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见这家伙这么上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还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邀请,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吧。”
林风眠郑重行了一礼道:“仙子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别啊,仙子给个机会,我实在太想更进一步了!”林风眠嬉皮笑脸道。
“你想想就好!”洛雪撅着嘴道。
谈笑过后,林风眠问道:“洛雪,你跟我走了,你那边不会有问题吧?”
洛雪一副无奈的样子,摆了摆手道:“我被关在云归处能有什么问题?”
“哪怕天煞至尊亲至琼华想找我麻烦,都得被打得头破血流回去。”
“我之前跟师尊解释过了,就算师尊发现了我神魂离体了,也不碍事的。”
洛雪被关在了云归处十年,早闷坏了,此刻只想出去见见人烟。
而且她也想再看一眼千年后的世界,看看那是不是真的只是自己的幻想。
林风眠自然不会有什么抗拒,毕竟现在上官玉琼和云溪等人不在自己身边。
自己又不跟其他女子发生什么,洛雪在没什么不方便的。
得知洛雪要跟他一起回千年后,林风眠顿时也不着急了。
毕竟只要洛雪在自己身边,那君承业就是小问题!
自己搞不定君承业那老鬼,自己跟洛雪一起难道还搞不定他吗?
做好决定以后,洛雪就把镇渊丢在了一旁,两人坐在河边闲聊着,等待着这片空间崩溃。河岸的柔软草甸散发着潮湿泥土的清新气味,混合着不知名野花的淡淡香气,伴随着河水潺潺的流动声,这遗落空间的景象竟是带着几分宁静,与即将迎来的天翻地覆形成奇特的对比。
“对了,你通过这次考核了吗?”洛雪好奇问道。
“当然,我可是天泽王殿第一名!”林风眠一脸得瑟道。
“天泽王殿的人这么弱?”
洛雪直接给林风眠致命一击,让他很是受伤。
他无语道:“就不能是我太强吗?”
洛雪忍俊不禁道:“对一个逃不出合欢宗妖女魔掌,只能向我求救的色胚,我很难觉得他很强啊。”她的目光狡黠,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揶揄。她似乎很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那总是飞扬得意的脸颊上难得露出几分红晕,像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这和平日里在人前展现出各种成熟老练甚至狡猾算计的林风眠判若两人,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时不时泄露出这一面。
林风眠有些尴尬道:“这都陈年往事了!”他侧过身,用手指在水里划拉了几下,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洛雪打趣道:“这才几个月啊,就陈年往事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故意加重的调侃,听在林风眠耳朵里,却像一只羽毛,轻轻挠在他的心头。他回想起当初那个危机四伏的情景,想起她如神祗般降临,将他从那无法摆脱的泥潭中拉扯出来,那时的狼狈,与此刻的安宁,反差大得让他恍惚。可更深的回忆是她强大而又温柔的神魂触碰,像是冬日里忽然出现的阳光,驱散了寒冷和黑暗,让濒临绝望的心找到了依靠。
林风眠尴尬一笑道:“原来才几个月啊,我总觉得过去很久了。”他扭过头,正对上洛雪含笑的双眼。她的眼眸清澈,映着波光,像两颗最璀璨的星辰,又如同最深的湖泊,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万物,也能吞噬所有秘密。被这样专注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之前那一点点因为被揭短的尴尬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温暖和悸动。这种感觉和与上官玉琼或云溪在一起时不同,少了分甜蜜的负担和柔情的缠绵,多了分历经风雨后的默契与纯粹的舒适。
洛雪有些感慨道:“是啊,一转眼你都快金丹了。”她收回视线,看着奔流的河水,“时间真是奇怪的东西,在云归处十年,漫长得仿佛永远不会过去,可在外面短短几个月,你都变了这么多。”
林风眠也满是感慨道:“都是洛雪你教得好,没有你,我坟头草都丈高了。”他这句话半真半假,却饱含真心。没有她,他确实不知死过多少回了,更遑论拥有如今的修为和底气。他伸出手,鬼使神差地,轻轻握住了洛雪搭在膝盖上的手。
洛雪的手冰凉柔软,像一块千年寒玉,又像最细腻的丝绸。她的手指修长而骨感,每一寸皮肤都透露着完美无瑕的光泽。被他突然握住,洛雪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只是指尖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就像被微风拂过的叶片。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河面上,可脖颈和耳垂却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如同朝霞映衬下的雪山。
林风眠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自己的手指传递过来,凉意浸润着,却意外地令人心安。她的沉默是一种默许,让他原本忐忑的心找到了落脚点,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他慢慢收紧手指,与她的五指交缠,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滑嫩触感。洛雪依然不说话,那抹绯红却沿着脖颈蔓延开来,一直烧到了脸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浅而快,小巧秀气的胸脯也跟着微微起伏。
“洛雪”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低哑和眷恋。握着她的手,他的心跳如同擂鼓,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悄然升腾。那是一种混合了依赖感激和更深层渴望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他想起她在危急关头的援手,想起她那句“我在呢!”,那种孤独被驱散有了依靠的安心感,让他觉得无比踏实。可除了安心,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肌肤带来的独特刺激,又让他觉得有些燥热难耐。洛雪对于他来说,像高岭之花,美丽而遥不可及,是他心中最敬重也最感激的人。但如今,这朵花却在他的掌心,散发出让人想要亲近的诱人香气。
洛雪像是从河水中收回了心神,侧过头看向他。那双眼眸里带着几分询问,几分困惑,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她的眼神像一泓清泉,又像是一面明镜,直视着他,仿佛能看透他心里最隐秘的念头。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便被他上前一步,猛地搂住了腰肢,将她拉入了怀里。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上他略显精瘦却充满力量的躯干,薄薄的衣物无法阻隔彼此身体传来的温度和触感。洛雪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推开,手掌却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那震动着的心跳,热烈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我实在太想更进一步了”他在她耳边低喃,不再是之前的玩笑,声音带着一种认真到让她心颤的渴望。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激起一阵密集的战栗。她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尤其是一个男人。她的修行一路都是清净无为,避开红尘喧嚣,情感之事更是从未涉足。林风眠是她生命中一个全然的意外,像投入静湖的一颗石子,打破了她所有的平静和原则。
