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没想到另一个人也认识自己,看着来人那头白发,努力想了一下。
跟左玥婷一起,饕餮会的人?
联想到男子对月影皇朝的态度,林风眠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当年自己在月影圣皇宫下放出来的尊者,左平之!
林风眠不想多说,只是冷冰冰道:“既然知道是我,还不速速退去?”
左平之有些不甘心,毕竟他跟月影皇朝可是有深仇大恨。
林风眠眼神冰冷,语气平静道:“你莫不是想接我一剑试试?”
左平之闻言不由抖了一下,看了一眼左玥婷,无奈道:“走!”
左玥婷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风眠,而后二话不说,掉头呼啸离去。
这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风眠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中大石落下。
双方身份都不方便暴露,他们能果断退去,自然是再好不过。
船上众人一脸崇拜地看着只是露脸就吓退了敌人的林风眠。
月影岚有些懵懂,迟疑地看着林风眠,恭敬行礼道:“谢前辈援手。”
这话她说出来都有些古怪,这是援手吗?
都还没出手,敌人就吓得离开了,这大概是援脸了吧?
林风眠坦然接受着众人的崇拜目光。
毕竟这可是拿命装的逼啊!
他淡淡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
他云淡风轻转身回到房间,留下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仿佛出来透气一样随意。
顾芊芊一脸崇拜道:“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就是强者啊!”
月影岚也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眼中满是向往和茫然。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遇到这种事情,她都要以为这是别人请来的托,就为了上演英雄救美了。
但显然,前辈不需要也不屑于如此行事。
听他与那两个强敌的对话,他们似乎认识?
这位前辈到底是谁?
难道是飞升又下凡的仙人?
她只觉得林风眠身上带着一层浓浓的迷雾,仿佛水底的漩涡,让她完全看不透。
林风眠回到房间之中,把幽遥重新抱回床上放好,还惊魂未定。
自己真是上贼船了啊!
这才多久,就遇到一个圣人,两个洞虚境,幸好都是能靠脸通过。
不过这船上是真不能久留了,再多呆几天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妖魔鬼怪。
洛雪好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林风眠突然把幽遥放门边,自己走了出去,可把她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只是几句话就吓退了来敌。
如果不是知道林风眠请不动这种人物,她都怀疑那两人就是他请来的托,专门让他表演英雄救美的了。
林风眠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喝下压压惊,才把来龙去脉给洛雪说清楚了。
洛雪不知道左平之的事情,此刻闻言也忍不住哑然失笑。
“真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皆有来因啊!”
林风眠悠悠看着窗外,百感交集道:“是啊!我差点就要抱着幽遥跑路了。”
洛雪提醒道:“那两人虽然离开,但没准还会跟着你,你要尽快离开才是。”
林风眠也有些担忧,点了点头道:“嗯,我尽快找机会溜走。”
不知道过去多久,幽遥幽幽转醒,瞥了一眼坐在那的林风眠。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这么快就醒了?看来下次得多喂两颗。”
幽遥气得半死,冷哼一声扭开了头。
她透过房间的窗户,看到外面的流云,皱眉道:“这是在飞船上?”
林风眠嗯了一声,却不愿意多说,而是起身往一旁的隔间走去。
幽遥气得牙痒痒的,这该死的王八蛋,居然提防自己到了这种地步。
过了一会,她看着那浑蛋端着热水和毛巾走近自己,皱眉道:“你干什么?”
“给你擦一下手脚和脸啊,黏糊糊的,你不难受吗?”
幽遥也觉得自己身上粘糊糊的,不由有些意动,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我自己可以。”
林风眠微微一笑,把毛巾打湿拧干递过去。
“少自作多情,我也没打算帮你洗。”
幽遥气得想揍他,自己擦干净脸和手脚,把毛巾递给他。
林风眠洗了洗又递给她,幽遥转过身擦拭身体,一副防备的样子。
林风眠无奈道:“我可是天天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你这太伤我心了。”
幽遥冷笑一声,但擦着擦着却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衣不解带,这怕不是解自己的衣带!
“你有没有在我昏迷的时候,趁机占我便宜?”
林风眠翻了翻白眼道:“何止占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摸遍了。”
有洛雪在,他别说占便宜,每次能饱眼福的时候,都被关了起来。
林风眠本是开玩笑,但幽遥却信以为真了,气得拿毛巾丢他脸上。
“你!可恶!!”
林风眠无语道:“擦过身子的就这样糊我脸上,你脏不脏啊?”
幽遥无言以对,冷哼一声道:“不脏!”
她侧躺回床上,不再理会他。
一想到自己落在这家伙手上几天,她就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自己不会已经是他的人了吧?
她越想越像这一回事,只觉得人生都暗淡了下来。
床铺微陷,林风眠并没有如同幽遥预料的那样径直去想着他的逃跑大计。刚刚的调笑仿若打开了什么禁忌的潘多拉魔盒,在他心里掀起一股无名的潮汐。洛雪在一旁的软塌上,正自顾自地温着一壶花茶,室内升起浅淡的香气,带着一股宁和之意,与他此刻沸腾的心绪形成强烈对比。他看着幽遥侧躺在床上的曼妙背影,腰肢柔韧地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曲线随着呼吸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折在他的手中。
他缓缓走到床边,并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极轻柔地触上幽遥搭在被子外的手背。指尖皮肤细腻温凉,电流般细微的麻意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开来,传递到幽遥的肌肤上。幽遥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的手指温柔而固执地勾住。
洛雪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只端起茶盏,用唇瓣轻轻啜饮着。然而她眼神的余光却是不着痕迹地飘了过来,眼眸深处隐藏着某种幽深的情绪,似探究,似好奇,又似早已知晓一切。
“别动,”林风眠的声音极低沉,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沙哑,不再是刚才调笑的轻浮,而是染上了更深层次的,让人心惊的沉重欲念,“刚刚给你擦过,指尖沾了水汽,不擦干会不舒服。”
他的手指缓慢而细致地在幽遥的手背,再到修长优雅的指尖上摩挲擦拭,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毫不掩饰的,几乎能烫伤人肌肤的占有欲。幽遥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来,身体却越来越热,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指尖相触的地方像是被烫了一个印记,让她无法思考,心跳如同战鼓一般擂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林风眠没有止步于擦手,他的手指如同拥有独立的意识般,沿着幽遥的手臂线条,一路向上滑动。掠过腕骨的精致,拂过肘弯的柔腻,最终来到她紧绷的肩头。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她肌肤下的颤栗。他的指尖穿过她如墨的长发,轻轻别开落在她脸侧的发丝,露出她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唇瓣。
他缓缓俯身,呼吸炙热地拂过她的耳廓。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真的就以为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我的宝贝儿,在我的掌控下,你想不湿透,想不让我‘衣不解带’地亲近你,可没那么容易。”
“林风眠,你!”幽遥再也维持不住强硬,身体猛地一震,想要撑起身子拉开距离。然而还没等她完全坐起,林风眠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过来,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按住她的腰,让她重新软倒在床。
“既然怀疑我已经占了你的便宜,”他的语气充满了恶劣的诱惑,手掌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仿佛要把她揉碎在掌中,“那就让我真的坐实了这个怀疑,免得你白白担惊受怕一场,你说好不好?”
他话音未落,按在她腰间的手已经灵活地探入衣下摆。他的手指温度带着摧枯拉朽的力度,如同探险家探索未知领地般,轻易就滑入了幽遥腰间的软肉,沿着内衫边缘缓缓向上移动。指腹触到一片温软的肌肤,幽遥身体弓起,发出微弱的抽气声,似乎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感到恐惧和抗拒。
林风眠却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能感受到掌下的身体是多么滚烫,她的颤抖说明她并非全然抵触,而是欲望和羞涩交织产生的反应。他的手探入得更深,修长有力的指尖轻易就攀上她包裹在亵衣中的胸脯。指尖所触之处是柔软饱满的圆丘,仿佛随时都会炸裂。他轻轻揉捏,感受到指尖下温热滑腻的皮肤和富有弹性的嫩肉,一颗突起的点硬邦邦地顶在他的掌心,像是一枚诱人采撷的蓓蕾。
“你停下!”幽遥声音沙哑颤抖,她抬起头,一张俏脸早已布满潮红,凤眼中弥漫着水汽,欲泣未泣的样子格外诱人。她紧咬着下唇,竭力用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清明压制体内汹涌而来的情潮。
林风眠低低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顺着她的腰身向下探。洛雪的茶盏已经放下,她走到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切,却意外地没有出声阻止。她的沉默仿佛是一种默许,甚至某种程度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期待。
林风眠的手来到了幽遥丰润挺翘的臀部,指腹在她隔着单薄中衣的臀肉上按压揉捏。触手是一片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宛若最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得不像话。他的手顺着她大腿根部向内侧游走,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激起她敏感脆弱神经的一阵阵颤栗。最终,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最内侧,指腹感受到一处微凉的布料,布料下的私密地带传来的惊人热量让他心猿意马。
幽遥知道那是哪里,那是她最后的领地,她私密的不容侵犯的羞耻之处。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夹紧,却在林风眠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她的眼神望向一旁的洛雪,希望洛雪能够出手制止,但洛雪只是静静地看着,甚至连神色都没有太大波动。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绝望迅速取代了羞涩,在她眼中蔓延。眼泪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然而就在眼泪落下的前一瞬,林风眠突然抬起头,那双仿佛燃烧着欲火的眸子定定地看向洛雪。
“洛雪,你也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地狱里的魔鬼在耳边蛊惑。
洛雪眼神微滞,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说出来。她平静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但只是一瞬间,那层伪装便重新覆盖上去。她对着林风眠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其中蕴含着连林风眠都无法完全读懂的复杂。
“为何不呢?早就好奇林公子的能耐了。”她的声音依旧是温和平静的,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带着极致的魅惑和顺从。仿佛在她平静的外表下,一直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狂野渴望。
洛雪走向床边,姿态优雅,没有丝毫的仓促和羞赧。她先是在床尾坐下,修长的腿在她素雅的裙下舒展。随后她倾身向前,用手轻柔地托起幽遥哭得湿漉漉的脸,拇指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别哭,宝贝儿,很快你就会喜欢上的。”洛雪的声音甜腻而温柔,仿佛哄着受了委屈的妹妹,但她的眼神却是火热的,饱含着对幽遥娇躯毫不掩饰的觊觎。
洛雪低下头,唇瓣轻柔地印上幽遥湿润的眼角。舌尖像是蝶翼一般,一点一点地舔去她皮肤上咸涩的泪水,所过之处留下潮湿微痒的感觉。幽遥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女性的吻而僵直,随即传来阵阵异样的颤栗。这种颤栗不再只是羞耻或恐惧,还带着一丝微妙的,禁忌的快感。
“瞧,多像一只在雨中哭泣的漂亮小鸟。”洛雪的声音带着温柔的蛊惑,唇舌却没有停止动作,从眼角沿着幽遥的脸颊线条,慢慢向下滑动,轻柔地含住了幽遥紧咬着不放的下唇,舌尖灵活地勾勒舔弄。幽遥的嘴唇被迫微启,洛雪便趁势深入,柔滑的舌尖探索着幽遥口中的每一个角落,缠绕着幽遥被迫应战的舌头,吮吸着她口腔中的唾液。
洛雪的亲吻不像林风眠那样炙热狂野,而是温柔缠绵,如同春日的雨露,润物细无声,却悄然撩拨起幽遥内心深处不曾意识到的欲望。舌尖在她的牙龈上颚舌根处描绘盘桓,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甚至发出极轻极低的满足的叹息声。
幽遥的抵抗在洛雪绵密的亲吻下开始溃散,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对同性的接触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理解的酥麻感。就在洛雪亲吻幽遥的时候,林风眠的手并没有闲着,他趁着幽遥的注意力被洛雪分走,灵活地解开了幽遥腰间的系带,然后缓缓地向上解开她单薄的亵衣。衣襟被层层打开,她白皙光滑的背脊显露出来,向下直到诱人的腰窝。
洛雪的吻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幽遥的唇,一抹晶莹的唾液连接在两人的唇瓣之间,随后断开。幽遥喘息着,眼睛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洛雪,身体因为缺氧和情欲而剧烈起伏。
