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君玉堂傲然站在场中,袁洪军带来的人早已经化作尸体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君玉堂依剑伫立,大口喝着酒,酒水混杂着血水流淌而下。
“原来喝酒杀人,还真有几分意思,怪不得叶雪枫这么喜欢”
袁洪军捂着肩膀,一脸惊骇地看着满身伤的君玉堂,没想到他居然能斩杀自己带来的供奉。
君玉堂咳嗽两声,刚刚他以伤换命,击杀了最难缠的合体修士,不过也伤得严重。
真当自己堂堂一朝皇子,曾经的天骄,就没点压箱底的本事?
袁洪军壮胆一样怒吼一声,向君玉堂掠去,但却被君玉堂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君玉堂禁锢他全身灵力,想起刚刚他所说,眼中杀意凌然。
袁洪军艰难开口道:“君玉堂,你杀了我,妹妹会恨你一辈子的。”
君玉堂将他拉至身前,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语气森寒至极。
“大舅子,我不想媛媛难过,也不想她难做,就放你一马!”
“袁洪军,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对媛媛不利,我不会放过你。”
他说完一把将他甩开,看着暗中虎视眈眈的人一眼,拖着重伤垂死的躯体,缓缓往前走去。
“休书我放在媛媛那了,不会连累你们袁家,你放心就是。”
“最后替我告诉媛媛,是我对不起她,来生我当牛做马回报她。”
袁洪军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一道利刃飞出,直刺他后心。
“好,那你现在就死吧,你个废物!”
但君玉堂却用手握着了那利刃,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杀意如潮。
“看着媛媛面子上,我再饶你一次,你别逼我杀你!”
他把利刃往袁洪军身旁一丢,便想继续离去,但袁洪军却惨叫一声。
那把本应该插在袁洪军身旁的利刃,却从他身上穿过,彻底击溃了他的元婴。
君玉堂都懵了,自己明明不是向着他的元婴去的!
袁洪军难以置信地看着君玉堂,怨毒道:“袁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无力地往后仰倒,面具下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还死死瞪着,死不瞑目。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很多人没来得及反应。
林风眠没有干预,毕竟非亲非故的,袁洪军不值得他救。
所以他选择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避免暴露自己。
袁洪军刚死,一股血气就从他身上飞出,却是世家子弟的血脉印记。
这印记却是往远处草丛飞去,说明最后击杀袁洪军的人并非君玉堂。
与此同时,城内传来一声悲痛的咆哮:“军儿!”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城内飞出来,却是袁正豪发现了袁洪军魂灯熄灭,凭借血脉印记追了出来。
君玉堂不由有些慌乱,此刻一道黑色的身影飞快掠过,拉着君玉堂就跑。
袁正豪此刻状若疯狂,他不想落人口舌,被人说见死不救,所以没有跟着出城。
他选择在袁府的祖宗祠堂看着君玉堂的魂灯,同时避免袁媛醒来做傻事。
但他没想到君玉堂的魂灯没灭,反而是袁洪军的魂灯熄灭了。
袁正豪发现血脉印记指引在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那个心高气傲的儿子做了什么蠢事。
他来到城外,发现了死不瞑目的袁洪军,不由悲愤欲绝,咆哮一声。
袁正豪抱着他袁洪军的尸身一路追去,很快就发现血脉印记被人抹去了。
袁家没出过圣人,最强者不过尊者,对方明显是有尊者帮忙抹去了血脉印记。
又或者,出手之人杀自己儿子的人就是尊者!
“不管是谁,杀子之仇,本座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另一边,君玉堂毫无还手之力,被黑衣人带着一路狂奔,最后丢在地上。
他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皱眉道:“你是谁?”
这人跟传自己功法的人不是同一人,刚刚他身上有血脉印记。
袁洪军是他所杀!
黑衣人扯下面具,冷笑道:“废物,这种欺辱你的人都不杀,枉为我君家子弟。”
君玉堂难以置信道:“四哥?”
君承业负手而立,淡淡道:“是我!好久不见,老七!”
“四哥,你也想杀我?”君玉堂问道。
“老七,我要杀你,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一剑的事情。”君承业鄙夷道。
“那四哥找我何事,总不能说来找我叙兄弟之情吧?”君玉堂不解道。
君承业微微一笑道:“老七,你想不想活命,想不想扬眉吐气?”
君玉堂此刻有些荒诞之感,怎么到了自己想死的时候,一个个都跳了出来?
“四哥,你什么意思?”
君承业如同恶魔一般蛊惑道:“老七,你帮我一个忙,四哥送你一个剑道尊位如何?”
君玉堂实在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君承业看重,不惜拿一个尊位来换。
“四哥莫不是在消遣我?”
君承业摆了摆手笑道:“七弟,你多虑了,你我兄弟,我又怎么会害你?”
“只要你帮我忙,四哥发誓,百年内定为你取一个剑道尊位,绝不食言!”
君玉堂心中警惕道:“四哥,我如今废人一个,能帮你什么忙?”
君承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这忙只有你能帮哥哥我了,我们回去再说!”
