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离黄泉剑宗宗主司徒彦的大婚之日,仅仅剩下十来天的时间。
来得早的客人早已经抵达,此刻山门前就有一大早前来准备登山拜访的客人。
他们瞧见林风眠竟要硬闯黄泉路,脸上不由浮现出惊讶之色。
“没想到居然能看到有人闯黄泉路,这可有意思了。”
“唉,何必呢,等司徒宗主大婚过后,再跟黄泉剑宗打个招呼进去不行吗?”
一般而言,若想进入神魔古迹,不一定非要闯这黄泉路。
只因黄泉剑宗设有两条上山的道路,一条是黄泉路,一条是通天途。
通天途乃是正常拜访所行走的道路,其顶端便是黄泉剑宗所在的碧落宫。
只要跟黄泉剑宗好好沟通,并且付出足够的灵石,便能借道黄泉。
毕竟围绕整个神魔古迹的混沌封魔阵乃是黄泉剑宗布下。
他们自然能够在碧落宫开启后门,给来人放行,给予方便。
倘若不想付出灵石,也不想讨好黄泉剑宗,那就只剩下两条路可走。
要么走过狭小崎岖布满禁制的黄泉路,硬闯鬼门关,从而进入神魔古迹。
要么沿着通天途破开黄泉剑宗的护宗大阵——混沌封魔阵,彻底打穿黄泉剑宗,强行进入神魔古迹。
然而,后者的难度实在太大,至今都只是传说中的道路,无人胆敢尝试。
但近来由于宗主大婚,所以黄泉剑宗谢绝任何人进入神魔古迹。
如今想进入黄泉古迹,确实只有这两条路可行。
林风眠没有选择硬刚黄泉剑宗,而是毅然踏上了黄泉路。
因为目前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没到跟黄泉剑宗彻底撕破脸的地步。
那些人见林风眠不顾看守的阻拦,踏上黄泉路,不由纷纷摇头。
“也不知道哪来的愣头青,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敢如此行事?”
“估计是想趁此机会,博取外人眼球的年轻新秀吧?”
“哈哈哈,我年轻时候也想过,但没敢做啊!”
“不过这小子倒是聪明,最近黄泉剑宗宗主大婚,想来也不会过于为难他。”
林风眠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议论,踏上黄泉路以后,他瞬间发觉此处布置了禁空阵法。
与此同时,他所在的石梯旁植物上的叶子迅速脱落。
叶落花开,那赤红如火的花朵竞相绽放,一阵令人迷醉的香气瞬间扩散开来。
眼前更是迷雾弥漫,却是黄泉路上的迷阵已然发动,试图将他送出去。
“这是彼岸花,配合幻阵,能将误闯和修为不足者送出去。”洛雪提醒道。
林风眠嗯了一声,眼中泛着幽幽蓝光,邪眸瞬间看破眼前的迷阵,迈着大步向着石梯上去。
随着他继续前行,他的身体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仿佛背着一座巍峨的大山一般。
如今洛雪的体魄虽然比一般修士强些,但比起炼体修士还是弱了不少。
毕竟自己一身肌肉也就算了,总得给孩子留两口软的。
虽然不是他的躯体,但也难不倒他。
林风眠当即运转邪帝诀,将那巨大的压力卸开。
随着他不断前行,一路上的彼岸花绽放得愈发绚烂,花香扑鼻而来,各种幻象纷至沓来。
他看到了柳媚,看到了夏云溪,看到了宋幼薇,还看到了父母等人。父母在身后声声叫唤,一个个红颜知己投怀送抱,死去的仇敌化作阴魂索命。
那些赤红的彼岸花盛开在两侧,迷雾弥漫,花香不再仅仅是迷醉,它仿佛变作一只无形的手,轻柔却又顽劣地探入林风眠的七情六欲,勾勒出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刚刚那些红颜知己“投怀送抱”的幻象虽被剑心轻易斩断,却犹如拨动了一根琴弦,在心湖荡开微妙的涟漪。林风眠的目光本是坚毅如铁,此刻却似乎被这馥郁浓烈的花香浸染,变得深邃而有些朦胧。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并非迷途,而是某种更为原始更加炽热的感官体验悄然涌动。
他的衣襟本就松散,行走间偶尔露出精壮的胸膛,汗珠沿肌理下滑。他感觉一股异样的热度自内而外地腾起,与彼岸花的媚意融为一体。洛雪一直依偎在他身侧,或者说,他们彼此间的那份紧密联结,在周遭这奇特情境的催化下,前所未有的显现出来。她柔顺的青丝偶尔拂过林风眠的肩颈,清新的幽香与彼岸花的媚气交织,像是细密的电流,顺着他的肌肤向内蔓延。
洛雪抬眸,一双剪水双瞳盈盈地看着他。那眼中不再是平日的聪慧灵动,而是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蒙上一层引人遐思的朦胧。她的樱唇微微张开,如花瓣般娇艳欲滴,轻声细语中带着几分异样的诱惑:“风眠哥哥这花,当真是醉人呢。我的身子,好好热啊。”她声音带着软糯的颤抖,尾音绵长,像是含着钩子,轻轻搔刮着林风眠的心尖。
她的手不自觉地环上林风眠的腰,原本是依靠,此刻却成了柔若无骨的缠绕。那细嫩的指尖隔着薄衫轻触他的肌肤,带来一种酥麻而撩人的感觉。林风眠感觉到她的体温似乎也升腾起来,她贴得更近了,胸前的饱满在行走间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透过布料,柔软的弹性传来,清晰得令他心头一跳。