洛雪直起身子,眼光缓缓地在幽遥湿红的脸上流连,然后向下,落在幽遥逐渐敞开的胸前。亵衣已经几乎完全解开了,两颗被完全解放的乳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仿佛熟透的水蜜桃,在灯下泛着柔腻的光泽。它们丰润而饱满,最上端点缀着两颗已经变得坚挺的深粉色乳珠。在刚刚那段时间里,它们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因为洛雪的抚摸和林风眠的挑逗而硬挺起来。
洛雪的目光带着欣赏和赞叹,缓缓伸出手,纤长的手指轻轻地,饱含爱惜地,触碰上幽遥右边的乳房。指腹下的肌肤滑腻细腻,如同丝绸。她并没有立刻揉捏,而是先用指腹极轻柔地画圈,描绘着乳房柔和饱满的轮廓。然后,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翘挺的乳珠,指腹像是鉴赏最名贵的宝石般,轻轻地摩擦,按压,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由柔软变成坚硬的微妙变化。
幽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细弱的呻吟声从她喉间逸出。乳头上传来的细微而尖锐的快感顺着神经迅速传遍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子。洛雪轻柔的动作却带给她巨大的心理冲击,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被男人触碰的感觉,更细致,更温存,却又带着一股更强大的,能让她心房酥麻的,近乎母性的柔情。
“啊别别摸那里”她羞赧地想要合拢衣襟,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林风眠已经彻底分开了她的衣衫,甚至把她内层的中衣都褪到了腰下,她整个人半裸地躺在床上,上身的诱人风景完全暴露在两个人的眼中。
洛雪的指尖来到幽遥的左边乳房,同样轻柔地对待。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揉捏了一下它惊人的饱满度,然后拇指腹来到了乳珠上,温柔地打圈揉磨。这手法和她鉴赏古董珍玩一般无二,专注,细腻,充满迷醉感。她一边把玩着幽遥敏感的乳房,一边抬起头,用那双平静如水却蕴含烈火的眸子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接收到了她眼神中的询问,或者说是一种邀约。他伸出手,来到幽遥裸露的上半身,并没有去碰洛雪正在把玩的乳房,而是来到幽遥腰间的软肉,轻轻向下摩挲。他的手同样轻柔地滑入了幽遥只穿着底裤的下身区域,掌心隔着那最后一块薄薄的布料,来到了她小腹下的敏感之处。那里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羞辱和洛雪的抚慰而变得灼热湿润。
“你看,”林风眠声音哑沉,手隔着衣料在她三角区轻柔地打转,“她早就湿透了。”
洛雪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仿佛验证了什么预期。她俯下身,柔软的发丝垂落在幽遥白皙的脖颈边,惹得幽遥脖颈一阵轻颤。她的唇瓣轻柔地来到了幽遥的锁骨,用舌尖细致地舔弄,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小小的火焰。然后一路向下,经过她精致的肩窝,锁骨延伸出来的弧度,来到了她细腻的颈项,轻轻地吸吮了一下。
“嗯哼”幽遥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哝声。
洛雪的动作变得更慢更细致,舌尖在她胸脯上方那片雪腻的肌肤上蜿蜒,如同蜿蜒的小溪。她的指腹依旧在温柔地玩弄着幽遥的乳珠,甚至用指甲盖轻轻刮擦着它的表面,带来了令人眩晕的酥麻感。
她来到幽遥右边已经被把玩了许久的乳房前,粉色的乳珠已经因为长久的抚弄和刺激而胀大了好几圈,看起来充血又诱人。洛雪直起身子,低下头,用自己的唇含住了那颗涨大的乳珠,舌尖如同拥有生命的虫豸,在乳头表面快速地来回舔弄打转。乳珠周围细腻的肌肤也被她吮吸含入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湿润的口腔舌尖牙齿(轻轻摩擦),所有的感觉瞬间从幽遥的乳头汇聚,沿着她的神经冲入脑海。她头脑一片眩晕,身体变得瘫软,发出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呻吟。
“哦啊洛雪”她忍不住轻声唤出洛雪的名字,其中带着请求,却又无法控制的颤栗。
洛雪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着她涨大的乳头,舌尖甚至勾起了它前端的液体,然后用力一吸,舌根用力压在上面。被吮吸的力道拉扯着幽遥全身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不要洛雪,我好奇怪嗯哈啊”幽遥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迷茫,带着一种对身体前所未有的变化的恐惧。洛雪却在这时直起身,嘴角拉出一丝迷人的笑意,而她口腔中的那颗乳珠已经硬得仿佛一枚小小的石子,前端甚至泌出了几滴晶莹的乳汁,这是情欲被撩拨到极致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她用手指轻轻接住了那几滴乳汁,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然后伸出舌头,极轻柔地舔舐了指尖上的乳汁,细细品尝着它的滋味,表情陶醉而迷离。
林风眠在此时已经彻底剥下了幽遥的底裤。在他手中捏着的布料下,是一片丰盈而性感的秘密花园。大腿根部的曲线流畅而诱人,向内是一片隆起又微陷的耻丘,上面只有稀疏的绒毛,呈现出一种青涩而又诱人的景象。在那绒毛掩盖之下,粉嫩饱满的两片花唇紧密地合拢,只露出一道潮湿的缝隙。从那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爱液渗出,将下面的肌肤都濡湿了,映出微光。
林风眠的手指沿着她的花唇缓缓滑过,触手是一片温热湿润,充满了生命力。他的手指甚至能够感受到花唇内里饱满的组织和细密的纹理。他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粉嫩的花唇,露出中间一条更深的缝隙。幽遥身体猛地绷紧,忍不住大声尖叫:“啊!”那是惊吓,也是无法抑制的快感。
他的手指深入,触到她藏在花唇上端的,那颗早已胀大坚硬的粉色豆粒,那是女性最脆弱也是最能带来快感的敏感之源。他的手指用指腹温柔地克制地打圈揉磨着那颗小豆粒,所到之处带起阵阵令人麻痹的快感,沿着神经瞬间传遍幽遥的全身。
“呃啊啊啊”幽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收紧,但被林风眠牢牢地按住,无法夹紧他的手指。她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浪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她全身酥麻,只有指尖磨搓之处带来的是爆炸般的,无法忍受的快感。
林风眠一边用指腹轻柔地玩弄着幽遥的花蕾,一边俯下身,用唇舌来到了她同样饱满的乳房前。他的唇瓣带着侵略性含住了她另一边涨大诱人的乳珠,舌头如同火龙般舔舐吮吸着它。力度远比洛雪要强硬和直接,带来的是另一种更凶猛更具有压迫性的快感。幽遥被迫扭动腰肢,双乳被他们两人同时对待,一边被温柔把玩舔弄,一边被凶猛吸吮揉捏,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识,脑中只剩下汹涌而来的快感。
“嗯哈啊林林风眠受不了了”她发出的声音是混合着哭泣和情欲的呻吟,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一叶随时会被浪潮吞没的小舟。
洛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林风眠吮吸幽遥的乳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观察,有学习,甚至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对幽遥身体产生的妒忌和兴趣。她缓缓地,如同描绘艺术品一般,用手指勾勒着幽遥丰满诱人的腹部曲线,再来到她细窄的腰肢,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她尚未被触碰过的大腿根部,轻轻地在大腿内侧脆弱的肌肤上摩挲。
林风眠继续揉捏着幽遥的花蕾和吸吮着她的乳头,同时他的手指来到幽遥分开的大腿之间,沿着湿漉漉的三角区向上摸索。指腹滑过她温热的大腿内侧,来到她紧绷的臀瓣下缘,那里皮肤光洁,弹性十足。
他的手来到幽遥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小腹内里温软的组织。他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乖女孩,张开双腿,让我进去看看。”
幽遥听到了他的话,身体猛地一颤。让她完全敞开自己,接受更深层次的侵犯,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羞辱。她身体紧绷,像是一块即将要被肢解的石头。然而她内心的羞耻和反抗,在这种全身都被点燃的欲望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洛雪的眼睛带着鼓励和催促的意味看了过来,让她心底那最后的堡垒瞬间崩塌。
那两片花唇被爱液浸泡,看起来娇艳欲滴,花唇的内侧组织微微向外翻出,显露出更深一层的粉红色彩,上面的纹理细密而清晰,散发出一股诱人至极的腥甜气息。在这饱满的花唇上端,那颗被林风眠玩弄许久的花蕾,已经高高地昂起头颅,肿胀得像是樱桃大小,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的敏感和脆弱。它的颜色比花唇要深,像是血红,微微发亮,表皮仿佛随时都会破开一般。它的尖端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一颗哭泣着的小小红色果实。而在花唇的下方,一道被花唇保护的,更深的裂缝在爱液中若隐若现,那是她进入身体深处的唯一入口。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幅香艳又震撼的景象,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眼前是两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诱人的美人儿,一具在欲海沉浮中挣扎,一具则带着深不可测的平静与配合。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情绪,此刻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种掌控感比之前的惊险对峙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百倍。
他收回正在吸吮幽遥乳头的手,另一只手也从她三角区拿开。他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腰。然后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进行一个神圣的仪式。洛雪的目光紧随着他的动作,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好奇和探究。幽遥的眼睛则依然是迷离和涣散的,但她感觉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身体却无法动弹。
衣袍滑落,露出林风眠结实精壮的身体。虽然不像那些炼体士一样肌肉爆炸,但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有力,腰腹紧实,手臂和胸肌轮廓清晰,透着一股久经锻炼的力量感。再向下,在小腹下方,一根巨大的男性性器正半勃地昂然挺立着,仿佛一只蛰伏的凶兽,等待着它的猎物。
他的肉棒因为先前的情欲铺垫,已经变得粗硬。此刻暴露在灯光下,它呈现出健康的浅棕色,顶端的伞状龟头在阴茎主体上方的两指处,略微大于主体直径,泛着诱人的,光滑的湿泽。包皮微微退开,露出了大部分的龟头,上面脉络清晰可见,青筋虬结,显示出内里充血的状态。整根肉棒此刻约莫半勃状态下就有成人的手掌长度,勃起之后必然更加粗大惊人。前端的尿道口形成一个小小的缝隙,透着一股原始的,危险的气息。它的头部下方有明显的环形冠状沟,将龟头与下面的柱体分隔开。柱体部分因为未完全勃起,表面看起来微微褶皱,颜色比龟头稍深,血管隐隐浮现其下。整体粗壮有力,仅仅是裸露出来,就带来一种巨大的,充满侵略性的视觉冲击。
洛雪看着他下体这副雄壮的景象,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她并非未曾见过男性的身体,但林风眠的肉棒无论从尺寸还是形状,都显然远超她过去的认知。她的嘴唇微抿,眸子里的平静终于被某种浓烈的情绪所取代。
林风眠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壮硕的肉棒,将它彻底握在掌中,感受着它惊人的温度和分量。龟头的顶端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是他的前列腺液,湿润而光滑。他用拇指轻轻推开残余的包皮,让整颗充血的龟头完全露出来,那猩红的头部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
“好了,宝贝儿们,”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粗粝低沉,“接下来,就让我好好占占你们的便宜,占个够。”
他并没有立刻来到幽遥的身边,而是先来到了洛雪身前。洛雪优雅地坐在床边,并没有避让。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子深沉得看不清情绪。洛雪坦然地回望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好奇。
林风眠没有多言,只是缓缓地,将他手中的巨物伸到了洛雪的眼前。他略微弓下腰,让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来到了洛雪可以轻易触及的高度。肉棒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颜色红得像是凝固的血滴,在顶端微微颤动着。
洛雪凝视着眼前这根骇人的凶器,脸上的平静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迷醉和敬畏。她伸出手,手指纤长白皙,带着书卷气,此刻却异常大胆,轻轻触碰上林风眠肉棒顶端饱满的龟头。指尖传来的光滑湿润,以及那种炽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低的呻吟。
“嘶这这便是林公子你的‘能耐’么?”洛雪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颤抖,手指在那巨大的龟头上来回摩挲。那龟头就像是最精美的玉石雕琢而成,又带着勃勃的生机,脉络如同隐形的画作。她用指腹感受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的轮廓,指尖来到前端微张的尿道口,指腹轻柔地按压揉磨着。
林风眠呼吸加重,只感觉到一股极致的酥麻从下体传来。洛雪的动作是如此的细致温柔,又带着一股高贵的神性,仿佛这不是一根阳具,而是一件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正被她用最虔诚的方式把玩赏鉴。
“是,”林风眠低哑地回应,“要不要,亲身体验一下?”
