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风眠的话,几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我们,冒充暗龙阁?
你认真的?
周小萍突然一拍小手道:“妙啊,我们面具一戴,谁也不知道我们是谁!”
石景曜也眼睛一亮,豁然开朗道:“有道理啊,装谁不是装啊!”
一旁苏慕懵懵懂懂点了点头,拍手道:“大哥哥,好厉害!”
林风眠暗暗点了个赞,如果人人都像你们一样,那世间该有多美好啊!
“子珊仙子,你们意下如何?”
黄子珊认真看了林风眠好一会,不断在思考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
但林风眠目光坦然,让她实在捉摸不透。
“暗龙阁前不久袭击了温霆等人,不仅救走那嘲风,还抓了巡天塔的两位神将。”
林风眠一脸惊讶道:“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那龙首没死?”
黄子珊摇头道:“领头者戴着黑龙面具,不是传闻中的龙首,似乎是暗龙阁少主!”
林风眠故作疑惑道:“这暗龙阁还有少主?”
石景曜皱眉道:“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此人,没准是暗龙阁新的首领。”
黄子珊似笑非笑道:“说来也巧,此人身形跟无邪殿下还有几分相似呢!”
林风眠饶有兴致哦了一声,好奇道:“你们见过啊,那不知他们实力如何?”
黄子珊沉声道:“目前来看,三位合体修士,两女一男,数十位高手。”
林风眠一拍手,指着场中众人笑道:“这不是巧了吗?我们也是啊!”
黄子珊差点想打他,但还别说,双方这阵容还真是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三位合体修士,同样两女一男,甚至少主都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再这样下去,黄子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暗龙阁成员了!
她实在捉摸不透这小子玩什么花样,也开始摆烂了。
“殿下真打算要假冒暗龙阁的人?就不怕被人识破,或者撞上真货?”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这么多高手,真碰上也不虚!”
“再说,巡天塔不是还有神将被抓吗?碰上没准还能从他们手上救出来呢。”
黄子珊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行,那就依你所言!”
她还是不确定林风眠到底是不是暗龙阁的人。
毕竟他若是真是暗龙阁的人,以他手头的力量,完全没必要跟自己等人墨迹。
不过黄子珊有自信能带着周小萍两人跑掉,也就放心留了下来。
林风眠笑道:“那就好,既然那少主跟我身形相差无几,那我就冒充他吧。”
“子珊仙子见过他,还请帮忙弄一套一模一样的装扮,我们准备一下,就约见碧落王族。”
黄子珊多想叫他直接掏出来算了,自己做还挺麻烦的。
但这只是她个人直觉,没有证据,也只能点了点头。
此事就此敲定,由林风眠负责联系坠凡尘,温钦琳等人准备易容。
黄子珊带着温钦琳两人离去,路上交代道:“钦琳,这两天你盯紧他!”
温钦琳好看的眉头皱起,迟疑道:“珊姨,你怀疑他?”
黄子珊坦然道:“没错,这小子有古怪,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小萍挠了挠头,“小姨,你想多了啦,他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黄子珊恨铁不成钢,“你这丫头,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另一边,南宫秀揪着林风眠的耳朵走入房中。
月影岚无奈摇了摇头,带着苏慕到处找着墙头草,却没找到它跑哪去了。
房间中,林风眠打开隔音结界,连忙道:“小姨,人走了,可以松手了!”
“臭小子,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是真不怕死啊!”
南宫秀揪着林风眠耳朵左三圈,右三圈,疼得他吱哇乱叫。
“小姨,这不是事急从权吗?”
南宫秀松手,坐了下来,沉声道:“情况怎么样?”
林风眠老老实实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听得南宫秀一脸疑惑。
“小子,你还抓了两个神将,你真想帮暗龙阁啊?”
林风眠无奈道:“在其位谋其政,我虽然是暗龙阁少主,但他们不是言听计从。”
“我只是先抓了他们,以此建立威信,也能用来跟巡天塔谈一下条件罢了。”
南宫秀好奇道:“你已经占尽先机,那还跟她们虚与委蛇什么,难道想骗财骗色?”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小姨,我的目标是归元鼎和君承业,可不是帮暗龙阁渡过难关。”
“暗龙阁和巡天塔,乃至流云宗,都是我计划的一环,缺一不可。”
如今随着局势明朗,林风眠心中渐渐有计划成型,打算来一次一箭双雕。
南宫秀似笑非笑问道:“那我呢?”
林风眠连忙起来,给她捏着肩膀,笑嘻嘻道:“小姨当然是关键的一环。”
“少油嘴滑舌,我不吃这套!!”
“小姨,你会帮我的吧??”
“不帮!”
