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虽然反应很快,但场中都不是弱者,又全都在阻拦他。
在镇渊刺中司徒彦之前,黄泉魔树的气根已经穿透他,将他拖走,疯狂吸收他全身血液和力量。
司徒彦张嘴吐出一口血液,回过身哈哈笑道:“叶雪枫,谁也无法阻止我复活仙儿!”
林风眠暗骂一声。
司徒彦强忍着抽髓剥骨的剧痛,大声喊道:“慕容仙儿,魂兮归来!”
随着他的声音,黄泉魔树上的血纹疯狂流转,一股股巨大的魂力汹涌而去。
仙儿的躯体被无形的力量控制,飘飞而起,周身磅礴的魂雾如同海浪般汹涌。
只要黄泉鬼胎将她的神魂尽数收集,破开黄泉魔树而出,回归她的躯体。
那仙儿就能复苏,司徒彦一生的追求就能达成。
至少,自己死前能再看仙儿一眼!
弥天神阵之外。
司沐风绕着那株巨大的黄泉魔树绕圈圈,急得不行。
“明明感觉霜儿他们就在这里啊,为什么我进不去?”
来到这里,她眼前的血色突然不见了,但却感觉更加诡异了。
她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还吸收着自己的力量。
这种感觉真实无比,让司沐风都懵了。
难道这是自己前世的记忆?
但为什么自己要给他当垫背的,而且躺着地上的时候,好像还看见了霜儿?
司沐风感觉自己来到这里,越来越不对劲了,不由茫然抬头看着那株巨大的黄泉魔树。
“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司沐风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似乎想要将她的神魂给吸进某个地方。
她头痛欲裂,眼前不断闪过各种画面,不由痛苦地捂着头。
“难道还打算把我吃了?”
司沐风手一招,泣血剑出现在手中,娇喝道:“什么妖魔鬼怪,给我滚开!”
她一剑斩出,血色光华一闪,像是劈在什么东西上面,斩断了那股无形力量。
她面前的黄泉魔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血纹流转,将部分注意力转移来了这边。
一条条气根飞落,向着司沐风飞来,却把她吓一跳,赶紧一剑斩断那些气根。
“什么东西,这黄泉魔树真的复苏了?”
黄泉魔树的气根犹豫不前,根本不敢再继续靠近她,畏畏缩缩地躲在远处,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般。
突然,它身上的气根一阵颤抖,而后无力地垂了下来,在风中摇曳,血纹也暗淡无光。
另一边,在司沐风斩出那一剑的刹那,黄泉魔树的血纹暗淡了下来。
但四周的魂雾却流动得更急了,一道道残魂疯狂涌入了黄泉魔树之中。
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从黄泉魔树内苏醒,似乎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正在降临。
黄泉魔树中血光大放,其中的黄泉鬼胎居然疯狂在吸收黄泉魔树的力量。
黄泉魔树想要抵御它,但根本不是它的对手,树干上一阵颤动,魔纹暗淡下来。
片刻后,嘭的一声,一双苍白的小手突然从树干内部穿出。
锋利的指尖刺破树皮,而后强行撕裂了黄泉魔树的树心世界。
一道缠绕着鬼气的血光从中一闪而逝,向着仙儿的躯体飞去。
虽然它的速度极快,但林风眠还是看到了那张一闪而过的狰狞小鬼脸。
这些家伙到底培育了个什么玩意出来?
