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不知道君芸裳已经在打算一天打他三遍了,正对日后的美好生活充满向往。
他嘴角微微上扬,三天后,自己就能前往君临城了。
芸裳,我来了。
不过目前还是得先处理掉君承业那老王八才是!
他摆了摆手,登上自己的车辇,在幽遥两人保护下往王府回去。
君芸裳果断跟了上去,不管他是不是叶公子,自己都不能让他被人夺舍了。
她也很感兴趣他背后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居然敢算计本皇,好大的胆子!
此刻她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想,只是还不是很确定。
林风眠回到王府,急忙来到了书房,启动传送阵。
君芸裳看到传送阵愣了一下,而后迅速出手在林风眠身上留下印记。
随着一道光芒闪过,林风眠消失在书房中。
君芸裳感应了一下印记所在,而后神色有些古怪。
这神秘洞府居然位于王宫下方,她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毫不犹豫追了过去。
神秘洞府中,林风眠看着还是没什么反应的君承业,长舒一口气。
他在洞府中翻箱倒柜,继续找着能启动血祭阵法的书籍,但还是一无所获。
林风眠把心一横,拿出刚到手的斩龙剑对着君承业一阵劈砍。
他想再确认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真奈何不了这老王八。
另一边,君芸裳来到了地下洞府前,细细感应了一下。
她在这里感受到了天煞殿的气息,却没察觉到天煞至尊的气息。
看来天煞至尊也没指望这个计划能骗过自己,所以没有过多关注。
君芸裳自嘲一笑,但出现在这里的我,好像没你想象中聪明啊!
她怕打草惊蛇,小心翼翼地破开了洞府阵法的一角,一缕神识悄然探入其中。
她强大的神识扫过整个洞府,里面的可怕景象让她不禁脸色微变。
这洞府主人真是丧心病狂,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有些生气的君芸裳找着罪魁祸首,很快就看到洞府内唯一的活人正骂骂咧咧地劈着一具干尸。
此情此景,如果林风眠嘴角再带上点疯狂的笑容,就是妥妥的杀人狂魔了。
额?
是不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
很快君芸裳就注意到那具干尸散发的强大气息,顿时明白了这才是洞府真正的主人。
看到洞府中的血祭阵法,君芸裳顿时将情况推算得八九不离十了。
这是幕后黑手夺舍失败,反而被困在了残躯之中,还差点被精心准备的血祭大阵送走?
君芸裳不禁有些啼笑皆非,为这幕后黑手感到丢人。
堂堂洞虚境谋划许久,居然被一个筑基给干翻了?
既然洞府主人已经躺尸,君芸裳也不再犹豫,开始强行破开阵法入内。
反正以那小子的境界,压根发现不了自己。
林风眠果然全然不知,君芸裳飘在半空中,饶有兴致看着他在折腾。
这是启动不了血祭大阵,担心这干尸复苏,打算永绝后患?
一刻后,林风眠把手中斩龙剑一丢,没好气地踢了君承业一脚。
“君承业,算你狠,不愧是千年老王八,又臭又硬!”
他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愣是没能把君承业这具躯体给怎么样,自己倒是累得够呛。他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心底隐隐冒火。该死的,难道真要等洛雪过来?等不及了!一股邪火堵在胸口,躁动不安。洞穴内死寂冰冷的气氛非但没有压抑他这份躁动,反而像是浇了热油般,将他心中的躁郁引燃。
也在这时,本该空无一人的洞穴里,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心头一跳的异常闪过。不是来自死物君承业,也不是阵法,而是某种活着的,极其危险且强大的气息!
是洛雪来了?不对,洛雪的气息更温和清澈。那这是?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他此刻身处阵法中央,除了脚下与周遭古老扭曲的纹路,便是横陈在阵法中那具令人憎恶的干尸。石壁冷硬,光线幽暗,空无一物。
然而,那股压迫感并未消散,反而像跗骨之蛆般缠绕上来,冰凉尖锐强大得令人窒息,同时又带着一种熟悉感?就像,就像他曾匍匐在那双玉足下,感受到的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气息!是陛下!
怎么可能?!陛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一直都在盯着自己?!
就在林风眠心中惊疑不定,体内灵力紧绷至极致时,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所有的声音都被瞬间剥夺,只有血液在耳畔奔流的嗡鸣。一道倩影如同自幽影中缓缓走出,步态轻柔得如同梦境,却每一步都踩踏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那是君芸裳。
她就那样,闲庭信步般,从石壁的阴影中走出来。一袭流光溢彩的长裙服帖地勾勒出她完美得惊人的身段,圣洁高贵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然,那双看向他的美眸里,此刻却翻涌着一丝令人胆战心惊的异样光华,如深渊般幽邃,又像烈焰般灼热,复杂难辨。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明明那样轻柔,却让他浑身僵硬,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来,甚至盖过了面对君承业时的恶心。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般,发不出任何声音。体内的灵力被彻底压制,丹田内金色灵力疯狂撞击却不得寸进,如同被囚困的野兽。
这是圣境的气息!他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过圣境的威压!那股气息如同无尽的大海,而他渺小得像其中一片枯叶,随时会被吞没,被撕碎!