“雪儿”林风眠喉结微动,声音变得低哑而沙哑,那句本要说出的“别受幻象所扰”卡在喉间,舌尖转了一圈,尝到的却是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与躁动。他清楚这不是单纯的幻觉,彼岸花的力量超乎寻常,似乎激发了两人血脉深处原始的本能。他的眼神,本如幽蓝火焰般能够洞穿虚妄,此刻却甘愿沉沦在这眼前的真实与虚妄交织的极致体验中。他知道她不是幻影,她此刻就在他怀里,用她娇嫩的胴体点燃着他身体里深藏的烈火。
林风眠停下了脚步。黄泉路两侧的彼岸花愈发妖艳,浓郁的花香如同实质般将两人环绕,将他们完全隔离在独立而暧昧的秘境之中。迷雾变得更浓了,如同软软的白色帷帐,将这片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花香,还有洛雪身上少女特有的清甜幽香,此刻却也带着几分因情动而生的躁热芬芳,引人入胜。
林风眠转过身,将洛雪拥入怀中。他感觉到她的娇躯紧贴着他,柔软而富有弹性,腰肢更是盈盈一握。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抚过她柔顺的青丝,滑向她如凝脂般的颈项,细腻温润的肌肤让他心神一荡。她的脸颊因花香的熏染与情欲的撩拨而泛起诱人的绯红,眸光迷离,眼波流转间,像是带着无声的邀请。
“雪儿,这彼岸花开得,如此盛大”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喑哑,如同拨动的琴弦,颤动着她的耳膜。他的手指轻抚上她耳廓边缘,温度炙热,像要将她融化。他低头,嗅着她颈侧淡淡的甜香,唇瓣轻柔地印上她光滑的肌肤。
洛雪轻轻一颤,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双手攀上林风眠的脖颈,纤长的指尖陷入他的墨发之中,感受到他宽厚肩背上传来的坚实热度。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林风眠的大腿,腰肢扭动间,一股更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她最隐秘的私处蔓延开来。一股甘甜的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她的蜜穴在不住地抽动着,渴望着填补那难以忍受的空虚。
“风眠哥哥我我想要”洛雪已经完全卸下了平日的聪慧与矜持,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支配的本能。她的声音带着呜咽,仿佛困在喉间的呜咽,那绵长的喘息像是一种祈求,又像是一种极致渴望的呻吟。她微张的嘴唇喘息着,如被炙烤般变得娇艳欲滴,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湿润了她的红唇。
林风眠眼中幽蓝的光芒此刻被一片更深沉的火焰所取代,他不再犹豫。他低头,精准地捕捉住那如樱桃般诱人的红唇。湿热的舌尖带着强烈的侵略性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搅弄风云。洛雪呜咽一声,迎合着他的热吻,丁香小舌热情地与他的舌尖缠绕纠缠,唾液混合着甜腻的花香,在彼此的唇齿间交融,吞咽,每一次吸吮都带着粗重的声响,缠绵又狂野。这吻深而热烈,带着侵略性的扫荡着洛雪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美尽数攫取。
林风眠的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感受到她臀部的丰盈与弹性。她的衣裙并不复杂,却在此刻成了多余的桎梏。林风眠轻轻一拂,衣带便被解开,丝绸般的裙衫如水般滑落,露出了洛雪如凝脂般晶莹剔透的肌肤。在那迷离的花香和氤氲的迷雾中,她的身体散发出羊脂白玉般的光泽,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洛雪的粉红色肚兜随着裙衫滑落,高耸的玉峰此刻完全呈现在林风眠的眼前。双峰饱满圆润,顶端的两点粉嫩朱红的蓓蕾,在彼岸花妖冶红光的映衬下,愈发诱人地挺立着。它们不住地颤抖着,仿佛在引诱着林风眠的目光,勾勒出女性最原始的魅力。
