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四人谈笑风生,看上去其乐融融的样子。
林风眠深知说多错多,极少开口,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引导话题往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对于桌上的灵果和美酒,他更是敬而远之,碰都不敢碰。
眼下不知身处何处,这些不知根底的东西还是能避就避。
在几人的谈话之中,林风眠对几人的关系也有所了解,但心中的疑虑不减反增。
孙师兄全名孙阳华,似乎是这弥天域的执法堂执事,隐隐有几人之首的意思。
秦如烟是本草堂的执事,负责弥天秘境内灵药种植和女弟子们,还肩负一些杂七杂八的职责。
卢乐天负责此地的灵兽和矿产,人如其名,是天生的乐天派,什么事都乐呵呵的。
宋逸辰是几人中修为最低的,元婴大圆满境界,跟秦如烟关系匪浅,有些暧昧。
这就让林风眠百思不得其解了,为什么此人是弥天秘境唯一参与剑典的人?
如果琼华真的在此时覆灭了,那宋逸辰自然不可能修炼到飞升。
不然一个元婴修士,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飞升?
总不能他在琼华覆灭以后继续躲这里修行吧,但他交代还剑又是闹哪样?
要么宋逸辰觉得没人能找到密室,他在吹牛!
要么他深藏不露,是隐藏了修为游戏人间的隐世至尊。
林风眠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前者更有可能。
毕竟一个至尊躲在琼华至尊眼皮底下不被发现,这怎么看都不合理。
不过林风眠也懒得深思了,他此刻如坐针毡,只想马上离开这个秘境,出去外面的世界一看。
按他们所说,如今的琼华派上面有已经成为琼华宗主的洛雪,有洞虚巅峰的君芸裳,圣人至尊齐至,是群英荟萃,大能云集。
虽然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修为出去没有任何作用,但他还是希望能出去看上一眼。
秦如烟发现了他的坐立难安,不由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林风眠看了孙阳华一眼,干笑一声道:“师姐,我只是在想剑典的事情,怕误了大事。”
孙阳华没有让他失望,提议道:“师弟,剑典才是头等大事!”
“诸位,要不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让宋师弟先回去准备,改日再叙如何?”
卢乐天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大局为重,笑道:“行,那我们改天再喝。”
秦如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开口。
林风眠如获大赦,起身行礼道:“那我先告辞了,师兄,师姐,我们改日再一醉方休。”
孙阳华起身相送道:“我送师弟出去!”
林风眠自然是求之不得,毕竟自己可不知道怎么出去。
卢乐天咳嗽一声道:“孙师兄,你醉了,我也有点头晕,要不秦师妹替我们送一下宋师弟?”
孙阳华没反应过来,错愕道:“我没醉啊!”
卢乐天疯狂打眼色,强调道:“你醉了!”
孙阳华这才后知后觉道:“哦哦,对对对,我有点不胜酒力,秦师妹你送一下他吧。”
两人拙劣的配合,让秦如烟有些好笑,没好气道:“送什么送,他又不是不认识路。”
林风眠连忙道:“我真不认识路,师姐,你送一下。”
天地良心,他说的是真话。
“你怎么不说你醉了,姐姐我直接扶你回我房间岂不是更好?”
秦如烟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风情万种地起身。
“愣着干什么,走啊!”
林风眠连忙跟着往外走去,他心中暗喜,原以为这次交谈会如履薄冰,却不想借此契机竟能脱离孙阳华和卢乐天。秦如烟的风情与嗔怪都落在眼里,脑海中不自觉回荡起方才卢乐天提到的“跟秦如烟关系匪浅,有些暧昧”,再结合秦如烟那句带着浓烈暗示的“回我房间岂不是更好”,身体不由自主地便跟上了她的步子,心脏莫名叫嚣得厉害,仿若要撞破胸腔。
秦如烟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放缓了脚步,但并未回头。她拢了拢垂落在耳边的发丝,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脖颈,语带嗔意:“怎么,看了姐姐的脸还不够,连走路也要看?这眼神也未免太 不安分了吧,宋师弟。”
林风眠脸颊微烫,赶紧收回目光,干笑道:“秦师姐说笑了,我只是...只是觉得师姐今日气色格外好。”
秦如烟终于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角带笑,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情:“油嘴滑舌。旁人瞧不出来,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在大殿里就魂不守舍,跟坐在炭火上似的,可是想姐姐了?”
她最后一句问得极轻,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像羽毛轻搔,带来一阵痒意。她的眼神,像漩涡一般,似乎要将他的魂魄吸进去。林风眠感到心跳猛地加速,体内血液翻腾。这秦如烟,举手投足都是风情,言语更是大胆直白。若不是这身份隔着,他简直要被她撩拨得就地缴械。他勉力稳住心神,强撑着维持宋逸辰的人设,压低声音,嗓音带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喑哑:“师姐慧眼如炬,竟将师弟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只是一想到即将离开弥天秘境,便心神不定,担心在外头再见不着师姐这般美人了。”
秦如烟眼神更亮,脸上笑意加深,语气却忽然一转,变得更加促狭:“外头?怎么,宋师弟在外头就没相好?还是说姐姐在外头的名声太大,让你觉得高攀不起?”她凑近一步,带着淡淡花草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听闻铸剑池清修,可莫要修得连风情都忘干净了。要真那般,姐姐可是要教你如何放松筋骨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慢,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她纤长的手指抬起,带着灵药的气息,在他胸口轻轻一点,仿佛有电流窜过。那手指肌肤的细腻感,让他下腹一阵收缩,浑身像被浸在了热汤里。她的姿态极尽魅惑,眼神似勾魂摄魄,明明是大庭广众下行走,却仿佛只剩他们二人存在于这狭小空间里。
林风眠感到全身紧绷,脑海中只剩两个字:回房。他急需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来宣泄此刻汹涌翻腾的情欲,以及眼前女子带来的致命诱惑。他抓住秦如烟轻点他胸口的手指,感受掌中温软,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师姐,你这话 可是在勾引师弟?”
秦如烟闻言噗嗤一笑,花枝乱颤。胸前饱满随之轻晃,在她的薄纱裙衫下更显波澜壮阔。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带着成熟女人的媚意和几分天真的娇嗔:“勾引?姐姐像是那种人吗?宋师弟莫不是在外头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习惯,看谁都像是要 那啥的?”她话没说完,尾音却带上了无限拉长的暧昧意味。
“是!师姐,我我如今已是不干净了。”林风眠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眼神落在她微启的湿润红唇上,喉结剧烈滑动,“若真能承蒙师姐教导,此生 死而无憾。”他攥着秦如烟的手收紧,大胆而直接地反将一军,用极轻极柔,却含着巨大情欲和邀请的声音说道,“师姐的房间,是否 已经准备妥当,要教训教训我这个 满脑子不干净想法的师弟了?”
