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秀是陪君芸裳这位君炎皇室的钦差巡查天刑峰的,碰巧就遇到这边炊烟袅袅。
过来一看结果是这小子在烤野味,君芸裳提出想下来吃两口,她也只好陪同。
“你小子,倒是会享受啊!去哪打的山鸡?还挺肥啊!”
这次林风眠吸取了教训,不止去了内脏,还去头去尾。
这仙鹤还巨肥,导致南宫秀还真没认出来品种。
林风眠笑道:“刚打的,小姨,这位是?”
南宫秀介绍道:“这是君炎皇城前来的巡查使者,林芸,林仙子。”
她打了个眼色,林风眠连忙站起来行礼道:“见过林仙子。”
他心中疑惑更甚,林云?还是林芸?
该死,不会真是芸裳吧?
君芸裳抱着墙头草,微微颔首道:“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才冒昧打扰,能过来蹭吃吗?”
美人开口,更何况还疑似君芸裳,林风眠哪有拒绝的理由。
众人在洞府门口的石凳坐下,几女在闲聊,林风眠则负责烤肉。
夕阳西下,男俊女美的几人在洞府前倒是显得颇为诗情画意。
君芸裳看着聚精会神烤肉的林风眠,看着他那俊逸如仙的容颜,不由有些看呆了。
这张脸如今就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倒显得有些不真实了。
“林使者?你在看什么呢?”南宫秀提醒道。
这使者不会是被这小子外表迷住了吧?
君芸裳这才回过神来,不由俏脸一红。
自己这是干什么,都一代女皇了,还犯花痴,被他发现还不得笑死自己?
君芸裳欲盖弥彰问道:“我只是好奇君公子为何不放调料?”
林风眠一脸高深道:“最美味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手法,才可以保留原本的鲜味。”
几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子闻言顿时肃然起敬,看着那烤着金黄欲滴的肥鹤,有些垂涎。
君芸裳回想起当年吃过的难吃烤肉,面纱下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
看来叶公子的烤肉技术有长进啊!
宋湘云看着那烤得外焦里嫩的仙鹤,泪水忍不住从嘴角流下。
鹤鹤,你烤得太香不对,你死得太惨了!
君芸裳不再看林风眠,而是与三女言笑晏晏,暗暗旁敲侧击几人的关系。
宋湘云单纯懵懂,差点连自己亵衣颜色都跟她交代了。
所以君芸裳很快就对她不感兴趣了,太傻白甜了,威胁不大。
她转而专注起幽遥和南宫秀来,但除了宋湘云,两女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们对君芸裳的试探防得滴水不漏,反而暗暗警惕。
幽遥敏锐感觉到了敌意,下意识严防死守。
难道这女子也跟他有一腿?
南宫秀心中有鬼,更是坐立不安。
难道这年头皇室还查私人作风了吗?
林风眠在一旁烤肉,听着几女暗流涌动的话,吓得汗流浃背,背后都湿了一片。
不会真是君芸裳吧?
她没这么无聊跟过来吧?
君芸裳看到了汗流浃背的林风眠,饶有兴致道:“君公子,你怎么后背全湿了?”
林风眠擦了擦额头冷汗道:“离火太近,热的!”
君芸裳笑盈盈道:“那公子可得离火远点,万一引火烧身可不好了。”
听到她这意有所指的话,林风眠顿时心虚得很。
他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连忙撕下一块鹤翅膀,用树枝串起给君芸裳。
“林使者,尝尝味道?”
林风眠只想堵住她的嘴,但这献殷勤的举动,顿时引起几女的侧目。
幽遥心中冷哼一声,果断伸手道:“我也要翅膀!”
林风眠二话不说,直接把另一边撕下来递给她,只求她别捣乱。
万一真是君芸裳,自己就死定了。
他不等南宫秀开口,直接塞了一个鹤腿给她,认真道:“小姨,腿好吃!”
南宫秀闻了闻,一脸陶醉道:“好久没吃过野味了,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手艺。”
宋湘云眼巴巴看着他,林风眠无语道:“怎么,你也想吃?刚刚不是还鹤鹤那么可爱吗?”
宋湘云打算化悲愤为食欲,一脸悲壮的样子。
“我不能让鹤鹤白白牺牲,只有吃饱了,才能有力气为鹤鹤报仇!”
“呵,它听到你这话,肯定感动得今晚托梦给你。”
宋湘云弱弱道:“那就不用了吧?”
林风眠把最后一只腿递给她,然后有些好奇盯着君芸裳。
这女人总不能吃东西还戴着面纱吧?
然后,君芸裳就让林风眠见识了什么叫滴水不漏。
只见她拿起那烤翅,以衣袖遮面小口吃了起来,让想一窥芳容的林风眠失望透顶。
片刻后,君芸裳闻着那诱人的香味,一口下去以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半生半熟的肉感,那血腥味和肉味混合的感觉在舌间瞬间炸开。
此刻,她回想起了千年前那可怕的山猪肉。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是他,是辣个男人!
自己真是想得太天真了,对自己而言过去了千年,但对这家伙来说,也就过去了几天。
自己怎么就指望他厨艺大有进步呢?
君芸裳捂着嘴把墙头草一丢,迅速往一旁树林跑去。
几乎前后脚,同样惨遭毒手的幽遥也迅速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她现在只想拍死这家伙,还保留原本的鲜味?
你还真没骗人,但这跟生吃有区别吗?
宋湘云不明所以道:“她们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她说着下意识咬了一口,瞬间大脑在颤抖,胃液在翻滚。
娇生惯养的她从未吃过如此难吃的食物,顿时明白了君芸裳两人的痛苦,跑到墙角吐得稀里哗啦。
南宫秀面无表情,看着那外焦里嫩的鹤腿,神色有些古怪。
这卖相这么好,真有这么难吃吗?
她把心一横,张开樱桃小嘴正欲下嘴试试。
就在此刻,一声声呼唤远远传来,却是周元化的声音。
“小青,小青”
南宫秀张着的樱桃小嘴僵住了,认真看了看手中的鹤腿,有些怀疑。
“君无邪,这是鹤?”
林风眠点头,也意识到了不妙,迟疑道:“这不会就是小青吧?”
南宫秀此刻宰了这小子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看着他。
“这是周长老养的代步仙鹤,只是吃得太肥了,压根飞不动了,也就退休了。”
林风眠啊了一声,错愕道:“我还以为这是天煞殿散养的。”
他连忙一挥手,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将那烤架和剩余的鹤给毁尸灭迹。
而后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将地上吹得干干净净,将所有痕迹消除。
南宫秀都懵了,这么熟练的吗?
此刻周元化已经飞落了下来,她只能把拿着鹤腿的手藏于身后。
“周长老(师尊),你怎么来了?”
周元化笑道:“我来找我养的仙鹤,这出去一趟,它不知道飞哪去了,你们见过吗?”
林风眠连连摇头,南宫秀也强自镇定下来。
“没见过,可能飞哪里玩去了吧?”
周元化也不疑有他,看向林风眠问道:“无邪,你在这住得还习惯?”
林风眠连忙道:“习惯,谢师尊关心。”
周长老嗯了一声笑道:“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为师说。”
林风眠点了点头,周元化突然动了动鼻子,眉头微皱。
“怎么好像有股烤肉的香味?”
南宫秀顿时冷汗涔涔,藏在背后的手都有些颤抖。
此刻她只恨自己不是火属性的,不然一把火毁尸灭迹该多好。
就在周元化那充满疑惑的声音消失在夜色之中后,洞府前压抑到极致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南宫秀背在身后的手,因为长时间握着那根血淋淋的鹤腿,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君芸裳幽遥和宋湘云则早早从树林或墙角返回,脸色各有不同,有余惊未定的苍白,有咬牙切齿的恼怒,还有宋湘云那泪痕未干的迷茫与一丝隐秘的恶心。
夕阳最后的余晖已经完全消散,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山间寒意渐生。林风眠看着眼前这四个状态各异的美丽女子,心头却是涌动着更复杂的情绪。方才惊险一刻的刺激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像烈火遇上干燥的木柴,噼里啪啦地燃烧得更旺。君芸裳故作身份的伪装,幽遥充满敌意的戒备,南宫秀掩饰不住的心虚,乃至宋湘云那笨拙的模样,都在他脑海里搅成一团,与周元化险些发现烤鹤的恐惧,交织成一种极致紧绷后的荒诞与危险的兴奋感。
南宫秀最先打破沉默,她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鹤腿放下,用储物戒收了起来——总不能真吃了,等会儿处理掉就是。她看了林风眠一眼,目光复杂,有惊吓有无奈,也有一闪而过的勾人。“你呀差点吓死我。”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弱颤抖,却因此显得柔媚几分。她莲步轻移,走到洞府门口,目光向内望去,那里漆黑一片,隔绝了外界一切视线与声音,是个天然的藏污纳垢之所,也是此刻最令人心安的地方。
君芸裳收起了墙头草,优雅地走上前,即使隔着面纱,林风眠也能感受到她灼热的视线仿佛要穿透一切。“君公子这烹饪手法确实是极致的返璞归真了。”她的声音婉转悦耳,像是带着一丝笑意,可那笑意下埋藏的,是对他千年前旧事一清二楚的玩味与试探。她的步子不急不缓,却笔直地走向林风眠,在他近前两步停下。那面纱下的眼眸仿佛深邃的星海,又像燃烧着欲望的烈焰。她微侧过头,目光在他那还未完全干透的后背上流连,那里有被汗水浸湿的衣物紧贴肌肤的痕迹。
幽遥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臂,脸色不虞。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和君芸裳之间来回逡巡,写满了戒备与不悦。周身的气息有些冷冽,像是随时会释放寒冰的利刃。“姓林的,周长老已经走了,我困了。”她语气生硬,仿佛是在催促林风眠处理眼前的场面,又像是在暗示自己的存在感不容忽视。她没有像君芸裳和南宫秀那样上前,但身体微微前倾,已将洞府入口堵住了大半,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宋湘云有些局促地站在墙角附近,手里还捏着鹤腿咬过的一角。她的脸颊仍有些泛白,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手足无措。“那个我有点想回去”她小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孩子般的委屈和惊惧。显然,刚才的食物和紧接着的惊吓对她来说都太过刺激了。
四种完全不同的姿态四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洞府门口交汇,却又像是在争夺着唯一的中心——林风眠。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刚才的危机像是一剂最烈的催情药,将他骨子里的野性和对占有的渴望彻底点燃。看着她们,或高贵或妩媚或清冷或懵懂,心中那根名为欲望的弦被拨到了极致。洛神赋中对美人身姿的赞美,在他脑海中具象化为眼前四具活色生香的酮体,而洛神最终投入爱河的痴缠,此刻在他心中具象化为将这四朵娇花,统统拉入欲望的深渊。
他不再掩饰目光中的灼热和侵略性。看向君芸裳,隔着面纱仿佛看到了那曾经在他身下潮红婉转的面容;看向南宫秀,回味着小姨看似长辈实则藏不住的温柔与顺从;看向幽遥,眼中闪过一丝征服欲,这匹带着清冷气质的野马,在他身下失控的模样更是令人沉迷;看向宋湘云,那未经世事的懵懂与纯洁,仿佛是尚未被亵渎的羔羊,令人既想守护,又想亲手撕碎她故作镇定的伪装。
他缓缓走近君芸裳,目光炙热得仿佛要点燃她面纱下的肌肤。“林仙子,你似乎对我这洞府很感兴趣?”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勾引和挑逗。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身体,而是虚悬在她的肩头,像是在衡量彼此的距离,又像是随时可能揽她入怀。
君芸裳的面纱仿佛抖了一下,虽然看不见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更甚了。“好奇而已。毕竟,一个能在天刑峰随意狩猎仙鹤的修士,其洞府想来别有一番乾坤。”她的声音故作平静,却藏不住呼吸微乱的节奏。她没有退却,反而微微前倾,仿佛期待着他的触碰。
幽遥的寒气更重了几分,“哼,狐狸洞罢了,有什么好看的。”她迈步上前,一把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想要将他拉开。“不是困了吗?进去。”她的动作带着强硬,但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却忍不住微颤。
南宫秀轻咳一声,语气温软:“君无邪,夜深了,别让贵客在门口站着。”她虽然没像幽遥那样拉扯,却站在了另一个微妙的角度,像是替他打圆场,又像是在等待被他选中。她的目光始终温和,带着长辈的柔情和掩不住的亲昵。
宋湘云看这边越来越僵,更不知所措了,她握着手里冷掉的鹤腿,低声咕哝:“你们要去里面烤吗?”她的大脑完全跟不上眼前的节奏,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奇怪的僵持。
林风眠没有甩开幽遥,也没有拒绝南宫秀的温柔提示。他看向四人,目光像是捕食者打量猎物,充满了危险的信号。“夜确实深了,而且这外面,烤肉味太重,容易招来麻烦”他的视线在她们身上流转,在君芸裳因呼吸起伏而微微晃动的胸脯停留,在幽遥因抱臂而挤压出的诱人曲线滑过,在南宫秀温软如水的眼眸中凝视,最后停在了宋湘云那因为局促不安而轻轻摆动的小手上,那上面还有烤鹤油腻的痕迹。
他轻笑一声,这笑声在这夜里显得格外令人心惊,也格外诱人。“几位美人与其在这外面提心吊胆,不如入内品尝点别的‘野味’如何?”他说着,不再犹豫,反手抓住幽遥的手腕,没有将她推开,而是顺势将她拉向洞府的入口。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出,像是要搀扶,又像是强请,直接覆上了君芸裳搭在身侧的手。
君芸裳手指微动,最终任由他握住。幽遥想要挣脱,却被他看似随意实则力道十足地带着走了半步。南宫秀看了一眼洞府的黑暗入口,又看了看林风眠眼中的邀请和不容置疑,嘴唇微张,没有说话。宋湘云彻底呆住了,她看了看林风眠,又看了看其他三个漂亮姐姐,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林风眠没有给任何人思考拒绝的时间。他揽着幽遥和君芸裳,步子跨入了洞府之内。南宫秀见状,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宋湘云见三个姐姐都进去了,自己一个人站在外面更是害怕,虽然心有抗拒,但鬼使神差地,也放下手里残存的鹤肉,低着头,红着脸,跟在了南宫秀的身后。
洞府内与外界截然不同,一旦踏入,一股奇异的带着泥土和药草混合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但在这清新之下,还藏着林风眠长期居住在此留下的一些若有似无的味道——淡淡的焚香灵石的气息,以及更隐秘的他自身的气味。这里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但也并非洞彻天地的宏伟大殿,而是更像是被精妙手段开拓出来的私密居所。前方是他的起居修炼区域,旁边则似乎有储物室等空间。光线昏暗,只有洞口泄入的些许微光。
幽遥被他带着向前走,手腕上的温度让她无法平静,挣扎变得更弱。君芸裳被他握住的手,掌心传递来的灼热仿佛要烧进她的心底。南宫秀紧跟其后,心脏剧烈跳动,她从未想过,周元化刚走,这个小子会这么大胆,在她们面前表露出如此露骨的欲望。宋湘云胆怯地跟在最后,看不清洞内的布置,只能紧紧跟随着前面的身影。
林风眠停下脚步,松开了君芸裳和幽遥的手,却没有完全放开她们。他的手指轻柔地在幽遥细滑的手腕内侧摩挲了一下,然后向上,划过她的胳膊,最终揽住了她的肩膀。同一时间,他探出手臂,直接绕过君芸裳纤细的腰肢,将她贴向自己。这个姿势瞬间就将幽遥和君芸裳两人,一同纳入了他的怀中,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令人遐想的三角形拥抱。南宫秀站在旁边,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身体紧绷,手掌不由自主地握紧。宋湘云完全没见过这种阵仗,震惊得忘记了害怕,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们叠在一起的样子。
“洞内有些简陋。”林风眠低语,声音更哑,像带着电流。他的脸分别偏向幽遥和君芸裳,几乎贴上了她们的发鬓。鼻尖萦绕着属于幽遥清冽的竹香和君芸裳身上那种属于上位者独有的淡雅梅香,以及宋湘云身上无辜的甜腻气息,还有南宫秀成熟诱人的体香,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却都刺激着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
幽遥全身僵硬了一瞬,但林风眠的怀抱坚实而带着她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让她反抗的意图瞬间瓦解。“你你放开我!”她强装镇定,可贴近他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地颤抖,耳根早已红透。
君芸裳任由他抱着,只是头微抬,虽然看不到眼睛,但能想象面纱下定然带着别样的神色。她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刻。她轻轻吐息,气息带着一丝暖意拂过他的下颌。“不放又如何?”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千年的慵懒与现在的期待,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体,令人听了仿佛掉入甜蜜又危险的漩涡。
南宫秀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君无邪,有客人在”她的语气带着嗔怪,像是不满他的大胆,又像是在提醒他不能失了礼数。可她心中知道,一旦进入了这个洞府,规矩和礼数,或许都不再作数了。
林风眠没有看南宫秀,他的目光依然聚焦在怀中的幽遥和君芸裳身上。他的双手带着力量收紧,将她们二人压得更近。然后,他头缓缓下垂,凑向幽遥的颈侧。那里肌肤洁白细腻,隐隐可见血管跳动。他鼻尖触碰到她的皮肤,闻到那股熟悉的清冷竹香混合了幽遥紧张后散发的,淡淡的充满活力的少女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感受那柔软光滑的触感,心头燥热难耐。
幽遥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浑身猛地一激灵,想要推开他。“别别乱碰!”她声音都变了调,急促而细微的喘息声从她微张的唇间逸出,像是惊慌的小鹿发出的求救。
林风眠没有停,他的鼻尖缓缓向上,滑过她耳后最敏感的区域,所过之处,幽遥的肌肤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薄粉。然后,他的唇瓣,滚烫地覆上了她的耳垂。他没有立即深入,而是用唇温柔地带有十足暗示意味地吮吸着她的耳垂,舌尖探出,像条调皮的蛇,轻轻扫过耳廓的软肉。湿润的舌尖带来了陌生的令人酥麻的痒意,让她情不自禁地偏过头去躲闪,脖颈瞬间呈现出一个充满诱惑的弧度。
“呃啊你”幽遥的声音带着强忍的破碎,带着难以言喻的软糯。她的双手本是抵在他胸口想将他推开,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搭在那里,指尖蜷缩。
与此同时,林风眠抱着幽遥的手臂也向下移动,他手掌来到幽遥的侧腰处,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她身体的曲线和紧绷的肌肉。然后,他的手缓缓地坚定地探入幽遥的衣衫之内。他的指尖碰触到她细腻温暖的肌肤,像电流瞬间通过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低低地颤叫了一声。“啊!”那声音带着吃惊和难耐的痛苦。
林风眠的手指并未立即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在她的侧腰上缓慢地摩挲着,像是熟悉又陌生地探索她的身体轮廓。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抱着君芸裳的腰肢,此刻也并未闲着。他的手指顺着君芸裳的腰线,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上滑动,来到了她丰满柔软的侧腹,然后绕过她衣衫的下摆,同样探入了她的衣衫内部。
君芸裳身体也是猛地一僵,面纱下的呼吸陡然加重。她仿佛完全没想到林风眠会如此迅速,而且是同时!她握紧了拳头,却依然没有反抗。只听她低低的像是压抑了千年的呢喃:“你还是这么心急”这声呢喃极轻,带着复杂的叹息和纵容,仿佛在斥责,却更像是期待成真后的满足。
南宫秀完全看傻了眼。这个君无邪怎么如此大胆?她咬着手指,看着林风眠左右搂抱着两人,双手都已经探入了她们的衣服里,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那种大胆狂妄的举动,在压抑了她许久的情感上,像是扔进了一块滚烫的火炭,让她的身体也忍不住泛起了潮热。
宋湘云吓得后退了一步,脸颊的潮红瞬间扩散到耳根。她看到了君芸裳姐姐(虽然戴着面纱但感觉很强大)和幽遥姐姐(平时冷冷的)此刻都软在了那个叫君无邪的人怀里,她们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特别是幽遥姐姐,发出的声音那么奇怪,像是很难受又像是别的什么
林风眠一手揉捏着幽遥侧腰的软肉,另一只手也找到了君芸裳的腰肢,轻轻摩挲着她顺滑的皮肤。他嘴巴则从幽遥耳垂向下,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后沿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下。他亲吻得很慢很轻,带着一丝享受和占有欲,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湿润的印记。幽遥像是被下了药,完全无法动弹,身体绵软地倚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偶尔会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细语,像风中的呻吟。
“呃热君君无邪好热”幽遥低声叫着,声音像小猫般柔弱。她的体温急速升高,肌肤变得滚烫,贴近林风眠的身体,感受到的只有他灼热的体温和男性结实硬朗的线条,两种强烈的对比带来了更极致的感官刺激。
林风眠的手继续向下,沿着幽遥的腰线缓缓探入,目标明确地向下探索。他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腹部柔嫩的肌肤,一直到触碰到她紧绷的腹股沟区域。另一边,他抚摸着君芸裳的后腰,指尖轻柔地沿着她后背的脊椎线条向上滑动,滑过她光洁的蝴蝶骨,来到了她的肩胛骨附近。
幽遥身体绷得更紧了,下腹部的那种陌生又刺激的触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她知道他的手要去哪里,羞耻感和强烈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不不要林风眠”她在混乱中叫出了他的真名,带着最后的祈求和一丝潜藏的期待。
君芸裳则将头微低,靠在了林风眠的肩膀上。她的手轻柔地覆在了林风眠搂着她腰肢的手背上,没有阻拦,也没有催促,只是享受着这亲密而带有暗示性的抚摸。面纱下的唇角仿佛扬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眼眸中情欲的光芒更甚了。她呼吸平稳,与幽遥的急促形成对比,更显出一种经历风雨后的从容,但身体对他的触碰的诚实反应却骗不了人——肌肤的热度在升高。
