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诺身死,元婴厉啸着想逃,却被幽遥给一把握在手中。
祁连诺那鲜血淋漓的头颅滚到了林风眠身前。
那双眼睛还死不瞑目地睁着,看上去恐怖无比。
林风眠也没想到幽遥居然真干脆利落杀了此人,不由有几分诧异。
要知道同阶想击败容易,想击杀难啊!
这女人不仅攻高,防高,敏捷还高。
这是妥妥的高级打手啊!
幽遥握着祁连诺挣扎不已的元婴,用链蛇软剑拖着他无头的尸体踏空而回。
这一幕配上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仿佛洪荒猛兽带着铺天盖地的血气迎面而来。
林风眠却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笑道:“不错不错,够味,就是动作太快,没看清楚裙底风光。”
幽遥呆了一下,她本来想给林风眠一个下马威。
告诉他自己的腿可不止能夹断腰,更能拧下头!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这是能把女鬼吓跑的色中恶鬼。
幽遥闭上了眼睛,默默将那青铜眼罩又戴了回去。
林风眠从储物戒中拿出那件内甲丢过去给幽遥。
“送你的!”
幽遥没想到这内甲居然在他手上,不由又惊又喜,想拒绝却又说不出来。
林风眠看她的表情,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打趣她。
“你若不想欠我人情,陪本殿睡一觉就行。”
“你休想!”
幽遥冷哼一声,把手中祁连诺的元婴递过去道:“我用这个跟你换。”
“行!”
林风眠也不客气,接过祁连诺被囚禁的元婴。
上官琼不由感叹,这家伙是真的色胆包天。
你一个筑基修士这么调戏合体境修士,真没问题?
但想到自己一个出窍修士都只能紧咬牙关,捂着屁股,躲着这个无孔不入的男人。
她又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林风眠看着手中元婴玩味笑道:“祁连长老,还硬气吗?”
祁连诺哪怕只剩下一个元婴,仍旧硬气得很。
“你要杀就杀,少特么废话,老子但凡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真是烧成灰嘴都是硬的。”
“刚好本殿得了个拘魂秘术,就拿你来练练手吧。”
他开始现学现用天诡门的拘魂遣魄秘术,对祁连诺进行搜魂。
在林风眠不成熟的搜魂下,祁连诺的元婴惨叫连连,变得痴痴傻傻。
林风眠也在他乱七八糟的记忆中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祁连诺身为君炎皇殿的客卿长老,君云诤自然是指挥不动他的。
但两人私交不错,君云诤知道祁连诺向来对凤瑶女皇奉若神明。
所以有意无意地在闲聊中泄露,君无邪因酷似凤瑶女皇故人而被赏识。
凤瑶女皇最近更是询问了君无邪的近况,似乎有意在庆典上召其面圣。
而君无邪想借着这次血煞试炼大放异彩,蒙骗女皇以达成龌龊的目的!
祁连诺在得知君无邪斑斑劣迹的过往后,哪里能容忍女神被人蒙骗和亵渎?
君云诤数次‘力劝’他不要冲动,却‘不小心’透露出天泽王朝也参与在内。
这反而让祁连诺杀意已决,君无邪这祸国妖男断不能留!
这些死士则是他路上‘碰巧’遇到的同道中人。
祁连诺虽然知道这些人另有目的,却自恃实力,不以为意。
“真是蠢死的!”
林风眠直接抹去了祁连诺的神识,而后将他的头颅踢了出去。
“把他的头颅给本殿挂在船头,以儆效尤!”
虽然知道这事是君云诤所做,但他也只是不小心说了君无邪劣迹斑斑的过往罢了。
他甚至还‘力劝’了祁连诺,他能有什么错呢?
林风眠脸色并不好看,他本以为君无邪身为天泽王子,找君芸裳应该会方便很多。
但没想到君芸裳突然动念想见上君无邪一面,导致他的地位瞬间拔高。
芸裳丫头啊,当年就提醒过你,越是身居高位越要小心谨慎。
你这随口一提,自己这边可就遭大殃了!
如今君云诤如临大敌,甚至连试炼都不想让他参加,是打算永绝后患啊。
林风眠轻摇折扇,平静道:“看来我参加血煞试炼,动了某人的利益啊。”
幽遥开口道:“殿下,如今敌暗我明,我觉得你不能再乘坐飞船回去了。”
“那你的意思是?”林风眠饶有兴致道。
“舰队继续向前,由我们两人暗中护送殿下回海宁城,通过传送回去!”幽遥提议道。
林风眠果断摇头道:“不行,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话本殿贪生怕死?”
他眼中杀意凌然道:“就这样杀回去,我倒要看谁敢拦我!”
幽遥和明老都有些惊讶看着他。
毕竟这家伙向来贪生怕死,怎么突然这么硬气了?
林风眠似笑非笑看着她道:“怎么,身边有这么多高手,本殿还不能硬气一回?”
对于林风眠的决定,幽遥虽然有些意见,但没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若是离去,作为诱饵的影卫定然是全军覆没的。
林风眠将祁连诺的头挂在船头,继续大摇大摆地向着天泽王城回去。
夜间,上官琼有些坐立不安。今晚这家伙居然安分守己,没碰自己。
她躺在床上,反复翻身,宽大柔软的丝绸亵衣轻柔摩擦过她细嫩白皙的肌肤,反而催生出莫名的酥麻。按理说,摆脱那个无孔不入的恶劣男人的纠缠该让她感到解脱和放松,可她现在却如坠五里雾中,一种古怪的空落感与担忧搅动着她的心神。那个总是变着法儿来撩拨,用他的大手,用他轻佻的话语,用他那仿佛能透过皮囊看清骨子里最隐私欲望的眼神,让她浑身发热,战栗着紧绷着肌肉,却又在她最窘迫最抗拒的时候,意外地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深埋在女性原始本能里的刺激感。今晚,那只曾经让她感到羞耻与渴望的手没有出现,那些在她耳畔低语的荤话也没有传来,她卧室外没有任何声息。可上官琼没有丝毫安稳。反而愈发心慌,下身某处私密的禁地像是缺了某种刺激般,干涩,空虚,甚至隐隐发痒,那种难耐的感觉让她腿根不自觉地并拢,身体无意识地磨蹭着床褥。
难道那家伙遇袭受了重伤?可白天看他精神奕奕,丝毫没有受创的样子。难道他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算计,要在夜深人静时来个一网打尽?或是...或是,他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兴趣了?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像是被一盆热油浇过般,一股灼热又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席卷全身。屈辱?失落?恼怒?难以分辨。只知道那禁地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一股微弱的湿意在那褶皱丛生花瓣紧闭的深处悄然酝酿。
上官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身为出窍期修士,她应该清心寡欲,斩断俗念,怎可被一个小小筑基修士搅乱道心?她翻身坐起,打算起身打坐清修。双脚刚触到冰凉的地面,一股异样的气息便灌入鼻腔。清冷带着微腥,混杂着她极度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是那个男人。她僵在原地,瞳孔微缩。
“醒了?” 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林风眠倚靠在她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夜色下的他眼神深邃,那双平日里写满了放荡不羁的眼睛,此刻却幽深得像是要将她吞噬。他的唇角噙着一抹笑,不正经的,却比白日里更勾魂夺魄。他的衣衫整齐,头发也未散乱,仿佛只是在此处等待了许久。可那股属于他的独特气味,却像是要钻入她的骨髓。
上官琼下意识抓紧了身上薄薄的亵衣,呼吸骤然紊乱。她厉声道:“林风眠!你进来做什么!我”
她的话未说完,林风眠已然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尖上,令她无法躲避。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她腰间的亵衣系带,极慢极缓地勾了一下。只是如此轻微的一个动作,却让上官琼的肌肤如同被火灼烧般滚烫,从腰间窜起一道酥麻,直冲私密处。她整个人像是一张弓被绷紧。
“噓夜深了,大喊大叫地扰了别人休息,可就不乖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种引诱的味道,尾音轻轻勾起,像是蛇吐信。他的脸缓缓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上官琼闻到了他身上那种独特又让她身下潮湿了几分的男性气息。他身上似乎还沾染了些微风尘的气息,大概是从外面而来,不是在屋内呆了一夜。她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不正经背后的深意,却只看到他眼底幽深如墨,只映出她一个人慌乱的身影。
他的手指不再只是轻佻地触碰系带,而是沿着她腰间的曲线向上游移,轻柔而缓慢,带着探索的意味。绸衣薄软,指尖摩挲过光滑柔软的肌肤,带来细密的痒和颤。上官琼咬紧了下唇,身体因他的碰触而战栗不已,仿佛被看不见的电流穿透。她的腰肢下意识向后躲闪,可林风眠却像是预判了她的反应般,另一只手在她腰后轻轻一扶,将她固定在原地,却不带任何强硬。这份不动声色的控制感,比蛮力更能瓦解她的抵抗。
“别,别这样林风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样子,带着压抑的呻吟感。
林风眠低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雪白的脖颈,引得那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没有急着往下,而是含住了她线条优雅的锁骨,用唇舌反复描绘那里精致的形状。细小的吸吮声带着水汽,像是羽毛在肌肤上刮过,引得上官琼禁不住想要拱起身子躲避,可他的手仍牢牢地扶着她。牙齿偶尔轻轻磕碰锁骨,带来一点微痛的刺激,又混合着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极细微的蚊蚋般的呻吟。
“本殿可是听到了你这里的声音。”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湿热的舌尖沿着耳廓描摹,时不时探入她的耳洞中舔弄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大脑嗡地一声,彻底空白。那个“这里”指代何处不言而喻。下身私密的空虚感似乎因为他这份直白的毫不遮掩的言语而变得愈发浓烈,痒痛难耐。那处,仅仅因为他带着狎昵的目光,便涌出了羞耻又真实的湿润。
“你!你混蛋” 上官琼气急,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拉到身前。他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血管,感知她血液急促地奔流,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乖别动。今夜,本殿不是来让你害怕的。是来让你愉悦的。” 他低沉一笑,眼神像是猎豹锁定猎物,却又带着引诱的温柔。他牵引着上官琼的手,让她修长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他隆起的裤裆。厚实的衣料下,是如同钢浇铁铸般的炙热与坚硬,硕大得让她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到侧缘,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像触碰到了火焰。那物事散发着浓烈的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欲望气息。
上官琼吓得几乎惊呼,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林风眠的指尖巧妙地勾住。他将她的手指裹在他的手心中,带着她的指尖一起缓缓摩挲那物事滚烫的轮廓。
“摸摸它看看本殿是否值得你夜不能寐” 他低语,带着诱导。
她的指尖在那可怕的硬物上来回抚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体积和坚韧。随着她的轻柔动作,那物事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唤醒的猛兽。林风眠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让上官琼瞬间头脑一片空白,面红耳赤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这种为男性带来强烈生理反应的触碰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却又有一种破坏禁忌的,扭曲的刺激感。
她无意识地随着他的引导,颤抖着指尖轻按在布料下方一处更硬实的顶端。林风眠低沉地闷哼一声,握着她手的力道略微加重了些。这具强大出窍期女性的身体,柔软如水,手指却如玉葱,轻轻拂过,却带来了直冲云霄的快感。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哄诱:“乖再向下一些”
林风眠拉着她的手,向下触碰到他粗壮可怕的“根部”。她手掌心的柔嫩触感与他坚硬粗壮的茎身形成鲜明对比,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掌纹。随着手指的深入触碰,上官琼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仿佛触碰到的不是人类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某种充满了原始力量与毁灭欲望的恐怖图腾。可就是这份恐怖,夹杂着他引导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