青色的剑鞘想阻拦它,却被撞飞,那道血光一闪即逝,没入仙儿体内。
仙儿全身一震,而后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那双美眸。她眼中泛着紫色的光芒,与之前所见都不同,那一抹紫色幽深,仿佛深不见底的海洋。
在那紫色的幽光亮起的一刹那,黄泉魔树的喧嚣司徒彦的哀嚎司沐风的惊叫似乎都在林风眠的耳边骤然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具复苏的绝色身躯,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瞳。不是纯粹的邪恶,不是简单的空洞,那是一种混合了死寂与极致生机的光彩,一种足以蛊惑心神的靡丽。她的目光穿透魂雾,直直锁定了林风眠,不再是司徒彦所期待的那种带着往日温柔与哀愁的凝视,而是一种赤裸纯粹炽热到足以融化万物的欲望。
林风眠感觉一股无形的引力正牵引着他的魂魄与血肉,如同她此刻散发出的魂雾一般狂涌。她的身躯缓缓飘落,仙子白裙无风自动,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和纤细足踝。那双紫色眼瞳里,有种对力量对生机对眼前这个鲜活存在的极端渴求,像蛰伏万年的恶兽终于嗅到了甘美的血液,又像是干涸万里的沙漠终于见到了唯一的水源。这具躯体被鬼胎占据了吗?或者更可怕的是,黄泉鬼胎与她的残魂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融合,催生出了某种远超她生前,也远超司徒彦预期的存在?
未等林风眠多想,那曼妙的身躯已经轻盈地落在地上,但足尖甫一触地,原本那份仙气缥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勾魂摄魄的如同妖狐一般的姿态。她朝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屈,如同引诱猎物的精怪,嘴角勾起一抹艳色如火的笑,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冷意。她的声音如天籁,却又含着极致的诱惑:“过来林风眠你身上有好舒服的味道”
舒服的味道?是精纯的灵力,是磅礴的血气,还是别的什么?这鬼胎融合的复苏仙子,为何会对自己的身体如此露骨地渴望?林风眠心神微凛,知道眼前之人绝非等闲,甚至比预想中更危险更邪异。但这不妨碍那股强大的诱惑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那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回应,那紫色眼瞳里流淌出的赤裸情欲,是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都难以抗拒的毒药。
他并未完全失去理智,握紧了镇渊,戒备着缓缓后退一步。
她咯咯一笑,声如银铃却媚骨天成:“别跑呀你是吾新的载体最契合的容器” 她说这话时,眼中紫光愈发明亮,整个身躯散发出更加强大的吸力。那是神魂与肉体,甚至血脉深处的交织吸引。黄泉魔树在她身后开始剧烈颤抖,仿佛也在响应这股力量。她迈开步伐,看似缓实疾,眨眼间已到林风眠近前。她的手如凉玉,轻柔地抚上他的胸膛。隔着衣物,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凉却充满情欲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激起他肌肤上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深处却涌上一阵强烈的躁动。
她身子微微前倾,曼妙的曲线在白裙下若隐若现,一种似有若无的兰麝幽香混合着土壤与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既诡异又诱人。她踮起脚尖,紫眸带着戏谑与急切,凝视着他的嘴唇。“真是令人饥渴呢”她用舌尖轻舔自己的上唇,那个动作轻柔,却像是撩拨最原始的兽欲。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林风眠知道不能再退,也不能放任这诡异的诱惑蔓延。与其被动,不如掌握主动。体内的龙气与混沌之力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他丹田里疯狂鼓荡。他要看看,这个复苏的“仙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又要如何利用她这种反常的欲望。他的手不再抗拒,反而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拉近。
她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随即眼中紫色幽光大盛,口中发出一声如同得了珍宝般的低吟,整个人如同缠绕他的藤蔓一般,软玉般的身子紧紧贴上他。