他眼中映着炽热的光芒,秦如烟对上这眼神,身体猛地一僵。宋逸辰,或者说她面前这个人,她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胆更具侵略性。那种压抑在表象下的火焰,此刻似乎要烧穿伪装。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染上了一层迷离。她盯着他看了半晌,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那带着玩味和风情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纯粹更炽热的情欲。
“你 你!”她喉咙动了动,发不出完整的话语。手中的柔软被他紧握,热度从他掌心传来,灼烧着她的肌肤,也灼烧着她的心。半晌,她忽然用力反握住他的手,五指紧紧相扣,像是要将他揉进骨头里。她的嘴唇动了动,这次的声音小得如同蚊呐,却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和隐秘的期盼:“跟我来 我的房里 有些事情 也确实该‘教导教导’你了。”
说罢,她不再看向他,转过身,攥紧他的手,沿着一条岔道疾步走去。那方向并非去山门的路。林风眠的心狂跳不止,跟上她的步伐,仿佛一个被诱入陷阱的猎物,却心甘情愿。四周树影婆娑,脚步声匆忙而轻微,仿佛世界都为他们让开了道路。
很快,两人来到一座精致的院落前。院门是木制的,掩映在葱茏的绿植之中,显得清幽雅致。秦如烟熟门熟路地推开院门,带着他走了进去。院内有假山流水,一方小小的药田里栽种着她心爱的灵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花草的清新,与外面寻常地方的气味截然不同。穿过院子,她拉着他走进主屋。
屋内的陈设简单却温馨,处处透露着主人的品味。床榻上垂着纱幔,一旁的书案上堆着典籍和草药。角落燃着宁神的熏香,混着药香,别有一番情调。秦如烟带着他绕过屏风,来到内室。这里空间更加私密,只放了一张床榻和一个妆台。床榻上铺着柔软的丝绸被褥,边缘绣着雅致的花纹。纱幔轻垂,在屋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朦胧的光晕。
“关上门。”秦如烟松开他的手,站定在床榻旁,声音已经低哑了几分,目光却比之前更盛。
林风眠依言回身将房门关上,落闩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中清晰可闻,如同为接下来的行为落下帷幕。他转过身,看向内室中的女子。秦如烟背对着他,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外袍的盘扣。她的动作优雅缓慢,却透着一种即将被释放的压抑已久的情欲。外袍滑落,露出内里薄如蝉翼的轻纱中衣。这衣料轻盈得仿佛不存在,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将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透过薄纱,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里衣衫的颜色,以及皮肤下隐约可见的春光。秦如烟缓缓转过身,月白色的中衣几乎透明,被屋内的灯光和纱幔散射的光线温柔笼罩。她就站在床榻边,身姿挺拔,脸上虽带着一层薄汗,神情却意外的平静,或者说,是风暴来临前的宁静。
林风眠只觉得嗓子发干,血液直冲下腹,那假扮的身份仿佛瞬间崩塌,只剩下作为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他无法控制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目光锁死在她身上,尤其在她胸前那被薄纱几乎遮挡不住的呼之欲出的饱满。她双臂抱在胸前,做出一个若有似无的防护姿态,但那非但没有遮掩,反而让饱满的形状更显圆润挺拔。纱衣下的粉色痕迹依稀可见,让他脑海中浮现出更香艳的画面。
“不是要教导我吗,师姐?”他一步步走上前,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挲。每靠近一步,那种诱人的药香和属于她身体本身的馨香便浓郁几分,混杂着某种他从未在宋逸辰身上感知到的炽热情欲,如一张网将他捕获。
秦如烟眼中的平静被他逐渐逼近的身体和眼神打破,泛起层层涟漪。她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不再进行任何象征性的抵抗。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从他略显凌乱的发丝,到滚动的喉结,再到紧绷的肩膀。在她眼中,这个她相熟的宋逸辰似乎从未像现在这样充满力量感和原始的冲动,那双眼睛里的渴望让她感到害怕,也感到异常的兴奋。
“宋师弟,你此刻的神情可不太像平时的你。”她尝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却徒劳地发现它也在微微颤抖。
林风眠站定在她身前,抬手轻柔地抚上她脸颊,拇指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这张脸,有着岁月沉淀下的知性和风情,又带着弥天域特有的清澈纯净。他俯身凑近,在她耳畔低语:“那师姐想看到什么样的‘我’呢?是床榻上听凭师姐教训,还是 反过来将师姐欺负得泪眼婆娑,哭着求饶?”
他话中的直接与露骨让秦如烟娇躯猛地一颤,全身的肌肤都瞬间紧绷。这样的言语,宋逸辰绝不可能说出口。她的心剧烈跳动,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丝毫躲避。她的目光在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上逡巡,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孔让她感到混乱,却也激发出前所未有的反叛和好奇。她仰起头,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丝诱人的弧度,挑衅般回道:“是吗?那师弟不如试试看 有没有本事让姐姐哭着求饶?”
