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王朝外海。
夜狐和石景曜在此等候林风眠等人,至于温霆则被迫跟着陆玉澈先回东荒了。
此刻,夜狐看着手中碎成渣的红色玉佩,脸色不由一白。
石景曜也神色微变,这是他们跟林风眠出发前约好的传讯方式。
一旦红色玉佩碎了,代表林风眠他们不会来会合了,会自行想办法离去。
“夜狐仙子,这可怎么办?”
夜狐白了他一眼,无语道:“还能怎么办,赶紧走,各回各家!”
石景曜摸了摸脑袋道:“那我回巡天塔??”
夜狐略微思考,还是果断摇了摇头道:“罢了,你跟我去君炎找他们会合!”
这傻大个不知道分寸,回去怕是要被人几句话把所有都诈出来。
不能让他一个人回去,还是得跟黄子珊她们一起走!
而且,有这家伙在,自己绕道东荒回君炎,也会容易不少。
石景曜哦了一声,也没多问,带上麾下的巡天卫往东荒飞去。
两天后,天泽王朝。
君庆生终于通过密报得到了碧落皇朝的消息,不由目瞪口呆。
司马青钰真的死了,还跟那臭小子有关?
他身边哪里来的剑道尊者,还有血怒尊者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剑道尊者持链蛇软剑,难道是幽遥?
看到南宫秀,月影岚也参与其中,君庆生忍不住一拍脑门,脑袋嗡嗡的。
秀儿,你可真秀!
岚公主也就算了,还没过门,管不住他。
你是他小姨啊,我送他去你身边管教的。
你倒好,被他带着胡作非为!
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还有另外的大周皇朝,天武王朝公主,狐族少主是怎么回事??
君庆生感觉这密报上每一个字他都认识,连起来他就无法理解了。
不过看到碧落皇朝在全力通缉林风眠等人,他坐不住了,匆匆往外走去。
“准备开启前往君临城的传送阵,本王要面圣请战!”
一旁的老太监都惊呆了,赶紧追了上去劝阻。
“王上,明天就是您进入虚天神境的时间了啊,你要放弃吗?”
“放弃,怎么可能!”
君庆生脚步不停,随手拿出一个玉盒打开,取出其中丹药直接吞了下去。
“这尊位,本王要了!!”
那老太监呆在原地,失声道:“王上,三思啊!”
那很明显就是极品破虚丹,王上这是要踏入半步洞虚,去抢这万象道尊位?
但这只是君庆生第三次踏入虚天神境啊,为何要这么急着踏入半步洞虚??
一旦失败,一个月内没得到尊位,可就永世留在半步洞虚境了啊!
君庆生化开药力,语气平静道:“这是本王儿子打下的尊位,舍我其谁?”
“这次天时地利人和,本王若是还无法突破,那便说明,本王没这个命!”
这几百年中,他曾两次进入虚天神境,最终名次都并不低。
但他心境有缺,加上画道不擅战斗,才遗憾落败。
这些年君庆生痛定思痛,一直在思考如何将画道用于战斗,还真被他研究出门道来。
这次可以说是他最佳的机会,君承业身死,麾下群龙无首。
如果自己把握这个机会成为尊者,天泽必将回归自己的控制之下!
君庆生如此冒险行事,不仅是为了林风眠,更是为了自己。
那老太监闻言不再劝阻,只是坚定道:“王上一定能晋升尊者的!”
看来王上很是看重无邪殿下啊,这王位怕是未必落云诤殿下手上。
当天,救子心切的天泽王入君临城面圣请战,言辞恳切,令人动容。
凤瑶女皇感其忠心,派大太监赵伴为监军,跟其共同赶赴天海关。
天泽王没有耽搁,连夜率麾下精锐赶赴天海关,支援平庸王。
君芸裳送走了连连发誓,保证自己绝无异心的君庆生,不由笑了起来。
自己正愁怎么救叶公子呢,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吗?
真不愧是叶公子,哪怕是金丹境,也能将四哥和司马青钰玩于股掌之中。
原来炼制妖兵的关键,是归元鼎吗?
连这也被他搞到手了,真有你的啊!
不过,他身边那几位公主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又出去招蜂引蝶了?
可恶,就应该把他关在桐宫之中,一天打他三遍!
君芸裳思前想后,觉得只有赵伴过去,还是不够稳妥。
毕竟事关归元鼎,万一司马黄山这老家伙不守规矩,亲自出手,那就麻烦了。
虽然有天煞殿在,司马黄山不敢动叶公子,但她还是不想他被碧落皇朝抓回去。
罢了,碧落皇朝这场闹剧也折腾得够久了,也差不多是时候收场了。
当即,君芸裳召集群臣,表露出要御驾亲征的意思,顿时吓得群臣力谏。
毕竟现在虽然两朝打得热闹,但还不算全面战争。
一旦上升到圣皇之战,那性质可就不同了,随时演变成灭国之战,还有可能惊动至尊。
君芸裳也只是表个态吓唬一下司马黄山,也就没继续坚持。
自己是不是偷偷跑前线一趟,省得司马黄山不讲武德?
他要是敢出手,自己就给他一剑!
嗯,就这样办吧!
自己才不是想过去见他,顺便见见后来的姐妹呢!
玉璧城。
君玉堂看着眼前请辞的夏云溪等人,不由一阵头疼。
他才刚得到碧落的战报,这几个小妮子就知道了。
不用问,自己身边有内鬼,不对,是内人!
君玉堂看了一眼装傻的袁媛,对夏云溪等人好言相劝。
“几位仙子,如今外面不安全,你们过去也帮不上忙啊!”
“特别是陈仙子,你前两天才回到玉璧城,又何必急着走呢?”
夏云溪和陈清焰都看向柳媚,叶莹莹也下意识看了过去。
柳媚认真道:“侯爷,虽然我们帮不上忙,但也不想留在这里等消息。”
“他都不回玉璧城了,我们在这里等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过去那边等他。”
“我们走传送阵过去,有明老护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不会添乱的。”
君玉堂见她们去意已决,又看了一眼护送陈清焰过来的明老,无奈叹息一声。
“行吧,我让人护送你们过去天海关!”
强留她们在这里,怕是要偷偷跑,还不如自己让人护送过去。
夏云溪不好意思道:“这会不会太麻烦了?”
君玉堂无语,你们现在才觉得麻烦吗?
要不是他要坐镇玉璧城,实在分身乏术,他都想亲自护送她们了。
“不麻烦,弄丢了你们,更麻烦!”
袁媛提议道:“要不,我送她们过去吧?”
君玉堂以手扶额道:“媛媛,别闹,乖乖待着,你比她们更危险!”
袁媛哦了一声,也不再坚持。
最终还是由明老和袁洪涛指派的护卫护送四女前往天海关。明老一脸无奈,他两天前才护送陈清焰从合欢宗来玉璧城。谁知道这么快又要跟着这几位姑奶奶往前线跑,自己这真是劳碌命啊!殿下,你可要平安回来啊!
跨越遥远的地域,传送阵特有的扭曲感将夏云溪陈清焰柳媚和叶莹莹送至距离天海关不远的一处隐蔽阵点。护卫们在外警戒,明老带着她们进入了一座不起眼的庭院,这是林风眠提前安排的落脚点。庭院幽静,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植清香。一路上紧绷心弦的四女在确认此处安全后,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忐忑。她们,终于要见到那位让她们心系魂牵的身影了。
等待的时间煎熬而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灼烧着她们的灵魂。这并非普通的想念,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带着情欲与依赖的渴求。尤其是在听到那些关于他在外招惹风流搅动天下风云的传闻后,这股焦灼更是变本加厉。她们想念他那温暖的怀抱,他略带霸道的亲吻,更想念与他合体双修时那种修为与灵魂双重飞升的极致快感。
就在天色将晚,夜幕如轻纱般落下之时,一道熟悉又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门口。夕阳最后的余晖勾勒出他英挺的轮廓,如同从战火中走出的神祗。是林风眠。
那一瞬间,四女仿佛静止,然后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风眠!”“林郎!”“夫君!”“殿下!”
她们不再是平日里高傲冷清的仙子,或是成熟妩媚的宗主,此刻只是一名名奔赴爱人的女子。泪水涌上眼眶,身体的疲惫瞬间消失,只剩下冲过去扑进他怀里的冲动。
林风眠迈步而来,眼神中是意外是欣喜是心疼。他知道她们会担心,却没想到她们会如此直接地闯到前线。感受到她们浓烈的情意,他心中的铁血和杀伐瞬间化为柔情。
夏云溪冲得最快,她扑到他怀中,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嵌进去。小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混杂着血腥和灵草,却令她无比安心的气息,哽咽道:“风眠,我们好担心你”
陈清焰随后而来,伸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你没事就好,一切安好。”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饱含了关切欣慰以及难以言说的隐情。
柳媚则是含着泪,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却用她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将自己娇软丰腴的曲线完整地呈现给他。那种无声的依靠和情欲引而不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叶莹莹年纪最小,也最单纯一些,但情感的浓度丝毫不弱。她轻轻拽住他的袖口,湿漉漉的眼神满是依恋和后怕,“殿下,你把大家都吓死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委屈和撒娇。
林风眠任由她们搂抱着,一只胳膊环住夏云溪,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陈清焰的秀发。感受到身前身侧的火热,他低下头,在那几张日思夜想的脸颊上逐一落下轻柔的吻。
“我回来了,都别哭。”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你们担心了。”
然而,情感的闸门一旦打开,就难以合拢。长时间的分离担惊受怕的旅途,以及重逢带来的巨大冲击,都在此刻化作了更深层次的渴望。四双眼睛无一例外地看向他,眼神从最初的劫后余生,渐渐转变为难以抑制的情欲。
这个地方虽是临时的,但隔音结界厚重,外有明老和护卫把守,是绝对私密的。而且,历经风险之后再重逢的激情,本就如烈火燎原。不需要更多的铺垫,也不需要故作矜持。她们都是他的女人,都在双修之道上随他攀登过一次次顶峰,对于这具强大的男性躯体,有着本能且极致的渴望。
首先按捺不住的是柳媚。她本就妩媚动人,此刻情动更甚。只见她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中水波流转,纤手已经不安分地游移到他背后,指甲若有若无地在他腰侧轻划,发出猫儿挠心般的挑逗。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而灼热,贴在他身上的身体像是在低语恳求。
林风眠感受到她毫不掩饰的暗示,心头一热。他本也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此刻面对这四朵为他盛开的娇花,如何还能忍耐?
他低头,深邃的目光对上柳媚情意绵绵的眼神,轻轻将怀里的夏云溪推开一点,腾出手一把扣住了柳媚纤细的腰肢,语气低哑而磁性:“媚儿,很想我,嗯?”
柳媚闻言,脸颊绯红如霞,身体更贴紧了几分,几乎要把他壮硕的臂膀融化。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丰润的唇瓣,发出了一声勾人心魄的低吟:“嗯想,侯爷想得,快死掉了”她的称呼又变回了最初的“侯爷”,带着一丝调情的味道。
“快死掉了?”林风眠眼中燃起欲火,不再犹豫。他另一只手搂过夏云溪的腰,同时用肩膀稍微顶开了些叶莹莹和陈清焰。这动作并不粗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配感。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夏云溪因思念而更显清丽动人的脸庞,掠过陈清焰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神,停留在叶莹莹略带茫然却满是渴望的稚嫩面容。四女各具特色,但此刻眼中的情意如出一辙。
他不再给她们思考或者推拒的机会,哪怕明知道这四个人凑在一起必然会发生什么更刺激更深入的事情,他也全盘接受,甚至是期待。在这个战乱的关头,重逢带来的不只是温情,更有在死亡阴影下寻求生命最本能连接的疯狂冲动。
林风眠手臂发力,一把将身材相对娇小的夏云溪打横抱起,几乎同时,另一只手揽住柳媚的肩膀,将她带得紧紧贴近。
“等我很久了吧?”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挑逗。
夏云溪在他怀里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起。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粉颈后仰,露出了雪白诱人的弧度。她望着林风眠近在咫尺充满了情欲的双眼,羞怯地应了一声,又把小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
柳媚则完全没有夏云溪的羞涩。被揽近的他身体如同燃烧,胸前高耸的双峰紧紧挤压着他的胳膊,那隔着衣物传来的惊人弹性仿佛在宣告她的饥渴。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他下巴的轮廓,妖媚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不止是等,是想死你了林郎,今天,奴家要把你吃到肚子里去”她吐字清晰,带着一种慢吞吞的勾引。
陈清焰和叶莹莹被他的动作稍稍震开,却没有离开太远,只是站在一步之遥,一双双美眸胶着在他的身上,充满了被情欲焚烧的炽热光芒。她们身上强大的法力气息虽然内敛,但在重逢爱人的这一刻,一切道心清明都被最原始的渴望冲击得支离破碎。
“别干站着,”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目光落在陈清焰和叶莹莹身上,“过来,你们也是。”
听到他的召唤,两位仙子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她们没有丝毫迟疑,迈着轻盈却带着焦躁的步伐走了过来,一左一右贴在了林风眠的另外两侧。瞬间,他仿佛置身于四朵芬芳的花海之中,每一朵都释放出诱人至极的甜美香气,刺激着他身体每一个细胞。
夏云溪在他怀中仰头,眼中的迷蒙还未消退,就感受到一股炙热的视线。她循着看去,发现柳媚正隔着林风眠的胸膛,冲她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这种在情爱中毫无芥蒂,甚至是互相鼓励的默契,在她们几个女人之间已经形成。都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吃醋这种低级的情绪,早在双修道途中就被融化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基于 分享 爱 的奇妙联结,尤其是在侍奉同一个男人时,那种竞争变成了合作,甚至带着一些互相刺激的乐趣。
“看来今晚,你们都有话说啊”林风眠感觉到身上和怀里的火热触感,不由得嘴角微勾。他将夏云溪抱得更高,方便低下头,对上那因为抱得高而被迫仰视着他的充满了渴望的明眸。
“溪儿,最想我的是不是你?”他轻柔地问,声音中却带着引人自爆的蛊惑。
夏云溪被他这么一问,白皙的脸颊瞬间涌上浓重的红色。她的气息不稳,像刚经历一场鏖战。小巧可爱的粉色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干涩的唇角,才颤巍巍地发出声音,细弱蚊呐,但在这片宁静的庭院里却分外清晰:“是我风眠,我的里面,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她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心里最直接的感受。她体内那修炼了双修功法的敏感处,时刻在渴求着林风眠的“灌溉”与填满。
这句话带着无比直白的性暗示,如同燎原的火星落入干草堆。一瞬间,其他三女的气息都变得粗重了几分。柳媚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像是在蜜糖里滚过一样,腻到了骨子里:“哎呀,小溪妹妹真敢说,不像奴家,只敢用身体表达呢”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搂上林风眠的脖子,上半身更是毫不犹豫地挤进了林风眠的臂弯和怀里的夏云溪之间,那对饱满柔软的蜜桃紧紧贴在了林风眠的肩膀侧和夏云溪的腰侧。
“你呀,光身体表达可不够,”林风眠捏了捏柳媚那带着丰腴弹性的肩膀,“嘴上也要说,说得多,做得多,修为才能进得多。”他意有所指地暗示着双修不仅是肉体交合,更有精神和情欲的深度互动。
“那奴家说了侯爷要奖励我什么?”柳媚媚眼流转,指尖轻柔地描绘着他耳朵的轮廓。
林风眠的目光向下,落在她那弧度完美挤压之下更为惊人的胸前饱满上。只隔着一层轻薄的衣衫,仿佛就能感受到其惊人弹性和炙热温度。他声音低沉而暧昧:“想要什么奖励?嗯?这幅让人看了就心痒难耐的身体,难道不需要好好地,被奖赏一番?”
