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破阵的洛雪被这边的异动吸引了,只看了一眼便目瞪口呆。
“色胚,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也有些懵,无语道:“不是我干的啊,它自己跑进去了,我也拦不住啊!”
洛雪啊了一声,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看着众多血液向着他体内金丹汇聚而去。
随着众多血液汇入,林风眠本要碎裂的金丹居然变得无比稳固,化作一团血色胚胎。
本应该破丹而出的元婴被困在其中,根本无法脱困,更别说破丹成婴了。
洛雪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情况,惊慌失措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风眠当机立断,咬咬牙道:“不管这么多了,赶紧破阵先!”
洛雪嗯了一声,这色胚金丹的异变不同寻常,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此刻天空中第八道天雷正在酝酿,目前第一要务还是得赶紧脱离险境。
林风眠对幽遥道:“遥遥,我们走!”
幽遥嗯了一声,听从他的指挥,加快对着阵法的攻击,导致阵法摇摇欲坠。
司马青川只见阵法如同雪崩一般崩坏,林风眠两人势如破竹向外飞去。
“快拦住他们!”
众多死士悍不畏死地出手,但在幽遥面前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而有能力阻拦幽遥的梵鸿飞又在边缘眼神助攻,出工不出力,唯恐招惹天劫。
司马青川气得够呛,但除了梵鸿飞,谁也没这本事拦住幽遥。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林风眠了,只要杀了这小子,就没人能破阵了。
“出窍以上,谁愿意为本王杀了这小子,事后本王重重有赏!”
闻言,那文士,也就是鬼面人默默往人群躲去,唯恐被司马青川盯上了。
红鸢犹豫片刻,还是咬牙上前。
“只要主上还我自由,我愿意冒险干预他渡劫!”
她曾立誓为司马青川效忠,只有司马青川愿意解誓,她才能重获自由。
司马青川犹豫片刻,杀一个金丹境,赔进去一个合体境,不划算啊!
就在此时,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出窍境男子上前一步。
“王上,我这条命是王上救的,今日便还给王上!”
司马青川点头道:“楚哲,你放心去吧,若不幸身亡,汝妻儿,吾养之!”
那叫楚哲的男子应了一声,二话不说向着天上的天劫而去,想要干预林风眠渡劫。
幽遥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按照林风眠的指示,直接一剑斩破阵法,链蛇软剑如毒蛇一般向着那楚哲窜去。
“拦住她!!”
司马青川一马当先,凝聚剑盾挡在楚哲面前,却瞬间被破去。
红鸢等四个人合体修士一同出手,但都被幽遥这一剑给斩飞出去。
此刻梵鸿飞腾空而起,怒喝一声,一拳将链蛇软剑给打了回去。
刚刚出工不出力已经让司马青川颇有怨言,这种没危险的事情,他自然要表现一下。
在众人的护卫下,那楚哲甩出一道飞刀,飞向高天之上的天劫。
但那飞刀却被幽遥给击碎,没能飞进天劫之内,让司马青川气得捶胸顿足。
在双方激烈交锋中,第八道天劫已然落下,向着林风眠劈来。
林风眠全力运转血狱龙虎诀,再次硬抗了这一道天劫。
他全身焦黑,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体内的金丹也被劈出一道裂缝来,一道血光从中透出。
“你没事吧??”
幽遥一边阻拦司马青川等人,一边紧张万分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摇了摇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错愕发现天劫再生变化。
整个天劫雷云染成一片血色,显得诡异无比,里面的雷霆也变成血红之色。
司马青川感受到天劫已经提升到五九天劫的极限,忍不住开怀大笑。
“小子,你为天地所不容,遭天嫉啊!”
这小子实在诡异至极,他现在只想将这怪物给击杀。
若是不能杀了林风眠,他寝食难安!
“小子,我再给你加把火,楚哲,赶紧动手!!”
闻言那楚哲向着天劫甩出十几道飞刀,众人更是全力护送。
幽遥想再次击碎那些飞刀,但这次梵鸿飞直接施展法相,挡在那些飞刀之前。
一尊八十多丈的怒目金刚将众人挡得严严实实,更是将链蛇软剑缠绕在身上。
幽遥还想再动手,林风眠却拦住她,冷静道:“破阵,不要管他们!”
不然失去天劫护体,自己两人身陷重围,危险重重。
幽遥见他神色凝重,还想说什么,但林风眠语气坚定无比。
“遥遥,听我的,我不会有事的!”
“你说的,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点头道:“好!”
幽遥也只能含泪点头,继续听从他的指挥破阵。
没了她的干预,那楚哲的数道飞刀直直刺入云中。
血色的雷云顿时跟煮开的水一般,沸腾了起来,从五九天劫变成了六九天劫。
此刻阵法已经摇摇欲坠,只要再有片刻就会被破去。
但司马青川却哈哈大笑起来,成竹在胸。
“小子,有本事你再接下这一道?”
林风眠眼神冰寒彻骨,再次拿出一整瓶洛雪的源血,豪气地一饮而尽。
“司马青川,瞪大你的狗眼看着,我便接下这道六九天劫又如何!”
他直接将业火叠然推到六转,血狱龙虎诀全力运转,全身血气翻涌,双眸呈现出诡异的红蓝之色。
随着龙吟虎啸,林风眠握剑的手化作一个宛如实质的血色虎头,死死咬着风雷剑。
他体外翻腾的血气更是化作一条巨大的血龙,仰天长啸,血气冲天而起。
林风眠邪魅一笑,一剑指天,长发在风中狂舞,眼神桀骜不驯。
“来啊!这一道劈不死老子,你便是我儿!”
天劫仿佛被他给激怒了,化作两条庞大的赤红雷龙,从云中探出。
那两条丈宽的雷龙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一左一右向着林风眠和那楚哲吞噬而去。
随着一声痛不欲生的惨叫声,那严阵以待的楚哲所有防御顷刻间破碎,被雷龙吞入腹中。他在血色的雷光之中惨叫不已,躯体迅速化作焦炭,只是瞬间便彻底烟消云散。但众人目光都不在他身上,而是落在林风眠那边。
万众瞩目的林风眠虽然一剑斩出,却还是被天劫雷龙吞噬,被漫天的雷光吞噬。林风眠的躯体也迅速炭化,但此刻洛雪的那瓶源血起了大作用,疯狂吸收天劫之力。与此同时,林风眠体内那颗金丹也被天劫刺激,疯狂四散出血气修复他的躯体。但哪怕如此,林风眠还是入不敷出,躯体在飞快炭化,意识开始模糊,仿佛灵魂正在被灼烧殆尽。强烈的痛感贯穿全身每一根神经,又伴随着诡异的麻木,血肉像是在哀嚎,骨骼仿佛要崩碎。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耳畔的声音如同隔着千重山水,忽远忽近。司马青川等人的狂笑,梵鸿飞的怒吼,幽遥破阵的声响,洛雪焦急的呼唤,这一切都像是最后的奏鸣曲,奏响生命的挽歌。他感觉自己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无力地向深不见底的黑暗沉坠。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夺走了他所有的力气与知觉。他感知不到自己的四肢,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一切都归于死寂。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过往的画面,有鲜衣怒马的年少时光,有艰难求生的步步荆棘,有红颜知己的倩影,有生死相随的温暖。它们如碎片般闪耀,又迅速黯淡,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
然而,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完全沉没,即将彻底放弃挣扎,接受死亡的冰冷怀抱之际,一股不属于雷电灼烧,不属于身体崩解的炙热与酥麻从体内最深处升腾而起。那股热流狂野而澎湃,似乎要将他焦炭化的身体彻底撑裂。那是洛雪源血的力量,在被天劫激活后,与体内血色金丹胚胎产生的某种奇妙化学反应。狂暴的血气不再仅仅是修复躯体,它似乎裹挟着某种原始而本能的冲动,那是血脉深处的低语,是对繁衍与欲望最古老的渴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色胚胎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向下身聚集。强烈的雄性欲望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要将他冰冷的残躯彻底点燃。意识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感到胯下那久经沙场的肉棒正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血气冲击,如同涅槃重生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从萎靡变得粗硬,跳动着,甚至带着滚烫的热量,向外膨胀,充血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炭化的皮肤无法阻止内部强烈的胀痛与兴奋,他能模糊地感知到那狰狞的形状,勃发着野性。