“感受它它有多想进入你” 林风眠的声音粗哑,呼吸在她耳边加重。他握着她的手不再是引动,而是带着她的指尖轻轻环握住他整个肉棒。那种握持感,宽阔得让她无法单手环绕,粗壮得仿佛能撑破她的手心。他顶端最敏感的柱头正透过布料向她的手心传达着热度与蠢蠢欲动。上官琼从未有过如此直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男性身体的,最为私密的部分。羞耻感,抗拒感,以及深处涌起的陌生的战栗的渴望,三种感觉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心神,让她双眼氤氲上了水汽。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看向近在咫尺的林风眠。他幽深的眼睛似乎有漩涡,要将她吸进去。他放开她的手腕,却用拇指轻柔地抹去了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带着一点意外的怜惜。这份温柔,比他的恶劣更加让她手足无措。
“放松琼琼。你知道的,躲不掉的” 他低声哄骗,手掌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描摹她精致的面部线条,随后滑向她挺拔柔软的乳房。他并未立即隔衣揉捏,只是轻柔地托起她一只饱满得像是要溢出的乳房下缘,感受那惊人的沉重与软糯。即使隔着亵衣,也能感受到掌下惊人的弹性。
他慢慢地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亵衣应声而落,像是洁白的雪山崩塌,露出了内里完全没有任何束缚,如凝脂白玉般丰润无暇的胴体。两团圆润挺拔的丰盈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下微坠,晃动了一下,带着惑人的韵律。顶端的粉色蓓蕾在这深夜的空气里显得分外诱人,尖尖地向上翘起,像是引人采撷的露珠。
上官琼感到一股冰冷的空气拂过她暴露的胸膛,刺激得她身子一抖,羞耻得想捂住自己。她平日里极少在外人面前露出肌肤,更遑论是这种,只着最薄软贴身衣物的时刻。林风眠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娇躯,眼神滚烫,像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窟窿。
“瞧瞧真是好乳” 他粗哑着嗓子评价,带着一股占有的意味。他的手不再停留,如同艺术家赏玩至宝般,开始细细揉捏她软玉般的丰乳。先是轻柔的掌抚,感受掌下软绵却又不失弹性的手感。指尖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引得她乳头更加挺立。随后,他变掌为爪,用力揉搓起来,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粉色乳尖,像玩弄樱桃般反复揉拧,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搓着另一边的整个乳房。
“啊嗯” 上官琼仰头,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揉搓的动作扭动。乳头被粗暴又充满技巧地对待,带来的酸痛混合着无法忽视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颤抖着身体,双腿不自觉地绷紧。
林风眠看着她因情欲与痛苦交织而迷蒙湿润的双眼,心中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揉捏,掐拧,甚至用指腹碾压过那柔软的蓓蕾,直至它们变成了可爱的粉色,像是熟透的莓果。他的另一只手则来到她紧并的双腿之间,轻柔地拨开腿根处一层浅浅的丝质褶皱,露出了被潮湿晕染了一片的布料。
“这里已经湿透了啊,琼琼” 他低语,拇指隔着湿润的布料轻柔按压在她柔软花核的位置。只是这一记隔靴搔痒的轻按,就让上官琼绷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别”
她双腿夹得更紧,试图阻止他的手进一步侵入,但林风眠轻易地掰开了她的双腿。她的腿根紧绷而羞耻,却无法对抗林风眠强大的力量。亵裤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丢在地上。
一股温热湿润的风袭来。林风眠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跪了下来。他的头,埋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令她最羞耻,最脆弱,此刻却因为他的撩拨而分泌着濡湿的秘密花园。上官琼身体僵硬,看着他漆黑的发顶在自己大腿间微微晃动,耳畔传来的是他鼻翼翕动,轻柔嗅闻她下身私密处独有气味的声音。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伴随而来的,还有林风眠唇舌所带来的,堪称毁灭性的,极致的快感。
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外翻濡湿的嫩屄花瓣一路向上,轻轻舔舐那处充血隆起的性感花核——阴蒂。他舌尖轻柔,像是猫舔食,但那种湿润软滑又带着点粗粝的触感,让上官琼像被闪电击中,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啊林风眠!啊啊” 她双手捂住嘴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压抑呻吟。双腿分得更开,以便他能更好地进攻。她的身体诚实地向他敞开。他不再是猫舔,舌尖卷起,如同捕食的蛇信,反复快速地刺激她的花核。时不时用舌腹包裹住整个阴蒂头,带着吮吸力地深含,又或用舌尖轻柔按压,描摹,旋转。
一股强烈的麻酥的快感从下身禁地爆发,如海啸般冲刷着她的大脑。上官琼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崩塌,理智溃散,只剩下呻吟。蜜汁如同泉水般不断从她窄小的嫩穴中涌出,沾湿了她的大腿根,滴落在林风眠的头发和脸上。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带着女性特有的,浓烈的情欲气息。林风眠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吸吮她的阴蒂,时不时用牙齿轻柔地咬合研磨。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啊!!” 她身体猛地弓起,绷紧如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弦。股间的嫩屄紧缩,大量的蜜汁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淋了他一头一脸。那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猛烈无比,快感将她整个吞没。身体一阵剧烈颤抖,意识瞬间涣散。她射精了。女性潮喷的快感席卷全身,瘫软无力。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停下。他在她高潮颤栗的余韵中,将她流出的所有蜜汁淫水尽数卷入口中,舌头伸入她微微开启的蜜穴中,深入浅出地舔舐她的穴壁。那温热软嫩的触感,以及充满原始情欲的咸甜滋味,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也感觉一股邪火直冲下腹。他一边舔舐,一边抬头看向瘫软在她身上双目湿润朦胧的上官琼。
“小妖精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 他低哑地问,唇舌还在她的嫩穴中动作。舌头深入到她平日里隐秘极深收紧的两片大阴唇内侧褶皱深处,感受那里的敏感和微凉。用牙齿轻咬她小阴唇柔嫩边缘,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忍不住低吟。
上官琼高潮后的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全身瘫软,但下身敏感得可怕。他每一个细微的舔舐,每一次舌尖的轻柔刮过,都带来让她脸红心跳的余韵快感。听到他带着揶揄的低语,她羞耻得想把头埋进枕头里,却又使不出力气。湿透的嫩穴不断收缩吸吮着他的舌头,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林风眠含笑,舌头在她穴里反复扫荡,品尝着她浓烈的蜜汁。舔到感觉差不多了,他才慢慢抽出舌头,那一声‘波’的轻响,像是勾走了上官琼的魂。他站起身,看着她红肿湿濡褶皱打开正缓缓往外溢着晶莹蜜汁的嫩屄,眼中欲望深邃。他的下身早就坚硬如铁,那惊人的粗壮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耸立着,滚烫炙热,顶端已经泌出了几滴晶莹的欲望液体。
“上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在呼唤一只温顺的宠物。上官琼咬了咬下唇,尽管羞耻抗拒,但在身体渴望的支配下,还是乖乖地跌跌撞撞地坐到了他身前。她双腿大张跪着,柔嫩的大腿根夹着他粗壮滚烫的腰。林风眠没有立刻让她乘坐上来,而是握住她光滑细嫩的足踝,拉起她的小腿,搭在他精壮的大腿上。
他俯身,头埋在上官琼娇嫩白皙的小腿内侧,沿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亲吻。牙齿轻咬她膝盖后侧柔软的肌肤,那里带着点韧劲,又隐藏着意想不到的敏感。随后他的舌头继续向上,来到她丰腴柔韧的大腿根,在她私密处的边缘反复舔舐,就像之前对待她的嫩屄花瓣那样。他先用舌尖在她大腿内侧的褶皱深处私密花园的外沿描摹,然后舌头扫过,吸吮,带来让她痒得受不了的快感。时不时还伸出舌头,长长地向上舔到她髋骨的位置。
“咯咯痒林风眠!” 上官琼低笑着躲闪,身体扭动,想要收回腿。林风眠捉住她的双踝,固定好她的腿,让她两条大腿分得更开,摆出一个彻底敞开,门户大开的姿势。
林风眠抬眼,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色毛发。不同于别处凝脂般的肌肤,这里的毛发浓密而乌黑,像是丛林中的陷阱,包围着中间濡湿敞开的蜜穴。他低头,将脸埋入那片神秘的丛林中,用脸颊,用鼻尖,轻柔地摩擦那处柔软潮湿的黑发。感受那毛发粗粝又充满生命力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嗅闻着从那片黑色丛林深处散发出的,更加浓烈更具侵略性的情欲气息。那股成熟女性蜜穴深处的湿润体味,夹杂着高潮后余留的微微腥甜的蜜汁味,混合着他的男性气息,组成了一种充满原始魅力的味道。
“嘶琼琼,你这里好香” 他声音低沉,充满了着迷的意味。他不再停留于毛发,用脸颊反复蹭着她的嫩屄,感受花瓣黏腻柔软的触感。牙齿轻柔地啃咬那些黑色的卷曲毛发,偶尔扯下一根,惹来上官琼低低的惊呼和带着笑意的娇斥。这份充满性的冒犯与轻咬带来的微痛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又痒又疼又快感。
他开始真正地享用这片秘密花园。他不再拘泥于花瓣,而是直接用嘴包裹住了她红肿外翻的整个阴户。大张着嘴,像是吃牡蛎般含住她全部的外生殖器,牙齿抵住花瓣边缘,舌头疯狂地扫荡舔舐,特别着重在她仍在颤抖的阴蒂。那股巨大的包裹感和含弄的吸力,混合着湿濡和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像是被什么紧紧束缚,又被某种快感拉扯。她发出了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大腿无力地颤抖,无法收拢。
“含着含着这里啊嗯” 她不受控制地喊出内心的欲望,头颅向后仰,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床榻上,让自己的嫩屄彻底送入他的嘴中。林风眠发出闷哼,贪婪地吸吮,舌尖勾卷,将她流出的爱液蜜汁全都卷入口中。
他的嘴向下,来到她私密的菊部。双唇张开,将她紧缩的菊穴含弄在嘴中,舌尖轻柔地打圈,带来异样的刺激。随后他将一根手指探入她湿濡的嫩穴深处,在她的穴里搅动。一手含弄她的阴蒂,一手在她的穴里探索,双重的刺激让上官琼感觉自己像是要爆炸。她从未想过,男性可以这样彻底地含弄一个女性的私密处,不带任何保留和禁忌。这份极端的行为,反而将她骨子里那层隐藏最深的禁忌感彻底摧毁,让原始的情欲主导了一切。
林风眠抽出舌头,那黏腻的水声让上官琼心悸。他拉着她的腿,让她跪在床上,面向他,姿态彻底敞开。她的嫩穴高潮后湿润欲滴,阴蒂仍红肿耸立。菊穴也因为之前的舔舐而湿润微松。林风眠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发出金属的叮当声。那惊人的凶器再无任何束缚,如同苏醒的猛兽般弹跳而出。他粗壮的肉棒笔直高高昂扬,滚烫得几乎散发着热气,顶端包裹在微微透明的龟头膜下,流淌着透明的欲望液体。直径粗得可怕,至少是常人的数倍。硬度更是如同久经磨砺的神兵利器,散发出毫不遮掩的男性霸气。
上官琼身体像是过电般猛地僵直,瞳孔放大,看着那在她面前狰狞挺立的巨大肉棒。即使已经隔着裤子接触过,但这样毫无遮掩地看见它全部的模样,依旧带来无法抑制的震撼与恐惧。那是完全超出她认知的雄性器官,是能够带来灭顶之灾般快感的恐怖具象。
林风眠抬手,握住了那灼热粗壮的茎身,感受着掌下坚硬的触感和强烈的生命力。他看向眼神恐惧又混杂着难以形容欲望的上官琼,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它来了琼琼。感受它填满你。” 他声音低哑而魅惑。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扶住自己那狰狞可怕的粗壮肉棒,将带着粘液湿润的龟头,抵在了上官琼濡湿得流淌着蜜汁的嫩穴口。仅仅是柱头宽大的边缘触碰到她的嫩屄花瓣,就让她的下身颤栗得收紧。那早已高潮过一次的蜜穴,此时异常敏感,微微开启的花瓣颤抖着,像是等待又畏惧着被填满。