洛雪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燃烧着欲望的光芒,眼角甚至微微泛红。她对林风眠露出一个极度诱人充满了邀请意味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然后缓缓地,如同对着圣物般,弯下腰。
洛雪的唇瓣先是带着极轻柔的力度,含住了林风眠巨大肉棒的顶端龟头。她用双唇的内侧包裹着那颗充血膨胀的头部,小心翼翼地吮吸了一下,如同啜饮琼浆玉液。那惊人的粗度和温度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舌尖抵触到顶端敏感的纹理,带来一股酥麻的电流。
她含入的范围渐渐扩大,一点一点地将整颗巨大的龟头纳入嘴中,喉间发出咕隆一声,那是将那远超她预期的尺寸艰难吞咽入喉的声音。她的舌尖如同受过训练的舞蹈家,在巨大的龟头上跳跃打圈舔弄,湿润的舌面裹着火热的阳物,带来了冰火交织的,极致的快感。她甚至能用牙齿轻轻摩擦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激起林风眠全身的颤栗。
洛雪并没有将他的整根肉棒都含入口中,那是不可能的,她的嘴无法容纳那样的尺寸。她只是将巨大的龟头深深含在口中,偶尔伸出舌尖,舔舐柱体前半部分,用柔软的舌面裹着他的雄伟。她的双颊微微鼓起,双眼因充血而变得水汽弥漫,瞳孔扩张,脸上布满潮红。她双手托着他沉重的肉棒,一边用嘴服务,一边轻轻地用手指搓揉着肉棒光滑温热的表面,感受着掌中传来充满力量的脉搏。
林风眠俯视着眼前这幅香艳的景象,曾经清雅出尘的洛雪,此刻正用最虔诚的姿态跪在他身前,将他粗壮骇人的阳具含在嘴中,用她柔嫩湿润的舌尖服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她嘴中的力度轻柔又恰到好处,吸吮的湿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混合着她喉间偶尔逸出的细微喘息。这种反差带来了极致的征服感,让他下体热量汇聚,勃起得更加坚硬粗壮。
他一只手扶着洛雪的头顶,指腹感受着她如瀑的发丝柔顺滑过,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线条优美的背脊。洛雪卖力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舌尖灵活地探入前端的尿道口轻柔地搅动,带来一股强烈的,痒麻入骨的酥麻感。林风眠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深再深一点乖雪儿”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诱哄,那根在洛雪口中的肉棒仿佛听懂了他的命令,也渴望着更加深入的探索。洛雪发出一声轻柔的咕哝,仿佛在回应,她的头部缓缓向下压,试图将更多的龟头含入口中,甚至挑战喉咙深处的禁忌。
但巨大的尺寸终究无法轻易征服喉管,她的喉头剧烈地滑动,发出干呕般的声音。林风眠知道她已经尽力了,便轻柔地抬起她的头。那颗被深深吸吮过的龟头离开洛雪的口腔时,带出一道湿润的痕迹,闪烁着暧昧的光芒。洛雪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红肿,上面沾满了林风眠前列腺液和她的津液混合的湿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抬起头,嘴边甚至有几滴液体滴下,顺着她雪白的下巴向下流淌。
林风眠俯下身,用指尖接住她下巴上流淌的液体,放到唇边轻柔地舔舐了一下,感受着其中属于洛雪的清新津液混合着他自己的腥甜气味。这种直接的身体交换,比任何言语都要令人沉醉。
洛雪没有去擦拭嘴角和下巴,而是带着媚意看向幽遥。她湿润而泛着粉色的舌尖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来回舔舐了一下,像是将刚刚品尝到的美妙滋味重新回味一番。
林风眠转身回到床边。幽遥依旧躺在那里,身体绷紧,眼神带着惊慌。她刚刚亲眼看到了林风眠那根骇人的凶器,也听到了洛雪带着情欲的喘息和吞咽声,看到了洛雪口水沾满了嘴唇下巴的媚态。这些直观的视觉和听觉冲击比任何语言都要有力,让她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产生了更深层次的恐惧,但也激起了压抑不住的好奇和情欲。
林风眠骑坐在幽遥半裸的腰腹上方,高高地挺着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像是精钢铁铸就般粗壮坚硬的肉棒。它仿佛拥有生命般在幽遥湿热的花穴上方蠢蠢欲动,顶端的龟头微微颤抖,泌出更多的爱液,如同示威一般。
幽遥颤抖着,身体绷紧得像是快要折断。她的双腿被林风眠的大腿压制着,无法合拢。她眼看着那根比她拳头还要粗上一圈的恐怖凶器正对准自己的秘密花园,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那原本就饱满潮湿的花唇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更加充血,看起来几乎像是两片血色的肉瓣。花瓣中间那道潮湿的缝隙不断溢出爱液,想要以此润滑来减轻即将到来的痛楚。
林风眠用手指再次拨开幽遥丰盈诱人的花唇,露出下面深深的,不断颤抖着的小穴口。那里的穴口被爱液浸泡,颜色更深,内里的黏膜组织看起来柔软湿润,仿佛一只正在饥渴呼吸的小嘴。他用已经湿润得发出滴答声的巨大龟头轻轻碰触上幽遥柔软湿热的小穴口。龟头庞大的体积和柔软花穴口纤弱的形成强烈对比,光是这一点轻微的接触,就让幽遥身体猛地颤栗起来。
“啊不不要好大求你”幽遥发出了哀求的呻吟,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她从未经历过男人,对性爱的一切都是懵懂未知,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恐惧此刻完全占据了上风。
林风眠没有回应她的请求,他眼底闪烁着掠夺的光芒,他就是要看她此刻惊慌失措被彻底征服的样子。他挺腰,将他那根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幽遥被爱液濡湿的紧窄小穴。
“要乖哦,我的宝贝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耳边的催眠,伴随着话语,他向下用力一顶!
啊!!!
伴随着幽遥一声几乎要冲破屋顶的凄厉惨叫,林风眠巨大的龟头如同凿岩机般,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道,瞬间顶入了她温软湿热的小穴。穴口像是遭遇了史无前例的冲击,娇嫩的花瓣被硬生生向两侧撕扯开,脆弱的黏膜组织承受着超出极限的扩张,撕裂般的剧痛和撑满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吞没了幽遥的全部感官。
“痛!好痛!呜呜呜求你,林风眠,停下!真的好痛啊!”幽遥弓起身子,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出,打湿了床单和她的长发。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最神圣最隐私的领域被这个巨大的异物凶狠地入侵,撑开,蹂躏。那股痛楚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撕裂成两半。
林风眠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是痛苦也是快感。虽然他对她造成的疼痛带来了征服感,但他同样感受到幽遥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带着处女特有的青涩和极度紧窄带来的挤压和磨砺。他的巨大龟头只是进入了不足三分之一,就感到前进无比困难。嫩穴深处仿佛长了无数张嘴,正在用尽全力吮吸撕咬着他进入的部分。那种紧窒的包裹感带来了酥麻和充血感,让他的龟头胀大得像是要爆炸。
“哈别夹那么紧,乖放松一点深呼吸”林风眠努力控制着欲望,一边忍受着前方的绞磨和后方的撕扯感,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试图安抚她。他双手来到她身侧,捧起她的腰肢,强迫她弓起得几乎对折的腰部重新平缓下来。
洛雪在一旁,眼中燃烧着欲望和好奇。她看到了幽遥痛苦惨叫的样子,但却没有阻止。她甚至微微俯下身,好奇地伸出手指,碰触了一下幽遥大腿根部沾染到的,混合着幽遥的眼泪和从她小穴溢出的爱液的混合物。指尖传来温热的液体,她甚至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到唇边轻柔地舔舐了一下。
林风眠艰难地向下推进,每深入一寸,都会引来幽遥一声带着剧痛和绝望的惨叫和抽泣。她的身体因疼痛和巨大的撑满感而痉挛颤抖,大腿用力地向内收缩,试图夹住他的进入,却只是徒劳。他的肉棒每一次向下碾进,都能感受到幽遥体内一层薄薄的,柔韧却在冲击下崩塌的阻碍——那是处女膜撕裂的疼痛和阻滞。
终于,在他一声闷哼和幽遥一声更凄厉的惨叫中,他巨大的肉棒顶端的龟头伴随着刺啦一声撕裂声和一股热流,彻底冲破了那层阻碍,势不可挡地冲入了幽遥最深处从未被开发的领地!