他说着看了后方一眼,不由分说拉着君玉堂便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去。
远处,洛雪紧张道:“色胚,我们快跟上去!”
林风眠却摇了摇头道:“不跟了,接下来的画面你不会喜欢的。”
周遭的喊杀与悲号已然远去,夜风在耳边呼啸,带着旷野特有的寂寥与凉意。洛雪微蹙着黛眉,眼里盛满担忧,又夹杂着几分被林风眠止住脚步的不解。她仰头看他,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线清冷的弧度,他黑曜石般的瞳仁里沉静如水,似乎遥遥看透了这出悲剧的里层脉络,这种掌控一切的姿态,在此刻的混乱背景下,予人莫名的安定感,却也催生出一种危险的令人失神的美丽。
她本能地向他靠近了些,柔软的肩膀轻柔地碰触他的手臂,这微弱的触感在紧绷的气氛中被无限放大,如同电流般酥麻地窜过,沿着他的手臂,攀附上她的侧脸。她的鼻尖嗅到他身上清淡却混合着一丝血腥气的气息,那是方才的厮杀残留下来的微末痕迹,提醒着他们刚才身处的险境,却在独处的宁静中,平添了几分野性的蛊惑。
“林风眠,”洛雪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一种依恋,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纤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君玉堂他他会没事吗?”
他低下头,眼神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上,随即缓慢地移到她的脸上。洛雪本就肌肤白皙,月光下更显得剔透无瑕,连毛孔都几不可见。因着担忧和询问,她微启的樱唇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熟透了亟待采撷的果实,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饱含着诱人的气息。他看得出来,此刻她的心弦绷得极紧,像是等待审判的囚犯,渴望得到他的宣判,而他的这份关注,又像是在她心里撒下了不安的种子,等待破土而出的欲念之花。
林风眠没有立刻回答她关于君玉堂的问题,而是将手覆上她紧抓着自己的柔荑,他指腹温热干燥,轻轻摩挲过她冰凉柔软的指尖,又滑向她白皙的腕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凉意,也瓦解着她刻意维持的平静。他的声音低沉,在月色下如同古老的咒语,带着令人心悸的蛊惑:“与其担心旁人,不如想想我们。”
他的话像是一枚燃烧的火星,精准地落在洛雪的耳中,继而迅速点燃了她隐藏在不安下的欲念。她呼吸一滞,只觉脸颊瞬间火热起来,热意甚至蔓延到了脖颈与胸口。方才的紧张瞬间变质,转化成一股陌生的电流,沿着她细密的神经末梢流淌,让她的指尖和脚趾都微微蜷缩。他那低语中的暗示太过强烈,直白得如同剥去了伪装的野兽,在她耳畔喘息。她与他共历生死,对他的力量与强大有着深切的认知,此刻他收敛了那种漠然的审视,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在她一人身上,带来的压迫感伴随着暧昧的气息席卷而来,让她有种无处可逃的眩晕感。
“你你说什么呢,色胚!”洛雪挣了挣,手腕却被他温和而坚定地扣住,逃脱不得。这声带着娇嗔的斥骂,在此刻却显得分外绵软,如同羽毛拂过心湖,激起阵阵涟漪。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过于炙热的目光,生怕里面灼烧的欲望会点燃自己。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着他靠得更近,似乎那里有一股巨大的引力,牵引着她脆弱的心神与火热的躯体。
林风眠的笑意从喉间逸出,如同美妙的低语。他顺势将她瘦弱的身体完全拥入怀中,让她纤细的腰肢贴着他的硬实小腹,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他感觉到她心脏如小鹿般乱撞的频率,隔着衣物,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他的手绕过她的背脊,指尖灵活地解开她腰间衣裙的丝绦,动作轻柔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说什么?”他轻轻舔吻她的耳廓,舌尖湿热软濡的触感让她耳垂敏感得战栗,痒意迅速扩散至全身,“说我想要的和你同样想要的。”
洛雪被他的吻弄得全身发软,半边身子都倚在他怀里。湿热的舌尖从她耳后蜿蜒而下,滑过她颈项柔嫩的皮肤,所到之处,都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头脑发胀,方才所见的血腥与暴力此刻全然退却,只剩下他身上散发的,混合着力量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着她,挤压着她的呼吸与意识。腰间的丝绦被抽离,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襟更显得松弛,仿佛在邀人深入。她没有抗拒,也不能抗拒,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蛇盯上的小兽,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欲拒还迎的颤栗,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他另一只手伸入她的衣襟,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所到之处都留下一条火焰的痕迹。洛雪发出细微的像猫咪般受惊的低吟,他的手是如此的宽大且温暖,不同于她想象中属于战士的冰冷硬实,这温度仿佛直通她的心脏,融化着她的矜持。当他指尖触碰到她胸口饱满挺翘的乳房时,她发出破碎的低叫,浑身一颤,胸腔剧烈起伏。那是一种全新的强烈的感官体验,激得她身子微微后仰,弓起身躯。
她的乳房并不巨大,却形体完美,雪白圆润的曲线如初升的朝阳般充满诱惑力,乳尖处微微挺立,如同两颗殷红的小樱桃。他的手指在她柔软细腻的乳肉上轻轻揉捏,大拇指与食指轻柔地掐住她一边的乳头,带着浅浅的力度揉捻按压。仅仅是这样的隔衣玩弄,就让洛雪敏感的乳头立刻硬挺了起来,红晕从乳尖向四周迅速扩散,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描绘出一抹诱人的淡粉色,而那坚硬的乳尖甚至透过单薄的衣料,直顶在他的掌心,带来销魂的触感。