与此同时,两股带着清冽香气的力量涌入他的感知,温暖而柔软。他听到焦急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像是贴着他的耳畔低语。是幽遥的呼唤,带着哭腔,急促而无助:“遥遥,你答应过我,你不会死的!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伴随着这份声音,一只冰凉而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焦黑的手臂,触电般的酥麻从接触的地方迅速扩散开来,这不是普通触摸,而是带着强大的真元,试图唤醒他体内的生机,同时又像是被他身体此刻爆发出的诡异血气和欲望所吸引,那只手没有立即放开,反而在他焦黑的皮肤上紧张地又带着某种不自觉的撩拨般滑动。
紧接着,另一个略显慌乱但更为坚定的声音响起:“色胚!醒醒!你怎么了?你的身体怎么变得好烫?”这是洛雪的声音,她的呼吸急促,仿佛也感受到了他身体内部涌动的异常。另一只柔荑伸了过来,轻柔地抚摸他的胸膛,然后顺着胸口焦黑的皮肉,略带迟疑地又被体内血气与情欲所引诱般地,滑向他异常勃发的胯下。这股强烈的欲望不再仅仅是生理本能,它与求生的意志,与想要再次拥抱身边这些女子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推力。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在剧烈摇晃,像是在现实与幻境之间徘徊。脑海中,不仅有幽遥含泪焦急的面容,洛雪满眼关切却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还有芸裳温柔的笑颜,云溪娇羞的低语,柳媚勾魂摄魄的眼波,琼琼软糯的声音。她们的美丽身影交替出现,与他胯下灼热跳动的巨物,以及体内失控翻涌的血气纠缠不清。强烈的占有欲与生理冲动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性焚烧殆尽。他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咆哮,是血脉里的蛮荒古老力量在与天劫的重创和洛雪源血的力量融合,而这融合的过程,似乎引发了最纯粹最原始的冲动。
“要...要释放出来...压抑不住了”模模糊糊地,他感到自己发出了低哑破碎的声音,仿佛被压抑太久的火山即将爆发。焦黑的皮肤之下,血管像是活过来的蚯蚓,疯狂地搏动着。金丹位置的血色胚胎光芒闪烁,从中不断涌出狂暴的血气与惊人的情欲能量,席卷全身,全部汇聚到他的下身,那里像是吞噬了所有能量的黑洞,越来越烫,越来越涨。
幽遥和洛雪被他的低语惊了一下,感受到他身体灼热的温度,以及她们手下触及到的那已经硬如铁棒的肉棒,脸色瞬间红透。尽管场合极端危险,情势刻不容缓,但来自自己男人的在这种生死关头的强烈生理反应,以及他口中那模模糊糊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如同最浓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们心底深埋的情感。爱怜担忧紧张与一种本能的羞涩心疼,以及更深层被唤醒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们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们当然明白男人此刻是什么状态,只是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被激发出来。而那种磅礴到几乎失控的血气与欲望,让她们感觉到危险的同时,又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像是在诱惑着她们去接触去平息去承载。
幽遥带着哭腔道:“遥遥怎么了?很难受吗?是哪里疼?”她依然握着他的手,将他焦黑的手贴在自己柔软冰凉的脸颊上,试图用自身的体温与灵力去抚慰他的伤痛。洛雪的手却没有缩回去,她感觉到他胯下那个火热硬挺的存在顶着她的手心,跳动得异常厉害,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迫切地想要破开桎梏。她虽然惊讶和害羞,但看到他身体状况如此糟糕,又在这种危机关头被这股欲望所困扰,一种本能的,甚至是带有一些“洛神”的高洁之下隐藏的献身冲动,让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帮他渡过难关。
“他体内这股气息似乎非常狂暴也许需要需要引导”洛雪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羞涩。她尝试着用自身的灵力去安抚他体内的血气,但接触的瞬间,那股狂暴的力量瞬间反扑过来,并不攻击她,而是如同嗅到鲜血的野兽,猛烈地涌向她,裹挟着滚烫的欲望,似乎要将她彻底吞没。她猛地收回手,心脏怦怦乱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伤了,这更像是某种某种原始的能量激发。
“洛雪,怎么办啊?遥遥好怕”幽遥抱紧了他的手,紧张地望着洛雪。此刻阵法已经几乎被完全破坏,外面的司马青川和梵鸿飞还在虎视眈眈,天劫虽有减弱但也未完全消散。然而,林风眠的状况却变成了最让他们担忧的问题。
林风眠的意识在一片血色混沌中浮沉,外界的声音对他而言只剩下模糊的声波,但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温暖而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体内翻涌的血气和下身几乎要爆裂的胀痛折磨着他,他迫切地需要宣泄,需要纾解,就像要爆炸的水库找到了宣泄的闸门。在这种近乎无意识的被本能支配的状态下,他猛地伸出焦黑的布满裂纹的手臂,粗暴地将靠得最近的幽遥一把拉入了怀中。
幽遥惊呼一声,整个柔软的身躯便被他坚硬却布满伤痕的怀抱紧紧箍住。那股滚烫的,带着浓烈欲望气息的热浪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林风眠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紧紧抱着她,如同抱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脑袋在她胸前无意识地蹭着。虽然身体焦黑破碎,但这纯粹的拥抱却带着近乎毁灭的狂暴力量,勒得幽遥几乎喘不过气。
洛雪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暴起抓住幽遥,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这不是清醒状态下的温存,这更像是被原始冲动所支配的动物性行为。看到幽遥被勒得有些难受,她没有犹豫,上前用手试图掰开林风眠的手臂。但在接触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她也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血气与欲火。这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勃发,强大得令她心颤。而他的下身,那顶在幽遥身上的狰狞凸显的轮廓,更是让洛雪呼吸一滞。她知道,林风眠现在的状态,也许唯有极致的宣泄,才能将体内这股狂暴的血气和欲望引向正途,或者说,才能不让他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
“遥遥,他似乎很难受可能可能需要特殊的方式才能平息他体内的力量”洛雪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感。幽遥被勒得难受,但更感受到他身体的异常滚烫,以及那种急需释放的强烈气息。她朦胧地听懂了洛雪的意思,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但看向林风眠痛苦焦灼的面容,又心疼得无以复加。
“那那该怎么办?”幽遥小声问道,眼中充满了不安与顺从。无论洛雪说什么,只要是为了她的男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洛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种时刻,早已不是能用寻常伦理去衡量的了。眼前这个男人,她们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现在只是付出身体的隐私,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对他而言,似乎是一种必要的治疗或者觉醒仪式。“将他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洛雪环顾四周,手指微动,一道无形的光芒闪过。她随身的空间法器内有一个临时开辟出的洞府,虽不豪华,却足以隔绝外界的视线和探查。
幽遥立刻会意,与洛雪一同使力,小心翼翼地将伤痕累累却紧紧抱住幽遥不放的林风眠拖拽着,一同闪身没入了洛雪的空间法器之中。在进入的一刹那,洛雪布置的隐匿阵法随即启动,外界的司马青川和梵鸿飞只看到林风眠周身血光一闪,便失去了踪影,无论如何探查也感知不到丝毫气息,气得他们哇哇大叫,却又无可奈何。而头顶的血色劫云,失去了目标的加持,也开始逐渐减弱,只是依然散发着威胁的气息。
进入洞府之中,这是一个约莫百余平米的简陋石室,除了一张石床,别无他物。林风眠仍紧紧地抱着幽遥,身体持续滚烫颤抖,胯下火热的肉棒在幽遥腿间摩擦顶弄,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大尺寸和硬度,以及他那颗亟待爆炸的心。