南宫秀看着幽遥颤抖地喊出林风眠的名字,心中那份隐秘的感情被猛烈地拨动。幽遥,这么快也?她本能地退后一步,似乎是想与眼前的场景保持距离,可身体深处涌出的阵阵热流却让她无法自持。她看向林风眠,发现他的目光转向了自己。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强烈的邀请甚至说是命令的信号。那意思很明确——到你了。
宋湘云呆呆地看着,只觉得三个姐姐都好奇怪,洞府里的空气也越来越热。她忍不住扯了扯自己衣领,呼吸也变得有点困难。那个叫君无邪的男人,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好陌生,不像刚才烤肉时那样自在,而是一种沉闷炽热,带着压迫感,又令人好奇的味道。
林风眠将君芸裳抱得更紧,让她紧紧贴在他身上。然后,他的手臂放开了幽遥,但手指在最后一刻,滑入了幽遥的裤腰内部,迅速地带惩罚又带引诱地捏了一把她紧致的臀肉。幽遥痛呼一声,身体像是脱了力一般,往旁边踉跄了一步,脸上满是震惊羞恼,但眼睛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他转身面向南宫秀,眼中情欲满溢。“小姨,你在等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挑衅和催促。他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一只手猛地探出,没有碰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捞起了她柔软滑嫩的腿根,在她完全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将她抱了起来。南宫秀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颈,身体轻盈地被他抱离地面。她的双腿,像是柔软的丝绸,被迫分开,架在了他手臂上。这个姿势瞬间就暴露了她腿部修长诱人的线条。
“啊——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南宫秀惊呼,脸颊爆红。她已经不是没见过风月事的少女,但这种在大庭广众哦不,在另外两个女人和一个懵懂少女面前,如此直接露骨的举动,让她感到巨大的羞耻和刺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裤子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那种仿佛能穿透布料传来的灼热和力量,让她腿软。
林风眠没有回答,他抱着南宫秀,大步走向洞府内部深处,避开宋湘云的视线,向一个更加幽暗更为私密的空间走去。君芸裳整理了一下被林风眠触碰过的衣衫,但身体内那种被他撩拨起的火热却无法扑灭。她静静地看着他抱着南宫秀的背影消失在更深的黑暗中,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捂着嘴似乎还没缓过来的幽遥。幽遥则恶狠狠地盯着林风眠消失的方向,嘴唇紧抿,像是非常生气。
君芸裳嘴角带着一丝兴味,缓缓走向幽遥。“怎么?不高兴了?”她的声音很轻柔,仿佛闺蜜之间的打趣,却让幽遥的眉眼冷冽了几分。“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幽遥声音里带着冰渣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和他,一样让人厌恶!”她误以为君芸裳是某种来历不明的媚俗女子,更误以为君芸裳对她表现出的亲近是挑衅。
君芸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一声,戴着面纱的头部微微晃动。她伸出手,像是要理顺幽遥微乱的鬓发,但手指却落在了幽遥微湿的眼角。“厌恶吗?可我瞧着你的身体很诚实啊。”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她的指尖,像是在沾染幽遥眼角的泪滴,然后慢慢地温柔地,向下滑去,来到幽遥的脸颊,继而滑到了她饱满粉嫩的嘴唇边。
幽遥身体再度紧绷,感受到君芸裳手指带着陌生又强大的气息贴近她的唇瓣,本能地想躲,但脚下仿佛生了根一般动不了。这种完全被拿捏被摆弄的感觉让她羞辱,但也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禁忌般的颤栗。
“这里湿了呢。”君芸裳指尖停在幽遥微张的嘴唇边缘,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齿列下的舌尖。幽遥像是触电般缩回了舌头。君芸裳没有逼迫,只是将手指缓缓收回,那根刚才碰触了幽遥泪水和口水的指尖,在她眼前优雅地展开。然后,在幽遥震惊的目光中,君芸裳修长的手指,带着面纱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缓缓送入了自己戴着面纱的口中,优雅地慢慢地,吮吸着那沾染了幽遥体液的指尖。
这个动作,没有半点情欲的色彩,却比任何直接的亲吻都更具挑逗和禁忌感。幽遥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猴屁股般的鲜红,心脏疯狂跳动,完全没想到这个戴着面纱的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羞耻愤怒不解好奇,各种情绪在她脑海中爆炸开来,其中一种陌生的让她浑身发麻的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涌动。
君芸裳吮吸完指尖,目光在幽遥和远处的宋湘云之间扫了一眼,然后收回了手指。“这味道也不坏。比起烤鹤,可口多了。”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道菜肴,但眼中那玩味的光芒却像火苗一样跳跃。她走向宋湘云,步伐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与优雅,完全不同于她刚才表现出的“害羞”和“狼狈”。宋湘云看见她走过来,更紧张了,身体缩了缩,低着头不敢看她。
“这位妹妹还在不舒服吗?”君芸裳走到宋湘云面前,声音恢复了在林风眠面前伪装出的温婉。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宋湘云颤抖的肩膀上。宋湘云吓得一激灵,本能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惊慌。那是一双未经过情欲浸染的纯净无辜的眼睛,像两颗水晶。
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她看清了宋湘云眼中毫无伪装的单纯和怯懦,确认了她是那种最好拿捏最容易染指的对象。她微微弯下腰,头凑近宋湘云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温柔而又残酷地低语:“在这里你会忘记外面所有的不舒服。只会觉得从未有过的快乐。”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舐了一下宋湘云暴露在外的因为紧张而显得湿润的耳廓。宋湘云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僵直,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在洞府的另一边深处,黑暗完全吞噬了林风眠和南宫秀的身影。他将她抱进了一间不大的石室,这里摆设更少,更显原始与私密。一进入房间,林风眠就将南宫秀放了下来,然后顺势将她压在了旁边的一处平坦的岩壁上。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身体强硬地将她顶住,鼻尖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属于她成熟诱人的体香。
“小姨,你好香”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野性的呼唤。他将她抱得极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南宫秀全身颤抖,那种被他粗暴又直接地压制在墙上的感觉让她心头狂跳。这还是他吗?还是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那股来自他身体的力量和热度,完全是成熟男性强烈的存在感,带着压迫,却也让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悸动和被需要。
“无邪别外面外面她们还在”南宫秀想要抵抗,想要提醒他,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微弱无力。她能感受到他火热的身体隔着衣衫紧密贴合,硬邦邦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都让她感到无法招架。
林风眠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带着炽热的吮吸,然后在那里留下了浅浅的红印。他的手没有探入她的衣衫,而是覆盖在了她隔着薄衣的心口,感受她砰砰跳动的心跳。然后,他的手向下移动,滑过她柔韧的腰肢,绕到她的身后,毫不客气地,猛地抓住她丰满挺翘的臀瓣。
南宫秀身体一软,腰肢下意识地向后弓起。“唔!”她低吟一声,完全没想到他会直接如此对待她的身体。隔着布料,他大手的揉捏,仿佛要将她的臀肉揉进手心里。那种粗暴中带着情欲的对待,让她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崩塌了。长久以来压抑的女性渴望,如同洪流一般涌出,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叫我风眠只有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可以这样叫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诱惑。他知道她心中那份属于长辈的顾虑,更知道如何用他“风眠”的身份去击溃她的防线。
“风眠”南宫秀喃喃地唤着这个名字,带着一丝迷失。她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中心仿佛有小火苗正在升腾,伴随着下腹部一阵阵收缩的空虚感,那是一种等待着被填满的陌生的痒意。她无意识地用双腿缠上了林风眠的腰际,整个身体像壁虎一样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渴望着更多的亲密和填补。
林风眠抱紧她,唇舌向上,找到了她的嘴巴。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炽热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粗暴地撕咬吸吮她的唇瓣。南宫秀几乎是立即就沦陷在这个带着压迫感的深吻中,双眼紧闭,全身颤抖着,舌头在最初的抗拒后,本能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个滚烫的舌头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肆意搅动纠缠追逐,发出黏腻又色情的声音。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带着饥渴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在这石室里回荡。
林风眠的手放开了南宫秀的臀部,转而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衣袍。动作急切而有力,几乎是粗鲁地将外袍褪下。南宫秀感觉到他动作的意图,却仿佛失声了一般,无法制止。在她意识反应过来之前,他身体滚烫灼热的肌肤就贴了上来,带着成熟男性的蓬勃阳刚气息,将她彻底包裹。那种隔着衣衫与赤裸身体碰撞的感觉,带来了更加原始和令人心颤的刺激。
他没有急于脱下南宫秀的衣物,只是将她死死压在墙上,身体隔着单薄的里衣,寻找着最直接的贴合。他的胯部下意识地用力前顶,让她隔着衣物感受到他已经勃发膨胀的巨大阳具。那是火热坚硬充满力量的存在,带着强大的攻击性,仿佛在警告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和不可逆转。
南宫秀全身肌肉紧绷,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了她大腿的交界处,仅仅是隔着衣物抵在那片柔嫩敏感的区域,就让她体内像炸开了一般,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又像蚂蚁啃咬一般痒痛难耐。她的身体弓得更狠,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低吟。“啊啊嗯热好烫”她的声音充满了颤抖和呻吟,再没了刚才的温柔端庄,只剩一个完全被情欲操控的女性的娇媚和渴求。
林风眠停下了亲吻,但并没有拉开距离,只是鼻尖厮磨着她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他俯下身,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岩壁上,另一只手迅速地去解开她的裤子。他动作迅速而娴熟,拉链纽扣,几下就被扯开。南宫秀惊呼一声,本能地想并拢双腿阻止,但身体的僵直和快感带来的麻痹让她动作慢了几拍。在她双腿合拢之前,他的手指,滚烫又带着急切的,已经探入了她裤子和亵裤的边缘。
触感!是他滚烫粗糙的指腹,贴上了她最为私密的娇嫩肌肤。指尖沿着柔软的发际线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蓬松温暖的绒毛,带来一阵战栗。南宫秀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浑身都在发烫,小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也像得了软骨病一样无力。“别外面”她最后残存的理智发出微弱的警告,但那声音细若蚊蚋,早已淹没在她自己浓重的喘息和洞府深处的寂静里。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警告,他的手指更深入了。探入了她柔软的亵裤之内,他指腹轻易地就滑上了她那因为强烈的羞耻和渴望而渗出濡湿水迹的花穴。湿滑,温暖,带着南宫秀独有的成熟女子的体香,那种熟悉又诱人的气息让他的呼吸更加沉重。“好湿小姨你的小穴好湿啊”他沙哑着声音低语,仿佛在赞美一道极致的美食。
他揉搓着她花穴柔软饱满的花瓣,隔着层薄薄的水意感受花核微微膨胀敏感的触感。仅仅是这样外部的挑逗,就让南宫秀情难自禁地低头,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连串绵密而急促的呻吟:“咿咿呀嗯无邪嗯啊别揉”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快要失控的刺激感让她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渗出。
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如同最精妙的工匠般,用指腹和指尖轻柔地细致地在她已经红肿敏感的蜜穴外部和入口边缘,不断地摩挲画圈挑逗。他感受着她的反应,她的花瓣随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而微微翕动张开,渗出更多的爱液,那股暖流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湿透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手背向下流淌,浸湿了他裸露的臂弯。
南宫秀身体深处痒意难耐,如同无数只小虫子在噬咬,让她渴望着更强烈的更深入的触碰来缓解这痛苦的痒和空虚。“呜嗯啊深点再深点”她低声乞求着,那带着成熟女子独特韵味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娇媚和完全失守后的放纵,她弓起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仿佛一只受不了折磨的蛾子,扑向了炙热的火焰。
林风眠听着她的乞求,眼中欲望更盛。他知道,折磨和等待,会让她陷得更深,渴望得更极致。他继续着慢条斯理地外部挑逗,有时会用指尖稍微压一下她红肿的蜜豆,那种一触即放的感觉比持续的刺激更令人发狂。南宫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颤叫:“啊风眠!求你!别这样!”她的理智彻底被瓦解,脑海中只有一种念头——快点,快点让那个粗硬滚烫的东西进来,将她彻底填满,淹没在她失控的欲望中。
就在南宫秀达到欲望的极致濒临崩溃的边缘时,林风眠突然停下了手。他弯下腰,将头埋进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深深地吮吸着她娇嫩的乳房,用牙齿轻轻厮磨着她挺立的奶头。南宫秀胸口最敏感的部位受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对待,全身仿佛都化成了一滩水,靠在墙上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呜哦”她无力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任由他在她的胸口肆虐。
感受着她身体完全被情欲掌控的状态,林风眠抬起头,目光与南宫秀失焦朦胧的视线短暂交汇。那双平时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情欲的泪水和无尽的渴望,带着完全被征服的美丽。他扶住她的腰肢,猛地用力一拉,将她薄薄的亵裤直接拉扯到了大腿根部,将那光洁水意淋漓粉红稚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盯着那已经被自己手指撩拨得红肿水滑的蜜穴,感受着空气中弥漫开的那股浓烈又诱人的湿润甜腥味,下腹部仿佛燃起了滔天烈焰。他掰开她大腿,那一片水淋漓的柔嫩展露无遗。粉红色的外阴仿佛两片娇艳欲滴的桃花瓣,层叠包裹着下方一道微微开阖湿得仿佛要滴出水的细缝。最顶端,一粒小小的蜜豆挺立着,红艳饱满,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周身充血,只要一眼,就知道那是全身最最敏感的快乐的源泉。阴道口湿滑,因为情欲涌动,边缘微微泛白充血。顺着往下,甚至隐隐可以看到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张开露出的,因为高潮而变得柔韧光滑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甬道入口。再往深处望,隐秘的尿道口在涌动的阴道口旁边,带着不一样的质地和颜色。这完全敞开湿淋淋泛着水光的嫩穴,此刻比洛神的丽影更加诱人。
他不再压抑,粗壮坚硬的阳具从他的衣袍内猛地跳了出来。在黑暗的石室内,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庞然大物仿佛带着自己的生命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弧线。滚烫,狰狞,前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彩,狰狞的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昭示着它的迫不及待。这根硕大的肉棒,是纯粹的力量和征服的象征,此刻只渴望一件事——深入眼前的湿润敞开的蜜穴。
南宫秀看到眼前晃动的那根巨大物体,心头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危险也最诱人的事物。它比她想象中更加粗壮,也更加威猛,那灼热的温度即使在空气中也似乎能烤焦一切。身体因为视觉带来的冲击而更剧烈地颤抖,双腿不自觉地收紧。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下身顶着她完全暴露的花穴。他用阳具火热的顶端在她水滑的花瓣上来回摩挲,那种隔着肉与肉火热与水意接触的刺激感让南宫秀瞬间瘫软在他怀里。“啊啊好好热顶顶进来了”她胡言乱语着,身体下意识地收紧,像是要将那个粗大的东西绞断一般。
他抓住她的臀瓣,身体猛地用力下沉,将滚烫的阳具对准了她那湿滑敞开的穴口。南宫秀发出了一声被顶开的痛苦夹杂着被填满的舒爽的闷哼:“嗯!”滚烫的龟头,带着炙热的温度和冲击力,顶开了她微微合拢的花瓣,刺入了那层湿热紧致的肉壁之中。那一瞬间,是柔嫩的软肉被撕裂撑开的钝痛,伴随着水流被挤压发出的声音,还有南宫秀无法控制的来自生理深处的颤栗。
他没有急于全部送入,而是稍微顶入一点,感受着她身体极致的紧绷和那层层包裹的柔嫩肉壁。他感觉到甬道深处那种湿热柔韧同时又带着抗拒和迎合的复杂触感。那是完全属于南宫秀一个人的秘密花园,此刻正为他一个人敞开。他满意地在她体内停顿了一瞬,让她的身体适应这巨大的入侵。
南宫秀全身紧绷,感觉到那个滚烫硬朗的东西强行撑开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那种既痛苦又充实的感觉让她头脑发晕。她本能地抱紧林风眠的脖子,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下身的异样感。但甬道内部那火热滚烫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无法忽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在她体内挤压旋转顶弄的每一个动作,感受到她的肉壁被迫拉扯撑开,感受爱液在他阳具表面被挤压包裹流淌。
“小姨放松这里是你的家”林风眠在她的耳边低语,带着蛊惑。他下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推进。一寸一寸,坚硬粗壮的阳具带着他全部的欲望,强行进入了南宫秀温暖湿滑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声来自南宫秀压抑又带着痛苦的低吟,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到她紧致的肉壁在痉挛般地收缩,拼命地绞缠包裹着他入侵的物体。
“唔啊啊满了嗯好好深”南宫秀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绷成一张弓。她感觉自己被他从身体到心理完全撕裂了,那种被强大男性完全贯穿占有填满的感觉太过于强烈,几乎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粗大的阳具像是要将她的甬道完全撑裂,顶到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每一次律动,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抵触到最深处子宫口(如果她并非处女且已经生育过或经历过频繁性事,子宫口理论上会被抵到,且默认她是非处)时,带来的强烈的顶弄和被征服感。那是身体深处最私密的被彻底侵犯的感知,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如同雷电穿透身体。