她眉梢一挑,嗔怪的目光中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色。那是一种经过漫长岁月沉淀,却依然能勾动魂魄的来自合体期大能的深邃底蕴。她的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引诱,又像在挑战,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既有仙家的清逸高远,又有经历红尘俗事洗礼后遗留下的淡淡的,如同幽谷晚风般缠绵的媚骨。
林风眠跪坐在她面前,双膝陷入厚软的地毯。掌心在她的肩颈处揉按,指腹隔着衣料感知她细腻而柔韧的肌肤。隔音结界让这个小小的空间成为他们的孤岛,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呼吸交织,以及一股莫名的,开始在空气中滋长的燥热。他本该顺着她的话继续求饶或者耍赖,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所有的小动作,手指固定在她光滑的锁骨旁,感受着她体内灵力流转带来的微微酥麻感。
南宫秀似是察觉到了他片刻的停顿,眼眸微眯,声音染上一丝平日没有的低哑:“怎么不按了?”她吐气如兰,声线里掺杂了一缕难以捕捉的磁性。那磁性像羽毛般挠在他的心尖,激起一圈又一圈荡漾的涟漪。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而古老的吸引力正从她身上蔓发出来,无声无息地缠绕上他,引诱他跨越伦理的边界,窥探更深处的秘密。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头,目光撞进她幽深似海的眼眸。那眼眸仿佛有魔力,能将人的魂魄吸入其中。他看见自己渺小的倒影,看见她眼中藏不住的促狭和某种期待,又或许是他自己臆想出的欲念投射。这种亲密的对视让隔音结界内的空气变得稀薄而灼人。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干燥的唇瓣微微张开,急切地想要攫取一丝能够滋润的神液。
“小姨”他艰难地吐出这个称谓,声线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这个称谓本身就带着一种背德的禁忌感,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基于名分的膜。他看见她的眸光深了几分,唇角的笑意愈发撩人。她似乎很满意看到他的挣扎和沉沦,像是猫儿看着老鼠一步步掉入陷阱。
南宫秀的身体朝他倾斜,原本散发着清淡幽香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着电流般的触感。她的手腕轻轻搭上他的手,温暖的指尖拂过他的手背。那不是简单的触摸,而是一种带着灵力缠绕的撩拨。她的功法原本就与双修之术息息相关,此刻随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淫荡的密语。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酥麻从她指尖窜起,通过皮肤毛孔钻入他的四肢百骸,激得他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陡然开启。
他鬼迷心窍地伸出手,顺着她的腰肢攀爬。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软韧得不可思议。仙衣绸缎顺滑冰凉,贴着肌肤的触感令人颤栗。他一点点向上,直到指尖触碰到她胸脯的高耸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依然能感受到其中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指腹轻柔地按压,贪婪地想捕捉更真实的触感。
南宫秀没有阻止他,只是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声调里裹挟着显而易见的玩味和纵容。她的手搭上他的肩,像是施力阻止,又像是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正在被不可言说的热流迅速填充。她微微仰起头,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暴露在他的眼前,那优美的弧线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引诱他低下头去品尝。
他顺从地低下头,吻上她洁白无瑕的颈项。肌肤接触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温凉的滑腻感,伴随着她独特的体香,仿佛山间清泉混合着千年幽花的芬芳,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缕令人疯狂的淫靡。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脉搏跳动处轻柔地舔舐,吸吮,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南宫秀的身体在他怀中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手指抓紧了他肩膀的衣料。
他一路向上,吻过她的下颚线,触碰到她柔软而微凉的唇瓣。她轻轻开启红唇,任由他探入舌头。两条柔软湿滑的舌头在腔室里缠绕,交织,追逐,互相舔舐勾缠。他的舌头深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探索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激起她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唔她的声音黏腻而柔弱,带着前所未有的情欲色彩。那一声轻哼像一把火苗,在他胸膛里瞬间点燃熊熊烈火。
