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是我错怪你了!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11779更新时间:26/06/13 20:16:59

  林风眠此刻躲在气海之中的双鱼佩内,主动将识海和灵台让了出来,丝毫不慌。

  没有了转生印记,君承业只能走常规夺舍流程,不能直接占据自己灵台。

  而他刚刚在血池下施展的是往生印激活手法。

  只要自己能熬过往生印重组的时间,这老小子就会被揪回去,还会元气大伤。

  此刻林风眠故意拖延时间,也想知道这一切的缘由。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你想夺舍我?”

  君承业想引林风眠说话,找到他的神魂所在,吞噬他的神魂。

  双方各怀鬼胎,让这场对话有了继续下去的可能。

  君承业信口胡说道:“无邪,为师不是想夺舍你,只是想跟你神魂合一。”

  “到时候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一起叱咤风云!岂不快哉?”

  林风眠怎么可能相信,冷声道:“师尊,这么多人,为何偏要夺舍我?”

  君承业故意刺激他,想让他神魂波动,略带嘲讽道:“什么叫偏要夺舍你?”

  “你的出生就是为我准备的,为师培养你多年,就为了今天!”

  林风眠不解道:“为你准备的?”

  君承业冷笑道:“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长着一张跟那人一模一样的脸?”

  “你可是我花了近八百年,耗费无数精力,用胎心种魔大法培养出来的躯体!”

  林风眠忍不住有些惊讶道:“胎心种魔,原来这张脸真是用秘术打造的啊。”

  “师尊,你到底想做什么?想从凤瑶女皇那里得到些什么?”

  君承业眉头紧皱,他明明感觉到了林风眠的神魂波动。

  但不管他怎么在识海之中寻找,都没能找到林风眠的神魂在识海哪里。

  他压根没想到有人的神魂能躲在识海之外,双鱼佩的神异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与此同时,君承业惊恐发现自己神魂之中,一道道碎掉的印记正在重新凝聚。

  “这次往生印怎么这么快就重组了?不可能啊!”

  以往,往生印都是在他夺舍后才重组,只能把新躯体改造成他原来的样子。

  这次有林风眠的激活,加上被他耽误了一瞬间,往生印总算抓了一个现行。

  君承业愤怒地咆哮着:“君无邪,你给我出来!出来啊!”

  他疯狂撞击林风眠灵台,试图强行进入其中,却被弹了出来。

  很快往生印重组,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拖出林风眠的身体。

  “不!放开我!我不要回去!”

  此刻的君承业如同愤怒的狮子,不甘地咆哮着。

  他做了这么多准备,本以为这一次起码能拖个百年时光。

  谁知道这才刚刚脱离躯体,往生印就重组,要将还没夺舍成功的他拖回去。

  君承业的反抗显得如此悲哀和无助,他还是被往生印拖回苍老不堪的肉体中。

  他瞬间吐出一口鲜血,仿佛衰老了无数岁,整个人皮包骨头一般。

  这是夺舍失败的后遗症,加上往生印的惩罚,让他神魂受到重创。

  风烛残年的君承业颤颤巍巍站起身来,不甘地看着林风眠,企图靠近他。

  但他蹒跚地走了两步,就却倒在了血池之前,气若游丝地喃喃自语。

  “就在眼前了,就在眼前了啊!”

  林风眠留意到这一幕,却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跟死尸一样倒在血池之中。

  过去一个时辰,君承业突然惨笑一声道:“你特么是真的苟!”

  他本想吸引林风眠过来,尝试再夺舍一次,再不济也杀了他。

  但谁知道这家伙一动不动,比自己还能装死。

  自己小看这小子了啊!

  林风眠还是一动不动,主打一个敌不动我不动。

  又过去一个时辰,确定君承业真的没反应了,林风眠才回归识海,重新掌控自己的肉身。

  他知道君承业没死,只是神魂受到重创,处于封闭状态而已。

  所以他一跃而起,远远的各种束灵锁,束灵绳给君承业招呼上。

  林风眠咬破手指,从天诡门学的各种灭魂术法给他一条龙用上。

  他远远驾驭飞剑对着君承业一顿狂砍,恨不得将他砍成肉酱。

  但君承业这具躯体似乎经过了一番锤炼,坚硬程度超乎林风眠的想象。

  哪怕他全力以赴,也只是将眼前的干尸砍得火花四溅,根本伤不了他。

  君承业所剩无几的头发都被他砍干净了,光光的脑袋蹭亮无比。

  千年前林风眠帮君承业六根清净,这次顺便帮他剃度出家,也算服务周到了。

  但破不了防的剃度僧林风眠,还是破防了!