君芸裳款款走到离他不到三步的距离站定。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一寸一寸地,极为专注地打量着他,从头顶到脚尖,从身体轮廓到面部细微表情,连他睫毛的轻颤似乎都无法逃过她的凝视。这份注视带着审视,带着玩味,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的欲望,仿佛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林风眠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直窜天灵,他极力想反抗,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分毫。他像被定在原地一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恼眼前这位掌控生死的大佬。然而,除了威压,他从她的目光中还捕捉到了什么。不是杀意,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混杂着怀疑确定戏谑和深邃难懂的情感,以及一种越来越浓烈的,纯粹的侵略性。
她的右手,带着白玉般的晶莹光泽,像是感知到某种脉动,或者仅仅是为了确认,轻柔地抬起。她动作慢条斯理,如同在把玩一件艺术品。然后,她的指尖如同落雪般,轻轻触碰上了他紧绷的胸膛,沿着胸肌的纹理,缓慢下滑,经过起伏的腹部,带着一股圣境灵力特有的温凉,最终停在他丹田所在的位置。
被她手指触碰之处,一股莫名的电流窜过,林风眠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猛烈颤抖了一下。那温凉的圣境灵力并未强行探入,只是静静地贴在他皮肤上,却像是燃起了另一把火。这股火与他心中原有的躁郁汇合,引爆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既危险又带着强烈的刺激,像是悬崖边缘的狂舞。
她的目光随之垂落,与她的指尖一同,锁定在他的下腹部,带着毫不遮掩的露骨。然后,那优雅而戏谑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如同来自远古圣殿的回响,又像是引诱人堕落的低语。
“叶公子,躲到这儿来,是怕皇去找你吗?”
这平淡的问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林风眠耳畔炸响!她不仅知道叶公子,而且语气笃定,甚至带着一丝捉到猎物的戏谑?!不,她不仅仅是怀疑,她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然而,没等他做出反应,君芸裳的语气又陡然一变,变得更加低沉,更加魅惑,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丹田处轻柔地打着圈,每一圈都带着无形的力量,拨动着他体内的气血。
“林风眠”她轻轻念出他的名字,声调拖得极长,如同情欲的丝线缠绕上来,让他浑身又是一紧,“你知道吗,皇刚刚在上面,看见了哦”
看见了?!她看见了什么?!看见他踢君承业,看见他拿斩龙剑乱砍?
“看见”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近他的耳畔,带来的气息滚烫湿热,像是撩拨情欲的羽毛,沿着他耳廓细细摩挲,“你似乎很不开心呢”
尾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是掺杂了无形的春药,沿着他的耳道,直入心底,搅乱了他本来就因她的威压而失衡的心神。那股被压制的躁郁,在她的撩拨下迅速转化为另一种更为危险的火热。
她的手指离开了他的丹田,没有停留,径直向下,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所到之处,皆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颤栗。隔着单薄的衣衫,她修长温凉的指尖,带着圣境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她没有丝毫犹豫,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曲线,来到了他跨间最是鼓胀的地方。
那一瞬间,林风眠浑身一震,血流倒冲脑门。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她要干什么?!作为高高在上的圣皇,她怎能做出如此出格如此露骨的动作?!他被圣境的威压死死束缚着,身体连挪动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如同掌控者般,将手指,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比刀锋更利的灵力,按压在那蓄势待发的部位。
那力量看似轻柔,却带着无声的探究与玩弄。她不是在确定身份,而是在挑拨,在试探,在肆无忌惮地展示她的掌控与意图。隔着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那温凉之下涌动的堪比岩浆的圣境力量。仅仅是这份压迫,就让他体内蛰伏已久的野兽开始不安地低吼,蠢蠢欲动。
“恼怒的你,似乎更加诱人呢。”
君芸裳轻声评价着,如同在品鉴一件待开封的珍宝。她的指尖开始在那硬邦邦火热的地方,隔着衣料缓缓摩挲。那份压迫感没有减弱,圣境威压依旧让他无法反抗,可肉体却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在她的触碰下,以惊人的速度贲张变硬。
“这么迫不及待吗?”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掐了一下,没有用强,仅仅是用巧劲,勾起了那最深层的渴望,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以及更浓郁的玩味,“皇看到了你眼里的火,也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是踢那老王八的力气没用够,还是被皇看了个够本,想要释放出来?”