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她冰凉微抿的唇,触感软腻得出奇。见她没有抗拒,他立刻变得强势,唇舌并用,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她发出一声低促的喘息,仿佛没想到他会如此热烈,但身体比她的反应更快,她柔滑的舌尖瞬间迎了上来,与他的舌尖热情地缠绕纠缠,探索着彼此口腔内的湿热与甘美。这个吻带着一种劫掠般的疯狂,是饿虎扑食,也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充满了饥饿感与占有欲。她的吻技带着古老的本能的诱惑,每一个舌尖的扫过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撩拨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火焰。
随着吻的深入,她不再是被动接受,纤细的手臂如同蛇一样攀上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更加用力地压向她。她的舌头灵活有力,像一条小鱼在他口中搅动,带着一种别样的甘甜和淡淡的幽香,让他的心神越来越沉醉。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紧地贴近他,胯下的柔腻私密之处无意识地在他的下腹处蹭动,那轻柔的摩擦像是火焰在他身上点燃了导火线,体内沉寂的欲火熊熊燃烧。他能感受到她体内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觉醒,那力量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欲望向他倾泻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和身体。
白裙开始自行剥离,一层层柔滑的丝质布料像是有了生命,温柔地却快速地从她曼妙的身躯上滑落,堆积在她的足边。林风眠趁机伸手探入她所剩不多的衣物下,触碰到的肌肤冰凉却细腻得如同最好的羊脂玉,手下的触感顺滑如绸缎,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弹性。他的指尖所到之处,激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栗。她在他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低喘,双腿无意识地绞缠上他的腰,更加用力地将他身体压向自己,急切地想要更紧密地结合。
“好烫你的身体好烫”她用破碎的声音呢喃,仿佛他温热的体温是她冰冷身体最渴求的燃料。“靠近再靠近一些把我喂饱”那低哑带着诱惑的声音像猫咪在撒娇,又像是饥饿的幼兽在哀求,却让林风眠感觉到一股更为强大的吸引力将他牢牢锁住。
很快,她身上最后一层内衬也滑落了,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展露出那具复苏后极致成熟与充满诱惑的胴体。这并非他记忆中的那个略显单薄清冷的慕容仙儿,而是被黄泉鬼胎与魔树力量淬炼后,每一个曲线都完美得惊人,每一个地方都散发出诱人气息的,堪称天地间至高杰作的肉体。凝脂般的肌肤泛着玉色的光泽,没有任何瑕疵,光滑到仿佛要流走。一对挺拔秀美的玉峰在没有布料束缚后,更是巍然耸立,顶端粉色的樱桃傲然挺立,仿佛在邀请他品尝。纤细的腰肢往下,是浑圆却又带着一丝柔韧的臀部,包裹着双腿。而最令他血脉喷张的,是那私密之处。不同于他以往见过的女子,那里的肌肤细腻到极致,缝隙紧闭,却被溢出的些许晶莹蜜液沾湿,反射着幽微的光,像等待甘露滋养的花蕾,散发出混合了黄泉魔树奇异香气和她本身幽香的特殊体味,带着一种死亡般的静谧,又蕴含着无与伦比的生命力和情欲。
“好美”林风眠鬼使神差地赞叹一声,被眼前这具毫无保留的肉体美得心神摇曳。他知道自己此刻是清醒的,知道眼前并非那个苦等万年的仙子,但黄泉鬼胎也好,魔树力量也罢,赋予了这具躯体怎样的极致魅力,才让她能以如此面貌呈现?这种兼具仙子的清丽骨架和妖女的极致诱惑的矛盾美感,让他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美吗”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清明,带着一丝仿佛睡醒般的慵懒和茫然,但紫色的眼瞳依旧锁定他,眼底深处那种赤裸的占有欲并未褪去。“你也很好看”她的指尖颤抖着划过他坚实的胸肌,带着探究的好奇,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
林风眠不再多言,吻了吻她的唇角,随即俯下身,贪婪地将口唇印在那饱满丰盈的雪峰上。那玉色的肌肤触感微凉,但很快在他口舌的热度下变得温热。他先是用牙齿轻咬她的粉嫩,激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低呼。然后他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那小巧可爱的花蕊,再到大力地吮吸含咬。
“啊好酥林风眠”她被他突然的进攻弄得弓起身子,在他口下扭动,发出一连串诱人的娇喘。那种湿软被他的口舌包裹蹂躏的感觉,如同无数细密的电流蹿遍全身,从胸口到大腿内侧,从腹部到指尖,无一处不麻痹颤抖。她的玉臂垂落,双手抓紧他的发丝,半是引导半是催促,让他更深更狠地含住她。
