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这臭脾气,估计嫁不出去

类别:科幻 作者:无毒字数:15437更新时间:26/06/13 20:16:59

  林风眠虽然顺利蒙混过关,却没有一丝喜意,反而忧心忡忡。

  这老者让他有些熟悉的感觉,而且对方能命令幽遥,似乎在这天泽王朝有不低的话语权。

  林风眠在洞府之中找到水池,清洗去身上的血污才通过传送阵回到书房。

  他走出来以后,地面重新闭合,取下笔架上的笔,很快书架也移回原位。

  难得的独处机会,他直接催动功法,将自己藏着的储物戒给吐了出来。

  直到把里面的东西都转移,林风眠才长舒一口气。

  有大小挪移符在,自己起码有逃生的机会。

  他又静静待了一会,才走到外面,却被明老告知宫中有人前来,正在前厅等候。

  来到前厅,看到等候在客厅的南宫秀,林风眠不由有些头疼。

  他屏退左右,才笑道:“小姨,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南宫秀冷冷看着他,伸手道:“东西呢?还给我!”

  林风眠知道她说的是鞭子,却装傻充愣道:“小姨说的是什么?”

  这玩意可太好用了,他可舍不得给她拿回去。

  南宫秀顿时瞪大了美目,俏脸含煞道:“我的鞭子!”

  “哦?小姨说那个鞭子啊,我丢了!”林风眠耸了耸肩膀道。

  “丢了?”

  南宫秀自然不信他的鬼话,柳眉一挑,却压下火气。

  “无邪,你快把教鞭还给小姨,那东西你要来也没用。”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真丢了!”

  南宫秀被气得够呛,冷冷道:“你父王还想让我帮你,现在免谈了。”

  这小子欺男霸女也就算了,这还打劫到自己头上来了?

  她本以为这小子会见风使舵,赶紧低头。

  谁知道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淡淡道:“我不需要!”

  南宫秀看他这一副拽得要死的样子,冷哼道:“真是不讨喜的家伙!”

  林风眠哦了一声,似笑非笑道:“小姨前来不会就为了骂我吧?”

  南宫秀冷着脸道:“三天后,你父王会给你和君云诤举办接风宴,让你不要缺席。”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来找林风眠,君庆生便给了她一个传讯官的身份,顺便还让她传了一个口谕。

  南宫秀跟君云诤打过交道,也知道他跟君无邪不对付。

  她想看这小子慌张的表情,但这小子只是愣了一下,就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知道了,小姨若是没其他事情,就请回吧。”

  南宫秀见林风眠真把自己当信使了,也不装什么淑女了,气得把茶杯一放就走。

  林风眠端着茶杯摇了摇头,嘀咕道:“这臭脾气,估计嫁不出去。”

  还没走远的南宫秀听到这话,脚步一顿,气得差点回头揍他。

  这臭小子,我不管了!

  谁爱帮谁帮吧!

  南宫秀纤细的脊背僵直,迈着有些不稳的步子离开了正厅,她的俏脸被怒气涨得通红,一想到刚刚那臭小子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还有他嘴里嘀咕的刺耳话语,心中那股郁结就难以平复。她是南宫世家的贵女,虽然因为一些陈年旧事被闲置了些年,但骨子里的傲气仍在,何曾受过如此轻慢和羞辱?更何况这话是从那个曾经被她视作小辈可以随意管教的君无邪,现在却是林风眠嘴里说出来的!她真是后悔今日跑这一趟,不但东西没拿回,还白白受了一肚子气。

  就在南宫秀走到门口,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身后响起林风眠悠然的声音,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姨这是急着去哪?不多坐会儿?”

  南宫秀步子一顿,心头火气又窜上来,冷笑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再坐下去只怕会被你的‘伶牙俐齿’气死!”她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带着嘲讽。

  林风眠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促狭和难以察觉的更深层的情绪,像羽毛一样轻柔却刮得她脊背一颤。

  “别啊,好不容易小姨来一趟,怎么能让您这么气哼哼地回去呢?来,过来,让我给您消消火。”

  话音未落,南宫秀只觉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袭来,腰肢被一只手轻柔地握住。那手掌灼热,像是烙铁般贴上她光滑的绸缎腰肢,瞬间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她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被打了个转,面朝着身后的林风眠。

  “你你干什么?!放手!”南宫秀凤目圆睁,俏脸刹那间褪去了因愤怒而产生的潮红,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仓皇。她抬手想去拂开林风眠的手,但那手掌像是有黏性,仅仅是轻轻扣住她的腰肢,她却像是使不上力气,或者说,在那种莫名的力量面前,她身体深处涌出了一丝不愿承认的软绵感。

  林风眠依然是那副慵懒带着笑意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没有立即松手,反而手指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她腰侧的肌肤,那薄薄的衣料似乎丝毫阻隔不住掌心的热度。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侵犯意味的亲近,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身子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当然是替小姨消气啊。”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蛊惑般的味道,湊近她的耳畔,“你瞧你,气得小脸都皱起来了,不好看。”

  “我说了,放手!”南宫秀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语气中带着羞恼。她身子还在微微挣扎,但那种挣扎显得那样徒劳,像是蝴蝶被蛛网缠住。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噴洒在耳郭,湿热而灼烫,那声音更是贴着耳膜传入心底,让她耳尖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林风眠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握着她腰肢的手微微一带,南宫秀便轻盈地像是片落叶般被拉得更近,几乎貼入他的怀中。他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将她彻底困在了怀里。

  “唔!林风眠!你胆子不小!”南宫秀彻底慌了,她何曾遇过这种情况,居然被一个晚辈这样她浑身绷紧,怒气冲天,但身体的某个角落却诡异地升腾起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感,那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混合着惊怒和一丝细微的好奇,让她更加不安。