幽遥靠在墙边,感受着他急促粗重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胸前,面色通红。林风眠焦黑的脸颊紧贴着她,灼热得吓人。她试图用手轻柔地抚摸他的背部,却触到了一片片碳化后剥落的皮肤碎屑。
洛雪走了过来,也紧张地望着他。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骇人,虽然感觉生机前所未有的旺盛,但外表惨不忍睹。那股强烈的欲火与血气依然在他体内肆虐,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他身上的焦黑是雷劫所致但体内的这股力量很诡异。他需要的似乎是是阴气的滋养与引导。”洛雪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目光情不自禁地扫过他胯间那个火热跳动的顶得幽遥身体不自觉拱起的肉棒。那里显然汇聚了他体内最强大也最失控的力量。
“阴气是是我们吗?”幽遥轻声问道,耳根都已经烧得厉害。尽管和林风眠早已不是第一次,但在洛雪面前,而且是在这种几乎半公开的场合讨论如此私密的事情,还是让她羞涩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一切都以林风眠的安危为重。
洛雪轻轻点了点头,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他体内阳火过盛,急需阴气平衡。而且,他的样子就像是被压抑了千万年的洪流,堵不如疏”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他的下身,吞了吞口水。那里巨大的轮廓隔着衣物都清晰可见,雄赳赳地昂着头,仿佛正在发出无声的呐喊。洛雪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男人平时压抑了多少精力,才会在重伤之下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雄性气息。而如今,这些气息全部凝聚于一处,简直像是要撑爆了他。
幽遥的身体随着她的话也变得更加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敏感部位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巨物的跳动和形状,它坚硬得仿佛一块烙铁,透过衣物也能带来惊人的压迫感和酥麻。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湿润的液体,润湿了小裤,一种难耐的空虚感迅速蔓延,与关心担忧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
洛雪上前一步,跪坐在石床边,轻轻掰开林风眠紧箍着幽遥的手。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焦黑的皮肤,一种火烧般的痛感让她忍不住轻抽一口凉气,但更多的是被那焦皮下的滚烫所震撼。她小心翼翼地将幽遥从他怀里解放出来,然后和幽遥一起,将陷入半昏迷身体却欲火焚身的林风眠放在了石床上。
他平躺在床上,全身碳化的模样狰狞可怖,但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双眼虽紧闭,眉头却紧皱,嘴唇因为干裂而显得有些发白,但下方那高高支起的布料却显露出惊人的景象,仿佛有一座小山包耸立在他的胯间。那庞大的尺寸让见过他勃起模样的幽遥和洛雪都感到一阵眩晕。显然,经过刚刚那番变异,他的某个地方也发生了惊人的改变,变得更加粗硬巨大,带着某种狂暴而野性的气息。
幽遥会意,与洛雪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涩,但更多的是毫不动摇的决心。她们为这个男人付出了所有,又岂会在这个时候退缩?何况,此刻的他脆弱而强大,痛苦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欲望,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种毒药,强烈地吸引着她们靠近。
洛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她褪下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贴身的单薄衣裙。她雪白的肌肤与林风眠焦黑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两个世界。幽遥也红着脸照做,露出了她柔嫩玲珑的身躯,凹凸有致的曲线在石室昏暗的光线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洛雪轻轻解开林风眠身上已经破碎的衣物。碳化后的衣物如同脆壳一般剥落,露出里面焦黑布满细密裂纹的身体。那种伤痕累累的样子让幽遥心疼地抽泣了一声。但洛雪却注意到,在他焦黑的皮肤之下,似乎有淡淡的血光在流淌,如同细密的脉络,而随着她的触摸,这些血光会涌动得更加厉害,并且伴随着细微的颤栗。这果然不是普通的伤势,更像是身体内部的某种狂暴能量在释放。
“幽遥我们需要将他身上的血气引导出来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洛雪声音低哑,眼中带着强烈的渴望与羞涩。她没有直接说出口,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幽遥浑身一震,面色变得血红,呼吸急促。她能感受到下体汹涌的爱液湿透了小裤,空虚感像小虫子一样噬咬着她的心房。在男人面前与另一个女人做如此羞耻的事情,但只要想到他是因为自己和林风眠才被困,更是因为天劫与源血的力量失控变成这样,她就无法抗拒内心的补偿与献祭冲动。“遥遥都听林大哥和洛雪姐的只要能帮到他”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透着一种彻底的顺从和无畏。
洛雪轻轻抚摸着林风眠碳化的脸颊,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干燥的嘴唇,试图润湿他。然后她低头,红唇犹豫了一下,落在他焦黑而干裂的嘴唇上,轻柔地辗转研磨。这是一场带着治疗与拯救意味的吻,但伴随着林风眠体内汹涌而出的欲火与血气,这场吻立刻变了性质。洛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气正被疯狂地吸引,不仅是灵力,更包括身体最深处的潮润与渴望。
幽遥跪在他身体一侧,看着洛雪吻着焦黑的林风眠,心中酸涩但更多的是担忧。她颤抖着伸出手,按照洛雪的指示,轻柔地,又带着一种初探禁忌的忐忑,触碰到了他胯下那依然高高耸起灼热硬挺的肉棒。它实在是太粗壮了,即使在她手里,也感觉异常充实,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了她的指尖。它表面的皮肤也是焦黑的,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细缝,隐约能看到里面血红的组织在跳动,但它的尺寸与硬度却不容置疑。那种强大野性的勃发,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听见自己一声惊呼,像是一声带着畏惧与敬佩的颤音。
“嗯遥遥洛雪”在双重刺激下,林风眠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在石床上不自觉地扭动。他虽然意识不清,但本能却无比诚实,下身的肉棒在幽遥的手里轻轻颤动,像是得到了回应,越发火热滚烫。
洛雪也结束了亲吻,红唇带着一丝触目惊心的黑色。她坐起身,看了幽遥一眼,眼中的决然与欲火交织,带着一种复杂而圣洁的光芒。“需要更彻底的引导遥遥,帮我。”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与诱惑的口吻。
幽遥小手握着他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表皮下血管狂野的搏动,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侍奉感。听到洛雪的话,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尽管双腿因为极度紧张和胯下汹涌的潮水而有些发软。她轻柔地将他的肉棒在手中滑动了一下,感觉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铁块,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原始的吸引力。
洛雪伸手,轻轻搭在了幽遥的肩上。这是一种无声的盟约与配合。她另一只手探出,带着一丝迟疑,轻轻拂过幽遥光滑柔嫩的腰肢,然后向下,抚摸上她已经被爱液打湿,透过薄薄布料隐约可见的敏感私密处。洛雪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布料已经湿透,柔嫩的阴阜饱满圆润,散发出属于女性特有的成熟甜腻的气息。这是幽遥成熟的嫩屄,与自己因为矜持而显得略带羞涩的身体完全不同。她本能地感觉到了那种成熟身体散发的致命吸引力,那种经过滋润后的湿润和弹性,更能够承受住林风眠此刻狂暴的雄性气息。
幽遥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发出轻柔的嘤咛。洛雪姐的手!柔软而带着真元,隔着衣料在自己的嫩屄上轻柔地揉弄。那种温热与羞涩并行,让她本来就汹涌的爱液分泌得更加疯狂。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在渴望中微微张开。她感到小穴里像是千万只小虫在爬动,痒,又湿,又空虚得想要被填满。洛雪姐竟然竟然触摸自己的那里。这种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互相侍奉,甚至先彼此“滋润”再服务男人的画面,太过香艳禁忌,让她血液仿佛沸腾起来。