  “该死的,你不是剑修吗?你这什么变态身体?”

  他有些无奈,这就是炼体的修士吗?

  真是变态啊!

  这些年里面,这君承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别人躺自己面前,自己还干不掉的情况。

  “哼,少爷我也要炼体,有这本事岂不是金枪不倒?”

  林风眠不信自己就弄不死他了,在洞府中到处找工具,打算继续给他上强度。

  结果在一个密室之中,他发现了一个大型的血色阵法。

  阵法血光流转,煞气冲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散发着邪气。

  林风眠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一眼就根据阵纹认出了这似乎是一个血祭祭坛!

  这分明是君承业准备夺舍自己以后,用这个血祭旧躯,快速提高实力的啊。

  就在林风眠望着这祭坛,眼中闪烁着奇异光芒,心中思绪万千,权衡利弊与可能之时,紧闭的密室石门无声无息地开启一道缝隙,旋即一位身着流云百褶裙,气质如谪仙临尘的绝美女子悄然步入。她正是与林风眠早有深厚渊源的萧梦璃。她的出现,打破了这密室中充斥的邪恶与诡异,带来一股清雅而压抑不住的暗流涌动。

  她面带忧色,目光迅速锁定了石池边的林风眠,以及不远处血祭祭坛旁干枯如柴的君承业。紧接着,她的视线便牢牢粘在了林风眠身上,看他虽然气息不稳,神情中却带着几分解脱与胜利的余韵,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萧梦璃莲步轻移,衣裙摩擦空气,带起一阵淡淡的清香。她走到林风眠身旁,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冰凉纤柔的手,轻轻握住了他此刻紧攥成拳,因愤怒和警惕而有些僵硬的手掌。

  指尖相触,一丝微凉瞬间传递至林风眠的经络深处,像是一股安抚人心的灵泉流过。林风眠本能地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萧梦璃那双清澈见底却蕴藏担忧的美眸,以及那仿佛笼罩着一层薄纱的倾世容颜。在昏暗血腥的密室中,她的存在如同唯一的净土。

  “梦璃,你来了。”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紧绷的身体却在此刻因她的靠近而奇妙地放松下来。刚才的搏斗虽然没有激烈到肢体厮杀,却是神魂与意志的凶险较量,此刻他像从水中捞出来一般,虽然没有物理上的湿透,精神上的紧绷让他消耗巨大。

  萧梦璃轻轻点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此地的凶险,林风眠能顺利脱身,绝非易事。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血祭祭坛,那滔天的煞气即使她站在此处,依然感觉到一阵阵心悸。这个祭坛,这个干枯如僵尸的老者,一切都透着可怖。

  她纤手反握住林风眠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真实的温度,这才稍稍定下心神。方才她在远处感觉到此地灵气剧烈波动,猜测必有变故发生,急忙赶来,心中是无尽的焦灼与担忧。如今见他平安,这焦灼便瞬间化为了深埋心底的另一种情绪,浓郁得仿佛要滴出蜜来。

  她没有追问君承业和祭坛的来龙去脉,只是柔声问道:“伤到了吗?我带了凝神养魂的丹药。”说着,另一只手便轻柔地抚上了他的手臂。

  那只手带着属于她的独特体温与细腻触感,仅仅是手臂上的一个简单接触,便仿佛点燃了林风眠体内一处沉睡的火焰。连番生死危机与极端紧张情绪过后,一种近乎放纵的疲软与渴求悄然滋生,如同干旱许久的土地渴望甘霖。而萧梦璃的出现,正是那最诱人的存在。

  “无妨,只是一些神魂消耗。”林风眠轻声道,目光却在她脸上流连,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冲动。这张美丽得近乎完美的脸庞,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和清冷,可在此刻,担忧的神情融化了那层冰霜,显得更加生动诱人。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她冰凉的脸颊,缓缓摩挲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指下的肌肤温软光滑,细腻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那是一种与冰凉触感截然不同的质地,极致的反差带来的感官刺激反而更加强烈。萧梦璃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本就握着他的手,此刻另一只也覆上了他的手背。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平日的冷静自持在此刻像遇到对手的冰雪,开始融化。