“那奴家就等着侯爷的奖赏啦”柳媚说完,竟然主动俯身,张开樱桃小口,沿着林风眠敞开的领口,在他裸露出的古铜色皮肤上轻轻吻了起来,一路向下,吻过坚实的胸膛轮廓分明的腹肌。她的小舌时而轻点,时而打转,像是细致的工匠在膜拜艺术品。
陈清焰和叶莹莹在一旁看得心头火起。陈清焰眼神幽深,带着一股禁欲的美感,可这禁欲此刻在熊熊欲火中显得尤为破碎和勾人。她向前一步,几乎与林风眠的侧身贴紧,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他略微散乱的衣领,低语道:“殿下我和莹莹呢?奖励,只有媚儿妹妹的吗?”她的语气不似柳媚那般直接挑逗,却带着一种隐含的哀求和引诱,就像一泓清泉被加热到了沸腾的边缘。
叶莹莹也胆子大了起来。作为年纪最小,也是最早跟着林风眠的女孩子之一,她心中对他的依恋极深,此刻的情欲爆发也更为猛烈。她小手拽住他衣袖,眼角泛红,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殿下偏心我好想你的‘喂食’”她的“喂食”自然不是指饭菜,而是双修时灵力的渡入,以及肉体上的结合。这纯真中带着色情的话语,更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邀请。
他抱着夏云溪,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娇软的红唇。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狂暴,不是缱绻温柔的触碰,而是侵略性的吮吸和舔弄。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她微启的牙关,探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和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嗯啊”夏云溪完全没料到他如此急切,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人仿佛融化在他的怀里。这个深吻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身体情不自禁地紧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手搂着他脖子,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紧实的皮肤里,在他嘴唇被他用力吮吸的地方留下点点红痕。
就在他吻夏云溪的同时,一旁的柳媚陈清焰和叶莹莹也没有闲着。
柳媚跪坐在他脚边,修长白皙的玉手已经熟练地探向他胯间。她没有立即解开他的裤子,而是隔着布料,先感受着那骇人的巨大和灼热温度。她一边揉捏抚摸着布料下的形状,一边抬起头,眼神火辣地看向他因为激吻夏云溪而有些向后仰的下巴和贲张的喉结,口中发出黏腻而勾人的呻吟,像是已经得到了无上满足一样。
陈清焰则是扶住了林风眠另一侧的身体,白皙的手掌在他结实精壮的腰侧胯部来回游走。她的动作不如柳媚大胆直白,却带着一种润物无声的魔力,每一寸抚摸都精准地击中了他身上敏感的神经。她的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仿佛要将他此刻每一个被情欲席卷的表情都刻进脑海。
叶莹莹则是仰着小脸,踮起脚尖,娇软的身体也紧紧地贴在他腿侧,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到他胸膛上,像个不知足的小猫咪一样,隔着衣物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揉捏按压,一边努力够着他的耳朵,用极低极细的声音,带着哭腔撒娇:“殿下给我好不好”
这场景极为香艳,他怀里抱着一个动情激吻,腿边跪着一个隔衣爱抚,身侧还有两个一边摩挲一边用眼神和话语求欢。四女身上的香气炙热的体温低微的喘息情色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烈的催情毒药,让林风眠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骤然停止了对夏云溪的深吻,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被他释放的夏云溪大口喘息,眼角泛泪,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显得异常诱人。她迷蒙地看着他,带着初被情欲彻底席卷后的脆弱和痴缠。
“等不及了”林风眠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砺,带着兽性本能的低吼。
他的手臂肌肉贲张,将夏云溪抱得更紧了一些。柳媚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跪在他胯下,双手再也不隔着衣物了,直接拉扯着他的长裤系带。在另外三女配合的急切动作下,林风眠的长袍很快被解开滑落,只剩下了贴身的长裤。
当裤子褪到一半时,那蓄势待发骇人至极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这根“肉棒”如同深渊中潜藏的巨蟒猛然现世,一出现就霸道地吸引了所有视线。它不是常人想象中的形态,带着一种充盈至极的贲张感,根部虬结着如同盘龙般的青筋,蜿蜒着直抵前端。顶端饱满呈伞状,湿润的反光证明着它已蓄势待发,那狭长的前端裂口仿佛无声地嘲讽着世间所有不济的尺寸。它的颜色健康,带着充血后勃发的紫红,粗度几乎接近女子的小臂,长度虽然在内敛中未尽显全貌,却已是令人窒息的宏伟。更惊人的是,一股混合了阳刚气息和草木清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像是燃烧的烈火裹挟着雨后新生的泥土,充满了令人颤栗的雄性荷尔蒙,比最烈的春药更令人晕眩。
柳媚惊呼一声,她双手捧住了这根粗硬的“肉棒”,感受着其惊人的热度和在掌中沉甸甸的分量感,一种无法言说的膜拜感从心底升腾。她抬起头,看着林风眠那充血发红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位能赋予她一切的至高神明。
“林郎你好大比上次,好像更厉害了”她带着哭腔说道,不是痛苦,而是因为巨大的刺激和兴奋,指尖轻柔地来回摩挲着伞状的龟头,挑逗着那条细密的裂口。
陈清焰夏云溪和叶莹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看到林风眠这堪称非人等级的“肉棒”,内心还是会涌起一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征服欲望。这根雄伟的器官仿佛象征着绝对的力量和权威,每一次深入都意味着身体最深处灵魂最深处的彻底沦陷和支配。
叶莹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根“肉棒”粗硬的表面,指尖感受到其贲张到近乎光滑的皮肤下流淌着仿佛能烫伤人的热血,以及硬邦邦的肌肉质感。她好奇而又带着敬畏地望着它,像是望着一件无上的神物。
夏云溪在林风眠怀里,低头看着那几乎要戳到她下巴尖的“肉棒”,眼神迷离。那种被自己男人完全填满的感觉,仅仅是回想,就让她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湿意。私处敏感的入口仿佛在自动张合,渴求着熟悉的进入和填充。
“这才是能带给你们快感和力量的东西”林风眠低哑着嗓子说,他稍微直起身子,夏云溪仍然坐在他的手臂上,柳媚跪在他的大腿之间,而陈清焰和叶莹莹则一左一右贴着他站立,视线全部聚集在那根肆无忌惮展示着雄威的“肉棒”上。
他稍微放松了抱夏云溪的手臂,让她滑下一点,方便她更清楚地看到下方发生的一切。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跪在他身前的柳媚身上。
“柳媚,上次没喂饱你,这次,给我好好地把它吃了”林风眠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话语里却充满了鼓励和暗示。双修之中,“吞食”他的“精液”或者“含吸”他的“肉棒”,都能直接获得他体内澎湃的阳气滋养,助益修为。但这其中的情欲和顺从,也更能满足男人骨子里的支配欲。
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伸出纤细柔滑的玉手,捧住那粗硕滚烫的“肉棒”根部,小心而又带着敬意地引导着它的前端,靠近自己鲜红湿润的樱桃小口。
柳媚的唇瓣丰厚性感,此刻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渴望。她微微张嘴,先是用柔软湿润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光滑饱满的龟头顶端。那种触感细腻,却又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灼热和勃发,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她只是这么轻轻一舔,自己的身体就激灵了一下,一股麻意顺着脊柱直冲头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痉挛,下身的蜜穴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得到巨大的刺激后,柳媚没有停留,而是更进一步。她张开嘴巴,将那宏伟的龟头缓缓地小心地含入了口中。只进入了一个尖端,就立刻带来了充塞口腔的巨大饱满感,口腔的温暖湿润包裹着灼热的“肉棒”头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本能地在抗拒,但强大的渴望和双修的驱动让她强迫自己适应。
林风眠低低闷哼了一声,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被湿滑舌头舔舐的感觉,像是触电一样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一股强烈的快感沿着“肉棒”的每一根神经直冲向上。他深吸一口气,手搭在柳媚的后脑勺上,轻轻向下按压,鼓励着她更进一步。
柳媚知道他的意思。她努力地放松喉咙,克服那种巨大的异物感,将“肉棒”一点点向深处吞咽。柔软的唇舌像熟练的舞者,缠绕着“肉棒”粗壮的本体,将它的前端,以及一部分本体也吸进了口腔。她腮帮子微微鼓起,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但那渴望的眼神却越发亮丽。
她的动作开始流畅起来,用嘴唇上下撸动着“肉棒”,用舌尖舔舐其周身的纹理和顶端的裂口,甚至时不时地用舌尖向上轻抵一下前端敏感点。每次用嘴向下深吞时,那肉棒就会猛然胀大一分,挤压得她口腔生疼,却也带来更加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柳媚卖力地吞吐着,每一次都试图吞得更深。她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那是肉棒进入更深食道时引起的不适,但这声音落在林风眠耳朵里,却如同最诱人的赞歌。他手下略微用力,每一次都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享受着那惊人尺寸的“肉棒”在柳媚狭窄柔软的喉咙里进出带来的视觉和感官冲击。
跪在腿间的柳媚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她眼睛迷蒙,只专注于口中的庞然大物,殷红的唾液混杂着肉棒顶端泌出的透明爱液,流淌而出,将那雄伟的肉棒涂抹得淫荡湿滑,泛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微光。
一旁的夏云溪陈清焰和叶莹莹看着柳媚用嘴服务林风眠,眼神越发灼热。她们并非旁观者,而是这盛宴的一部分。
陈清焰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扶住了林风眠尚未脱下的长裤裤腰,将其彻底褪下,露出他两条肌肉紧实阳刚勃发的腿。她的目光顺着他的双腿向上,回到他正在柳媚口中进出的“肉棒”上。
她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羡慕和渴望,然后低下头,樱桃小口凑近林风眠的腿根内侧,沿着粗壮的大腿内侧敏感地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向下移动,一直吻到了膝盖弯。她的舌头在他腿上的血管纹理上仔细舔舐描绘,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叶莹莹则是蹲下了身,学着陈清焰的样子,从林风眠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开始吻舔。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稚拙,却充满了赤诚的热情,粉嫩的小舌在他腿上留下道道水痕,一路向下吻舐,甚至吻到了他的小腿和脚踝,像一只辛勤的小蜜蜂在采蜜,渴望从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汲取爱意。
夏云溪仍然坐在林风眠的怀里,她感受着胯下的“肉棒”如何在柳媚口中被吞吐摩擦,激发出阵阵快感,这种近距离的观看和感知,让她身体内部仿佛着了火。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无意识地将娇软的蜜穴凑近他的胯部,尽管隔着衣物,也似乎想与那伟大的存在亲近接触。
林风眠被下方柳媚专业的口技伺候着,上方夏云溪在他怀里不安分地磨蹭着,腿边陈清焰和叶莹莹如同虔诚的信徒般吻舔着他的身体。他发出了低低的咆哮,双眼通红,仿佛体内积蓄已久的火山即将爆发。他扶着夏云溪的腰,微微一送胯,让正在深喉的柳媚差点呕吐出来,那种直抵灵魂的填充感,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
“媚儿,做得很好,”林风眠赞赏地说,声音沙哑无比,“再深一点,给我含到根”他大手扶着柳媚的后颈,狠狠向下压,迫使那宏伟的肉棒根部也全部挤入了柳媚温软潮湿的口腔深处。
“嗯!呜——!”柳媚双眼凸起,眼角涌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林风眠的腿部肌肉。根部没入咽喉,那种恐怖的充塞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仿佛随时会窒息过去。她张大了嘴,脸颊肌肉紧绷到极点,努力适应着,吞咽着口中的伟大。她的意志完全沉浸在取悦林风眠,以及获取他体内强大阳气的快感之中。这是一种极端的自虐式快感,通过承受巨大冲击而换取的身体和灵魂上的提升。
看着柳媚如此痛苦却又如此投入地为林风眠口交深喉,夏云溪陈清焰和叶莹莹心头除了更甚的妒意之外,更多的是对自己男人的征服感和强大的性魅力感到由衷的骄傲,同时,身体也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更加饥渴难耐。她们渴望成为那个被口的对象,也渴望口林风眠,甚至,渴望像柳媚那样,毫不保留地全身心投入,取悦并服侍他。
“殿下”陈清焰低声喊了一句,她站起身,不再局限于腿部,伸出颤抖的白皙手指,径直触碰到了林风眠坚实的腰部。然后,她动作迅速却又带着一股奇妙的柔和,攀上了他结实的脊背,手指在他背部曲线游走。她的眼神像是在邀约,也像是在恳求。
叶莹莹也站了起来,她抬起头,稚嫩的小脸因为情欲而通红,眼神带着乞求。她鼓起勇气,伸出小手,轻轻地覆盖在了林风眠腰腹,他正按在柳媚头顶的大手上。她渴望参与,渴望被指派,渴望感受林风眠的每一寸温度和律动。
感受到周围女性热烈期盼的目光和肢体上的触碰,林风眠知道,他不能独厚柳媚。这是他的盛宴,属于他和他所有女人的双修狂欢。
他放开了按着柳媚的手,柳媚立刻发出一声急促的咳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她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林风眠,又忍不住留恋地舔了一下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爱液湿漉漉的肉棒头。
“够了,到你们了。”林风眠对着陈清焰和叶莹莹说,声音依旧沙哑得惊人。
他首先将夏云溪从自己怀里轻轻放下,让她站在身前。夏云溪双腿颤抖,险些站立不稳。她只感觉下身湿漉漉的,热流止不住地涌出,整个人软绵绵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林风眠的抚慰和进入。
林风眠伸出手,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径直解开了她的腰带。她的长裙是柔顺的丝质,随着腰带松开,很快就无声地滑落到地上,只留下内里雪白的丝质肚兜和绣花亵裤。她皮肤细腻白皙,曲线玲珑,虽不是柳媚那般成熟的丰腴,却自有少女的紧致和柔软。那肚兜半遮半掩着她娇俏挺立的双峰,乳沟若隐若现,亵裤下的双腿修长笔直,将她尚未完全褪去的稚嫩和已经开始发育的女性魅力完美结合。
“仙子的身体,总像是最精致的玉雕光滑细腻,又蕴含灵气”林风眠声音低沉,眼中带着欣赏的赞叹。他没有立即触碰,而是任由那曼妙的身体在他面前短暂展露。
然后,他首先伸手,绕过她的腰肢,指尖挑开了她的亵裤带子。那绣花的亵裤也很轻易地滑落到她的脚边,夏云溪此时已是寸丝不挂地展现在林风眠和柳媚陈清焰叶莹莹的眼前。
雪白的肌肤挺翘的蜜桃臀纤细的腰肢以及最重要的,那光洁无毛带着可爱缝隙的私处,饱满娇嫩,缝隙里溢出了晶莹的爱液,将粉色的嫩肉映衬得更加诱人。
“看,你们溪儿妹妹,多诚实都湿透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
夏云溪双手捂住脸,双颊热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却倔强地没有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衣服。她的双腿夹紧了一些,希望能遮挡住那令人羞耻又渴望的私处,但越是夹紧,湿意就越是明显。身体的本能欲望压过了数十年仙子生涯里积累的所有矜持和规矩。
林风眠大手毫不留情地分开了她夹紧的双腿,迫使那蜜穴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他的手在她私处上方轻轻徘徊,感受着空气中弥漫开的那股属于她的带着清幽灵气又夹杂着情欲的味道。然后,他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她花蕊中涌出的晶莹爱液,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又放到嘴边尝了一下。
“嗯,很甜”他沙哑地赞叹,眼中光芒更盛。这个动作对于夏云溪而言,简直是极刑,她身体一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娇吟。被自己的爱液蘸取品尝,这种赤裸裸的占有和肯定,让她既羞耻又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一旁的柳媚陈清焰叶莹莹看得也是眼神闪烁。作为修炼双修功法之人,她们对彼此身体的变化和对情欲的敏感都心知肚明。夏云溪体内灵力的涌动,爱液的加速分泌,都显示着她已经完全被开发,并且在林风眠的刺激下迅速达到了可以被享用的状态。
林风眠将湿漉漉的手指凑到陈清焰和叶莹莹唇边:“你们要不要也尝尝溪儿妹妹的‘蜜’?”他用一个双关的词汇,既是挑逗,也是暗示着她们女性之间的亲密和共享。
陈清焰微微怔愣,然后深吸一口气,在欲望的驱使下,没有拒绝。她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用自己的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林风眠沾着夏云溪爱液的手指尖。那种属于同性的,混合着灵气和情欲的味道,让她身体骤然一紧,体内情欲像是被火上浇油般剧烈燃烧起来。
叶莹莹更是好奇又带着某种莫名的冲动。她也学着陈清焰,探出小舌,舔了舔林风眠另一只手指上的液体。甜丝丝,滑腻腻,带着一丝温热,以及属于夏云溪独特的体香。这陌生的,又源自同性的液体,让她小腹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和膨胀感。
在互相品尝对方爱液,在男人指尖完成这种奇异的连结后,四个女人的情欲已经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们的眼神互相交错,仿佛无声地达成了某种一致:今晚,她们属于同一个男人,也属于这男人带来的极致快乐,互相之间也不再有任何保留。