穴内更深邃的甬道潮湿温热,一股带有原始青涩的紧窒感将他巨大的肉棒紧密地包裹缠绕,像是要把他整个吞吃下去。林风眠低吼一声,感受到体内那股强大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精。巨大的龟头仿佛进入了天堂般的圣殿,受到的是极致的摩擦和吮吸,而整个肉棒则承受着整个甬道极度的挤压和磨砺。
幽遥大脑一片空白,那种剧痛到达顶点之后,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转变成了一种撕裂肿胀和无法形容的撑满感。她的下体像被一把火烧灼,又像是被硬生生塞入了一颗滚烫的石头。疼痛混合着一股强烈的酥麻和膨胀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哭泣和喘息。身体如同被拉满了弓,全身紧绷,一动不动。
“啊哈唔”她喉间发出动物般的,破碎的呻吟。双腿虽然分开着,但内侧大腿却在颤抖中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林风眠在她体内停顿了一下,让他的巨大肉棒完全填满她稚嫩的穴道。他感受到穴道内壁娇嫩细腻的褶皱正在不断地紧缩吸吮着他的阳物,带来惊人的快感。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脉搏跳动时,肉棒都会随着心跳而在她体内轻微跳动,而幽遥的穴道也会跟着每一次跳动而用力地收缩包裹。这种身体内部的联结,带来了原始而强烈的兴奋。
洛雪这时也来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幽遥因为疼痛和情欲而苍白却又泛着潮红的脸颊。她的眼神温柔而带着爱惜,声音甜腻如同情人间呢喃:“瞧瞧我们的宝贝儿,疼成这样。别怕,适应一下,你就会喜欢上被填满的感觉了。”她低下头,吻上了幽遥湿润的额角,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别哭了好不好?瞧你,全身都汗湿了,下面的小穴也哭得好湿哭得我下面也湿了呢”洛雪用暧昧至极的语气说道,另一只手却从自己的裙摆下伸进去,来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轻轻摸索。隔着布料都能听到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以及洛雪发出的微弱饱含情欲的闷哼。她竟是真的被眼前的场景激起了情欲,正在自己下面私密地挑逗自己。
林风眠抬头看了一眼洛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玩味。他没想到洛雪会被刺激到这种地步。这洛雪,看起来清雅出尘,内在却比他想象中狂野得多。
他在幽遥紧窄湿润的小穴中缓缓地,像是在探索未知的疆域般,轻微地抽送了一下。每一次微弱的抽送,都会带动着幽遥体内的小穴组织在他巨大肉棒上温柔而又坚实地摩擦揉压,带来酥麻的快感。幽遥因为他的动作,身体再次猛地一震,疼痛和异样的感觉交织,让她发出一声更加低沉的呻吟。
“嗯林林风眠你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尾音,如同在催促又如同在制止。
“感觉到了吗?我在里面呢,”林风眠低哑地说,再次缓缓向下顶了一寸,“是不是被填满的感觉?里面好暖好湿把我夹得真紧。”他感受到整个巨大的阳物都被幽遥的穴道死死地咬住,像是进入了一个吸力强大的真空地带,无论他如何动作,都能感受到内壁极度顽强又柔软的包裹和揉压。
林风眠并没有急于进行快速的抽送,他知道这是幽遥的第一次,强硬只会带来无尽的疼痛。他放慢了速度,以一种极慢极温柔的频率,在他巨大肉棒所能触及的最深处轻轻抽送着。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温柔的摩擦和轻微的压入,像是在细致地感受和驯服这个青涩稚嫩却充满潜力的身体。
他将胯部轻轻地,缓慢地向下一沉。仅仅是这一寸的沉入,他的巨大龟头就到达了幽遥身体最深处的幽径尽头,触碰到了那里柔软娇嫩的组织。幽遥全身触电般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颤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泣。
“啊好深太太里面了”她感觉到一个硕大灼热的头部顶在了自己最深最私密的尽头,那种前所未有的撑满感和异物入侵感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被完全贯穿,又渴望这种巨大的压迫感停止。
洛雪这时从幽遥身旁站起,来到床尾处。她看着林风眠贯穿幽遥身体的骇人场景,身体里翻涌的情潮让她难以抑制。她扶着床尾的柱子,喘着粗气,大腿内侧湿润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她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林风眠缓缓地将巨大肉棒抽回了半寸,然后再次轻柔而深入地顶入。如此重复,极慢地在她体内抽送着,每次抽送都不过浅浅几寸,但他却感受着幽遥稚嫩的穴道被一点点地扩张适应,变得更加湿滑。内里的褶皱和软肉被他巨大的肉棒来回刮擦揉压,带动着神经带来酥麻快感,并刺激着分泌更多的爱液。幽遥渐渐不再发出惨叫,疼痛开始减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巨大物体填充的异样感,以及伴随每一次抽送而来的,奇特的,痒痒麻麻的快感。
“嗯哼”幽遥的声音开始由痛苦的哭泣转为迷茫的,带着异样快感的呻吟。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林风眠背后,指尖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衫。虽然依旧颤抖,却不再抗拒。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知道她在慢慢适应。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抽送的频率微微加快了一丝,深度也加深了几分。他将肉棒抽到几乎只剩下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又一次用力顶入到最深处,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深插,都能听到幽遥低沉的呻吟和身体内部爱液涌出的细微水声。
他持续着这种浅浅抽出,深深贯穿的频率,巨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花穴中反复碾磨探索,带来强大的填充感和磨砺感。幽遥的身体适应得比想象中快,她开始能感受到那根在体内抽送的阳物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它巨大而炽热的形状,内里的软肉随着阳物的抽送而挤压包裹,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和瘙痒。这种异样的感觉开始侵占她的大脑,压过了残留的疼痛和羞耻。
“啊呃”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清晰,尾音带着拉长的颤音。下体的痒麻感越来越强烈,混合着巨大的充实感,让她不知所措。洛雪在她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似乎也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变得急促。
林风眠双手支撑着身体,上半身略微悬空,所有的重量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的律动上。他低下头,看到了幽遥迷蒙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以及双腿间被他完全占领的秘密花园。嫩红的花唇已经被巨大阳物的进出碾磨得颜色更深,上面甚至有了微微的红肿,中间那道被反复拉扯开的缝隙湿漉漉的,仿佛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嘴。源源不断的爱液从里面涌出,在他粗壮的肉棒表面形成一层反光,让抽送的动作更加顺畅,发出的声音也更加诱人。
“乖宝贝儿,是不是舒服一点了?”林风眠一边抽送,一边用诱惑的语调低声问她。
幽遥大脑一片混沌,那种从下体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她只能凭借本能发出呻吟和喘息。“嗯嗯哼不不知道麻麻的痒”
“知道是什么吗?这就是快乐啊。”林风眠加快了频率,身体沉下一些,每次抽出都不过留下半截龟头,然后带着一股力道和深入骨髓的狠意,猛地将巨大阳物重新贯穿幽遥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下体传来巨大的拍打声,那是他因为加速抽送,而导致胯部和幽遥白嫩的大腿根部不断拍击的声音。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原始而凶猛的节奏感,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乐章。每一次拍击,都伴随着巨大阳物在她体内深处的一次深入贯穿,以及她低沉压抑的呻吟。
幽遥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摇摆起来,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下体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撑满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空虚,迫切地渴望被彻底填满。疼痛早已完全退却,只剩下那种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理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情感的河流则泛滥决堤。她甚至隐隐觉得,这个家伙这样粗鲁地进入自己,征服自己,占有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她的内心充满了迷茫和自责,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让她羞耻得想要昏过去。身体越来越热,热量从小腹迅速向全身蔓延,让她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汗水渗了出来,浸湿了她剩下的衣衫和床单。下体的湿润度更是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股间的爱液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在她下体巨大的阳物和她娇嫩的花道之间形成了光滑的水道。每一次抽送,都会搅动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
“快点啊哈快点林风眠”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衫,喉间发出了羞耻又渴望的低吟。她渴望着那种贯穿她全身的强大力量,渴望着下体那快感最强烈的位置被更粗更深地刺激。
林风眠眼神闪烁着狂喜,这是一种极致征服带来的喜悦。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强硬的幽遥,竟然会在这种压迫下如此快地屈服,并且渴望着他给予她更多。
“要快点?好的,宝贝儿,”他应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频率。巨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花道中仿佛犁田机般肆虐,每一下都凶狠有力地贯穿她的身体最深处。拍击声更急促更响亮,房间里充满了潮湿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以及他贯穿她身体时搅动爱液发出的激烈水声。
他低头看向幽遥,那双平日里锐利的凤眸此刻完全失焦,只有满满的情欲和泪水。双唇微张,呼吸急促而凌乱,绯红从小脸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诱人的胸脯,直到下体的白皙大腿根部。她身体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弓起又下沉,小小的脚趾不断地绷紧又放松,双手死死地抓住他衣服的动作,无不显示出她此刻身陷欲望泥沼,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样子。
洛雪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矜持,她半跪在床尾,修长的手指正粗暴地拉扯着自己私密处的衣物,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她看着幽遥被林风眠完全占有痛苦呻吟又渴望求索的样子,身体里积攒了无数年的禁欲和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同烈火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林风眠一手搂着幽遥柔软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来到幽遥头顶,将她被打湿的鬓发轻柔地向耳后捋去,露出她此刻精致而脆弱的脸颊。他的目光带着玩味和戏谑:“看到了吗?我可是‘衣不解带’地‘占’了你啊。这下不疼了?只剩舒服了?”