林风眠低头,用炽热的唇舌吻上她的柔软,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扫过饱满的圆弧,感受那肌肤的柔滑与温热,随即准确地含住其中一颗高高挺立的樱红乳尖。他用力吸吮,湿热的舌尖用力地碾压,时而用齿尖轻咬,刺激着洛雪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啊嗯啊”洛雪仰起头,修长的颈项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呈现出优雅的弧度,唇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仿佛电流穿过般剧烈颤抖,柔嫩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林风眠肩头的衣物,留下褶皱。那股自乳尖而来的酥麻直冲脑海,顺着脊椎直抵她的最深处,让她的嫩穴更加疯狂地律动起来,爱液也加速了涌出。
林风眠左右轮替,将洛雪两只柔软的玉峰尽数吞食揉弄,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滑动,探向下身那一片湿润的地带。指尖轻触,一股清甜的湿意黏在了指腹,顺着滑腻的爱液,他准确地找到她私处入口。娇嫩的唇瓣已经被情欲浸泡得微微红肿,中心一线细密的缝隙中,一股透明的蜜汁不断涌出,湿透了下方本就稀疏的柔软绒毛。
“风眠哥哥那里”洛雪身子弓起,指尖用力地抓住他的发丝,嗓音因为急促的喘息变得破碎不堪,带着急切的邀请。那处柔软的入口像是饥渴的幼兽,在情动间不受控制地抽动,仿佛随时要将入侵者彻底吞噬。她的腿心止不住地颤栗,爱液已经浸湿了彼岸花的泥土。
林风眠感受着掌心那难以想象的湿热,那是他未曾察觉过的海洋般的温柔。他不再停留在外面,用手指温柔而坚决地分开那两瓣饱满的嫩唇,露出了内里粉红的肉壁。湿滑的感觉是如此极致,让他的心跳加速。他用指尖拨弄着那红豆般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捻,感受到它在指下渐渐肿胀变硬。洛雪的身子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痉挛。
“咿呀好好麻”她的腿不安分地弓起,修长的小腿与他的精壮的大腿纠缠,仿佛要绞进他的身体里。酥麻的电流从私处涌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渴望着更多的刺激。林风眠的指尖并未停下,他继续沿着那股暖湿滑入,感受着内壁温热湿润的肉壁,每一寸都如此娇嫩敏感。指尖触碰到最深处时,她又是一声带着惊颤的呻吟,腰肢不可控制地抬起,在寻找着某种强烈的碰撞。
林风眠知道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极致的情欲之中,他俯下身,滚烫的肉棒抵住她的下腹,那股属于男性的炙热坚硬,即使隔着皮肤也让洛雪的嫩穴一阵痉挛。他的舌尖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向上,吮吸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直至她的花蕊。林风眠将头埋入她的腿间,贪婪地嗅闻着她下身溢散出的独特芬芳,那是一种混合了彼岸花香少女体香与爱液的极致诱惑。他那结实的肉棒,如同蛰伏的巨兽,在感受到她私处散发的致命魅惑时,胀大,变得更加粗壮坚硬,如同准备插入深渊的锐器。
洛雪惊呼一声,她的羞涩已经被欲望焚烧殆尽。当他火热的舌尖舔过她私处的每一寸褶皱时,一股比手指更加强烈的酥麻感直击她的深处。她下身情不自禁地向前顶弄,丰盈的蜜穴花瓣也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迎合着林风眠的舌尖。他张口,用唇含住她肿胀跳动的阴蒂,像吸食珍馐般,用舌尖细腻而又力道十足地舔舐,时而轻柔环绕,时而用力吮吸。每一次吸吮,都会从她的喉间挤出颤抖的呻吟,她的指尖扣紧他的发丝,颤抖着,用力着,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快感而完全失控。
“唔啊风眠哥哥哦哦哈”洛雪全身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灼烧,私处更是酥麻得无法言喻。蜜穴花瓣在颤抖中尽情吐露着甘甜的蜜汁,顺着他的唇角向下流淌。那是一种羞耻,却又极致的快感。她的臀瓣不受控制地抬高,双腿不安分地磨蹭着,渴望那更大更硬的慰藉。她感到阴蒂肿胀到了极限,一股又一股高潮的预兆在她身体内汹涌,她的潮水仿佛即将突破堤坝,要将他溺毙在这欲望的洪流里。
林风眠含着那极致敏感的阴蒂,感受到她在自己唇齿间不断跳动,汁水湿润了他的脸颊。他舌尖扫过那羞涩而紧致的私处,感受它不断流淌出的爱液。他甚至用舌尖在她的尿道口处轻轻拨弄,感受洛雪在强烈刺激下,身体瞬间僵直,如受了某种极致的折磨与享受的痉挛。当那娇嫩的阴蒂被吮吸得足够肿胀后,林风眠的下身再也忍耐不住,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已顶在她娇艳的穴口,感受着它的温热和不住地抽动。
