极致高潮的隐秘点。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王座上贯穿,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手中脆弱得像是能随时折断。

  “嗯啊啊啊!到了到了!!”君风雅突然高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在了他的肉棒上,顺着根部向下流淌。温热粘稠的淫液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花穴像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榨出肉棒顶端更多的晶莹。她的脸色涨红,眼睛紧闭,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小嘴微微张开,溢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声。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被她的嫩穴包裹得更紧,顶端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挤压,那是极致的快感!他一声低吼,加速了抽送。他的肉棒在她的潮穴中掀起滔天巨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晃动,玉辇内部甚至传出了轻微的晃动声,幸好有轻纱遮蔽。巨大的肉棒在滑腻的隧道里毫不留情地捣弄,像活塞一样将新鲜分泌出的爱液向外推出,又在抽出时吸进更多的空气,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咕叽”声。

  他低头看到君风雅美丽的脸上带着泪痕,却挂着极致满足的笑容,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样子淫靡到了极点,再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端庄模样。她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开来,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被打湿的齿贝,粉红的小舌时不时舔舐着湿润的唇角,显得更加诱人。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瘫软在他的手中,只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律动而颠簸。

  林风眠按住她乱蹬的双腿,将她的膝盖顶在王座的扶手上,使得她的双腿呈夸张的角度完全打开。他从这个角度俯身向下,低头用嘴含住了她正在遭受自己肉棒无情插入的嫩屄。他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饱满湿润的花瓣边缘,感受着那里的颤抖和高温。温热湿润的嘴唇包裹住她的私密之处,让她正在被粗暴撞击的花穴感到了一丝被安抚的温柔,却又在这种温柔中感受到了更加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

  一边是粗壮肉棒在体内毫不留情地猛烈抽送,一边是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外侧细致温柔地舔舐,甚至探入那被打开的嫩穴口内侧,吸吮着深处的汁水。双重的快感瞬间叠加,君风雅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嘴里发出失真的尖叫:“啊啊啊!要坏了!受不了了!林风眠!!”她的双腿在他按压下被迫抬高,嫩屄就这样赤裸裸地敞开,任凭他的嘴和舌头恣意亵玩。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在内外交攻之下,像是被揉捏搓揉的脆弱面团,却也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体内潮水一次比一次来得凶猛,王座已经被彻底浸湿了一大片。

  他含糊不清地应道:“谁让姑奶奶您这下面太可口了,不吃饱怎么能满足您呢?”他说话时,舌头还在她的花穴深处搅拌吸吮,让君风雅一阵阵战栗抽搐,甚至感到小腹一阵痉挛。大量的温热液体被他的嘴含入口中,然后被他直接咽了下去,君风眠感到一股奇特的能量从胃部散发开来,仿佛体内涌现出更多的力量,那是汲取了她的本源精粹进行双修的效果。这股力量也让他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强劲有力,抽送的速度和力量再度提升。

  君风雅看着他将自己的爱液就那样直接吞下,羞耻震惊更多的是极致的兴奋,刺激得她眼眸都快要失焦。被晚辈吃掉自己私密处的体液,这种羞耻感是致命的,可她的身体却因此而亢奋到极点,像是找到了某种释放,一种反抗礼教和禁锢的自由。她身体像是有源源不断的水源在喷发,爱液,甚至还有混杂着尿液的液体,失禁般地涌出,浸透了所有靠近的布料,打湿了林风眠的嘴唇和下巴。

  林风眠不在意地舔了舔唇角的湿痕,只顾着在她的嫩穴里卖力地抽插。他的肉棒粗壮,她的嫩穴紧致,每一次的磨合都带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声响。“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君风雅不受控制的尖叫和呻吟,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玉辇内最激情的乐章。

  “林风眠我还要给我!”君风雅开始主动缠绕住他的腰,催促他要更多更快。高潮非但没有让她力竭,反而像是开启了另一个阶段的亢奋。她的小嘴急促地喘息着,双手乱抓,试图抓紧任何能支撑她身体的东西。下体仿佛燃起了永不熄灭的火焰,迫切地渴望着肉棒的侵入和撞击。

  林风眠知道她已经被完全挑起了深埋体内的荡妇潜质,他低笑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巨大的肉棒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湿滑的花穴内挞伐,每一击都顶至最深,每一击都带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玉辇内,空气仿佛都被抽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近乎哀求的淫叫。君风雅被他操弄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只有本能地随着他的律动摇摆腰肢。她感到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反复贯穿,骨头都快要散架,可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