林风眠脸上青红交替,屈辱愤怒惊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在他心头交织炸裂。他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她。可那眼神落在君芸裳眼里,似乎全然变了味道。
她低笑一声,像羽毛拂过耳畔,带着一丝诱惑与危险:“看来,是后者居多了呢。”
话音未落,君芸裳不再隔衣玩弄。她的动作极快,却优雅得像是舒展开一朵黑夜里的曼陀罗花。衣料被无声地撕裂,不是野蛮地撕扯,而是灵力切断了纤维,如蚕蜕衣般轻柔,瞬间就将他裤腰以下剥了个干净。圣洁长裙与被亵渎的身体,构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哗啦”一声,只剩下一件撕裂成碎布挂在腿边的底裤。然后,他最隐秘,最渴望暴露却又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欲望,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圣皇——这位权柄滔天掌控一切的女子面前。
被释放出来的是他的阳物,此刻它硬得像是烧红的烙铁,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胀大贲张,如同破土而出的利刃,在半空中以一种羞耻的姿态弹了出来。它的长度并未如世俗追求般夸张,然而却笔直粗壮脉络虬结,充血后的顶部胀得通红,狰狞地高昂着头,淋漓的体液已经提前渗出,在龟头上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像是被刺激到极致,无法抑制的反应。它随着他胸膛的剧烈起伏,仿佛有生命般在空中不安地抖动,每一个细节,都在她探究玩味的目光下被纤毫毕现地审视。
这是赤裸裸的最纯粹的征服与被征服!在圣境的威压下,他肉体的欲望却彻底暴露无遗,不受控制。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屈辱感倍增,偏偏又有一种堕落般的刺激,像毒瘾一样攫住了他。
君芸裳看着那在他胯间高昂勃发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深邃难测的光芒。她的嘴角笑意加深,那是玩味猎物的笑容,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绝对掌控感。
“果真如此”她自言自语般呢喃着,声调更低了,近乎贴着他最是敏感脆弱的地方响起,仿佛魔咒。
她的指尖,带着刚才感受过的温凉和圣境的轻柔力量,触碰上了他龟头顶部湿润的前端。不是揉捏,不是抚摸,仅仅是那种轻轻的点触与微不足道的压迫,却像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他的肉棒在她指尖下剧烈跳动抽搐,仿佛被施加了最古老的情咒。那股力量,以指尖为媒介,沿着他敏感到极致的顶部向上传导,直冲他的识海,炸开一片白光!
仅仅是一个触碰!圣境强者对灵力最微小的运用,落在修为低下的他身上,竟有如此霸道的力量,如同点燃了核能。他体内蓄积的燥热,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无法压制。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并非痛楚,而是纯粹的,带着一丝沙哑的性冲动与欲望!
君芸裳满意地欣赏着他的反应。她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他高昂的茎干缓慢向下摩挲。掌心贴上滚烫而硬实的肉柱,粗糙的纹理和充血后的弹性被她指腹一一感知。她的拇指在他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摩挲,那份来自圣境的灵力波动渗透肌理,深入骨髓,像是直接侵入了欲望的源头,带来极致的,近乎痛楚的快感!
“放松些紧张什么?”她柔声诱哄,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另一只手,同样以不可违逆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将他那最后一块碎布彻底扯去,让他双腿完全赤裸。然后,她优雅地抬起那只手,并拢修长的五指,轻巧地托住了他的整个睾丸囊袋,细腻的皮肤在她指尖滑动,那包裹着脆弱卵子的袋子在她掌心仿佛有了自己的脉搏,紧张地颤抖着,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冰火两重天!极致的快感来自圣境指尖对肉棒最敏感情经的直接触碰,伴随着无尽的屈辱与不安,另一只手对睾丸的轻柔却绝对的掌控又带来一种别样的麻痒与悬空感。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要炸开了,快感太强太霸道,以至于理智的边缘正在崩塌。
他大口喘息着,努力想控制住喉咙深处冒出的破碎呻吟,但那完全失控的肉体反应根本由不得他。那粗硬滚烫的阳具在他胯间不安分地跳动挺立,淋漓的前端在半空中滴下晶亮的液体,那液体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灼热又耻辱。
君芸裳倾下身,美丽的脸庞缓缓靠近。那双幽邃深情的眸子,此刻映满了他被情欲完全操控的失神的模样。她的吐息扑洒在他狰狞高昂的性器上,带来一股滚烫的潮湿。她轻轻闭上眼,如同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张开柔软湿热的嘴唇,缓缓将那灼烫跳动的龟头含了进去。
林风眠瞳孔猛缩,脊背像被雷击般绷紧,无法动弹的身体爆发出一阵剧烈痉挛!圣洁的圣皇,用她尊贵的唇舌,将他此刻最污秽最原始的欲望含入口中!那份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峰,但口腔内部温暖湿软的包覆,舌尖粗糙却细腻的舔弄,伴随着君芸裳吸吮吞吐的韵律,却像是将他投入了焚毁一切的地狱之火。快感瞬间吞噬了他!
她开始了极致霸道的口交。她没有半点含蓄,湿热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覆住他炙热跳动的肉棒,如同最好的情人口中,将他那硬邦邦充满血管的粗壮部位含吮玩弄。她深邃地将肉棒吞咽而下,一直顶到喉咙口才稍微退出,又很快吞回去,如此反复。她的舌头在他的马眼冠状沟处反复舔舐勾勒,那灵巧的舌尖仿佛能触到他身体最隐秘的G点,带来无止境的快感!
