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血怒尊者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10052更新时间:26/06/13 20:17:00

  幽遥警惕看着四周,还心存一丝侥幸,拿出令牌自证身份,希望能让对方有所忌惮。

  “且慢!此事乃是误会,我乃天泽影卫副统领幽遥,这是天泽十三王子君无邪。”

  “我二人中他人奸计,无意擅闯平庸王行宫,并非刺客,还请平庸王高抬贵手。”

  但四周数百的黑甲卫士无动于衷,没有一丝动摇的景象,仿佛没听到一般。

  幽遥的心直直沉了下去,这些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就在这时候,黑甲卫士让开了一条道,一个身着黑龙铠甲的魁梧男子排众而出。

  男子背着一把巨斧,目光冰冷地看着两人,眼底深处有一抹恨意。

  如果不是这两个家伙,老三怎么会死,还害自己等人差点被责罚?

  他略带嘲讽道:“何方鼠辈,敢冒充天泽王子和统领,挑拨离间?”

  林风眠也没想到千年前自己装傻充愣,对付幽冥剑圣的办法,居然被别人用在自己身上了。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最为讽刺的是,此刻在自己身前拼死保护自己的,还是他的后人幽遥。

  幽遥哪里不知道对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由眼神冰冷看着他。

  “不知我天泽如何得罪了平庸王朝,以至于你们要如此针对我们?”

  项岳冷冷一笑,却没有多透露半句,只是大手一挥。

  “少废话,给我拿下他们,若敢反抗,就地格杀!”

  四周黑甲卫士应了一声,向前飞来,却被幽遥一甩链蛇软剑,尽数逼退。

  项岳冷哼一声,背上巨斧落在手中,以力劈华山之势劈来。

  幽遥拉着林风眠往后退去,手中链蛇软剑以各种刁钻角度攻去。

  看见对方右手动作有些不自然,她顿时明白对方就是那日行刺之人。

  幽遥身形一转,链蛇软剑缠住对方的巨斧,猛地一甩将对方甩飞出去。

  她轻轻一拍剑柄,链蛇软剑瞬间拉长,如毒蛇出洞向项岳右肩攻去。

  项岳横斧身前,有些狼狈地接下这一击,却也踉踉跄跄后退了十几步。

  突然黑甲卫士连忙围魏救赵,出手攻向幽遥。

  幽遥被迫收剑回护周身,眼神冰冷地看着项岳。

  “原来是你,你们如此行事,就不怕被女皇知道责罚吗?”

  项岳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能闹出什么动静吗?有请血怒尊者出手。”

  林风眠有些错愕,血怒尊者?

  哪位?

  幽遥倒是认识这位血怒尊者的样子,脸色剧变。

  话音刚落,一声咆哮传来,黑甲卫士连忙退让开来。

  只见一头小山一样的火红异兽走了出来,洞虚境的气息威压全场。

  它龙行虎步,须发尽张,不怒而威,倒是威风凛凛。

  远远地都能感受到它身上那股炽热的气息,更是有一股煞气远远扑面而来。

  洛雪惊讶道:“是君风雅那头狮吼兽,它居然都洞虚境了?”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是啊,真是人不如狮,这回别说吃了它,不被它吃了就算好了。”

  幽遥此刻如临大敌,冷汗涔涔,沉声道:“是平庸王的座驾血怒狂狮!”

  林风眠努力想装出害怕的样子,但听到这血怒狂狮的名头,还是差点笑出声来。

  好吧,毕竟都堂堂洞虚尊者了,是不能跟以前一样叫红烧肉,墙头草了。

  墙头草眼睛微眯,似乎在好奇这小子为何敢在自己面前都不变色。

  幽遥此刻如坠冰窖,悄然对林风眠传声。

  “你如果还有小挪移符,赶紧拿出来,我等一下自爆帮你炸开阵法封锁的空间。”

  洛雪有些感叹道:“你虽然对她不咋地,但她对你可真不错。”

  林风眠无语道:“什么叫我对她不咋地,我真对她不好,她又怎么会拼死救我?”

  洛雪竟然无言以对,林风眠复杂地看了幽遥一眼。

  “遥遥啊,虽然夫妻本是同林鸟,但我做不到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幽遥差点被他气笑了,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口花花,还想逞强?

  现在你可没天劫护身,还装什么呢?