“别怕幽遥我们是一起帮他”洛雪的声音低语,安抚着幽遥的羞涩。她的指尖加大了力度,在幽遥湿透的布料上揉按着,轻柔地分开她饱满的阴阜,按到下面坚硬却敏锐的阴蒂。幽遥再次猛地绷紧身体,发出更甜腻一声呻吟:“啊洛雪姐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握着林风眠肉棒的手也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力道,让林风眠发出一声闷哼。
“要要这样对么”幽遥感觉到洛雪姐的指尖隔着布料探到了她柔软的阴唇中间,揉开缝隙,准确地按上了她的阴蒂,轻轻地带着节奏地揉弄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同性手指的挑逗,竟然比男人的手指还要刺激,还要深入,直达灵魂的酥麻感让她双眼迷蒙,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揉按着林风风眠火热的巨大肉棒,仿佛在以此来平衡或者承受身体即将被挑起的极致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整个下半身都在洛雪指尖的揉弄下紧绷着,颤抖着,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狭小的空间迅速打湿,弥漫着一股甜腻中带着腥味的迷人体液气息。
洛雪观察着幽遥的反应,看到她被自己仅仅是隔衣抚弄便刺激得潮水四溢,不仅感到满意,更觉得惊讶。这幽遥的身体,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敏感,简直天生就是为了承受和激发男人的欲火而存在的。同时,看着幽遥在自己手中高潮边缘徘徊,这种禁忌而煽情的场面,以及两人为了林风眠而共同沉沦的情境,让她心底的高墙土崩瓦解,属于洛神的矜持被原始的本能与欲火彻底吞噬。
她不再犹豫,伸出另一只手,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裙。露出自己略显单薄但曲线玲珑的玉体,胸前的饱满恰到好处,并不如幽遥那般丰腴,但两颗娇嫩的乳尖却因为情欲而紧绷着,硬挺如小石子。她的肌肤因为极度羞涩和体内的欲火而呈现出诱人的粉色,特别是私密处的阴阜,比起幽遥似乎更为紧致和娇嫩,也已经被自身涌出的爱液润湿了一片。那种潮润感与空气中弥漫的林风眠的野性血气交织,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既是抗拒,又是迎合。
洛雪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尖,轻轻揉搓,看着它在指尖下迅速变红肿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这种自我抚慰与看着幽遥被自己刺激的过程,如同给自己打上了一层助燃剂。她的视线扫过幽遥被自己隔衣揉弄着早已湿透的嫩屄,又望向林风眠胯间那粗壮骇人的巨大肉棒,心中的渴望与勇气达到顶峰。
“我们一起”洛雪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猛地咬了咬嘴唇,褪去了最后的矜持。她首先俯身,将自己娇嫩的阴阜贴近林风眠火热而碳化的下腹部。那种灼热感与粗粝感瞬间传遍全身,如同被烙上了印记。然后她将手探下,避开林风眠已经失控勃起的肉棒,先找到了他因为伤势而冰冷但仍在跳动的脉搏,感受那微弱却顽强的生命力,又触碰到他腹部其他部位,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阴气去温暖他。
幽遥则被洛雪的动作完全震撼。看到洛雪姐如此毫无保留,她心底最后一丝羞怯也消失了。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血气欲火和体液混合成的迷乱气味,只觉得浑身都烫得厉害。握着手中粗大滚烫的肉棒,她也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低头,用嘴唇颤抖着,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虔诚的献祭感,吻上了林风眠碳化的肉棒。那种干裂粗糙甚至带着一点焦糊和血腥味的触感与味道让她心头一震,但更深层次的却是它内部传来的惊人热度和那种狂野的生命力。这是属于她男人,此刻正在生死边缘搏斗,又因为特殊的力量而陷入狂暴的雄性器官。她感到一种神圣而疯狂的冲动,想要用自己的舌头嘴巴甚至生命去包裹去舔舐去安抚它。
幽遥小舌小心翼翼地探出,试探性地舔过他肉棒干裂焦黑的表面。舌尖的湿润和温热刺激了他敏感的器官,让它在幽遥嘴里跳动得更加厉害。林风眠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呜舒服”含糊不清的音节从他嘴里挤出,带着强烈的满足与解脱,虽然他依然在意识模糊的状态。
幽遥听到他的呻吟,心脏一紧,同时涌上无边的酸涩和被需要满足。她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不再是试探。她张开小嘴,轻轻地,又坚定地含住了他巨大的头部。虽然因为焦黑碳化而看不到龟头原本的颜色和纹路,但她能感受到它如同石头般坚硬的顶端,以及下面充满脉动的根部。她用小舌绕着粗壮的柱身一圈圈舔舐,先是轻柔地扫过表层,再用舌尖钻入他皮肤裂缝深处,舔走焦黑的皮屑,探到下面火热的血肉。这种带有伤口的处理与色情的舔舐交织,带来一种病态而极致的快感。
洛雪则已经俯身趴在了林风眠身上,她用身体柔嫩温暖的前端贴着他焦黑冷硬的躯干,用自己饱满的胸部挤压着他碳化的胸膛。两颗坚硬肿胀的乳尖准确地对上了他干裂的嘴唇附近。她小心地晃动身体,用自己的娇嫩的阴阜蹭着他灼热的小腹。那股烫意几乎要将她烧灼,但却激发出她更强烈的渴望。她颤抖着伸手,向下探去,沿着林风眠灼热的肉棒向下摸索,指尖触摸到幽遥因为卖力含弄而不住颤抖的后颈,又感受到了幽遥将男人火热巨大之物深含入口的疯狂。
洛雪咬牙,将自己两瓣湿润的阴唇准确地包裹住了林风眠焦黑肿大的肉棒根部,那滚烫的异常粗壮的柱体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只隔着薄薄的因情欲而滑腻湿润的阴唇皮肤。那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灼热感和压迫感瞬间涌来,让她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整个人都绷紧了。而透过皮肤,她清晰地感受到林风眠体内狂暴的血气与下身爆发的精元在她那里汇聚涌动,发出轰鸣般的声响,那是强大的阳性能量在她阴阜处剧烈跳动。
她将自己的双腿分开,跪坐在他两侧,将碳化的小腹与下体彻底压在了他滚烫的胯部之上。自己的两腿之间完全承托着他庞大坚硬的下半身,特别是那个让幽遥都卖力含弄,又在她自己阴阜前灼热跳动的粗大肉棒。她下身因爱液而潮湿润滑的蜜穴感受着肉棒根部皮肤粗粝的质感,以及那种让人颤抖的灼热。洛雪低头呻吟了一声,身体因这极致的压迫与灼热而颤抖起来,又兴奋地用自己潮润的阴唇瓣摩挲着他坚硬火热的根部,感受那种奇妙的摩擦感,试图用自己的阴柔与滋润来平息那股狂暴的阳性能量。
幽遥的小嘴则卖力地含着林风眠巨大的龟头,舌尖在他的顶端转圈,深含了一点又向上吐出一点。他炭化的龟头并没有显露出原本光滑湿润的样子,反而带着干裂的粗糙,但她的舌尖却能舔到那些裂缝深处的如同血管般跳动的火热血肉。她努力地将他的头部全部吞进口中,但他的头实在太大了,将她的小嘴完全塞满,胀得她腮帮子都有些发酸,口腔里充满了滚烫干涩中带着点血腥与碳烤的味道。她小舌头卖力地舔舐,试图分泌更多津液润滑他干涩的表面。一边舔舐着头部,一边用双手向下爱抚着他的柱身,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感受到他越来越强烈的跳动与在自己嘴里无意识地深入。
林风眠在这种双重,不,三重极致的刺激下(口交身体压迫洛雪在她嫩屄处感受肉棒根部的刺激),身体不再只是颤抖,开始如同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低沉野兽般的咆哮,充满了痛苦与极乐。体内狂暴的血气在他胯下炸裂开来,如同熔岩喷发般涌向下身,让他在幽遥嘴里的肉棒如同充了气的气球般再度膨胀,血管如同蚯蚓般在他碳化的表面跳动。洛雪的身体更是感受到了他阳能在根部爆炸般的释放,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仿佛一座连接火山与大地的桥梁,引导着这股恐怖的力量。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因为巨大的压力和阳气的冲击而感到下体火烧火燎,却又因为那种强大到能够撕裂灵魂的力量而颤栗兴奋。她知道,这种力量的爆发,伴随着性爱的极致快感,也许能帮他打开体内血色金丹的桎梏,引导元婴破茧而出。
“遥遥深一点用力舔他的那里把火热的阳气全部舔出来!”洛雪勉力撑起身,声音沙哑,却带着诱人的蛊惑。她自己下身依然用潮润的阴唇夹着他的根部,用身体摩擦着,引导着那股灼热的气息。同时,她用手覆上了幽遥的头,轻柔地却坚定地向下按去,帮助幽遥将那巨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唔——嗯遥遥要更深用力含住”林风眠在这种深喉式的口交中似乎更加兴奋,虽然是无意识的低语,但那催促的声音却带着极致的渴求。他的身体痉挛着,下身在幽遥口中和洛雪阴唇处不住地跳动磨蹭。那种庞大滚烫的肉棒,似乎正在寻找宣泄口,寻找能够完全包裹吞噬它的柔软身体。