幽遥无法回答他的话,她的身体已经被情欲和快感完全支配,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海。下体私密的入口已经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撑开填满,每一下深入都让里面的黏膜组织与它紧密贴合缠绕,带来的快感强烈得无法忍受。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腹,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回应,低声发出一声性感的喘息。他抽出巨大肉棒直到穴口,露出涨大发亮的龟头,然后猛地,以一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的力道,凶狠地,完全地将阳物贯穿她的身体最深处!巨大龟头每一次抵达尽头,都能听到幽遥发出压抑而高亢的呻吟。那感觉如同身体深处被狠狠地填满撑爆,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双腿夹紧,整个人在他身下颤抖着抽搐起来。
“啊太深了受不了要死要死了啊!”幽遥发出了濒死般的呻吟,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下体传来阵阵肿胀感,以及无法遏制的酥麻感。她的身体被巨大阳物的每一次抽出和贯入都拉扯着,让她不受控制地随着他舞动。
林风眠将节奏再次放缓了一些,进入了温柔而缓慢的抽送。巨大的肉棒在她被彻底开发的身体内部滑动,内里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而变得润滑湿热,紧致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口的阻力,他的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顶弄到幽遥身体深处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这种温柔却强硬的顶弄带来了比之前更加集中的快感,让幽遥全身像过了电一样痉挛颤抖。
“嗯哈慢点林林风眠”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颤抖,又带着依赖。双手无意识地勾着他的脖颈,小腿缠在他的腰间,像一只寻求庇护的雏鸟,完全不像是先前那个气得半死又提防他的幽遥了。
洛雪这时艰难地解开了自己的底裤,在她雪白丰盈的下体,是一片被爱液完全濡湿,甚至滴下水来的花海。饱满的花唇外翻,粉红色的内侧组织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被手指蹂躏过的小穴红肿发亮,仿佛正在贪婪地呼吸着。她抬起腿,湿漉漉的指尖来到了自己的花蕾,颤抖着粗暴地揉弄着自己。
她看着林风眠温柔却凶猛地在她好友或者说师姐的身体里抽送着,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嫉妒。她想被他那样填满,想被他那样贯穿,想被他肆意蹂躏占有。身体里燃烧的欲望让她难以抑制。
洛雪缓缓地,像蛇一样滑上了床。她来到林风眠的另一侧,俯下身。林风眠并没有阻止,只是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她。洛雪看了一眼林风眠还在幽遥身体里的巨大肉棒,那粗度和长度,让她的心砰砰跳个不停。她身体颤抖着,伸出自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幽遥大腿根部混合着爱液的液体。湿润腥甜的味道让她身体更热。
洛雪来到了幽遥身体的另一侧,伸手环住了幽遥柔软的腰肢,将自己温暖湿滑的身体贴上去。她的脸埋在幽遥柔顺的长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汗水和情欲气息的味道。然后,她低头,唇瓣来到了幽遥胸前另一只未经林风眠温柔抚摸的乳房前。
这边的乳房虽然同样涨大发亮,却没有另一边被反复吮吸揉捏得那么肿胀和诱人。洛雪用唇含住这边的粉色乳珠,舌尖小心地勾勒它的轮廓,然后含入整个乳晕,轻轻地,试探性地吸吮起来。
她看向幽遥,幽遥的眼神迷离,身体正被林风眠强烈的律动带往情欲的深渊。幽遥并没有拒绝她的亲近,甚至在她的吸吮下,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
“嗯洛洛雪”
洛雪得到了许可,吸吮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她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幽遥的乳珠,舌尖用力勾勒它的表面,并发出清晰的富有节奏的吸吮声。她吸吮的力道比林风眠更温柔更缠绵,带着一股缠绵的情意。这让幽遥觉得放松了许多,同时也带来了另一种更加柔软和能让她身体放松的快感。
林风眠依旧在她体内以中速抽送着,每次都深入到幽遥体内最敏感最深邃的尽头。下体一次次传来强大的充盈和刮擦感,让她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却无法抑制情欲的呻吟。双乳被两人同时对待,一边承受着凶猛强硬的掠夺性吸吮,一边承受着温柔缠绵的勾勒玩弄。这双重奏带来的快感,让幽遥大脑一片混乱,整个身体完全失去了对自身的控制。
“嗯啊受不了了”她不知道是在对林风眠说,还是对洛雪说,或者只是单纯地对自己身体发出的呻吟。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日益紧致和湿滑的包裹感,知道幽遥的情欲正在飞速攀升。她的身体内里像是有一股洪流正在积蓄,等待一个闸门被打开。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以一种更深入更慢的频率,凶猛地将阳物插入到最深处,然后稍微停顿一下,用巨大的龟头温柔却坚定地抵在她身体深处最脆弱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抵达,都会引来幽遥身体一阵猛烈的痉挛颤抖,以及从她喉间爆发出的高亢呻吟。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不行了林风眠!”幽遥整个身体因为这股贯穿入骨的刺激而完全弓了起来,如同一个折叠的身体。腰部被迫抬起,臀部抬高,双腿夹着林风眠的腰,身体下意识地收缩,试图将这个顶在她身体深处让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的硕大阳物排出体外,却只是将他裹得更紧,为他带来了更强大的快感。
林风眠眼神锐利而炽热,他盯着幽遥痛苦又充满情欲的脸,知道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缓缓地,只退出了半寸,然后以一种蓄满了力道慢得能感受到血管搏动的速度,将自己巨大骇人的阳物一点一点,温柔却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插入她身体深处的禁地!每深入一点,都伴随着幽遥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楚,又像是被无尽的快感席卷。
洛雪此刻也已经丢弃了所有的伪装,她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迷醉,指尖正粗暴地揉搓着自己下方那湿漉漉肿胀的花蕾。她抬起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幽遥身下林风眠那根巨大得让她头皮发麻的阳物,眼神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
“好宝贝儿,”林风眠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诱哄着,“快出来,让哥哥看看你里面有多湿让我被你弄得湿透”
他说着,不再缓慢,猛地爆发出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林风眠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在幽遥体内蛰伏许久的巨龙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以一种快得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凶猛地在幽遥柔嫩的花道中,在她被他彻底征服打开的身体深处,开始了狂野无度的冲刺!巨大的阳物在她湿润紧窄的小穴中来回刮擦碾磨,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股温热的气流,每一次贯入都发出沉闷而有力的插入声,以及搅动爱液爆发出的剧烈水声!拍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线,整个床铺都在跟着他凶猛的撞击而吱嘎作响。
幽遥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体内的情潮像是海啸一般瞬间爆发。每一次冲刺,每一次贯穿,都让她感到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小腹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绞紧和痉挛感。疼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几乎要炸裂的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她弓起身子,仰着头,发出高亢得像是垂死挣扎般的尖叫和呻吟!
“啊!!!不不行了!!!我要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释放。身体像是绷到了极限,紧紧地绞着他贯穿在她体内深处的巨大阳物,似乎想把它的尺寸再缩小一倍,但反而增加了林风眠下体传来的,强烈得近乎爆炸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她在体内的痉挛和极致的绞吸力,知道高潮即将来临。他眼神猛地变得更加炽热,低吼一声,更加用力更快更狠地抽送起来!将体内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下体的每一次爆发性冲击上!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的穴道在极致的痉挛收缩下,紧紧地包裹着他巨大的肉棒,将它的所有感觉神经都碾磨到了极限。
幽遥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林风眠宽厚的背部,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嵌了进去。她的小腹抽搐着,股间爆发出大量的带着灼热体温的透明液体——那是女性达到极致快感时才会分泌出的,像潮水一样涌出的爱液。潮水瞬间爆发,将床单再次濡湿了一大片,林风眠粗壮的肉棒也被完全淹没在这片汹涌而出的潮水中。
“啊——!潮潮水来了!!!啊林风眠!”她发出了极致的尖叫声,身体剧烈地弓起,绷紧,到达了最高峰。意识在这一刻被强烈的快感彻底摧毁,她的下体剧烈地抽搐收缩,紧紧地不分青红皂白地绞吸着林风眠在里面的巨大阳物,像是要把它整根都吞下去。
林风眠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的阳物仿佛被潮水的巨浪裹挟着,同时被最强大的吸力绞吸着。这感觉比他经历过的任何快感都要强烈数百倍!他的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起来,小腹内积攒的情欲在一瞬间被点燃爆炸!
“哦草!!!”林风眠低吼一声,声音粗粝沙哑。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不可逆转的快感,紧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体内的精华猛地挤压了出来!滚烫粘稠的白色液体伴随着强大的射出力,喷薄而出,一股股,一团团,以不可阻挡的态势,射进了幽遥刚刚达到高潮依然在痉挛收缩潮水汹涌的柔嫩身体深处!
炽热的精液冲击着幽遥潮湿的子宫口,进入她的身体内部,为她带来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一种被异物深埋,身体内部被彻底灌满,充满了一种令人安心却又带有侵略性的归属感。
幽遥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剧烈的痉挛和抽搐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颤抖和剧烈的喘息。她的身体里充盈着灼热粘稠的液体,身体内部最深处的膜被炽热的精华冲击抚慰着。她的眼睛缓缓地恢复了一些焦距,看着林风眠因射精而变得有些茫然和满足的脸,以及那根在她体内仍然粗壮坚硬的阳物,一种混杂着羞耻自责释然和无法言说的占有感,从她内心深处升起。她已经被他彻底占有了,她真的成了他的人。
洛雪也在旁边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声,她刚刚在她自己的下方达到了极致的快感,下体流出了大量的爱液。此刻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汗水淋漓,衣衫凌乱,下体潮湿不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迷蒙的眼神带着疯狂的迷恋,看向床上的两人。
林风眠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已经倾泻一空,虽然阳物依然硬挺,但高潮过后的酥麻和无力感遍布全身。他趴在幽遥身上,听着她还带着哭腔和呻吟的喘息,感受着她身体深处包裹着他的巨大阳物的那种湿热粘腻和充满潮水后的紧致包裹。
他抬起身子,但巨大阳物依然深深地插在幽遥身体里。他的胯部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变得通红,沾满了幽遥身体里的爱液和她潮水般涌出的液体。他的肉棒也是一样,表面沾满了各种混合的体液,闪闪发光。
他低头看向幽遥,那双美丽的凤眸此刻弥漫着水汽,嘴唇微微红肿,脸色苍白又潮红。那副情欲过度的样子,比她平时气得半死的模样更加惹人怜爱,也更加令人征服感爆棚。
“感觉如何,我的宝贝儿?”他声音嘶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还有一丝恶劣的揶揄。
幽遥无力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收紧。她不想承认刚刚那种灭顶的快感,不想承认这种被彻底填满和贯穿的感觉并非只是痛苦。
洛雪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衣衫因为下体的液体而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她摇晃着身体,勉强来到床边,眼神炙热地看着床上的幽遥和林风眠。
林风眠看向洛雪,对着她露出一个暧昧至极的笑容。他一只手依然握着插入幽遥体内的阳具的根部,另一只手向洛雪伸了过去。
“洛雪,到你了,”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过来尝尝看,我的味道。”
洛雪身体一僵,随即一股更强大的情欲和兴奋席卷了她。她早就被激起了强烈的欲望,看到了幽遥的崩溃和高潮,又亲眼见证了林风眠的强大和精液的倾泻。她内心深处的某种防线彻底崩塌了。她发出了一声带着迷醉的喘息,摇摇晃晃地扑到了床边。
她没有犹豫,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了林风眠插入幽遥体内暴露在外的那半截巨大肉棒。触手是温热光滑的表面,混合着幽遥身体里的腥甜和她自身的粘腻。洛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将那股混合着爱液精液和林风眠体味的味道吸入肺腑。
洛雪的嘴唇张开,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林风眠肉棒根部连接着柱体的那一段。她舌尖一点点地舔舐,将沾染在肉棒表面的液体细细品尝。那是一种混合着情欲气息的独特味道,让她迷醉,甚至有一种被驯服的感觉。
林风眠看着洛雪跪在床边,用嘴服务着他的阳物,而那根阳物此刻还深埋在幽遥的体内,两具娇嫩柔软的身体与他巨大粗硬的阳物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洛雪用她曾经亲吻幽遥细致玩弄过幽遥乳头和身体的嘴唇,温柔而又迷醉地含着他的下体。这是一种极致的权力和占有,将两个独立而美丽的人,用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连接到了他的身体和意志之上。
洛雪一边用嘴舔弄吸吮着他的阳物,一边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躺在床上的幽遥。幽遥也看着她,那双带着水汽的凤眸里,倒映出洛雪跪在他身下,卖力服务的身影。两个女性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电流。有屈辱,有复杂,有共同的沦陷,甚至有隐约的认同?
幽遥感觉自己身体内部那个巨大的,射满了滚烫精华的异物,现在又被洛雪用嘴服务着外露的部分。那种奇异的,双重羞耻和双重刺激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她的下体仍然能感受到那滚烫液体充盈和灼热的存在感,以及时不时传来的,高潮余韵的酥麻。
林风眠享受着双重服务带来的强大快感,他缓缓地将插入幽遥身体里的肉棒向上抽出了一点,然后对洛雪低声说道:“把她里面的东西,也帮我舔出来一点?”