  她着急对他传音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真的会死的,死一个好过死两个!”

  林风眠无奈叹息一声,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遥遥啊,别动不动就想死,世间没人值得你随便付出生命。”

  “至少,我目前应该还不够格,你要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啊!”

  幽遥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看着他。

  他真的在关心我?

  项岳冷笑一声道:“小子,你们郎情妾意完了吗?”

  林风眠看都不看他一眼,踏前一步,目光冰寒地看着墙头草。

  “墙头草,我要见君风雅一面。”

  墙头草顿时毛骨悚然,尘封多年的记忆开始攻击它。

  项岳冷笑一声道:“你小子装什么呢?就你也想见平庸王?”

  林风眠见墙头草呆在那,拿出那块面具放在了脸上,语气冰寒。

  “没听见吗?我说,带我去见君风雅。”

  他同时玩味地传声道:“怎么,你想被炖成红烧狮子头吗?”

  这一刻,墙头草终于回想起了,被某人支配的恐惧。

  项岳还想说什么,却被惊恐的墙头草一巴掌拍开。

  他砸进人群中,有些找不着北。

  “尊者,你这是干什么?”

  墙头草毛发耸立,心有余悸地冲他咆哮了一声。

  臭小子,你想死别带上我啊!

  与此同时,它扭过头,冲着一众甲卫龇牙咧嘴。

  此刻它洞虚境的强大气息散出,镇压四周那些黑甲卫士。

  项岳彻底懵了。

  尊者,你怎么真成墙头草了?

  但你摆错方向了啊,对方也不强啊!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随手把面具收了起来。

  这墙头草还有点长进啊,居然真认出了自己。

  不枉自己当年没炖了你弄红烧肉。

  他拉着幽遥缓缓走上前,努力保持千年前的样子。

  那墙头草看到他这样子,顿时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完了完了,这眼神,是那煞星!

  自己怎么撞这煞星手上了?

  它连忙咧嘴一笑,一脸讨好的样子。

  幽遥一脸古怪地看着林风眠和那巨大的墙头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这个血怒狂狮怎么一脸讨好的样子?

  自己看错了?

  墙头草讨好地咧着嘴,人性化地冲他们低吼了几声,似乎在说“请随我来”。它的巨大身影灵活地绕开那些呆若木鸡的黑甲卫士,朝行宫深处的一处隐秘通道行去。林风眠牵着幽遥的手,跟着这头庞然大物,离开了那些压抑而冰冷的目光。幽遥紧绷的神经依旧没完全放松,掌心的湿腻与冰凉传递到林风眠手上,她像是仍置身梦中,眼前的一切都虚幻得不真切。

  那墙头草并没有直接带他们去见君风雅,反而将他们引到了一处偏僻的,藏在花园深处的小院落。院落由一圈精巧的白玉回廊围拢,中央是一汪碧蓝的活水温泉,袅袅蒸汽轻柔地上升,将整个院落都笼罩在了一层如梦似幻的薄纱之中。温泉旁是一座古朴典雅的竹楼,此刻灯火摇曳,温暖的光晕从窗格间溢出。墙头草止步在院外,低垂着头,发出几声像是在请求的低吼,随后示意林风眠可以带幽遥进去。林风眠轻轻捏了捏幽遥的手,无声地安抚她。幽遥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下来,但也仅是片刻,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林风眠没有理会墙头草的殷勤,只是拉着幽遥走向竹楼。推开朱红色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沉木香混杂着温泉的潮湿暖意扑面而来。竹楼内部装饰得极尽雅致,却又暗含低调的奢华。房间宽敞明亮,一张柔软宽大的玉床摆在正中,幔帐低垂,流苏轻晃。案几上摆着灵果仙酿,散发出诱人的清甜。这显然是给贵客歇息之地,甚至比林风眠以往见过的那些皇宫大院更显得精致妥帖。

  林风眠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他转过身,凝视着身边的女子。幽遥仍旧穿着那套干练的影卫黑甲劲装,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曲线分明。墨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而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却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她冰冷的眼神里,此刻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疲惫和迷茫。经历过方才的生死瞬间,她的心绪必然跌宕起伏。林风眠伸出手,轻柔地,将她脸颊上那几缕湿发捋开,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而细腻的肌肤。幽遥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细密电流,瞬间从脸颊传遍全身,酥麻得让她无法动弹。