洛雪看到他急需释放,不再满足于仅仅在阴唇处引导。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果断,伸手拉起还在深喉林风眠的幽遥。幽遥嘴巴吃力地吐出他的巨物,口腔中麻木干涩,喉咙生疼。而林风眠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却更加雄赳赳气昂昂地在他胯间挺立着,顶端流出了一点透明的混合着她口水和自己体液的润滑液体,带着血色微光,更添魅惑。
洛雪看了幽遥湿润娇嫩的嫩屄一眼,又看了看林风眠粗大灼热的肉棒,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姿势体位,衡量着哪种最能帮他释放体内的狂暴能量,同时最大化地引出阴气,进行平衡。她红着脸,指着自己的私密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直白露骨与诱惑:“他的火热需要柔软湿润的身体去完全包裹去滋养才能平静我们一起用我们的蜜穴去容纳他的全部”
幽遥的脸早就像煮熟的螃蟹,听到洛雪姐如此直接的话,简直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湿透了小裤,爱液仿佛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小穴瘙痒难耐,急需填补。她看了看林风眠痛苦而亢奋的模样,又看向洛雪姐泛着情欲波光的眼睛,心一横,点了点头。无论多么羞耻,多么疼痛,只要能帮他,她都愿意。而且,看到林风眠巨大的欲望,以及洛雪姐眼中同样被激发的深沉情欲,她体内的情火也已经熊熊燃烧,只想用自己的身体,与洛雪姐一同,将这个男人体内的狂暴欲望完全承受,完全榨干。
洛雪不再耽搁。她深吸一口气,抬腿跪在林风眠腰侧。尽管身体焦黑,但他的腰线依然结实有力,那里是她最喜欢他触摸的地方。她咬牙,用已经湿润的阴唇瓣在他胯间最粗壮的肉棒头部轻轻蹭了几下,感受到那令人颤抖的灼热温度和庞大的尺寸,心中既畏惧又充满了征服欲。她的蜜穴也早已饥渴难耐,渴望被那样巨大火热的东西撑开,撕裂,然后彻底占满。她双手扶住他硬挺的腰肢,将自己光滑湿润的下身对准他粗壮火热的巨物。她深吸一口气,弓起腰肢,将自己娇嫩柔韧已经因为极度情欲而微微开启的蜜穴对准了他最狰狞硕大的顶端。那种滚烫的热浪几乎要灼伤她的入口。
她缓缓下坐,引导着那灼热粗壮的巨大肉棒,向着自己饥渴的嫩屄一点点压去。啊只是接触,就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那顶端实在是太大了,她的阴穴虽然湿润,但在第一次容纳如此尺寸之物时,依然感到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拉扯感。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却混合着被强大异物填满的巨大满足感,奇异地让她的阴蒂硬挺了起来,电流般的快感从小穴入口迅速传遍全身。
“唔要进来”林风眠无意识地低吼着,下身在她努力下压中不住地顶弄,迫不及待地想要完全贯穿她。他的肉棒在接触到她蜜穴湿润嫩滑的入口后,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奇异的安抚与诱惑,体内翻涌的血气找到了宣泄的方向,猛烈地向下涌动。
洛雪咬紧嘴唇,强忍着剧痛,一寸一寸地向下沉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蜜穴内部纤维被撕裂拉扯的痛苦与快感,那粗大的龟头磨蹭着她娇嫩敏感的穴壁,碾压过她因为爱液分泌而异常柔软光滑的阴唇瓣,向着她花心最深处进发。她的双腿因剧痛与快感交织而痉挛着,全身因为绷紧而微微颤抖,冷汗与热汗从她的额头渗出。但是,随着那巨大火热的肉棒越来越深地埋入她的蜜穴之中,那种疼痛逐渐被一种无与伦比的充实感与被贯穿的快感所取代。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柱身撑开了她内壁无数细密的褶皱,那些平时只能勉强容纳手指的通道,此刻被这样一个令人惊惧的巨大之物野蛮地又势如破竹地贯穿,扩张。她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太过粗鲁蛮横的入侵,但分泌出的液体却显得杯水车薪。
“嗯啊!太太满了!”洛雪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呻吟。她的蜜穴已经完全被他的巨大肉棒填满,没有一丝缝隙,甚至感觉阴道口都被撑开了夸张的角度,滚烫坚硬的柱身直捣黄龙,仿佛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了让人战栗的冲实感。他巨大肉棒的根部压在了她的阴阜之上,隔着她湿润的阴唇,那种灼热感与压迫感深入骨髓,仿佛要将她彻底熔化。她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他的肉棒上,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体内那根巨大火热之物每一次细微的搏动。
幽遥跪在他另一侧,看到洛雪姐被完全贯穿后那痛苦与颤抖的模样,既心疼,又感到巨大的震撼。原来洛雪姐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韧。或者说,林大哥这个样子下的东西,尺寸已经超出了寻常。但与此同时,洛雪姐身体因为插入而变得红肿湿润的蜜穴口,以及她痛极却又极度情色的模样,对她来说又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她下身的爱液仿佛洪水决堤,整个大腿内侧都变得湿哒哒的,小裤完全紧贴在被爱液湿润的嫩屄上,冰凉与燥热并存。
而林风眠在终于找到宣泄口,将自己体内积聚的狂暴能量连同巨大的肉棒一股脑儿贯入洛雪紧致湿润的蜜穴后,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般的低吼。他身体僵直的趋势有所缓解,但紧接着,他那原本无意识的下体,如同受到了引导般,开始自发地蠕动起来。那是潜藏在他血脉深处的本能反应,是他体内血气与欲望结合后的直接驱动。他的腰肢猛地向上送了一下,让深埋在洛雪身体里的巨大肉棒猛地向上顶入更深处,直插到底。
“啊啊啊!太太深了!”洛雪只觉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子宫口附近传来,那巨大火热的顶端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刺穿。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让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快感,贯穿填满甚至被顶到深处花心的触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像痉挛一样绷紧了,高高拱起,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却充满了情欲的尖叫,眼角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林风眠那碳化的大手摸索着抓住了洛雪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绷紧扭动的腰肢,死死箍紧。下身庞大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开始了幅度并不大但异常有力和迅速的抽动。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野兽般的低吼和沉重的撞击声。啪!啪!沉闷的响声在这个封闭的石室里显得异常清晰,那是坚硬火热的巨大肉棒在洛雪娇嫩柔韧的蜜穴内高速抽插的声音,是身体碰撞发出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而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和再度深埋时的挤压声,混合着洛雪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情欲浪叫,让整个石室都充满了淫靡而血腥(林风眠的伤势带来)的气息。
洛雪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蛮横而又带着原始野性的性交所淹没。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滚烫温度灼烧着她,体内那巨大的肉棒像是一个钻头,凶狠而不知疲惫地在她身体里进出。她的蜜穴被扩张到了极限,里面的神经像是要爆炸般传来剧痛与快感交织的信号。大股大股的爱液被活塞运动带动着在通道里摩擦拍打,每次抽出时,温热的液体沿着他巨大的肉棒柱身和她的阴唇流出,湿漉漉的痕迹不断增多。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粗大的龟头撞击在她柔嫩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如同撞钟般的闷响与深处的撕裂感,但却引发了如同核爆炸般巨大的快感。