  林风眠却只是搂紧她纤细的腰肢,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美艳中带着怒气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胆子小?在小姨面前,我一直胆子挺大的啊。”他的视线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的眼眉流连到她微启的红唇,再到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毫不掩饰其中的赤裸贪婪,看得南宫秀心脏一阵狂跳,胸腔里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传递来的灼热体温,坚实的胸膛貼着她的背,一只手环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却是慢慢地像是没有任何目的般,滑过她背部平坦的曲线,来到她挺翘的臀部,轻柔地,然后极轻地摩挲。

  “林林风眠你到底要做什么!”南宫秀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热得发烫。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亲密如此大胆地触碰过私密部位,尤其那只手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图,在她的臀部轮廓上来回游移,隔着单薄的裙料,指腹传来的触感真实而令人酥麻,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林风眠低低一笑,嗓音沙哑了几分。

  “当然是让小姨更开心一点唔”

  他的笑意还未完全扩散,突然俯下头,毫无预警地吻住了南宫秀带着羞恼的红唇。

  南宫秀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只感觉到唇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那原本带着怒气的身体彻底僵硬,连反抗都忘了。林风眠的吻一开始只是单纯地覆盖,像是试探,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探索意味。他的唇形很好看,溫軟,貼上她的唇瓣后,又开始轻柔地碾磨,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唇缝,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唔放放开”南宫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破碎而虚弱,夹杂着惊喘。她努力想撇过头,但林风眠的手却死死地箍着她的腰,将她更深地压入自己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了,不再只是摩挲她的臀部,而是沿着她后腰的曲线向上,最终来到了她高挺丰盈的胸部边缘,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揉捏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瓦解了南宫秀的冷静。那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是从来只应被伴侣触碰的地方。被林风眠这个晚辈这样,带着赤裸情欲地按捏她的羞耻心瞬间冲破了临界点,伴随着的,却是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浪席卷全身。她不再是挣扎着想逃离,而是渾身都紧绷着,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弦,那种陌生的屈辱感和异样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刺激得她眼眶都湿润了。

  林风眠趁着她愣神的瞬间,舌头趁机滑入了她的口中。

  这是一场带着侵略性的狂热的吻。他的舌尖霸道地长驱直入,在南宫秀的口腔中搅弄,纠缠上她羞涩想躲避的丁香小舌。他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那种口水交融的声音暧昧而直白,清晰地响在寂静的大厅一角,像是在向空气宣告着他们的禁忌亲密。林风眠吻得很深,很用力,带着一種势必要将她吞入腹中的急切,舌头挑逗地掃過她上颚內腮,卷起她柔软的舌尖吸吮含弄。

  南宫秀的理智在此刻崩溃了。她被林风眠这个狂热而强烈的吻彻底击溃,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全凭他箍紧腰肢的力量吊着。大脑晕晕沉沉的,口腔里是他狂野的舌头,身体被他紧密地贴合着,那种属于男性的灼热和坚实隔着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刺激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情欲。

  “唔!呃”她的反抗彻底变成了无意识的低吟,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僵硬转变为有些软绵绵,甚至開始微微地倚靠向他,虽然内心深处依旧挣扎着那种难以接受的屈辱感。林风眠察觉到她身體的细微变化,吻得更投入,手也更大胆。原本只是隔着衣料轻揉胸部的手,像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沿着裙摆边缘探入了裙下。

  南宫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低泣。他的手指,滚烫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私密领域!那柔软顺滑的丝绸裙下,是女性最为娇嫩隐秘的肌肤。手指带着电流般的灼热感,划过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引起一阵令人无法忽视的酥麻感。他的手指仿佛带着地图般准确地找到她大腿根部,绕过层层蕾丝,直接觸碰到了她女性最核心的隐秘花蕊。

  没有丝袜的阻隔,肌肤直接暴露在林风眠炙热的手指下。南宫秀甚至能感受到指腹摩擦在敏感肌肤上的細微触感,以及那手指带着某种探索怜爱又无比粗暴的意图在她下腹部缓缓向上游移。当手指碰触到那片神秘地带边缘时,南宫秀渾身如遭电击,双腿不自觉地併拢夾紧,颤抖着想去夹住那只越界的手。

  “別夹小姨”林风眠含混不清地低喃一声,一边繼續深入这个狂热的深吻,一边手指更强硬地掰开了她试图併拢的大腿,像是理所当然地分开了那片柔嫩的合谷。他的手指终于觸碰到了那渴望已久的因为刚才一系列刺激而早已湿漉漉溢满“爱液”的“嫩穴”!

  “啊不要!”南宫秀发出一声真正的驚呼,帶著哭腔和难以置信。手指触感瞬间变了,从光滑变为湿润,温熱,黏膩。那被指尖觸碰的地方火热而娇嫩,分泌出的“爱液”顺著指尖向下滴落,那种被直接触碰湿淋淋“蜜穴”的感觉太过直白露骨,让她的脑袋轰隆作响,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林风眠的手指在她“蜜穴”口缓缓地摩挲,那种缓慢而充滿前奏的触感,刺激得她娇嫩的阴蒂都跟着微微肿胀,难以抑制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扩散开来,直冲大脑,讓她双腿更加绵软。

  林风眠放开了对她唇的狂热吸吮,嘴唇缓缓向下,流连过她精致的下巴,修长的脖颈,锁骨,来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前。他的另一只手此时也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轻柔地拂过裙摆,找到了衣物的缝隙,然后帶著無比熟練的動作,撕扯开了南宫秀裙子前襟的绑带。

  轻柔的絲綢衣衫缓缓滑落,露出了南宫秀内里雪白凝脂般的肌肤和裹挟在蕾丝内衣下的饱满双峰。那一刻,她全身血液像是都涌到了胸口,熱辣辣的烫。那罩在精致蕾丝内的乳房,丰盈饱满,乳尖微微凸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林风眠灼热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这饱满双峰之上,让南宫秀浑身紧绷,像是要爆炸一样。

  他的手此时已经徹底探入她的裙底,手指沾满了她潺潺流淌的“爱液”,那种黏膩温熱的触感更加明显。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染着充沛的“淫水”,缓缓地向下按压,对准了那正在微微痉挛湿润黏腻的“嫩穴”口。

  “小姨,你好湿啊”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露骨的赞叹,将她从羞耻拉向另一种陌生的境地。

  “唔”南宫秀大脑混乱,完全无法回应,只能发出無意識的低吟。那两根手指缓缓地,帶著一種研磨深入的意味,插入了她柔软的“嫩穴”之中!