林风眠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胯下一沉,腰腹用力,伴随着上官琼一声凄厉又压抑的惊呼,他粗壮滚烫的肉棒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插入了她湿润火热的窄小蜜穴。那闯入的力度又猛又狠,巨大的柱头撑开她褶皱的穴口,碾压过内里的嫩肉。即使已经湿透,可那非同寻常的尺寸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感。
“啊!!疼林风眠!啊啊!” 上官琼身体向前扑倒,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尖利的疼痛喊叫。巨大的肉棒完全吞没她的蜜穴,充填得极致紧实,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那硕大的东西给撑破了。下身剧痛,像是被活活撕开,但奇怪的是,痛感的深处,又涌起了一点点的被巨大充填带来的快感。
林风眠发出闷哼,享受着紧窒得让他灵魂都颤抖的包裹感。他向下按住上官琼的腰肢,让她保持这个被完全插入的姿势。炙热坚硬的肉棒完全陷在她软嫩的穴肉深处,感受着那不断收缩吸吮的力量,他体内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向那根物事汇聚而去。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汗水沿着他的侧脸滑落。
“真真他妈的紧啊!” 林风眠低吼,顶在她的穴里并未立刻抽动。他只是深埋着,感受着内壁热烈的包裹与收缩。龟头研磨着穴最深处的敏感点,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他的神经。上官琼一开始是痛,然后就是被完全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肉棒粗壮得不可思议,将她的穴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一丝缝隙。热,涨,满,这三种感觉占据了她所有感知。穴里的软肉被迫打开,被巨大的直径拉扯,那种充盈到极限的感受让她禁不住收缩着内壁,紧紧绞着那凶器。
她穴内的收缩,让林风眠低吼着抽出了一些,却又更加狠狠地深埋回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仿佛要将她完全捣穿。这一撞,痛感与极致的刺激瞬间叠加。
“呜啊!啊啊!要,要碎了” 上官琼全身剧烈颤抖,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眼角涌出了更多的生理性泪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撞击深入骨髓,像是直达她的道心。
林风眠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抽插。一开始速度极慢,每一进,每一出,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和被极致填满的摩擦力。他粗壮滚烫的肉棒缓缓抽出大半,带出一串晶莹濡湿的蜜汁丝线,那粘稠的液体闪烁着情欲的光泽。龟头露出穴口,仿佛要呼吸一下空气,然后他又坚定有力地重新推进,贯穿到底。
“噗呲噗呲” 肉棒进出穴里的声音带着湿润的黏腻,撞击的声音却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抽出带出潮湿的蜜汁,每一次插入带进炙热的坚硬。上官琼开始从疼痛中品尝到被撕裂带来的快感。穴壁的褶皱被肉棒一遍遍粗暴地摩擦,研磨,拉扯。那深入到底的撞击不断敲击着她穴最深处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顶到那里,都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从下身直冲头顶。
她发出了更响亮,也更不加压抑的呻吟:“嗯啊!哦啊!快林风眠!哦嗯深入!” 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是这样的抽插,就已经让她感觉快要再次到达顶峰。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单,环住了林风眠的脖颈,身体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像只发情的小猫般,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挺腰迎合。
林风眠发现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穴内的收缩也更加激烈,知道她是真的被干爽了。他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抬高了她的臀部。他的抽插也开始变得更加狂野。速度加快,力度加重。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闷响,带着巨大的贯穿感,似乎要把她活活顶到床板里。粗壮的肉棒在她已经被完全打开的穴内横冲直撞,仿佛没有任何阻碍,将她整个内里都翻搅得一团糟。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她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蜜汁四溅,沿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情欲痕迹。上官琼浑身痉挛颤抖,脸色潮红得像滴血。眼角再次渗出泪水,可唇边却挂着淫荡的笑意。她的身体扭曲着,下身紧紧地吸吮绞缠着他的肉棒,像是想要把它揉碎融化在身体里。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感和狂乱:“啊!要,要到了!不行太快!林风眠!我,我快要死了!”
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带着撕心裂肺般的疯狂。林风眠顶住她下身猛力一撞,又重重地在她体内冲刺,将她刚刚积攒起来的高潮再一次粗暴地捣碎。他不给她痛快抵达的机会,每当她感觉快要崩溃时,就减慢速度,或者浅浅抽动几下,像是在故意吊着她,让她徘徊在爆炸的边缘。
“哼想射?没那么容易。” 林风眠低喘着,额头贴着她的,用鼻子蹭了蹭她汗湿的脸颊,眼中全是恶趣味。他故意在她穴里慢慢地抽动,甚至只抽出一半,又立刻顶回最深处,用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搅动泥潭,又像是用活塞不断撞击容器底部。那种迟滞又充满摩擦力的研磨感,比快速抽插更折磨,更催情。
“不!别这样!嗯啊!要要到了啊!” 上官琼几乎要疯了。下身的快感积累到达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但又无法彻底释放。这种吊人胃口的感觉,让她身体弓起得更高,绷紧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细弦。她小嘴张开,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求:“求求你啊!林风眠让我”
林风眠看她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眼含泪水,神志都有些不清,才轻笑一声,大发慈悲地放松了一些控制。他抬高她的腰,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击得又深又狠。抽出的瞬间几乎要将肉棒完全抽出穴口,然后再如弩箭般瞬间射入最深处。那撞击的深度,让上官琼感觉仿佛有什么硬物要捣碎自己的盆骨。
“呃啊!!” 在连续十几次如同铁锤般的重击下,上官琼终于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摧枯拉朽。她的全身绷得笔直,像是被电击,下身穴肉紧缩得如同要把他的肉棒吞进去。大量的蜜汁再次如同瀑布般汹涌而出,带着浓烈的气味喷溅四射,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和胸膛上。她在这种毁灭般的快感中尖叫颤栗,最后脱力般地倒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穴内的肌肉在她高潮后仍然不受控制地绞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同样感觉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流窜全身,下身被她痉挛紧缩的穴肉包裹,磨擦,榨取,带来了无法比拟的舒爽。他闷哼一声,在她的潮喷中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肢,狠狠地深入浅出。他感受着肉棒在女性温暖柔软却极致湿滑的身体里抽动,每一进每一出都带着强烈的肉感与撞击感。
就在林风眠同样快要忍不住抵达顶峰之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殿下,影卫传来消息,需要您定夺。” 幽遥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带一丝情感波动。
林风眠身体骤然一顿。这份扫兴的打断让他脸黑了一瞬。但他极快地压下了升腾而起的怒火,看着身下瘫软无力全身淫水淋漓的上官琼,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这个小妖精,这么容易就被弄得如此淫荡失神,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
他从上官琼体内缓缓抽出肉棒,发出“波”的一声巨大的黏腻的水响。带着湿濡体液的滚烫肉棒抽出时,穴内的软肉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那种空虚与拉扯感让上官琼还没完全从高潮中脱离的身体禁不住抽搐,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呻吟。她有些迷蒙地看着他,湿润红肿的穴口随着肉棒的撤离而微微闭合,外翻的花瓣滴着晶莹的淫液,在空中拉出几丝不舍的黏丝。
林风眠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然灼热跳动的肉棒,又看向沾染了他和她的体液而显得黏腻凌乱的床铺以及身上湿淋淋高潮得不成人形的上官琼,眉头微皱。显然,此刻不是彻底宣泄的时候。外面有人等着。
他抽出肉棒,让灼热的液体顺着茎身滴落几滴在床单上,然后在上官琼迷乱又有些惊恐的眼神中,俯身,舌尖轻轻地极其快速地扫过了她潮红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仿佛在采集露珠。他没有放过她私密的花瓣,用舌尖卷走了沾在穴口和毛发上的最后一滴淫水。这份亲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也无比直白地宣泄了他的欲望。
随后,他没有在上官琼面前多做停留,只是用湿润的唇舌,在她红肿欲滴的耳廓轻轻舔了一下,低声道:“下次把欠下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给她重新披上那件薄软的丝绸亵衣,动作虽然简单粗暴,但遮住了她暴露的身体。然后在上官琼失神混乱的目光中,转身走向房门。临开门前,他回头,目光越过瘫软在床上的上官琼,像是洞穿了墙壁,看到了外面笔挺站立的幽遥。
“进来吧,正好有些事问你。” 他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没理会上官琼混乱未定的情绪。
上官琼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就这么走了?将自己弄得如此模样,丢在这里?这个男人,当真是恶劣到极致!但体内深处尚未消散的快感,以及私密处无法忽略的湿润与空虚感,让她无法立刻起身。
片刻后,脚步声再次靠近,不是离开的林风眠,而是另一个人。门被打开,一袭黑衣,带着青铜眼罩,周身散发着强大压迫感与冷冽气息的幽遥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林风眠。林风眠径直走到桌边,拿过卷轴翻阅影卫送来的消息,而幽遥则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如同一位忠诚的守卫。
上官琼呆呆地坐在床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当她抬起头,看见幽遥面无表情地站立在那里,周身气息凛冽,与她平日里强大克制一丝不苟的形象无二时,一种更强的羞耻感淹没了她。林风眠这个混蛋,居然把她弄成这样之后,毫发无损地去谈正事,甚至甚至就在她还在潮湿余韵中无法动弹时,让另一个人进了房间?这让她羞耻到想要钻到地下去。
更糟糕的是,林风眠仿佛完全忽略了她这里的尴尬处境,旁若无人地和幽遥聊了起来。而幽遥更是如同雕塑般立在那里,既没有看向狼狈不堪的上官琼,也没有露出丝毫讶异或别的表情。她太冷静了,冷静到不像一个活人,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里的异常,也没有嗅到空气中那浓郁得让人无法忽略的腥甜气息。
“嗯这个情报有些意思” 林风眠头也没抬地说道。
上官琼身体慢慢放松,将脸埋进掌心里。这算什么?自己就这样被他留在了这充满证据的现场,还有一个强大的女护卫在场,而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处理公务?难道他真的就不怕幽遥发现什么?或者他压根就不在乎?或者或者这个幽遥和他之间,已经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林风眠的背影。混蛋!彻底的混蛋!总有一天,她要将这份屈辱加倍偿还!