  他拔出肉棒,将她半拉起来,扶着她的腰将她带离了王座。她身体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全身瘫软,两条大腿还开着,嫩屄滴滴答答地滴着淫水,沾上了拉长的丝,连接在她下体和王座之间的空气中。他扶着她转向王座背后的软塌,将她推了过去。

  “现在轮到您的花穴来骑我的肉棒了,姑奶奶。”林风眠低声在她耳畔道。

  君风雅像行尸走肉一样由着他摆弄,意识迷蒙。她趴伏在软塌上,双腿被林风眠分开。她白皙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中粉色的花穴大张着,依然流淌着止不住的爱液。由于趴着,她的下体像是被迫向前邀请,饱满的花瓣向两侧展开,露出幽深的蜜穴通道。

  林风眠跪在她身后,握着自己灼热粗壮的肉棒,那上面还挂着她刚喷出的蜜汁,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肉棒的顶端贴在她已经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向下压,只听到“吱啦”一声,硕大的龟头就挤了进去。

  “唔!”君风雅一声闷哼,这种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她感受到肉棒仿佛更深更直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抵最敏感的深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整个姿态带着强烈的被凌辱感,羞耻与快感并行,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林风眠按住她光滑紧绷的屁股,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嫩穴中抽送。肉棒的根部和她的会阴反复摩擦,每一次拔出都能听到潮湿的空气被抽进穴内的细微声音,然后是更响亮的撞击。这种后入姿势让肉棒深入的角度与之前不同,仿佛每一寸进入都能磨蹭到之前没被完全开发的角落,带给君风雅全新的更深入的快感。

  “哈啊林风眠嗯”君风雅的呻吟变成了压抑在胸腔里的低吼,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感觉整个人要被穿透,腹部传来一阵阵熟悉的酸麻感,那是子宫口被不断顶撞刺激的表现。她的手死死地抓着软塌,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挺进。

  林风眠将她的一条腿向上掰起,让她只靠单腿支撑,身体因此倾斜,私处更是以一个极致打开的角度迎接着他的肉棒。他在这新角度下,猛地开始冲刺,狠狠地在她的蜜穴中抽送,顶撞!

  “啪!啪!啪!”肉体拍打撞击屁股的脆响响彻玉辇。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出都撞击着她那红肿的花穴,声音清脆而急促。她的屁股因为高速撞击而泛起了暧昧的粉红色,上面的皮肤绷紧,每次承受他的进入都留下一个红印。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嫩屄和他的肉棒流下,湿透了下方的软塌,积攒出小水洼。

  “啊啊!!”君风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这种姿势带来的深入感让她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乱,快感强烈到疼痛!她的下体失控般地绞紧了他的肉棒,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软肉在他巨大的尺寸下被撑开被刮擦的感受。快感像火山一样喷发,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又一波更加凶猛的潮水喷涌而出,她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身体像是泄了力,瘫软在软塌上。

  林风眠看着她高高翘起淫水淋漓的屁股,眼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他的肉棒还在她已经喷泄过的嫩穴中抽送,感受着她穴内的软肉痉挛式的收缩,死死地吸住他不放。每一次抽送都能刮擦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微微翕动,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进去。温热湿滑淫水充裕,他的肉棒在这种环境中显得更加亢奋,根部跳动着强劲的血流。

  他将君风雅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软塌上,大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呈现出女上位姿态。她的身体已经瘫软如泥,完全无法自己坐起来,只能任由他将她摆成这个姿势。她全身皮肤因为持续的高潮而泛着健康的粉色,胸口剧烈起伏,一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上下跳动。那挺立的小茱萸粉嫩水润,像是被雨露滋养过的樱桃。

  “姑奶奶,现在该您动一动了。”林风眠撑着她的腰,邪笑着在她耳边道。

  君风雅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情欲释放后的疲惫,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她感到体内的肉棒还顶在最深处,一种沉甸甸热乎乎的感觉充斥着她的整个下腹。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将他固定住。她的嫩穴依然潮湿滚烫,不断地蠕动,像是吸住了一个能带来生命力的大补丸。