圣境强者的体能与技巧,在她身上被运用到了最邪恶却也最能催情的领域。她深喉时,林风眠甚至能听到自己阳具根部被吸入口腔的湿漉漉的声音,以及她因为深度吞吐而发出的一点隐忍的“呜”声。那声音混合着她吞吐时带起的空气与他的前列腺液发出的声响,化作最刺激的淫靡之乐!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皇,也不是冰雪高洁的仙子,此刻的她,仿佛化身为掌握一切的情欲女魔,在他面前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想要吞噬他的本能。她吸吮舔舐吞吐的动作极有章法,每一次深吞,每一次快速抽离,每一次用舌尖碾磨敏感的冠状沟,都恰到好处地将他推向理智的边缘。他脑海里除了爆炸的白光,就只剩下她艳红湿滑的唇瓣,和那紧紧包覆着他肉棒的喉咙。
他开始忍不住大声呻吟!不再压抑,不再挣扎,完全被这霸道极致的口交快感征服。
“啊啊啊皇陛陛下呜太太舒服了啊!”他颤抖着呼唤着她尊贵的称谓,声音破碎得如同破布条,嘶哑中带着无法掩盖的情欲。他的身体被圣境威压定住,无法反抗,这份被迫的极致快感反而更加强烈,让他无从逃避,只能沉沦。
君芸裳对他的呻吟充耳不闻,她专注于手中的“玩物”。她的手来到他的腰间,手指有力地嵌入他的肌肉,不是伤害,而是带着一种固定主导的力量。她的吸吮越发快速而深邃,如同要榨干他的一切。舌尖在他敏感的阴囊处在他粗壮肉棒根部的耻毛区轻柔扫过,又回到前端最敏感的地方。那湿热的口腔紧紧裹挟着他越来越灼烫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血管在她口腔内跳跃的脉动!
她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享受着将高高在上的圣皇与吞吐肮脏欲望的情妇融合一身的反差。林风眠越是挣扎无力,她便越是沉迷,越发要用这份霸道的口技让他彻底臣服,从肉体到灵魂。她不仅仅是要他的性欲释放,更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吃入腹,打上她专属的印记。
她的深喉技艺出神入化,吞吐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林风眠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一根热辣辣的杵,在她湿润灼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足以点燃灵魂的电流。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不成人形的破碎低吼和高亢的呻吟。
“呜啊唔!陛陛下!别别啊快快不行了”
濒临爆发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像是惊涛骇浪袭来,淹没一切。他知道她还没玩够,他知道她在玩弄他,他知道圣皇绝不会这么快就结束这如同刑罚又胜过任何奖赏的极致口交。然而身体的欲望却不受控制地攀爬到巅峰!他感觉阳具内部有一股炽热的洪流正在聚集,充盈到无法负荷的程度。
君芸裳似有所感,吸吮的动作忽然加快了一倍,头部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颤抖而前后急促抽动。她用舌头死死抵住他的龟头顶端,阻止液体射出的同时,将那股极致的吸力集中在最关键的一点上。这禁锢带来的感觉比纯粹的快感更加霸道,像是在榨取他的灵魂!
“不!不啊”林风眠痛苦地低吼,身体痉挛得如同筛糠。那是欲望的极限,是理性崩塌的边缘!他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君芸裳突然松开了他的阳具!灼烫湿润的口腔陡然离去,空气中只剩下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和她口腔内水声交融的余韵。他肉棒顶端滴落着透明晶亮的液体,在半空中颤抖着,像被猛地打断的情人,茫然失措。
但她的手没有离开。她的玉指再次来到了他滚烫的龟头,并非是为了再含入口中。
而是将他硕大的阳具,对准了一个更私密,更令人窒息的领域。
那是他的——菊花。
他只觉一股电流贯穿全身!他惊骇地睁大双眼,拼命挣扎,发出“唔唔”的抗议,可一切都是徒劳。圣境的力量仍然死死压制着他,如同钢浇铁铸的牢笼。
君芸裳的笑容越发妖异。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来到他紧绷的臀瓣上,纤细的手指有力地拨开他圆润挺翘的屁股,露出了中间那个因紧张和情欲而微微皱缩却被君芸裳指尖微微撑开的隐秘花穴。她用指腹在他花穴口边缘轻轻打着圈,湿润温凉的圣境灵力渗透进去,带来一种麻痒酸胀的感觉。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入侵感,陌生又羞耻。
“想要在这里释放吗?”她贴着他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如同撒旦的诱惑,“林风眠想要感受被皇彻底贯穿的感觉吗?”