然而看着林风眠带着压迫性的眼神,以及身体里依旧高涨的情欲浪潮,她无法拒绝。她颤抖地用嘴将林风眠阳物外露的部分含入得更深一些,然后努力地用舌尖去够着龟头,想要从中感受到幽遥体内的痕迹。
林风眠看着她的顺从,内心更加得意。他感觉到巨大的阳物在幽遥身体里微微抽出,同时被洛雪含在嘴里。这根阳物,就像是他连接和统治她们两个身体和心灵的象征。
洛雪舔舐着林风眠的阳具,舌尖果然感受到了与先前舔舐林风眠阳具时不同的味道,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味分泌物的腥甜以及刚刚射出的精液的味道。这种带着禁忌感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身体涌起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复杂的兴奋。她不敢多想,只是尽力地用舌尖口腔甚至喉咙,来品尝感受那根从另一个女人体内带出来的阳物。
她舔舐着阳具表面残留的粘腻液体,甚至尝试着用嘴唇和舌头去刮擦那根进入幽遥体内部分的阳物,仿佛真的想要从中“舔”出更多属于幽遥身体的液体来。她的行为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露骨,彻底抛弃了过去的伪装和矜持。她现在只是一只匍匐在强大雄性身下,饥渴地乞求施舍的情欲的母兽。
林风眠看着洛雪如此投入,眼中带着玩味和欣赏。他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幽遥体内温存着,同时被洛雪用最露骨最顺从的方式舔舐。这感觉简直让他骨头发酥。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洛雪因为过度激动而泛红的脸颊,那双手曾写下多少锦绣文章,此刻却如此熟练和专注地,服务着他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
“很好,我的雪儿,你做得很好。”他低声在她耳边赞赏。
洛雪身体因为他的夸奖而微微颤抖,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羞耻顺从和被赞赏的,复杂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彻底成了林风眠的玩物,但内心里,似乎却又对此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满足和臣服。
幽遥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脑子里一团乱麻。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他温热的,刚刚射出的精华。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男人肆意玩弄着,而自己尊敬又疏离的洛雪师姐,此刻却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用嘴服务着同一个男人,甚至乞求着舔舐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痕迹。
这种共享一个男人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冲击。它冲破了她对女性之间所有界限的认知。羞耻感像是烈火一样烧灼着她的全身,然而身体内却也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占有的共同体感觉?
洛雪在将林风眠插入幽遥体内部分再次细致地舔舐玩弄了一遍后,林风眠猛地,没有任何预兆地将巨大的阳物从幽遥温热湿润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咕津——
一声水声,带着粘腻的抽吸,他的巨大肉棒终于完全脱离了幽遥被彻底贯穿占领的身体。那根粗硬骇人的凶器在脱离温暖湿滑的甬道后,在空气中暴露出来,上面带着透明粘腻的幽遥爱液潮水以及林风眠自己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大量混合液体。那液体滴答滴答地顺着阳物柱体滑落,滴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痕迹。整个阳物闪闪发光,看起来肮脏又诱人,前端饱满的龟头带着红肿和磨砺后的光泽。
幽遥身体因为巨大阳物的突然退出而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失落感。她下体失去了强大的填充,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里一片湿漉漉红肿火辣辣地疼。下体的两片花唇外翻,露出潮湿内里的嫩红组织,中间一道小穴因为过度扩张,此刻呈现出一个略微扩张的小口,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大量的爱液。整个下体仿佛刚刚经历了惨烈的蹂躏,呈现出一种不堪入目的情欲之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混合着爱液在她身体最深处残留滑动,带来了灼热又奇异的感受。
洛雪也没有料到林风眠会突然抽出。她的嘴里还带着刚刚舔舐的湿滑液体。当看到那根巨大而湿漉漉的阳物从幽遥的下体彻底抽出,并且带着如此多淫秽的液体时,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醉。
林风眠看着洛雪,然后猛地一按她的头!洛雪反应过来,身体顺从地跪下,嘴唇含住了刚刚从幽遥身体里抽出来的巨大阳物,这次直接吞入了更大的一截,甚至逼近了她的喉咙。
洛雪张大嘴,含着林风眠刚刚沾满了另一个女性体液的阳物。那根粗壮灼热的阳物强势地充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将她之前所经历的所有口交感受都推到了极限。龟头巨大的体积压在她的舌根上,顶端几乎抵在她的喉咙口。那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味道也充斥了她的口腔,既带着她熟悉的林风眠的味道,也混合着陌生的,幽遥身体的味道。这味道并不令人作呕,反而因为其中强烈的女性体液气息和情欲混合的味道,带来一种原始野性的兴奋,仿佛她也在用嘴品尝着刚刚在幽遥身体里发生的狂乱。
洛雪闭上眼,尽力忍受着那庞大的尺寸对喉咙的挤压和压迫,开始尽力地用自己的舌头,柔软的嘴唇,湿润的口腔去服务清洁这根刚从另一个身体里离开的巨大阳物。她舌尖一点点地将阳物表面附着的粘腻液体舔舐干净,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舌面与湿热皮肤接触带来的奇异触感。她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尿道口前端,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液体,用舌尖搅动一下,激起林风眠一阵舒服的战栗。
她越是舔舐,越是觉得那味道充满了情欲的色彩,混合着雄性的阳刚和雌性的柔软,原始而又浓烈。这味道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热了起来,下体的花穴又开始变得潮湿。她的手握着林风眠的阳具根部,轻轻地抚摸揉捏着它的表面,感受着它的火热和强大。
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到洛雪的口舌技巧竟然如此高超,即便含着一根如此庞大的阳物,她依然能运用自己的舌尖,以一种细致得近乎神乎其技的方式,来为他服务。他感觉到她的舌头正在阳物表面和龟头上的每一处褶皱纹理处仔细地舔舐,如同对待一件被玷污过的宝物般,正努力将其擦拭干净。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份双重情色场景带来的极致快感。幽遥刚刚还在身下被他彻底贯穿征服,身体内部的湿热感还清晰可辨,现在她的朋友(?)正在用嘴为他清洁同一根阳物。这种禁忌和堕落带来的兴奋,让他几乎当场再次勃起到极致,比之前还要粗硬几分。
林风眠低头看着洛雪专注的表情,看到她双颊泛红,额头渗出汗珠,脖颈紧绷,眼睛迷离。那副为了服务他而拼尽全力的样子,让他内心生出一股征服带来的强大快感。
他缓缓地将插在幽遥身体里休息了一会儿的巨大阳物完全抽了出来,整个阳物此刻因为高潮和洛雪的口交而胀大到了极致,表面沾满了各种混合的体液,油光发亮。林风眠看着手中这根象征着自己征服欲望的强大凶器,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让幽遥侧过身子,露出了她诱人的后背和翘挺的臀部。幽遥顺从地微微扭动身体,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下体因为刚刚经历的剧烈抽送而变得火辣辣地疼,那里湿漉漉的,混合着林风眠留在她身体里的精华和她自己的潮水。她听到了身后洛雪为他口交的湿滑声音,心里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林风眠扶着幽遥柔软的腰肢,将她略微向前推了一些,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露出隐藏在臀瓣之间,紧紧收缩着的菊花小孔。那里紧密,泛着健康的红润,只露出中间一个小小的褶皱。他用一根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指尖,在幽遥菊花的边缘轻柔地打转描绘。
“啊哈!”幽遥猛地身体一僵,发出惊恐又带着一丝刺激的叫声。菊门是比女性穴道更私密更敏感的部位,这种触碰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感。
“放松点,我的宝贝儿,让我好好疼疼你这里。”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那只正在玩弄她菊花的手指没有停,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揉捏着她高高翘起的丰满臀瓣,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洛雪看到林风眠将阳物从幽遥体内抽出,转而要玩弄她的后门,眼神更加炙热。她继续用嘴卖力地含弄着林风眠硕大的阳物,将阳物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舔舐清洁一遍,仿佛想要用自己的口水和舌头,将上面沾染的所有痕迹都去掉。她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甚至带着一丝焦急。她似乎在向林风眠无声地表达:你看,我把你从那个女人身体里带出来的阳具都弄干净了,我现在也是“干净”的了,来玩我吧!
林风眠感受到了洛雪无声的乞求,嘴边露出一丝冷酷又玩味的笑容。他暂时没有理会洛雪,而是继续专注地开发幽遥的后门。他的指腹在那紧致的菊花小孔边缘打转,然后尝试着用沾满了液体的指尖轻轻向下压,试图将那紧密的小孔微微分开。
“唔不不要好奇怪”幽遥低声呜咽,身体在床单上微微扭动,试图躲开他的手指,却只是让她的臀部摆出更加诱人的姿态。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进行粗暴的入侵,他知道菊花是比嫩穴更紧窄的部位,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润滑。他伸出两根沾满了幽遥潮水和自己精液的手指,再次在她的菊花小孔边缘细致地揉弄按摩,感受着那个紧致的小口一点点在他手指下放松,内里的褶皱一点点软化。
他向下弯腰,用嘴唇来到幽遥翘起的臀瓣上,温柔地吻了吻她白皙光滑的皮肤。然后将嘴唇来到了幽遥菊花的边缘,用湿热的唇瓣包裹着那紧致的小孔,用舌尖轻轻地极度缓慢地舔舐着那里柔嫩的褶皱,以及小孔内部隐约可见的纹理。
“啊啊啊!不要舔那里!好好脏啊”幽遥全身像触电般僵直,猛地扭动腰肢,想要夹紧自己的臀部。菊花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比穴道更具羞耻心,被人舔舐更是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林风眠却没有停,舌尖继续细致地在幽遥菊花小孔的每一寸褶皱上描绘,带着一股将羞耻化为快感的恶趣味。洛雪的口交声音依然在他身后持续着,洛雪将他的阳具含得更深,服务得更加卖力,仿佛在用行动向他展示她的渴望。
林风眠舌尖探索着幽遥的菊花,发现这里同样非常敏感,舌尖每一次的轻柔刮擦都能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并且向上传递。他能感觉到幽遥紧绷的身体在逐渐放松,那种羞耻带来的僵硬正在被情欲带来的颤抖取代。
他在菊花外围细致地舔弄了足够久之后,确定这里已经被自己的津液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充分润滑,同时也激起了幽遥足够多的快感。他伸回手指,用手指将幽遥菊花的小孔缓缓地向下撑开一些,然后将他那根在洛雪嘴中刚刚经历过清洗,并且再次变得昂扬坚硬的巨大阳物,对准了幽遥柔嫩紧致的菊花小孔。
“深呼吸,我的宝贝儿,我们再来玩点不一样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伴随着话语,他略微挺腰,巨大狰狞的龟头对准菊花小孔,缓缓地,像是最毒辣的毒蛇探头一般,向前推进。
啊!!!!!!