但,此刻。身体下私密之处的酸痛和残留的温热湿润,以及穴肉仍在轻微收缩的奇妙感受,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那滋味,让她想起了刚才失神尖叫媚眼如丝的自己,那个被快感主导,哭喊着求他弄得更狠更深的自己那种滋味,羞耻得让人恨不得立刻死了。
但体内那股诡异的仿佛被完全开发的快感回路,以及之前两次极致高潮带来的灵魂出窍般的愉悦,却像是毒药般,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那种疯狂失控沉沦于肉欲的感受,尽管包裹着屈辱和不甘,却又带着一股禁忌的甜腻,让她整个身子都感觉酥酥麻麻的,提不起丝毫力气,只想这么瘫软着,什么都不想,任凭身体残留的余韵摆布。她觉得自己的道心,似乎在这短短片刻内,便被彻底亵渎和动摇了。这个林风眠,根本就是个行走的人间春药!
他居然,居然就这样把自己,放在了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暴露在幽遥眼前的狼狈不堪的,全身淌着体液的状态?!这种极端的对比,自己这边满身情欲的痕迹和气息,而他却西装革履不,衣冠整齐,在处理军情而幽遥则如同无瑕的神兵般肃穆站立。这个画面太过魔幻,太过扭曲,又太过露骨。
她忍不住看向幽遥。在林风眠身后笔挺站立的幽遥。她冰冷的面具遮住了大半边脸,只露出那双如同宝石般深红的眼眸,眸子里没有波澜,也没有情感。她的黑衣一尘不染,手中的链蛇软剑安静地垂在身侧。她的气息强大而冷漠,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冰山。
想到这里,上官琼心中一股难以形容的悸动升起。这个男人真的就是个没有底线,无法预测的妖孽吗?他可以在一击杀死同阶高手强势霸道如洪荒猛兽般的幽遥面前,如此轻易地谈及闺房之事?他究竟是何等胆大包天?还是他知道幽遥,也如同自己一般,会被他的无孔不入,他的恶劣中带着奇特魅力的手段,以及那能够轻易催发女性内心深处欲望的庞大凶器所慑服,所侵入?
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带着黏腻的蜜汁,轻柔地触碰自己仍在外翻淌着湿痕的下身花瓣。柔嫩,红肿,温热。似乎还在微弱地翕动着,残留着被那恐怖肉棒填充后扩张的空虚感。只是自己都还没回过神来,林风眠就如此轻易地将她放置在这种完全没有防备的,甚至称得上是被彻底凌虐蹂躏过的姿态下,并且就在她几步远的地方,正常地和旁人交谈?!这份冲击,比之前的性爱更加让她的认知世界天翻地覆。
那,那个传说中冷血强大,仿佛杀戮机器般的幽遥呢?她有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情欲味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这个狼狈淫乱的样子?或者,在林风眠眼里,这一切都稀松平常,任何女性,包括强大如幽遥,在他眼中也仅仅是是如同自己一般,能够轻易被他拨弄玩耍的,只剩下原始欲望的躯体?这个念头太过恐怖,又带着莫名的被拖入深渊般的引诱。
就在上官琼思绪翻涌时,她注意到林风眠似乎对情报已经有了判断,开始给出指示。幽遥认真地聆听着,时不时低语回应。空气中似乎多了一层冰冷的肃杀气息,与之前的糜烂气氛形成强烈的反差。林风眠的声音沉稳有力,全然不似刚刚在情欲场上那种带着诱惑和野蛮的腔调。他像是完全剥离了那部分感官,回归到了理智而冷酷的‘林殿下’。这份瞬间切换的冰冷,让她感觉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他真的能在做完那种事后,如此迅速而彻底地恢复正常吗?这份近乎人格分裂的转换,让她觉得,他比她原以为的更加危险,也更加深不可测。
她紧盯着幽遥笔挺的身影。在这样一个人面前,自己呈现出了最狼狈,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而造成这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冷静地与她谈论机要。自己被放置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罐中,展示着最真实的由这个男人激发出的原始欲望的丑态。
心中的震惊与无力达到顶点。她不敢想象如果幽遥真正看清自己的状况,或者,如果幽遥身上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上官琼不寒而栗。
她发现自己的思绪无法从刚才那极致的性爱体验和此刻荒谬的场景中脱离出来。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根可怕的肉棒贯穿自己穴里的画面,身体还能感受到它深入最深处带来的扩张与冲击,穴内收缩带来的榨取感。那种感觉太强烈,太深刻,太难以忘记。那是生命本质的律动,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极致体现。她无法欺骗自己,即使是在那种屈辱和被蹂躏的状态下,那由林风眠的暴力和他的可怕凶器带来的快感,也是真实的,纯粹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与伦比的。这才是最可怕之处。自己身体,仿佛在渴求着,再一次被那样对待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冲垮。
那种矛盾而又深刻的心理,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碰撞。身为出窍期大能的骄傲与克制,与此刻被一个小小的筑基期男子彻底玩弄掌控,甚至身体诚实地臣服于原始情欲的事实,形成了一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认知失调。
她的身体是冰凉的,因为潮湿的体液在蒸发,又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发寒。但下身的某个深处,却仍旧炙热而敏感,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仿佛还能想起被巨物塞满时的那种膨胀到极限的感觉。她尝试动了一下,股间的肌肉有些酸痛,被撕裂开的嫩穴感到阵阵空虚和异样的胀痛。但这种胀痛,在之前剧烈的快感衬托下,反而带来一种古怪的满足感,像是证明着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一个噩梦。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床单上,还有自己白皙的小腹和胸脯,都沾染着晶莹的淫液痕迹。一股热流涌上脸颊,再度涨得通红。
而就在上官琼彻底陷入这种羞耻困惑和原始欲望缠绕的心理旋涡时,她听见幽遥低沉而简短的回应了一声:“是,殿下。”
然后,那股属于幽遥的,强大而内敛的气息微微移动。上官琼的神经猛地紧绷,以为幽遥终于要离开,她或许可以偷偷清理一下自己。
但幽遥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竟然上前了几步。这几步,将她带离了完全的阴影,让她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更清晰地呈现在上官琼眼前。虽然脸上的青铜眼罩依然遮挡着她的表情,但上官琼清楚地看到了幽遥冰冷的红色眼睛,像是两点燃烧的鬼火,扫视过来。
上官琼心跳漏跳一拍,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完了,她绝对察觉到了!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身上的痕迹和气息,还有空气中如此浓烈的味道就算她再强大,也无法忽略这一切吧?!
然而,幽遥冰冷的眼神在上官琼身上停留了极短的瞬间,并没有聚焦在她狼狈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波动或讶异的情绪流露。那眼神像是一束光,扫过了家具,扫过了地板,也“扫过”了她——但那种扫描方式,就如同将她视作这个房间里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完全没有将她与情欲,与狼狈联系起来。那种彻彻底底的无视,比任何指责或震惊更能打击上官琼的自尊。仿佛在她眼中,无论自己身体发生过什么,她都看不见,或者更糟,就算看见了也毫不关心,如同看待一块沾了污泥的石头。
这份诡异的冷静和超然,让上官琼感到一阵莫名的悚然。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人类的情绪和欲望在她眼中,是否就像是凡间的尘埃一样,不值一提,也无法触动她分毫?林风眠是如何敢如此大胆地去招惹这样一个人的?除非幽遥的冷漠,仅仅是一个外壳?或者,她面对林风眠时的反应,和面对她人,是完全不同的?
正当上官琼被幽遥身上散发出的古怪气氛震慑时,林风眠处理完影卫的情报,也站起了身。
“好了,事情知道了。接下来的行程不变。你吩咐下去,舰队照原计划回城,但要警惕埋伏。” 林风眠语气干练。
幽遥微微点头,如同完美的下属。“是,殿下。” 她简短回应,然后似乎就打算转身离去执行命令。
就在她刚刚转身之际,林风眠的声音又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等一下。” 林风眠踱步来到幽遥身侧,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上下打量着她一尘不染,强大冷酷的身躯。他仿佛才注意到这个房间里不止幽遥一人,目光在上官琼身上掠过,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神,然后又回到了幽遥身上。
上官琼身体一紧,直觉林风眠又要搞事。而幽遥则笔挺地停在原地,如同标枪般立着,身上那股冷意像是要把周围空气都凝固。她虽然没有回头,但全身肌肉微微绷紧,似乎察觉到林风眠的意图。
幽遥的声音依旧冷漠:“职责所在。”
“哦?职责所在?” 林风眠轻笑,身体更靠近幽遥几分。他抬手,指尖像是带着火星,隔着青铜眼罩,轻柔地触碰幽遥高挺的鼻梁侧缘。“可职责之外呢?”