这几乎是她主动递出的邀请,像点燃炸药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林风眠体内积蓄的洪流。他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和占有的吻,不是温柔缠绵,而是两片炙热唇肉的激烈碰撞,是两根湿润舌头的狂野纠缠。
“嗯!”秦如烟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吻而颤抖。她被他霸道的吻技所摄,只能被迫张开嘴巴,任由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横冲直撞。舌头互相追逐舔舐纠缠,津液在两人的口中交换,发出暧昧的滋滋声。林风眠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抚摸着她大腿根部被薄纱覆盖的肌肤,所到之处仿佛留下灼热的印记。
秦如烟一开始还残留一丝理智和抗拒,但很快便在这狂野的吻中融化。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情。她柔软的胸脯紧贴在他的胸膛,薄纱中衣几乎不起任何阻碍作用,清晰地传递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激烈跳动的心脏。他的舌头仿佛有魔力,灵活地在她口中翻搅,卷着她的舌尖舔弄,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从舌根传遍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口中的呼吸全数被他夺去,只能在他每一次短暂的换气时贪婪地吸入一丝氧气。
吻得够了,林风眠缓缓抬起头,秦如烟嘴唇红肿,薄纱下的脸颊因缺氧而潮红,眼中盈满泪水,雾气弥漫,说不出的娇媚和脆弱。她大口喘息,样子湿漉漉的,像刚被捞上岸的美人鱼。林风眠看着她这副被欺负得惨兮兮的样子,欲望越发高涨。
他俯身,嘴唇移到她白皙的颈项。舌尖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舔舐,像探索一块美玉。从颈部一直向下,在她漂亮的锁骨上留下濡湿的吻痕。他轻轻撕开她中衣的盘扣,布料敞开,那呼之欲出被中衣束缚着的饱满胸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没有文胸的束缚,那是一对完全自然垂坠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圆润的形状挺翘的弧度,以及顶端两颗娇嫩粉色的乳尖,在纱衣半掩半露下,更是诱人至极。乳尖并不算大,但颜色娇嫩,挺立着,似乎带着一丝等待被玩弄的委屈。
“好美”林风眠哑声赞叹,将脸埋入其中,大口吮吸那对圆润。乳房饱满而柔软,带着秦如烟独有的体温和气息。他贪婪地用脸颊蹭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舌尖在乳房表面湿润地滑动,画着圈圈,慢慢靠近那期待已久的粉嫩乳头。
“呃嗯啊别那里好痒”秦如烟身体绷紧,发出低哑的呻吟。他的舌尖只是刚触碰到乳头,便立刻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胸前直冲小腹,那里瞬间感到一阵湿润和空虚。乳头在他湿热舌头的逗弄下立刻硬挺了起来,仿佛带着自己的生命力。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最后用力含住一颗,像婴儿般卖力地吮吸。
“啵!啵啵”
清脆的吮吸声在室内回响,秦如烟忍不住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指甲无意识地抓紧,试图抑制体内涌动的燥热。被他吮吸的那颗乳头变得又红又硬,感觉整条神经都被他抓在了手里。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娇吟,身体不自觉地在他怀里扭动。她的另一只乳房也在嫉妒般地微微颤抖,仿佛也在渴望同样的待遇。
林风眠非常“公平”,吸完一边又去用力含吮另一边。他嘴巴包裹住整个乳头,舌尖在敏感的尖端来回刮擦,不时用牙齿轻轻碾磨,再用上颚和舌头强力挤压吮吸。乳头在他的嘴里变得肿大发烫,仿佛下一秒就会滴下什么似的。同时,他不安分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在她没有被含住的那一边揉捏,用力地揉捏,将整只饱满都抓在手心,指腹按压,拨弄着硬挺的乳尖。两边的刺激叠加,让秦如烟发出更高更破碎的叫声:“啊啊师弟你轻点嗯啊啊不行了太麻了!”
“太麻了?这才刚开始呢,师姐。”林风眠一边在她胸前忙碌,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嗓音中带着笑意和情欲。他感觉到她的乳房似乎分泌出了一些液体,虽然不多,带着淡淡的甜味和乳香味。这是双修功法的影响,他感到身体内的灵气随着每一次吮吸涌入自己体内,精纯而温热。
他继续长时间地耐心而热情地玩弄她的乳房。有时是将她整个乳房揉进他怀里,脸埋在深沟里嗅着气息;有时是用两只手托起,放在嘴边亲吻舔弄;更多时候则是反复交替地大力含吮揉捏那两颗娇嫩的乳尖,直到它们肿胀发红,分泌出更多晶莹的乳液,沾湿了他和她的胸口。乳汁不多,更像是受了强烈的刺激而分泌的初乳或体液混合,但依然让这种玩弄多了几分禁忌的快感。他尝到了那甜甜的,带着女人体香的液体,这让他越发疯狂,恨不得将她整个胸口都吮吸干净。
乳头玩弄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直到秦如烟乳房红肿不堪,乳头胀大了一倍,发出近乎啜泣的呻吟时,林风眠才暂时停下对乳头的强攻。他低头在两边乳房之间印下一个濡湿的吻痕,又抬眼看着她湿漉漉含泪的眼睛,喘息道:“师姐的身体比想象中 还要美味”
他缓缓向下移动,薄纱中衣被完全褪下,丢弃在床边。秦如烟赤裸的上半身呈现在空气中,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他吻过的红色痕迹和咬出的印记,尤其那两颗肿胀的乳尖,像是被玩坏的红樱桃。她的呼吸依旧急促,下身不知何时已经感到黏腻。
林风眠扶着她坐到床榻边,单膝跪地,开始褪去她下身的裙裤。随着裙裤被扯下,露出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再向上,直到大腿根部,映入眼帘的是那片被深色布料遮掩下的禁地。秦如烟的下身穿着一条绣着暗纹的亵裤,颜色不深,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体液洇湿了一大片,紧贴在那最隐私最娇嫩的地方。股间有一股浓郁的,属于成年女子发情时的骚热气息扑鼻而来,夹杂着她特有的花草药香,闻起来让人更加兴奋。
林风眠伸出手,轻轻拉下她那条可怜的亵裤。湿哒哒的布料滑落,终于露出了最核心的部分。那里并没有浓密的森林,而是精心修剪过的稀疏绒毛,让中间那道羞怯的缝隙显得格外醒目。缝隙的边缘已经泛起了潮红,两片外阴唇饱满而柔软,向外微微翻开,露出了内里更娇嫩湿润的小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那娇嫩的内唇也有些充血肿胀,颜色更深,褶皱更加明显。在小阴唇包裹之下,可以看到那小巧可爱的粉色阴蒂,顶端圆圆的,已经因为充血而稍微突出了一点。而那条连接外阴唇深处的等待着被填满的私密入口——她的嫩屄,此刻正流淌出大量的蜜汁。
那不是稀稀拉拉几滴,而是真的像泉涌一般,已经将大腿内侧洇湿了一大片,甚至流到了床褥上,发出潺潺水声。液体晶莹透亮,在屋内朦胧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带着浓郁的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她的蜜穴,在林风眠低头仔细观察下,仿佛一张被唤醒的沉睡之口,两片饱满的外唇向两侧打开,中间一道深邃湿润的缝隙深不可测,正不断地涌出灼热的爱液。而隐藏在缝隙深处的阴道入口,隐约可见,似乎在热切地邀请他进入。整个私密处都呈现出一种过度兴奋导致的肿胀和颤抖,阴蒂因为充血变得比平时大了些,颜色更深,仿佛一颗饱满的珍珠。内里的小阴唇向外翻卷,露出粉色的黏膜,晶莹的爱液便是从这些褶皱和深处涌出的。
林风眠看着这惊人的景象,心中又是震撼又是兴奋。秦如烟,床下知性优雅的执事,床上竟然如此敏感多汁。她的身体比她本人表现出的更加放浪。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俯下身,跪在她两腿之间,头部对着她正不断喷涌蜜汁的下体。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刺激着他的鼻腔,挑逗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师师弟那里”秦如烟的声音虚弱颤抖,被体内情欲和羞耻心折磨着。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褥,指节发白。穴口的流淌像是完全不受控制,湿透了自己,湿透了身下的丝绸。被他如此赤裸细致地观察和接近最私密的部分,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感受到了身体本能更深层次的渴望。