“小穴真紧”林风眠闷哼一声,粗硬的阳具被南宫秀柔韧紧致的甬道肉壁紧紧包裹,那种温暖湿滑强力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到几乎要射出来。他感觉到每一层肉壁的纹理,甚至深处微微颤动的肌肉。那是极致的契合,极致的满足。他抱紧她,让她柔软的身体贴着坚硬冰冷的岩壁,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富有节奏地在她体内抽送。
一开始的动作缓慢而深邃,带着试探和占有。每一记顶弄都将阳具全部送入,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淋漓的水意和摩擦的声响。甬道内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南宫秀抑制不住的低吟声,混合在一起,在这石室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情欲气息。“嗯啊无邪咿轻轻点”南宫秀在他每一记深入时都会发出变了调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被撞击被摇晃被摩擦。
节奏开始加快,力量也在增强。林风眠一手抓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颤抖的唇,将每一次撞击的力量通过身体直接传递给她。坚硬的阳具在他蓬勃的力气下,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抽送犁掘,带着侵略性,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撞穿,将她撕裂。“啪啪啪”清晰的肉体拍打交织水声响彻石室,那是他们下身激烈碰撞的声音。
南宫秀双眼迷离,理智全无。她身体无法控制地弓起塌陷再度弓起,随着他高速猛烈的抽送而在墙壁和他之间被蹂躏。体内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每一记凶狠的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魂魄撞出来,刺激到极致的花核颤抖着渗出更多水液,甬道也因为兴奋和疼痛而绞缠得更紧,却又更显出包容万物的顺从。“啊!!嗯风风眠!太太快了!啊!”她高声尖叫,那声音已经带着变调的哭腔和濒临崩溃的尖锐,指甲在他后背上疯狂地抓挠,留下了道道鲜红的抓痕。她的两条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但并非为了用力,而是因为身体达到极致颤抖和抽搐后本能地寻求支撑。
他的吻从她嘴唇移开,落到她涨红的脸颊耳朵颈侧。每一次喘息都如同野兽般粗重。他的下身抽送更加疯狂,达到了惊人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阳具在她体内化为最强大的武器,将她的身体完全征服完全占有。她感觉自己的内脏身体深处都在随着他的抽送而颠簸撞击,仿佛整个人都被打散了重组。“呜啊!!!不行了满了太太快了快到了要死啊!!!”南宫秀哭着尖叫,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她的身体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全身颤抖,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激烈抽搐收缩,那股令人酥麻的快感仿佛凝聚到了极致,然后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嗯啊!!”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下身猛地一个痉挛收缩,身体如同虾米一般弓起,腰肢弯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强烈的潮水感席卷全身,阴道口喷涌出大量带着体香的透明爱液,仿佛是她身体快乐到极致后的礼物。这股潮水浸湿了他大腿根部,打湿了他紧贴的裤子,将她刚才被摩擦得滚烫的私密区域洗刷一新。高潮后的快感并没有让她虚脱,反而引发了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抽搐,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仿佛想将他的阳具彻底绞断。
她以为高潮已经结束,可以得到喘息,却没想到林风眠没有停,反而借着她身体痉挛时的绞缠,抽送得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强烈的快感仿佛被暴力推入身体深处,将她从潮水高潮的余韵中再次拉起,甚至比刚才的刺激更加猛烈。“呜啊啊啊!!”她发出变调的呜咽,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颤抖。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力道,那层层的肉壁非但没有被摧垮,反而在不断的抽送摩擦中变得更加柔韧,更加湿滑,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哈啊!好爽!”林风眠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自身也冲到了临界点。南宫秀身体痉挛时的收缩力比任何主动迎合都更加令人沉醉。他抱紧她的腰肢,身体猛地发力,将她顶在岩壁上,然后发出一声饱含痛苦和愉悦的闷吼。身体剧烈地抽搐,火热浓稠的液体,仿佛要将他的阳具撑裂一般,在强烈的挤压感下,瞬间全数喷射进了南宫秀湿滑的甬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带着腥味,猛烈地冲刷着南宫秀身体内部柔软的肉壁花心,甚至是子宫口附近(默认非处)。那种从内部被充满的感觉,混合着身体内部肌肉被灼热精液冲撞的刺激感,让刚刚高潮过的南宫秀身体又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中带着呻吟的闷响。
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不住地颤抖抽搐,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倾泻。南宫秀感到身体被滚烫的液体充满,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丰盈和满足。她无力地瘫软在林风眠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被汗水浸湿,下身更是水淋淋黏腻腻的一片。那种极致的高潮体验让她感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而此刻体内被温热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带来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沉甸甸的快乐。
林风眠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包裹着他充血阳具不住颤抖收缩的快感。他满足地在她耳边低语:“小姨,你感觉到了吗我把它全部给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
南宫秀喘息着,嘴唇微微翕动:“嗯”那一个字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满足疲惫羞耻,以及一丝藏不住的甜蜜和被彻底占有的失落。
他们在这个私密的石室里相拥喘息了片刻,下身的阳具并未立即抽出,依然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痉挛余韵和内部精液的回荡。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阳具开始慢慢软化,那种过于强烈的贯穿感才开始减弱。林风眠这才缓缓地带着留恋地,将他的阳具从南宫秀体内拔出。
“啵——”一声带着水意的轻响在寂静的石室里回荡,阳具抽出时,南宫秀的花穴像是在挽留一般紧紧吸附着它,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她爱液和林风眠精液的白色浑浊液体。这些液体沿着她光滑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的石板上留下了蜿蜒湿滑的痕迹。她的下身红肿不堪,穴口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还在不住地抽搐渗出液体,带着被蹂躏后的湿淋淋和糜烂感,以及混合了情欲和精液的浓烈腥甜味。
他捧起她流淌着浑浊液体的下身,舌尖伸出,轻柔而又坚定地,开始舔舐她大腿内侧和花穴边缘流下的混合液体。南宫秀猛地一惊,想要阻止:“别我自己来!”她的脸爆红,羞耻感冲破了身体的疲惫。林风眠按住她的腿,将她大腿分开一些,让自己的舌尖能更深入地探入她的大腿内侧和穴口边缘。“嘘我很喜欢小姨的味道”他哑着声音,执拗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蜜露。
他的舌头滑过她柔软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来到她湿润的穴口。他舌尖小心翼翼地,却又充满情欲地描绘着她红肿花瓣的轮廓,感受着上面混合的爱液和精液的质地。南宫秀咬着嘴唇,身体不住地颤抖,这种由他亲自为她舔舐清理,并且是对她的身体分泌物如此珍视的态度,让她感到一种完全的无法形容的羞耻和被爱被渴望的复杂甜蜜。她感到体内因为羞耻和这种被侍奉的感觉而涌起新的热流。
他舌头更深入,探入她的穴口内部,仔细地,带着一点点吮吸的力道,舔舐着她穴道深处的液体,清理着内部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柔软温热的舌尖在她身体深处搅动,带来另一种完全不同于阳具贯穿的酥麻和颤栗感。南宫秀弓起了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咿呀啊好好痒”她全身敏感地收缩,下腹部又开始泛起一丝难以形容的久违的空虚感,伴随着快感的苗头再度萌芽。
在他耐心的舔舐清理下,南宫秀下身渐渐恢复了洁净,只留下淡淡的湿润光泽和属于她身体最原始的淡淡体香。林风眠抬起头,唇边沾染了她的体液,眼眸幽深地望着她。“味道很好”他低语,语气充满了满足。南宫秀羞耻得无法看他,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就在林风眠和南宫秀在石室内缠绵时,外面的石厅内,君芸裳带着优雅而带着一丝诱惑的笑意,看着完全懵掉的宋湘云。幽遥站在一旁,脸色依然不太好,但却没有再出言阻止或嘲讽,只是抱着双臂,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君芸裳。
“妹妹不必怕,我只是很久没看到像你这般未经尘染的孩子了。”君芸裳柔声说道,手指离开了宋湘云的耳朵,转而覆上了她因为惊吓和羞怯而冰凉的小手。她的手指修长而细腻,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温暖,和一种强大温柔的力量。宋湘云被她握住手,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安心感,但那种禁忌的战栗却没有完全消失。
“你叫宋湘云是吗?像天边的云霞一样美丽的名字。”君芸裳赞美着,用手轻柔地抚摸宋湘云的手背。幽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这女人,在玩什么花样?
“我我”宋湘云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注意力被君芸裳完全吸引了。那只戴着面纱的女人,举止如此优雅,声音如此温柔,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这里没有外人。”君芸裳话锋一转,声音更轻,仿佛只对宋湘云一人倾诉。“那个人你瞧着他如何?”她意有所指,目光带着深邃,仿佛能看透宋湘云最深处的秘密。
宋湘云犹豫了一下,看向石室的方向,又看了看幽遥。幽遥给她一个充满警告的眼神,让她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他君无邪?有点凶”她最终小心翼翼地说道,回想起刚才被硬塞鹤腿以及他强硬地抱着南宫秀姐姐进去的样子。
君芸裳听到宋湘云的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面纱下逸出,带着一种听不出喜怒的玩味。她伸出手,带着面纱,轻柔地碰触了一下宋湘云因为烤肉味和紧张而显得有点油腻的嘴角。“你觉得他凶吗?我觉得他像匹脱缰的野马,很难驾驭,也危险极了”她低语着,话里有话,眼中却带着一种享受征服者的兴奋光芒。
“你害怕危险的野马吗?还是好奇它被套上缰绳服帖温顺的样子?”君芸裳蛊惑般地问,指尖轻轻摩挲着宋湘云的嘴角。宋湘云全身酥麻,感觉她的指尖像带着电,嘴唇更是烫得厉害。她完全听不懂君芸裳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颤抖。
幽遥实在听不下去她们这样“文雅”地对话,她知道君芸裳话里隐藏的意思,也看穿了她想引诱宋湘云的心思。“你说话不要云山雾罩!想干什么直说!”她声音冰冷,充满敌意。
君芸裳这才仿佛想起旁边还有人,她看向幽遥,面纱下的眼眸仿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急什么?我只是想教这位未经世事的妹妹什么是真正的滋味。”她说着,收回了碰触宋湘云的手指,却转而伸向了幽遥。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幽遥精致小巧的下颌。
幽遥大吃一惊,本能地想要甩开,却发现自己的下颌被她纤细的手指死死固定住了,完全无法动弹。“放手!”她低声呵斥,眼睛里仿佛能喷出冰霜。
君芸裳无视幽遥的挣扎,反而更靠近她,几乎鼻尖对着鼻尖。隔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幽遥甚至能感受到她清浅而温暖的呼吸。“你的味道我也想尝尝呢”她说着,没有任何预兆地,低下头。她的面纱碰到幽遥的脸颊,然后,君芸裳的唇,带着一种冰冷和炙热的奇妙结合,吻上了幽遥同样冰冷紧抿的嘴唇。
幽遥瞬间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亲吻她!一个女人,亲吻另一个女人!这简直是疯了!强烈的违背常理的冲击让她身体僵直,内心充满了抗拒和混乱。可是,君芸裳的唇是柔软的,带着一种侵略性却又充满了技巧的吸吮和厮磨。幽遥冰冷的嘴唇在这种亲吻下仿佛慢慢被点燃,感受到一股陌生而奇异的战栗从脊椎骨一直攀爬到头顶。
“唔”幽遥想要推开,想要喊叫,但唇瓣被对方温柔却有力地含住,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君芸裳的舌尖在她的唇缝上轻柔地带着诱惑地扫动,像是在挑逗一条沉睡的蛇。幽遥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禁忌的不属于男女之间的触碰,却带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感和不解。
宋湘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那个戴面纱的漂亮姐姐,竟然竟然吻了幽遥姐姐!两个姐姐!这样子和话本子里写的男女亲吻似乎有点像,但又完全不一样。她觉得浑身发烫,手脚冰凉,心跳得飞快,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完全颠覆了,但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一种想要弄明白这种亲吻是何种滋味的,无法抑制的好奇。
君芸裳吻了幽遥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她的唇瓣因为亲吻而沾染了幽遥唇上的水迹和热度。她眼中的光芒更盛,仿佛带着一种实验成功后的兴奋。幽遥像是失神了一样,张着嘴大口喘息,脸色潮红,完全忘记了要保持冷静和敌意。她摸了摸自己被亲吻的嘴唇,那种异样的酥麻和刺激感让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君芸裳转头看向宋湘云,伸出带着刚才亲吻过幽遥余温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宋湘云红肿的脸颊。“尝到了吗?这洞里的‘野味’有很多种滋味。”她笑着,笑容在她那双含情带欲的眼眸中荡漾开来。她的手指带着那种奇特的温度和刚才亲吻幽遥的残留气息,轻柔地拂过宋湘云娇嫩的肌肤。
宋湘云感觉被她碰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脑海里回荡着她的话,以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两个姐姐互相亲吻。她的呼吸急促,小鹿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被勾起的懵懂好奇。“那那是什么滋味呀?”她小声好奇地问了出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大胆的问题。
幽遥猛地回过神,看向宋湘云,脸上表情极为复杂,带着羞恼和担忧。这傻白甜不会真被这个女人骗了吧!
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抓住了宋湘云的手,那只还没有完全洗掉烤鹤油腻味道的小手。“你想知道吗?”她蛊惑地问,另一只手缓缓解下了自己的面纱。在昏暗的石厅内,君芸裳那张千年前曾惊艳世人的绝世容颜,就这样展露在幽遥和宋湘云眼前。这张脸,雍容华贵中带着极致的诱惑,眼波流转间是令人窒息的风情,唇红齿白,像是带着一种天生的魔力。
幽遥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全身像是被定住了。这张脸怎么可能!她震惊地看向君芸裳,脑海中嗡嗡作响。这是哪来的妖怪?如此美丽,又如此危险!而宋湘云,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只觉得心跳仿佛停止了跳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张脸攫住,再也无法移开。她的手,被君芸裳轻轻握着,感受到的不再是冰冷和油腻,而是柔软温暖,带着一种指引的力量。
“那我们就一起来尝尝这里所有未曾品尝过的滋味吧”君芸裳微笑着,用只有宋湘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眼中带着绝对的掌控和引诱。她的手紧紧握住宋湘云,身体带着优雅,但不可抗拒地力量,拉着宋湘云,走向洞府的深处。幽遥从震惊中回神,猛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阻止,但理智告诉她,那个女人的气息强大得可怕,自己似乎并非对手。然而看到宋湘云被带走,内心焦急万分。她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不过脚步放慢了些,带着十足的警惕,和对即将发生的未知的好奇与抗拒。
更深的洞府中,传来南宫秀和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交合声以及低低的呻吟。这些声音在石壁上回荡,仿佛带着原始的魔力,刺激着后来者的感官。君芸裳带着宋湘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仿佛那是这洞府里最值得探寻的宝藏。宋湘云已经被那张美丽的脸和她神秘的低语完全勾住了魂魄,即使听到远处那种奇怪的声音,即使内心依然有那么一点点害怕和混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君芸裳的脚步。
他们来到一间比之前石室更宽敞的空间。这里中间竟然有一处开凿出来的平台,像是天然形成的床榻。借着洞口渗透的微弱光线和远处偶尔闪过的术法灵光,勉强可以看到平台上方交缠的,是林风眠和南宫秀仍在进行中的身影。南宫秀跨坐在林风眠腰间,身体上下起伏,脸上的汗水混合着眼泪,口中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和娇媚的叫床。林风眠则按着她的腰肢,身体随着她的节奏摆动,脸上带着满足而疯狂的表情。
君芸裳站定脚步,带着宋湘云和幽遥站在这个“天然床榻”的不远处。她并没有立刻加入,而是像个旁观者和引导者。幽遥一看到石床上的情景,立刻脸色铁青,咬紧了嘴唇,那样子像是一头被冒犯领地的雌豹。而宋湘云,则是震惊得全身僵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辈子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画面——南宫秀姐姐竟然坐在君无邪身上做那种事情!南宫秀姐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推到了胸口,露出了圆润雪白的乳房和粉色的乳头。而她的下面更是看得分明,林风眠的巨大阳具就插在南宫秀姐姐的两腿之间,每一次耸动都带出粘腻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宋湘云从未想过人类的身体可以如此紧密地连接,发出这样令人羞耻的声音。
君芸裳微笑着看向宋湘云那震惊到失焦的眼睛。“瞧,我说这里的‘野味’滋味很多吧?这是其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引诱。她松开宋湘云的手,转而将手放在她的腰侧,轻柔地揉捏。“想不想再尝尝别的?”她问。
宋湘云身体软绵绵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石床上的情景,脸颊像烧着了一样,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一种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她体内涌动,让她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那既是害怕,又是被强行撕开伪装的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由视觉冲击带来的,强烈的,无法控制的冲动和好奇。她无法说话,只能无意识地摇了摇头。
君芸裳像知道她心中所想,凑近她耳边,用极低的,魅惑到极致的声音说:“别怕第一次总是有些陌生但我会帮你慢慢地你会发现,比起外面那只烤坏的鹤这里的东西,美味到你想吃进去吞下去”她的手指轻轻在宋湘云的腰侧滑动,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宋湘云转向了自己。
幽遥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异常冰冷。“你想对湘云干什么?!”她向前一步,摆出了防御的姿势。她能感受到君芸裳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宋湘云这个单纯的妹妹被引诱。
君芸裳像是听到了最有趣的事情,转过身面向幽遥,脸上带着面纱前的那种淡淡的嘲讽和玩味。她伸手,指尖挑衅地碰触了一下幽遥紧抿的唇角。“别急人人都有份。”她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你身上的冰块也是不错的佐料。”
话音刚落,君芸裳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右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吸力瞬间锁定了幽遥,在幽遥惊呼一声想要抵抗之前,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被拉向君芸裳。幽遥惊骇欲绝,奋力想要挣脱,但那吸力强韧得仿佛连接着天地。君芸裳左手则一把拉住了宋湘云的手,像带小鸡一样,不紧不慢地跟上了幽遥被拉扯的速度。