幽遥站在旁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看到洛雪姐被插入,看到那么巨大骇人的东西完全埋入一个女人的身体,那种冲击力太强了。特别是听到那一声声沉重的肉体碰撞声,看到洛雪姐因为剧痛与快感而扭曲又享受的表情,那种羞耻感和欲望如同两股巨浪,将她完全淹没。她的下体如同打开了闸门,汹涌的爱液湿透了身下,两腿不住地打颤。她几乎要克制不住想要尖叫出声的冲动。洛雪姐的浪叫和呻吟声,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咒,敲打着她每一根紧绷的神经,让她的嫩屄渴望得到同样,甚至更深更极致的插入与填满。
洛雪趴在林风眠身上,他依然用手箍着她的腰,蛮横地在她体内耕耘着。每一次深顶都将她娇小的身躯向上顶起,每一次抽出又让湿滑粘稠的爱液在他巨大的肉棒上形成丝状,在空气中划过短暂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灼烧碾压捅刺的轨迹,那些平时娇嫩隐秘的地方,此刻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蹂躏与占领。
“哈哈啊林大哥用力洛雪要被被你操死了哈啊!”痛苦与快感将她击溃,洛雪的声音不再压抑,化作了一声声粗俗却又极尽情欲的浪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林风眠焦黑的肩膀,指尖抓挠着,甚至撕扯下了他一块块炭化的皮屑。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唯有被体内那个巨物带来的无边快感。她的阴蒂肿胀得厉害,敏感得无法忍受,每一次被带动都会带来爆炸般的酥麻。下体像是一个绞肉机,疯狂地搅动摩擦榨取着那巨大的肉棒,同时也被它野蛮地扩张征服。
幽遥身体猛地一震。虽然渴望得几乎发狂,但让她加入,变成双飞这种情境太过羞耻和禁忌。但看到洛雪姐因为极致的性爱而双眼含泪,表情既痛苦又浪荡的模样,以及男人那急需双倍甚至更多阴柔身体去填补和安抚的模样,她心底仅存的矜持也崩塌了。更何况,她的嫩屄已经潮湿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几乎浸透了她的裙底,粘腻湿热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和极度的空虚。她需要,迫切地需要被填满,被貫穿,就像洛雪姐此刻一样,完全被他的巨大阳具占领。
幽遥没有犹豫,咬紧下唇,颤抖着解下了自己被爱液打湿已经完全紧贴在阴阜上仿佛第二层皮肤的小裤,露出下面被液体濡湿,如同刚采摘下来,沾满露水的娇艳嫩屄。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肥厚粉嫩的大小阴唇被爱液浸泡得异常饱满柔软,中央的蜜穴入口已经因为长久的空虚和欲望而微微翕动着,如同一个小小的漩涡,渴望着吸入吞噬一切。两腿内侧布满了爱液流淌的痕迹,大腿根部也是湿漉漉的一片。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甜腻体液气息,那是属于她自己成熟嫩屄的味道。
她颤抖着双手,掀开自己裙子,分开双腿,将同样被爱液打湿得粘在皮肤上的衣裙彻底退到腰际,露出光洁无毛湿漉漉的下腹和私密之处。她下身因爱液浸湿而散发的光泽与林风眠碳化粗粝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洛雪仍在趴在林风眠身上承受着他野蛮的抽插,扭动着腰肢,发出高低不齐的呻吟和浪叫。幽遥看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场景,特别是洛雪姐被林风眠巨大阳具进出时嫩穴口的扩张和收缩,以及那在她身体深处剧烈捣弄,露出来的巨大粗黑(虽然碳化后看不出颜色,但能感受到形状和粗壮度)柱身,心中的情欲之火烧得她体无完肤。
她颤抖着膝行上前,趴跪在林风眠身侧。看着他依然在洛雪体内凶狠进出的巨大肉棒,心中升起强烈的渴望与羡慕。她想要分享这份痛苦与快感,想要她的身体也能感受到那种被巨大阳具彻底填满,捅到底的刺激。她抬起手,伸向林风眠挺立着的正埋在洛雪体内的肉棒,轻轻地,又带着强烈的欲望和一丝试探地抚摸着他根部的碳化皮肤。那里已经被洛雪和她的体液润湿得有些反光。粗糙的触感和其内部惊人的勃发力让她忍不住心颤。
林风眠似乎感应到了幽遥的靠近和触摸,趴在他身上的洛雪也因为幽遥的动作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发出更浪的声音:“啊幽遥来啊这里来一起感受他的阳刚他火热他的强大”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和邀请。
幽遥被洛雪姐如此直接的邀请激得浑身颤抖。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林风眠胯间那已经将洛雪操弄得死去活来的粗大肉棒根部,感受它在洛雪体内每次抽插带来的震动。它实在是太粗了,她在手上轻轻环握,竟然感觉几乎握不住,炙热的温度像是要烤焦她的手心。那股惊人的硬度和狂暴的力量通过根部传来,让她身体里的欲望被瞬间点燃到了顶点,几乎要将她整个灵魂都焚烧殆尽。
洛雪忍着剧痛,身体向下趴得更深,发出更浪的喘息声:“啊要死遥遥来啊啊哈!用你的嘴嘴含住它让它射出来啊!”她在极端的情欲和痛苦下,开始发出充满污秽直白的请求。
幽遥咬紧牙关,低下头,如同祭拜神灵般虔诚又带着极致的淫荡,她将自己的红唇凑近了那仍在洛雪蜜穴内抽插着顶端微微露出来又再次埋入的巨大碳化肉棒的根部。她的唇舌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地包裹住了露在外面的柱身一部分。那种灼热干涩的触感,带着一丝血腥和炭化的味道,冲击着她的味蕾和感官。她的小舌怯生生地舔舐着那坚硬粗糙的表面,感受着肉棒在她唇间每次抽出和顶入时带起的微小移动。
“嗯!哈啊舌头遥遥”林风眠似乎在口交的刺激下更能得到缓解,他的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渴望与满足,胯下的抽插更加疯狂而有力。洛雪则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一边承受着他巨大的阳具对身体的摧残与填满,一边被幽遥对她男人阳具的亲吻舔舐所刺激。她将身体绷得更紧,浪叫得更加频繁:“哈啊!再深深一点遥遥啊啊啊!要死太满了!”
幽遥双手环抱着他碳化粗壮的肉棒,将脸完全贴在他大腿内侧,嘴巴努力地向上含去。但因为洛雪姐的身体限制,她无法像之前那样进行深喉,只能在柱身部分卖力地舔舐吸吮。她用嘴唇用力地包裹住肉棒的一部分,然后像吸果冻一样向上吮吸,小舌快速地在表面游走,甚至用力地刮擦他焦黑的皮肤,试图刺激他体内血气最涌动的地方。她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咽,那是在欲望达到顶点时的无声喘息。温热的口水润湿了那块碳化的肉棒,在她的吸吮下,原本干涩的表面似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光泽。
林风眠体内狂暴的力量似乎被这两个女人的侍奉引燃到了极致。他在洛雪体内犁耕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插到无法再深,每一次都带出黏腻响亮的液体抽离声。那声声沉重的撞击,混合着洛雪高亢入骨的浪叫,以及幽遥在她腿间用力吸吮含弄发出的唔咽声,组成了一曲混乱而疯狂的性爱交响乐。整个石室弥漫着腥甜的体液味,灼热的汗味,以及林风眠身上碳化血腥的气味。
洛雪感觉自己的小腹快要被他的阳具捅穿,每次被捅到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上撞击揉搓,甚至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她身体深处涌去。那种撞击声仿佛响在她的脑海里,震颤着她的灵魂。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痛楚,唯有被那巨大凶狠之物贯穿的极致快感,以及体内不断积累,仿佛即将爆发的欲火。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巨大的快感像海啸般从她的蜜穴深处席卷全身,涌向她的头部,让她意识变得模糊。
“啊!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太棒了!用力啊啊啊!插死我啊!”洛雪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声,下身猛地绷紧,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将他深埋其中的巨大阳具夹得死死的,带来更深入,更疯狂的摩擦和刺激。她下身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的爱液打湿了整个床单,甚至顺着他的腿部流淌而下。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像蛇一样收紧,全身如同过电一般痉挛着,高潮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她射了,不是一两次,而是如瀑布般,汹涌澎湃,将林风眠插入她体内的巨大肉棒以及周围的空间全部打湿,发出哗啦啦的液体喷洒声。极致的高潮让她短暂失去了意识,身体软了下来。