林风眠见此,知道时机已到。他伸出双手,扶住夏云溪的双肩,让她转过身背对他。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巴,含住了她光洁白皙的后颈。舌尖仔细地舔舐着那里柔嫩的皮肤,一路向下,吻过她光滑的脊背,直到她的蜜桃臀。
“你的身体,和我想象的一样柔滑紧致”他的吻炽热而湿润,每吻一处,都引得夏云溪轻微地颤抖。
与此同时,陈清焰和叶莹莹一左一右站在夏云溪身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背影。陈清焰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沿着夏云溪纤细的腰肢向下抚摸,直到触摸到她浑圆饱满的臀瓣。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揉捏了一下那弹性的臀肉,掌下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有活力,令她心跳加速。
叶莹莹也伸出小手,大胆地触碰夏云溪的大腿根部内侧。手指滑腻地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摩挲,一路向上,快要接近那湿润的蜜穴边缘。同性身体带来的酥麻感,混杂着空气中属于林风眠和夏云溪的气息,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好奇。
而柳媚已经恢复了力气,她没有闲着。她绕到了夏云溪的身前,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夏云溪那被爱液沾湿微微开合的粉色蜜穴。柳媚蹲下身,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开了夏云溪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的穴口嫩肉,让里面的小小的花核——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夏云溪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瞬间紧绷。这被同性,尤其是有经验的柳媚如此直白且毫不犹豫地侵犯自己私密处的行为,带来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比被男人触摸更为复杂。她只觉得穴口被人粗暴地分开,那种暴露感让她脸颊的红色几乎蔓延到了全身。
柳媚却对此毫无停顿。她手指灵巧地勾了勾那被剥离出来的花核,只轻轻一挑一按,就引得夏云溪身体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粉色的小核在她手指的戏弄下迅速充血,变得更加娇艳挺立。
“好妹妹,别羞,”柳媚声音诱人,“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起服侍侯爷,是该互相照应的。”她嘴里说着,手指却不慢,在她蜜穴口探了探,感受到内里的温软湿滑和毫不设防的渴望。她沾了满手的爱液,又在她阴唇周围来回涂抹,将整个下身弄得水光闪烁,湿淋淋一片。
柳媚手指伸向阴蒂,开始更加细致地揉搓。她并非暴力揉按,而是采取了多种手法:时而指腹轻柔打转,时而指甲盖边缘刮擦,时而用力挤压后放开,时而以指尖在小核顶部轻敲。每一种手法都精准地刺激着那敏感的焦点,引得夏云溪娇躯颤抖,情不自禁地发出破碎的娇吟。她的膝盖渐渐软下去,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外撇开,方便柳媚更彻底地施为。
与此同时,林风眠则用湿热的唇舌在她后颈脊椎线上持续耕耘,带来灼热和酥麻感。他的手并没有闲着,绕过夏云溪的腰肢,向前探去,目标直指她被肚兜半遮半掩的双峰。
他轻易地扯下那碍事的肚兜,露出夏云溪如剥了壳鸡蛋般光滑细嫩的胸脯。虽然不如柳媚丰满,但其形态小巧而精致,一对茱萸如同粉色的蓓蕾,在空气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变得鲜艳欲滴。
林风眠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小巧的茱萸,用舌尖用力地舔舐。他先是舔了舔茱萸顶端的小孔,然后将整个小小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嘴唇和舌头裹着它揉弄吸吮。时不时地,他还会用牙齿轻轻咬噬一下,引得怀里的夏云溪发出一声声带着哭音的闷哼。他的手则在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把玩,指尖轻轻地刮擦乳晕,刺激其变大变红。
下方,柳媚的口技伺候更是到了高潮。她看准时机,伸出舌头,像蛇信子一样舔向夏云溪被揉捏发红的阴蒂。柔软湿热的舌头一触碰到那暴露的焦点,夏云溪的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带着濒死快感的尖叫!
“啊——!不要——!”夏云溪仰起头,露出痛苦又销魂的表情,双腿猛地绷紧,却无法夹紧。那种被同性,用最私密的方式舔舐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了无法言说的震撼和羞耻,但这羞耻感又瞬间转化为奔涌的快感,直接冲击她大脑深处。
柳媚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反而更来劲了。她将舌头变成一条蠕动的带着尖端的武器,围着那敏感的花核一圈圈舔舐打转,时而用力吸吮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时而用舌尖迅速刮擦,带来闪电般的快感。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柔软的小穴彻底暴露,甚至能看到穴口内粉红褶皱和爱液的反射光芒。
陈清焰和叶莹莹看得几乎要疯了。她们本能地抓住了夏云溪的腰肢或手臂,像是要安抚她,又像是借着她此刻被极度刺激的身体,从中感受和分享那滔天的快感。
“好溪儿,乖溪儿别抗拒把身体都交给柳媚姐姐”柳媚一边舔舐,一边低语蛊惑着夏云溪。她用尽十八般武艺,舔,吮,含,吸,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将夏云溪的情欲火焰烧得更旺。她甚至用舌尖去挑逗那穴口深处的某个点,那是被林风眠开发过的敏感区域。
上下被夹攻的夏云溪,完全沦陷了。林风眠吸吮她的乳头,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柳媚在她下方舔舐吸吮她的阴蒂,手指玩弄她的穴口。这三重极致的刺激,让她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双腿像面条一样软,勉强被身边的陈清焰和叶莹莹支撑住。她的吟声变得尖锐而连续,嗓子像是要叫破了一样:“嗯啊!媚儿!不行要死要死了啊啊!殿下!奶头要被吸掉了!嗯!”她将两种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喊出来。
终于,夏云溪身体猛地一弓,私处像水龙头一样喷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像是一场小小的泉涌。她发出了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身体痉挛抽搐,彻底软倒在了陈清焰和叶莹莹怀里,达到了高潮的巅峰。柳媚在她下方,脸上和头发上沾满了她喷出的蜜汁,显得淫荡而妖娆,但她却兴奋异常,意犹未尽地用舌尖去舔舐流淌而出的最后一丝爱液,生怕浪费一丁点蕴含灵气和情欲的“甘露”。
高潮后的夏云溪如同被捞出水的鱼,大口喘息,身体仍然不受控制地微颤。她眼角带着泪痕,双唇红肿,浑身湿淋淋的,显得异常狼狈却也异常诱人。陈清焰和叶莹莹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眼神既是怜惜又是强烈的嫉妒,更有被她高潮表现刺激出的更甚的饥渴。
“溪儿,感觉如何?”林风眠松开了吸吮她乳头嘴,舌尖轻轻刮擦着她硬挺的茱萸,问道。他的胯下肉棒此刻因为目睹夏云溪的彻底高潮和柳媚的口交深喉,已经坚硬如铁,尺寸也似乎更加可怕,在布料下跳动不安。
夏云溪艰难地呼吸,小声抽泣了一下,“媚儿柳媚她好厉害我我的腿腿都合不拢了”她的双腿仍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着,暴露出湿漉漉红肿肿的私处,像是邀约,也像是一种情欲被开发到极致后无法抑制的状态。
柳媚用手抹了抹嘴角的湿痕,站起身,丰满的胸脯因为之前的卖力口交和看人高潮而剧烈起伏。她带着诱人的笑意,走到林风眠身前,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那粗壮贲张正要进入主题的“肉棒”。
“殿下,接下来,轮到谁来服侍您了?”她说着,用湿润的唇瓣亲了一下肉棒灼热的顶端,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逗和竞争意味。
林风眠被三个渴望的女人包围,空气中充满了她们的情欲味道。他此刻同样燃烧到了极致,胯下硬如磐石的“肉棒”需要最直接最深入的宣泄。他扫视了剩下的陈清焰叶莹莹以及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但眼神里仍然残留着渴望的夏云溪。
“一个个来,”林风眠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受伤的野兽,又像是君临天下的王者,“或者,一起?”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种极致的侵略性和期待,落在陈清焰和叶莹莹身上,又瞥向虽然软绵绵却依然眼神发亮的夏云溪,以及火热得仿佛要扑上来将他吞食的柳媚。“我准备好了,你们呢?”
他的话音未落,四女同时回应。
“都准备好了!!”这声回答,像是早已约定好一般,充满了兴奋和毫不犹豫的献身精神。经历了柳媚和夏云溪在情欲中的极限体验,她们对林风眠能带来的极致快乐再无疑虑,此刻只有一股脑地投入进去得到满足的渴望。
“很好,”林风眠赞许地一笑,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魅力,“柳媚,媚儿,跪到这里。”他拍了拍自己脚边的位置。
柳媚没有迟疑,立刻乖顺地跪了下来。她的双腿微开,修长而丰润的大腿内侧显得尤为诱人。她仰着头,眼神带着极致的虔诚和火热,看向那根高高抬起的仿佛等待选择目标的“肉棒”。
“殿下,需要媚儿做什么?”她顺从地问,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渴望。
林风眠伸手,扣住柳媚的下巴,拇指在她诱人的唇瓣上轻柔地摩擦。他的目光,却越过柳媚,落在了陈清焰和叶莹莹身上。
“陈清焰叶莹莹,”他点名,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脱光,到她旁边来跪着。”
陈清焰和叶莹莹呼吸同时一窒,一股战栗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们是名门正派或者贵族身份,平日里矜持惯了。尽管内心对林风眠有至深的爱意和欲望,此刻要像柳媚一样完全抛却所有自尊和羞耻,在他面前和其他女性一起裸体跪下,去等待他的临幸,仍然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冲击。
但她们看了看已经完全裸体身体尚且软绵却目光火热的夏云溪,又看了看已经主动跪好满脸期待的柳媚,内心那种为了林风眠甘愿放弃一切的执念以及对极致快感纯粹的渴求,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犹豫和羞涩。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陈清焰深吸一口气,动作却异常坚定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带子。她的长裙滑落,露出了白色的内衣,她没有任何停顿,继续解开内衣,将其彻底扔在地上。她的身体清瘦匀称,皮肤是冷玉般的白皙,一对高峰不如柳媚丰满,但线条流畅优美,双峰圆润而带着一种禁欲的美感,此刻乳头在情欲中充血,变成诱人的深粉色。她的腰肢尤其纤细,形成惊人的腰臀比。她没有像夏云溪那样全身光洁,而是留着一片精心修剪的乌发,恰好覆盖在诱人的缝隙上方,形成了一种半遮半露的神秘美感。
陈清焰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在她和柳媚之间的地上跪下,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她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里是决绝和全然的臣服。那种禁欲者堕入欲海的反差,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迷人。
叶莹莹也跟着行动。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羞怯而完全变成了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连耳朵尖都是粉色的。她手指带着颤抖,有些笨拙地解开了身上的衣物。她和夏云溪身材相似,但更显稚嫩一些,像还没完全长开的花蕾。乳房小巧而可爱,茱萸是浅浅的粉色,小腹平坦光滑,下面同样覆盖着乌黑的绒发,仿佛还带着少女的羞涩。她鼓起勇气,也脱光了所有衣物,犹豫了一下,才在陈清焰旁边跪了下来,头垂得很低,不敢完全抬头看林风眠。
“看,多美的画面”林风眠低哑地赞叹,他的“肉棒”仿佛对此景象也激动不已,更加亢奋地跳动着。
他首先走向了叶莹莹。这小姑娘是他最早开发,却也最需要鼓励的。他弯下腰,修长有力的大手覆盖在叶莹莹娇嫩的肩头,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挺直了身子,让她被迫抬起头看向他。
“莹莹,”他声音带着柔情和引导,“抬头,看着我。不用羞,你的身体,比任何艺术品都要美。”
叶莹莹在听到他温柔的话语后,羞怯稍减,鼓起勇气抬起了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他的脸庞。映入眼帘的是他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深邃的眼神,以及唇边那充满诱惑的略带得意的笑容。她仿佛受到了某种鼓励,双颊的绯红虽然未褪,眼神却渐渐变得迷离和顺从。
林风眠大手沿着叶莹莹的肩头滑下,来到她稚嫩而紧实的胸脯。他揉捏了一下那小巧的乳房,掌心完全覆盖。她的乳头小小的,浅粉色,在空气中害羞地挺立。
他低下头,将叶莹莹小巧的乳房整个含入了嘴里。叶莹莹惊呼一声,身体因为这直接而充满占有欲的含吸而绷紧。她的茱萸被他的舌头包裹,然后是柔软的乳晕,整个乳房都随着他有力的吮吸而扭曲变形。
“嗯啊殿下疼舒服”叶莹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是被刺激到极点后的矛盾感受。林风眠的吸吮充满了力量,像是要把她的乳汁,把她体内所有的灵气都吸出来一样。他的舌头粗砺而有力,反复在她的乳头和乳晕上刮擦打转,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
在吸吮叶莹莹的乳房时,林风眠的目光扫向跪在旁边的柳媚和陈清焰。
“媚儿,陈清焰,来帮我一个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性爱主导者的威严。
柳媚和陈清焰心领神会。柳媚向前爬行了一点,来到林风眠另一条腿的根部,伸出手,握住了那已经因为被吮吸而再次昂首挺胸的恐怖“肉棒”。它此时正对着柳媚诱人的脸颊。柳媚毫无惧色,眼神火辣,微微弯下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肉棒充血肿胀的伞状龟头,带起一股电流般的刺激。
陈清焰则爬向叶莹莹,在她身旁跪好。她首先看了一眼叶莹莹被林风眠含吸着的娇嫩乳房,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然后,她伸出白皙的手,沿着叶莹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抚摸,一路来到那片羞涩的乌发上方。
她用手指拨开了那些柔软的发丝,露出下方因为情欲涌动而更加粉嫩湿润的花瓣。那紧致的缝隙微微开合着,分泌出带着少女体香的爱液,像是等待开启的宝藏。
陈清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平复内心的悸动。然后,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叶莹莹柔软的花瓣。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情不自禁地低声喘息。她用手指分开叶莹莹的阴唇,暴露出内里更为粉嫩湿润充满褶皱的穴口和一颗正在充血勃起的细小花核——阴蒂。
陈清焰凝视着这完全展露在眼前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私密之处,一种奇异的冲动攫住了她。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插入了叶莹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软化的蜜穴中。只是一指深入,就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温热,像是最上乘的绸缎裹住了她的指尖。
“啊清焰姐姐!”叶莹莹正被林风眠吸吮乳头吸得身体颤抖,突然感受到来自下方的插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惊慌和刺激的叫声。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紧紧抓住林风眠的手臂。被同性手指插入的冲击力,不同于被男人,是一种更加细腻却同样直击灵魂的侵犯感。
陈清焰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她感觉到指尖被那紧致的嫩肉层层包裹热情吸吮。内里的温软湿滑以及不断涌出的爱液,都带来了令人心悸的快感。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开始灵活地在叶莹莹的蜜穴里搅动进出。手指在穴道里探寻,去摩擦内壁褶皱,试图找到传说中更深处的敏感点。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指腹在叶莹莹稚嫩的阴蒂上轻柔地打圈按摩,引得叶莹莹身体的颤抖幅度更大了。
林风眠感受着上方吸吮乳头的快感和下方手指被紧致蜜穴包裹的舒爽,心头一阵狂热。他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叶莹莹的小乳房,直到叶莹莹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弓成一个美丽的弧度,下身像水闸打开一样,大量的蜜汁再次喷射而出,浸湿了陈清焰的手和部分手臂,也溅到了跪在旁边的柳媚。
叶莹莹发出了连续的尖叫和颤抖,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能发出无意识的破碎音节:“唔呃啊啊啊!不行!不要!”她第二次达到高潮,整个人瘫软下来,但仍然被陈清焰的手指支撑着。
陈清焰的脸上沾染了叶莹莹喷出的蜜汁,非但没有嫌弃,眼神反而变得异常兴奋和潮红。她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又鬼使神差般,将带着叶莹莹蜜汁的指尖送入自己嘴里,尝了尝。那甜腻中带着一丝女性独特腥气味道,混合着叶莹莹稚嫩的体香,竟然让她感觉到了异样的兴奋和满足。仿佛分享了叶莹莹的极致快感。
而柳媚则毫不犹豫地,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叶莹莹仍然在向下流淌的蜜汁,仿佛那是无上美味。她和陈清焰之间,也通过叶莹莹的身体,以及林风眠那仍在挺立蓄势待发的肉棒,建立了一种奇特的连接。
夏云溪坐在地上,身体还有些软绵,但她强迫自己撑起身子,看到妹妹们在她之后也得到了殿下的疼爱和柳媚姐姐清焰姐姐的帮助,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集体归属感和期待感。
“媚儿,”林风眠将吮吸发红的乳头从叶莹莹嘴里抽出,转而对柳媚说道,“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对吧?”