他不再压抑内心的渴望,粗暴却不失温柔地吻得更深,手臂搂紧她盈弱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怀里。她的身体比看起来要娇小,却蕴藏着恐怖的力量和极致的弹性。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迅速升高的体温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他吻遍她的脸颊,眼角,仿佛要将她印在自己灵魂深处。她的仙家气息渐渐被情欲浸染,染上了一层潮湿的色泽,混合着令人窒息的魅惑。
南宫秀也渐渐卸下了那层玩味的面具,开始回吻他。她的舌头灵巧而大胆地缠绕他的,时不时地轻咬,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又迅速转化为更加热烈的舔舐。她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下滑,按压,勾勒出他身体紧实的线条,让他感觉到从尾椎窜起的一股电流直击脑门。他们呼吸急促,气息纠缠,房间里的隔音结界似乎都被这汹涌的情欲洪流搅动得微微颤动。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南宫秀轻柔得像没有重量,柔软的躯体瞬间被他打理进怀。他抱着她来到床榻边,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丝绸被褥上。她半倚着枕头,乌发如同泼墨般散在雪白的床单上,露出如同羊脂玉般光洁无瑕的颈部和肩头。那双凤眸里燃烧着情欲的火焰,脸颊因为缺氧和情热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更加显得魅惑动人。
他迫不及待地跨坐在床边,俯身吻她。手急切地解开她腰间的丝绦,原本系得工整的仙衣在他的手指下逐渐松散。绸缎像活物般褪去,露出了她内里轻薄贴身的里衣。那层里衣同样是柔软的丝绸,仅仅勾勒出她惊人的身材曲线。随着里衣的衣领稍稍拉开,圆润饱满的胸脯若隐若现,那之间的深邃沟壑令人血脉贲张。
南宫秀也抬起手,温柔却迅速地褪去了他的外袍。她对他赤裸上半身的健硕线条毫不回避地抚摸,指腹划过他隆起的胸肌和结实的腹部,激起阵阵颤栗。她眼中流露出欣赏和某种征服的欲念,如同在看待自己亲手雕琢出的完美玉器。在他的帮助下,她彻底褪去了碍事的里衣。
只见一具完美到不真实的胴体呈现在眼前。肌肤白皙赛雪,带着修仙者独有的健康光泽。曲线玲珑有致,腰肢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然而却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最引人瞩目的,莫过于她那双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双乳。它们如同熟透的蟠桃般,浑圆,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嫣红,挺立,仿佛两颗诱人的小樱桃。她的私处被丝绸薄薄地遮盖,更加引人遐想。
“我的小姨啊”他低喃着,嗓音里是无法掩饰的惊叹和渴望。他俯下身,虔诚地吻上她的胸脯。温热的舌尖沿着饱满的轮廓滑动,轻轻舔舐着乳尖。她弓起了身体,口中溢出比之前更加绵长甜腻的呻吟:“啊唔小风眠别这样”她的手抓着床单,身体轻微地痉挛。
他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舌尖卷曲着轻柔地吸吮。乳头在他的吸吮下迅速肿胀变大,变得硬挺,敏感度瞬间拉到极致。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捏起另一颗乳头,轻柔地揉搓,拨弄。乳头上的快感直冲脑海,让南宫秀身体更加弓起,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痉挛。她急促地喘息,胸脯在他口中颤抖着。他轮流吸吮揉捏两颗乳头,贪婪地吮吸着她体内散发出的令人沉醉的气息。他低头舔舐着她丰盈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肤,像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却又充满了狂野的占有欲。他的鼻子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之间,深深地吸入她奶香混杂体香的特殊气味。
他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向下探索。吻过她平坦紧实的腹部,肚脐。她的肚脐深邃而敏感,他的舌尖轻柔地舔过,引得她一声惊呼,小腹肌肉瞬间绷紧。他向下,舔吻着她柔嫩的髋骨,大腿内侧最私密敏感的肌肤。她的双腿修长而充满力量,线条流畅得如同工笔画。他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眼前是她被丝绸薄遮的秘境。
他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褪去了最后一件碍事的遮蔽物。一瓣鲜嫩欲滴的花蕾在他眼前徐徐绽放。她的嫩屄并非如一般女子般被浓密的毛发掩盖,而是只有一层浅浅的,如同丝缎般的柔软绒毛。这毛发衬托得花蕾愈发娇嫩欲滴,仿佛稍一触碰就会流出甘甜的汁液。阴阜圆润饱满,微微隆起。那两瓣粉嫩的外阴紧密合拢,仅仅露出一道浅浅的缝隙,隐隐可见内部更加娇艳的色泽。一种来自她体内,如同花蜜混合雨露的清新却淫荡的香气扑鼻而来,直冲他的理智,让他本就濒临失控的欲望更加沸腾。