他用巨大的肉棒那硬挺的顶端轻轻地磨蹭着洛雪的嫩穴入口,温热与湿润的触感让彼此都兴奋得近乎窒息。洛雪身下流出的爱液更多了,顺着她的丰腴大腿滑落,在红艳的彼岸花瓣上留下几道晶莹的水痕。她主动分开大腿,修长的双腿用力环住林风眠的腰,引颈,再次亲上他的唇。湿热的舌尖再次深入交缠,口中溢出的低泣般的叫声,在亲吻中化为林风眠的血肉。
“进来风眠哥哥进来快点”洛雪急切地呼喊,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肉都仿佛融化了一般,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他的进入。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抓挠着,指甲似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那被林风眠含吮过的小穴口,早已变得娇嫩而柔软,不断地收缩,渴望着男人的侵入。
林风眠抬起头,他的呼吸沉重,如同雷鸣,带着狩猎者得逞般的炽热。他用一双被情欲熏染得泛着幽蓝微光的眼眸,深深地望进洛雪迷离而充满渴望的眼底。他轻声道:“雪儿这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可当真为你而开呢。”语毕,他腰肢一挺,粗壮炙热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决绝与令人心颤的巨力,对准了洛雪湿滑却仍略显紧窄的嫩穴口,缓慢而又坚定地,将庞然的硕大顶端,没入了那柔嫩的洞穴之中。
“啊!”洛雪全身猛地一颤,那被欲望胀满的蜜穴在这一刻被撑到了极限。剧烈的胀痛伴随着被充满的酥麻与灼热,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吞没。她的身体瞬间绷直,纤长的手指死死抠着林风眠的后背,甚至指尖都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那温暖湿滑的甬道被男人的巨大肉棒撕开撑开,挤压着每一个褶皱。爱液瞬间涌出更多,像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林风眠的肉棒缓缓而坚定地向前挺进,一点点地,将整根巨大的肉棒没入她最深的子宫入口。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深处那销魂蚀骨的剧烈收缩,以及她在高潮边缘的极度紧绷。
“嗯呜太大了好满”洛雪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唇瓣微启,只能挤出破碎的喘息与呜咽。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活生生地贯穿,炙热得令她浑身颤抖。但同时,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充满的快感,也让她沉溺其中。肉棒巨大的尺寸与她柔嫩的内壁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只剩下极致的充实感。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它那硕大的顶端在最深处重重地顶弄着她的子宫入口,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蒂传来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令她全身血液倒流,高潮之火,已在腹部猛烈地灼烧。
林风眠额角的汗珠滚落,与彼岸花上的露珠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下颌滑下。他感觉到自己粗壮的肉棒被那温热湿滑的嫩穴包裹着,那收缩的力度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彻底绞断,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从前端直冲脑海。他紧紧地拥住洛雪,两人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体温的攀升。他低头吻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狂野的欲望:“雪儿可喜欢我的肉棒?嗯?它可将你,彻底填满了”