就这样,幽遥带着抗拒和惊恐,宋湘云带着震惊和懵懂,两人一同被君芸裳带着,来到了林风眠和南宫秀正在激烈进行中的石床边。
南宫秀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君芸裳幽遥和宋湘云,羞耻感和惊恐瞬间压过了身体的高潮快感。“无邪她她们来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林风眠眼中精光一闪,显然也发现了这一幕。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仿佛对这群芳汇聚的场面极为满意。他双手扣住南宫秀的腰,下身抽送得更急更快,像是在向刚来的几人示威,也像是在宣示对南宫秀的主权。“嗯啊!看着看着我怎么干你的小姨!”他在南宫秀耳边低吼,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南宫秀羞得恨不得立即死了。她本就是极看重仪态和尊严的人,此刻这种最难堪最放荡的模样被君芸裳这位可能是皇室成员以及平时在她面前规矩谦逊的幽遥和宋湘云看到,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可身体被林风眠牢牢控制,下身还在遭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快感与屈辱疼痛与高潮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只能将脸埋在林风眠肩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希望自己从未存在过。
君芸裳带着幽遥和宋湘云走到石床边缘,目光从南宫秀涨红湿透的身体,滑到她两腿间剧烈耸动没入体内的巨大阳具。她眼中带着饶有兴致的打量和评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检查货品。幽遥气得浑身发抖,身体虽然被无形的力量牵制着,但她眼神如冰,狠狠地瞪着林风眠和君芸裳。宋湘云则彻底傻眼,大脑仿佛宕机了,只能呆呆地看着这眼前光怪陆离的一幕。
“林公子这匹‘野马’性情确实有些急躁,不过看样子体力还不错?”君芸裳轻启唇瓣,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传入仍在缠绵的两人耳中。她看着林风眠发狂地操干南宫秀,那神情中丝毫没有平日巡查使者或贵妇的端庄,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的玩味和掌控。她似乎享受这种看着他如何在他曾经或现在的女人们面前展现野性的感觉。
林风眠在她声音入耳的瞬间,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狂野地发力,低吼出声,仿佛用这种最原始的爆发来回应她的挑衅和嘲讽。南宫秀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夹杂高潮余韵的尖叫。
“你看”君芸裳凑近宋湘云,指着石床上情景,声音充满蛊惑。“雄性交配的原始冲动也是一种极致的‘滋味’呢。它带着汗水的腥味,原始的体香,还有这令人骨酥肉软的拍打声”
幽遥再也无法忍受,她全身气息猛地爆发,强行挣脱了君芸裳无形力量的牵制。她的双眼变成了冰蓝色,周围空气温度瞬间降到冰点,连石壁上都迅速结出了霜花。她周身凝结出无数冰锥,尖锐的锋芒直指君芸裳。“你到底是谁!你把湘云还给我!离他远点!”她厉声喝道,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让洞内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君芸裳见幽遥爆发,似乎很高兴,嘴角微微勾起。她身上猛地涌现出一股如同滔天巨浪般强大而令人心悸的气息,带着磅礴威压,瞬间将幽遥爆发出的冰寒之力击溃。那力量像是海纳百川,又像是火焰熔化冰雪,轻描淡写地就将幽遥推得后退数步,身体狠狠撞在身后的石壁上,嘴里溢出了一丝鲜血。“唔”幽遥痛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向君芸裳,完全没想到她的实力如此可怕,只是简单的一推,就让自己受了伤。
“一个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连情敌挑衅都只会傻站着的冰块凭什么在我面前叫嚣?”君芸裳声音冰冷而充满上位者的不屑。她的目光如同俯瞰蝼蚁,让幽遥感到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她站直身体,擦掉嘴角的血迹,倔强地瞪着君芸裳。
君芸裳没有再理会幽遥,转而又看向了石床上的林风眠和南宫秀。“玩够了吗?林公子?该轮到尝尝别的滋味了。”她语声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风眠听到她这话,目光锐利地看向君芸裳。他深深地顶入南宫秀体内最后一下,将阳具抽出。南宫秀虚脱般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身体仍在抽搐。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扶着南宫秀,朝君芸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千年未见看来芸裳还是这般心急啊。”他叫出了君芸裳的真名。
君芸裳面纱下似乎眼神波动了一下,却也并未生气。“彼此彼此。再拖下去我怕你会将你的小姨给玩坏了。”她说着,一步一步,优雅地走向石床。幽遥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跟了过去,眼中带着十足的警惕。宋湘云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得彻底呆住,只是被君芸裳牵着,目光失焦。
君芸裳走到石床边,看向躺在林风眠怀里虚脱的南宫秀。南宫秀被点名,又见她靠近,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试图用仅剩的力气拉扯衣物遮挡自己狼狈的样子。
林风眠伸出手,带着南宫秀身下未干的体液,轻轻勾起了君芸裳面纱的一角。君芸裳并没有闪躲,任由他勾起。在那一层面纱被抬起的瞬间,她的面容再次展露在幽遥和宋湘云面前,那份雍容艳丽勾人心魄的美,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
君芸裳微笑着看向林风眠,眼波流转。“怎么?看到我就等不及了?”她问道,声音沙哑而魅惑。
林风眠俯下身,在南宫秀耳边说了句什么,南宫秀微微颔首,然后努力支撑着自己,摇摇晃晃地下了石床。她腿根无力地打着颤,身体赤裸着,带着明显的爱液精液和林风眠口水吻痕的痕迹。她在幽遥和宋湘云震惊的目光中,没有回避,只是蹒跚地走向石室一角的临时水池。幽遥脸色变了几遍,最终别过了头,不想看南宫秀这幅被林风眠蹂躏后的模样。宋湘云则捂住了嘴,仿佛看到了一生中最令人震惊的画面。
石床上,只剩下林风眠和满床混合了体液精液和血液的湿痕,以及浓郁的情欲味道。君芸裳优雅地走了上去,没有丝毫犹豫或嫌恶。她身上的长裙如同水流般滑下,露出了同样令人惊艳的比例完美的如同玉石般莹润细腻的身体。这具身体曲线柔和却不失力量,腹部平坦,胸脯饱满挺拔,带着成熟女性诱人的光泽和暗含的磅礴生机。她是皇室的女皇,身份尊贵,但此刻褪去衣物后,展现的只是一个渴望被占有的纯粹女性身体。
幽遥看到了君芸裳裸露的身体,再次震惊。这份美丽与刚才看到南宫秀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宋湘云则更是害羞地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偷偷从指缝中瞧着。君芸裳走到石床边缘,修长洁白的腿跨过了石床。她没有任何矜持,身体贴上了床上的湿痕,那柔软的肌肤仿佛对这些混乱的体液毫无感觉。
林风眠半靠在石床上,望着完全裸露走到自己面前的君芸裳。她身体上没有一丝衣物,展现出纯粹令人血脉贲张的裸美。他伸手拉她,君芸裳便顺势趴在了石床上。她的身体如同柔韧的柳枝,在他面前毫不设防地展开。林风眠在她身后,阳具因为南宫秀刚刚的服务而依旧挺立,甚至因为君芸裳的出现而再度膨胀,变得灼热欲滴。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摸向君芸裳光洁诱人的臀瓣。那里线条优美而饱满,带着属于她的独特温度和弹性。指腹揉捏挤压,感受着她臀肉的光滑和丰腴。“芸裳的屁股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他哑着声音赞美。
君芸裳身体微微一颤,趴在石床上,将脸偏向一侧。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揉捏而轻微晃动。“这么快就忘记了?千年前是谁把你那野山猪烤肉喂给我吃”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像是一种亲密的抱怨和调情,勾起了两人的共同记忆,那种经历磨难后的甜蜜和刻骨。
林风眠低笑一声,手指揉捏着她的臀瓣,向下深入她的大腿根部,揉捏着她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肌肤。然后,他将那根依然在滴着南宫秀爱液的阳具,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对着她柔韧带着成熟魅力微微开阖的花穴口轻轻顶弄。那依然滴着水的狰狞龟头触碰到她入口娇嫩的肉瓣,带来一阵酥麻和渴望的痒意。
“嗯啊进来林郎”君芸裳主动迎合着他的顶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她的身体,经历过情爱,知道如何勾引,知道如何迎接。那种不带丝毫矜持的邀约,反而让林风眠血脉喷张,兴奋到了极致。他双手扣住她结实的臀部,猛地向下一压,将她贴向自己的腰腹。同时,身体用力前冲,将粗大的阳具,势不可挡地,猛地捅入了君芸裳湿润火热的花穴之中。
“噗滋——”一声粘腻而清晰的声音,混合着她略带痛苦又极其满足的呻吟,响彻洞府。滚烫粗硬的阳具瞬间顶开了她柔韧紧致的甬道,撕裂着她的软肉,深入她的身体深处。那一瞬间的贯穿感是如此强烈,带着绝对的占有欲,让趴着的君芸裳全身绷紧,背部呈现出一个性感的弧度。“唔啊啊啊!来了好涨深林郎顶死我!”她的呻吟带着极度的渴望和满足,声音充满了情欲和受虐般的快感。她下身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仿佛要将他的阳具彻底吸入吞没。
林风眠将整根阳具深深埋入她体内,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她温热柔韧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好爽芸裳你的小穴还是一样能夹!”他粗暴地赞美着,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感受着她甬道深处层层叠叠吸吮纠缠的肉壁。
他握住她圆润挺翘的臀瓣,开始了在她体内的冲刺。这是野马的冲刺,是天雷地火的交合。每一记撞击都凶狠有力,将她的身体在她伏趴的姿势下,狠狠地带着惊人的力量冲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啪啪啪啪!滋啦滋啦!”皮肉拍打和体液交织的声音响亮而富有节奏,混合着君芸裳时而压抑时而放纵的呻吟和尖叫,充满了原始而暴烈的性欲气息。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抽送而被抬起放下再猛地撞回,每一次冲击都似乎要将她的骨头都撞散。
幽遥和宋湘云站在不远处,被迫近距离地“欣赏”着这场狂野的交合。君芸裳身上那种女王的气质和身体表现出的极致放荡形成强烈对比,对她们带来了比南宫秀刚才更具冲击力的震撼。幽遥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和林风眠在她身后发力干进的凶狠模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感觉自己的价值观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而宋湘云,早就被吓得瘫软在地,身体不停颤抖,眼睛瞪大,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喘息,完全无法移开视线。君芸裳,那个如洛神般美丽的女人,此刻在那个男人身下展现的竟然是这幅姿态那充满力量和速度的撞击,那高亢中带着愉悦和痛苦的叫喊那浓烈的情欲气息,几乎要凝固在空气里,让她感觉无法呼吸。
“啊!深深点!林郎好快快干穿我!呜嗯!要到了快!啊!!!”君芸裳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兴奋和濒临高潮的疯狂。她的腰肢在她自己和林风眠的合力下弓到极致,似乎试图让他的阳具捅得更深更狠。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绞紧收缩,引发更猛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她的花核跳动肿胀到了极限,只要再一点点刺激,就能冲上顶峰。
林风眠知道她即将高潮,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个狠狠地冲撞,同时双手抓住她翘起的臀瓣,像两把老虎钳般死死扣住,不让她逃脱。
“啊——!!!到了!!!来了!!!呜啊啊啊!!”君芸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嘶哑的,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颤抖痉挛僵直。下身潮水一般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林风眠的胯部和床上的痕迹冲刷得更加淋漓。强大的连绵不断的高潮快感如电流般通过全身,让她的身体不住地抽搐,仿佛触电。趴在石床上的身体像是要陷进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冰冷的石面。
林风眠在她的高潮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吼,也达到了自己的顶峰。粗大的阳具在她收缩紧致的体内抽搐射精,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尽数喷射在她身体深处。精液在她潮水涌出的花穴内激荡翻滚,带来了强烈的冲撞感和饱胀感,让刚刚高潮过的君芸裳再次发出了一声带着极致满足和舒适的呻吟。“嗯啊”她彻底软了下来,瘫倒在石床上,身体仍然细微地抽搐着。
“呼呼”林风眠抱着射精后有些软化的阳具,在君芸裳潮湿温暖的体内不住地抽搐回荡,享受着事后的余韵。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全身布满汗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君芸裳同样汗湿,头发黏在脸颊上,姿态妩媚又狼狈。
南宫秀在水池边清洗完毕,披上一件外套,走回了石厅。她看到君芸裳同样瘫软在床上,脸色复杂。幽遥紧抿嘴唇,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宋湘云依然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令人无法置信的一切。
君芸裳从石床上支起身,身体依然赤裸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的清明和女皇的威严,只是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她看了一眼远处的幽遥和宋湘云,又看向南宫秀。“看来这里的滋味比想象中要强烈一些?”她声音恢复了镇定,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
林风眠依然在君芸裳体内,他喘着气,抬头看向走回来的南宫秀气鼓鼓的幽遥和呆滞的宋湘云,邪魅地笑了。“你们都等不及了吗?”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转,充满了掠夺性和邀约。
南宫秀听到他这话,又羞又臊,但经历了刚才的极致快感后,身体内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燥热和渴望。幽遥怒视着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冲动,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盛气息,和那未完全软化的阳具昭示的力量。宋湘云则是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我想再洗洗”南宫秀低语,回避了林风眠的目光,又转向了石室另一侧的水池。她的腿还在打颤,身体依然无力。林风眠松开了她,将她留在石床上,自己翻身下来,光裸着下身,带着一身汗水和混合体液的味道。
他并没有走向水池,而是缓步走向幽遥。幽遥见他赤裸着向她走来,身体绷紧,眼中带着警惕和怒火。“你干什么?!别过来!”她呵斥道,双手法诀翻动,冰寒之气再次在她身周凝结。
林风眠仿佛完全无视她外放的寒气,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柔地,却又不可抗拒地握住了她冰凉柔弱无骨的小手。触碰到他灼热的手掌,幽遥全身一震,手上的法诀顿时紊乱,凝结的冰锥也在瞬间瓦解。“你你放开我!”她挣扎,却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
“我的小冰美人儿你的身子为何这般凉?可我瞧着里面仿佛燃着一团火啊”林风眠低语,目光充满探究,也充满侵略。他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因为刚才发泄而依旧膨胀发烫的阳具根部。“看它还硬着它还想在你身上找点‘温度’呢”
幽遥感受到手心碰触到那个滚烫坚硬的硕大之物,如同握住了一团烈火,全身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她本能地想甩开,但林风眠的手像铁箍一样握住她,将她的手紧贴在他狰狞的阳具上。那种阳刚灼热的气息透过手心传递到全身,刺激着她身体深处某种从未觉醒的冲动。她的脸刷地涨红,无法置信地看向他那张充满欲望的脸。
“别害怕我会慢慢融化你将你的冰壳一片片剥落然后吞下那冰壳下最最炽热的东西”他诱哄般低语,带着绝对的掌控欲。然后,他带着她的手,缓缓向下,将她小巧纤细的手,引导向他的阳具中部,直到柔嫩的手指包裹住他狰狞可怖的勃起。那种尺寸带来的压迫感,即使隔着自己的手掌也能清晰感受到。
“唔不不要放手!疼”幽遥感到自己的手快要被撑裂了,他阳具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身体的认知范围。羞耻惊恐和被强制操控的愤怒让她挣扎得更厉害。她拼命想要将手抽回,但林风眠的力气让她完全无力反抗。
他带着幽遥的手,粗暴而快速地,在自己坚硬的阳具上撸动了两下。幽遥的手被强迫着包裹住滚烫的欲望之柱,上下摩擦,感受着包皮下的光滑和狰狞马眼渗出的液体。“啊——!!!”短暂而强烈的手交,仅仅几下,就让幽遥尖叫一声,如同触电,身体软了半边。手心仿佛被烫伤一般火辣辣地疼,但疼痛之下,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君芸裳从床上起身,身上一丝不挂,向幽遥走去。南宫秀清洗完毕,默默地走过来,手里抓着自己的外套。宋湘云坐在地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危险,向幽遥靠近了一点。
君芸裳走到幽遥面前,伸出光洁无瑕的腿,轻轻抬起,膝盖触碰到了幽遥发抖的小腿。她的身体优雅而缓慢地弯下,如同一段流淌的瀑布。幽遥抬眼,惊愕地看到这个高贵的女人竟然向自己弯下腰,而她那裸露的身体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
君芸裳将手指插入幽遥的长发,轻轻抚摸她的头顶。然后,她的头向下,面朝幽遥的私密之处。她的唇,依然带着刚才和林风眠以及和幽遥互相挑逗时沾染的混合的体液气息,以及属于她自己的魅惑气息,缓缓向下,来到幽遥依然完整地穿着裤子的身体上。
“让我也帮你脱掉这层冰冷的束缚吧”君芸裳轻语,声音仿佛有魔力。她优雅地弯下腰,动作轻柔而熟练。她的唇没有碰别处,直接覆上了幽遥包裹在裤子里,那片紧绷敏感未经人事而充满纯粹少女气息的神秘地带。隔着布料,她的舌头带着湿热,轻柔而坚定地在幽遥两腿之间靠近下腹的位置,舔舐画圈。
幽遥全身猛地一僵。这种被女人以这种方式隔着裤子在那个地方舔舐,让她感到比之前被亲吻更强烈更令人羞耻更禁忌的颤栗。下身突然感到一股陌生的电流通过,那种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湿热舔舐感,仿佛直接舔在了她最深处的灵魂里。“啊!不你”她完全没有想到,女王般的君芸裳竟然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君芸裳并不理会幽遥的惊呼,她的动作优雅而有目的性。舌尖继续在幽遥裤子包裹下的那个区域轻柔而有力的探索,像是在寻找破绽。她感受着幽遥身体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带来的,裤子下紧绷又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布料渐渐因为体温升高而产生的变化。她用唇和舌,在那个区域反复舔舐摩擦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布料,带来酥麻和痛感的混合刺激。幽遥感觉自己仿佛被钉在了地上,下身被这奇怪的“袭击”刺激得不断有热流涌出,整个私密区域都在颤抖收缩,那种羞耻又奇异的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南宫秀看到了君芸裳对待幽遥的方式,心中除了震惊,还有一丝难言的被打开了新世界的颤栗感。幽遥那么清冷那么难接近,却在君芸裳这种非同寻常的对待下,全身僵硬,仿佛被定住了。这种女人与女人之间露骨的情欲的亲密让她也觉得呼吸不畅,身体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宋湘云看着君芸裳姐姐趴在幽遥姐姐身下,做着那种奇怪的动作,又看到了林君无邪握着幽遥姐姐的手做那种更奇怪的动作,觉得整个世界都乱套了。她的脸完全红透了,心跳像是要跳出胸腔。她觉得这一切既恐怖,又令人无法移开眼睛,内心深处有什么冰冷的墙壁在一点点融化。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如此对待幽遥,嘴角勾起一丝兴趣。这女人,果然够大胆,够肆意。他放开了幽遥的手,幽遥猛地将手收了回来,像碰到了滚烫的烙铁,手心微微发红。她仍然喘着气,羞耻地看着君芸裳。
君芸裳并没有打算立即强攻。她知道,欲擒故纵,慢慢撩拨,会让最终的滋味更美妙。她舔舐了幽遥下身裤子一会儿后,才优雅地抬起头,双眼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在自己娇嫩的花瓣上轻轻擦了一下,沾染了自己身体自然分泌出的爱液,然后将湿润的指尖放在了幽遥面前。那种带着暧昧和挑逗的意味,仿佛是在邀请幽遥,也来品尝她自己的味道。