  她努力支撑起身子,尝试着缓缓坐下,将他的肉棒一点点吞入自己的身体。这根巨大的凶器每吞进一寸,都带给她的身体难以言喻的充实和酸麻感。嫩穴内壁主动迎合着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帮助吞咽,也为了承受这过分的扩张。终于,她一颤,整根巨大的肉棒便全部埋入了她的嫩穴中,紧贴着子宫口。她感受着那个硬实的柱头一下下顶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刺激得她全身都快要着火。

  她尝试着上下缓慢移动腰肢,让体内的肉棒缓慢进出。巨大的肉棒在她潮湿温暖的花穴中缓慢磨蹭抽拉,带来了温柔却绵延不断的快感。这种感觉与之前那种暴风骤雨式的猛操不同,是更深层更持久的愉悦。

  “哈啊姑奶奶坐得好紧”林风眠仰着头,看着君风雅因为身体不适又无法抗拒快感而纠结颤抖的脸,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身体因为疲惫而动作缓慢,但每一下扭动,都让他的肉棒感受到天堂般的快感。温热紧致的花穴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他的柱身,不断榨取着他体内的精华。

  君风雅动作逐渐熟练起来,开始加快速率,幅度也更大。她的屁股上下颠簸,随着每一次落下,整根肉棒就狠狠地撞进她的嫩穴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嗒啪嗒”水声。肉棒从潮湿的穴口抽出一半,又能看到带出的晶莹爱液拉成丝线,然后又狠狠地插了进去。她努力绷直身体,腰肢用力,用自己的身体力量迎合着林风眠肉棒的粗壮和坚硬,希望获得更强的撞击快感。她的脸上带着痛苦的快感和一丝隐忍的羞涩,但下体的动作却越来越狂放,完全不像之前那个端庄高贵的平庸王。

  林风眠见她体力逐渐不支,支撑不住,便扶住她的腰,带动着她一起上下动。他躺在软塌上,君风雅坐在他的肉棒上,上半身伏在他胸口喘息。林风眠托着她的腰,用尽全身力量向上顶,带动着君风雅的身体上下快速运动。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得以笔直深入,毫不偏差地顶弄她的子宫口,将她的嫩穴一次次推向高潮边缘。

  “嗯啊林风眠我要”君风雅迷乱地抓着他的肩膀,下体一股更强烈的麻痒感袭来。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只剩被他操纵的腰肢还在不住地上下颤动。随着林风眠猛烈的上顶,她身体猛地弓起,再次发出震天的叫声,又一股热流从她嫩穴中喷发出来,射在他的小腹和胸膛上。君风雅的身体痉挛着,整个下腹部都在剧烈收缩,如同被搅碎了一般,快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吞没。她全身无力地倒在了林风眠身上,只有下体还连接着他的肉棒,享受着余韵的颤抖。

  林风眠也达到了顶峰。在他连续猛烈的顶撞和君风雅最后那一波潮水刺激下,他感到下腹一股灼热瞬间上涌,粗壮的肉棒在他温软湿滑的花穴内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热白浊的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特有的腥膻气息,疯狂地从他的龟头前端喷射而出,直射君风雅的子宫口,灌满了她那紧致温暖的花穴深处。精液灼热的液体在君风雅的体内肆虐流淌,给她带来异样的胀满感。她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强行注入了新的能量,也像是在消化这份强大的阳刚之力。

  他泄尽了所有的力量,整个人都有些虚脱。粗壮的肉棒仍然深埋在她潮湿温暖的嫩穴中,跳动着。她的嫩穴也死死地绞紧他的肉棒,仿佛贪婪地吸吮着他最后一点精华。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态,紧紧地相贴,急促地喘息着,谁也没有说话。玉辇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暧昧的气味,混合着汗液爱液和精液的味道,让人面红耳赤。软塌上留下了巨大的无法忽视的水渍和点点白浊。

  过了好一会儿,林风眠才稍微恢复了点力气。他轻轻推了推伏在身上的君风雅:“姑奶奶,您舒服了吗?”