林风眠抬起头,看着她泛着泪花的眼角和被情欲晕染的面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声音沙哑如同情人才懂的呢喃:“那里很美,师姐。而且 好甜,好香 好湿”
他不再迟疑,低下头,舌尖轻轻触碰到她流淌着蜜汁的穴口边缘。那柔软湿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他舌尖用力地,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沿着她湿润的嫩屄轮廓缓缓描绘。从阴蒂尖端,到下方的联合处,再到饱满的外阴唇。他伸出舌头,像一个饕餮的食客,舔舐着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舌头拂过肿大的阴蒂,她娇躯猛地一弹,腰肢向后弯曲。他趁机用力吸吮了一口,将那饱满的阴唇含入口中,像吸果冻一样用力吸食其中的液体。
“嗯嗯嗯嗯不要宋逸辰嗯啊啊啊好涨那里要要坏掉了啊啊!”秦如烟仰起头,哭喊出声,她的名字从她口中逸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拼命地并拢又张开,想要夹住他,又无法阻止他的舔弄。他的舌头像是钻进她体内的火苗,所到之处,焚烧着她的理智和意志。那股不断涌出的蜜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被他贪婪地吸食,每一次舔舐都让她体内更加燥热,爱液分泌得更加凶猛。
林风眠听着她求饶夹杂着情欲的哭喊,心中狂笑。这哪里是求饶,分明是最催情的邀请。他张开嘴巴,整个舌头伸出去,开始更加粗暴地在她蜜穴里进出。他舌头用力向下探,试图伸进她已经湿滑不堪的阴道口里,去探索深处那未知的美好。他的舌尖在穴口摩擦舔弄甚至微微挤压。同时,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腿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腹和拇指轻柔又坚定地揉捏着她正在抽搐肿胀的阴蒂。多种刺激叠加,让秦如烟达到了生理和心理的极致,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要来了啊啊啊不行受不了了宋逸辰宋逸辰我要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比刚才高出数倍的尖叫,秦如烟全身猛地绷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颤抖,像一只被抛在岸上的鱼,大口喘息,身体因为快感而拱起,股间的蜜穴瞬间涌出如潮水般更汹涌更灼热的液体。那是女性的高潮潮水,带着一股浓烈的独特的体味,大量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脸,溅在他的身上。他尝到了那咸中带甜腥气十足的液体,刺激得他更加亢奋,在他高潮喷出的那一刻,他依然没有停止对她私处的舔弄和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她的身体颤抖着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地倒回床榻上。潮水般的液体还在汨汨流出,但不再是刚才那样喷涌。秦如烟全身无力,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身体随着潮水的流出而感到一阵虚脱,像是灵魂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洗礼。嘴唇微微开启,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呢喃。
然而,林风眠并未就此停止。刚才仅仅是口交和指尖的快感就让她的身体如此淫荡分泌如此惊人的液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更深层次地侵入占有她的嫩穴了。他站起身,迅速扯下自己的长裤和底衣,露出他因为极度兴奋而坚硬肿胀仿佛要爆裂开来的肉棒。没有用尺寸数据形容,但那硬度和灼热感,加上他那假扮的元婴大圆满修士身体所蕴含的澎湃力量,仅仅是立在那里,便充满了视觉和生理上的冲击力。那根肉棒,龟头饱满红肿,其下的阴茎带着青筋暴露,散发着蓬勃的生机和属于雄性生物强烈的气味。
秦如烟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多出的一个巨大的热源和那浓烈的气息,迷离的眼神稍微凝聚,看向站立在她身前昂然挺立的男人。那仿佛随时要撞破苍穹一般的姿态,让她刚从潮水中缓和下来的身体又开始紧绷,感受到一种压迫感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一下那在朦胧光线下显得分外诱人的东西,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潮水 真美啊,师姐。不过 我想看更多的‘美景’。”林风眠沙哑地在她耳边说着,一把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放在床榻中央。他站在床边,让她两条潮湿沾满蜜汁的腿环绕上他的腰。这样她的嫩屄正好对着他勃发的肉棒。她的小腿依然带着一丝因高潮后痉挛造成的无力,但依然勉力攀附着他的腰。
他将那湿漉漉红肿的龟头,轻轻抵在她仍然汨汨流着蜜汁的穴口。龟头的顶端滑过她阴蒂高潮后的褶皱,再触碰到两片湿滑的外阴唇。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带着一丝戏谑的像探索宝藏一般的耐心,将坚硬的肉棒在她完全暴露敞开的嫩屄入口附近来回摩擦轻捅。他能够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的体温和内里肌肉轻微的收缩和颤抖,闻到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味道。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种凌迟,让秦如烟紧咬住下唇,身体弓起,发出濒临崩溃的呻吟。
“唔宋逸辰求求求你啊插进来师弟进去给我嗯!”她再也受不住这折磨,主动发出了求饶和渴求的呻吟,潮红的脸颊上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滑落。身体本能的渴望完全压倒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她的双腿更紧地绞住了他的腰,双膝并拢,像是在主动打开她的嫩穴迎接他的进入。穴口的流淌变得更急,打湿了他的龟头,增加了滑腻感。
林风眠看着她双眼含泪浑身颤抖卑微渴求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兴奋。这种将知性成熟的女人折磨到如此境地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他不再拖延,双腿弯曲,挺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自己滚烫粗硬的肉棒,朝着她张开流淌着潮水般爱液的嫩穴,猛地深进捅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响彻内室。她的嫩屄在高潮后异常敏感,而他又是这样凶猛地闯入,那种撕裂和撑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却又在同时带来了极致的强烈的快感。整个肉棒都硬生生挤入了那已经被润滑液充分滋润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窄穴。他清晰地感受到入口处软肉的强烈包裹和层层深入的阻碍感。那里实在是太紧致了!即使是分泌了那么多爱液,即使是高潮后的半放松状态,也紧得像一条饿极了的蛇,拼命缠绕吞吸着进入的一切。他的龟头,顶开了所有湿润的褶皱,深入了穴道的深处。秦如烟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攀附在他腰间的双腿绞得更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一样。
“好好紧师姐你这小嘴儿要咬死我了”林风眠舒服得闭上眼睛,咬紧牙关,闷哼出声。只进到根部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紧锁被包裹的感觉。阴道内湿热异常,内壁的软肉紧密地包裹住他,仿佛拥有生命般拼命地收缩蠕动,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了万年才等来了甘露。内壁凹凸不平的褶皱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肉身,带来的酥麻和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控制。