幽遥瞪大了眼睛,她当然明白君芸裳这个动作的含义。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引诱,邀请她品尝来自女人的身体秘密,甚至带着君芸裳本人独有的,那种高高在上却又主动奉献的扭曲魅惑。屈辱抗拒,却又带着一丝禁忌的好奇,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君芸裳收回了指尖,眼眸像两泓深潭,凝视着幽遥。她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吟游诗人,带着一种讲述古老故事般的低沉魅惑。“来吧小冰美人在这里你只需要放下一切的戒备尽情地融化你自己”她缓缓向幽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邀请的姿态。
幽遥看着君芸裳向她伸出的手,仿佛看到了一只邀请她坠入深渊的魔爪。但那手是那么美丽,那么有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她脑海中天人交战,身体里冰与火在她体内交织。冰冷的理智在尖叫着远离,但体内被林风眠和君芸裳前后撩拨起的燥热和禁忌的冲动,却在叫嚣着接受。最终,在宋湘云和南宫秀的注视下,在林风眠玩味的目光中,幽遥慢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君芸裳带着蛊惑力量的手。
君芸裳微笑着握紧幽遥的手,眼神满意而玩味。她缓缓拉着幽遥,没有立刻做下一步动作,只是让幽遥站起来,站在自己身边。她看了一眼呆滞的宋湘云,又看了看一旁清洗完毕,神色复杂的南宫秀。“好了,我们不必在外人面前暴露太多。”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一切的暴露和挑逗都是随性为之。
她转头看向林风眠,目光充满了野性和挑战。“你觉得今晚我们可以玩多久?玩多疯?”她问道,声音低哑而富有暗示性。
林风眠嘴角上扬。“你说呢?今晚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都吃到求饶直到榨干你们所有的蜜汁”他眼中燃着烈焰,仿佛要将眼前的四个女人统统吞下。
君芸裳满意地点点头。“那既然是尽兴,人当然越多越好。”她目光看向了还呆呆地坐在地上的宋湘云,以及一旁尴尬的南宫秀。
幽遥身体绷紧,感觉到了君芸裳的意思。“你不要逼她!”她看向宋湘云,不希望这个妹妹被卷入这种疯狂之中。
君芸裳只是微笑着,语气淡漠:“不是逼。是送给她一场成年礼。”她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迈步走向宋湘云。
宋湘云被她带着危险意味的笑容看得心头发凉,想要后退,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她感觉这个漂亮姐姐身上有种让她既害怕又想靠近的力量。
君芸裳走到宋湘云面前,俯下身,温柔地,却带着十足的力度,拉起了她软绵绵的手。“起来吧,妹妹。属于你的那份滋味,还未尝过呢。”她不由分说,拉着宋湘云走向石床。幽遥惊呼一声,想上前阻止,却被君芸裳身上释放出的强大气息拦住了。南宫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奈而复杂的表情。她知道,一旦被卷入,就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石床上,混合着南宫秀和君芸裳的体液的痕迹尚未干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欢爱气味。君芸裳带着宋湘云走到床边,然后拉过幽遥。她的意思很明显——接下来,这场盛宴要由所有人一起参与。
“来吧,林公子我们的盛宴才刚刚开始。”君芸裳对林风眠说,声音带着极致的邀请和玩味。
林风眠赤裸着身体站在石床边,粗大的阳具因为休息了片刻而再度充血,顶端隐隐渗出清澈的液体。他看到君芸裳一手拉着宋湘云,一手拉着幽遥,将两人都带到了床边,目光充满满意和兴奋。
“小美人儿到你们了”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带着征服者的期待。
君芸裳率先松开了宋湘云和幽遥的手,赤裸着身体走上了石床,双膝跪在林风眠面前,毫不犹豫地,伸出如同艺术品般细腻光洁的手,握住了林风眠粗大狰狞带着事后腥味和新鲜欲望混合气息的阳具。她的手小巧柔嫩,包裹住这个滚烫坚硬的庞然大物时,显得那么柔弱又那么诱人。
“看来芸裳的舌头也很擅长伺候林郎啊。”她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低下了她那张绝世美丽的脸,微微张开湿润性感的唇,将那根庞大而狰狞的欲望之柱,缓缓地大胆地含入了口中。
宋湘云看到君芸裳跪在林君无邪面前,竟然用嘴去含那个那个可怕又巨大丑陋的东西,脑海中瞬间炸开了。这种场景比之前南宫秀坐在他身上更让她无法接受,却也带来了更加强烈和变态的刺激感。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全身颤抖,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她亲眼看着那个高贵美丽的女皇,此刻用嘴包裹住那个令人羞耻又充满力量的肉棒,动作专业娴熟,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
幽遥紧抿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君芸裳用嘴含着林风眠阳具的场景。心中除了巨大的冲击和抗拒,还有一丝不情愿的源自生理本能的战栗。君芸裳,竟然如此没有底线,竟然做这种事?而那样的君芸裳在被他拥抱着,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那种放浪的姿态难道也是真实的吗?她被困在内心的混乱和眼前冲击性的画面中,身体却悄悄地开始发热。
君芸裳用她专业的高超的技巧,细致而大胆地服务着林风眠。她跪在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阳具根部,头一下一下地上下摆动,将那粗壮的东西在她口中进出。她柔软的舌尖舔舐着他的马眼,挑逗着他阳具上的脉络和褶皱。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完美地包裹住了那滚烫粗大的肉棒。她含得很深,脖颈用力吞咽,几乎要将整根阳具吞没到喉咙深处。当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时,她身体会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呛咳,但很快就会压抑住,继续用她娴熟的技法含吮舔舐,仿佛要将他的阳具完全吸入自己的身体。
“嗯啊芸裳好好舒服吞下去吞深点”林风眠发出满足而淫靡的低吟,手按在君芸裳的头上,用力让她含得更深。她为他提供的口交服务,如同顶级的盛宴,让他身体中的快感不断攀升。阳具在她口腔中抽动,被湿润的舌头和柔软的口腔肉壁层层包裹,快感成倍放大。他感受到自己的欲望之柱在她口中一点点变硬变热,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
君芸裳口技纯熟,时而轻柔地舔舐龟头,时而快速地套弄整根阳具,时而用唇含住根部,用舌尖搅动会阴,再回身深喉,各种技巧运用自如,让林风眠在她口中发出愈加频繁和失控的低吼。她眼中虽然因为深喉而含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泪水中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疯狂和享受征服者的得意,似乎在享受自己将一个男人的阳具彻底驯服吞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幽遥看得目不转睛,内心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忍不住吞咽口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君芸裳嘴里进出,那湿滑的声响和君芸裳因为深喉而微弓起的背部,都带给她极大的感官刺激。南宫秀也是一样,看着刚才还在自己体内恣意纵横的阳具此刻在另一张美丽的嘴里进出,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也有隐秘的看着另一个女人遭受蹂躏和征服的奇异快感。宋湘云则仿佛失声了,只是颤抖着坐在地上,完全无法动弹。
“你们还在看什么?”林风眠感受到体内勃发的情欲即将冲破阈值,他抓住君芸裳的头发,猛地将她从自己阳具上拉开。君芸裳被拉开时,嘴唇沾满了他的唾液和阳具上溢出的液体,带着湿润的痕迹。林风眠一把抱住她,不让她离开。然后,他目光带着炽热和命令,扫向幽遥和宋湘云。
“你们,过来!”他粗暴地喊道,同时身体向下压,将赤裸的君芸裳压在了石床上那残留着体液的湿痕上。“在我把你们的女皇干得哭着求饶之前谁也不准离开这里!”他发出了露骨的威胁和命令,语气狂妄,仿佛他是掌控一切的神祇。
幽遥听到了林风眠粗暴的命令和侮辱君芸裳的话语,脸上闪过一丝复杂。她既抗拒屈服,又被他这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和露骨的言语激发出一种异样的反应。君芸裳虽然是女皇,但此刻被他压制在身下,一副即将被蹂躏的姿态,也让她内心深处那被挑衅起来的逆反心,转化为一种想要亲眼看她被征服的,扭曲的冲动。
而宋湘云,在听到“不准离开”的瞬间,身体更是软了。她知道,她这个“外人”也被困在这里了。而且,那个君君无邪的男人说要“干”君芸裳姐姐刚才他和南宫秀姐姐做的就是“干”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画面,那令人羞耻的巨大阳具和南宫秀姐姐高高抬起的臀部,下身猛地一缩,却又感到一种酥麻和害怕交织的刺激。
君芸裳被林风眠压在石床上,没有任何反抗。她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脸上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和征服的快意,同时也准备迎接下一轮更凶猛的冲刺。“如你所愿来吧我的野马”她沙哑着声音邀请,仿佛期待被他彻底地,从身体到精神都摧毁和占有。
幽遥深吸一口气,看着君芸裳这幅模样,又看了看林风眠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她知道,挣扎没有用。这里,已经沦为了他宣泄欲望的狩猎场。而她,已经被卷入其中。她迈开脚步,带着心中的屈辱和不甘,以及身体内那难以言说的热流,向石床边走去。
宋湘云看到幽遥姐姐也走了过去,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听从了林风眠的命令。她撑起无力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跟在了幽遥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充满腥甜和体液气息的石床。她的脚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罪恶的边缘,可内心深处,那份被好奇点燃的火焰却越来越旺盛。
南宫秀看着三位女性都走向了石床,知道自己也逃不掉。经历了刚才那一场极致的欢爱后,身体虽疲惫,但欲望仿佛只是被暂时压制,此刻又开始隐隐抬头。她脸上带着屈辱和无奈,但脚步也缓缓地跟了上去。洞府的深处,黑暗如同巨口,吞噬了所有步入其中的身影,只留下逐渐高昂,混杂了各种声线的喘息呻吟拍打声,以及那浓烈到极致无法驱散的情欲气息。
在宽阔的石台上,林风眠如同原始部落的首领,而四位风情各异的美人,都臣服在他的胯下。他依然光裸着下身,阳具精神抖擞地耸立着,带着等待新的猎物的兴奋。君芸裳赤裸着身体躺在石床上,慵懒地勾着他的脖颈,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幽遥走到床边,眼神冰冷却藏不住身体的紧绷和好奇。南宫秀也跟了过来,神色复杂地站在一旁。宋湘云站在最后,低着头,浑身颤抖。
“你们一起来吧”林风眠哑着声音,命令道。他的目光锁定在幽遥和宋湘云身上。南宫秀他随时可以,但这两个未经他深耕的女人,对他来说更具吸引力,尤其是幽遥那种清冷孤傲,和宋湘云那种纯真懵懂。
君芸裳慵懒地躺着,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石床上的湿痕:“来呀小冰美人尝尝女皇身体的味道,会让你冰封的血脉重新流动起来”她的邀请充满了魅惑和禁忌感,仿佛在撕碎幽遥最后那层名为“纯洁”的伪装。
幽遥深吸一口气,看向君芸裳那毫无保留的裸露身体和眼神中的诱惑。再看林风眠那充满压迫感和渴望的目光。她知道,今天晚上,她的一切都将改变。她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和抗拒,缓缓走到石床边,闭上眼睛,像是要去迎接死亡一般,坐了下来。
君芸裳伸出手,带着挑衅意味,摸向了幽遥依然完整穿着衣物的下身。“穿着多不方便啊”她低语着,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而林风眠,则直接走向了宋湘云。宋湘云看到他赤裸着,巨大的阳具带着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向自己走来,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她本能地想逃,但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风眠没有废话,伸出大手,直接撕开了宋湘云裙子和裤子。娇弱的少女衣物在他强大的力量下如同纸片一般,瞬间化为碎布。宋湘云尖叫一声,赤裸娇嫩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光线和洞府深处散发的淫靡气息中。她是那么的年轻,肌肤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般嫩滑雪白,带着纯真的光泽。那未经情欲侵染的小小花穴被裤子扯下时微微外露,小小的花瓣娇嫩而含羞,只被宋湘云那纤弱的大腿根部和羞耻的心情遮挡着。
林风眠贪婪地打量着她那具充满了青涩魅力的裸体,那是一种与南宫秀的成熟妩媚君芸裳的丰满威严幽遥的清冷修长都不同的美。是一种等待被开启被亵渎的纯粹的美。他的阳具在她眼前跳动着,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像一条等待吞噬羔羊的毒蛇。
宋湘云羞得无地自容,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她那稚嫩纯洁的身体第一次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男性面前,暴露在这几个情欲翻涌的人面前,让她感到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她低着头,能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从未被人看过的最私密的地方,以及面前男人狰狞硕大的阳具,仿佛看到了末日一般。
林风眠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抱起,放到了石床上。她挣扎得那么无力,在他强有力的怀抱中,就像一只柔弱无助的小兔子。他将她压在石床上,那里还有温热的液体没有干透,让她的肌肤触碰到时,身体瞬间紧绷,羞耻得想哭。
与此同时,另一边,君芸裳已经熟练地帮幽遥脱掉了所有的衣物。幽遥的身体比起南宫秀和君芸裳更显纤瘦修长,肌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带着微光的白皙。那胸部不大不小,形状恰到好处,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最下方那私密的花穴则像藏在冰雪下的火苗,未经挑逗时显得紧闭含羞,但因为之前受到的刺激,花瓣边缘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红,中央紧闭的缝隙显得尤为神秘诱人。幽遥羞得全身涨红,背过身去,用手遮挡自己的胸口和下方。
“藏什么呢?这么好的身体应该大大方方地展现出来。”君芸裳带着笑意,温柔地却强硬地掰过幽遥的身体,让她正面面向石床。幽遥全身颤抖,却无法抵抗君芸裳的力量,被迫将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林风眠和南宫秀(以及呆坐的宋湘云)眼前。她那冷傲的气质和此刻无法掩饰的羞怯抗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别样的诱惑。
君芸裳牵起幽遥的手,让她的指尖触碰石床上的湿痕。幽遥触电般地缩回手指。“这些都是男人的精华,女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就像最甜腻的蜂蜜。”君芸裳带着引导,诱惑地说。“你不想尝尝吗?这里的百合之味?”
幽遥抗拒地闭上眼睛。君芸裳没有强迫,而是转向南宫秀。南宫秀身体恢复了一些,但也知道今天无法幸免。她看着另外三具裸露的身体,看着空气中浓烈的欲望气息,她知道,今天晚上,她们四人都将被他,以及彼此,彻底占有和驯服。她沉默地褪去了自己最后的外套,赤裸着身体,腿软地走到了石床边。她身上仍带着被林风眠干过的痕迹——颈侧的吻痕,后背的抓痕,下身清洗后依然略显红肿湿润的花穴。她脸上带着一丝麻木,更多的却是已经被打开后就再难收拢的身体渴望。
“小姨过来。”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温柔却充满情欲的邀请。他一只手抱着还处在震惊懵懂中的宋湘云,另一只手向南宫秀伸出。南宫秀屈辱而顺从地爬上了石床,来到了林风眠身边。
现在,石床上是:林风眠裸露着巨大的阳具,一边搂抱着几乎全裸的宋湘云;君芸裳裸露着优雅强韧的身体,坐在林风眠旁边,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幽遥全身赤裸,带着屈辱和抗拒,身体颤抖着站在床边;南宫秀半瘫地躺在林风眠另一侧,赤裸的身体上带着之前欢爱的痕迹。空气中的情欲浓度几乎能点燃一切。
“今晚你们都是我的。”林风眠发出胜利者的低吼,将宋湘云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在身下。宋湘云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她只感到冰冷的石床,上面温热的液体,以及压在自己身上这个滚烫粗壮的身体,还有他那巨大的阳具,正在她两腿之间抵着她的娇嫩的穴口,仿佛随时会攻入。
“芸裳,过来。”他声音沙哑,对君芸裳发出命令。君芸裳微笑着靠近。林风眠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让她跪在他身边,面朝他,上半身贴向他。他的手搂着君芸裳的腰,同时也抓住了宋湘云的腿,将她的双腿抬高分开,让她完全地暴露在他和君芸裳面前。宋湘云呜咽一声,羞耻地闭上眼睛。
君芸裳跪在他面前,抬起头,伸出舌尖,轻柔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野性,舔舐了一下林风眠还在硬挺跳动着欲望的阳具尖端,那里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和之前口交留下的湿润。“林郎的这匹野马今晚可真厉害呢。”她笑着,那笑容在昏暗中充满魔力。
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着她舌尖带来的刺激。他的手,依然抓着宋湘云娇嫩的大腿。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出,不是去碰宋湘云,而是抓住了站在一旁的幽遥。幽遥条件反射般地抗拒,但依然无法挣脱。林风眠用力一拉,幽遥重心不稳,跌坐在了石床上。
南宫秀看到这一幕,忍住心中的复杂情绪,也没有被林风眠支使去服务幽遥或宋湘云。她静静地躺在一旁,喘息着,仿佛在蓄积力量。
“冰美人儿,你不是好奇味道吗?”林风眠带着君芸裳握住他的阳具,在她眼前摇晃了一下,然后目光锁定了幽遥。他猛地起身,下身从宋湘云双腿间离开。宋湘云下身一阵失落的空虚感袭来,让她忍不住低声哭泣。林风眠却将她留在那,转而赤裸着强健的身体,扑向了幽遥。
幽遥尖叫一声,想要起身逃离,但石床湿滑,加上她刚才挣脱和被拉扯的力竭,让她慢了半拍。林风眠如同野兽般压了上去,巨大的男性躯体将她完全压在了冰凉的石床上。他没有亲吻或爱抚,动作直接粗暴。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弹,另一手分开她那纤弱并拢的双腿,露出她紧闭却敏感的花穴。
幽遥被他粗暴的压制和触碰激得浑身颤抖,屈辱感和恐惧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她的双腿挣扎着想要并拢,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防线。“不!走开别碰我!林风眠!”她哭喊着,带着绝望的尖叫。
林风眠充耳不闻,那滚烫膨胀的阳具在他强大力量的指引下,对准了她未经人事的含羞花穴,猛地向下顶入!
“撕拉!”一声轻微却清晰的肉膜被撑破的声音在石室里异常清晰,伴随着幽遥痛苦的惨叫声。“啊——!好疼!你!”
幽遥全身弓起,凄厉地惨叫。那疼痛太过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成两半。甬道深处传来的撕裂感,以及那个灼热巨大的东西硬生生地在她体内开拓领地,将一切柔软无情撑开的痛苦,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大脑深处如同被闪电击中。纯洁第一次被这样野蛮粗暴地夺去,没有半点怜惜,只有强硬的闯入和征服。她双眼翻白,几乎要痛晕过去。
林风眠感受到了那层韧膜被冲破时带来的阻力,以及进入后甬道极致的紧致。他低吼一声,兴奋和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那股紧窒包裹着他的阳具,仿佛她体内全是紧缩的肉壁,拼命地想要把他夹断。这比起南宫秀和君芸裳经过多次开发的身体更加紧致更具挑战性!他顶着幽遥的惨叫和挣扎,将粗大的阳具一点一点地,野蛮地向更深处挺进。
“疼林风眠!疼死我了求求你”幽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哀求,身体不住地颤抖,下身剧痛让她想死。体内那根巨大的东西如同烙铁般,所过之处带来烧灼般的痛苦,仿佛要把她最娇嫩的内部生生撑爆。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点的深入,肉壁的撕裂和挤压,血液的渗出,以及那个龟头抵达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痛苦顶弄。
“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冰美人”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施虐般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记发力,将整根阳具全部,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硬生生没入了幽遥的体内,顶到最深!
“啊——!!!!”幽遥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充满绝望和痛苦的尖叫。那声音像是困兽最后的哀鸣,在洞府深处凄厉回荡。她身体猛地痉挛僵直,双眼大睁,瞳孔扩散,几乎完全昏厥过去。甬道被完全贯穿身体被撑满的那种极致痛苦,让她全身仿佛碎裂,血液下涌,甚至痛得让她身体无法呼吸,全身瞬间失去了力气。她下身剧烈抽搐,细微的血珠从她的穴口渗出,混合着因为痛苦和刺激涌出的稀薄爱液。
林风眠闷哼一声,阳具完全埋在她那温热剧痛而紧致的身体里,那种完全占有处子的感觉让他爽到了骨髓深处。他抱紧几乎昏厥的幽遥,在她耳边粗暴地喘息着。“忍着!把我的全部吃进去!”