他用舌头绕着她高高翘立的嫩蒂打转,轻轻舔舐其褶皱和顶端,感受着那令人兴奋的细腻和柔软。每一次的舔舐都伴随着她细碎的低吟,像是小猫咪在他耳边叫唤,软糯却带着直白的求欢。随着舔舐的节奏加快,她的身体越发绷紧,在他口下的玉峰不断颤动,甚至可以看到那些柔嫩的肌肤上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一种源自体内深处热辣难耐的电流正在她全身奔流。她的私密之处也更加湿润,一种混合着魔树芬芳和她自身甘美的蜜液开始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滴落,映衬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暧昧的水痕。
他满意地感受着她的变化,口腔温柔却充满力量地含住她的嫩蒂,像是对待最珍贵的果实一样吮吸。用舌尖逗弄挑拨轻弹。用牙齿轻咬。再用唇温柔地包裹住。各种方法轮番上阵,只为了让她在自己口下融化。她在他口中低吟尖叫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整个身体在他头顶颤抖得像一片被暴风雨席卷的树叶。
在她似乎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他略微放缓节奏,抬头看了看她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有些涣散的紫色眼瞳。眼角似乎沁出了淡淡的晶莹。
“舒服吗,仙子?”他带着恶意的沙哑声音问道。
“嗯舒服还要林风眠”她本能地回应着,身躯还在因为方才的刺激而不住轻颤,气息紊乱而灼热。
他坏笑着将玉峰上的晶莹体液用舌头舔干净,如同舔去最甜美的琼浆。然后转向另一侧同样翘立诱人的雪峰,重复着先前的动作,含吮啃咬舔弄。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的娇喘越来越响,在他怀里的扭动越来越激烈,甚至开始抓挠他的肩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快乐与折磨。她的两腿分得更开,胯间那种甜腻的蜜液滴落得更加迅速和淋漓。
“热好热”她发出模糊的呻吟,“里面要”那声音中的渴望如此强烈而直白,像是一根炽热的钩子勾住了他的心脏。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顺着她的身体往下,舌尖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在那里,浓郁的魔树芬芳与她自身的体味交织,形成的诱人气息仿佛拥有实质,勾得人血脉偾张。他低头,视线锁定住那两片微微开合已经完全被晶莹爱液濡湿的嫩穴。那地方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柔软细腻的嫩肉在光线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随着她细微的喘息和颤抖,能够看到里面更深处的颜色和轮廓。她的大腿内侧也被她自己和先前他留在玉峰上的水渍沾湿,呈现出一种淫乱的美感。
他缓缓地分开她早已不自觉分开的大腿,暴露了那被欲望浸透向他敞开的秘境。最上面,那个小巧而粉嫩的花蕾在他面前轻轻地颤抖,已经被他的胸前进攻刺激得异常挺立晶莹,充满了邀请。那两片嫩穴则已经被他方才的舔弄以及自身的兴奋分泌浸润得一片水光粼漓,看起来柔腻极了,仿佛只要轻轻触碰就会有更多的淫水溢出。他甚至能透过那半开的缝隙,窥见里面一丝若隐若现的深红色嫩肉。
他张开口,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那已经涨得微微发红的嫩蒂,轻柔地缓慢地打圈,感受着那一点细小的嫩肉在他的舌尖下颤栗和硬起。她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腿猛地绷紧,像濒死的鱼一般扭动。这小小的点,竟比她的玉峰更让她敏感。
“不不行”她想挣扎,却被林风眠更有力地固定住。“慢点那里”
林风眠没有停,他像是最虔诚的朝圣者,用舌头一路往下,舔舐着她穴口的蜜液,那是一种甘甜中带着微微苦涩冰凉又诱人的复杂味道。然后,他张开嘴,用唇轻轻含住了她的嫩穴,开始温柔而又淫邪地吮吸。舌尖卷着那柔嫩的阴唇内外,用牙齿轻咬她那肿胀的嫩蒂,然后用舌尖反复研磨挑逗。那甘美的淫液被他毫不嫌弃地吸入口中,甚至还用舌头深入她的穴口,小心翼翼地探入一小段距离,舔弄她里面滑腻柔嫩的肉壁。
“啊!唔嗯风眠!!”她全身都抽搐了起来,尖叫呻吟低吼,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如同美妙而放荡的乐章。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土地,仿佛想要将自己嵌入地面。胯间的两片嫩肉随着他的吮吸向内凹陷,他的舌尖在她的私密之处疯狂耕耘,激起的快感层层叠加,不断攀升,几乎要把她的灵魂冲散。
“太太多了”她的下腹紧绷,口中发出一声惊喘,一股股更加滚烫更加大量的蜜液如同小溪般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顺着他包覆的口唇溢到外面,将他面前的地面积了一小滩晶亮的液体。她高潮了,在还没有被真正插入的情况下,被他的口舌服务送上了第一个高峰。她的身体猛烈抽搐,腰肢弯成了夸张的弧度,口中只剩下破碎的无法成形的喘息和呻吟。