“呜呜 宋宋逸辰 轻点 好涨 啊疼嗯啊 好深 好 好舒服 死 要死了”秦如烟哭着求饶,眼泪不断滑落。生理上的疼痛和撕裂感,混合着穴道被完全填满的饱胀和麻木,以及伴随而来的深处的极致快感,让她痛苦和快乐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的阴道深处仿佛有一颗跳动的心脏,随着他的肉棒进入而开始狂跳,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容纳这根闯入者,却只能让紧窄感更加明显。她感觉他的肉棒一路顶到了最深处,撞击到了一个软软的点,随之而来的是又一阵灭顶的快感冲击,让她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痉挛,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就是 双修的感觉吗”林风眠听到她混乱痛苦夹杂着欢愉的呻吟,看到她颤抖的身躯,感到体内的灵气像是找到了泄洪口,伴随着他肉棒深入,与她的体液阴道深处的神秘能量结合,澎湃地在他和她的经脉中流转。每深入一分,他都感到自身修为像是在疯狂增长。这种伴侣的深度结合带来的不仅仅是情欲的释放,更是灵力的融合与升华。他不再忍耐,开始了他的动作。
第一次抽送缓慢而充满力量。他稍稍退后,带着水声,然后再次顶入。水声肉体撞击声秦如烟破碎的呻吟声,共同构成了一首淫靡而狂野的乐章。他掌控着节奏,一开始是试探性的慢进慢出,感受她穴内的紧致和温暖。每一次退出一点再重新狠狠贯入,都让秦如烟发出不同的叫声,有时是“嗯!”,有时是“好深!”,有时是“要要顶到魂魄了啊!”
随着动作加快,水声啪嗒作响,湿热的空气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他抱着她,她的腿环在他腰间,这样可以更容易深入。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都恨不得贯穿她的身体,撞击她的灵魂。她的嫩屄像是永远喂不饱的饿狼,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每一次抽送。穴道内壁紧密地包裹,摩擦着他的龟头和肉身,那种紧窄感和内部强烈的蠕动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将精液全部倾泻出来。
他改变体位,抱着她走向旁边的妆台。将她放在台面上,让她两腿分开垂下,这样可以让她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进行最深度的插入和玩弄。秦如烟半躺半坐在冰冷的台面上,皮肤和台面接触带来一丝凉意,但穴内滚烫的包裹和冲撞让她根本无法在意这些。她羞耻地想遮挡自己的脸和下体,但双手无力,只能任由自己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他站着,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扶着她腰肢,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力度。
这种体位让林风眠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如何将两片红肿的外阴唇顶开如何深入她湿润黑暗的甬道如何又带着晶莹的爱液抽出。每一次拔出,都有丝丝爱液从穴口流下,带着透明或半透明的拉丝,连接着他和她,情欲粘稠而动人。他看着她那红肿湿漉的嫩屄如何努力吞吸着他的肉棒,每次完全拔出,穴口都会收缩,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期待。他用力地插,用力地撞,让龟头一次次冲击着她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
“撞撞到了啊宋逸辰慢点要散架了那里里面要碎了啊!啊啊!”秦如烟痛苦而欢愉地尖叫,眼泪流得更急。每次撞击深处,她都能感受到一种酥麻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全身,引发身体的痉挛。双腿不由自主地在他腰间夹紧又松开,试图减轻冲击,却反而在无意识中更加紧咬着他的肉棒。她张开嘴巴,露出舌头,发出更破碎更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他看着她迷乱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着她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动,心中淫邪的念头更甚。他停下动作,用指腹擦拭她嘴角的津液和眼泪,温柔地哄她:“师姐,这就要受不了了吗?你的穴儿这么甜,我还没尝够呢”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便低头去含吮她一边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继续扶着她腰肢保持着性器相连的状态。他的嘴巴用力含着那肿胀的乳头,牙齿轻轻磨过,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然后猛地吸吮。
秦如烟本来因为他的停下而微微放松,但下一秒这种双重刺激却让她猛地一颤。穴内的肉棒一动不动,给予的是持久的饱胀感和磨擦感;嘴边的乳头被他用力吸吮,传来电流般的麻痒和酥痛。上下的刺激同时作用,让她的身体如同触电,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的呻吟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哼唧,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濒死般的低泣。
“呃唔不那里不要咬穴里面好涨唔不行!”她在他怀里挣扎着,身体不停地抽搐,扭动,穴内更加紧窄,收缩着想要将他的肉棒吐出,却又渴望被他更用力地填满。爱液混合着潮水将妆台的台面弄得湿滑一片,她的身体被淫液沾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恢复了腰肢的律动。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猛。啪啪啪的水声响彻室内,湿肉拍打声物体碰撞声他的低吼声她越来越高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形成极致感官的冲击。她的身体在妆台上剧烈颤抖,两条腿因为脱力而下垂着,只剩下股间连接着他。他俯下身,让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嘴唇轻柔地碰触着她的唇,但在穴内却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冲撞。温柔与暴力甜言与淫语亲密与兽欲,在这一刻极致地结合。
他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一般。她紧窄的穴道死死地包裹缠绕着他的肉棒,仿佛不愿他离开须臾。她哭喊着他的名字,或者哭喊着“师弟”“求饶”,或者发出只有情人才懂的支离破碎的叫声。她的下体抽搐得厉害,一次次喷射出滚烫的爱液和潮水,打湿他的大腿腹部。但他没有停,仿佛上了发条的机器,只知用力撞击,渴望达到体内高潮和修为增长的顶峰。
“啊——!再再快一点!宋逸辰!用力用力!我要碎了啊!我还要!要疯了要坏了!顶进去用力——!”在高潮迭起中,秦如烟反而发出了更疯更放浪的渴求。身体的痛苦和极致快感混合,让她渴望更深更烈的刺激,像是想要自毁一样。她弓起身子,下体尽力迎合他的抽插,渴望将那滚烫的肉棒吞入体内,永不分开。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对他的吞噬欲望,内心的野兽被彻底释放。他抱住她的腰,俯下身,将自己狠狠地猛烈地朝着她穴内顶弄!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骨盆撞碎一般,让她发出痛苦和极致快乐的尖叫。他的腰部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耸动着,频率越来越快,深度越来越深,力度越来越猛。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形成最完美的容器与填充物。粘稠的爱液飞溅,润滑剂一般助长了这份疯狂。他能感到一股股灵气随着抽插在她体内被激化被吸收,然后通过他的肉棒导入自身。这就是极致的双修!将欲念转化为灵力,将肉体的交融升华为修为的精进!