幽遥的身体难以察觉地向后微微一侧,似乎本能地想要避开他的碰触。但她并未完全躲闪,只是极其微小的幅度。声音变得更加清冷:“属下不懂殿下所指。”
“不必懂。” 林风眠指尖顺着鼻梁边缘,划向她清冷的薄唇边缘。那里藏在面罩下,不露分毫。他手指轻点那里,似乎能想象出那冷冽的唇瓣下隐藏着怎样灼热的火苗。
林风眠转向上官琼所在的方向,脸上笑容变得更深邃,更具侵略性。上官琼心中警铃大作。她有一种预感,这男人是要疯,要在幽遥面前,干出什么更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幽遥啊,” 林风眠突然提高了音量,但腔调却压低,显得带着一种私密的亲昵,又充满占有欲。这份截然不同的腔调,与他面对祁连诺尸体面对情报时完全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白天,我说陪本殿睡一觉,你就愿意用祁连诺来换?” 他歪着头,似乎很感兴趣地发问,完全不避讳刚刚那个场景和对话。
幽遥的身体这次真的僵硬了几分,那双血红的眼睛直视前方,仿佛石化了一般。她可能没想到林风眠会这么直接这么坦荡地,在第三个人面前,再次提出这个问题。而且这个第三个人,上官琼,显然此时的状况非常特殊,身上甚至还带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幽遥冰冷的周身气息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混乱,像是有什么裂痕出现在她坚固的外壳上。
林风眠嗤笑一声,迈步走到幽遥的背后,靠近她修长而坚实的身体。他的手不再是轻柔地碰触,而是如同带有滚烫热意般,直接贴上了她腰侧。即使隔着衣衫,上官琼也能想象到他指尖下能感受到的属于幽遥紧致有力的肌肉和光滑皮肤的触感。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竟然敢!竟然敢这样对幽遥下手?!幽遥可不是她!那是连出窍期都要忌惮三分,连合体都能轻松杀戮的绝世高手!他以为他的筑基期修为,在这种绝顶强者面前,还能继续肆意妄为吗?
林风眠的手掌向下,沿着幽遥的腰线滑到她挺翘结实的臀部。然后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绷紧的一侧臀肉,指腹陷进结实饱满的曲线里,像是揉捏一块精美的石头雕塑,充满探索和玩弄的意味。这个动作带着极强的性暗示,而且毫不掩饰其主人的征服欲和轻薄之意。
幽遥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猛地一颤!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那股恐怖的杀气不受控制地瞬间外泄,在她周围形成一股凌冽的气旋。房间里的桌椅仿佛都要被这股气息掀翻。血红的眼睛也随之变得更红更亮,带着冰冷的警告和强烈的杀意。她握着链蛇软剑的手,指节发白。这比任何语言都要强烈的反应,说明她已经被林风眠这个大胆至极的举动触碰到了最深的底线!她的力量是为杀戮而生,而现在,那股为杀戮而存在的本能,正被唤醒,瞄准了身后的那个冒犯者。
林风眠仿佛没有察觉到这足以撕裂一切的杀意,他手掌在她紧实的臀部流连,指尖甚至恶劣地,挑衅地,向上勾了一下她黑衣下,似乎紧紧包裹着股沟的内衣边缘。他感受到她全身瞬间变得硬如铁板的肌肉,以及体内那磅礴危险到能让周围空气都产生波纹的灵力波动。可他却如同面对孩童的耍脾气般,发出了一声带着笑意的低语,这声音在她充满杀意的气场中,显得格外讽刺。
“哦?这是要炸毛了?” 他声音带着恶劣的挑逗,似乎完全不畏惧这即将爆发的杀戮本能。他的手甚至更加用力地,在上官琼几乎要心脏骤停的目光下,揉捏了一下幽遥那强大结实得可怕的臀部曲线。
“林风眠!” 幽遥低喝,声音像结冰的利剑,带着森冷的杀意和克制的怒火。“放开你的手!属下,可以对你出剑!”
林风眠发出低沉的,带有某种征服欲和野蛮意味的笑声。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幽遥纤细坚韧的腰肢,将她如同木板般绷紧的身体更贴近自己。他用唇瓣贴近她的耳廓,用一种只有她才能听见的低语,却让全身瘫软无力但耳朵竖到极限的上官琼能隐约捕捉到一点词语和意境的声音,说出了更加不堪入耳的,却文雅得可怕的话语。
他的嘴贴着幽遥的耳廓,轻轻舔舐那冰凉光滑的耳周肌肤。幽遥的身体在他轻柔的舔舐下微微战栗,虽然带着强大力量,却在情欲的领域中显得如同孩童般毫无防御。他的声音像靡靡之音,直钻她的耳膜。
“你的剑,斩的是外界。而你这里深藏不露,却要被本殿捣烂揉碎,灌满津液”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咬文嚼字,用充满洛神赋般文雅却字字珠玑般直白下流的形容,来描述她不为人知的只为杀戮而存在的身体深处,即将遭遇怎样的“亵渎”和“灌溉”。
他另一只放在幽遥臀部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入侵,不再仅仅是隔着衣服揉捏,而是探入了衣下。黑衣似乎为他轻易洞开,如同不存在般。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幽遥腰窝下脊椎两侧冰凉却光滑细腻的肌肤。沿着脊椎向下,他的手指探索着那完美的蝴蝶骨,腰窝,以及包裹在坚韧肌肉下的弹性惊人的股肉。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结实的臀部曲线,那里并非柔嫩,而是充满了力量感。可是在他带着热度的抚摸下,那份力量却仿佛变得软弱,只剩下原始的,渴望被揉搓的欲望。
“你要被我在我的股下,像玉盘般盛开接住我的金液琼浆” 林风眠继续在幽遥耳边低语,用“玉盘”“金液琼浆”这样听起来华丽又带着古典韵味的词语,却极致淫荡直白地指代他肉棒与精液,描绘要将她的下身,她紧闭的“门户”如何强制打开,在承接他的侵入中变得濡湿盛开,吞咽他的精液。这种高雅词汇与下流含义的碰撞,既符合他“文雅”的一面,又无比直接露骨。
幽遥发出了一声低沉压抑的像是痛苦又像是不知所措的低吼。她身上溢散的杀气变得紊乱,强大却失控。身体在林风眠双手的把持下,绷紧却无法挣脱。她的强大力量在体外构筑防御用来杀戮无可匹敌,可在应对这种毫无保留直击生理本质的情欲入侵时,却显得笨拙而苍白。她的理智与身体的本能发生了最剧烈的冲突。林风眠的手探入衣下,在她结实大腿根的内侧游移,指尖轻柔而带着挑衅地拂过她紧闭双腿之间的缝隙。感受到了隐藏在那黑色裤管下,与她的清冷完全不符的,悄然涌上的湿意和燥热。
“哼骗不过我你的小骚屄,也很想念男人的操弄吧” 林风眠在幽遥耳边轻轻说,话语带着恶劣的狎昵和早已洞悉一切的玩味。他的指尖在上官琼之前高潮的私密处停留,又转而落在幽遥紧闭的大腿内侧缝隙,两个动作流畅而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对比。
听到他直接说出这样露骨又羞耻的话,甚至提及了她最不愿被触碰,甚至可能连自己都刻意忽略的部分,幽遥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连握着软剑的手都有些颤抖。
上官琼在旁边看得触目惊心。这个林风眠,当真无耻到了极点!他对幽遥的所作所为,比对她自己更加直接,更加挑衅,也更加露骨!而且,幽遥居然竟然忍受着!虽然颤抖,虽然生气,但她竟然没有一剑劈了他?!难道,林风眠抓住了幽遥的什么把柄?还是他这个人,真的对女性有一种无以伦比,让她们无法抗拒的控制力?连幽遥这样强大冷血的存在都无法挣脱?!
“你再不停下!我我会杀了你!” 幽遥声音嘶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威胁,可那种颤抖的尾音,听在林风眠耳朵里,无疑更像是催情的诱导。
“杀了我?在这上面?” 林风眠发出了恶劣的笑声。他的指尖已经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幽遥衣下大腿内侧的深处。尽管穿着长裤,但强大的男性指尖探入布料边缘并非难事。他触摸到她最私密也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单薄的布料,她的指腹感受到了幽遥已经开始濡湿,黏腻而柔软的花瓣。那是藏在铁血冷酷外表下的,如同幼兽般脆弱,又充满了渴望的部分。
他没有隔衣摩挲,而是更进一步。黑衣的裤缝在他探入的手指下如同裂开,他准确地找到了幽遥阴户所在的位置。没有任何预热或铺垫,直接用指尖重重地在上官琼形容过的——女性最敏感的花核——阴蒂上狠狠碾压揉搓起来。
“嗯?!啊!” 幽遥发出了一声短暂,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强大的身躯猛地紧绷,然后如遭雷击般一个巨大的颤抖,周身气势混乱如狂风,恐怖的力量在她体内冲撞,却无法完全外泄,因为有一只强大的手死死地制住了她。而她的意识则在那突如其来,直击灵魂的下身快感中崩溃了一瞬。
那种碾压,比起柔嫩的触摸更为粗暴,但也带来了更加狂野的快感。幽遥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她的阴蒂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烙印,一股强大的,麻痹神经的快感从下身喷发,如海啸般将她整个人淹没。身体绷得笔直,手指掐入掌心,极力抑制着快要溢出喉咙的,破碎淫荡的呻吟。
林风眠的指尖毫不留情地继续碾压,旋转,甚至带着恶劣地用指甲尖轻刮花核。每一次刮弄,都让幽遥身体一个巨大的抽搐。强大的灵力在她体内失控地乱窜,在她强大的抑制力下无法外泄,反而化为了更极致的性快感,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嗯哼呵” 她终于无法完全压抑,喉咙里发出了带着颤抖和痛苦的古怪的闷哼,声音低哑,像是某种大型捕食者在受伤时发出的低吼。下身原本的冷淡彻底被粉碎,如同崩塌的冰山。股间瞬间变得濡湿滚烫,淫水控制不住地涌出,很快就透过单薄的裤料渗透出来,在黑色衣料上晕染开一片更深的黑色。
林风眠的手探入了幽遥已经因为指尖揉弄而濡湿,甚至开始痉挛抽搐的花穴之中。那里比起上官琼的似乎要更窄,更紧,也更生涩。指尖深入柔软濡湿的内里,感受到花壁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这具常年保持在杀戮与极度自控状态下的强大身体,在情欲面前显得分外生涩脆弱,也格外的紧实和敏感。
他没有怜惜,手指在她稚嫩生涩的蜜穴内搅动,感受那里的紧致与阻力。另一只手继续恶劣地揉弄着她的阴蒂,两手并用,带来双重甚至是多重的毁灭性刺激。幽遥在她前所未有的身体体验中战栗到失神。下身淫水不受控制地不断涌出,很快便让她的腿根内侧变得一塌糊涂。裤子在她挣扎颤抖的身体上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林风眠用手指掏弄着她的嫩穴,感觉指腹像是被幼童的小嘴紧紧地包裹住,强烈的异样感和征服欲在心头爆炸。这股来自顶尖强者的,稚嫩生涩而又极致紧窄的花穴,带来了比上官琼完全放开,柔韧顺滑的蜜穴完全不同的快感。
他突然抽出手,那水声听上去竟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湿濡冰冷的指尖在幽遥沾满她自己淫水的裤子上抹了一把,带着水光。而他原本贴在她臀部揽在她腰肢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隔衣捏揉起了她强壮但丰盈的乳房。幽遥胸前的衣衫在剧烈的揉捏和体温升高中变得潮湿凌乱。
林风眠将幽遥,这个前一刻还杀气凌人的绝世强者,像一只被拨弄了开关的玩偶般,随意地转身,让她面对上官琼的方向,背对自己。然后他直接握住了她笔直站立的双腿内侧,让她稍微分开了些。即使穿着长裤,但分腿的姿势让她的股间露出更多的空隙。上官琼身体又是一个颤栗,看清楚了幽遥腿根黑色的裤子上,已经湿透甚至在滴着透明淫水的那一小块地方。她刚刚看到的那点水痕,在她失神的片刻里,已经蔓延扩散,几乎湿了幽遥的半边腿根。
这景象,以及从幽遥体内散发出的,压抑而紊乱的气息,证明着刚才林风眠的动作,并非简单的戏弄,而是切切实实地摧毁了幽遥的某部分坚守,在她那冰冷强大的外表下,强行挖出了那不为人知的被原始欲望占据的一面。
“别,殿下请别在此处” 幽遥发出了一声带着恳求的,极低极低的声音,那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不情愿,却也透露出一丝脆弱的让上官琼难以置信的顺从。这个一剑屠戮合体期修士,连说话都不带感情波动的幽遥,居然会在林风眠面前,低声恳求?!这个男人,究竟在她身上做了什么?!
