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13111更新时间:26/06/13 20:17:03

  当天夜里,喝得酩酊大醉的袁洪涛被袁洪军搀扶着回来,嘴里还在对君玉堂骂骂咧咧,为袁媛打抱不平。

  结果袁洪涛才刚进门,就见袁媛手持长棍站在庭院中间,气势汹汹看着他。

  袁洪涛被吓得一下子就酒醒了,难道那窝囊废找二姐告状了?

  不过看到只有袁媛一个人,他又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袁家一向家规森严,长幼尊卑有序。

  他们的母亲死后,袁正豪对他们更是严加管教,否则他们也不至于醉了还回来。

  自己打了那窝囊废的事情若是让父亲知道,那自己的禁闭是跑不了的。

  他干笑道:“二姐,你怎么在这?”

  袁媛俏脸含煞道:“洪涛,玉堂身上是不是你踹的?”

  袁洪涛虽然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是我又怎么样?”

  “怎么样?打你!”

  袁媛拿着棍子,追着袁洪涛就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臭小子,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再怎么样,也是你姐夫,你敢打他?”

  袁洪涛虽然浑,但对姐姐颇为敬爱,完全不敢还手,只能狼狈躲着。

  一旁的袁洪军连忙伸手阻拦道:“妹妹,你消消气,洪涛不是故意的!”

  袁洪涛抱头鼠窜,却还嘴硬道:“呸,我就是故意打他的!我看着他就来气!”

  袁媛气得够呛,下手更狠了。

  “你这目无尊长的臭小子,姐夫也敢打!你怎么不连我也打了?”

  袁洪涛不服道:“姐,你对他这么好,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天天流连声色场所,我实在看不过眼!”

  袁媛愣了一下,知道他是为自己打抱不平,恨恨地把手上的棍子往地上一丢。

  “洪涛,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你别管!”

  袁洪军拉开两人,安抚道:“好了!妹妹,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影响我们兄妹感情。”

  袁媛生气道:“大哥,玉堂他不是外人,他也是袁家的一份子!”

  袁洪军却摇头冷漠道:“妹妹,他从来都是外人,你还是快点跟他划清界限为妙。”

  袁媛愣了一下道:“大哥,你什么意思?”

  袁洪军冷声道:“父亲之前跟我说,黑羽卫出手了,上面应该不想留他了。”

  “妹妹,你尽快与他撇清关系,不要让家族难做,这事不是闹着玩的!”

  袁媛俏脸瞬间面无血色,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不,这不是真的,大哥,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袁洪军沉声道:“妹妹,你不要再胡闹了,赶紧跟他分开,以你的身份,再嫁不是问题。”

  袁洪涛也连连点头道:“就是,二姐,这种窝囊废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袁媛沉默了一会,才坚定道:“他不是窝囊废,我不会与他分开的!”

  袁洪军淡淡道:“这是爹的意思,可由不得你。”

  袁媛犹豫了一会,咬牙道:“我不信,我去找爹!”

  就在这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不用了,我来很久了!”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留着狮子般络腮胡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上去不怒而威。

  袁洪涛两人老老实实行礼道:“爹!”

  袁正豪不动声色看了远处庭院中的月洞门一眼,才淡淡嗯了一声。

  “你们兄妹几人在这里吵吵闹闹,让外人看见成何体统?”

  袁洪涛两人都不敢开口,而袁媛则一脸忐忑地看着袁正豪。

  “爹,大哥说的是真的?黑羽卫真的要杀玉堂吗?”

  袁正豪沉重点了点头道:“对,媛儿,你回去马上与他和离,不要耽搁!”

  “回头爹再为你寻一门更好的亲事,你别在他身上耽误时间了,不值得。”

  君玉堂毕竟是朝廷的安乐侯,和离既是对朝廷的尊重,也是留给他最后的体面。

  袁媛却固执地摇头道:“爹,女儿不会跟他和离,更不会再嫁,一女不侍二夫,这是爹你教我的。”

  袁正豪脸色一沉,冷声道:“爹还教你要听父母之命呢,你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袁媛沉默了一瞬间,语气有几分哽咽道:“可是当初我就是听你的话,才嫁的他啊!”

  “当初你说他天赋出众,与我是天作之合,非逼我嫁给素未谋面的他,在家从父,我听你的!”

  “现在我跟他有了感情,你又逼我跟他和离,爹,女儿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袁正豪黑着脸道:“我叫你与他和离,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袁媛固执摇头道:“不答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不会弃他而去的!”

  袁正豪脸色阴沉得吓人,突然一巴掌扇她脸上,将她扇倒在地。

  袁媛整个人都懵了,袁洪涛则连忙站出来护在袁媛面前。

  “爹,你这是干什么?”

  “滚开!”

  袁正豪一手推开他,指着跌坐在地上的袁媛愤怒地咆哮起来。

  “你个忤逆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拉袁家一起死!”