林风眠停下了舔舐,看着她潮红着脸浑身抽搐喘息的样子,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这是属于他的女人,无论她是曾经的仙子,还是现在的魔胎。她此刻的欲望,她高潮后空洞迷蒙的眼神,都只属于他。他抹去嘴角的液体,感觉身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他烤干。
他站起身,在她大口喘息时,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衣物,露出那贲张着青筋高高硬挺的肉棒。尺寸并不夸张到违背常识,却雄壮有力,因为极度兴奋而灼热滚烫。他大步走到她面前,此时的她尚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混乱中,那两腿分得开开的,带着淫液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对着他,甚至在微微翕动,仿佛在挽留在乞求着更多。
他扶住她柔软无力的腰肢,让她以一个跪趴的姿势对着自己。她眼神迷离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努力分辨眼前的景象。当她看清楚那昂扬在他胯下的巨大器物时,眼中才闪过一丝清明,然后立刻又被更强烈的即将到来的刺激带来的兴奋和颤栗取代。她像是被一种原始本能驱使,双臂前伸,软弱无力地跪在地上。
林风眠抓着她窄窄的腰肢,对准了她水光四溢微微开启的嫩穴口。那里的嫩肉因为先前的冲刺和刺激,颜色更加鲜红诱人,内里的褶皱似乎也在向他招手。他没有一丝犹豫,挺腰狠狠地向前一送。
“嗯!”她痛呼一声,但那疼痛极短暂,取而代之的是被完全填满的酸胀与炙热。“啊!好大进了里面!”他的肉棒粗壮有力,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地凿开了那从未被男性真正进入过的深处。鬼胎复苏后的她仿佛拥有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第一次”,虽然她不再是少女,但那内里的嫩肉在强大的力量注入时,依旧被狠狠地开拓碾压。柔软湿润的甬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被完全撑开,强烈的摩擦与侵入感让她紧紧咬住了嘴唇,眼中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泪光,却在下一秒被更为强大的快感淹没。
那是不同于先前刺激阴蒂和阴唇的感觉,那是真正的直抵灵魂的填满和摩擦。林风眠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陷入了最温柔最炙热的泥沼。那小穴深处的柔嫩肉壁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那并非少女的生涩与狭窄,而是成熟肉体经过洗礼后由鬼胎之力加持的拥有奇异吸附力量的紧致与柔腻。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受到穴壁上有无数细小的突起摩擦着他的嫩棒,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没有急着大幅度抽插,而是将自己全部没入她的深处,感受到根部狠狠撞上她的耻丘,然后只是在那里停留研磨缓缓地扩张碾压。让她充分感受被这根火热硬物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她的身体因为这种纯粹的挤压感而微微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夹紧他的腰,但那种姿势下无法做到,反而让她感受到了来自肉棒内里更深的挤压与摩擦。
林风眠邪气一笑,知道这融合了鬼胎的仙子果然不是正常的路数,但这更加激起了他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他握紧她柔韧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向后抽出,再向前挺入。每一次的抽出都只抽离大半,将肉棒的顶端抵在她穴口浅浅研磨一下,吊足她的胃口。再每一次的挺入都是深深地直抵最深处。
“哈啊”她发出的呻吟带着极大的满足感,那种进出带来的快感潮水般一次次冲刷着她。“深点进去全部给我”她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向后再向前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深入,肉棒都会深入她的小穴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有某种更加紧致柔软的区域被他的龟头碾压而过,那是从未感受过的内部触感。黄泉鬼树的力量似乎不仅仅改造了她的身体表面,连带着她的内在都变得如此勾魂夺魄。