  娇嫩湿润的“嫩穴”热情地包容了两根手指的入侵,那种被缓慢稳步填满的感觉让南宫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纤细的腰肢不可抑制地向上弓起。她的“嫩穴”非常敏感,特别是在被“爱液”充分滋润后,手指的深入触碰到了柔软温暖的内壁,以及一些她自己都从未细察過的带着细小褶皱的构造。林风眠的手指在里面缓慢而有规律地移动,時而轻轻刮擦,時而向内深入,那每一个細微的動作,都帶來一波波令人全身酥麻的电流。

  她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随着手指的律动而更加大量地涌出,顺著他的手指缝隙向外溢出,滴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微不足道的“嗒”响。手指抽插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却又如此誘人。林风眠的手指在里面彎曲,彷彿在触碰她内里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觸碰都引發南宫秀全身一陣猛烈的颤栗,從小腹直沖向腦海,让她眼泪都快要控制不住。

  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在南宫秀雪白丰满的乳房上来回流连,最后張开嘴含住了她泛红微微颤抖的乳尖。温熱濕潤的舌尖在她娇嫩的乳尖上舔舐打转,吸吮,轻轻啃咬。

  “唔嗯啊”南宫秀大脑已经被手指在下体深入浅出磨弄内壁以及口舌在乳尖上轮番蹂躏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彻底佔据。她发出破碎的婉转的呻吟声,身體在他怀中不停地颤抖扭动,纖細的腰肢努力地迎合著他手指的节奏,下意識地想要更多更深更重的刺激。乳房被他吮吸啃咬的感觉又酥又麻又胀痛,混合着乳尖被舌尖湿润挑弄带来的奇痒和快感,让南宫秀幾乎喘不過氣来。

  林风眠含弄着她左边的乳尖,像是对美味的猎物感到无比满意,時而用力吸吮出響亮的“啵啵”声,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乳尖,讓那敏感的地方在酥麻之外,更带上了一丝尖锐的快感。他的手指在南宫秀下体的速度也更快了,帶著被她濕润热情的“嫩穴”包裹的畅快,不斷深入抽出,甚至在裡面弯曲了更多的角度,去探索她的子宫口边缘,她的后壁。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淋漓的“淫水”,甚至有一些被擠壓出來的黏膩液體溅到了她的腹部。

  南宫秀徹底放开了所有偽装和矜持,变成了林风眠怀里一个只能靠身体的反应和声音来表达的女人。她昂著头,脖頸修长优美,在喘息和呻吟中变得粉红。她小腿繃直,足尖繃緊,像是想將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凝聚起来去承受下體和胸前的雙重猛烈刺激。

  “嗯无邪快点啊”南宫秀不知何时将林风眠过去的称呼说了出来,语气帶著强烈的催促和欲望,完全忘记了平日里那种端庄冷艳的贵女姿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被最原始情欲操控的可怜女子。她的乳尖在他的舌尖和齿間不断遭受刺激,变得红肿硬挺;她的“嫩穴”内壁在手指的搅弄下不斷痉挛收缩,大量分泌“爱液”;下体最娇嫩的“阴蒂”则在手指的轻擦和下腹的按压下,酸麻肿胀到了极致,彷彿一点就炸。

  林风眠嘴唇离开她的乳尖,看著南宫秀眼角因为快感和刺激而溢出的泪水,眼中的情欲更盛。

  “叫我的名字叫风眠”他嗓音沙哑,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欲,俯首又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只是这次不再是強硬的佔有,而是缠绵中帶著强烈的占有意味。他吮吸她的唇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边手指在南宫秀潮湿的“嫩穴”内进行着最后的猛烈冲刺。

  手指猛地向上方腹部的位置一頂,正中她早已胀痛酸麻的“阴蒂”下方的一片褶皱。

  “啊啊啊!”南宫秀猛地发出一声穿透人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无力地分开大張,整个“嫩穴”剧烈收缩,全身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致,爆发出劇烈的颤栗。大量潮湿的“爱液”混合著一種清亮无色,却散发着浓郁气息的液体从她的“嫩穴”深处如同喷泉一般激射而出,将她的裙摆内侧他的手指甚至一部分地板都染上了湿痕。她下身劇烈地一颤一颤,痉挛收缩的力量緊緊绞索著林风眠的手指,直到那阵强烈的快感浪潮终于逐渐退却,只剩下浑身瘫软的無力感,和混合著淚水汗水的喘息声。

  南宫秀軟綿绵地靠在林风眠怀里,身體的余韻仍在細微地颤抖著,下身依旧湿答答地,带着一股欢爱后的独特氣息。她臉上布满潮红和泪痕,雙眼紧閉著,不敢看林风眠一眼,羞耻和剛剛那毁天滅地般的快感讓她无地自容。

  林风眠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然后抽出手指,帶出汩汩的“淫水”,湿潤而黏膩。他看着南宫秀湿透了的裙下风光,再看了看自己沾滿液體的手指,眼中的情欲並沒有褪去多少。南宫秀虽然达到了高潮,但林风眠自己体内的燥热才刚刚被激起,而且看到南宫秀在他懷裡如此柔弱無助的模样,那种掌握她拥有她的征服感更是让他“肉棒”硬挺到了极致。

  他用帶著“爱液”的手指挑起南宫秀湿漉漉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頭。

  “刚刚感覺怎么样?小姨?”林风眠低语道,声音充满了恶趣味和佔有欲。

  南宫秀沒有回答,只是羞得满臉通紅,恨不得找个地缝鑽进去。那種被林风眠看透所有狼狈和欲望的感覺,太难堪了。

  林风眠却彷彿很享受她的反应,看著她嬌艳欲滴的嘴唇,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吻更加霸道而直接,不再給南宫秀絲毫喘息的機會。他一手固定住南宫秀的头颅,另一只手依然环抱著她的腰肢,让她紧密贴合着自己的身体。他舌头毫不客气地滑入她的口腔,捲住她的舌头深入缠吻,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留情地占有。