在幽遥痛苦的呻吟和抽搐中,林风眠开始了对她的掠夺。他腰部开始抽送,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带着力道和穿透感,将她柔嫩稚嫩的内壁摩擦冲撞撕扯拉伸。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体内绷紧的肉壁,感受到她尚未适应的外力入侵。幽遥发出破碎的哭喊和低吟,痛与快感的混合在她体内纠缠,让她无法完全晕厥过去,只能感受身体最原始的剧痛和被迫承欢的屈辱。
石床边,君芸裳和南宫秀看着幽遥被林风眠按在身下撕心裂肺地承受贯穿,南宫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回想起了自己被干的情景,脸色发白。君芸裳眼中却带着冰冷的观察和一丝兴味,似乎在评估这个处子的味道和她的承受力。宋湘云已经完全吓傻了,缩在一旁,双手捂住嘴巴,大声抽泣,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幽遥姐姐的惨叫声,那种凄厉的痛苦和不容置疑的侵犯,让她对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命运感到巨大的恐惧。
在林风眠发狂地操干幽遥时,君芸裳优雅地起身,走到了哭泣的宋湘云面前。她没有碰宋湘云,只是光裸着站在她面前,用自己完美无瑕带着情欲光泽的身体,展现着与幽遥截然不同的状态——征服者的高贵与被征服者(之前的她自己)的魅惑混合体。
“很可怕吗?”君芸裳轻柔地问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冰冷而直白的展示。“这世上的事情不是可怕,就是令人沉醉。有时候极致的可怕也能带来极致的沉醉”她缓缓蹲下身,光洁的大腿碰到了宋湘云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小腿。她伸出手,这次没有带着强迫,只是轻轻地,搭在了宋湘云仍然紧紧并拢试图遮掩自己私密部位的双腿上。
宋湘云感到她冰凉滑嫩的手指贴在自己滚烫的大腿上,这种轻柔却充满力量的触碰,以及她声音中那仿佛蛊惑人心的魔力,让她内心更加挣扎混乱。一边是幽遥痛苦绝望的惨叫和撕心裂肺的画面,一边是君芸裳如魔鬼般的温柔诱惑。
“想不想忘记这些可怕?”君芸裳轻语,“想不想知道这种‘可怕’的尽头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说会带来极致的‘沉醉’?”她轻柔地用指尖掰开了宋湘云并拢的双腿。宋湘云发出一声惊呼,却没有力量阻止。她稚嫩纯洁的花穴,被缓缓暴露在君芸裳和空气中,带着羞怯和微微渗出的汗珠。
君芸裳的目光落在宋湘云那纯净青涩的下体上,那股未经人事的少女特有的,混合着纯洁和懵懂的芳香气息,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狩猎的兴奋。她微微俯下身,她的脸凑近宋湘云两腿之间,轻轻地,如同嗅闻珍稀花朵一般,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来自纯真少女身体深处的气息,混合着一丝丝紧张产生的淡淡腥甜,刺激着她的感官。
“真甜啊”她低语着,带着极致的欣赏和占有欲。她伸出舌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出,像是一条细蛇,轻柔地,小心翼翼地舔舐上了宋湘云两腿之间最娇嫩的那层肌肤——大腿内侧最里端。宋湘云像被烙铁烫了一下,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嘴里发出惊慌的呜咽:“呜——!不!不行”
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个冰凉柔软的舌尖带来的刺激太过陌生,太过可怕,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酥麻。这种纯粹来自女性的对她私密之处的舔舐,让她感到羞耻感甚至超越了林风眠造成的恐惧。君芸裳却不理会她的挣扎,继续用舌尖轻柔地舔舐她的腿根,然后一点一点地,向更敏感的花瓣靠拢。她的舌尖扫过那含羞闭合的花瓣边缘,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下腹猛地一缩。
“啊”宋湘云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混合着哭泣。那种来自外部的轻柔挑逗,不同于幽遥所承受的贯穿痛苦,但却像一只羽毛在她内心深处轻轻挠痒,那种痒意顺着她的身体深处向上蔓延,让她全身都变得酥软。君芸裳没有急着进入,她用唇舌在那含羞的花瓣上来回流连,用舌尖描绘花瓣的形状,轻轻吸吮,将那里渐渐撩拨得湿润饱满。
幽遥的惨叫声和林风眠粗重的撞击声在洞府深处不断回响,与君芸裳对宋湘云轻柔却致命的舔舐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整个场面更加扭曲而淫靡。南宫秀站在一旁,身体微微颤抖,目光在林风眠和幽遥身上停留,又看向君芸裳和宋湘云。女人对女人的身体进行的挑逗这景象让她身体内部某种蛰伏已久的被林风眠点燃后尚未熄灭的火苗,再度窜高。
在林风眠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幽遥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变成了沙哑破碎的低吟和呜咽。她的身体从剧烈的抵抗转为颤抖地迎合,紧致的甬道在阳具凶猛的抽插下渐渐适应了尺寸,爱液也因为生理性的适应和刺激而涌出更多,湿滑了他们的连接处。“嗯呜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和被征服后的无力。
林风眠猛地在幽遥体内加速,达到最快的频率和最深的力度,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冰美人!叫我的名字!”他粗暴地吼道,下身在她体内疯狂地捣动。幽遥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和痛苦屈辱和沉沦在她体内交织。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下身不住地痉挛收缩。“林林风眠呜啊!”她在极致的刺激下终于崩溃,叫出了他的名字,随即一声带着哭腔的变了调的尖叫——她高潮了。潮水般涌出的爱液将她的身体包裹,让林风眠的抽送更加湿滑流畅,也带来了更强的快感。她的身体抽搐僵直,眼泪决堤。
林风眠在幽遥体内痛快淋漓地发泄,精液喷射,滚烫浓稠的液体全部涌入了幽遥娇嫩的身体深处。幽遥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极致痛苦和被充满后满足的呻吟。她全身瘫软下来,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被汗水和爱液精液湿透。她趴在石床上,低声喘息,身后巨大狰狞的物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与此同时,君芸裳对宋湘云的舔舐达到了新的高度。她掰开宋湘云含羞的花瓣,那柔嫩的尚未完全开发的肉瓣完全暴露在她的唇舌之下。君芸裳用舌尖仔细地,如同鉴赏家品味珍酿般,描绘着那粉红色的微微皱褶的花瓣纹理。然后,舌头来到最敏感的阴蒂上方,轻柔地用舌尖打转弹动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上方娇嫩的包皮,带来强烈的令宋湘云浑身发麻的刺激。“咿呀呜”宋湘云全身都在颤抖,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大脑的快感让她无法抑制地呻吟。下身紧缩,痒意难耐。
君芸裳看着宋湘云全身敏感的反应,眼眸更亮,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颤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在宋湘云尚未渗出太多水液的花穴口,沾染了她仅有的湿润,然后再次舔舐了自己的手指。仿佛在回味宋湘云独有的纯真甘甜。“好甜啊纯粹的味道”
她知道,对宋湘云不能来硬的,也不能一开始就猛烈。要像品尝稀世珍宝般,一点一点,温柔地,用唇舌去攻克她纯洁的防线,诱导她自己敞开身体。她趴在宋湘云双腿之间,双臂支撑身体,身体如柳,上半身完美展现出性感的曲线。她继续用唇舌舔舐吸吮宋湘云的花瓣和阴蒂,舌尖如同灵蛇在最敏感的区域搅动深入一点点阴蒂包皮内,吸吮那里充血的柔嫩颗粒。
宋湘云被君芸裳这种极致温柔又充满魔性的唇舌攻势折磨得全身痉挛。下身被这样直白的色情的却又温柔到极点的对待,让她羞耻感和快感双重爆炸。体内的燥热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纯净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阀门般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小穴和君芸裳的唇舌。君芸裳感受到了宋湘云涌出的湿意,满意地吸吮了几下,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含住宋湘云刚刚湿润的花穴口,用舌头舔舐内部软嫩的肉壁,然后头稍向上抬,用鼻尖拱了拱她柔软稚嫩的花核(阴蒂)。
“啊啊好痒里面湿湿了别啊”宋湘云喘息着尖叫,腿无力地踢蹬着。那份纯真身体第一次迎来情欲潮水的感受太过强烈,刺激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快感如同潮汐,一阵阵地冲击着她的大脑。下身紧缩,渴望着某种更强烈更深入的填补来止住这快要将她燃烧殆尽的空虚感和痒意。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身体本能地寻求着更多的快感和释放。
南宫秀看着君芸裳对待宋湘云的方式,她亲眼看到这个高贵的女皇如何趴在一个纯真少女身下,用最色情最诱惑的唇舌,舔舐她的私密之处,引诱她流出爱液。这种景象带给她巨大的震撼,也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藏的欲望。她看向石床上还在微微抽搐的幽遥,以及刚在她身后射完精的林风眠。身体的燥热让她也渴望更多,更强的刺激,渴望在这种群魔乱舞的盛宴中,获得属于自己的一份满足。
“风眠”南宫秀低声唤了一声林风眠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她伸手,光洁的手指轻轻触碰了林风眠因为刚发泄完而依旧充满热度的臀部。
林风眠喘着粗气,刚从幽遥的体内抽出还没软化的阳具,听到南宫秀的呼唤,他转过头,眼中依然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寻找新目标的火热。他看到南宫秀带着情欲的眼眸,身体虽然疲惫却主动凑近的样子,知道她想要什么。
“小姨还想要啊?”他沙哑着问,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南宫秀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恳求而渴望。
林风眠也没有拒绝,他知道南宫秀的身体在他这里已被彻底开发和征服,在她身上获得的快感是另一种成熟而极致的享受。他起身,将还沾染着幽遥处子鲜血的有些滴水的阳具,向南宫秀凑近。南宫秀看着那个巨大的带着别人鲜血和自己渴望的阳具,却没有任何嫌恶,身体反而诚实地颤抖起来,主动迎了上去。
林风眠将她揽入怀中,下身阳具再次准确地对准了南宫秀那已经被开发得很松软,却依然水润火热的花穴口。这一次没有前戏,没有铺垫。仅仅是一个炙热而急切的亲吻,阳具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量,猛地再次全部没入了南宫秀柔韧宽容的体内。“嗯啊!!”南宫秀发出一声夹杂着痛呼和快感的闷哼,紧紧抱住了林风眠。那根带着外面女性余温的阳具再次填充了她的空虚,带来令人熟悉的涨满和冲撞。
林风眠扶着南宫秀的腰,在床上以更轻松的姿势再次开始了对她的操干。有了之前的经验,南宫秀的身体已经彻底向他敞开,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石床上四人,林风眠在干着南宫秀,君芸裳趴在宋湘云身下对她进行着极度诱惑的舔舐。而幽遥,半趴在石床上,身体痉挛着,双眼失神,却被这淫靡的一切深深冲击着。
幽遥躺在那里,能清楚地看到林风眠干南宫秀,能听到君芸裳舔舐宋湘云的水声。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女人的体香,男人的汗味,还有三种不同程度的湿润和腥甜味道。她能感受到身后残留在体内的属于林风眠阳具的气息,那残留的被撑开后还未恢复的疼痛。屈辱绝望刺激,各种情绪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感到自己完全沦陷在了这场混乱之中。她无力反抗,身体在这种极度混乱的刺激下,竟然不由自主地再次开始发热,下身隐隐泛起一丝潮湿,仿佛是在期待着下一轮的到来。
在君芸裳近乎不间断的唇舌撩拨下,宋湘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的下身潮湿,热度高得惊人。私密的花瓣因为过度充血和揉捏变得饱满鲜艳,中间的小小缝隙随着她的呻吟而微微开阖。那颗纯洁的阴蒂被君芸裳吸吮得又红又肿,只要轻微一碰,就让宋湘云全身打颤,呻吟连连。“咿呀啊啊那里好好痒想要不知道想要什么”她迷糊地低语,完全陷入了懵懂的欲望漩涡中。
君芸裳知道,宋湘云这只纯洁的羔羊,已经被自己彻底点燃了。她抬起头,眼中闪着光,脸上沾染着宋湘云纯真的爱液。“现在该你亲手尝尝这里的味道了。”她说着,牵起宋湘云的手。宋湘云迷茫地看着她。君芸裳带着宋湘云的手,来到了她自己,也就是君芸裳的腿间。那里光洁而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君芸裳将宋湘云柔嫩的手指,带到了自己的花瓣上。
“这里是我身体里最最隐秘的地方。”君芸裳温柔地说,“像是一朵从未完全绽放的花。用你的手感受它的柔软它的湿热”她诱导着宋湘云的手指,轻柔地在自己温润的花瓣上触碰游走。
宋湘云被君芸裳握着手,手指碰触到了她身体私密的地方,一种奇特的电流通过指尖,让她全身一激灵。那里的触感是柔软滑腻湿润,带着一股奇特的,成熟女人的体香,完全不同于自己身体的感觉。她能感受到那层柔软的肉壁,以及缝隙中间藏着的热流。羞耻和好奇心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君芸裳引导宋湘云的手指,向下深入,碰触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阴蒂。“这里是女人最快乐的地方。”她低语,将宋湘云的手指覆在了自己饱满圆润的阴蒂上。宋湘云触电般想要抽回手指,但被君芸裳温柔地握住了。
君芸裳没有让宋湘云的手指乱动,只是用自己的身体迎合,轻轻摩擦。同时,她低下头,吻上了宋湘云颤抖的嘴唇。这次的亲吻不同于对幽遥,带着更多的引导和柔情,像是一个诱饵。她用自己的舌头挑开宋湘云紧闭的牙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用你的舌头品尝女人的滋味”君芸裳含着宋湘云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舐搅动,然后将自己口中,混杂了她体液和林风眠阳具气息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渡入宋湘云口中。
宋湘云惊骇欲绝地吞下了那股复杂味道的液体,身体如同触电。这种直接的体液交融,混合了刚才从林风眠阳具上尝到的奇怪味道和君芸裳身体的味道,太过陌生,太过刺激。她被君芸裳深入的吻和渡入的液体冲刷着,感觉自己所有的防线都彻底崩溃了。体内那股燥热,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方向。她不再抗拒,身体软软地任由君芸裳抱着吻着。
与此同时,林风眠将南宫秀翻身趴在石床上,从后面,对着她之前已经被他充分开发,湿滑宽松的花穴口,再次进入。“嗯啊!”南宫秀发出满足的呻吟,感觉身体又一次被彻底填充,熟悉的胀满感让她感到安全和满足。
林风眠趴在南宫秀身后,扶着她的腰肢,开始了野兽般的后入抽送。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带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拍打声和水声。他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下压,一边粗暴地占有她,一边发出低沉的吼叫。“小姨,撅高屁股让我把你干透!”他肆意地用最粗俗的话语凌辱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小姨,享受着这种权力和欲望颠倒的快感。南宫秀趴在石床上,屈辱而迎合,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冲撞,只剩下迎合他呻吟求饶的本能。
就在林风眠操干南宫秀时,君芸裳抱住已经被自己吻得迷迷糊糊意识不清的宋湘云。她引导着宋湘云,用宋湘云自己的手,来到了她(君芸裳)光洁如玉的臀瓣下方的已经开始涌出爱液的甬道口。
“用你的手进入这里”君芸裳诱导着宋湘云的手指。宋湘云迷糊中,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颤抖着手指,遵从君芸裳的引导,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个湿润柔韧的穴口边缘。那股陌生又禁忌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内心既抗拒又被莫名的吸引。
君芸裳引导宋湘云,将她柔嫩因为紧张而微微冰凉的食指,缓缓探入自己的甬道内部。“嗯啊”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柔的呻吟,并非痛,而是一种被女人手指探索后带来的酥麻和刺激。
宋湘云被君芸裳握着手,手指被强行带领着,深入了那个湿热柔韧的空间。那里面很温暖很湿滑,有一种像温水流淌的感觉,而且能感受到里面软肉的包裹和缠绕。那种陌生幽深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她浑身像被电流通过,羞耻感达到顶点,同时大脑深处却涌起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被禁忌的美丽击中。
“感觉到了吗?”君芸裳低语,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慵懒和蛊惑。“这里女人的秘密花园很美很湿润只被你的手指探过”她引导着宋湘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移动,轻柔地摩挲着里面的肉壁。那种纯粹的指奸,却因为发生在两个女人之间,又带着宋湘云从未被如此对待的青涩身体带来的独特触感,带给君芸裳和宋湘云别样的刺激。