“这么快就有了感觉?”林风眠的声音更加低哑,带着坏坏的笑意,“色胚,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色胚。”
他俯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脖颈,伸出舌头,热力带着湿意的舌尖先是沿着她纤细漂亮的锁骨轻轻舔舐描绘,让她忍不住后缩,轻声吸气。然后,他的吻便迅速向下蔓延,经过她因紧张而跳动着的脉搏处,落在了她的衣襟之上。他灵巧的嘴唇轻易拨开束缚,含住她已被手指玩弄得挺立灼热的一颗乳头。
洛雪惊喘一声,脑中嗡鸣一片。那隔着衣物的隔靴搔痒与此刻肌肤相亲完全暴露的刺激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他温暖湿滑的口腔将她坚挺的乳头整个含住,柔软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那已经胀大的前端,时而轻轻咬啮,时而重重吮吸。他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激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只剩下急促紊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唇瓣。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坚实的肌肉里。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她的乳尖,那种轻微的危险的痒麻感让她弓起了背脊,胯下泛起一阵空虚的湿热。
他将她胸前的衣物褪到腰部,雪白的双峰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洛雪从未有过这般彻底的展露,只觉全身的血都冲向头顶,热得快要燃烧起来。她羞涩地闭上眼睛,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白皙的双颊透着浓重的粉红。他的舌头像是拥有魔力一般,在那雪白的丘陵上蜿蜒爬行,所到之处,都让她敏感得轻颤。他时而用舌尖用力压在她的乳头根部打圈,逼得它越发高耸坚硬,时而用齿贝轻轻碾磨着它。接着,他的吻游移到另一侧乳房,以同样的力道含住,用口腔与舌尖带给她极致的快乐。
两只手也加入战场,不再满足于隔衣玩弄,而是直接地贪婪地抚摸上她如玉般温润光滑的乳房。他一只手轻柔地揉捏着一边的饱满,揉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手指轻点着其上敏感的青色血管,似乎想描绘出她内在的风景。另一只手则捏着被他用口舌交替玩弄的那一颗乳头,用力拉扯捻拧,让它被反复折磨快感迭加。他的指腹顺着她的曲线游走,指尖偶尔掠过她的腰肢,那敏感的区域被碰到一点点就让她像被烫到般弹动。
他的嘴离开她的乳头,吻痕却清晰地印在了那白皙的雪丘上。他的视线在她起伏剧烈的胸脯上来回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世间最美的艺术品。他嗓音嘶哑,带着未褪去的吸吮痕迹:“好美美得像月光下的花蕊。”
洛雪全身都在发烫,理智已经开始崩溃。他每一次对她身体的描绘,每一个混合着欲望的赞美,都像是一条无形的绳索,将她向深渊拖拽。她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与玩弄,在她敏感的乳房上,在他一路向下蔓延的路径上。
他跪了下来,将她瘦弱的身子扶着靠在一棵歪斜的树干上。夜色深沉,但树冠稀疏,月光仍能透过缝隙洒落,勾勒出她裸露上半身羞怯而美丽的弧线。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身体,呼吸急促而炽热。
“雪儿,”他嗓音带着请求般的命令,同时手向下,解开她剩下衣裙的带子,指尖滑入那神秘的区域,“给我看看,最深处的花蕊。”
她的下半身只穿着贴身的单薄亵裤,在他温热指腹的触碰下,腿心一阵酥麻,原本就有些湿热的秘处瞬间涌出一股丰沛的蜜液,将薄薄的布料迅速打湿,在月光下显出两片深色的痕迹,那是欲望分泌出的,甜美的令人沉醉的潮水。
“不”洛雪轻声抗议,带着无力的软濡,双手交叉想遮挡自己最隐私的地方。但这抗议是那么微弱,仿佛她早已期待这一刻,只是保留最后一丝象征性的挣扎。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声音要诚实,私处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靠近而轻颤。
林风眠轻易地将她的手拉开,眼神炽热地望着她已被潮湿晕染的布料,那下面饱含的甜美是他迫不及待想要品尝的。他弯下身,隔着薄薄的亵裤,用唇舌轻柔地吻舔着那湿透的部位。他先是用舌尖在那已经鼓胀湿漉的花蒂附近打着圈,感受着它敏感的弹性和热度。仅仅是这样隔着衣料的隔膜吻舔,就让洛雪忍不住弓起身子,喉间溢出比刚才在乳房上更为尖锐的吟叫。
他感受到身下涌出的湿意更甚,甚至透过亵裤浸湿了他的脸颊。那是她无法自控的分泌,是她内心淫荡渴望的最直白宣泄。这甜美的,混合着她体香的液体是世上最好的催情剂。他轻而易举地剥下她碍事的亵裤,雪白修长的双腿便完全展露,在她双腿并拢下,她饱含情欲的秘处呈现在他面前,如同含苞待放的浸满了露水的美丽花蕾。
她的阴户并不大,娇小而饱满,两片丰厚的阴唇紧密地合拢在一起,被淫水打湿后泛着晶莹的光泽,微微向外翻开,显露出里面更加娇嫩颜色略深的湿润肉褶。那两片大阴唇下方,两片小阴唇更是嫩红诱人,如同粉色的花瓣般向内微卷,保护着其中心跳般抽动的小巧阴蒂。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其上的黑发并非杂乱的杂草,而是柔顺如丝绒,整齐地覆盖在丘陵之上,其间的空隙泛着淫水带来的湿意,像是月夜下露珠打湿的草坪。
洛雪几乎要跪倒在地,下体从未有过这般彻底的赤裸暴露,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空气像是凝聚起来,只剩下月光下自己身体每一寸的变化和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她感觉那秘处在痉挛,无法遏制地渴望着他的抚慰。