他用手指轻轻地分开那两瓣娇嫩的外阴。内部立刻呈现出令人窒息的景象。内阴呈现出更加娇艳的桃红色,布满了层层叠叠如同花瓣般柔嫩的褶皱。中心处,一颗小小的阴蒂探出头来,颜色比周围更深,形状小巧玲珑却仿佛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从内里涌出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那是情热催生的爱液,如同露珠般附着在花瓣上,反射着房中暖色的灯光,流淌而下,湿润了她的股间,甚至打湿了下方的丝绸床单。空气中充满了这股淫靡而甜腻的湿气。
“小姨,你这里好漂亮”他低喃着,声音充满了对她身体的赞美和占有欲。他的视线锁定在那颗诱人的阴蒂上,那正是女体快乐的泉源。他低下头,用温热湿润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它。刚一触碰到,南宫秀就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呀啊——!!她的双腿紧紧并拢,想要夹住他的头,但被他强有力的大腿轻易地分开了。
他没有停止,舌尖反复轻柔地舔舐,画圈,打转,时而用舌尖压住轻轻捻磨。这种细致而专注的舔舐让南宫秀快感瞬间爆发,如同电流在她体内乱窜。她拼命地呼吸,喉间不断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哈啊咿嗯快小风眠唔啊!!她的双手紧抓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身体剧烈颤抖,粉嫩的嫩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如同想要吞噬他的舌头。
在他舔舐阴蒂的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指头顺着那条缝隙轻轻地滑入了她的花心。指腹触碰到温热柔嫩的内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褶皱。爱液让内部湿滑无比,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深入。一根,两根他缓缓地增加手指的数量,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捏她的阴阜,刺激她的阴蒂。内外交加的刺激让她身体剧烈晃动,呻吟声此起彼伏,高亢而诱人。嗯哈哦哦不要哦哟!!她几乎要瘫软在他的舔弄之下,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一浪高过一浪。
高潮中,她全身僵直抽搐,小腹痉挛,下体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潮水打湿了他大半边脸颊,也喷溅在床单上,将丝绸浸湿一大片。这是她修仙后体内灵力和欲望催生出的高浓度阴液,比一般的爱液更加甜美纯粹,蕴含着惊人的精粹。潮水过后,她瘫软在他的舔舐下,身体微微颤抖,大口喘息着。但她的眼神依旧迷离,下体仍旧肿胀发烫,似乎在期待着更进一步的刺激。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用舌尖在她私处打扫着潮水过后的战场,将流淌在褶皱深处和花瓣边缘的津液舔舐干净。舌尖灵巧地卷过湿漉漉的阴唇和仍然肿大的阴蒂,仿佛在回味刚才高潮的滋味。她的花心被他舔舐得光滑水亮,如同初生的婴孩般娇嫩诱人。空气中混合着情热的汗味他唇舌上的唾液以及她高潮喷发后的浓郁花香,湿漉漉,甜腻腻,又带着一丝原始的淫靡,令人无法自拔。
他起身,在她眼前直起了粗壮的肉棒。他的性器如同小山峦般巍峨耸立,勃发的状态显示着他对她强烈的占有欲。肉棒顶端那颗敏感的马眼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向她的花穴发出无声的邀请。前端的柱体上血管凸起,呈现出淡淡的青色,粗大的尺寸足以将一般女子的下体彻底撑满。
南宫秀迷离的目光落在他的肉棒上,瞳孔中映照出它粗壮的轮廓。尽管是她的晚辈,他的肉棒却给她一种征服一切的磅礴气势,带着纯粹阳刚的荷尔蒙气息。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他坚硬的顶端。她感受着顶端的温热和前端渗出的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脸上泛起更加浓烈的潮红。
“这就是你的大炮仗吗”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媚,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一丝挑逗的意味。她抓握着他的肉棒,手指缓缓下滑,感受着它的温度和尺寸。修长的手指紧握着它,显得小巧秀气,但动作中却带着熟练的引导。显然,她虽然与他的关系特殊,却并非闺中不谙世事的少女,而是熟谙男女之事的成年女性,甚至可能比他更有经验。
他低声回应:“小姨想要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和侵犯的冲动。南宫秀勾起一抹撩人的微笑,如同最美的妖女,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盯着他,轻声道:“看你的本事能不能喂饱我这老太婆”她说是老太婆,脸上却洋溢着如同盛开花朵般的鲜活欲念。
他不再忍耐,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坚硬灼热的肉棒对准她已经被爱液湿透的蜜穴口。那穴口仿佛是专门为他而生,湿润,饱满,泛着引人入胜的光泽。肉棒顶端抵住柔嫩的花瓣,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期待中带着紧张的轻哼。
他没有立刻挺入,而是用马眼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反复碾磨,画圈。这种刺激比舌舔更加直接而粗暴,却带来了加倍的快感。南宫秀身体扭动,喉咙里的呻吟从甜腻转为激越,甚至带着一丝痛苦:“唔风眠哈啊慢点在那里”