  南宫秀在狂热的吻中被榨取著所有理智,刚刚平复的身体又再次在他的强吻下生出异样的热流。下体虽然湿软无力,但“阴蒂”和内里深处的某些点,经过刚才的刺激後变得格外敏感,被衣物黏腻地貼著,都能感觉到陣陣酥麻。

  林风眠结束了长吻,分开时銀色的津液拉出了一條細長的絲線,懸挂在兩人的嘴角間。南宫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眼有些失神,像是在被林风眠这个吻狠狠地攫去了灵魂。

  “唔”南宫秀無意识地低喃。

  林风眠低头看著她衣衫不整,暴露著大片雪白肌肤,蕾丝内衣半挂著的狼狽模樣,再看向她濕漉漉的裙下,一种强烈的拥有欲和侵犯感湧上心头。他低语道:

  “小姨的身材真是太美了这里的滋味也这么甜”他将帶著“爱液”的手指凑到唇边,舔舐了一下指腹上晶瑩的液體,做了一个陶醉的表情。

  南宫秀感觉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被人看著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樣,还被当面说出这样直白露骨的话,羞恥到极點。

  “闭嘴!别別说了”南宫秀发誓要将今天的林风眠碎尸万段。

  林风眠像是没听见一般,將她抱了起来。南宫秀驚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他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向著前方的大厅深处走去。前厅后方連接的是一个相對私密的休息室。

  休息室裡陳設简单,有几張舒适的沙发,和一张宽大的软塌。林风眠将南宫秀放在了软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斜斜地半靠在塌上,衣衫半褪,长发散乱,美艳的面容帶著泪痕和潮红,嘴唇紅腫,濕漉漉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流出的“爱液”浸濕了腿根内侧,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看上去是那样娇艳又狼狈。

  林风眠没有给南宫秀整理衣衫的机会,他的“肉棒”因为剛剛的接触和视觉冲击,早已充血膨胀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地步。他迅速扯下自己的腰带,脫下了外袍,露出了里面結实有力的男性躯体。那傲然挺立的“肉棒”狰狞而充滿力量,尺寸雖沒有數字描述,但粗硬壮硕的形态卻散发著濃郁的雄性魅力。

  南宫秀眼神無意识地瞟到了他赤裸的下体,瞳孔猛地收缩。尽管知道男性构造,但亲眼见到如此充满生命力的“肉棒”,而且即將成為入侵自己身體的源泉,還是让她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緒:驚懼,好奇,甚至夾杂著一丝难以启齿的興奮。

  林风眠俯身,大手按壓住南宫秀纤细的膝蓋,将她的腿分开,使得那潮湿紅肿的“嫩穴”更加赤裸地暴露出來。他湊近觀察,鼻子輕輕地嗅了嗅,一種混雜著情欲“爱液”和女性幽微體香的味道钻入鼻腔。

  “嗯味道真好”他像個品酒師般評價道,讓南宫秀羞愤得渾身颤抖。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弯下腰,头埋在南宫秀大腿间,张口含住了那肿胀娇嫩的“阴蒂”。

  “啊!”南宫秀的身体像是被电擊一樣,猛地向后弓起,抓紧了身下的軟塌布料。林风眠湿热滑腻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扫动轻舔,時而用齒輕輕刮擦,時而用舌尖捲起,吸吮。那微不足道的一小塊肉瘤,卻是女性最敏感的神經集結處,經過剛才手指的摩擦和按壓後,此刻被温熱湿润的舌头包裹,那种密集的,從皮肉深入骨髓的酥麻感,比手指的刺激还要猛烈數十倍!

  “唔嗯!啊风眠!啊太快了!”南宫秀再也無法維持冷艷貴女的架子,發出了連續的,充满情欲和难耐的呻吟和低吼。她的腰肢不停地擺动,下意识地想讓林风眠更深更用力地舔舐那娇嫩的“阴蒂”。每一次舌尖的刮擦,都像是火柴劃過火柴盒,在她下體點燃燎原烈火,燒得她全身都酥麻颤抖,無法思考。大量新的“爱液”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顺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湿漉漉的,滴滴答答的聲音混杂在她的呻吟中,更显淫靡。

  林风眠含著南宫秀的“阴蒂”,时不時地轉換方式,从轻柔的舔舐到猛烈的吸吮,舌尖的律動越来越快,配合著上下顎微不可察的張合,给予“阴蒂”不同角度不同力度的刺激。南宫秀全身都被這種猛烈的“口交”前戲弄得癱軟,手指抓紧布料,雙腿在无力地踢腾挣扎著,但更多的是為了讓林风眠能夠更好地服务于她的“阴蒂”,那种纯粹为了欲望而扭动身体的感覺,让她羞愧,卻又难以抵挡。

  林风眠的手也沒有閑著,他用帶著“淫水”的手指拨弄著南宫秀外阴娇嫩的褶皱,揉弄著那已被自己开发得紅肿的陰唇,將她的“嫩穴”口張得更大一些,甚至偶爾會將一兩根手指,沾著從她陰蒂滴落下的透明愛液,探入她的“嫩穴”之中,配合著嘴上的刺激,給予她雙重甚至多重感官的轰击。

  “呜!唔呃!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南宫秀发出了破音的尖叫,身体再次如同弓起的大虾般猛烈颤抖,浑身绷紧到了极致,她的双手抓紧软塌上的丝绸,指尖几乎抠进了布料裡。这一次,不是之前的潮喷,而是纯粹极致的陰蒂高潮,那种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海嘯一样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經,讓她的理智化為灰燼,在林风眠湿熱舌尖的肆虐下,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大口地喘息著,眼角和鬓角滲出了更多汗珠,身體的痉挛和顫抖持续了很久才平息。