  “还紧张?”林风眠轻笑着问道,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诱惑的磁性。

  幽遥猛地回过神,有些窘迫地撇过脸,想躲开他的指尖。她的脸色迅速浮上两抹诱人的浅红,她常年处于阴影之下,不曾受过如此亲近的对待。“谁谁紧张了?”她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自然地颤抖,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心绪。她下意识想武装自己,想再次摆出冷若冰霜的防备,然而体内却被一股暖意侵袭,让她无所适从。

  林风眠轻笑出声,直接揽住她的腰肢,指腹在劲装紧致的布料上来回摩挲。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像是盈盈一握便能折断。“不紧张的话,那脸为什么红成这样?还是说,是情动了?”他暧昧地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他的嗓音此刻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挑逗的蛊惑。幽遥全身的汗毛都仿佛立了起来,大脑瞬间空白。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却发现身体被他那看似轻柔实则带着巨大力量的怀抱牢牢禁锢,动弹不得。他温热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侧脸,那男人特有的,淡淡的松木和微涩草药混杂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全身包裹。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和不安,内心深处的冰霜仿佛正在龟裂融化。

  “林风眠,你”幽遥的声音弱了下来,想要斥责他,却发现舌尖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激烈,仿佛要破腔而出。那种心跳的速度,甚至比刚才直面血怒尊者时还要快,还要乱。她冰冷惯了,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此刻这种突然而来的,仿佛将她浸没的燥热与冲动。

  “我什么?”林风眠将头埋进她的颈项间,湿热的唇瓣轻柔地扫过她脆弱的皮肤,留下带着滚烫温度的轻颤。他闻到了她身上独特的,清冷的皂香与一丝幽秘的女子体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清雅又致命,让他为之沉迷。他的双手顺着她劲装的缝隙,探入腰肢,感受到她光洁紧致的肌肤,如上等的绸缎般滑腻。他的指腹轻柔地揉搓,每一次滑动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力,像是细密的电流,瞬间酥麻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幽遥的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双腿都有些发软,如果不是林风眠将她揽得更紧,她恐怕会直接跌坐在地。那种从未有过的陌生而又致命的触感,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着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激发出她内心深处从未被唤醒的情愫。“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冰冷的影卫副统领,此刻却发出了近似呻吟的呜咽。她的意志正在崩塌,防备的高墙在瞬间土崩瓦解。

  林风眠的吻顺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向下,亲吻着她微凸的喉结,引得她忍不住一阵阵轻颤。他知道,作为影卫,她的敏感之处常年处于戒备,此刻正是瓦解她防御的最好时机。他褪去她身上最后一件披甲,露出她白皙而诱人的肩膀,那上面隐隐的伤痕更添了几分不驯与破碎感。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锁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里敏感的凹陷,又一路滑过她饱满的胸脯。尽管被紧身衣物束缚,她的双乳依旧丰腴,坚挺的乳尖此刻似乎能穿透布料,清晰地昭示着它们被情欲唤醒的亢奋。

  “你身体很诚实,遥遥。”他含住她的耳垂,用低哑的嗓音,像吐露爱语般耳语,“它在告诉我,它想要我。”他不再等待,双手迅速而有力的解开了她劲装的束缚,那层黑色的布料从她身上剥落,滑至她的腰间,接着是修长笔直的大腿,直到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她全身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中,那具玲珑浮凸的娇躯,此刻在灯火下散发出温玉般的光泽。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紧绷而有力的小腿,匀称的大腿,无不显示着她影卫的常年训练,此刻却染上了一层粉红的潮色。

  幽遥猛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羞得几乎要爆炸,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幼鸟,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勇气。尽管她的实战经验丰富,但在这种纯粹的,来自生理本能的征服面前,她却脆弱得不堪一击。她能够感觉到林风眠火热的目光像炙热的探照灯一般在她身体上巡视,让她心头的燥热不受控制地升腾。他的掌心也从她滑腻的腰肢向上游走,抚摸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她那在束缚之下依旧诱人的丰腴软玉上。她娇乳形状圆润挺翘,被他的指尖轻柔揉弄时,肉感十足。

  林风眠的指尖顺着乳晕打转,感受到那点羞怯却又热情地抬起的嫩珠。幽遥不受控制地颤栗,细小的呻吟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啊林风眠你”她身体像弓弦一般紧绷,指尖触碰,带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电流。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紊乱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声响。