宋湘云感到手指被困在一个温暖湿润不断收缩缠绕的迷宫里,那种感觉比任何直接暴露和触摸都更具有精神和感官上的冲击力。她的下身越来越湿润,爱液如同开了闸门,在她花瓣中涌出,弄湿了君芸裳的大腿和自己的手。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体内的空虚感似乎也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但她却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填满。手指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探索的禁忌快感,混合着体内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欲潮水,让她的大脑几乎过载。
林风眠在干南宫秀的同时,眼神一直盯着君芸裳对宋湘云做的一切。这个女人对宋湘云的诱惑和开启方式,带着一种令人惊叹的邪恶艺术性。他能看到宋湘云完全被打开,彻底失守的样子。感受到自己阳具在南宫秀体内进出时的畅快感,又看着另一个纯真少女在他眼前被两个女人联手推入深渊,那种观感刺激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狂野。
在君芸裳的引导下,宋湘云的手指在君芸裳体内越来越深入。君芸裳偶尔会收缩甬道,夹紧宋湘云的手指,带来更强的快感。宋湘云颤抖着发出急促的呻吟,体内的潮水越来越近。最终,在君芸裳刻意的撩拨和体内无法压抑的渴望下,宋湘云猛地全身弓起,“咿——呀啊!!”发出了一声带着痛苦惊恐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小小花穴瞬间喷涌出大量的混合着纯真和初尝禁忌味道的爱液,打湿了她的大腿君芸裳的手,甚至溅落到了一旁石床上残留的体液上。她高潮了,像婴儿初次感受到某种强烈的外部刺激般,颤抖不止,哭泣呻吟,手指还在君芸裳体内无意识地抽搐收缩。
君芸裳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而慵懒的呻吟,享受着宋湘云高潮时身体的反应。“瞧,我就说极致的可怕也能带来极致的沉醉吧?”她沙哑着对瘫软的宋湘云低语。然后,她松开了握着宋湘云的手。宋湘云的手指在君芸裳体内被猛地抽离,带出一点点清澈的液体,指尖变得黏腻湿滑。她无力地趴在床上,低声抽泣,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抽搐。下身被自己涌出的爱液湿透,那里的娇嫩私密之地,因为刚才强烈的快感刺激而变得又红又肿。
幽遥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看着宋湘云在君芸裳手下哭着高潮的样子,内心复杂到了极点。那份痛苦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和她身上涌出的爱液,都证明了君芸裳说的话或许并非虚假。女人对女人的开发也能带来这样的极致快感?在她冰冷的外壳下,好奇心像小火苗一样开始燃烧。尤其是她刚刚也被林风眠野蛮地破处和蹂躏,那份屈辱和疼痛还没消散,却与情欲混合,变得更加难以理清。
南宫秀则完全被林风眠再度猛烈爆发的攻势席卷。她在后入的姿势下,承受着他发泄力量的每一次撞击,被他巨大的阳具在他那柔韧而湿滑的甬道内一次又一次地犁掘冲撞。她的身体早已经屈服,除了呻吟和求饶,只剩下迎合他,承受他的欲望。“嗯啊别别要散架了快到了嗯!”她声音沙哑破碎,在高潮的边缘苦苦挣扎,但林风眠仿佛故意折磨她,不让她轻易高潮。
就在宋湘云高潮余韵未歇幽遥内心复杂南宫秀被干得痛并快乐时,林风眠猛地在南宫秀体内爆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啊——!舒服!”他一声低吼,射精后,阳具在她体内不住地抽搐软化。南宫秀感受到体内再度被充满的炙热液体,呻吟着瘫软,高潮来临,浑身抽搐痉挛。
整个石室里弥漫着浓烈而混乱的情欲气息,混合了四位女性各自独有的体香混合的爱液精液腥甜,以及林风眠身上野蛮发泄后汗水和体味。石床上满是令人触目惊心的各种体液混合的湿痕,那是欲望狂欢留下的最直接最淫靡的痕迹。
林风眠从南宫秀体内拔出带着淋漓水光的阳具,这次没有立即清理。他环视了一圈——瘫软抽搐的南宫秀,抽泣不止的宋湘云,以及在一旁表情复杂全身微微颤抖的幽遥和刚刚诱导完宋湘云带着餍足笑容的君芸裳。
“现在该一起了。”林风眠哑着声音宣布,充满了征服后的自负。
他站起身,将他光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巨大阳具上滴着淫水,狰狞而充满了力量感。他看向幽遥,这个冰山美人,虽然经历了破处和刺激,但似乎仍然保持着一部分的清冷。他走到幽遥面前,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大腿内侧,将她那微微并拢还沾染着处子血液和少量爱液的柔嫩大腿强行分开了。
幽遥惊呼一声,条件反射般地抗拒,却无法撼动他的力量。她未经完全开发,略显稚嫩的花穴,被这样强行分开,暴露在他面前。花瓣边缘还有撕裂留下的细微伤痕,混合着血珠和湿润的液体,显得凄艳又充满屈辱的美。那稚嫩的阴蒂因为刚才被刺激和被破处时的痛苦而微微红肿,显得分外惹眼。
林风眠弯下腰,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舔舐上了幽遥大腿内侧的处子血液。“冰美人儿的血是这般甜美啊”他低语,舌尖描绘着她伤口的形状,将渗出的血珠一一卷入。幽遥痛并颤抖着,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用一种最色情的方式侮辱着,可舌头带来的轻微刺激又让她体内产生了奇怪的反应。
君芸裳优雅地坐了起来,光裸的身体上沾染着各种体液的痕迹。她看着林风眠对待幽遥,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容。南宫秀躺在一旁喘息,宋湘云低声哭泣。
“还不够尽兴”君芸裳站起身,光裸的身体挺拔而富有曲线美,带着成熟女性的风情。她迈步走向幽遥,与林风眠一同站在幽遥身侧。“小冰美人别光让他一个人享受”她说着,伸出手,柔嫩的指尖触碰上了幽遥身体另一个私密的同样充满诱惑的地方——幽遥的挺立胸脯。
幽遥感觉到君芸裳冰凉滑嫩的手指触摸自己的乳房,然后,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捏住了幽遥胸前稚嫩敏感的乳头。“啊!”幽遥发出一声惊呼,全身的敏感仿佛都汇聚到了胸前,那种酥麻和刺激直冲头顶。
“你看你的小点这么硬呢它也想要被好好舔舔好好吸吸吧”君芸裳蛊惑着,另一只手也伸出,抓住了幽遥另一个乳头。她用指尖细致地捏揉拉扯幽遥粉色的乳头,像是在玩弄一颗可爱的浆果。
幽遥在两个强大的人物面前,彻底失去了抵抗力。下身是林风眠贪婪的舔舐和玩弄,胸前是君芸裳手指情色地挑逗。她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羞耻屈辱痛快恐惧,各种情绪在身体里疯狂碰撞,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痉挛。
林风眠舔舐完幽遥腿上的处子血液,舌尖向下,在她被撑开的花穴边缘徘徊,沾染那里的液体。君芸裳则弯下腰,用她刚才舔舐宋湘云,又和林风眠口交,然后沾染自己体液的嘴巴,含住了幽遥胸前粉红小巧的乳头。“尝尝女皇嘴里的味道很独特吧?”她声音带着媚笑,贪婪地吸吮着幽遥稚嫩的乳头,用舌头逗弄上面的敏感颗粒。
幽遥惨叫连连,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即使林风眠只是弯腰),试图寻找支撑。身体被君芸裳吸吮乳头带来的酥麻快感和下身被林风眠用阳具在入口处顶弄带来的期待感折磨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啊!停下都停下”她无意识地哀求。
林风眠舔舐顶弄完幽遥下身,又起身将注意力转向了宋湘云。宋湘云依然坐在那里抽泣,身体因为高潮后的空虚和被抛下而感到委屈和难过。
林风眠走到宋湘云面前,直接抱住了她,将她压在了南宫秀身边。“小美人儿别哭”他将她带血(因为之前的舔舐)的阳具抵在了宋湘云稚嫩湿滑的花穴口,声音带着哄骗。“一会儿哥哥给你最开心的滋味,就和刚才高潮一样,让你舒服得哭出来,求着我进来”他露骨地哄骗着,感受着她稚嫩的花穴被他阳具顶住时的紧绷。
他一手抱着宋湘云的腰肢,另一手伸出,对着南宫秀幽遥君芸裳招手。“一起来吧今晚玩尽兴”他发出了最终的邀请,宣告着这场多人混战的开始。
南宫秀强撑着起身,走向了林风眠和宋湘云身边。幽遥依然被君芸裳缠绕着,但也半推半就地被带着,向他们靠近。君芸裳更是带着征服者的笑容,揽着幽遥的腰,走了过来。
四女围绕着林风眠,光裸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烈混乱的情欲气息。君芸裳抱住了幽遥,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引导着幽遥光洁的大腿缠绕在自己腰间。南宫秀则顺势趴在了石床上,姿势方便林风眠从身后进入。宋湘云依然被林风眠半抱着,懵懂地任由他用阳具顶弄自己的下身。
“我们先双飞如何?”林风眠看向幽遥和君芸裳。幽遥咬着牙,但没有拒绝。君芸裳脸上则充满了兴趣。
林风眠一手抱着宋湘云,将她的身体暂时撇向一边,让她保持屈辱又羞耻的跪坐姿势。然后,他拉过幽遥和君芸裳。两个美丽的赤裸的身体,一冰冷一热情,在他面前展现。
君芸裳主动迎上前,张开双腿跨上了石床。幽遥带着不甘和犹豫,在君芸裳的拉扯和林风眠的目光下,也缓慢地爬上了石床。
林风眠站在石床边缘,一边拉着幽遥,一边让君芸裳躺在自己面前。他并没有选择传统双飞的体位(如一前一后),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加直观和刺激的方式。他抓住幽遥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面对着君芸裳躺着的方向,然后自己跪在了君芸裳的身后。
他伸出手,引导着君芸裳,用君芸裳自己的手,去握住幽遥光洁纤细的小腿。君芸裳立刻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容。她用手握住了幽遥的小腿,轻柔地抚摸。幽遥虽然不情愿,但也无法拒绝。
“现在让她们自己‘认识’一下。”林风眠沙哑地说。他将自己的阳具凑近了幽遥未经完全适应的火辣辣疼痛却又充满渴望的嫩穴口。同时,他指使着君芸裳,握着幽遥的脚,让幽遥的双腿更加分开。
“躺下,小冰美人。”林风眠命令幽遥。幽遥屈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听从命令,颤抖着身体,趴在了石床上。而君芸裳则趴在她的身旁,用手揉捏着幽遥光洁修长的小腿。
“林公子你可真有想法呢”君芸裳轻笑着,趴着身体凑近了幽遥的耳边,“别怕你还有我在我会让你更快乐的”
林风眠不再废话,扶着幽遥的腰肢,下身巨大阳具对准她刚刚破处,火辣疼痛但异常紧致的嫩穴口,猛地向下顶入!
“啊!!”幽遥发出一声剧痛的闷哼,身体在林风眠身下猛地抽搐了一下。粗硬的阳具第二次强行贯穿她的身体,带来了更加深刻的疼痛和屈辱,以及一丝因为完全填满带来的诡异快感。
林风眠闷哼着,感受着她体内无与伦比的紧致。他的阳具像是被绞肉机包裹着,每一点进入都充满力量,每一点退出都带出令人血液喷张的快感。他在幽遥体内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节奏均匀有力,仿佛要将她柔嫩的内壁一层层研磨撑开。幽遥一开始只是痛苦呻吟,身体紧绷。但很快,痛苦混合着强烈的被入侵被占有的快感,以及那未经人事的身体在摩擦撞击下诞生的酥麻,让她发出了更多的低吟和喘息。
君芸裳趴在幽遥身旁,看到林风眠在她体内冲撞的样子,眼中带着审视。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趴在另一侧的南宫秀,以及坐在一旁抽泣的宋湘云。她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来找点别的乐趣吧”她自语般低语,身体微动。
她翻过身,将光洁美丽的身体,向同样赤裸趴着的南宫秀靠拢。南宫秀感到君芸裳柔软光滑的身体贴了上来,身上属于君芸裳的体香混合着情欲气息涌入鼻腔。她看向君芸裳,眼中带着疑问和复杂。
君芸裳没有说话,她径直凑近南宫秀。一手抚摸南宫秀湿漉漉的后背,然后向下,绕过她的腰肢。另一手伸出,温柔地带着一点力道地,抓住了南宫秀的一只因为趴着而显得尤其诱人圆润的乳房。
“啊!”南宫秀惊呼一声,她没想到君芸裳会这么直接,这么大胆!特别是她看到君芸裳眼中那种玩味和挑衅的目光时,一种完全不同于和男性欢爱的更加隐秘和禁忌的颤栗感瞬间席卷全身。她的乳房被女人大手包裹揉捏的感觉,和被男性触摸的感觉完全不同,更柔软,也更敏感,仿佛电流通过全身。
“小姨的身体看起来就很美味”君芸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诱惑。“这里的味道应该也很特别吧?”她说着,弯下腰,张开性感湿润的唇,含住了南宫秀另外一个因为趴着而变得有些扁平,却依然挺立敏感的乳头。
“唔啊!!!”南宫秀再次惊呼,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她本能地想要挣扎逃离,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强烈到极点的酥麻快感,让她软了下来,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颤抖不已。君芸裳温柔而有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尖挑逗着上方,牙齿轻轻厮磨着奶头,带来了极致的敏感和刺激。那种被同性在如此私密的部位对待,让她的羞耻感和禁忌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幽遥在林风眠身下承欢,虽然身体承受着他的冲击,但意识却异常清醒。她痛并快乐着,能听到林风眠每一次撞击的声音和他的喘息,以及君芸裳对待南宫秀发出的呻吟声。特别是君芸裳那带着魅惑的低语,以及南宫秀那高昂中带着一丝惊讶的叫喊,都让幽遥内心充满了冲击。两个强大的女人,竟然在这种地方互相舔舐亲密?这幅景象对她的世界观再次造成了猛烈的撞击,同时也带来了变态般的兴奋。她下身承受着林风眠凶狠的贯穿,而内心却被周围更刺激的场景引燃,这种混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控。
宋湘云依然坐在地上抽泣,眼睛里含着泪水,目光恐惧而茫然。她看到了南宫秀姐姐被君芸裳姐姐抱着她们的嘴似乎碰到了很奇怪的地方大人的世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太可怕了太让人害羞了可是,又为什么感觉身体好像也有一点点发热呢?她不理解那种热从何而来,只是觉得脸上越来越烫。
在君芸裳对南宫秀乳房的疯狂吸吮下,南宫秀很快就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头。身体里涌出强烈的潮水感,潮湿了身下沾满体液的石床。高潮后,她大口喘息,身体瘫软,君芸裳却没有停,依然含着她的乳头,温柔地像吸食蜂蜜一样吸吮着,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
林风眠感受到幽遥体内紧致和抗拒在激烈操干下逐渐软化,阳具在她体内进出越来越顺畅,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冰美人已经快要融化了。他扶住她的腰肢,身体发力,加速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将幽遥柔软稚嫩的身体在石床上撞得微微晃动。“冰美人!你快要热起来了!快喊!啊!!!”他狂野地在她体内爆发,猛烈的撞击如同鼓点,配合着空气中各种令人羞耻的声音,将气氛推向了极致。
幽遥感觉身体仿佛被他完全捣碎揉捏,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体内极致的撞击,混合着身后君芸裳和南宫秀那令人羞耻又好奇的亲密声音,让她的意识完全被剥夺,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花核在她高强度的撞击下瞬间达到了极致,那种无法压抑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冲向头顶。
“啊啊啊——!!”幽遥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释然和彻底崩溃的凄厉尖叫。她的身体猛地抽搐弓起,指甲深深地抓住了身下的石床。大量混杂着血丝的爱液从她被干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带着破处后独特的腥甜和少女纯真的体香。潮水湿透了她身体下方,淋漓而令人心悸。高潮的快感冲刷一切,让她彻底瘫软,大口大口地喘息,眼中只剩下迷离和失神。
林风眠在她高潮时爆发,阳具在她高潮收缩的体内激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没入了她稚嫩深处,带给她剧烈的冲撞感和填满感。她痉挛着身体,发出呻吟。
在幽遥高潮的同时,君芸裳依然含着南宫秀的乳头,右手已经来到了南宫秀两腿之间,温柔地抚摸她清洗过但依然潮湿水滑的花穴。南宫秀高潮后的余韵在她体内回荡,她无力地任由君芸裳的手在她的私密处探索。君芸裳的手指带着一股强大的诱惑力,仅仅是轻轻触碰,就让南宫秀高潮过后的身体再次产生了战栗。
“瞧她完全融化了”君芸裳低语,语气满足。她抬头看向刚刚射精完,身体趴在幽遥身上喘息的林风眠。“林公子看来你果然擅长融化冰山呢现在,是时候享受胜利者的果实了。”
林风眠从幽遥体内缓缓拔出阳具,依然光裸着身体,阳具带着液体。他俯下身,吻了吻幽遥汗湿的额头。这个冰山美人,已经被他彻底融化。他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宋湘云。这是最后一个未被完全染指的猎物。
“湘云过来。”林风眠声音带着征服后的沙哑。宋湘云看着浑身赤裸的幽遥姐姐无力地瘫软在石床上,看到林君无邪身上带着汗水和不明液体的样子,心头颤抖。君芸裳向她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说“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宋湘云咬了咬牙,双腿依然发软,但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退。她挪动身体,带着屈辱和懵懂,向石床边爬去。当她光裸稚嫩的身体触碰到石床上湿漉漉黏糊糊的体液痕迹时,全身不受控制地打颤,羞耻得眼泪再次流出。她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混杂了体液精液和汗水的味道,那是刚才一切疯狂的见证。
林风眠扶着宋湘云,让她爬上石床,趴在他面前。她年轻娇嫩的身体触碰到石床上的温度和痕迹时,颤抖得更加厉害,试图躲闪,却被他强硬地按住。林风眠看着她那稚嫩纯洁中带着湿润痕迹的花穴,眼中闪烁着强烈的欲望。
“最后一只羔羊是时候将你吞下了”他哑着声音说。没有爱抚,没有亲吻。他直接撑开宋湘云稚嫩并拢的双腿,露出了她尚未完全适应之前君芸裳舔舐后泛着湿光和羞红的稚嫩花瓣。他粗大灼热的阳具抵上了她的小穴口。宋湘云发出惊恐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啊不好大”宋湘云感觉到那个狰狞可怕的阳具抵在了自己身体最娇嫩的地方,吓得心脏狂跳。它太大了,完全不是她能够想象的尺寸。她纯真的身体在这种赤裸裸的尺寸对比下显得那么脆弱无力。
林风眠抓住宋湘云稚嫩的腰肢,身体猛地用力向下压,阳具对准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强行进入!