在这一刻,她没有像面对天煞至尊那样抬手退敌,也没有像处理俗事那样运筹帷幄。她只是僵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鼻腔里充斥着属于他的混合了泥土和淡淡阳光的气息,莫名的,竟然并不想挣开。
他的双手在她纤细柔软的腰间轻轻收紧,带着一种珍惜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他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了下去。他的吻小心翼翼地从她的额头开始,轻柔地掠过她雪白细腻的眉毛,沿着高挺秀气的鼻梁下滑,最终落在了她泛着绯红的樱唇上。
洛雪的嘴唇冰凉,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含着一颗雪化的糖。林风眠先是用自己的唇瓣轻轻厮磨啃咬,感受着她唇瓣那种独有的清冷与滑腻。洛雪仍然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变得更僵硬,呼吸也愈发急促,仿佛被剥去了那层高高在上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青涩而无措的内里。林风眠吻得更加深入,舌尖探入了她微启的唇缝,轻轻描摹她洁白的贝齿。
洛雪的口腔里是清淡甘甜的味道,如同早晨带着露珠的栀子花瓣。林风眠的舌头试探着,缠绕上了她不自觉伸出来的柔软舌尖。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舌尖立刻缩了回去。林风眠也不急,耐心而温柔地用自己的舌头追逐挑逗。他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将整个口腔都纳入自己的范围。洛雪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舌头羞怯地迎上他的,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激烈,林风眠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的贴合面也变得更严密。他能感受到她身体因为生疏而产生的细微颤栗,却也在逐渐放松,甚至开始回应他,羞涩的舌头也慢慢变得大胆,开始学着缠绕他,甚至在他嘴里用力搅动。
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洛雪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林风眠才依依不舍地移开唇瓣,嘴里发出一声带着欲望的低吼。她的嘴唇因为激吻而变得湿润肿胀,像最诱人的熟透樱桃。他低头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前亲吻,先是在包裹着胸脯的素白衣料上流连,唇舌反复厮磨舔舐着两团隆起。
洛雪的胸脯不大,是那种纤瘦身形下显得匀称的小巧挺立,像两只还未完全绽放的玉兰花苞。林风眠吻过衣服,舌尖仿佛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下方娇嫩的触感。他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入她的衣襟,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滑腻的肌肤时,洛雪的身体又是一震,条件反射地绷紧。
他的手熟练地探入衣物内部,拨开束缚,终于,他宽大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上了她没有任何阻碍的光洁无暇的柔嫩胸脯。没有亵衣,或者说,她的身体根本不需要这些世俗的束缚,她似乎习惯了赤裸着里衣或者根本不穿里衣。这突如其来的直接的接触,让洛雪浑身过电一般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呻吟,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冰凉得如同清晨凝结的露珠,圆润挺翘,顶端缀着两颗小巧粉嫩的樱桃般的花蕊。在林风眠掌心的热度刺激下,那两颗花蕊很快就坚挺起来,微微皱缩着,充满了欲求不满的硬度。他先是轻轻揉捏着掌心的软嫩肉感,指腹按压着乳晕边缘光滑细致的纹理,感受着她身体的陌生与羞怯。她的皮肤凉滑,如同上好的冰玉,带着一丝禁欲的清冷,却在被他触碰后燃起了燎原的火苗。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亲吻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红色的印记。一只手继续轻柔而色情地揉捏着她一侧的乳房,感受着指缝间饱满的柔软颤动,另一只手则向下探索,解开了她裙裳的腰带。轻盈的裙袍如流淌的月光般滑落,露出了她纤瘦匀称的身体。
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皮肤欺霜赛雪,在溶散空间模湖的光线中,散发出温润如玉的光泽。高挑的四肢,流畅的腰肢,饱满却不过分的胸脯,再往下,是起伏平缓却线条紧致的小腹,小腹下方是神秘的幽谷,平整光滑的大腿并拢着,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合拢缝隙,紧密地羞怯地将一切掩藏起来。
林风眠喉结滑动,眼神变得炽热无比。他的指尖顺着她平滑的小腹往下移动,来到了大腿根部内侧柔嫩得几乎没有汗毛的肌肤。洛雪像是预料到了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绷紧,双腿更是无意识地并得更拢,企图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
可他并未停留,他半跪下身,将她的身体靠在河边的青石上。洛雪不得不分开一些腿以稳住身形。他低下头,贪婪地用目光舔舐着她下半身每一寸皮肤。她的阴户隐藏在大腿的交汇处,被整齐的黑色私毛温柔地覆盖着,那些私毛细软光泽,像最上等的黑缎,衬托着中间那紧闭的一道缝隙。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那片黑色的茂密丛林,露出了被掩盖其下的羞涩花园。那片区域因为之前他的吻和抚摸而变得湿润,花瓣的边缘沾染着露珠般的湿意,微微有些肿胀充血,呈现出一种含苞待放的色泽。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身体微微前倾,炙热的目光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肌肤。