  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身体在他口舌下的劇烈反应,眼中笑意更深。他起身,看著因為高潮而潮红未褪双眼緊閉,喘息不止的南宫秀,心中充满了滿足。他將她大張的雙腿向上抬高,讓她的小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以便于自己的進入。南宫秀身體瘫軟,無力抗拒,只能任由林风眠摆布她的姿态,潮红的面庞和微微开启的雙唇,此刻帶著一種情欲宣泄後的懵懂和嬌媚,与平日裡那个高冷的南宫世家贵女判若兩人。

  林风眠看著南宫秀大張的雙腿间,那紅肿湿润的“嫩穴”,經過口舌和手指的開發,已經打開了一个嬌艷的充满了褶皱的小口。穴口边緣紅艳饱满,里面肉壁褶皱清晰可见,分泌出的“爱液”不斷地向下渗出,流淌在阴唇的纹理之间,闪爍著诱人的光澤。那紅肿嬌嫩的陰蒂,像是顆鮮紅的小果实,孤零零地暴露在那濕潤的嫩穴上方,周圍環绕著被打濕變得透亮的阴毛,散发著浓郁的,充满了情欲和雌性气味的气息。

  林风眠灼熱坚挺的“肉棒”,帶著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抵住了南宫秀潮湿温熱的“嫩穴”口。柔软而敏感的龟头抵在那娇嫩的穴口,只是轻轻一蹭,就让南宫秀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那被充分润湿的“嫩穴”热情地吞噬著龜頭,柔软温暖的入口带来令人心颤的触感。

  “唔”南宫秀轻哼一声,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入侵。

  林风眠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炙熱坚挺的“肉棒”穿过柔软濕潤的穴口,长驱直入,带着一種劈波斩浪般的凶猛和顺滑,贯穿了南宫秀湿热柔嫩的“嫩穴”。

  “啊——”南宫秀發出一声高亢的,夾杂著疼痛和更强烈快感的惊叫,全身再次劇烈地绷紧!那灼热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嵌入她的身体,填满了她潮湿溫熱的空虛。她清晰地感受到坚实的肉柱挤壓著自己的陰道壁,那是一種強烈的,从身体最深处傳来的充實感,伴隨着扩张的胀痛和异样令人恐惧卻又異常刺激的快感。那久经开发的肉棒,尺寸与她柔软的陰道壁贴合得如此紧密,每一寸都帶來壓迫和刺激。

  林风眠挺入后并没有立刻大幅抽插,而是先在她柔软溫暖的身体中缓缓停留。灼熱的肉棒完全深埋在南宫秀湿润的穴中,清晰地感受到肉壁因為緊窄而產生的摩擦力,以及南宫秀因為陌生刺激而不斷收缩痉挛的柔软穴肉。那穴道深处溫暖而包裹紧致的觸感,讓他浑身舒畅,血液都在此刻沸騰起来。

  他低下头,看著南宫秀因插入而痛苦並夾雜著快感的扭曲表情,看著她眼角的泪水,沙啞著嗓子低語道:“是不是很舒服?我的小姨”

  南宫秀無力地咬紧下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陌生而又強烈,她的身體在這種入侵下不受控制地顫抖,仿佛深埋体内的肉棒正在撬開她灵魂最深处的某些東西。阴道內壁被摩擦的感覺,随着肉棒的脈動而越发清晰,酸胀,麻痒,灼熱,無數種感覺混合在一起,让南宫秀欲罷不能。

  林风眠不再停留,开始緩慢地,带着一种碾压和深入的节奏,在南宫秀的身体中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動,肉棒只是向後微撤了一些距離,又重新深入。南宫秀嬌嫩的內壁被带着退出又再次推入的粗糙肉柱來回摩擦,帶來了強烈的摩擦快感。

  “唔”南宫秀身體再次弓起,跟隨著林风眠緩慢的抽送节奏,无意识地摆动腰肢。潮濕的嫩穴发出「啾噗」「咕叽」这样充满淫靡色彩的水声,那是肉棒在湿潤穴肉中抽插擠壓「爱液」而發出的声音,直白又下流。

  林风眠握住南宫秀纤细的腰肢,感受著手中令人心颤的柔軟和她身體深处緊實火熱的包裹感,開始加速抽插的频率。

  抽送的力量更大了一些,速度更快了一些。堅挺的肉棒像不知疲倦的活塞,在南宫秀柔软湿热的身体里来回貫穿,每一次進入都深至她最敏感的子宮口附近,強行擠壓著她體內的柔軟构造,带来强烈的充實感和顶弄感。

  “啊!嗯啊!”南宫秀完全投入到这种猛烈的,直白的快感中,发出高亢婉转的呻吟和尖叫。她小腿緊緊地箍著林风眠的脖子,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律动,扭動身体想要更多更猛烈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下腹部强烈的頂弄感和擴張感,讓她體內的臟器彷彿都感受到了壓迫;每一次抽出,又帶著穴肉依依不捨地依附和牽扯,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失去感,只想讓他趕快再次挺入,再次將那種充滿的力量填滿她。

  穴道内湧出的“爱液”更多了,混合著汗珠從林风眠的背脊胸膛滴落,顺著他的肉棒和南宫秀的大腿根部流淌,形成一条蜿蜒的水痕。湿熱的穴肉紧緊包裹著林风眠的肉棒,带来极度的摩擦快感,让他的呻吟也變得沙啞粗重。

  “小姨夹得真紧啊舒服死了!”林风眠在她耳边喘息著低吼,每一個字眼都像最露骨的情话,直接冲击著南宫秀的耳膜和灵魂。

  南宫秀无法回答,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不自觉吐露的呻吟。她的“嫩穴”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而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夹紧,热情地吮吸舔舐著他的肉棒,像要将他融入身体一样。阴蒂在肉棒撞击到根部的力量带动下,不斷受到撞击和刺激,酸麻肿胀,让她下半身的所有感覺都集中在了那个點,那种强烈的快感累積感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林风眠在她身體中不断加速抽插,汗水打湿了兩人的肌膚,貼合處发出「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淫靡而热烈的乐章。他猛地拔出大部分,只留下龜頭在她潮濕的穴口磨蹭,引來南宫秀一声難耐的低吟。

  “唔”

  接著,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深至最底!