  他声音颇高,像是气急败坏,又像是怕外人听不到一般。

  “袁媛,我告诉你,这是陛下的意思,你是想拉着家族给那废物陪葬吗?”

  “你现在要么跟他划清界限,继续当你衣食无忧的袁家二小姐。”

  “要么你就跟那废物一起滚出袁家,与他一起死在外面!”

  以前他养着君玉堂,是看在他皇子的身份,必要时候可以拿来做文章。

  但如今君玉堂的存在,反而成了一个定时炸弹。

  那个诡异的赵伴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有一件事他说对了。

  天邪圣君长时间不出面,君炎内部有人想趁机搞事情了!

  袁家如果继续养着君玉堂,很容易被人做文章,秋后算账。

  之前动荡时候,袁家作壁上观,已经让女皇很是不悦。

  所以不管那赵伴是真是假,袁正豪都选择跟君玉堂划清界限,表明态度。

  袁正豪不会杀君玉堂,却也不会再为他提供庇护,要将他赶出玉壁城。

  至于君玉堂出去以后是生是死,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与他袁家无关。

  袁洪涛从未见父亲如此动怒,连忙劝道:“姐,你快说话,没必要为了那废物顶撞父亲。”

  袁洪军也附和道:“妹妹,不要再任性了!”

  袁媛捂着红肿的俏脸,美眼含泪,却吃了秤砣铁了心,固执地摇了摇头。

  “爹,你以前教我,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为妻纲!”

  “如今我已经嫁为人妇,爹让我离开自己夫君,恕女儿难以从命。”

  “玉堂再怎么样也是我夫君,他没有对不起我,我不能离他而去。”

  “女儿也不想连累家族,我会跟他一起离开袁家,离开玉璧城。”

  “不过夫君还未酒醒,求爹念父女亲情份上,再收留我们夫妻一晚上。”

  “明日一早,夫君酒醒我们便走,不会让父亲难做的,可以吗?”

  她泪水如同断弦珍珠不断滑落,目光乞求地看着袁正豪。

  袁正豪气得直发抖,咬牙切齿道:“好,你说的,离开了你就别回来了!”

  袁媛点了点头,郑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泣不成声道:“恕女儿不孝,不能侍奉父亲跟前了,爹,你多保重。”

  袁正豪眼睛也有些发红,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袁媛强忍不舍起身离去,虽然脚步缓慢,却没有任何停留,气得袁正豪半死。袁洪涛终究心疼自己姐姐,忍不住起身追去,却被袁正豪喝止。

  “站住,谁也不准去,就让这不孝女跟那废物死在外面!”

  袁洪涛带着哭腔道:“爹,你真要赶二姐走吗?”

  袁洪军也不由有些慌了神,连忙劝道:“爹,你消消气!妹妹只是一时气头上。”

  “要不这样,我去把妹妹关起来?再把那废物赶走?”

  袁正豪瞥了一眼角落的月洞门,意有所指道:“不用,那废物若是还有自知之明,还是个男人,就知道不能连累媛儿!”

  月色如洗,洒在冰凉的庭院地面上。袁媛脚步踉跄地向着那袁正豪目光所指的月洞门方向走去,心口的疼痛比脸上父亲那一记耳光更加刻骨。她知道那道目光的含义,那是对她决绝的反击,也是一种意料之外的默许——不是对君玉堂,而是对那个正藏匿在月洞门后阴影里的男人。林风眠。

  那个男人,那个在她心中激起过比对君玉堂复杂得多的情感波澜的男人。他曾无数次在暗中观察她,注视着她一颦一笑,也曾在某个她意想不到的时刻,闯入她压抑而规整的生活,播下了躁动的火种。她从未真正属于君玉堂,那是家族的交易,是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可眼前这个男人,林风眠,只是远远看着,就能让她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电流,酥麻,危险,却又带着极致的诱惑。今夜,她在家族的逼迫下斩断了亲情维系的枷锁,那份“夫为妻纲”的固执,究竟是对袁正豪父权的反抗,还是对另一个无法宣之于口的男人,在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交付?袁媛自己也说不清。

  她脚步放缓,并非眷恋身后的家门,而是压抑着胸腔里翻涌的炽热和惶惑。走到月洞门近前,夜风裹挟着花草的清香,吹拂在她发烫的脸颊。那片阴影里,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缓步走出,如同潜藏的狩猎者终于现身。月光勾勒出他冷峻深刻的面部线条,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她。他穿着深色的长袍,融入夜色,却散发出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比袁正豪的威严更具压迫性,却也带着一种能将她完全吞噬的引力。