  “消耗需要好生歇息。”她低语着,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像是带着某种羞涩和隐忍。那双素来淡然的美眸,在此刻变得深邃而缠绵,流淌出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份情绪浓烈而直接,让林风眠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他能清晰感觉到握着的手掌传递来的热度在逐渐升高,而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的摩挲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和渴望。周围是邪恶的祭坛,是诡异的君承业,可他们之间弥漫的气氛却开始急剧升温,扭曲成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却又炽热难挡的旖旎。

  林风眠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渴得有些沙哑。他另一只抚在她脸颊上的手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指尖在她优美的颈项处轻柔划过,仿佛在丈量她的体温和脉搏。接着,他的指腹流连在那段诱人的锁骨窝处,感到指尖的肌肤都在因为那里极致细腻的光滑而轻轻战栗。

  萧梦璃的身子再度轻轻一颤,像被电到一般,却并未躲闪。她的眼眸微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诱人的阴影,那呼吸逐渐变得轻浅而急促,在她胸脯起伏之间变得越发明显。清香之中夹杂了一种更内敛更甜美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体温,仿佛某种致命的催情剂,侵蚀着林风眠仅剩的理智。

  他的另一只手牵引着她那柔荑,拉近自己,直到她身子更近地贴上来。柔软温暖的女性身体与他的身体相触,隔着薄薄的衣物,仿佛都能感觉到彼此心跳在疯狂加速。她轻柔地靠在他身上,却像一颗燃烧的火苗,无声地引燃了他体内的烈火。

  “梦璃,我感觉全身都在颤抖。”林风眠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像是一个迷路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渴望已久的避风港。但他知道,这并非简单的歇息,而是将自己投入另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

  萧梦璃身子依偎在他怀里,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迷蒙的雾气,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清冷?此刻的她,像一株等待浇灌的娇花,脆弱而美丽,眼中流露出的是极致的顺从与依赖。

  “抖就不要忍着。”她吐出的气息温热,带着微醺的甜蜜,直扑林风眠耳郭。这一句话,如同一柄烈火炙烤的烙铁,直接印在了林风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上,将最后一点理智灼烧殆尽。

  他再也无法忍受,双手一把扣住萧梦璃纤细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滑腻无比,如同最高等级的绸缎。掌下的触感极致诱人,激发了他最原始的掠夺本能。他俯下身,将她更紧地压入怀里,而后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微张的樱唇。

  这吻一开始是急切的,带着一股失而复得后的狂热,又或是压抑已久的情欲爆发。唇舌纠缠,急切地搜刮彼此口中的津液,热烈的舌尖在她的丁香小舌上舔舐追逐,勾缠。林风眠的手探入她的秀发之中,将她的头颅固定住,迫使她承受自己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萧梦璃先是一怔,旋即便热烈地回应起来,像是一汪被投入火星的潭水,瞬间沸腾。她的舌尖灵活而热情地缠绕上他的,带着她独有的馨香与温软,在她口中热情地翻搅着。身体则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摆布,双手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颈项,紧紧地抱住,将自己彻底嵌入他的怀抱。

  这密室里的温度在疯狂攀升,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缠绵的亲吻声。林风眠感到自己体内的火快要烧穿骨髓,而怀里的女人是他唯一的救赎。他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吻,一路从嘴唇滑落,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湿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锁骨处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被打开,引发她身子轻轻地颤栗。他甚至在她的锁骨下方轻轻咬了一下,引得萧梦璃一声几不可闻的低泣。

  接着,林风眠粗重的呼吸落在了她饱满的酥胸之上,他滚烫的唇舌覆盖上那片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质感直接传导而来,让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那触感溺毙。他吻得急切而火热,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呃别”萧梦璃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她感觉到衣衫下的酥胸被隔着布料被他热烈的吻覆盖舔舐吮吸,那种强烈酥麻的快感让她双腿都在打颤。体内的情欲被极致放大,再也藏不住,那素来的清冷优雅此刻全数碎裂,只剩下纯粹的女性渴望。

  林风眠对此恍若未闻,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她衣衫的系带。流云百褶裙繁复华美,却此刻成为他和她身体间多余的障碍。他指尖有些颤抖,却动作毫不迟疑,熟练而急切地解开了外裙。