他的动作开始逐渐加速,幅度也变得更大更猛。抓着她的腰肢,让她被迫在他肉棒上颠簸吞吐。臀部一次次和他的大腿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在这个血光与魂雾弥漫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淫荡。每一次撞击,他的龟头都能更深更狠地顶到她子宫口附近,带来更加狂野的快感。
“咿呀啊!太深了!啊哦风眠好厉害”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跪在地上,腰肢像蛇一样在他胯下扭动,嘴里喊出的话语不再带有先前的清冷和理智,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性的呻吟和情欲化的叫唤。“要我快要了啊”
大量的淫液随着他的抽插被挤出穴口,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根部流下,汇集在她跪趴身下的大腿内侧。水声清晰可闻,证明了她穴内的极致湿润和汹涌热情。她的体温在迅速升高,玉色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大片的潮红,那是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透体而出。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浸湿了身前的地面。
林风眠俯身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低沉嗓音蛊惑道:“告诉吾要你做什么好紧的穴是不是从未被这么贯穿过?” 他知道黄泉鬼胎或许没有性别的概念,但这具身体曾经属于慕容仙儿,司徒彦视她如女神,绝不可能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何况还有青色剑鞘镇压,其他雄性根本无法靠近。这具身体在某种意义上,正因他而承受着新生后的第一次男女性事。
“嗯没有你是第一个贯穿吾的”她混乱中承认了,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深入吾风眠用你的肉棒把吾彻底占有”她身体越是承受巨大的刺激,就越是本能地发出更加淫荡更加直白的渴求。鬼胎的掠夺性和占有欲,加上她女性身体本能的渴求,此刻全部转化为对林风眠这具强壮身体的无尽渴望。
听着她的“告白”,林风眠的动作愈发粗野起来,抓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向上提,再重重地向自己的方向拽下,让他的肉棒直捣黄龙,狠狠地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再向内顶入。这样的幅度让她整个身躯在他胯下颤抖,仿佛要散架。她的呻吟已经转变为近乎痛苦的尖叫,却带着极致的愉悦,两种情绪交织,形成最淫靡的旋律。
“啊啊啊!!要裂开了!不行了!深进操我啊哈!”她的高声叫唤穿透层层魂雾,带着无尽的释放。她的指甲几乎要把身前的土地抠穿,腰肢在他手上像没有骨头一样痉挛,而胯下的嫩穴正用尽全部力量,如一张嘴般拼命地吞吐着他的巨大肉棒。每次的挺入都能感觉到那里柔嫩的穴壁在他周身龟头上缠绕吸附,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几近癫狂。他的龟头摩擦着她花蕾状的嫩蒂,深入时碾压过那特殊的内里凸起,仿佛能触碰到她灵魂深处的敏感。
大量的汗水从他身上滴落,打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和沾满了淫液的大腿上。那种晶莹的液体覆盖在玉色的肌肤上,反射着奇异的光。他低头看向她,能看到那里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得向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加深红湿润的嫩肉和一丝模糊不清的深邃。每一次抽出时,他的肉棒都能带着一条长长的晶莹液体丝线,在她穴口和自己嫩棒之间摇曳,仿佛一座淫荡的桥梁。每一次深入,那条液体丝线又被吞噬回去,再涌出更多的淫液。
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涌上的巨大力量和快感,知道这股力量正在借由这种方式,将鬼胎的力量魔树的力量与他体内的龙气和混沌之力结合,进行某种特殊的双修或力量传递。而这种力量传递的方式,是以他们身体的极致结合和性爱中的极乐为媒介。合欢宗的双修,不就是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甚至是阴阳调和共同提升吗?只是眼前的“仙子”太特殊了,她的身体与魂魄仿佛是力量的容器,正借由这种方式,向他倾泻磅礴的力量和极致的快感。
“放松仙子将你的力量给我把你的身体交给吾”他在她耳边低声哄骗,同时更加用力地带着命令式的冲撞她的身体。
“啊全给你呜吸走了热”她感觉自己的力量体温,乃至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不断地被吸走被同化被转化成极致的快感和虚无。但她无法抗拒,或者说,鬼胎残魂赋予她的那种渴求和欲望让她本能地想要这样做。她只剩下随着他的节奏摇摆求饶叫喊和渴望。