洛雪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羞耻紧张和极致渴望的情绪在体内炸开。被他如此专注赤裸地注视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脸颊烧得能滴出血来,甚至不敢抬眼看他。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可却被他的气息和眼神牢牢固定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林风眠凑上前去,温热的鼻息扑在那私密的幽谷上。他先是用鼻子深深嗅了一口,那是一种清淡却又带着一丝腥甜的独特气味,不同于世间任何香氛,纯粹原始,带着属于她独有的气息。这种味道混合着她天然的体香以及情动后分泌的微量湿液,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他忍不住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着去舔舐那被黑色森林包裹下的入口。他先是在覆盖私毛的边缘轻柔舔弄,柔软的舌尖拨开几根细软的毛发,探向下方那两片紧闭的花瓣。他用舌头温柔地,又带着侵略性地描摹着花瓣的外轮廓,直到那湿润的花瓣因为他的舔舐而变得更加饱满红肿,泌出了更多的晶莹水液。
洛雪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闷哼。她的腿颤抖着,本能地想要合拢,可被他隔在腿间的身体却又无处躲避。她将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里。
林风眠知道她不习惯这种直接的接触,但他体内蓄积的欲望已经如洪水决堤,根本无法停下。他用手指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彻底并拢,舌头更加深入地探向那隐藏起来的神秘入口。他分开那两片湿润饱满的花瓣,露出了中间深色的褶皱,以及下方被花瓣温柔守护着的豆大却硬挺的小核——阴蒂。
他的舌头准确地找到了那小小的硬物,像是找到了藏宝图的终点。他用舌尖轻轻顶弄压磨,甚至用唇瓣将它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头旋转吮吸。洛雪的身体因为这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猛地弓了起来,头部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串急促而带着情欲的呻吟:“啊!咿嗯”
被他吮吸阴蒂的快感太过于强烈,像是有电流直接通达了她的神魂,让她脑海一片空白,身体除了本能的痉挛颤抖,什么也做不了。她感觉到更多的热流从幽谷深处涌出,迅速打湿了她身下的大片衣物,以及他的脸颊。那热流湿滑粘腻,带着浓浓的腥甜,是她未经人事的身体初次爆发出的情欲之水。
他并没有满足于仅仅吮吸她的小核,舌头沿着花瓣的内侧边缘反复舔弄,尤其是在下方尿道口附近的柔软褶皱处。那里异常敏感,他的舌尖轻柔拂过,都能让洛雪发出阵阵战栗,私处痒麻难耐,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双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用力缠绕上他的头部,将他压得更近,像是希望他能深入到更深处。
他感觉到时机已到,不再仅仅满足于舌头。他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来到了她湿滑的私处入口。他分开她那两片湿润肿胀仿佛被雨水洗刷过的花瓣,指腹轻柔地在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紧致温暖的收缩。他的手指慢慢探入,先是一根,又一根,温热修长的指头沾染着她分泌的大量淫水,在她体内探索。
“嗯啊!”洛雪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高亢的呻吟。她感到一阵钝痛和胀满,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扩散开来。她的内壁温暖湿滑,却异常的紧致,两根手指在里面活动已经让她觉得充实难耐,快感和疼痛混杂,像是在折磨她,却又像是打开了通往天堂的钥匙。
他慢慢加到了三根手指,温热的手指在她的花穴中搅动扩张,让她忍不住再次发出高亢的叫喊:“咿呀要要裂开了”手指的活动让她深处的肉壁开始痉挛收缩,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如同潺潺流淌的清泉,沾满了他的手指,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青石上。
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敏感和湿润,那极致的紧致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并没有急着将自己粗壮的肉棒送入,而是继续用手指扩张和抚摸,偶尔用指腹轻微顶撞她的花心最深处——那是她宫颈口的敏感部位,也是被无数淫水打湿通向更深处的地方。每次顶撞都让洛雪浑身一震,呻吟也变得更加破碎和高亢。
当她的花穴已经被他的三根手指充分湿润和扩张,甚至可以容纳他的手掌在外面握住她潮湿的花瓣,感受里面手指搅动时带来的肉壁摩擦感,他知道准备得差不多了。他退出了手指,抽出时发出一声水淋淋的拔出声,粘稠的液体从她紧闭的花瓣间涌出,打湿了他冰冷修长的手指,也滴落得满地都是。
他站在她面前,挺立着自己早已昂扬勃发粗硬胀痛的肉棒。那是一根狰狞丑陋却又带着原始欲望光泽的性器,因为之前长时间的克制和情欲刺激,已经肿胀到了极点,前端圆钝的龟头分泌出了少量清澈的前列腺液,让整个肉棒都带着一种诱人的泛着微光的湿意。
洛雪半仰着头,满面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打湿的脖颈上。她的呼吸依然急促,眼神迷离而带着迷茫,像是情潮未退。她看着他手中那丑陋却强大的肉棒,脑海一片空白。本能告诉她那东西要进入自己身体,而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认知,最私密的深处再次剧烈收缩起来,仿佛在渴求着,又仿佛在恐惧着。
他伸出手,轻轻扶着她被情欲浸润而变得有些酸软的大腿根部。洛雪的身体在他手中就像是完全没有骨头一般柔软。他用龟头在她已经被淫水打湿的花瓣上轻轻磨蹭,感受到前端柔软粘腻的触感,以及她花瓣间传来极致的温暖和湿滑。他知道她渴望着他的进入,就像他渴望着将自己融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洛雪我进来了。”他声音低哑得仿佛破风箱,带着强烈的欲念。在洛雪一声惊呼和身体的再次绷紧中,他缓缓向下按压。坚硬的龟头先是楔入了她湿滑的花缝中,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般顺畅,然后是龟头圆钝的边缘一点点撑开紧密的入口。
“啊!——”一声混合了疼痛惊吓和快感的呻吟响彻空间。洛雪的身体猛地绷得笔直,弓起了腰肢,脚尖甚至离开了地面。她感到私处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痛感,但很快又被一种扩张的被填充的热烈得像是要把她融化的感觉所取代。他进入得很慢,像是珍惜着这第一次将自己全然送入她的过程。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深邃温暖湿滑柔软的花穴中,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剖开,填满。