说罢,不容他丝毫拒绝或反应,君芸裳双手配合,左手温柔地引导着他的阳具前端,右手撑开他敏感脆弱的菊花,只是一点轻微的压力,炙烫狰狞的龟头前端就已经被送入了那湿润柔软充满褶皱同时又紧致得可怕的后穴。
“唔!”林风眠猛地吸气,疼痛!和难以言喻的,更强烈更刺激的羞耻感快感瞬间交织爆发。圣境强者的手法极致高明,避开了最疼痛的点,却以巧劲强行突破了他紧致的肌肉壁垒。那未经人事的后穴,如同要将他阳具吞噬般紧紧收缩,摩擦带来的极致感觉让他的大脑再度轰鸣。
君芸裳微微低头,看着他的阳具缓慢坚定地被那紧致柔软的花穴吞没,那股缓慢而有力的侵入感,配合他挣扎无力的身体,让她眼中欲望的光芒更胜。她并未将他一次性全部捅入,而是控制着节奏,温柔而又霸道地,如同欣赏艺术般,看着他高昂挺立的肉棒一点一点挤入那深邃黑暗的甬道。
“放松”她轻柔的声音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力量,在疼痛与快感的冲击下,他原本绷紧的后穴肌肉在圣境力量的安抚下竟奇迹般地放松了一瞬。就抓住这一瞬间,她右手扶住他的臀,左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用力一顶!
“啊!”林风眠惨叫一声,嗓音尖锐破碎。整根炙热的肉棒,带着所有不甘羞耻和无法抗拒的情欲,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血肉挤压声,“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被硬生生彻彻底底地捅入了君芸裳早已为他撑开的后穴最深处!
巨大的疼痛像潮水般袭来,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那种被异物完全贯穿身体像被生生撕裂的感觉,混合着后穴褶皱肌理带来的疯狂摩擦,简直是极致的酷刑。他的眼角因疼痛生理性地沁出眼泪,大颗大颗顺着眼角滑落。然而,在极致的疼痛之下,一股奇异的快感,同样汹涌而来,如同炼狱之火点燃灵魂。后穴甬道深处最敏锐的那点被重重捅入反复碾磨,带来了比前端摩擦更加深邃更加霸道的快感!
他的整个下半身像是被雷劈了般不住地颤抖,身体绷紧得像是即将断裂的弓弦。炙热坚硬的阳具被冰冷湿软的后穴紧紧包裹缠绕,那种天差地别的触感,如同魔鬼的邀请,带着死亡的芬芳,引人堕落。
君芸裳终于露出满足而慵懒的笑容。她保持着将他肉棒全部贯穿到后穴最深处的状态,并未急于抽插,而是就这样停顿了整整几息,让他清晰地感受那种被圣皇陛下彻底征服里里外外都被贯穿插满的耻辱与极致。她的指尖在他的脊柱下方尾椎骨处轻柔地打着圈,每打一圈,都能带来后穴深处一阵强烈的酥麻颤抖。
“如何?林风眠被皇操操进最里面的感觉如何?”
她低语着,声音魅惑入骨。话语如此直白露骨,却偏偏由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圣皇陛下说出,带来了远超淫语本身的力量。
他猛地抬头,试图从那双幽深的眼眸中找出半分嘲讽,半分恶毒。但他只看到了浓烈的,近乎燃烧的欲望,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与占有。仿佛这一切的粗暴征服,并非全然是为了羞辱,而更是为了确认什么,占有什么,甚至,隐藏什么。
君芸裳并没有让他煎熬太久。停顿了几息后,她的腰身终于开始了第一次律动。
不急不慢,充满了圣境力量下的游刃有余。
第一次,是缓慢而有力的向外抽出。那灼烫的肉棒在湿软紧致的后穴中带着一股湿濡的声音,缓缓地被抽出,一直抽到仅仅龟头堪堪停留在穴口的程度。那每一次退出的瞬间,甬道深处带来的极致剥离感和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落空,都像一把火灼烧着他的灵魂。
然后,是更加迅猛带着无可阻挡力道的挺进!
那整根硬邦邦的肉棒,带着裹挟在顶端的前列腺液和后穴里流出的爱液,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猛地毫不犹豫地,“砰!”的一声,撞入后穴最深处,顶在甬道壁最敏感的点上!那瞬间带来的巨痛与更疯狂更直接的快感交织炸开,让他如同被电击般猛烈抽搐。
如此反复。
她的腰身律动节奏并非恒定,有时是缓慢研磨,让他清晰感受褶皱肌理与硬实肉棒之间极致细腻的摩擦;有时是快速抽送,带动一股湿热的风,让他感受阳具从狭窄甬道中被急速拉出再狠狠撞入的粗暴快感。每次抽离带出股股温热的液体,每次深入都将那股液体再度压迫揉入。花穴口已经被她粗暴的进入撑开了,但深处依旧紧致得像是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君芸裳低喘着,圣境修为压制下的情欲,比常人来得更加凶猛更加失控。她艳丽的面庞因这剧烈的运动而微微潮红,平日里不染尘埃的眼中此刻布满迷蒙的雾气,神色癫狂却又充满征服的快感。她咬着下唇,压抑着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可每一次凶猛的挺入都带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唔!”或者“哼!”