他遵从她的感受,调整角度,直到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对着那令人颤栗的入口。在她的低喘和颤抖中,他缓慢地将坚硬的肉棒顶端挤入她柔嫩紧致的蜜穴。感受到处女膜的存在,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便顺应她给出的熟女形象,直接感知她身体柔韧却未经如此粗大的闯入的轻微抵抗。仿佛在通过她修仙后凝练的,却依然敏感无比的花心。内壁传来一阵温热而销魂的包裹感,无数层柔软的褶皱紧密地缠绕上他的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南宫秀身体瞬间紧绷,口中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啊进来了你好大”她下意识地收紧花心肌肉,那紧致得如同少女般的夹力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内壁如同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吮吸,包裹着他火热的尺寸。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腰,缓缓地向下压,将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直到完全没入她柔软湿热的深处。噗嗤——一声轻微的响声伴随着更多的爱液涌出,弄湿了连接处的床单。根部紧贴她的嫩穴口,两个身体在此刻紧密地连为一体。这种填满的感觉带来了极致的满足感,从脊椎直窜脑海。
他稍作停顿,感受着她的紧致和包裹。南宫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将他的身体更加紧密地锁在她的身上。她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粗重的喘息。眼中布满了生理性泪水,混杂着情欲,楚楚动人。
“风眠开始嗯哈动啊”她催促道,声音沙哑而急切,眼中带着明显的欲念。
他得到了她的允许,开始缓缓地,然后逐渐加快节奏地在她的体内律动起来。抽插的动作引起阵阵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噗嗤,啪嗒,咕啾每一次的深处插入,都能听到他的肉棒在湿润的蜜穴深处探索碾压的声音。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一缕晶莹的液体,在两个结合处留下濡湿的痕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每一记深挺都毫不留情地捣进她的花心深处,撞击她敏感的穴壁,激起她更加高亢急促的叫床。哦啊啊——!!嗯哈!!太深了啊啊!!小姨不行了我要死了唔!!!南宫秀像水中的鱼儿般剧烈地扭动着身体,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肉里。她的叫声充满痛苦和快乐的极致交织,在隔音结界内回荡,显得如此淫荡而勾魂。
他扶着她的腰,变换着体位。先是面对面,她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身体微微后仰,方便他进行最深处的耕耘。然后他扶着她翻过身,让她呈后入姿势。她翘起浑圆紧实的臀瓣,花心朝后,露出湿漉漉泛着红色的嫩穴口。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够更加轻易地直捣深处,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敏感点。南宫秀在这种姿势下,双腿弯曲着撑在床单上,臀部随着他的冲击剧烈摇晃摆动,声音更加开放,带着一丝野性的喘息。哼用力再深点哦呀呀快被你顶坏了好爽!!!!!
他的手扶着她浑圆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瓣,每次抽出都摩擦过它们饱满的弧度,然后凶狠地再次挺入,带起啪啪的撞击声。臀瓣被拍打得泛红,留下一个个手指印。他埋头吻她的脊背,嗅着她身体散发出的迷人汗味和混杂着腥甜气息的体液气味。她的呻吟声从身后传来,更加直观,更加色情。
在激烈的撞击中,他感到肉棒磨蹭过她体内的另一个深邃隐秘的部位——直肠入口,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和渴望在他心中萌发。他稍作调整,将坚硬灼热的肉棒向着下方挪动了一点点,对准了她紧致的菊穴。南宫秀的身体因此而猛地一颤,惊叫一声,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和抗拒:“啊?!不要那里风眠那里不行!”
他低声在她耳边用喑哑缠绵的声音说道:“小姨我想尝尝小姨不同的滋味乖放松点”语气里充满了哄骗和强硬的意味。他没有给她更多反抗的机会,只是用顶端在她紧绷的菊穴口耐心而色情地摩擦打转。他能感觉到那个穴口如同被冰冻般紧缩,没有爱液的湿润,显得格外干涩紧致。
他沾了一点从她花心溢出的爱液,涂抹在自己的马眼和她的菊穴口上。润滑后,他将肉棒顶端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地推挤进入。初入的痛感让她发出一声痛呼,身体更加紧绷:“啊啊!!疼!!真的不要快出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双腿胡乱踢打着想要挣脱。
但他仅仅将顶端楔入,便停止了动作,只是将灼热粗壮的肉棒留在她极度紧致的小穴口,忍受着内里带来的令人窒栗的压迫感和剧痛,也给她时间去适应。他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抚摸她的后背和腰肢,同时在她的耳朵旁轻声低语,用最直白的淫语和缠绵的情话哄骗她:“小姨感受我的它想进去想拥有小姨的一切嗯?放松很快就不疼了你会很爽的里面会更紧更销魂好不好?我的好小姨”他耐心地等待着她从疼痛和抗拒中慢慢平复。