柳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将嘴边的蜜汁舔舐干净,脸上带着满足而火热的表情。她挺直了身子,眼神落在林风眠硕大贲张的“肉棒”上,仿佛那里才是她的最终归宿。
“媚儿,愿为殿下,将侯爷彻底含下。”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将自己那丰厚的双唇凑上前,毫不犹豫地再次将林风眠伟岸的“肉棒”吞入了口中。
这一次,柳媚是带着全身心的顺从和技术进行。她舌头完全放松,喉咙深处似乎也被之前那一次硬塞适应了许多。她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深深地含吸着这根带给了她们无数快感的伟大肉棒。她口腔内部柔软的内壁摩擦着它坚实的表面,发出湿漉漉的声音。她双眼迷离,享受着喉咙深处被庞然大物彻底充填的窒息快感,双手熟练地从根部向上撸动,指腹挤压着肉棒体内的经络,加速林风眠的冲动。
柳媚的口交技巧达到了巅峰,她知道如何利用舌尖的卷曲和压迫来刺激顶端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也知道如何深吞慢吐来榨取肉棒最深处的欲望。她发出的“嗯呜”“呼噜”声不断,带着享受和臣服。
林风眠在柳媚专业的口技服务下,胯下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巨大的快感一阵阵袭来。他的眼睛微眯,手则搭在柳媚头上,有时向下轻压,让肉棒更深入地填满她的口腔和喉咙,有时又轻轻提起,让她稍微放松一下。
“陈清焰夏云溪叶莹莹,过来。”林风眠发出召唤。
陈清焰扶着依然软绵绵的叶莹莹,自己也迈着有些发颤的步伐走向林风眠。夏云溪虽然脱力,但内心渴望林风眠再次触碰的心情让她挣扎着站起身,也蹒跚着走了过来。
林风眠坐在地上,靠在一棵树干旁。他首先伸出手,揽住了陈清焰的腰,将她拉近。陈清焰顺势坐在了他的一侧,雪白细腻的身体紧贴着他的。
“清焰,今晚我要你彻底放下所有戒备。”他贴在陈清焰耳边,低语道。陈清焰身体一颤,双颊火烧,眼神中既有被看透的慌乱,也有期待。
夏云溪则是依偎着林风眠另一侧的身体坐下。她的皮肤带着情欲过后的粉色,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渴求着后续的慰藉。她小手摸索着抓住了林风眠的大腿,仿佛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柱。
叶莹莹依然有些软脚,但她在陈清焰的搀扶下,也蹭到了林风眠身前。看着他下方还在柳媚口中耸动,自己之前还被他含吸过的茱萸此刻还在疼痒着,她的身体就情不自禁地湿得一塌糊涂,小腹涌出一阵又一阵的热流。
“乖,叶莹莹,坐在我的大腿上,”林风眠指了指自己曲起的大腿,“等下姐姐们会好好教你的。”他的话带着强烈的暗示和主导。
叶莹莹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听话地趴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林风眠的大腿根部。她浑圆娇俏的臀瓣挤压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感到一股灼热从他体内传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身边已经开始更深层次服务的柳媚和陈清焰。
陈清焰被林风眠搂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划过。她的眼睛则盯着柳媚,看着柳媚用她专业高超的技巧在林风眠胯下进行着令人发指又诱惑至极的口交。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柳媚口中发出的咕噜声,以及肉棒在柳媚口中抽插摩擦的水声。这场景让陈清焰的心跳如同擂鼓,私处的花瓣已经完全舒展开,湿滑得难以形容。
柳媚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服侍林风眠的快感中。她的嘴巴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不断吞吐着那骇人至极的“肉棒”。她不仅用嘴服务,手指也向上探去,捏住了林风眠两侧的乳头,进行揉搓,双管齐下,誓要将林风眠彻底榨干。
“嗯啊——媚儿你的嘴,是勾魂的妖精”林风眠发出一声快感极致时的闷哼。他的身体绷紧,似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
就在他感觉要爆发的前一刻,他猛地发力,从柳媚口中抽出了他的“肉棒”。湿漉漉的,带着柳媚的口水和她的爱液,更加狰狞可怖,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现在,换个人来把我的东西含干净。”他声音喘息而粗哑。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湿滑硕大的肉棒上。
陈清焰心尖一颤,她的呼吸急促,犹豫了一瞬,但在欲望的驱使下,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稍微直起身,然后倾过身体,纤长的颈项拉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她张开了她平时一丝不苟的饱含清冷的红唇。
她的舌尖探出,犹豫着舔舐了一下那根还滴着水的肉棒前端。和叶莹莹的爱液不同,柳媚的口水混杂着她自己分泌的津液,是一种更为复杂而成熟的味道。仅仅一舔,就让陈清焰浑身一震,感到一股从口舌直冲下腹的刺激。她迅速适应了这陌生的感觉,将舌尖向上移动,舔去了肉棒头部挂着的一滴晶莹液体。
然后,她慢慢张大嘴巴,试图含住它。相比柳媚的丰唇,陈清焰的唇型更为秀气,但张开到极限后,也足以容纳这庞然大物。她将龟头一点点含了进去,感受到那滚烫而坚硬的头部挤入口腔时的撑裂感。她的眼睛微眯,那种难以言说的痛感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陈陈仙子她也会这个”夏云溪坐在林风眠身边,声音微弱地感叹,带着一丝惊讶和敬佩。在她的印象里,陈清焰一直是清冷禁欲的形象。
“每个人都会为了喜欢的东西,学会一切”林风眠揉了揉夏云溪因为高潮和羞怯而显得格外娇嫩的臀瓣,声音低哑地回应。
陈清焰将肉棒含入口中一部分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克服呕吐的本能。然后,她鼓起勇气,开始深吞。她的动作不如柳媚专业,但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克制和牺牲美感。她的脸颊肌肉紧绷,喉咙发出努力压抑的咕噜声。她眼神中的光芒带着征服羞耻顺从以及被极致快感灼烧的矛盾。
陈清焰开始笨拙地上下吞吐,试图找到最能让林风眠舒爽的角度和深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林风眠的腿侧肌肉,紧绷着身体。林风眠看着她为了他努力深喉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和支配欲。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努力工作的后脑勺,鼓励着她。
与此同时,跪在林风眠另一条腿边的柳媚并没有停下。她见陈清焰开始口交,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跪在那里,身体向着陈清焰的方向微微倾斜。伸出纤长灵活的手指,探向了陈清焰私密的花瓣。
柳媚没有打招呼,她直接拨开了陈清焰修剪整齐的乌发,露出了其下方已经因为情欲而完全盛放的花蕊。那片区域比起夏云溪来显得更加成熟丰满,两片大阴唇微开,暴露出内里紧致细密的褶皱和涌出的爱液。在茂密乌发的衬托下,那一点粉红色的阴蒂显得格外诱人,仿佛是森林深处藏匿的宝物。
柳媚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指,直接拨开了陈清焰紧贴的阴唇,暴露出其完全湿润的穴口。那股混合了清冷气质和成熟魅力的体香扑鼻而来,带着极致的诱惑。她将手指深入其中,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惊叹的紧致包裹住她的指尖。仿佛里面每一寸嫩肉都在呼吸在吮吸。
“清焰姐姐的下面,竟然这么紧像,像还没被男人用过一样”柳媚惊呼了一声,并非真实如此,而是夸张的调情,却带着一种女性对同性身体的直观感受和评价。
陈清焰被柳媚突如其来的手指插入吓得身体一抖,口中含着林风眠肉棒的动作也为之一顿,险些吐出来。被同性这样直白地评价和插入,她心中的羞耻感如浪潮般袭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指尖深入她私密处带来的令人沉沦的酥麻快感。
柳媚一边感慨一边卖力地用手指在陈清焰穴道里进出,搅动,寻找她的敏感点。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屈起一根手指,用指甲背轻柔地刮擦着陈清焰粉红色的阴蒂,挑逗着那里最敏感的神经。
夏云溪和叶莹莹看得目不转睛。夏云溪虽然刚高潮,身体软绵,但柳媚和陈清焰之间的互动,让她这个初次见到同性如此直白亲密触摸的人,内心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身体也仿佛重新有了反应,一股电流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窜升,私处又有了温热潮湿的感觉。叶莹莹更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又羞怯地看着陈清焰和柳媚互相玩弄对方的样子,她小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感受到那里的滚烫和麻痒。
“啊!媚儿!别别用指甲呜”陈清焰发出了痛苦又快乐的低吟。被手指深入内部带来的充实感和被指甲刮擦阴蒂带来的剧痛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湿润,表情异常生动,完全不见了平日的清冷自持。她的口中也加速了对林风眠肉棒的含吸吞吐,似乎是想借着服务男人来减轻被同性侵犯的冲击。
林风眠看着陈清焰口交和被柳媚指奸玩弄的画面,心中兴奋至极。他的“肉棒”在陈清焰口中膨胀跳动,渴望更深入的刺激。而下方柳媚玩弄陈清焰的手法,则像是点燃了一把火,让整个情色盛宴变得更加火爆。
他一边享受着口中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将放在夏云溪腰间的手滑下,来到了她仍然有些合不拢湿漉漉的私处。手指毫无障碍地进入了她湿软的蜜穴中,感受着内壁温热柔软带着高潮过后略微松弛却依然紧致的触感。
“溪儿,还没满足是吗?”他低声问,手指在她蜜穴中缓缓搅动。夏云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羞耻地点了点头,双腿本能地微张,迎合他的手指。
而叶莹莹还坐在林风眠的大腿上,看着这混乱而充满情欲的一幕。她感到胯下的热度,听到身边传来的呻吟和水声,内心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湿热,小腹传来一阵阵的坠胀和酥痒,像是空虚已久渴望填满的无底洞。
林风眠抽出含在陈清焰口中的“肉棒”,后者发出一声失望的呻吟,舌尖还留恋地追逐着抽出的庞然大物,用口水将它润得水光闪烁。林风眠顺势将那湿漉漉的狰狞可怖的肉棒送向了还坐在他腿上的叶莹莹胯下。
“莹莹,抬高你的小屁股,让我的大家伙进去”林风眠低哑着嗓子命令道,话语充满了露骨的引导和期待。
叶莹莹全身猛地一僵。她的脸通红,身体像块石头一样僵硬。这是她第二次即将接受林风眠肉棒的侵犯,第一次虽然疼,但也有无法言说的快感。这次,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用如此羞耻的姿势,她又激动又害怕。
夏云溪陈清焰柳媚,三双眼睛都紧盯着她,或者说,紧盯着她下方即将被贯穿的小穴。那种被其他女人注视着,看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分被撑开被插入的感觉,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羞耻和刺激。
林风眠大手扶住叶莹莹娇俏的臀瓣,稍一用力将她向上一抬,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将其顶端抵在了叶莹莹紧闭因为紧张而有些缩紧的蜜穴口。那硕大的龟头只轻轻一触碰到她娇嫩的粉色嫩肉,就引得她全身一颤。
“啊等等等”叶莹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央求。她太紧张了,身体本能地抗拒。
“别紧张,”林风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手下动作却毫不迟疑,“放松,就像第一次一样,我会让你舒服得记不住自己是谁。”
他稍微调整了角度,让龟头对准叶莹莹的小穴入口,然后猛地发力,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向前一顶!
“撕拉——!啊啊啊——!”