林风眠欣赏着眼前这片诱人至极的景色,像是在审视即将享用的珍馐。他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或缓冲,直接将嘴唇贴上那湿润饱满的花穴。他的舌头首先落在那娇嫩的小阴唇上,热力带着粘腻,仔细描绘着那粉色褶皱的每一处细节。他用舌尖轻轻顶弄那藏在深处敏感异常的阴蒂,然后用嘴唇含住,像是吮吸糖果一般吸吮。
“嗯!啊!”洛雪惊叫出声,双腿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向他即将落在她腿上的手臂。那极致的电流感从最敏感的源头炸开,瞬间冲向全身,她的脚趾都因此绷得死紧。仅仅是这瞬间的吸吮,就让她仿佛溺水般失去平衡,不得不紧紧抓住林风眠才能站稳。
他继续向下,将舌头探入那湿软幽深的嫩穴入口。她的穴口因湿润而显得分外柔软,带着温暖湿滑的粘腻,他的舌头轻松地滑了进去,搅动着里面的褶皱。他尝到了浓郁的体液,那是混杂着她甜美体香和情欲芬芳的味道,甘甜又带着一点点咸涩,激得他更起兴致。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舌尖探索,而是张大嘴巴,用整个口腔含住她的穴口和周围的小阴唇,贪婪地吮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这声音在此刻如此露骨,每一个水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洛雪脆弱的心房上。她从未听过如此淫秽的声响,这声响却是由自己的身体制造因着他的动作而发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花穴在他的嘴里吞吐进出,看见他强壮的脖颈在她的大腿间因卖力吸吮而隆起,看见他深邃的目光偶尔从情欲的混沌中望向自己,里面充满了最原始的占有欲。这份露骨让她羞耻到极点,却又激发起前所未有的变态般的快感。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发出太过大声的叫喊,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试图在他嘴下获得更深层的抚慰。
他一只手伸向她的身后,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捏着她的丰臀,引导她的身体朝着自己的方向压下。这样一来,她的花穴就能更深地被他嘴巴含住,他的舌头能探得更深,甚至触碰到最里层的柔嫩。另一只手则继续肆虐在她已经肿胀红肿的阴蒂上,用指腹轻重交替地打圈摩擦弹拨拉扯,刺激着这最容易达到高潮的部位。
“啊!哈啊不,太深了嗯!那里”洛雪的声音破碎,充满了恳求和极致的快感。她感觉到那小小的阴蒂仿佛连接着她身体里最核心的电路,每一下刺激都能让她的下腹部传来酥麻痉挛的感觉,紧接着是一股更丰沛的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唾液和自己本来的分泌物,弄得她的下体和他的脸颊一片泥泞湿润。
她全身都泛起了情欲的绯红,急促地喘息,喉间控制不住地溢出尖锐又淫荡的哭叫声。他的口舌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肆虐,她被弄得站立不稳,几乎是靠着林风眠半跪在她腿间来支撑着。这种臣服的姿态让她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瓦解,羞耻感被无边的快感彻底吞噬。她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将自己的私处更紧密地贴在他的脸上,无意识地摩擦摇摆,用自己湿滑淫荡的身体向他索取更多。
林风眠满足地看着她的反应,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他含住她丰厚的阴唇,如同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冻,舌头舔弄着,发出更加响亮的“啾啾”声。他吮吸得非常用力,仿佛想把她身体里所有的蜜液都榨干。他的手指也没有停歇,一会是食指和中指一起温柔地扩张着她的穴口,让两片丰润的阴唇稍稍分开,让他能看见里面深邃湿润的内部景象。那是一条幽深湿滑的甬道,此刻因情欲而充血泛红,肉壁褶皱层层叠叠,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湿润光泽。甬道的尽头仿佛隐藏着宇宙中最神秘的奥秘,正散发着阵阵热浪与甜美香气。他偶尔会用一两根手指,轻轻地探索一下这深邃的甬道,感受其内的柔软和吸力,探查一下她是否已经被刺激得足够的湿软。
当洛雪感觉到一两根手指短暂地进入自己体内搅动时,她的身体不可遏制地绷紧,然后像波浪一样痉挛。手指虽然并未深入,但这短暂的侵入感比外部的刺激来得更加真实而强大,激得她淫水横流,嘴里溢出高亢到失控的呻吟,听起来分外销魂。
她双腿微张,像是在欢迎他的进一步侵犯。林风眠看准时机,撤开口舌,带着一脸濡湿的液体和满足的笑意起身。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淫水泛滥的花穴上,那里红肿光亮,像是被最好的颜料描绘过。他能清楚看见那深红湿滑的嫩穴,看见因刚才手指的挑逗而微微外翻的娇嫩小阴唇,其中心脏般抽动的阴蒂像是在呼唤他的占有。
“雪儿,你好美,”他低沉地赞美道,语气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兴奋,“湿得这么厉害真是个小浪蹄子。”
这露骨的称呼让洛雪身子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知道自己在欲望面前表现得有多么不堪,又有多么淫荡。她喘息着,抬眼看着他,却看见他褪去了衣衫。在月光下,他的身躯强健而结实,线条流畅,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他的胸肌,腹肌,还有胯下,都展现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野性美感。而她视线的焦点不可控制地落在他的下体。