“我我好喜欢呜”洛雪呜咽着,她只觉得身心都已完全被林风眠所占据。那巨大炙热的肉棒此刻已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她情不自禁地抬起纤长的双腿,环抱住林风眠精壮的腰肢,双膝也随之紧紧地并拢,将那巨物夹得更紧。她的臀部被顶得向上高高翘起,丰腴的臀瓣在激烈的撞击下,每一次摇晃都带动着情色的美感。
林风眠感受着嫩穴深处极致的紧致与摩擦,不再留恋温存,腰身猛地一沉,硕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如活物般大力撞击着。那粗壮的肉柱,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研磨着花径内部柔软的每一寸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以及娇嫩肉壁被不断摩擦撑开的撕裂感。爱液混合着高潮的兴奋,让她的甬道变得愈发湿滑,却也更加敏感,林风眠的肉棒每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
洛雪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响,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密集。她的娇躯随着林风眠的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双峰随之摇曳,高耸的乳尖在她每一次颤抖中都在诉说着快感。她弓起腰,丰满的胸脯挺出,小手不由自主地揪紧了林风眠宽厚的肩膀,喉中不断溢出颤抖的娇吟:“啊风眠哥哥快点用力哈啊好舒服再再深一点”
林风眠眼中泛着极致的兽欲,他看着洛雪情欲熏心的娇态,更被她如蜜的穴所诱惑。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完全被她掌握了,也甘愿沉溺在这欲望的深渊中。他低头,吻上她因叫喊而微张的红唇,舌尖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在深吻中,将每一次撞击的力量完全传递给她。他的腰腹有力地挺进,粗壮的肉棒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在洛雪的娇嫩甬道中往返抽送,将她的花瓣肉壁反复拉扯挤压,每一次贯穿,都将她深处的软肉研磨揉捏,将蜜穴中温热的爱液一次又一次地推向穴口,又再拉回。
“呜唔嗯风眠哥哥我我要到了”洛雪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剧烈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密集的颤栗。她的蜜穴痉挛般的收缩,死死地绞缠住林风眠的肉棒。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的视线模糊,脑海中一片空白。下体热流涌动,阴蒂在肉棒强烈的顶弄与全身电流般涌过的酥麻中,胀到了无法承受的极限。她大声地叫喊着,嗓音撕裂而颤抖,那带着破碎音调的呼唤响彻在这迷雾弥漫的彼岸花丛中,引得空气中的彼岸花香似乎也随之舞动,愈发地浓烈迷离。
“啊!嗯嗯啊”随着洛雪最后一声破碎不堪的尖叫,她的身子猛地一弓,然后软绵绵地倒在了林风眠的怀里,四肢完全瘫软。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蕊深处,伴随着潮汐般的强烈抽搐,猛然向外喷涌。大股的淫液如温泉般汹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紧密贴合的腹股沟,沾染了林风眠炙热坚挺的肉棒。她的嫩穴抽搐颤抖,内壁剧烈收缩,一道接着一道的爱液带着滚烫的温度,以令人惊骇的汹涌之势,冲刷着林风眠的肉棒,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浸透了他身上的布料,打湿了脚下妖冶的彼岸花瓣。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淋漓尽致地高潮喷潮,身心完全失守。
林风眠看着怀中因高潮而全身抽搐不止的洛雪,那极致的美丽与颤抖,让他感到自己的心湖都被剧烈搅动。她全身都变得通红,玉峰颤栗,嫩穴仍在微微痉挛,喷出的爱液也带着他从未体会过的甘甜湿热。他心底被强烈的占有欲填满,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他的肉棒此刻也胀到了极致,被她嫩穴的高潮痉挛刺激得青筋暴跳,灼热的顶端甚至在感受到她花穴深处的爱液时,也猛烈地收缩,渴望着释放。