她的声音是那样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爆发前的痛苦与压抑,如同受伤的困兽在低吼。可配合着那在她肉棒深处紧密包裹摩擦碾磨的后穴,却构成了一副惊心动魄的淫秽画面。
而林风眠,此刻已经彻底沦为她股间的囚徒,胯下的玩具。他发出更激烈更肆意更没有保留的呻吟,喉咙像是破烂的风箱,喷出痛苦情欲和一丝卑微的求饶。
“哈啊啊!不!陛下轻轻一点疼又舒服啊啊!好深!呜!!”他混乱地低喊着,前后摇晃着头,大汗淋漓,湿透的头发紧紧贴在额角。他的身体被钉在原地,除了脖颈以上的微小晃动和腰部的微弱弹动,其余地方完全由她掌控。这种绝对的被支配感,让他身体内部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抗式的兴奋。后穴像是一个黑洞,贪婪地吞吃着他,却又在吸取他的灵魂般。
她一边狠狠地贯穿着他,一边又腾出一只手,修长美丽的玉指捏住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用力搓揉,如同将火焰按压在敏感的引线上。同时,她的拇指又轻柔地在他阴囊根部划动。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般剧烈抖动,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后穴快感与前方敏感点被搓揉的快感叠加,化作核爆般的力量在他体内炸裂。
“要要射了!陛陛下!我我不行了!啊!”他绝望地吼叫着,感觉阳具根部一阵麻痹,灼热的洪流像是找到了出口,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向顶端!那是高潮到来的前兆,强烈的,带着一丝解脱的愉悦,和更多更强烈的,因在圣皇胯下爆发欲望而产生的羞耻感!
君芸裳察觉到他的临界,她微微一笑,那是女王捕捉猎物濒死瞬间的残酷笑容。她的腰身抽插动作骤然加速,力量加倍,每一次撞击都凶猛无比,似乎要将他后穴贯穿。而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按压住他的龟头顶部,如同不准他将珍贵的种子如此轻易地浪费!
“想要在皇体内射出来吗?”她魅惑地问着,声音喑哑,“林风眠,将你的东西全部给我!”
巨大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后穴被粗暴抽插到极致,前端又被死死按压。前后刺激在全身游走,最终汇聚在他阳具根部。他低吼一声,像困兽濒死前的挣扎,全身绷紧到了极致,喉咙深处爆发出最高亢,最破碎的尖叫!
“啊————!!!!!!!”
伴随着那声拉长的几乎带着痛苦和屈辱的高喊,滚烫粘稠的白色浊流,一股脑地从他的阳具前端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因为顶端被压迫,精液不是激射,而是像是炸裂般喷涌而出,沿着她捏着他龟头的指缝向外淌流,一部分,竟带着他最后的倔强,从她的手指边缘溢出,落在他小腹,混合着汗水流淌。
但更多,绝大部分!在他高潮剧烈收缩颤抖痉挛的身体下,在他已经被撑开又被激烈撞击蹂躏的后穴深处,随着阳具一次次被撞击深入,一股脑地,全数倾泻而入,喷洒在她紧致柔嫩的后穴内壁上!
温热粘稠的液体注入私密甬道深处,带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与酸麻感。在他身体内部,属于他的精华,在君芸裳体内完成了最终的归宿!这份入侵感,这种被对方身体彻底吞噬的现实,带来了比高潮本身更强大的精神冲击。
林风眠射了!在他的身体被圣皇彻底掌控,欲望被极致玩弄,后穴被霸道贯穿的情况下,他竟然就这样,第一次被另一个人引导着,在如此羞耻的姿态下,迎来了高潮!他的身体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痉挛,汗水淋漓,气喘如牛,全身像虚脱般瘫软了下来。巨大的快感如同电流贯穿全身,后穴和阳具的麻痒感,还有被贯穿和注满的感觉在他体内来回冲刷。
君芸裳终于放松下来。她维持着插入的姿态,并未立即拔出,而是低头看着他趴在她肩头大口喘息,整个身体不住颤抖的狼狈模样。她低声喘息着,湿润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能够感受到他高潮后还在剧烈收缩颤抖的身体,以及,还在她后穴深处跳动的阳具。
她的手不再束缚,而是来到他的背后,轻轻抚摸他湿透的脊背,动作充满胜利后的温柔与餍足。那带着圣境力量的安抚,并没有驱散他体内情欲余韵,反而让那股被射入的饱胀感越发清晰。
“这就是你的?”君芸裳沙哑着嗓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以及对猎物成果的品鉴,声音压得很低,“确实很烫呢”
她如此直接地点评,却让他原本高潮后的身体又泛起一阵热潮。巨大的屈辱感再次袭来。他将脸埋在她的颈侧,用力蹭着,像是在逃避现实,却又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味道,以及她情欲爆发后独特的气息。
君芸裳也没有立即抽身,而是保持着阳具在他后穴的插入姿势。她缓慢地在他身体深处,研磨扭动着,并非是为了新一轮的刺激,而像是在回味在享受被填充的饱满感,和将他完全占有的证明。那滚烫还留有余温的阳具在她后穴甬道中温柔地来回触碰摩挲,带出“噗叽噗叽”的液体声响。混合着他体内涌出的精液和她自身被激起的淫水,让这个狭窄的通道湿润到了极致,粘腻而又色情。