  君风雅一声不吭,脸深埋在他颈窝,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身体深处被灌满的感觉依然存在,小腹有种被撑得微胀的感觉,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被一个比自己年轻辈分低的晚辈,在自己的玉辇上,用这种方式贯穿侵犯并且到达了极致高潮,这种禁忌感让她既羞耻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身体里残存的情欲余火还在熊熊燃烧,被射精灌满的感觉并没有带来满足,反倒是一种新的空虚,让她想要更多。

  “姑奶奶?”林风眠又叫了一声,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君风雅这才发出微弱的呻吟:“嗯”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了之前的威严和气势。

  “您的嫩穴把我的宝贝儿吸得真紧啊,我得歇一会儿才能拔出来了。”林风眠坏笑着,身体里的肉棒感受着她嫩穴温软有力的包裹,那种被包裹被吞食的感受让他全身酥麻,也缓解了他泄精后的空虚。

  君风雅这才惊觉自己下体还在跟他紧密相连,而且不知何时,自己竟死死地绞住了他的肉棒,身体像橡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巨大的羞耻感再次袭来,她脸颊滚烫,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居然就这样在高潮和羞耻中,完全变成了被他摆布的荡妇模样,甚至像个妖女一样贪婪地吸食他的精华。

  “你你出去!”她小声地说,语气却没什么力气,像是在撒娇。

  “不急不急,姑奶奶。让我再体会一下您小骚穴的紧致和温暖。”林风眠低笑着,将她在自己身上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自己的肉棒依然连接在她的体内。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稍微得到放松,也让她不会因为他的重量而感到不适。

  他伸手在她的臀部轻轻揉捏,感到她圆润的臀瓣因为刚才的激烈撞击而有些微热和肿胀。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极好。他又向下抚摸她的大腿,手指流连在那饱满紧绷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湿透的爱液而冰冰凉滑滑的。

  “您的屁股可真翘,摸起来真带劲。”林风眠由衷赞叹。

  君风雅缩了缩腿,感到林风眠湿热的大手在她私密的大腿根部来回抚摸,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尤其是她的嫩屄此刻正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满,又经过刚才的几次高潮,那里正是最最敏感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彻底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受制于身下这个年轻的晚辈。

  她沉默了半晌,才闷声问道:“林风眠,你对我用了什么手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异样,远不止是被简单的高潮刺激这么简单。那射入体内的热流,那让她难以抵抗的原始冲动,都太诡异了。

  “没什么啊,姑奶奶。我只是在帮你双修啊。”林风眠轻描淡写地说,“我的体质特殊,跟人双修可以提升修为,当然,双修过程中会带来一些小小的附加反应,比如能更好地激发你的身体潜力,让你体验到更深层次的快乐什么的。”

  君风雅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双修?提升修为?这世上哪有如此离奇的事情?但回想起自己身体里那种从未有过的畅快与充盈感,尤其是小腹深处的那股暖流,似乎又验证了他的说法。可想到自己居然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的晚辈用这种最羞耻最淫荡的方式给“双修”了,而且还沉沦其中欲罢不能,她就感到一阵荒唐和愤怒。

  “林无邪!你你!”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被体内的肉棒牢牢束缚住,每动一下,都被带动得嫩穴内壁抽搐,带来酸麻快感。

  林风眠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压了下去:“别动,姑奶奶。让我的宝贝儿再好好地滋养滋养您的嫩穴,保证您以后修炼事半功倍,甚至”他凑近她耳畔,低语了一句让君风雅瞬间面色绯红如血的话:“甚至能恢复青春,体质变得比当年更好。”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了君风雅的心里。恢复青春?这是无数修士穷其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境界!尤其对于像她这样,早已过了巅峰,逐渐开始衰老的女性修士而言,青春不只是容颜,更是修为能否更进一步的关键!想到这巨大的诱惑,她内心刚刚燃起的愤怒瞬间弱了三分。如果真的可以那付出身体的代价,似乎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何况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接受得相当好了。

  “当真?”她嗓音沙哑,眼神带着将信将疑,更多的是一份藏不住的渴望。

  林风眠轻笑一声:“当然是真的,姑奶奶。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比以前更轻盈了?穴内也充满了力量?”

  君风雅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确没有泄欲后的疲惫感,反而像刚经历过一番锻炼,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活力,尤其是下腹,感觉像是被注入了源头活水,一种蓬勃的生机在她嫩穴内弥漫,滋润着干涩了多年的经脉。这种感觉太过真实,让她再也无法怀疑他的话。

  她沉默了,挣扎,矛盾,渴望,羞耻,各种情绪在她脸上复杂交织。自己,一个堂堂的平庸王,居然被一个晚辈给而且还是用最耻辱的方式,只为了所谓的双修?可那个巨大的诱惑又让她难以拒绝。她感到体内的肉棒又开始变得灼热,而且有再次勃起的迹象。那是他的身体在向她索取更多的回应。