  袁媛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泪痕未干的眼底映出他的身影,透着一丝决然,也带着一缕只有她自己能体会的委屈与期盼。是的,期盼。在她与家族决裂义无反顾走向“夫”的那一刻,她的灵魂深处呼唤的究竟是谁,也许早已注定。林风眠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红肿痕迹,动作极轻,仿佛触碰珍稀的瓷器。指腹温热的触感让她微颤,眼中的泪珠终于无法抑制,大颗滚落。他看着她流泪的模样,眼神愈发深邃。

  “疼吗?”他低沉的声音像是磨砂般擦过她的耳膜,沙哑却磁性。

  袁媛说不出话,只哽咽着摇头。此刻的疼,已不完全是脸上的痛,更是心里的创口。而他的简单一问,却仿佛穿透了她所有的坚硬和倔强,直抵最柔软的核心。

  他俯身,不是亲吻,而是将她一把抱起,结实的臂膀托住她的身体,温暖灼热的气息扑在她颈项。袁媛下意识收紧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肩窝,放声哭了出来,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刻释放。父亲的狠厉,兄弟的不解,未来的茫然,以及见到眼前男人时,内心无法抑制的波涛,统统化作汹涌的泪水。他的怀抱坚实可靠,是她从未从君玉堂那里感受过的力量。

  林风眠抱着她在夜色中穿行,目的地不是袁家的任何地方,而是袁府外另一处僻静的宅邸,那是一个他在城中临时安置的所在,隐秘且无人知晓。袁媛全程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肌体结实的轮廓。她的眼泪渐渐止住,只剩下轻微的抽泣,身心却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剧变。在父亲的眼里,她是要跟着君玉堂去“送死”的“不孝女”,但此刻依偎的怀抱却让她明白,她不是被放逐,而是奔向了她真正愿意归属的港湾。虽然这个港湾,比袁家这座表面上金碧辉煌的牢笼更加充满未知与危险。

  抵达宅邸,那是一处雅致的小院,只有一明一暗两间屋子。林风眠抱着她直接进了主屋,将她轻柔地放在宽大的木榻上。屋内燃着熏香,不是往日里她习惯的沉静雅致,而是一种混杂着草药与木质的干燥香气,冷淡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辛辣,正如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榻上铺着柔软的绒毯,触感细腻温热,她疲惫的身体瞬间陷入其中。

  林风眠在她身边坐下,深邃的目光仍未移开。他缓缓伸手,动作慢得像是怕吓到一只惊弓之鸟。他的手停在她因为哭泣而红扑扑的俏脸上,指尖沿着她微微发肿的脸颊骨廓,轻轻摩挲。

  “袁媛,”他再次唤她,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蛊惑,“你真愿意为他做到这份上?”

  “不是为他”袁媛轻声呢喃,嗓音沙哑。她伸出同样纤细却此刻微颤的手指,抚上他冷峻的脸颊,“我是为了我自己。”

  她在他眼神深处看到了惊喜,但也看到了更多隐秘而晦暗的东西。那眼神像一个巨大的旋涡,随时能将她完全吸入,再无逃脱的可能。但这旋涡充满了未知与致命的魅力,她非但不怕,竟有些许的兴奋,带着背叛一切颠覆一切的疯狂。

  “为了你自己?”林风眠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危险而诱人,“好,很好。”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向下,划过她纤长优美的颈项,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透过轻薄的衣料,袁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仿佛那温度能燃烧到她内心深处。她的心跳猛然加速,全身的血液都向着某处汇集。在袁家大院,她是规矩刻板的二小姐,是逆来顺受的“二姐”,是在君玉堂面前努力维持体面的“袁媛”,从未像此刻这样,被一个男人的触摸激发出如此汹涌的情潮。这让她感到陌生,却又如此强烈,强烈到几乎要淹没她。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边缘描摹,仿佛艺术品一般欣赏着,那种不带情欲却充满极致性暗示的触摸,让袁媛全身肌肤都起了密密麻麻的颤栗。他的目光炽热而专注,沿着她的颈窝锁骨,仿佛要剥开她所有的伪装,直视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他低头,薄唇缓缓靠近她的颈项。

  “知道你此刻的样子,”他轻柔的声音仿佛在她耳边蛊惑低语,“让我想撕碎你身上所有的束缚。”

  撕碎她所有的束缚包括袁家二小姐的身份,包括她为君玉堂立下的“贞洁牌坊”,包括她内心对未知情欲的一切顾虑和胆怯。袁媛呼吸骤紧,手指死死抓住他肩膀上的布料,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极度渴望的复杂情绪在胸腔炸裂。她想要后退,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放纵,但身体却像被强大的磁场吸引,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林风眠的唇落在了她细腻的颈项,滚烫而柔软的触感让她闷哼一声,头不由自主地仰起,露出脆弱而修长的脖颈曲线。他轻柔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亲吻着,从下颌线一路向下,路过敏感的耳后耳垂,沿着脊椎蜿蜒而下。他用唇和舌探索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将那些禁忌的平日里隐藏在层层衣衫下的敏感区域一一唤醒。他的亲吻细腻又充满力量,有时是温柔地吮吸,有时是细密地舔舐,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能激起她全身战栗的 G 点之上。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他亲吻的部位一路蔓延开来,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紧绷,手指攥紧。脑中只剩下电流乱窜的酥麻感和身体深处涌起的躁动。他轻柔地扯开了她外衫的系带,布料应声滑落,露出了内里裹着的单薄丝绸。她今日穿着素雅的罗衫,只因要见父亲,并未佩戴那些束缚的环佩。如今罗衫被他剥落,仿佛也剥去了她最后的体面和防线。