  林风眠俯身含住那诱人的乳尖,舌头在她嫩小的乳头打着转,舌尖温柔地碾压着,又猛地一吸。那一点敏感的嫩珠被他的口水润湿,带着湿滑的触感。幽遥忍不住发出一声更长的,“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起,试图更加贴近他的舌尖,来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林风眠宽厚的肩膀,指甲甚至不经意间划破了他的衣衫,留下几道浅淡的划痕。林风眠的牙齿也轻柔地啃噬着那嫩小圆润的红晕,将乳晕与乳头一同吞入,湿润的舌尖扫过一圈又一圈,再带着更强的力道吮吸起来,幽遥的胸膛随之急剧起伏。她能够感觉到,伴随着他强有力的吸吮,一股湿热从她股间扩散开来,逐渐蔓延,将她柔嫩的内裤渐渐濡湿,像被沾了蜜汁一般。

  “你下面很湿啊,遥遥。”林风眠含着她敏感的乳尖,声音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手指却早已经向下探去。他直接撕开了那最后一件碍事的布料,柔滑的布料在他掌中变得松垮。她修长而紧致的大腿映入眼帘,林风眠用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内侧向上滑去,指尖如水波般轻柔而灵活,撩拨着她的娇媚嫩肉,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细致而暧昧地轻抚。那细腻的触感,让幽遥的大腿下意识地轻微并拢。他轻轻分开她紧贴着的白皙大腿,看到了她雪白的,紧致的会阴,那嫩小的穴口在最私密的深处紧闭着。那穴口如同娇嫩的玫瑰花苞,在最深处静静含羞。她娇嫩的私处丰满而挺翘,颜色鲜艳诱人,已经被潮热濡湿得光润可人。他的指尖顺着她隆起的外阴轻柔地抚弄,在两片细密的花瓣上辗转。他低头,用自己的指尖去揉开那些密实的粉嫩褶皱。

  “啊嗯哼”幽遥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快感潮水般汹涌,一阵阵侵蚀着她仅剩的理智。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手指痉挛着,却无法控制自己不颤抖。“不要”她低声哀求着,却是气若游丝,几乎听不见,声音带着绝望的甜腻和湿润。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那是被爱欲唤醒的本能驱使,指尖却没有半分停歇,轻柔地揉搓着那一点可爱的圆润的阴蒂。那小小的珠肉此刻敏感得几乎要炸开,被林风眠精准而轻柔地拨弄着。林风眠轻轻向上掰开她的粉红肉唇,看到了隐藏其中的更为鲜艳,甚至带些诱惑的褶皱。那褶皱深处藏着隐秘的小径,透着点湿润的暗红。他用指腹轻轻蹭过娇嫩的花径,甚至可以看到晶莹的爱液从其中渗出,一点点地,从肉穴的缝隙里浸润而出,如同最清澈的泉水,散发出独有的淡雅幽香,证明了她内心欲望的滔天。

  “你早就想要了,我的小野猫。”林风眠含着她的阴蒂,湿热的舌尖如挑逗般轻舔,随即灵活地包裹住那一点最敏感的珠肉。他开始缓慢地,却极富节奏地吸吮起来。幽遥再也无法抑制,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几乎要穿透屋顶的,尖细而充满情欲的娇吟。“啊喔不要停啊啊”她的双腿几乎同时无力地打着摆,像失重的花朵般向两侧微微敞开,呈现出一副最诱人的姿态。

  他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吮吸着,像要将那点珠肉吃入腹中一般,有时重,有时轻,有时打圈,有时来回摩擦。幽遥感觉到自己的花穴里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湿热得几乎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晶莹剔透的爱液随着他的吸吮而加速分泌,顺着他的嘴角流淌,滴落在她的下腹,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斑。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而有力的舌头,如何精准地在她敏感之处,描绘着极致的刺激,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往那一点汇聚,充盈膨胀。

  “嗯嗯哼”幽遥弓起身子,下身不住地往他的舌尖顶去,本能地寻求着更大的满足。她的阴唇在极致的吮吸之下,变得更为红肿而湿润,微微外翻,诱人的色泽令人垂涎。他的舌尖深入花缝,来回扫动着,从花心扫过花径,将那里积蓄的淫水都带起。那处仿佛要被点燃,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在花瓣中灼烧。林风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双腿微微颤抖,手指攥紧了床单,发出阵阵令人心碎的哀吟。