林风眠却像没听见一般。他抓着幽遥结实的大腿,稍微上抬,将她修长有力的腿根抵在自己的胯部。他将自己已经勃发到了极限,粗壮坚硬到可怖的肉棒,抵在了幽遥同样濡湿黏腻的长裤股间,隔着布料,顶在了她已被自己手指操弄得红肿欲滴穴口濡湿花瓣轻微外翻的嫩屄之上。
上官琼在旁看着,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都浆糊了。林风眠要干什么?!隔着裤子强奸?不对,他怎么可能只做到这一步!难道他他打算在这里,就在她的面前,就在她狼狈不堪的卧室里,直接将这个恐怖的杀神幽遥,剥光了,按在床上,狠狠操弄?这个念头仅仅是掠过脑海,就让上官琼下身一紧,又羞耻,又又带着无法遏制的,邪恶的期待感。那种,见到更强大更冷漠的人被拉入深渊的,扭曲的兴奋感。
然而,林风眠的举动,再次超出了上官琼的预料。
他抓住幽遥的一只腿,稍微掰开得更大了些。同时另一只手放在幽遥笔直的腰肢上,将她像操线木偶般固定在那里,无法完全并拢双腿。然后他缓缓俯身,将头埋进了幽遥因为大腿被掰开而显露出缝隙的股间。动作像是之前对上官琼一样,亲昵而下流。
但幽遥穿着裤子!林风眠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去去舔她?!去含弄她的下面?!
林风眠没有含糊。他确实将头埋进了幽遥穿着长裤的腿间。炙热湿润的气息隔着布料喷洒在她刚刚濡湿,充满了情欲气味的下身。然后,幽遥身上更加强烈的,痛苦中夹杂着崩溃边缘的颤栗猛地爆发!她的双腿虽然被他把持,但依旧拼命地收紧,像想夹断他的脖颈,像想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
上官琼死死盯着那个不可思议的画面。林风眠的嘴巴,仿佛吸盘般紧紧贴在幽遥黑色长裤的股间。然后,上官琼难以置信地看见,那块本就因为淫水渗透而湿透变黑的布料,在林风眠的嘴巴里凹陷了下去,布料被濡湿,被压扁,被他的舌头从下方紧紧地含住。
林风眠他他隔着裤子,含弄了幽遥的阴蒂!用嘴,隔着一层裤子!
那种刺激太魔幻,太荒唐,但又极致直白。那湿透变黑的布料包裹着幽遥颤栗红肿的花核,而林风眠的嘴就隔着那层湿布料,用力地吸吮,含弄。他发出了类似于喝水,又像是在品尝什么汁水般的“啾啾”声音,那种声音隔着布料,穿透空间,听得人骨头发麻。
“嗯!啊!呃!啊!啊——!别!” 幽遥发出了从未有过,带着巨大震惊和身体不受控制快感的哭嚎。她如同雕塑般的身体在林风眠这种直接又扭曲的含弄方式下崩溃,双腿猛烈地打颤,要不是被林风眠控制着,怕是已经直接软倒。那极致羞耻无力反抗的体验,混合着透过布料传递而来的舌尖舔舐吸吮和牙齿轻咬花核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都要炸裂了!裤子里包裹着她的下身变得越来越湿,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晶莹的高潮液体再次汹涌而出,将她的整条大腿都完全浸透。
林风眠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着她一条大腿,脑袋在幽遥裤子里被彻底浸湿的那片股间深处,疯狂地含弄着那个他锁定的核心——她的阴蒂。隔着濡湿变得薄软贴肤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她花核惊人的硬度和因为刺激而持续跳动的频率。他像是吸吮最甜美的果实般,嘴巴在她湿漉漉的下身花瓣和阴蒂部位紧紧包裹着布料,用力吸吮。舌尖甚至像毒蛇般穿透布料的空隙,轻柔地刮擦到了阴蒂最细微之处,带来了让幽遥尖叫般的酥麻。
这种隔着布料的直接性爱方式,充满了粗暴的猎奇感,却也最大化了性刺激的穿透力,以及由此带来的羞耻与被征服感。布料虽然阻隔了直接接触,但浸透了淫水后,变得冰凉粘腻,反而带来了另一层更强的刺激感。幽遥被他的嘴巴像吸尘器一样贴在下身疯狂吸吮,身体完全无力招架,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嚎和高潮痉挛。
“啊!哦!哦天哪!殿下!不!呜我快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幽遥在快感的洪流中被彻底冲垮。她周身萦绕的强大气息在极度失控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地面出现细微的裂纹。这股力量庞大到吓人,足以毁灭眼前一切,但在她最接近高潮的时刻,她所有的力量都像是化为了服务于这份毁灭般快感的养料。她的下身发出类似火车蒸汽喷射的嘶嘶声,在布料的包裹下,一股股清亮的汹涌的女性潮水毫无保留地穿透布料喷溅出来,淋了林风眠满脸满头,也将幽遥的裤子彻底打湿,仿佛她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风眠在高潮潮水喷溅时闷哼了一声,这股冰凉又火热的潮水带着她最本质的气味和体味,直面喷到他的脸上,刺激得他血脉贲张。他用嘴巴牢牢地贴在她花核的位置,贪婪地吞咽着她汹涌而出的女性潮水。那种腥甜的味道,伴随着幽遥高潮时身体无法自控的颤栗和低吼,带来一种狩猎者得手的兴奋与占有欲。
幽遥在海啸般的快感与潮水喷溅中瘫软下来,大腿失力,整个人如面条般贴在了林风眠身上。她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粗喘着,似乎还没有从那灭顶般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下身依然贴着他的嘴,湿透的裤子冰冷地粘在她高潮过一次而红肿敏感的阴户上,但那种由林风眠唇舌带来的酥麻感却像余电般在她身体里乱窜。
林风眠终于缓缓抬起头,脸上,头发上,衣服上都溅满了幽遥的高潮潮水。他眼神幽深,看向软倒在他怀里的幽遥,带着一种原始而残忍的占有欲。这个以冷血和杀戮为生的女人,在他手中,一样被调教成了失神荡漾,淫水四溢的模样。
他张开嘴,舔了舔沾在她嘴唇边的自己的唇角,那是幽遥高潮时溅射出的,带着她身体温度和情欲气息的潮水。“唔真是甜” 他低语评价,那腔调带着极强的狎昵和亵渎。
幽遥高潮后虚弱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湿漉漉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冰凉湿意还在往下流淌。裤子里传来的黏腻冰冷触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体内未消散的快感余韵和瘫软无力的身体,让她无法推开林风眠。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在这种对峙中惨败,彻彻底底地,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林风眠这个人,他的无耻,他的强大凶器,他的可怕手段,强行拖入了从未涉足过的泥沼之中,被强制开发出了深藏在她本能里却从未被唤醒过的那部分欲望和淫荡。她感觉自己的杀戮道心都因此产生了裂痕。
而林风眠就在上官琼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浑身湿漉漉,高潮得话都说不利索的幽遥,像抱着一只受伤的猎犬般,横抱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她因为激烈快感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以及眼罩下湿漉漉的红眼睛,又看向她下身仍在往下滴着水的湿透长裤,眼中带着得逞的恶劣。
“今天先给你开个苞。” 他轻声说,这句话,上官琼也听见了,并且让她心脏猛地紧缩。开苞?!幽遥竟然是?!
他抱起幽遥,却没走向门口,而是径直走向了上官琼所躺卧着的那张大床!
上官琼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床里侧滚了半圈。她完全没料到林风眠竟然要将这高潮后瘫软湿漉漉的幽遥带到她这里来!还要上她的床?!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林风眠将还在身体痉挛,喘息不止的幽遥放在了床侧。幽遥试图支撑身体坐起,却又因为脱力而软了回去。林风眠顺势替她扯掉了那条彻底湿透,粘在身上的黑长裤。黑色的湿裤子被一把扯下,丢在上官琼不远处。幽遥露出了里面同样的黑色的但现在已经湿漉漉黏糊糊,勾勒出腿根柔软曲线的底裤,以及被潮水和体液濡湿浸透,黑乎乎,隐隐显露出深色形状的那一片私密禁地。
这景象太过直接,太过赤裸。上官琼看着,甚至忘了之前的震惊和羞耻。她只能呆呆地盯着,林风眠在她面前,就这么轻易地,将强大如斯冷漠如斯神性如斯的幽遥,剥下了伪装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那个沾染着淫水彻底被打湿显得格外深沉,甚至有些微微红肿的隐私处,正在毫不保留地展示在她眼前。她从未想象过幽遥身体的模样,更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看到。
林风眠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带着一丝看猴戏般的恶意。他俯身,手指插入幽遥腰后底裤边缘,如同撕裂一层不必要的障壁般,扯下了幽遥最后那层防护。黑色的底裤被丢在地上,幽遥那常年不见天日的,隐藏在衣衫下强大完美的酮体,便呈现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紧致到极点的女性身体,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肌肉饱满而不显夸张,带着一种随时能够爆发巨大力量的蕴含感。修长的双腿笔直有力,紧致的臀部挺翘得惊人,虽然没有上官琼的丰腴软糯,却带着一种坚实而性感的韵律。笔直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直到她此刻大张着腿,湿漉漉,红肿糜烂毛发稀疏但被打湿显得颜色极深的下体。那窄小,高潮后微微外翻的花瓣和在空气中轻微跳动抽搐的红肿阴蒂,与她身体其他部分的紧致有力形成强烈对比。
这身体是完美的,却又在下身处,带着被欲望浸透后的糜烂痕迹。她丰盈的乳房也是惊人的坚挺,没有任何下坠,圆润如白玉雕琢,顶端粉嫩的蓓蕾虽然不大,但却因为高潮后的敏感和周围湿热的气氛而显得微微挺立。那具杀伐天地的躯体,在此刻,却因为下体的失控和高潮后的虚弱,显得无比脆弱,甚至诱人。
上官琼的心猛地一跳。林风眠让她看着,让另一个女人,看着他如何占有这个强大的杀神?这是何等的,嚣张和恶劣!也是何等的,极致的征服!他将自己最私密不堪的一面暴露给她看,然后,也要将幽遥的这一面暴露给她看?!并且是在幽遥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无力反抗的状态下?!