林风眠的阳物在她淫荡的表现下,已经挺立得笔直粗大,青紫色的血管虬结在充血膨胀的柱体上,仿佛蕴含着令人心悸的能量。狰狞的龟头此刻呈紫红色,像是即将炸裂的熟透果实,前端的尿道口正滴着透明的饱含情欲的预液,那是他同样被洛雪的淫荡姿态刺激到极致的最好证明。那粗壮的柱体垂在他修长结实的双腿间,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带来巨大的无声的压迫感。
“林风眠”她沙哑地低语他的名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祈求,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却被他一步步逼近。
他走到她身前,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洛雪的双腿被他分开,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她圆润挺翘的臀部,轻轻将她推向那棵歪斜的树干。冰凉粗糙的树皮贴在她的背脊上,激得她浑身一颤,这凉意反而更反衬出他身上的炽热。他的胯部紧紧贴上她湿滑淫荡的下体,巨大的炙热硬物在她早已红肿的嫩穴入口轻轻磨蹭,带着侵略性却没有立刻贯穿,只停留在入口反复画圈,吊足了她的胃口。
洛雪感受到他巨大的肉棒在她敏感湿热的花穴口游移,龟头偶尔滑入一点点,粗糙的边缘剐蹭着最嫩的肉壁,激起她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淫水再次涌出,将他们紧密相贴的下体弄得水声连连。那粗大阳物的压迫感如此真实,让她绷紧了身子,却又期盼着它能更进一步,将她填满,将她那空虚而疼痛的欲求彻底满足。
“好想你的小穴,”林风眠在她耳畔喘息,声调沙哑,充满欲望的重量,“湿透了,小浪蹄子让我好好疼疼你,干烂你。”
他这番话,淫秽直白却带着他独有的优雅低语,像是诅咒,又像极致的爱抚,重重敲击在洛雪心房上。她已经彻底进入了任由他主宰的状态,那句“干烂你”仿佛点燃了她骨子里的奴性与渴望被摧毁的病态欲求。她喉间溢出绵长呻吟,声音带着哭腔的魅惑,听来楚楚可怜又淫荡无比。
“干我求你大肉棒插进来”她自己也开始发出难以置信的淫语,那些藏在意识最深处,从未被自己察觉的龌龊念头,在此刻情欲极致的逼迫下,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通过她的唇舌被表达出来,却带着她清甜嗓音的特有韵味,分外动听又堕落。
得到她的应允,甚至可以说是渴求,林风眠眼神一暗,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猛兽。他并没有急着将巨大的肉棒一股脑儿送入,而是慢慢地,极其折磨人地,将他紫红肥硕的龟头对准她泛滥着蜜液的花穴入口。然后,他胯部只是稍微向前送了送。
“啊!”洛雪低叫一声,身体因这入侵而僵硬。仅仅是坚硬的龟头,如同一个小巧的但充满了力量感的拳头,缓缓挤入了她湿软的穴口。龟头粗糙的表面仿佛拥有无数细密的触手,强行拨开她紧闭的花瓣,向内探索。龟头胀大的冠状沟抵在她柔嫩的穴口内壁,轻轻地摩挲碾压,带来的摩擦感强烈到令人心悸。她的穴口此刻虽然湿软,但面对这超越寻常尺寸的硬物入侵,依然显得十分紧绷,绞紧了他的龟头,让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停顿了片刻,让洛雪的身体适应这第一次深入。洛雪紧咬下唇,浑身紧绷如弓。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穴内的肉壁是如何努力扩张,以容纳这个粗大的闯入者,感觉到龟头火热的温度,感觉到那前端仿佛带有倒钩般的冠状沟正在强行拓宽她狭窄的通道。痛意与极致的涨满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痛苦得颤抖,却又带着难以言说的酥麻与满足。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口干涸已久的古井,正被这强大的阳刚之物强行打穿,渴望着从中涌出的生命甘泉。
林风眠享受着她紧致温暖的包裹,龟头仿佛被最珍贵的丝绒紧紧吸附。他再次轻柔地带着玩弄的意味向前一送。这一次,肥硕的龟头越过了最难突破的隘口,紧接着是他坚实粗壮的阳物前端。洛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一抖,高声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被巨大的肉棒强行撑开,柔嫩的肉褶被粗鲁地磨平,甬道像是在哀鸣着向两侧延展,迎接这注定的占领。这第二次入侵比第一次更加疼痛,更加撕裂,却也带着令人心碎的涨满感,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快感与疼痛交织的折磨。
“哈啊不行痛”她呻吟着求饶,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身体却依然无力地倚靠着树干,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她的淫水更加泛滥,如同破堤的洪水,将他刚刚没入前端的阳物包裹其中,试图以此减轻这份令人窒息的充塞感。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的脸,只见她原本娇美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潮红,双眼紧闭,睫毛上甚至挂着晶莹的泪珠。这副既痛苦又淫荡,被欲求与痛苦同时折磨的美丽样子让他血脉贲张,欲望如同火山般要炸开。他扶着她的腰肢,再没有任何犹豫,将腰猛地向前一顶——
一声仿佛被凌迟般的尖锐哭嚎猛然响彻了这片僻静的荒野。洛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彻底僵硬,弓成了一张虾米。巨大的肉棒完全贯穿了她,直抵她最深最私密的穴底!那前所未有的粗大将她本就潮湿软濡的甬道撑得涨满到极限,每一寸穴壁都感受着粗壮柱体的挤压和碾磨。特别是他肥硕的龟头抵在她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股令人酥麻却又痛楚难当的异感,像是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天堂飘荡,一半在地狱煎熬。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双腿软得完全失去了力量,只能靠林风眠抱着她才能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他能感觉到她穴道深处如同拥有生命般绞紧自己的巨大吸力,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理智全失。