  “快了遥遥”林风眠低沉地,用舌尖抵住她的阴蒂根部,随即用吸力更猛地吸吮,舌头又顺着湿润的褶皱深探,直接进入她的柔嫩穴口。幽遥的身体猛地绷直,高昂的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连绵不绝的细碎的低喘与急促的抽气。她能够感受到林风眠舌尖带着她分泌出的湿热爱液,如小蛇般在花穴口轻柔地打着圈,带着酥麻的暖意进入。他柔软的舌头仿佛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入口处翻搅,引起了她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她的花唇被吸吮得通红而湿润,阴道内更是一片淫水横流。林风眠感受着掌下她抽搐的腰肢,唇齿间更是传来她蜜穴独有的腥甜与柔滑,他毫不客气地吞咽着她的淫液。他伸出一根手指,也探入她的湿滑穴口,与舌尖配合,在内外同时刺激。一根手指轻柔地按压在穴口深处,在花心深处,仿佛能触及到什么神秘的腺体。

  “喔!啊啊啊唔”幽遥再也无法克制,身体像触电般高高弹起,极致的快感在阴道深处爆发开来。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闸门猛地开启,一股股无法控制的暖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属于女子身体的极致甘露——潮水般的淫液瞬间濡湿了身下丝绸的床单,打湿了林风眠的半张脸。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完全痉挛僵硬,眼底一片水汽氤氲,灵魂像是要出窍一般,完全淹没在那灭顶般的欢愉之中。第一次潮喷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她几乎要溺死在这由自身欲望引发的湿热洪流中。

  林风眠被那猛烈的潮喷喷了个满头满脸,那带着温热体温的清液滴落在他的眉梢眼角,但他并未停止,反而更加贪婪地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地吸吮。幽遥又是一阵痉挛,第二波潮喷接踵而至,这次更为汹涌,淋漓尽致地倾泻在林风眠的脸上,甚至连带着她娇美的身躯都因为高潮的极度颤栗而不断抽动。她喘息连连,娇嫩的身体微微卷曲,无力地伏在床上。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眼神带着湿润的,无法散去的氤氲雾气。

  “哈嗯林风眠你你混蛋”幽遥沙哑着嗓音,用一种近似撒娇又带着被玩弄得极致的语气轻骂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上的红晕甚至延伸到了颈项,双腿间更是濡湿一片,粘腻地很不舒服。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有如此极致而隐秘的一面。

  林风眠抬起头,薄唇还沾着晶莹的水光,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尝到了一丝淡淡的,清甜却又带着女子体液独有气息的味道。“这可不是我混蛋,遥遥。”他含着笑意,看着她因为情潮而变得迷离的眼睛,“是你自己,浪得不行。”说着,他直接将自己高昂而炽热的雄壮肉棒抵上了她湿漉漉的花径,那滚烫而有力的尺寸,直接接触到她高潮过后的敏感阴核。

  幽遥的身体再度僵硬,刚才被吸吮高潮的敏感部位再度被这种强势而粗壮的抵触唤醒。林风眠的肉棒已是充血饱满,顶端泌出一点透明的欲液,仿佛是宣告着它的渴求。他深吸一口气,用那顶端坚硬的前端,对准那因为高潮而彻底打开,已经泛着淫水的柔嫩穴口。林风眠没有任何前奏,直抵她的幽深花径,粗壮而高昂的肉棒在淫水丰沛的穴口摩擦了几下,缓缓地,一点点地,楔入那处温暖而柔滑的甬道。

  “嗯啊!”幽遥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无力地往后蜷缩。他的肉棒灼热且高昂,进入时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内里每一个敏感的神经。高潮过后的花径虽是极致湿滑,但她内里的嫩肉却因极度亢奋而更显紧致,仿佛被情潮激活,在疯狂地吸吮吞噬着异物的侵入。他的肉棒在她最敏感深处来回刮擦,让她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阵酥麻。林风眠挺腰,肉棒一点点,循着水流,毫不费力地顶入幽遥的穴道最深处,直到他那巨大的龟头将那温热而柔嫩的深穴壁撑开。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娇软的花穴将其完全吞噬,只有交合处不断渗出的爱液宣告着这极致的融合。