“乖女孩自己脱光,还是本殿帮你脱?” 林风风又看向上官琼,这次话是对上官琼说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让人全身发麻的轻佻与狎昵。上官琼浑身一个激灵。原来不是让她看幽遥出丑那么简单!他竟然想,让她们两个一起?!在这张床上?!这个混蛋,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上官琼咬紧牙关,没有动弹。她强撑着站了起来,试图找回自己身为出窍期强者的尊严,打算直接飞身逃走!这个地方太危险,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然而她刚刚提起一丝灵力,全身的力量却像被一个无形的漩涡抽走。那种熟悉的,由林风眠散发出的强大吞噬气息再次包裹住她。而且,与之前的笼罩式威压不同,这次更像是一种直接的,针对她身体深处穴位的锁定。她下身原本因为高潮而放松湿润的嫩穴,被他那股无形的气息遥遥一激,竟又有了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感,深处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身体又有了再次分泌淫液的冲动。
“嗯?跑什么?不是喜欢偷看么?” 林风眠轻笑着说,一步跨到她面前,修长手指像是能穿透她的身体般,直指她的下腹,仿佛指着她的阴穴。“还是说你这只小兔子,自己不尽兴,想看着另一个,被本殿操弄?” 他声音充满下流的暗示,恶劣到让人无法忍受。
上官琼面色惨白,那种身体不由自主,下身再次涌出湿润快感的感觉,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绝望。这个男人,简直是自己天生的克星,能轻而易举地抓住她最深处最脆弱最羞耻的弱点!她不能运功,一动体内就会涌出这种难堪的快感!
“放开我!林风眠!” 她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恳求。
林风枫笑了笑,将手放在她胸前,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着丰盈的乳房,像在安抚。“嘘别紧张,这里没人会怪你。” 他说完,指尖如同点穴般在她乳尖轻轻一拧。上官琼一声嘤咛,全身再次酥麻。那乳尖在手指下变硬挺立。他似乎很满意自己能够轻易引爆她体内情欲的本事。
他没有给她思考和反抗的机会,直接如法炮制,一把撕开了上官琼身上仅剩的亵衣,让她的酮体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肤,因为之前的运动和此刻的惊惧而布满红晕,尤其是胸口两团白软的丰腴,在她惊慌的喘息下剧烈晃动。顶端的粉色乳尖,刚刚被林风眠指尖拧过,此刻挺立而性感。
然后,林风眠在上官琼无法抗拒的目光下,将手搭上了幽遥结实有力的大腿,也搭上了上官琼白嫩柔软的大腿。
“来,琼琼。我们一起,把这个小杀神,开发出来” 林风眠低声诱导,同时握住她和幽遥的脚踝,让她们的双腿以一种完全敞开,方便他为所欲为的姿势交错。他用手指插入她们濡湿交缠在一起的股间,感受幽遥精瘦有力的肌理与上官琼柔腻软滑的肌理的巨大不同。但他都同样用指尖探索着,触碰着她们湿润的穴口,指腹甚至交替着探入幽遥狭窄紧绷的,以及上官琼之前已被他拓开变得相对柔韧的嫩穴中。
“看看,谁的小嘴,能把我的这里,含得更深,更快活” 林风眠说着下流的话,抓住了幽遥和上官琼的后颈,粗暴但带着引诱地将她们的头,一同向下按去,让她们被迫靠近自己胯下早已高高昂扬,沾染了幽遥高潮潮水后晶莹反光的可怖肉棒。
“不!唔!!” “呜啊!” 上官琼和幽遥几乎同时发出带着恐惧与不愿的哭喊和挣扎,却被林风眠的手牢牢压住脖颈。她们被迫低下头颅,脸颊贴在林风眠腹部紧实的肌肉上,能清晰地闻到属于他浓烈的男性气息,以及胯下那股混合着体液的,充满了情欲和野蛮的气味。
然后,两张绝美的,一张惊恐带着羞愤,一张隐忍带着刚高潮过后的虚弱迷茫的脸上,缓缓靠近了他可怕狰狞的粗壮肉棒。她们的嘴,要被迫去接纳这个带给她们极致屈辱和快感的凶器。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着她们的颤抖和挣扎,以及她们唇瓣脸颊接触到自己火热坚硬肉棒时那种触电般的僵硬。他没有怜惜,一只手固定住上官琼的后颈,迫使她的脸靠近肉棒最粗壮的茎身,而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压低幽遥的头,直接将自己早已勃发到了极致,硕大濡湿的龟头,强行按进了幽遥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着抵抗的嘴里。
“嗯!!!” 幽遥眼睛猛地睁大,红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粗壮炙热的柱头强行挤压着她的口腔,带来了异物感,顶住了她的喉咙。巨大的柱头在她的口腔中肆虐,她禁不住作呕,却被林风眠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不容她挣脱或吐出。那种异物进入口腔深处的恐怖,以及被强迫含弄一个粗大男性器官的耻辱,瞬间压倒了所有其他感知。
林风眠控制着她的头,强制让她的嘴巴吞吃自己的龟头和部分茎身。他的腰胯轻轻耸动,带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口中活塞般进出。每进入一点,就带来她喉咙里的呻吟和眼中的泪水。每抽出一些,她就仿佛能得到解脱般急促喘息。这种感觉太可怕,太下流,太彻底。自己的嘴,自己的口腔,自己的喉咙,全都被那个男人的凶器占据!
另一边,林风眠控制着上官琼的头,用他滚烫坚硬的茎身不断摩擦着上官琼颤抖着想要逃避的脸颊和唇瓣。让她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尺寸热度和坚硬。
“别别弄脏了我的嘴” 上官琼哀求着,声音颤抖。那物事摩擦过她的嘴角,她的脸颊,让她感受到其表面的温热黏腻和纹理。
“放心,怎么会是脏?是甘露是要滋润你的嘴。” 林风眠声音低沉诱惑,将肉棒抵在上官琼紧闭的嘴唇边缘,试图撬开她的牙关。上官琼拼命咬紧牙齿,身体不住向后弓,但颈后的手却将她固定得死死的。
林风眠不耐,也没有太多耐心磨。他改变策略,强制性地掰开了上官琼紧闭的双唇,将她柔软的唇瓣压在他的肉棒茎身上,带着她上下套弄了起来。然后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幽遥的脸,逼迫她嘴巴张得更大,让他的龟头能吞进去得更多。他的腰腹缓缓动作,同时在上官琼的唇瓣上,以及在幽遥被迫吞入口中的口腔深处,同时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一个在被她的嘴含弄,一个在被迫用唇瓣和牙齿套弄。双重的,近距离的,充满羞辱的,口交盛宴。
幽遥发出闷闷的,“呜呜”的声音,那是她被迫用喉咙和舌头努力应对进入口腔的异物时发出的挣扎和呻吟。她的手抬起,想要抓住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凶器,想要阻止,却因为脱力和脖颈被制住而无法做到。口水,淫水,从她的嘴角溢出,弄湿了她的脖子和锁骨。
上官琼被他掰开双唇,被迫用嘴包裹他的肉棒茎身,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得想要吐。肉棒炙热坚硬的表面,带着淡淡的咸味,粗粝又滑腻的触感,反复摩挲着她的舌头和牙床。她牙齿轻微摩擦过肉棒表面时,林风眠低吼一声,将胯部顶得更紧了些,肉棒深入到她的嘴中更多。她嘴角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下,与肉棒表面的体液混杂在一起。
“好孩子用嘴巴,像吸奶糖一样用力含它啊!” 林风眠在上官琼耳边诱导。同时腰腹猛烈抽动,让幽遥在口中更深更彻底地吞吃他的龟头和部分茎身。幽遥发出了更凄惨的,像是快要断气的“呜啊”声,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吞咽和呕吐声。她被林风眠顶得向前一步跪倒,脑袋被按在他的胯下,全身痉挛颤抖。
他在幽遥口中快速抽插几十下后,猛地一把拉起幽遥的头,抽出嘴里的肉棒。幽遥瘫软跪倒,捂住嘴巴剧烈咳嗽作呕,眼角挂着眼泪。林风眠并没有放过她,一把抓住幽遥湿透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露出被蹂躏得湿红的嘴巴。然后他对着她的脸和嘴,猛地发射了!
“噗嗤!” 林风眠大吼一声,粗壮的肉棒痉挛着,一股股炙热浓稠的精液如同潮水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向了幽遥的脸,大部分都精准地射入了她半张着还在喘息咳嗽的嘴里,有部分溅在她的眼罩脸颊和头发上。他的射精量惊人,汹涌而出,将幽遥的嘴巴彻底填满。
幽遥瞬间呆住,眼中流露出惊愕羞辱和一丝痛苦。大量的腥热精液充斥着她的口腔,她下意识地闭上嘴巴,喉咙发出难以抑制的吞咽和呛咳声。腥臭咸涩又带着股血气味的热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流淌在她的脖颈和黑色的湿透衣衫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被迫将他的精液吞咽了下去!这位冷酷强大的杀神,就这样在高潮后,被迫吞吃了强奸了她嘴巴的男人的精液!
林风眠大口喘息着,射精后的肉棒依旧保持着部分坚硬,湿漉漉地流着余精。他看向上官琼,她的脸上已经布满惊恐和恶心,被他掰开双唇套弄的嘴,此时也是湿漉漉的。
“幽遥吃完了现在该你了,琼琼。” 林风眠说着下流的话,带着他刚刚射过精,沾满了白色液体腥气浓烈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就抵上了上官琼已经被掰开而无法完全闭合的嘴。
上官琼惊恐地挣扎后退,试图甩开头颅,发出破碎的叫喊。但是林风眠握住她下巴的手强壮有力,她的脖颈也被压制住,无法完全避开。那沾满了腥热精液,直径可怖的柱头,在她尖叫挣扎时,直接狠狠地,再次挤压着,伸入了她的口腔!