  丝衫下,袁媛玲珑曼妙的身体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她身姿丰腴又不失线条,是闺中女子的丰满,却透着久居高位浸染出的成熟韵味。特别是那双雪白的圆润乳房,被丝衫勾勒出惊人的弧度,饱满挺翘,仿佛呼之欲出。他停下亲吻,目光火热地凝视着她。

  “床下贵妇,床上淫荡”他喃喃自语,带着欣赏,更带着一丝情色的赞叹。他伸出手,毫不避讳地触碰她最柔软的地方。

  温暖粗糙的掌心完全覆盖住她一只丰满柔软的乳房。指腹轻轻拨动她浅红色的乳尖。那颗小巧的花苞仿佛有生命般,瞬间在他指尖的逗弄下硬挺起来,微微发颤。

  “嗯”袁媛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微弱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羞耻感和从未有过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感官。她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如此直接如此放肆地抚摸身体,还是在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半公开被父亲默认了的情况下。这种环境下迸发出的情欲,比任何秘密约会都更令人战栗。

  林风眠并未急着脱去她全部衣衫,而是选择保留她仅存的一层丝绸,用一种更加隐秘的方式来加剧这份刺激。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丝衫下的腰肢,细腻柔韧的触感让他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他顺着腰线向下,轻而易举地滑进了她的裙摆下方。袁媛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无法控制地并得更紧。她知道他要去哪里。

  温热宽厚的手掌贴上了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向上摩挲。丝绸罗衫下的温度不断升高,热浪翻滚。她咬紧嘴唇,发出克制而痛苦的闷哼。那只手最终触及了她的花穴入口——被薄薄一层丝绸遮掩的,她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

  她感到丝绸被他的手指压迫,柔软的花瓣透过布料轻轻蹭过他粗糙的指腹,带着湿热和瘙痒感。一种强烈的麻痒从花穴深处一路烧到她的胸腔,让她弓起身,如同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她身体深处早已涌出涓涓蜜汁,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将私处完全濡湿,温暖黏腻带有她独有体香的淫水迅速浸透了布料,让那一片区域深色了一小片。

  他没有直接隔着布料入侵,而是更加耐心地摩挲着那一片濡湿的区域。手指在花穴口和微微隆起颤抖不已的嫩穴之间来回画圈,轻柔又充满挑逗。那种只差分毫的隔膜感,反而让袁媛感到更加难以忍受。她体内的情欲像是被堵塞的洪水,寻找着任何一个缺口想要喷涌而出。

  “媛儿真敏感”林风眠低哑着嗓音赞叹,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而灼热。他低下头,用鼻尖贪婪地嗅闻那透过湿透的丝绸散发出来的女性体香,带着浓郁的荷尔蒙和淫水的腥甜味。这味道像催情剂一样,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

  他没有再隔着布料折磨她,而是俯身,用牙齿轻咬住那一片湿透的丝绸,小心翼翼地撕开。动作极慢,却充满狩猎者的野性和破坏性。随着布料被撕裂,袁媛感到一股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而他灼热的呼吸和视线却更加直接地落在了她娇嫩早已殷红欲滴的花穴之上。

  彻底暴露了。在她所处的社会中,这里是最为隐秘只对“夫君”展现的地方,而如今,却赤裸裸地呈现在另一个男人的眼前,接受他审视的目光。她的内心有那么一瞬间是崩溃的,羞耻如烈火焚烧,然而随之而来的,是更可怕更难以压制的悸动。

  他没有立即去触碰那渴望他的蜜穴,而是先将撕破的丝绸轻轻移开,露出那张因充血而红肿的小嘴。只见她娇嫩的阴唇像是含羞的花瓣,层层叠叠,肥厚又娇艳,里面仿佛藏着最诱人的秘密。那微微张开的嫩穴入口已经湿滑不堪,涌出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形成两条细长的水痕。嫩穴上方的嫩穴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倍不止,小巧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抽搐。

  林风眠跪在她双腿之间,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最隐秘最情色的部分。仿佛一位膜拜的信徒在凝视神殿最圣洁同时也是最污秽的中心。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粗重如同困兽。