  轻纱般的外裙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贴身亵衣,雪白轻柔,半透明地紧贴在她曼妙玲珑的身躯上。朦胧的布料下,萧梦璃那完美无瑕的玉体若隐若现,线条优美得像是天神用最精致的刻刀雕刻而成。那层遮蔽非但没有减少情色,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禁欲又开放的极致诱惑。

  林风眠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地流连,粗重的呼吸越来越难以抑制。他一手搂着她单薄的腰肢,一手则直接抚上了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丰满。亵衣是薄软的丝绸,在他的指尖轻柔摩擦下,直接传递来了那骇人的尺寸与弹力。

  那柔软的触感像是能吸走人魂魄一般,他的掌心轻轻揉捏着那丰满的隆起,指腹隔着薄薄的亵衣感受着其下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尖,硬度惊人。萧梦璃瞬间像被烫到一般,闷哼一声,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她体内那股清泉般的湿热爱液仿佛感应到这般刺激,正在疯狂地奔涌,浸透了下身的亵裤。

  “嗯呀”低低的,缠绵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带着浓浓的湿软甜腻。这是她卸下一切伪装后的最真实情欲回应,彻底击垮了林风眠最后一丝冷静。

  他的手指再也无法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沿着亵衣边缘伸入其中,掌心完全覆上那柔软的乳房。没有任何阻隔的肌肤触感更加直接更具冲击力,指腹碾压着那颗因兴奋和欲望而坚挺肿大的乳尖,圆润滚烫,弹性惊人。萧梦璃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向后仰去,将丰满的胸脯挺得更高,完全送入他的手中,像在邀请他更深更狠地玩弄。

  林风眠俯首,火热的嘴唇与舌尖穿过敞开的亵衣领口,直接覆盖上那一枚傲然挺立的乳尖。他开始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敏感仿佛被无限放大。轻轻的舔舐激起阵阵酥麻的战栗,从小小的乳尖处一路向下,迅速蔓延至全身,直至腿心。

  紧接着,他加大了力度,湿热的舌头环绕着整个乳晕,轻柔地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一点肿大的乳头根部,仿佛要把她吸进去。强大的吸力从他口中传来,让萧梦璃整个人都弓起了背,颈项优雅地向后仰起,露出一段优美至极的弧度,口中发出阵阵高亢的,再也压抑不住的,混杂着极致快感与微痛的,吟声。

  “唔!啊啊啊轻点轻一点!!”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般的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不仅没有推拒,反而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甚至嵌入了他的皮肉,仿佛要将他按得更紧更贴合自己。

  乳房在他的吸吮舔咬下变得充血红肿,变得更大更挺,那颗小小的乳头颜色仿佛更深了一层,硬得像是含苞待放的浆果,前端甚至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津液。林风眠低低喘息着,像吸吮着生命的甘露,感到这柔软又坚挺的尤物在他口中不断变化形状,带来了极致的满足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另一边饱满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挤压搓弄着另一枚乳尖。他的动作带着侵略性与占有欲,要让这份属于萧梦璃的极致美丽彻底暴露在自己的面前,让她的呻吟和颤抖只为他而发出。

  呻吟声此起彼伏,在狭小的密室里回荡,混合着血祭祭坛的嗡嗡邪声,形成一种古怪却又令人窒息的氛围。萧梦璃身上的衣物已经凌乱不堪,薄薄的亵衣向上掀起,露出光洁平坦的腹部以及更为惹人遐思的下体。

  林风眠的目光随着手和唇舌的动作向下,滑过她柔腻的腹部,一直停留在她早已湿透的亵裤上。那里已经紧紧贴合着腿心的丰腴曲线,布料的颜色因湿透而变深,形状暧昧地勾勒出内里饱满鼓起的隆起。浓郁而湿热的女性气息混合着她体内的荷尔蒙,潮水一般涌来,几乎要将他冲垮。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充血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炙热而坚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入口将其冰冷坚硬的外部彻底融化。他一把抱起萧梦璃柔软颤抖的身体,将她抵在身后的石壁上。她的双腿无力地环住他的腰,雪白的足踝在他的大腿侧摩擦着。

  “好湿你想要了,是不是?”林风眠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那淫荡的口吻与平日里的她截然相反,此刻说出却像点燃了引线的炸药。他的手没有停留,伸向了那处最令他魂牵梦萦的地方。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被爱液浸湿的柔软布料,那种冰凉的湿滑感瞬间让他激灵了一下。亵裤薄而贴身,他的指尖在其上轻柔地游走,轻易就能感受到下方炙热滚烫,在布料下游走着令人疯狂的性感线条。指尖探入她的腿根深处,感受到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娇嫩,轻轻一碰就能引发一阵战栗。