林风眠在这种女性极致高潮的回馈下,身体深处的狂暴力量再次攀升。感受到洛雪小穴对他巨大的肉棒的疯狂夹紧与抽搐,感受到她潮水般的爆发将他火热的肉棒包裹浸透,他发出低沉的,满足而狂野的咆哮。他在洛雪痉挛的高潮穴里开始了更深更重的抽插,每一击都带着撼动天地的力量,似乎要将那潮水喷涌的嫩穴彻底捅烂操爆。巨大的龟头在他的操弄下仿佛活了过来,在她已经被扩张到极限,因为高潮而无比敏感脆弱的穴壁内野蛮地犁耕,刮擦,摩擦,每一次深入都让洛雪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止不住地颤抖。
幽遥在下方卖力地吸吮舔舐着他巨大的柱身,感受到他在洛雪姐体内狂野抽插带来的震动,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炽热温度越来越高,那股阳刚的力量如同火山即将喷发。她张开嘴巴,尽可能大地含住他根部更深处的一部分,舌头疯狂地舔舐搅动。她的口水和洛雪姐高潮喷涌出的潮水混合在一起,润湿了他干涩焦黑的皮肤。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她嘴里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像是要在她口腔中熔化。
“要要射了!”林风眠在疯狂的抽插和幽遥的吸吮下,低吼一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极致的渴望与压抑,以及力量即将爆发的预兆。他身体再次绷紧,如同弓箭满弦。
“啊啊啊!林大哥!射进来!全部给我!哈啊!”洛雪在被他剧烈操弄,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冲击下,尖叫着,用近乎献媚和乞求的口吻让他射在自己身体里。她的阴道肌肉已经因为高强度刺激而变得无比听话,如同听到了主人的命令般,疯狂地夹紧了他的肉棒,邀请着它在自己身体里彻底爆发。
幽遥在下方也感到手中和嘴里的肉棒猛地膨胀,跳动得像要裂开一样,灼热的温度几乎烧伤了她的手掌和嘴巴。她知道他要射精了!这太突然,太狂暴了。但是一种原始的本能让她知道,这也许是他力量爆发的信号,也许能够帮到他。
幽遥没有丝毫犹豫,嘴巴更深地向上含去,努力想要用自己的口腔将他巨大肉棒即将爆发的所有精元全部承接住。她放弃了思考,身体完全被本能驱动,舌头向下压去,含住更多粗硬的柱身,努力形成一个紧密的通道。口腔因为含入如此粗大滚烫的东西而几乎被撑裂,干呕的感觉再次袭来,但她硬是忍住了。她用双手死死环抱着他焦黑的下体,让他的巨大肉棒根部与她的嘴巴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啊啊啊——!!!”林风眠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那是力量爆发,欲火宣泄,灵魂得到救赎的复杂吼声。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胯下巨大的阳具在洛雪高潮喷涌紧致火热的阴道深处猛地一挺,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白色液体如同喷泉般,从他碳化的龟头顶端喷涌而出,顺着他碳化裂开的马眼炸裂而出,在洛雪湿漉漉的阴道深处炸开,同时顺着进入她身体的部分,反向涌向下端,在幽遥完全包裹深入含住的嘴里喷射开来。
咕咚!咕咚!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林风眠体内强大血气与精华的阳液如同洪水般,沿着他巨大的肉棒在他自己的通道(因为洛雪身体对他的包裹,他部分柱身相当于在她身体外侧,另一部分在身体内部)以及幽遥的口腔里疯狂喷射。洛雪体内感觉到了那种温暖粘稠液体的爆炸,股股热流涌向她的子宫深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被播种般的巨大满足。高潮余韵的痉挛被精液的冲击放大,她的身体像触电般不断抽搐,蜜穴疯狂地收缩着,试图将那股巨大的精液潮全部吸入体内。
幽遥的口腔瞬间被浓稠滚烫的精液填满,那灼热腥甜的味道在她的嘴里炸开。精液混杂着洛雪的潮水,又带有林风眠体内的血气,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带着血色微光的色泽。那股力量是如此巨大,冲得她口腔生疼,几乎要将她的腮帮子撑裂,顺着她的咽喉,涌入她的肚子。她顾不得羞耻,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卖力地,一口又一口地吞咽着从她男人胯下在他刚操弄过另一个女人的巨大阳具里喷射出来的炙热精华。这就像是一场最原始最彻底的交配仪式,她是分享着他最本质精华的容器,她的身体与洛雪的身体一同,共同承受着这份强大的阳刚之力。
咕咚!咕咚!那股喷射持续了漫长的仿佛永恒的时间,海量的精液不断地涌入洛雪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以及幽遥颤抖着含着他根部,被强行灌满了的口腔。洛雪在精液的浸泡与冲刷中再次迎来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的身体像是要被快感彻底撕裂,嘴里发出近乎破音的尖叫,疯狂地在林风眠身下扭动摆动。她的小穴痉挛着,将林风眠已经软下来但依然粗大的肉棒紧紧夹住,任由温暖浓稠的液体从体内溢出,沾满了她的腹股沟和大腿。
幽遥也忍不住了。吞咽了大量带着血色微光的精液后,那股阳性能量仿佛在她体内点燃了另一个炸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从林风眠仍在向下滴淌精液的阳具上艰难地移开,口腔和喉咙里都充满了精液的味道。她的双腿缠绕在林风眠身上,胯下已经完全被爱液打湿的嫩屄火烧火燎,空虚感和充盈感诡异地并存。洛雪姐在她身下被插得高潮抽搐,她吞咽了林风眠的精华,感受到体内勃发的巨大阳刚之气,体内的情火与快感终于达到了顶点。
“啊!幽遥也要射了!啊!要高潮了!啊!”她发出一声尖叫,下身潮水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哗啦啦地冲向石床,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浪花。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剧烈痉挛,如同触电,整个后背都弓成了夸张的弧度,颤抖不已。
林风眠在这双重极致的,带着阳气与阴精融合的力量冲击下,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身体随着精液的喷射而软了下来,碳化的外表似乎更加黯淡了一些。但体内那颗血色金丹胚胎却光芒大盛,咕咚咕咚地跳动着,疯狂地吞噬着涌入体内的强大能量。那股能量混合了天劫之力洛雪源血女性潮水与精液,在金丹中孕育着某种更强大更野性的存在。
他瘫软在石床上,身上覆盖着洛雪的潮水自己的精液,以及幽遥的潮水,整个人被情色而原始的液体浸透,散发着浓烈的交缠在一起的体液味道。两个美丽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一个潮水淋漓,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痉挛,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另一个吞咽着他的精液,全身湿透,因为高潮而弓起身体,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整个画面混乱而极致,充满了被欲望和原始力量统治的疯狂。
在高潮与精液射空的瞬间,林风眠那混沌的意识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体内血色胚胎疯狂地吞噬能量,向外释放出一股强烈的,带着蛮荒气息的渴望。这种渴望不再仅仅是欲望的释放,更像是一种成长的呼唤,一种力量蜕变的讯息。它需要更多的能量,更强大的阴阳之力。
仿佛是响应体内金丹胚胎的呼唤,趴在他身上的幽遥和洛雪在高潮与精液带来的极致体验之后,也感到身体深处被某种力量所吸引。她们并没有因为精疲力尽而立刻瘫软,反而感受到身体恢复得异常迅速,体内的真元与精气似乎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与林风眠体内血色胚胎散发的气息产生共鸣。她们抬头,望着对方,又看着身下的林风眠,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被开发到极致的情欲,以及一种共享秘密的,甚至带着一些母性光辉的想要继续“喂养”林风眠,帮他完成蜕变的渴望。
“他好像还需要更多”幽遥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混合着自己潮水和他的精液的液体,面色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沙哑却诱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种与他血色胚胎共鸣的奇异波动。
洛雪也是如此,她的阴道因为被彻底贯穿和冲刷,已经变得无比柔软湿滑,带着一种被扩张到极限的酸软感,但与此同时,深处却又传来如同饥饿般的空虚感,渴望着再一次被填充。她也感觉到了体内那种与林风眠血脉深处联系的召唤,那种对强大阳刚之气和自身阴气的双向渴望。
“嗯需要更多去滋养他让他的力量彻底觉醒”洛雪低语着,她的身体依然湿滑,下身微微发烫,欲望并没有完全褪去,反而因为刚刚那极致的体验和林风眠体内爆发出的强大力量而变得更加旺盛和野性。