渐渐地,南宫秀身体的紧绷感略微减轻,抽泣着低语:“真的会很爽吗”声音中带着半信半疑和被他哄诱出的欲望。
他抓住这个时机,在内里疼痛感减弱的一刹那,用力地挺入。撕裂般的痛感再次让南宫秀惊呼,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啊啊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这次插入的阻力比花心要大得多,干涩和紧致让他的肉棒前进得异常艰难。每前进一寸,都仿佛能听到纤维被撑开的声音。
然而,当他终于将坚硬的肉棒全部没入她窄小禁闭的后穴深处时,一种比花心更加极端和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那后穴紧致得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挤压成泥,粗糙的内壁带着细密的纹理,刺激着他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他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喘息。
而南宫秀则在剧痛之后感受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她的直肠深处仿佛被他巨大粗暴的肉棒开发出了全新的领域,内里无数的神经元因为极致的拉伸和压迫而引发了前所未有的体验。疼痛与快感如同两条电流在她的体内疯狂地乱窜,激得她全身战栗。她哭着喊道:“啊嗯哈奇怪啊啊又疼又痒不要求你了”她的后穴被彻底撑开,紧紧地含着他的全部。
他再次开始在她的后穴中进行缓慢而深沉的律动。由于没有爱液,摩擦感更强,发出的声音也更干涩,是一种粗暴的撞击声。但当肉棒退出又狠狠地插回她狭窄幽深的体内时,那种挤压感带来的快感简直让他灵魂升天。而南宫秀的身体也渐渐适应了后穴的侵犯,疼痛感退去,极致的紧致和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身体的颤抖从痛哭转为情热的颤栗。她的叫声从抗拒变成了迎合,从哭腔变成了甜腻的娇喘:“哦好爽里面啊哈怎么这么爽好奇怪深点对!就在这里撞击哦!风眠!!啊!!!要高潮了!!要死了!!!啊啊!!!”后穴的极致快感引发了更强的痉挛,甚至带动前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
他在后穴中进行着狂野的冲刺,每一次都深得几乎要贯穿她的身体,将她顶得弓起,发出非人般高亢入骨的叫声。他抓着她的臀瓣,像抓着两团柔韧的布丁,指腹陷入其中,借力疯狂地挺入。她的臀瓣被他粗暴的撞击拍打得通红,留下清晰的掌印。液体从她的前穴不断涌出,将下方的床单彻底打湿,显示着她的花心正受到双重的刺激。
“我的小姨叫得这么浪”他恶趣味地在她的耳朵旁低语,带着占有和满足的语气,“屁眼被肏得这么紧喜欢吗?嗯?”
南宫秀被他羞耻的淫语刺激得身体一抖,哭腔更重,却夹杂着难耐的快感:“啊变态别说求你了别肏我屁眼了换回前面太深了啊啊!!”然而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后穴肌肉收缩,主动吮吸他的肉棒,臀部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迎合摆动。
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南宫秀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后穴疯狂地收缩绞紧,将他的肉棒夹得几乎爆开,同时身体剧烈抽搐僵直。这次的高潮似乎比之前更强烈,更加歇斯底里。她口中发出尖锐而绵长的高叫,如同仙鸟的啼鸣,又如同坠落红尘的妖姬,嗓音嘶哑颤抖,带着难以形容的痛苦和巨大的欢愉。啊——!噢——!呀啊——!!全身不受控制地弓成一道弯月,体内的灵力仿佛被他狂野的抽插搅得混乱失控。她下体疯狂涌出爱液,浸湿了后穴口,让她原本干涩的入口变得水光闪闪。
在他即将高潮的最后一刻,他猛地抽出了在后穴中的肉棒。温热坚硬的巨物从紧窄深处抽离,带出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但那极度的充实和扩张感留下的余韵仍在后穴深处荡漾。他粗重地喘息着,翻过身,再次将肉棒对准她被高潮冲刷得更加湿滑柔嫩的前穴口。南宫秀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无力地颤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吟,便被他再次狠狠地挺入了花心深处。
噗嗤!!一声响亮的肉体结合声后,他的肉棒再次全部没入了她柔软湿热的深处。这种前后巨大的反差带来了极致的对比刺激。从极致紧致干涩的后穴换到被爱液充盈湿润的花心,他的肉棒仿佛回到了最舒服温暖的家。南宫秀在这次深插下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带着强烈的对比快感:“嗯啊好胀这里更舒服”
他将速度提到极致,在她的花心中进行最后的冲刺。肉棒如同钻头般在她体内搅动,带动腰肢剧烈地摆动。啪嗒,噗叽,咕噜噜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回响在房间中,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淫荡的叫床声,组成了一首原始的情爱交响曲。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而翘起。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酥麻麻痒的感觉,那是高潮再次来临的前兆。