“叫吧尽情地叫”林风眠在她耳畔低吼,声音带着得逞的沙哑和征服的兴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舌头在她皮肤上摩擦舔舐,一边感受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一边给予她口头的摧残和鼓励。
洛雪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除了尖叫和颤抖,再做不出任何反应。大股大股的热汗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流淌,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被那巨大的阳物毫不留情地填满,它带着野兽般的冲劲儿,毫不费力地将她所有的空间都占据。她的内心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高歌,身体因为这痛苦的极致充塞而进入了一种病态的兴奋状态。
林风眠享受着她被自己完全填满的快感,他低下头,亲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又吮吸着她渗出汗液的额头,尝到咸涩的液体和她独特的体香混杂在一起。他在她穴道深处停顿了片刻,给她短暂的适应机会,同时享受着她紧紧绞吸着自己阳物的筷感。她的嫩穴就像一个吸力巨大的陷阱,死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不让他有分毫退却的机会。这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力量的象征,他的强大男性阳物正在征服和填充她的柔弱女性穴道。
片刻的停顿后,林风眠抬起她的双腿,将它们环绕在他的腰间。这样一来,他们的下体连接得更加紧密,他的胯部能顶得更深,同时也完全控制了她身体的平衡与姿势,让她完全依附在他身上,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这里。这姿态更是极致的征服与臣服,他像是带着战利品般抱着她,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他接下来的侵犯。
他扶着她圆润弹软的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第一次真正地动了起来。
他的抽动带着探询般的性质,并未一开始就全力以赴。每一寸进入每一寸退出的动作都显得异常清晰。洛雪能清晰感觉到他粗壮的阳物在她穴道内缓慢地摩擦着柔嫩的内壁,带出大量湿润的体液和空气摩擦出的令人脸红的水声。每向里深入一分,她的穴壁就会向内收缩夹紧一分,竭尽全力地缠绕包裹着他的肉棒,发出被极致扩张挤压后不堪重负般的呻吟。而每一次退出少许,她敏感的肉壁又会追随着阳物的退离而依恋不舍地向外收紧,带来销魂蚀骨般的快感与失落感交织的矛盾体验。
“哈啊慢点啊,不行”她破碎的呻吟在林风眠耳边回荡,像是带着哭腔的歌唱。身体随他的抽动而被迫上下颠簸,柔软的乳房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弱声响。她的腿紧紧地环绕在他的腰上,大腿内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紧绷结实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动作而跳动。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粗壮阳物在自己湿滑甬道中缓慢进出的巨大律动,每一下都磨蹭着最深处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渴望空气,又沉浸在这令人失神的潮水中。
林风眠开始加快了速度,抽动的频率变得急促有力。他的阳物在她湿软的嫩穴内带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力量快速冲刺猛烈顶撞。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柱体在被润滑剂般的淫水中毫不受阻地滑行,每一次深插都像是要把她娇弱的身体从中贯穿。强烈的摩擦声肉体碰撞声在幽静的夜色中清晰可闻,像是某种原始野性的号角。
“啊啊啊!更快求你!哦用力!干死我!啊——”洛雪完全被这快节奏的操弄激疯,高亢的叫声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伪装,只剩下情欲浪潮中的沉沦。她张大嘴巴,喉间不断溢出尖锐而淫荡的哭喊,每一声都饱含着濒死般的绝望和求死般的欢愉。她的腿更是死死夹紧林风眠的腰腹,身体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猛烈冲撞,臀部因受力而夸张地摇摆,仿佛一只完全失控的小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被她淫荡的身体越发包裹紧致,她的嫩穴分泌出的液体像是一股暖流,不断地冲刷着他最敏感的龟头,让她甬道深处如同章鱼嘴般绞吸着他的巨大尺寸。他加快了抽动,下身爆发出一连串惊心动魄的狠操。
每一次深入都凶狠无比,阳物几乎是带着一股穿透的力量,狠狠地捣击着她柔软敏感的穴道深处,让洛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痉挛,高声尖叫。肥硕的龟头每次到达穴底,都会毫不留情地抵在她的子宫口,带着一股碾压般的力量狠狠摩擦,让她敏感的内壁不堪重负,仿佛要被他那巨大硬物撑破。
“不!!疼啊!啊啊啊!林风眠坏蛋!草死我了啊!我的我的逼快被被干烂了!啊——”洛雪的声音已经喊劈,嘶哑却更加性感。她痛苦而淫荡地求饶,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腹,下体更是主动地扭动,用自己最软最湿的花穴去迎合他每一次势如破竹般的强硬操插。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但脸上的潮红和夸张的表情,都说明此刻的她早已被这份凌迟般的快感所统治。