  “啊——哈!”南宫秀发出了几乎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抽泣,那是强烈的痛感和爆炸性的快感撞擊在了一起。下腹部的頂撞太过強烈,让她的子宮彷彿都感受到了被入侵的壓力,身體劇烈顫抖著。

  林风眠抓住這個點,開始在她身體深处進行持續地猛烈地冲撞,不再刻意追求角度和位置,只是凭著最原始的本能,将自己的欲望和力量全部倾泻到她柔軟热情的身体里。每一记都深深地插到底,每一次退出又帶著粘腻的水声。他的「肉棒」在南宫秀體內像一台發瘋的机器,不知疲惫地,一次次鑿擊著那柔韌濕熱的內壁,深入淺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南宫秀的身體在高潮的边缘不斷徘徊,卻始终未能達到。那种极度的快感累積到巅峰,又在下一秒被更猛烈的冲撞帶來的微弱痛楚打斷。她的身體不斷痉挛收缩,穴肉热情地摩擦包裹著他的肉棒,双腿環著他的脖子越箍越紧,脚踝在他頸側磨蹭著。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聲失控的尖叫呻吟低吼,所有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表达著最极致的,最不受控制的情欲和痛苦的邊緣掙扎。

  汗水顺著她的额头流下,滑过眼角,滴落到软塌上。她的頭髮湿濕地黏在臉頰上,臉色蒼白與潮红交織,模樣無比淫荡又凄楚。

  林风眠的“肉棒”越來越火熱,內腔被南宫秀潮湿紧窄的穴肉层层包裹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的呼吸變得异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胯下的衝撞帶著原始而野性的力量。他低头看著南宫秀媚眼迷离滿臉汗水泪水的模样,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讓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叫我叫我的名字!”林风眠掐住她的腰肢,用力往上抬高,讓自己的「肉棒」可以更深地插入她。

  “风眠啊!林风眠!”南宫秀在高潮前的那种模糊理智状态下,無意识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夾雜著破裂的尖叫。

  林风眠猛地抽离,将几乎整根肉棒都拔了出来,只有龟头還在南宫秀的穴口依戀地摩擦。

  “小姨的後面,也讓我舒服一下好不好?”林风眠低语著,眼中闪烁著更加強烈的,不容拒绝的欲望。

  南宫秀的理智瞬間回笼了一絲。她立刻意识到了林风眠話語的含義,浑身一顫,发出慌乱的拒绝。

  “不!不要!”

  但是林风眠根本不容她拒绝。他将南宫秀轉了個身,讓她趴伏在软塌上,屁股高高撅起,曲线圓潤紧绷,充满了誘惑。南宫秀掙扎著想逃,但高潮後的身体早已瘫軟無力,在林风眠蛮横的力量下毫无抵抗的能力。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分开,私密的地方暴露无遗。林风眠看著那夾緊的臀瓣中間,那个緊縮的小孔,興奮地將粗硬的“肉棒”抵了上去。

  緊實的小孔微微顫抖著,充满了抗拒。經過前面一番猛烈的情事,南宫秀的身體雖然瘫軟,但後面的小孔依然紧窄异常,甚至因为紧张而进一步收縮著。

  林风眠低语:“放松点小姨後面更舒服”他將帶滿前段情事留下“爱液”的手指在南宫秀緊縮的菊花口打圈,用潤滑的液體揉開那緊實的小孔。那異樣的觸感,在她的後面打開了新的感覺通道,刺激著她陌生的神經,帶來了混合著羞恥排斥和异样快感的感受。

  南宫秀羞愤交加,却无力躲避,只能趴伏在软塌上颤抖著,发出壓抑的低泣。她感覺到手指帶著滑腻感在她敏感的小孔边沿挑逗,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传来酥麻和异样的胀痛感。

  林风眠没有给南宫秀更多反应的时间,将蓄滿力量的「肉棒」缓慢而堅決地顶入了南宫秀緊窄的小孔。

  “唔啊啊啊——!”南宫秀發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痛感猛地從她的後庭襲來,貫穿全身!那是肌肉撕裂般的剧痛,与性愛的快感截然不同,是纯粹的入侵和损伤。那紧縮的小孔彷彿要将他的肉棒生生撕裂,而她的身体也彷彿要在此刻撕裂開來。

  林风眠也痛呼一声,但是更多的却是征服后的兴奋。他的“肉棒”感受到那非同尋常的緊窄和强烈的绞索力,比前面濕润鬆軟的「嫩穴」緊得多,带来了更加原始更加令人疯狂的快感。巨大的「肉棒」頂入了從未被開發過的小孔,每一次前進都帶着剧烈的拉扯和摩擦感,疼得南宫秀渾身冒汗,指甲掐緊了掌心。

  他艰难地向前推进著,每一次進入都帶著劇烈的摩擦聲,是乾燥的肌肉和肉棒之間的摩擦,是紧縮的肌肉被硬生生撑開的聲音。南宫秀哭喊著,身體不断扭動挣扎著,试图擺脱插入自己後庭的堅硬異物,但是她的挣扎卻更加加剧了疼痛。

  林风眠好不容易才将整個「肉棒」埋入她紧窄的小孔中。那種完全被她的後面包裹吸住的感覺,緊窄到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縫隙,像是穿著一层最緊緻最貼身的皮衣。後面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絞索著他的肉棒,强烈的收縮感讓他舒服得倒吸涼氣,却也帶著疼痛。

  “疼疼太疼了”南宫秀抽噎著低泣,声音嘶啞,充满绝望和哀求。

  “忍忍馬上就舒服了”林风眠额头青筋暴露,咬緊牙关忍耐着前端的痛感,卻沈浸在後面的快感中。他缓了一下,讓南宫秀的身體适应了「肉棒」的插入,那种撕裂般的痛感逐漸转化为強烈的胀痛感和撑满感。後面的肌肉漸漸在被撐開後放松了些許,但也僅僅只是些許,依舊保持著驚人的緊窄。