“唔嗯”洛雪开始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是一种被占有被填满身体本能的拒绝却又深陷快感的矛盾感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在自己体内一点点深入的过程,那粗糙的根茎灼热的温度,将她体内的空气全部挤压出去。她的花穴太过紧致,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噬,那种被肉壁紧紧裹挟收缩甚至挤压的感觉,让他闷哼一声,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享受的喟叹。
当他整个粗壮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柔软湿热的深处,两人身体紧密相连,中间没有一丝缝隙。他的龟头顶在了她温暖柔韧的宫颈口上,那是她体内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混合着压抑和释放的低吼。而洛雪,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写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她的身体仿佛在瞬间炸开了无数绚丽的烟花,不是痛苦,也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了胀满炙热异物侵入以及某种陌生而又令人沉醉的满足感。被他如此深如此满地占有,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只等待了千万年才终于找到契合封口的容器。花穴的肉壁热情地收缩着,想要把他吸得更深揉进自己身体里,那前所未有的被完全撑开的胀满感,让她忍不住想叫想哭。
他没有立刻抽送,只是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紧致柔嫩的肉壁将自己整个肉棒温柔却又有力地裹挟。这种感觉美妙得像是要将他燃烧。他用身体的力量顶着她的身体靠在岩石上,用腰腹的力量维持着贯穿的姿势,然后他缓缓开始动了起来。
他第一次抽送很轻,幅度很小,像是担心弄疼她。温热粗糙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轻轻摩擦,带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感。洛雪忍不住低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开始慢慢加快速度,腰腹弓起,每一次后退都将大半根肉棒带出,只留下狰狞的龟头在洞口微微进出;每一次前进,又将滚烫粗壮的肉棒凶狠地,准确地插回到她柔嫩湿热的深处,将宫颈口反复顶撞碾压。肉体撞击的“啪叽啪叽”声,伴随着淫水的“咕唧咕唧”声,以及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了空间里最原始最色情的交响曲。
“啊哈啊轻点快点”洛雪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已经全然瘫软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动作机械地晃动。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身体因为快感的浪潮而剧烈地颤抖着,绷紧着,然后又放松。每一次肉棒在她体内深处的抽插,都让她感到像是在被粗暴地揉搓搅动身体内部最娇嫩的地方。那种又痛又爽的矛盾刺激,让她发出如小猫撒娇又如野猫哀嚎般的叫声。
他的腰肢变得越来越有力,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肉棒在她体内贯穿抽插,发出野兽般的冲撞声。每一进都深埋到根部,狠狠地顶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再凶猛地,毫不留情地拉扯着抽出。她的花穴仿佛要被他活生生操烂一般,入口处被他狰狞的根部和毛发边缘来回摩擦,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内里则是被他粗壮肉棒来回贯穿抽插带来的强烈摩擦和灼热。
淫水大量涌出,润滑了彼此的器官,让抽插声变得越发粘腻和露骨。花穴内传来“噗呲噗呲”的声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湿热的空气被挤出,或者是一股新鲜的湿热液体被挤压摩擦而出。她的双腿已经环在了他的腰间,脚踝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抽出,只能任由他将她抱起来,上半身向后仰去,胸脯挺立着,私处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承受他每一次的疯狂冲撞。
他开始变换姿势,将她抵在河边的大青石上,她的身体弯曲着,翘起了浑圆紧致的臀瓣。他的肉棒从正面的花穴里退出,发出一声缠绵水淋的拔出声,粘稠的液体和空气混杂,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洛雪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闷哼一声,花穴痉挛着,无意识地收缩蠕动。
林风眠掰开了她紧紧夹拢的腿,露出了她微微颤抖的臀部以及臀缝中那一线羞怯紧闭的肛门。她的肛门非常干净,只有一道浅浅的褶皱紧闭着,在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之间,如同深藏的秘密。他俯下身,用舌尖在她肛门的褶皱处舔舐。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禁忌的刺激,让洛雪的身体再次剧烈绷紧。
“嗯啊!不要那里哈啊”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肛门附近的括约肌在她体内最隐秘的地方,与生殖道隔绝开来,那里异常敏感,稍微一触碰,都会带来强烈到无法忽视的酥麻和刺激。他的舌尖在那紧致的褶皱处舔舐打圈,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感,让她觉得下身痉挛,身体弯曲得更厉害。
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欲望如潮水般催促着他前进。他伸出一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沾染上他龟头前端泌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按在了她肛门的紧致褶皱处。在洛雪的惊呼声中,他用力向下按压,试图将手指挤入。她的括约肌异常紧致,像一道铁锁牢牢锁住。
“啊啊啊疼风眠!”她发出惊天动地的喊叫,疼痛感压过了快感。手指粗暴的撑开了肛门最外层的褶皱,硬生生地挤入了她体内的直肠末端。那种被撕裂开的痛感,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可她的反抗并没有能阻止他。
他没有用手指过多扩张,只是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后抽出,换上了自己粗硬灼热的肉棒。带着她花穴里溢出的淫水和前端少量的前列腺液,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刚才被手指硬闯过的微微红肿的肛门入口处。
“哈啊!不”洛雪声音颤抖着,哭腔更浓。
林风眠一只手按在她的腰窝,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的肛门因为刚才的扩张和现在的刺激,不自觉地向内收缩,仿佛是临战前的紧绷。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向下压去。