林风眠抱着她,一边享受着她的剧烈反应,一边加快速度加深幅度地疯狂顶弄。他的阳物在她潮湿火热的穴道内犁开一条新的航道,带出黏腻响亮的抽插声,伴随着洛雪变调走形的呻吟和痛苦喊叫。他的每一次猛烈挺送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洛雪颤抖欲裂的身体上,让她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残枝般摇摆不定,却又只能完全依附着他承受着他的肆虐。他低头含住她汗湿的肩膀,在她柔嫩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吻痕和牙印,用最原始的暴力宣泄着自己的欲念。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两人身体交缠发出的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几乎是以一种粗暴的节奏,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她柔嫩的花穴。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她体内的空气都挤了出去,逼得她只能发出缺氧般高亢的喘息与哭叫。而他的巨大阳物仿佛在此刻变得更加巨大,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她那美丽却不堪折磨的花穴彻底破坏。
在林风眠一阵令人目眩神迷野兽般的猛烈冲刺之后,他猛地将身体一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灼热的阳物深深地贯穿到底!
“啊!!!!——不———”
洛雪一声泣血般的尖叫猛然炸开,她的身体如同一张紧绷到极限的弦,在此刻骤然崩断。强烈的痉挛从她穴道最深处泛起,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扭动,弓起身子达到了夸张的弧度。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汹涌的潮水从她身下决堤般喷涌而出,淋了他胯部一整片。那是她彻底高潮了,身体无法控制地射出大量的淫水,混杂着他的预液,将本就淫湿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也带着她抵达了欲望的顶点。
“啊啊到了!我到了!哦!!不行了!”洛雪大叫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与颤抖而完全失控,淫水仍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腿,也浸透了她身下贴着的树皮。高潮的痉挛让她双腿绷直,下体如同饥渴的巨兽般死死绞吸着他巨大的阳物,带给林风眠强烈的无可匹敌的快感。她的穴道深处疯狂收缩包裹缠绕着他火热的龟头和粗壮的柱体,那种筷感如同千万条电蛇在她身体里游走,激得她几乎晕厥。
林风眠感觉到她穴道前所未有的收缩力度,那吞吐吮吸的筷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深吸一口气,将早已充盈着滚烫精华的阳物更加狠狠地向穴底捣击。同时,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混合着满足与释放的低吼从林风眠喉间溢出。炽热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势不可挡地从他的阳物顶端猛烈喷涌而出,全部射入了洛雪湿热淫荡的穴道最深处!滚烫的精华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带来一种爆炸式的充塞感,这暖流冲刷着她高潮后依然敏感肿胀的内壁,让她再次爆发出一连串痉挛与哭叫,原本汹涌的潮水也因此而更加汹涌。
他射了整整几十秒钟,源源不断的阳精,带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和体温,彻底地填充了洛雪空虚的嫩穴。那强烈的灌注感让她本已松懈的穴道再次紧绷到极致,拼命绞吸着他,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力。她双腿更是无力地挂在他的腰间,身体瘫软下来,任由他完全主宰,只是低声哭泣着呻吟着。
林风眠将身体靠在树干上,任由已经疲软下来的阳物依旧埋在洛雪湿软火热的穴道深处,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和洛雪穴道对他的持续温柔吸吮。洛雪整个人像融化了一般贴在他怀里,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剧烈跳动的心脏传递着她此刻彻底放松下来的身心。她大口喘息着,浑身仍残留着细微的颤栗,而体内充盈着他滚烫的精液,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据的满足感和空虚感。
他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到她体内的柔嫩肉壁依然在恋恋不舍地绞吸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吞没,不想让他离开。那穴道深处传递出来的温暖与湿软,混合着精液的味道,充满了极致的魅惑。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汗湿的发际线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怎么样?我的小穴?”他嗓音恢复了些许低哑的平稳,但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餍足,轻轻摩挲着她湿透的背脊问道。
洛雪整个人软绵绵的,脑子还陷在情欲带来的混沌与余韵中。她感觉身体里空前充盈,又空前虚弱,像是经历了最猛烈的风暴,只剩下被打散的碎片和漂浮的浮木。听到他如此直白的询问,她的脸再次泛起了潮红,埋在他胸膛里,不敢抬头看他。