  “真是比我想象得还要美味。”他轻声说道,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渴望。

  他没有再迟疑,低下头去。温热湿润的舌尖像蛇信一样吐出,准确地探上了她殷红肿大的嫩穴。

  “啊!”袁媛身体猛地一弹,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叫喊。那极致酥麻又湿润的触感瞬间击垮了她仅存的所有防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源源不断的电流从下体汇聚涌入。他开始舔舐吸吮她的嫩穴,技巧娴熟,充满了侵略性。先是舌尖在嫩穴周围细致地打圈,用带着微小倒刺的舌面来回轻擦她饱满的嫩唇,然后舌头压上嫩穴,有节奏地如同婴儿吸吮乳汁一般有力地吸吮着。每一下吸吮都像是在用高压水枪直接冲击她最敏感的神经元,让她身体瞬间绷直,发出止不住的颤栗。

  “嗯哦不要”她一边想要抗拒这种陌生的充满支配性的快感,一边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花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喘息,扭动着身体,双手抓紧绒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里面。

  他并不理会她的挣扎,而是变本加厉。舌头开始深入她的花穴深处,探索里面柔软湿滑的穴壁。她的花穴像一张温暖的小嘴,饥渴地吞噬着他舌头的进出。那种异物入侵搅弄搅拌的感觉,带着探索的猎奇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内心产生了扭曲的兴奋。他不再局限于花穴入口,而是大胆地用手指扒开她肥厚的嫩唇,露出里面紧闭因情欲而颤抖的小小花蕊。然后他将注意力完全放在那朵小小花蕊之上——那里是她所有快感聚集的顶点,也是最为脆弱的地方。

  他用舌尖像雕琢珍宝一样仔细地舔舐,力度由轻到重,频率由慢到快。偶尔用牙齿轻咬,激起她一阵强烈的痉挛。他的鼻尖蹭在她湿漉的嫩屄上,粗重的喘息如同火焰喷洒。湿热的气息舌尖的撩拨强烈的摩擦,让袁媛整个身体如同煮沸的开水般滚烫,扭动,呻吟尖叫不止。

  “咿呀啊啊啊风眠别”她的呼唤声里,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不再是挣扎抗拒,而是一种包含求饶包含期盼的混沌。身体深处堆积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流,只需要再推一把,就能冲破所有的桎梏。

  他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唤,唇角勾起满足又恶劣的笑。舔舐嫩穴的动作越发急促有力,舌头像是活泼的鱼儿在她敏感的嫩穴上来回快速搅动,再配合着手指同时拨弄着涨大的嫩穴。双重攻击之下,袁媛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如同濒临死亡前的哀鸣。

  “啊——!”一股比刚才强烈数百倍的酥麻快感如同核弹爆炸一般在她体内炸开,让她全身僵硬,不住地颤抖抽搐。下身瞬间涌出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透过被撕裂的丝绸,沾湿了他的脸颊他的下巴甚至他的衣领。那是女性达到高潮时喷射出的爱液,混杂着体内的香甜和湿润,如同女性灵魂最纯粹的情欲具现化。她下腹不断痉挛,高潮带来的冲击让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神迷离失神,如同溺毙在欲海之中。

  整整持续了数十秒,高潮的余韵才像退潮一般缓缓消歇。袁媛大口大口喘着气,瘫软在绒毯上,身体表面泛着健康的粉色潮红,湿漉漉的下体淋漓着自己喷出的淫液,带着一种极致放纵后的狼狈与妖娆。她眼神迷茫,看着上方因为沾染了她体液而闪烁着晶莹水光的男人,心里没有任何羞耻或抗拒,只有一种彻底被征服后的虚脱和奇异的平静。

  他并没有马上停下,舌头在她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柔嫩的花穴上温柔舔舐,像是品尝美味的蜂蜜,将残留在她嫩唇和花穴口的淫液舔入口中,仔细品味。袁媛微微喘息着,看着他用舌头卷走她喷出的爱液,再一点点吞下,内心涌起一股更深的震撼。这是最赤裸最真实的占有,他不仅侵入了她的身体,还吞噬了她高潮时迸发出的灵魂之水。这份深入骨髓的纠缠,比任何契约都更加深刻。

  直到他将她下身彻底舔舐干净,袁媛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点清明。她微微蜷缩起身体,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的胸脯,但那份姿态更多的是虚弱而非羞怯。她已经被他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自己。

  林风眠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沉重的外袍落地,露出了里面劲瘦有力的身躯。他的肌体流畅精悍,没有那些健美先生般夸张的块状肌肉,而是蕴藏着极致的爆发力,如同猎豹一般。窄腰宽肩,充满阳刚之气。当他脱下里衣,下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时,袁媛呼吸再度滞住。

  一根巨大粗壮的男性肉棒正昂扬勃起,黝黑泛红,筋脉虬结,顶端被一层透明的粘液包裹着,闪烁着危险而诱人的光泽。那恐怖的尺寸让袁媛的眼眸不可抑制地放大,一股更深层次的紧张和兴奋袭来。她的嫩屄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愉,此刻脆弱而柔嫩,迎接这样庞大的凶器,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感到一丝颤栗,又混合着莫名的强烈的期待。