“啊哈风眠我要射了啊!在小姨里面都给小姨!”他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抱紧南宫秀瘫软无力的身体,腰腹猛烈地挺动,灼热的白浊顺着肉棒的脉络喷涌而出,射入她湿润温暖的花心深处。精液如同炙热的岩浆般在她体内冲刷,填满她的深处,带来的胀满感混合着她高潮的收缩绞紧,引发了又一次剧烈的抽搐。
啊啊啊——!!随着他的射精,南宫秀的身体也爆发出了更加剧烈的高潮。她后穴不自主地抽动痉挛,花心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全身剧烈地抽搐僵直。她的口中发出了最尖锐入骨,最淫荡荡漾的高叫,喉咙几乎要破裂,声音回荡不绝。啊——哦!!哈啊——!!!小风眠我的小姨唔啊!!!!痉挛平复后,她像一滩融化的水般彻底软在他的怀中,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感受到被灼热液体灌满的胀痛和快感。
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出,在他体内留下巨大的空虚感。他感受到南宫秀的子宫颈被滚烫的液体反复冲刷顶弄,似乎想要将里面的灵力全部灌注给她。双修功法在这一刻自然而然地运转,两人体内的灵力开始交缠互融,在最深层的交合中完成了周天的循环。这不是纯粹的性爱,也是一种深邃的修行。
所有白浊全部喷尽后,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抽搐跳动着,还被她紧致的内壁夹得生紧。两个人大口喘息着,汗水混合着爱液滴落在床单上,留下片片深色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汗水以及他们体味的混合气味,浓郁而色情。
过了好一会儿,等两个人的呼吸平复了一些,他才将有些软下来的肉棒从南宫秀温热湿滑的体内缓缓抽出。噗——一声湿黏的声响后,两人的身体再次分离。她的花穴口被肏得红肿,流淌着混杂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白浊。下体被摧残后的酥麻痛感,混杂着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无法停止轻微的颤抖。她的腿心湿漉漉的一片,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被子上。后穴入口也被撑得有些外翻,呈现出痛苦中夹杂着兴奋的潮红色泽。
林风眠抽出肉棒,扶着床边站起来。他低头看向南宫秀,只见她软软地瘫在床单上,全身都被汗水浸湿,脸上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和迷离,眼中还含着情欲的泪水。她的样子狼狈而性感,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诱惑力,完全不似平日里那个清雅中带着一丝捉弄的南宫秀。
“小姨”他再次用这个带着禁忌色彩的称谓呼唤她,嗓音因欲望释放而显得沙哑而低沉。
南宫秀回过神来,看到他居高临下盯着她充满欲望的眼神,身体忍不住再次轻微颤抖。她感到全身酸软,下体火辣辣的胀痛中夹杂着无法形容的快感。精液在他拔出后仍旧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粘腻感让她羞耻不已。她伸出手,声音嘶哑地拉扯他的胳膊:“快舔干净”她指的是流淌出来污浊。
林风眠笑了笑,顺从地弯下腰,低下头。他先是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舔去她嘴角的汗水,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腹部向下。他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她大腿内侧的粘稠白浊,将混杂了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自己的口中。白浊腥腥的,带着南宫秀的甜腻花香和他的体味,味道有些怪异却又因为是来自她的身体,而带着一种难言的色情味道。他甚至舔舐到了她红肿的阴唇和仍然泛着潮红湿漉漉的穴口。舌尖钻入花心,卷走深处的液体,仿佛在再次品尝高潮过后的甜美滋味。
南宫秀看着他一丝不苟地用舌头为她清洁下体,如同最忠诚的臣仆般跪舔在她的双腿之间。那种既羞耻又满足的姿态,以及他舌头灵活的触感,让她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痒,情热的火苗死灰复燃。她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眼中流露出的情绪复杂而难懂,有纵容,有无奈,也有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迷茫。
他清理完下体,起身走到她旁边,拉起丝绸被褥为她盖上,然后自己也倒在了床上,疲惫却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身上都沾染着情事的痕迹,房间里混合着情欲和灵力的气味。
南宫秀翻过身,侧躺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描绘着他胸膛的轮廓,轻声道:“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疼死我了”她的声音带着责备,但语气中却听不到一丝真正的怒气,反而充满了餍足后的慵懒和亲昵。
林风眠揽过她柔软温热的身体,下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蹭了蹭,低笑道:“小姨不是说舒服吗?再说了这也是为了计划顺利啊”
南宫秀咬了他肩膀一口,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暧昧的嗔怪:“计划?!为了你那狗屁计划就随便乱来吗?你就仗着我是小姨不会真的拿你怎么样,是不是?”