她们对视一眼,达成了无声的共识。她们愿意付出一切,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精气,用自己极致的情欲,来帮助林风眠完成这次艰难而奇异的蜕变。何况,被他如此强大而蛮横的征服之后,她们体内隐藏最深的性爱潜能都被彻底激发,只想要被他,只想要这个唯一能够给她们带来如此极致快感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占有,操弄,射满,直到完全干枯,完全被他掌控。
洛雪微微侧身,将自己的身体贴近幽遥。她低头,亲吻着幽遥因高潮和吞咽精液而湿润颤抖的嘴唇,将彼此嘴里的味道交换融合,那是林风眠的味道,也是她们自己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变成最强烈的春药。舌尖与舌尖纠缠,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对方唇角残存的白色精液痕迹。
“我们一起喂饱他喂养他的金丹”洛雪含糊地低语,然后她的吻向下移动,亲吻着幽遥因为高潮而涨红的脸颊修长的颈项,最后吻到了她因为潮水而湿透的胸前饱满。她含住了幽遥一颗因为情欲和刺激而变得如同紫色浆果般红肿坚挺的乳尖,轻轻地又带着极强的欲望吸吮着。那奶头在她口腔中跳动着,肿胀得厉害。
幽遥在高潮后依然敏感的身体被洛雪的亲吻舔舐刺激得不住发颤,她下意识地发出娇腻的嘤咛,配合着洛雪的吸吮,将自己的乳房送入她的口中。一边任由洛雪姐舔弄自己高潮后更加肿胀敏感的乳尖,一边自己伸出手,颤抖着再次握住了林风眠刚刚射完,虽然不再坚挺如铁,但依然比一般男人粗壮有力的肉棒柱身。她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皮肤仍然焦黑,但其内部却散发着一种灼热的生机与强大力量,那种力量流经她的手心,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又涌上强烈的渴望。
“还要还要插入喂给我用力插我用力射出来”洛雪在高潮的余韵和与幽遥的相互刺激下,再次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近乎乞求的浪叫。她的下体因为刚刚被巨大的肉棒贯穿蹂躏而变得无比柔软,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她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潮水淋漓还滴淌着林风眠精液的嫩屄迎向了他。
幽遥看着洛雪姐再次发浪乞求被插入,她也低头亲吻了一下林风眠湿滑粘腻的肉棒柱身,然后,用被他的精液和自己潮水浸泡得同样粘腻的手指,轻轻地分开了洛雪姐被插开后,依然微微肿胀,甚至流淌着林风眠浓稠精液的粉色嫩阴唇。露出了里面同样流着精液,呈现出夸张扩张状态,深邃黑暗又湿润的蜜穴。那场景刺激得幽遥双眼血红,呼吸粗重得仿佛拉风箱。那里刚刚被完全填满,现在带着满足的抽搐,湿哒哒地反射着微光,散发出林风眠精液和洛雪姐潮水的混合气味。那是一个承载过男人精华,又发出饥渴呼唤的深邃黑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遥遥来来舔我的那里”洛雪感受到幽遥的手指在她阴唇瓣间轻柔抚摸,激起了她下身更强烈的快感。她颤抖着伸出手,捧起幽遥因为吞咽过精液而湿润泛着晶莹光泽的下巴,声音带着邀请和鼓励:“像你喂饱他一样喂饱我”
幽遥浑身猛地一颤。要要舔洛雪姐的那里?在上面还带着林大哥的味道,还流着他的精液这是多么羞耻又多么疯狂的念头!但看到洛雪姐眼中流淌的浓烈情欲,以及她们现在共事一夫的特殊情境,她体内的性爱禁忌感彻底崩塌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和被诱惑的感觉让她无法抗拒。而且,刚刚吞咽林风眠精液所带来的那种体内燥热和欲求未满的感觉,仿佛需要通过另一种极致的感官刺激才能平衡。舔舐一个同样渴望着林风眠,身上带着他精华,又高潮过潮水汹涌的成熟女性私密处这种念头,让她几乎要发狂。
幽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呼吸粗重得像在哮喘。她咬了咬下唇,低下了头,将自己的脸凑向洛雪姐那被扩张蹂躏后依然湿润娇艳,流淌着林风眠精液的私密处。近距离能清晰地看到那已经不再紧闭,微微张开的粉色阴唇,上面覆盖着林风眠射在里面的浓稠白色精液,以及洛雪姐透明温热的潮水。空气中充满了两种女性体液混合成的甜腻又带着腥气的迷乱气味。洛雪姐的阴蒂在高潮后依然高高耸起,像是受了委屈,泛着晶莹的光泽,滴淌着混杂的体液。洛雪姐阴道口的内壁外翻了一些,能看到深处肉壁被扩张后那种深邃黑暗,微微收缩跳动的景象,如同一个吞噬欲望的深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最后的羞耻与恐惧。用颤抖着,但坚定异常的舌尖,轻轻地触碰到了洛雪姐已经被潮水浸润,流着林风眠精液的阴唇瓣。那种混合着情欲与雄性精华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奇妙而陌生,带着一种病态的诱惑力。洛雪的身体在她舌尖的触摸下猛地一颤,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啊!遥遥!你你!”声音里充满了被情欲席卷的惊叹与满足。
幽遥伸出舌头,舔舐着洛雪姐柔软湿润的阴唇瓣,将上面的精液和潮水卷入口腔。那粘稠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嘴里流淌,顺着她的喉咙咽下。这感觉太刺激了。她在舔舐自己的男人射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的精华!这种极致的禁忌与淫荡,让她全身都酥麻颤抖,体内的情火烧得更加旺盛。她变得更大胆,用小舌探入洛雪姐微微开启的阴道入口,去舔舐那里残存的精液。她的舌头刮擦着洛雪姐湿润柔软的穴壁,试图舔干净那些粘附在内壁上的浓稠精液。那种舔舐的动作和刮擦的触感,带给洛雪姐全新的,来自于同性的极致快感,让她再次发出了海潮般的呻吟与浪叫。
“哈啊!遥遥!不要啊嗯啊!太刺激了!啊!”洛雪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又试图逃离这种羞耻而极致的快感。幽遥的舌尖像一个钻头,深入她的体内,舔舐着那些粘腻温热的精液,带来从内到外的巨大刺激。洛雪高潮后的阴蒂异常敏感,幽遥时不时会用舌尖扫过它,每一次接触都会带来电流般的颤抖,让她下身再次汹涌地喷出潮水,如同再次迎来高潮。哗啦啦的液体喷洒,夹杂着洛雪颤抖的身体和疯狂的叫声,场面靡乱到了极点。
在幽遥的极致舔弄与洛雪汹涌的喷潮声中,林风眠碳化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仿佛也被这两股强烈的女性精元所浸润,散发的气息变得更加稳定。他那颗血色金丹胚胎吸收了这混乱却纯粹的能量,光芒越来越盛。他的意识似乎也在这情色痛苦救赎交织的环境中被缓缓唤醒。
在意识即将完全清醒的前一刻,林风眠只觉得身下异常柔软湿滑,鼻间充斥着浓郁的女性体液混合精液的味道,耳畔是高低起伏的呻吟和喘息。强烈的满足感和体内异变的力量交织,冲破了意识的迷雾。
“啊!”他猛地发出低沉的一声,双眼在高潮余韵中睁开。但眼神依然带着一丝混沌和野性,那是体内血色金丹和蛮荒神像力量残余的影响。他看到两具赤裸湿漉漉的娇躯趴在他身上,洛雪面色潮红,眼中带泪,身上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水;幽遥则趴在他腿间,满嘴精液和潮水,抬眼看着他,眼神迷离而充斥着淫靡的色彩,她身体因为刚刚舔弄和高潮而不住颤抖。
下一瞬间,林风眠那双带着异色瞳(一只红,一只蓝)的眼睛猛地清明起来。体外血光冲天,一尊散发蛮荒之气的巨大神像站起,双眼中分别有日月。林风眠身体绷紧,体内力量彻底爆发。
随着林风眠的怒吼,他那已经不复焦黑,恢复了健康颜色甚至隐约透着血色光芒的身体猛地一挺。那缠绕在他腰肢上的两条雪白大腿瞬间崩直,身体随着蛮荒神像的动作,握住手中早已不在的风雷剑,用那如同实物的血色虎头(只存在于意识和力量形态上),化作一把斧子飞快凝聚。
“给我开啊!”
这一斧子,裹挟着天劫之力洛雪源血两位女性身体极致情欲与精元交织的混合能量,以及林风眠体内血色金丹与蛮荒力量爆发出的纯粹野性力量,如同开天辟地一般,笔直向上劈去。这不是简单的一剑或一斧,这是经历了死亡边缘身体碳化血色异变性爱治愈极致释放与重塑之后,所发出的包含了他所有经历与觉醒力量的承载了两位女性极致奉献的绝世一击!
一道璀璨夺目的,带着血色与野性蛮荒气息的光芒冲天而起,撕裂了那道血色雷霆,将劫云都给劈成了两半,在天空撕裂开一个巨大的裂缝。这道光芒甚至超越了寻常天劫的力量,如同斩断束缚的巨斧,将他金丹被困的元婴都仿佛一并解放出来。
而在他身下的幽遥和洛雪,在高潮余韵中感受到他身体猛然爆发出的,带着刚刚混合着体液的强大力量,身体猛地被他一挺一弓的动作向上顶起,下身更是清晰感受到他私密处喷发力量带来的酥麻与冲击。当他发出怒吼,体内力量完全爆发时,她们两个全身的力量与精气仿佛都伴随着他爆发的力量一起涌向天空,那种感觉仿佛不是力量离体,而是通过她们的身体,完全注入了他那一道开天辟地的攻击之中。那是身体被彻底贯穿掏空灵魂与他完全连接在一起,共同释放所有能量的极致体验。高潮,精液,力量爆发,所有的混沌感淫靡感狂野感在这一刻凝结成最纯粹的力量,贯穿天穹!
外界之中,众人只看到随着死士楚哲的身死,林风眠体外的雷光变弱了不少。天劫的威力迅速跌落,焦黑一片的林风眠沐浴在逐渐变小的雷霆之中,一动不动。
随着林风眠的怒吼,他跟那虚幻的神像动作一致,奋力向上一挥。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冲天而起,撕裂了那道血色雷霆,将劫云都给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