比刚才初次进入幽遥小穴时更要凄厉痛苦百倍的惨叫声,从幽遥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震耳欲聋!林风眠的巨大龟头只是进入了一点点,幽遥身体内的紧窄和对入侵的强烈排斥就带来了比撕裂嫩穴时更可怕的疼痛!她的身体猛地弓到极限,整个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翻腾,四肢不自觉地抽搐着,双眼因剧痛和巨大的撑满感而变得布满血丝!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全身都在痉挛颤抖。
“林风眠!痛!!!拔出来!拔出来啊!!!”她凄厉地哭喊,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求,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疼痛,更是来自对贞洁和禁地的被突破的极致羞辱和精神打击。
林风眠发出一声闷哼,这回的紧窄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简直像是被生铁铸就的紧箍咒,死死地箍在了他巨大阳具的龟头上。虽然痛苦,但那种比进入稚嫩穴道时更强数十倍的极致包裹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那菊花内部温热柔韧的组织仿佛有自己的吸力,正在贪婪而又疼痛地,吞吃着他闯入的硕大异物。
他咬紧牙关,并没有如同幽遥乞求的那样退出,而是双手牢牢地抓住了幽遥乱舞的腰肢,将她固定住。他略微后退半寸,让巨大的龟头从她极致紧窄的小孔中微微滑出,发出咕吱一声难听的挤压声,以及幽遥带着哭腔的抽泣声。
洛雪在她身后看到了这幅画面,眼神中除了强烈的欲望和嫉妒,还多了一丝骇然。她能感受到幽遥凄厉的惨叫声中包含的真实剧痛。但是林风眠对那股极致的紧致带来的快感更是清楚无比,她下体的湿润感达到了新的巅峰,用嘴含弄阳具的动作更加激烈,舌尖仿佛想要直接将他的阳物都吸进肚子一样。
林风眠在退出半寸后,让那巨大的龟头在他自己的意志下稍微放松了那么一瞬间,以便减弱那极致的绞磨,然后他再次用力,带着一丝凶狠和强硬,猛地将巨大阳物顶入幽遥剧痛难忍死命夹紧的菊花!
啪!嗤——
一声如同湿布被撕裂的脆响和布料破开的声音响起!巨大的阳物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强横姿态,势如破竹般贯穿了幽遥极致紧窄的菊花小孔!将那片未经开发脆弱的软肉蛮横地推开!撕裂!扩张!撑满!深入她的身体内部!
幽遥的身体因为这股撕心裂肺的剧痛而彻底痉挛弓起,头颅向后仰起,发出了一声拖得极长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绝望嘶吼!她下体后穴撕裂般的剧痛,伴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肿胀感,仿佛要被从里面活生生地撑爆!大脑瞬间失去了所有功能,只能凭本能感受着那根带着侵略性的巨大热源正在体内最脆弱最隐秘的区域野蛮地横冲直撞。她下体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收缩,试图排出那根硕大骇人的凶器,但只是徒劳地为林风眠带来极致的,堪比被最强大的吸力吞没的快感。
林风眠发出一声狂暴而满足的低吼,那极致的包裹感和绞吸力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燃爆!他的阳物仅仅是进入了不足三分之一,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窄和炙热包裹。他仿佛置身于熔岩之中,全身的神经都在被高温熔炼,最终化为一股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
“妈的爽死老子了”他忍不住低声用最粗鄙的语言感叹,却显得格外的真实和野性。他停在幽遥紧窄极致的后穴中,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背脊流下,滴在幽遥光洁的臀部。
洛雪在他身后跪得更低,仰起头看着他,嘴唇因为卖力而肿胀通红。她眼中燃烧着更炙热的火焰,舔弄的速度更快更狠,几乎像是一只饿狼在撕咬啃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分担他体内那份无与伦比的快感。
林风眠在这极致的紧窄中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每一次微小搏动,幽遥紧致柔软的后穴内部,将他粗壮坚硬的阳物死死地箍在其中,那种充血和胀大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感受着那里内壁柔软而带着一丝韧性的组织,每一次紧缩都能感受到强大的吮吸力量,让他的阳物兴奋地颤抖。
他知道这里比幽遥前穴更敏感脆弱,也更容易受伤。但他同时知道,这里的紧窄和带给他的极致快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这种双重征服——既是肉体上的野蛮闯入和占有,也是将这个看似清高圣洁的女人最私密最禁忌的领域彻底踩踏和征服——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乖女孩,慢慢适应这会很疼但很快你就会像喜欢我占领你前面一样爱上被我撑满这里的”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哄骗,身体略微向下压,双手用力揉捏着幽遥诱人弹性十足的臀瓣,让她的臀部肌肉微微放松。
洛雪在一旁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而又带着期待的呻吟。她继续用自己的口舌虔诚地为林风眠的阳物进行着前戏和润滑。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堕落的情景之中,无法自拔。
林风眠没有等待太久,在适应了几息幽遥菊花带给他的极致紧窄后,他双臂撑起身体,腰部微微抬起,然后缓慢地,充满力道地向下,将他的巨大肉棒再次向幽遥身体更深处贯穿!
每一次向下的动作都缓慢而又坚定,带着破城锤一般的蛮横力量。他感受着那紧致的小孔在他巨大阳物之下缓慢而疼痛地扩张,内里的黏膜被硬生生碾压刮擦。幽遥发出了痛苦而又绝望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如同筛子般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胡乱踢打着,却无济于事。
嗤嗤咕吱啪
混合着肉体挤压撕裂进入的复杂声音不断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和刺耳。幽遥柔嫩的身体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显示出她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楚。
“痛不要呜呜太疼了啊”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的抽泣,大脑无法处理如此强大的信息量。她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硬生生撕开撑裂,一种比死去更让她感到恐惧的羞耻和疼痛笼罩了她的全身。她只感觉到一个巨大的灼热异物,如同要将她贯穿撕裂,把她变成两半一般,正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扩张野蛮生长。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屈辱。
林风眠的阳具在她体内极度艰难地前进,那种紧窄程度几乎要让他的阳物折断。但他凭借强大的力量和意志力,一点点地,以一种仿佛要把她贯穿整个身体的气势,向她的身体深处进发!
巨大粗硬的肉棒在他蛮横的力量下,硬生生地碾过幽遥后穴内娇嫩柔软的褶皱,撑开撕裂征服那些顽固的组织。内里的每一寸,都承受着它带来的强大压迫感和撑满感。他能感受到阳物表面的纹理与内壁软肉之间激烈的摩擦和刮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更加爆炸的快感。
洛雪在身后为他口交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似乎想通过嘴里极致的快感来与他共享这种变态而又刺激的经历。她的喉头发出干呕的声音,眼睛通红,完全一副陷入疯狂的样子。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征服,林风眠终于将自己的巨大阳具完全插入了幽遥紧致到变态的后穴中!整根肉棒在她身体里绷得像是一根灌满能量的火箭,充满了力量感。那原本紧密的小孔被硬生生撑开,完全将他的阳具尺寸吸收吞噬,紧致得没有任何缝隙。内里的温热将他的阳具紧紧包裹,带来无与伦比的巨大快感!他感觉自己的阳具要燃烧起来,要爆炸开来!
幽遥发出了到达人类疼痛极限的绝望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后穴如同要被撑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异物感,混杂着那种来自最隐秘最禁忌区域被粗暴占领的巨大羞耻感,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她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嘴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混杂着痛苦和绝望的呜咽声。她感到自己彻底沦陷了,彻底成了这个男人卑贱的玩物。
林风眠也低吼一声,身体跟着她一起猛地绷紧。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强大得近乎让他无法承受的快感。他的阳具在他体内被极度紧窄的穴道包裹绞吸碾磨。他全身的热血都在往那里汇聚,头部一阵眩晕,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
他趴在幽遥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体上,身体微微喘息,让巨大阳具在她身体里感受着那种极致的紧窄。那里仿佛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冰山,他花费了巨大的力气和时间,硬是靠着纯粹的力量凿穿了它。征服一个处女,并彻底贯穿她最私密最禁忌的后穴,带来的成和征服感,比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要令人兴奋和满足。
洛雪在他身后发出了一声凄厉却饱含情欲的尖叫,她身体摇晃着,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下体揉搓着,达到高潮,软倒在床边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风眠在幽遥体内停顿了几息,感受着那种无与伦比的紧致和包裹感。那火热柔韧的内部组织在他巨大阳具表面来回摩擦刮擦,仿佛想要将他寸寸咬碎吞噬。他忍不住俯下身,在她颈项上咬了一口,低声恶狠狠地,又带着占有的宣告在她耳边说道:“记住了,幽遥,你里里外外,全都是我的人了。”
然后,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穴抽送!
林风眠猛地挺腰,将他巨大的阳具以一种几乎失去了控制的频率,在她极致紧窄的后穴中,在她因疼痛和快感而颤抖扭动的身体里,开始了狂野的抽送!每一下都势如破竹地深入最深处,撞击着内壁敏感的软肉!巨大阳物在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孔中摩擦碾压肆虐,搅动着那本不该用于承受如此粗大物体的柔嫩组织!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可怕的力量和速度,激起剧烈的撞击声水声以及幽遥绵长凄厉的惨叫和呻吟!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抖动翻腾,像是风暴中的小舟。下体后穴的括约肌在巨大阳物的冲击下疯狂地抽搐收缩,试图排挤出它,却反而带来了更加极致的夹吸和摩擦。那感觉仿佛全身都被碾磨粉碎,只剩下下体被贯穿撕裂,大脑则被汹涌澎湃无可抵御的快感彻底淹没!疼痛混合着一种野蛮而强烈的快感,让她欲生欲死!
“啊!!!”幽遥的声音沙哑嘶哑,近乎失声,像是从肺腑深处被生生挤出来的吼叫。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如同破碎的娃娃,整个床铺都在震颤。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脸颊。下体后穴涌出了大量的爱液和液体,甚至混合着极少量的血液——那是后穴娇嫩的黏膜组织在高强度蹂躏下的产物。那混着血和淫液的混合物涂满了他的巨大阳具,以及她高高翘起的臀部,看起来野蛮而又色情。
林风眠低吼着,享受着这种征服和蹂躏带来的强大快感。他感受到自己的巨大阳物在火热紧窄的后穴中肆虐,每一下都能刮擦到内里敏感脆弱的组织,带来极致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她的后穴紧得像是咬肉,强大的夹吸力让他感觉自己的阳物要爆炸一样。这种疯狂的刺激让他的理智也逐渐崩塌,身体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最原始最狂野的性爱之中。
“哈嗯!啊!”他发出了雄性征服般的低吼,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彻底变成了只知道进出的活塞机,在他征服的后穴中疯狂肆虐。他的目光火热,充满掠夺性地盯着幽遥因为极致疼痛和快感而变得惨白扭曲的脸,以及她下体被他完全侵犯占有的不堪入目的情景。
洛雪软倒在床边,艰难地喘息着,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眼神迷离而复杂。她想要爬上床,想要加入他们,想要同时被那个男人侵犯,想要品尝另一个女性的身体,想要堕落,想要在罪恶中沉沦,获得灵魂深处的救赎。
林风眠感受到阳物内部的积蓄,知道快要高潮了。他身体猛地一绷,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一轮的冲刺!将阳物以他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最凶狠的力道,在幽遥痛苦的后穴中,一下又一下地疯狂贯穿!将阳物顶到最深处,在穴内停留一下,再猛地抽出到只剩一点点,再狠狠贯入!每一次贯入,都仿佛要将幽遥整个贯穿撞穿,从里到外彻底将她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啊啊啊!!”幽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弓到了极限,像是在表演高难度的体操动作。后穴剧烈抽搐收缩,紧紧地咬着他粗壮的阳具,强大的夹吸力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无可抵抗的电流直冲她的脑海。她的身体痉挛到极致,到达了又一次无法抑制的高潮!潮水再次涌出,这次不仅有爱液,还夹杂着更多的泪水,以及被暴力入侵导致的少量血液。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她的下体后穴和他的阳物。
啊——!!!!!!