“宋宋逸辰!不行了我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要要出来啊啊啊——!”秦如烟的叫声陡然拔高,伴随着又一阵如同潮水喷涌的声音。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僵硬地挺直,股间剧烈抽搐。这一次她叫得更加撕心裂肺,双腿在他腰间死死缠绕,几乎要将他勒断。身体颤抖痉挛的幅度之大,像是灵魂都要脱体而出。滚烫的潮水伴随着尖叫大量喷洒而出,打湿了所有近处的地方,那淫靡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感受到她身体的高潮和灵力的剧烈波动,林风眠也无法抑制地到达了顶峰。他发出低沉充满了原始兽性的吼叫,全身肌肉紧绷,如同石雕。他的肉棒在她极度敏感和收缩的嫩屄中射精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混合着强大的灵力,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体内深处的宫颈,冲击着她的子宫,充盈着她的整个穴道。她感觉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一股股热液带着一股股冲击力注入。
“唔啊啊热好热里面好涨宋逸辰啊啊啊给我都给我”秦如烟在高潮的余韵和精液冲击下,发出了近乎失语的呻吟和含糊的渴求。她能够感受到那精液在他强大的力量和灵力加持下是如此充沛如此灼热。这种被完全灌满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充满了奇异的满足。精液顺着穴道内壁滑落流淌,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林风眠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剧烈的抽插结束后,两人紧密地结合着,仿佛是一对初生便融为一体的连体生物。他的肉棒还埋在她温热湿滑的蜜穴深处,余韵的高潮让两人的身体都带着一丝酥麻的颤抖。房间里充满了高潮后的喘息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呼气和女人情难自已的低泣和呻吟。那股浓烈的,混杂了体味爱液潮水和精液的气味,将这间素雅的内室染上了一层糜烂而诱人的色彩。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股间和他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液,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他在她耳边低语:“师姐 你果然 和宋逸辰说的一样 诱人 甚至 比他说的还要淫荡一百倍 你的穴 紧得像没被开发过一样 但又 流了那么多水 姐姐 承认吧 你是个淫娃” 他是林风眠,不是宋逸辰,在释放欲望后,他说出了心里最直白的话。
秦如烟本来迷离的双眼,听到他的话后微微聚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戏谑和侵略,那种不同于她所知的宋逸辰的神采。她的脸颊涌上了一层羞恼的红晕,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竟然被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尽管是以另一种方式)这般露骨直白地嘲弄?她用力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却只发出了蚊蚋般的声音:“你你胡说 才不是”
他笑,在她臀部捏了一把,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软滑。秦如烟的臀部曲线极其完美,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时上下摆动,都散发出极致的诱惑力。被他如此毫不遮掩地称赞她的淫荡和身体的完美,在高潮后的虚脱和敏感中,竟然让她感受到一丝隐秘的兴奋。那种被男人直白评价身体,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挖掘出来,是如此禁忌却又让人难以抵抗。
林风眠将她抱下妆台,软软地放在床榻中央。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唇,这一次带着情爱过后的缱绻和怜惜。尽管是假扮,但如此真实深入的身体和情感连接,让他对眼前的女人产生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感受。他抬手,拨开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的发丝,指腹轻柔地描绘她秀气的眉毛。
“不痛了吗?”他轻声问。
秦如烟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身体仿佛还残留着电流般的酥麻。“都快碎了哪里还知道痛”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虚脱。但她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感受他尚未平息的呼吸和体温,“宋逸辰你今天 不太一样”
林风眠吻了吻她的手心,没有正面回答。这种不一样的感觉正是他自己带来的。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恐怕更加刺激,也更具吸引力吧?
他依然趴在她身上,不愿离开她温热湿滑的身体。性器官还连接在一起,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能感受到穴内肉的包裹和精液的涌出。他低头,埋首在她饱满的乳房之间,喘着粗气,恢复着体力。感受着她的身体随着他微小的动作而产生轻微的颤动。她的肌肤触感冰肌玉骨,温润细腻,只是如今蒙上了一层汗液和淫糜的黏腻。他伸出舌尖,在她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上来回舔舐,将上面挂着的少量乳汁和汗水都卷进口中。秦如烟闷哼,但没有再阻止。仿佛这种凌乱的情爱场景,更是让她迷恋不已。
大约一刻钟后,体力和灵力都恢复了些许,他感到下体渐渐缩小,但仍有不舍的牵连。他缓缓抽出了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湿滑和黏腻感,灼热的肉棒从温暖潮湿的穴道里完全退出。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不舍同时袭上了秦如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并拢,试图挽留那退出的热源。他的肉棒也带着大量秦如烟体内的分泌物,看起来湿淋淋的,上面甚至挂着几丝带着粘稠度的透明液体拉丝。她的嫩屄,外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冲撞和磨擦变得更加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微微敞开着,还能看到深处濡湿黏腻的阴道内壁。大量淫水潮水精液顺着她的股沟和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淫糜气味。她的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颤动,仿佛刚刚才经历完一场大风浪,还未平静。整个下体都处于一种红肿饱满分泌过剩的状态。
林风眠在她双腿之间跪着,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却又充满了原始美感的光景。他用手指轻轻分开她饱满红肿的外阴唇,看到里面深处的潮湿和嫩红,那里被自己的精液充斥着,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和她自身的透明体液混合,让她看起来像刚刚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他用手指温柔地描绘她的阴蒂,引得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情难自已的呻吟。然后他将手指伸入她因为潮水流出而有些放松但依然紧窄温暖的穴口,轻轻搅动,感受她体内温暖黏腻的湿滑感和那些被留在深处的精液。
“里面都是你的宋逸辰”秦如烟声音沙哑地低语,带着一股占有后的甜蜜和依恋。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放荡,既纯真又妩媚的姿态,鬼使神差地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是为了更彻底地清洁和占有。他张开嘴,舌头直接舔舐上她饱满红肿的外阴唇。