  “嗯林郎嗯啊”萧梦璃意识迷蒙地低语,将脸埋在他的肩头,羞涩与渴望交织。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扭动磨蹭,让那片湿透的布料摩擦过他蓄势待发的肉棒,带着一种隔靴搔痒却极致折磨的挑逗。

  他忍着爆炸般的欲望,将手指探入她的亵裤内部,粗糙的指腹触碰到了那层早已变得如同锦缎般滑腻充满了温暖湿热爱液的柔软之处。手指轻轻分开腿心柔嫩的软肉,直接摸索到了那颗硬豆一般敏感至极的阴蒂。

  指腹轻轻压上阴蒂,揉捏按压,仅仅是最简单的摩擦,便让萧梦璃一声惊叫,身子像被电流穿透,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刹那间自她腿心泉涌般喷薄而出,更多的爱液如同蜜泉决堤,将她下身的亵裤彻底浸湿,甚至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属于她的甜腻诱人的女性体液气息。

  “嗯啊啊啊!!”萧梦璃的叫声陡然拔高,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颤抖。阴蒂在她所有的敏感神经中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仅仅是指腹的揉捏就让她仿佛身处于快乐与痛苦的炼狱之中,在两者极端拉扯下剧烈痉挛。她小小的花蕾硬得可怕,稍微用一点力就引发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林风眠低吼一声,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仰起头,露出一段优美绝伦的颈项弧线,他低下头,重重吻在她优美的天鹅颈上,像是野兽般啃咬吸吮。同时,他手上加重了力道,用指腹疯狂地揉搓着她肿胀硬挺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灵活地分开了她腿间层层叠叠的花瓣,探入了更深的禁地。

  潮湿温暖的阴道口如同饿渴的鱼嘴,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温软湿热的内壁在手指触碰下,像是回应召唤一般,轻柔地痉挛收缩着。他的手指在濡湿粘滑的内壁上探入,感受着层层叠叠的褶皱,那里的湿热和紧窄远超他想象,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体内更深处传来的一种隐秘而致命的吸引力。

  “里面里面也好痒”萧梦璃哭叫着,将头在他肩窝处左右摆动磨蹭。指奸的感觉不同于阴蒂揉弄,是一种从体内深处扩散开来的酥麻和胀满,让她感到腿心像是要裂开一般渴望更大的进入。她的阴道内壁不断收缩蠕动着,像是在催促他继续深入,彻底填满它。

  林风眠哪里还会迟疑?他猛地抽出手指,指尖带着她浓稠晶莹的爱液。他迫不及待地抬起萧梦璃因为极致情欲而颤抖痉挛的身子,将她双腿环绕在自己腰间,令她呈现出被完全抱起,仅仅以双腿圈着他的姿态。她的阴部就在他的腰胯间完全敞开,如同盛满了琼浆的玉杯,邀请着他的临幸。

  眼前,是萧梦璃那从未如此坦露的私密花园。娇嫩的花瓣被爱液冲刷得湿漉漉的,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诱人的光泽。那中心的幽径微微翕动,饱满粉嫩的内壁仿佛在微微颤抖,正迫不及待地吞噬即将到来的巨大。甜腻浓重的花香伴随着爱液流淌的湿意,汹涌扑鼻。

  他挺起自己蓄势待发涨得发疼的肉棒,那灼热硬实的器官顶端泛着晶亮的津液。将其对准那处最湿最软的幽谷,他没有再用缓慢的爱抚折磨她,而是在萧梦璃一声情不自禁的惊呼中,腰身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她腿心的柔软深处撞去。

  “啊————!!”撕心裂肺的惊叫在狭小的密室中炸响,那是贯穿性的极致痛楚与极致快感瞬间撕扯感官的具现化。她的阴道,柔软温暖,爱液充盈,却在他粗大坚硬的肉棒强硬撞入时,像是要被活生生撑裂一般。剧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肉棒前端撕开爱液,强行开拓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通道,温热滑腻的阴道内壁被硬生生撑开推挤拉扯,每一寸褶皱都清晰无比地被挤压,直至整根巨大而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深深贯穿了萧梦璃那湿热柔软又极度紧窄的秘穴深处。