她的手继续轻柔地抚摸他的背,偶尔在他腰侧轻轻掐一把,就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而他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和呻吟,埋在她的颈侧感受着这一切。那份插入感带来的,奇异的舒适和屈辱感在他体内来回翻涌。
“里面很热呢”君芸裳再度低语,仿佛是在赞叹某种独特的体验,“很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说得越是随意越是享受,就越显得他这份爆发是多么微不足道多么容易被她吞噬,也就越发增加了他的屈辱。他咬紧牙关,想要忍住喉咙里再度冒出的哭腔般的呻吟。
许久之后,当他全身颤抖渐渐平息,高潮后的虚软感完全占据身体时,君芸裳才在他后穴深处,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身。然后,带着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那根在他体内肆虐了一番的滚烫肉棒,被她缓慢流畅地,从他后穴中,缓缓抽离。
一股潮湿粘腻的声音伴随着那根染满了透明体液末端还沾着星星点点白色浊液的肉棒,从那紧紧收缩,不甘它离开的后穴口,一点点滑出。被填满的饱胀感随之抽离,留下的是后穴内部因摩擦和进入射精而带来的麻痒和空虚。
林风眠又是一阵痉挛。他抬起头,大口喘息着,眼眶通红,看向君芸裳的目光复杂至极。羞耻不甘惊骇,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被情欲支配后的失神。
君芸裳保持着蹲在他面前的姿势,长裙在地上铺开,显得圣洁而雍容,与她湿红艳丽的面颊略显凌乱的发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优雅地起身,长裙如同流动的星光,并未沾染上丝毫淫靡的污秽。她的目光回到他的阳具上。
那东西此刻在高潮后缩水了一些,顶端滴着混合了他精液她淫液的晶亮混合体,无力地垂在那里,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已经不是一柄利刃,而像是一条被打败的狗。
君芸裳没有嫌弃,甚至带着一丝爱怜。她倾身而下,再次将他无力垂落的阳具拿起。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嘴,而是低垂着眼帘,专注地用自己的玉指,一点点清理着他阳具顶端的粘腻。她手法轻柔而细致,如同在清理一件贵重的宝物,将上面的污秽一点点擦去。那指尖带着圣境力量独有的温凉,与他肉体高潮后的灼热碰撞,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让他体内残留的情欲再次被轻轻唤醒。
她甚至用自己的裙摆,那价值连城的丝绸料子,轻柔地擦拭了他大腿内侧小腹和睾丸上的精液和汗水,动作无比自然,仿佛这一切本就是她的职责。她并非仅仅是在清理,而是在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宣示主权,并完成某种仪式。
她收拾完他,没有再去打量他的狼狈,只是平静地开口。
“感觉如何?我的小风眠。”她用一个略带亲昵的称谓,彻底撕破了之前一切的伪装,“这便是忤逆皇的代价。”
然而那双眼睛里,却流露出更多的是占有与警告,而非单纯的惩罚。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眉心。
“这次,暂且先收取一些利息”君芸裳的声音低柔了下来,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仿佛刚刚只是享用了一顿美妙的盛宴。她的指尖在他的眉心微微发光,留下一个温凉的印记。并非他体内的标记,而是灵魂层面的感知烙印。从今往后,无论他逃到哪里,隐藏得有多深,她都能轻易找到他。
圣境的掌控,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
君芸裳收回手,神色重新恢复了圣皇陛下应有的平静与高贵。只是眉眼间那一点点未完全消散的靡色,证明着方才极致的情欲爆发并非错觉。
“去吧,办你的事去。不要让皇失望。”她淡淡地下达了命令。圣境威压彻底消退,禁锢在林风眠身上的力量瞬间烟消云散。
林风眠只觉浑身一松,身体不再受控。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荒谬的噩梦。可是下身残留的异样粘腻感后穴深处火辣辣的疼痛阳具的虚软无力,以及识海深处那个温凉却如同镣铐般的灵魂印记,都在残酷地提醒他:那都是真的!
圣皇陛下,那个高贵不可攀的君芸裳,那个掌握整个东域的至高存在,竟然竟然以如此极致羞辱霸道强横的方式,在他身上,在他最隐私的后穴里,进行了最深层次的占有!
而且她还看破了他的身份,知道他是叶公子!或者至少,确定他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无穷的屈辱与后怕将他吞没。圣皇陛下,她到底想干什么?!这到底是确认,还是惩罚,还是某种扭曲的占有和保护?