“嗯不你做什么脏”秦如烟挣扎了一下,想要躲避,这实在是太羞人了。但他的动作异常温柔,却又坚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舔弄。舌尖刮过外阴唇的褶皱,将上面的液体都卷入口中。腥甜而浓烈的液体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尝起来味道异常复杂却充满了刺激性。他用舌尖勾勒她的阴蒂,将它含入口中,轻轻吸吮,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接着他用舌头在她已经被撑开沾满了自己精液和潮水的穴口内来回探索,舌尖用力向里舔,仿佛要将里面属于他的一切都吸回体内。那种用嘴巴进入女人最隐私部位的感觉,充满了禁忌和侵犯的快感。他将她的整个穴口都包裹在自己的嘴里,大口吸吮,舔舐,仿佛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饮用他神圣祭品上流淌下来的圣水。
秦如烟的身体因为这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侮辱性的行为而猛烈颤抖。羞耻和被冒犯的感觉与阴蒂和穴道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混合,让她混乱得脑子一片空白。她口中发出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淫糜的呻吟和情难自禁的哼叫。“唔不要宋逸辰不要太脏了唔啊啊啊停下那里好麻呜舒服”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伸直,脚尖绷紧,承受着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侮辱与快感并存的滋味。
林风眠继续专注地“清洁”。舌头像最灵巧的工具,将她阴蒂周遭内阴唇褶皱里的体液和精液一一清理干净。他还尝试着用舌尖更深地探入穴道,感受她体内深处的温度和黏腻。秦如烟在他嘴下的表现愈发失控,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这种用嘴巴直接接触引发的快感,比之前插操来的还要强烈和直接。她再次身体痉挛,发出凄厉的高潮尖叫,甚至比刚才插入时更甚。在她喷涌出少许带着余韵的液体后,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虚脱得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他直到将她最私密的地方舔弄干净,只剩下表皮带着一丝濡湿的光泽时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秦如烟瘫软在床,双眼紧闭,嘴唇微启,胸脯剧烈起伏,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刚刚死去一般。她下体不再分泌那种惊人的液体,但依旧红肿外翻,被他的舔弄和刚才的疯狂抽插弄得有些狼藉。不过,干净了。干净到甚至看不出之前有过那样激烈的性爱痕迹——如果忽视那一塌糊涂的床单和房间里弥漫的淫糜气息的话。
林风眠俯身,将她汗湿的身体抱起,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他亲吻她的发顶,抚摸她光洁的后背。感受到她在他怀里绵软无力,只有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这种将她彻底占有榨干的满足感让他身心都感到一阵惬意。
“师姐”他轻轻呼唤。
秦如烟过了好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听起来无比虚弱。
“要躺一会儿吗?”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蜷缩在他怀里,像一个被蹂躏得破碎的玩偶。过了不知道多久,屋外隐约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打断了这室内的静谧和温存。
林风眠身体微微一僵,这是怎么了?那股强烈的预感再次浮现心头。他看了看怀里虽然恢复了些力气但依然软绵绵的秦如烟,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他们本应该去山门的。
他拍了拍秦如烟的后背,低语道:“师姐,好像外面有动静,我们得过去了。”
秦如烟这才稍微回神,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还未完全平息下来的身体和下体的黏腻,以及身下湿漉漉的床单,脸颊瞬间爆红。被他如此粗暴地贯穿和玩弄,然后又被他舔弄得一丝不挂瘫软无力,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难堪,但在身体最深处,又回荡着那如同海潮般的快感,提醒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刺激。
“好好了吗”她声音细弱,完全没有之前执事的风采,像个刚经历人事,还没从羞耻和余韵中脱离的小姑娘。
“嗯,差不多了。我们得走了。”林风眠点头。他撑起身子,下了床,开始快速收拾自己的衣衫。
秦如烟在床榻上呆愣了一会儿,感受到股间黏腻的不适感,勉力撑起身子。双腿还是有些颤抖,腰肢也有些发软。她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床单,羞愤地撇过头去,试图忽略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么狼狈。
林风眠很快穿戴整齐,恢复了宋逸辰那副清风朗月的外表。他走到床边,向秦如烟伸出手。秦如烟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一眼他眼中并无多少怜惜,只是催促的意思,心中略感失落,但她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她抓住他的手,借力起身。在起身的时候,体内残存的液体混着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她身体僵住,低呼了一声。
“怎么了?”林风眠问,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秦如烟脸红到了耳根,狠狠瞪了他一眼:“里面还有些东西。”她说得很隐晦,但那眼神和神情让他立刻明白过来。
林风眠看了一眼地上那滩醒目的液体痕迹,以及秦如烟湿黏的大腿内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俯身,没有使用任何道具或清水,只是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淫液,再次凑到秦如烟的穴口,手指伸进去,搅动了几下,让里面剩余的液体流出来更多一些,再用自己的指腹帮她在外面抹开。秦如烟全身因为他的动作再次僵直,嘴里发出蚊蚋般的呻吟。这种在情爱过后,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他依然如此坦然地触碰甚至玩弄她私处的动作,让她感到了更深的羞耻,却也莫名的产生一丝被征服被独占的臣服感。他的指腹沾满她的体液,温热湿滑,触感异常真实。
等里面的液体排出了大部分,他才收回手指,毫不介意地在她衣裙边缘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淫液。然后随手拾起她之前脱下的中衣和外袍。秦如烟羞得简直无地自容,连忙接过衣衫快速穿好。
收拾妥当,虽然两人都带着一丝不同于进门时的疲惫和气息不稳,但在外表上已经尽量恢复了正常。秦如烟回头看了一眼这被彻底凌辱过的情爱现场,床单湿透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淫糜浓烈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
“走吧。”她沙哑着嗓子说道,迈步走向房门。双腿内侧摩擦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步伐也比平时稍微大一些,以免沾染更多残留的体液。
林风眠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内室,穿过院落。就在他们刚刚走出院门,还没走向原路返回,或者去山门的路时,他们便听到了嘈杂声。
外面有弟子匆匆跑了进来。
“孙执事,不好了,有上百弟子突然莫名其妙失踪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破了弥天秘境难得的平静。林风眠和秦如烟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刚刚经历了极致的情欲释放,还没来得及好好整理心情,突发的变故便猛地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孙阳华脸色剧变,起身皱眉道:“姜舟,怎么回事?”