“雪儿别停我的也给你”林风眠哑声诱哄,大手揉捏着她因高潮而微微凸起的娇小腹部,感受到那潮水在内里涌动的激烈。他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调整姿势,让她蜜穴深处能更好地包覆住自己的肉棒,以便接纳他接下来的释放。他不再忍耐,腰腹猛地发力,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加猛烈深入,巨大的肉棒在潮湿柔软的甬道中横冲直撞,带动着彼此的身体一起颤栗。他的冲刺变得又快又急,带着要把洛雪的子宫壁彻底捣碎般的狂野。
“啊哈!啊!不不行了”洛雪的娇躯随着林风眠的冲击而颠簸晃动,新的快感比之前更加汹涌,她的潮水再次泛滥。林风眠的肉棒在她高潮敏感的花径深处肆意搅动,每一次抽送都引发她的再次痉挛与呻吟,新的爱液也接连喷涌。林风眠的龟头在洛雪的花穴深处,如同找到了生命的源泉般,每一寸都感受到那销魂的绞缠。极致的快感在积聚,冲撞,仿佛随时要将他体内的所有精华一次性迸发而出。
“我我要射了”林风眠闷哼一声,他那坚挺粗壮的肉棒再也无法忍受这极致的折磨与享受。一股股灼热的精液,裹挟着他体内的所有精华,伴随着肉棒前端每一次剧烈的抽动,如箭矢般猛烈地,汹涌地射入了洛雪温暖而湿润的嫩穴深处,直达她的子宫。炙热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入口,也浇灌在她那被高潮浸润的娇嫩内壁上,让她原本还在抽搐颤抖的蜜穴,在被这雄性精液充满后,彻底地扩张和满足。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尽情地律动,将滚烫的液体完全注入,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个空虚的角落。每一次精液的涌出,都让林风眠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解脱与极致的酥麻,身体的力量像是被抽干,却又在极致的释放后被更充沛的邪帝真气填满,周身毛孔似乎都在吸纳着天地精华。
“嗯啊精精液都都进来了”洛雪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她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填满她的花穴。那温热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的爱液,在她体内冲撞流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腿无力地环着他,身体仍微微颤抖,脸颊上的绯红久久不散,娇美的容颜因方才的狂欢而带着一层情欲未退的迷离。她的小腹微微胀起,是那炙热的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又羞耻,又甜蜜。
林风眠就这样紧紧地拥着洛雪,滚烫的肉棒仍留在她湿软的嫩穴深处,感受着她细密的收缩,以及那仍不住渗出的温热精液。彼岸花的香气愈发浓烈,迷雾将两人包裹得更加严密。这片私密的天地,仿佛与世隔绝。林风眠的呼吸逐渐平复,他低头亲吻着洛雪的额头,滑腻的汗珠,清甜的芬芳,都是他们缠绵的见证。他抬起头,洛雪娇嫩的小脸上泪珠点点,那是在极致的快感中释放出的生理性泪水,眼角红肿,楚楚可怜,却又美得动人心魄。
他用手指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那手指还沾染着她高潮后的湿黏爱液与自己的浓稠精液。林风眠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事后的温存与满足:“雪儿可喜欢这双修滋味如何?”他故意用“双修”来暗示他们并非只是肉体上的放纵,更是修炼之道的提升。他的体内邪帝诀真气运转更为顺畅,甚至感到那体内的邪魂都比往日更活泼了几分,显然,与洛雪的极致结合,确实在无形中增强了他的修为。
洛雪双眸迷蒙,半睁半闭,她娇弱无力地将头埋进林风眠的颈窝,娇柔的身体因持续的快感而仍旧颤栗。她的唇畔吐出低语,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与依恋:“喜欢风眠哥哥的肉棒好厉害填得人家,满满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开花了一样嗯”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林风眠的衣角,声音娇柔如丝,那余韵让她仍在喘息。她感到下身暖流不住地流淌,粘稠而又湿滑,仿佛有生命在其中缓缓律动。