在他复杂到极点的眼神中,君芸裳没有多停留,也没有解释。她似乎毫不在意他此刻的狼狈,优雅地转身,望向不远处的君承业干尸。
“你的事情办完就离开。”君芸裳头也不回地留下这句话。林风眠意识到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的事情?指的恐怕是他和天煞殿和君承业的恩怨。他,林风眠,不过是她宏图中的一个棋子,或者,她想要掌控并保护起来的叶公子。无论哪个身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无比弱小和卑微。
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和后穴传来的火辣,他匆忙扯了点地上撕碎的衣物掩盖住下身。虽然在洞穴里没人看得见,可那种裸露着被对方彻底征服后的屈辱感让他无法忍受。
来不及再去管地上的君承业,也来不及去思考君芸裳到底想做什么,他几乎是以逃难般的速度,踉跄着站起身,直奔传送阵的方向。高潮后的虚弱和被肛交后的疼痛让他的步伐带着明显的迟滞,每一步都像是在承受着无形的刑罚。
然而,在即将跨入传送阵前的一刹那,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那个仿佛在瞬间恢复了全部圣洁,正缓缓走向君承业干尸的尊贵身影。君芸裳似乎有所察觉,也转过头,清冷的目光恰好与他对上。
那一眼,仿佛跨越了无数岁月,既带着看穿一切的了然,又带着一种深刻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隐秘的情愫。在那双眼睛里,他仿佛看到了某种被埋藏极深因为他叶公子的身份而被彻底引爆的东西。
她对着他微微一笑,笑容里再也没有方才的玩味,只剩下纯粹而决绝的占有,以及,一句没有发声,但他却在神魂层面清晰感知到的意念——
“我的叶公子”
君芸裳闻言不由一愣,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君承业?
四哥,原来真的是你!
林风眠奈何不了君承业,也不由有些无奈。
如今也只能指望洛雪有办法启动这个血祭大阵了,不然她怕也没辙。
毕竟洛雪再强,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想对这老鬼造成伤害还是有些难了。
不行,不能全指望洛雪,还得想想有没有其他方法。
林风眠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叶莹莹,眼中顿时一亮。
这绝命毒师可是凶名在外,没准有什么丹药能对付这老鬼。
实在不行,自己给他喂几颗毒丹,泻药,春药啥的都好啊!
反正离晚上还有些时间,林风眠当即就通过传送阵离开,打算去找叶莹莹。
林风眠走后,君芸裳现出身来,伸手点在了君承业身上,细细查探了一番。
她在这具躯体上没找到君家的血脉气息,显然不是原来的躯体。
但她在那混乱的识海之中察觉到了两股熟悉的气息。
天煞至尊,还有叶公子?
君芸裳看着那枚熠熠生辉的往生印,神色有些复杂。
这印记是叶公子当年下的?
照这么看来,眼前这个是真是四哥了啊。
怪不得当年要赶在自己成圣之前假死,原来是怕自己记住神魂气息吗?
君芸裳指尖出现一缕凌厉的剑意,但犹豫了一会,还是将杀意收敛。
她自然能轻而易举让君承业假死变真死。
但他若是莫名其妙死了,天煞至尊定然有所察觉,反而会打草惊蛇。
到时候天煞至尊留意到这边,这不知道是不是叶公子转世的小子就麻烦了。
“罢了,再让你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吧。”
君芸裳伸出芊芊玉指在君承业的额头轻轻一点。
一股强大的神魂力量从她的指尖涌出,凝聚成一道神魂利刃刺入了君承业的神魂之中。
君承业顿时闷哼一声,浑身抽搐了几下,就再无声息。
本来只需几天就能恢复神智的君承业,挨了这一下,没有一年半载都恢复不过来了。
君芸裳看着一动不动的君承业,不由满意一笑。
四哥,这几百年来想来你也没睡过安稳觉,这次你就好好睡一觉吧!
做完此事,她犹豫了一下,没继续回去追踪林风眠。
此刻君芸裳已经明白君无邪的来历,知道这一切都是君承业的算计。
若是一切都是假的倒还好说,但君承业似乎弄假成真了?
这倒让君芸裳有些进退两难。
天煞殿虽然不是很重视此事,但显然也是知道的!
他们费尽心思折腾个假的叶公子出来,一定是为了骗到自己身上天渊的秘密。
一旦他们认为自己相信了他是叶公子,在骗不到秘密以后,一定会用他来拿捏自己。
若是自己表现得太无动于衷,这小子没了利用价值,他怕是很快就死了。
但,这步棋下得让人如此,意犹未尽呢。
她敛去心中最后一丝旖旎与情欲的波动,恢复了帝王本该有的铁血与果决。这趟浑水,看来自己是非趟不可了。而且,不能让天煞殿那群只知利用的蠢货得逞。
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
无论曾经,现在,抑或未来。
君芸裳转过身,再度看向石壁的阴影深处,仿佛那里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等待她去挖掘。她清冷的面庞在洞穴幽暗的光线中,显得高不可测,危险而又充满力量。
她知道,这盘棋,从今日起,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充满未知,却也充满了——欲望的阶段。
而那远去的背影,她的“小风眠”,尚不明白他刚刚承受的,是至高无上者何等沉重又私密的烙印。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