肉棒坚硬的顶端仿佛一柄重锤,毫不留情地冲破了叶莹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蜜穴大门,强硬地闯入了她娇嫩柔软的身体深处。那感觉就像是身体被人用一把烙铁硬生生插了进去,剧烈的撕裂感和扩张感让叶莹莹发出了一声极致高亢带着痛楚和被撕裂恐惧的尖叫,身体弓起,死死地抓住林风眠的胳膊。
她身体仿佛被完全拉开,那种被异物,被如此庞然大物贯穿到底的极致感觉,超越了所有的承受力。巨大的疼痛和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眼泪瞬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涌出。但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身体的本能反应——强烈的麻痒胀满以及难以言说的征服感也随之而来。
柳媚陈清焰夏云溪都目睹了这暴力美学的一幕。看到叶莹莹痛苦却又被巨大的异物感撑得欲生欲死的表情,听到那痛苦的呻吟和被扩张的隐秘声响,她们体内沉寂下来的情欲再次如火山喷发。那是被男人的强硬插入和妹妹被彻底贯穿带来的,最原始最纯粹的刺激。
“好紧!”林风眠发出一声愉悦而带着力量感的低吼。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叶莹莹,在长时间未被他的“肉棒”填充后,私处依然能保持如此惊人的紧致度,给了他巨大的快感。他将肉棒全部贯穿到底,那骇人的根部抵住了她娇嫩柔软的穴口,甚至能感受到撞击到她子宫口时轻微的堵塞和挤压感。那温热而紧致的嫩肉一层层包裹住他的肉棒,强烈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去一样。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自己的身体整个重量都压在了叶莹莹身上,双手扶着她颤抖不止的腰肢,维持着这种极致贯穿彻底顶满的状态。让叶莹莹娇小的身体在他宏伟的“肉棒”上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占有被撑爆的姿态。叶莹莹在这种可怕的涨满感中痛苦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向前蹬,想挣开,却又被他完全锁死。
柳媚首先按捺不住,她双手抚摸着林风眠那暴露在外的绷紧着的大腿肌肉,眼神充满崇拜地看着他嵌在叶莹莹身体里的骇人的肉棒根部。然后,她倾过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叶莹莹湿润的臀瓣。叶莹莹因为痛感和涨满感而肌肉紧绷的臀部被柳媚舌头的舔舐刺激,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陈清焰伸出纤长的手指,来到了叶莹莹张开着的大腿根部。她的指尖滑入了那仍然淌着蜜汁的花瓣中,沿着她娇嫩的阴唇轻轻地摩挲。陈清焰用手指分开叶莹莹的阴唇,甚至探入她湿软的小穴入口,用指尖去触摸她内部的嫩肉和正在被林风眠肉棒扩张的内壁。那是一种通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来感受男人的填充感,一种极度变态又极致刺激的体验。
夏云溪则软软地靠在林风眠身边,她无力参与更多的互动,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妹妹被如此贯穿,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尖叫柳媚姐姐的舔舐清焰姐姐手指的抚弄和插入,都像一把把火,重新点燃了她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她只能抓住林风眠的大腿,指甲陷了进去,用这种方式宣泄内心汹涌的情感。
林风眠在这种前所未有的群情涌动中达到了兴奋的顶峰。他感觉他的肉棒正在叶莹莹紧致的蜜穴中狂野地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完全撕裂。
“乖莹莹好紧夹死我了!”林风眠闷吼着,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胯部,将庞然大物从叶莹莹的身体里向外拉出,再狠狠地送了回去。
“啊啊啊!慢一点!疼!”叶莹莹的叫声带着乞求和痛苦。但随着肉棒的深入浅出,那种纯粹的痛感渐渐被麻痒被征服被快感取代。每次抽离时那种被掏空的空虚,每次深入时那种被完全贯穿被填满到底的涨满感,都带来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冲击。她的呻吟声渐渐从痛苦转为情色的娇吟:“呜!嗯!啊侯爷再用力顶深点疼,疼死了但是,要死了啊”她混乱地喊着。
林风眠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将那硕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然后以千钧之力狠狠地捅回去,每一次都深到底部,甚至撞击着叶莹莹柔嫩的子宫口,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砰砰”撞击声和水淋淋的响声。
陈清焰手指在叶莹莹蜜穴里跟随节奏进出,感受着肉棒进出带来的内壁变化和爱液的翻涌。柳媚则将整个舌头贴在了叶莹莹的臀缝上,热烈地舔舐着她因为剧烈抽插而溢出的蜜汁和汗水,甚至将舌尖探入她的屁眼里,进行菊花的刺激。夏云溪握着林风眠大腿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肌肉,从指尖传来的颤动中,感受到他的强大力量和正在叶莹莹身体里进行着如何疯狂的动作。
在这种疯狂的插入下,叶莹莹很快再次接近了高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直颤抖,小腹深处涌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收缩感,那是高潮来临的先兆。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将速度提到最快,将肉棒像攻城锤一样,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撞击抽插。
“嗯——啊!!!”叶莹莹发出了一声带着癫狂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胯下的蜜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喷出了大量的夹杂着些许灵力光芒的爱液,像是爆发的小型喷泉。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如同遭受了电击,彻底软倒在了林风眠的怀里。
叶莹莹的高潮像是导火索,点燃了所有人的火焰。
“陈清焰,”林风眠在叶莹莹高潮后猛地抽回肉棒,再次发出沙哑的召唤,“你的穴,也准备好了吧?比她更紧,是吗?”他的话直白露骨,却让陈清焰的脸红得像要燃烧起来。
陈清焰扶着软倒在地的叶莹莹,勉力站起身。她目光迷离,身体摇摇欲坠,却带着一种牺牲式的决然。她的私处湿滑得吓人,茂密的乌发沾着爱液,贴服在嫩肉上。
她站到林风眠身前,颤抖地分开双腿。她没有夏云溪那般全然的光洁,也没有叶莹莹那股未经世事的纯真,她有一种内敛的蓄势待发的成熟女性的魅力。那片乌发更增添了一丝神秘和引人探究的味道。
柳媚站起身,眼中带着兴奋。她看了一眼叶莹莹被肉棒蹂躏后肿胀红肿的蜜穴,再看看陈清焰这未经彻底开发的紧致花穴,露出了一丝竞争和征服欲的笑意。
夏云溪强打精神,从地上爬起,靠近了林风眠一些。她此刻只有被再次插入填充的渴望,来冲刷高潮后的空虚和疲惫。
“跪下,”林风眠看着陈清焰,语气命令却又带着一股极致的性魅力,“张开你的腿。”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私密部位——覆盖着乌黑毛发的花蕊微微开启湿滑的花瓣以及更内里的粉红穴口——都毫不保留地展露在了林风眠和所有女人面前。这对于陈清焰来说是极大的挑战,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容器,等待着被检查被填满。
林风眠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张开的蜜穴。那股属于陈清焰的混合着情欲和禁欲清冷气息的味道扑鼻而来。他俯下身,手指插入那片乌发,分开阴唇,直接碰触到了她柔嫩敏感的花瓣。那股惊人的紧致和弹性,即使是他之前手指探入时感受到的,也不及此刻触碰整个阴唇的真切。
“很漂亮很紧”他低声赞叹,用指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挲。陈清焰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娇吟:“啊!别不要”她的声音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
柳媚和夏云溪分列陈清焰两侧跪下,如同等待观礼的祭祀者。叶莹莹则被陈清焰和柳媚夹在中间,半软绵地瘫在地上。她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林风眠手中的那根巨大肉棒,以及他即将用来插入陈清焰的那个诱人又令人恐惧的通道。
林风眠没有迟疑,他握住自己火热硕大的“肉棒”,将其狰狞的头部,抵在了陈清焰湿润却因为紧张而微缩的蜜穴口。那股巨大的灼热感瞬间烫到了陈清焰最深处的灵魂,让她猛地向后退缩,却被他死死压住腰肢,无法逃避。
“乖清焰,要享受,而不是抵抗。”林风眠用充满诱惑又带着强制意味的低语在她耳边说道。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就将粗硬滚烫的“肉棒”对着陈清焰的穴口,猛地向下狠狠一顶!
“唔呃啊!!”陈清焰发出一声像是喉咙里被卡住什么东西的低吼,全身猛地弓起,身体像是遭遇了剧烈撞击般剧痛难耐。那股庞然大物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穴道,一点点撕裂挤压深入的感觉,痛得她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
林风眠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张最柔韧最坚固的皮膜紧紧缠绕,每深入一分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这紧致感简直令人发狂!他发狠一般,用尽力气,将肉棒一点点,一点点向她身体里强行贯穿。每前进一寸,陈清焰就发出一声破碎带着哭腔的痛呼。她的双腿挣扎着想要合拢,却被他大手按住膝盖死死掰开,毫无作用。
“啊!疼死疼!不行进不去!要坏掉要坏掉了!呜”陈清焰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尖锐地惨叫,双手死死地抠住了地面。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庞然大物如何野蛮地在自己体内开疆拓土,每前进一点点,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嫩肉被蛮力撑开挤压撕扯,强烈的疼痛让她大脑几乎爆炸。
但随着肉棒逐渐深入,疼痛中也开始渗入一丝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酥麻和快感。那种身体被填满被拉扯扩张的感觉,带着一股征服性的筷感。尤其是那狰狞的肉棒顶端触碰到穴道深处敏感的内壁时,更像是引燃了体内的炸药。
“呼痛快!清焰你里面紧得让人疯狂!”林风眠同样喘息着,那巨大的摩擦力让他的快感也达到了极致,身体内部仿佛有电流流淌。他没有停止,将粗壮的肉棒彻底贯穿陈清焰紧致的小穴,直到骇人的根部也顶了进去。
“轰——!”一声肉体被彻底撑满贯通到极致的声响似乎在陈清焰体内回荡。她双眼猛地睁大,眼神变得空洞失神。庞然大物彻底占满了她的整个穴道,那强烈的撑裂感几乎要把她炸开一样。她的身体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地绷紧,达到了痛苦和快感的顶峰交融点。
林风眠在这种极致的紧致包裹中,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维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他享受着被陈清焰那能让人窒息的紧致蜜穴层层包裹的惊人触感。这种全盘贯穿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的支配欲和占有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陈清焰像是一条离水的鱼,痛苦而痉挛地抽动着,嘴巴微张,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柳媚和夏云溪跪在一旁,看到陈清焰被如此野蛮地插入撑开,并呈现出这样极致的表情,都感觉身体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炭火烙了一下,情欲被点燃到了沸点。
柳媚身体前倾,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触摸陈清焰被完全填满后鼓胀绷紧的小腹。她甚至用手指在那已经被撑得快要炸裂的小穴口戳了戳,感受着里面传递出来的紧致和湿热,眼中充满了兴奋和膜拜。
夏云溪也是脸色潮红,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清焰因为忍受极致快感和痛楚而弓起的脊背。姐妹正在遭受的极致痛苦和随之而来的极致快乐,通过这种最直白的肢体接触传递给了她,让她感觉自己也身临其境一般。
叶莹莹则被夹在她们中间,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陈清焰那里发生的一切。看着她花蕊中粗大狰狞的肉棒根部,以及陈清焰身体被拉伸撑爆的恐怖姿态,她又害怕,又好奇,更涌起了强烈的被如此粗暴填满的渴望。她的私处因为围观和心理刺激而再次湿淋淋一片。
林风眠喘着粗气,从陈清焰那令人疯狂的紧致中回过神来。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抽动。
“啊啊啊!慢一点!疼!呜”陈清焰发出了惨痛的哀求,每次抽离一点,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掏空;每次顶入深到底,都像是要把她身体捣碎。巨大的扩张摩擦和深入带来的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理智崩塌,只剩下痛苦和快乐交织的本能反应。
林风眠在这种变态的紧致感中达到了快感的巅峰。他将肉棒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下湿润的顶端,然后用足了力量,狠狠地捅回去!“噗——!吱啦——!”肉棒完全没入,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肌肉拉伸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顶在了陈清焰最深处的敏感点,那里似乎在双修中被特殊开发过。
陈清焰的呻吟声变得凄厉而破碎:“啊啊啊!那里!啊啊!要疯了!痛不好深!那里啊——!”她痛苦地惨叫着,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蜜穴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抽插的肉棒。她完全失去了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平日里清冷的嗓音变得又哑又媚,喊出了最直白的最淫荡的词汇。
“这才像样”林风眠的声音粗哑至极,充满了兴奋。他将速度提到最快,化作一具没有感情只会抽插的巨大活塞,在陈清焰令人绝望的紧致小穴里疯狂地犁地播种。每次撞击都带来排山倒海的快感,让她身体弓成令人心惊的弧度,在地面上发出摩擦的响声。
柳媚站了起来,走到林风眠身后,伸手扶住了他精壮结实的腰。她看着他嵌在陈清焰体内的巨物,感受到腰部传递过来的恐怖律动,眼神狂热。她俯下身,用柔软湿润的舌头舔舐着他后背流下的汗水,甚至咬噬他脖子后面的嫩肉,以此来宣泄内心的火热。
夏云溪扶着叶莹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两人靠近了陈清焰,站在她的两侧。夏云溪握住陈清焰弓起的身体,给她一些支撑。叶莹莹则大胆地将小手伸到了陈清焰被暴力抽插后不断流淌着爱液的花蕊处,手指碰触到那片柔软湿滑微微肿胀的嫩肉,好奇而又带着兴奋地玩弄着。
陈清焰在这种来自男人和同性的三重夹击下,完全达到了崩溃的边缘。痛,痛到无法忍受。快感,快感得仿佛要撕裂灵魂。肉棒的抽插如同电钻一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下身涌出海啸般的蜜汁,疯狂地向上喷涌,沾湿了林风眠的大腿她自己的小腹以及周围柳媚和叶莹莹的手甚至脸颊。
“啊啊啊!潮!要潮了!不行了!快点!再用力!啊!!”她尖叫着,声音变得如同濒死,却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渴望。在林风眠最后几次如同彗星撞地球般的猛烈撞击下,陈清焰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身体痉挛到极致,大量的蜜汁如同喷泉般失控地涌出,直到她整个人彻底软倒,在高潮的波浪中颤抖不止。
林风眠闷哼一声,将粗大的肉棒在她潮吹后的蜜穴里再次抽插了几下,仿佛在挤干最后的甜蜜汁液,才将其从那惊人的紧致中拔出。陈清焰脱力地瘫软在地,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上沾满了属于自己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爱液,看起来狼狈却异常性感。
柳媚弯下腰,用舌头将溅到她身体上的陈清焰的蜜汁仔细地舔舐干净,像是饮用甘露一样。
夏云溪扶住精疲力尽的陈清焰,怜惜地将她揽入怀里。
叶莹莹则好奇地用手指蘸了一些从陈清焰穴口流淌出的蜜汁,伸到自己嘴边尝了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经历了柳媚和陈清焰被接连榨干的极致景象,林风眠体内的兽性勃发到了顶点。那根骇人听闻的肉棒滴着水,灼热地在空气中挺立,散发着阳刚和征服的味道。
“柳媚,”林风眠喘息着,声音粗哑到了极致,“把你的大胸,借我玩玩。”他盯上了柳媚那两团足以让人犯罪的丰满。
柳媚脸上带着兴奋和火辣的笑容,没有任何推拒。她跪在地上,主动向林风眠靠近,然后张开了她饱满丰腴的身体。
“媚儿的身体,侯爷尽管使用!”她声音媚到骨子里。
林风眠扶着她的双肩,让她趴伏在地面上,雪白光滑的脊背向上弓起,饱满圆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充满了诱惑力。林风眠大手粗暴地扒开她已经半敞着的上衣,露出她两团尺寸惊人白皙丰满的傲人高峰。
柳媚的身材极其有料,那一对乳房尺寸庞大,形态浑圆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弹性,乳头也是发育得很饱满,呈现诱人的深粉色。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就足以吸引所有目光。
林风眠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双峰,他大手抚上去,只觉得掌心完全被绵软弹性的丰肉填满。那惊人的触感,远超之前对夏云溪和叶莹莹的触碰。他揉捏着这对巨大的柔软,感到指尖几乎要陷入其中。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的肉山”林风眠粗喘着说,形容露骨直白。他俯下身,将脸埋入了柳媚两团饱满的乳房之间深深吸气,闻着那里独有的混合了她的体香和乳汁潜在味道的复杂气息。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巴,先用舌头舔舐揉搓她的乳沟,在细腻柔嫩的皮肤上来回刮擦,将那里润湿。接着,他含住她一只硕大乳房上的茱萸,毫不客气地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隐藏在里面的乳汁。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掌心几乎将整只乳房完全覆盖,手指挤压着其形态,将其弄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侯爷轻点!好舒服!”柳媚趴在地上,一边因为胸脯被粗暴玩弄而发出娇吟,一边努力挺直腰肢,将胸脯向上挺得更高,迎合他的玩弄。那种来自男人的大力揉捏和吮吸,让她体内情欲像是火山一样爆发,双腿不自觉地向后蹬踏着地面。
柳媚呻吟着,用仅有的理智,抬起头,用眼神示意陈清焰和夏云溪,再看看自己撅起的臀部和身下正趴着的身体。那眼神带着求助,也带着暗示。
陈清焰看着柳媚被揉搓吸吮着那巨大饱满的胸脯,再看看她身后高高撅起的光滑紧实的臀瓣,心中明白她的意思。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上前,跪到了柳媚的腿后。
夏云溪也勉力走了过来,有些迷茫地看向林风眠,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安排她。
林风眠一边卖力地揉捏吮吸柳媚的乳房,一边低语对陈清焰和夏云溪道:“来,一人含一只,或者,一个人去玩媚儿的后面。”
柳媚胸脯被用力揉吸着,忍不住插话:“清焰妹妹,要不咱们姐妹一起,喂饱侯爷好不好?”她的意思是用乳交。
陈清焰被柳媚的话一激,也有些意动。她看向柳媚饱满挺立的乳房,再看看自己那勉强算得上有料的尺寸,眼中闪过一丝好胜。她清了清嗓子,看向林风眠:“殿下我可以和媚儿妹妹一起”她想说用乳房夹住他的东西。
林风眠明白她们的意思,眼神闪过一丝兴奋。但他的目光又落在柳媚高高翘起的臀瓣上,那里沟壑幽深,线条诱人,充满了肛交的吸引力。陈清焰清冷的身体禁欲的美感,以及柳媚丰满成熟的身体浪荡的热情,这两者都能带给他不同的刺激。
他犹豫了一瞬,身体本能的欲望最终做出了选择。他对着陈清焰说:“你扶住媚儿的身体,夏云溪,你去她屁股后面。”他话音未落,握住柳媚乳头嘴的吸吮猛地一停,抽出,声音沙哑低语:“我要看看,这令人发狂的蜜桃里,是不是也像身体前面一样甜”
林风眠转过身,不再专注于乳交,而是趴到了柳媚的身后。他没有扶起她,而是任由她维持着这个诱人的姿势,让她将身体最大限度地向上弓起。他的手从她圆润光滑的臀瓣两侧滑过,摸到她臀缝的沟壑,那中间有一道深色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
“媚儿的屁股又翘又紧”林风眠赞叹着,用手指拨开了她双腿之间的距离,让那私密的花瓣和菊花都更清晰地展露出来。那片区域也是光滑无毛,但却不像私处那样爱液淋漓。那紧紧缩闭的菊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充满了禁欲的美感和等待被强行开启的诱惑。
夏云溪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到了柳媚的腿后。她的视线所及,正是柳媚高高撅起的蜜桃臀瓣以及隐藏在臀缝深处正等待着被开启的后门。这种近距离的直观感让她浑身发热,身体刚刚平息下来的潮意似乎又有涌动的趋势。
林风眠手指先是揉捏着柳媚两团浑圆结实的臀瓣,将那充满弹性的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他一根手指来到那紧闭的菊花口,沾了一些柳媚蜜穴流出的爱液,用指腹在那穴口打转润滑,进行初步的刺激和软化。那菊穴非常紧致,只感觉到细密的褶皱在指尖摩挲。
柳媚身体一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啊侯爷,那里不行第一次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乞求,却又难以掩饰身体对陌生刺激涌起的本能颤栗和一丝冒险的兴奋。
林风眠置若罔闻。他抽出手指,湿漉漉的爱液将他的手指衬托得晶莹诱人。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湿润滚烫带着柳媚口水和陈清焰叶莹莹蜜汁气息的“肉棒”,其前端巨大饱满,威风赫赫。
“我要你前面后面都一样甜,”林风眠声音粗哑得可怕,“要你的屁眼也乖乖的,迎接我的大家伙。”
他没有用手指或者别的道具进行扩张,而是直接用那未经准备的巨大贲张的“肉棒”狰狞的头部,抵在了柳媚紧闭收缩的菊花口。那灼热硬实的龟头一触碰到那幼嫩紧致的褶皱,就引得柳媚发出了一声带着恐惧的惨叫:“不要——啊——!”