灼热粗壮的龟头对准那一点褶皱,一点点用力向下压入。与湿滑温暖的花穴不同,肛门干燥而紧致,即使被他的手指预先扩张,在承受他肉棒的侵入时依然异常困难。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硬生生地将脆弱的肉壁撕裂开来,带着剧烈的痛感。
“啊!!”洛雪的叫喊凄厉而高亢,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想要逃离这种仿佛要把她身体对半分开的折磨。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泪水涌了出来,沾湿了她的脸颊和散落的发丝。痛!撕裂般的痛!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最深层最禁忌的痛苦,痛得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要被撑爆了,要从喉咙里呕吐出来。
然而,在这种剧痛的深处,一丝不正常的陌生的快感却像蛇一样悄然爬了出来。肛门的紧致给了肉棒一种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阻力,这种阻力在被蛮力克服肉棒一点点艰难地挤入时,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摩擦。那粗糙的茎部碾压过肠道内壁柔软而敏感的褶皱,带来阵阵酥麻,抵消了一部分的剧痛。
林风眠也在痛苦着,他的肉棒仿佛在被一块钢铁模具碾压包裹,进入得异常缓慢而艰难。可身体本能的征服欲却让他欲罢不能。他发出粗重的喘息,青筋在他的胳膊和脖颈上暴起。他一边艰难地将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楔入,一边在洛雪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色情和诱惑:
“别怕,雪儿放松很疼对吗?一会儿就不疼了它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快感你会喜欢它的忍一忍听话”他知道这种疼痛对于第一次承受肛交的女人来说有多剧烈,但他更知道这种征服和强行深入能带来的快感是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他故意说着这样的话,用哄骗又带着命令的语气刺激她,希望能瓦解她的防御。
洛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朵里只有自己高亢的叫喊和身体被撑开时带来的恐怖声响。她感觉到粗硬的肉棒终于克服了最大的阻力,深深地没入到她体内的深处。那种胀满感比花穴更加强烈,更加极致,仿佛一直顶到了她的内脏,把她的肠道彻底填满撑爆。
他的肉棒在她后穴里静止了一瞬,洛雪感到全身都被一种极致的胀满感包裹,疼痛稍微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充实和酸麻。她身体僵硬着,完全不敢动。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同于在花穴中的肆意抽送,他在后穴里的动作更慢,但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量和目的性。每一次向内挤压,他的龟头都在她的直肠里碾压出新的通路,带起阵阵疼痛;每一次向外抽出,则因为极致的包裹摩擦,让肉棒被肠道紧紧地缠绕吮吸,那种被深吸慢拽的感觉,比任何手法都能让他发疯。
“唔嗯啊深太深了”洛雪不再只是喊痛,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复杂,夹杂着难以置信的快感和深处的酸胀感。后穴敏感的褶皱在肉棒粗暴的碾压和抽插下分泌出微量粘液,润滑有限,更多的是靠他的淫水。这种干燥的强烈的摩擦感,让她身体里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咬,又像是被投入了一个炽热的磨盘。
他低头亲吻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将她扭动的身体按回原位,在她后穴里反复抽插顶撞。他知道第一次的疼痛和不适应会带来更强烈的反应,而克服这种不适,带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他感觉到自己像是在强行开拓一条通道,将自己的欲望体液,乃至存在都烙印在她最隐秘的深处。
抽插持续了许久,洛雪的后穴逐渐变得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和疼痛,虽然依然干涩刺激,但身体也渐渐开始适应,并从那种蛮力的侵入中捕捉到了一丝特殊的快感。那是纯粹的摩擦挤压和顶撞带来的如同电击般强烈又麻痒的刺激,不同于花穴柔情的包裹和深入,更直接更原始。她开始扭动腰肢,迎合他的冲撞,后穴深处的肉壁本能地开始向内收缩,似乎是希望他操得更狠更深。
“啪!啪!啪!”肉棒抽插的声音在这种强烈的摩擦下显得格外清脆响亮。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一点点肠道口被肉棒带动向外拉扯;每一次送入,则看到那狭窄的洞口被肉棒硬生生地撑开,吞噬着他狰狞的性器。他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腰腹发力,朝着她体内深处猛烈贯穿。
不知道操了多久,林风眠的身体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紧贴在洛雪滑腻的皮肤上,发出粘腻的声响。他的意识因为这种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模湖,脑海里只有洛雪低低的呻吟剧烈的喘息以及自己后穴深处传来的令人癫狂的绞紧感。他的肉棒仿佛被无数柔软却有力的吸盘缠绕,每一次抽离都会受到巨大的阻力,而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开一层新的禁锢,让她深处的花瓣剧烈收缩痉挛。
“啊嗯啊!快到了”洛雪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她的双眼向上翻起,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湿润的贝齿。身体高频率地抽搐着,弓起的腰肢再也绷不住,瘫软了下来,两条腿胡乱地缠绕着他的腰部。她的花穴在她激烈的肛交过程中也不安分,收缩着,流出更多的淫水,甚至偶尔因为抽插引起的震动而喷出一两股透明的潮水,溅湿了她的臀部和大腿。
林风眠听到她带着情潮的话语,知道她正在奔向高潮的边缘。他抽出在后穴里几乎要被夹断的肉棒,顾不上清洗或者润滑,立刻将自己高涨硬挺的性器抵在了她前面花穴的入口处。花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激战,已经完全被他的手指和少量渗透的肠液扩张和湿润,入口被拉扯得微红肿胀,洞口因为刚才后穴的运动而微微张开,淫水大量地向外涌出。