那叫姜舟的弟子发现还有林风眠等人在,连忙镇定了一下心神。
“弥天圣境内突然有不少弟子莫名失踪,其中不少是明天要参加祭天仪式的弟子!”
林风眠闻言心中不由一动,祭天仪式?
这是什么仪式?
但眼下明显不是开口询问的时候,他也只能先记下来。
卢乐天似乎跟姜舟关系不错,温声道:“姜舟,不要慌,把情况说仔细点,那些弟子都怎么失踪的?”
姜舟一脸匪夷所思道:“听他们说,本来一起走得好好的,人突然就消失了。”
“据弟子目前统计,就弥天峰内,便有上百弟子莫名失踪,数量还在增加。”
孙阳华沉声道:“难不成是被人掳走了,让人四处搜寻了吗?”
姜舟点了点头道:“弟子已经吩咐下去了,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找得到。”
“在搜寻过程中弟子发现,半山阙的山门出不去了,这才匆匆前来禀报!”
孙阳华和秦如烟等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难看。
弟子失踪已经不得了,如今居然连山门都出不去了。
“如今剑典在即,难道是有人混进来捣乱?”卢乐天皱眉道。
秦如烟脸色一肃道:“别管这么多,赶紧找到人才是,出了岔子,谁也担当不起。”她恢复了作为执事应有的凝重和果决,刚才的情事似乎被她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只有下体那种残留的肿胀和摩擦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
孙阳华点了点头道:“秦师妹说得对,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得尽快查明情况,上报琼华才是。”
他雷厉风行道:“走,我们过去山门那边看一下情况再说!”
本来走到一半的林风眠傻眼了,眼见三人往外面走去,也只能跟了出去。他瞥了一眼走在旁边的秦如烟,对方目视前方,脸色凝重,似乎完全恢复了“秦执事”的状态,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淫荡模样仿佛从未存在过。他心中暗叹女人的变脸速度,但体内的那种畅快淋漓,以及刚刚双修后带来的修为精进感却是无比真实,让他知道这一切都真实发生过。股间传来的隐隐不适感更是强有力的证据。他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几分,显然刚才的结合不单是情欲,更有双修的效用。
门外的陈清焰等人见到他跟几人出来,不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他们看着他和秦如烟几乎同时出现,脸上虽然神情各异,但总觉得和进去前有些不太一样。尤其是秦如烟,虽然神色严肃,但眼角眉梢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脸颊似乎也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潮红。而林风眠,看起来则更是神清气爽,双眸炯炯有神。
林风眠连忙给两人使了个眼神,示意两人赶紧跟上。
孙阳华三人也发现了,但现在情况特殊,也就顾不上理会。
路上,陈清焰两人靠近了林风眠,传音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这么慢?”陈清焰瞥了一眼秦如烟的方向,压低了声音,眼中带着一丝八卦。
林风眠回道:“不清楚,好像是有弟子莫名失踪了,先跟过去看看情况。”至于怎么这么慢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叶莹莹啊了一声,有些心惊胆战道:“这些是人是鬼啊?”
林风眠苦笑道:“谁知道呢。”
秦如烟看着落后几步,跟陈清焰两人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林风眠,不由皱起了眉头。虽然刚刚还在房里经历了那么禽兽不如却又欲仙欲死的事情,但他此刻跟别的女弟子勾搭在一起,还是让她心里不是滋味。那种强烈的独占欲在高潮后并未减弱,反而因为身体的连接和灵力的融合而变得更强了。
她冷哼一声,走快了几步,一下子将林风眠几人甩了开去。心中暗骂:臭男人!有了便宜还卖乖!才从姐姐房里出来,竟然又去跟这些小妖精纠缠不清!看姐姐以后怎么教训你!
卢乐天哎呀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跑过来拖着林风眠就往前跑。
“宋师弟啊,你是真没一点眼力啊,现在还敢跟年轻女弟子厮混,还不快上去哄哄?”他自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只是看秦如烟吃醋,好心想帮两人修缮关系。
看他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林风眠也是万般无奈。
自己压根就不是什么宋逸辰好吧?
不过在他再三催促下,如今林风眠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落后秦如烟半步。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花香和体香,其中却隐约混杂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她情爱分泌物特有的无法完全去除的气味,这种私密的痕迹让他内心生出一丝诡异的满足。
“秦师姐。”他唤了一声。
秦如烟见他过来,忍不住冷笑一声道:“你不好好陪年轻貌美的弟子,过来找我这人老珠黄的老太婆干什么?”她这话带着一丝情爱后特有的怨嗔,听起来娇媚而讽刺,只有经历过极致欢愉的两人才能品出其中的深意。
听到这酸溜溜的话,林风眠干笑一声道:“师姐你误会了,我只是跟她说两句。”
秦如烟哼了一声道:“我有什么好误会的,茗艳挺漂亮的啊,胸大腰细腿长,不是挺合适你的?”她咬重了“茗艳”和后面的描述,似乎想让他知道她并非完全的怒气,只是在借此宣泄刚才被他“欺负”后的余气。
林风眠想起自己见过的那具女尸妖,不由打了个冷战。这秦师姐果然知道的多啊连那个女尸妖她也了解得如此清楚吗?
虽然你说得都对,但我对腐烂的尸妖实在没兴趣啊。
“秦师姐说笑了,其实我喜欢比我年长的,知性又体贴,不像小姑娘一样会乱发脾气。”林风眠故意说得意味深长。喜欢比我年长的 知性 体贴 他暗自在心里加上一句,而且,还要床上够骚够敏感够多汁,高潮起来会喊着我的名字求饶 他看了一眼秦如烟微微泛红的耳根,知道自己的话刺中要害了。
秦如烟听到他这意味深长的话,白了他一眼,却没继续胡搅蛮缠。毕竟他这家伙都阴阳自己了,自己再乱发脾气岂不是成了不懂事的小姑娘了?哼,算你有眼力。下次,要让你哭着求饶喊师姐才行!她在心里默默想道,唇边勾起一抹别人看不到的充满了暧昧和欲求不满的微笑。她感受着下体残余的体液随着走路摩擦着娇嫩的外阴,带来的酥麻和胀痛感,这种提醒让她回忆起刚刚的一切,脸上潮红又加深了几分。看来,这个宋师弟,确实需要她这位师姐,好好地一遍一遍地“教导”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