“才没有!”他反驳道,“小姨在我心里可重要了,是不能惹不能凶,要一辈子小心供着的存在呢。”他故意说得肉麻,让她忍不住想笑。
“哼油嘴滑舌。”南宫秀轻哼一声,声音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她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风眠,你今晚做的这些不后悔吗?”她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直抵灵魂深处。那里面是一种期待,又像是一种害怕听到否定答案的脆弱。
林风眠回看她,眼中带着一贯的痞笑,但最深处却异常认真:“后悔什么?能和我的小姨这么舒服,有什么可后悔的?”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声音更加轻柔,仿佛带着无尽的眷恋和宠溺:“小姨在我这里,从来都没有名分的束缚你就是南宫秀,独一无二,我想守护,想拥有想要亲近的人。无关小姨的身份,只关乎你南宫秀。”
他这句话说得很真挚,仿佛真的撕下了所有面具,袒露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情感。南宫秀被他这样直白又真诚的眼神和话语弄得心头一颤。她修仙至今,见惯了太多虚伪和算计,这种纯粹到几乎赤裸裸的情感反而让她感到手足无措。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还是因为他这句话的杀伤力。
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抚摸他的脸颊,指尖轻柔地划过他的眉眼唇鼻,仿佛想要将他刻进自己的神魂:“你呀总是知道说什么样的话最能让人动心”她的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叹息,似乎在感慨自己的沦陷。
“因为在你面前的我,就是真正的我,永远都是!”他再次重复白天跟洛雪说过的话,只是这一次的对象换成了南宫秀,说出来却别有深意。
南宫秀在他胸膛靠得更紧,闭上眼睛,身体紧贴着他温热的肌肤。隔音结界内,两个人紧密相拥,呼吸渐渐平稳,只剩下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细微声响,以及身体之间交融散发出的暧昧气息。床单上混乱的褶皱,濡湿的痕迹,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情欲味道,都在诉说着刚刚在这里发生的,超越伦理禁忌的荒唐事,以及两人之间被这情事催化后,更加亲密而复杂的关系。
片刻后,南宫秀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衣服稍作整理,虽然体内那种饱胀和被玩弄后的酥麻感还未消退,但面上已恢复了平日里镇定自若的模样,只是眼波流转间多了一丝春色。她从他身上起身,理了理衣衫,看着他还瘫在床上,忍不住又伸出手,爱怜又嗔怪地揉了一下他的头发,低语了一句“臭小子”,然后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心满意足,打开隔音结界,离开了林风眠的房间。
林风眠这才坐了下来,揉了揉额头。
“总算都糊弄过去了!”
洛雪感慨道:“色胚,真有你的啊,这虚虚实实,把她们都搞懵了。”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石景曜是藏不住秘密的,还不如自己坦白从宽。”
洛雪看着疲惫揉着额头的林风眠,不由叹息一声。
“色胚,你天天想这么多,整天勾心斗角的,不累吗?”
林风眠无奈笑了笑,“累啊!但我没你们的天赋和背景,我只是个普通人。”
“这个世道下,我想活命,想变强,就得多想,用尽一切办法往上爬。”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在你面前的我,就是真正的我,永远都是!”
洛雪嫣然一笑道:“你就不能在我面前显得伟光正一点吗?”
林风眠坦白道:“不能,因为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不想骗你!!”
洛雪嘴上虽然如此,但心中却颇为受用。
这家伙,活着也很累吧??
林风眠则托腮沉思,眉头微皱,总感觉身边少了点什么。
直到看到孤零零的鼠鼠,他才猛然惊醒。
嗯?我墙头草呢?
青钰王朝千里外,墙头草张开翅膀,悄无声息地靠近前方的遁光。
遁光之内,陆玉澈脚踏飞剑,手中握着一张符纸,警惕地四下观望。
他突然心中一惊,而后猛地发动手中符纸,迅速消失在原地。
十几道风刃从他所在飞过,将下方的一座山头都给削平了。
墙头草气呼呼挥了挥爪子,心中暗骂这姓陆的小子不识好歹。
我只是想提着你的头回去邀功,你就不能站着别跑吗?
你只是没了头,我可是办事不力啊!
墙头草骂骂咧咧,继续狂追而去,心中烦躁至极。
不管是蓄力还是不蓄力,这小子都能提前发现,险而又险躲过攻击。
墙头草想凝固空间,但这小子完全不给机会,一有风吹草动就用挪移符。
墙头草都懵了,这家伙去哪来这么多挪移符?
百里外,陆玉澈心有余悸出来,果断再次用出挪移符。
想起那熟悉的血脉符,他哪里不知道那被自己追杀的小子,就是所谓的烛龙。
该死的,这小子身边居然真有尊者,还盯上自己了!
这下麻烦了,看来青钰王城不能去了,得赶紧走!
陆玉澈头也不回迅速向着青川王朝飞去,只想逃回海上。
那小子就像是自己命中克星一般,自己遇到这小子以后,就一直倒霉。
此子断不能留,回去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