  “好紧我的遥遥,你里面这么紧?”林风眠发出低沉的喘息,那是肉棒完全嵌入时的极致感受,他粗重的呼吸声充满了男性的原始欲望。他感觉自己的巨大肉棒被柔软湿滑的花穴紧紧吸吮着,每一寸肉棒都被极致的快感所包裹。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抖动,像极了难以遏制的本能颤抖。

  幽遥双臂缠上了他的脖颈,任由他庞大的躯体将她完全覆盖。她感受着他炙热坚硬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缓慢研磨,那带着纹路与温热的律动让她身心沉醉。她仰起头,修长优美的颈项勾勒出一段令人遐想的弧度。“林林风眠轻点嗯啊”她忍不住地呻吟,声音又低又碎,带着无限的颤抖和酥麻。每一次的挺动,都能带来令人心悸的触感,让她的花径都止不住地阵阵收缩。

  林风眠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下都重重地捣在她敏感的花心上。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唇瓣,与她双舌交缠。他的舌头温柔却又侵略性地在她口腔中翻搅,吮吸着她娇嫩的舌尖。而身下,强劲的肉棒却以狂风骤雨之势在她紧致湿滑的内里开拓征伐。每次插入都将她撞得腰肢荡漾,而肉棒退出又将内里黏腻的肉壁摩擦出阵阵粘腻的水声。“啊啊啊啊”幽遥的叫声混合在两人热烈的亲吻中,被她努力地压制成细密的破碎,却依旧甜腻得让人心醉。她白皙的双腿像盘龙柱般紧紧缠绕住他劲瘦的腰身,被情欲充斥的阴蒂也不断摩擦着他的股根。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温暖紧致的花径里疯狂扩张,极致的挤压让他的全身血液都在冲往下身。他双目赤红,如同一头陷入原始欲望的野兽,不断挺动,肉棒直入花穴最深处,将那温润软壁研磨得透彻。那肉棒每一次顶动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力,将她顶得双眼泛白,浑身酥麻。她感受着自己的嫩穴被他的粗壮肉棒塞满贯穿的饱胀感。而他的每一次抽出,又将湿热的花径内的空气带走,制造出一种奇异的吸吮声。淫水更是喷洒而流,沿着他们的交合处,淋漓地洒落,濡湿了床单和彼此的股间。

  “遥遥你还要我你身体很想要再叫一声我喜欢听你的叫声”林风眠低沉的喘息伴随着他的抽插,肉棒的顶部直接抵触着她最为脆弱的宫颈口,引起她全身一阵抽搐。幽遥再也顾不得身为影卫的矜持与骄傲,在她林风眠强横而炽热的占有之下,所有的防备都在瞬间土崩瓦解。“啊林风眠用力求求你用力啊嗯啊啊啊啊”她疯狂地叫喊着,叫声高亢而尖锐,带着最原始的冲动,将自己的身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她的双手紧抓着林风眠的头发,力度之大仿佛要将他直接扣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冲击而上下剧烈抖动,顶端的乳头被爱欲刺激得红肿,坚硬地竖起,仿佛也渴望着爱抚。林风眠将自己的腰肢贴紧她,一手抓住她的酥软肉乳,指尖揉搓着她红肿的乳头。他低下头,对着她高昂的阴蒂,用舌尖轻轻一舔,再次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入她娇嫩的花径最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我我要不行了”幽遥双眼紧闭,娇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弓起,纤细的腰肢在床面上留下深深的弧度。她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地撕扯,挤压,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灼热的疼痛,却是让她欲罢不能,如坠冰窖般冰爽。高潮来得太快,太强烈,又太频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燃烧,在毁灭,却又在重建。

  伴随着林风眠凶猛的最后几次冲刺,他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一阵剧烈抽搐,灼热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汹涌地灌入她潮湿的花径。精液的炙热将她柔软的深处完全填满,带给她一阵撕裂般胀痛的同时,也是极致的充实。林风眠一声低吼,巨大的肉棒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坚挺,猛地又深入一寸,将浓厚的精液喷洒在她温暖的宫颈口,似乎要与她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幽遥几乎是同一时间,身体猛地僵直,阴道深处的肌肉如同痉挛般急速收缩,将林风眠那炙热而巨大的肉棒紧紧地缠绕吸吮住。她紧咬着牙关,喉间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呜咽,一股比之前更强大的潮水,在她身下喷射而出。