他凶狠地向下一按,炙热粗大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噗嗤”一声,轻松地滑入了洛雪温暖潮湿的花穴深处。被扩张后的花穴柔软得像是吞人的漩涡,热情地将他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底。龟头直接顶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直通大脑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来了!!”洛雪高亢地叫喊着,声音嘶哑而尖锐,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释放。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腹高高拱起,花穴猛烈地不分敌我的收缩起来,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在里面。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痉挛,大股大股的热流伴随着淫水和尿液,失禁一般地从她身下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溅了他一身一脸。
那种高潮潮喷失禁的强烈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射出来了。高潮的浪潮一层层,一波波地袭来,将她完全淹没。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和呻吟,身体弓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他的腰,想要更深更彻底地被占有。
林风眠也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身体因为被花穴痉挛般收缩的极致包裹而达到顶点。那热烈湿润的收缩吸力,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啃咬他的肉棒,刺激着他深处的敏感点。他在洛雪身体抽搐痉挛的同时,下腹猛烈地一挺,粗硬的肉棒深埋入她高潮喷水异常湿润的花穴深处,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全部,冲刺着射进了她的花心,顶在她软韧的宫颈口上。
“啊!!哈啊!!射射里面了满了”洛雪在他射精时再次达到高潮,身体绷紧到了极致,感受到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深处的饱胀感。那是与任何液体都不同的热度和触感,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生命力。那灼热浓稠的液体充满了她最深处的幽谷,带来了全新的刺激和满足。
射精的感觉绵长而强烈,一股又一股热流从林风眠的身体深处涌出,冲刺着贯入洛雪体内,直到最后一点点都喷射干净。他的身体有些虚脱,却被强烈的快感和占有欲所充满。他低头看着身下因为高潮和失禁而狼藉一片的洛雪,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混合着飞溅的淫水和尿液,双眼迷离无神,嘴唇微微张开,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抽搐,显然余韵未尽。
他将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深埋在她射精后的花穴深处,没有立刻抽出。她的花穴因为刚刚的冲刺射精和连续高潮而异常温暖湿润,肉壁在短暂的收缩后开始有些瘫软。他伏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感受到她身体下瘫软微微潮红的皮肤。
两个人就这样紧密相连地抱着,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和还未平息的心跳。洛雪在他怀里,感觉到他湿热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身体里的滚烫液体还在不断渗入深处。她的身体累得一根手指也动不了,思维像是一锅被搅烂的粥,混乱而浆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对他的亲近和依赖。
“雪儿感觉真好”林风眠沙哑地低语,吻着她因为失禁而湿漉漉的下巴,又吻了吻她脖颈处残留的吻痕。那种彻底占有她将自己全部融入她身体的感觉,让他觉得异常满足和充实。
洛雪没有回应,只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小动物寻求最舒服的姿势。她的花穴还在轻轻抽搐着,挤压着他依然埋在里面并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湿润的空气在两人相连的下身处回荡,带着情事过后的浓郁气味。
他就那样将自己深埋在她身体里,温存了很久。久到体内的火热渐渐消退,下身的器官开始微微有些酸麻,直到那溶散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剥落。
林风眠从洛雪柔软潮湿的身体里缓缓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伴随着一阵湿热空气涌出。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精液洛雪的淫水潮水尿液,混合着浅粉色的宫颈分泌物。看起来一片狼藉,却又带着一种完成交合后的原始光泽。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潮红的花瓣,那里被操得有些红肿,但大量分泌的爱液依然湿淋淋的,私毛也纠结地沾着他的精液和淫水。
他没有抽出纸巾或者任何东西去擦拭下身,也没有强求她做什么。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情色地用自己的舌尖去舔舐她大腿内侧臀部下方沾染的淫水和混合物。温热湿软的舌头舔过滑腻的肌肤,带走了液体,留下了麻痒和酥麻。洛雪像一只被操累的猫咪,由着他在自己身体上留下情事结束后的最后印记,只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他也只是象征性地舔了舔,清理了洛雪身体外溢出的一些液体,然后便撑起身。洛雪疲软无力地躺在青石上,任由他整理着她凌乱的裙摆。他并没有完全穿好,只是简单地遮住了她的身体。裸露的肩膀,微微露出的胸脯,被他蹂躏过的隐隐还散发着情事气味的身体,无一不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情欲的狂欢。
她身体里的精液还在温热地流淌渗入,偶尔一两股淫水夹杂着他的液体从花穴口流出,沾湿了她盖着的裙袍。她的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充实满足的感觉,特别是后穴,还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将她有些脱力的身体抱了起来,洛雪顺从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了汗液情欲和自己的体味的气息。这种味道奇怪又刺激,带着属于他们二人独有的印记。她第一次与人,与这个被她称作“色胚”的男人有了最深层次最彻底的连接。这种连接带来了疼痛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恋和踏实感。
两个人互相依靠着,感受着空间壁垒正在崩溃,耳畔开始出现低沉的轰鸣声。洛雪在他怀里抬起头,看到林风眠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浓郁的欲望和占有。她羞赧地撇开目光,却将身体靠得更近。
洛雪跟林风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仿佛有聊不完的话题一般。很快,黑暗动摇,空间破碎。
林风眠在阴暗的洞府中缓缓睁开了眼睛,轻声道:“洛雪?”