  林风眠開始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在南宫秀的後庭抽送起來。第一次抽離,劇烈的摩擦感讓南宫秀再次尖叫出聲,紧縮的肌肉想将他的肉棒排出體外。但當肉棒再次深深地顶入她紧窄的小孔时,一种異樣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突然升起,那是从未被刺激过的神经傳來的新的感受。

  “唔林风眠”南宫秀在高潮的漩涡中喊出他的名字,那不是哀求,而是一种混雜著痛苦征服屈辱甚至隐秘兴奋的,最真实的回應。

  林风眠开始逐漸加速,從緩慢的磨入變成了快速的甚至帶着凶狠的抽插。他的肉棒在南宫秀紧窄湿润的後面瘋狂地进出,每一次抽離都帶著「噗呲」的清脆水聲,每一次挺入都發出低沉的肉体撞擊聲。堅硬的龜頭頂弄著南宫秀的後庭深處,不斷撞击著那敏感的神經,帶來的快感比陰道插入更為直白和强烈。

  “啊啊啊!哈!嗯!深太深了!林风眠殺了我”南宫秀在高潮前掙扎著,喊著破碎的話語,時而是呻吟,時而是尖叫,時而又是咒罵。她的身體随着他猛烈的抽送节奏而前后摆動,胸前饱满的双峰也在这一律动下颤巍。後面的穴道在林风眠狂野的肉棒下不斷擴張又收缩,紧紧地絞鎖著他的每一寸肉柱,給予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那种强烈的撞击声,南宫秀身体劇烈顫抖的聲音,以及她充滿情欲又夹杂痛感的喊叫聲,在寂靜的休息室裡回荡,勾勒出一副淫靡而禁忌的画面。她的臉埋在软塌裡,但绷紧的双腿和颤抖的臀部,以及從嗓子里压抑不住涌出的声音,都在述说著她此刻正在經歷著怎样激烈的过程。

  林风眠感觉到一股灼热感從肉棒根部升起,迅速向下汇聚。這是射精的前兆!在南宫秀如此紧窄火熱的後庭,這種快感被放大了無數倍,幾乎讓人昏厥。他發出一聲粗野的低吼,雙手抓住南宫秀的臀瓣,猛地向后壓緊,腰部更是弓到极致,带着所有的力量和欲望,最後猛地一頂,将滾烫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南宫秀紧窄的後庭深處!

  “唔啊——!!”南宫秀渾身一震,發出最高亢的尖叫!滚燙的液體猛地冲入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带来的扩张感和热流让她渾身肌肉绷紧痉挛。强烈的刺激让她后庭肌肉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緊緊包裹住林风眠的肉棒,將他留在裡面的精液一口一口吞噬,彷彿在努力吸收这份強烈的男性的證明。

  精液灼燙而濃稠,在南宫秀的後庭深處緩緩流淌擴散,帶來溫熱和麻木感,以及一種令人羞恥又被彻底贯穿的填滿感。她的身體因為剛剛那陣猛烈的痙攣和快感而癱軟下來,趴伏在软塌上大口地喘息著,後面的穴道还紧紧地夹著林风眠泄完的肉棒,带着細微的如同脈搏般的顫抖。

  林风眠舒暢地叹了口气,他留在南宫秀後面湿软却依然紧致的肉棒上滿是精液和从她陰道肛门流出的不明液體,混杂着浓郁的氣息。他並沒有立刻拔出,而是让肉棒就这样深埋在南宫秀潮濕熱辣的後面,感受著她的身体缓慢放松的細微變化,和仍然包裹著自己肉棒的溫暖軟肉。

  南宫秀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只有喘息声仍然清晰地響著。高潮後,那種痛楚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強烈的胀痛和疲憊感,以及深埋体内的热流带来的異樣感。她趴著不动,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唯有屈辱和无力占据心头。

  林风眠將身子向後退了退,讓「肉棒」從南宫秀的後庭完全抽離。黏腻带着「噗呲」的聲響,滾烫濕潤的肉棒,上面裹挾著大量的白色黏稠精液,以及混合了血絲液體的黏稠分泌物,從她潮濕緊窄的小孔中抽出,带出了許多從南宫秀後面溢出的「爱液」。那原本紧窄的小孔经过剧烈的扩张和進入,此刻变得红肿外翻,皺褶清晰,還带着一些被硬生生磨破的细小血絲,液體正緩慢地从裡面滲出,在臀缝中留下黏腻的痕跡。

  南宫秀感觉到身体内部一阵空虛和清涼,伴隨而来的是后庭火辣辣的烧灼感,是身体内被异物贯穿的後遗症。她依旧沒有动,身體虚弱地像是被折断的柳枝。

  林风眠看著自己上面沾滿了她的「爱液」精液血絲以及後庭不明分泌物的肉棒,没有立即清理。他俯身,看著南宫秀因為疲惫和羞耻而通紅濕潤的臉頰,伸手,輕柔地将她散亂的髮絲從臉頰上拨開。

  南宫秀身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林风眠卻不理会她的抗拒,双手捧起她的臉,强迫她面對自己。南宫秀的眼睑湿润而低垂,不敢直视他眼中的目光。她美丽的凤眸,此刻充滿了迷乱,惊惶,還有浓浓的羞耻,与平时那种冷傲的樣子判若兩人。她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舒服吗?小姨”林风眠沙啞的声音在她耳边響起,带着一種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和佔有欲。