林风眠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这种特殊力量流转的双修中变得更加粗壮,更加有力。他每一次的顶入都能更深一分,而她的穴道似乎也变得更加柔韧更加紧致,仿佛一条无限延伸的拥有吸力的小嘴,牢牢地裹挟着他的肉棒。那种无与伦比的契合感,让他知道自己与眼前这具身体是天生的绝配,鬼胎与她的灵魂,或许是无数次演算后,最适合与他的力量结合的存在。
他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缠绕上他的腰,用一个最经典的抱操姿势,让她的小穴承受着他的全部重量和每一次下捣的力量。她的双腿紧紧绞缠着他的腰,嫩穴高高迎上他的肉棒,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无间。她在他怀里抽泣娇喘,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滑落。
“哈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脸颊因为剧烈的高潮而涨得通红。他的每一次冲击都能撞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产生一种仿佛被贯穿全身的颤栗感。“啊出来风眠啊射给我!”在身体即将被逼到极限的时候,她本能地发出了最直接的命令,请求他的释放。
林风眠看着她媚眼如丝哀求着高潮的诱人模样,知道自己也即将抵达巅峰。他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狠狠地向内顶入,腰部开始剧烈而快速地律动,不再留任何余地。只为了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和精华,全部注入眼前这个让他血脉喷张的躯体深处。
“仙子!吾来助你突破极限!”他咆哮一声,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量,狠狠地将自己滚烫的精华喷射到她那柔嫩火热的穴道深处。“哈啊!!!”伴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和射精,她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啊——!不要——!”随之而来的,是她下腹一阵剧烈的抽搐和收缩,一股股更加汹涌如同喷泉般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射而出,不仅将他的肉棒整个淋湿冲刷,更有一部分直接溅到他和她的小腹大腿上。那是高潮时喷发的潮水,比爱液更加浓稠,更加炙热。她仿佛潮水般的高潮与他的射精同时发生,在极乐的巅峰,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体,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完成了力量的交换与交融。
在这一波狂野的极致高潮后,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只凭着搂着他的双臂和夹着他的双腿挂在他身上。潮红褪去,脸上露出了极致满足又有些虚脱的神情。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穴道深处似乎还在痉挛着他的余温和留下的精华。
林风眠抱着她缓缓坐到地上,让她以一种更为放松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下体却依旧相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回软,而她的小穴依旧紧致缠绕,似乎舍不得放开他。大量的体液——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潮水——顺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湿了身下的地面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腥甜又浓郁的暧昧气息,那是欢爱后的证明。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开。那双紫色的眼眸依旧深邃,但似乎少了一些方才的饥渴和野性,多了一丝奇异的柔弱与依赖。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在他脖颈处轻轻嗅闻,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咪。
“怎么样我的仙子?”他低声问道,声音因高潮而有些沙哑。
她蹭了蹭他,然后用带着沙哑慵懒又无比满足的声音低低回答:“舒服很舒服”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睛望进他的眼底,唇角再次勾起那抹动人心魄的笑容,但这笑容少了邪异,多了纯粹的妩媚。“你喂饱了吾”