林风眠享受着这温存的片刻,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温软与爱意,体内的兽欲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满足。他拔出了那湿滑粗壮的肉棒,只见肉棒前端沾染着洛雪大量的爱液和少许精液,带着一股白色的光泽,淫靡而诱人。他的肉棒经过了洛雪柔嫩穴口的深沉包裹,此刻被拔出时,顶端还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爱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闪烁着微弱的白色光泽。
洛雪低声呻吟,那巨大的满足感在她体内蔓延,使得她的私处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抽搐不止。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被抽离后显得空虚的嫩穴深处,一股一股地向外涌出,带着混合了彼此体液的淫靡气味。大股爱液与林风眠浓稠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最终滴落在地上的彼岸花瓣上,浸染出几处颜色更深的湿痕,像是为这方才的极致缠绵留下羞耻又诱人的烙印。
林风眠将洛雪扶稳,她全身瘫软无力,像一朵刚被暴风雨肆虐过的娇花。他捧起她的脸颊,目光温柔又坚定,用自己的唇,将她脸颊上因方才高潮而留下的汗水,以及眼角残留的生理泪水,一一舔舐干净。她的肌肤光滑温软,汗珠带着少女的清甜,令人欲罢不能。随后,他半蹲下身,面对着她仍湿黏的下身。洛雪呼吸一滞,娇躯羞耻地蜷缩起来,却并未抗拒。
林风眠的舌尖首先抵触上她已被淫液完全浸润,粉红娇艳的阴唇,那温暖而咸湿的触感令他心中激荡。他用舌尖在她的阴阜和淫唇之间反复舔舐,如同细致的清理,将她潮水后的余韵完全吞咽。那滑腻的爱液混杂着他的精液,在她饱满的蜜穴外蔓延,林风眠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她的整个花瓣轮廓。他那炽热湿滑的舌尖深入那尚在痉挛的嫩穴入口,舔舐着甬道内残留的淫液与他的精液,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极致的甘霖。洛雪的蜜穴仍在不停地渗出爱液,混合着方才留在里面的精液,形成了粘稠而富有气味的混淆液体。
洛雪感受着那份羞耻又狂野的清洁方式,她的身体因方才的刺激仍在不住颤抖,却又被他这极尽温柔的动作弄得心底发颤。她颤声呜咽:“风眠哥哥唔羞”却被那口中传来的一种甜美咸涩的混杂滋味而完全包裹。林风眠的舌尖继续深入,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子宫口,将那股残留在她最深处的液体,尽数吸入自己的口中。
“嗯真是美味”林风眠低声轻叹,在洛雪的私处深深吸吮,将她的花蕊里残留的每一滴淫液都吸吮殆尽。他满意地抬头,唇齿间犹带着她的味道,目光再次望向她的眼眸,充满了炙热的满足与占有。洛雪脸颊通红,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羞怯而又陶醉。她看到林风眠的肉棒也因这番清洁,再度变得粗壮坚硬,那顶端似乎还粘连着一缕属于她下身的粘稠液丝,在花雾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林风眠微微一笑,那份笑意在花香与迷雾中显得格外魅惑。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拥着洛雪起身。虽然刚刚一番极尽的肉体交融,但他并未感到疲惫,反而那运转邪帝诀带来的精气更为旺盛。体内的真气,也比方才更加雄浑浩瀚。他再次低头,轻轻吻上洛雪湿润微肿的樱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余韵再次荡漾在两人心间。他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幽蓝光芒,再度将洛雪那稍显松垮的衣裙为她穿戴整齐,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熟稔与体贴。周遭的彼岸花仍在妖冶绽放,迷雾弥漫,仿佛将方才的一切化为一场极致的情色梦境,但空气中,却分明残留着经久不散的,混合了花香与情欲的浓烈气息。林风眠和洛雪的体温依然火热,洛雪柔嫩的大腿内侧,依然带着温湿黏腻的痕迹。
林风眠在琼华刚刚磨砺过剑心,眼前的幻像根本无法拦住他,他一路势如破竹。
等他走到半山腰,黄泉路开始凝聚出一道道虚幻的魂体,疯狂地向他扑杀而来。
这些魂体的修为在出窍境界左右,林风眠完全没看在眼中。
他连剑都没用,只是周身剑气涌动,犹如汹涌的浪潮向前涌去。
那些魂体还未靠近,就被凌厉的剑气瞬间斩杀。
道路两旁,那些看热闹的修士震惊不已,议论纷纷。
“这小子到底什么修为,居然在这黄泉路上如履平地!”
“天啊,刚刚那小子说自己叫什么来着?”
“他不会真是那天邪圣君叶雪枫吧?”