“啊啊啊!!!”宋湘云发出一声夹杂着纯真被破撕裂剧痛和强行进入痛苦的最高分贝的尖叫,响彻整个洞府深处!她的身体像是被强行撕开了一般,全身抽搐弓起,眼睛外翻,痛苦瞬间夺去了她所有的意识和声音。那是一种比幽遥更痛苦更决绝的撕裂,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生撕碎,完全毁灭她的纯洁。鲜红的血液大量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下身,淋漓地滴在石床上。那粉红的花瓣被硬生生地撑到极致,露出了里面一片模糊的血肉和紧缩的肉壁,那根庞大的欲望之柱完全没入,显得异常可怖。
君芸裳南宫秀幽遥,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宋湘云。那痛苦极致的尖叫声,以及大量涌出的处子鲜血,都刺激着她们的感官。南宫秀别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幽遥全身僵硬,仿佛看到了刚刚的自己,脸色煞白。君芸裳眼中则流露出极致的带着破坏欲望的满意光芒。这才是极致的‘滋味’,血腥疼痛强暴摧毁,和极致纯洁的破碎。
林风眠在这处子剧痛而又极致紧缩的体内闷哼一声,满足感如同电流。那鲜红的处子血液裹挟着他灼热的阳具,带来的视觉和感官冲击强烈无比。“真紧真是纯洁的甜美”他在宋湘云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残酷的快感。他没有等待,没有怜惜,猛烈而凶狠地在宋湘云稚嫩血淋淋的体内开始了冲击。
“啪啪啪啪!”在宋湘云痛苦的呜咽和抽搐中,林风眠开始了最野蛮的征服。每一记抽送都将她脆弱的身体撞得上下颠簸。她下身血肉模糊,疼痛极致,纯洁的甬道被巨大粗糙的阳具强行摩擦撕扯。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鲜血和液体喷溅而出。痛苦羞辱身体被强行撑开揉捏带来的恐怖,让她只剩下无意识地哭喊和挣扎,仿佛承受着最残酷的酷刑。那稚嫩的甬道在被操开时,带来更胜于幽遥的无与伦比的紧窒感,这种感觉让林风眠疯狂到了极致,只想把她彻底干烂。
他抓着宋湘云的腰肢,速度和力量越来越快,完全是将她当成了发泄野兽欲望的工具。鲜血和爱液在他和宋湘云的连接处四处飞溅,溅落在石床以及周围光裸的女性身体上,带来一种淫靡而又残酷的美感。宋湘云的哭喊声变成了沙哑的哀嚎,她的意识在疼痛中渐渐飘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痉挛和战栗。她感觉自己要被他从里面彻底撕裂,疼痛席卷全身,快感微弱而遥远,完全被痛苦和绝望淹没。
在血腥而残酷的撞击中,林风眠终于达到了顶峰。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宋湘云痛苦血腥的体内激烈抽搐,将滚烫的精液伴随着鲜血,全部喷射了出来。“啊——!!舒服!”他喘息着,巨大的阳具在血淋淋的甬道内颤抖射精。宋湘云身体在他射精时再次猛地一颤,疼痛夹杂着体内的饱胀感让她痛晕了过去。她瘫软下来,浑身被汗水血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覆盖,下身一片狼藉。
林风眠从她血淋淋的体内拔出滴着血和精液的阳具。整个石床上,仿佛经过了一场血雨,鲜血混合着体液精液,触目惊心。宋湘云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躺在那里,身体抽搐,奄奄一息。她的纯真,已经被彻底残酷地摧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女性特有的体香,令人作呕又兴奋。幽遥看着血淋淋的宋湘云,脸上带着未退的苍白,心中震惊怜悯羞耻还有一种庆幸自己遭遇没这么凄惨的复杂情感。南宫秀也看着这惨烈的景象,身体微微颤抖。君芸裳优雅地坐在血迹边缘,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林风眠喘息着,身上也溅上了宋湘云的鲜血。他看着这幅淫靡而血腥的景象,感受着阳具射精后的微微刺痛和强烈的快感余韵。他看向石床上和周围另外三位同样赤裸或瘫软或警戒或冷淡的美丽女人。她们都已经被他,以各种方式,完全或部分地征服开启玷污。她们身上带着各种情欲的痕迹——汗水体液抓痕吻痕,甚至血液。
“感觉怎么样?”他沙哑地问,仿佛在问她们对这顿“盛宴”的感受。
君芸裳站起身,赤裸着走向林风眠。她的脚步带着女皇的威仪,但身上赤裸的身体和刚才所做的一切,却将这份威仪染上了极致的放荡。她走上前,用手指轻柔地碰触了一下他阳具尖端沾染的宋湘云的处子血液和精液混合物。然后,带着玩味,将指尖放入口中,轻轻吸吮。那是一种充满征服欲和分享欲的举动,她仿佛在说——所有属于这个男人的东西,所有被他开启的禁忌之味,她都要品尝,都要占有。
幽遥看着君芸裳如此大胆地当着林风眠的面,舔舐他阳具上的其他女人——还是宋湘云的——血液和精液,感到全身毛孔都在张开。这女人,已经彻底疯狂了!那股禁忌又色情的意味比之前任何画面都更加刺激,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冲动正在体内滋生。
南宫秀看着君芸裳和林风眠的互动,又看了看惨烈现状下的宋湘云和幽遥。她知道,今天晚上的一切,已经完全打破了她过去对世界的认知。屈辱,顺从,释放,被征服,甚至一丝潜藏的,希望也能参与其中更深的渴望,都在她心中交织。
君芸裳舔舐完手指,冲林风眠妩媚一笑。“很美妙的滋味。林公子你的这几位夫人也都很美味呢”她称呼她们为“夫人”,仿佛宣告着她们所有人都是属于林风眠,也属于这个房间里这场禁忌之宴的一部分。
林风眠也笑了,笑得有些癫狂,带着完全征服后的自负和满足。他知道,这几个女人,都已经在欲望的泥潭里陷得很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她们已经被他的阳具,被彼此的身体,彻底地重新塑造了。
“还不够”林风眠突然哑着声音说道。他的目光扫过幽遥南宫秀君芸裳,最终落在了宋湘云那血迹斑斑的身体上。“还差一些别的味道”他想到了更加极致和变态的玩法,想到了将她们全部揉搓在一起,互相分享彼此的体液和秘密,将这场盛宴推向真正的顶峰。
他伸手,揽过旁边的君芸裳和幽遥。君芸裳主动贴了过来,身体带着媚骨,幽遥带着不甘和颤抖。他将幽遥半抱半按地压在了石床上,让她背部弓起。然后,他走到依然瘫软在那里面朝上的南宫秀身边,扶起她。再将目光投向一旁,血淋淋的宋湘云。
这场盛宴的高潮即将到来。那将是一场真正的,纯粹的,揉杂了身体欲望禁忌血液和所有能激起人类内心最深处兽性的群飞!他们将要以最露骨的方式互相分享彼此的身体和体液,彻底抹杀掉所有道德羞耻界限,在这山洞深处,在这个被他们共同沾污的石床上,只剩下原始的疯狂的交配本能。
“都过来吧我的宝贝们”林风眠沙哑地召唤着,仿佛魔鬼在耳边低语。
林风眠先抱起浑身血污,但被情欲余波和疼痛混合激发的身体微微颤抖的宋湘云。他并没有清理她身上的血液和污秽,反而带着她走向趴在石床上,下身刚刚被他侵犯过的幽遥身边。幽遥因为高潮和破处后的疼痛虚脱着,但看到血淋淋的宋湘云和靠近的林风眠,身体下意识地紧绷,眼中再次流露出恐惧和不解。
“冰美人儿这孩子还不太明白你来教教她”林风眠声音沙哑地诱导着。他强硬地将宋湘云翻身趴下,压在了幽遥同样疲软的背部,让两个裸露美丽而都被他蹂躏过的身体就这样重叠贴合。幽遥闷哼一声,感觉到宋湘云颤抖的身体贴在自己背后,带着血迹,那种温热的年轻的身体紧密接触,带给她陌生的颤栗感。
君芸裳优雅地走过来,赤裸着美丽的身体,眼中带着玩味。她俯下身,看着叠在一起的幽遥和宋湘云,伸手轻柔地,却带着十足的力量,掰开了宋湘云稚嫩,流淌着血液和爱液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眼前。那场景凄惨又充满了色情意味。君芸裳另一只手则抚摸幽遥光洁的背部,向下划到她的腰际,然后带着指引地,滑入了她光洁的臀缝之中。
“姐妹之间也要好好疼爱呢”君芸裳轻语着,用手指在幽遥柔韧而紧致的肛门周围轻柔地摩挲着,感受那未经开发的布满褶皱的柔嫩入口,那种隐秘又充满挑战的触感。幽遥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到身后的君芸裳对她的私密部位进行着危险的探索,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却被君芸裳强硬地压制。
林风眠没有闲着。他光裸的巨大的阳具在空气中晃动着,上面还沾染着宋湘云的血液和精液。他走到躺着的南宫秀身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起她光洁圆润的脚踝。“小姨你的嘴很甜”他声音带着挑逗。南宫秀感到他灼热粗糙的大手抓住自己的脚踝,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来到她大腿内侧,然后探入了她依然潮湿渗出爱液的阴户。南宫秀屈辱地张开嘴,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求饶的呻吟。
林风眠则将南宫秀扶起来一些,让她半躺在石床上。然后他走回到趴着的幽遥和叠在她身上的宋湘云面前。幽遥被君芸裳抚摸着菊花,身体不住地颤抖,屈辱感让她想要嘶吼,却发不出声。宋湘云哭泣着,感觉到身下是幽遥的身体,身上则是男人的阴影。
君芸裳手指已经深入幽遥的菊花内部,探索那柔嫩而紧致的肠道入口。“啊——!嗯疼”幽遥发出了一声带着痛苦和陌生的被入侵快感的呻吟,身体绷紧如弓。她没想到君芸裳会用手指探索她身体这么隐秘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那手指的冰凉和陌生,与体内深处的敏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刺激。
君芸裳轻柔地耐心地用手指在幽遥体内扩张着那个紧闭的小口,偶尔会收缩夹紧她的手指,带来强烈的快感和折磨。“小冰美人儿你的这里也是一样诱人呢”她温柔地低语,仿佛情人在诉说爱语,手中动作却带着毫不留情的侵略。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开发幽遥的菊花,眼中充满满意。他伸手抱起叠在幽遥背上的宋湘云。宋湘云血淋淋的身体依然在颤抖抽泣,像受伤的小兽。林风眠将宋湘云转了个方向,让她光裸血污的身体跪伏在幽遥身体旁边,双腿跪地,小小的臀部因为姿势而被高高撅起。
“湘云还痛吗?”林风眠轻柔地问,声音仿佛充满了关心。但手却毫不留情地,再次撑开她那血淋淋破碎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糜烂脆弱的甬道入口。
宋湘云意识迷离,只感觉到疼痛,以及男人粗暴的抚摸。她呜咽着摇头。
林风眠将自己的阳具抵在了宋湘云那血肉模糊撕裂疼痛但仍然在分泌微薄爱液的嫩穴口。“乖把阳具吞下去它能给你快乐也能治疗你的疼痛”他用诱骗的语气说,同时抓着她的腰,用力将她向前按去,同时自己的胯部向前顶,将硕大滴血的阳具再次塞入了宋湘云体内。
“啊!!——”宋湘云凄厉地尖叫,身体因二次强行贯穿而剧烈抽搐。疼痛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几乎撕碎了她最后一丝清明意识。她完全崩溃了,趴在地上,除了惨叫和抽搐,没有别的反应。鲜血混杂着精液再次大量喷出,让那个地方更加不堪入目。
林风眠在宋湘云疼痛不堪血淋淋的体内凶狠地操干着,发泄着变态的欲望。鲜血飞溅到石床上,溅到周围赤裸的女人们身上,带来极致的刺激。
另一边,君芸裳手指已经深入幽遥的菊花深处,扩张到位,正缓慢而带着折磨地抽插着,引发幽遥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身体颤抖。“你很紧致但是不够我会把你变得更开放”君芸裳低语。幽遥痛并颤抖着,下身是男人在她前面的痛苦,身后是女人在她菊花的异样感,那种四面八方的刺激让她全身敏感到了顶点。
林风眠在干着宋湘云,君芸裳在手指幽遥的菊花,南宫秀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下身湿润,看着林风眠虐待宋湘云,看到她痛苦得不省人事,身体深处那股被虐待激发的隐秘欲望也在翻涌。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在心中一咬牙,迈步走上前。她跪在林风眠的腿侧,主动伸手,抓住了林风眠另一只未占用的手,将他的手带到了自己的下身,覆上了自己温热水润的花穴。
林风眠看南宫秀主动献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意味。他扶着仍在痛苦中的宋湘云,一手揽过南宫秀的腰肢,将她拉近。现在,一边是宋湘云血淋淋被干得痉挛的身体,一边是南宫秀主动贴上来火热成熟的身体。
“既然小姨如此主动那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好意”林风眠粗暴地抽出了干得差不多快高潮的阳具,宋湘云闷哼一声,血淋淋的嫩穴涌出更多液体。林风眠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沾染着血和精液的巨大阳具,插入了南宫秀火热成熟的花穴之中。
“嗯啊!”南宫秀发出了充满欲望和痛苦的闷哼,感觉到那个粗硬狰狞的东西带着其他女性的血液和气息,又一次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君芸裳看林风眠干着南宫秀,脸上带着玩味。她还在手指着幽遥的菊花,用她的手指探索幽遥身体深处,不断地开发着那里。“小冰美人准备好了吗?今晚这里也会被填满呢”她温柔地低语,眼神邪恶,仿佛已经预告了幽遥接下来菊花的命运。幽遥惊恐得全身颤抖,菊花因为君芸裳的探索和威胁,不自觉地收紧,更加敏感。
现在石床上呈现出一副骇人的景象:林风眠在操干南宫秀,旁边躺着刚刚被强暴的血淋淋的宋湘云,不远处君芸裳手指着幽遥的菊花,幽遥弓着身子承受着两种极致的折磨,身体因为羞耻痛苦和快感而痉挛颤抖。整个场面充满力量侵略痛苦扭曲,以及令人无法言喻的情欲。空气中各种气味交织,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林风眠抓住南宫秀的腰,开始了在各种姿势下的快速抽送,后入正面进入让南宫秀双腿搭在他肩上等体位在他强硬的引导下轮换。南宫秀身体完全向他打开,迎合着他的每一下撞击,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快感迅速攀升。她发出高亢的呻吟,享受着这份在极端环境下的放纵和占有。林风眠在南宫秀体内寻找着新的刺激点,尝试着更深更快更有力的冲击。
君芸裳看到林风眠在南宫秀体内凶狠地冲撞,手指却依然没有停止对幽遥菊花的探索和开发。她那柔嫩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来令人麻痹和颤栗的快感,与林风眠制造的疼痛完全不同。幽遥痛苦中混杂着快感,呻吟变得破碎。君芸裳手指在幽遥的肠道内扩张,试图容纳更大的物体,每一点撑开都带来剧烈的痛感和伴随的生理性颤抖。
南风秀在林风眠猛烈的抽送下,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呻吟如同海潮。她知道这种群飞是何等屈辱,却在快感中麻醉自己。君芸裳的探索让她身体某个不曾触碰的区域觉醒,痒痛交织。而宋湘云,躺在那里,如同被献祭的祭品,虽然意识模糊,但身体却本能地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抽搐。
在君芸裳手指将幽遥菊花扩张到一个令人心惊的程度后,她退出了手指,但并未停止对幽遥的骚扰。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柔而又带着彻底征服的玩味,舔舐上了幽遥肛门的外缘。那种湿润温暖的触感,在经过手指探索的区域传来,让幽遥全身剧震,“呜不”她痛苦而带着呻吟地拒绝着。但身体深处,一种被这样对待所带来的变态般的刺激,却又像电流一样流过她的全身。
君芸裳的舌尖描绘着她肛门的褶皱,偶尔会用舌头探入一点,再退出来,这种极致的赤裸的侵犯,让幽遥的眼泪决堤,浑身抽搐。她知道自己身体所有最隐秘最不为人知的地方,今天都将被完全暴露完全亵渎完全占有。这种彻底的沉沦让她绝望,也让她体内产生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般的极度放纵和沉沦的念头——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彻底沉沦。
林风眠看君芸裳舔舐幽遥菊花,眼中兴味更盛。他加大了对南宫秀的冲击力度,发泄着兴奋。南宫秀发出高亢的叫喊,在极致的冲击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林风眠在她高潮后也喷射了精液,浓稠的液体冲入了她温热湿润的体内,带来满足的呻吟。
“到你了我的冰美人”林风眠从南宫秀体内拔出阳具,这一次,他不再等待,也不再用语言诱惑。他光裸着巨大的在多次发泄后却依然精力充沛的阳具,直接向幽遥走去。
幽遥看着他带着其他女人体液和气味的狰狞阳具向自己靠近,心中既是恐惧,又是被刚才君芸裳开发后产生的变态般的期待。她知道,她的菊花逃不掉了。那里刚被女人手指探索过,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和敏感,却又奇异地,感到一丝隐秘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强行趴她,而是扶着她弓起身子,让她将高高撅起刚刚被君芸裳舔舐过的肛门暴露在他眼前。那地方红肿而紧闭,布满了褶皱,带着被揉捏扩张后脆弱又诱人的形态。他用手抓住幽遥的腰,对准了她那里。幽遥身体颤抖得厉害,双眼含泪。
“把阳具吞进去把里面的野火全部吃进去”林风眠沙哑地说。他猛地一记发力,带着决绝的,强行将他粗壮火热的阳具,顶入了幽遥狭窄脆弱的菊花之中!
“啊——!!”幽遥发出一声最凄厉,最痛苦的尖叫,撕心裂肺,仿佛被活生生撕开。肛门处传来的撕裂感比阴道处剧烈百倍,那是纯粹的疼痛强烈的屈辱和无法想象的强行撑开。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身体弓成不可思议的角度,身体所有细胞都在尖叫抗拒。那根巨大滚烫的东西在从未被进入过的菊花内部生生扩张前进,每一点都带来烧灼般的剧痛和几乎昏厥的冲击。
林风眠痛快地闷哼,那菊花内部难以想象的紧致度比刚才的阴道更让他爽到极致。他感觉到那层层叠叠死死咬住他的柔嫩肉壁,痛苦却又令人沉醉的收缩。他在幽遥的肛门内顶弄着,野蛮地在她身体里开拓着从未被玷污的疆域。幽遥发出连续不断的惨叫和抽搐,下身一片狼藉。菊花撕裂流血,和阴道渗出的爱液,以及体内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宋湘云在疼痛中偶尔醒来,看到林风眠的背影和幽遥撕心裂肺的惨叫,又痛晕了过去。君芸裳看着林风眠操干幽遥菊花,脸上带着享受。南宫秀虽然刚刚高潮,但看着幽遥被这样对待,心中却升起一股变态的冲动——希望自己也能体验这种禁忌的被强行开发带来的极致刺激。
(省略了无数痛苦和冲撞细节呻吟生理反应等,直到幽遥肛门适应,从极度疼痛转化为痛苦混合极致快感的呻吟)
在长时间的剧烈操干下,幽遥肛门内部虽然还带着痛感和撕裂的伤痕,但因为适应和摩擦,开始分泌液体,也产生了令人崩溃的快感。她开始发出更多破碎的呻吟,身体在高强度操干下变得湿滑。“嗯啊不不行了里面要爆了嗯啊”痛苦和快感交织,她的身体痉挛,抽搐。
林风眠感受着幽遥菊花内部变得更加湿滑柔韧,知道她即将高潮。他猛烈地冲刺,带着惊人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小冰美人你的后面也要湿透了!高潮吧!”他一声低吼,发力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冲击力,射入了幽遥脆弱娇嫩的肠道深处。幽遥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痛苦和满足的尖叫,身体痉挛颤抖,菊花剧烈收缩,吸吮着他的精液。她彻底晕厥了过去。
林风眠从幽遥体内拔出阳具,上面沾满了血液和精液,异常狰狞。他看着彻底昏厥浑身血污痛苦扭曲却也带着一丝快感痕迹的幽遥,眼中充满征服后的残忍和满足。
他将目光转向了宋湘云和南宫秀。最后的盛宴,即将到来。一场混杂着血液精液体液汗水眼泪呻吟和尖叫的混乱至极的群飞!
漫长的混乱而疯狂的夜,在这山洞深处在这个沾满了欲望污秽的石台上,终于,慢慢停歇了下来。
空气中凝结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腥甜黏腻带着体香和汗水,挥之不去。石台上满是混乱不堪的痕迹——大片大片混合了各种体液精液甚至宋湘云处子鲜血的污秽,仿佛是某种扭曲的抽象画,无声地讲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林风眠赤裸着身体,大汗淋漓地躺在石台上,旁边是同样赤裸互相交叠或分开瘫软的四具美丽的身体。君芸裳侧躺着,一只手搭在身边幽遥腰上,虽然疲惫,但眼中依然带着玩味的光芒。南宫秀身体扭曲成一个屈辱又餍足的姿态,趴在石台上,下身穴口还渗出浑浊的液体。幽遥弓着身体,脸埋在胳膊里,身上有着多处触目惊心的吻痕咬痕,特别是身下和身后的穴口都红肿不堪,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宋湘云更是可怜,几乎完全晕厥过去,娇嫩的身体血污一片,脆弱不堪,如同被摧毁的玩偶。
四位风情各异的美丽女子,此刻都被打上了同一个男人的烙印,也被打上了彼此的烙印。她们的身体沾染着同一个男人的阳刚之气,也混合着彼此女性身体的体香和体液,这种彻底的融合与分享,让她们从身体到心理,都完成了某种不可逆转的转化。床上的液体和污痕,以及空气中那令人羞耻的气味,都将成为这个晚上,这几个人的永恒见证。
林风眠伸出手臂,揽过躺在自己身边的君芸裳。君芸裳疲惫地靠在他肩头。“怎么?就结束了吗?”她声音带着慵懒的低语。
林风眠闷哼一声,“你以为我的身体是铁打的吗?我已经把你们全部干得快要烂了”他声音沙哑,带着过度纵欲后的虚弱,但也充满了巨大的满足和成就感。他确信,他在这四位女性身上,无论是身体的探索欲望的开启还是禁忌的挑战,都做到了极致。他将她们的界限一层层剥开,让她们沉沦在他的欲望之下,沉沦在彼此的身体之下,最终,彻底融为一体,属于他一人,也属于这个充满淫靡秘密的洞府。
君芸裳轻笑一声,仿佛毫不在意石床上的污秽和身边瘫软的三女。她享受着这种征服后的慵懒和疯狂后的平静。她用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别急日子还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慢慢探索这里的所有滋味”她的语气充满暗示,仿佛这个夜晚仅仅是个开始,未来的日子,在这座天刑峰的洞府中,她们五个人,将继续沉沦在更深更极致的欲望之中。
南宫秀大口喘息着,努力从石台上支撑起身体,感到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酸软疼痛,尤其是下身,肿胀不堪,每一次呼吸都似乎牵扯着深处的疼痛。但身体内部残存的快感余韵,以及体内的残留液体带来的充实感,都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她看了一眼狼藉的石台和旁边痛苦血污的宋湘云和幽遥,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既有羞耻,有解脱,也有那种被打开后再难闭合的欲望带来的困惑与沉沦。
幽遥痛苦地低声抽泣着,身体蜷缩起来。身体每一处都在痛,下身和身后的穴口火辣辣地疼,撕裂感和被过度使用后的麻木感让她痛不欲生。体内残存的液体让她感到羞耻和恶心,却也带着强烈的无可否认的存在感。她被完全玷污了,冰清玉洁的外壳被彻底撕碎,冰山融化,露出里面最炙热也最脆弱的一面。她感到屈辱和绝望,但脑海中回放的那些混乱淫靡的画面林风眠和君芸裳对她身体的凌辱和开发,以及她自己无法控制产生的快感和高潮时的颤抖,让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她已经是这场盛宴的一部分,彻底沉沦。
宋湘云在深度的昏厥中,意识偶尔浮上来一点,感觉到全身疼痛,身体下面黏糊糊,血淋淋的,空气中的味道让她恶心,下身火辣辣地痛,像是被撕裂开了一般。模糊的意识中,似乎回放着林君无邪可怕的模样,南宫秀姐姐和君芸裳姐姐奇怪的样子,以及幽遥姐姐凄惨的叫声。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自己遭遇了此生最可怕的事情,被玷污,被蹂毁,身体不属于自己了。疼痛和恐惧让她想继续昏迷下去,永远不要醒来。
林风眠疲惫却满足地闭上眼睛。这个夜晚,他不仅征服了仙鹤,更征服了四位在他生命中各有不同地位的美丽女性。她们如同他的猎物,被他在这个隐秘的洞府中,用最原始最残酷最疯狂的方式,剥去了一切伪装,露出了身体和欲望最赤裸最真实的模样。她们的身体体液痛苦快感,都在这个夜晚被他完全掌控,完全占有,彻底混合在一起。他拥有了她们,全部拥有。这场盛宴是属于他的胜利。他感觉到身体疲惫至极,但内心深处却充满了一种极致的,来源于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释放后的,野蛮的,膨胀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