  他似乎对她眼中的震撼感到愉悦,用手轻轻握了握自己那根已经硬挺发烫的肉棒,动作随意却带着极致的炫耀和情色意味。肉棒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前端的蘑菇头越发硕大饱满,像是渴望被她的穴口吞噬。

  他倾身向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巨大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前端粘液丰富的蘑菇头首先探上了她柔软层叠的嫩唇,那粗糙火热的触感让她猛地缩了一下。花穴的口像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庞然大物,不受控制地微微抽紧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渴望接纳的爱液。

  林风眠并未急着挺入,而是将巨型肉棒在她濡湿的花穴入口反复研磨,龟头边缘细腻地刮擦她娇嫩的嫩唇外阴。那种似进非进只在入口反复徘徊的磨蹭,比直接进入更能勾人心魄。他将蘑菇头深入嫩穴中不足两指深的地方,用前端滚烫的柱体和粗糙的龟头沟压迫着她穴道最外部最敏感的神经。袁媛发出一阵又一阵高亢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研磨节奏而小幅度地摆动,整个下体火热而湿滑。

  “媛儿,你的小嘴可真甜,湿得这么快,是不是早就想把它吞进去了?”他恶劣而性感的低语像电流一样刺激她的耳膜,让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羞恼却无力反驳,只能喘息着扭动身体,双腿因为渴望又拒绝的矛盾感而颤抖。他的肉棒只是在门口磨蹭,却激起了她内心更深层次的躁动。她的嫩屄如此饥渴,迫不及待地想被那根巨大的阳具贯穿填满。

  终于,在袁媛近乎求饶的喘息声中,林风眠按住她柔软的大腿,将肉棒对准那湿润肿胀的嫩穴入口,用力向前挺送!

  “嗯啊!”

  随着一声包含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撕裂声,巨大的肉棒瞬间撕开了花穴紧致的壁垒,强势地挺了进去。袁媛发出高亢绵长的叫喊,身体猛地弓起,绷得像是一张蓄满力量的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壮的柱体一点点突破她的层层阻碍,挤开她柔软的花瓣,蛮横地推开湿热的穴壁,不断向内深入。撕裂感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混合着快感和疼痛,瞬间将她的感官完全炸开。她的穴道是那么紧窄,他的肉棒却是如此庞大,挤压感强烈到极致,仿佛她的下体要被活活撑裂开一般。

  林风眠同样发出闷哼,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的穴道出乎意料的紧致热烫,仿佛一条饥饿的蛇紧紧地缠绕住他坚硬的阳具,带来的快感和压迫感同样强烈到爆炸。他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一下带来的剧烈冲击,然后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向前推动腰胯,让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向她湿热柔软的花穴深处挺入。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袁媛破碎的叫喊和颤抖,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但他的力量更大,无可阻挡。柱体碾过敏感的穴壁褶皱,带起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当他最终完全没入她的嫩穴深处,粗壮的蘑菇头抵到了最内里的宫颈口时,袁媛发出了一声包含疼痛和完全被征服的低吟。那种被彻底填满再无一丝缝隙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只能完全依靠他硕大的肉棒支撑。

  “好紧小骚货”他低吼着赞叹,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胸前雪白的乳房上。他并未立即抽插,而是让她以这个完全贯穿的姿势停留片刻,享受那份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压迫感。她的穴道仿佛要被活活挤爆,而肉棒被紧紧地吮吸缠绕,两者都经历着快感的煎熬。

  短暂的停顿后,林风眠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每一次向外退出一小截,再有力地挺进深处,都带起一股肉体摩擦的潮湿响声和袁媛抑制不住的低喘与呻吟。他的动作由缓到急,由轻到重,逐渐变得充满了原始的具有侵略性的韵律。坚硬滚烫的肉棒在湿滑窄小的穴道中进出,激起了更多的体液。袁媛只感觉一股股炽热的淫液沿着他的阳具流淌下来,混合着他的体液,形成潮湿的水声和粘腻的触感。

  “呃啊风眠轻一点啊好深”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甜腻,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身体迎合着他抽插的节奏摆动。刚才的羞耻和疼痛感已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她现在只想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持续不断地填满和操弄。

  他加剧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凿穿和侵略的野性。巨大的肉棒像是挖掘机一样在她身体里探索扩张贯穿,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骨盆微微翘起,身体深处的 G 点和子宫口被蘑菇头狠狠地碾压摩擦。

  “啊!受不了哦啊”她放声尖叫,声音凄厉却充满了极致的情欲,是快乐与痛苦达到顶点的融合。每一次被他重重贯穿,她都感到身体深处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灼热,膨胀,渴望更多更深的插入。淫水大股大股地流出,甚至顺着她的屁股沟一直流淌到臀下。她的身体在快速分泌着这些迎合和渴望他的爱液。