云遮雾饶的山中,一道身影从容不迫,缓缓拾级而上。
彼岸花沿途热烈绽放,仿佛在铺开一地华丽的红毯,迎接此人的到来。
碧落宫上也跑出来不少看热闹的弟子,一时之间人头攒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黄泉剑宗的高手也被惊动了,这势如破竹的破关速度,让他们目瞪口呆。
这是黄泉路出问题了吗?
很快便有两个合体境修士出现在林风眠前方,怒喝道:“前方是鬼门关,道友请止步!”
林风眠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后,云淡风轻道:“凭你们,还不配拦我。”
他再次迈动脚步,瞬间消失在两人身后,把他们吓出一身冷汗。
自己见鬼了,怎么有人能在黄泉路上用出缩地成寸?
眼看这彼岸花以恐怖的速度向山顶绽放,一个洞虚境的长老再也憋不住了。
“道友未免太狂了,黄泉剑宗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有人认出这老者,神色凝重道:“是黄泉剑宗的司徒震南,黄泉五老之一!”
“洞虚境剑修啊,这下有好戏看了!”
司徒震南手持长剑,周身剑气如虹,宛如璀璨的霞光,居高临下,猛地一剑斩向林风眠。
“道友请回!”
但他连人带剑都在林风眠身前几米停住,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坚固墙壁挡住,不能前进分毫。
随着林风眠的一步踏下,一声震天动地的剑鸣轰然响起,所有人手中的剑都剧烈颤动几分。
司徒震南被瞬间击飞出去,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身形狼狈不堪。
林风眠喝了一口假酒,傲然一笑道:“想拦我,让你们老宗主出来还差不多。”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黄泉剑宗弟子更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家伙什么来头,要知道黄泉剑宗的老宗主可是大乘大圆满的剑道圣人!
“面具,黑剑,酒葫芦,看来真是那叶雪枫了!”
“如此年轻就有这等实力,除了叶雪枫想不到其他人了。”
“十年前他就已经大乘了,也不知道如今是何等实力?”
林风眠对周围惊讶的声音和崇拜的目光颇为享受。
这才是天才应该有的排面啊。
虽然心中乐开了花,他还是压住了嘴角,一副冷酷从容的样子。
装逼果然是会上瘾的啊!
司徒震南显然也被林风眠的战力给震惊了,连忙喝道:“黄泉五老何在?”
话音刚落,一阵白雾飘过,他身边多出四个老者,各抱着一把古剑。
本来正常闯关最多两位洞虚长老出来阻拦,五人齐出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但这叶雪枫名声在外,是大名鼎鼎的剑道圣人,轮不到他们不重视。
虽然知道是那连至尊化身都敢杀的天邪圣君,但他们也要拦一拦!
否则天下人岂不是当自己黄泉剑宗是好欺负的?
为首一人神色凝重道:“天邪圣君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对付圣君何须老宗主出手?”
五人彼此踏着不同方位,迅速布出一个阵法,阵内剑气纵横交错,鬼气森森弥漫。
他们异口同声道:“我黄泉五老也想领教圣君高招,圣君可敢入我黄泉五鬼阵?”
他们五人同气连枝,同吃同住,已经到了心念合一的地步。
他们自认五人联手,配合上这黄泉路的力量,不逊色于任何一位圣人。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有何不敢?”
他脚步不停,大步踏入阵中,身上剑气如虹,如同利剑一般悍然撞入了那五鬼阵中。
五尊数十丈的鬼王法相出现,带着无尽的鬼雾,向林风眠扑来,声势震天动地。
但随着一声咆哮,一尊百丈的邪神从阵中站起,阵内瞬间化作雷池,剑如雨落,气势磅礴。
片刻后,林风眠潇洒地喝着酒从剑阵中从容走出,继续往前走去。
“此阵不过如此!”
在他身后,那黄泉五老以剑驻地,身上缠绕着耀眼的雷霆,动弹不得,不由满目骇然。
很快,林风眠来到山顶之上,看到了那巨大的鬼门关。
鬼门关前,一个青年男子抱剑而立,璀璨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为他渡上一层耀眼的金光,恍若神人。
他目光平静,看着林风眠沉声道:“天邪圣君叶雪枫?”
洛雪马上提醒道:“这是黄泉剑宗宗主,司徒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