她身体剧烈挣扎着,双手猛地向前撑,想爬起来逃走,却被一旁的陈清焰和林风眠的重量死死压住。
“别动,媚儿,”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强制的安抚,“会疼一下,忍过去就好了,忍过去了,就是无边的快乐”
他加大了力量,将肉棒硬实狰狞的头部向前一顶!
“嘶——咔啦——!”肉棒坚硬的顶端强行凿开了柳媚从未被进入过的紧闭菊穴。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肌肉撕裂声,那巨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入了她的身体!
“啊——!!”柳媚发出了此生从未有过如同野兽濒死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地弹跳挣扎,试图逃离这份炼狱般的痛苦。巨大的撕裂感被强行撑开的痛苦,以及肠道被人强行贯穿挤压的恶心感和疼痛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眼泪鼻涕直流,身体弓到了极限。她的手指拼命地抠抓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风眠发出一声混杂了痛快和野性的低吼。这菊花比蜜穴要紧致得多的多的多!他的肉棒只是刚进了一个头部,就感觉到被那里令人绝望的紧致死死绞住,巨大的摩擦力带来了无边的筷感,但也伴随着强行撑开幼嫩脆弱的肌壁带来的痛苦。他的汗水滴在柳媚光滑的脊背上,显示着他同样也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该死的!媚儿你的屁股 更紧 Than God damn!简直要把我的大家伙绞断了!”林风眠闷吼着,但他没有停下,他咬紧牙关,将那滚烫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狠狠地向着柳媚紧窄得令人绝望的菊穴里硬顶!
“啊——!不要啊!!殿下——要死了——!里面——疼——!别别动!要裂开了!——啊!”柳媚凄厉地惨叫着,哭喊着哀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如何粗暴地扩张着她肠道壁幼嫩的肌肉组织,那剧烈的撑开感和撕裂感让她仿佛身体真的要从中间被劈开。每一寸进入都带来了超过死亡本身的痛苦,混合着肠道内部敏感壁膜被粗暴摩擦挤压的恶心感。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缩到了极限,本能地想要将侵入者排出,却反而将肉棒夹得更紧,使得痛苦加倍。
陈清焰死死地扶住柳媚发颤的腰肢,指甲几乎抠进了她细腻的皮肤里。她看着柳媚凄厉的惨状,听着那几乎不是人能发出的惨叫声,看着那骇人的肉棒一点点嵌入她颤抖的身体。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这可怕的侵犯,也将在某个时候落到她或者其他姐妹头上。但更深层次的,是一种变态的刺激和兴奋。同性的痛苦和折服,竟然如此令人颤栗。
夏云溪也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那根恐怖的肉棒如何在柳媚体内缓缓深入,听着她令人心碎的惨叫。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可怕又刺激的画面而绷紧到极限,私处再次涌出大量的爱液,裤子都快要湿透。这哪里还是温柔情爱,这简直就是一场伴随着巨大痛苦和强行征服的恐怖刑罚。
林风眠完全被这种超极限的紧致感和强行征服的快感统治了。他闷吼着,脸上青筋暴起,将整个肉棒都——砰——!——狠狠地,全部贯穿了柳媚令人绝望的菊穴,直到硕大的根部也完全没入,紧贴着她高高撅起的臀瓣。
“嗡——!”仿佛能听到柳媚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烈颤鸣。她惨叫声戛然而止,双眼因为巨大的痛苦和冲击而瞬间翻白,整个人脱力地向前瘫软下去,只靠陈清焰扶着才没完全倒地。她的身体仍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被林风眠骇人肉棒彻底撑开的肛门孔像是一张勉强维持住的笑脸,周围褶皱红肿,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庞然大物全部进入,带给她的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涨满破裂以及直达大脑深处令人无法思考的空白感。
林风眠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柳媚身上,深深埋在她的菊穴中,感受着那种被地狱般紧致包裹到几乎窒息的快感。这种极致的紧窄带来的肉体和灵魂上的双重征服感,让他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灼热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示占有和胜利。
在这种极端的插入中,柳媚的身体机能仿佛也被开发到了某种极限。剧烈的疼痛后是麻木,麻木中涌起了难以言说的涨满感,这涨满感慢慢转化为一种被强行开发后的奇异快感,甚至比前面或者口里被插入都要来的凶猛而带着毁灭性。她身体虽然还在抽搐,但发出的声音却从惨叫变成了呻吟,是一种带着破碎绝望又混杂着淫荡快感的低吟。
“嗯啊侯爷那里不要了啊啊啊好涨要被撑裂了”柳媚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充满了情色,她挣扎着想要扭动身体,带动肠壁对肉棒的摩擦。
林风眠在这极致的紧窄包裹中,闷哼一声,开始缓慢而充满力量地抽动。每一次从菊穴中抽离,那紧窄的嫩肉壁都像是吸盘一样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呀摩擦声;每一次狠狠地插回去,都能感受到肌壁的挣扎和被强行扩张撑开的无边筷感。
“哈爽死了!”林风眠发出了带着野性的喘息,将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稚嫩紧窄的菊穴里重复着活塞运动,动作充满了蛮力和占有。
陈清焰扶着柳媚,感觉到掌下传来她身体每一次被插入时的剧烈颤抖和挣扎,看到那已经红肿充血甚至有些渗血的菊穴被反复进出蹂躏,她心中剧烈动荡。自己的妹妹同伴正在经历的这种恐怖的征服,刺激得她无法思考,只有身体涌出大量爱液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夏云溪更是看得腿软,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痛苦爱液和强行破开带来的腥气,都刺激着她的感官。她双腿颤抖,勉力扶住陈清焰的肩膀,私处湿得简直像是打开了水龙头。
叶莹莹趴在地上,也被这炼狱般的场景吓得脸色苍白。柳媚凄厉的惨叫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看着她颤抖着被贯穿的身体,她害怕得想哭,可私处同样也湿得一塌糊涂,在疼痛和恐惧的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也在滋长。
“呜哦嗯要到了”柳媚在极致痛苦的侵犯中,身体反而涌起了一股超极限的快感。被撑裂,被暴力灌入,却也带来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征服和破坏的快感,这种快感比从前面来得更直接,更粗暴,更摧毁理智。她肠道深处的某个点被狠狠地磨擦撞击,那种奇异的,不同于前面 G 点,却同样令人沉沦的刺激感爆发。
在林风眠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抽插下,柳媚身体猛地一挺,发出了如同杀猪般的凄厉长叫,身体弓起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双腿剧烈痉挛,下身如同小型瀑布,从被撑爆的菊花孔中竟然也挤压出少量液体和粘液,混合着被撕裂的少许血丝。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颤抖抽搐,高潮中身体深处的肌肉强烈收缩,将林风眠的肉棒狠狠地吸住挤压。
“哈——媚儿,你的屁眼,真让人爽到死!”林风眠喘息着,身体紧绷,感受着那股榨取一切力量的收缩,最终也低吼一声,在柳媚刚刚经历地狱式高潮尚在抽搐痉挛的身体深处,将自己炙热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大的阳刚灵气,狠狠地,一喷而尽!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涌入柳媚稚嫩而已经被扩张到极致的肠道深处。那是一种被热流猛地填充到底的奇妙感觉,混合着之前疼痛和高潮后的脱力,让柳媚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鼻音和哽咽的呻吟,彻底软倒下去,如同被彻底摧毁。
林风眠在她身体里尽情地泄光了自己的阳气,才慢慢地带着不舍地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彻底崩溃的菊穴中拔了出来。那孔道已经被暴力地扩张得有些外翻红肿,边缘甚至可以看到细微的血丝。湿漉漉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淌而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她诱人的曲线向下滴落,显得异常糜烂。
柳媚趴在地上,全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和精液混合着,双眼紧闭,小腹轻微抽动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哑呻吟,像是随时会昏过去。
陈清焰和夏云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悸和震撼。如此暴力的侵犯,如此痛苦而又带来极致高潮的过程,颠覆了她们所有的认知。然而,她们却又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并没有因为这份冲击而减少,反而变得更加强烈,更想得到男人的粗暴对待和极致占有。那可怕的征服欲和性能力,让她们甘愿献出一切。
叶莹莹被吓得全身僵硬,她看着柳媚狼狈又高潮后彻底崩溃的惨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可小穴却流出了更多的水,既是害怕,也是极度的情欲反应。
“过来,夏云溪叶莹莹,”林风眠喘息着,他的肉棒还在滴水,在情欲和征服的巅峰中,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两个女孩,“刚才没好好地深入进去,你们,把媚儿给我好好地清理一下,里面也清理一下。”他指的自然不是用清水,而是用口和舌头。
夏云溪身体猛地一僵。让她去用嘴清理柳媚菊花里流出的精液?这太挑战她的心理底线了。她再怎么开放,也是以和林风眠双修为主,同性之间虽不避讳身体接触和玩弄,但这种清理残局的工作
然而,她看向林风眠那霸道而命令式的眼神,以及柳媚被开发征服到彻底臣服的样子,内心那股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执念再次涌上心头。羞耻感在她心底挣扎了一瞬,就被更强的欲望和顺从所取代。
夏云溪深吸一口气,带着颤抖,来到了柳媚身边。她弯下腰,尽量忽视内心的抗拒,眼睛紧盯着柳媚被林风眠巨大肉棒贯穿后还在向下滴淌着粘稠精液和爱液的红肿菊花。那是一种可怕又迷人的景象。
夏云溪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极大的心理挣扎,舔舐了一下从柳媚肛门边缘溢出的一滴混合物。甜腻咸腥,混合着肠道独有的气息。那感觉并不美好,甚至有些反胃,但内心那股因为顺从而产生的满足感却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开始尝试,用舌头,去舔干净柳媚屁股上粘着的还淌着往下流的精液。一点点,忍耐着内心强烈的恶心感,却也感受着同性身体上属于另一个男人征服过的印记带来的某种变态刺激。
叶莹莹虽然害怕,但看见夏云溪姐姐也照做了,她心中勇气稍增。而且她更好奇那种味道。她也走上前,在夏云溪身边跪下,看着夏云溪的动作。然后她鼓起勇气,伸出舌头,去舔了舔柳媚屁股上溅到的还湿润的精液。她尝到了咸涩和一些其他味道,但奇怪的是,除了初始的一点点抗拒外,这种行为似乎也带给她某种新的刺激感。仿佛,她在分享林风眠对柳媚的占有,也在分享柳媚从林风眠那里得到的精华。
两个仙子,就这样强忍着羞耻和本能抗拒,跪在地上,用舌头给她们的媚儿姐姐,清理她身后那个已经被男人粗暴进入过此刻还在淌着浑浊液体的菊花。那场面极尽淫靡和变态。
陈清焰靠着一旁的树干,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夏云溪和叶莹莹为柳媚进行的清理工作。那是同性之间,以男人为中心的彻底堕落。但她没有任何谴责的想法,反而觉得心中被更深的火焰灼烧。她也想这样毫无保留地服侍林风眠,也想被其他姐妹这样围观和清理,彻底沦为他的附庸和玩物。
“嗯”柳媚在半昏迷中,感受到身后来自身边两个姐妹湿热的舌头的舔舐和清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羞耻和奇异享受的呻吟。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那种被姐妹服务自己最私密刚刚被男人玩坏的后门的感觉,竟然带来了一种另类的屈辱和快感。
林风眠则一边看着这幅糜烂又色情的美人跪舔图,一边享受着身体情欲暂时平息后的舒爽。他缓缓站起身,让巨大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夜风中,散热。它依然亢奋地挺立着,只是顶端似乎微微发红,诉说着它刚刚经历的暴力开拓。
他走上前,伸出脚尖,轻轻挑了一下柳媚那还外翻红肿流着浊液的菊穴边缘。那被蹂躏过的痕迹和被精液爱液混合物浸泡的光泽,显得淫荡无比。柳媚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抗拒的呻吟。
夏云溪和叶莹莹闻言,身体同时僵住,脸色变得比刚刚尝试清理外面还要苍白。让她们用舌头去舔一个女人刚刚被贯穿流着精液的肛门内部?这简直太羞耻太恶心太匪夷所思了!她们看向柳媚,又看向林风眠,眼神中充满了求饶和不可置信。
然而林风眠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只有彻骨的命令和统治。那强大无比的威压,以及内心早已根深蒂固的臣服,让她们无法拒绝。
夏云溪强忍着胃部的翻腾,看向了柳媚。柳媚的肛门口被反复舔舐后变得更加湿润和红肿。她闭上眼睛,豁出去了一样。张开嘴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颤抖地,试图探入那充满褶皱已经流着精液的菊花孔。
那感觉无比奇异。舌尖探入了一个柔软而温暖,带着褶皱的通道,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粘液残留。那股混合着排泄物可能遗留的微弱气息,以及精液的腥咸甜腻,以及柳媚身体本身的气味,一下子涌入口鼻,直冲大脑。夏云溪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但还是强忍住了。她用舌头在里面笨拙地探寻舔舐。每一次舌头碰触到内壁,都能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带着原始情欲的刺激。
叶莹莹看到夏云溪姐姐真的去舔了,她身体发抖。可她不想落在人后,她也鼓起勇气,伸出小舌,舔向了柳媚肛门的另一侧。舌尖探入孔道,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狭窄而带着皱纹的内部。那种异样的侵犯同性最私密刚刚被男人贯穿过的地方的感觉,比任何药物都来得迅猛而强烈。她也尝试用舌头在里面转动舔舐,希望能找到并清理掉那些白色的残留物。