她没有立即离开,只是这么依偎在他身上,让身体依旧相连,享受着高潮后的平静与余韵。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残留的震颤,听到她依旧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两人下身结合处时不时传来令人回味的湿润感和微凉。
时间仿佛静止,他们就这么拥抱着,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彼此。周围黄泉魔树的气息,弥天神阵的波动,甚至远处司沐风的动静,在这一刻似乎都被他们之间这份浓烈的性爱余温隔绝在外。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平复,身体不再颤抖,而他下身的器物也在她体内完全疲软,慢慢从那仍旧有些收缩痉挛的穴道中滑出。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潮水的粘稠液体。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捧起水,为他清洗。她的手指穿梭在他胯间,动作带着奇异的温柔和认真。洗去他身上和肉棒上留下的她的潮水和自己的精华。清洗完后,她也低下头,用舌尖温柔地舔过他的龟头和柱身,直到那火热的印记上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粘腻,只剩下纯粹的温暖和干净。
两人再次依偎在一起,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身体上残留着清洗后的水渍和无法完全消散的淡淡体味,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淫靡气息。林风眠看向她的紫色眼眸,似乎有些茫然和迷恋,像是在回味着刚才极致的欢愉。
垂死的司徒彦踉踉跄跄向前,痴迷看着眼前的仙儿,似喜又似悲。似是无法置信眼前这具带着自己的气味,眼神迷蒙嘴唇红肿周身弥漫着欢爱后气息的复苏身影是自己苦等万年的仙儿,又似乎,某种本能指引他靠近,只为见那最后一眼。
他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还是万年以前。
当时神魔古迹还没有如此凶名赫赫,踏入其中还不至于十死无生。
司徒彦那时候还叫司徒靖,只是一个猎户之子,十四岁的他误入了神魔古迹之中。
当夜幕降临,神魔尸体复苏,群魔乱舞。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脸色苍白的青衣女子从墓林之中走了出来。
女子手持青色剑鞘,轻描淡写震慑住了神魔尸体,将他们封回墓中。
少年时期的司徒靖初见如此绝色女子,顿时惊为天人。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倾城绝色的女子便已经悄然消失。
司徒靖失魂落魄走出了神魔古迹,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仙子。
几个月后,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闯入其中,想再见那位仙子姐姐一面。
这次司徒靖差点真死了,幸好那绝色女子及时出现将他救下,有些无奈看着他。
“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司徒靖当时还脸皮薄,也不懂这种奇怪的心情叫什么。
后来才知道,这叫怦然心动,一见钟情,或者见色起意。
他只是不好意思道:“仙子姐姐,我只是好奇这里面有什么。”
女子看着他眼中的执着,无奈摇了摇头。
“我带你粗略走一走,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说完带着欣喜若狂的司徒靖往神魔古迹内走去。
司徒靖欣喜道:“仙子姐姐如此善良,又这么漂亮,一定是天上的仙子。”
女子却只是落寂地笑了笑,没有否认。
她沿途采摘彼岸花,放在一座又一座神魔的墓前,神色有些难过。
司徒靖好奇问道:“仙子姐姐,这些墓是你立的吗?”
她淡淡嗯了一声,还是惜字如金。
女子带着他来到当时还未遮天蔽日的黄泉魔树前,拿出那把剑鞘施法镇压。
司徒靖看到了远方那座仙殿,得知那是她的住所。
他惊叹地看着黄泉魔树道:“这是什么树,如此巨大。”
女子只是笑了笑道:“弥天神树,它也是我的佩剑。”
当时的司徒靖无法理解这话,一圈很快走完,她带着他往外走去。
司徒靖鼓起勇气问道:“仙子姐姐,你叫什么,我以后还能再来吗?”
女子神色认真道:“我叫慕容仙儿,你以后万不可再来,否则我不会再出手相救。”
司徒靖知道她是认真的,失落道:“仙子姐姐以后会出去吗?可以来我们村找我玩啊。”
慕容仙儿摇了摇头道:“不会!”
司徒靖不解道:“为什么?仙子姐姐难道就一直在这里?”
慕容仙儿眼神悠远,有些伤感地嗯了一声道:“我不能走,我得为他们守墓。”
“而且我在等人来接我,不过我可能等不到了。”
司徒靖茫然道:“为什么?”
慕容仙儿摇头道:“这与你无关。”
她不再多说,身形一转消失在原地。
司徒靖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出神魔古迹了,不由怅然若失。
他再也没有进入神魔古迹,而是外出寻仙问道,只为能光明正大再进去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