  林风眠忍不住低吼一声,极致的紧窒感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挤压变形,柔软细腻的阴道壁在他粗糙炙热的龟头上收缩研磨,那种如同被最顶级的丝绸紧紧包裹的快感,与肉体深深契合贯通的满足感,简直是销魂蚀骨。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前端触碰到了阴道深处,撞击到她的花心——一个更隐秘更敏感的点位。

  “唔!好好满!痛慢慢点!”萧梦璃紧咬牙关,眼角甚至被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全身紧绷得像是随时要折断一般,极致的快感从阴道内部深处瞬间迸发,与尖锐的扩张痛楚以及花心被撞击到的麻痹感混合,将她彻底送入混乱的漩涡。下身被撑得又胀又疼,却又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她体内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意识仿佛都集中在了这结合之处。

  林风眠忍着体内快要炸开的电流,缓缓拔出一点,再狠狠深插进去!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度与速度,如同野兽般强行耕耘着她的花田。温热粘稠的爱液不断溢出,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的“啵吱”声和湿漉漉的水声,混合成最淫荡的乐章。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进出,每次抽出一点,就能感受到阴道口极力挽留的收缩力道,像是一张渴望吞噬的饥渴小嘴。而当他再度贯穿进去时,温热紧致的内壁如同滑腻的布袋般,包裹着,收紧着,吞噬着他火热的巨大。肉棒根部在她的阴部开口处与她的腿根之间反复抽插磨蹭,引得那一处的嫩肉阵阵泛红,而龟头则不断地在她深处狠狠撞击摩擦翻搅着她的子宫口和更深的花心,引得她全身一次又一次地抽搐。

  “啊!深好深!太太进去了喔快快不行了啊!”萧梦璃仰起头,露出饱满的胸脯与充血的乳尖,每一次猛烈的贯穿都让她的身子向后狠狠撞击在冰冷的石壁上,痛楚却又刺激着她更强烈地叫喊。她感到体内像是有一团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升腾,将她燃烧殆尽。体内的爱液更是决堤般汹涌,如同打开的水龙头,混合着他的津液,从两人结合之处向下淋漓,弄湿了他和大腿。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因情欲和快感而扭曲挣扎的脸庞,看着她晶莹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落,淫水顺着大腿蜿蜒流淌。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这个高贵冷艳的女子,此刻却在他的操弄下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展露出这样狼狈又极致诱人的情态。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由慢至快,由浅至深,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贯入她最深处,用龟头研磨刮蹭着她那敏感的花心。耳边是她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浪叫和呻吟,身下是她颤抖抽搐如同溺水之人般挣扎的身体。她紧绷的大腿肌肉在他腰间抽搐,足尖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抵在他身后。

  “林林郎太太快受受不了要要去了啊啊啊!!!”萧梦璃凄厉而又渴望地喊叫着,身体痉挛地弓起,下身被肉棒填满的地方一阵阵剧烈收缩,体内如同海潮一般的感觉层层叠叠地堆叠至顶峰。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将她吞没,身体像弹簧一样绷紧,旋即是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抽搐,大量的爱液和不知名的潮水伴随着这一波高潮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腹部和他的小腹。

  潮水!一股股温暖热烈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打在他精壮的小腹上,温度灼热得不可思议,流量巨大,让她完全变成了水淋淋的模样。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一瞬间完全绷直,双腿死死缠绕住他的腰,足尖紧绷得像弓。接着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却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余韵抽搐,如同被巨大的电流穿透。

  林风眠感受着身下被她的潮水浇灌,感受到她阴道内的激烈痉挛将他的肉棒挤压得更紧更彻底。这一波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欲瞬间点燃了他,让他原本的克制在她的潮喷中土崩瓦解。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肌肉猛然收紧,更加疯狂更加粗暴地向着她刚经历高潮此刻变得格外敏感而软绵的秘穴深处猛冲。

  “喔喔喔!好深!林郎不行!我我刚啊!”萧梦璃话音未落,便被他更凶猛的撞击送入了新一波高潮。她颤抖着承受着,被撕扯着,身体在她每一次即将从余韵中回过神时,都被他暴力地送回情欲的巅峰。快感一层又一层叠加,仿佛没有尽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在高潮的洪流中溶解崩塌。