  南宫秀没有说话,只是别過臉去。那副樣子像是一只受伤却仍旧骄傲的小兽。

  林风眠轻笑一声,不再逗弄她,而是起身找來了清水和干净的布巾,坐回南宫秀身边,開始清理她身体上和軟塌上留下的痕跡。他温柔地將南宫秀翻過身,讓她面對著自己。

  南宫秀像個破敗的娃娃般,任由他為她清洗。那种溫柔细致的動作,與剛剛他粗暴的占有形成鮮明對比,让她的心头更加混乱。他擦拭著她濕漉漉的“嫩穴”和大腿内侧,将粘腻的「爱液」和不知何时流淌下來的少量精液清理干净,动作娴熟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做過无数次這樣的事。他甚至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了紅肿外翻的後面,避免觸碰到那些细小的破皮,让南宫秀再次因为羞耻而浑身紧绷。

  林风眠清理好南宫秀的身體,又擦乾淨軟塌上留下的所有情愛痕跡,不留下任何證物。他看著仍然虚弱地躺在那裡,衣衫半解的南宫秀,俯身捡起她滑落的丝绸裙子,輕柔地披回她的身上。

  “歇会儿吧。”他聲音恢复了正常,但眼底依然存留著一丝深邃的玩味。

  南宫秀闭著眼睛,一言不發,身體緩緩地恢復著力氣,内心里涌動著复杂至極的情緒:羞耻憤怒震惊,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滿足感。她无法否认剛剛身体所體驗到的极致快感,无论是前面還是後庭,那種痛楚後升起的異樣刺激都给她带来了颠覆三观的体验。而林风眠的肉棒,那种坚实粗壮的嵌入感,是她从未在别的男人身上体会过的強烈。他似乎在这方面有着異於常人的能力。

  這個念頭一闪而过,讓她感到更加羞恥和混乱。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她南宫秀居然被自己視為晚辈的林风眠不,應該說是君无邪给玷污了清白,無論是以最直接的方式,還是以這種禁忌悖伦的方式。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彷彿都被林风眠在這個过程中彻底揉碎踩爛了。

  但怪異的是,在憤怒和屈辱之下,身體裡還有殘留著的那種余韻,讓她感到酥酥麻麻,難以完全集中精神去痛恨这个男人。那种身体本能的反应,赤裸裸地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林风眠看著躺在那裡一动不動的南宫秀,知道今天的「教育」已經足夠了。他没有再强求什么,只是安靜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拿過茶几上的水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似乎剛剛发生的事情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南宫秀感受著身体裡那些隱藏的痛楚和快感余韻,咬牙想掙紮著站起來,但身體深處的疲惫感讓她無力支撑。尤其是後面那個被強行贯穿的小孔,此刻隱隱作痛,只要稍有動作就传来清晰的烧灼感和拉扯感,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过了好一会,南宫秀才從软塌上勉强坐了起来。她的手轻轻地揉著下腹部,表情複雜难言。林风眠也没有过来帮助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眼中没有任何歉意,反而帶著一丝玩味和淡淡的,得手的愉悅。

  南宫秀强撑著起身,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她的腿还有些发软,特别是後面那个地方,傳來的脹痛感让她有些难耐。她用余光瞥了一眼依然安坐如山的林风眠,那平静中帶著邪性的目光讓她如芒在背。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彻底栽在這個臭小子手里了。他不仅抢走了她的鞭子,还夺走了她一直坚守的某些东西,以及对这个小辈的最後一丝輕慢和轻视。从今以后,他们在彼此心目中的位置都徹底改變了。

  南宫秀深吸一口气,勉强调整了一下半开的衣襟,盖住内里的春光,然后没有再说一句话,挺直脊背,邁著沉重卻不失傲氣的步伐,缓缓地走出了休息室,再次穿过正厅,消失在了門口。她的步子雖然努力維持著穩定,但背影中卻帶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和倉皇。

  这一次,林风眠没有追出去,也沒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看著南宫秀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盡頭,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很淺,很冷的弧度。那里面沒有一丝情爱,只有纯粹的征服和算计。

  明老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殿下,老奴这有一个小道消息,不知真假。”

  他嘴唇微动,对林风眠传音了几句。

  原来君炎皇朝可能要跟月影皇朝联姻了!

  由于凤瑶女皇没有任何子嗣,所以月影皇朝的长孙公主只能在君炎的一众王子中寻觅佳婿。

  这次君炎的千年庆典,这位长孙公主会前来道贺,各位王子都蠢蠢欲动。

  这么大的机缘,君云诤自然希望能收入囊中。

  只要能迎娶这位长孙公主,到时候他背靠丁家,又有月影皇朝的外部支持。

  不仅这天泽王稳稳当当,在女皇没子嗣的情况下,甚至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君云诤提前回来,就是想跟君庆生和丁家的人商议对策。

  林风眠听后眼底微寒,微微一笑道:“看来我这大哥是想娶妻了啊,有意思!”

  明老看着他一副要搞事情的样子,连忙道:“殿下,你不会想在此事做文章吧?”

  林风眠坏笑道:“为什么不呢?就是不知道这长孙公主长得怎么样?”

  明老吓坏了,“殿下三思啊,你若搅黄此事,别说君云诤,丁家也跟你没完啊!!”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只要他不惹我,我自然不会理他。”

  他在心中补了一句,他若是敢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老更虚了,上次这家伙说心里有数,就把丁博南的相好给强了。

  这次更要命!

  完了完了!

  三天后,君云诤高调归来,前来迎接的人不少,排场不小。

  君云诤缓缓扫视一圈,天泽的王子和丁家年轻一辈几乎都来了,除了某个不识相的。

  君云诤露出儒雅的笑容,彬彬有礼行了一礼。

  “辛苦诸位前来相迎,今晚接风宴还请务必赏脸,我们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众人自然连连答应,君云诤登上车辇,把欲言又止的丁博南也叫上了。

  “说吧,怎么了?”

  丁博南从储物戒拿出一个盒子道:“表哥,你一看便知。”

  君云诤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被风干的人头,正死不瞑目盯着自己。

  他神色不变,淡淡道:“说说情况吧。”

  丁博南连忙一五一十说了,他甚至不用添油加醋,毕竟林风眠本就够嚣张了。

  “表哥,这君无邪实在是欺人太甚啊!”

  君云诤将锦盒合上,冷冷一笑道:“无妨,今晚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未来的天泽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