  “唔嗯啊啊啊”这一次潮喷持续的时间更久,她的身体像海草般不断摇摆,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整个人的神智都已经完全离体。她眼前一片白茫,耳朵里除了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水拍打身体的黏腻水声,再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林风眠也发出一声压抑而畅快的嘶吼,整个人趴伏在幽遥身上,肉棒紧紧地埋在她的蜜穴之中,抽动不休。他的全身都被淋漓的汗水浸透,炙热的精液仍在汩汩而出,流入她那被爱欲浸润的花穴。

  许久,他才缓缓地抽回那坚硬的肉棒。当那根粗壮而炽热的肉棒,从幽遥被撑得有些红肿的柔嫩穴口缓缓退出时,带着黏腻的水声,和一股淡淡的精腥气。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花径深处溢出,沿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沾染到她雪白的肌肤和身下的床单,在白色的绸缎上留下了诱人的暧昧痕迹。

  林风眠扶着幽遥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床上。她的面颊依旧泛着高潮过后的红晕,眼中含着水雾,迷离而娇媚。她张着嘴,呼吸仍然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急促。林风眠抬起手,将指腹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沁出的一丝湿润,却发现那湿润来自汗水。他看到她花穴间还在缓缓渗出的精液,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温柔而坚定地将自己的舌尖伸了过去。

  “嗯?林风眠你你要干什么?”幽遥沙哑地轻语,尽管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虚弱,却充满了浓情蜜意,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和警惕。

  林风眠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柔嫩花径外口处渗出的淫水和精液,如同在品尝世间最美的甘露。他灵巧的舌头将那带着男性腥甜和女性体香的混杂液体,一点点地,全部舔食干净。幽遥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虽然经过极致高潮的洗礼,但她内里的嫩肉和敏感之处依然带着一种酥麻。他的舌尖细致地勾画着她的外阴,舌苔温柔地在敏感的花瓣上反复轻舔,甚至在幽遥反应过来之前,将那一丁点遗留的爱液,连带着自己的口水,一并吞入腹中。“要帮你洗干净啊,我的小花穴。”他嗓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得她心痒难耐。他甚至探出舌尖,轻轻卷了一下她的阴蒂,带来一股酥麻的暖意,使得幽遥低哼一声,双腿又忍不住地并拢了一下。

  “流氓”幽遥的声音低不可闻,却是没有一丝厌恶,反而带着无法掩饰的,被滋润后的慵懒和娇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他清洗和滋养,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只有极致的温柔与体贴。她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下腹,自己的腿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但那种酥麻,已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伴随着情欲散去的舒适感。

  林风眠抱着她软玉般的娇躯,那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在他怀中细碎,又无比诱人。他将她轻柔地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她的身体湿软,轻巧得像一片羽毛。他亲吻着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耳边轻语:“遥遥,是不是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他感受着她高潮后柔软的躯体,在自己的怀中慢慢恢复。幽遥靠在他温暖而宽厚的胸膛上,声音像猫咪一样慵懒而满足,“嗯嗯好像”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羞怯,那曾经的冰霜已经被情欲的潮水完全融化,露出女子特有的温软与娇憨。

  外面的竹楼,依旧安静。

  片刻后,墙头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谨慎和催促的低吼。似乎是知道这两人已经休息够了。林风眠轻轻抚摸着幽遥丝绸般光滑的背部,直到她缓缓清醒过来。

  幽遥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潮红,目光却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再看向林风眠时,眼中多了一抹无法言喻的柔情与依赖。她整理好衣衫,动作有些缓慢而笨拙。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随手把面具收了起来。这墙头草还有点长进啊,居然真认出了自己。不枉自己当年没炖了你弄红烧肉。他拉着幽遥缓缓走上前,努力保持千年前的样子。那墙头草看到他这样子,顿时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完了完了,这眼神,是那煞星!自己怎么撞这煞星手上了?它连忙咧嘴一笑,一脸讨好的样子。幽遥一脸古怪地看着林风眠和那巨大的墙头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个血怒狂狮怎么一脸讨好的样子?自己看错了?林风眠再次强调道:“带我去见君风雅!”墙头草连连点了点头,人性化咧了咧嘴。它是一点都没犹豫,转身就想当带路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