  林风眠抓住她的腰肢,调整姿势,让她仰躺,他跪在两腿之间。这种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让他们可以面对面,看着彼此因为情欲而扭曲疯狂失神的模样。他俯身,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头部,将她微张的嘴巴拉近,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湿滑缠绕的舌吻瞬间加入,口腔深处是他干燥而带有侵略性的味道,混合着她口腔的甜腻和刚才她喷溅出的淫液残留,形成一种禁忌而充满情欲的混乱。一边被他庞大的肉棒在嫩穴里狠操猛顶,一边承受他充满了占有欲的舌吻,这种多重感官的刺激让袁媛感到大脑轰鸣,整个人彻底地沉沦在了这场由他主导的性爱中。

  吻分难舍,他离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湿红的眼睛,那里面已经被欲望填满,再也没有了方才与父亲抗争时的倔强和委屈,只剩下完全臣服于他身下的淫荡。

  “贱货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吗?在你那伪君子夫君那里得不到的”他带着污言秽语的嘲讽,但眼神却充满了赞赏和炽热。巨大的肉棒在他身体里没有任何减速,仍在疯狂地抽插顶弄,每一次都带起“噗嗤噗嗤”的湿滑响声,仿佛在搅拌一团黏稠的浆糊。

  “是想要给你全部给你哦啊啊!”袁媛身体扭曲,声音甜得滴蜜,再没有任何体面或克制。她完全放下了身为贵妇的矜持,彻底展现出“床上淫荡”的另一面。她仰起脖子,发出越来越高亢急促的呻吟,全身的骨骼都在因为他的撞击而颤抖。

  他握住她细嫩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调整姿势。这种腿部高抬的体位让他的肉棒能够更深入地进入她的穴道,直捣黄龙,刺激到更深更敏感的区域。袁媛惊呼一声,下体被迫以更大的角度承接他的攻击。蘑菇头像是要顶穿她的身体,每一击都深入肺腑。

  “啊啊!啊啊!进去了!太深了风眠哥哥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她无助地叫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沿着脸颊流淌。这种姿势下,她的身体完全洞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承受他带来的极致快感和难以忍受的扩张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巨大坚硬的蘑菇头仿佛磨蹭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恐怖而又极度诱惑的快感。

  林风眠低吼着,他的表情狰狞而又兴奋,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滴在袁媛起伏不定的双峰之间。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摩擦出越来越大的响声,仿佛要将她的嫩屄彻底捣烂。

  “快了要高潮了吗嗯?你这淫穴,是不是永远都填不满?!”他用挑逗的话语加剧刺激。

  “嗯嗯要来了第二次啊!风眠!用力!再用力插死我!”她意识已经不清醒,只能本能地呼唤着更激烈的碰撞。

  她的话语像命令一般点燃了他更深层的兽欲。林风眠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疯狂而迅速,仿佛要将他庞大的阳具永远留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烈的惯性,让她的整个身体随之抛起又落下。花穴内部发出一阵阵粘稠的水声和剧烈的碰撞声。

  “啊——!”袁媛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发出凄厉的尖叫,全身肌肤瞬间变成极致的粉红色。大量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泉水再次涌出,伴随着她疯狂的高潮。她的下体像是章鱼的触手一样紧紧地吮吸住他的肉棒,不愿松开。身体深处堆积的快感炸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只剩下颤抖不止的身体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发出粗重的喘息,感觉自己巨大的肉棒被她湿滑紧致的嫩穴层层包裹,快感强烈到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在那极致的绞紧和吮吸中,林风眠猛地发出了一声满足又压抑的低吼,下腹骤然收缩,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袁媛的身体深处。精液的热度和份量瞬间充满了她已经被撑开的嫩穴,让她不由自主地再次发出一声闷哼,仿佛下体要被他的精液撑爆一般。

  两个人一同在高潮中颤抖,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射精后的快感如同暖流一般淌过林风眠的全身,而袁媛的嫩屄里则完全灌满了他的体液。她大口喘着气,能感受到他巨大的肉棒仍然挺立在她的身体里,以及涌入的精液带来的一种沉甸甸的充实感。

  高潮余韵中,林风眠并未立刻抽出肉棒。他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嗅闻她身体混杂着汗水淫水和高潮后特殊体香的味道。他的喘息逐渐平稳,但庞大的阳具仍在她身体里跳动着,昭示着他尚未平息的欲望。