幽遥再次发出尖利的,凄绝的惨叫声,身体在高潮的痉挛和后穴的剧痛下剧烈地抽搐!潮水汹涌喷射而出,这一次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澎湃!全身像过电般颤抖,她的下体后穴猛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把他的阳物完全榨干。
林风眠也在此刻抵达了快感的巅峰!那股来自紧致后穴和潮水般的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他的下腹剧痛却又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快感,仿佛身体被抽空了一切。他低吼一声,全身力量爆发,将体内的精华尽数灌注进了幽遥紧窄脆弱的后穴中!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进了幽遥被撕裂扩张到极限的后穴,冲击着她已经麻木的肠壁内侧。液体流满了她的身体内部,带来一股温暖粘腻的充盈感,混合着被异物强行贯穿的异样感觉。幽遥全身颤抖着软了下来,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只能感受着身体深处残余的剧痛,以及被填满的那种羞耻却无法否认的充实感。
林风眠趴在她身体上,大口喘息,他的巨大阳具仍然深深地插在幽遥的后穴里。那里潮湿,温热,而且紧窄得惊人,即使射精过后,阳物尺寸略微缩小,也依然被紧密地包裹着。
洛雪艰难地支起身子,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床边,眼神迷离而热烈地看着幽遥后穴里那根象征着无上征服和权力的阳具。她张开微肿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了无力的呻吟和喘息。
林风眠感受到后穴惊人的夹吸力,以及体内射精后带来的巨大空虚。他缓慢地,极慢地将自己的阳物从幽遥身体里抽了出来!那根巨大沾满了淫秽液体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阳具,带着一丝残酷的意味离开了幽遥被蹂躏不堪的后穴。那里已经被他的阳具完全撑开扩大,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只是一个小孔,而是呈现出一个扩张又回缩的肉口,粉红的内里向外翻出,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液体,甚至有一丝撕裂导致的血迹,显得色情又狼狈。
幽遥身体因为阳具的抽出而再次猛地颤抖了一下,剧烈的空虚和疼痛让她差点哭出声。后穴内部那种被液体填满的肿胀感和热辣的疼痛,让她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被彻底侵犯占有的事实。她艰难地扭过头,迷蒙地看向林风眠,又看向了一旁摔倒在地此刻正大口喘气的洛雪。
林风眠看着洛雪,眼里带着戏谑。洛雪身体瘫软,但眼睛依然紧盯着他阳物上那些沾染着幽遥体液的痕迹。
“怎么,雪儿,还要继续清理干净吗?”他用低沉的声音问道,故意挺了挺自己还带着幽遥体内温度的阳物。
洛雪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身体里的渴望压倒了最后的羞耻。她撑起身子,扑到床边,将头埋在林风眠下腹处,用嘴含住了那根依然沾满了液体尚未完全消肿的阳具,这一次含得比刚才更深,更投入,仿佛一只饥饿的小狗,用舌头细致地将上面沾染的所有液体舔舐干净,像是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通过吞咽他的身体而消化。她渴望将那种气味和味道深深刻进脑子里,渴望被那股强烈的荷尔蒙完全笼罩吞没。
幽遥看着洛雪将头埋在林风眠腿间,用嘴含着他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带着自己味道的阳物,一股奇异而又屈辱的感觉在内心升起。洛雪的姿态是如此的卑微和渴望,而她曾经清高出尘的形象此刻被彻底颠覆,展现出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真实的模样。她竟然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姐妹般分享一个男人的,隐秘的刺激和联结感。这感觉如此可怕,又如此迷人。
林风眠享受着洛雪带着野性的清理服务,感受到那根经历过极致榨取的阳物,正在洛雪的嘴中一点点恢复,胀大。洛雪的口技比之前更加娴熟和大胆,舌尖探入尿道口搅动,牙齿轻轻摩擦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用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嗯哈”他满足地轻哼。他低头,一只手扶着洛雪的头,另一只手则来到了幽遥腰间,温柔地摩挲。
“好了,起来吧,宝贝儿,我来帮你清理一下。”林风眠说着,强行扶起幽遥酸软颤抖的身体,让她勉强跪坐在床上。幽遥低垂着头,头发散乱,全身都是汗水,下体狼狈又疼痛。
林风眠起身,从隔间取来干净的温水和毛巾,还有一些疗伤的药膏。他重新回到床边,将药膏放在一边,然后接过洛雪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变得无力的头,轻柔地将她带离。洛雪顺从地离开,嘴里甚至发出了一声委屈的轻吟,像是一个还没吃饱的孩子。
洛雪带着一脸潮红和疲惫瘫坐在床边,眼睛依然紧紧地跟着林风眠的手和阳具。她看着林风眠用温水和毛巾擦拭自己的阳物,那里已经不像刚抽出来时那样狼狈不堪了,颜色恢复了一些,但依然带着磨砺后的红肿和扩张。她觉得失落又充满渴望。
林风眠用干净的毛巾将自己的阳具仔细擦拭干净,上面沾染的各种液体都被擦掉,只剩下干净却带着情欲痕迹的肉体。然后他扔下毛巾,重新拿过洛雪递来的那盆热水和毛巾。他将幽遥扶到自己腿上跪坐着,然后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他将那盆温水放在床上,打湿毛巾,准备为幽遥清理下体。
幽遥感受到他的意图,身体僵硬。要让他亲手为自己清洗,这种屈辱比刚刚的性爱还要让她难以接受。她身体向后缩了缩,想逃避,却被他牢牢地按住腰肢。
“乖乖坐好,那里现在一定很难受,让我给你擦干净上药。”林风眠声音温柔而低沉,像哄孩子一样,然而话语里带着不可违逆的强硬。他翻过毛巾,上面还沾染着之前幽遥擦身时留下的一点体液痕迹。
幽遥被迫僵硬地跪坐在林风眠身前,露出她的下体。那里潮红肿胀,外翻的花唇和菊门都清晰可见,上面还沾染着残留的精液爱液,甚至混着少量血液,看起来非常狼狈和凄惨。林风眠毫不避讳地用湿热的毛巾,温柔地在她饱满红肿的花唇上来回擦拭,清理掉上面的污秽。
幽遥身体因他温柔却直接的擦拭而微微颤抖。那种清洗带来的快感和痒麻,混合着羞耻和屈辱,让她忍不住低声发出颤抖的呻吟。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清理时偶尔会触碰到她依然肿胀敏感的花蕾,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强烈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林风眠细致地为幽遥清洗着前面的嫩穴,将里面因为射精和潮水涌出而残留下来的混合液体也尽量用毛巾一点点擦出来。他感受到穴道内里依然湿润肿胀的黏膜组织,轻轻地擦拭着那里的皱褶,感受着那依然稚嫩却刚刚被他开发过的地方。
他将幽遥的臀部向上抬起一些,开始清理她的后穴。那里的撕裂和疼痛比前面要严重得多,看起来更是惨不忍睹。林风眠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嫌弃或恶心,他的表情专注,手指灵活地将她外翻的菊花边缘和里面暴露出来的红嫩组织用湿热的毛巾一点点地擦拭干净。
每一次擦拭,都会引来幽遥一阵猛烈的颤抖和疼痛,混合着屈辱的呻吟。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擦拭内里的组织时,带来的细微的刺激和深入的感觉。
林风眠将幽遥后穴清理干净后,那里的红肿撕裂显得更加清晰。他轻轻拿过旁边的一盒白色药膏,这是专门用于治疗撕裂和淤伤的。他用指尖蘸了一些药膏,然后将她有些僵硬的臀部稍稍分开,将蘸着药膏的指尖探入她已经被撕裂的菊花小孔边缘和内里。
“唔啊”幽遥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发出痛苦的呻吟。药膏带来的冰凉刺激让她痛感更加清晰。
林风眠动作很轻柔,但却不容抗拒。他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在她被撕裂的后穴内部和外面红肿的地方。冰凉的药膏与火辣辣的伤口接触,带来刺痛感,但随后便是缓解疼痛的舒适感。他的指尖在她敏感疼痛的伤口上来回揉擦,既带来痛苦又带来异样的感觉。
在为幽遥上药的时候,洛雪一直沉默地看着。她的目光仿佛黏在了幽遥被蹂躏过得下体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好奇,有嫉妒,有渴望。看到林风眠亲手为幽遥处理那样私密而羞耻的伤口,她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羡慕幽遥能够获得这个男人如此亲密的对待,即使这份亲密是以粗暴的占有为代价。
林风眠细致地为幽遥清理完下体,并涂抹了药膏。她的下体虽然不再脏污,但依然红肿,上面带着被野蛮入侵后留下的痕迹。他用一块干净的布为她盖上,然后扶着她酸软的身体,让她重新躺回床上。幽遥缩在被子里,背对着林风眠,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却意外地没有再说话,仿佛之前所有的疼痛屈辱和反抗都消失了。
林风眠任由她吻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她。
“我也好痛呢”洛雪轻声咕哝了一句,身体依然酸软,她下体湿漉漉地贴着衣衫,很不舒服。
林风眠却没有立刻去管她,他看了看床上沉静下来的幽遥,又看了看身边充满渴望的洛雪,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思绪仿佛还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野蛮又充满征服的性爱中回荡。那场性爱是如此的彻底,将他心底最深处对权力和征服的欲望完全释放,而眼前这两个女人,则成为了他最好的容器和见证者。
“等着,待会再收拾你们。”他在心里如此说道。
他哪知道这些,见她不愿意理自己,也懒得多说,认真想着自己的逃跑大计。
百里外,左玥婷和左平之站在一处悬崖边上。
左平之有些感慨道:“没想到还能再见恩公,但他为何会跟月影蛮夷走在一块?”
左玥婷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但他既然如此行事,想必有他的深意所在。”
她看向左平之,轻声道:“哥,我们还是先放弃吧。”
左平之点了点头道:“嗯,算这些狗贼走运!”
两人正打算离去,一阵绵绵细雨突然飘落。
一个女子突兀出现在不远处,她站在雨中,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一般。
左平之以神识扫过,却完全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顿时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头皮发麻。
“这位仙子是何方神圣?”
雨中女子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婉转悠扬的声音在雨中传来。
“他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们对外泄露一个字,否则后果自负。”
女子的声音动听无比,但在兄妹两人听来却如同冤魂索命一般。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毛毛细雨也开始停歇,但左家兄妹却仍旧心有余悸。
左平之感慨道:“不止恩公重新现世,连这种前所未见的人物也出现,这世间看来不会再太平了。”
左玥婷担忧道:“哥,接下来我们饕餮会要谨慎行事,不能再走错了。”
左平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看着她打趣道:“能否鲤鱼跃龙门,就看妹妹你了。”
左玥婷不明所以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哥,你乱说什么呢?叶公子可看不上我。”
左平之哈哈一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说的!”
左玥婷顿时有些羞恼,但天空似乎又阴沉了几分,有带着彻骨寒意的小雨洒落下来。
两人顿时噤若寒蝉,连忙道:“我们开玩笑的!”
那绵绵的细雨才停了下来,两人不敢多说,赶紧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