“呃呜啊!”上官琼发出了濒死的哭喊声。她紧紧咬住了牙齿,拒绝吞入任何东西,导致炙热的肉棒柱头直接被她的牙齿抵住。林风眠闷哼一声,感觉到被牙齿摩擦时的尖锐快感。他并未停下,而是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肉棒向下深顶,强行挤入她死死咬住的牙缝中。
这种感觉可怕又充满疼痛!肉棒顶端被牙齿抵着研磨,带着灼热的摩擦力向下硬生生闯入她的口腔。她的牙齿发出咯吱声,下颌骨感觉快要断裂!口水和带着血腥的体液顺着她的嘴角落了下来。巨大的柱头,带着他射精后尚未干涸的余精和那股难以忍受的腥气,就这样挤入她的牙关之内。口腔的内壁被硬生生地撑开,粗糙的舌头被迫后缩。她感觉到肉棒强大的脉搏在自己的口腔里跳动。
林风眠喘着粗气,他的肉棒在她挣扎紧咬的口腔里艰难地深入,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和征服后变态的快感。他就这样强行将自己的肉棒,从上官琼的嘴中,狠狠地粗暴地完全捣入。他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脸颊,逼迫她的嘴巴像蛤蜊一样完全敞开,完全包裹吞没他粗大的阳物。
“呕!嗯!!!” 上官琼发出剧烈的作呕声,眼泪鼻涕齐流。肉棒在她口腔里,甚至在她努力收缩抗拒的喉咙口狠狠抽动!她拼命地挣扎,想吐出这个东西,却被他强大的力量死死压制。那种喉咙深处被异物摩擦和插入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肺部剧痛,仿佛随时会窒息而死。腥咸的热液顺着肉棒滴下,混着她的口水和眼泪,弄得她狼狈不堪。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的口中深处剧烈抽插了几下,带着一股毁灭万物的蛮力。然后,他一把拉开她的脸,让她的嘴巴带着哭泣,带着作呕,离开了他的阳具。他的肉棒仍然半软不硬地在空中滴着粘液。
“看来你俩需要调教的地方还多啊” 林风眠看着两个哭泣颤抖浑身淫水或精液高潮未退的女人,脸上却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完全控制一切,随意玩弄至强者的扭曲满足。他轻蔑地看了一眼她们,就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兴致突起的戏码。
然后,他仿佛忘记了房间里的两个女人被他蹂躏至此的惨状,直接走回了桌边,继续处理事务。而上官琼和幽遥则一个瘫软跪坐着,一个无力靠在床上,狼狈地,羞耻地,浑身散发着淫荡而糜烂的气息。空气中充满了性爱后,高潮潮水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在一起的腥甜又刺鼻的味道。床铺上湿漉漉,地面上洒落着衣物。
但林风眠和处理完高潮后遗留物的幽遥,却仿佛彻底忽视了这一切。林风眠坐在桌前,手中再次拿起了卷轴。
幽遥擦拭干净脸上的狼狈,面无表情地重新戴好青铜眼罩,虽然下身湿漉漉,甚至可能还在轻微滴着水,身体内部还残留着那种被粗暴插入的,被极端含弄的感受,但她站直了身体,再次如同忠诚的雕塑般,笔挺地站立在了林风眠身后不远处,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从未发生。她的气息回到了那种冷漠强大的状态,但上官琼可以清晰地看见,在那冰冷的躯壳深处,是压抑到极致的,仍在紊乱颤抖的灵魂波动。这个杀神,并没有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毫无损伤!只是她的控制力太强了,强行压制了身体和灵魂濒临崩溃的状态。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私密处像是在渴求又像是在抗拒着什么。口中的腥气和涩意久久无法散去。林风眠却已经翻过了卷轴的下一页。
仿佛,一切真的只是发生在短短片刻的,无足轻重的,随手为之的事情。一场极致的情欲折磨,就这么在上官琼自己的卧室里,在他处理政务前的,随意一瞬中发生,并且波及到了强大到可以一剑斩杀合体修士的幽遥。而造成这一切的男人,却已经转回了他的正事。仿佛在她和幽遥两人身上留下的,所有这些物理的和精神上的痕迹,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他没有再看她们一眼。房间里除了偶尔响起林风眠翻动纸张的声音,和幽遥极轻微的连呼吸声都被她刻意压制下去的堪称诡异的静默,再无别的声音。上官琼感受着身体的狼狈和内心的崩溃,被林风眠和幽遥身上那种仿佛一切恢复正常的诡异氛围,彻底包裹。她不敢发出声音,不敢站起来,甚至不敢移动。只是像一只被彻底征服,被折磨至极的,仍在余韵中颤抖抽泣的母兽,缩在那里,看着不远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两个强大的存在。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在经过刚才的极端摧残和开发后,变得有些不稳定,但与此同时,也感觉丹田深处,某种奇特的与以往修炼方式完全不同的暖流在缓慢游走。是双修?可自己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不对,那种快感那份深入灵魂的刺激是否本身就是一种淬炼?!是被强大的欲望洗刷道心的另类方式?这让她再次震惊,也更加茫然。那个男人,他做这些事,难道真的只是纯粹的宣泄欲望吗?还是这本身就是一种修行方式?一种更可怕更高效的修行方式?!
上官琼不敢再想下去,那想法太过颠覆她的认知。她唯一确定的是,从今往后,她与林风眠之间的关系,以及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恐怕都要被彻底改变了。那种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灵魂最本质上的,来自他那个可怕凶器和那些极致羞辱手段所带来的,极致的快感与痛苦的混杂,以及被迫沉沦的无力感,将如同梦魇般伴随她终生。
而幽遥呢?那个冷漠强大如杀戮机器的女人?在她被强制灌注,被迫含弄了林风眠的可怕阳物后,她会有怎样的变化?她的道心,是否也会因此产生不可逆转的崩塌?抑或,她的存在本就与她们不同?那冷漠超然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可怕的,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和黑暗?被林风眠打开这扇禁忌的大门后,这个杀神,会朝着哪个方向偏转?
上官琼看着笔挺站在那里,仿佛雕像般的幽遥,突然觉得,相比起幽遥的不可捉摸和那未知的,被林风眠触动后的转变方向,自己这种显而易见的,身体被打开被开发,灵魂被冲击的模样,反而显得不那么可怕了。也许,林风眠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羞辱她们。也许,他就是在用一种最简单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剥开她们表面的壳,引出隐藏在强大能力下最本质的由情欲和欲望构建的弱点,或者是另一种更强的本能?
整个房间因为他们刚刚经历的一切而弥漫着情欲和淫糜的气息,这气息仿佛渗透进了墙壁和家具,永远无法驱散。而在这充满堕落味道的环境中,两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和一个正在冷酷处理公文的男人,以及他身边如同守护神般强大却似乎也因此被打湿甚至折服的女人,组成了一幅极端荒诞,又带着禁忌诱惑的画面。
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林风眠闲庭信步般走进她的房间。而一切的结局,却是她们被彻底打入地狱般的淫荡泥沼,连强大的幽遥都未能幸免。而这个始作俑者,却如此平静地,如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处理着关乎生死的大事。这份反差,让上官琼心中涌起一阵无法形容的战栗,说不清是恐惧多一些,还是那股扭曲的,对他的强大与恶劣感到兴奋的多一些。
夜深了,房间里只有淡淡的光,林风眠批阅文件的细微声响,以及上官琼自己极力压抑的,低不可闻的啜泣声,混杂着她身体下身无法忽视的湿漉漉触感和残留的抽搐。她不知道今夜还会发生什么,也许这个男人在处理完一切后,还会回到她和幽遥的身边,将这场没有完全尽兴的‘调教’进行下去。那个念头让她既害怕又又有些禁不住的颤栗。那个无孔不入的男人,那种无可抵挡的强大,那种能够轻松剥开强者外壳直达核心情欲的可怖能力,让他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充满吸引力和危险性的独特气场。被这样的人彻底掌控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折磨。
她在这种极度复杂,极致混乱的心理和生理状态下,迷茫而失神。不知道是该期待他的再度到来,彻底沉沦,还是该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反抗,逃离。可是在幽遥那样强大的杀神都沦落至此的时刻,自己又有多少反抗之力呢?恐怕唯一的选择,就只剩下如同幽遥一般,学习如何在这男人的统治下,活下去,或者说,是被迫享受那份痛苦中掺杂着极致快感的屈辱?
上官琼就那样带着浑身的潮湿和糜烂的气息,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挺直的背影。仿佛整个房间,所有的人物,此刻都围绕着那个男人旋转。她们两个女人,就像被剥开示众,全身淌着被他开发出的淫靡气息的展品。而那个男人,以及强大却也同样被打入深渊的幽遥,却以一种极端的常态,矗立在这个淫荡的充满证据的现场中央。这副景象,恐怕比白天祁连诺的无头尸体,对上官琼内心带来的冲击还要强烈和持久无数倍。她的道心,她的认知,她对男女情爱的所有理解,都在今夜被彻底重塑,不,是粗暴地摧毁后又用最下流最淫荡最直白的方式重建。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和幽遥一样,都在劫难逃了。那个男人,带着一种掌控生死与情欲的,至高无上的姿态,随意拨弄着她们这些所谓的高阶修士。而她们,在这份压倒性的统治面前,只剩下本能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呻吟与颤抖。那种深植入骨髓的屈辱和由此激发的原始情欲,混合成了新的,混乱而难以抗拒的“林风眠式体验”。她想,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在他胯下失声痛哭高潮,被他毫不留情地强行填充贯穿,被他粗暴地口交,以及被迫亲眼目睹和亲身体验幽遥身上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像烙印,狠狠地刻在了她的神魂之中。而始作俑者,此刻却在平静地翻看纸页
此刻林风眠盘膝而坐,尝试沟通双鱼佩找洛雪。
双鱼佩蓄能已经完成,他迫不及待要跟洛雪分享自己成功的好消息了。
但不管他怎么呼唤,另一边的洛雪都没什么反应,让林风眠一头雾水。
难道洛雪回琼华有事忙,没空理会自己?
这也太没义气了吧,自己可是九死一生才顶替了君无邪。
结果自己想找你分享喜悦的时候,你倒是理都不理自己!
千年前,琼华承天剑台。
镇渊被插在画满阵纹的剑台中央,圆形的巨阵边缘插着五把长剑的虚影。
此刻镇渊上的双鱼佩发出一阵阵亮光,镇渊也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但此刻剑台上的阵纹亮起,这股力量顺着阵纹散开,传入五把长剑虚影上。
长剑的虚影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四周空间一阵扭曲,仿佛置身另一个时空。
一个邋里邋遢的老者看到这一幕,激动得手舞足蹈,大叫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想到了!”