“坏死了。”她低声嗔道,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和高潮后的沙哑,却没有一丝恼怒,只有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包含着羞耻快乐征服和依恋。那一声“坏死了”轻软无力,像是撒娇,又像是发自内心的评价。他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将她内心最淫荡最脆弱的一面都逼迫了出来,可这份彻底的释放,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林风眠低低笑了几声,手指滑到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在她仍被汗液打湿的嫩臀上轻轻捏了捏。他的阳物此刻正从她柔嫩温暖的穴道内缓缓撤出,每退后一寸,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是柔软穴壁与光滑柱体分离的声音,带起一股温热湿腻的液体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将两人的身体连接得更加黏糊。
他抽出后,能看见自己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挂满了晶莹粘稠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甚至还有一些白色的分泌物混杂其中,散发着情欲后的糜烂气息。洛雪原本紧绷因为被巨大硬物填满而稍微扩张开的嫩穴也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高潮和激烈操弄后的模样:两片阴唇外翻红肿,内部肉壁因为反复的撑开挤压而有些充血甚至磨损,中心红肿跳动的阴蒂像是过度操劳般有些焉巴,而穴口和甬道深处仍有他的精液和她的潮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淌下。那里一片濡湿,狼藉一片,却带着一种极致情欲后颓靡的淫荡美感。
林风眠将她软倒的身子搂紧,任由她倚靠在自己身上,给她缓和的时间。夜风拂过,带走了身体上的热意,也带来一丝情欲过后的清冷。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柔软的手帕,浸了一些从旁边野花叶片上滚落的露水,轻柔地擦拭着她大腿上臀部上流淌的液体。他的动作细致温柔,丝毫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种享受后的体贴。洛雪安静地任由他替自己清理,双腿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微微发抖。
当他擦拭到她下体的伤痕——激烈情事总是会留下痕迹,即使她已分泌大量体液——她微微缩了一下身体,发出微弱的低叫。林风眠注意到那有些肿胀红痕,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他放下手帕,低头用嘴唇轻柔地含住她那脆弱的花蒂和周围的肉褶,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像是想用自己的唾液安抚她的不适,又像是一种带有惩罚意味的奖励,奖励她刚才的放荡。
洛雪全身都绷紧了,羞耻感和快感再次袭来,她没想到高潮之后,他还会用口舌继续玩弄她的下体,特别是在留下了痕迹的情况下。她能感觉到他温暖湿润的口腔将她的阴户包裹住,舌尖在她受伤敏感的地方轻柔而细致地描绘舔弄。他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珠宝,每一次舔舐都缓解了身体上的酸胀疼痛,同时又带来了酥麻麻的筷感。
他一直舔弄到她的穴口再次泛滥出少量淫水,才起身站直。洛雪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些许力气,但依旧黏在他身上,不想离开。他们两人赤身相拥,身体皮肤紧密相贴,仍带着高潮后的余温,汗水和体液混杂的味道在他们周遭凝聚成一个私密的,充满了欲望气息的空间。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一切都显得如此原始,又如此美丽。
“林风眠,”洛雪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柔软,“我们回去吧。”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是满足和一种奇异的占有欲。他感觉到她的穴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温度,这份连接是如此真实而强大。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吻很轻,却带着一丝残留的情欲:“好。”
林风眠这才牵着洛雪的手,两人整理好衣物,默默地缓慢地往回走。周遭的树林依旧幽暗,空气中残留着战斗的血腥气味,但在他们的私密世界里,一切都被情欲和体液的味道覆盖。他们走了很久,走出这片区域,来到视野开阔处。
_林风眠却摇了摇头道:“不跟了,接下来的画面你不会喜欢的。”
洛雪茫然道:“为什么?”
林风眠叹息道:“刚刚送出那块避天灵玉的时候,我就明白君庆生是谁的孩子。”
“洛雪,你还记得君庆生给过我一块避天灵玉雕刻的玉佩吗?”
洛雪若有所思道:“你丢出的那块灵玉,就是后来君庆生给你那块玉佩?”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应该就是了,我给他的是未经雕琢的避天灵玉。”
“他应该后来加工过,也许是被君承业所夺,也许是他自己留给君庆生。”
“反正几经周折,那块玉佩落到君庆生手中,最后兜了一圈,又回到我手上。”
洛雪终于反应过来,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君庆生是君玉堂的孩子?”
除去那些血脉淡泊的小辈,君家的男丁如今只剩四人。
苟延残喘的安西王君傲世和漠北王君绝尘,以及君承业兄弟。
那两位老一辈都是尊者,君承业惹不起。
他能借的,也只有君玉堂的种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准确说,君庆生是君玉堂和徐稚白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