  袁媛累得几乎没有力气动弹,只能任由他留在自己的身体里。身体的极致欢愉冲淡了与家人决裂带来的痛苦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被占据被驯服的依赖。她像是一条搁浅的鱼,离开了袁家这片湖泊,被眼前的男人捞起,扔进了更加深邃更加汹涌的海洋。而在这片海中,她的存在唯一的意义似乎就是被他吞噬被他填满。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才缓慢地不情愿地从她温暖湿润的穴道中退出了巨大的肉棒。随着阳具的抽出,袁媛感觉下身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带着他精液的味道和她淫水的黏腻。空虚感袭来,反而激起了她深处一种贪婪的渴望。

  抽出后的肉棒仍然滚烫湿漉,沾满了她穴道里涌出的蜜汁和他的精液混合物。袁媛眼神迷离地看着那狰狞巨大的阳具,竟然觉得有几分美丽和诱人。林风眠随意地甩了一下,将前端沾染的体液甩在了一旁的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没有去擦拭自己,也没有立即去清理她的下体,仿佛乐于欣赏这份被他们一同制造出的混乱和污秽。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带有情色意味的气味——男性的汗水精液的腥甜女性高潮后的淫水和独有的体香。

  袁媛虚弱地呻吟一声,微微阖上眼。身体虽然疲惫到极致,但内心却异常平静,甚至感到满足。仿佛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束缚都在这场极致的性爱中得到了宣泄和解脱。

  林风眠俯身,重新将她搂入怀里,在她布满汗水的耳畔低语:“明天你就彻底自由了。”

  她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如同战鼓般沉稳的心跳,第一次感到,这个一直以来都在暗中注视着她伺机而动的男人,才是她命运真正的主宰。而她所谓的反抗,所谓的“出嫁从夫”,不过是将自己从袁家的樊笼里解放出来,主动投入了另一座更加难以逃脱的囚牢——他的怀抱。

  但奇异的是,这座囚牢并未带给她恐惧,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安全感。在这个充满欲望危险和掌控的男人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彻底地做回一个仅仅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性。床上的淫荡,似乎才是她真正隐藏的灵魂。

  他抱得很紧,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肌体的温度透过丝绸传递过来。湿热的体液在她大腿根部流淌,他毫不在意,任由这些情色痕迹沾染他的身体。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占有——不仅要她的身,也要她的魂,还要她的所有污秽和情色。

  夜深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那难以散去的情色气息。林风眠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需要驯服的野兽。袁媛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宁静,是她嫁给君玉堂以来从未体会过的。也许,这场背叛了一切伦理纲常的极致欢愉,才是她命中注定的归宿。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房间里昏暗的光线逐渐变得清晰。袁媛从深沉的睡梦中醒来,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特别是下体,像被马车碾过一样火辣辣地疼。稍一动弹,便感觉一股黏稠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流出,濡湿了身下的绒毯。她这才清醒地意识到,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她是真的被林风眠彻彻底底地侵犯和占据了。

  林风眠已经在她身边起身,正披上衣服。他回过头来看她,眼眸里已经没有了昨晚的野性和欲望,只剩下一贯的淡漠和深邃。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餍足。

  “天快亮了,”他淡淡说道,“是时候走了。”

  听到这句话,袁媛的心猛地一沉。昨晚她哭着向父亲求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说的是要和“夫君”告别,没想到竟是与这个男人度过了一个荒唐至极也快感到极致的夜晚。她已经回不去了。

  “走?”她沙哑地问道,下体那股黏腻感提醒着她身体内仍然留有他的痕迹。

  “是。”林风眠简单应道,眼神深沉,“按照你与袁正豪说的,明日一早离开袁家,离开玉璧城。”

  “那我我和谁一起走?”她鬼使神差地问道,心里隐隐带着期待。昨晚的一切,他难道就这么抛开了?

  林风眠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垂落在绒毯上的手。她的手冰凉而无力,但他的掌心仍然滚烫,充满了力量。

  “自然是你注定要跟随的那个人。”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却又充满了命运安排般的意味。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带着掌控和一丝无法理解的柔和,“做好准备了吗?真正的冒险才刚开始。”

  袁媛心头剧震。真正的冒险。离开袁家,抛弃虚伪的“夫君”,投入眼前这个男人的怀抱。她感觉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却又带着一种冲破桎梏拥抱未知的兴奋。昨晚的情色,似乎只是她与他命运纠缠的序章,只是将她这个看似规矩的贵妇,彻彻底底地拉入了他混乱而强大的世界的第一步。

  她沉默了,看了看屋内自己赤裸着身体凌乱不堪的模样,又看了看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绒毯,以及地上被撕裂的丝绸罗衫。再抬头看一眼已经整装待发的林风眠,那个清晨里眼神带着危险而掌控的男人。她心里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身体里的快感还未完全消退,残留的粘腻感胀痛感,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连接感,都在无时无刻不提醒她昨夜发生的颠覆。

  她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带着坚定:“我准备好了。”

  林风眠唇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那种笑像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已经落入他的掌握,随时可以随心所欲地把玩和改造。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外面早已安排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