  在一次次疯狂的撞击中,林风眠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在急速聚集,到达了一个爆炸般的临界点。他低吼一声,紧紧搂住萧梦璃几乎瘫软颤抖的身体,将巨大的肉棒抵在她的花心深处,再也无法忍受。他挺腰收腹,猛烈而持久地痉挛着,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像是最宝贵的礼物,又像是要摧毁她身体的烈火,疯狂地,带着林风眠强烈的征服欲与爱意,被他势如破竹般地灌入了萧梦璃潮湿柔软温暖粘腻的阴道最深处,一路冲击到她的子宫颈。

  “嗯啊好好热!进去去了好多!啊啊啊!!”萧梦璃在高潮的抽搐中再度发出绵长的哭喊,感受着大量灼热粘稠的液体被深深射入自己的体内,胀满,滚烫,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席卷了她的下腹,混杂着高潮后余韵的酥麻,让她几乎窒息。身体像失去了所有力量,软绵绵地倚在林风眠怀里,却还在小幅度地痉挛。

  精液不断射入,足足持续了数十秒,将她体内填充得满满当当,一部分甚至沿着肉棒抽离的路径反涌而出,在她花穴口处混杂着爱液和潮水滴落。密室里充满了精液混合爱液和潮水的腥甜暧昧气味,混合着体温和荷尔蒙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

  林风眠深深地喘息着,将整根肉棒留在萧梦璃体内,感受着她体内残余的痉挛和爱液与精液混杂后的滑腻感。他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用沾染了汗水和爱液的指尖轻轻擦拭她绯红潮湿的脸颊。此刻的她,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却愈发娇艳的海棠花,全身都是情欲释放后的疲惫和余韵,眼神迷离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依恋。

  “好热”萧梦璃用她柔软的花穴夹紧他的肉棒,带着渴望和不舍。高潮过后,她体内残余的敏感度依然惊人,肉棒在她体内微小的律动都能带来阵阵酥麻。大量的精液在她体内缓慢流淌,这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完全拥有的感觉,让她在身体的疲惫中感受到了心灵上巨大的安宁和归属。

  “我的了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了。”林风眠用拇指腹轻柔地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餮足的骄傲。他抽出湿滑的肉棒,看着它带着晶亮的体液,又看看她下身滴答滴落的湿淋。萧梦璃的大腿内侧和腹部满是被潮水打湿的痕迹,那里淫水和精液混杂,沿着皮肤细腻的纹理蜿蜒。

  他将萧梦璃放回地面,她有些脱力地软在他的支撑下。他扶着她走到祭坛不远处的地面,轻轻将她放下,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身子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呼吸带着浓浓的情欲后的沙哑。林风眠坐下,让她舒服地依偎在他怀里,而后,他低下头,开始为她进行最私密的清洁。

  他舌尖扫过她小腹被潮水浸湿的地方,用嘴巴吸吮着大腿内侧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萧梦璃的身子在他的舔舐下再度僵硬,羞涩与快感混合,引得她发出一声带着微弱喘息的闷哼。他就像最虔诚的信徒,用舌尖描绘着她女性的轮廓,舌头深入她的大腿根,舔舐着腿根缝隙里的液体,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甘甜的体液以及他刚射入的浓稠液体,混合成一种独有的腥甜与温热,冲击着他的味蕾和大脑,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餮足。

  他顺着她柔软的大腿一路舔舐而下,直至膝盖,将沿途的湿痕舔拭干净。而后他重新将目光转向她下身那处最秘密的花穴。那里因为刚刚的高潮和射精而肿胀红艳,花瓣微微翻卷着,内部依然湿润而充盈着他刚射入的精液。花穴口甚至还时不时溢出一点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液体。

  林风眠用指尖分开了她湿漉漉的花瓣,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那湿热的香气瞬间将他包围,浓烈,淫荡,带着潮水过后的腥甜气息。他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朵已经被操弄得肿胀的小花蕾——她的阴蒂,此刻敏感至极,仅仅是舌尖的轻柔碰触都让萧梦璃的身体阵阵抽搐。他吸吮着那朵娇嫩的花蕾,用牙齿轻轻啃咬花瓣的边缘。

  随后,他的舌头探向她的花穴口,在那深邃湿热的洞穴边缘温柔地舔舐着,舌尖甚至往里面探入了一点,搅动着里面残余的精液和爱液。萧梦璃在他淫荡而又温柔的舔舐下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体内高潮后的余韵被他细致的舌尖再度挑逗起来,又一波新的酥麻电流席卷了她的全身。