两朵美丽的仙子,此刻正低着头,屈辱而顺从地,用她们高贵的舌头,去清理另一位姐妹刚刚被她们的男人玷污和贯穿过的后门内部。柳媚低声呻吟着,不知道是痛苦恶心,还是从姐妹这种彻底屈辱的服侍中获得的变态快感。她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括约肌,都会将那两个试图深入舔舐的舌尖夹住,引得她们闷哼一声。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愉悦。他的强大不仅仅在于身体和修为,更在于能够将这些骄傲出尘的仙子妩媚动人的宗主,驯服成这样只属于他的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能突破一切伦理道德底线的奴仆和玩偶。这是对他至高支配力最好的证明。
他在旁边的一张临时木椅上坐下,悠闲地欣赏着她们的服务。他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个女孩红着脸干呕着,却努力用舌头去清洁柳媚体内的精液和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柳媚身体深处的精液残留似乎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夏云溪和叶莹莹筋疲力尽地瘫坐在柳媚身边,脸色苍白,眼神迷离。这种突破人类本能的恶心和羞耻,以及随之而来的扭曲快感,让她们灵魂受到了巨大冲击。
“殿下,干净了”夏云溪声音颤抖着,汇报着她们的“成果”。
“很好,”林风眠满意地站起身,眼中欲火再次燃起。经过这段时间的平息和再次激发起的情欲,他庞大炙热的肉棒似乎更加粗壮和精神了。
“陈清焰,过来,坐到我腿上。”他指着自己的大腿,对已经稍微恢复一些的陈清焰说道。
陈清焰眼神闪烁了一下,扶着柳媚起身,然后迈着有些沉重却坚定的步伐走向林风眠。她在林风眠身前跪下,然后顺从地趴了过来,坐在了他弓起的大腿上。
她身上虽然没有之前柳媚那种遍布痕迹的惨状,但私处的乌发也湿润凌乱,花瓣微开,露出了内里尚未闭合正在往外淌水的穴口,证明她之前经历过的剧烈情事。
“清焰,轮到你了。把你清冷禁欲的外壳彻底给我打破,”林风眠将手伸向陈清焰的双腿,轻轻将她摆弄成她双腿尽力张开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的姿势。这个姿势既方便他摩擦玩弄她的阴蒂和花瓣,又让她私处正对着他的脸,方便接下来的事情,“像媚儿刚才含我的大家伙一样,含住我这里,把自己的下面,给我彻底含干净。”
陈清焰身体剧烈地颤抖,这个命令,和刚才让夏云溪她们清理柳媚完全是同等性质的,甚至是更加彻底的羞辱——用自己身体的入口去吞舐自己身体流出的,被男人的东西占有过的液体。她的脸一瞬间惨白,然后迅速血红,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用嘴去舔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和用嘴去舔自己被男人干过的下面,两种羞耻感完全不同。
但她无法拒绝,对林风眠的驯服已经刻入了骨髓,内心对突破伦理边界带来的扭曲快感也开始渴望。
陈清焰双眼湿润,带着痛苦和顺从的表情,双手撑着林风眠的腿,然后弯下腰。她身体柔韧地弯曲着,努力低下头,寻找着自己两腿之间的,那被乌发半掩盖的私处。那是一种挑战人体柔韧度,同时又极端羞耻的动作。
在她身边的柳媚,刚刚稍微恢复了一些,看到陈清焰被这样极致羞辱地对待,却没有任何怜悯,反而露出了好奇和幸灾乐祸的神情。夏云溪和叶莹莹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之前让她们清理别人的耻辱,此刻在陈清焰身上得到了某种升华——她是自我羞辱和征服。
陈清焰咬紧牙关,终于让她的脸来到了自己的胯下。那股属于她自己但却因为被男人使用过而沾染了情欲和男人气息的体香扑鼻而来。她闭上眼睛,将头更向下埋,直到嘴巴来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潮湿的花瓣边缘。
她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呻吟,强迫自己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流着爱液红肿而敏感的花瓣。那是属于自己的身体,但又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羞耻印记。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自己的下身,舔自己被贯穿过的地方,这种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呜啊自己自己的下面不要啊太羞耻了”陈清焰发出了一声声低哑痛苦的娇吟。但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羞耻和舔舐自己敏感处的刺激下,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和兴奋。自己的舌尖摩擦到自己流着水的花蕊嫩肉,甚至偶尔触碰到阴蒂,带来的感觉是一种奇异而又强烈的电流冲击。
柳媚发出低低的笑声,充满了幸灾乐祸:“清焰姐姐自己尝自己的水味道怎么样啊?甜不甜?要不要媚儿来教你怎么吃自己的水更香?”她说着,身体甚至向陈清焰靠近了一些,像是随时准备去围观甚至指导。
林风眠在陈清焰身后看着她极尽扭曲的身体,以及用舌头在自己私处来回舔舐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变态而强烈的快感。征服这样的女人,让她们做出这种事情,比任何强行插入都更能体现他灵魂深处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他将手插入陈清焰的腰侧,手指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轻轻分开她的花瓣,让她那暴露在外的穴口被自己更容易舔到。然后,他伸出手,抓住陈清焰的手腕,引着她自己的手指,探向了自己还在湿漉漉滴着水的下身。
“用你的手,去感觉你自己有多湿有多被想要”林风眠沙哑地在她耳边蛊惑着。陈清焰在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中,被他强迫着用自己的手触摸自己已经变得完全陌生的湿漉漉红肿肿的下面。指尖感受到自己阴唇的红肿热痛阴蒂的勃起敏感穴口的柔软湿滑以及大腿内侧流淌的液体。
“啊啊啊!不不要摸呜”陈清焰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这种身体和意识分裂的恐怖感受,让她痛哭流涕。她在用自己的舌头舔自己流着爱的下面,又用自己的手摸着那里,这是一种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彻底侵犯和占有,仿佛要把自己分裂开。
柳媚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她绕到陈清焰前方,蹲下身,看着陈清焰用嘴在自己下身舔舐的样子。伸出手,粗暴地分开陈清焰因为痛苦而并拢的阴唇,甚至将两根手指伸入了陈清焰湿软而充满褶皱的穴道中,毫不留情地搅动。
“清焰姐姐别怕,媚儿来帮你好好品尝自己呢”柳媚声音带着调情,手指却凶狠地在她体内进出搅动,引得陈清焰身体剧烈抽搐,险些从林风眠腿上摔下去。口中也含糊不清地发出了更痛苦的呻吟。
夏云溪和叶莹莹看着柳媚竟然也直接插入陈清焰的下面,用手指去搅动那个正在被陈清焰用舌头舔舐用自己手触摸同时还坐着男人的私密地方,那种疯狂变态刺激的画面,让她们彻底震撼了。她们小声地喘息,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但身体涌出的爱液,以及下身渴望被插入填满的空虚感却提醒着她们,这并不是梦,而且,她们也正在被这个画面所激发,变得越来越渴望。
在来自同性的强行指奸和搅动,以及自己对自己的极端侵犯,以及男人的强硬指示下,陈清焰的情绪被推到了极致。那种痛不欲生的屈辱变态刺激的快感,以及体内被强行开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的本能欲望,让她彻底崩溃。她的舌头在她自己的下面舔舐得更加疯狂和粗暴,手指在她下身揉捏得近乎自虐。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脑海一片空白。
柳媚手指在陈清焰体内胡乱搅动了一番后,抽出。她湿漉漉的手指凑到鼻子闻了闻,又送到嘴边舔了舔陈清焰的蜜汁。那种混合着陈清焰自身男人的痕迹以及爱液和津液的复杂味道,让她眼睛都亮了起来。
“哇清焰姐姐的水,尝起来很特别像是掺了侯爷的味道”柳媚发出淫荡而满足的声音。
陈清焰在她如此直白的评价下,彻底失神,身体猛地一弓,在她弯曲的身体里,下身也爆发出了猛烈的潮水。她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崩溃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凄厉却淫荡的叫声,大量的潮水喷涌而出,沾湿了她自己扭曲弯曲的身体,以及在旁边看热闹的柳媚和夏云溪叶莹莹。
高潮过后的陈清焰,身体弓起一个可怕的角度,脸紧贴着自己的大腿,眼神空洞,完全失去了知觉,仿佛灵魂出窍。她全身脱力地瘫软在林风眠大腿上,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
柳媚夏云溪和叶莹莹看着又一个姐妹在高潮中彻底崩溃,虽然震撼,但似乎已经麻木。剩下的,只有自己体内燃烧得更旺盛的情欲之火。
“很好,清焰的表现也很棒。”林风眠夸赞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欣赏,又回到了剩下的夏云溪和叶莹莹身上。他的巨大肉棒经过几次插拔和旁观,已经饥渴难耐。
“溪儿,莹莹,该轮到你们了。”林风眠声音粗哑而富有磁性,充满了勾引,“来,趴在我面前。”他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地面。
夏云溪和叶莹莹此刻已经被现场的淫乱氛围,以及柳媚和陈清焰极致高潮崩溃的表现刺激得情欲沸腾到极点。她们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和抗拒,脑海里只剩下得到他极致的宠幸和填满的渴望。
夏云溪努力扶起还在颤抖痉挛的陈清焰,将她靠在树干旁,然后拉着叶莹莹,一同走到林风眠身前。两人跪下,然后在林风眠的指引下,双双趴伏在地,将高高翘起的蜜桃臀对准了他。
夏云溪的臀部曲线玲珑,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有些颤抖。叶莹莹的臀部小巧可爱,更带着一股未发育完全的青涩感,但在情欲的催化下,也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两对光洁圆润高高撅起的臀瓣并列,中间诱人的臀缝向林风眠彻底敞开,仿佛是迎接国王的两扇大门。
“多美的屁股都是我的。”林风眠闷哼着,俯下身,将手搭在这两对蜜桃臀上。他手指揉捏着,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用嘴巴在这两对高翘的臀瓣上贪婪地亲吻起来,甚至将舌头伸进了她们的臀缝深处舔舐。
“啊痒”叶莹莹忍不住发出声娇嗔,臀部被他舌头舔舐摩擦,带来麻痒而强烈的刺激感。
“痒?一会儿就不痒了,只有爽。”林风眠声音带着笑意和残忍。他知道这两人都在期待什么,也知道她们的忍耐到了极限。
他将夏云溪的臀瓣稍稍掰开了一些,露出中间那紧闭娇嫩的菊花孔。之前只是旁观柳媚被侵犯,这次,要亲身体验了。他没有用手润滑,而是直接用自己巨大的肉棒顶端,抵在了夏云溪未经开发的菊穴口。那火热的龟头刚一触碰到那幼嫩的褶皱,夏云溪就忍不住惊呼一声,身体剧烈绷紧,臀部本能地想要逃开。
“乖,忍着,”林风眠语气带着诱惑,手则抓住她腰肢死死压住。他加大了力道,猛地向前一顶!
“嘶啦——!啊——!!”夏云溪发出了比柳媚更加惨烈高亢的非人类般的惨叫声!她是蜜穴很开放,但肛门同样未经开发。庞然大物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破开了她的禁忌之门,巨大的撕裂感和扩张感像是一柄烧红的刀在她身体里搅动。她身体如同弹簧般猛地弓起,双腿乱蹬,双手在地上乱抓,拼命地想要挣脱。她喊声凄厉:“不要啊!要死了!要撕裂了!啊啊啊!疼!太疼了!”
那声音如此凄惨,仿佛真的是在遭受灭顶之灾。一旁的柳媚和陈清焰看着,脸色都有些发白。虽然是姐妹,但这种未经人事的惨状,以及那骇人肉棒进入未经准备孔道时带来的痛苦,实在太可怕了。叶莹莹更是被夏云溪凄惨的叫声吓得小声哭泣起来。
林风眠闷哼着,在那地狱般的紧致中一点点向前硬顶。那绞磨撕扯的筷感伴随着痛苦,让他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他青筋暴起,咬紧牙关,手臂发力,将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无情地,强行贯穿进了夏云溪尖叫哭泣的身体深处!
“啊——!”在肉棒全部没入直抵底部的那一刻,夏云溪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极致惨叫,声音里充满了破裂绝望和超越痛苦本身的恐怖。她的身体如同一块被掰开的石头,在林风眠的巨物下彻底拉伸绷紧,达到某种临界状态。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是痛苦而痉挛地抽搐着,身体像死鱼一样任由林风眠摆布。她红肿外翻的菊穴死死绞着那粗大的肉棒根部,周围隐约可见一丝丝被撑裂出的血丝。
林风眠趴在她身体上,深深地,完整地嵌在她最禁忌最紧致的地方,喘息声粗重如同老牛。那种将一个未开发过地方完全撑开彻底填满的征服感,比世上任何快感都来得凶猛和强大。他的肉棒在夏云溪彻底崩溃的身体深处炙热跳动,宣布着它的胜利和占有。
在征服了夏云溪的后门后,林风眠并没有立即进行活塞运动,而是短暂地保持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彻底插入状态。他享受着那令人疯狂的紧窄包裹,以及身下女孩濒死的抽搐。
旁边的叶莹莹看到夏云溪姐姐如此凄惨的状况,吓得瑟瑟发抖,全身都是冷汗。但她并没有逃开,一是因为身体吓软了跑不动,二是因为心中那股混合了恐惧和对强行征服的隐秘期待,以及对林风眠那种强大占有欲产生的吸引力,让她本能地留了下来。她也想尝试那种可怕但似乎也伴随着极致快感的感觉,尤其是林风眠那令人生畏却又令人着迷的肉棒。
“现在,叶莹莹,”林风眠稍微提起身体,从夏云溪体内拔出了约摸半个头的长度,发出湿漉漉的拔出声,再将目光转向叶莹莹,“轮到你了。”他粗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一丝施虐的意味。
叶莹莹全身猛地一抖,像是兔子见了天敌。她的小屁股不住地颤抖,牙齿打架。可她的目光却无法从林风眠那刚从夏云溪体内拔出还沾染着体液和少许血丝的狰狞肉棒上移开。那种恐怖的,刚刚撕裂过夏云溪身体的存在,即将进入她最私密最幼嫩的地方,既恐惧又期待。
“殿下我我怕”叶莹莹小声哭泣着求饶,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挪动,试图逃开。
林风眠毫不留情地俯下身,大手一把抓住了叶莹莹颤抖着的小腿,将她向后拖了一些距离,直到她高高翘起的小屁股完全对准了他和他巨大亢奋的肉棒。他强行分开了她两条努力夹紧的大腿,露出中间稚嫩紧闭的菊花口。
“没用,我的女人,只有被征服这一条路,”林风眠声音冰冷而残忍,又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前面我已经疼爱过了,现在,换换后面。”他话音未落,便抓住了叶莹莹的小屁股,对准,猛地向下一压!