洛雪嗯了一声道:“在呢!”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后的慵懒和微弱沙哑,却充满了安心和回应。
林风眠顿时傻笑了起来,身体因为后坐力和从虚空中返回的真实感而感到踏实。他在洛雪怀里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回味着刚才虚幻空间里的真实体验,身体某处甚至还在因为残留的欲望而微微抽动。他摸索着找到了洛雪同样抱紧自己的手臂,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热。那种触感无比真实,丝毫没有虚幻的飘渺。
洛雪好笑道:“你傻笑什么?”她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快,可眼神里却残留着只有他们彼此能懂的温柔和潮意。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你在身边的感觉真好。”真的好,不仅仅是有了靠山,更是身体与心灵的依赖得到了极致的满足,那种被填满被占据的踏实感,像是扎根在了灵魂里。
洛雪有些不好意思,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好的,我在不会打扰你跟其他女子卿卿我我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悄悄瞟向林风眠,带着一丝期待他的回应,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掩饰。
林风眠连忙一本正经道:“洛雪,你这就误会我了,那都是为了模仿君无邪,可不是我本意。”这话现在说出来有些心虚,尤其是经历过刚才的放纵之后,他这番撇清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洛雪切了一声道:“鬼信你呢,跟合欢宗的难道就是逢场作戏了?”她语气虽硬,可眉梢眼角却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显然并不生气,反而像是在打情骂俏,提醒着刚才他在虚幻中露出的“色胚”本性。他们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切的,烙印在神魂与身体上,再怎么否认也是徒劳。
林风眠顿时无言以对,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是啊,怎么可能是逢场作戏呢?尤其是在她这里,那渴望那释放,是如此的真切和彻底。洛雪也没继续在此事纠缠,知道他尴尬,也知道适可而止。她虽然不介意和他放纵,但在正事面前,她有自己的判断。
“好了,赶紧忙正事吧!”她从他怀里退了出来,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松散的衣袍,试图掩盖之前激情留下的痕迹。她的动作有些仓促,显得格外诱人。
林风眠如获大赦,连忙收敛心神,可下身的饱胀和身体里的酸软,以及嗅到洛雪身上属于他的气味,还是让他忍不住心神荡漾。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气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他站起身,走到那密室门口。
连忙带着洛雪来到了那密室之中,打开阵法走了进去。随着阵法的开启,一股腐败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看着那泡在腐尸水中枯瘦而苍老的君承业,洛雪有些难以置信。那充满生机的河畔记忆瞬间被这残酷现实的场景冲刷,眼前这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让她那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绷起来。
“这真是君承业吗?”她声音有些飘忽,眼神复杂。在她印象中的君承业丰神俊朗,意气风发,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眼前这个骨瘦如柴头上光秃秃的老者跟他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这个画面和她脑海中林风眠在她身体里予取予求的景象,冲击力太过巨大,让她一时有些失神。
林风眠点了点头,也不禁有些感慨道:“是他!”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刚刚沉溺的情欲得到一丝清醒。在强大如斯的人物面前,生死轮回不过是一瞬,荣华情爱更是如此。他看着君承业那枯瘦的面庞,一股警醒涌上心头。
洛雪第一次感受到了时光的力量,不由暗暗咋舌。十年光阴,能将一个人摧残成这样吗?她又想到了自己在云归处被禁锢的岁月,那些漫长到极致的日子,自己却得以保有原状,或许是另一种幸运?可眼前的场景依然让她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和感叹。
但正事要紧,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情绪波动,将注意力转向眼前的血祭阵法和枯瘦的老者。她用神识检查了一下君承业的身体状态,却轻咦一声。神识探入那具如同干尸一般的躯体,感觉到内部一片混沌,意识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扎穿,零乱不堪,找不到丝毫条理,完全处于沉睡或者说昏迷状态。
“他的神识一片混乱,像是被谁重创了一样,没有一年半载醒不过来了。”她皱起眉头,这种混乱不像是一般的受伤,更像是意识或者灵魂层次遭到了无法逆转的冲击。
林风眠之前虽然发现君承业神魂波动微弱,却担心是陷阱,没有贸然用神魂探查。如今随着洛雪的神识探查,他才发现君承业的情况居然糟糕成这样了。洛雪的神识敏锐强大,她的判断肯定没错。君承业一时半会根本醒不过来,这倒是绝佳的机会。
“这难道是夺舍后遗症?还是叶莹莹的丹药真这么猛?”林风眠摸着下巴沉思,除了夺舍和那奇怪的丹药,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一个洞虚大圆满的强者神魂重创至此。
洛雪皱了皱眉头道:“也许是夺舍和往生印的双重反噬吧,看他情况没一年半载恢复不过来了。”她的神识并没有探查出明显的外部攻击痕迹,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毕竟世间手段层出不穷。只是,这种伤势的确让她感到棘手,更印证了其伤在灵魂根源,极难治愈。
君芸裳为了避免天煞至尊看出来,下手很是谨慎。她如今的实力还胜现在的洛雪一筹,让洛雪都没看出有外力干预。这是林风眠后来才知道的,他心底一直隐藏着这份惊疑。不过,君承业情况越糟,对他而言越有利。