  “林风眠这”她颤抖着手,想要推开他,却又不敢用力,生怕他将那巨大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拔出,带走那股滋养着自己身体的力量。

  “嘘,姑奶奶,别想太多了。好好享受就好。”林风眠安慰着,身体里的肉棒在她的穴内轻轻顶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应她的犹豫。随后,他不再等待她的回答,又一次主动地挺腰抽送起来。这次动作比起之前稍显温柔一些,带着明显的爱抚意味,像是雨后的甘露,滋养着她那被翻弄了一夜的娇花。

  “嗯”君风雅忍不住又发出低吟,身体疲惫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温暖舒适的充实感,将她从理智拉回了情欲的漩涡。双修若是这双修当真能给自己带来益处,那被他占有,被他肆意出入,似乎也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身体在最原始的欲望和未来的渴望驱使下,彻底屈服于他。

  林风眠就在玉辇之上,在柔软宽大的软塌上,将已经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平庸王,君风雅,压在身下,肆意挞伐。每一次顶撞,都能感受到一股精纯的力量随着精华注入她的体内。君风雅也渐渐抛下了羞耻和挣扎,开始回应起他的动作,她的腰肢在本能的驱动下微微扭动,像一条湿软的美人蛇,缠绕在他的肉棒之上,尽力榨取着更多的力量。

  两人就这样在封闭的玉辇中交缠,窗外风沙依旧,而玉辇内则充满了暧昧湿热的气息和连绵不断的肉体撞击与淫靡低吟声。仿佛这才是玉辇存在的真正意义,一个完全封闭隔绝外界,供人肆意纵情的私密空间。君风雅在林风眠的开发和双修滋养下,下体变得更加敏感湿润,淫水仿佛流之不尽,包裹着林风眠粗壮的肉棒,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而她的叫床声也从最初的痛苦转变为享受,声音娇媚婉转,时不时夹杂着几声诱人的呻吟,将她压抑了多年的情欲彻底释放。

  这一次的双修时间极长,仿佛永无止境。林风眠感受到体内的灵力随着每一次泄精而涌入君风雅的体内,而她身体反馈回来的那股精粹又滋养着他自身,让他的肉棒久战不疲,甚至越来越强大有力。两人都彻底沉浸在这种鱼水交融互助修炼的特殊关系中,忘却了时间和地点。君风雅也发现自己的体力变得异常充沛,即便承受着如此高强度的性爱,依然没有筋疲力竭,反而越战越勇,穴内分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高度兴奋且充满力量的状态。

  直到日落时分,外面的光线开始暗淡,玉辇内也变得有些昏暗,林风眠才抱着被自己操得几乎失去了人形全身酸软无力只知道本能地抓紧自己的君风雅,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双修。他的肉棒从她那潮湿肿胀的嫩穴中缓慢拔出,带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落在软塌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君风雅一声压抑的呻吟,感觉到身体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既是一种解脱,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看着她脸上那因为反复高潮和剧烈情欲而残留的迷离神色,湿漉漉的脸颊,以及凌乱沾在她唇角湿痕上的发丝,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清理着自己下身的狼藉,也温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和穴口流出的爱液。

  “姑奶奶,舒服了吗?”他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促狭。

  君风雅眼睛蒙着一层水汽,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想推开他,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手软绵绵地落在他胸膛。她哼了一声,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甚至在感受到他温和的擦拭时,下体还会本能地抽动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回应他的抚摸。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样子,感到心底深处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膨胀到了极致。他俯下身,在她已经红肿的唇瓣上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抱起软绵绵的君风雅,找来新的衣物给她穿上。虽然身体关系变得如此赤裸直接,但他知道,眼下这种暧昧中带着强硬耻辱中又隐含着诱惑的关系,反而比之前更容易掌握。

  他轻轻将整理好衣衫虽然面色绯红却强撑着端庄的君风雅放回王座,自己也重新调整好状态。

  “感觉如何,姑奶奶?是不是体内的力量更充沛了?”他坐在王座下方的椅子上,姿态随意,语气却带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明白的深意。

  君风雅强压下内心的羞耻和震惊,脸色变幻莫测。她确实能感觉到,体内的修为不但没有因为如此放纵而损耗,反而比之前更精纯,而且体内那种老迈滞涩的感觉也轻了不少。那种澎湃的活力真实得无法否认。她看着林风眠,眼神复杂,有愤怒有警惕有怨恨,却也有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丝难以启齿的贪婪。为了这份提升,为了那可能恢复的青春,她要怎么选择?