  “嗯不要好痒求你嗯啊!”她扭动着臀部想要逃离这种羞耻而又极致的快感,可林风眠却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动,自顾自地用舌头深入她的阴道内部,搜刮着,舔舐着,甚至用力吸吮着。他用嘴巴,将她阴道深处流出的混合液体,一丝不苟地舔食干净,直到口腔里充斥着属于她的最私密的体液味道。这是一种极致的占有,极致的亲昵,将她的所有私密之处都纳入了自己的掌控,甚至吞入腹中。

  舔干净了阴道内部和外部后,他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转向了更后面那个隐秘的洞穴——她的肛门。菊花在他的舔舐下收缩紧闭着,呈现出一个紧致而羞涩的形状。他用湿热的舌尖去舔弄那个小小的开口,围绕着菊花边缘画着圈,细致而耐心。肛门比阴道更加敏感,也更加禁忌,他舔舐到哪里,萧梦璃的身体就痉挛到哪里,嘴里发出无法压抑的尖细呻吟。

  “那里不行唔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极力扭动想要逃离,可林风眠却一只手掰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臀瓣,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同时,他的舌尖毫不留情地,顺着紧闭的菊花纹理,一点点探入那个最隐秘的洞穴深处。

  滚烫的舌尖在直肠壁那层布满了密集神经脆弱至极的内壁上游走,仅仅是舌头的深入便让她全身弓起,嘴里发出了绝望而高亢的哭叫声,臀部本能地向后翘起,迎接这种撕裂神经的快感与疼痛。那种体内被异物侵入的羞耻感和敏感带被粗暴触碰的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林风眠舔弄着她的肠道内壁,深入了几寸,感受着肠壁柔软温热的褶皱在舌尖摩挲。他用力吸吮了一口,似乎在品尝她最深处的秘密。那浓烈独特的体内味道与外面的甜腻潮湿完全不同,却激起了他更原始更具破坏欲的征服本能。

  他在萧梦璃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哭泣喘息中,用舌尖将她的肛门内部舔舐了一圈,将他留下的或她溢出的每一滴体液都仔细地舔净。这种近乎亵渎又极致亲密的舔舐方式,让她感到自己体内深处最后的秘密也被他彻底窥探和占有。

  整个身体清洁结束后,萧梦璃像一滩烂泥般软在林风眠怀里,任由他抱着。她的呼吸依然粗重急促,全身都被情欲释放后的汗水和潮水浸湿过又被他舔舐干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双眼微阖,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下体红肿不堪,尤其是那朵小小的阴蒂和身后的菊花,都在无声地述说着刚刚经历的疯狂与失控。

  林风眠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看着她此刻娇艳又狼狈的模样,心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他抱着她,听着她在他怀里细微的抽泣和喘息,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密室里那股淫靡却浓郁的气味久久不散,混合着血祭祭坛的煞气,构成了一副诡异又极度情色的画面。他知道,刚刚的那一场释放,不只是肉体的宣泄,更是两人关系深入骨髓的进一步纠缠与融合。萧梦璃彻底成为了他私有独有的一部分。

  在他抱着萧梦璃,享受这份温存的片刻之后,脑海中那些被情欲压制的思绪再度涌现。他转头看向那个血祭祭坛,以及祭坛旁躺着的君承业。狂野释放后的平静,让他得以更清晰地审视眼前的一切。萧梦璃在他的怀里微微动了动,也随他的目光望向祭坛。

  “这是什么?”她柔声问,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软糯和沙哑。她能感受到那祭坛上传来的邪恶气息,让刚刚被欢爱浸透的身体再度警惕起来。

  林风眠将萧梦璃更紧地拥入怀里,看着那不断流转着血色光芒的祭坛。眼中又变回了之前的复杂与审视。他唇角划起诡异的笑容,竖起大拇指道:“很好!”

  “你都给自己找好死法了,君承业,是我错怪你了!”

  “舍己为人,你真是个大好人啊!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他感动得泪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

  好人啊!

  大补药啊!

  林风眠把君承业放入现成的血祭祭坛之中,而后傻眼了。

  这玩意,自己不会用啊!

  他踢了踢君承业。

  “老狗,你祭坛的说明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