林风眠虽然有些疑惑,却也认同洛雪的判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君承业的强大会带来巨大的压力,而现在,这个巨大的威胁至少暂时失效了。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来处理这个老鬼。
“洛雪,你去看看那血祭阵法,我们想办法把这老鬼给血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个洞虚大圆满的全部修为啊,如果能被自己吸收,哪怕只是一部分,都能让他实力暴涨到难以想象的境界!那种力量,足以让他无惧世间大部分危险。刚刚才从情欲中恢复清明,面对如此巨大的利益,欲望很快又占据了上风。
一想到这老鬼洞虚大圆满的修为,他就眼馋得不行。那种境界,是他如今梦寐以求,甚至看不清道路的巅峰。如果能借此抵达,他的人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洛雪嗯了一声道:“我对这些邪术没什么研究,但试试看吧。”她对于这种通过残害他人攫取力量的邪术天生没有什么好感,但这是林风眠的事情,她不会过多干预。况且,将一个如此邪恶之人用于邪术,倒也算某种意义上的罪有应得吧。她走上前,围着那座血迹斑斑纹路诡异的阵法认真研究起来。阵法上绘制着无数血色符文,带着一种邪恶而古老的气息。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发光,打入灵力试探性地启动了几次阵法。阵纹像是活过来一样,散发出淡淡的血光,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以及隐约的能量波动。洛雪小心地控制着灵力,感受着阵法的运作原理和能量流向。随着几次深入的探查和尝试,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而后有些纠结的样子,收回手,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她的表情变换了几下,似乎是在衡量着什么。林风眠站在一旁,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知道事情可能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但他按捺住性子,没有出声催促。
林风眠没想到洛雪也学这一套,无语道:“随便,都说了吧!”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直觉告诉他这坏消息可能跟他期望落空有关。
“好消息是,他似乎转修了十二神煞真诀,一身修为都在血肉之中,的确可以随着血液而转入你体内。”洛雪顿了顿,看着林风眠眼中亮起的希望之光。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意味着什么。将一个洞虚大圆满的血肉化为己用,这份诱惑没人能抵抗得了。
洛雪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似乎在考量着用怎样的措辞才能将那个令人失望的事实准确无误地传达。林风眠心头一紧,不安的感觉越发浓重,忍不住催促道:“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你不是他本人,更不是他血脉亲族,无法尽数吸收他的修为,最多能达到合体境。”洛雪缓缓地说出这句话。她能从阵法和君承业的血肉能量流动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排斥感,那排斥力源于血脉的不同,如同一堵厚重的墙壁,阻碍着能量的完全传递。她对这种秘术没有研究,但她能凭借神魂敏锐的感知力捕捉到其核心的限制。
合体境!林风眠听到这个词,脑子里嗡地一声响,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虽然合体境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境界,可对于洞虚大圆满而言,那差距如同天壤。更何况,这个上限,远低于他心中预期的目标。这就像看到了触手可及的金山,却被告知自己只能捡起一点碎屑。
他感觉像是做了一个美丽的肥皂泡,被洛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给戳破了。那种巨大的落空感,让他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黯淡了许多。
“而且,因为跟你血脉不同源,除了潜在的血脉反噬可能以外。”洛雪继续补充,她要将她感知到的风险全部告知。那种排斥力不仅仅会限制吸收,更会带来危险,“这种血祭秘法还可能限制你往后修行,你此生大概就止步于此了。”
后面的话更像是判了他修行的死刑。止步于合体境?那几乎是宣告他再也无法向上攀登更高峰。虽然合体境很高了,可在强者辈出的修行界,尤其是在君家这样庞大的势力面前,在那个深不可测的天煞至尊面前,合体境,也只是拥有了勉强自保的能力,谈何争霸天下,谈何报仇雪恨,谈何守护自己在乎的一切?他一路浴血奋战,拼尽所有,难道最后的尽头,竟然是被人用这种方式画下的一个不可跨越的界限?
洛雪嗯了一声道:“对,血脉关系越近,排斥就会越弱。如果是父子,几乎能完美继承。”她语气平淡,却像是在述说一个残酷的物理定理。这种血祭秘法的根本就在于将一方血脉的能量转化为另一方可用的形式,血脉越同源,转化的效率越高,损耗和排斥越低。
林风眠错愕地看着君承业枯瘦的身体,眼中写满了不解。
他伸手指着君承业,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不对啊,这老鬼不是夺舍过了吗?他原本应该是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借着夺舍才有了现在的修为和地位!”他对君承业的来历略有所知,虽然具体细节不甚清楚,但君承业的身体和神魂来源肯定不是他原本的血脉亲属。
他接着自语道:“他现在体内应该没有君家的血脉,他怎么跟君无邪有血脉关系呢?这”他知道君无邪是君家血脉,如果君承业真的需要血脉才能血祭,而他竟然打算将自己血祭给君无邪,那就说明他们之间必然存在血脉联系。可这和他了解到的信息完全不符。
洛雪也有些不解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了,他这样做,说明他们之间定然有血脉联系。”她的神识能够分辨能量的特性,也能模糊感知血脉的气息,在君承业身体深处,她确实感知到了一股与他表象身份不符的似乎带着些许关联的血脉波动。但那太过微弱,且隐藏得极深,她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什么,只能推断,正是因为这若有似无的血脉联系,君承业才会选择将自己血祭给君无邪。这背后的真相,也许远比他们想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