  林风眠看着她的神色,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半。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骄傲和高高在上已经被自己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打碎,身体也成了最忠实的拥护者。只要她还渴望力量和青春,她就离不开自己。

  “既然姑奶奶没什么意见,那咱们今后可得常常双修,我助您恢复往昔荣光,您也帮我提升修为。”林风眠微微一笑,话语听起来像是公平交易,但语气中隐藏的霸道和势在必得,却让她无从反驳。

  君风雅盯着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无邪你真是没大没小”只是这“没大没小”中,除了咬牙切齿,却还掺杂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丝认命和纵容,以及回想起刚才的疯狂而残留的一点迷醉。她那饱满诱人的唇瓣微张,带着刚刚被粗鲁蹂躏过的痕迹,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激战。她身体内部深处,林风眠滚烫的精华还在余热未散,仿佛是烙印,宣示着他的主权。

  林风眠却像没听出她话里的其他意味一样,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只有彼此才懂的情欲与征服欲。

  至此,玉辇内的秘密达成了新的协议。虽然外面的世界依旧如故,风沙漫漫,危机四伏,但对于林风眠和君风雅而言,在这次交谈(以及其间冗长且淫荡的双修过程)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林风眠口中的“天大机缘”,都有了全新的更为复杂和私密的定义。君风雅的端庄外表下,已经埋藏了一颗因欲望和渴望而跳动的愿意为之屈服的心。林风眠则更进一步地掌控了这个曾对他居高临下冷漠无情的强大女人,让她成为他最特殊的“姑奶奶”。

  “我该出去了,父王在外面等着呢。”林风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似漫不经心,眼神却在君风雅身上又快速地扫了一眼,捕捉到她微红的眼眶和略微肿胀的唇瓣,心中更感愉悦。

  君风雅默许了他的话,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此刻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来重新适应被林风眠灌满了精华的身体,来抚平那潮湿穴内深处仿佛还在叫嚣着更多顶弄的冲动。她感到身体深处仿佛涌入了源源不断的新的力量,如同枯木逢春,又像是压抑许久的火山找到了宣泄口。林风眠并没有欺骗她,这双修,这极致的肉体结合,确实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提升。

  林风眠拉开了轻纱,阳光透过细密的沙尘射入玉辇,落在君风雅身上,为她笼上了一层薄纱。她强行挤出一个端庄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上去一如既往,只有坐在她身边的林风眠,才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欲和复杂。

  “王上,无邪殿下出来啦!”外面禁卫恭敬的声音响起。

  林风眠一步跨出玉辇,回过头看了一眼还端坐在王座上的君风雅,眼神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

  他那轻佻的一瞥让君风雅心头一颤,一股电流窜过全身。她感到被射满的穴内一阵麻痒,像是又有了想要潮喷的迹象,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深呼吸一口气,才将那股羞耻的冲动压了下去。

  “风雅!”君庆生紧张地迎了上来,看到林风眠安然无恙,松了口气。他想询问玉辇内发生的事情,却又顾虑君风雅平庸王的威严,欲言又止。

  君风雅淡淡地对君庆生道:“君庆生,我找无邪有些事情要他帮忙。”她并未透露更多,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林风眠怀中抱着的墙头草上,“它受伤了,我要带着它回去亲自照料。另外,无邪殿下说他能治好墙头草,你安排人跟林无邪交接一下需要什么药材和条件。”这话将林风眠牵扯进来的事情一笔带过,也为之后的两人频繁接触留下了合理的借口。

  林风眠顺着她的话应下,他自然知道君风雅这样说的目的,一来给自己脱责,二来也能用墙头草的伤势作为他和君风雅之间频繁互动的公开理由,以便后续继续“双修”。

  “好!好!都依你!风雅!”君庆生见状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应下。虽然不知道玉辇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女儿并无大碍,态度虽一如既往地清冷,却并没有怪罪林风眠的意思,甚至主动开口维护了他,君庆生就放心了。只要君风雅没有因此而彻底与林风眠撕破脸,甚至隐约关系还有点缓和,那便是有惊无险,是好事!至于女儿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迷离神采和脸上的可疑潮红,君庆生并没有多想,只当是玉辇内太热所致。

  林风眠微笑着站在玉辇前,感受到玉辇内部投来的君风雅那充满复杂与警告,却又隐含着一股浓烈情欲的视线,心中玩味不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