“啊啊啊!妈——!”叶莹莹发出了更短促但同样尖锐惨烈的高叫,像小兽濒死的呜咽。那疼痛甚至没有夏云溪那样绵长,却来得更猛烈更直接。肉棒瞬间挤入了她小巧紧致的菊花,强行撕开了她幼嫩的防线。
“呜——!”她闷哼一声,嘴里吐出了破碎的哭音。那巨大的扩张感几乎让她晕厥。虽然不如夏云溪极致的痛苦,但也痛得钻心,身体痉挛,仿佛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在哀鸣反抗。
林风眠发出一声痛快的闷吼,他在叶莹莹幼嫩而同样极度紧致的菊穴中只进去了约摸半个头。这种惊人的包裹感让他达到了另一种极限快感。他没有像对夏云溪那样直接顶到底,而是故意在里面小幅度地碾磨旋转,用巨大的龟头一点点地向里探索。
“啊啊!疼!别磨!里面好痒!呜呜”叶莹莹小声地哭诉着,菊穴被人用如此大的东西研磨扩张,带来火烧火燎般的疼痛和无法忍受的麻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林风眠感受着那幼嫩紧窄的内壁强力地包裹摩擦甚至撕咬着他的肉棒,痛快得要命。他继续用龟头在她身体里转动碾压,故意引起她更多疼痛和挣扎。旁边的柳媚陈清焰和夏云溪,三个姐妹都在或呻吟或脱力或颤抖地看着这惨烈的一幕。看着年纪最小的叶莹莹被如此对待,都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但同样,她们也通过这个画面,感到自己的身体涌起更深层次的情欲。那种强行突破禁忌彻底支配和被支配的变态筷感,对她们同样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该死的小屁股!这么紧,真是欠干!”林风眠骂了一句带着情欲的脏话,突然改变策略,抓着叶莹莹的臀部猛地向前一压,然后整根肉棒——!——毫无怜惜地,全部,硬生生贯穿到底!
“啊——!”叶莹莹发出了如同遭遇极刑般的撕心裂肺惨叫,声音比夏云溪更尖,带着孩子的恐惧和无助,以及身体彻底破裂时的绝望!她的身体如弓虾般剧烈弯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震惊顶点。整根恐怖的肉棒直捣黄龙,彻底撑爆了她幼嫩脆弱的身体内部,顶在了她体内最深处。她眼睛翻白,如同夏云溪一般,彻底脱力痉挛,连哭喊声都发不出来了。
林风眠闷吼着,感受着在叶莹莹幼嫩到令人发狂的紧窄身体里全部没入的那种恐怖而美妙的触感。他深深地喘息着,将身体重量压在叶莹莹身上,整个人像一根楔子一样钉在她体内。那完全占有,将她身体完全贯穿撑爆的征服感,让他如同得到了灵魂的满足。
柳媚和陈清焰颤抖着站起身,勉强将还在崩溃中的夏云溪拉到一旁让她靠好。她们看向瘫软在地上下身被恐怖肉棒贯穿的叶莹莹,以及上方喘着粗气如同神灵般凌驾于其上的林风眠,心中涌起一种既是同情怜惜,又是敬畏和情欲爆发的复杂情感。这就是她们要侍奉的男人,如此强大,如此残忍,也如此能够带给她们超脱一切世俗的快感。
夏云溪恢复了一丝清明,看到叶莹莹也被如此残酷对待,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莹莹”但她没有力气做更多。
“都别看了,”林风眠粗哑地开口,他的目光带着命令,看向这三个虽然脱力颤抖,却依然目光灼热的女人,“把她架起来!”他指的自然是被他完全贯穿的叶莹莹。
“撑好她,把她的屁股再抬高一点。”林风眠再次命令,同时自己也调整了角度,扶着嵌在叶莹莹体内的肉棒。
柳媚和陈清焰咬牙,强忍着手臂的颤抖和内心的冲击,将叶莹莹弓着的身体扶起,将她的臀部抬高。这个姿势让林风眠可以更加便利地在她体内进行更彻底的活塞运动。
林风眠感受着身下幼嫩到不可思议的紧窄,以及因为这个姿势而更为便利的角度,闷哼着开始猛烈地抽插。
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抽插声和水声,混杂着肌体的挤压声和液体飞溅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叶莹莹虽然还在痉挛,却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以及内脏被抽插碰撞引起的另类快感,而发出了低低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唔殿下深”叶莹莹呻吟着,声音带着迷乱和臣服,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向后顶去。
柳媚和陈清焰架着叶莹莹的身体,掌下传来她的每一寸颤抖和每一次被狠狠抽插时向后猛顶的冲力。她们一边扶着,一边亲眼目睹着林风眠恐怖的肉棒如何在那幼嫩狭窄的通道里反复犁地,如何每次都捅到底,又拔出来几乎全部,露出湿漉漉滴着水的恐怖前端。那画面如此直白暴力又充满了性意味。
“爽——爽死我了!”林风眠发出了变态到极点的吼叫,将速度提到最快,在他人生中体验过的最紧致的菊花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叶莹莹整个捣碎一样,力量凶狠,声音如同鞭笞。
叶莹莹在这种狂野的插入下,身体终于被痛苦和快感撕裂到了某种界限。她发出了破碎的尖叫和哭喊,全身软绵绵地依附在柳媚和陈清焰身上。但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却让她一次次向后弓起身,发出本能的情色的低吟和求饶。她的小腹因为剧烈的抽插而不住地颤抖,似乎连里面的内脏都在被撼动。
“快快到了要高潮了!”叶莹莹身体涌来前所未有的颤栗,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带着即将到达巅峰的兴奋和恐惧。
在林风眠最后一次仿佛要将她整个穿透般的猛烈撞击下,叶莹莹身体猛地崩紧,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尖叫——就像是一个幼兽在高潮中的哀鸣。她的双腿剧烈抽搐,菊花疯狂地绞紧,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将林风眠的肉棒紧紧裹住,同时大量的液体——不只是爱液,更似乎蕴含着更多的灵力和精华,如同喷泉般失控地从她红肿的菊穴和前端花穴中双重喷射而出,像是身体被人打开了所有的闸门,将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地排泄出去。
“啊!!!”叶莹莹惨叫着潮吹着,整个人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像融化的冰糖,彻底瘫软在柳媚和陈清焰身上。
林风眠也在这惊人的双重潮喷中闷哼一声,将自己积蓄了许久的阳气,在叶莹莹稚嫩被开发到极限的身体深处,全数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入她的体内,混杂着她喷涌而出的液体,将她的内部填得满满的,带来更进一步的麻痹和填充感。
在叶莹莹精液潮喷后,林风眠也精疲力尽地从她幼嫩而已被彻底贯穿的菊穴中,将带着她的液体精液以及血丝混合物的巨大肉棒缓缓拔了出来。那景象糜烂得惊人。叶莹莹瘫在柳媚和陈清焰身上,身体像死了一样,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菊花红肿外翻,周围皮肤布满了林风眠强行进入留下的印记。
柳媚和陈清焰勉力撑着叶莹莹,看着林风眠精疲力尽但面色潮红地站在她们面前,胯下骇人肉棒还在滴落着浑浊的液体。这种强大而恐怖的存在,让她们再次升起无法抗拒的臣服感。
夏云溪也蹒跚地走上前,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跪坐在叶莹莹身边。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尽管筋疲力尽,但体内的灵力和阳气却异常活跃,显示出双修带来的益处。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眼前这四位为他献出了身体和灵魂的女人——瘫软无力的柳媚,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的陈清焰,惨烈高潮后几乎昏死的夏云溪和叶莹莹。她们身上都沾满了汗水爱液精液甚至血丝,发丝凌乱,眼神迷离,但那种被彻底征服身体上被留下男人的印记后所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却是前所未有地浓烈。她们仿佛刚刚经历了死亡,又从欲海中新生。
“去清理一下自己。”林风眠粗哑地说,他需要她们短暂的休息,以及更重要的是,他自己需要通过这个休息期,快速恢复精力,进行下一轮或者完成收尾。
柳媚陈清焰勉力扶起夏云溪和叶莹莹。夏云溪和叶莹莹瘫软无力,全靠她们扶持才能站立。柳媚和陈清焰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柳媚,身体最疼痛的是后穴,走动时都需要扶着墙。陈清焰下身也火烧火燎,大腿内侧撕裂般的疼痛。
四个女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向院子里临时设置的水源处,去清理身上污秽的体液和血丝。那景象如同刚刚经历了屠宰场归来的祭品,既可怜,又透着一股淫荡的颓废美。
林风眠则一个人站在原地,他没有立即清理自己,而是将自己那根经过炼狱般开发过程此刻也同样感到酸胀火辣的肉棒举了起来。它虽然已经泄了精,但依然顽强地昂首挺立着,只是顶端破皮渗出些许血丝,身上也沾满了四个女人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以及少量血污。但他体内那种被开发被包裹到极致带来的快感依然残留,刺激着他想要更多。他甚至低语了一句:“可惜不能一口气再来几回下次得把你们体内的潜能完全开发出来”他舔了舔自己嘴唇,眼中闪烁着未满足的野性光芒。
短暂的清理后,四女重新回到林风眠身边。她们已经将身上明显的体液冲洗掉,但那种从身体深处渗透出来的,属于情欲和男人痕迹的味道依然挥之不去。她们穿着干净的衣物,但身体深处——被反复插入的蜜穴被撑裂过的菊花,以及被玩弄吸吮过的胸脯和阴蒂,仍然火烧火燎地疼痛着。但同样,那种双修后修为有所精进,以及经历极致情爱后的身体通透感,却也让他们精神上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夏云溪走路有些不稳,柳媚扶着她的手臂,两人都略显蹒跚。陈清焰身体虽然不像前两人那么软,但下身的疼痛和身体内部的扩张感让她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叶莹莹则最惨,几乎是被柳媚和陈清焰半架着走回来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迷茫。
她们来到林风眠面前,没有坐下,只是低头恭顺地站在他身前。那种经历过极度征服后的臣服和乖顺,写在了她们每一个眼神和肢体动作上。
林风眠坐在椅子上,审视着她们。尽管筋疲力尽,但她们的身体都被他彻彻底底地烙上了他的印记,无论是蜜穴菊花胸脯还是阴蒂,都被他开发到了极致,被他所发泄,被他所拥有。而她们灵魂深处,那种高傲禁欲或者妩媚,都已经被他对情欲的玩弄对身体的占有彻底击垮和重塑,变成只属于他的,沉沦在欲海中的玩物。
但这一次,经历了刚才舔柳媚菊花里的精液的经历,以及对林风眠彻骨的驯服,她们内心的反抗已经弱了很多。尤其看到柳媚和陈清焰也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她们知道无法拒绝。
夏云溪身体微微颤抖着上前,跪在了林风眠的脚边。她的目光看向那根骇人的肉棒,强忍着羞耻,张开她柔嫩的嘴唇,试图将它含入口中。但她实在是太羞怯,只含住了一个顶端,就觉得巨大的呕吐感袭来,险些吐了出来。
“张大点!”林风眠厉声呵斥。夏云溪身体一僵,眼中泛泪,但还是鼓起勇气,努力张大了嘴巴。
叶莹莹也红着脸跪下,她虽然年纪最小,但在欲望和林风眠的强迫下,也变得更加大胆。她来到夏云溪旁边,也看向那根硕大粗硬的肉棒。
“让莹莹来,她比较小”叶莹莹小声地说,却大胆地伸手抓住了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试图自己送入口中。她的嘴巴更小,只能勉强含住一个顶端,但她很努力,小舌笨拙地舔舐着,尝试着深入一点。
“你们两个一起!”林风眠不满意她们的进度。他伸手扶住她们的头,迫使她们的嘴靠近自己的胯间,“给我把它含进去!把它所有的东西,一滴不剩地都给我吞干净!”
夏云溪和叶莹莹几乎同时用嘴包住了他粗大的肉棒的上下两侧。那种感觉极为拥挤和尴尬。她们身体紧挨着,头发缠绕在一起。两个脑袋同时低在他胯下,一个用嘴唇包裹住上半部分,一个含着下半部分。两个人的嘴都在用力吸吮吞咽。
柳媚和陈清焰看着眼前这个画面——她们两个姐妹,一起跪在男人胯下,用嘴帮他清理肉棒,并被强迫着吞下那上面的所有污秽液体。这种场面让她们身体忍不住发抖,既是恶心,也是强烈的刺激和征服感。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情感。
夏云溪和叶莹莹被强行含着他的肉棒,用舌头舔舐着每一滴液体,喉咙吞咽着那种腥咸略带甜味的粘稠液体。那是一种极端的屈辱和服从。每一次吞咽,都是在将男人的征服印记吞进身体,融入血脉。
她们一边用嘴和舌头为林风眠服务,一边还得强迫自己将每一次渗出的液体,或者嘴巴舔干净的东西都吞咽下去。这让她们干呕不断,眼角含泪,身体像触电般痉挛。那种屈辱带来的反向快感,在这种服务中被无限放大。
“做得很好”林风眠用手指抓着她们的头发,发出闷哼声。肉棒上残存的污垢和液体被她们的舌头和嘴巴一点点清理干净,而那屈辱服侍的样子,也彻底征服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林风眠觉得肉棒被舔舐得光洁如新,上面最后一丝粘液都被吞下肚。他才发出命令让她们停止。夏云溪和叶莹莹嘴唇红肿湿润,脸颊涨红,眼里带着泪水和脱力的空洞,喉咙里还有残留的腥味让她们忍不住想干呕。
林风眠再次坐下,看着四女狼狈又顺从的样子。
“好了,你们,今晚都留在这里,”他低哑地吩咐,“恢复灵力和体力。明老会处理后续的安排。明天,我们还有仗要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双修虽然提升了修为,但还不够。”他没有提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及双修和接下来的安排。
但四女都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将永远刻在她们的灵魂里。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打开开发贯穿占有甚至是羞辱和摧毁。那种经历地狱又升天堂的极端快感,那种彻彻底底的顺从和屈辱,以及她们姐妹之间共同经历互相见证甚至参与彼此被男人生殖器侵犯和开发的过程,都让她们的心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们是他的女人,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今晚之后,这种身份,这种联系,变得更加深刻,深刻到了病态和极端的地步。
夏云溪和叶莹莹扶起陈清焰和柳媚,四人互相搀扶着,脚步踉跄地走向院内的房屋。她们身上还散发着体液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身体深处依然火辣疼痛。但内心,却都对这个能带给她们极致快乐极致痛苦和极致征服的男人,感到一种病态的迷恋和无法自拔。
明老一脸无奈,他两天前才护送陈清焰从合欢宗来玉璧城。谁知道这么快又要跟着这几位姑奶奶往前线跑,自己这真是劳碌命啊!殿下,你可要平安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